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綠就會變強】(9-11)book18.org
作者:姃嫿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從「錦繡莊」的門檻邁出,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青石板路上,將白若雪婀娜的身影拉得修長。她身著那襲新買的水綠色襦裙,輕柔的絲綢服帖地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胸前的飽滿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顫動,腰肢盈盈一握,臀部渾圓挺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白皙小腿更顯修長。這身打扮讓她原本就出眾的容貌更添幾分成熟的嫵媚與風韻,仿佛一朵盛開的嬌艷花朵,散發著誘人的芬芳。店小二站在門口,眼神貪婪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胴體上流連,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絲綢,直抵她被緊緊包裹的肉體深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猥瑣的弧度,直到彥博警覺地回頭瞪了他一眼,他才訕訕地收回目光,假裝忙碌起來。book18.org
母子二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彥博走在白若雪的半步之前,試圖用自己的身軀為母親遮擋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但他很快發現這只是徒勞。白若雪那成熟誘人的魅力如同磁石,吸引著街上所有男性的目光。她烏黑的髮髻高高挽起,幾縷髮絲垂在雪白的頸側,隨著微風輕輕拂動,露出那細膩如玉的肌膚。她的柳眉彎彎,一雙剪水秋瞳顧盼流轉間,帶著一種天然的柔媚,不經意地掃過之處,便能讓一些年輕修士心神蕩漾。她的紅唇豐潤飽滿,不施粉黛也自帶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像那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一個身著華服的青年修士,手裡搖著一把摺扇,臉上掛著輕佻的笑容,徑直走向白若雪。他擋在白若雪身前,摺扇輕搖,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胸前的飽滿處打量,那眼神仿佛要將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肉團扒開,直視乳尖的粉嫩。「這位夫人,容貌出眾,氣質非凡,不知芳名何許?可否賞臉共飲一杯?」他語氣輕佻,眼底深處卻透著一股赤裸裸的慾望。彥博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將白若雪擋在身後,冷冷地說道:「滾開!她是我母親!」青年修士被彥博的舉動激怒,正欲發作,卻被白若雪輕輕拉住了衣袖。白若雪只是淡淡地看了那青年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和疏離,卻也未曾多言,拉著彥博繞過他,繼續前行。那青年修士被白若雪無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終也只能悻悻地作罷。book18.org
類似的搭訕在他們前往「悅來居」的路上接連發生,每一次都被白若雪雲淡風輕地化解,但彥博卻明顯感受到母親身邊那些淫邪的目光越來越多,他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和煩躁。他知道母親的美貌是把雙刃劍,它既是上天賜予的禮物,也是無盡麻煩的源頭。但他又無法阻止母親的美麗,只能盡力保護她。book18.org
走進「悅來居」,飯館內人聲鼎沸,瀰漫著菜肴的香氣。母子倆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便見一個四十歲左右,身材略顯發福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絲綢長袍,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他便是「悅來居」的老闆。老闆的目光在白若雪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堆起了更加熱情的笑容:「兩位客官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這位夫人容光煥發,想必是初次來我這小店吧?小店今日有新到的靈獸肉,味道鮮美,最適合夫人品嘗。」他言語間充滿了恭維,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白若雪那被襦裙勾勒出的豐滿胸脯和纖細腰肢,那目光如同飢餓的野獸,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book18.org
