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的深綠地獄】(6)book18.org
作者:李逍遙book18.org
隱奸篇:第六章:清冷美人的贖罪與崩潰book18.org
出發後的幾日,車隊在廢墟區外圍緩慢推進,阮氮男第一次真正踏入這片荒蕪地帶。塵土飛揚的道路兩旁是傾塌的樓宇殘骸,風捲起沙礫打在臉上生疼;夜晚溫度驟降,白天又熱得像蒸籠。外部營地簡陋得像臨時紮營點,他每天被分配幹活,搬運物資、清理營地周邊、修補帳篷,都是他工作的範圍。勞累的工作讓他的汗水浸透了衣衫,背上黏膩一片,雙手也磨出了水泡。他從未這麼疲累過,卻也從未這麼清醒地感受到末世的殘酷。book18.org
自從城門口演講後,他就再未見過姐姐和星眠老師。營地規則嚴格得像鐵律:內部營地與外部完全隔絕,非許可不得往來。他只能在幹活間隙,遠遠望著內部區域的方向,隱約看見幾頂高大的帳篷,卻什麼也看不清。擔憂的心情像一根刺扎在心底——她們在裡面怎麼樣?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吃飽?可他連問都沒地方去問,只能咬牙繼續幹活,汗水混著塵土淌進眼睛,刺得生疼。book18.org
另一邊,內部營地的主帳篷里,空氣總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氣息。奧利弗這幾日心情極好,常常把換上工作服的兩女叫進來下棋或打牌來消磨時間。book18.org
阮青鸞穿著黑色兔女郎裝,高叉設計讓修長雙腿的完美腿型裸露在外,黑色絲襪緊貼肌膚,每一次彎腰落牌都讓腿部線條更加鮮明。她坐在桌邊,紅瞳專注地盯著牌面,修長手指隨意地捏起一張牌,動作乾淨利落,臉上淡淡地沒什麼表情。奧利弗的目光在她敞開的深V領口和翹起的臀部上停留,像在品味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夏星眠則穿著那件白色逆兔女郎裝,前胸大面積敞開,雪白巨乳隨著她伸手摸牌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黑桃乳貼下隱約挺立;開襠熱褲讓腿根暴露在空氣中,她坐姿端正,長腿交疊在桌下,高跟鞋鞋尖輕輕點地,像在壓抑某種不安。她青眸低垂,指尖在牌背上摩挲,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勉強:「……這張,該您了。」 奧利弗靠在椅背上,粗黑的手指敲擊桌面,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阮青鸞的長腿與夏星眠的胸口之間徘徊,又慢條斯理地移回牌面。他出牌時也會故意放慢節奏,手肘「無意」擦過夏星眠的臂彎,又在收牌時指尖掠過阮青鸞的膝蓋,讓兩女的身體同時微僵。阮青鸞紅瞳閃過一絲冷意,卻只抿緊唇,繼續落牌;夏星眠青眸水光一閃,勉強抑制住心底的厭惡,強迫自己維持微笑:「……您贏了。」 帳篷里牌面翻開的「啪」聲與奧利弗低沉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兩女強顏歡笑,維持著表面的配合,卻在每一次目光交錯時,都透出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與無奈。book18.org
出發後的第一個周末,車隊在廢墟區一處相對平坦的廢棄工業園停駐休整。內部營地的空氣難得輕鬆了些,黑人助手敲開兩女的帳篷門,聲音帶著懶散的調侃和隱藏的色慾:「今天可以換上社交服出去轉轉,但別離營地太遠。想穿工作服也行——說實話,我們更喜歡看你們那副隨時能被按倒的模樣。」 阮青鸞紅瞳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夏星眠青眸低垂,指尖微微發顫,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勉強搪塞了幾句,勸走了一直覬覦她們身體的黑人。book18.org
兩人回到帳篷內,迅速換裝。阮青鸞披上那件黑底銀邊的短披風,披風在風中微微揚起,露出臀部下沿的曲線,頗有種欲蓋彌彰的暴露感。夏星眠則穿上OL裝,白色襯衫領口繫著黑色蝴蝶結,黑色窄裙緊裹腰臀,黑絲襪薄薄包裹雪白長腿,紅底黑面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照了照帳篷里的小鏡子,青眸里閃過一絲疲憊,卻很快被期待取代。book18.org
換好後,兩人幾乎沒猶豫,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快步走向營地邊緣的通道。黑人們遠遠看著,口哨聲和低笑聲此起彼伏,有人吹了聲口哨:「怎麼裹得這麼嚴實?可惜啊可惜,還是想看騷兔女郎。」兩人沒理會這些粗俗的騷擾,腳步加快,穿過內部與外部的隔離圍欄。終於,她們第一次在出發後踏入外部營地,去見兩人朝思暮想的人了。book18.org
阮氮男正在營地一角搬運木箱,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模糊了視線。他聽到清脆的高跟鞋「噠噠」聲和披風布料摩擦的輕響,疑惑地抬起頭,畢竟外部營地的女人可沒人會穿高跟鞋,驚喜地發現姐姐和星眠老師就站在不遠處。她們迫不及待地走過來,阮氮男喉嚨發緊,手裡的木箱差點滑落。他張了張嘴,卻只擠出幾個字:「姐……老師……」 兩道無限美好的身影停在他面前,青眸和紅瞳同時看向他,帶著一絲壓抑許久的溫柔與疲憊。book18.org
外部營地的黑人監工們遠遠圍觀著這一幕,看似在欣賞「家人重逢的感人場景」,實則目光全釘在兩位美女身上。阮青鸞的身材在黑色緊身衣下拉出完美弧線;夏星眠的黑絲長腿在陽光下泛著絲滑光澤,為古典氣質增添了一份現代誘惑。監工們嘴角掛笑,手裡活兒都慢了下來——末世里,這樣的絕色可是一等一的稀缺貨,要是把這廢物小子趕走,以後哪還有藉口和機會看這對姐妹花?阮氮男能堅持到現在,一半靠自己咬牙努力,一半也得益於監工們的有意放水。比如搬箱子時有人故意少壓任務,清理垃圾不幹凈時有人睜隻眼閉隻眼,畢竟誰也不想斷了「福利」不是。book18.org
阮青鸞看著面前瘦弱的男生汗流浹背,汗濕的臉上既有出乎預料的驚喜,更有難以掩飾的疲憊,便心疼地主動幫弟弟干起活來。她先是彎腰抬起一個沉重的木箱,黑色緊身衣隨著動作繃緊,高領長袖下的肌膚在鏤空處若隱若現,胸前曲線被布料勒出清晰的輪廓;她直起身時,短披風滑開,露出腿環細鏈纏繞的大腿根部,銀邊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像一道冷冽的刀光。她把箱子放到堆上,長腿一跨,又去搬下一箱,每一次俯身,臀部弧度就更明顯地凸顯,披風揚起時風吹進布料下,帶起一絲涼意,讓幾個偷看的監工喉結滾動,眼神發熱,有人低聲吹了聲口哨:「這大屁股……彎腰都這麼帶勁,看得老子都硬了。」阮青鸞紅瞳一掃,考慮到弟弟還要在這裡生活,就沒理會,繼續幹活,動作利落又不失美感,像在用體力發泄心底的壓力。book18.org
