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南宮世家 book18.org
「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 book18.org
黃山的飛瀑、泰山的雄偉、華山的險峻、衡山的秀麗,山中處處是奇松、怪石、幽洞、清泉。 book18.org
時值麗春,黃山翠綠彌望,山花爛漫,正是踏春尋幽探勝的好時節,卻也是春雨綿綿之時,春雨纖細如簾,山中行人稀疏。 book18.org
離太平湖不遠處的一家路邊小酒店此刻生意甚為清淡,僅靠窗的一桌旁坐著倆位食客,酒店老闆正伏案小憩。 book18.org
靠窗而坐的倆位食客,坐右邊略顯富態的是杭州「明玉小築」的主人楊威,坐左邊身著青衫的是「寒風劍客」杜遠涯,倆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此日在山中不期而遇,遂同到此店避雨並一敘別情。 book18.org
杜遠涯手指著窗外巋然屹立於太平湖畔朦朧春雨中的南宮世家道:「那是誰家,氣勢如此雄偉,占地如此大。」 book18.org
楊威道:「你連這都不知道,那是南宮世家啊!」 book18.org
杜遠涯道:「說來好笑,我在江湖這麼多年,除知道南宮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外,其它所知甚少。」 book18.org
楊威笑道:「如此說來,我所知的倒比你多一些。」 book18.org
杜遠涯道:「如此,還請楊兄不吝唇舌將所知的說來一聽。」 book18.org
楊威抿了口酒,道:「這南宮世家第一代家主南宮天縱共有四個兒子,因此南宮世家共分四房子弟,如今這第五代的四房子弟,每房各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這長房的男名為南宮正,其妻為慕容世家的長女慕容芙,他們無兒,僅有倆女;這第二房男名為南宮義,已歿,其妻是武林第四屆美女中的一位名為百里雪蘭的女子,他們無子女,現這百里雪蘭孀居在家;這第三房的男名為南宮盛,其妻為東方世家的次女東方倩,他們有一子名為南宮逸玉;第四房的男名為南宮适,其妻為武林第六屆美女中的一位名為林柔茵,而南宮适卻放著如此美艷嬌妻獨守空閨,自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地遁入了空門。」 book18.org
楊威說到這停了停,喝了口酒繼道:「這長房的女名為南宮芸,她因早婚而未被選上武林美女,無子女;這第二房的女名為南宮碧,是武林第六屆美女中的一位,其夫是唐門的二公子唐羽;而這第三房的女名為南宮婉,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婉妃;這第四房的女名為南宮慧,是武林第七屆美女中的一位,現年已二十有四卻仍小姑獨處,待字閨中。」 book18.org
楊威如數家珍般地接著道:「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除了南宮世家的第三房生了一個兒子外,慕容、百里,東方這三大世家到了這一代,居然全是女兒,沒有一個兒子,這就造成了四大世家中現如今這陰盛陽衰的局面,而且十年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四大世家所有的男性重要人物居然集體失蹤了,至今這還是一個未解的謎團。」 book18.org
「集體失蹤,不會說得這麼懸吧!」 book18.org
杜遠涯一驚道,「那失去了這些男人,這四大世家的未來豈不是岌岌可危,怎麼會像南宮世家如今這樣和諧呢!」 book18.org
「杜兄說得不錯,自從這些男人失蹤了,這四大世家的確岌岌可危,不過你別忘了,南宮世家的南宮婉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婉妃,江湖中人終究是一群烏合之眾,怎麼能夠跟訓練有素的朝廷軍隊抗衡呢,正當正道和魔道都蠢蠢欲動的時候,南宮婉突然帶著一大隊侍衛回家省親,看到這些訓練有素的宮廷侍衛,正魔兩道都打消了對南宮世家的窺探,轉而把目光投向其餘三大世家,而這三大世家如今的當家人反應也不慢,她們知道自己沒有朝廷做後盾的話,那這偌大的家業很快就會被武林中人瓜分殆盡,於是她們都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聯姻,把女兒都嫁給南宮世家現唯一的男子南宮逸玉,因而還襁褓中的南宮逸玉就跟三大世家的女兒有了婚約,這樣四大世家就等於一塊了,再加上背後有朝廷的支持,正魔兩道最後不得不放棄這麼大塊肥肉。」 book18.org
杜遠涯道:「楊兄對這四大世家的事情為何知道得這麼清楚,特別對南宮世家更是知根究底呀!」 book18.org
楊威微笑道:「你嫂子和百里雪蘭乃手帕之交。」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杜遠涯似想起一事笑道:「楊兄還是那麼懼怕嫂子嗎?」 book18.org
楊威之妻雲丹菲是是武林第四屆美女中的一位,男懼美妻此乃常情,而楊威聞聽此言,臉色不易察覺地微微一變,似是此言刺中了他的隱痛,他略顯窘態地笑道:「賢弟不要取笑為兄,到時你也是如此。」 book18.org
杜遠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book18.org
這武林選美始於二十九年前,每隔四年選一次,只有年齡在十五到十八的美貌未婚女子方可入選,除第一屆僅選出一位外,以後每屆選出七位。 book18.org
杜遠涯道:「嫂子既與南宮世家如此熟,我們不如去拜訪一下。」 book18.org
楊威道:「這恐怕不行。」 book18.org
杜遠涯道:「為什麼?」 book18.org
楊威道:「近幾年來,由於南宮世家中無男主人,為避嫌疑,這築玉山莊對男客上門不是很歡迎,而武林中人也深知此理,故如非必要,有事儘量讓女子前往,而這南宮世家更是將宅院分為內外倆層。這內院除南宮逸玉外儘是女眷,其它男子不論是何人皆不得入內,就是三歲男童也不例外。有人說在這內院裡飛來飛去的蝴蝶都沒有一隻是雄的。」 book18.org
杜遠涯道:「那這內院豈不成了名副其實的女兒國了。」 book18.org
楊威道:「正是如此,因而這內院也就成了武林中女人們的聚會之所。」 杜遠涯道:「如此難道不怕武林中的淫賊們生覬覦之心,要知道他們可不會怕當今朝廷呢!」 book18.org
楊威道:「這個你不用擔心,『狂蝶』李廷你知道吧!」 book18.org
「就是那個輕功極高,不在華山派掌門『天燕』林秀之下,夜入皇宮擄走倆名宮女,七大門派多次派人連手追捕,而被他屢次逃脫的淫賊。」 book18.org
楊威道:「嗯!就是他,五年前他夜潛南宮世家還未進內院就死了。」 杜遠涯驚道:「啊!如此厲害。」 book18.org
楊威道:「你說連『狂蝶』都是如此,其它的誰還敢來。」 book18.org
談話之際,春雨已停,倆人喚醒店老闆,付了酒錢,下山而去。 book18.org
南宮府分為內外兩院,兩院僅有兩月洞門相通,內院原名為「凜園」前幾年東方倩將其更名為「盈園」這「盈園」中芳草如茵,花團錦簇,蜂飛蝶舞,有巧奪天工的假山,有碧波蕩漾的小湖,迴廊依地勢而繞,一條條鵝卵石鋪就的幽徑通向園中一座座或翠篁環繞、或花叢掩映的精雅別致的小院。 book18.org
在園中東方倩諸女和南宮逸玉各有一座自己的小院,由於現在南宮世家是四房共一男,諸女對南宮逸玉是傾其所愛,悉心照護,倍加寵愛。 book18.org
卻說當年南宮逸玉滿百日時,恰逢「淡雲院」院主雲韻真人季沁雲在南宮世家做客,南宮盛請她為愛子看看相,季沁雲深邃清亮的明眸端祥著南宮逸玉粉妝玉琢般的臉龐片刻,道心觸動,似是預見了什麼,又似是不願意相信似的,搖了搖螓首,原本亮麗的星目一片迷茫道:「福也?禍也?」 book18.org
南宮盛聞言面色緊張,心中不安地問道:「院主的意思是……」 book18.org
季沁雲僅道:「天意難測,順其自然。」 book18.org
南宮盛不懂,再問道:「院主究竟是怎麼呢?」 book18.org
季沁雲道:「你若有珍寶將如何處之。」 book18.org
南宮盛道:「收藏在秘室中,不輕示於人,如不是親人密友不讓見。」 季沁雲道:「你有此兒,就如同擁有一稀世珍寶,你明白該如何做了吧。」 南宮盛有點理解了地道:「院主的意思是要我將玉兒藏於家中。」 book18.org
季沁雲頷首道:「越少見人越好,尤其是女子。」 book18.org
「淡雲院」三百年來領導武林平定了數次動亂,其已隱隱然為武林白道領袖,這「淡雲院」中皆為女弟子,其篤信道家的「無為而治,萬物一體」之說,如無必要,其院中人多不行走於江湖,其武功據說是第一代院主悟自《莊子》一書。 而這季沁雲是「淡雲院」三百年來最傑出的幾位院主之一,在其二十歲時就帶領武林諸派平定了武林中近百年最大的一場動亂,故南宮盛對她的話雖然不甚解是何意思,卻是深信不疑。 book18.org
南宮盛自此就沒有帶南宮逸玉出過家門,客人上門要見南宮逸玉,如不是親戚或好友,他就以種種理由予以推脫掉,南宮盛失蹤後,東方倩諸女繼續執行了這一規矩,而且隨著南宮逸玉漸漸地長大,諸女開始明白季沁云為何讓南宮逸玉「越少見人越好,尤其是與女子。」 book18.org
的道理了。 book18.org
這南宮逸玉自小便長得面如敷粉,清秀迫人,出奇的俊俏,而且越長越俊,現在他雖然年僅十三歲,渾身上下就已隱隱散發出一股讓任何女子見了都心生愛意,迷戀不已的奇異魅力,尤其是他的笑容更是讓女子心慌意亂,心醉神迷,連南宮逸玉的親身母親東方倩都是如此。 book18.org
凡是見過南宮逸玉的女子心中皆徒生自己為何不晚生的怨恨,若是讓他外出,不知要惹上多少孽緣,就是東方倩諸女在對南宮逸玉濃濃親情中還摻雜著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男女之間的情感,並且這情感隨著南宮逸玉的成長而日益俱增,東方倩諸女亦知這是萬萬不可的,但是她們已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book18.org