白若雪只是微微一笑,禮貌地回應:「謝謝老闆,我們隨便點些家常菜就好。」book18.org
老闆卻不依不饒,親自拿起菜單,為白若雪介紹起各種菜品,言語間充滿了殷勤。他的視線在白若雪的臉上、脖頸、胸口、腰臀之間遊走,眼神中的垂涎之色毫不掩飾。彥博皺起了眉頭,剛想開口,卻被白若雪輕輕按住了手背。她示意彥博稍安勿躁,然後對老闆說:「老闆,我們自己看就好,您去忙吧。」老闆見白若雪態度堅決,只得作罷,但臨走時還是不忘多看了白若雪幾眼,眼神中充滿了遺憾和不甘。book18.org
飯菜上齊後,母子倆邊吃邊聊。白若雪穿著水綠色襦裙,坐在那裡,身姿窈窕,氣質出眾,吸引了飯館裡更多人的目光。不遠處的一桌,幾個身著儒衫的文人墨客正飲酒作詩。其中一人眼神迷離地看著白若雪,舉杯一飲而盡,隨即拿起筆墨,揮毫潑墨,口中念念有詞:「芙蓉出水態,仙子下凡塵。玉頸香肩露,蜂腰柳葉裙。回眸一笑百媚生,引得痴郎魂不寧……」他念完詩,舉杯遙敬白若雪,臉上帶著幾分自詡的風流。白若雪聽聞,只是淡淡一笑,並未理會。book18.org
然而,那文人墨客卻並未放棄,反而越發來了興致。他起身走到白若雪的桌邊,拱手行禮,帶著幾分醉意地說:「在下不才,斗膽為夫人作詩一首,以表敬意。夫人姿容絕世,乃在下平生所見之最,不知可否告知芳名,他日也好登門拜訪,再續詩緣?」他眼神灼熱地盯著白若雪,仿佛要將她吞噬一般,那目光黏膩而又露骨,恨不得立刻將她撲倒在地,撕碎她身上的衣衫,狠狠地操弄她那被絲綢包裹的豐腴胴體。book18.org
白若雪秀眉微蹙,語氣平靜卻不失威嚴:「這位公子請自重,我與犬子在此用膳,不便打擾。」book18.org
文人墨客卻不以為意,反而更進一步,試圖伸手去觸碰白若雪的衣袖。彥博猛地站起身,擋在白若雪身前,眼神冰冷:「滾開!再敢無禮,別怪我不客氣!」book18.org
文人墨客見彥博態度強硬,又見他身上散發出的鍊氣期修為,這才有些忌憚地退後。他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但眼神卻依然不時地瞟向白若雪,臉上帶著不甘和惋惜。飯館裡其他食客也都將目光投向了白若雪,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是那種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吃完飯後,白若雪付了銀子,和彥博一起走出了飯館。街上的喧囂再次撲面而來,那些肆無忌憚的目光也再次落在白若雪的身上,仿佛要將她扒光一般。她感受到那些目光帶來的灼熱感,內心深處湧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異樣。她知道自己成熟的身體對這些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那是一種原始的,無法抗拒的誘惑。 「媽,咱們接下來去哪裡?」彥博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book18.org
「去萬寶坊旁邊的人口市場看看。」白若雪說道,聲音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她的眼神望向遠方,仿佛在思考著什麼,但那水綠色的襦裙下,被絲綢包裹的豐腴胴體卻散發著更加誘人的成熟氣息,引得周圍的男人頻頻側目。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人口市場的喧囂比清風城街頭更甚,空氣中混雜著汗臭、塵土味,還有幾分揮之不去的壓抑。木製籠子一排排立在廣場上,籠里的人或坐或蹲,眼神空洞地望著往來的買主,只有看到衣著光鮮的人經過時,才會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book18.org
彥博護著白若雪往市場深處走,剛繞過一個堆滿雜物的攤位,就有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湊了上來。這漢子是個似乎是個修士,眼神黏在白若雪身上,他的目光如同兩條黏膩的毒蛇,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豐腴的曲線上來回遊走,特別是在她胸前那對被薄衣勾勒得呼之欲出的碩大奶子上,更是停滯不前,貪婪的慾望幾乎要從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溢出來。他搓著手,嘴角掛著一抹下流的笑意:「這位小哥,你身邊這位……我出五十兩銀子,你把她賣給我怎麼樣?往後保她衣食無憂!我保證讓她夜夜銷魂,操得她欲仙欲死!」book18.org
彥博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不自覺按在腰間的小刀上——那是村長送他的法器,雖只是下品,卻能斬破鍊氣四層修士的護體靈氣。「你胡說什麼!滾開!這是我娘,休要胡言!」book18.org