夏星眠則站在一旁,與為首的黑人監工談笑風生。她聲音柔媚,帶著古典的溫潤,笑著問起阮氮男的工作分配、飯食供應、休息時間等問題,話語間帶著一絲懇求,卻不失分寸:「大哥,他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能不能少安排些重活?」監工被她迷的神魂顛倒,故作豪邁拍拍胸口:「行行行,看在你的份上,我們讓小子以後輕鬆點。」她青眸彎起,笑得溫柔,這不過是她為阮氮男做的小小努力。她又走過去幫阮氮男遞水,窄裙隨著步伐緊裹臀部,黑絲長腿在陽光下拉出修長影子,高跟鞋踩在塵土上發出清脆聲響,像在為這個短暫的重逢伴奏。book18.org
在兩女的幫助下,阮氮男的工作提前完成了。木箱堆得整整齊齊,垃圾清掃得乾乾淨淨,營地一角甚至多出了幾塊收拾得平整的空地。阮氮男擦了把汗,喘著氣看向姐姐和老師,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姐……老師……謝謝你們。」 三人找了塊陰涼的廢墟牆角坐下,塵土飛揚的營地難得安靜了片刻。阮青鸞靠著牆,修長的長腿伸得筆直,黑色緊身衣在汗水浸濕後更貼合肌膚,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短披風搭在肩上,遮住一部分曲線。她紅瞳掃過弟弟,聲音平靜卻掩飾不住關切:「這幾天……你怎麼樣?」 阮氮男苦笑:「累,但還行。就是……一直沒見到你們倆,有點擔心,又很想念你們。」他頓了頓,看向夏星眠,「老師呢?內部營地……還好嗎?」 夏星眠坐在他旁邊,黑絲長腿優雅交疊,高跟鞋鞋尖輕輕點地。她青眸彎起,笑得溫柔:「挺好的。就是忙著一些文書工作,時間過得很快。」她特意避開了「工作服」的話題,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些日常瑣事。阮青鸞也跟著附和了幾句,兩人默契地隱瞞了那些必須換上兔女郎裝和逆兔女郎裝供人觀賞或者說視奸的日子,不想讓弟弟再多一分擔憂。book18.org
氣氛漸漸悠閒起來。阮氮男靠著牆,疲憊的身體放鬆下來。他忽然想起幾個月前的事,笑著逗夏星眠:「老師,你還記得以前教我們背唐詩的時候嗎?有一次我腦子一抽背錯」床前明月光「,說成」床上明月光「,你當時笑得眼睛都彎了。」 夏星眠愣了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出聲,青眸里水光閃動:「你那時候還逗的,現在想想……挺可愛的。」她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指尖涼涼的。 阮青鸞坐在一旁,紅瞳靜靜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她很少笑得這麼柔軟,卻又莫名地帶著些苦澀,像是在掩飾什麼。book18.org
阮氮男說著說著,眼皮越來越沉。連續幾日的重活加上看見兩女激動後的情緒波動,讓他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他揉了揉眼睛,聲音低低地:「……有點睜不開眼了。」 夏星眠臉頰染上薄薄的紅暈,她猶豫了一瞬,卻還是輕輕挪了挪身子,把黑絲包裹的長腿伸過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枕這兒吧。睡一會兒,醒了再談。」 阮氮男愣住,抬頭看她。夏星眠青眸低垂,睫毛輕顫,聲音柔得像風:「沒事的……老師不介意。」 他喉嚨動了動,最終沒再拒絕,慢慢側身,把頭枕在她黑絲大腿上。絲襪的觸感涼滑細膩,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讓他的心靈一下平靜下來。夏星眠的手輕輕搭在他額頭,指尖順著髮絲一下一下撫過,像在哄一個孩子。阮青鸞看著這一幕,紅瞳里閃過一絲溫柔,她沒說話,只是把披風拉過來,輕輕蓋在弟弟身上。book18.org
阮氮男的呼吸漸漸均勻,疲憊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放鬆。夏星眠低頭看著他熟睡的臉,青眸水光盈盈,指尖繼續輕撫他的額發,竟有些痴了起來。阮青鸞靠著牆,嘴角彎著淺淺的笑,守護著這短暫而珍貴的溫馨,營地外的風捲起塵土,卻吹不散這一小片陰涼里的寧靜。book18.org
傍晚的營地籠罩在橙紅的餘暉里,塵土被風捲起,像一層薄薄的金紗。三人圍坐在廢墟牆角的一塊平整石板上,晚飯簡單得可憐——幾塊硬邦邦的壓縮餅乾、一小碗煮得發白的雜糧湯,還有從附近翻出的幾根蔫巴巴的野菜。阮氮男捧著碗,低頭小口喝著,眼睛卻不時偷瞄身邊的姐姐和老師。book18.org
夏星眠忽然放下自己的碗,青眸彎起,恰似一個好看的月牙。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雜糧湯,吹了吹熱氣,遞到阮氮男嘴邊:「來,張嘴。」 阮氮男愣住,臉「騰」地紅到耳根。他看著老師那雙白皙的手、長長睫毛投下的細影以及那關切的眼神,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欣喜像潮水般湧上來,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感動——在他的記憶之中,也就溫柔端莊的媽媽會對他這麼好。book18.org
他張開嘴,湯汁帶著淡淡的鹹味滑進喉嚨。他嚼著餅乾,明明都是些簡單的東西,卻覺得嘴裡甜得發膩。夏星眠又舀了一勺,這次夾了點野菜,喂得更慢、更仔細。她青眸里水光盈盈,聲音輕柔:「慢點吃,別噎著。」 阮氮男喉嚨發緊,眼眶忽然有些熱。他低聲說:「老師……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顫抖。book18.org
阮青鸞坐在一旁,紅瞳靜靜看著這一幕,目光幽深,竟好像帶著些嫉妒。她沒說話,只是把自己的餅乾掰了一半,塞到弟弟手裡,像在無聲地加入這份溫暖。book18.org
飯後,天色徹底暗下來。營地里的火堆噼啪作響,三人起身告別。阮氮男站在原地,看著姐姐和老師轉身離去——阮青鸞的短披風在夜風中輕揚,長腿邁出的步伐穩而堅定;夏星眠的窈窕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柔光,高跟鞋踩出的「噠噠」聲漸行漸遠,直至無聲。他拳頭捏了又松,直到兩人的背影完全沒入黑暗,才低聲喃喃:「姐……老師……晚安。」book18.org
兩女回到內部營地時,夜已深。黑人助手等在帳篷外,臉色嚴肅:「從明天起,車隊要進入危險地帶了。那片區域有異種出沒——變異獸、輻射畸形體、甚至還有哥布林這些異種。別亂跑,聽到沒?那些東西可不會像我們這麼溫柔。」 阮青鸞紅瞳一眯,冷冷嗯了一聲。夏星眠有些心神不定,卻也點頭:「明白了,我們會小心的。」book18.org
黑人助手走後,兩人對視一眼。阮青鸞低聲說:「明天開始……小心點。」夏星眠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柔軟卻堅定:「嗯……為了他,也要平安回去。」 帳篷里的燈火搖曳,兩人各自躺下,卻誰也沒睡著。夜風從縫隙鑽進來,帶著遠處廢墟區的低吼,像在提醒她們,前路不再是簡單的疲憊那麼簡單。book18.org
之後幾周,車隊在危險地帶緩慢推進,像一條蜿蜒的黑蛇在廢墟間穿行。怪物襲擊成了家常便飯——先是輻射畸形狼群的夜襲,然後是成群的變異鼠潮,再到零星出現的巨型蜘蛛。團隊一次次擊退,傷亡雖有,卻始終保持陣型。每個人都繃緊神經,認為最壞的地帶已經過去,直到那個黃昏。book18.org
