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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神根】(1-10) book18.org
作者:顧修大人book18.org
標籤:#奇幻 #反差 #後宮 #爽文 #調教 #凌辱 #淫墮 #道具 #無綠 #隱奸book18.org
第1章 雜役的本命法器book18.org
九天玄宗,外門煉器坊。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中永遠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窒息的灼熱。book18.org
數百座地火熔爐日夜不歇地噴吐著火舌,將這片位於翠雲峰底部的谷地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間煉獄。book18.org
「當!當!當!」book18.org
沉悶而單調的打鐵聲交織成一片,震得人耳膜發疼。book18.org
林動赤裸著上身,站在屬於自己的七十二號熔爐前。book18.org
滾燙的熱浪將他的皮膚炙烤得通紅,汗水混合著飄落的黑灰,順著他緊實勻稱的肌肉線條流淌下來,在腳下匯聚成一灘泥水。book18.org
他手中握著一把重達百斤的黑鐵錘,每一次揮動,都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鐵錘砸在燒得通紅的精鐵礦上,火星四濺。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瘦弱的雜役終於承受不住這地獄般的煎熬,雙腿一軟,一頭栽倒在滾燙的地面上。book18.org
他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地表的殘溫燙得渾身抽搐。book18.org
「廢物!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妄想修仙?」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怒喝,一道凌厲的鞭影呼嘯而至,狠狠抽在那個倒地雜役的背上。麻布衣衫瞬間破裂,帶起一溜血花。book18.org
揮鞭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管事弟子,他一腳將那名昏死過去的雜役踢開,像踢開一塊垃圾:「拖出去,扔到後山喂妖獸!七十三號熔爐的份額,今天誰來補上?」book18.org
周圍的雜役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更加拚命地揮舞著手中的鐵錘,生怕下一個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book18.org
林動揮錘的手臂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節奏。book18.org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那個被像死狗一樣拖走的雜役,深邃的眼眸中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見慣了生死、深入骨髓的麻木。book18.org
三年了。book18.org
自從被測出是劣等四系雜靈根後,他就被發配到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外門煉器坊。book18.org
每天十二個時辰,有十個時辰都在與地火作伴,連最基礎的吐納時間都被殘酷剝奪。book18.org
在這裡,人不如狗。只要沒有背景,沒有實力,隨時都會像那個雜役一樣,成為別人通往長生大道上的墊腳石。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林動將最後一下敲完,用鐵鉗夾起那塊已經祛除雜質、成型完美的精鐵錠,將其浸入旁邊渾濁的淬火靈液中。book18.org
白色的蒸汽升騰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book18.org
「林動,你這月的靈石份額,扣去三成。」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高傲且刻薄的女聲,突兀地穿透了嘈雜的打鐵聲,在坊房門口響起。book18.org
林動將鐵鉗放下,轉過身。book18.org
坊房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青色流雲裙的女子。她身姿曼妙,面容姣好,但眉宇間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傲慢和嫌惡。book18.org
趙清霜,外門管事師姐,鍊氣七層。在這片屬於雜役的泥潭裡,她就是掌控生殺大權的「天」。book18.org
在她的身後,還跟著那個滿臉橫肉的管事弟子,此刻正像哈巴狗一樣佝僂著腰,替她驅趕著周圍的灰塵。book18.org
「趙師姐,」林動垂下眼帘,聲音因為長期的煙燻火燎而變得沙啞。book18.org
他微微欠身,姿態卑微,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這個月我打了三百斤精鐵,未廢一塊。按外門煉器坊的規矩,我不該被扣除份額……」book18.org
「規矩?」book18.org
趙清霜嗤笑一聲,她用一塊繡著雪蓮的絲帕掩住口鼻,似乎多聞一口這裡的空氣都會髒了她的肺腑。book18.org
「林動,你是不是在這火爐邊烤傻了?」趙清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在外門,我趙清霜就是規矩。」book18.org
她伸出戴著玉髓戒指的手指,將一個乾癟的儲物袋隨手扔在滿是黑灰的地上。book18.org
「這三成靈石,我拿去打點內門負責考核的師兄了。你不是做夢都想進內門嗎?沒有我替你美言,你連考核的門檻都摸不到。」book18.org
趙清霜冷冷地說道,「剩下的份額拿著,明天,你要多打五十斤精鐵,算是補上七十三號的空缺。」book18.org
林動靜靜地看著掉在泥水中的儲物袋,沒有說話。book18.org
「聽見沒有?啞巴了!」那個滿臉橫肉的管事弟子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指著林動的鼻子罵道,「趙師姐這是在提拔你,別不知好歹!」book18.org
林動緩緩彎下腰,撿起那個沾滿污泥的儲物袋。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book18.org
裡面只有可憐巴巴的兩塊下品靈石。book18.org
連維持一個周天最基礎的吐納都不夠。book18.org
他死死捏著儲物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book18.org
趙清霜最近瘋了一樣斂財,外門幾乎所有的雜役都被她扒了一層皮。book18.org
誰都知道她在偷偷修煉某種極其耗費資源的功法。book18.org
這是在拿他們這些底層雜役的命,去填她的無底洞。book18.org
「多謝趙師姐栽培。」林動抬起頭,臉上扯出一個木訥的笑容。book18.org
趙清霜厭惡地皺了皺眉,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明天完不成份額,你就可以捲舖蓋滾出玄宗了。」book18.org
說罷,她轉身離去,青色的裙擺帶起一陣刺鼻的脂粉香。book18.org
林動靜靜站在原地,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他臉上那種木訥和卑微才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冰冷和猶如實質的殺意。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坊房最深處。book18.org
那裡,有一座早已廢棄的熔爐。book18.org
廢棄的熔爐底部沒有地火,只有死寂的灰燼。book18.org
林動像一隻警惕的孤狼,確認四周無人注意後,才熟練地撥開厚厚的灰燼,露出角落裡一塊顏色略深的防火磚。book18.org
他將手覆在磚塊上,指尖逼出一絲微弱的靈力,飛快地畫下幾道複雜的符文。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磚塊無聲地下陷,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蜷縮的暗格。book18.org
林動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將上方的磚塊重新復位。暗格內一片漆黑,只有他沉重的呼吸聲在迴蕩。book18.org
這是他能在外門活下來,並且忍受一切屈辱的唯一底牌。book18.org
三年前,初入外門的他在這裡清理灰燼時,意外挖出了半卷殘破的玉簡——《造化鍛體訣》。book18.org
這絕對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的功法。book18.org
它極其邪門、霸道,不僅要求修者以天地間的各種極端能量(如毒瘴、魔氣、極寒之物)來淬鍊肉身,更匪夷所思的是,它要求修者將肉身某一部分,當作法器來祭煉!book18.org
將其祭煉成一截「造化玄根」。book18.org
林動盤腿坐下,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道至今未愈、甚至還在向外散發著絲絲寒氣的凍傷疤痕。book18.org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小玉瓶。book18.org
這是他半個月前,趁著巡山的機會,拼著半條命潛入後山禁地寒潭,才收集到的一點「百年陰髓」。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人體陽氣最盛、生機最密集之處,也是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只有這裡,才能作為「鼎爐」,承受這霸道絕倫的鍛體之法,孕育出那傳說中的「玄根」。book18.org
「趙清霜,你斷我生路,就別怪我化身惡鬼。」book18.org
林動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book18.org
沒有時間再用靈氣慢慢溫養了,今天被扣除的靈石,徹底斬斷了他按部就班修煉的希望。book18.org
如果不能覺醒玄根,他早晚會被累死在火爐前。book18.org
他拔開玉瓶的塞子,一股刺骨的極寒之氣瞬間瀰漫在狹小的暗格內。book18.org
林動深吸一口氣,將那幽藍色的「百年陰髓」,直接倒向了自己陽氣最盛的部位。book18.org
「嘶——」book18.org
在陰髓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林動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萬根淬了劇毒的冰針,殘忍地刺穿了他的血肉,直達骨髓。book18.org
極致的陰寒靈力猶如一頭脫困的凶獸,狂暴地沖入他的經脈。book18.org
而他體內因為常年打鐵積累下的狂躁陽氣,感受到這股外來者的入侵,立刻發起了瘋狂的反撲。book18.org
兩股截然相反的極端力量,以他的下身為戰場,展開了最原始、最慘烈的廝殺。book18.org
「唔!」book18.org
林動死死咬住自己早已準備好的一塊破布,額頭的冷汗瞬間猶如瀑布般湧出,浸透了灰色的麻布衣衫。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視野被一片痛苦的血光籠罩。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血肉正在被冰火之力撕裂,骨骼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然後又在《造化鍛體訣》的霸道修復下,強行重組。book18.org
撕裂,重組。毀滅,新生。book18.org
這種仿佛凌遲般的劇痛,讓林動數次徘徊在精神崩潰的邊緣。但他死死地守住靈台的那一絲清明,瘋狂地運轉著殘卷上的功法路線。book18.org
他不能暈過去。一旦失去意識,這股狂暴的能量就會瞬間將他炸成一團碎肉。book18.org
「給我……融!」book18.org
林動在心底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將全身僅剩的靈力全部壓向了那個正在發生蛻變的部位。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丹田深處,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共鳴。book18.org
原本肆虐在體內的冰火之力,就像是遇到了黑洞一般,瞬間被吸拉一空,徹底平息下來。book18.org
林動吐出那塊已經被咬得破爛不堪的布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暗格內渾濁的空氣。book18.org
他顫抖著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此刻已經完全癒合,並且發生了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異變。book18.org
那裡散發著一種奇異的暗金色光澤,不再是普通的血肉之軀,反而像是一截被遠古大能精心雕琢過的神秘玄鐵。book18.org
表面布滿了極其微小、繁複的古老符文,這些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暗金色的皮膚下緩緩流轉,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波動。book18.org
一階造化玄根,成了!book18.org
林動感受著從這截玄根上反哺回來的精純靈力,原本因為劇痛而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按照殘卷記載,玄根分為九階,每一次進階,都需要吞噬海量的異種能量或者精純元陰。而每提升一階,都會解鎖一種逆天的異能。book18.org
「讓我看看,這一階的異能,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林動深吸一口氣,將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截暗金色的玄根之中。book18.org
下一刻,令他瞳孔地震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那截暗金色的玄根竟在他的注視下,顏色開始迅速變淡,邊緣的輪廓逐漸模糊,一點點變得透明,最終完全消失在空氣中!book18.org
如果不是林動還能通過神識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他甚至會以為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book18.org
不僅如此,隨著他心念的轉動,這截處於隱形狀態的玄根,竟然詭異地脫離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它像是一條無形無影的幽靈蛇,在狹小的暗格內靈活地遊動。book18.org
林動的視野,竟然也隨著玄根的遊動而發生了轉移。book18.org
他控制著玄根,試探性地撞向了暗格上方那塊堅硬的防火磚。book18.org
沒有碰撞聲,沒有阻力。book18.org
隱形的玄根就像是穿過了一層虛無的水幕,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防火磚,穿透了上方厚厚的灰燼,直接來到了外界的空氣中。book18.org
無視物理防禦!book18.org
林動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book18.org
在修仙界的常識中,哪怕是內門那些長老們使用的極品法器,甚至傳說中的靈器,也絕對做不到真正的隱形與無視障礙的穿透!book18.org
有了這個能力,這世間的陣法、禁制、防線,對他來說,都將形同虛設!book18.org
林動將玄根收回,暗金色的輪廓重新在體內浮現。他感受著體內因為玄根覺醒而變得無比凝實的靈力,已經隱隱觸碰到了鍊氣四層的門檻。book18.org
但他需要更多資源來穩固境界。比如,趙清霜剋扣他的那些靈石。book18.org
夜色如墨,籠罩著九天玄宗的翠雲峰。book18.org
林動盤腿坐在暗格中,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狩獵光芒。book18.org
無形的玄根再次脫體而出,順著暗格的縫隙悄無聲息地滑落。book18.org
它避開了外院巡夜的雜役,沒入濃重的夜色中,像是一個耐心的刺客,徑直向著翠雲峰半山腰,那座屬於趙清霜的豪華洞府游去。book18.org
第2章 隱形延展,夜探香閨book18.org
夜色濃重,宛如一塊巨大的黑布,死死地捂住了九天玄宗的翠雲峰。book18.org
