皇城禁臠 (2)作者: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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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book18.org

距離那場發生在澄心齋偏廳、將倫理與尊嚴徹底碾碎的恐怖「家宴」,已經過去了整整十日。book18.org

這十日,對王雲溪和孫鈺而言,如同行屍走肉。她們被李乾以最冷酷的方式「使用」過後,又如同用過的器具般被「妥善安置」回各自的位置。王雲溪回到了坤寧宮,依舊是那個母儀天下、端莊雍容的皇后,只是眉宇間那份曾經的從容與威儀,被一層難以掩飾的疲憊、驚懼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厭惡所取代。她不敢看鏡子,害怕看到鏡中那個被兒子和孫子先後玷污、甚至在孫子面前為兒子口交的骯髒軀體。夜晚的噩夢如同跗骨之蛆,反覆重現著御花園的陽光、精液的腥膻、澄心齋搖曳的燭火以及兒子李業在她唇齒間挺動的灼熱……每當宮女太監們用恭敬的眼神仰望她時,她都感到一陣陣刺骨的寒意和羞恥,仿佛自己華麗的鳳袍下,藏著一具早已腐爛發臭的皮囊。book18.org

孫鈺則回到了蘭馨苑。太子李業那夜「盡興」後(李乾最終以「父親醉酒需休息」為由,未讓王雲溪完成口交射精,但過程已足夠不堪),對她這個「正妃」似乎並無異樣,甚至因那晚的「西域風情」刺激,對她也多了幾分往常沒有的、帶著新鮮感的親昵,這反而讓孫鈺更加痛苦。每當李業觸碰她,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自己跪在兒子腳邊、在丈夫面前吞吐兒子性器的畫面,胃裡翻江倒海,卻還要強顏歡笑。她變得異常沉默,眼神空洞,只有在無人時,才會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無聲地流淚,感覺自己已被徹底撕裂,一半是太子妃,一半是兒子腳下最卑賤的性奴,而這兩個身份正在將她緩慢地凌遲。book18.org

李乾則仿佛一切從未發生。他依舊是那個溫文爾雅、博學多才、深受帝後寵愛、朝臣讚譽的「好聖孫」。他照常讀書、習武、參與朝議,對皇后恭敬有加,對母親孝順體貼,對父親恭敬順從。只有偶爾,在無人察覺的角落,當他目光掃過王雲溪強作鎮定的臉龐,或孫鈺躲閃空洞的眼神時,眼底深處才會掠過一絲冰冷而滿意的幽光。他知道,那兩根最精美的絲線,已經牢牢系在了他的指間,隨時可以牽動,讓那兩個尊貴的木偶,再次跳出他想要的、最淫靡墮落的舞蹈。book18.org

然而,慾望的溝壑,一旦被掘開,便難以填平。在徹底掌控了祖母和母親之後,一種新的、混合著征服欲與新鮮感的渴望,在李乾心底悄然滋生。皇宮這座巨大的、華麗的囚籠里,還有更多身份尊貴、容貌美麗的「藏品」,等待著他去「鑑賞」,去「收藏」。book18.org

這個機會,在十日後,以一種看似尋常的方式到來了。book18.org

安平公主李清禾,皇后王雲溪所出的嫡長女,李乾的親姑姑,年方二十五,三個月前剛剛下嫁給了鎮北侯的嫡次子。按照慣例,新婚公主在婚後一段時間,會回宮省親,與家人團聚。今日,便是安平公主回門省親的家宴。book18.org

東宮正殿宴會廳內,燈火輝煌,暖意融融。巨大的鎏金蟠龍燭台上蠟燭高燒,將殿內照得亮如白晝。精緻的菜肴流水般呈上,宮人們悄無聲息地穿梭侍奉。絲竹管弦之聲悠揚悅耳,卻掩蓋不住席間那份皇室家宴特有的、表面和睦下暗藏的微妙氛圍。book18.org

太子李業坐在主位,面帶得體的微笑。他下首左側是太子妃孫鈺,今日她穿著一身藕荷色宮裝,梳著端莊的髮髻,臉上施了薄粉,試圖掩蓋連日的憔悴,但眼神中的空洞與驚懼,卻難以完全遮掩。她低垂著眼瞼,小口抿著面前的清茶,幾乎不敢抬頭看任何人。book18.org

李業右側,則是今日的主角——安平公主李清禾。她穿著一身正紅色繡金鳳穿牡丹的公主吉服,頭戴赤金點翠鳳冠,珠環翠繞,華貴非常。新婚燕爾,她臉上洋溢著一種混合著嬌羞與幸福的光彩,肌膚白裡透紅,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二十五歲的年紀,正是一個女子褪去青澀、綻放成熟風韻的絕佳時期。她身段高挑豐滿,吉服包裹下的胸脯飽滿挺翹,腰肢卻不失纖細,舉止間既有公主的尊貴氣度,又帶著新婦特有的、被愛情滋潤後的柔媚風情。她正含笑與身旁的兄長李業說著話,聲音清脆悅耳,如同珠落玉盤。book18.org

李乾坐在孫鈺的下首,他的位置,恰好正對著斜對面的李清禾。從這個角度,他能將這位美麗動人的新婚姑姑,從頭到腳,盡收眼底。book18.org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細的畫筆,緩緩掃過李清禾。先是那張精心妝點過的芙蓉面,柳葉眉,杏核眼,挺翹的鼻樑,紅潤飽滿的嘴唇,笑起來時頰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甜美又嫵媚。接著是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在赤金領扣的映襯下,更顯細膩。然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被紅色吉服緊緊包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弧度……飽滿而堅挺,吉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甚至能看到頂端那微微凸起的兩點輪廓。李乾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這身段,比之母妃孫鈺的青春緊緻,更多了幾分豐腴熟韻;比之皇祖母王雲溪的成熟肉感,又多了幾分年輕活力。真真是……極品。book18.org

他的目光繼續下移,掠過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束腰的宮絛勒出誘人的弧度),落在她併攏的、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上。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她那雙穿著精美繡鞋、偶爾無意識輕輕點地的玉足上。即使是隔著鞋襪,也能想像出那雙腳的玲瓏形狀。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新鮮感、征服欲和純粹雄性慾望的火焰,在李乾小腹處悄然點燃,並且迅速蔓延。這是他從未品嘗過的「類型」——身份尊貴的嫡親姑姑,新婚燕爾的少婦,兼具少女的嬌羞與少婦的丰韻……這種禁忌與新鮮交織的誘惑,對他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他面上依舊保持著完美的、溫煦的笑容,舉杯向主位的父親和姑姑敬酒,言辭恭謹得體,任誰也看不出他心底翻騰的黑暗慾望。然而,他的腳,卻在寬大的桌案遮掩下,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他穿著軟底宮靴的腳,看似隨意地移動,輕輕碰到了旁邊孫鈺的裙擺。孫鈺身體猛地一僵,如同受驚的兔子,幾乎要彈起來。她飛快地瞥了李乾一眼,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book18.org

李乾卻仿佛毫無所覺,甚至對著孫鈺露出了一個「孝順」的微笑,嘴裡還說著:「母妃近日似乎清減了些,可是身子不適?要多用些飯菜才是。」 同時,他的腳卻得寸進尺,順著孫鈺的裙擺邊緣,輕輕鑽了進去,隔著薄薄的綢褲,貼上了她的小腿。book18.org

「!」 孫鈺渾身劇震,手中的筷子差點掉落。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又迅速漲紅。在如此正式的皇室家宴上,在丈夫、兒子、姑姑、眾多宮人面前……乾兒他竟然……用腳碰自己?!還是這麼敏感的部位!巨大的羞恥和恐懼瞬間淹沒了她,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耳邊嗡嗡作響,幾乎聽不清席間的任何聲音。她想挪開腿,卻又不敢動作太大,怕引起旁人注意。她只能僵硬地坐著,感受著那隻隔著衣料、帶著體溫和不容抗拒力量的腳,在她小腿上緩慢地、充滿暗示性地摩挲著。那觸感如同毒蛇,冰冷而滑膩,讓她胃裡陣陣作嘔,卻又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無法反抗。book18.org