那天,天色像被墨汁浸染,風裡帶著腥臭的腐爛味。一群魔猿和哥布林從側翼的崩塌建築里突然衝出,像潮水般撞進車隊。魔猿體型龐大,毛髮糾結成塊,揮舞的鐵棍砸碎了幾個帳篷支架;哥布林矮小卻成群結隊,尖叫著用生鏽的刀刃和爪子撕扯一切活物。陣型瞬間被衝散,喊殺聲、槍響、怪物的咆哮混成一片,塵土和血腥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阮氮男被一股巨力撞開,滾落在路邊碎石堆里。他爬起來時,只看見車隊亂成一團,姐姐和老師的背影在混亂中若隱若現。他心頭一緊,剛想沖回去,卻被幾隻哥布林撲倒,尖利的爪子划過他的手臂,鮮血瞬間滲出。book18.org
內部陣型里,穿著工作服的兩女看到這一幕同時一慌。 阮青鸞紅瞳猛地睜大,黑色兔女郎裝的高叉部分在奔跑中完全敞開,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像兩道黑色的閃電。她腳踩細長高跟鞋,鞋跟在碎石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卻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長腿發力,整個人像兔子般躥出,高跟鞋在地面上借力彈跳,兔尾小球隨著每一次落地晃動,深V胸口擠出的乳溝在劇烈起伏中幾乎要溢出。她像一道黑影掠過戰場,直奔弟弟的方向,紅瞳里只有焦急和決絕,高跟鞋踩碎石子的脆響在混戰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夏星眠穿著白色逆兔女郎裝,前胸大面積敞開,雪白巨乳隨著慌亂的呼吸晃蕩,黑桃乳貼在乳尖處微微移位。她也踩著高跟鞋,想追上去,卻被一隻撲來的哥布林擋住去路。她驚呼一聲,高跟鞋在碎石上打滑,幾乎摔倒。就在那一瞬,奧利弗粗黑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回陣型中央。 「別亂跑!」奧利弗低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他把她護在身後,另一手舉起武器,擋住撲來的哥布林。夏星眠被拉得一個踉蹌,高跟鞋鞋跟卡進碎石縫裡,卻被奧利弗穩穩接住。黑人粗壯的手臂像鐵鉗般箍住她的柳腰,把她緊緊抱在胸前,粗壯的身軀擋住所有飛濺的塵土和怪物的爪子。book18.org
夏星眠青眸睜大,心跳如擂鼓。混戰中,怪物尖叫、槍聲、血肉撕裂聲充斥耳膜,她卻忽然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奧利弗的胸膛寬闊而滾燙,呼吸粗重卻穩健,手臂的力道雖霸道,但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保護感。她的手掌無意識地抓緊他的衣角,指尖發顫,高跟鞋下的雙腿發軟,卻不再慌亂。她抬頭,看見奧利弗側臉的輪廓在火光中硬朗而專注,心底那股恐懼竟被一絲莫名的踏實沖淡。 「待著別動。」奧利弗低聲說道,聲音沉穩。她點點頭,青眸里水光一閃,沒再掙扎,只是緊緊貼在他身後,看著他揮舞武器擋開怪物。塵土飛揚中,她第一次覺得,這個原本讓她恐懼的黑人領袖,在這一刻竟像一道堅不可摧的牆,讓她安心。戰場上喊殺聲越來越亂,塵土遮天。阮青鸞的身影已衝進哥布林群中,長腿掃出一道鞭影,高跟鞋借力踢飛一隻撲向阮氮男的怪物。她紅瞳冷冽,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夏星眠被護在陣型里,心卻飛向了阮氮男和青鸞的方向——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book18.org
阮青鸞仗著身材相對嬌小,在混亂的戰場上像一道黑色的影子般穿梭,鞋跟在碎石上濺起細小的火星。她死死鎖定阮氮男的位置,竭力避開魔猿的巨掌和哥布林的爪子,幾次險險擦身而過,卻始終沒被纏住。book18.org
哥布林們尖叫著撲來,被她絕色的容貌和暴露的曲線吸引,它們本就嗜好美女,成群結隊地湧向這美麗的倩影,魔猿則被外圍的槍火和隊友堵住,無法深入。阮青鸞趁機衝到阮氮男身邊,一腳踢飛撲在他身上的哥布林,高跟鞋鞋跟精準砸在怪物腦門上,發出悶響。 「弟弟!」她低喝一聲,伸手拉起他。阮氮男手臂上的血痕還在滲,卻顧不上疼,抓緊姐姐的手,兩人背靠背站定。book18.org
阮青鸞再次踢飛兩隻試圖偷襲的哥布林;阮氮男撿起地上一根斷裂的鐵管,勉強擋住側翼。姐弟倆配合默契,哥布林雖多,卻被女人的美貌擾亂了節奏,攻擊雜亂無章。 戰鬥中,阮青鸞的兔女郎裝免不了遭受摧殘。高叉布料被爪子撕開幾道口子,黑絲在膝蓋和大腿處被抓出幾個孔洞,兔耳頭飾歪斜著搖晃,深V胸口被一次撲擊扯得更低,乳溝幾乎完全暴露,布料邊緣磨出毛邊。阮氮男手臂又添了幾道淺傷,卻咬牙堅持。兩人漸漸發現攻擊勢頭減弱,明白是外圍隊友的反擊奏效,魔猿被壓制,哥布林開始後退。他們對視一眼,趁著空隙,阮青鸞拉著弟弟的手,快速撤回營地方向。碎石在鞋跟下飛濺,她的長腿每一次落地都帶起塵土,終於脫離了險境。book18.org
回到陣型邊緣時,阮青鸞的兔女郎裝已破損不堪——高叉撕裂到大腿根,絲襪上有好幾個破洞,胸前布料歪斜,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她喘著氣,紅瞳掃過弟弟的傷口,心底一緊,卻只低聲說:「先進去包紮。」阮氮男看著她狼狽卻依舊清冷的模樣,心中湧出被守護的安心,卻沒說出口,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 另一邊,內部營地的防線已被衝破,殘存的魔猿像一頭失控的巨獸,咆哮著撞碎最後一道臨時鐵絲網,直奔一個黑人衛兵和夏星眠而來。那魔猿體型比尋常更大,毛髮糾結成塊,肌肉虯結的臂膀揮舞間帶起腥風,爪子在地面刨出深溝。黑人衛兵舉槍射擊,卻被魔猿一掌拍飛,骨裂聲混著慘叫響起。book18.org
夏星眠驚呼一聲,高跟鞋在碎石上打滑,幾乎摔倒。白色逆兔女郎裝的前胸大敞,雪白巨乳隨著慌亂的動作劇烈晃蕩,卻在這危機時刻減緩了她的速度。她想後退,卻被身後崩塌的帳篷布擋住去路。魔猿紅著眼撲來,腥臭的熱息撲面,爪子已揚起。危急時刻,奧利弗的身影如黑塔般擋在她身前。他粗黑的手臂猛地推開夏星眠,將她護在身後,卻冷漠地沒有去拉那個倒地的黑人衛兵。那衛兵被魔猿一爪撕開胸膛,鮮血噴濺,慘叫戛然而止。奧利弗低吼一聲,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魔猿眉心連開三槍,子彈鑽進顱骨,魔猿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震得地面一顫。 夏星眠跌坐在地,高跟鞋鞋跟卡進碎石縫裡,她慌亂中摸到地上的一把槍。她顫抖著舉起槍,對著魔猿殘軀扣動扳機,後坐力猛地一震,飽滿的乳球掀起滔天乳浪,巨乳在敞開的胸口劇烈彈跳,黑桃乳貼幾乎要被甩脫,乳暈暈開一層晶瑩的汗光。槍聲迴蕩,她的手臂被震得發麻,卻連不敢停下射擊,直到彈夾打空,魔猿徹底停止動彈。戰場的喧囂漸漸平息,只剩零星的槍聲和傷者的呻吟。book18.org