出於女人的本性,她們在沉迷的同時對原來的規矩執行的更嚴厲了,再加之近十年來由於南宮世家沒有男主人,已與江湖同道鮮有往來,故此江湖上知道南宮家有此奇兒的人非常少。 book18.org
夤夜,萬籟俱寂,風輕月明,園中眾人皆已入眠,東方倩諸女不放心讓南宮逸玉獨睡,每夜都有一女與他同眠,而這南宮逸玉有一乖戾的習慣,睡覺時開始要睡在女子身上方可入眠,因為他覺得女子的肉體柔軟勝棉光滑如絲綢般睡在上面實是無比舒爽,遠勝於床榻,而東方倩諸女對他這一習慣自是順從。 book18.org
此夜,與南宮逸玉同睡的是林柔茵,南宮逸玉臉伏壓著林柔茵一對高聳飽滿柔軟的玉乳酣睡著,一雙粉臂環抱著南宮逸玉的林柔茵恍恍惚惚中見他正親密地擁抱著自己,眼神里說不出的愛意和憐惜,林柔茵很是高興,想不到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正當她高興之極的時候,只見南宮逸玉的身影正慢慢變淡,林柔茵連忙伸手去抓,一抓竟抓了個空,原來是南柯一夢。 book18.org
自夢中驚醒的林柔茵發現南宮逸玉依然在熟睡中,想來自己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她望著窗外孤掛夜空的一輪殘月,耳邊傳來一陣陣「喵!喵!」 貓兒急促而又似難耐的叫聲,她默默地出神著,過了一會兒她才轉過頭來,剪水雙眸幽怨地凝視著在清輝照映下愈顯俊美的南宮逸玉,心中幽幽一嘆道:「玉兒,你要什麼時候才懂事啊!」 book18.org
第002章、美艷乾娘 book18.org
這日南宮慧斜倚在繡榻上,柔荑捧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的男子稚氣未脫,但已長得異常英俊,此男子正是南宮逸玉,而這幅畫是他十歲那年,南宮慧給他畫的,看著畫像上那英俊的男子,南宮慧的心裡不由得引起了一絲遐思。 book18.org
十歲的南宮逸玉長得已經非常英俊了,而且身上散發出一種讓女性著迷的氣息,讓所有見過他的女人都情不自禁地為他迷醉,看著畫像上的男子,南宮慧的眼神顯示出一絲痴迷,而她的心裡也不由得幽幽一嘆:「你這個冤家,什麼時候才能夠明白我們的心意呀!」 book18.org
就在南宮慧全神貫注地觀看畫像的時候,她的貼身丫鬟素香走了進來道:「三小姐,明玉小築的楊夫人來了,大小姐要你將少爺找來去見楊夫人。」 被素香的話驚醒的南宮慧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book18.org
她慧待丫鬟走後,下床把畫像鄭重地收了起來,然後就出去找南宮逸玉了。 楊夫人名叫雲丹菲,是南宮逸玉七位乾娘中的一位,在南宮逸玉幼時幾乎是每個見了他的女子都認他做乾兒子,由於要認的人太多了,南宮盛夫婦以已經認了乾娘為由婉言拒絕了不少人,但即使如此,仍有一些關係密切的無法拒絕,因而南宮逸玉就有了疼愛他不在親生母親東方倩之下的七位乾娘。 book18.org
此刻在東方倩房中,南宮芸,東方倩諸女正與雲丹菲閒聊著,這雲丹菲不愧是武林第四屆美女中的一位,只見她體態輕盈,身形高挑修長,曲線曼妙,裊裊娜娜,搖曳生姿,黛眉彎彎,一雙眼睛明媚秀長,晶瑩嫵媚,明眸中投射著清澈怡靜的柔光,秀美的瓜子臉龐,精緻五官搭配,簡直就是上天完美的恩賜,那臉頰嬌艷完美,驚心動魄,烏黑的秀髮挽成了高高的雲狀髮髻,簡潔脫俗,天鵝般優美修長的脖子,有種難以形容的優雅風姿,肩若刀削,蠻腰纖細動人,酥胸飽滿堅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色緊身的絲綢衣裙,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現出一副曼妙軀體,說不盡的誘人心醉。 book18.org
東方倩看著雲丹菲道:「菲妹,想不到沒多長時間沒見,你真是越來越迷人了,恐怕等會兒逸玉來了,會把他迷死的。」 book18.org
雲丹菲聽後一陣臉紅,然後連忙擠兌道:「我哪裡有倩姐你漂亮呀!要不然逸玉也不會長得那麼英俊了,以後肯定迷死一群女人,那倩姐以後可會有很多人叫你婆婆了。」 book18.org
想著南宮逸玉已經與其它三大世家的小姐有了婚約,雲丹菲心裡也一陣傷心,恨不得自己晚生幾年。 book18.org
聽到以後可能有許多女孩子叫自己婆婆,東方倩的心底好像有什麼寶貴的東西被搶走了似的,心底也一陣傷心,其它幾位女子也是一樣。 book18.org
就在這時,南宮慧走了進來,看見眾人的樣子,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還是轉移著話題向雲丹菲問道:「菲妹,近來江湖中又發生了什麼大事沒有?」 book18.org
「也沒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雲丹菲恢復了心情,她似想起道:「喔!有兩件事,一是被諸位前輩認為是點蒼後起之秀『點蒼三雁』中的『逐風雁』高秋已有數月未出現於江湖,就是其師傅五十壽辰也未見他,大家猜測他可能也與其他一些武林俊彥一樣神秘失蹤了。」 book18.org
東方倩想到自家失蹤的人,感嘆道:「又是神秘失蹤,難道就一點線索都沒有?」 book18.org
雲丹菲搖了搖頭道:「還有一事是正當壯年的『鐵筆黑鷹』封鑒出人意料的宣布退隱江湖。」 book18.org
南宮芸在一旁道:「怎麼現在江湖中的這些男子不是失蹤,就是退隱,前些年『中州七劍』、『太湖雙傑』、『大漠飛鷹』這些人都令人費解的宣布退出江湖。」 book18.org
雲丹菲道:「是啊!以前江湖中的女子甚少,而現在行走江湖的有近一半是女子了。」 book18.org
這時,南宮逸玉從外面跑進來左右看了看,撲進雲丹菲酥胸中道:「乾娘,怎麼靜香姐姐沒有和你一起來?」 book18.org
雲丹菲道:「怎麼就想著你靜香姐姐,不想要乾娘來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俊臉一抬,星目望著雲丹菲分辨道:「不是了,我怎麼會不想乾娘來呢。」 book18.org
東方倩笑道:「是啊!這幾天,我家逸玉可是天天算著你該來了。」 book18.org
雲丹菲芳心欣喜地捧起南宮逸玉的俊面道:「是這樣嗎?玉兒。」 book18.org
南宮逸玉直點頭道:「嗯!」 book18.org
雲丹菲看著眼前這面如敷粉,唇若塗丹,秀氣奪人,俊美絕倫的臉龐,心中倏地升起一股將這俊臉狂吻一番的衝動,但理智告訴她現在可不行,她強抑住心中的慾望道:「你靜香姐姐被你楊伯伯送到衡山『清蓮師太』門下學藝去了,你要見她恐怕要等到明年春天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失望地道:「啊!要到那個時候。」 book18.org
諸女聊著,笑談著,不覺已是酉時了,用了晚膳,大家說笑了一會就各自回房睡了,而雲丹菲是老規矩與南宮逸玉同睡。 book18.org
進了房南宮逸玉就先脫得身上只剩下一內褲躺在潔凈華麗的床褥上,雲丹菲俏立在床畔,輕輕地而又迅速地將羅裳裙褲脫了,玲瓏浮凸的胴體上唯有鵝黃的胸衣和潔白的褻褲遮掩住那高聳豐盈的玉女峰及撩人瑕思的隱密私處,她那光潔如玉的香肌玉膚,雪藕般圓潤的粉臂,盈盈一握的纖腰,修長光滑的玉腿皆袒露在外。 book18.org
雲丹菲亮晶晶的鳳眼覷見南宮逸玉那純凈黑白分明的星目毫無邪念地看著自己婀娜多姿,光潔如玉,對男人來說都是極度充滿誘惑的曼妙嬌軀,她芳心輕輕一嘆「唉!」,黛眉微蹙地上了床。 book18.org
雲丹菲剛一躺在床上,南宮逸玉就急不可待地一翻身伏壓在雲丹菲軟玉溫香,隱含彈性的肉體上,肌膚溫軟潤滑的觸感,讓南宮逸玉甚是覺得舒爽,他贊道:「乾娘,你的身體真好,睡在上面好舒服。」 book18.org
聽到南宮逸玉的讚美,雲丹菲芳心甜甜的美美的,微蹙的黛眉為之一展,艷麗嬌媚的俏臉綻笑道:「你呀!就是會騙著乾娘開心。」 book18.org
南宮逸玉微笑道:「本來就是這樣嘛!怎麼是騙乾娘呢?」 book18.org
雲丹菲看見南宮逸玉這讓女子意亂神迷,心兒輕跳的魔笑,日間那被壓抑了的慾望剎時宛如火山爆發般奔涌而出,她纖纖玉手捧著南宮逸玉俊俏過人,銀月般的臉頰,艷紅的香唇在上四處狂吻著,額頭,耳朵,鼻子無不吻到,她越吻越激動,最後她一反身將南宮逸玉壓在身下,微微嬌喘著濕潤香甜的紅唇重重地吻合在他的檀唇上。 book18.org
南宮逸玉只覺嘴唇被一暖暖的軟軟的微濕的東西堵住了,他自小就不知被多少女子吻過,但那只是吻吻臉而已,從沒有誰似乾娘這樣吻過,他倍感新奇,同時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雲丹菲邊用紅潤的櫻唇磨擦著南宮逸玉的嘴唇,一邊還如饑似渴地吸吮舔舐著。 book18.org
雲丹菲直吻到南宮逸玉喘不過氣來,「嗯!嗯!」 book18.org
地只搖頭欲擺脫她的紅唇,方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南宮逸玉的檀唇,翻身將他仍伏壓在自己玉體上,輕輕一笑道:「玉兒,舒服嗎?」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好是好,可是弄得我都出氣不來了,還有嘴上都是口水。」 說著他就欲伸手去揩嘴上雲丹菲遺留的津液。 book18.org
雲丹菲立道:「不要動,乾娘來幫你弄掉。」 book18.org
說著她伸出鮮紅濕潤的丁香妙舌在南宮逸玉檀唇上舔來舔去,這樣反而弄得南宮逸玉嘴上的津液更多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乾娘,別舔了,你弄得口水還多些了。」 book18.org