李乾一邊用腳挑逗著母親,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僵硬,一邊卻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對面的李清禾身上。他看著她笑語嫣然,看著她與兄長李業談論邊關風物、鎮北侯府的趣事,看著她偶爾掩唇輕笑時,胸前那對飽滿隨之輕輕顫動,盪起誘人的漣漪。他想像著那吉服之下,是怎樣的風光?是否也如母妃那般肌膚雪白細膩?乳頭是什麼顏色?被男人疼愛過的身子,是否更加敏感?若是將這尊貴驕傲的新婚公主也壓在身下,讓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承歡,那該是何等美妙的景象?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來越灼熱,越來越具有侵略性,儘管他掩飾得很好,但那種仿佛要將人剝光的審視感,還是讓敏感的李清禾有所察覺。她正說著話,忽然感到一道異常專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眼望去,正好對上侄兒李乾那雙深邃的眼眸。李乾見她看來,並不躲閃,反而舉起酒杯,對她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帶著仰慕的清爽笑容:「侄兒敬姑姑一杯,賀姑姑新婚之喜,願姑姑與姑父琴瑟和鳴,白頭偕老。」book18.org

李清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目光……似乎過於明亮了些?但聽到他得體的話語和祝福,又覺得自己可能多心了。乾兒是她看著長大的,一向知禮懂事,才華出眾,是皇室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她壓下心頭那絲異樣,也舉杯微笑:「多謝乾兒。你也長大了,越發俊朗了,皇兄和皇嫂真是好福氣。」 她目光掃過旁邊臉色異常紅白交錯、神情恍惚的孫鈺,微微蹙眉:「皇嫂可是身子真的不適?臉色似乎不太好。」book18.org

孫鈺正被李乾桌下的動作折磨得心神俱裂,聞言如同驚弓之鳥,慌亂地搖頭:「沒……沒有,只是有些……有些悶。」 她聲音乾澀,幾乎不成調。book18.org

李乾適時地收回腳(暫時),關切地看向孫鈺:「母妃若是覺得悶,不如開窗透透氣?」 他表現得無比體貼,仿佛剛才桌下那番齷齪行徑與他毫無關係。book18.org

李業也看了孫鈺一眼,覺得她今日確實有些魂不守舍,只當她是操持宴會勞累,或是女人家心事,並未深究,只淡淡道:「若是不適,稍後可早些回去休息。」book18.org

孫鈺連忙點頭,不敢再多言。book18.org

家宴繼續進行。李乾的目光,如同黏在了李清禾身上。他看著她飲酒後微微泛紅的臉頰,如同熟透的蜜桃;看著她說話時微微開合的紅唇,想像著親吻上去的滋味;看著她偶爾抬手整理鬢髮時,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手腕;看著她因為坐姿,裙擺下偶爾顯露的、穿著繡鞋的足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在他眼中都被無限放大,充滿了情色的暗示和誘惑。book18.org

他的腳,又開始不安分。這次,他換了一種方式。他假裝不小心,將一塊餐巾掉落在孫鈺腳邊。「母妃,餐巾掉了。」 他低聲說,然後彎下腰去撿。book18.org

在彎腰的瞬間,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孫鈺裙擺下的雙腳,然後,他的手「無意間」碰到了孫鈺的腳踝。隔著襪子的觸碰,輕微卻清晰。孫鈺如同觸電般,猛地縮回腳,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李乾卻若無其事地撿起餐巾,坐直身體,還對孫鈺抱歉地笑了笑:「不小心碰到母妃了。」book18.org

孫鈺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在丈夫、姑姑、兒子面前,被這樣隱秘地侵犯和挑逗,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和羞恥感,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她只能死死低著頭,盯著面前的碗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而對面的李清禾,似乎並未察覺這桌下的暗流涌動。她正被兄長李業問及鎮北侯府的情況,以及邊關的一些見聞,回答得從容得體,展現著皇家公主的見識與氣度。只是偶爾,她還是會感覺到那道來自侄兒的、過於專注的目光,讓她心底那絲異樣感揮之不去。她不禁暗暗打量李乾,這個侄兒確實生得極好,劍眉星目,氣質溫潤,聽說文韜武略都很出色,是皇祖父和父皇都寄予厚望的未來棟樑。只是……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總讓她覺得有些……過於熱烈?或許是自己新婚,看什麼都帶著濾鏡?李清禾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的念頭甩開。book18.org

李乾將李清禾那一閃而過的蹙眉和打量盡收眼底。他心中冷笑,表面上卻更加謙恭有禮,不時插話,談論詩詞歌賦、邊疆軼事,言辭風趣,見解獨到,引得李業點頭讚許,連李清禾也不禁對他刮目相看,覺得這個侄兒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然而,他桌下的腳,卻再次開始了行動。這次,他不再滿足於小腿和腳踝。趁著孫鈺精神恍惚、身體僵硬之際,他的腳順著她的小腿,緩緩上移,來到了膝蓋處,然後,繼續向上,抵在了她大腿的內側!book18.org

「!!!」 孫鈺渾身劇烈一顫,如同被閃電擊中。那個部位……那個昨夜還殘留著李乾粗暴揉捏痕跡的敏感部位!她猛地夾緊雙腿,試圖阻擋那隻邪惡的腳,但李乾的腳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堅定地擠入她的腿間,隔著裙子和綢褲,抵在那最私密、最柔軟的地帶,甚至惡意地、輕輕地蹭了一下。book18.org

「啊……」 一聲極其細微的、破碎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孫鈺喉嚨里逸出。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搖搖欲墜。book18.org

「皇嫂?」 李清禾這次注意到了孫鈺的異常,關切地問道,「你真的沒事嗎?臉色好難看。」book18.org

李業也看了過來,眉頭微皺。book18.org

李乾立刻收回腳,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伸手扶住孫鈺的胳膊:「母妃!您怎麼了?是不是舊疾又犯了?」 他轉向李業,「父王,母妃前幾日就說有些心悸氣短,今日怕是累了。不如讓兒臣先送母妃回蘭馨苑休息?」book18.org

孫鈺被他扶著,身體僵硬得如同木頭,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她只感覺那隻剛剛還在她腿間作惡的手(腳),此刻正「溫柔」地扶著自己,這種極致的反差和羞辱,讓她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李業見孫鈺確實狀態極差,點了點頭:「也好。乾兒,送你母妃回去,好生照看。傳太醫瞧瞧。」book18.org

「是,父王。」 李乾恭敬應道,然後扶著幾乎無法邁步的孫鈺起身,向李業和李清禾行禮告退。book18.org

在轉身離開宴會廳的剎那,李乾的目光,再次深深地、如同烙印般,掃過李清禾那美麗動人的臉龐和窈窕的身段。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志在必得的弧度。book18.org

美麗的姑姑……我們,來日方長。book18.org

李乾攙扶著孫鈺,一步步走入這寂靜的院落。孫鈺的身體僵硬得厲害,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隻攙扶她的手臂上,或者說,是被那隻手臂強行拖拽著前行。她的雙腿軟綿無力,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踩在虛無的雲端,又像是行走在刀尖之上。家宴上那隻鑽入她裙擺、抵在她大腿根部肆意凌虐的腳,所帶來的灼熱感與羞恥感,此刻依然如同附骨之蛆,在她的血液里瘋狂叫囂。book18.org

「參見皇孫殿下,參見娘娘。」 蘭馨苑的宮女太監們見到兩人,紛紛跪地行禮。book18.org

李乾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滿了恰到好處的焦慮與憂心,他微微抬手,聲音低沉而威嚴:「母妃突發心悸,需要靜養。爾等且在院外候著,無本宮傳喚,任何人不得入內。去,準備些安神湯,要在小廚房慢火細燉,莫要驚擾了母妃。」book18.org

「奴婢遵命。」 宮女們不敢抬頭,只覺得皇孫殿下當真是至孝之人,紛紛退下,帶上了寢殿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門。book18.org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顯得格外刺耳,也徹底切斷了孫鈺與外界最後的聯繫。book18.org

隨著房門合攏,李乾臉上那副「憂心忡忡」的偽裝瞬間如潮水般退去。他鬆開了攙扶孫鈺的手,任由這位尊貴的太子妃因為失去支撐而頹然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book18.org