奧利弗轉過身,粗黑的手掌扶住夏星眠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拉起。他的目光掃過她凌亂的長髮、潮紅的臉頰、劇烈起伏的胸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沉聲解釋道:「先救你,一是因為你的價值更高——去黑桃城需要你這樣的秘書。」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水光盈盈的青眸上,語氣忽然深情起來:「二是……你在我心裡,比那些同胞更重要。」 這話配合著他剛剛英雄救美的事實,像一記悶錘砸進夏星眠心底。她青眸睜大,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羞澀和慌亂像潮水般湧上來——這個讓她本能恐懼的黑人領袖,此刻卻用最直接的方式護住了她。她喉嚨發緊,想說什麼,卻只擠出細若蚊吟的「嗯……」。book18.org
奧利弗沒再多說,只是彎腰把她橫抱起來,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環住她裸露的美背。夏星眠驚呼一聲,手掌本能地抓住他的肩,飽滿的乳球貼在他胸膛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摩擦。她青眸低垂,長發垂落遮住半邊臉,心跳亂得像擂鼓,卻沒掙扎。book18.org
高大的黑影抱著她走向醫療所,身後滿是硝煙和血腥味,腳下則是碎石和屍體,但這一刻,夏星眠只覺得世界安靜得詭異,只剩他的心跳和她自己的呼吸,在耳邊交織成一種陌生的、卻又莫名安心的節奏。book18.org
治療結束後,夏星眠因為開火時的後坐力導致手腕挫傷,青紫一片,醫生簡單包紮後叮囑她暫時不要用右手,先去帳篷修養。book18.org
奧利弗站在醫療所外,粗黑的手臂交叉在胸前,目光冷冽。他等夏星眠被送走後,轉身對身邊的助手低聲說了幾句,便讓人把阮青鸞叫到他的主帳篷。 帳篷里燈光昏黃,空氣中還殘留著硝煙和血腥的餘味。阮青鸞穿著破損的黑色兔女郎裝走進來,高叉部分撕裂得更嚴重,黑色絲襪在膝蓋和大腿處掛出長絲,兔尾小球歪斜著掛在臀側。腳上的細長高跟鞋沾滿塵土,鞋跟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噠」聲。紅瞳低垂,卻站得筆直。book18.org
奧利弗坐在摺疊椅上,粗黑的手指敲擊桌面,聲音低沉而帶著怒意:「青鸞,你是護衛。戰場上你衝出去救你弟弟,卻讓內部防線差點失守。許多黑人兄弟都死了,你卻只顧著自己的家人。」 阮青鸞沉默片刻,低聲開口:「……是我失職。」 她知道理虧,畢竟自己的職責是保護奧利弗和內部核心,她卻在混亂中優先沖向弟弟。那一刻,她腦子裡只有不能讓他出事的想法。現在面對奧利弗的質問已經多人死亡的事實,她無法反駁。book18.org
奧利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粗黑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對視:「失職,就要接受懲罰。」 阮青鸞紅瞳里閃過一絲厭惡,卻沒躲開。她咬緊下唇,聲音平靜:「你要怎麼罰?」 奧利弗的目光在她破損的兔女郎裝上遊走,從撕裂的高叉到掛絲的黑色絲襪,再到深V胸口露出的雪白肌膚。他低笑一聲,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第一,從現在起,剝奪你和你那個弟弟見面的權利。至少一周,不許去外部營地。」 阮青鸞身子一僵,紅瞳里閃過痛色,卻沒出聲。 「第二,」奧利弗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按住她跳動的脈搏,「後面幾天,你要用身體滿足我的性慾。每天就在我帳篷吧,直到我滿意。」 阮青鸞呼吸一滯,厭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厭惡黑人,厭惡這種被當作玩物的感覺。但她知道自己理虧,更知道三人的處境——弟弟還在外部營地幹活,夏星眠手腕受傷,車隊還在危險地帶。如果她拒絕,後果可能是更嚴厲的懲罰,甚至連累兩人。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紅瞳重新睜開時,已恢復平靜:「我答應。」 奧利弗鬆開手,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很好。不過,我也會遵守承諾,不侵犯你,除非你自己求我。」 阮青鸞沒再說話,轉身離開帳篷。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清脆卻沉重,黑色絲襪上的破絲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她走出帳篷時,夜風吹起殘破的兔尾小球,像在嘲笑她的妥協。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內部營地的主帳篷里,空氣還殘留著昨夜的硝煙與體液的混合氣味。軍官萊恩推開厚重的帆布門帘,腳步匆忙地走進來,手裡捏著一疊剛整理好的巡邏報告。他本想直接彙報昨晚怪物殘黨的動向,卻在踏進帳篷的那一瞬,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眼前畫面讓他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停滯。 奧利弗慵懶地坐在寬大的摺疊辦公桌後,身子微微後仰,粗壯的黑臂撐在桌沿,軍裝上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雙腿分開,褲鏈早已拉開,那根粗長黝黑、布滿青筋的巨屌筆直挺立,像一根猙獰的黑色權杖,昂揚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雄性麝香。book18.org
而桌子下面,阮青鸞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蹲姿跪坐在那裡。她的黑色兔女郎裝在昨晚的戰鬥中遭受重創,露出大片雪白肌膚;黑色絲襪在膝蓋和大腿處掛滿長絲,破洞處露出細膩的腿肉;兔耳頭飾歪斜著掛在發間,兔尾小球被壓在臀下,幾乎看不見。短小的上衣胸口被扯得更低,深V領口完全敞開,兩顆圓潤飽滿的乳球被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正緊緊包裹著奧利弗那根粗大滾燙的黑色雞巴。book18.org
乳交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阮青鸞雙手托住自己的巨乳,從兩側用力向中間擠壓,讓柔軟的乳肉完全裹住那根黑屌,只露出龜頭和一小截柱身。形狀優美的乳球被擠壓得變形,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暈暈開一層晶瑩的汗光,黑桃乳環穿在乳尖上,隨著每一次上下摩擦而晃動,細鏈叮鈴作響,像一串淫靡的鈴鐺在帳篷里迴蕩。乳肉與黑屌摩擦時發出黏膩的「滋滋」聲,龜頭表面被乳溝里的熱汗和前列腺液塗得發亮,青筋在乳肉的包裹下跳動得更加明顯。 阮青鸞低垂著頭,長發散落遮住半邊臉,卻遮不住她紅得發燙的耳根。紅唇被迫張開,粉嫩的小嘴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圈,舔舐著溢出的透明液體。黑色的龜頭太大,幾乎撐滿她的口腔,她只能盡力前傾,讓紅潤的唇瓣包裹住冠狀溝,舌頭在龜頭下側的系帶處來回刮弄,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奧利弗舒服得低哼一聲,粗黑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微微用力,讓她更深地含入。 萊恩站在門口,報告捏在手裡,指節發白。他本以為會看到奧利弗在處理公務,卻沒想到撞見那個清冷高傲的長腿美女,像最下賤的侍奉者一樣蹲在桌下,用自己哺育孩子的地方和紅潤小嘴伺候著領袖的巨屌。黑桃乳環叮鈴作響的聲音在安靜的帳篷里格外刺耳,每一次晃動都像在提醒她的正在做的情事。book18.org