雲丹菲聞言嬌笑道:「寶貝,乾娘這口水可是好多男人做夢都想得到的,你竟然不要,真是個傻孩子。」 book18.org
說著她拿起床畔的香汗巾將南宮逸玉的嘴揩乾凈。 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的。」 book18.org
南宮逸玉心中不解。 book18.org
看著南宮逸玉那一無所知的表情,雲丹菲在心底一陣哀嘆,她明媚的美眸幽怨地凝視南宮逸玉,心底哀嘆道:「玉兒,你這兒為什麼不像你的臉一樣超越常人啊!」 book18.org
她杏眼呆呆地空空地望著窗外孤星閃耀的夜空久久不能入眠。 book18.org
雲丹菲在南宮世家盤桓近半月,最後留下無盡的遺憾,帶著對明日的期待在南宮逸玉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 book18.org
這天,風和日麗,南宮逸玉按慣例提前到「慕清小築」卿漱玉處學習詩詞。 這卿漱玉是現今禮部侍郎之次女,自小就博聞強記,才思敏捷,長大後更是詩名動京城,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稱,更有甚者稱她為「小清照」,而卿漱玉的容貌如何,可能是她常年深居閨房與詩書為伴而不多為外人所知,但據知情人說其容貌不在「京城第一歌妓」之下。 book18.org
慕名而來求婚的王公貴族子弟,翩翩濁世佳公子有如過江之鯽,然而她皆不中意,反而因為求婚人眾弄得她心煩意躁,加之生性好靜心慕黃山勝景,遂避居到此,這卿侍郎家與林柔茵家乃世交,女兒在黃山自免不了請林柔茵予以照顧,而南宮諸女慕卿漱玉之才名,請她教南宮逸玉詩書,卿漱玉自是欣然相從。 南宮逸玉剛進「慕清小築」,恰好看見卿漱玉的丫鬟侍鳳低頭急匆匆地自裡面走出,他連忙道:「侍鳳姐姐,這麼急,到哪兒去?」 book18.org
侍鳳聞聲抬頭,俏臉嬌笑道:「南宮少爺,沒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我正要去找你。」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卿姐姐說如果今天天氣好就和我去游山,我自然要早點來,侍鳳姐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侍鳳道:「我正是為游山之事找你的,剛才京城來人了,說老爺有急事要小姐趕快回去,小姐正準備等我告知你就動身了,不能陪你去游山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失望地進去和卿漱玉道別後就獨自去游山逛水了,他正在山裡到處遊玩,忽然看見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在前面走著,他感到好奇,怎麼深山野林裡面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人呢,於是他連忙悄悄地跟了上去,走了一會兒,那黑衣人停了下來,南宮逸玉連忙躲好。 book18.org
過了片刻,又有一人進了樹林,南宮逸玉發現後來這人功力比先來者還高,進來時自己連腳步聲幾乎都沒有聽見。 book18.org
只聽見先來的那人道:「參見令使。」 book18.org
後來者道:「免禮,這一月情況怎麼樣?」 book18.org
先來者恭敬地道:「一切如舊。」 book18.org
後來者道:「嗯!從今天起黃山各處全部由你負責,以後我也不來了,你每個月向上面報告一次就行了,這是各處的聯繫人名單及方法,你收好。」 先來者感激地道:「謝謝令使提拔。」 book18.org
後來者道:「你再好好乾幾年,就可以回上面了。」 book18.org
先來者言語中抑制不住喜悅之情連連道:「一定,一定。」 book18.org
後來者道:「我走了。」 book18.org
先來者道:「恭送令使。」 book18.org
倆人先後離開了樹林而去。 book18.org
等兩人走後,南宮逸玉才從躲藏的地方走了出來,自語道:「這倆人是誰?在這幹什麼?」 book18.org
由於兩人都是黑衣蒙面,所以他並沒有沒有看見那倆人的模樣。 book18.org
南宮逸玉想著此事,不覺已走到了家門口,他回到家後不敢將山中發生的事情告訴南宮諸女,因為她們本來就不允許他獨自外出,如果知道發生了這種事,以後就更別想一個人出去了。 book18.org
第003章、同床共枕 book18.org
南京乃七朝古都,明初時亦定都於此,後明永樂帝遷都於北京,改其為陪都,也設有六部,有「虎踞龍盤今勝昔」的雄霸王氣,更有「隔岸猶唱後庭花」的風流嫵媚。 book18.org
麗日晴空時,夫子廟前人頭攢動,鬧聲起伏,華燈初上時,秦淮河畔笙鼓喧天,笑語不斷。這一切無不顯示出南京城的繁華與富庶。 book18.org
在秦淮河畔有一家經營綢緞服飾的「飾花莊」雖然經營方才三年,時間不及那些百年老店的長,但是店主深諳陶朱之道,經營有方,生意也還不差。 這天「飾花莊」來了位身著錦服的中年富商,他剛走進「飾花莊」掌柜的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道:「客官您請坐,福旺上茶。」 book18.org
待中年富商坐定後,掌柜的詢問道:「客官,您要些什麼?」 book18.org
中年富商端茶喝了口道:「給我來兩緞蜀產的『雲霞紗』,和四緞松江府的『勝雪錦』。」 book18.org
掌柜想了想的道:「您要的這些都是綢緞中的極品,本莊正好還有幾緞,請您隨我進來看看貨。」 book18.org
掌柜的將中年富商領入裡面後,竟然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中年富商也未感詫異,只是跟在他後面,掌柜的將中年富商帶入臥室,打開衣櫥將裡面的衣服拿開,然後在櫥板上三輕兩重地敲了下,櫥板竟然左右移開,現出一洞門來。 中年富商逕自進了洞門,只見裡面除正上方擺著一張檀木椅,兩側各有六七張梨花木雕花椅子,雖然不寬敞,卻也不顯得擁擠,房頂中央有顆鵝卵般大的夜明珠發出青亮的光芒,照得房內恍如清晨般幽亮,此刻那十餘張椅子大多已坐有人,只有兩張尚空著。 book18.org
裡面的人見中年富商進來皆起身相迎,中年富商一一施禮,一慈眉善目六旬左右的和尚道:「青松道友這次來一路上還順利吧?」 book18.org
中年富商在臉上一抹露出一清懼而有神的面孔向和尚一笑道:「幸虧有了季真人送的這『偷臉童子』的面具,這一路倒還安穩,沒有發現跟蹤的人。」 原來去年八大門派及四大世家去「淡雲院」參加聚會時,皆發現有人暗中跟隨,季沁雲遂送給每個與會的人一張「偷臉童子」做的面具,「偷臉童子」是三十年前江湖中製造面具最好的人,他只要見過某人一面就能製造出酷似此人的面具,如同將此人的臉偷了過來一般,故江湖中人皆稱他為「偷臉童子」。 中年富商上前,向正上方端坐著一宛如神仙中人的女子恭敬地稽首道:「真人,貧道遲來了。」 book18.org
原來這中年富商乃「武當三松」之一的青松道長亦是此代武當掌門人,而正上方端坐的是「淡雲院」院主雲韻真人季沁雲。 book18.org
季沁雲淡雅如仙地輕輕一笑道:「道長沒有遲到,還有一位沒到。」 book18.org
青松道長看了看房內道:「每次都是這幾位道友啊。」 book18.org
季沁雲道:「這次我邀請了『驚鴻宮』宮主與會。」 book18.org
驚鴻宮是武林四大神秘禁地之一也是江湖中傳說的美女雲集的地方,正說著只聽見敲門聲,青松道長回首望去,進來了位一身素雅衣裙,身姿窈窕裊婷,面遮白紗的女子。 book18.org
這女子走到季沁雲面前,她怔了怔,舉起純白得不遜於臉上白紗的如玉縴手摘下白紗,一張美麗得炫人眼目風華絕代的花容讓人砰然心跳地呈現出來,黛眉宛如漆點彎若新月,顧盼生姿的美眸明媚得似要滴出水來,瓊鼻玉雕般梃直,嫣紅的櫻唇稜角分明。 book18.org
眾人眼中一亮,無不驚嘆此女的美麗,一向對自己容貌頗為自負的「華山派」掌門「巧燕逐雲」許雨燕和南宮芸亦自愧不如,而青松道長這位修道多年,道心甚堅的武當掌門人心中也不由閃過一異念「世上竟然有如此美的女子!」 此女向季沁雲施禮,聲音清脆,宛如美樂般動聽地道:「季真人,但願本宮未來的太晚。」 book18.org
季沁雲白璧無瑕的素手輕輕一指道:「宮主請坐,你來的正好,大家剛剛到齊。」 book18.org
眾人心中釋然道:「原來她就是『驚鴻宮』的宮主怪不得這麼美。」 book18.org
季沁雲道:「自從十餘年前眾多江湖人士神秘失蹤以來,我們八大門派及四大世家聯合查訪多年,至今日方才略有眉目了。」 book18.org
兩側八大門派掌門人及各世家主人聞言臉上一喜。 book18.org
季沁雲道:「上月『點蒼三雁』中的『逐風雁』高秋失蹤,由少林『慈回』大師帶領的少林和點蒼兩派的聯合搜尋小組在高秋失蹤地邛山搜尋時也失去了消息。」 book18.org
少林和點蒼兩派掌門聞言面色不禁一黯,十年前在由「淡雲院」主持下八大門派及四大世家秘密成立了聯合查訪小組來查訪失蹤武林人士的消息,並且每年聚會一次通報情況。 book18.org
季沁雲繼道:「聯合查訪小組失去消息時,本院即派弟子前往邛山,經過數日搜尋,在一山崖下發現了『慈回』大師的法體,當時法體已腐爛,我院弟子是從法體旁戒刀上的刻名認出來的。」 book18.org
少林掌門「慈凡」大師聞此消息,仰面一嘆,面容悲戚地低誦佛號,在坐眾人及季沁雲皆好言相慰。 book18.org
季沁雲接著道:「當時我院弟子發現『慈回』大師的法體時,法體上讓人驚異的散發出一濃郁的花香,她於是將法體帶回來了,經我仔細查看法體,除了散發出花香別無異處,並且這花香現在猶存,只是淡了些,而武林中唯有『驚鴻宮』的凝香掌可在傷者身體上可以留下花香。」 book18.org
江湖中對武林神秘禁地「驚鴻宮」所知甚少,連其擅長什麼武功,獨門絕技是什麼皆鮮為人知,因此在聽到這,眾人全不由看了看安坐在那的「驚鴻宮」宮主。 book18.org
季沁雲道:「但我知道此事絕不是『驚鴻宮』所為,因為『驚鴻宮』的凝香掌在傷者身上留下的花香不超過一個時辰。」 book18.org
