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9)book18.org
作者:蓮城狂徒book18.org
多多點贊評論,點贊破七十更30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book18.org
蓮城大學物理學院實驗樓 417 室。book18.org
凌汐正坐在潔凈度極高的超算終端前,面前是六十頁的論文終稿,光標在最後一行參考文獻處閃爍著。book18.org
距離提交截止時間還有不到 48 小時。book18.org
對於凌汐來說,這篇論文也許是她通往自由的一張門票。她已經連續三十個小時沒離開實驗室了。在這種極度疲憊的狀態下,她的大腦反而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活躍。book18.org
"數據點 402 到 415,信噪比偏高 0……2%。"她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book18.org
她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瑕疵。每一個公式的下標、每一個圖表的坐標軸刻度、每一處 LaTeX 的排版格式,她都處理得精細到了強迫症的地步。 她甚至在處理數據時,產生了一種幻覺,她正在親手從自己的身體里剔除朱剛強留下的痕跡。每一個修正的錯誤,都是一次對污穢的洗滌。book18.org
"最後一次校對。"book18.org
凌汐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握著滑鼠,從封面開始,一頁一頁地審視。 【第一作者:凌汐】book18.org
在行政樓那一端,張教授正坐在副院長辦公室里,看book18.org
著系統後台里凌汐已經上傳的論文暫存件。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修改署名"的紅色按鈕上停留了片刻,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冷庫地下的煙霧尚未散去,朱剛強揣著那疊厚厚的一萬塊現金,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鐵門。今晚,老天爺終於睜了眼,讓他一把大三條抓了個現行,不僅把連日來的虧空補回了大半,還額外賺了幾千塊。book18.org
"馬叔,這是那一萬,剩下的我下周一準時給您。"朱剛強噴著酒氣,將一沓鈔票拍在馬福手裡。book18.org
馬福接過錢,在大拇指上吐了口唾沫,極其細緻地數了一遍,隨即露出一口焦黃的牙:"好侄子,手氣果然旺回來了!不過啊……"他收起笑容,拍了拍朱剛強的肩膀,"叔也是要吃飯的。從明兒起,再借錢可得帶利息了。利息也不高,九出十三歸,讓叔也靠你的好手氣掙兩個煙錢,咱爺倆一起發財,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朱剛強此刻正處於極度亢奮中,壓根沒聽出這話里的陷阱,只是拍著胸脯應承著:"行!聽馬叔的!"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時,他順路去排檔買了燒鵝和白酒。推開門,看見姜娜正溫順地坐在床頭等他,他眼裡的暴戾竟破天荒地淡了幾分。book18.org
那一夜,朱剛強由於心情大好,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沒有用皮帶,也沒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辱罵。他那根粗壯的器官在姜娜體內緩慢地研磨。book18.org
姜娜極力配合著,心裡想的卻是: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被你這頭肥豬凌辱。過了今晚,一切都會消失。book18.org
凌晨三點半。book18.org
白酒的後勁讓朱剛強陷入了沉沉的酣睡,雷鳴般的鼾聲在狹窄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姜娜悄無聲息地滑下床。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了U盤。book18.org
"只要插進去,按F12選U盤啟動,進去後找到D盤直接格式化就行。"劉陳凱的話在她腦海里迴響。book18.org
姜娜坐在那台電腦面前,心臟幾乎要撞破肋骨。她屏住呼吸,手指顫抖著將U盤插進了側面的藍色USB接口。book18.org
開機,F12。book18.org
螢幕亮起微弱的光,藍白相間的啟動菜單跳了出來。姜娜根據劉陳凱教的步驟,迅速選擇了第一項。book18.org
進入系統,加載程序,藍色的進度條在黑暗中緩慢爬行。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book18.org
姜娜死死盯著螢幕,那種即將親手毀滅噩夢的快感,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她打開了文件管理器,找到了那個噁心的【D:學習資料娜娜小騷貨】。book18.org
她選中文件夾,右鍵,點擊了【徹底刪除】。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您確定要永久刪除這 142 個文件嗎?" 姜娜毫不猶豫地將滑鼠指針對準了【確定】。book18.org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按下去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隻帶著厚繭的手,毫無徵兆地從陰影中伸出,死死扣住了姜娜纖細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book18.org
姜娜嚇得發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般的尖叫,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間冰封。book18.org