奧利弗抬眼看見萊恩,嘴角勾起一個懶散的笑,卻沒停下動作。他粗黑的手指穿過阮青鸞的秀髮,抓著髮根輕輕一扯,讓她仰頭,紅唇離開龜頭,帶出一道晶亮的銀絲。龜頭在空氣中彈了彈,表面沾滿她的唾液和乳溝里的汗水,亮得發光。book18.org
「報告?」奧利弗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 萊恩喉結滾動,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瞥向桌下——阮青鸞的蹲姿讓肉臀高高翹起,黑色絲襪上的破洞露出雪白大腿根部,臀縫間隱約可見粉嫩的私處輪廓。她紅瞳半闔,睫毛顫得厲害,唇瓣被龜頭流出的精液鍍上了一層光澤,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乳球被自己擠壓得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分外淫靡。book18.org
阮青鸞感覺到有人進來,身體猛地一僵,卻沒敢抬頭。她咬緊下唇,心底湧起一股更深的屈辱——被人看見自己這副模樣,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乳和嘴侍奉著黑人。可她知道反抗無用,只能繼續用乳溝包裹那根巨大的黑色雞巴,上下摩擦,舌尖舔上龜頭,發出細碎的「嘖嘖」聲。 奧利弗低笑一聲,手掌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更用力地含住龜頭:「繼續,別停。」 萊恩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緊:「昨晚,怪物殘黨已經退到三公里外,但偵察隊發現……」 他彙報時,目光卻忍不住一次次飄向桌下。阮青鸞的乳球在摩擦中晃蕩得更劇烈,黑桃乳環叮鈴作響,龜頭在她的口穴里進出,帶出更多晶亮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美麗的紅瞳徹底蒙上水霧,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仍努力用舌頭服侍那顆碩大的龍頭,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贖罪。book18.org
帳篷里,彙報聲、叮鈴聲、水聲、喘息聲交織成一片。萊恩聲音越來越低,報告越來越雜亂無章,目光越來越離不開桌下那具絕色身軀。奧利弗聽著彙報,手卻按著阮青鸞的頭,享受著她乳交與口舌的雙重侍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粗壯的黑臂隨意搭在桌沿,一手捏著萊恩遞來的巡邏報告,另一手揪住阮青鸞的青絲,指節纏繞著髮絲,像握著一根柔軟卻牢不可破的韁繩。他聲音帶著舒爽的喘息,卻絲毫不影響討論正事:「繼續監視,別讓它們接著接近我們的隊伍。」 萊恩站在桌前,本該繼續回答,目光就卻再也沒離開過桌子下面。奧利弗的手指在阮青鸞髮根處收緊,輕輕一扯,迫使她的頭抬起又低下,控制著節奏。他時而拉向左,讓她側臉貼近棒身;時而向下壓,讓她紅潤的小嘴被迫含住龜頭;時而向右拽,讓她用臉頰蹭過柱身側面。阮青鸞隨著他的心意行動,雌舌從紅唇間探出,像一條柔軟的粉蛇,沿著棒身蜿蜒舔舐,從冠狀溝的褶皺開始,一路向上,舌尖在馬眼處打圈,捲起溢出的透明液體,又順著青筋的紋路向下,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晶瑩的口水順著龜頭滴落,混著前列腺液,拉出晶亮的細絲,一縷一縷落在深邃的乳溝里。乳肉被這些黏液浸潤得更加滑膩,每一次上下摩擦都發出濕滑的「滋滋」聲。book18.org
奧利弗看著萊恩下身高漲的帳篷,忍不住低笑一聲,手指在阮青鸞髮根處用力一拽,把她的頭拉得更高,讓她被開發口穴的淫蕩模樣暴露在旁觀者的面前。龜頭從乳溝頂端完全彈出,沾滿口水和乳溝里的黏液,在空氣中彈了彈,表面亮得發光。 「繼續。」他低聲命令,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他這是在調教阮青鸞的服從性,看看她能服從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阮青鸞喉嚨微動,紅唇重新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用力一頂,捲起更多液體吞咽下去。她雙手更用力擠壓乳球,讓乳溝完全裹住柱身,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呼吸越來越亂,鼻息噴在龜頭上,熱熱的,卻帶著情慾的氣息。黑桃乳環隨著乳浪晃蕩,叮鈴聲越來越急,像在為這場屈辱的侍奉奏響頌歌。book18.org
奧利弗聽著萊恩開始說胡話,鬆開阮青鸞的頭髮,手掌向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青鸞,翹起你的騷臀,給我們的萊恩大人搖一搖,沒看他都不會好好說話了嗎。」 阮青鸞身子猛地一僵,紅瞳里閃過一絲屈辱的痛色。她咬緊下唇,深吸一口氣,雙手仍托著乳球,繼續上下套弄那根巨屌,同時慢慢翹起肉臀。黑色絲襪包裹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破洞處雪白肌膚若隱若現,臀縫被拉開一道細細的縫隙,粉嫩的私處隱約可見。她開始左右搖晃,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像一隻被馴服的兔子在搖尾乞憐。高跟鞋鞋尖在地面上輕點,發出「噠噠」的脆響。蹲姿本就讓肉臀高高翹起,此刻一經搖動,臀浪更明顯,從側面看去,像兩瓣被風吹動的雪丘,一層層盪開,又迅速回彈,彈性驚人。黑色絲襪在臀肉晃動間繃出細密的紋路,破絲處雪白肌膚若隱若現,汗珠順著臀線滑落,在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軌跡。 萊恩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死死盯著那對翹起的豐滿肉臀,黑色絲襪上的破絲像蛛網般勾勒出曲線,臀肉搖晃時層層盪開浪花,蜜穴輪廓在搖動中若隱若現。他聲音發顫,脫口而出:「這……這他媽……太……太騷了……這大屁股……這長腿……」 奧利弗大笑一聲,手掌按住阮青鸞的後腦勺,讓她更用力地含住龜頭,舌尖在龜頭下側的系帶處來回刮弄,口水順著棒身滴落,混著乳溝里的黏液,讓乳交更加順暢。乳球上下摩擦時發出更響亮的「滋滋」聲,像塗了層油的絲綢在相互擠壓。旋即,粗黑的手掌微微用力,讓她更深地含住龜頭。阮青鸞的喉嚨被頂得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唇瓣處由於劇烈的抽插已經染上了一層白沫,嘴角溢出更多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乳溝里匯成小溪。巨屌在乳溝和口腔的雙重包裹下跳動得更猛。book18.org