半山腰處,一座占地極廣的洞府在夜色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洞府外,兩尊用整塊青玉雕琢而成的石獅子威風凜凜,它們口中含著的避塵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周圍三丈內的灰塵和毒瘴盡數驅散。book18.org
這是外門管事趙清霜的住處。book18.org
對於常年與地火和黑灰作伴的外門雜役來說,這裡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天堂。book18.org
洞府周圍不僅布置了聚靈陣,還布下了三道警戒陣法和一道初級防禦法陣。book18.org
任何沒有身份令牌的人,只要靠近洞府十丈之內,就會立刻觸發警報,隨後被護山劍氣無情地絞成肉泥。book18.org
然而此時,一條幾乎與夜色完全融為一體的透明輪廓,正沿著白玉鋪就的石階,悄無聲息地向上遊動。book18.org
這是林動剛剛覺醒的一階造化玄根。book18.org
在林動的視界裡,洞府外的陣法散發著層層疊疊的淡藍色光暈,像是一個倒扣的琉璃碗,將洞府嚴密地保護在內。book18.org
若是以前的林動,站在這裡只能感到絕望和敬畏。但現在,他控制著處於隱形狀態的玄根,就像是一條沒有實體、游離於規則之外的幽靈蛇。book18.org
玄根的頭部微微揚起,帶著一絲試探,觸碰在了最外層的警戒陣法光幕上。book18.org
沒有激起任何漣漪,沒有觸發任何警報。book18.org
玄根就這樣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過去,就如同穿過了一層沒有溫度的水霧。緊接著是第二層、第三層……book18.org
那些在普通外門弟子眼中堅不可摧的物理防禦和低階陣法,在一階造化玄根的「隱形延展」面前,竟然真的如同紙糊的一般,形同虛設!book18.org
數里之外的廢棄熔爐暗格內。book18.org
林動盤腿坐著,閉著雙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玄根游過玉石台階時的冰涼觸感,也能感受到穿過陣法時光幕上那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book18.org
這種將原本高不可攀的防禦視若無物、隨意踐踏的掌控感,讓他體內的血液都開始興奮地沸騰。book18.org
「趙師姐,你剋扣我的靈石,究竟藏在哪裡了?」book18.org
林動操控著玄根,順著沉重石門下方極其微小的縫隙,像水流一樣擠了進去,一路向著洞府深處、靈氣最濃郁的密室游去。book18.org
洞府內部的奢華程度,再次刷新了林動的認知。book18.org
地上鋪著的是能夠溫養經脈的暖玉,牆壁上鑲嵌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連空氣中都飄蕩著淡淡的凝神香的味道。book18.org
「這些,都是用我們雜役的血汗換來的。」book18.org
林動冷笑一聲,玄根的遊動速度更快了幾分。book18.org
很快,他來到了密室門前。book18.org
密室的石門緊閉著,上面雕刻著更加繁複的隔絕陣紋。玄根再次發揮出那種蠻不講理的穿透能力,輕易地滲入了其中。book18.org
然而,當林動的「視線」隨著玄根進入密室後,映入「眼帘」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愣。book18.org
密室內並沒有他想像中堆積如山的靈石和丹藥,反而充斥著一股極其陰冷、暴虐的黑色霧氣!book18.org
這股霧氣在夜明珠的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詭異,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翻滾、扭曲,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蝕和毀滅氣息。book18.org
而在密室中央的一張寒玉床上,那個白天還在坊房裡高高在上、用絲帕掩著口鼻不可一世的趙清霜,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原本飄逸的青色流雲裙,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曼妙的曲線上,勾勒出驚人的弧度。book18.org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修長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泛白。book18.org
更恐怖的是,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竟然浮現出了一道道像蜈蚣一樣蜿蜒爬行的黑色詭異紋路!book18.org
「魔氣?」book18.org
林動的心頭猛地一跳,立刻認出了那些黑色霧氣的本質。book18.org
九天玄宗乃是正道大宗,對魔修一向是零容忍,發現者立刻廢除修為,抽魂煉魄。book18.org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平時滿嘴規矩、對雜役動輒打罵的外門管事,背地裡竟然在偷偷修煉魔功!book18.org
「啊……」book18.org
寒玉床上,趙清霜突然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慘叫。她的身體因為無法忍受的劇痛而猛地反弓起來,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幾乎要繃斷。book18.org
一絲觸目驚心的黑血,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她那雙平時總是透著傲慢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走火入魔!book18.org
林動瞬間看穿了她的處境。結合白天她瘋狂斂財的行為,林動猜到,她肯定是為了強行衝擊鍊氣八層,吸收了過多的陰寒之物來轉化魔氣。book18.org
但她的肉身和心境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最終遭到了功法的反噬。book18.org
現在的她,體內脆弱的經脈正在被魔氣瘋狂地撕扯、破壞。按照這種趨勢,最多再過半個時辰,她就會爆體而亡,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血水。book18.org
看著寒玉床上痛苦掙扎、像是一條瀕死的美人魚般的女人,林動眼中的驚訝逐漸褪去。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手看到完美獵物陷入陷阱時的極度貪婪!book18.org
《造化鍛體訣》的核心能力之一,就是吞噬他人的異種靈力(包括毒瘴和魔氣),並將其轉化為精純的靈力反哺自身。book18.org
而現在,一個走火入魔、被折磨得毫無反抗能力的鍊氣七層修士,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那能夠吞噬一切的玄根面前。book18.org
這就好像是一盤已經端上桌的極品靈膳,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林動沒有立刻行動。book18.org
他像是一個極具耐心的老獵人,控制著隱形的玄根,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緩緩游上了寒玉床。book18.org
玄根貼著趙清霜因為痛苦而繃緊的肌膚,沿著她纖細的腳踝,一點點、一寸寸地向上攀爬。book18.org
這種完全掌控局勢、能夠隨意決定一個高階修士生死的感覺,讓林動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態的快感。book18.org
他甚至能通過玄根那特殊的感官,清晰地感受到趙清霜肌膚上不受控制的戰慄,以及那種因為魔氣反噬而產生的、仿佛能把人烤熟的異常高溫。book18.org
「趙師姐,」book18.org
林動坐在冰冷的暗格中,低聲自語,聲音中透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笑意。book18.org
「你白天不是說,在外門,你就是規矩嗎?」book18.org
隱形的玄根停在了趙清霜的丹田上方。book18.org
那暗金色的虛影在黑色的魔氣中微微跳動著,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飽餐一頓,撕碎這個女人的所有驕傲。book18.org
「現在,規矩變了。」book18.org
趙清霜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靈魂仿佛墜入了無底的深淵。book18.org
但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她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冰冷滑膩的東西,正在自己滾燙的身上遊走。book18.org
最終,那東西停在了她最脆弱的氣海上方。book18.org
那種對未知的、無法掌控的恐懼,甚至在這一瞬間,短暫地壓過了魔氣噬體的劇痛。book18.org
她艱難地、用盡全身力氣睜開眼睛,試圖看清是什麼東西。但她的眼前只有翻滾的黑色魔氣,什麼也看不見。book18.org
她只能張開沾著黑血的嘴唇,發出一聲絕望而微弱的嗚咽。book18.org
第3章 魔氣反噬,玄根破局book18.org
夜色深沉,外門半山腰的靈氣匯聚之地,屬於管事師姐趙清霜的奢華洞府內,正上演著一場外人絕對無法想像的驚變。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在昏暗而冰冷的密室中迴蕩。book18.org
那是隱形的玄根,以一種蠻不講理的霸道姿態,粗暴地刺破了趙清霜最後一層護體真氣。book18.org
這層平日裡連刀劍都難以傷及分毫的屏障,在造化玄根那無視一切防禦的絕對特性面前,脆弱得如同糊窗戶的薄紙。book18.org
沒有絲毫停頓,這根由「百年陰髓」與極陽之氣在生死邊緣孕育而成的異物,像是一條冰冷而貪婪的毒蛇,順著她小腹的關元穴,毫無阻礙地扎入了她最脆弱、最隱秘的丹田氣海之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寒玉床上,原本就已經被魔氣折磨得幾近昏厥、渾身布滿黑色青筋的趙清霜,猛地爆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book18.org
她的雙眼在瞬間瞪大到了極致,清冷高傲的眼白中布滿了細密而猙獰的血絲。book18.org
異物強行破入體內最核心區域的恐怖撕裂感,甚至讓她短暫地忘記了魔氣噬體的極致痛苦。book18.org
但那悽厲的慘叫僅僅持續了半息,便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因為隱形的玄根在入體的瞬間,便釋放出一股強悍無匹的威壓,死死鎖住了她的聲帶。book18.org
遠在數里之外,外門最偏僻破敗的廢棄熔爐暗格中。book18.org
林動盤膝而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book18.org
通過玄根那玄妙的感官共享,他此刻仿佛親身站在趙清霜的體內。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氣海中瘋狂肆虐的黑色魔氣,能感受到她此刻那種如同瀕死小鹿般的瘋狂跳動。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管事師姐,在面臨死亡和未知時,原來也會抖得這麼厲害。」林動在心底冷笑,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book18.org
沒有猶豫,他猛地在體內催動了《造化鍛體訣》。book18.org
「給我吞!」book18.org
伴隨著林動的一聲低吼,一股狂暴、霸道、宛如深淵黑洞般的恐怖吸力,從潛入趙清霜體內的玄根最前端猛然爆發出來。book18.org
趙清霜體內那些原本正在瘋狂撕扯她經脈、企圖將她徹底同化吞噬的黑色魔氣,在感受到這股吸力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羊群,發出了無聲的尖嘯與戰慄。book18.org
狂暴的吸力化作巨大的暗金色漩渦,將這些致命魔氣以一種鯨吞牛飲的粗暴姿態,瘋狂地拉扯進玄根之中。book18.org
對於普通的修仙者來說,這些魔氣是穿腸毒藥;但對於造化玄根而言,這卻是世間最極品的大補之物。book18.org
隨著魔氣被不斷抽離,一股股被玄根強行過濾、剝離了魔性與雜質後的精純靈力,順著無形的連接,源源不斷地倒灌進林動的體內。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他原本剛剛觸碰到鍊氣四層門檻的修為屏障,在這股龐大靈力的野蠻沖刷下,猶如腐朽的木門般轟然碎裂。book18.org
鍊氣四層初期……鍊氣四層中期!book18.org
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林動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極具侵略性的野心。他果斷地切斷了玄根的繼續吞噬。book18.org
此時,趙清霜體內的致命魔氣已經被抽走了大半,她那條原本已經踏入鬼門關的命,算是被硬生生拉了回來。book18.org
「差不多了。」林動站起身,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響。book18.org
他沒有選擇躲在安全的暗格里遠程將她吸干。book18.org
一個活著的、擁有外門權力的管事師姐,比一具枯骨有價值得多。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壓抑了整整三年的屈辱,他絕不滿足於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遠程操控。book18.org
他要親自走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面前,親眼看著她在那張象徵著身份的寒玉床上,露出最卑微、最崩潰的姿態。book18.org
林動隨手套上一件乾淨的灰色雜役長袍,推開頭頂沉重的防火磚,從廢棄熔爐中一躍而出。book18.org
夜風吹拂,他身形如電,直接朝著半山腰那座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洞府掠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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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師姐洞府密室內。book18.org
趙清霜像一隻受驚的鵪鶉般蜷縮在寒玉床的角落裡。隨著魔氣的大量流失,她身上可怖的黑色紋路開始變淡,走火入魔的狂暴高溫也隨之降下。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感到慶幸,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絕望。book18.org
因為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原本鍊氣七層巔峰的修為,在剛才那場未知的掠奪中,已經斷崖式地跌落到了鍊氣三層的邊緣。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丹田深處,正蟄伏著一根冰冷、貪婪、隨時能要了她命的異物。book18.org
「到底是誰……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緊緊抱著自己發抖的雙臂,冷汗浸透了昂貴的絲質道袍。她可是外門無數雜役仰望的冰山美人,如今卻連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book18.org
就在這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趙清霜脆弱的神經上。book18.org
沒有觸發任何陣法警報,密室厚重的石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了。book18.org
趙清霜渾身劇烈一顫,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門口。book18.org
當那個穿著粗布灰衣、身形挺拔的少年逆著光,一步步走進密室時,她原本就慘白的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林……林動?!」book18.org
