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孽海 (1)作者: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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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梧桐book18.org

2026/03/22發表於:禁忌書屋、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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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9477字book18.org

這日巳時,榮國府里里外外早鬧翻了天。為了接應元妃省親,工匠、管事、婆子們如走馬燈似的在各處穿梭,搬運木石的吆喝聲、管事催促的呵斥聲,隔著幾重院落都能聽得真切。賈寶玉向來最厭這些「祿蠹」鑽營之態,聽著那些人議論什麼「工程進項」、「省親規矩」,只覺得頭疼腦熱。他趁著襲人去王夫人那兒領賞,晴雯又在屋裡掐尖兒耍鬧,便獨自披了一件大紅猩猩氈的斗篷,悄悄從後門溜了出來。book18.org

  他本想去瞧瞧林妹妹,可想那瀟湘館後頭正起著土牆,人聲嘈雜,想必黛玉也不耐煩,索性信步走到了後夾道的一處荒廢小花園。這裡原是平日裡堆放雜物的地方,此時因為各處趕工,反倒成了一個被遺忘的死角。冬日的陽光稀稀落落地灑在枯草敗葉上,透著一股清冷勁兒。book18.org

  寶玉正漫無目的地踢著腳下的碎石子,忽聽得一陣低低的啜泣聲,伴著斷斷續續的私語,從那假山後頭的石洞裡傳了出來。他心裡好奇,暗道:「這府里如今人人爭搶差事,誰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裡躲著哭?」他放輕了腳步,借著那大紅猩猩氈的掩護,側身躲在了一棵老槐樹後頭,探出半個腦袋張望。book18.org

  只見假山石旁,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年輕婦人,正靠在石壁上抹眼淚。她身上穿著一件半舊不新的青色掐金絲排穗的小夾襖,底下是豆綠色的挑線裙子。那身段兒倒生得極好,雖不似大觀園裡的姑娘們那樣纖弱,卻透著一股成熟女兒才有的豐腴,腰身被那裙帶勒得緊緊的,更顯得胸前那一團鼓囊囊的,隨著抽噎不斷起伏。book18.org

  這婦人不是旁人,正是那賈璉乳母之子趙國基的渾家,平時在府里管著些漿洗的雜活。她此時哭得梨花帶雨,手裡攥著一塊濕透的手帕子,正對著身旁一個年長的婆子訴苦。book18.org

  那婆子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我的親奶奶,快別哭了。叫那鳳奶奶聽見,又該說你偷懶耍滑。如今咱們這等沒門路的,能領到這一份領繡活的差事已是不易,若再出了差錯,連這口飯也保不住了。」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抽噎道:「我何嘗不知……可那管事的吳新登,明擺著是看中了我這副身子。他說只要我今兒晚間去他那外書房走一遭,那批絲綢的虧欠便替我抹了,不然……不然就要報到二奶奶那裡,打發我去莊子上。你瞧瞧他看我那眼神,恨不得生生把我吞了……」book18.org

  寶玉聽在耳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名火,又夾雜著幾分莫名的燥意。他最見不得女兒受這種腌臢氣,尤其是這種帶著幾分淒楚之美的年輕婦人。那趙國基媳婦此時因為激動,領口微微鬆開了些,露出一截如雪似玉的頸子,在那冬日的殘陽下泛著瑩瑩的光。book18.org

  他正想出頭斥責那管事,卻又聽那婆子說道:「吳新登那老狗固然可惡,可他現在手裡攥著大權。要我說,你不如找個更有權勢的主兒拉拔一把。若是能求得二爺……或是哪位哥兒看上一眼,那吳新登還敢動你一根指頭?」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聽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咬著唇角道:「那些個爺們,哪個不是喜新厭舊的……我這等殘花敗柳,哪裡入得了他們的眼。」book18.org

  寶玉站在槐樹後,心跳竟莫名加快了幾分。他看著她那由於哭泣而微微顫動的豐滿胸脯,以及那因為羞赧而染上紅暈的臉頰,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在心底蔓延。這府里的規矩如山,可此刻這偏僻的死角,卻仿佛成了一處無法無天的真空。book18.org

  他悄悄弄出了一點聲響,踩斷了一根枯枝。假山後的兩人驚得如驚弓之鳥,猛地回過頭來。book18.org

  那斷木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小花園裡顯得格外驚心,假山後的啜泣聲戛然而止。趙國基媳婦與那婆子如受驚的鹿,猛地扭過頭來,臉色瞬間慘白,待看清那從老槐樹後緩步踱出、穿著一身火紅斗篷的俊俏公子時,兩人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跪伏在枯草地上,身子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殘葉。book18.org

  寶玉卻並不急著發作,只慢條斯理地將那大紅猩猩氈的系帶解了鬆些,露出一截內襯的月白色緞子。他面上帶著幾分被攪了清夢的懶散,目光卻越過那婆子,直勾勾地落在趙國基媳婦身上。那婦人此時趴伏在地,豐滿的臀部被那挑線裙子裹出兩道誘人的弧度,因為驚恐,她那對豐腴的胸脯正重重地壓在地面,裙帶邊緣溢出的肉感在寶玉眼中一閃而過。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天兒,不在屋裡伺候,倒跑來這冷颼颼的旮旯里抹淚,倒叫我在這兒逛得也不自在了。」寶玉的聲音溫潤得如同春日裡的暖風,沒帶半分主子的威嚴,反倒透著一股叫人酥麻的親昵。book18.org

  那婆子畢竟老練些,強壓下心慌,哆哆嗦嗦地回道:「回二爺的話,這……這是趙國基家的。她因丟了件庫里的繡品,心裡焦急,在這兒自責呢,不想衝撞了二爺的清興,罪該萬死,罪該萬死!」說罷,還使勁扯了扯趙國基媳婦的袖子。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這才回過神來,顫巍巍地抬起頭,那一雙哭得跟水蜜桃似的眼兒對上寶玉那雙多情的秋波,驚懼中竟生出一絲恍惚。她見慣了吳新登那等管事猥瑣狠厲的嘴臉,何曾見過這般神仙似的哥兒?尤其是寶玉此時正俯下身來,一股淡淡的冷香並著他身上特有的那股女兒般的脂粉氣,順著冷風直往她鼻子裡鑽,勾得她心尖兒亂顫。book18.org

  「自責?我倒聽著像是有誰在欺負咱們府里的好女兒。」寶玉輕笑一聲,轉頭睨了那婆子一眼,語氣雖然仍是輕飄飄的,卻帶了點不可忤逆的力道,「你先下去罷。我有幾句話,要親自問問這趙家的。省得回頭有人在背後編排什麼,說咱們榮國府的主子不知道疼恤下人。」book18.org

  那婆子哪敢多言,偷眼瞧了瞧趙國基媳婦,又瞧瞧寶玉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裡打了個轉,暗忖這怕是這媳婦的造化來了,忙不迭地應了聲「是」,貓著腰,一溜煙兒地順著牆根兒跑遠了。book18.org

  一時間,寂靜的花園裡只剩下寶玉和跪在地上的趙國基媳婦。風吹過假山上的枯藤,發出沙沙的響聲。寶玉走近了兩步,靴尖幾乎碰到了那婦人的指尖。趙國基媳婦縮了縮手,頭垂得更低了,那月白色的領口下,一大片由於劇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白膩晃得寶玉有些眼暈。book18.org