孫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藕荷色的宮裝散亂開來,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後的殘荷。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正慢條斯理整理著袖口的少年。殿內只點了幾盞昏暗的宮燈,光影跳動間,李乾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被分割成了明暗兩部分,顯得陰森而可怖。book18.org

「乾兒……你……你要做什麼……」 孫鈺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她拚命地往後縮,直到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博古架,退無可退。book18.org

李乾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向香爐,修長的手指捏起一撮香料,投入那裊裊升起的青煙中。那是他特製的催情香,香氣清幽,卻能悄無聲息地勾起人底最深處的慾望。book18.org

「母妃在怕什麼?」 李乾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弧度,「剛才在家宴上,兒臣的腳……母妃不是覺得很舒服嗎?舒服得連魂兒都丟了,連姑姑的問話都答不上來。」book18.org

提起「姑姑」二字,李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安平公主李清禾那張宜喜宜嗔的臉,那豐腴曼妙的身段,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新婚少婦特有的那種成熟而嬌羞的風韻,像是一把火,燒得他心癢難耐。book18.org

「你……你居然敢對你姑姑動心思……」 孫鈺雖然精神恍惚,但作為女人的直覺讓她捕捉到了李乾眼神中的慾望,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是你的親姑姑!她才剛成親!」book18.org

「親姑姑又如何?剛成親……又如何?」 李乾蹲下身,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孫鈺的下巴,強迫她對視,「母妃,你也是兒臣的親生母親,皇祖母也是兒臣的親祖母。既然你們都能在兒臣胯下承歡,多一個姑姑,又有何不可?更何況,姑姑那副身子,比起母妃你這日漸鬆弛的皮肉,可要有滋味得多了。」book18.org

「你……你這個畜生……」 孫鈺淚如泉湧,羞憤欲死。她想掙脫,卻被李乾一把揪住髮髻,粗暴地拖向那張巨大的、鋪著明黃褥子的鳳床。book18.org

「撕拉——」 一聲,華貴的藕荷色宮裝在李乾的蠻力下被徹底撕裂,露出孫鈺內里白色的綢緞小衣和那對因為驚恐而劇烈起伏的乳房。book18.org

李乾動作粗暴地將她按倒在床榻之上,整個人如同一頭饑渴的野獸般壓了上去。他粗重的呼吸噴洒在孫鈺的頸間,卻並沒有急著親吻她,而是將臉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透過她,嗅著另一個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清禾……」 李乾呢喃著,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book18.org

孫鈺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竟然……在抱著自己的時候,喊著他姑姑的名字?這種極致的羞辱,比肉體上的折磨更讓她感到絕望。book18.org

李乾並沒有理會孫鈺的反應。他此刻的腦海里,全是李清禾在家宴上的一舉一動。他想像著那身大紅色的公主吉服下,是怎樣一具誘人的軀體。他粗魯地扯掉孫鈺最後的一絲遮掩,那雙曾經在家宴桌下作惡的手,此刻正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孫鈺的乳肉。book18.org

孫鈺的乳房雖然生過孩子,但在精心的保養下依然豐盈雪白,只是此刻在李乾的蹂躪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紅腫。李乾的動作沒有任何溫柔可言,他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宣洩。book18.org

「啊……疼……乾兒……求你……」 孫鈺痛苦地呻吟著,身體本能地扭動,試圖躲避那近乎虐待的揉搓。book18.org

「疼?疼就對了!」 李乾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那是慾望與瘋狂交織的顏色,「清禾被她那個廢物駙馬壓在身下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這樣叫?不,她一定叫得比你更好聽,更勾人……」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猙獰勃起的肉柱在空氣中跳動著,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book18.org

他沒有進行任何前戲,直接分開了孫鈺的雙腿,將那粗壯的硬物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口。家宴上的挑逗和催情香的作用,讓孫鈺的身體早就不爭氣地做好了準備,哪怕她的內心充滿了排斥與厭惡。book18.org

「噗呲——」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李乾腰部猛地用力,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book18.org

「嗚——!」 孫鈺猛地弓起背部,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被褥,指甲幾乎要將其撕破。這種被徹底貫穿、被撐開到極致的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李乾開始了瘋狂的抽送。他的節奏極快,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力,仿佛要將孫鈺單薄的身軀撞碎在身下。兩人的肉體劇烈碰撞,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聲。book18.org

「清禾……清禾……」 李乾一邊瘋狂地動作,一邊將臉埋在孫鈺的頸窩,不知疲倦地呼喚著那個名字。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構建出一個荒誕而淫靡的幻象:身下的女人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精神崩潰的母親,而是那個高傲、尊貴、正處於新婚甜蜜中的安平公主。他想像著自己正穿著太子的服飾,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位美麗的姑姑壓在金鑾殿的寶座上肆意凌辱。book18.org

這種幻象帶來的刺激,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他猛地翻過孫鈺的身體,讓她呈跪趴的姿勢,從後方再次狠狠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孫鈺的臀部被撞得不斷向前晃動,乳房垂在身下,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顫盪。她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搖曳的小舟,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book18.org

「母妃,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李乾湊到她耳邊,惡毒地低語,手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指紋,「清禾以後,也會像你這樣,跪在孤的腳下,求孤干她……」book18.org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 孫鈺崩潰地哭喊著,淚水打濕了枕頭。她感覺自己的人格、尊嚴,都在這一聲聲「清禾」中,被踐踏成了齏粉。book18.org

李乾卻仿佛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他閉上眼,感受著孫鈺體內那緊緻而濕熱的包裹,那頻率極高的收縮,讓他體內的慾望積蓄到了頂點。book18.org

「要出來了……清禾……給孤接著……全部吃下去!」book18.org

李乾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腰部最後一次狠狠地頂送,直到龜頭死死地抵住了孫鈺那緊閉的宮頸口。book18.org

「唔——!」 孫鈺渾身劇烈顫抖,雙腿痙攣地蹬動著。book18.org

下一秒,一股滾燙而濃稠的液體,帶著積蓄已久的慾望與惡意,如火山噴發般,盡數噴洒在孫鈺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哈啊……哈啊……」 李乾劇烈地喘息著,身體無力地伏在孫鈺背上,感受著那股熱流在兩人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孫鈺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明黃色的褥子上洇開一灘暗色的痕跡。book18.org

殿內,催情香的餘味依然繚繞。李乾睜開眼,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他看著身下那個如同一塊破布般癱軟、正無聲抽泣的女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無盡的冷漠與對下一個目標的病態渴望。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已經疲軟的物事,隨手抓起一旁被撕碎的宮裝,擦拭著上面的污穢。book18.org

「母妃,好好歇著吧。明日,兒臣再來看你。順便,咱們一起想想,該怎麼把咱們那位『美麗動人』的姑姑,也請到這蘭馨苑來『敘敘舊』。」book18.org

李乾穿上衣服,恢復了那副風度翩翩的皇孫模樣。他走到門口,推開門,對著門外守候的宮女淡淡吩咐道:book18.org

「母妃已經睡下了,好生伺候著,莫要讓人驚擾。本宮先回澄心齋了。」book18.org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入夜色之中,留下蘭馨苑寢殿內,那死一般的寂靜,和孫鈺那絕望而細碎的哭聲。book18.org

當第一縷清冷的晨曦劃破大虞皇宮沉重的夜幕時,李乾已經神清氣爽地站在了鏡子前。鏡中的少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那身月白色的織錦長袍襯托得他愈發溫潤儒雅,任誰也無法將這張寫滿了「聖賢書」的臉,與昨夜那個在母親體內瘋狂衝撞、口中卻嘶吼著姑姑名字的惡魔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嘴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夜某種扭曲的快感。孫鈺在最後的痙攣中,那絕望而破碎的哭喊,成了他今日最好的提神劑。對他而言,掌控母親和祖母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那種征服感雖然依舊甜美,卻已不再具有初次的衝擊力。book18.org

他的心,早已飛向了東宮另一側的客居之所。book18.org

安平公主李清禾。book18.org

這個名字在他舌尖打了個轉,帶著一絲新婚少婦特有的蜜糖味和皇室嫡親血脈的禁忌感。他知道李清禾的習慣,這位新婚的姑姑在未出閣前,最愛在清晨霧氣未散時,前往御花園西側的沁芳亭散步。那裡臨近水榭,秋日裡雖有殘荷,卻勝在清幽,是她避開宮中繁瑣禮節、獨自思索心事的好去處。book18.org