「驚鴻宮」宮主心中暗暗一驚:「想不到季真人對本宮知道的這麼清楚。」 季沁雲道:「可是我對『凝香掌』也就知道這麼多了,因此我將『驚鴻宮』葉婉瑩宮主請來,請她儘可能的將有關『凝香掌』的事告訴我們,以期對我們的調查會有所幫助。」 book18.org
季沁雲向葉婉瑩微笑道:「葉宮主有請了。」 book18.org
葉婉瑩道:「這『凝香掌』乃本宮五大絕技之一,唯有純陰女子方可習練,練此功須在種植了一百種花的地方,而這一百種花中有兩種花最是難找最難種植的,一種是名叫瓊海棠,因為它要用溫泉來澆灌才能成活,一種是丹芙蓉,它卻要用極寒之水來澆灌,因此修煉『凝香掌』必須在一個同時具備極寒和極熱之處的地方才可以,至於其他的由於宮規恕我不能多說了。」 book18.org
季沁雲道:「葉宮主講的這些已經對我們已有很大的幫助了。」 book18.org
季沁雲環視了下眾人道:「武林中能殺害『慈回』大師的已屬絕頂高手,而此人煉有類似『凝香掌』的功夫想必是位女子,由此可見那為害武林的神秘組織中必有女子身居高位,另外再從葉宮主提供的修煉『凝香掌』的方法來看,此組織可能在一個同時具備極寒和極熱之處的地方。知道了這兩點我們的查訪也算有了點目標。」 book18.org
最後,眾人商討了下以後的查訪之事,分配了各自該做的事情就散了,臨走時南宮芸正準備和要到南宮世家看望南宮逸玉的許雨燕一起離開時。 book18.org
季沁雲留下南宮芸詢問了下南宮逸玉的情況,倆女剛出「飾花莊」沒多遠就遇見「雁盪青鳳」易翠珊,她也正好要去南宮世家,三女遂連袂而行。 book18.org
易翠珊和許雨燕地同時到來,實在是令南宮逸玉歡欣雀躍,夜晚睡覺時,他一下說要和易翠珊睡一下又說要和許雨燕睡,左右難以取捨。 book18.org
易翠珊笑語嫣嫣道:「乾脆你就和我們一起睡好了。」 book18.org
從沒有和倆個女子同睡過的南宮逸玉對此建議自是求之不得,欣然相從。 夤夜,床邊紅燭燈焰搖曳,床頭飄揚著盪人的暈紅,易翠珊亮麗的鳳眼凝視著伏壓在許雨燕身體上,側臉對著自己的南宮逸玉越看越疑迷,心道:「現在就這麼迷人,長大了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book18.org
她頭腦中不由幻想出南宮逸玉長大了後的俊容,劍眉修長入鬢,朗目清亮有神,檀唇不點而紅,這一切都是她心目中最佳的組合。 book18.org
「那時玉兒再是這樣和我睡在一起,不知什麼滋味。」 book18.org
想到這,正是如狼似虎情慾旺盛之年的易翠珊不禁春思萌生,芳心輕輕地飄蕩起來,正當她心情激盪之時,卻聽見一聲輕微的呼氣聲音,原來南宮逸玉已經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著了。 book18.org
看著南宮逸玉那熟睡的英俊面孔,易翠珊的纖纖玉手不由得輕撫上去,眼神中也是一陣痴迷,那痴迷之中還帶著一絲幽怨,想來是幽怨自己心中這個人兒的不解風情吧! book18.org
翌日,許雨燕看見易翠珊微微紅腫的秀目,呵切不斷的樣,問道:「珊妹,你昨夜怎麼啦?看你一副沒睡足的樣。」 book18.org
易翠珊聞言晶瑩如玉的香腮微微一紅,昨夜她夢見南宮逸玉跟自己正在享受魚水之歡,高興地一下清醒了過來,才發覺這只是一場夢,但是她卻久久不能入眠,此刻聽到許雨燕問起,易翠珊頓時想起來那個夢,想起來逸玉那強力的衝擊,因此她的臉腮才微微一紅。 book18.org
易翠珊還未來得及回答,南宮芸已在一邊道:「是不是玉兒昨夜睡在你身上吵著你了。」 book18.org
許雨燕道:「才不是,玉兒昨夜是睡在我身上,才三個月不見,玉兒好像又重些了。」 book18.org
正在這時丫鬟進來將南宮芸喊走了。 book18.org
易翠珊道:「今夜該玉兒睡在我身上了。」 book18.org
許雨燕嬌笑道:「你該不是因為玉兒昨夜沒睡在你身上,而沒有睡好吧。」 眾女對南宮逸玉的愛慕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book18.org
易翠珊嬌容羞紅著,反唇笑道:「你自己不是一樣還說我,昨夜硬和我搶著要玉兒睡在自己身上,我看玉兒今夜沒有睡在你身上,你怎麼睡得著。」 許雨燕被易翠珊說中心事,美艷絕倫白膩的鵝蛋臉倏地飛紅,螓首一垂無力地反駁道:「我才不像你了。」 book18.org
易翠珊見狀,巧笑盈盈地道:「像不像明天早晨就知道了,說不定比我還嚴重。」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南宮世家住了近十日方才依依不捨地結伴離開了。 book18.org
第004章、才女漱玉 book18.org
光陰荏苒,轉眼已是仲夏時分,這天晚上是南宮芸陪南宮逸玉睡覺,當南宮逸玉回到房中時,南宮芸已經躺在床榻上了,她鳳眼睡意朦朧地望著南宮逸玉道:「玉兒,這麼晚上哪兒去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說道:「我到園子裡到處走了下。」 book18.org
南宮芸道:「這麼晚了還到處亂走,快準備睡覺。」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嗯!」 book18.org
他由丫鬟服侍著洗漱了,就上榻伏壓在南宮芸豐腴溫軟隱含彈性的胴體上。 南宮逸玉臉隔著桔黃的繡花褻衣貼著南宮華芸豐盈飽滿的玉乳,軟綿綿的感覺令他瑕思飛揚,他心中忖道:「芸姑姑的這恐怕比三嬸娘的要大,如果是慧姑姑她們說不定就可以摸一摸了,要是慕容乾娘就更好了。」 book18.org
原來眾女中唯有南宮華芸對他管得嚴一些,不像其他女子那樣對他百依百順,因此南宮逸玉還有那麼一點點怕她。 book18.org
而這這慕容乾娘可不同於南宮逸玉其他的乾娘,她是慕容世家家主的次女,也是大伯母慕容芙的親妹妹,更是他未來的岳母,名為慕容伊人,因為早婚而未被選為武林第四屆美女,而有好事者見慕容伊人如此美貌,較那些選上武林美女的女子還要勝上半籌卻未被選上實是不公,遂送了個「江南第一美人」的美名與她。 book18.org
南宮逸玉與慕容伊人的關係遠比其他乾娘要親密,在南宮逸玉滿百日那天南宮盛聽了季沁雲的話後心中實是不穩,又請了有「知天意」之稱的武林神算范正己給南宮逸玉看相。 book18.org
范正道:「此子必須在外面撫養一段時間方才好帶。」 book18.org
由於南宮盛的大哥前面也生了兩個兒子都夭折了,因此他對這話不能不信。 加之東方倩生了南宮逸玉沒有奶水,因此南宮盛想將南宮逸玉送到一個有剛剛生了孩子的婦人的家裡撫養,而這時慕容伊人生了女兒剛好三個月奶水充足,她聽聞了此事遂將南宮逸玉接到她處撫養,慕容伊人對南宮逸玉的疼愛可以說遠勝於對自己的女兒。 book18.org
南宮逸玉在慕容伊人處撫養了近一年南宮盛就失蹤了,不久東方倩就提出要將南宮逸玉接回來,而慕容伊人以南宮逸玉現在還小還需喂奶為由一直拖到他三歲,實在沒辦法了方才將南宮逸玉送回,後來慕容伊人的女兒與南宮逸玉有了婚約,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更親密了。 book18.org
在南宮逸玉回來後,慕容伊人每年要來南宮世家探望他數次,每次來起碼要住上十天半月的才走。 book18.org
此刻南宮逸玉面對著如此誘人之物卻不能動,實在是令人難受,心兒痒痒的他難以自持地臉壓著高聳在眼前渾圓飽滿的玉女峰輕輕地搖了幾下。 book18.org
南宮芸亮麗的美眸睜開望著南宮逸玉道:「玉兒,幹什麼?」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沒什麼臉有點癢磨一下。」 book18.org
南宮芸道:「哪裡癢?」 book18.org
她晶瑩如玉的皓腕一伸就準備給他摸癢。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不要摸了,已經不癢了。」 book18.org
「那就快睡吧。」 book18.org
南宮芸美眸又闔上了,再也不敢亂動的南宮逸玉此刻哪能安心入睡,他臉對著榻外明亮的星目四處亂看,當他看見壁上掛的「俠客行」字幅時,突然感到掛這麼久應該要換幅字了。 book18.org
「換什麼字好呢?」 book18.org
南宮逸玉將熟記的詩詞在腦中想了個遍道:「還是杜甫的『麗人行』好了,嗯!寫好了就去請漱玉姐姐裱糊。」 book18.org
第二天,南宮逸玉起了個早,他吃了飯就將掛在房中的那幅「俠客行」字取了下來,另外寫了幅杜甫的「麗人行」帶著到了卿漱玉的「慕清小築」,進門時卿漱玉正一身素雅窄袖裙裝儀靜體嫻、典雅華麗的端坐著吃早餐。 book18.org
卿漱玉怡然一笑道:「玉兒,今天這麼早就來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笑道:「有事要求姐姐自然要早點來。」 book18.org
卿漱玉道:「有什麼事,等姐姐吃了再說吧。」 book18.org
南宮逸玉走近卿漱玉身邊道:「姐姐,今天吃什麼好的呀?」 book18.org
「槐花餅,吃點不。」 book18.org
卿漱玉將自己正吃的放下,凝霜雪般的柔荑夾起一未吃過的「槐花餅」遞到南宮逸玉嘴邊。 book18.org
南宮逸玉咬了口吃下,微微皺眉:「嗯!怎麼一點也不甜,還是姐姐自己留著吃吧。」 book18.org
卿漱玉莞爾一笑道:「你還是喜歡吃甜的,待會要廚房做些『茯苓餅』給你吃。」 book18.org
她順手將南宮逸玉咬過的「槐花餅」送入香口中吃了後道:「好,姐姐吃完了,有什麼事說吧。」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遞上自己寫的字道:「我寫了幅字想請給姐姐裱糊一下。」 book18.org
卿漱玉接過來打開一看道:「你怎麼想著寫杜甫這首詩?」 book18.org
南宮逸玉笑道:「天天和姐姐這樣的麗人在一起,自然就想著寫這首詩。」 卿漱玉芳心甜甜的,嬌容綻笑道:「你呀!學問沒見長,嘴卻見長啦!」 南宮逸玉笑道:「學問怎麼沒見長,你看就知道了。」 book18.org