她僵硬地轉過頭。book18.org
朱剛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他赤身裸體地半蹲在姜娜身後。book18.org
"豬……豬哥……"姜娜的聲音由於極度的恐懼而徹底變了調。book18.org
"老子昨晚就覺得你不勁。"朱剛強的聲音極其低沉,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平靜,"大半夜找拖鞋?找拖鞋能找到桌子底下去?姜娜,你當老子傻逼啊?" 他猛地一使勁,將姜娜整個人掄倒在地。book18.org
朱剛強站起身,動作迅猛得不像個兩百斤的胖子。他一把扯下電腦上的U盤,舉在眼前看了看,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book18.org
"長本事了啊,還他媽會使U盤了?"book18.org
說完,他將那枚承載著姜娜所有希望的U盤扔在水泥地上,抬起肥厚的大腳,狠狠一碾。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塑料碎裂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姜娜感覺那聲音不是碎在地上,而是碎在了她的心口。book18.org
"不——!!!"姜娜崩潰地尖叫著撲向那堆碎片。book18.org
"操你媽的!"朱剛強暴喝一聲,一腳踹在姜娜的小腹上,直接將她踢得倒滑出兩米遠,撞在了堅硬的木櫃角上。book18.org
接下來,是噩夢般的單方面毆打。book18.org
朱剛強抓起桌上的半瓶白酒,兜頭澆在姜娜臉上,然後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一下下撞向床邊。book18.org
"說!誰給你的東西?誰教你的?"book18.org
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姜娜瘦小的身體上。腹部、胸口、臉頰……劇烈的疼痛潮水般席捲而來。姜娜被打得在地上滿地打滾,悽厲地哭喊著:"別打了!豬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book18.org
朱剛強發泄了整整二十分鐘。直到姜娜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只能發出微弱的抽泣聲,他才停下手,喘著粗氣,一腳踩在姜娜的胸口上。book18.org
"手機。密碼。"朱剛強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姜娜眼神渙散,拚命搖頭。book18.org
朱剛強抓起剛才碎裂的U盤尖銳的外殼碎片,抵在姜娜的眼皮上:"老子數三下。"book18.org
"我……我說………"姜娜徹底崩潰了,嗓音嘶啞如鬼。book18.org
朱剛強熟練地解鎖手機,點開了微信。book18.org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置頂的、極客頭像的【KAI】。book18.org
他點開聊天記錄。book18.org
"劉陳凱……計算機系……"朱剛強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個名字,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可以啊,姜娜。在外面找野男人來陰老子?"book18.org
他猛地拽起姜娜的頭髮,重新坐回電腦前,由於U盤只是破壞了啟動項,系統本身並沒受損。他輸入密碼進入系統,看著那一百多個視頻文件,逐個點擊播放。book18.org
姜娜蜷縮在角落裡,身體由於劇痛和恐懼而不斷抽搐。book18.org
"過來。"朱剛強指了指胯下,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給老子舔乾淨。明天開始,你不許出這個門。"book18.org
姜娜麻木地爬過去,用流著血的嘴含住了朱剛強的雞巴,在這個徹底破碎的黎明前,她終於意識到,地獄沒有後門。book18.org
這一晚,凌汐趴在實驗室的桌子上終於睡了個安穩覺。當她打開電腦,在學院內部系統的"待發表稿件"欄里看到那行字時,窗外的陽光正刺眼,可她卻感覺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極寒。book18.org
【文章題目:《關於非線性系統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撲保護機制研究》】【book18.org
第一作者:張德勝】book18.org
【第二作者:方藝璇】book18.org
【通訊作者:張德勝】book18.org
凌汐握著滑鼠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她上下滑動著頁面,反覆尋找那個她用無數個熬紅眼的深夜,用幾乎被摧毀的自尊換來的名字。book18.org
終於在文末那長長的book18.org
、禮貌性的致謝名單里,找到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那一瞬間,凌汐感覺大腦里那根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這種被掠奪的劇痛,竟然比被朱剛強強行貫穿時還要清晰。那是她最後的凈土,是她以為能逃離地獄的羽翼,現在,這對羽翼被導師親手拔掉。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大得帶倒了身後的椅子。在實驗室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這個一向清冷自持的女神,第一次失控地沖了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砰!"book18.org
副院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book18.org
張教授正優哉游哉地擺弄著桌上的紫砂壺,方藝璇不在這裡。看到凌汐闖進來,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杯里的茶沫。book18.org