漢子愣了愣,顯然沒料到兩人是母子,但他那張肥膩的臉上隨即又堆滿了更加下流的笑容,眼神中的淫邪反而更甚,仿佛發現了什麼意外的驚喜。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向前一步,粗壯的手臂猛地伸出,如同捕食的蟒蛇般,直奔白若雪那對飽滿的奶子。他那粗糙的掌心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汗臭,毫不客氣地直接握住了白若雪右側那高聳的乳房,指尖甚至惡劣地掐住了那顆被薄衣遮蓋的乳頭。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覆上她左側的乳房,五指張開,狠狠地揉搓起來。他那肥厚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她柔軟的肉團,像是要將它們徹底揉碎,力道之大,甚至讓白若雪那件單薄的衣衫都繃緊了線條。白若雪的身體猛地僵住,一聲驚呼被她死死地壓在了喉嚨里,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羞惱與憤怒。她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微微顫抖,那雙被粗手揉搓的奶子,在薄衣下呈現出一種被擠壓變形的淫靡姿態,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這份粗暴的褻瀆。漢子那張醜陋的嘴臉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白若雪的耳朵,發出粗重的喘息,帶著濃烈的煙酒味:「原來是伯母啊,瞧伯母這身段,真是勾人魂魄!這奶子又大又軟,摸起來可真他媽爽!小哥,你看伯母這身段,要是肯去我那坊市當個管事,每月工錢翻倍,不比在村裡受苦強?我保證把伯母操得服服帖帖,夜夜都來求我干她!」 「滾!」彥博體內靈氣驟然涌動,袖口無風自動,一股凌厲的殺意如同實質般迸發而出。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小刀,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直指那漢子的咽喉。周圍幾個看熱鬧的人販子見他動了真怒,又察覺到他居然也是個的修士,頓時收斂了心思,紛紛往後退了退——在這清風城,修士雖然一抓一大把,但他們這些人也不想沾染麻煩。漢子被彥博身上散發出的殺意震懾,手上的動作一滯,不情願地鬆開了白若雪的奶子。他那被彥博刀鋒逼近的臉頰抽搐了幾下,最終還是不甘地退後幾步,嘴裡嘟囔著污言穢語,但終究不敢再上前。book18.org
白若雪輕輕拉了拉彥博的胳膊,低聲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咱們辦正事。」她說著,目光掃過周圍的籠子,忽然停在不遠處一個掛著青色紗簾的籠子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被漢子揉搓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那粗糙的掌印還殘留在肌膚上,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辱,但為了不讓兒子分心,她強忍著,將這份屈辱壓在了心底。book18.org
那籠子比別的要寬敞些,裡面鋪著一層乾草,一個女子正抱著一架半舊的古箏坐在角落。女子穿著洗得發白的素色襦裙,裙擺上沾了些污漬,卻掩不住那完美的身段——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卻又有著女性特有的柔韌曲線。肩頸線條優美修長,如同天鵝般高貴,即便是坐著,也能看出身姿挺拔,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素色襦裙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含苞待放的誘惑,尺寸竟是絲毫不輸白若雪的豐腴。她垂著頭,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白皙得幾乎透明的下頜,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古箏的弦,指尖泛著淡淡的薄紅。book18.org
「老闆,這個怎麼賣?」白若雪走到籠子前,朝著不遠處一個嗑著瓜子的中年男人問道。book18.org
男人吐掉瓜子皮,懶洋洋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白若雪一眼,又看了看籠里的女子,撇撇嘴道:「這位夫人好眼光,不過這姑娘可不便宜。她原是」煙雨樓「的樂伎,只會彈古箏,別的啥也不會——你也知道,青樓里的姑娘,不能陪床就不值錢,煙雨樓嫌她占地方,才折價賣給我的。」book18.org
「她為何不陪床?」彥博皺著眉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book18.org
老闆攤攤手:「誰知道呢?聽說以前是個大家閨秀,家道中落才被賣進青樓,性子倔得很,煙雨樓的媽媽打也打了,勸也勸了,她就是不肯。我這兒養了她半個月,除了彈琴就是發獃,連飯都吃得少,再賣不出去,我都要虧本了。」 白若雪指尖縈繞著一縷微弱的靈氣(這是村長跟她雙修時幫她練出的)悄悄探向籠中女子——靈氣觸碰到女子身體時,沒有感受到絲毫濁氣,反而帶著幾分清雅的氣息,顯然是未經世事的乾淨身子。她心中有了數,抬頭問道:「多少銀子?」book18.org