卿漱玉仔細看了看字,雖然字還略有些稚嫩,卻很是端正圓潤,她微笑著頷首道:「嗯!是比原來寫得好些了,只是柔媚了點。」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還不是你這些天總是要我臨趙子昂的《汲黯傳》。」 book18.org
卿漱玉道:「趙子昂的《汲黯傳》雖然妍麗處略嫌柔媚,用筆卻遒勁,自己這一點沒有學來還怪姐姐。」 book18.org
南宮逸玉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道:「反正我是不臨趙子昂的貼了。」 book18.org
卿漱玉秀目含笑道:「那你要臨誰的?」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我看我還是學寫行書好了。」 book18.org
卿漱玉春蔥般白嫩的縴手在南宮逸玉額頭上輕輕一點,嬌笑道:「你呀!楷書還沒有學好就想學寫行書,真是路沒走穩就想跑。」 book18.org
南宮逸玉微微窘笑道:「那你要我臨誰的?」 book18.org
卿漱玉低首紅唇抿緊想了想道:「你不是要學行書嗎!那就臨楊凝式的《韭花帖》,他貼中的字略帶點行體,用筆蕭散有致,最重要的是行氣縱貫而俊朗空靈,這一點你一定要注意學習。要不你臨王獻之的《洛神賦十三行》也可以,賦中之文體勢俊逸,筆致洒脫,很適合你學。」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為什麼姐姐要我臨的這兩帖行文,不是俊逸就是俊朗的。」 卿漱玉清亮若水的秀目凝視著鶴立在旁秀美脫俗的南宮逸玉,清麗超塵的嬌容淺笑如花道:「因為你是玉兒啊!寫的字自然要俊逸呀!」 book18.org
她環髻高聳的螓首一低,晶瑩如玉的香腮沒來由的微微一紅。 book18.org
南宮逸玉不明白自己寫的字為什麼就應該要俊逸,他道:「我臨王獻之的《洛神賦十三行》,這樣字學好了,《洛神賦》也抄熟了一舉兩得。」 book18.org
卿漱玉道:「隨你。」 book18.org
她玉首輕搖幾下,定下心來開始為南宮逸玉裱糊字。 book18.org
南宮逸玉在旁邊看了會道:「姐姐,你那些唐時的仕女圖了。」 book18.org
卿漱玉道:「在那邊柜子里。」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我想要一幅可以嗎?」 book18.org
卿漱玉道:「以前姐姐要送你幾張,你說不要畫著女子的圖,現在怎麼想著要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笑道:「我想與這字配著掛。」 book18.org
卿漱玉道:「你自己去挑吧。」 book18.org
南宮逸玉挑了半天,拿了幅周肪的《伴鸞圖》過來道:「姐姐,你看這幅怎麼樣?」 book18.org
卿漱玉看了下螓首輕搖道:「不行,周肪的仕女圖中的女子雖然與其他仕女圖中的一樣都是健康豐腴之美,但由於是唐時後期之作,圖中的女子雙眼空洞無神缺乏前期作品的那種自信之態。」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那你說我應該選哪一幅?」 book18.org
卿漱玉想了想道:「姐姐這次從京城帶來幅張萱的《虢國夫人游春圖》是盛唐之作全無周肪之弊,加之畫中描繪的是楊貴妃的姐姐虢國夫人春天出外遊樂之景,正好與杜甫這首詩中所述之事相合,這一字一畫如掛在一起正是相得益彰,珠聯壁合。」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姐姐快拿來看看。」 book18.org
卿漱玉立讓侍鳳將《虢國夫人游春圖》拿了出來。 book18.org
南宮逸玉拿過來細心端詳著,再與周肪的《伴鸞圖》對照著一看,果真如姐姐所說。他俊面盈笑,滿心高興地道:「還是姐姐說的對,這一字一畫掛在一起真是絕配,再好也沒有了。」 book18.org
侍鳳道:「當然好啦!這圖是老爺花一千兩銀子從京城『賞珍軒』買來送給小姐的。」 book18.org
「一千兩銀子!」 book18.org
南宮逸玉鄒了鄒眉頭,要知南宮世家雖然有錢但是一千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於是他道:「姐姐,我還是另挑一幅算了。」 book18.org
卿漱玉剪水雙眸嗔怪地看了眼侍鳳道:「你去要廚房做些『茯苓餅』來。」 侍鳳奇怪地道:「小姐你不是不吃『茯苓餅』的嗎。」 book18.org
卿漱玉有些急了,吹彈可破白如美玉的麗容略漲紅著催促道:「你只管去就是了。」 book18.org
待侍鳳出了門,她對南宮逸玉道:「你另挑一幅,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嗎?」 南宮逸玉想了想道:「既然姐姐說這是最好的了,自然是找不到了。」 卿漱玉道:「那你就拿回去吧。」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可是,它要……」 book18.org
卿漱玉打斷他的話道:「可是什麼,你只管拿去就是了,大丈夫做事不要婆婆媽媽。」 book18.org
南宮逸玉知道卿漱玉的脾性遂不再拒絕,他滿心歡喜和感激地道:「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該怎麼謝謝姐姐才好。」 book18.org
看見南宮逸玉如此高興,卿漱玉宜嗔宜喜的花容綻笑說道:「姐姐可不要你謝,你只要乖乖的聽話就好。」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我從來就很聽姐姐的話呀。」 book18.org
確實在卿漱玉面前南宮逸玉要比在家中聽話得多,而卿漱玉就覺得南宮逸玉此時性情未定,恍如一塊沒有成形的瓷泥,自己想怎麼捏都行,直至捏成心目中最完美的瓷形來。 book18.org
卿漱玉道:「上次姐姐給你的《玄玄棋經》看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快看完了。」 book18.org
卿漱玉道:「等姐姐做完了,我們下一局看看。」 book18.org
這時侍鳳沏了兩杯香說送了上來,南宮逸玉端起雨過天晴式薄薄的恍如透明似的瓷杯賞玩著道:「姐姐的杯子比我家的都好。」 book18.org
卿漱玉眼橫秋波望著南宮逸玉,紅唇輕啟,皓齒略現微笑道:「你呀!什麼都是姐姐的好。」 book18.org
南宮逸玉喝了口茶似想起一事道:「姐姐的茶葉沒有我家的好。」 book18.org
卿漱玉道:「你家是什麼茶葉?」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就是上次你在家我喝的『凝春茶』,哦!我本來想給姐姐帶些來,來時走得急忘了,下次我一定記得帶來。」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卿漱玉一聽見「凝春茶」臉上的笑容剎時隱了,她淡淡地道:「上次你不是說沒有了嗎?」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本來是沒有了,了情師太聽說我吃完了,又讓人送了些來。」 卿漱玉道:「這『了情』師太對你可真是好啊!」 book18.org
南宮逸玉得意地笑道:「當然啦!姑姑說了,了情師太這『凝春茶』是只送給她師傅用的,別人縱然是萬金也不賣的,她們都是托我的福才喝到的。」 「啪!」 book18.org
卿漱玉將玉制鎮紙用力向桌上一放,將南宮逸玉都嚇了一跳:「姐姐怎麼了?」 「沒什麼……」卿漱玉道:「凝春茶你不要拿來了。」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卿漱玉道:「我不喜歡那種香味。」 book18.org
南宮逸玉不解地道:「上次你不是說很好喝嗎?」 book18.org
卿漱玉道:「上次是上次,現在是現在。」 book18.org
南宮逸玉似是明白了道:「喔!」 book18.org
字本來只剩下最後一點沒有裱糊好了,可是卿漱玉就是怎麼也弄不好了,不是這齣錯就是那出錯。 book18.org
南宮逸玉道:「姐姐乾脆先休息一下做吧!」 book18.org
「也好。」 book18.org
卿漱玉春蔥般白嫩的縴手撩了撩鬢髮道:「我們來下局棋吧!」 book18.org
南宮逸玉立即將棋擺道:「姐姐,今天讓我兩粒子試試,看看我是不是提高了些。」 book18.org
倆人遂你一子我一子的下起來。 book18.org
不知是南宮逸玉棋藝提高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卿漱玉今天下棋屢屢陷入險境,南宮逸玉則下得很是悠閒。他星目看著卿漱玉深邃清亮的秀目凝視著棋盤,細長新月般的蛾眉微微皺起,嫣紅的櫻唇緊抿,皓白的玉腕撐著圓潤雪白的下顎,纖纖玉手夾著純白的棋子,一時間他竟然看呆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卿漱玉終於落子了,而這次南宮逸玉卻久久沒有應子。 book18.org
卿漱玉道:「玉兒,該你了。」 book18.org
她螓首一起,驀然看見南宮逸玉一雙清亮的星目一動也不動地地看著自己。 卿漱玉欺霜塞雪的芙蓉嫩頰倏地緋紅,羞怯的芳心中,卻又有一點莫名的欣喜,她秋水盈盈的美眸嬌羞一瞥南宮逸玉,微微嬌嗔道:「玉兒。」 book18.org
南宮逸玉霍然驚醒,俊臉一紅窘笑道:「姐姐,你真美。」 book18.org
卿漱玉心兒甜甜的,麗姿天生的嬌顏嫣然笑道:「你就是會哄姐姐開心。」 南宮逸玉道:「本來就是美嗎!」 book18.org
卿漱玉甜笑道:「好啦!快下棋。」 book18.org