「秦福。」李乾淡淡開口,聲音清亮,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守在門外的秦福彎著腰,小步快走進來,頭埋得極低:「老奴在,殿下有何吩咐?」book18.org

「去庫房取那柄『霜華』古琴來,再備上上好的澄泥硯和蜀箋。」李乾整了整衣領,眼神深邃,「孤今日雅興不淺,想去沁芳亭寫生。記住,動靜小些,莫要驚擾了旁人。」book18.org

秦福是何等精明的人,昨夜蘭馨苑的動靜雖然被封鎖,但他作為李乾的暗樁,早已嗅到了空氣中那股不同尋常的、名為「慾望」的氣息。他立刻心領神會地應下,動作利索地準備去了。book18.org

不多時,李乾便隻身一人,帶著筆墨紙硯,穿過了層層迴廊,踏入了晨霧未晞的御花園。book18.org

深秋的清晨,園子裡靜得落針可聞。枯黃的草葉上掛著晶瑩的白霜,走上去發出細微的碎裂聲。沁芳亭就在前方,半掩在濃濃的白霧中,宛如海市蜃樓。book18.org

李乾並沒有直接進入亭子,而是擇了亭外一處假山石後,不緊不慢地鋪開畫紙。他沒有急著落筆,而是閉上眼,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果然,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陣輕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那是繡鞋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節奏輕快卻帶著某種新婦特有的矜持。李乾睜開眼,透過假山石的縫隙望去。book18.org

李清禾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暗花細絲宮裝,外面披著一件潔白的狐裘大氅。晨霧打濕了她鬢邊的幾縷碎發,貼在她那張白皙如瓷的臉上,更顯楚楚動人。她沒有帶太多的隨從,只跟著兩個貼身的宮女,也被她留在了幾十步外的折橋頭,顯然是想獨自清靜片刻。book18.org

她走進沁芳亭,靠在朱紅的柱子旁,望著湖中那一片枯敗的殘荷,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雖輕,卻在寂靜的晨霧中清晰地傳入了李乾的耳中。book18.org

新婚燕爾,卻在清晨獨自嘆息。book18.org

李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來,那位鎮北侯府的二公子,似乎並沒能完全填滿這位高傲公主的心。book18.org

他算準了時機,故意弄翻了手邊的硯台。「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園子裡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誰?」李清禾受驚回身,聲音清脆中透著一絲警惕。book18.org

李乾這才慢條斯理地從假山後轉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被「抓包」後的尷尬與溫潤的歉意,他躬身行禮,聲音如春風拂面:「不知姑姑在此,侄兒冒昧驚擾了,還請姑姑恕罪。」book18.org

李清禾看清來人是李乾,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驚喜:「原來是乾兒。這大清早的,霧氣這麼重,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book18.org

李乾直起身,目光清澈地看向她,不避不諱:「侄兒昨夜讀《秋興八首》,心有所感,總覺得那股子孤傲淒清的味道,唯有這沁芳亭的殘荷能寫出一二。本想趁著晨霧作一幅畫,卻不想姑姑也在此。」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近亭子,那月白色的衣袍在霧氣中飄逸如仙。book18.org

李清禾看著這個侄兒,只覺得他今日似乎比昨日家宴上更顯俊朗。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書卷氣與少年英氣,讓她這個新婚不久、正處於情感微妙期的女子,心頭不由得微微一跳。book18.org

「你倒是雅興。」李清禾轉過身,重新看向湖面,語氣柔和了許多,「只是這秋寒入骨,仔細著涼了。你母妃昨日身子不適,你不在身邊盡孝,倒跑來這裡畫畫。」book18.org

提到孫鈺,李乾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只有他自己懂的陰冷,面上卻是一副至孝的模樣:「母妃服了藥已然睡下了。醫官說她那是心結,需得靜養,侄兒在旁守著,反而讓她不安。這才出來走走,順便為母妃尋些清幽的景致,想畫下來帶回去給她解悶。」book18.org

「你倒是有心。」李清禾讚許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李乾順勢走入亭內,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這個距離極妙,既不顯得唐突,又能讓他清晰地聞到李清禾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新婚後特有的奶香與公主府名貴沉香的味道。book18.org

那味道像是一根細針,輕輕扎在李乾的神經上,讓他昨夜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book18.org

「姑姑剛才在嘆息什麼?」李乾狀若無意地問道,目光落在那一片殘荷上,「新婚大喜,姑姑應當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才是。」book18.org

李清禾的神色僵了僵,隨即勉強一笑:「哪有什麼嘆息,不過是見這秋景蕭瑟,感嘆歲月匆匆罷了。」book18.org

「是嗎?」李乾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側臉。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裡那種純粹的晚輩對長輩的敬仰,而是帶上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審視。book18.org

李清禾被他看得有些侷促,下意識地拉了拉身上的狐裘:「乾兒,你這麼看著我作甚?」book18.org

「侄兒只是覺得……」李乾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磁性的沙啞,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虛一划,「姑姑今日的眉宇間,似乎鎖著一抹愁雲。這紅色吉服雖然喜慶,卻掩不住姑姑眼底的那絲寂寥。難道……駙馬對姑姑不好?」book18.org

「胡說什麼!」李清禾臉色微變,語氣帶上了一絲公主的威嚴,但那威嚴之下,卻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駙馬與我相敬如賓,何來不好?」book18.org

「相敬如賓?」李乾輕笑一聲,那笑聲在霧氣中顯得格外刺耳,「相敬如賓,那是對待客人的。姑姑是新婦,若只是如賓,那豈不是太無趣了些?」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往前踏了半步。此時,兩人的衣擺已經輕輕重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李清禾感受到了那種來自少年男性的強烈壓迫感,那種氣息,比她那位溫文爾雅卻略顯平庸的駙馬要強烈百倍。她想後退,卻發現背後就是冰冷的石柱。book18.org

「你……你想說什麼?」李清禾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侄兒只是心疼姑姑。」李乾的聲音變得溫柔得近乎詭異,他突然伸出手,動作極快卻又顯得極其自然地,從李清禾的鬢邊摘下了一片不知何時落下的枯葉,「姑姑這樣的人兒,合該被捧在手心裡,極盡恩寵才是。若那鎮北侯府的二公子不懂得如何疼惜,那真是暴殄天物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摘下枯葉的瞬間,有意無意地划過了李清禾那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耳垂。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清禾輕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如遭雷擊。那種輕微的觸碰,帶著少年指尖的溫熱,像是一道細小的電流,順著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全身,讓她原本就因為晨冷而有些敏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乾兒!你放肆!」她猛地推開李乾,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羞憤。book18.org

李乾順勢退後兩步,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無辜而誠懇的笑容,他舉起手中的枯葉,語氣誠摯:「姑姑恕罪,侄兒只是見這髒物污了姑姑的清雅,一時心急,並未有冒犯之意。難道在姑姑心裡,侄兒竟是那等登徒子不成?」book18.org

他這副模樣,簡直將「好聖孫」的偽裝發揮到了極致。book18.org

李清禾看著他手中那片枯黃的殘葉,又看了看他那雙清澈見底、滿是委屈的眼睛,原本到嘴邊的呵斥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告訴自己:他只是個孩子,是自己的侄兒,一定是自己新婚後心思太敏感了。book18.org

「罷了,是我反應過度了。」李清禾轉過臉,聲音依然有些生硬,「你畫你的畫吧,我乏了,先回去了。」book18.org

「姑姑請便。」李乾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book18.org

然而,就在李清禾邁出沁芳亭,與他擦肩而過的剎那,李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低地、帶著一絲戲謔地呢喃了一句:book18.org

「姑姑,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比母妃的,要香得多。」book18.org

李清禾的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她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卻見李乾已經重新走回了假山後,正低頭認真地調理著筆墨,仿佛剛才那句驚世駭俗的話,從未從他口中說出過一般。book18.org

她的心亂了。book18.org

徹底亂了。book18.org

那種混合著羞恥、憤怒、驚懼,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禁忌觸碰後的戰慄感,在她的胸腔里瘋狂翻湧。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沁芳亭,甚至顧不得身後宮女的呼喚。book18.org