"凌汐同學,什麼時候學會不敲門了?"他的聲音平穩、慈祥,像個寬厚的長輩。book18.org
"張教授,我想知道,為什麼系統里的論文署名沒有我?"凌汐站在辦公桌前,胸口劇烈起伏,眸子裡燃著兩團冰焰。book18.org
張教授放下茶杯,推了推老花鏡,語氣平穩得令人髮指:"凌汐同學,注意你的態度。這裡是辦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book18.org
"我問你為什麼署名被改了!"凌汐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book18.org
張教授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微的"嗒"聲。他抬起頭,隔著老花鏡,用一種充滿了教誨意味的眼神看著凌汐。book18.org
"凌汐啊,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學術研究不是一個人的單打獨鬥,是集體的結晶。"book18.org
"集體的結晶?"凌汐氣得笑出了聲,"方藝璇貢獻了什麼?這篇論文,從選題到終稿,您附上的這些您研究生博士生的名字,參與過哪怕一個字嗎?" 在進門前,凌汐已經悄悄打開了褲兜裏手機的錄音鍵。她需要證據,她要拿著這個老狐狸承認剽竊的錄音去申訴。book18.org
然而,張教授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她最後的希望。 "凌汐同學,要注意你的言辭。"張教授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嚴絲合縫,毫無漏洞,"每位同學在項目初期提供了大量的文獻整理工作,並且在實驗室的後勤保障和數據初篩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學術論文的署名,除了看核心推導,還要看整體貢獻和學術資歷。"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凌汐身邊,煙味和油膩的氣息壓了過來。book18.org
"你才大一。如果這篇具有劃時代意義的論文只署你一個人的名字,學術界會怎麼看?他們會懷疑數據的真實性,會覺得我們在弄虛作假。我作為第一作者,是為了給這篇成果背書,是為了保護你。"book18.org
"保護我?那方藝璇呢?她也是大一,她憑什麼署名二作?"凌汐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矮胖的老男人。book18.org
"藝璇同學的表現一直很穩定,她的社會實踐能力和綜合素質是學院重點培養的方向。這是學院層面的整體資源配置。凌汐,你要有大局觀。"張教授微微一笑。book18.org
大局觀。資源配置。背書。book18.org
這些道貌岸然的詞彙,在這一刻比朱剛強的髒book18.org
話還要讓凌汐噁心。book18.org
她突然明白了。book18.org
為什麼之前的科研立項,她的方案明明完美無缺卻被刷下來;為什麼方藝璇能頻頻獲得資源。book18.org
不是她不夠好,而是從一開始,她就被當成了一頭產奶的牛。張教授需要她的天才來維持他的學術地位,方藝璇需要她的成果來粉飾門面,他們合夥編織了一張網,把她困在實驗室里,榨乾她的每一滴腦力。book18.org
"您早就計劃好了,對嗎?"book18.org
張教授卻依然滴水不漏:什麼計劃?老師只是指導。在法律和學術道德範疇內,導師對學生的成果擁有法定的處置權和指導權。你可以去任何地方舉報,但在沒有任何書面協議的情況下,實驗室內所有的原始數據所有權都歸屬於——學校和我這個實驗室負責人。"book18.org
凌汐僵在原地。她意識到,這個男人在這行混了幾十年,早就把所有的漏洞都堵死了。她的錄音里,沒有任何他親口承認剽竊的字眼,只有他冠冕堂皇的指導理念。book18.org
她引以為傲的智商,在這些浸淫官場和學術潛規則幾十年的老油條面前,顯得如此幼稚可笑。book18.org
"好了,凌汐。回去休息吧,你最近太累了。"張教授重新坐回位子,語氣恢復了那種令人作嘔的慈愛,"柏林那個峰會,我的博士生會代表我們項目組去。如果你表現得好,明年,我儘量給你爭取一個名額。"book18.org
凌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辦公室的。book18.org
陽光依舊明媚,可她眼前的世界卻在崩塌。物理學沒能救她,真理沒能救她。在這個世界裡,權力和肉體才是硬通貨。book18.org
她摸了摸褲兜里的手機,按下了停止鍵。book18.org
朱剛強開始用姜娜的手機以她的名義四處借錢,翻閱通訊錄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陳卓!book18.org
對啊!怎麼把他忘了!book18.org
那個開豪車、戴名表、舉止從容、一看就非富即貴的陳卓!上次在民宿,他們不是還一起喝過酒,相談甚歡嗎?他是方藝璇的姘頭,四捨五入,也算自己人了吧?而且他那種人,手指縫裡漏一點,都夠自己渡過難關了!book18.org
希望的火苗騰地一下重新燃起,瞬間燒毀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面子?在真金白銀和迫在眉睫的危機面前,面子算個屁!book18.org
第二天,朱剛強翻出微信通訊錄,找到了那個幾乎沒聯繫過的微信號。他深吸一口氣,斟酌了半天用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麼急切和卑微:book18.org
【朱剛強】:陳哥,晚上好!沒打擾您吧?我是朱剛強,上次在民宿咱們一起喝過酒的。有點事情想向陳哥您請教一下,不知道陳哥方不方便賞臉喝一杯?我知道一家還不錯的威士忌酒吧,環境挺安靜的。book18.org
他特意選擇了一家在網上看起來格調不錯,消費不菲的威士忌酒吧。book18.org
信息發出去後,他緊張地盯著螢幕,手心冒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陳卓回復了,言簡意賅:book18.org