  「還跪著做什麼?這地上的冰碴子硌著了那嫩肉,可不是頑的。」寶玉說著,竟伸出一隻溫涼的手,直接托在了趙國基媳婦的下巴上,強迫她抬起臉來。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身子猛地一激靈,只覺得那公子的手指溫潤如玉,指尖似乎還帶著微微的顫動。她那雙含淚的眼對上寶玉那雙似醉非醉的眸子,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嘴唇蠕動了幾下,卻連個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了:「二爺……二爺饒命……奴婢……奴婢不敢……」book18.org

  「饒命?你又沒做錯什麼,要饒哪門子的命?」寶玉另一隻手順勢搭在了她那圓潤的肩頭上,隔著薄薄的棉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婦人身上散發出的滾燙體溫,「方才你說的那個吳新登,他在哪兒?他又想要你做什麼?你說給我聽,若真是他作踐人,我自有法子教他以後見著你都要繞道走。」book18.org

  寶玉一邊說著,那搭在肩上的手卻並未挪開,反倒順著那柔韌的曲線往下滑了半分,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由於過度緊張而繃緊的頸側。趙國基媳婦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原本的驚恐在這一絲不掛的關懷和若即若離的觸碰中,竟化作了一股名為「委屈」的決堤之水,眼淚再次撲簌撲簌地落了下來。book18.org

  「二爺……」她顫聲喊了一聲,這一聲裡帶了三分哀求,倒有七分像是求寵,整個人癱軟在寶玉的靴邊,像是終於抓住了一根能救命的紅綢。book18.org

  寶玉垂眼瞧著這癱軟在自個兒靴邊、哭得渾身亂顫的婦人,心中那股子憐惜竟像是這冬日裡的野火,見風便長得沒了收束。他輕嘆了一聲,那嘆息落在趙國基媳婦耳畔,直教她覺得心尖兒被細針輕輕撥了一下,又酸又麻。book18.org

  「瞧你,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若教外頭那些沒心肝的瞧見了,還道是我這主子在這兒怎麼作踐你了。」寶玉一邊說著,那修長圓潤的手指已滑至頸間,輕輕一勾,將那大紅猩猩氈斗篷的金絲系帶徹底解了開。book18.org

  他順勢傾身,雙臂環張,那件昂貴至極、還帶著他體溫的紅斗篷便如同漫天鋪開的晚霞,嚴嚴實實地兜頭罩在了趙國基媳婦的肩上。這舉動已是極大的逾矩,那斗篷寬大,將兩人的身形幾乎重疊在了一處。趙國基媳婦只覺得一股鋪天蓋地的男子氣息混著名貴的冷香將她死死纏繞。那猩猩氈極其細密,貼在她由於哭泣而微微汗濕的後背上,又滑又暖,竟比她平日裡蓋的棉被還要厚實幾分。book18.org

  「二爺……這使不得,使不得!」趙國基媳婦驚得魂兒都要飛了,嘴裡雖是這麼嚷著,可那兩隻被凍得發紅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揪住了斗篷的邊緣,整個人縮在寶玉的陰影里,像只受了驚卻又貪戀溫暖的小獸。book18.org

  寶玉並未退開,反而將手按在她披著斗篷的肩頭,指尖用力,感受著那層厚實布料下正在劇烈戰慄的骨架。他低頭看向她,兩人離得極近,他甚至能數清她眼睫上掛著的淚珠,也能瞧見她因為極度緊張而咬得泛白的唇瓣,更別提那抹由於驚恐和羞澀交織而從領口一徑蔓延到耳根的緋紅。book18.org

  「有什麼使不得的?這衣裳再貴重,難道還能重過你的身子?」寶玉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在那婦人耳邊悠悠打著轉,「那吳新登要看你的身子,不過是想拿捏你,以此為挾。我瞧你這一副好皮肉,落在那起子祿蠹手裡,當真是叫人糟踐了。倒不如……你跟我說說,他究竟想看你哪裡?是看這兒,還是看這兒?」book18.org

  寶玉的話語越說越輕,帶了點邪氣,那原本按在她肩上的手竟順著斗篷裡層的絲滑緞面,一寸寸地往下滑動。趙國基媳婦只覺得那隻手像是一條靈動的火蛇,遊走在她的背脊上,激起一陣陣叫她幾乎想叫出聲來的痙攣。當那指尖有意無意地在那豐腴的腰際停駐時,她整個人僵直了脊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一對碩大的酥肉在半舊的夾襖下劇烈起伏,幾乎要將那緊繃的盤扣生生崩裂開來。book18.org

  「二爺……別……奴婢求您了……」她帶了哭腔,聲音破碎不堪,那雙含淚的眼眸中,驚懼已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這種前所未有的禁忌感衝擊得近乎迷亂的神情。book18.org

  寶玉見狀,心裡那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快感與本能的慾望糾纏在一起。他緩緩低頭,呼吸噴吐在她濕漉漉的頸間,語帶憐惜地嘆道:「我瞧你這扣子都要掙開了,想必是心裡憋屈得狠了。這假山洞裡倒是背風,也斷沒人敢過來。你若是覺得心裡委屈,倒不如就在這兒,把那姓吳的想看的東西,先給我瞧瞧,如何?我若瞧了,自然保你萬全。」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聽了這話,身子猛地一震,那揪著斗篷的手指關節都捏得發了青。她抬起頭,痴痴地看著眼前這位如畫中走出來的貴公子,那股子混合著權力壓制與溫柔鄉陷阱的味道,教她這個久經人事卻從未被這般對待過的僕婦,徹底迷失在了這仲冬午後的殘照里。book18.org

  午後的殘陽透過老槐樹交錯的枝椏,稀稀落落地灑在這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上。寶玉那張如春曉之花的臉龐在光影中顯得愈發精緻,甚至帶了幾分妖異。他並沒有如趙國基媳婦預料中那般急色地撲上來,反倒退了小半步,負手而立,只是一雙如秋波般的眼睛死死鎖在她的瞳孔深處,那眼神里藏著的戲謔與占有,教人無處遁形。book18.org

  「好姐姐,」寶玉輕聲喚道,那溫潤的嗓音裡帶了幾分上位者的命令口吻,卻偏生又裹著一層叫人推拒不得的溫柔笑意,「我知道你是個要臉面的,那姓吳的想看,那是作踐;可若是我想要瞧瞧,那便是你的造化了。你若真是個乖覺的,自個兒解開給我瞧瞧,我也好看看那吳新登眼光如何。」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聞言,如遭雷殛。她本以為這位二爺會像其他爺們那樣,粗魯地撕扯她的衣裳,她只需順水推舟受了便是。可此時寶玉偏要她「自願」,這比強求更叫她羞恥萬分。她揪著那件大紅猩猩氈的手指劇烈顫抖,那名貴的料子在指尖被揉搓得出了褶皺,一顆心像是懸在懸崖邊上,被寒風吹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寶玉見她遲疑,也不惱,只是微微傾身,那股獨特的藥草與冷檀香氣再次濃郁起來,縈繞在她的鼻息間:「怎麼?難道還要我親自求你不成?你可想好了,若是錯過了這遭,等今兒晚間去了那外書房,那老狗可沒我這般好性兒。你要是應了我,回頭我就去求老太太,把你從這腌臢的漿洗房調出來,去我那怡紅院裡當個管衣服的。在那兒,便是襲人她們,也得客客氣氣喚你一聲『姐姐』。」book18.org

  這一席話,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這榮國府里,怡紅院那是什麼樣的地方?那是掉進福窩裡的仙境!趙國基媳婦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哀戚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孤注一擲的狂熱。她那原本因為驚恐而蒼白的臉,此時竟被一股病態的殷紅所取代。book18.org