南宮逸玉隨手下了一子,卿漱玉現在是一反開始的遲滯之態變得棋思敏捷,妙著不斷,直下得南宮逸玉不停的喝茶,不一會,等他有一條長龍被困,再喝茶時發現茶杯已空了。 book18.org
卿漱玉微笑著遞過自己專用的薄胎青玉茶杯道:「喝姐姐的。」 book18.org
南宮逸玉接過來飲了口繼續想棋。 book18.org
卿漱玉見素來好潔的南宮逸玉將自己飲過的茶想都不想就喝了下去,芳心羞意油然而生,嬌嫩迷人潔白如玉的鵝蛋臉暈紅流霞,但心中更多的是美滋滋甜蜜蜜的。 book18.org
卿漱玉起身道:「玉兒,你慢慢想,姐姐去將那字裱糊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南宮逸玉頭也沒抬應了聲。 book18.org
卿漱玉片刻就將字裱糊好了,她過來道:「怎麼,還沒有想出來嗎?」 南宮逸玉道:「快了。」 book18.org
可是他想了許久還是沒有想出來,最後還是卿漱玉了他一下,他才想了出來,在卿漱玉處吃了午飯,又和她下了兩局棋,南宮逸玉才歡欣雀躍的帶著字畫回來。 第005章、青梅竹馬司馬瓊 book18.org
轉眼間,南宮逸玉都已經十六歲了,而在眾女的教育下,他已經漸漸覺醒了男人方面的能力,但是對此他依然還是懵懵懂懂,只不過每次與眾女睡覺時,都會先吃一下她們的豆腐,眾女身上的每寸肌膚都被南宮逸玉撫摸過,即使身為當今貴妃的南宮婉也一樣,在她回家探親的時候,南宮逸玉就把她摸了夠,對於南宮逸玉的這種做法,眾女不但不予以追究,而且心中還暗暗地高興,這可人兒總算開竅了。 book18.org
可是江湖是永遠不會平靜的,這日午後,一輛長行馬車,在管道上奔馳,炎陽下,那趕車的滿頭大汗,長鞭揮動,喝叱連聲,不住地策馬前進,片刻之後,馬車來到了南宮世家,蹄聲雷鳴,驚動了莊中之人,但聞那趕車的揚聲道:「南陽府司馬小姐。」 book18.org
車聲隆隆,那馬車長驅直入,闖進莊內,這時,門前台階上出現了幾個人,當先的一位中年美婦正是東方倩,而南宮芸等女則跟隨在後,眨眼間,馬車衝到階前,馬韁陡然一拉,一陣馬嘶,馬車定住,只見車簾掀動,躍下了兩名孝服女子,隨即挽扶一位雙眼紅腫、全身重孝的少女。 book18.org
東方倩凜然一驚,步下階台,道:「瓊兒,發生了什麼事故?」 book18.org
原來這位全身重孝的少女名叫司馬瓊,乃是武林有名的高手司馬長青的獨生愛女,司馬長青與南宮盛是八拜之交,而且他的夫人白君儀正是南宮逸玉七位乾娘之一,兩家系屬世交,彼此早就見過,而且司馬瓊與南宮逸玉還是青梅竹馬呢。 司馬瓊一見東方倩,頓時淚珠泉涌,俯身下拜,哭喊道:「伯母……」 言猶未了,突然暈倒在地,那兩名孝服女子急忙上前,挽扶起昏厥中的司馬瓊。 book18.org
東方倩身形一轉,舉手一招,道:「隨我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司馬瓊悠悠醒來,東方倩領著眾人,來到了大廳,而南宮世家的所有人都在大廳等著,當然南宮逸玉也在此,對於這個和自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女子,南宮逸玉對她有著很深的感情,此時看到這個姑姑雙眼紅腫的樣子,南宮逸玉的有著一絲絲的心疼,他頭一次產生了殺意,對害司馬瓊變成如此樣子的人有著一股殺意。 book18.org
司馬瓊進了大廳,看見南宮家的眾人,還看見站在那裡的南宮逸玉,幾年不見,他已經長得越來越成熟了,越來越迷人了,可惜此時的司馬瓊並沒有那個心思來欣賞,他一看見南宮逸玉,就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大哭起來,想來是看見了那個自己日夜思戀的人,才會徹底的放寬身心的。 book18.org
而南宮逸玉也早不是那個不解風情的傻小子了,他看著司馬瓊那痛哭的樣子,連忙抱著她安慰道:「瓊姐姐,不要哭,誰欺負你了,我一定幫你報仇。」 聽見南宮逸玉的話,司馬瓊終於停止了哭泣,但是卻依然不捨得放開南宮逸玉,她的那對已經初具規模的乳房摩擦著南宮逸玉的手臂,讓他的俊臉變得一陣羞紅,可是此時的司馬瓊依然沒感覺到。 book18.org
就這樣司馬瓊緊緊抱著南宮逸玉的手臂,一邊悠悠地說道:「四日前,娘會娘家探親,家裡就剩我和爹爹兩人,那天晚上,我正睡下不久,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我心底感到一陣害怕,就輕輕起了床,然後一條門縫,只見四五個黑衣人正在圍攻我爹,而我爹此時已經深受重傷了,最後只見一個黑衣人一劍插進了我爹的胸口,然後他倒了下去,黑衣人就在他身上搜什麼,最後什麼也沒有找到,只能離開,而我當時害怕極了,但為了給我爹報仇,我還是強忍著沒有叫出來,直到黑衣人走了半個多時辰,我才敢走出來,只見我爹已經斷氣了。」 book18.org
眾人雖是早已感覺司馬家必有不幸,這時聽司馬瓊親口說出噩耗,仍有不勝震驚之感,霎時間,人人垂首,大廳之中,但聞一片唏噓飲泣之聲。 book18.org
司馬瓊突然掙紮下地,對著南宮眾女跪下,哭道:「瓊兒父母同遭慘死,萬祈眾位伯母顧念兩家情誼,替我做主。」 book18.org
東方倩也是一陣流淚,她沉聲嘆息,道:「仇,勢在必報,可是為何你不先去找你娘親,卻跑到我們南宮世家來。」 book18.org
司馬瓊聞言,俏臉頓時一紅,看了看一旁的南宮逸玉,心底一陣嬌嗔,她總不可能告訴眾人,在爹爹被殺了過後,自己六神無主,心中只想要那個冤家的安慰,哪裡還記得起娘親呢! book18.org
看著司馬瓊的眼神,眾女哪還不能明白她心底的想法,畢竟在這裡的眾人心底對於南宮逸玉都有這種想法的,就這樣司馬瓊留在了南宮世家裡面,每日有著南宮逸玉的安慰,她的心情也漸漸好轉了起來。 book18.org
這天,司馬瓊收拾好了行李,來到了大廳,對著東方倩說道:「伯母,承蒙你們多日的照料,我也該走了,想必家母已經知道我爹的事情,我也該回去了。」 東方倩還想挽留什麼,但是她想了想,並沒有說出口。 book18.org
走出了南宮世家,司馬瓊往後望了望,但並沒有發現自己心中的那個人影,她只好嘆了嘆氣,然後坐上馬車,往南陽府趕去。 book18.org
南宮逸玉從卿漱玉那裡回去,來到了司馬瓊居住的地方,但發現那裡已經人去樓空了,想來司馬瓊已經離開了,南宮逸玉連忙跑到了大廳,正想向自己的母親東方倩詢問司馬瓊去了哪裡,卻發現娘親東方倩,大伯母慕容芙,二伯母百里雪蘭,四姨娘林柔茵,姑姑南宮芸、南宮慧這些南宮世家的主事者都在坐在大廳里。 book18.org
南宮逸玉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走上前向著娘親東方倩問道:「娘,瓊姐姐去哪裡了,我怎麼沒有看見她呢?」 book18.org
東方倩看著兒子南宮逸玉那俊逸的面孔,說道:「瓊兒已經回她娘親那裡去了,你不用擔心,不過現在我們正在商量一件跟你有關的事。」 book18.org
「跟我有關的事,什麼事?」 book18.org
南宮逸玉也有些好奇道。 book18.org
「玉兒,現在你已經十六歲了,再過兩年,你就要跟你訂了婚約的其餘三大世家的女子完婚了,完婚後,南宮世家的家業也要交在你的手上,可是你卻連一點江湖經驗都沒有,所以我們商量是不是讓你出去歷練一下呀!」 book18.org
一旁的慕容芙說道。 book18.org
聽到終於可以出去了,看看這江湖中的花花世界了,南宮逸玉的心底簡直是高興極了,要知道他從小就生活在這裡,雖然有這麼多的姨娘陪著她,但是終究他還是對外面的花花世界有著嚮往嚮往,不過此時的他不敢表達出來,只是看了看南宮家的眾女,說道:「玉兒捨不得你們呀!」 book18.org
看到南宮逸玉那捨不得的樣子,東方倩的心底高興極了,她也說道:「玉兒,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們,不過如果你不出去歷練一番,將來怎麼執掌南宮世家呀!」 說著,他取過護身軟甲對南宮逸玉道:「這軟甲回頭你就穿在身上,這件軟甲是南宮世家的家傳之寶,一則可以防身,二則冬暖夏涼,你不可等閒視之。」 南宮逸玉連忙接了過去。 book18.org
只聽東方倩又接著說道:「玉兒,明天你去向卿小姐辭行過後,就離開吧!」 說完就離開了大廳,而其餘眾女也慢慢地離開了。 book18.org
由於南宮逸玉明天就要離開了,所以晚餐眾人吃得也不是很高興,吃完晚餐後,南宮逸玉就回房去了,今晚上是娘親東方倩陪他睡,過了一會兒,東方倩穿著一身白色的宮裝走了進來,然後快速脫下了宮裝,只留下一個白色的肚兜和褻褲,就抱著南宮逸玉躺在床上。 book18.org
躺在娘親東方倩那柔軟肉體上的南宮逸玉可能因為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並沒有多大的睡意,而東方倩也沒有睡著,她摟著南宮逸玉,看著那英俊的面孔,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南宮逸玉只覺東方倩的嘴唇簡直妙不可言柔軟,濕潤,還富有彈性,讓他有一種咬她一口的衝動,而且東方倩呼出的熱氣帶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book18.org
「啊……娘的吻……好香甜呀……」 book18.org
南宮逸玉也迷醉在了這熱吻中不能自拔。 book18.org
「玉兒,你將舌頭伸進娘的嘴裡來吧。」 book18.org
東方倩張開香氣襲人的櫻桃小嘴,甜蜜的喃喃聲道,她兩條柔軟無骨的粉臂摟在了南宮逸玉的脖子上。 book18.org
南宮逸玉用力吸東方倩的紅唇,然後把舌尖用力送入她充滿暖香、濕氣和唾液的芳口中,他的舌頭先是在東方倩嘴裡前後左右轉動,時時與她濕滑的舌頭纏在一起,一會兒,他感覺舌頭有點兒發麻,剛從東方倩嘴裡抽出來,她滑膩柔軟的丁香妙舌卻伸出來鑽進南宮逸玉的嘴裡,舌尖四處舔動,在他的口腔壁上來回舔動,南宮逸玉熱烈地回應東方倩的丁香妙舌熱烈地交纏著。 book18.org