「夫人是爽快人,我也不漫天要價,三十兩銀子,你帶走。」老闆眼珠轉了轉,見白若雪衣著講究,又有個鍊氣七層的兒子在旁,料想不是缺錢的主,卻也沒敢多要——畢竟這姑娘確實「沒用」。book18.org
「成交。」白若雪從腰間的錢袋裡掏出三十兩銀子,遞給老闆。老闆接過銀子,掂量了兩下,立刻拿出鑰匙打開了籠門,嘴裡還念叨著:「姑娘,算你運氣好,遇上好主子了,往後好好伺候,別再倔了。」book18.org
女子聽到籠門打開的聲音,身子猛地一顫,抱著古箏的手緊了緊,緩緩抬起頭。這一抬頭,白若雪和彥博都愣了愣——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卻蒙著一層水霧,像受驚的小鹿,鼻樑小巧,唇色偏淡,組合在一起,竟是一張極美的臉,只是臉色蒼白,沒什麼血色。book18.org
「你……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裡?」女子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眼神里滿是驚恐,雙手將古箏抱得更緊了,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白若雪放緩了語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女子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才小聲說道:「我……我叫蘇清月。」book18.org
「清月,好名字。」白若雪笑了笑,「我叫白若雪,這是我兒子彥博。往後你就跟我們住,不用再怕被人欺負了。」book18.org
蘇清月看著白若雪溫和的眼神,又看了看彥博雖然嚴肅卻沒有惡意的表情,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但還是緊緊抱著古箏,不敢輕易上前。book18.org
彥博見狀,從馬車上拿了塊剛買的雜糧餅遞過去:「先吃點東西吧,你看起來很餓。」book18.org
蘇清月看著那塊散發著香氣的餅,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抬起頭,見兩人都沒有惡意,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book18.org
白若雪看著她的樣子,心裡微微嘆了口氣,又轉頭看向老闆:「你這裡還有沒有年紀小些的丫鬟?要手腳勤快、性子老實的。」book18.org
老闆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有有有!夫人跟我來,我那還有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是從鄉下買來的,老實得很,什麼活都能幹!」說著,就領著白若雪往另一個方向走去。book18.org
轉過兩個拐角,老闆指著一個更小的籠子,裡面坐著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小姑娘。小姑娘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梳著兩條麻花辮,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睛很大,透著一股機靈勁兒。見有人過來,她連忙站起來,怯生生地看著白若雪。book18.org
「這姑娘叫阿桃,父母雙亡,被親戚賣給我的,幹活麻利,還會縫補衣服。」老闆笑著介紹道。book18.org
白若雪問阿桃:「你願意跟我走嗎?跟我走,我不會讓你受苦,還會給你工錢。」book18.org
阿桃眼睛一亮,用力點了點頭:「我願意!我什麼活都能幹,夫人別嫌棄我!」book18.org
「好孩子,我不嫌棄你。」白若雪笑了笑,又給了老闆十兩銀子,將阿桃從籠子裡接了出來。book18.org
阿桃比蘇清月膽子大些,出來後就規規矩矩地站在白若雪身邊,小聲說道:「夫人,謝謝您。」book18.org
「不用謝,往後好好做事就好。」白若雪摸了摸她的頭,又看向蘇清月,「清月,咱們走吧,先去給你和阿桃買幾件新衣服。」book18.org
蘇清月這才走到白若雪身旁,抱著古箏,亦步亦趨地跟在白若雪身後。阿桃則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眼神里滿是新奇。book18.org
四人一起走出奴隸市場,彥博去將馬車趕了過來。白若雪先讓蘇清月和阿桃坐上馬車,自己才跟著坐上去。馬車很快就到了錦繡莊。店小二看到白若雪又回來了,還帶了兩個姑娘,連忙熱情地迎了上來:「夫人,您又來啦!這兩位是?」book18.org
「這也是這家的孩子,給她們挑兩件衣服。」白若雪說道。聽到白若雪教她們孩子,蘇清月和阿桃心裡都多了許多暖意,跟白若雪的關係不自覺的拉進了許多。book18.org