  「二爺……二爺此話當真?」她顫聲問道,那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股決堤前的震顫。book18.org

  寶玉只是保持著那種若有若無的笑意,也不答話,只用目光掃向她那緊繃的盤扣。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氣都耗盡一般,那雙顫抖的手緩緩鬆開了猩猩氈,轉而摸向了自己那件半舊青色夾襖的領口。由於極度的羞恥,她的動作笨拙得厲害,指尖甚至幾次滑脫了那圓潤的布扣。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最上方的那顆扣子終於被解開了。隨著禁錮的消失,那一抹被冬日寒氣激起的一片雪白肌理,突兀地闖入了寶玉的視線。那是成年婦人特有的、帶著幾分肉感的溫潤。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隨著衣襟一寸寸地向兩旁撇開,趙國基媳婦那劇烈起伏的胸脯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她那內里只圍著一件銀紅色的實心肚兜,由於身段過於豐腴,那窄窄的肚兜根本遮掩不住全部的春光,兩團碩大的酥肉從側翼溢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抖動不已,在那殘陽下泛著誘人的肉光。那系在頸後的紅繩被勒得深深陷進了肉里,更顯得那一截頸子白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緊緊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不知是羞是怕,還是那終於抓住權勢浮木後的扭曲快感。她任由衣襟敞開,任由那股寒風激起她身上一層又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就這樣赤裸裸地將自己最隱秘的本錢,呈送到了這位尊貴的哥兒面前。book18.org

  「二爺……奴婢……奴婢給您瞧了……」她嗚咽著,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般,幾乎要再次跪倒。book18.org

  那冬日午後的殘陽,仿佛被潑了半碗隔夜的濃茶,透著一股子渾濁而粘稠的焦黃,懶懶地斜掛在假山那嶙峋的石尖上。風在狹窄的夾道里打著旋兒,穿過枯黃的荒草,發出陣陣如泣如訴的低吟,更襯得這一方隱秘的天地里,連空氣都仿佛由於某種極度的壓抑而變得滾燙灼人。book18.org

  寶玉立在原地,目光幽邃,像是要透過那層層疊疊的陰影,將眼前這婦人靈魂最深處的戰慄都一併收納進眼底。他微微眯起那雙多情的鳳目,喉結在細膩如瓷的頸間輕輕滑動了一下。終於,他不再滿足於那半尺之遙的對峙,長靴踏在碎石上,發出「咯吱」一聲輕響,如同踩在了趙國基媳婦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心弦之上。book18.org

  這一步邁出,他已是徹底跨過了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他那帶著名貴香氣的陰影,瞬間將這跪在地上、衣襟半敞的婦人完全籠罩。book18.org

  「姐姐莫怕,我這手最是知道疼人的。」寶玉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融化在冷風裡,卻帶著一股叫人骨髓發酥的魔力。他緩緩伸出右手,那隻手養尊處優,指尖圓潤如剝了殼的新筍,帶著怡紅院裡熏了三日的沉速香氣,竟是毫無阻礙地一頭扎進了那大紅猩猩氈斗篷之下,順著那半敞的豆綠夾襖,直接探入了那抹銀紅色的肚兜縫隙中。book18.org

  「唔……」趙國基媳婦身子猛地向後一縮,卻又在接觸到寶玉那滾燙的目光時,硬生生地止住了退意。她那雙含淚的眼眸瞬間渙散,由於極度的羞恥與本能的顫慄,整個人幾乎要癱軟成一灘爛泥。book18.org

  寶玉的手掌在觸碰到那團溫熱的瞬間,指尖便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那是成年婦人特有的、帶著驚人彈力的酥肉,不同於大觀園裡那些姑娘們的青澀與纖弱,這一觸之下,竟有種沉甸甸的、仿佛要溢出指縫般的豐盈感。那被冬日寒風激起的一層細密雞皮疙瘩,在寶玉溫軟的掌心下,反而生出一種異樣的摩挲感,像是某種上好的粗布在絲綢上輕輕滑過。book18.org

  「果然是好寶貝……」寶玉低聲讚嘆道,他那溫涼的指尖精準地尋到了那一處由於寒冷而變得硬挺、如紅豆般綻放的頂端,惡作劇般地輕輕一捏。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發出一聲低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揪緊了斗篷,那張原本紅紫交替的臉龐,此刻竟是白得嚇人。她只覺得那股從胸口傳來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直搗那最隱秘、最乾涸的泉眼,激起了一陣叫她幾乎想死過去的痙攣。book18.org

  「難怪那吳新登要發了瘋地惦記,哪怕冒著被鳳奶奶打死的風險,也想要瞧上一眼。」寶玉的話語裡帶了三分戲謔,七分冷酷。他一邊肆意感受著那溫熱肉團在他掌心下由於呼吸急促而產生的劇烈跳動,一邊將高貴的權勢與那最猥瑣的慾念強行捆綁在一起。book18.org

  言罷,寶玉騰出另一隻手,從懷中摸出一隻精巧絕倫、通體包裹著螺鈿牡丹紋樣的剔紅脂粉盒。那是他閒暇時親手研製的,用的是頭胎採摘的十樣錦、千葉紅,再摻入大內御用的茉莉粉,又以白玉蘭花蕊的清油細細調和。book18.org

  「咔噠」一聲,盒蓋輕旋而開。剎那間,一股濃烈得近乎橫衝直撞的香氣在這冷嗖嗖的後夾道里炸裂開來。那香氣里既有春花的爛漫,又有油脂的醇厚,甚至還帶了幾分叫人意亂情迷的藥草氣。book18.org

  寶玉伸出尾指,指甲修剪得圓潤晶瑩,在那紅得發紫的脂粉膏子上輕輕挑起一點。那紅,紅得觸目驚心,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姐姐瞧瞧,這可是我廢了半個月的心思才調出來的『胭脂淚』。本是想留著賞給晴雯那丫頭的,今兒個倒是便宜了你。」寶玉笑著,眼中卻無半分笑意,只有一種近似於審判般的瘋狂。他再次逼近,胸膛幾乎貼在了趙國基媳婦那顫抖不止的肩頭,甚至能聽到她那如同破風箱般的急促喘息。book18.org

  他將那一點猩紅,緩緩按在了那由於寒風侵襲而顯得有些青紫、甚至是帶著幾分悽慘意味的乳肉之上。book18.org

  在那指尖接觸的瞬間,趙國基媳婦整個身子猛地一挺,下巴高高抬起,露出了那截由於過度隱忍而青筋暴起的頸項。她閉著眼,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太陽穴滑落,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寶玉的手指並不急著離開,而是以那紅腫的頂端為中心,慢條斯理地、極其耐心地開始往四周暈染。指尖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節奏,一圈圈地揉搓著,讓那細膩的油脂在體溫的作用下慢慢融化,一點點滲入那飽滿而緊緻的皮肉里。book18.org

  在那冰冷的、帶有掠奪意味的色彩侵蝕下,那一抹原本由於受凍而顯得死氣沉沉的青紫,正被一種極度艷麗、極度淫邪的猩紅所覆蓋。遠遠望去,倒像是在一堆潔白無瑕的積雪中心,突然盛開了一朵開到了荼靡、甚至帶了幾分腐爛氣息的牡丹。book18.org