【陳卓】:地點發我。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朱剛強幾乎要跳起來,激動地揮了揮拳頭。他立刻把酒吧地址發了過去,然後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自己最體面的衣服,往頭上噴了厚厚的髮膠。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朱剛強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怕什麼!陳哥是場面人,肯定講義氣!這點小忙,他肯定會幫的!"book18.org
他懷揣著借到巨款、一舉翻盤的美夢,意氣風發地走出了出租屋,朝著酒吧走去。book18.org
威士忌酒吧隱匿在一條梧桐樹掩映的安靜街道旁,燈光昏黃,空氣中流淌著慵懶的爵士樂,皮質沙發柔軟,一切都透著朱剛強消費不起的格調。他看著酒單上那些令人咋舌的價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但想到要求人辦事,還是咬著牙,點了兩杯招牌單一麥芽威士忌。book18.org
酒在晶瑩的冰塊間晃動,散發出醇厚的煙燻氣息。陳卓姍姍來遲,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派頭,淺色休閒西裝隨意搭在臂彎,腕間的鉑金表在燈光下折射出低調的光芒。他優雅落座,端起酒杯,只是輕輕嗅了嗅,並未急著品嘗。"剛強兄弟,這麼破費,找我有事?"陳卓的聲音平和,卻自帶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場。 朱剛強趕緊端起自己那杯,也顧不上品,仰頭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食道,卻也壯了他的慫人膽。他嘿嘿乾笑兩聲,試圖營造出熟絡的氣氛:"陳哥,瞧您說的,就是想跟您聚聚,請教請教。上次民宿一別,覺得跟您特別投緣!"book18.org
陳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小口啜飲著威士忌,聽著朱剛強前言不搭後語地吹噓自己的近況。book18.org
幾杯價格不菲的威士忌下肚,朱剛強感覺血液熱了起來,腦子也有些暈乎,膽子也肥了。他終於按捺不住,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陳哥,不瞞您說,小弟最近……最近手頭有點緊,遇到點小麻煩。您看……您能不能……先借我點應應急?不多,就這個數!"他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對他而言是巨款的數字"等我周轉開了,連本帶利,立馬還您!我朱剛強說話算話!"book18.org
他說完,緊張地看著陳卓。book18.org
陳卓放下酒杯,身體緩緩向後靠進沙發里,雙臂展開搭在沙發背上,審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刮過朱剛強那張泛著油光的臉。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那麼看著,直到朱剛強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硬、垮掉。book18.org
然後,陳卓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book18.org
"借錢?"他輕笑出聲,"朱老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book18.org
他微微前傾,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扎進朱剛強脆弱的自尊:book18.org
"我們很熟嗎?就憑一起喝過次酒?還是憑你那個小女朋友,跟藝璇是室友?"book18.org
"你說的我也聽懂個七八了,賭錢輸了吧?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破事,也敢開口跟我借錢?"book18.org
"你以為我陳卓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還是專門用來接濟你這種坑蒙拐騙的貨色?"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朱剛強臉上。他的臉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握著酒杯的手劇烈顫抖,杯中的冰塊叮噹作響。他張著嘴,想反駁,想怒吼,卻發現自己在那冰冷而強大的氣場面前,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扒光了毛扔在聚光燈下的猴子,醜陋,滑稽,無地自容。 朱剛強的手機已經成了一個刺耳的刑具,平均每十分鐘就會瘋狂震動一次。那些以前在牌桌上稱兄道弟的哥們兒,如今在電話里個個像討命的厲鬼。book18.org
"朱剛強,那三千塊你今天要是還不上,老子卸你一根手指!"book18.org
"強哥,book18.org
別怪兄弟不講情面,這錢是利滾利的,再躲我就去學校門口拉橫幅!"book18.org
他把手機狠狠摜在床上,在這片令人窒息的債務大網裡,只有馬福依然像一尊穩固的靠山。book18.org
"強子,別急,那幾個帶頭的叔都幫你壓著呢。"馬福在電話里,聲音永遠不緊不慢,"但你得明白,叔的臉面也是有額度的。咱得想個轍,先把利息給平了,不然我也難辦。"book18.org
朱剛強聽著這話,心底泛起一陣陣冷汗,他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姜娜。 "馬叔……您過來一趟吧。咱當面合計合計。"book18.org
……book18.org
不多時,馬福推開了那扇陰暗的房門。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亮的灰色舊西裝,三角眼裡閃爍著精光。book18.org
"強子,什麼事還得面談?"馬福一邊說著,目光卻已經像雷達一樣,在狹窄的房間裡逡巡。book18.org
最終,他的視線停在了床腳。book18.org