萊恩終於按捺不住,站在桌前,褲鏈「嗤啦」一聲拉開,掏出自己同樣粗大的雞巴——雖不及奧利弗那般猙獰,卻也青筋暴突、脹得發紫。他握住棒身,對著那對搖晃的黑絲大屁股瘋狂擼動,手掌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溢出的液體在空氣中拉出細絲,滴落在地面上。他的目光像釘子般釘在阮青鸞的臀浪上,每一次她腰肢扭動,他的手速就更快一分。奧利弗聽著萊恩的喘息,粗腰忽然動了起來,開始同時抽插阮青鸞的奶子和小嘴。粗黑的巨屌在乳溝里猛地向上頂,龜頭從乳肉頂端彈出,帶出大量口水和黏液,又猛地向下壓,讓柱身重新沒入乳溝深處。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卻又迅速回彈,完美包裹住那黑色的擎天巨柱,同一時間,他的腰部前頂,龜頭在阮青鸞的小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喉嚨被頂得鼓起又癟下,唇瓣被撐得略有紅腫,努力調整起氣息,強迫自己去適應簡直要把她嘴巴撐裂的大雞巴,試著用舌頭服侍龜頭,用乳球擠壓棒身。她的腰肢像美女蛇一樣妖嬈扭動,黑絲肉臀搖晃得更劇烈,臀浪一層層盪開,像水面被連續砸下的石子。萊恩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脹得發紫,呼吸粗重得像野獸。book18.org
終於,奧利弗低吼一聲,粗腰猛地一挺,整根沒入乳溝深處,同時龜頭頂進阮青鸞的喉嚨深處。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她來不及吐出,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就像在喝水一樣咽下那腥濃郁的精液。 萊恩也幾乎同時到達極限,死死盯著那顫抖的黑絲肉臀,低吼一聲,手速快到模糊,白濁噴射而出,射在阮青鸞的臀浪上,一股股濃精落在絲襪破洞處、臀縫間,順著曲線滑落,像在給她鍍上一層淫靡的釉彩。巨量的精液像熱漿般覆蓋黑絲包裹的翹臀,順著臀線流下,在絲襪上洇開一片深色濕痕,又順著大腿內側淌成亮晶晶的細河。book18.org
阮青鸞被迫咽下滿嘴的精液,口腔里儘是腥臭的味道,一邊乾嘔一邊急促地嬌喘著,乳球隨著她的呼吸輕顫,黑桃乳環形成的叮鈴聲漸弱,帳篷里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滴落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美麗的少女跪在地上,膝蓋陷進帳篷粗糙的地毯里,黑色絲襪在膝蓋處已被磨出更大的破洞,掛絲像細碎的蛛網纏繞著雪白膝蓋。她雙手仍撐在地面,指節發白,指尖沾滿自己乳溝里溢出的黏液和口水。長發散亂披在肩背,幾縷被汗水粘在臉側,遮住半邊潮紅的臉頰。紅瞳忍不住抬起,目光落在奧利弗和萊恩的下身。只見兩根黑長陽具明明剛剛噴射出巨量濃稠的白濁,卻仍不見絲毫疲軟。奧利弗的那根粗壯如臂,表面青筋暴突,龜頭還掛著晶亮的殘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一根永不倒下的黑色權杖;萊恩的雖略細,卻同樣遠超其他男性,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精液的腥臭味充斥整個帳篷,混著她體液的甜膩,讓空氣充滿了性慾的氣味。book18.org
阮青鸞喉嚨發緊,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不該出現的畫面——很久以前,她不小心推開弟弟房間的門,看見阮氮男背對著她,褲子褪到膝蓋,手握著那根小小的肉丁快速擼動。射精時只噴出幾股稀薄的白濁,像水一樣稀釋,很快就軟成一個米粒大小,縮在掌心裡。他當時甚至沒發現姐姐的窺視,喘著氣低頭清理,模樣既笨拙又乾淨。book18.org
而眼前這兩根黑長陽具……粗大、猙獰、永不疲倦,噴射出的精液量多到從她乳溝、嘴角、臀縫淌成河,卻仍硬挺挺地昂揚,像在嘲笑那段記憶的肉蟲的渺小。她心底湧起一股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滋味——厭惡、恥辱、卻又帶著一絲難言的空虛。試圖站起,雙腿卻發軟得厲害。膝蓋一軟,又跪了回去,高跟鞋鞋跟卡在地毯里,發出細微的「咔」聲。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子宮因為發情疼得厲害,學園祭時嘗到的男人滋味早已讓她的身體明白什麼是男女之間的歡愉,經過這麼激烈的服侍,早就迫切想要再次嘗到之前被強壯雄性徵服的快樂,那種被粗大陽具填滿、被充滿活力的精液灌注的滿足感,像烙印般刻在每一寸肌膚里。 奧利弗低頭看了她一眼,粗黑的手指隨意擦過龜頭上的殘液,甩在地上。他想了想,從桌下抽出一張厚實的墊子,扔在她腳邊:「跪這兒,別亂動。」 阮青鸞紅瞳微顫,卻沒反抗。她慢慢挪過去,膝蓋跪在墊子上,肉臀坐在腳跟上,黑絲包裹的長腿併攏,破損的兔女郎裝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狼狽。奧利弗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心裡已經在盤算著要把她射成精美人,讓這雌兔從頭到腳全都沾滿黑人的味道。book18.org
同時,他腦海里閃過另一個身影——帳篷里正在休息的夏星眠,似乎能看到她手腕包著繃帶,青眸疲憊卻溫柔,讓他心頭微熱,一個主意逐漸在他腦中成形,像一顆種子悄然落地。book18.org
另一邊,外部營地,阮氮男在外面心急如焚地等了兩天。每次在幹活間隙,他都忍不住望向內部方向,拳頭捏得發白,擔心姐姐和老師在混亂中受了重傷。直到第三天早上,一個黑人監工路過,隨口扔下一句:「放心,你姐和那老師沒大事,就是得休息幾天。」 阮氮男喉嚨一緊,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他低聲說了句「謝謝」,轉身繼續搬運木箱,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卻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中午到來,營地里的熱浪像潮水般湧進帳篷,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奧利弗靠在摺疊椅上,粗黑的手指敲著桌面,目光落在跪坐在腳邊的阮青鸞身上,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倦意:「起來。脫掉工作服,換條內褲,躺床上。我要抱著你睡個午覺。」 阮青鸞紅瞳猛地抬起,盯著他,目光里滿是不信任。