店小二連忙應著,給蘇清月和阿桃介紹起成衣來。阿桃興奮地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衣服,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最後選了一件粉色的裙子,還有一塊淺藍色的棉麻布料。蘇清月則一直站在白若雪身邊,沒有主動挑選。白若雪看了看,給她選了一條淡紫色的長裙,又選了一條白色的棉麻布料的裙子,說道:「清月,你看這兩件怎麼樣?淡紫色顯氣質,白色乾淨,你穿上肯定好看。」book18.org
蘇清月抬頭看了看白若雪,又看了看那兩條裙子,輕輕點了點頭:「謝謝夫人。」book18.org
付過錢後,三人從錦繡莊出來後,白若雪又帶著蘇清月和阿桃去了雜貨店,買了些洗漱用品和日常所需的東西。阿桃一路上都很興奮,不停地問東問西,蘇清月也漸漸放鬆了些,偶爾會回答阿桃的問題。book18.org
夕陽西下的時候,四人坐著馬車離開了清風城,朝著村子的方向駛去。馬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車廂內氣氛漸漸變得溫馨。阿桃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逐漸模糊的景色,小嘴巴停不下來:「夫人,村子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有沒有小河可以摸魚?我以前在老家最喜歡摸魚了。」她的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充滿了對新生活的好奇與嚮往。book18.org
白若雪慈愛地摸了摸阿桃的頭,笑道:「村子裡有條小溪,水很清澈,魚蝦也多,等安頓下來,彥博可以帶你去玩。村裡還有很多果樹,夏天的時候果子都熟了,甜得很。」她說到彥博時,眼神不自覺地瞥向坐在對面,偶爾會透過帘子看向窗外的兒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期盼。book18.org
蘇清月一直靜靜地抱著古箏,聽到兩人的對話,她那雙濕潤的眼睛也微微動了動,帶著幾分迷茫與好奇。她看向白若雪,輕聲問道:「夫人,村子裡……是不是很安靜?會不會有很多人?」她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怯弱,仿佛對人群和喧囂充滿了本能的抗拒。book18.org
白若雪溫柔地看著她,輕聲細語地安撫道:「村子很小,人不多,大家都很淳樸。平日裡很安靜,只有逢年過節才會熱鬧些。你不用擔心,那裡沒有人會欺負你,更不會有人逼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你可以安心地彈琴,也可以像阿桃一樣,去溪邊走走,呼吸新鮮空氣。」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保護的意味,讓蘇清月緊繃的身體又放鬆了幾分,那雙被命運摧殘的眼睛裡,終於閃爍出了一絲微弱的光芒。book18.org
彥博坐在旁邊,聽著三個女人的對話,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她們身上。他看著母親那豐腴的曲線在馬車的顛簸中輕輕晃動,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剛才那漢子粗暴揉捏的畫面,一股莫名的燥熱在體內升騰。他又看向蘇清月,她那素色襦裙雖然洗得發白,卻依然勾勒出她那不輸母親的玲瓏曲線,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讓他感到一種禁忌的誘惑。阿桃雖然年幼,但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和靈動的眼神,也讓彥博感受到一種蓬勃的生命力。他心裡想著,往後家裡就熱鬧了,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而這三個女人,都將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book18.org
第十一章book18.org
日頭西沉,餘暉將遠山染成一片血紅,晚風卷著泥土的腥味,吹拂過村口那棵老槐樹。彥博將馬車停穩,跳下車,粗壯的胳膊熟練地解開韁繩,將馬匹牽到一旁飲水。他那張憨厚的臉上,帶著完成任務後的滿足與疲憊。蘇清月和阿桃則從馬車後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即將成為她們新家的地方。book18.org
白若雪,此刻的她,艷麗的面容上雖然帶著些許風塵僕僕的倦色,卻依然難掩那份成熟婦人的韻味。她從馬車上緩緩下來,每一步都顯得有些沉重,仿佛從城裡帶回來的不僅僅是貨物,還有沉甸甸的心事。她一見到村長,那雙原本顧盼生輝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急步走到村長面前,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啜泣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委屈與無助。book18.org