東方倩玉體顫抖,更用力的和南宮逸玉的舌頭糾纏,追求無比的快感,嘴對嘴的吸吮對方嘴中的唾液,南宮逸玉含住她滑膩柔軟鮮嫩的丁香妙舌,如饑似渴地吮吸起來:「啊……娘的舌頭真好吃……如同棉花糖般柔軟……卻永不融化……」 book18.org
南宮逸玉如飲甜津蜜液似的吞食著東方倩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東方倩亮晶晶的美目閉得緊緊的,潔白細膩的玉頰發燙飛紅,呼吸越來越粗重,玉臂將他抱得更緊。 book18.org
南宮逸玉因而開始明顯感到東方倩挺挺的飽滿漲鼓鼓的一對玉乳上下起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他心神搖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貪婪的吸吮著東方倩濕滑滑柔嫩的香舌,吞食著香舌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將她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裡。 南宮逸玉有意將胸脯貼緊東方倩漲鼓鼓的富有彈性的玉女峰極力擠壓著,弄得她心慌意亂,春興萌發,當他繼續用力吸時,東方倩感覺到疼了,丁香妙舌在南宮逸玉嘴中掙扎著直欲收回,但是無濟於事,她看南宮逸玉不停止,急得使勁哼哼,頭左右搖動,又用手抓擰他的後背。 book18.org
南宮逸玉張開嘴放開她的舌頭,東方倩傲挺的酥胸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氣,溫熱清香的呼吸噴在南宮逸玉臉上,讓他感覺很是舒服,東方倩白嫩的香腮暈紅艷麗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異彩閃耀凝視著他,嬌嗔道:「玉兒,你吸得娘舌頭疼死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似仍沉醉在東方倩丁香妙舌的美味中,失魂落魄意猶未盡地央求地道:「娘,再親一次嘛,我才品嘗到你嘴中的甜味,你怎麼就推開我了?」 東方倩羊脂白玉般的玉靨隱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嬌媚的看著南宮逸玉道:「娘嘴裡又沒有糖,那有什麼甜味。」 book18.org
南宮逸玉神情陶醉地道:「娘,你那比糖不知好吃多少倍,你的唇兒和舌頭柔美軟潤,芬芳甜蜜,更有一種無法比擬的溫馨的味道,親著,就像慢慢啜飲濃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暈淘淘,火熱熱,又輕飄瓢的,連心都醉了。」 book18.org
東方倩見南宮逸玉如此說,芳心感覺無比的甜蜜,她顧盼生姿的明眸嬌羞的一看心愛的兒子,膩聲道:「你呀,就是會騙娘,娘怎會如此甜,怎麼我自己不知道。」 book18.org
南宮逸玉笑了笑道:「娘自己沒有嘗過自然是不知道。」 book18.org
東方倩嬌聲道:「算娘說不過你……」 book18.org
「那就讓我再親一次,娘親,我的好娘親。」 book18.org
南宮逸玉央求道。 book18.org
東方倩欺霜塞雪的香腮粉紅恍如桃花綻放,嬌羞地微閉秀目,仰起臉將嫣紅的櫻桃小嘴送上,這一次可就吻的比上一次要悠遠長久,東方倩任是呼吸迫促,香舌酸疼,臉兒酡紅,小鼻扇兒急速地張合,她卻絲毫也不作掙扎推拒,就那麼溫順的配合著愛兒,任由他緊緊的擁抱著,任他吮吸著,她要讓南宮逸玉親個夠,吻個足。 book18.org
好一陣子,南宮逸玉才滿意地將嘴唇移開,東方倩情意綿綿地看著他道:「親夠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笑道:「那會夠,這一輩子也親不夠,娘你的舌頭真甜,以後你還能這樣吻我嗎?」 book18.org
東方倩粉腮熱紅,媚眼含春點點了頭,輕柔道:「嗯,可以,只要你乖,好了,玉兒,你明天要走了,快點睡吧!」 book18.org
南宮逸玉點了點頭,看到他剛才的表現,東方倩的心裡一陣甜蜜,想必等玉兒回來時,他一定會知道自己的心意了,想著和南宮逸玉以後的美好生活,東方倩面帶微笑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
第006章、初入江湖,路見不平 book18.org
第二天,南宮逸玉來到「慕清小築」,跟卿漱玉說自己要去江湖歷練一番,卿漱玉也知道不可能阻止他,她拿出了一塊玉佩,這玉佩晶瑩剔透,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好玉,只聽卿漱玉說道:「你離開家中,姐姐不在你身邊,你就把這塊玉當做姐姐一般陪在你身旁,這塊玉的我最重要的東西,你可要好好保存,下次回來的時候把這塊玉親自交給我。」 book18.org
說著就把那塊玉系在南宮逸玉的腰帶上。 book18.org
「放心好了,姐姐,我一定會好好保護這塊玉的。」 book18.org
說完,南宮逸玉就轉身離開了「慕清小築」。 book18.org
看著南宮逸玉遠去的背影,卿漱玉在心底卻悠悠嘆了一聲氣,「你這冤家,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明白我的心意呀!」 book18.org
從「慕清小築」離開,南宮逸玉騎著馬向著南陽府奔馳而去,終於在兩天後來到了離南陽府最近的一個縣城,此時已近黃昏,奪人心魄的日落和晚霞像熊熊烈焰,在遠處天地間翻滾著,壯觀得令人膛目結舌,他踏著青石板鋪設的大道,朝著城內走去,剛走了幾步,便見前方街上擁簇著一堆人。 book18.org
人群之中傳來一個年老帶哭腔的聲音叫道:「別抓我的女兒,是我老頭子借錢,不關我女兒的事,求求你們放了她,要抓就抓我吧。」 book18.org
接著另一個聲音訓斥道:「你這麼老了,我抓你回去幹嘛?養老啊?我勸你好好在家當你的老丈人,有我這樣的女婿,是你十世修來的福,再說契約上的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book18.org
這時一女子鶯鶯燕燕地啼哭道:「阿爹,救我!阿爹,救我!」 book18.org
年老者悲痛欲絕地大叫道:「我們說好了,還債期限為半年,如果半年內我沒有還清,只怪我父女倆命苦,我女兒不得不嫁進你家,但現在離期限尚差五個月,你怎麼就過來搶人了?蒼天若有眼,就來評評理。」 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罵道:「老頭子,你給我看清楚了,這借據上寫的就是一個月,今天若不是我的大喜日子,早拉你去見官了,那裡還有時間在這裡和你廢話。」 年老者聲嘶力竭地說道:「契約簽定的時候明明寫的是一年,你欺我不識字,使詐騙人,一定會有報應的。」 book18.org
街道兩邊站滿了看熱鬧的人,都只敢小聲議論,或是拿手指指點點,生怕被某人聽到似的。直覺告訴南宮逸玉人群中正在上演著一幕欺男霸女的勾當。 南宮逸玉急步擠進了人叢,只見三個地痞摸樣的男子拉著一個美貌少女走在前面,那少女淚流滿面,楚楚可憐,後面有位白髮蒼蒼老者氣喘吁吁地追,卻被一個手持短刀的男子攔著,無法追上,走在中間的一名壯漢四處張望,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圍觀者皆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都怕惹禍上身。 book18.org
此時南宮逸玉想到自己剛從家裡出來,居然就碰到這種欺男霸女的場景,他感到一陣興奮,要是像以前說書人講的那樣,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許,那就更好了,更何況他也想檢驗一下自己的武功怎麼樣,在家裡的時候,南宮諸女都寵愛著他,哪裡願意真的傷他,所以比武的時候都是讓著他的,這讓南宮逸玉感到很無趣,久而久之就不願跟家裡的人比武了,不過此時有個絕好的機會讓自己試驗一下自己的武功到底如何。 book18.org
於是南宮逸玉頓時胸中熱血上涌,排眾而出,指著那名趾高氣揚的壯漢憤然道:「青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等竟敢當街強搶逼婚!」 book18.org
壯漢先是一愣,然後打量了南宮逸玉一下,見他面生,於是不以為意地說道:「你是什麼人?我這裡有借據和契約,白紙為憑,黑字為證,如何說是強搶逼婚?」 book18.org
南宮逸玉心裡明白,這老漢不認識字,被壯漢騙簽契約,如今與他理論只怕要吃虧。於是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只是一過路之人,閣下能把借據和契約給我看看嗎,讓我驗證一下你說的是否屬實。」 book18.org
壯漢藐視了南宮逸玉一眼,帶著輕蔑的口吻笑道:「哈哈,今天是本大爺的新婚之日,本大爺今天高興,又難得見到有人敢如此對我說話,就破例一次,給你看看吧。」 book18.org
壯漢的同夥聽了也紛紛大笑,兩旁圍觀者態度各異,有的人幸災樂禍、隔岸觀火;有的人長吁短嘆,不禁為南宮逸玉捏一把汗;有的認為南宮逸玉自不量力、螳臂當車;有的暗贊他勇氣過人、敢作敢為。 book18.org
南宮逸玉不想和壯漢多辯解,當即接過借據和契約,當眾念道:「今年正月十五,平民陳貴向張計錢莊借銀五十兩,限一個月內還清所有本息,倘若逾期則以女兒作抵押,而後錢莊可任意支配陳貴之女,陳貴本人不得過問……」 南宮逸玉尚未念完,壯漢便哈哈大笑道:「這下大家相信了吧,我從來都很重視王法,絕不敢以身試法,倘若哪位覺得不對,可以提出來。」 book18.org
「我們老大可是一等良民,平時禮賢下士,人人都很尊敬,不會做有損法規的事。」 book18.org
其中一名同夥忙奉承了起來,顯然這名壯漢平日裡喜歡手下拍自己的馬屁,其他同夥也不甘落後,都極力吹捧,壯漢聽了眯著眼呵呵受用。 book18.org