  「這顏色太素了點,我替你潤潤色。」寶玉輕聲呢喃,眼神如痴如醉,「你瞧,這樣才好看。你若一直這般乖,明兒個我還要在這兒塗上其他的顏色……我要讓你這身皮肉,每一寸都打上我怡紅公子的戳兒。叫那吳新登便是隔著這重重院牆,也能聞到你身上這股子不屬於這漿洗房的尊貴味兒。」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此時已完全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那塗抹在乳肉上的胭脂,帶著一種詭異的熱度,正不斷地挑逗著她全身的感官。她感受到這位尊貴的哥兒在那一處重點肆虐,指尖帶著一種讓她想哭又想笑的力度。book18.org

  在這榮國府里,她從未想過自己這副被生活和繁重家務摧殘得只剩下本能的身子,竟然還能被人如此「藝術」地對待。雖然這種對待里充滿了凌辱,充滿了對她人格的踐踏,但在那調往「怡紅院」的宏大幻象面前,這一切羞恥竟化作了一種讓她顫慄不已、甚至隱約有些期待的扭曲快感。book18.org

  她那雙由於常年幹活而粗糙的手,此時正死死抓在寶玉那件昂貴的大紅猩猩氈斗篷里襯上。那滑膩的緞面和她掌心的老繭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正如她此時那顆正在禮教與慾念之間不斷掙扎、最終徹底沉淪的心。book18.org

  寶玉湊近了她的耳畔,在那微微戰慄的垂珠邊,故意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絲誘人的沙啞說道:「好姐姐,別只顧著哭。你若是能再多應我幾聲好聽的,我不僅要保你,還要讓你家那個趙國基,也在這府里混個響噹噹的名頭。只是,你得把這些事,從這兒,到這兒……都給我記牢了。」book18.org

  說罷,寶玉那隻沾滿了紅脂的手,竟是順著那起伏的溝壑,再度向下探去。越過那緊緻的腰身,朝著那被棉裙死死包裹、卻依然輪廓分明的豐盈之處,狠狠地抓了一把。book18.org

  「啊——!」趙國基媳婦終於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嬌啼,這一聲里,驚恐全無,唯有那被權力徹底擊穿、被慾念完全占據後的、屬於一個底層婦人最原始而又最絕望的投靠。book18.org

  風,似乎更冷了。但在這一角假山之後,春意卻如那抹胭脂一般,正毫無節制地、瘋狂地蔓延著。遠處,不知哪房的丫鬟正高聲呼喚著什麼,聲音在這錯綜複雜的夾道里迴蕩,卻始終找不到這處被神靈遺棄、被慾望主宰的隱秘角落。book18.org

  那原本就顯得渾濁的殘陽,此時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大手猛地一攥,最後的一抹焦黃也從假山嶙峋的尖端隱去。後夾道的風,在那逼仄的青磚牆間愈發悽厲,打著旋兒地捲起幾片殘破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宛如無數幽靈在竊竊私語。就在這死寂與喧囂交織的當口,遠處那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像是催命的鼓點,不緊不慢,卻又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陰鷙,正順著青石板路一寸寸地磨了過來。book18.org

  「吳……吳總管……定是吳總管來了……」趙國基媳婦那原本由於被塗抹胭脂而陷入半迷亂的身子,在那腳步聲響起的一瞬,猛地如緊繃的弓弦般彈了起來。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裡面盛滿了比這仲冬嚴寒還要冰冷的恐懼。她下意識地想要攏起那半敞的豆綠夾襖,想要將那塗滿了猩紅指痕、狼藉不堪的羞恥處藏進黑暗裡。book18.org

  可寶玉哪裡容得她這般逃避?book18.org

  「走什麼?他不是想瞧麼?那咱們就讓他瞧個夠。」寶玉發出一聲帶著三分邪氣的輕笑,那笑聲在趙國基媳婦聽來,簡直比催命符還要驚心動魄。他不退反進,在那腳步聲已隱約能辨出是兩三個人合圍而來的節骨眼上,竟是一把攥住了她那兩片由於汗濕而粘在胸口的衣襟,非但沒有幫她遮掩,反而雙臂發力,向著左右狠狠一撕。book18.org

  「刺啦」一聲布帛碎裂的銳響,在這死寂的夾道里顯得尤為刺耳。那半舊的豆綠挑線夾襖,連帶著內里那條銀紅色的肚兜系帶,在寶玉這近乎瘋狂的力道下,瞬間化作了殘破的蝴蝶,頹然垂落在她的腰際。book18.org

  「啊——!」趙國基媳婦驚得險些昏死過去,她雙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沒讓那聲悽厲的尖叫驚動那已近在咫尺的腳步。她那碩大而沉甸的酥肉,此時在冷風中瘋狂顫抖,那上面被暈染開的「胭脂淚」紅得像是一片糜爛的火海,在那忽明忽暗的殘影下,散發出一種叫人絕望的、帶著罪惡感的美。book18.org

  「這就怕了?」寶玉在那腳步聲幾乎就要轉過假山轉角的剎那,猛地一個躬身,鐵青著臉將她攔腰抱起,整個人如同掠過荒野的鷹隼,直接將這已全然喪失神志的婦人,狠狠地推入了那假山深處、終年不見陽光的黑暗洞穴之中。book18.org

  洞內極冷,帶著一股陳舊的土腥味與積年的青苔氣。寶玉將她重重地撞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那堅硬的石棱頂在她那豐腴的後背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可還沒等她緩過神來,寶玉那滾燙的身體已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壓了上來。book18.org

  「二爺……二爺……求您了……會……會被發現的……若是吳總管進來……奴婢就沒活路了……」趙國基媳婦在黑暗中拚命搖頭,淚水如決堤般沖刷著臉頰。book18.org

  寶玉此時的雙眼已是一片猩紅,他低頭在那婦人白生生的頸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青紫的齒印,隨後一隻手利落地滑向了她的腰際。那裡繫著一條半舊的玄色汗巾子,打著死結,卻在寶玉那由於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指尖下,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他進不來。即便進來了,他也只能瞧著,瞧著我是怎麼把你這副皮肉一片片拆了吃下去的。」寶玉的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暴戾。他拽開那長裙的系帶,順手一扯,那厚重的棉裙便如同一層剝落的死皮,帶著殘餘的體溫跌落在泥濘的地磚上。book18.org

  於是,在這終極的幽暗裡,趙國基媳婦那副被生活沉重打磨、卻又被寶玉親手點燃的身體,終於徹底袒露。那是成熟婦人特有的、帶著驚人肉感的白皙,在大紅猩猩氈斗篷的襯托下,晃眼得叫人眩暈。book18.org

  寶玉幾乎是粗野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袍,在那黑暗的掩護下,他那積蓄了多年的、被禮教和書本壓抑到了極致的本能,此時正如同一頭脫籠的野獸。book18.org

  「吳新登在外頭找你呢,你聽……」寶玉貼在她的耳根處,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果然,在那石洞的一壁之隔外,傳來了吳新登那熟悉而又蒼老的咳嗽聲,緊接著是那老狗咬牙切齒的聲音:「奇怪,方才還瞧見那小婦子往這邊鑽了,怎麼一轉眼就沒了影?你們幾個,去那邊瞧瞧!」book18.org

  聽著那僅隔著幾步之遙的搜尋聲,趙國基媳婦整個人如墜冰窟,她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可就在這極度的恐懼達到頂峰的瞬間,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由於這種生死一線的背德感而產生的巨大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處瘋狂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子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寸汗毛都在那寒風與熱氣的交替中戰慄。book18.org