趙清霜的聲音尖銳而顫抖,甚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破了音。book18.org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在白天還被自己隨意剋扣靈石、被自己視作底層螻蟻的雜役,竟然能無視她洞府外那重重高階防禦陣法,猶如閒庭信步般走進了她最私密的閉關之地!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的?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看著林動那張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冷漠而充滿壓迫感的臉,趙清霜下意識地往後瑟縮。book18.org
她試圖用平日裡的威嚴來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慌,「我可是外門管事!你一個低賤的雜役敢擅闖我的洞府,信不信我明天就廢了你的修為,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林動停在寒玉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平日裡冰清玉潔、不可一世的女人。book18.org
此刻的她,髮絲凌亂貼在滿是冷汗的臉頰上,半透明的絲質道袍緊緊貼著傲人的曲線,哪裡還有半點管事師姐的尊嚴?book18.org
林動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戲謔與嘲弄。他沒有廢話,只是緩緩抬起手,當著她的面,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book18.org
「嗡!」book18.org
隨著他的動作,潛伏在趙清霜丹田深處的那根隱形玄根,猛地一陣顫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趙清霜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雙手死死捂住小腹,整個人瞬間痛苦地蜷縮成了一隻蝦米,劇烈的痙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當這股熟悉的、支配她生死的恐怖力量與眼前這個男人的動作完美重合時,趙清霜才真正意識到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甚至靈魂都要崩潰的事實。book18.org
那個強行破開她護體真氣、潛入她體內吸走魔氣、現在正捏著她命脈的恐怖存在……竟然就是眼前這個被她踩在腳下的底層雜役!book18.org
「你……是你……這不可能……」book18.org
她驚恐地仰起頭,看著林動,所有的驕傲、尊嚴、以及對底層雜役的蔑視,在這一瞬間被碾得粉碎。book18.org
巨大的荒謬感和極致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防線徹底崩塌。book18.org
「趙師姐,你這高高在上的外殼,似乎並不怎麼堅固啊。」book18.org
林動欣賞著她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絕望與屈辱,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寒玉床的邊緣,將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完全籠罩了她。book18.org
「你白天不是喜歡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嗎?你不是喜歡修煉你那破爛的極寒魔功嗎?現在,師弟就親自伺候你,讓你好好嘗嘗『熱』的滋味。」book18.org
話音剛落,林動體內的《造化鍛體訣》轟然逆向運轉!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直接通過玄根,將自己體內那股極其霸道、滾燙如岩漿般的純陽靈力,毫不留情地狠狠注入了趙清霜極度冰寒脆弱的氣海之中!book18.org
極寒與極熱,在最脆弱的丹田內轟然相撞。book18.org
「嚶——!」book18.org
趙清霜原本慘白如紙的俏臉上,瞬間炸開一抹極不正常的酡紅。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瞬間拉滿的強弓,猛地向上高高彈起,纖細的脊背在半空中弓成了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驚人弧度。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純陽靈力,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以一種極其蠻橫、不講道理的姿態,瘋狂地衝進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這種絕對的溫度差,對於剛剛經歷了生死折磨、身體極度虛弱且敏感到了極點的她來說,無異於最猛烈、最摧毀理智的毒藥。book18.org
「好燙……好漲……不要……求求你拿出去……」book18.org
她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原本清澈冷傲的瞳孔完全渙散,失去了焦距。book18.org
紅唇微張,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件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絲質道袍上。book18.org
昂貴的真絲面料被汗水打濕後,呈現出誘人的半透明質感,死死勒住她大腿根部的軟肉。book18.org
隨著她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布料與布滿細汗的肌膚摩擦,在死寂的密室中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嘶啦」聲。book18.org
理智在腦海中瘋狂地尖叫著抗拒,瘋狂地提醒她作為管事師姐的尊嚴,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徹底背叛了她。book18.org
在死亡的恐懼、修為盡失的絕望,以及這種直擊靈魂的純陽刺激下,趙清霜那層冰清玉潔的外殼被徹底剝離、粉碎。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絞緊,腳尖緊緊繃直,白皙圓潤的腳趾在寒玉床上痛苦而愉悅地蜷縮著。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盈堪一握的腰肢,去主動迎合體內那股滾燙的、充滿雄性侵略感的能量遊走。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十天的旅人,明知道那是一杯見血封喉的毒藥,卻依然控制不住地去貪婪吸吮。book18.org
「噗嗤……咕啾……」book18.org
隨著純陽靈力的不斷沖刷和玄根的輕微震顫,密室中開始迴蕩起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漬聲。book18.org
那是她體內紊亂的真氣與純陽靈力交織摩擦的動靜,卻在此時聽起來無比淫靡,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濕熱粘稠起來。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朵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嶺之花,此刻卻在自己面前徹底崩壞、淪為只能依靠本能迎合的玩物,林動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book18.org
權力的反轉,在這一刻具象化成了最極致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當純陽靈力徹底遊走完她全身的經脈,將最後一點余寒驅散後,林動停止了灌注。book18.org
趙清霜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猶如一灘爛泥般徹底癱軟在寒玉床上。book18.org
大股大股的汗水從她身上湧出,將原本冰冷的寒玉床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book18.org
林動冷眼看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通過玄根最後一次深入的感知,他敏銳地察覺到,趙清霜體內的魔氣其實並沒有被徹底根除。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為詭異的高階魔氣,雖然被他的純陽靈力強行鎮壓了下去,但依然像毒蛇般蟄伏在她經脈的最深處。book18.org
這意味著,一旦失去他純陽靈力的定期安撫和灌溉,魔氣就會再次反噬,讓她體驗比今晚還要痛苦百倍的折磨。book18.org
林動俯下身,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趙清霜那精巧雪白的下巴。book18.org
他微微用力,強迫這張布滿淚痕、香汗與屈辱的絕美臉龐抬起,死死對上自己充滿侵略性的視線。book18.org
「趙師姐,你體內的魔氣可還沒斷絕啊……」book18.org
林動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蠱惑與絕對的掌控,一字一頓地宣告了她未來的命運:book18.org
「以後,你離不開我了。」book18.org
第4章 屈辱臣服,奪回資源book18.org
密室內的空氣依然殘留著極度混亂的溫度,冰冷與燥熱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死死罩住了寒玉床上的趙清霜。book18.org
「以後,你離不開我了。」book18.org
林動那低沉而帶著絕對掌控感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清霜本就支離破碎的心理防線上。book18.org
她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汗水將她原本高貴冷艷的絲質道袍徹底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趙清霜那雙渙散的眼眸中,猛地爆發出最後一絲屬於「管事師姐」的驕傲與瘋狂。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她嘶啞地尖叫出聲,猛地一咬舌尖,試圖用劇痛刺激自己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她不顧一切地壓榨著丹田內僅剩的一點點可憐的真氣,甚至不惜牽動蟄伏在經脈深處的魔氣,右手猛地化作一道凌厲的冰爪,直奔林動的咽喉而去!book18.org
這是她身為外門天才的本能反擊,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book18.org
哪怕修為跌落到鍊氣三層,她也絕不允許自己淪為這個底層雜役的玩物!book18.org
然而,面對這殊死一擊,林動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的動作,只是冷漠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在砧板上無力掙扎的蟲子。book18.org
「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實。」book18.org
林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心念僅僅只是微微一動。book18.org
「嗡!」book18.org
潛伏在趙清霜丹田最深處的那道暗金色靈印,瞬間爆發出一陣刺目的光芒!book18.org
「啊——!」book18.org
趙清霜那原本凌厲的冰爪在距離林動咽喉不到三寸的地方,戛然而止。book18.org
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劇痛,瞬間從她的丹田席捲全身。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進了她的氣海,然後在裡面瘋狂地攪動。book18.org
不僅如此,隨著靈印的鎮壓之力被林動刻意放鬆了一絲,那些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極寒魔氣,仿佛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立刻咆哮著反撲上來,瘋狂地撕咬著她脆弱的經脈。book18.org
極寒的魔氣與靈印帶來的撕裂劇痛同時爆發。book18.org
趙清霜慘叫著從半空中重重地砸回寒玉床上,整個人瞬間痛苦地蜷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住自己的小腹,修長的指甲甚至在白皙的肌膚上劃出了道道血痕。book18.org
「救……救命……好痛……」book18.org
僅僅不到三息的時間,她剛才那點可憐的驕傲和決絕,就被這非人的折磨徹底粉碎。book18.org
她像一條狗一樣在床上翻滾,眼淚混合著冷汗瘋狂湧出,弄花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book18.org
「現在,清醒了嗎?」book18.org
林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直到她痛得快要翻白眼昏死過去時,才不緊不慢地重新催動靈印,釋放出一絲純陽靈力,將暴動的魔氣再次強行鎮壓了下去。book18.org
劇痛如潮水般褪去。book18.org
趙清霜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看向林動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最純粹的恐懼和屈服。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林動那句「你離不開我了」,並不是一句虛言。book18.org
她的生死、她的痛苦、她的一切,都已經完全被這個男人捏在了手心裡。只要他想,隨時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清……清醒了……」趙清霜顫抖著嘴唇,吐出這幾個字,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book18.org
這一刻,外門高高在上的管事師姐,徹底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個被種下奴隸印記的附庸。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林動滿意地點了點頭,直接在寒玉床邊坐了下來,伸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趙清霜那隻戴著儲物戒的右手。book18.org
感受到林動掌心傳來的粗糙質感和灼熱溫度,趙清霜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卻根本不敢掙扎,只能屈辱地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既然清醒了,那就該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book18.org
林動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抹掉儲物戒的神識印記。」book18.org
趙清霜的心在滴血,這枚儲物戒里,裝著她這幾年在外門搜刮來的所有積蓄,也是她準備用來衝擊內門考核的全部底蘊。book18.org
但此刻,在林動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她根本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book18.org
她乖乖地閉上眼睛,強忍著屈辱,主動抹去了儲物戒上的神識烙印。book18.org
林動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神識探了進去。book18.org
「呵,趙師姐,你的身家還真是豐厚啊。」book18.org
儲物戒內的空間雖然不大,但裡面卻堆滿了下品靈石、各種珍貴的煉器材料,以及幾瓶固本培元的丹藥。book18.org
林動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顯眼位置的一個精緻玉盒。book18.org
他心念一動,玉盒出現在手中,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五十塊晶瑩剔透的下品靈石。book18.org
這正是白天趙清霜從煉器坊剋扣走的那批資源!book18.org
除了這些,林動毫不客氣地將儲物戒里剩下的兩百多塊下品靈石,以及那些珍貴的火系、金系煉器材料,統統轉移到了自己那個破舊的儲物袋裡。book18.org
這是他應得的利息。book18.org
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弱肉強食就是唯一的真理。book18.org