姜娜正抱膝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舊T恤。因為幾天的軟禁和折磨,她的神情已經完全木然,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陽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打在她那截還帶著傷的大腿上。book18.org
馬福的喉結幾不可察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他是個好色之人,尤其偏愛這種年輕帶著一股書卷氣良家大學生。book18.org
朱剛強捕捉到了馬福眼神中的那抹淫邪。他從兜里掏出一根廉價煙,哆哆嗦嗦地點上,吐出一口濃煙:book18.org
"馬叔,我這兒現錢實在湊不出來。您看這丫頭,蓮大的高材生,底子乾淨,我給破的處,就是之前用過幾回,但還是嫩得出水。您要是不嫌棄,先讓她陪您幾晚,抵一部分利息,成不?"book18.org
馬福沒立刻接話。他走上前,用那雙乾枯如老樹皮、指甲縫裡還帶著泥垢的手,粗魯地捏住了姜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book18.org
姜娜沒有掙扎,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那種死水般的麻木,反而更激起了馬福這種老變態的蹂躪欲。book18.org
"嘖嘖。"馬福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感嘆,手順著姜娜的脖頸滑向那截由於恐懼而戰慄的鎖骨,"強子,你這買賣可不算公道。這年頭,大學生不值錢,況且還是你玩剩下的……這利息,可頂不了多少啊。"book18.org
"叔!您看這皮膚,這身段!"朱剛強急了,他像是在推銷一件即將變質的貨物,語氣里滿是卑微,"您平時在外頭找那些老幫菜,能有這滋味?您就當日行一善,幫幫侄子這一次!"book18.org
馬福眯著眼,指尖在姜娜腿上的淤青處重重一按。姜娜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的嗚咽。book18.org
"行吧。"馬福鬆開手,大模大樣地在床頭坐下,解開了那件油膩膩的西裝扣子,"看在你爹媽的面子上,叔吃點虧。今兒晚上,先抵一千。剩下的,咱看錶現再議。"book18.org
一千。在朱剛強那滾雪球一樣的債務面前,這一千塊簡直是杯水車薪,但他卻如獲至寶,連聲應承。book18.org
"那……馬叔,您受累,我……我去外面抽根煙。"book18.org
朱剛強嘴上說著,屁股卻沒挪窩。他反而坐到了電腦椅上,重新點燃了一根煙,透過繚繞的煙霧,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動靜。book18.org
馬福回頭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強子,怎麼,捨不得?想學學叔的手段?"book18.org
"沒……哪能呢,我就想伺候著。"朱剛強強笑著,內心卻翻江倒海。 姜娜名義上還是他的女朋友。雖然他凌辱她、貶低她、把她當成洩慾的工具,但當他親手把這件私人物品推向另一個男人時,一種由於原始領地意識而產生的反胃,讓他感到一陣陣不是滋味。book18.org
他看著馬福那雙帶著老人斑的手,極其猥瑣地掀開了姜娜的T恤,露出了下面由於極度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小腹。book18.org
馬福那張布滿皺紋和黃褐斑的臉,湊到了姜娜白皙的頸項旁,貪婪地嗅著那屬於年輕女孩的青春氣息,那股混合著老人臭和蒜味的呼吸,讓姜娜緊緊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啪!"book18.org
馬福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姜娜臉上,語氣瞬間變得粗暴:"給老子張開眼!老子花了錢的,你是死魚嗎?!"book18.org
姜娜顫抖著睜開眼,淚水滑落。book18.org
接下來的畫面,讓朱剛強手中的煙頭燒到了指尖。book18.org
馬福沒有任何前戲。他像是一台銹跡斑斑卻依然蠻橫的老式收割機,粗魯地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姜娜那具充滿了青春張力的身體,在馬福那乾枯暗淡布滿褶皺的蒼老軀體映射下,呈現出一種令人心碎的悽美。一種極致的生命力被另一種極速腐朽的死亡感死死壓制。book18.org
馬福的技術極老練,也極殘忍。他故意用那種粗糙的長指甲去劃傷姜娜大腿內側的嫩肉,用那種乾癟的嘴唇去啃噬她胸口的蓓蕾。姜娜在痛苦中扭動著,那種由於生理本能而產生的抵抗,在馬福眼裡成了最好的助興劑。book18.org
他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先是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在姜娜的皮膚上胡亂揉捏,捏得她白皙的肌膚泛起紅痕,指甲划過的痕跡像一道道細長的血絲。姜娜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試圖蜷縮身體,但馬福那枯瘦卻有力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床上。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沒有一絲求救的波瀾——她知道,無論怎麼掙扎,都只是徒勞,甚至會換來更殘忍的對待。book18.org