「村長,您可算回來了!您是不知道,這次進城,我、我差點……」白若雪哽咽著,聲音細碎而顫抖,那雙白皙柔嫩的手緊緊攥著村長粗糙的衣袖,指節泛白。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只能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無助地望著村長,淚珠兒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滑過她那嬌艷的臉頰,在夕陽下泛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村長是個年過半百的男人,身材魁梧,常年勞作讓他的皮膚黝黑粗糙,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他看著白若雪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先是故作關切地嘆了口氣,伸出那雙粗大的手,輕輕拍了拍白若雪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渾厚:「哎呀,白家妹子,這是怎麼了?慢慢說,有啥事跟老哥說,老哥給你做主!」book18.org
他的手掌寬厚而有力,拍在白若雪單薄的肩頭,透過薄薄的衣衫,白若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粗糲的溫度。隨著她的哭訴,村長的手掌開始不安分起來。他先是順著她的脊背,輕柔地撫摸了幾下,仿佛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小動物。白若雪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軟了下來,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又或者,她不敢做出任何反抗。book18.org
「城裡、城裡那些人……他們、他們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白若雪哭得更凶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她的頭低垂著,正好將她那飽滿的胸部暴露在村長的視線中。那件粗布衣衫被淚水打濕,緊緊貼在她豐腴的胸脯上,勾勒出兩團誘人的柔軟弧度,隨著她的抽泣而輕輕顫動。book18.org
村長眼中淫光大盛,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幾分。他那雙粗糙的、長滿了老繭的手,不再滿足於僅僅停留在白若雪的背部。他的手掌緩緩下滑,越過她纖細的腰肢,滑到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他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那富有彈性的肉感,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與柔軟。白若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的低泣,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卻又不敢掙扎。book18.org
彥博此時正忙著卸下馬車上的包裹,他那粗大的手掌搬運著沉重的麻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專注於手中的活計,對身旁母親和村長之間那份不同尋常的「安慰」絲毫沒有察覺。他只是偶爾憨厚地抬頭,看到母親在哭,村長在「安慰」,便以為母親是在城裡受了委屈,村長是在好心照拂。book18.org
蘇清月站在不遠處,她的目光穿過彥博忙碌的身影,落在了白若雪和村長身上。她那雙清冷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將一切盡收眼底。她看到白若雪那被淚水浸濕的臉頰,那份看似無助的哭泣,以及她身體在村長手下那細微的僵硬與順從。她更看到了村長那雙在白若雪身上遊走的手,從肩頭滑落到腰肢,再到臀部,最後,那隻粗糙的大手,竟然堂而皇之地,直接覆上了白若雪那豐盈的胸脯。 村長的手掌,帶著一股泥土和煙草混合的粗獷氣息,緊緊貼在白若雪柔軟的胸肉上。他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兩團碩大乳球的彈性和溫熱。他甚至能感覺到乳尖在掌心下微微硬起,隨著白若雪的每一次抽泣,那兩團肉球都在他的掌心下輕輕顫動,仿佛在回應著他的撫摸。他那粗糙的指甲,甚至能輕微刮擦到衣料下的柔嫩皮膚。白若雪的哭聲瞬間變得更加破碎,她下意識地弓起身子,試圖躲避,但村長的手卻像鐵鉗一般,牢牢地扣住她的飽滿,指尖甚至開始輕輕地揉捏起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與占有。book18.org