她滿臉警惕,聲音低冷:「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奧利弗臉上一副友善的樣子,舉起右手:「我保證,絕對不侵犯你。就是抱著睡一覺,解乏。」 阮青鸞沉默片刻,紅瞳里閃過一絲厭惡,卻終究沒再反抗,她知道自己沒得選。她帶著滿臀乾涸的精液站了起來,高跟鞋「噠」的一聲踩在地上,破損的兔女郎裝在動作間發出布料撕裂的細響。她清冷的嬌顏慢慢湧上一層紅暈,窸窣聲響起,先是兔耳頭飾被摘下,兔尾小球落地發出輕微悶響;接著是高叉布料被剝離,黑色絲襪被卷下,露出雪白誘人的長腿;最後,她一手拎著上衣,一手在遮擋下換上一條簡單黑色內褲,布料薄薄地貼在臀部,勾勒出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她滿是不情願地爬上床,躺進被窩,側身背對奧利弗,試圖拉開距離 。奧利弗笑嘻嘻地鑽進去,粗壯的黑臂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黑色的胸膛貼上她光潔的後背,熱得像烙鐵,粗長的雞巴早已硬挺,棒身貼著她富有彈性的肉臀,龜頭在臀縫間輕輕蹭動,時而向上頂到她的美背,時而向下壓在臀肉上,熱燙的觸感像火炭般燙著她敏感的大屁股。book18.org
寬厚的大手也沒閒著,從纖細腰側滑到胸前,覆蓋住她柔軟的奶子。掌心粗糙,包裹住乳球輕輕揉捏,指腹時不時勾住黑桃乳環,拉扯一下。乳頭被牽動,挺立成硬硬的櫻桃,乳環叮鈴作響,被惡趣味地玩弄。阮青鸞咬緊下唇,竭力壓制著喉嚨間動情的呻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顫,櫻粉色的乳尖被拉扯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竄到小腹,子宮深處又隱隱發熱。book18.org
奧利弗一聲不吭,龜頭繼續在她臀縫和美背間蹭動,棒身偶爾頂進臀肉里,感受那份彈性與緊緻。灼熱的呼吸噴在玉頸上,熱熱的,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放鬆點,睡個午覺而已。」 阮青鸞沒說話,只是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厲害。身後的雄性巨物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熱痕,手掌在她乳球上揉捏,拉扯乳環的動作時輕時重,居然讓她感覺到一陣舒適,讓她心底湧起一股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滋味——厭惡、屈辱、卻又帶著一絲被掌控的戰慄快感。book18.org
奧利弗鬧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停下動作。他大手蓋在她乳球上,不再拉扯,只是輕輕握住,像抱著最珍貴的玩具。粗長的雞巴貼在她臀縫間,不再動彈,只是靜靜地感受那份彈性與溫度。他低哼一聲,閉上眼,呼吸漸漸均勻。阮青鸞睜著眼,紅瞳盯著帳篷頂。她沒有動作,只是任由奧利弗抱著自己完美的嬌軀,感受著那根巨屌的熱量和自己胸前被握住的飽脹感。被窩裡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織的呼吸,和遠處營地隱約傳來的風聲。book18.org
午後,陽光從帳篷縫隙斜斜灑進,帶著塵埃的金色顆粒,在空氣中緩緩飄浮。奧利弗心曠神怡地伸了個懶腰,從被窩裡坐起,粗壯的黑臂撐著床沿,低頭看了眼身邊的佳人一眼。她側身蜷縮,雙眼緊閉,如瀑黑髮散在枕頭上,乳房隨著呼吸輕顫,黑桃乳環在乳尖處安靜地垂著,增添了些許反差的美感。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起身穿上軍裝外套,粗黑的手指隨意扣上紐扣,腳步沉穩地走出帳篷。帆布門帘落下時帶起一陣風,捲起她髮絲的一縷,輕輕拂過她潮紅的臉頰。book18.org
帳篷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遠處營地隱約的喧鬧聲。阮青鸞睫毛顫了顫,終於敢放鬆緊繃的身體。她深吸一口氣,卻立刻皺眉——被窩裡滿是奧利弗留下的雄性氣息,濃烈的麝香味混著汗水和精液的味道鑽進鼻腔,讓她心裡複雜不已。她想離開這裡,卻想起自己這段日子被要求只能留在奧利弗這個帳篷以便隨時能進行侍奉,外面有守衛看著她。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閉上眼。子宮深處的熱疼還未完全消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她剛才被玩弄的動情不已。疲憊最終戰勝了抗拒,她漸漸在黑人的雄性氣息中陷入了淺眠。夢裡是混亂的片段——弟弟的笑臉、夏星眠溫柔的青眸、卻又被粗黑的手臂和被侍奉得閃閃發亮的巨大陽具覆蓋。她在夢中輕顫,睡得並不安穩。book18.org
傍晚時分,阮青鸞醒來。帳篷里光線已暗,夕陽的餘暉從縫隙漏進,拉出長長的影子。她坐起身,長發披散在腰後,揉了揉發酸的腰,紅瞳掃向空蕩蕩的床鋪——奧利弗竟還沒回來。她心頭一沉,開始推測他的用意。是想讓她徹底屈服,還是在醞釀更大的局?book18.org
另一邊,奧利弗在下午找了個藉口,讓醫務兵在他左臂上纏了層繃帶,偽造出一副「戰鬥中受了輕傷」的假象。繃帶下其實什麼傷都沒有,只是為了所謂的傷勢看起來更可信。他低頭看著自己纏得嚴實的左臂,嘴角勾起一絲淫笑。 黃昏時分,天邊最後一抹橘紅漸漸隱沒。他整理好軍裝,腳步沉穩地走向夏星眠的帳篷。粗黑的手掌在門帘前頓了頓,然後輕輕敲響。 「星眠,是我。」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book18.org
帳篷里,夏星眠正靠在床頭,手腕上的繃帶還泛著淡淡的藥味。她聽到熟悉的聲音,青眸微抬,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靜了一下,壓下心中的異樣,警惕地詢問黑人的來意:「什麼事?」她的聲音柔媚,卻帶著一絲明顯的戒備。book18.org
奧利弗站在門外,低沉的聲音透過帆布傳進來:「星眠,我來找你幫忙。之前戰鬥里受的傷現在才檢查出來,雙臂纏了繃帶,動不了多少。青鸞又不在,你知道的,她這幾天跟其他人去鍛鍊,不會回來。」book18.org