馬福的嘴貼上姜娜的脖頸,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她的耳垂和鎖骨。姜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那種癢痛混合的觸感讓她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隨意切割的肉,靈魂早已抽離,只剩下一個空殼在承受這一切。馬福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指尖帶著泥垢和油膩,直接刺入那片未經潤滑的乾澀地帶。姜娜的身體猛地一僵,痛呼出聲:"不……疼……"但馬福只是發出低沉的笑聲:"疼?叔就喜歡讓娘們疼,小丫頭,叔教教你什麼叫真滋味。"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故意用指甲刮蹭內壁,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姜娜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死死咬住下唇,鮮血滲出,混著汗水滑落。她絕望地想:為什麼是她?為什麼她要承受這些?從清源的農村女孩,到蓮大的新生,本該是新生活的開始,卻成了無盡的噩夢。她的腦海中閃過父母佝僂的背影、宿舍里的室友、甚至是網吧里那個叫劉陳凱的男生——那些本該是希望的碎片,此刻卻像尖刀般刺痛她的心。book18.org
"呃啊——!"當馬福帶著那股陳舊的腥膻氣,用細長的雞巴猛地貫穿姜娜時,姜娜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朱剛強死死盯著兩人連接的地方。他能清晰地看到,姜娜那緊緻粉嫩,由他開採並熟悉的幽谷,此刻正在被迫容納馬福那根細長、甚至帶點病態紅色的陽具。那種由於尺寸不合產生的劇烈摩擦聲,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馬福的動作不像朱剛強那樣蠻橫撞擊,而是緩慢而陰險的研磨,他故意在進入時停頓,感受姜娜內壁的痙攣,然後再猛地一頂到底。姜娜的瘦小身軀在床上弓起,她感覺自己被徹底撕開,靈魂在這一刻碎成了粉末。絕望如潮水般湧來:她不是人,只是一件物品,一件被交易、被凌辱的物品。她的腦海中反覆迴蕩著"為什麼……為什麼是我……"但沒有答案,只有馬福那粗重的喘息和身體撞擊的悶響。book18.org
馬福的蒼老軀體壓在她身上,那層層褶皺的皮膚貼著她的年輕肌膚,像一張枯敗的樹皮覆蓋著鮮嫩的花瓣。他一隻手掐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胡亂揉捏她的胸脯,指甲嵌入皮膚,留下道道紅痕。姜娜的呼吸斷斷續續,她試圖閉上眼睛逃避,但馬福又是一巴掌扇來:"睜眼!看著叔怎麼操你!"她的眼神中滿是破碎的絕望,那種絕望不是簡單的痛苦,而是徹底的麻木——她知道,這不會結束,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姜娜還是高潮了。她劇烈地抽搐著,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喊著模糊的求饒聲。馬福發出滿足的低吼,繼續他的動作,直到自己也到達頂點,將精液灌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朱剛強猛吸了一口煙,火星劇烈閃爍。book18.org
他感到不適,但他更害怕那些催債的。book18.org
比起這種一閃而過的心理不適,那沉甸甸的利息、那隨時可能落下的拳頭、那破碎的賭神夢,才是他不得不面對的現實。book18.org
"操。"book18.org
朱剛強低低地罵了一句,把煙頭狠狠按在電腦桌上。book18.org
馬福又發泄過兩發後,提上那條散發著尿鹼味的皮帶,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貪婪。他斜眼瞧了瞧蜷縮在床角的姜娜,又看向正猛抽悶煙的朱剛強。 "強子,叔也不占你便宜。"馬福從兜里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紅塔山點上,"這丫頭,一晚上一千二。咱說好了,先抵一個月的債。這一個月里,人我帶走。你也知道,這細皮嫩肉的萬一想不開尋了短見,叔的錢可就打水漂了。我得二十四小時看著她。"book18.org
朱剛強握著煙的手抖了一下,指甲蓋里的黑泥在煙霧中若隱若現。一千二,一個月就是三萬六。聽起來不少,可在那利滾利的高利貸深淵面前,這僅僅夠填平本月的利息。book18.org
"行……馬叔,您帶走吧。"朱剛強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只要您能幫我把那幾家放貸的壓一壓……"book18.org
姜娜被馬福像拽死狗一樣從床上拖了起來。book18.org
"走吧,小才女,換個地方伺候叔。"馬福嘿嘿乾笑,那口爛牙在陰影里顯得格外森冷。他臨走前回頭對朱剛強補了一句,"記住了,這只是利息。下個月要是見不到本金,叔的臉色可就沒這麼好看了。"book18.org
朱剛強癱坐在椅子上,死一般寂靜的房間裡,只有電腦風扇那機械的嗡鳴聲。他知道馬福是個什麼東西——那個老色鬼一旦玩膩了姜娜,自己不僅會失去這個籌碼,甚至會被馬福反咬一口吞得骨頭都不剩。book18.org
"陳卓……"book18.org
朱剛強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在威士忌酒吧受到的那種深入骨髓的羞辱,在那一刻伴隨著絕望化作了最瘋狂的報復心。那些自詡上流社會的精英,那些坐在雲端俯視他這種爛泥的人,憑什麼能幹凈地活著?book18.org
他想到了凌汐。正是因為視頻,他才品嘗到了掌控女神的甜頭。既然陳卓不給錢,那就讓他用名聲來買單。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朱剛強消失在了所有的賭場和網吧。book18.org
他跟蹤著陳卓那輛囂張的黑色奔馳大G。他用最後的一點積蓄在二手電子城買了一台配有高倍變焦鏡頭的單眼相機。book18.org
終於,在周五的傍晚,他看到陳卓攬著一身火紅真絲短裙的方藝璇,步履從容地步入了蓮城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金風細雨樓。book18.org
"操,有錢真他媽好。"朱剛強啐了一口。book18.org
他根據陳卓他們房間透出的燈光位置,迅速在酒店正對面的一棟高層商住樓里,通過短租平台租下了一間正對著高層套房的民居的鐘點房。book18.org
二十八樓。book18.org
朱剛強架起三腳架,將高倍變焦鏡頭對準了對面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金風細雨樓的私密性雖然號稱頂級,但這種大面積的玻璃幕牆在職業級的長焦鏡頭面前,幾乎是一覽無餘。book18.org