而假山後的李乾,聽著那漸行漸遠的、凌亂的腳步聲,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他將那片枯葉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如毒蛇般陰冷而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跑吧,姑姑。」他對著濃霧輕聲低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宮牆之內,你能跑去哪裡?你越是掙扎,孤就越是想看你……在那紅色吉服下,哭著求饒的樣子。」book18.org

他提起筆,在潔白的蜀箋上,落下了第一筆。book18.org

那不是殘荷。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子的輪廓,曲線玲瓏,卻被重重鎖鏈,牢牢束縛。book18.org

午後的日光透過鏤空的雕花窗欞,在冰冷的青磚地上投下斑駁而扭曲的影子。蘭馨苑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怪的味道——那是名貴的安神湯藥味、濃郁得近乎甜膩的蘇合香,以及某種被刻意掩蓋的、獨屬於男女歡愉後頹靡的腥甜。book18.org

李乾踏入內寢時,守在門口的宮女們早已被他以「親自侍疾」為名遠遠屏退。他走得很輕,皂靴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卻像是一柄重錘,每一步都精準地敲擊在榻上那個女人的心尖上。book18.org

孫鈺蜷縮在寬大的鳳床一角,身上蓋著厚重的錦被,卻依然止不住地瑟縮。她那張曾經端莊秀麗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眼底是濃得化不去的青黑,整個人透著一種被摧毀後的枯槁。book18.org

「母妃,兒臣來給您請安了。」book18.org

李乾的聲音清亮溫潤,如春風拂面,卻讓孫鈺猛地打了個冷顫。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見那少年正站在床前,逆著光,俊美的臉龐半隱在陰影里,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弧度。book18.org

「你……你又來做什麼……」孫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雙手死死抓著被角,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李乾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坐到床沿,伸出修長的手指,隔著錦被,精準地按在了孫鈺的大腿根部。那是昨夜他瘋狂肆虐過的地方,此刻即便隔著厚厚的布料,孫鈺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令人戰慄的壓迫感。book18.org

「母妃這話可就傷了兒臣的心了。」李乾微微俯身,湊近她那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嗅著她頸間散發出的、混合著藥味與體香的氣息,「兒臣昨夜可是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母妃了,母妃難道不該感念兒臣的孝心嗎?」book18.org

「畜生……你這個畜生……」孫鈺淚如泉湧,卻不敢高聲叫喊。她知道,只要她敢露出半點破綻,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就能讓整個太子府、甚至整個孫家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李乾突然用力一捏,孫鈺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book18.org

「母妃,別用那種眼神看著兒臣。兒臣今日來,是想請母妃幫個小忙。」李乾的手順著錦被向上滑動,最後停留在孫鈺那因為驚恐而僵硬的脖頸處,指尖輕佻地摩挲著,「姑姑今日在御花園受了驚,兒臣想,母妃身為嫂嫂,又正巧『病著』,若能請姑姑來這蘭馨苑敘敘舊,想必姑姑定不會推辭。」book18.org

孫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瞬間明白了李乾的意圖:「不……你瘋了……她是你的親姑姑!你已經毀了我,難道還要去禍害清禾?」book18.org

「禍害?」李乾輕笑一聲,眼神陡然變得陰冷,手指猛地收緊,迫使孫鈺不得不仰起頭承受他的逼視,「母妃,你覺得你有資格拒絕嗎?如果你不寫這封信,兒臣不介意讓父王知道,他那端莊賢淑的太子妃,是如何在兒子的胯下承歡,又是如何浪叫著求饒的。你說,父王會相信誰?」book18.org

「你……」孫鈺絕望地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知道,她已經徹底淪為了這個惡魔手中的棋子。book18.org

「乖,寫吧。」李乾鬆開手,從一旁的案几上取來早已準備好的紙墨,親手遞到孫鈺面前,語氣重新變得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就說你身體微恙,思念小姑,請她午後前來小聚。記住,要寫得誠懇些,別讓姑姑看出破綻。」book18.org

孫鈺顫抖著手,在李乾那毒蛇般的目光注視下,一字一句地寫下了那封將李清禾引向深淵的請柬。book18.org

未時三刻,隨著一陣輕細的腳步聲,安平公主李清禾如約而至。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宮裝,襯得整個人如嬌蕊般清新脫俗。聽聞嫂嫂病重,她心中滿是憂慮,一進門便急匆促地走向內寢。book18.org

「嫂嫂,聽聞你身子不適,清禾特來探望。」book18.org

李清禾走進內室,卻見屋內光線昏暗,重重帷幔垂落,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孫鈺半靠在床頭,臉色雖白,卻透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那是剛才李乾在帷幔後強行揉搓她乳房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清禾……你來了。」孫鈺的聲音虛弱無力,眼神躲閃。book18.org

「嫂嫂,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李清禾不疑有他,坐到床邊,伸手握住孫鈺冰涼的手,滿眼關切。book18.org

就在這時,帷幔後傳來一聲輕響,李乾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緩步走了出來。book18.org

「姑姑來了。」李乾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眼神清亮,「兒臣正伺候母妃吃藥,不想驚擾了姑姑。」book18.org

李清禾見到李乾,昨晨在沁芳亭的那種侷促感再次襲上心頭,尤其是想到他那句關於「味道」的低語,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但看著李乾那副至孝的模樣,她又暗自責怪自己多心。book18.org

「乾兒果然是至孝之人。」李清禾勉強一笑,試圖挪開目光。book18.org

「姑姑既然來了,便幫兒臣勸勸母妃吧。母妃總說藥苦,不肯好生喝下。」李乾自然地走上前,竟直接坐到了李清禾的身側。book18.org

三人擠在狹小的床榻邊緣,李乾的身體若有若無地貼著李清禾的狐裘,一股淡淡的、極具侵略性的少年氣息瞬間籠罩了她。book18.org

「我……我來吧。」李清禾為了掩飾心慌,伸手想去接藥碗。book18.org

「怎敢勞煩姑姑。」李乾輕巧地避開,勺子盛起藥液,遞到孫鈺唇邊,眼神卻越過孫鈺,直勾勾地盯著李清禾那張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嬌顏,「母妃,請用藥。」book18.org

孫鈺看著李乾那極具挑逗意味的眼神,心中羞憤欲死,卻只能順從地張開嘴。book18.org

李乾的動作很慢,每一勺藥都要在孫鈺唇邊停留片刻。他的另一隻手,在李清禾看不見的角度,竟然直接鑽入了錦被之中。book18.org

孫鈺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睜大。她能感覺到,那隻罪惡的手正順著她的膝蓋向上探索,指尖粗魯地撥開了她的雙腿,直接抵在了她那尚未完全消腫的私密處。book18.org

「嫂嫂,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李清禾察覺到孫鈺的異樣,急忙問道。book18.org

「沒……沒有……」孫鈺牙關緊咬,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那股不由自主升起的生理快感而微微顫抖。她必須在李清禾面前維持長輩的尊嚴,卻又在錦被下承受著兒子的褻瀆。book18.org

李乾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在錦被下的動作愈發大膽,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一點紅珠,開始有節奏地揉捏撥弄。book18.org

「母妃大概是病得久了,身子虛,見著姑姑,心裡高興。」李乾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眼神卻愈發熾熱,甚至帶著一絲挑釁地掃過李清禾那飽滿的胸脯,「姑姑今日這身衣裳真好看,襯得人也嬌艷了許多,倒不像是剛成親的新婦,倒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book18.org

「乾兒……莫要胡言。」李清禾被他看得渾身發燙,那種禁忌的曖昧感在封閉的內寢中瘋狂發酵。她覺得這屋子裡的香味太濃了,熏得她頭暈目眩,甚至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幻覺——仿佛李乾那隻喂藥的手,正順著她的衣襟摸了進來。book18.org

「侄兒是真心讚美。」李乾放下藥碗,身體又向李清禾傾斜了幾分,兩人的大腿緊緊貼在了一起。他能感覺到李清禾身體的僵硬和那股細微的顫慄。book18.org

此時的孫鈺,在錦被下已經被李乾玩弄到了臨界點。她死死抓著被褥,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在李清禾看來,那是病重的呻吟,但在李乾耳中,那是世上最動聽的淫樂。book18.org