如果今天倒下的是他林動,趙清霜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吸干,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扔進後山的亂葬崗。book18.org
就在林動準備將神識退出儲物戒時,一枚靜靜躺在角落裡的黑色玉簡,引起了他的注意。book18.org
他將玉簡取出,貼在額頭,神識探入。book18.org
下一秒,林動的眼中猛地爆發出兩道精光。book18.org
「《玄鐵重劍鍛造圖譜》……內門學徒考核專用卷?」book18.org
林動的心跳瞬間加速。book18.org
在九天玄宗,外門雜役就像是消耗品,只有通過考核成為「煉器學徒」,才能真正接觸到修仙百藝的門檻,獲得進入內門外院的資格,享受宗門的庇護和真正的資源分配。book18.org
而成為學徒的唯一條件,就是獨立鍛造出一把合格的「初階法器」。book18.org
這枚玉簡里記錄的,正是歷年來最經典的初階法器——玄鐵重劍的完整鍛造工藝、火候控制以及陣紋刻畫方法!book18.org
這對於一直苦於沒有圖譜指導、只能瞎子摸象般打鐵的林動來說,簡直就是瞌睡送來了枕頭。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擁有了造化玄根。book18.org
玄根不僅能吞噬靈力,其表面那繁複古老的符文,天生就對陣法和煉器有著一種變態的解析能力。book18.org
只要有圖譜在手,憑藉玄根的輔助,他絕對有把握在最短的時間內,打造出完美的玄鐵重劍!book18.org
「你……你想參加內門考核?」book18.org
看到林動拿著那枚玉簡發愣,癱軟在床上的趙清霜忍不住出聲。她原本以為林動只是為了報復和搶奪靈石,沒想到他的野心竟然這麼大。book18.org
「怎麼?我不配?」林動低下頭,冷冷地看著她。book18.org
「不……不是……」趙清霜身體一顫,急忙低下了頭,掩飾住眼底的一絲複雜。book18.org
她太清楚內門考核的難度了。book18.org
不僅需要圖譜,還需要海量的材料去試錯,更需要對火焰和陣紋極其精準的掌控。book18.org
一個外門雜役,就算拿到了圖譜,想要在一個月後的考核中成功,也幾乎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但她現在根本不敢反駁林動半句。book18.org
林動將玉簡收入自己的儲物袋,隨後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刮過趙清霜那具充滿誘惑卻又無比狼狽的身體。book18.org
「趙清霜,聽好了。從今天起,你依然是外門高高在上的管事師姐,而我,依然是那個廢棄熔爐里的打鐵雜役。」book18.org
林動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book18.org
「但在這個密室里,規矩得由我來定。」book18.org
「第一,以後外門煉器坊分配給我的資源,我要拿雙份。你用你的職權,去給我平帳。」book18.org
「第二,這一個月內,我會列出一份材料清單。你需要動用你所有的關係和手段,把這些材料一絲不差地給我送到廢棄熔爐來。」book18.org
「第三……」林動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布滿冷汗的柔嫩臉頰,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體內的魔氣並未根除。每隔三天,你需要主動來找我。我會用純陽靈力幫你『灌溉』、鎮壓魔氣。如果遲到了,或者敢耍什麼花樣……」book18.org
林動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意:「我會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book18.org
趙清霜渾身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她聽懂了林動話里的意思。這是要徹底把她當成一個提供資源的工具,以及一個……隨時發泄和控制的爐鼎!book18.org
屈辱、不甘、憤怒在她的心底瘋狂翻湧。book18.org
但當她感受到丹田深處那隨時可能爆發的暗金靈印,以及體內殘留的那一絲讓人迷醉又恐懼的純陽餘溫時,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一滴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book18.org
「我……我知道了……主人。」book18.org
聽到這聲極其微弱,卻代表著徹底臣服的稱呼,林動滿意地鬆開了手。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密室的石門。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洞府的陣法縫隙,灑在了林動的背影上。book18.org
林動沒有再回頭看一眼床上的女人,徑直推開門,消失在了晨光中。book18.org
密室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趙清霜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自己被汗水浸透、凌亂不堪的道袍,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儲物戒,一種強烈的、扭曲的荒謬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一夜之間,高高在上的管事師姐,淪為了底層雜役的奴隸。book18.org
但更讓她感到絕望和恐懼的是,她的身體深處,竟然對剛才那種被極寒極熱交替折磨、被絕對力量支配的感覺,產生了一絲隱秘的……渴望。book18.org
「瘋了……我一定是瘋了……」book18.org
她痛苦地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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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外門煉器坊。book18.org
廢棄的熔爐前,林動已經換上了一件被汗水和煙灰燻黑的舊皮圍裙。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把沉重的鐵錘,「鐺!鐺!鐺!」地敲擊著一塊燒紅的凡鐵。book18.org
每一次敲擊,他體內的鍊氣四層中期的靈力就隨之運轉,順著肌肉的爆發力,完美地注入到鐵胚之中。book18.org
「呼……」book18.org
林動吐出一口濁氣,將成型的鐵塊扔進淬火池中,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啦」聲。book18.org
他摸了摸懷裡那個鼓囊囊的儲物袋,裡面不僅裝滿了奪回來的靈石,還有那枚通往內門鑰匙的《玄鐵重劍鍛造圖譜》。book18.org
「趙清霜只是一塊墊腳石。」book18.org
林動抬頭看向遠方雲霧繚繞的九天玄宗內門主峰。那裡,有著更高級的煉器材料,有著更純粹的靈脈,也有著更高高在上的天驕。book18.org
而他的造化玄根,就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渴望著吞噬更高階的能量,渴望著無視更多的規則。book18.org
「一個月後的內門考核……我林動,不僅要進內門,還要堂堂正正地踩著那些所謂天才的臉進去!」book18.org
林動的眼中閃爍著如狼一般的野心,手中的鐵錘,再次重重地砸下。book18.org
「當——!」book18.org
就在這時,九天玄宗主峰的方向,突然傳來三聲悠揚而浩大的鐘鳴。這鐘聲穿透了重重雲海,直接響徹在整個外門的山谷上方。book18.org
那是內門煉器堂正式開啟「學徒選拔」的昭告鐘聲。book18.org
而在坊房門外,昨天那個滿臉橫肉的管事弟子正急匆匆地跑來,手裡拿著一張蓋著內門大印的告示,嘴裡大喊著:book18.org
「今年內門考核規矩變了!所有報名者,必須當眾用最下等的『黑淵沉鐵廢料』提煉精鐵母!這他媽不是成心不讓人過嗎?!」book18.org
林動握著鐵錘的手微微一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book18.org
黑淵沉鐵廢料?book18.org
有玄根和變異靈火在,這所謂的刁難,不過是他踩著眾人上位的絕佳踏腳石罷了。book18.org
第5章 晉升學徒,內門名額book18.org
一個月的時間,對於修仙者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book18.org
這一個月里,林動的生活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白天,他依然是那個在廢棄熔爐打鐵的底層雜役,但到了夜裡,他便成了這座外門煉器坊真正的無冕之王。book18.org
趙清霜乖乖兌現了她的承諾。每天清晨,都有最新鮮、最頂級的火系和金系靈材,通過假帳的方式被悄悄送到林動的破窯里。book18.org
有了充足的資源和《玄鐵重劍鍛造圖譜》,林動開始了瘋狂的試煉。book18.org
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先用普通的精鐵廢料一遍遍地熟悉圖譜上的陣紋。book18.org
造化玄根那變態的解析能力在此刻展露無遺,那些常人需要數年才能領悟的複雜火候與錘法,他在玄根的輔助下,僅僅用了半個月便融會貫通。book18.org
不僅如此,在每一次揮錘的靈力震盪中,他那原本就極其霸道的純陽真氣也變得越發凝練,修為徹底穩固在了鍊氣五層巔峰,甚至隱隱觸摸到了第六層的壁壘。book18.org
而作為代價,每隔三天的一個深夜,趙師姐都會穿著單薄的道袍,準時出現在廢棄熔爐那層高階隔音陣法內,屈辱而又無法抗拒地接受林動純陽靈力的「灌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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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book18.org
一個月後的清晨,隨著內門煉器堂方向傳來的悠揚鐘聲,一年一度的「學徒選拔」正式拉開了帷幕。book18.org
煉器堂外院的廣場上,此刻已經人山人海。book18.org
數百名來自外門各處的雜役、記名弟子,甚至一些落魄的小家族子弟,全都聚集在這裡,眼中閃爍著對內門身份的狂熱與渴望。book18.org
廣場中央,擺放著上百個巨大的青銅鍛造台。每個鍛造台旁邊,都堆放著一堆散發著刺鼻氣味、表面坑窪不平的黑色礦石。book18.org
這正是今年考核的指定材料——黑淵沉鐵廢料。book18.org
「這……這根本不可能完成啊!」一個外門弟子絕望地抓著頭髮,「黑淵沉鐵本就極難熔煉,裡面還摻雜了大量的深海毒瘴。如果用普通的凡火去燒,還沒等鐵礦熔化,自己就被毒瘴熏死了!」book18.org
「就是!這哪裡是選拔學徒,這分明就是變相刷人!除非有內門長老賜下的靈火,否則誰能提煉出精鐵母?!」book18.org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抱怨和絕望的嘆息。book18.org
林動站在人群的邊緣,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他靜靜地看著那堆讓所有人談之色變的廢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book18.org
黑淵毒瘴?book18.org
對於普通的鍊氣期修士來說確實是致命毒藥,但對於他那已經突破到二階、能夠吞噬一切異種能量的造化玄根來說,這不過是一頓豐盛的早餐罷了。book18.org
「肅靜!」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而冰冷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般在廣場上空炸響。book18.org
原本嘈雜的廣場瞬間鴉雀無聲。book18.org
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廣場前方的漢白玉高台上,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三道身影。book18.org
居中一人,是一位穿著暗紅色長老道袍的中年男子。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正是這次考核的主考官,內門煉器堂的執事長老,王烈。book18.org
而在王烈左側,站著的赫然是外門管事師姐,趙清霜。book18.org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象徵著管事身份的月白色雲紋道袍,青絲高挽,容顏絕美。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朵盛開在雪山之巔的冰蓮,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高冷氣息,引得下方無數外門弟子暗暗吞咽口水。book18.org
但只有站在人群角落的林動知道,這朵高冷冰蓮在昨天深夜的廢棄熔爐里,是如何被自己用純陽靈力折騰得哭喊求饒、像母狗一樣搖尾乞憐的。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林動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高台上的趙清霜嬌軀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極力保持著面無表情,但藏在寬大袖袍下的雙手,卻已經死死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了肉里。book18.org
「考核規矩,你們應該都已經看過了。」book18.org
王烈長老冷冷地掃視著下方的眾人,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修仙百藝,煉器為尊!我九天玄宗內門,不需要連區區廢料都處理不了的廢物!」book18.org
「考核時限為三個時辰。時限一到,誰能用這些廢料提煉出三兩以上的『精鐵母』,並鍛造出一把成型的玄鐵重劍胚子,誰就能晉升為內門學徒,入我煉器堂外院!」book18.org
「現在,開爐!」book18.org
隨著王烈一聲令下,廣場上的數百名弟子立刻像瘋了一樣沖向各自的鍛造台。book18.org
一時間,拉動風箱的呼嘯聲、靈力催動火焰的噼啪聲、以及鐵錘砸擊礦石的沉悶撞擊聲,交織成一片。book18.org
但很快,慘叫聲便開始此起彼伏。book18.org
「啊!我的眼睛!」book18.org
「好毒的瘴氣!我……我的真氣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由於急於求成,許多弟子在熔煉黑淵沉鐵時,根本無法壓制其中爆發出來的深海毒瘴。book18.org
毒瘴一旦入體,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直接昏迷倒地,被一旁維持秩序的執法弟子面無表情地拖了出去。book18.org
僅僅半個時辰過去,廣場上還能站著繼續鍛造的弟子,已經不足三分之一。book18.org
林動不緊不慢地走到屬於自己的第七十二號鍛造台前。book18.org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瘋狂地催動真氣去點火,而是伸手拿起了一塊黑淵沉鐵廢料,在手中輕輕掂量了一下。book18.org
「質地駁雜,毒瘴內斂……對於沒有靈火的人來說,確實是死局。」book18.org
林動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下一秒,他體內的《造化鍛體訣》開始悄然運轉。book18.org
一根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隱形玄根,順著他的掌心,悄無聲息地探了出去,直接扎入了那塊堅硬的黑淵沉鐵之中。book18.org
「吞!」book18.org
林動在心底低喝一聲。book18.org
玄根表面那繁複的暗金色符文瞬間亮起。book18.org
一股極其霸道的吞噬之力爆發,礦石內部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深海毒瘴,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羊群,被玄根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瘋狂地抽離出來!book18.org
毒瘴被抽離的瞬間,原本堅硬無比的黑淵沉鐵,內部結構立刻變得鬆散起來。book18.org
林動猛地睜開雙眼,體內鍊氣五層巔峰的火系靈力轟然爆發,直接順著掌心注入了鍛造爐中。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團遠比普通凡火熾熱數倍的赤紅色火焰,在爐膛內熊熊燃起。book18.org