  寶玉感到了她的變化,他發出一聲得意的悶哼,雙手托起她那豐滿如蜜桃般的臀肉,在那婦人驚愕而絕望的注視下,挺起腰身,毫無徵兆、毫無憐憫地,如同利劍歸鞘一般,在那一瞬間徹底擊穿了那最後一道虛偽的防線。book18.org

  「嗚——!」趙國基媳婦猛地揚起頸項,由於極度的衝擊,她的眼珠幾乎要翻了過去。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是被撐開到了極致的痛楚與酸脹,在那腳步聲的加持下,化作了一股叫她想死、想瘋、想毀滅一切的巔峰快感。book18.org

  寶玉並沒有停下。他在黑暗中瘋狂地律動著,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這婦人的靈魂都撞碎的狠戾。那石洞內迴蕩著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伴隨著猩紅脂粉被體溫融化後的甜膩香氣,在這冷寂的洞穴里織就了一張淫邪的網。book18.org

  「好姐姐……告訴我……是那姓吳的能給你這些……還是我?」寶玉一邊劇烈地衝撞,一邊在那婦人的耳邊瘋狂地逼問。book18.org

  「是……是二爺……二爺救命……二爺殺了我吧……」趙國基媳婦已經徹底瘋了,她那雙粗糙的手死死抓在寶玉的脊背上,指甲深深陷進那細膩的皮肉里,拉出一道道紅痕。她主動地迎合著,扭動著,在那生死的邊緣,在那禮教的廢墟上,索取著那最後的、也是最極端的溫存。book18.org

  外頭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似乎是吳新登那老狗終究沒敢踏入這被傳說「鬧鬼」的假山洞。可在這石洞深處,戰鬥卻才剛剛進入最慘烈的階段。book18.org

  寶玉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沖向了一處,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掌控一個生命死活的快意。他看著這婦人癱軟在他懷裡,看著她那原本因為驚恐而慘白的臉龐在他身下變得酡紅如醉,看著那一抹胭脂在兩人交織的汗水中變得狼藉不堪。book18.org

  終於,在那最後一波如驚濤駭浪般的衝刺中,寶玉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低吼。他將這婦人狠狠地抵在冰冷的石壁上,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在那極度的緊緻與灼熱中,那積蓄已久的、滾燙而又粘稠的生命之種,如同一場暴烈的驟雨,在那一瞬間徹底爆發,狠狠地、深邃地,盡數灌溉進了這具早已枯萎多時、卻在今日重新綻放的肉體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趙國基媳婦發出了最後一連串破碎的嬌啼,她的身體在那股熱流的衝擊下劇烈地彈動著,最後像是被抽去了最後一根脊梁骨,整個人癱倒在寶玉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這夾雜著腥甜與冷氣的空氣。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在這榮國府的假山洞內,在這一片死寂的黑暗裡,那滾燙的液體順著那白皙的腿根緩緩滑落,帶走了最後一點禮教的殘餘。趙國基媳婦痴痴地看著寶玉那張在黑暗中依舊美得驚人的臉,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便再也不是那個為了幾兩碎銀子而在漿洗房受氣的小婦人了。她是這榮國府二爺的玩物,是這金粉世家裡最隱秘的一處污點,也是這即將傾塌的大廈里,最瘋狂的一抹餘暉。book18.org

  寶玉輕輕撫摸著她那被汗水打濕的鬢角,聲音里透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與殘忍:「好姐姐,這輩子,你都別想洗乾淨了。」book18.org

  假山洞內的餘熱尚未散盡,那一股子濃烈到近乎淫靡的脂粉香氣,在冰冷的青苔縫隙間頑固地盤旋。寶玉並未急著起身,而是將那件被踩得有些污損的大紅猩猩氈斗篷重新兜住,卻不是為了遮掩自己,而是將趙國基媳婦那具軟如棉絮、白若冷玉的赤裸身子整個兒卷了進去。book18.org

  他就那樣赤著胸膛,在幽暗中摟著這剛被摧殘過的婦人。他的手指在那布滿了紅痕與白濁的乳肉間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每一下都帶著主宰者的漫不經心。book18.org

  「好姐姐,」寶玉的嗓音帶著歡愉後的磁性,在婦人的耳膜邊輕輕震動,「方才在那浪潮尖兒上,你應我的那些話,我這人心眼小,怕風一吹就散了。你且一字一句,再給我說上一遍。說得好了,我這便去尋老太太;說得差了……那外頭吳新登的咳嗽聲,可還沒走遠呢。」book18.org

  趙國基媳婦此時整個人蜷縮在斗篷里,大半個身子還浸在剛才爆發後的虛脫中。她那雙失神的眼眸在聽到「吳新登」三個字時,如受驚的幼鹿般顫了顫。她感受到體內那股滾燙的液體正不緊不慢地順著腿根滑落,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屬於這位尊貴小爺的印記。book18.org

  「奴婢……奴婢……生是二爺的狗……死是二爺的……鬼……」她顫抖著,聲音破碎如深秋殘葉,「以後……無論是在怡紅院,還是在那……在那趙家,只要二爺一個響指……奴婢便是脫光了……也得爬過來伺候……」book18.org

  「還有呢?」寶玉輕笑著,惡作劇般地含住了她那紅腫的耳垂,細細研磨。book18.org

  「還有……奴婢這身子……從此只有二爺能碰。若是叫旁人……便是那……那趙國基碰了一下,奴婢便自個兒拿剪子絞了這皮肉……給二爺……給二爺賠罪……」說到最後,這婦人竟是真的哭出了聲。這種將尊嚴徹底踩進爛泥後的極致羞恥,竟在她心中化作了一股不可名狀的依戀。book18.org

  寶玉滿意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極考究的藝術品。他放開她,穿戴整齊,只留下那婦人在黑暗中瑟縮著穿回那殘破的衣裳。book18.org

  片刻後,賈母院內。book18.org

  暖閣里燒著上好的銀霜炭,一絲煙氣也無,只有一股淡淡的瑞腦香在博山爐里悠悠轉轉。賈母正歪在攢珠靠背的金絲軟榻上,由著鴛鴦給揉腿。猛見寶玉一頭撞了進來,披風上還帶著幾星未化的碎雪,那張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一見賈母便往懷裡鑽。book18.org

  「呦,我的命根子,你這是打哪兒鑽出來的?瞧這一身的寒氣。」賈母疼得什麼似的,忙命鴛鴦拿手爐來,又親自動手把寶玉摟在心窩裡,「快叫我瞧瞧,可是又被你那老子嚇著了?」book18.org

  寶玉撒嬌地在賈母懷裡蹭了蹭,仰著臉,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儘是委屈:「老祖宗,你可得替孫兒做主。方才孫兒在後頭瞧那臘梅,竟瞧見那洗衣服的婆子們為了幾塊皂角打得不成樣子。孫兒最見不得這些髒嘴爛舌的,偏生孫兒那屋裡,襲人又病了,晴雯又是個嘴尖舌快的,沒人理會那些針線活計。孫兒方才瞧見一個姓趙的媳婦,是個老實不言語的,竟被那些人欺負得直哭。孫兒瞧著可憐,想把她調到孫兒屋裡管個衣服領子,老祖宗您就賞了孫兒吧。」book18.org

  賈母聽了,呵呵一笑,指著寶玉的腦門子對鴛鴦道:「你瞧瞧,這孩子還是這麼個慈悲性兒。不過是個洗衣裳的媳婦子,算得了什麼?只要你喜歡,便是把你鳳姐姐身邊的人要了去,我也沒二話。」book18.org