「姑姑,你瞧母妃,流了這麼多汗。」李乾突然伸出手,卻不是去擦孫鈺的汗,而是狀若無意地掠過李清禾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看來這屋裡確實太悶了,不如……侄兒陪姑姑去外間走走?」book18.org

李清禾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也好,讓嫂嫂休息吧。」book18.org

她沒有看到,在她轉身的剎那,李乾在錦被下的手猛地一摳,孫鈺發出一聲幾乎抑制不住的尖叫,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一股熱流順著腿根溢出,洇濕了昂貴的綢緞被面。book18.org

李乾慢條斯理地抽出手,在錦被上隨意擦了擦,隨即起身跟上李清禾。book18.org

外間的軟榻上,日光依舊清冷,但室內的氣氛卻比內寢更加詭異。book18.org

李清禾坐在榻上,心亂如麻。李乾卻不請自坐,直接坐到了她對面的案几旁,隨手撥弄著香爐里的香料。book18.org

「姑姑,昨晨的事……你還在生氣嗎?」李乾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book18.org

「我……我沒生氣。」李清禾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沒生氣就好。」李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李清禾下意識想躲,卻被李乾一把按住了雙肩。book18.org

他的力量大得驚人,李清禾只覺得雙肩像是被鐵鉗箍住了一般。book18.org

「姑姑,你其實……並不愛駙馬,對嗎?」李乾湊到她耳邊,聲音如鬼魅般響起,「你眼裡的寂寥,瞞不過我。你這樣尊貴的人,不該守著那個平庸的男人過一輩子。」book18.org

「你……你放手!我是你姑姑!」李清禾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掙扎著想要起身。book18.org

「姑姑?」李乾冷笑一聲,雙手下滑,竟然直接環住了李清禾那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帶向自己的懷抱,「母妃也是我母親,她現在不也乖乖聽我的話嗎?姑姑,你逃不掉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李清禾頸間的香氣,那股獨屬於新婚少婦的、混合著青澀與成熟的味道,讓他體內的慾望瞬間沸騰。book18.org

「今夜,我會去你寢宮。」book18.org

李乾在李清禾徹底驚叫出聲前,鬆開了手,臉上重新換上了那種溫潤如玉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邪惡的威脅只是李清禾的一場幻覺。book18.org

「姑姑,藥涼了,侄兒去給母妃換一碗。您若是乏了,就先回吧。」book18.org

他轉身走入內寢,留下李清禾一個人癱坐在軟榻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眼中滿是前所未有的恐懼與……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墮落的期待。book18.org

蘭馨苑的內寢,在李清禾踉蹌離去後,重新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這種寂靜中,唯有孫鈺那破碎而急促的喘息聲,在層層疊疊的錦幔間迴蕩。book18.org

李乾並沒有立刻追出去。他慢條斯理地轉過身,反手合上了沉重的梨木房門,那「吱呀」一聲,在孫鈺聽來,無異於地獄之門的再次關閉。他重新走回床榻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癱軟在凌亂錦被中的女人。book18.org

孫鈺此時的狀態狼狽到了極點。她那身華貴的太子妃常服早已在剛才的隱秘褻瀆中變得褶皺不堪,尤其是腿根處,那一灘由她親生兒子親手製造、又在她小姑子面前強忍著爆發出的淫液,正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卻又充滿了墮落美感的腥甜氣息。她雙眼無神地盯著床頂的流蘇,淚水早已乾涸在臉頰,留下一道道暗沉的痕跡。book18.org

「母妃,您瞧,您剛才表現得真好。」李乾輕笑一聲,再次坐到床沿。他伸出那隻還殘留著孫鈺體溫與濕潤的手,粗魯地捏住她那尖細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在那位清高孤傲的姑姑面前,您竟然能忍住不叫出聲來,若不是這被褥濕了大半,兒臣幾乎都要以為母妃是個貞潔烈女了。」book18.org

「殺了我……乾兒,求求你,殺了我……」孫鈺的聲音細若蚊鳴,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絕望。book18.org

「殺了您?那兒臣豈不是成了不孝子?」李乾的眼神陡然變得陰冷,手指猛地用力,掐得孫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母妃,您得活著。您得看著,看著我是如何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安平公主,也變成和您一樣的……蕩婦。」book18.org

他猛地掀開錦被,孫鈺那具因為驚恐而微微顫慄的成熟肉體再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李乾沒有絲毫憐憫,他欺身而上,將孫鈺那雙無力的腿猛地折向兩側,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處還紅腫不堪的私密。book18.org

「承認吧,母妃。」李乾低下頭,舌尖惡狠狠地舔過孫鈺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乳尖,引得她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剛才在清禾面前,當我捏著這裡的時候,您是不是覺得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種在至親面前墮落的快感,是不是比父王給您的那些平庸的歡愉要強烈百倍?」book18.org

「不……沒有……我沒有……」孫鈺痛苦地搖頭,但她的身體卻在李乾精準的挑逗下,誠實地泛起了紅潮。book18.org

「撒謊。」李乾冷哼一聲,兩根手指猛地刺入那溫熱潮濕的深處,肆意攪動起來,帶起一陣粘膩的水聲,「您的身體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聽著,母妃,從明天起,您要繼續『病著』。您要不斷地召見清禾,告訴她,您只有在她的陪伴下才能安睡。您要用您那虛偽的嫂嫂情分,把她一點一點地誘進這蘭馨苑,誘進我的懷裡。」book18.org

「如果你敢露出半點破綻,或者試圖提醒她……」李乾湊到孫鈺耳邊,聲音溫柔得令人髮指,「我就當著你的面,把父王請來,讓他親眼看看,你是如何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在我的胯下浪叫的。到時候,不僅是你,整個孫家,都要為你那廉價的自尊心陪葬。」book18.org

孫鈺徹底癱軟了,所有的反抗意志在這一刻灰飛煙滅。她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任由李乾在她的身體上發泄著新一輪的暴虐。book18.org

……book18.org

戌時初。book18.org

御花園的晚風帶著透骨的寒意,吹過那重重宮牆。book18.org

李乾換上了一身玄色的勁裝,外罩一件寬大的月白色狐裘,整個人在夜色中顯得既高貴又神秘。他站在東宮的角樓上,看著秦福帶著一隊精幹的內監,正有條不紊地執行著他的命令。book18.org

「殿下,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秦福鬼魅般出現在李乾身後,躬身低語,「老奴已傳下聖孫口諭,言太子妃病勢沉重,需在坤寧宮與沁水閣之間設『祈福法場』,嚴禁閒雜人等走動。安平公主寢宮周邊的禁衛軍已調往外圍巡邏,如今守在沁水閣門外的,全是我們的人。」book18.org

李乾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利用「聖孫」的絕對信任,將一場名為「祈福」的荒誕鬧劇,變成了他狩獵的完美遮掩。此時的沁水閣,在整個皇宮中已然成了一座孤島,任憑裡面發生怎樣的驚濤駭浪,外界也絕難察覺。book18.org

「走吧。」李乾輕聲吩咐。book18.org

他並沒有走正門,而是利用對宮廷秘道的熟悉,穿過了一道隱蔽的假山暗門,避開了所有可能的視線。book18.org

沁水閣內,紅燭搖曳。book18.org

安平公主李清禾正枯坐在妝檯前。她沒有卸妝,也沒有更衣,依然穿著那身鵝黃色的宮裝。下午在蘭馨苑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反覆在她腦海中重演。李乾那陰鷙的眼神、那環繞在她腰間的手,以及那句「今夜我會去你寢宮」的威脅,讓她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癱瘓的恐懼中。book18.org

她曾想過向駙馬求救,可駙馬此時遠在宮外的鎮北侯府,且李乾是皇孫,是皇帝最寵愛的孫子,沒有證據的指控只會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醜聞。她也想過向皇后求救,可想到孫鈺那反常的沉默,她心中便升起一種莫名的寒意——難道,連嫂嫂都已經……book18.org

「不……不會的……」李清禾顫抖著手,想去拿桌上的茶杯,卻不小心將其碰落。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破碎聲在寂靜的臥房中顯得格外驚心動魄。book18.org