沒有了毒瘴的阻礙,黑淵沉鐵在熾熱的火焰中迅速軟化、熔融。林動拿起一旁重達百斤的鍛造錘,手臂上的肌肉高高賁起,宛如虯龍。book18.org
「鐺!」book18.org
第一錘落下,火星四濺。book18.org
林動閉著眼睛,腦海中回憶著從趙清霜儲物戒里奪來的那份《玄鐵重劍鍛造圖譜》。book18.org
圖譜上每一個關於火候、力道、陣紋的細節,都在他那被玄根改造過的大腦中清晰地放映著。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他的捶打極有節奏,每一次落錘,不僅帶著肉身的恐怖力量,更蘊含著被玄根提純過的精純靈力。book18.org
在這股靈力的震盪下,鐵胚中殘存的雜質被不斷地逼出。book18.org
周圍那些還在苦苦與毒瘴作鬥爭的弟子,聽到這極其規律、仿佛蘊含著某種奇異韻律的打鐵聲,都忍不住側目望來。book18.org
當他們看到林動爐膛內那純凈的赤紅火焰,以及他手中那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晶瑩剔透的鐵胚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連防毒面罩都沒戴,怎麼可能不受毒瘴影響?!」book18.org
「看那鐵胚的純度……這起碼提煉出了八兩精鐵母!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廣場上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高台上王烈長老的注意。book18.org
王烈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林動身上,原本冷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book18.org
「好精純的火系靈力,好穩的根基……此子是誰?外門何時出了這等好苗子?」王烈轉頭,看向一旁的趙清霜。book18.org
趙清霜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死死地盯著下方那個正在揮灑汗水的男人,強行壓下心頭那種本能的恐懼和異樣,低聲回答:「回王長老,此人名叫林動,是……是外門廢棄熔爐的一名雜役。」book18.org
「雜役?」王烈眉頭一挑,「一個雜役,居然能擁有如此精純的變異火靈力,對火候的掌控更是妙到毫巔,連老夫都看走眼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林動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book18.org
他面前的鍛造台上,一把通體暗沉、表面流轉著隱約陣紋的玄鐵重劍胚子,已經赫然成型!book18.org
劍身雖然尚未開鋒,但僅僅是散發出來的厚重氣息,就已經穩穩達到了「初階法器」的門檻。book18.org
此時,距離考核結束,還有一個多時辰!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動。在那種極其苛刻的條件下,用廢料打造出完美的法器胚子,這種實力,絕對有資格直接進入內門!book18.org
王烈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正準備開口宣布林動通過考核。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張開嘴的瞬間——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一道清脆、空靈,卻透著一種高高在上、仿佛俯瞰眾生般傲慢的聲音,突然從高台後方的大殿中傳出。book18.org
這聲音並不大,但卻像是直接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響起,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強大威壓,瞬間壓過了全場所有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大殿的玉門被兩名絕美的侍女緩緩推開。book18.org
一股刺骨的寒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廣場。book18.org
原本因為熔爐燃燒而顯得有些燥熱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被瞬間凍結,連那些熊熊燃燒的爐火都詭異地黯淡了下去。book18.org
在所有人敬畏、狂熱、甚至不敢直視的目光中,一名穿著月白色流仙裙、面上覆著一層薄薄輕紗的少女,猶如踏著冰雪的九天玄女,緩緩走上了高台。book18.org
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就自發地凝結成了細小的冰晶。book18.org
那雙露在輕紗外的眼眸,清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仿佛在看著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book18.org
「拜見聖女!」book18.org
高台之上,原本不可一世的王烈長老,在看到這名少女的瞬間,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book18.org
而一旁的趙清霜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深深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book18.org
整個廣場上的數百名外門弟子,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book18.org
只有林動,依然筆直地站在自己的鍛造台前。book18.org
他眯著眼睛,目光穿透了那層刺骨的寒氣,毫不避諱地落在了這位剛剛出場的內門聖女身上。book18.org
「聖女?」book18.org
林動在心底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在那張清冷高潔的偽裝下,他體內的造化玄根,已經敏銳地嗅到了一股極其精純、甚至比趙清霜體內的魔氣還要高級百倍的能量味道。book18.org
而且,這股能量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其隱秘的……虛弱。book18.org
「你,為何不跪?」book18.org
高台上,聖女蘇婉兒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如同兩柄鋒利的冰錐,冷冷地鎖定了全場唯一站立的林動。book18.org
第6章 聖女的蔑視book18.org
「你,為何不跪?」book18.org
冰冷空靈的聲音在死寂的廣場上空迴蕩,猶如高懸於九天之上的神只在質問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book18.org
隨著蘇婉兒的話音落下,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幾乎凝結成實質的冰寒威壓,直接穿透了數十丈的空間,如同泰山壓頂般朝著林動狠狠碾去。book18.org
周圍跪伏在地的外門弟子們,哪怕只是被這股威壓的餘波掃到,也紛紛臉色慘白,經脈中靈力運轉停滯,有些人甚至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軟倒在地。book18.org
這就是築基期天驕的實力,這就是內門聖女的絕對權威。book18.org
面對這足以讓普通鍊氣期修士瞬間骨斷筋折的威壓,林動卻沒有絲毫退讓。book18.org
他體內的《造化鍛體訣》瘋狂運轉,那根蟄伏在丹田深處的造化玄根,像是一條受到挑釁的毒蛇,瞬間抬起了頭,散發出霸道無匹的吞噬之力,將侵入體內的冰寒威壓盡數化解。book18.org
林動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直視高台之上那個被輕紗遮面的絕美少女。book18.org
「九天玄宗宗規第七十二條:內門考核期間,所有參核弟子需全神貫注於鍛造,考核未結束前,即便是宗主親臨,亦可免除跪拜之禮,以免亂了爐火陣紋。」book18.org
林動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book18.org
他伸手一指面前那尊依然在燃燒的鍛造爐,以及爐上那把尚未完全冷卻的玄鐵重劍胚子,語氣不卑不亢:「聖女殿下,考核時間還剩一個時辰,弟子的法器尚未開鋒,這爐火,亂不得。」book18.org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趙清霜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太清楚這位蘇婉兒聖女的脾氣了,這女人看似清冷高潔,實則骨子裡傲慢到了極點,對世家和階級的規矩看重無比。book18.org
林動當眾拿宗規來頂撞她,簡直就是在找死!book18.org
果然,高台上的蘇婉兒微微眯起了那雙清冷的眼眸。book18.org
「宗規?」book18.org
她輕啟紅唇,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嘲弄與不屑。她甚至沒有再多看林動一眼,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冷汗涔涔的王烈長老。book18.org
「王長老,這就是你選拔出來的『好苗子』?」蘇婉兒的聲音冷若冰霜,「一個外門雜役,靠著不知道從哪裡偷學來的粗淺火法,僥倖提煉出了一塊廢鐵,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用宗規來壓本宮?」book18.org
王烈渾身一震,連忙低頭:「聖女息怒!此子雖然煉器手法尚可,但目無尊長、狂妄自大,確實缺乏管教。」book18.org
作為內門執事長老,王烈雖然欣賞林動剛才展露出的煉器天賦,但他更清楚蘇婉兒在宗門內的恐怖地位。book18.org
她可是四大世家之一蘇家的嫡女,更是大長老的掌上明珠。book18.org
為了區區一個外門雜役去得罪聖女,這筆帳他算得很清楚。book18.org
「既然缺乏管教,那他這把劍,也不用再開了。」book18.org
蘇婉兒連看都沒看林動,只是隨意地揮了揮衣袖。book18.org
「呼——!」book18.org
一股極寒的冰雪風暴憑空生成,瞬間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直接卷向了林動的第七十二號鍛造台。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刺耳的結冰聲響起。book18.org
林動那尊原本熊熊燃燒的鍛造爐,在接觸到冰雪風暴的瞬間,爐火被直接凍結成了幽藍色的冰雕。book18.org
而那把傾注了林動心血、已經達到了初階法器門檻的玄鐵重劍胚子,更是在極寒之力的衝擊下,發出一聲哀鳴,表面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最終「砰」的一聲,碎成了一地廢鐵。book18.org
秒殺。book18.org
這是純粹的境界碾壓,也是毫無道理可講的權力傾軋。book18.org
林動站在碎裂的鍛造台前,灰色的長袍被冰雪風暴吹得獵獵作響。book18.org
他沒有阻止,因為他很清楚,以他現在鍊氣五層巔峰的修為,如果強行去接這一擊,下場絕對會比這把劍更慘。book18.org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的碎鐵,眼神深邃得可怕。book18.org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屈辱的求饒,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將所有的暴戾和殺意都深深地隱藏在了最深處。book18.org
但在他的體內,那根造化玄根卻在瘋狂地扭動、咆哮,似乎是對這股精純的冰屬性靈力產生了極度的渴望。book18.org
「怎麼?不服?」book18.org
蘇婉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動,眼神中充滿了高位者對低位者的蔑視。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將螻蟻的希望隨手捏碎的感覺。book18.org
「你的火法確實有點意思,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點小把戲一文不值。」book18.org
蘇婉兒轉身,寬大的月白色裙擺在空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王長老,考核繼續。至於這個雜役……」她頓了頓,語氣隨意得就像在決定一隻蒼蠅的死活,「既然他的法器已經碎了,自然也就失去了晉升學徒的資格。讓他滾回外門,繼續打他的鐵吧。記住,修仙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上爬的。」book18.org
說完,她在兩名侍女的簇擁下,如同驕傲的白天鵝般,頭也不回地走回了大殿。book18.org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正眼看過林動一次。book18.org
因為在她看來,林動這種底層雜役,根本不配進入她的視線。book18.org
隨著聖女的離去,廣場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終於消散。book18.org
外門弟子們紛紛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看向林動的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憐憫和嘲笑。book18.org
「還以為是個什麼天才呢,結果是個不長眼的蠢貨。」book18.org
「就是,敢頂撞聖女,沒殺了他都算他命大了!」book18.org
「趕緊滾吧,廢物!」book18.org
面對周圍的冷嘲熱諷,林動依然面無表情。他彎下腰,伸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碎裂的玄鐵殘片。book18.org
玄鐵入手,還殘留著蘇婉兒那股極寒靈力的冰冷氣息。book18.org
但這股冰冷,卻順著林動的指尖,被他體內的玄根悄無聲息地吞噬了一絲。book18.org
「很冷嗎?」林動在心底冷笑。book18.org
不。book18.org
就在剛才蘇婉兒揮出那道冰雪風暴的瞬間,林動憑藉玄根那變態的感知力,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體內靈力的一絲紊亂。book18.org
那種紊亂,不是功法運轉不暢,而是一種深深植根於經脈骨髓之中、極力被壓制卻依然透出一絲死氣的……虛弱。book18.org
「原來,這朵高高在上的冰山聖女,體內竟然藏著這麼重的寒毒反噬。」book18.org
林動捏碎了手中的玄鐵殘片,將粉末隨手揚在風中。book18.org
高高在上是嗎?視我如螻蟻是嗎?book18.org
今天你捏碎了我的法器,打斷了我晉升的階梯。那麼用不了多久,我林動就會親手撕碎你那層清冷高潔的偽裝,抓住你那致命的弱點。book18.org
我要讓你這朵不可一世的冰蓮,在我的造化玄根下,徹底淪為在泥潭中掙扎的玩物。book18.org
「林動!」book18.org
王烈長老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林動的思緒。他看著林動,眼神中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冷漠:「你的考核失敗了。現在,離開廣場。」book18.org
林動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他只是平靜地對王烈拱了拱手,然後轉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出了煉器堂外院。book18.org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但在那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下,卻隱藏著一隻即將露出獠牙的惡狼。book18.org
……book18.org
考核結束後,趙清霜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了內門,一路回到了外門半山腰的洞府。book18.org
一進密室,她就癱軟在寒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內衣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book18.org
今天在廣場上發生的一切,對她的衝擊太大了。book18.org
她親眼看到了林動那恐怖的煉器天賦,也親眼看到了聖女蘇婉兒對林動毫不留情的打壓。book18.org
「他肯定恨瘋了……他會不會把怒火發泄到我身上?」趙清霜恐懼地抱緊了雙臂,丹田處的暗金靈印隱隱作痛,提醒著她現在的奴隸身份。book18.org