由於夜色初降,套房裡明亮的燈光將室內的景象完美地投射在朱剛強的取景器里。book18.org
"嘿嘿,陳哥,藝璇妹子,讓哥看看你們是怎麼玩高端局的……"book18.org
朱剛強調整著焦距,呼吸逐漸粗重。book18.org
然而,當鏡頭緩緩對準客廳中央時,朱剛強的身體猛地僵住了。他甚至以為自己因為極度疲勞出現了幻覺,不得不揉了揉眼睛,再次死死盯住目鏡。book18.org
畫面里,確實有方藝璇。她正像一隻卑微的羔羊,跪在地毯上。book18.org
畫面里也確實有陳卓。陳卓正端著一杯酒,嘴角掛著那種朱剛強最厭惡的笑。book18.org
但,屋子裡還有第三個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看起來足有六十多歲的男人。他身材肥碩,挺著一個碩大如盆的將軍肚,頭頂是典型的地中海髮型,幾縷殘存的灰髮油膩地貼在耳際。他正赤著上半身,堆疊的肥肉隨著他的大笑而顫抖,那隻蒼老、帶著老年斑的肥手,正極其自然地按在方藝璇的頭頂,粗魯地向下壓。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畫面中,方藝璇正輪流伺候著這兩個男人。老頭那張因亢奮而漲成豬肝色的老臉,與陳卓那副諂媚的表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極致荒誕且淫亂的畫卷。 朱剛強由於極度的興奮,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頭頂。他感覺到下身那根沉寂了幾天的器官瞬間硬得生痛。book18.org
"老天有眼!老子要轉運了!老子要發大財了!"book18.org
朱剛強發出一陣壓抑而癲狂的低笑。在他眼裡,取景器里那三具交疊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堆堆閃爍著金光的鈔票。book18.org
他顫抖著按下錄製鍵。book18.org
高清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方藝璇如何在那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和陳卓之間切換……book18.org
金風細雨樓總統套房內,恆溫系統將空氣維持在最舒適的24度。落地窗外,蓮城的萬家燈火如同一顆顆墜入凡間的碎鑽,而在厚重的地毯上,正上演著一場以學術為名的分贓盛宴。book18.org
"張老師,恭喜啊!《物理評論快報》的正刊,這可是咱們省物理學界這十年來最大的突破。這一杯,我敬您這位第一作者。"book18.org
陳卓端著一瓶價值不菲的香檳,語氣里滿是尊敬。他穿著一身質地精良的絲綢睡袍,領口大開,手裡輕晃著水晶杯。book18.org
張德勝那張原本就因為酒精而有些漲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發亮。他癱坐在真皮大沙發里,肥碩的身體幾乎要將皮面撐破,那半禿的頭頂在奢華吊燈的照射下,泛著油亮的光。book18.org
"哎,小陳,這都多虧了你的贊助和藝璇的配合嘛。"張教授發出一陣笑聲,眼神不懷好意地落在了一旁的方藝璇身上。book18.org
方藝璇此時正穿著那身專門為慶功準備的紅色蕾絲弔帶裙,裙擺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她拿到了論文的第二作者,保研甚至直博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這種站在凌汐廢墟上登頂的快感,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病態的嬌艷。book18.org
"老師,您喝慢點。"方藝璇像一隻靈巧的狐狸,跪坐在張教授腿邊,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在大腹便便的將軍肚上打著圈,聲音甜得發膩。book18.org
陳卓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但更多的是一種商人的精明。張德勝在家裡是出了名的妻管嚴,他那位出身名門的老婆掌控著他所有的財政和社交,張教授平時在辦公室里玩弄方藝璇,也得緊閉房門,提心弔膽。book18.org
這次金風細雨樓的套房,是陳卓專門以個人名義開的商務研討房。對於張教授來說,這裡是絕對安全的避風港。book18.org
"小陳啊,還是你懂我。"張教授從西裝褲兜里摸出一個藍色的小藥盒,極其熟練地剝出一顆,就著香檳吞了下去。book18.org
偉哥的藥力很快在酒精的催化下開始發揮作用。張教授感覺到一股久違的燥熱從小腹竄起,原本因為衰老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間亢奮到了極點。他那雙布滿老年斑的肥手,迫不及待地鑽進了方藝璇的紅裙底。book18.org
"藝璇,今晚咱得好好慶祝一下……"book18.org
張教授在藥效的沖頂下,整個人散book18.org
發出一種近乎狂躁的亢奮。他一把揪住方藝璇的長髮,將她從沙發邊拽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book18.org
方藝璇發出一聲低促的嬌呼,腳下的紅色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蹌了book18.org
幾步。她那件火紅的蕾絲弔帶裙,在張教授粗魯的拉扯下,肩帶早已崩斷了一根,半掛在圓潤的肩頭,露出大片雪白如瓷的脊背。book18.org
"老師……慢點……"book18.org
張教授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他像是一頭渴了太久的野獸,肥厚的雙手蠻橫地撕開了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book18.org
此時的方藝璇,身上僅剩下一雙細帶高跟鞋book18.org