  立在下首的王熙鳳,此時正搖著絹扇走進來,聞言飛了一個眼色,笑道:「老祖宗,寶兄弟這是開了竅了,知道疼人了。只是那趙國基媳婦,我記得是在漿洗房當差的,平日裡粗手粗腳,怕是伺候不好寶兄弟。」book18.org

  「二嫂子莫要小瞧了她。」寶玉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鋒利,「我就瞧著她那雙於活的手穩當,不像那些小丫頭子,只會拿針線扎手。老祖宗若是不准,孫兒今晚可連飯也不吃了。」book18.org

  賈母一聽「不吃飯」,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規矩身份,忙不迭地應了:「准了!准了!鳳丫頭,你現就傳話下去,把那趙家媳婦撥到怡紅院去。誰若敢攔著,便說是我的意思。」book18.org

  鳳姐兒眼珠子轉了轉,心中暗自納罕:這寶兄弟平日裡只愛那些嬌滴滴的姑娘,怎麼今兒個轉了性,竟要個成了親的婦人?莫不是其中有什麼古怪?但面上卻依舊堆著笑,應承道:「得嘞,我這就去辦。保准今兒晚上,就叫那趙家媳婦在怡紅院給寶兄弟鋪好床褥。」book18.org

  寶玉謝了恩,辭別了賈母,大步流星地走出暖閣。在那廊檐下,他迎著凜冽的冬風,長舒了一口氣。他仿佛已經看到,在那怡紅院深處,那個被剝開的、塗滿猩紅胭脂的身體,正戰戰兢兢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藝術加工」。book18.org

  而此時的漿洗房內,趙國基媳婦正呆呆地坐在井沿旁,手裡攥著一塊碎了一角的布片。當鳳姐兒房裡的丫鬟小紅走過來,大聲宣布調令時,她先是如遭雷殛般抖了一下,隨即那雙枯槁的眼眸里,竟是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帶著血色的光芒。book18.org

  她看著吳新登那老狗在遠處陰沉得滴出水來的臉色,突然放聲大笑,直笑得眼淚鼻涕橫流。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榮國府的規矩,這漿洗房的苦日子,統統都與她無關了。她只是那個洞穴里的祭品,是寶玉掌心裡的玩物,這種依附於更高權力的墮落,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卑微而又宏大的快感。book18.org

  「二爺……奴婢這就來了……」她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摸向那火燒火燎的隱秘處,那裡的滾燙,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午後,又在寶玉的胯下重新活了過來。book18.org

  暖閣里的香氣愈發濃稠了,那瑞腦香里不知何時竟添了幾分沉速,被炭火一逼,裊裊娜娜地在重重垂下的蘇繡石榴紅帳幔間穿行。賈母斜倚在秋香色金絲絨靠背上,那被歲月浸潤得極溫潤的臉龐,在暈黃的燭火映襯下,竟顯出一種不合時宜的、如羊脂玉般的紅潤。book18.org

  寶玉依舊賴在賈母懷裡,那顆由於方才在假山洞裡殺伐果決而尚在劇烈跳動的心,此時在那暖融融的懷抱中,竟產生了一種奇詭的質變。他仰著臉,這個角度正對著賈母那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裡扣著一枚碧瑩瑩的翡翠紐扣,由於賈母年事已高,習慣了寬綽的居家打扮,那家常穿的月白緙絲對襟襖子便顯得有些松垮。book18.org

  本只是尋常的祖孫親昵,可寶玉那雙被情慾剛剛洗禮過的眼,卻在此刻捕捉到了某種被整個榮國府刻意忽視的驚人真相。book18.org

  由於史太君出身名門,一生極盡豪奢,不僅飲食講究精細,更長年服用各種滋補駐顏的秘藥。在那月白色的綢緞底下,竟不是尋常老嫗那乾癟下垂、形同枯槁的軀殼,而是一抹即便隔著厚厚的中衣,也難以掩蓋的、宏偉而壯觀的輪廓。book18.org

  「老祖宗,您這襖子上的花紋可真好看。」寶玉呢喃著,手指狀若無意地在那軟榻的邊沿划過,眼神卻像是一隻貪婪的鬣狗,死死釘在那翡翠扣子邊緣露出的一抹白膩上。book18.org

  那是一對被富貴豢養出來的、驚人而又沉甸甸的肉丘。隨著賈母說話時的輕笑,那一對碩大竟在襖子裡發出了輕微而有節奏的顫動。那絕不是衰老的鬆弛,而是一種由於極度豐腴而產生的、帶著重量感的垂墜美。它們像兩座被冰雪覆蓋的聖山,巍峨地矗立在寶玉的視線中心,將那禮教中「祖母」的威嚴一點點消融在某種最原始的生理衝動之中。book18.org

  寶玉只覺得口乾舌燥,方才在那趙國基媳婦身上發泄過後的倦怠,瞬間被一種更禁忌、更灼熱的火焰所取代。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如此帶有目的地審視這位賈府的最高權威。他突然想到,那趙國基媳婦雖然豐盈,但在這種由數十年錦衣玉食堆砌出來的、帶著某種母性輝光的肉體面前,竟顯得那樣粗鄙不堪。book18.org

  「你這猴兒,今兒個是怎麼了?眼睛直勾勾的,倒像是中了邪。」賈母呵呵笑著,只當是孫兒在發痴。她伸出那隻保養得如新剝蔥白般的手,寵溺地摩挲著寶玉的頭頂。那由於年紀漸大而略顯鬆弛的掌心,帶著一種奇特的體溫,掠過寶玉的額頭。book18.org

  寶玉借勢往賈母懷裡又拱了拱,額頭竟是有意無意地頂在了那兩團宏偉中間的溝壑處。那一瞬間,他隔著數層昂貴的綢緞,感受到了兩團驚人且綿軟的阻力。那種觸感,比之少女的挺拔,更多了幾分包容萬物的慈悲,卻也因此產生了一種叫人幾乎要窒息的、帶有侵略性的壓迫感。book18.org

  「孫兒是覺得,老祖宗身上香。這香氣,便是大姐姐、林妹妹她們加起來,也不及您萬一。」寶玉的話說得極甜,眼神卻在那翡翠扣子下方一點點尋找著縫隙。由於他的擠壓,那月白色的緙絲襖子繃出了幾道細微的褶皺,將那一對巨乳的形狀勾勒得愈發分明。book18.org

  賈母被逗得前仰後合,摟著寶玉的胳膊不由得緊了緊。這一緊,那兩團碩大更是如發酵的麵糰般,將寶玉的小半張臉都埋了進去。寶玉嗅到了一股不同於瑞腦香的、混雜著老檀木與女性體溫的濃烈氣息。在那一刻,他的腦海中竟荒誕地浮現出方才趙國基媳婦那塗滿紅色指痕的乳肉。book18.org

  若是將那一盒「胭脂淚」,塗在這尊貴無比、端莊了一世的史太君懷裡……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寶玉混沌的意識中炸響。那種將紅樓夢中最高的存在徹底褻瀆的快感,讓他胯下本已平息的野望再度抬頭。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在那寬大斗篷的遮掩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探去,指尖顫抖著,在賈母那秋香色的裙擺上反覆揉搓。book18.org

  「老祖宗……孫兒這心裡悶得慌,想在您懷裡睡一會兒。」寶玉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將臉深埋在那由於體溫而變得溫潤無比的胸坎之間。他的鼻尖甚至觸碰到了那枚翡翠扣子,感受著那冰冷的玉石與下方滾燙肉體交織出的奇妙張力。book18.org