就在這時,密室的石門,被人無聲無息地推開了。book18.org
林動穿著那身灰色的長袍,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的臉色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感到害怕。book18.org
「主……主人……」趙清霜顫抖著從床上爬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跪在林動腳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今天的事……我真的無能為力……聖女她……」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林動冷冷地打斷了她,走到寒玉床邊坐下。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趙清霜那張絕美的臉龐,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那雙深邃而瘋狂的眼睛。book18.org
「你的聖女殿下,今天可是好大的威風啊。」林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手指在趙清霜柔軟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既然我暫時還動不了她,那今天這股火,就只能由你這位管事師姐來替她承受了。」book18.org
趙清霜渾身劇烈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恐懼。book18.org
「去,把衣服脫了。」林動鬆開手,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然後,告訴我一切關於蘇婉兒的情報。她的起居、她的弱點、她修煉的功法……我要知道她的一切。」book18.org
「如果有半句隱瞞……」book18.org
林動心念一動,趙清霜丹田內的靈印猛地收縮。book18.org
「啊!」趙清霜發出一聲痛苦的嬌呼,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book18.org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book18.org
趙清霜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從今天起,九天玄宗的內門,恐怕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book18.org
而她,只能作為一個卑微的棋子,被捲入這場由一個底層雜役掀起的恐怖風暴之中。book18.org
第7章 二階玄根:汲取反哺book18.org
夜色如墨,外門最偏僻的廢棄熔爐內,爐火早已熄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尚未散盡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趙清霜癱軟在冰冷的防火磚地上,月白色的雲紋道袍凌亂地散落在一旁,原本清冷高傲的嬌軀上布滿了歡愉後的紅痕與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雙眼無神地望著黑漆漆的窯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那抹驚人的弧度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剛剛經歷過一場非人的折磨,她的靈魂仿佛都被那股霸道熾熱的純陽靈力給燒穿了。book18.org
「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蘇婉兒的信息,再說一遍。」book18.org
林動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手中把玩著那塊被捏碎的玄鐵殘片,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趙清霜嬌軀微微一顫,看向林動的眼神中充滿了本能的畏懼。book18.org
她掙扎著坐起身,顧不得遮掩春光,聲音嘶啞地開口:「蘇婉兒……她是蘇家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單系冰靈根,十六歲築基,如今修為恐怕已接近築基中期。她修煉的是蘇家嫡傳的《九天玄冰訣》,威力極大,但此功法有個致命的缺陷……」book18.org
趙清霜咽了口唾液,繼續道:「《九天玄冰訣》極易積攢寒毒,每逢月中陰氣最盛之時,寒毒便會爆發。蘇婉兒一直靠著蘇家提供的各種極陽靈藥強行壓制,但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反而會讓寒毒越積越深。」book18.org
林動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月中?那不就是三天後?」book18.org
「是。」趙清霜低下了頭,「三天後是本月的月中,也是蘇婉兒例行前往『玄冰潭』壓制寒毒的日子。玄冰潭位於內門主峰後山的禁地,防守嚴密,普通弟子根本無法靠近。」book18.org
「禁地嗎?」林動隨手扔掉手中的碎鐵屑,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而貪婪的光芒。book18.org
普通弟子確實無法靠近,但他有造化玄根。book18.org
經過這一個月來不斷吞噬各種靈材,以及趙清霜這位管事師姐大半修為的反哺,他體內的造化玄根早已發生了質的飛躍。book18.org
林動閉上雙眼,心神沉入丹田。book18.org
只見那根暗金色的玄根此刻已經變得足有成人手臂粗細,表面流轉的古老符文變得更加繁複奧妙,甚至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荒古氣息。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玄根已經成功突破到了二階。book18.org
除了原有的「隱形延展」外,二階玄根覺醒了一個更加變態的異能——「汲取反哺」。book18.org
只要玄根刺入目標體內,不僅能瘋狂汲取對方的修為和能量,還能將汲取來的能量經過玄根的提純轉化,以一種極其溫和且毫無副作用的方式,反哺回林動自身。book18.org
這意味著,林動只要有足夠的「獵物」,他的修為就能像坐火箭一樣飛速提升,而且根基穩固,毫無後顧之憂。book18.org
「蘇婉兒,你的寒毒,對我來說可是絕佳的養料啊。」book18.org
林動猛地睜開雙眼,一道暗金色的精芒從眸子深處一閃而逝。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趙清霜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只能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女人。book18.org
林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刀:「繼續潛伏在她身邊,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如果你敢動什麼歪心思,我會讓你知道,剛才那種程度的『灌溉』,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book18.org
趙清霜渾身劇烈一顫,美眸中滿是絕望與屈辱,最終只能乖乖地低下了頭:「是……主人。」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book18.org
這三天裡,林動閉門不出,在廢棄熔爐內瘋狂地穩固修為。book18.org
在趙清霜提供的海量靈材支持下,他不僅將鍊氣五層巔峰的修為徹底夯實,更是藉助二階玄根的解析能力,將那份《玄鐵重劍鍛造圖譜》中的幾個高級陣紋也摸索了個七七八八。book18.org
月中之夜,陰氣如潮。book18.org
九天玄宗內門主峰,後山禁地。book18.org
這裡常年被濃重的白霧籠罩,空氣中的溫度極低,普通鍊氣期修士若是沒有防寒法器,待不到一刻鐘就會被凍成冰雕。book18.org
白霧深處,隱約可見一座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深潭——玄冰潭。book18.org
潭水清澈見底,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死寂。潭面上飄浮著絲絲縷縷的寒氣,幻化成各種猙獰的怪獸形狀。book18.org
此時,一道月白色的倩影正靜靜地盤坐在潭水中央的一塊浮冰之上。book18.org
蘇婉兒面上依然覆著輕紗,但那雙露在外的眼眸中,此刻卻充滿了痛苦與掙扎。book18.org
她體內的寒毒,爆發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蘇婉兒嬌軀猛地一顫,一口夾雜著冰渣的鮮血噴在潔白的浮冰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藍霜。book18.org
體內的《九天玄冰訣》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狂暴的冰屬性真氣像是一頭失控的瘋獸,在她的經脈中橫衝直撞,企圖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凍結。book18.org
「該死……這次怎麼會……爆發得這麼猛烈……」book18.org
蘇婉兒銀牙緊咬,拚命地催動著丹田內最後一點本源真氣,想要壓制那股瘋狂的寒毒。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最虛弱、最關鍵的時刻。book18.org
在那幽深的潭水下方,一根完全隱形、連神識都無法察覺的異物,正悄無聲息地穿透了玄冰潭周圍重重防禦陣法的漏洞,像是一條耐心的獵人,緩緩向著浮冰上的少女游去。book18.org
林動此刻正蹲在距離玄冰潭數百丈遠的一處亂石堆後,通過造化玄根傳回來的感官,將蘇婉兒此刻悽慘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好精純的冰靈根之氣,好龐大的能量……」book18.org
林動在心底發出一聲滿足的讚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蘇婉兒體內的寒毒對於玄根來說,簡直就是這世間最完美的「極品靈藥」。book18.org
「蘇聖女,你剛才在廣場上揮手碎我劍胚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book18.org
林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猶豫,心念一動。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的水漬聲響起。book18.org
那根隱形的二階玄根,在蘇婉兒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順著她被寒毒凍結得幾乎僵硬的腳踝,猛地扎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啊——!」book18.org
寂靜的禁地中,響起了一聲充滿震驚與痛苦的嬌呼。book18.org
蘇婉兒那雙清冷的眼眸瞬間瞪大,瞳孔中倒映出無盡的驚恐。book18.org
她感覺到一股比她體內寒毒還要霸道、還要蠻橫百倍的力量,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瘋狂地闖入她的經脈,直奔她最隱秘的丹田氣海而去!book18.org
「誰?!滾出來!」book18.org
蘇婉兒驚怒交加,想要調動真氣反擊,卻驚恐地發現,那股神秘的力量在入體的瞬間,就將她殘存的真氣徹底壓制,甚至連她的靈魂都感覺到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戰慄。book18.org
在那股未知的恐怖力量面前,她這個築基期的天才聖女,竟然虛弱得像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book18.org
她根本不知道這潛入自己體內的怪物究竟是什麼,更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那種對未知的極度恐懼,甚至比寒毒發作還要讓她絕望。book18.org
「汲取,開始。」book18.org
數百丈外,林動在心底冷酷地下達了指令,根本沒有要暴露自己身份的意思。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極其恐怖的吸力,從玄根尖端爆發。book18.org
蘇婉兒體內那些令她痛不欲生的寒毒,以及她苦修多年的精純冰屬性真氣,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玄根貪婪吞噬的對象。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蘇婉兒無力地癱倒在浮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發出了絕望而悽美的哀鳴。她高高在上的尊嚴,在這一刻被這未知的異物無情地撕碎。book18.org
而數百丈外,林動盤膝而坐,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反哺回來的磅礴靈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這,就是二階玄根的力量嗎?真讓人著迷啊。」book18.org
林動看向玄冰潭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發殘忍:「吸吧,不要吸干,留著她……明天的論道大會,我要讓她當著全宗的面,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book18.org
第8章 論道大會上的輕顫book18.org
次日清晨,九天玄宗內門主峰。book18.org
今天是宗門一年一度的「論道大會」,也是內門弟子交流修煉心得、展現世家底蘊的重要場合。book18.org
漢白玉鋪就的論道廣場上,早已座無虛席。不僅是內門弟子,就連許多外門管事和表現優異的雜役,也被允許在廣場外圍旁聽,以示宗門恩典。book18.org
廣場正中央的論道台上,香爐裊裊,靈氣氤氳。book18.org
「當——!」book18.org
隨著一聲悠揚的鐘鳴,全場肅靜。book18.org
在一眾內門長老的簇擁下,聖女蘇婉兒如同九天玄女下凡般,緩緩步入場中,端坐在了論道台最核心的白玉蓮花座上。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一身極其華貴的冰藍色拖地長裙,面上依然覆著那層象徵著聖潔與不可侵犯的輕紗。book18.org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讓下方無數弟子看直了眼,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book18.org
「不愧是聖女殿下,這等冰清玉潔的氣質,簡直讓人不敢生出半點褻瀆之心。」book18.org
「是啊,聽說聖女殿下的《九天玄冰訣》已經修煉到了極高深的境界,今天若是能聽到她講道,絕對受益匪淺。」book18.org
人群中傳來壓抑的讚嘆聲。book18.org
外圍的角落裡,林動穿著一身灰撲撲的雜役長袍,混在人群中,顯得極不起眼。book18.org
他靜靜地看著高台上那個被萬人敬仰的聖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冰清玉潔?不可侵犯?book18.org
如果這些狂熱的弟子知道,他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聖女殿下,此刻體內正被一根屬於外門雜役的「怪物」死死地釘在氣海最深處,不知道會作何感想?book18.org
是的,從昨晚在玄冰潭開始,林動的二階玄根就一直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不僅沒有拔出來,反而像是在蘇婉兒體內生了根一樣,貪婪而隱秘地蟄伏在她的丹田核心,每時每刻都在緩緩汲取著她的真氣,同時又釋放出一絲微弱的純陽之力,維持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平衡。book18.org
「論道大會,現在開始。請聖女為我等講解《冰心訣》之奧妙。」王烈長老站在台側,恭敬地高聲宣布。book18.org
蘇婉兒微微頷首,清冷空靈的聲音傳遍全場:「大道無形,冰心無垢。修煉我宗冰系功法,首重一個『凈』字。心若冰清,天塌不驚……」book18.org
她的聲音極其好聽,仿佛能洗滌人的靈魂。book18.org
但如果有人能透過那層輕紗,仔細觀察她的臉龐,就會發現,這位看似平靜的聖女,此刻的臉色卻透著一股極不自然的潮紅。book18.org
「凈?」book18.org
人群中,林動在心底冷笑了一聲,心念微微一動。book18.org