和那截掛在腰間的紅絲。她被迫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雙手死死按著透明的幕牆。從對面的視角看去,她那165公分玲瓏有致的嬌軀,像是一張被釘在光影里的艷麗標本。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高樓林立,車流如織,那種暴露在潛在目光下的羞恥感,讓她的皮膚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陳卓站在後方,並未急著加入。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絲綢睡袍的book18.org
系帶,任由那昂貴的衣物滑落在地。他看著張教授由於肥胖和老邁而顯得有些吃力的動作,嘴角露出一抹極具深意的討好。book18.org
"張老師,我幫您。"book18.org
陳卓走上前,他並沒有去直接占有方藝璇,而是他book18.org
用雙手死死托住了張教授那由於常年養尊處優而層層堆疊的肥厚臀瓣,像是在推動一輛沉重腐朽的戰車,用力地向前推送著。陳卓的指尖在張教授鬆弛的皮膚上滑動,帶著一絲諂媚,那種輔助的姿態,讓他這個商界新貴看起來像個卑微的侍從。book18.org
"嘿……嘿……好!小陳,夠意思!"book18.org
張教授喘著粗氣,由於偉哥的蠻橫藥力,他那根原本早已萎縮的器官此刻漲得紫紅,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破壞力,猛地刺入了方藝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徑。進入的瞬間,空氣中響起濕膩的摩擦聲,張教授的肥肚腩撞擊著方藝璇的臀肉,發出悶響。方藝璇的身體猛地一顫,下身被那粗糙的入侵填滿,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痛楚和脹滿感交織成一股熱流,直衝腦門。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啊!好爽,張老師您好厲害!"book18.org
方藝璇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尖銳的撞擊讓她腳下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瘋狂地踢蹬,鞋尖划過陳卓的腿側。她的浪叫聲一開始還帶著一絲勉強和羞澀,但很快就被生理的反應淹沒,高亢而破碎,像一首被扭曲的旋律在套房裡迴蕩。"老師……啊……太深了……您插得我好舒服……嗯啊……再用力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著,夾雜著喘息和嗚咽,那種浪叫不是自然的歡愉,而是被迫的放縱,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絲哭腔,卻又透著無法抑制的媚意。陳卓非但不惱,反而更加賣力地輔助著張教授,他的指腹在那充滿褶皺的老年皮膚和方藝璇緊緻的腰肢間來回遊移,偶爾故意捏一把方藝璇的臀肉,引得她又是一陣尖叫:"老公……別……啊……你們兩個一起……我受不了了……" 商界的新貴,正卑微地充當著學界大佬的推桿,而那個名滿校園的科研女神,則是他們共同收割的戰利品。落地窗的玻璃微微震動,方藝璇的乳肉壓在冰冷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汗漬印記,她感覺自己像被展覽在城市的注視下,那種暴露的恥辱感讓她浪叫得更激烈:"啊……有人會看到……老師……快點……操我……嗯啊……我好騷……"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放蕩,每一次張教授的頂撞都讓她喉嚨里迸發出一串串斷續的呻吟,"啊啊……大雞巴……插死我了……老師您好硬……老公……你也來……"book18.org
張教授由於極度興奮,老臉上的汗水順著皺紋滴落在方藝璇潔白的背上。他俯下身,張開嘴,狠狠啃咬著方藝璇的頸項。牙齒嵌入皮膚,留下紅腫的咬痕,方藝璇痛呼著,卻又扭動腰肢迎合:"咬我……啊……老師咬疼我了……好爽……我愛死了……"在那極致的脹滿與雙重壓迫下,方藝璇終於徹底放下了最後的一絲自尊,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老人的節奏,高亢而破碎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她的臀部主動向後頂撞,紅絲在腰間晃蕩,像一面投降的旗幟。"叫……叫大聲點!老子操死你個小騷貨!我他媽的也是你老公!"book18.org
張教授咆哮著,一巴掌重重扇在方藝璇挺翹的臀峰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掌聲清脆,迴蕩在房間裡,方藝璇的身體一顫,浪叫頓時拔高:"啊!打我……老公們打我這個賤貨……嗯啊……我錯了……操爛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下身就痙攣得更緊,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濕了地毯。book18.org
陳卓看準時機,從側方介入。他精準地捕捉到book18.org
了方藝璇由於劇烈痙攣而張開的紅唇,將自己的雞巴強行塞入。方藝璇的嘴被填滿,發出悶哼:"嗚嗚………太大了……"book18.org
但她很快適應,舌頭不由自主地纏繞上去,發出吮吸的聲響。她的浪叫被堵住,卻從鼻腔里溢出斷續的哼鳴:"嗯……嗯啊……兩個一起……我……要死了……"book18.org
一前一後,一老一少。陳卓從前方進入她的嘴,張教授從後方猛烈撞擊book18.org
,陳卓的雙手還時不時推著方藝璇的肩膀,輔助張教授的動作,或是掐捏方藝璇的乳尖,引得她身體劇顫。套房徹底變成了一處由於慾望和利益發酵而成的原始叢林,三人的身體糾纏成一團,汗水交融,氣味混雜。book18.org
方藝璇在那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征伐中,整個人像是一朵在暴雨中極速凋謝又極速重生的紅花。她的浪叫在嘴被堵住時轉為嗚咽,當陳卓抽離時又爆發出高亢的尖叫:"啊……射給我……老公們……一起射……我……啊啊啊……去了……"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抽搐,汁液噴濺,落地窗上留下模糊的印跡,整個場景淫亂不堪……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