  他在心中瘋狂地描摹著:那層層包裹的抹胸底下,那一對巨乳究竟是什麼顏色?是否也如這領口露出的一線那般雪白?還是帶著某種歲月沉澱後的微黃?在那碩大的頂端,是否也有一抹驚人的、代表著整個家族源頭的艷紅?book18.org

  這種近乎實質化的窺視,讓賈母感到了一絲異樣的燥熱。她只當是炭火太旺,伸手在那領口處輕輕扇了扇,這一扇,那碧瑩瑩的翡翠扣子竟被她隨手解開了半粒,露出了內里一件繡著萬字不到頭花紋的素色真絲抹胸。book18.org

  那一瞬間,寶玉看見了。book18.org

  在那窄窄的一抹真絲包裹下,是由於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如雪崩前夕般宏大的肉感。那抹胸被撐得極緊,邊緣處勒出了一道深不可測的溝壑。那是權力的源頭,是生命的搖籃,更是此時寶玉眼中最淫靡、最想去徹底摧毀的聖殿。book18.org

  「老祖宗……」寶玉的手,竟鬼使神差地從斗篷下伸了出來,在那溫暖的暖閣中,像是要去抓取什麼,卻在最後一刻,堪堪停在了賈母那由於歡笑而顫動不已的腰際,指尖微微內扣,感受著那層厚重綢緞背後,一個龐大帝國主宰者的真實體溫。book18.org

  一種極其危險的、跨越了生死的征服欲,在那雙曾經只知道描眉畫鬢的手中,緩緩凝聚。book18.org

  暖閣的槅扇被輕輕闔上,發出「吱呀」一聲細微的呻吟,隨後便是鴛鴦那漸漸遠去的腳步,消失在厚重的織錦門帘之外。隨著這最後一點外界聯繫的斷絕,這小小的暖閣瞬間變成了一處與世隔絕的荒島。銀霜炭在金鴨爐里吐著暗紅的信子,空氣中那種沉速香與老檀木交織的氣息,因為空間的封閉而變得濃稠如蜜,壓在人的肺腑間,催生出一股子躁動的、背德的甜膩。book18.org

  賈母依舊半歪在榻上,那一對宏偉的肉峰因為她調整坐姿而微微顫動,將那件月白緙絲對襟襖子撐得愈發緊繃。她看著寶玉那張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精緻、甚至透著幾分詭譎美感的臉,呵呵一笑,招了招手:「你這猴兒,到底有什麼天大的秘聞,連鴛鴦那丫頭也聽不得?倒惹得我這心窩子也跟著你提心弔膽的。」book18.org

  寶玉並未急著答話,而是順勢跪坐在踏腳上,雙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了賈母那由於常年養尊處優而極度豐盈的大腿上。隔著秋香色的雲錦,他能感受到那股子驚人的、如潮汐般深沉的肉感。book18.org

  「老祖宗,孫兒前些日子在那太虛幻境里,瞧見了一卷奇書。」寶玉的聲音壓得極低,在那封閉的空氣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顫音,「那書上刻著的,不是咱們這裡的《四書五經》,也不是那些假道學的綱常,而是這世間最本源的、叫人瘋魔的『情種』。」book18.org

  他抬起眼,目光中不帶半點羞赧,反而透著一股子叫人膽寒的熾熱,直視著賈母那雙被慈祥掩蓋了數十年的眼睛。book18.org

  「那警幻仙子說,這世間萬物,皆有定數。可唯獨這『血脈之情』,若是濃烈到了極處,便能化作『歡喜禪』。老祖宗,您可知那太虛幻境里供奉的第一位聖者是誰?」寶玉的手指在那雲錦花紋上緩慢移動,每一下都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大腿根部的隱秘處,「竟是那上古的華胥氏。警幻說,父子、母子、祖孫,本是同源而生,之所以分出那些尊卑禮法,不過是凡夫俗子為了遮掩心中那股子想回歸本源的渴望罷了。」book18.org

  賈母聽著這驚世駭俗的論調,身子微微一僵。她活了這把年紀,什麼葷話沒聽過?可這些話從她最寵溺、最清凈的寶玉嘴裡說出來,伴隨著那由於封閉而愈發燥熱的氣息,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惶恐,與一種隱藏在骨縫深處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顫慄。book18.org

  「胡說……這……這定是那仙子在戲耍你。」賈母強撐著笑臉,想要伸手去點寶玉的額頭,手卻在半空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孫兒也以為是戲耍。」寶玉更進了一步,整個人幾乎傾倒在賈母懷裡。那雙曾經在那趙國基媳婦身上肆意開採的手,此時正極其輕柔地,卻又極具目的性地,一點點向上攀爬,最終落在了那由於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月白色襖子的邊緣。book18.org

  「可孫兒方才在老祖宗懷裡,嗅到了那書上說的『本源之氣』。」寶玉貪婪地在那翡翠扣子邊緣嗅著,聲音沙啞得如同一場蓄謀已久的詛咒,「仙子說,若是在這塵世間,能尋得一位血脈相連、且修得一身如雪山般宏偉肉身的尊者,以此為爐鼎,便能打破輪迴。老祖宗,您瞧,這翡翠扣子下藏著的,不就是那仙子求而不得的『聖跡』麼?」book18.org

  他的指甲蓋輕輕挑了挑那半開的紐扣,發出「喀」的一聲輕響。這一聲,在這寂靜得只能聽見心跳的暖閣里,無異於平地驚雷。book18.org

  賈母的呼吸瞬間亂了頻率,那一對巨乳在那窄窄的緙絲襖子下瘋狂地彈動著。她感到一種巨大的荒誕感在撕扯著她的認知,這種超越了倫理的、帶著血緣禁忌的引誘,竟像是一把最銳利的解剖刀,正在剝開她這幾十年如一日的「老太太」面具。book18.org

  「寶玉……你這是……大不敬……」她的話語變得支離破碎,身體卻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可恥的溫軟,由於極度的緊張與某種深層的興奮,那抹胸底下的、被富貴供養出的宏偉肉體,竟是滲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將那月白色的綢緞打濕了一小塊,緊緊地貼在那雪白如霜的肌膚上。book18.org

  「什麼是敬?什麼是大?」寶玉的一隻手,竟是借著這股子瘋魔勁,極其大膽地直接覆在了那團巨大的肉峰之上。book18.org

  「轟!」賈母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那種沉甸甸的重量感被寶玉的手掌完全承托,那是一團積蓄了數十年、帶著長輩威嚴卻在此刻被全然褻瀆的肉感。那種綿軟、那種由於體量巨大而產生的驚人彈性,讓寶玉的手掌幾乎要深陷其中。book18.org

  「老祖宗,您摸摸孫兒的心,跳得可是比那仙子說的還要快?」寶玉將另一隻手抓過賈母那隻冰涼顫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那滾燙如火的胸膛上,隨後,他做出了一個讓這大觀園內秩序徹底歸零的動作。book18.org

  他張開嘴,隔著那層月白色的綢緞,死死地咬在了那枚翡翠扣子下方、那團顫巍巍的乳肉之上。book18.org

  「嗚——!」賈母猛地揚起頸項,蒼老的脊梁骨發出幾聲清脆的骨鳴。由於極度的驚懼與一種突破了人類想像力的巔峰快感,她的雙眼在那一刻失去了焦距。她感到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最原始的渴望被這狂暴的啃噬徹底點燃。book18.org