「嗡!」book18.org
蟄伏在蘇婉兒氣海深處的那根隱形玄根,突然毫無徵兆地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後猛地向內狠狠一攪!book18.org
「嚶——」book18.org
正講到關鍵處的蘇婉兒,聲音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弱、卻又令人浮想聯翩的破音。book18.org
她的嬌軀在白玉蓮花座上不可遏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繃緊。book18.org
一雙藏在廣袖中的縴手死死地攥緊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蒼白。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酥麻與撕裂感的奇異電流,瞬間從她的小腹竄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這種感覺,和昨晚在玄冰潭被那個未知怪物侵犯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它……它竟然還在我的體內?!」book18.org
蘇婉兒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極度的恐慌和屈辱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昨晚那個怪物吸夠了真氣就會離開,所以她才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來參加論道大會,想要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但她萬萬沒想到,那個怪物根本沒有走!它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竟然在她當著全宗數萬弟子的面講道時,毫無徵兆地發作了!book18.org
「聖女殿下,您怎麼了?」一旁的王烈長老察覺到了異樣,關切地低聲問道。book18.org
「無……無妨。只是昨夜修煉略有所感,真氣稍有波瀾。」book18.org
蘇婉兒強咬著舌尖,用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她極力壓抑著聲音中的顫抖,試圖將那股異樣掩蓋過去。book18.org
但林動怎麼可能讓她如願?book18.org
「繼續講啊,聖女殿下。大家可都等著聽你的『冰清玉潔』呢。」book18.org
林動站在人群中,眼神冷酷,體內的《造化鍛體訣》開始有節奏地逆向運轉。book18.org
二階玄根開始在蘇婉兒的體內進行極其規律的「律動」。book18.org
每一次律動,都伴隨著一股灼熱的純陽靈力注入她那極寒的經脈之中。book18.org
極寒與極熱的交替衝擊,對於修煉《九天玄冰訣》的蘇婉兒來說,無異於最猛烈的春藥。book18.org
「……故,修心者,當……當如冰鏡,不染……不染塵埃……」book18.org
蘇婉兒的聲音越來越不自然,原本空靈的語調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夾雜著細碎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寬大的裙擺下死死地絞緊,腳尖痛苦而愉悅地繃直,甚至能在白玉蓮花座上聽到絲綢布料與肌膚摩擦發出的細微「嘶啦」聲。book18.org
大股大股的香汗從她白皙的額頭上滲出,順著臉頰滑落,將面上的輕紗浸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那被汗水打濕的輕紗緊緊貼在她的紅唇上,勾勒出她此刻因為極力忍耐而微微張開的唇形。book18.org
台下的弟子們開始感到有些不對勁了。book18.org
「聖女殿下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聲音聽起來怪怪的?」book18.org
「而且她的臉好紅啊,是不是生病了?」book18.org
「胡說八道!築基期修士怎麼會生病?肯定是聖女殿下修煉到了緊要關頭,正在進行某種高深的感悟!」book18.org
聽著台下那些依然充滿敬畏的議論聲,蘇婉兒的心中卻充滿了絕望的悲哀。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層神聖不可侵犯的偽裝下,她那具平日裡連男人看一眼都會覺得是對自己褻瀆的身體,此刻正承受著怎樣淫靡不堪的折磨。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個隱形的怪物正在她的體內肆意遊走、擴張,每一次抽動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怪物表面粗糙的符文,正在無情地摩擦著她最脆弱的經脈內壁。book18.org
「停下……求求你……停下……」book18.org
她在心底發出絕望的哀求,不知道是在向那個未知的怪物祈求,還是在向自己那正在逐漸崩塌的理智求救。book18.org
然而,回應她的,是玄根更加狂暴的一記深刺。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婉兒終於無法控制,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後仰去,纖細的腰肢在眾目睽睽之下弓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那雙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眼神渙散,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屈辱的生理性眼淚。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被聖女這突如其來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失態給震住了。book18.org
「聖女殿下!」book18.org
王烈長老大驚失色,正要上前查看。book18.org
「我沒事!」book18.org
蘇婉兒猛地回過神來,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發出一聲冰冷的呵斥。book18.org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鮮血。她借著這股痛楚,強行將體內那股幾乎要讓她當眾失禁的快感壓了下去,重新端正了坐姿。book18.org
「今日……今日講道到此為止。本宮偶感風寒,需回宮閉關。」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蘇婉兒甚至不敢去看台下眾人的反應,便在兩名侍女驚慌失措的攙扶下,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了論道廣場。book18.org
看著那道狼狽離去的絕美背影,林動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book18.org
「這只是個開始,蘇聖女。」book18.org
林動切斷了玄根的律動,任由它繼續安靜地蟄伏在蘇婉兒的體內。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會親自去你的閨房,幫你好好『治治病』的。」book18.org
林動轉身,擠出人群,朝著外門廢棄熔爐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今晚,他不僅要拿到那把開啟內門靈脈的鑰匙,更要徹底撕碎這朵高嶺之花的所有驕傲。book18.org
第9章 靈脈鑰匙與弱點book18.org
夜幕再次降臨,九天玄宗內門主峰被籠罩在一層清冷的月色之中。book18.org
聖女峰,蘇婉兒的專屬寢宮。book18.org
整座宮殿被重重高階陣法包裹,連一隻飛鳥都無法靠近。宮殿內部,冰藍色的靈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凝神香。book18.org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寢宮深處,卻上演著一幕與「聖女」身份極不相符的畫面。book18.org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book18.org
蘇婉兒披頭散髮,原本華貴的冰藍色長裙已經被撕扯得凌亂不堪。她像是一頭髮狂的母獅,將平日裡視若珍寶的玉器、法寶砸得粉碎。book18.org
幾名貼身侍女跪在門外,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book18.org
「殿下……大長老派人送來了極品火陽丹,說能幫您壓制……」一名侍女壯著膽子,聲音顫抖地說道。book18.org
「我說滾!聽不懂嗎?!」book18.org
蘇婉兒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一股狂暴的冰寒真氣轟然爆發,直接將那名侍女震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石柱上,生死不知。book18.org
其他侍女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寢宮。book18.org
隨著大門重新緊閉,蘇婉兒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頹然地跌坐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book18.org
她雙手死死地抱著膝蓋,將臉埋在雙腿之間,肩膀劇烈地聳動著。book18.org
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她才敢釋放出內心的極度恐懼與絕望。book18.org
「它還在……它還在裡面……」book18.org
蘇婉兒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盤踞在她氣海深處的隱形怪物,就像是一根無法拔除的毒刺。book18.org
白天在論道大會上的那一幕,簡直是她這輩子經歷過的最可怕的噩夢。book18.org
那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那種在萬人矚目下幾乎要失禁的極致羞恥感,將她十幾年來苦心經營的「冰清玉潔」形象擊得粉碎。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怪物不僅在折磨她,還在源源不斷地吞噬著她的本源真氣。book18.org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她就會跌落築基期,徹底淪為一個廢人!book18.org
「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book18.org
蘇婉兒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長髮。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在空蕩蕩的寢宮內響起。book18.org
「怎麼?高高在上的聖女殿下,白天講道不是講得挺好的嗎?這會兒怎麼哭得像個找不到娘的孩子?」book18.org
這聲音並不大,卻像是直接在蘇婉兒的耳邊炸響。book18.org
「誰?!」book18.org
蘇婉兒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雙眼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布滿了血絲。她瘋狂地催動著體內殘存的真氣,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一道令她終生難忘的身影,從寢宮角落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book18.org
灰色的雜役長袍,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張在月光下顯得冷酷而充滿侵略性的臉龐。book18.org
「林動?!」book18.org
蘇婉兒瞳孔劇烈收縮,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怎麼可能是你?!你區區一個外門雜役,怎麼可能穿過外面的護山大陣?!」book18.org
「大陣?」林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緩步向她走去,「那種破爛玩意兒,攔得住別人,可攔不住我。」book18.org
造化玄根連人體最隱秘的氣海都能無聲無息地潛入,區區幾個陣法結界,在它的「隱形延展」面前,就如同虛設。book18.org
看著林動一步步逼近,蘇婉兒本能地向後瑟縮,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內門聖女!你如果敢碰我一根指頭,大長老和蘇家絕對會將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蘇婉兒強撐著最後一絲高傲,試圖用身份來壓制對方。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林動停在距離她不到一尺的地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book18.org
他沒有再廢話,只是微微抬起右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book18.org
「嗡!」book18.org
蟄伏在蘇婉兒氣海深處的二階玄根,瞬間爆發出一股狂暴的吞噬之力,同時伴隨著一股極其滾燙的純陽靈力,狠狠地絞入她的經脈!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婉兒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雙手死死地捂住小腹,整個人瞬間痛苦地蜷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極寒的真氣被強行抽離,滾燙的純陽之力如岩漿般倒灌。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折磨,瞬間擊潰了她引以為傲的意志力。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當這股熟悉的、主宰她生死的恐怖力量與眼前這個男人的動作完美重合時,蘇婉兒才真正意識到一個讓她如墜冰窟的事實。book18.org
「是你……昨晚在玄冰潭……白天在論道大會……那個怪物……是你弄的?!」book18.org
蘇婉兒驚恐地仰起頭,看著林動,所有的驕傲、尊嚴、以及對底層雜役的蔑視,在這一刻被徹底碾得粉碎。book18.org
巨大的荒謬感和極致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個被她隨手捏碎法器、視作螻蟻的外門雜役,竟然就是掌控了她生死的惡魔!book18.org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book18.org
林動冷笑一聲,緩緩蹲下身,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蘇婉兒那張精緻絕倫、此刻卻布滿冷汗與淚水的臉龐。book18.org
「昨天在廣場上,你不是高高在上嗎?你不是說,修仙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上爬的嗎?」book18.org
林動的手指微微用力,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現在,你這朵不可一世的冰山雪蓮,不還是只能像條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book18.org
「放……放開我……」book18.org
蘇婉兒屈辱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林動的掌控。book18.org
但隨著玄根在她體內的不斷刺激,她的反抗不僅軟弱無力,反而因為身體的摩擦,發出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book18.org
「省省力氣吧。」book18.org
林動鬆開手,目光如同X光一般掃過她凌亂的嬌軀,最後落在了她腰間佩戴的一塊冰藍色玉佩上。book18.org
那塊玉佩散發著極其純凈的靈氣波動,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陣紋,正是開啟九天玄宗內門靈脈核心區域的「靈脈鑰匙」!book18.org
這把鑰匙只有歷代聖女和宗主才有資格持有。book18.org
有了它,林動就能毫無阻礙地進入靈脈核心,利用二階玄根瘋狂吞噬最純凈的天地靈氣,衝擊更高的境界!book18.org