蘇清月的心頭一凜,她見過太多類似的情景,在煙雨樓里,那些達官顯貴們對女子動手動腳,往往也是從這種「安撫」開始。她雖然不明白白若雪為何如此隱忍,但她明白,這其中必有她們這些外人無法窺探的交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又帶著些許不屑。這世間男女之事,她看得太多,早已麻木。book18.org
旁邊的阿桃,原本還好奇地踮著腳尖想看發生了什麼,但當蘇清月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並用眼神示意她看向白若雪和村長時,阿桃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瞬間湧現出一絲不同尋常的光芒。她看到了村長那只在白若雪胸前不安分的手,看到了白若雪那極力壓抑的身體反應。她雖然年紀尚小,但從小在市井中摸爬滾打,耳濡目染,對這些齷齪之事早已有了模糊的認知。book18.org
阿桃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原本天真爛漫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與她年齡不符的厭惡。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頭轉向一邊,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她沒有蘇清月那麼多的閱歷和隱忍,她的感情更加直接。她似乎在無聲地罵了一句「婊子」,只是那聲音太輕,被風吹散,只有她自己聽得見。book18.org
村長在白若雪胸前揉捏了幾下,感受著掌心那份肥碩飽滿的肉感,直到白若雪的身體幾乎軟倒在他的懷裡,他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他清了清嗓子,眼神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得意,又恢復了那副慈祥的模樣。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蘇清月和阿桃身上,那眼神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評估。當他的視線觸及蘇清月那清麗脫俗的面容,以及阿桃那嬌小玲瓏的身軀時,他那粗糙的嘴角,禁不住向上勾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淫笑。那笑容里,充滿了貪婪和算計,仿佛在打量兩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book18.org
「好,好啊!白家妹子,你這回帶回來的人,可真是水靈!」村長嘿嘿地笑著,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猥褻。他的目光在蘇清月和阿桃之間來回逡巡,仿佛在權衡著什麼。蘇清月感受到那份赤裸裸的打量,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她下意識地將阿桃往自己身後拉了拉,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村長那份侵略性的視線。阿桃則緊緊地抓住蘇清月的手,身體微微顫抖,顯然也感受到了那份不懷好意的打量。book18.org
白若雪的臉頰因為剛才的屈辱和村長的揉捏,泛著一絲不自然的潮紅。她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擠出一個笑容,對村長說道:「村長說笑了,都是些可憐人,我瞧著她們也算老實本分,就帶回來了。想著彥博一個人在家,也多個幫手。」 「幫手?呵呵,是幫手。」村長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句,目光又在蘇清月和阿桃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他拍了拍白若雪的肩膀,那手掌又在她腰間輕撫了一下,才轉身離去:「那我先回去了,晚些時候,我再過來討擾。」book18.org
送走村長,白若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她轉過身,對蘇清月和阿桃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了,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彥博,帶她們去收拾收拾房間,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彥博憨厚地點了點頭,指了指院子角落的兩間廂房:「蘇姑娘,阿桃,你們就住那邊吧,屋裡都收拾乾淨了。」book18.org
蘇清月和阿桃走進分配給她們的房間,這是一間簡陋的土坯房,但至少乾淨整潔。房間裡只有一張簡單的木板床,一張方桌和兩把椅子。蘇清月將隨身的包袱放在桌上,開始整理起來。阿桃則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蘇姐姐,這地方可真夠偏僻的。」阿桃隨口抱怨了一句,然後她脫掉腳上的布鞋,露出一雙精緻小巧的玉足。那雙腳丫白皙細膩,腳趾頭圓潤可愛,此刻正不安分地在空中來回活動著,似乎在舒緩一天的疲憊。她那可愛的腳趾,像十顆小小的珍珠,隨著她的心緒,輕輕地蜷縮,又緩慢地舒展。book18.org