  在那被牙齒研磨的瞬間,她仿佛不再是榮國府的最高統帥,也不再是那位兒孫滿堂的史太君。她變成了一個被禁忌祭壇選中的祭品,正在這黑暗的暖閣里,被自己的親孫兒,用這種最下流、卻也最純粹的方式,一點點拆解。book18.org

  「孫兒要把那些『胭脂淚』,全都塗在老祖宗這最聖潔的地方。」寶玉在那濕痕遍布的衣料間含混地呢喃,他的手猛地一扯,那月白色襖子的最後兩枚扣子應聲而落,滾進那厚厚的地毯中,無聲無息。book18.org

  於是,在那暖閣的昏光里,那件繡著萬字不到頭花紋的素色真絲抹胸,終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寶玉面前。那是兩團幾乎要破帛而出的、如雪崩般壯觀的肉丘,由於被拘禁太久,在那一瞬間彈跳而出,顫巍巍地在冷暖交織的空氣中晃動著。book18.org

  賈母癱軟在榻上,雙手無力地抓著那秋香色的靠背,任由那股子由於血緣而產生的極致背德感,將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淹沒。book18.org

  「老祖宗……您瞧……這就是天命。」寶玉的手,緩緩拉開了那抹胸最後的系帶。book18.org

  暖閣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每一寸空隙都被那股子渾濁的體溫與禁忌的香氣填滿。賈母那蒼老而又豐碩的身軀在微微顫抖,那件由於紐扣迸裂而顯得支離破碎的月白緙絲襖子,正無力地掛在她的肩頭,暴露出大片布滿冷汗、如羊脂玉般在昏暗中泛著幽光的肉體。book18.org

  寶玉並未急著進行下一步的攻伐,他那雙被魔念徹底侵染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他慢條斯理地從大紅猩猩氈斗篷的深處,探入那寬大得能遮掩一切罪惡的袖口。指尖觸碰到了一團微涼、滑膩、且帶著一股子尚未乾透的、極其濃烈之腥甜氣的綢緞。book18.org

  那是方才在那假山洞裡,從趙國基媳婦那泥濘不堪的胯下,生生揩下來的一方帕子。那上面不僅沾滿了那婦人由於極致快感而噴薄出的汁水,更混合了寶玉那滾燙的精芒。此時,這方代表著「背叛」與「墮落」的證物,正散發出一種足以沖毀任何端莊防線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老祖宗,仙子說,眼見未必為實。咱們這榮國府的繁華是假,您這一世的端莊也是假。」寶玉的聲音在這密閉的空間裡顯得空靈而邪惡,「唯有這來自本源的『聖水』,才是能讓您瞧見真理的引子。」book18.org

  賈母尚未反應過來,只覺眼前黑影一閃,那方帶著灼熱與滑膩觸感的帕子,便已極其粗暴地覆在了她的雙眼之上。寶玉的動作極快,帕子的邊緣在她的腦後被熟練地打了個死結。book18.org

  「嗚——!」當視覺被徹底剝奪的那一瞬間,賈母感到了一種近乎滅頂的恐懼。更讓她絕望的是,那帕子上所散發出的氣味——那是她這個年紀、這種身份的尊貴長輩,本該終生不聞的、最原始的肉慾氣息。那種混合了男人陽氣與女人求歡後的腥甜,正如無數條滑溜溜的毒蛇,順著她的鼻腔直鑽進她的識海。book18.org

  她聞出了那味道里的熟悉感。那是血脈的沸騰,是慾望的覺醒,更是整個家族在腐朽中發出的歡呼。book18.org

  「寶玉……那是……什麼……快拿開……求你……」她的話語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只剩下如卑微幼獸般的哀鳴。在那帕子的遮掩下,她看不到寶玉那張因扭曲的快感而變得猙獰的臉,卻能感受到他那冰涼的手指,正順著她的脖頸一點點下滑。book18.org

  「老祖宗,拿不開了。您瞧,這就是您教我的『疼愛』。」寶玉貼在她的耳畔,那濕熱的吐息讓賈母羞憤得幾乎要昏厥過去。隨後,寶玉的手指猛地收緊,卻是停在了那件萬字不到頭的素色抹胸上緣。book18.org

  「孫兒不幫您解。仙子說了,若要證得歡喜,需得您親自動手。老祖宗,您這雙平日裡只會點撥江山、分撥人手的手,也該讓孫兒瞧瞧,是如何『自毀家門』的。」book18.org

  寶玉抓起賈母那雙白皙卻由於過度驚恐而如秋葉般顫抖的手,強行按在那被撐得幾欲爆裂的抹胸之上。那一對宏偉的乳肉在抹胸的緊緊束縛下,呈現出一種扭曲而驚人的輪廓,那種沉甸甸的肉感在賈母自己的指尖下回饋出一種令她羞恥到想當場死去的質感。book18.org

  「動手罷,老祖宗。把那對養育了榮府幾代人的『聖物』,從這勞什子的抹胸里擠出來。」寶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陰冷,「您若是慢了一分,孫兒便在這帕子上多加一分力。您瞧,外頭鴛鴦可還在等您的傳喚呢。」book18.org

  賈母在那方淫帕的剝奪下,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那種對於「身份」的執念正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可隨著寶玉指尖在她乳溝深處的一記重撥,那最後的一絲理智終於徹底斷裂。book18.org

  她的雙手開始機械地、帶著自我厭惡的屈辱感,在那窄窄的真絲抹胸上用力。由於那一對巨乳實在太過碩大豐腴,當她的手指用力向下按壓、向內擠攏時,那抹胸的布料發出了尖銳的、令人牙酸的撕裂聲。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那一瞬間,在寶玉近乎病態的注視下,那一對如雪崩般壯麗的、由於長年錦衣玉食而堆砌出的驚人肉量,終於不堪重負地從那窄小的邊緣處彈跳而出。由於積壓了太久的重量,它們在那一刻爆發出的動量是如此驚人,顫巍巍地在冷空氣中晃動著,將賈母那蒼老卻又雪白的胸腹徹底覆蓋。book18.org

  那是何等樣的一副風景。book18.org

  由於極度的羞辱與被迫的興奮,賈母那兩團宏偉的肉峰上,竟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粉色的紅暈。在那碩大如丘的頂端,是由於歲月與生育而變得深沉、卻在此時因為驚恐而劇烈收縮的紅豆。它們在那一刻,與賈母那由於視覺缺失而顯得極其茫然、由於背德而顯得極其淫靡的表情,構成了一幅足以摧毀任何人類道德認知的禁忌圖卷。book18.org

  「好……好一對『慈悲相』。」寶玉痴迷地讚嘆著,他的手猛地掐住了其中一團那由於重力而微微下垂、卻又彈性驚人的邊緣。他感到自己的手掌幾乎無法完全覆蓋這團巨肉的一半,那種如山嶽般沉重且綿軟的觸感,讓他產生了一種想要在這上面溺斃的瘋狂。book18.org

  「老祖宗,您瞧瞧,您自個兒把這『家醜』給亮出來了。」寶玉放肆地嘲弄著,他的另一隻手開始在那方覆住雙眼的淫帕上摩挲,「現在,這上面的味道,可還是趙家媳婦的?孫兒怎麼覺得,那味道里,全成了您的『順從』呢?」book18.org

  賈母癱倒在榻上,那一對巨乳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無助地上下翻飛。在那黑暗的、帶有腥味的帕子世界裡,她感到一種極其可怕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正順著那被寶玉掐住的乳肉,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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