「我要這把鑰匙。」林動指著她腰間的玉佩,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蘇婉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大變。book18.org
「你休想!」她死死地捂住玉佩,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這是宗門靈脈的鑰匙,如果丟了,宗主出關後一定會查出來的!到時候不僅是你,連我也會被處死!」book18.org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book18.org
林動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他心念一動,玄根在蘇婉兒體內猛地一震,釋放出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純陽靈力。book18.org
「嚶——!」book18.org
蘇婉兒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book18.org
滾燙的純陽靈力瘋狂地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將她理智的防線徹底摧毀。book18.org
她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紅唇微張,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book18.org
「給我……好熱……求求你……」book18.org
在生存本能和生理極限的雙重逼迫下,高高在上的聖女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主動解下了腰間的冰藍色玉佩,遞到了林動的面前。book18.org
林動一把奪過鑰匙,感受著上面傳來的精純靈氣,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眼神迷離的蘇婉兒,嘴角的笑意越發殘忍。book18.org
「鑰匙我收下了。不過,今晚的『治療』,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林動一把扯住蘇婉兒的長髮,將她強行拖向了寢宮深處那張寬大的冰玉床。book18.org
既然要徹底摧毀這朵高嶺之花,僅僅拿走鑰匙怎麼夠?他要在她的靈魂深處,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恐懼與臣服。book18.org
第10章 高嶺之花,暗中淪陷book18.org
第1節:冰玉床上的清算book18.org
冰冷刺骨的寒氣從萬年玄冰打造的玉床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卻壓不住整座寢宮裡逐漸升溫的旖旎與暴虐。book18.org
林動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揪著蘇婉兒那頭如瀑般的黑色長髮,將她強行拖拽到了冰玉床邊。book18.org
蘇婉兒原本華貴的冰藍色流仙裙早就在先前的掙扎中被撕扯得破爛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book18.org
那雙平日裡隱藏在裙擺下、被極品冰蠶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此刻正無力地在玉石地磚上拖行,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book18.org
「放手!你這個低賤的雜役……放開我!」book18.org
蘇婉兒雙手拚命地扒著林動的手腕,試圖將他推開。book18.org
即便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她骨子裡屬於世家嫡女和內門聖女的驕傲依然在作祟。book18.org
她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眸死死盯著林動,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book18.org
「你如果敢碰我,蘇家絕對會把你抽魂煉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蕩的寢宮內突兀地響起。book18.org
林動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蘇婉兒那張絕美的臉頰上,直接將她扇得跌倒在冰玉床上。五個鮮紅的指印瞬間在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龐上浮現出來。book18.org
蘇婉兒被打蒙了,整個人呆滯在冰冷的床榻上,連嘴角的血絲都忘了擦。book18.org
從小到大,哪怕是宗主和她父親,也從未捨得動過她一根手指頭。book18.org
而現在,一個她曾經連正眼都不會看一眼的外門螻蟻,竟然敢打她的臉!book18.org
「蘇家?抽魂煉魄?」book18.org
林動冷笑一聲,單膝壓上冰玉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純粹的暴虐與征服欲。book18.org
「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你的命,你的修為,你引以為傲的純潔,全都在我的手裡。」book18.org
林動心念一動,那根蟄伏在蘇婉兒氣海深處的二階造化玄根,猛地向下狠狠一紮!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婉兒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book18.org
她的脊背瞬間弓起一個極其驚人的弧度,仿佛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極寒的冰玉床與體內突然爆發的滾燙純陽靈力形成了極其恐怖的溫差,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直接擊穿了她所有的防禦。book18.org
第2節:理智與生理的割裂book18.org
造化玄根在她的氣海與經脈中肆意地翻攪著。book18.org
它不僅在瘋狂吞噬著蘇婉兒體內積壓的狂暴寒毒,更在不斷地反哺出那種極其灼熱、帶著強烈催情效果的純陽之氣。book18.org
這種能量的交互,在物理層面上產生了一種極其粘稠、濕熱的觸感。book18.org
「咕啾……噗嗤……」book18.org
寢宮內,除了蘇婉兒急促的喘息聲,竟然還隱隱傳出了極其細微卻讓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book18.org
那是造化玄根在強行拓寬她堵塞的經脈時,純陽靈力與冰寒真氣劇烈摩擦所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蘇婉兒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直到咬出血來,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book18.org
那股純陽之氣就像是最猛烈的毒藥,也是她體內寒毒唯一的解藥。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要殺了眼前這個男人,但她的生理本能卻在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滾燙的救贖。book18.org
林動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緩緩划過她緊繃的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飽滿胸口。book18.org
「你在發抖,聖女殿下。」林動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你的嘴裡喊著不要,可你的氣海卻在死死地咬著我的玄根不放。怎麼?平時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實際上,身體里卻這麼饑渴嗎?」book18.org
「你胡說!我沒有……嗚……」book18.org
蘇婉兒想要反駁,但林動的手指卻突然發力,隔著殘破的絲織物,狠狠地捏住了一團軟肉。book18.org
同時,玄根在她的體內再次爆發出一股極其狂暴的純陽熱流。book18.org
「嚶嚀——」book18.org
蘇婉兒的雙眼瞬間失去焦距,向上翻白。book18.org
她那雙被冰蠶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了林動的腰,腳尖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死死繃直。book18.org
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她精緻的嘴角滑落,滴在冰玉床上。book18.org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book18.org
第3節:徹底崩壞的聖女book18.org
「熱……好熱……給我……」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冰山聖女,終於在造化玄根的絕對支配下,撕下了所有的偽裝。book18.org
她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在冰玉床上瘋狂地扭動著,主動將自己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貼向林動,試圖換取更多的純陽靈力。book18.org
那種「意志極度抗拒,身體卻被迫迎合」的拉扯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沉淪。book18.org
「給你什麼?大聲點,告訴我。」林動停下了動作,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欣賞著她此刻的醜態。book18.org
「給我……純陽之氣……求求你……主人……」蘇婉兒的臉頰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哀求。book18.org
那句「主人」,徹底擊碎了她作為聖女的最後尊嚴。book18.org
「很好。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成全你。」book18.org
林動猛地俯下身,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壓在冰玉床上。粗糙的布料與她嬌嫩的肌膚產生劇烈的摩擦,帶來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存。這是一場純粹的掠奪與灌溉。book18.org
造化玄根化作最粗暴的管柱,將蘇婉兒體內最精純的太陰本源一絲不剩地抽離,轉化為林動自身突破的養料。book18.org
而作為交換,林動將體內那些經過提純、滾燙如岩漿般的純陽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她的氣海深處。book18.org
「轟!」book18.org
狂暴的能量在她體內炸開,蘇婉兒發出一聲高亢到極點的尖叫,整個嬌軀劇烈地抽搐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林動的後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血痕。book18.org
極度的快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徹底一片空白,只能像個毫無尊嚴的奴隸一般,承受著主人的恩賜與懲罰。book18.org
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蘇婉兒體內的寒毒被徹底壓制,直到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這場瘋狂的單方面碾壓才終於宣告結束。book18.org
第4節:意外的收穫:靈階圖譜book18.org
寢宮內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靡靡之氣。book18.org
蘇婉兒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冰玉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那原本冰清玉潔的嬌軀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勒痕和指印,冰藍色的長裙已經徹底碎成了一條條破布。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晶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玩壞的頹廢美感。book18.org
林動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雜役長袍,感覺體內真氣澎湃。book18.org
吸取了聖女大量的太陰本源後,他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在了築基期,甚至隱隱有向築基中期突破的跡象。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已經徹底淪為他玩物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蘇婉兒散落在床邊的儲物戒上。book18.org
林動毫不客氣地將儲物戒抓在手中,強大的神識蠻橫地衝破了上面殘存的禁制。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不必客氣。book18.org
儲物戒內空間極大,堆滿了各種極品靈石、丹藥和法寶。但林動的目光,卻瞬間被角落裡一個散發著奇異紫色雷光的玉簡吸引住了。book18.org
他將玉簡取出,貼在額頭,神識探入其中。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book18.org
《紫雷天音劍》!book18.org
這竟然是一份真正的靈階法器圖譜!而且看這圖譜的複雜程度和所需要的材料,絕對是靈階中的極品!book18.org
林動心中狂喜。他正愁自己手裡的鍛造圖譜太低級,無法支撐他進一步提升煉器造詣,沒想到蘇婉兒這裡竟然藏著這麼一件寶貝。book18.org
難怪這女人之前在考核場上那麼囂張,看來宗門為了培養她,連這種核心機密都賜給她了。book18.org
第5節:風暴前的蟄伏book18.org
林動仔細研讀著《紫雷天音劍》的圖譜,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book18.org
這件靈階法器的威力雖然恐怖,但煉製的條件也極其苛刻。book18.org
它不僅需要海量的極品靈氣作為支撐,更需要一種名為「紫心天火」的特殊火焰來熔煉主材。book18.org
而且,煉製靈階法器,必定會引動天地異象,造成巨大的動靜。book18.org
以林動現在外門雜役(即便即將晉升學徒)的身份,如果敢在自己的小破鍛造爐里煉製這東西,絕對會瞬間暴露。book18.org
到時候,不僅是大長老,就連一直神出鬼沒、執掌宗門刑罰的執法長老冷無霜,也會第一時間將他拿下。book18.org
「必須找個絕對安全,且靈氣充沛的地方……」book18.org
林動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腰間那塊剛剛從蘇婉兒身上奪來的冰藍色玉佩上。book18.org
靈脈鑰匙!book18.org
九天玄宗的地下靈脈核心,不僅靈氣濃郁到了實質化的地步,而且深埋地下,有重重上古陣法掩護,絕對是煉製這件靈階法器的最佳地點!book18.org
「看來,這幾天得找個機會,去那傳說中的靈脈核心走一遭了。」book18.org
林動將圖譜和鑰匙貼身收好,最後看了一眼床榻上還在無意識抽搐的蘇婉兒。book18.org
「好好養傷,聖女殿下。以後,我會經常來『疼愛』你的。」book18.org
林動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直接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蘇婉兒空洞的雙眼中,終於流下了一行屈辱至極的清淚。book18.org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這個高高在上的聖女,已經徹底淪為了那個雜役的專屬鼎爐。book18.org
而一場即將席捲整個內門的風暴,也正在林動的暗中籌划下,悄然醞釀。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