蘇清月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衣物疊放整齊。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泥土氣息,混合著一些陳舊的木頭味道,與她在煙雨樓聞慣的脂粉香氣截然不同。book18.org
阿桃突然湊到蘇清月身邊,壓低了聲音,臉上原本的疲憊和天真,瞬間被一股玩味的八卦之色取代。她用手肘輕輕捅了捅蘇清月,促狹地問道:「蘇姐姐,你看到白母和村長剛才的關係了嘛?」book18.org
蘇清月動作一頓,她抬起頭,清冷的眼眸看了阿桃一眼。她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看到了。她的眼神中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她知道阿桃想問什麼,也知道阿桃想說什麼。book18.org
阿桃見蘇清月點頭,臉上玩味的表情更加濃郁了幾分。她又湊近了一些,用更低的聲音,幾乎是耳語般說道:「哼,我瞧著,那村長對白母可不是一般的」關照「呢。蘇姐姐,你瞧著白母那副樣子,像是真的受了欺負嗎?」book18.org
蘇清月沒有回答,只是輕嘆一聲。她知道,白若雪的哭訴未必全是假,但她身體的「順從」卻更像是某種主動的交易。在城裡,她見過太多女人為了生存,為了庇護,不得不出賣自己,用身體換取男人的「關照」。白若雪,恐怕也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阿桃見蘇清月不說話,便又自顧自地說道:「我看啊,白母也不是什麼善茬。蘇姐姐,你瞧她那身段,那臉蛋,雖然年紀大了些,但風韻猶存,村長那老色鬼見了,哪裡能不動心?我看她哭得那麼可憐,倒像是故意給那老色鬼機會呢!」book18.org
說到這裡,阿桃的臉上,那份剛剛還帶著玩味的表情,瞬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厭惡。她那雙白皙的玉足,腳趾頭在空中快速地蜷縮了幾下,仿佛在無聲地咒罵著什麼。她輕輕地啐了一聲,聲音極輕,但語氣中卻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呸!什麼玩意兒!一個大男人,手腳不幹凈,一個婦道人家,不守婦道!真是個婊子!」book18.org
她那聲「婊子」罵得極輕,但其中的怨恨和厭惡卻清晰可聞。蘇清月看著阿桃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惜。阿桃雖然年紀小,但她所經歷的,所看到的,恐怕比自己這個在煙雨樓里長大的女子還要多。她知道,阿桃的厭惡,並非僅僅針對白若雪,而是針對所有那些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賣自己的女人,以及那些趁人之危的男人。book18.org
收拾好房間後,兩人便去廚房幫忙。白若雪此刻已恢復了常態,她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著,臉上帶著一種賢惠的主婦的笑容。她一邊切菜,一邊時不時地偷眼打量著蘇清月。她看著蘇清月那清麗脫俗的容貌,那份與生俱來的高雅氣質,以及她那纖細卻又不失柔韌的身段。她的目光在蘇清月身上流連,越看越是滿意。book18.org
「這姑娘,長得真俊俏,身段也好,一看就是個能生養的。而且舉止大方,不像是尋常人家的丫頭。」白若雪在心裡盤算著。她想著自己那個傻兒子彥博,雖然力氣大,人也老實,但腦子卻不靈光,將來娶媳婦恐怕是個難題。如今蘇清月送上門來,這不是天賜良機嗎?book18.org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蘇清月雖然是從城裡買來的丫鬟,但看她那氣派,那談吐,絕非尋常人家出身。如果能讓她嫁給彥博,那彥博後半輩子就有著落了。而且,蘇清月身上的那份清冷氣質,正好可以壓制住彥博的憨傻。到時候,生出來的孩子也一定聰明伶俐,不像彥博那樣傻氣。book18.org
「嗯,這麼好的姑娘,可不能便宜了外人。」白若雪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她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和蘇清月好好聊聊,探探她的口風。如果她願意,那這門親事,可就成了。至於蘇清月是否願意,白若雪並不擔心。在她看來,一個被賣到鄉下的丫鬟,能嫁給一個雖然傻氣但老實本分的男人,已經算是天大的福氣了。她甚至已經開始想像,蘇清月嫁給彥博後,為他們白家開枝散葉的場景。那畫面,讓白若雪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滿足而又帶著些許算計的笑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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