南宮逸玉心想此事不難解決,於是故作高深地問道:「只要是陳貴的女兒都可作為抵押?」 book18.org
壯漢皺眉思緒了片刻,突然捧腹大笑道:「陳老漢只有這麼一個女兒,難不成叫他剛死去的老伴再生一個,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book18.org
眾同夥也捧腹大笑了起來,心想面前這人肯定是被豬親了腦袋,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說胡說八道。 book18.org
南宮逸玉毫不理會眾人的取笑,只顧在人群中左顧右盼,突然他發現人群中有個滿臉麻子的女子,於是走到她面前,拿出了十兩銀子塞給了那女子,又附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那女子連連點頭歡笑。 book18.org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之際,只見那女子跑到陳老漢面前,跪下哭泣道:「阿爹,不孝女兒幼時和父母失散,今日重與父親大人相逢,請父親把我收歸膝下吧。」 此語一出,圍觀者皆驚訝無比,隨即又暗暗贊服那滿臉麻子的女子,贊服她在父親危難之時,還能挺身相認而不怕被禍及。 book18.org
見此深情款款的父女相認,壯漢卻想:「即使你陳老漢多認幾個女兒,也跟我毫無關係,對我毫無影響。」 book18.org
最為吃驚的是陳老漢,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曾經有個失散的女兒,陳老漢正驚慌間,望見南宮逸玉給自己使眼色,當下心裡便明白他是在幫著自己,所以就下決心,認了這個女兒。 book18.org
陳老漢扶起那女子,眼裡噙著淚花,感激地道:「女兒啊,阿爹能在晚年遇上你,真是前世修來之福,我現在就算死也死得瞑目了,哦不,小女兒還在他們手上,我還是死不瞑目。」 book18.org
那女子見陳老漢真情流露,心中深深感動著,原本是一場假戲,卻愈演愈真,簡直真成了親父女失散多年後的重逢。 book18.org
壯漢卻不耐煩了,他撓了撓圓溜溜的腦袋,一臉焦急地破口大罵道:「行了吧,陳老漢,你們父女哭哭啼啼地相認,也不怕出醜,回家去說個夠。」 壯漢罵完陳老漢,正要指使同夥回府,可是總覺得還少了些什麼,想了半天才明白,於是將手一伸,橫眉怒眼地對南宮逸玉說道:「小崽子,把借據和契約交回來,本大爺的吉時不能再耽擱了。」 book18.org
「一個月之內未能還清本息,則以女兒作抵押,是吧?」 book18.org
南宮逸玉似笑非笑地看著壯漢,這還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在這江湖裡拳頭大才有理。 book18.org
壯漢不明白南宮逸玉問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契約上的的確確是這麼寫的,於是點點頭,表示認同,南宮逸玉心中一陣竊喜,繼續追問道:「自古嫁娶之事,皆由父母之命,承繼之事,長幼有序,是吧?」 book18.org
壯漢搞不清楚南宮逸玉問這個問題的目的,但覺得依然在理,於是又點點頭,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對,究竟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他納悶,自己有錢有勢有理有地位,為什麼還要回答這個小白臉的提問,這臉丟的太大了,繼而怒喝道:「你小子哪來的這麼多話,交了借據和契約,滾你的蛋吧。若延誤了老子的時辰,看我不宰了你。」 book18.org
「有理不在聲高,閣下稍安勿躁!」 book18.org
南宮逸玉白了壯漢一眼,然後對著圍觀的群眾揚了揚手中的契約,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就請你把陳伯的小女兒放了,帶他的大女兒回去吧,這契約里寫得清清楚楚『由陳貴之女作抵押』,並沒有指明要陳伯小女兒作抵押,所以按長幼之序,你該帶走的人是陳伯的大女兒。」 book18.org
南宮逸玉這番話使得整件事變得峰迴路轉,同時也出乎別人的意料,圍觀者中反應快的人,見他一句話就把目標從老漢小女轉向「大女」都暗暗喝采,反應慢的竟無顧忌地喝采鼓掌,那場面真叫一個振奮人心。 book18.org
壯漢聽了南宮逸玉之言,不由得看了一下「陳老漢之長女」,見她雖然臉型不錯,但卻生就滿臉麻子,醜陋異常,他頓時怒火心中燒,趾高氣昂地大罵道:「臭小子,原來你是存心來搗亂的,你也不打聽打聽大爺我是誰,竟然敢來找碴。」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南宮逸玉故作驚訝,微微一笑道:「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閣下是誰,不過看閣下這幅尊容,簡直和河裡王八有得一比。」 book18.org
「小崽子,看來你的是活膩了!」 book18.org
壯漢被氣得面色鐵青,「刷」地一下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大刀,刀身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之下,發出了森森白光凜冽地向南宮逸玉劈去,駭人的聲勢,令得地上的枯葉,四處翻騰。 book18.org
眨眼之間,大刀便朝著南宮逸玉的腰際,橫劈過來,絢麗的刀光,似乎令得他身體四周的空間,都凝固了,無奈,毫無實戰經驗可言的南宮逸玉,只好向後一騰,自刀光的隙間,避了開去,壯漢微微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十拿九穩的一刀,這小子居然能避開,他一下子赤紅了臉,向前跨了幾步,雙手一舞,那柄大刀,以著同樣的角度和姿勢,再次向南宮逸玉砍來。 book18.org
「真是可悲且愚蠢的傢伙,難道接連使出同樣的招數還有用嗎?或許不應該這麼說他,也許他就會這一招半式而已。」 book18.org
南宮逸玉暗自自嘲了起來,眼看大刀即到腰間,已經掌握了大刀進攻的弧度的他麻利地將身子向右一側,同時飛起一腳踢向壯漢的小腹。 book18.org
壯漢沒料到南宮逸玉動作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被南宮逸玉當即踢中小腹,同時腹內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哇」地一聲大叫,壯漢整個人直直地朝身後撲去五六米遠,頓時摔得鼻血直流,其模樣甚是狼狽。 book18.org
看熱鬧的人見狀不由一陣大笑,笑聲中還夾帶著些歡欣雀躍的掌聲,壯漢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抬起袖子將鼻孔周遭的鼻血一抹,繼而惱羞成怒地對著身後的手下咆哮道:「你們這群白痴,還傻愣著幹什麼,趕緊將小崽子給老子剁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頓時,凶相畢露的同夥齊聲應道,隨即放開了陳老漢之女,紛紛拔出腰間的朴刀,殺氣騰騰地向南宮逸玉撲了過來。 book18.org
看熱鬧的人見這劍弩拔張的陣勢,不約而同向後退去生怕傷到了自己,如此一來正好隨了南宮逸玉的心意,同夥們相互間對視了一眼,同時大喝一聲,舉起朴刀便向南宮逸玉砍去。 book18.org
南宮逸玉自信滿滿地抽出腰間的軟劍,這把劍是母親東方倩臨走時給他的,為了防身之用,平時纏到腰間,當腰帶用,此時他一抽出來,軟劍瞬間變得鋒利無比,這些同夥們見南宮逸玉拿出劍,想來是個練家子,今天踢到鐵板了,不過老大還在後面,此刻他們不得不硬起頭皮上,但是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南宮逸玉的劍就刺到了他們的看到上,眾人感到手腕一痛,手中朴刀也跟著接二連三掉到地上,仔細一看他們握刀的手腕皆出現一條長長的血口,慢慢地血口中滲出絲絲鮮血。 book18.org
「今天刺斷你們手筋,算是對你們對今日強搶逼婚的小小懲罰,如果讓我再看見你們欺男霸女的話就沒有今日這麼便宜了。」 book18.org
南宮逸玉目光冷峻地掃視了這些人一眼,然後大喝了一聲:「還不快滾!」 壯漢做夢也沒有想到南宮逸玉劍法如此了得,他與自己的小弟們嚇得尿流,連滾帶爬地掉頭便跑,他們在奔跑的同時,還不時戰戰兢兢地回頭張望,看南宮逸玉是否追來,看熱鬧的人多數曾受過他們欺凌,見到這等場面,都大喊痛快不止,把平日裡所受的氣在此刻全部吐出來。 book18.org
壯漢跑出許遠,覺得已到了安全地帶,突然停止腳步,狐假虎威地回頭叫道:「小崽子,有種的你就在這裡等著,看我家張爺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南宮逸玉將手一動,做了個出劍的動作以示恐嚇,壯漢見南宮逸玉又要動手嚇得掉頭就跑,腦袋正好與身後那名同夥相撞,撞得二人暈頭轉向,皆在原地莫名其妙地轉了三圈,看熱鬧的人又是一陣鬨笑,壯漢回過神來後用力踢了同他相撞那人一腳,然後飛快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中。 book18.org
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見此事已經解決,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南宮逸玉混跡在人群中悄然而去,陳伯與他的女兒帶著感激的神情不停地在四下散去的人群中張望,試圖搜尋南宮逸玉的影子,不過當所有人都離開後,依舊沒有找到救命恩人的蹤跡,他們在欣喜之餘的同時,卻流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