「清禾,這麼晚了,還沒睡嗎?」book18.org

一個溫潤如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聲音,從重重帷幔外傳來。book18.org

李清禾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慘白。她驚恐地看向門口,只見一個修長的黑影正緩緩穿過那層層疊疊的紅羅帳,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靈魂上。book18.org

「乾兒……你……你怎麼進來的?」李清禾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真切,她下意識地步步後退,直到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妝檯。book18.org

李乾走進了燭光的陰影中。他隨手解開身上的狐裘,露出裡面那身緊身的玄色勁裝,將少年那已經開始變得強健、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身體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他沒有回答,只是反手將內室的門栓輕輕落下。book18.org

那細微的「咔嚓」聲,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姑姑,侄兒說過,今夜會來。」李乾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一步步逼近,「這沁水閣的紅燭點得真好,倒像是專門為了迎接侄兒而準備的。」book18.org

「你……你瘋了!我是你親姑姑!你這是犯上作亂!是大逆不道!」李清禾嘶啞著嗓子低吼,卻不敢大聲呼救,那種皇室血脈帶來的自尊與羞恥感,在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枷鎖。book18.org

「大逆不道?」李乾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在李清禾反應過來之前,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撞向自己的懷抱,「姑姑,在這皇宮裡,孤就是道,孤就是法!你以為那些守衛去哪了?他們都在為孤的『祈福』盡忠呢。」book18.org

「放開……嗚!」book18.org

李清禾未出口的驚叫被李乾那充滿了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了回去。book18.org

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深吻。李乾的動作暴戾而野蠻,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舌尖如同一柄利刃,強行撬開了李清禾那緊閉的齒關,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攪動、追逐、吸吮。book18.org

李清禾拚命掙扎,雙手捶打著李乾的胸膛,但在少年那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她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能感覺到李乾那滾燙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陌生的、屬於成年男性的煙草與汗水混合的氣息,那種氣息讓她眩暈,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捕食者鎖定的戰慄。book18.org

唾液在交纏中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李清禾精緻的下頜滑落,滴落在她那鵝黃色的衣襟上。李乾的吻逐漸下移,從唇瓣到下巴,再到那優美如天鵝般的頸項,每一個吻都帶著啃咬的力度,在李清禾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紅印。book18.org

「姑姑,你這雙眼睛,真是不該生得這麼好看。」李乾微微鬆開唇,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李清禾那因驚恐而瞪大的雙眼,「裡面寫滿了對那個平庸駙馬的失望,也寫滿了對孤的……渴望。」book18.org

「我沒有!你這個惡魔!」李清禾淚如雨下,身體卻在李乾那熟練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book18.org

「惡魔?」李乾冷笑一聲,大手猛地用力,「撕拉」一聲,那身名貴的鵝黃色宮裝在暴力下瞬間裂開,露出裡面雪白的絲質肚兜,以及那對因為驚恐而劇烈起伏、在紅燭下泛著誘人光澤的豐盈乳房。book18.org

那是屬於新婚少婦的成熟之美,堅挺中帶著一絲柔軟,乳溝在劇烈的呼吸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誘人的乳香與處子未散的清甜。book18.org

「姑姑,今夜,侄兒就好好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相敬如賓』。」book18.org

李乾將李清禾猛地推倒在寬大的紅木床上。李清禾想爬起來,卻被李乾順勢壓住了雙腿。他欺身而上,整個人如同一座大山,將她死死釘在身下。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在那具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身體上肆虐。從圓潤的肩膀,到纖細的腰肢,再到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神聖而禁忌的深處。book18.org

「不……不要……」李清禾絕望地閉上眼,感受著那股灼熱的、帶著毀滅氣息的力量,正一點點撕碎她的尊嚴,將她拉入那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紅燭搖曳,帳幔低垂。book18.org

李乾此時已徹底撕下了那層溫潤如玉的偽裝。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上,滿是扭曲的占有欲與施虐後的快感。他那寬大而有力的手掌,正死死地按在李清禾那白皙如玉的肩膀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她嬌嫩的肌膚中,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book18.org

「放開……求求你……乾兒,我是你姑姑啊……」book18.org

李清禾的聲音已經哭啞了。她那身象徵著高貴身份的鵝黃色宮裝,此刻如同一堆廢紙般散落在地,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繡著並蒂蓮的紅色抹胸,在劇烈的掙扎中搖搖欲墜。她那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如象牙般細膩的脊背,在紅燭的映照下泛著一種淒涼而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姑姑?現在想起你是孤的姑姑了?」李乾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磁性。他猛地用力,將李清禾整個人從床上拽了起來,不顧她的驚叫與掙扎,強行將她拖到了那面巨大的、一人高的鏨金花卉紋銅鏡前。book18.org

鏡面冰冷,映照出了一幅足以讓任何衛道士瘋狂、讓任何魔鬼狂歡的畫面。book18.org

鏡子裡的李清禾,髮髻散亂,幾縷烏黑的長髮黏在被淚水濕透的臉頰上,那雙原本寫滿了清冷與高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底的恐懼。而她身後,那個被稱為「大虞聖孫」的少年,正像一頭嗜血的幼獸,從背後緊緊地貼著她,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手,正毫無憐憫地在她的身體上肆虐。book18.org

「看著鏡子,姑姑。」李乾湊到她那小巧紅腫的耳垂邊,惡狠狠地吹了一口氣,另一隻手猛地向上,越過那搖搖欲墜的抹胸邊緣,粗暴地覆蓋住了那一團溫軟。book18.org

「唔——!」李清禾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劇烈顫抖。她眼睜睜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對因為驚恐而劇烈起伏的乳房,在李乾那雙大手的揉捏下變換著各種羞恥的形狀。因為她是跪趴在妝檯前的姿勢,那兩團豐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水滴狀,而李乾的手指,正惡狠狠地掐弄著頂端那一抹嬌艷的紅暈。book18.org

「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安平公主殿下。」李乾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內迴蕩,帶著一種剝離尊嚴的殘酷,「你是大虞最尊貴的公主,你是鎮北侯世子明媒正娶的夫人。可現在,你卻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光著身子跪在你的親侄兒面前,任由孤玩弄你的身體。姑姑,你告訴孤,你那所謂的皇室尊嚴,現在在哪兒?」book18.org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李清禾痛苦地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銅鏡邊緣。這種心理上的凌辱,比肉體上的折磨更讓她感到崩潰。book18.org

「閉嘴!睜開眼看著!」李乾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圓潤挺翹的臀瓣上,「啪」的一聲脆響,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手印,也震得那兩團軟肉如浪花般劇烈蕩漾,「看著孤是怎麼一點點毀掉你的!」book18.org

李乾猛地扯掉了李清禾身上最後的遮蔽。那件紅色的抹胸被他隨手一扔,如同一片凋零的落紅。李清禾那具近乎完美的、正值盛年的熟美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鏡中。她的皮膚在紅燭下透著一種不健康的潮紅,那是羞憤到了極點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李乾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玄色的長褲滑落。他那早已猙獰勃發的巨物,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地抵在了李清禾那緊閉的幽徑出口。book18.org

「姑姑,你那位駙馬,平時就是這麼疼你的嗎?」李乾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下滑,粗魯地撥開了那層薄薄的芳草,指尖在那從未被如此暴力對待過的花蕊上狠狠一摳。book18.org

「啊——!」李清禾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弓起,卻又被李乾死死按回了原位。book18.org

「他在你身上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孤這樣,讓你感到害怕?還是說,他那平庸的力氣,根本就滿足不了你這具浪蕩的身體?」李乾的聲音愈發污穢,他不再猶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象徵著毀滅與占有的巨物,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強行劈開了那層從未被真正征服過的阻礙。book18.org

「嘶——!」book18.org

那一瞬間,李清禾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生生撕成了兩半。那種劇烈的、幾乎要將靈魂貫穿的痛楚,讓她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鏡子裡的她,雙眼瞬間失神,原本掙扎的雙手無力地抓在了鏡框上,指甲在木頭上留下了深深的劃痕。book18.org

一朵淒艷的血花,在兩人結合處緩緩綻放,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原來……你竟然還是個處子?」李乾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大笑。他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緊緻與阻力,那種被層層軟肉緊緊包裹、仿佛要將他融化在其中的束縛感,讓他體內的暴虐慾望徹底失控。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一個安平公主!好一個新婚燕爾!」李乾猛地開始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宮頸。他那堅硬的腹肌狠狠地撞擊在李清禾那挺翹的臀部上,發出沉悶而粘膩的肉體碰撞聲,「看來那位世子爺果然是個廢物,竟然守著這樣一具極品肉體,卻只能看不能吃。姑姑,既然他沒本事,那就讓侄兒代勞,好好教教你,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痛……好痛……放過我……乾兒……」李清禾的呻吟已經徹底失去了邏輯。她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搖曳的小舟,只能被迫承受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痛楚與衝擊。book18.org

李乾的動作愈發狂暴。他雙手從後方繞過,死死地抓住了李清禾那對巨大的豐盈,指尖深深陷了進去,仿佛要將其抓碎。隨著他劇烈的抽送,那對乳房在鏡中瘋狂地上下蕩漾,乳溝被擠壓得幾乎消失,又隨著他的撤離而劇烈彈起。book18.org

「說!是那個廢物駙馬厲害,還是孤厲害?」李乾猛地揪住李清禾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正在被自己蹂躪的、滿臉淚痕的女人,「說啊!姑姑!你的身體明明這麼興奮,這裡的肉都在咬著孤不肯放呢!」book18.org

「不……不是的……」李清禾拚命搖頭,但她的身體卻在李乾那近乎非人的頻率下,產生了一種背德的、讓她感到恐懼的悸動。那種痛楚在不斷的摩擦中,竟然逐漸演變成了一種酥麻,一種從脊椎尾端直衝腦門的電流。book18.org

「說!誰才是你的男人?」李乾又是一記重重的衝撞,這一記直接撞開了緊閉的宮頸口,帶起一陣讓李清禾幾乎昏厥的劇痛與快感。book18.org

「是……是你……啊……」李清禾的意識開始模糊。在這種極度的壓抑、恐懼與肉體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線終於徹底崩塌。她開始本能地迎合著李乾的動作,原本抓著鏡框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反向抓住了李乾那肌肉虯結的手臂。book18.org

「大聲點!孤聽不見!」李乾發狠地在她的頸側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鮮紅的齒痕。book18.org

「是乾兒……乾兒厲害……啊!救命……要壞了……」book18.org

李清禾發出一聲悠長而絕望的啼鳴。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虞公主,也不再是誰的妻子。她只是一個在紅燭殘影下,被自己的親侄兒徹底征服、徹底玩弄、徹底墮落的可憐女人。book18.org

李乾看著鏡子裡那張寫滿了慾望與崩潰的臉龐,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權欲滿足感。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女人將永遠成為他的禁臠,成為他權力版圖中最隱秘、也最動人的一塊拼圖。book18.org

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室內的溫度急劇升高。汗水順著兩人的身體滑落,在紅燭的映照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李乾的每一次衝刺都帶起一陣粘膩的水聲,那是李清禾身體在絕望中分泌出的、背叛了她靈魂的淫液。book18.org

「姑姑……你是孤的了……」book18.org

李乾低吼著,將李清禾整個人翻轉過來,面對面地壓在妝檯上。在那堆凌亂的胭脂水粉中,在那破碎的紅裙之上,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瘋狂的侵略。book18.org

李乾的喘息聲如同困獸的低吼,在寂靜的深夜中顯得格外驚心動魄。他那如鋼鐵般堅硬的身體,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在李清禾那具已經徹底癱軟的嬌軀上進行著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不……嗚……乾兒……要壞了……真的要壞了……」book18.org

李清禾那張原本清冷高貴的臉龐,此刻早已被慾望與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原有的輪廓。她那雙曾經寫滿了皇室威嚴的鳳目,此時渙散無神,只能隨著李乾每一次狂暴的撞擊而劇烈顫動。她的雙手無力地抓在凌亂的錦被上,指尖因為過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在絲綢上劃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裂痕。book18.org

李乾沒有絲毫憐憫。他猛地直起腰,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了李清禾那對因為劇烈抽送而瘋狂蕩漾的豐盈。在那暴風驟雨般的撞擊下,那對如象牙般潔白、頂端點綴著嬌艷紅暈的乳房,正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物理動態:隨著李乾腰部的挺送,它們先是被狠狠擠壓在兩人胸膛之間,隨即在撤離時劇烈彈起,上下左右地晃動著,乳肉在紅燭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姑姑,看著鏡子!看著你是怎麼在侄兒胯下發浪的!」book18.org

李乾發出一聲暴虐的低吼,他猛地揪住李清禾的長髮,迫使她那汗濕的頭顱轉向那面冰冷的鏨金花卉紋銅鏡。book18.org

鏡子裡的畫面,足以讓任何倫理綱常崩碎成粉末。book18.org

李清禾看到了自己。她看到了那個大虞最尊貴的安平公主,此刻正像一頭待宰的羔羊,被她的親侄兒從後方緊緊鎖死。那根猙獰的巨物正瘋狂地進出著她的身體,帶起一陣陣粘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此刻正混合著初次破瓜的鮮血、少年滾燙的汗水,以及她那背叛了靈魂的、如泉涌般的淫液。book18.org

「說!是那個廢物駙馬厲害,還是孤厲害?」李乾的動作愈發狂暴,每一次都直抵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宮頸深處,帶起一陣讓李清禾幾乎昏厥的劇痛與快感。book18.org

「是……是乾兒……啊!乾兒厲害……駙馬……駙馬從未給過我這種感覺……嗚嗚……我是蕩婦……我是乾兒的蕩婦……」book18.org

李清禾的精神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在這種極端的生理刺激與心理凌辱的雙重夾擊下,她吐露出了潛意識裡最羞恥的真言。那種被權力與禁忌同時貫穿的錯覺,讓她那具新婚卻從未被真正開發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毀滅性的痙攣。book18.org

「好!那就給孤記住了,這就是你的『洗禮』!」book18.org

李乾的雙眼瞬間充血,他感受到了那股來自子宮深處的劇烈收縮,那是李清禾即將達到高潮的徵兆。他不再猶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如同一柄燒紅的利矛,死死地抵住了那層嬌嫩的宮頸口,甚至隱約突破了那道禁忌的門戶。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清禾發出一聲悽厲而又高亢的啼鳴,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緊繃到了極限的弩,隨後在李乾那如火山爆發般的噴薄中,徹底癱軟了下去。book18.org

滾燙、灼熱、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精華,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毫無保留地衝破了宮頸的阻礙,深深地射入了她那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子宮深處。那種被瞬間填滿、被滾燙液體灼燒的異樣感,讓李清禾發出了最後一聲破碎的呻吟,隨後便陷入了短暫的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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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室內的瘋狂才漸漸平息。book18.org

李乾慢條斯理地從那具溫熱的身體中抽出,帶起一陣粘膩的聲響。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給予對方任何溫存,而是冷漠地站起身,隨手披上一件玄色的睡袍,任由那具失去了所有尊嚴的嬌軀癱在凌亂的血泊與淫液中。book18.org

「起來。」李乾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與剛才在床上的狂熱判若兩人。book18.org

李清禾虛弱地睜開眼,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想拉過被子遮掩自己的赤裸,卻被李乾一腳踢開了錦被。book18.org

「孤讓你起來,跪下。」book18.org

李清禾驚恐地看著他,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那曾經高傲的頭顱,此刻只能卑微地垂下。她掙扎著爬下床,赤裸的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book18.org

她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跪在李乾的腳邊。那雙如玉般的長腿間,還緩緩流淌著混合了鮮血與濁液的痕跡,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像是一朵凋零的殘花。book18.org

「親口告訴孤,你現在是誰?」李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玩弄獵物的殘忍。book18.org

「我……我是安平公主……」book18.org

「啪!」book18.org

李乾反手一個耳光,雖然用力不大,卻足以將李清禾最後的自尊打散。book18.org

「再說一遍。你是誰?」book18.org

李清禾顫抖著,身體幾乎伏在了地上,額頭觸碰著冰冷的地磚。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羞恥感將她徹底淹沒,她閉上眼,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一種宿命般的絕望:book18.org

「我是……我是李乾的奴隸……是乾兒的……玩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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