夏星眠心頭微沉,她確實記得奧利弗之前解釋過阮青鸞的去向,說是「鍛鍊體能,提升護衛能力」,這幾天都不會回來住。她當時沒多想,只覺得青鸞可能在其他地方。可現在聽奧利弗提起,語氣里那股理所當然的意味,卻讓她隱隱不安。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門邊,只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夕陽餘暉早已消散,火把的光從側面照進來,讓她一眼就看見奧利弗左臂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從手肘到手腕裹得嚴實,右臂也同樣纏著,看起來確實行動不便。她青眸微眯,又仔細看了看他的表情——沒有笑意,只有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進來吧。」思慮再三,她心頭莫名一軟,終於讓開了門口。奧利弗低頭彎腰鑽進帳篷,粗壯的身軀幾乎填滿狹小的空間。他站直後,帳篷里的空氣變得悶熱,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之前的性愛硝煙餘韻。夏星眠退後兩步,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噠」聲,黑絲長腿在燈光下拉出修長影子。她雙手交疊在身前,OL裝的蝴蝶結領口微微敞開,胸口隨著呼吸輕顫,等著面前的人開口。奧利弗關上門帘,轉身看向她,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請求:「星眠,我雙臂都傷了,洗澡不方便。你是我的秘書……能不能幫我洗個澡?」 夏星眠青眸猛地睜大,臉頰瞬間燒起一層薄紅。她下意識後退一步,高跟鞋鞋跟磕到床沿,跌坐回去。手腕的傷讓她無法用力,只能扶住床頭,聲音發顫:「你……你說什麼?」 奧利弗舉起纏著繃帶的雙臂,語氣平靜:「就幫我擦擦身,沖沖水。醫生說不能沾水太久,但身上髒得難受。我保證,不做別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潮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唇上,聲音低了些:「星眠……我信得過你才來找你的,我不想因為我的傷勢動搖軍心。」book18.org
夏星眠想都不想,本能地一口回絕:「不行!」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臉頰瞬間燒起一層薄紅:「奧利弗先生……這太……太過分了。我不能……這麼做。」 奧利弗站在原地,纏著繃帶的雙臂微微抬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懇求:「星眠,我之前救過你一命。現在我動不了手,身上髒得難受,就請你幫一下忙,這也不願意嗎?」 夏星眠青眸一顫,那晚魔猿撲來時他擋在身前的身影瞬間浮現在腦海——粗壯有力的黑臂將她護住,槍聲震耳,熱血濺在臉上,卻讓她覺得無與倫比的可靠。她思緒萬千,心跳得厲害,理智告訴她不能答應,可那場景像一根細線,輕輕一扯就讓她動搖。book18.org
最終,她咬緊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就算……就算我答應了,我們手上都有傷,也沒辦法……」 奧利弗低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絲狡黠:「我已經想好辦法了。你幫我就行了。」 夏星眠沉默良久,青眸低垂,臉上的一縷紅霞將她襯托地更加嬌媚。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若蚊吟:「……好吧。」 奧利弗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卻沒立刻逼近,低聲補充:「那你先貼上乳貼和襠部貼,再來浴室找我。免得……太尷尬。」 夏星眠充滿古典美感的嬌顏瞬間湧上濃重的紅暈,像一朵被熱氣熏開的牡丹。她青眸瞪了他一眼,帶著她本人都沒察覺到的風情,嗔怪地低聲說:「你……你怎麼這麼……色狼……」 話沒說完,她就轉過身,臉紅得像要滴血,快步走向屏風後。奧利弗看著她的背影,哼著小曲,轉身走向帳篷角落的簡易浴室區。兩人各自去準備,帳篷里只剩火把在外燃燒的噼啪聲,和夏星眠屏風後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奧利弗站在浴室里,簡易的淋浴頭掛在頭頂,水汽氤氳,空氣里混著淡淡的肥皂味和金屬銹跡。他左臂和右臂都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軍裝上衣已脫,只剩一條寬鬆的軍褲,粗壯的黑胸膛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門帘被輕輕掀開,夏星眠走了進來。她除了一頭用古風發簪高高紮起的長髮外,全身只剩黑桃乳貼和黑桃襠部貼。乳貼緊緊貼在粉嫩乳尖,黑桃形狀的薄貼紙邊緣微微翹起,隨著呼吸輕顫,像兩枚妖異的黑色印記;襠部貼則貼在光潔白虎蜜穴上方,粉嫩屄唇在貼紙下方隱約可見輪廓。小巧的玉足踩在濕滑的地磚上,黑絲早已脫去,雪白長腿在水汽中更顯得晶瑩剔透,古典溫柔的氣質配上這副近乎全裸的模樣,像一幅被剝光衣服的大家閨秀,正要步入洞房。book18.org
美人的俏臉紅得讓人憐惜,青眸低垂,耳根、頸側、鎖骨都染上一層薄薄的胭脂色。雙手本能地想遮擋,卻又強迫自己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古風發簪上的玉墜在燈光下輕輕晃動,映著她潮紅的臉,更添幾分古典的嬌羞風情。奧利弗的目光瞬間亮了,下體迅速起了反應。那根粗黑的巨屌在軍褲里迅速脹大,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青筋暴突,龜頭隔著布料都隱約可見。他喉結滾動,心底暗嘆可惜——這麼美的女人,處女竟被下面那波混蛋拔了頭籌。要是早點遇到她……他搖了搖頭,把綺念壓下,表面裝出一副正經模樣。book18.org
「星眠,過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我雙臂動不了,你幫我擦身吧。」 夏星眠青眸抬起,臉上的紅暈更深,卻沒再拒絕。她對他的不壞好意多少有所準備,只當給他服務服務,斷了那份救命之恩。她深吸一口氣,赤足踩著濕滑的地磚走近,巨乳隨著步伐輕顫,黑桃乳貼在乳尖處晃動,像兩點跳躍的黑色火焰。奧利弗看著她靠近,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意,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期待:「先用你的胸口沾上沐浴露,幫我清洗胸膛和腹部。手傷了,這樣方便些。」 夏星眠身子一僵,青眸里水光盈盈,卻終究沒出聲反對。拿起淋浴頭旁的沐浴露瓶,對準自己飽滿的乳房輕輕一噴。乳白色的泡沫瞬間湧出,沿著雪白乳肉緩緩流淌,像一層薄薄的奶油覆蓋在肌膚上。她用指尖輕輕塗抹,讓泡沫均勻裹住乳球,乳尖處的黑桃乳貼在泡沫中若隱若現,邊緣被潤濕後微微翹起,隨著呼吸輕顫。book18.org
奧利弗早已全身赤裸,粗壯的黑軀站在淋浴頭下,水流從他寬闊的肩膀滑落,淌過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溝壑,匯聚在腳邊。他雙臂仍纏著繃帶,卻故意張開,像在等待一件珍貴的禮物。巨大的雞巴昂揚挺立,表面布滿青筋,龜頭在水汽中泛著濕亮的光澤。book18.org
夏星眠繞到他身後,玉足踩在濕滑的地磚上,雪白長腿在水汽中泛著柔光。她雙手托住自己被泡沫覆蓋的巨乳,從兩側輕輕擠壓,讓乳肉完全貼上奧利弗的後背。泡沫在接觸的瞬間「滋」的一聲擴散,乳球被壓扁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像兩團柔軟的白雲被擠壓在黑色的岩石上。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前後移動,乳房在後背肌膚上滑動,泡沫被推開又聚攏,發出濕膩的「滋滋」聲。細膩的乳肉貼合著他後背的每一條肌肉線條,從肩胛骨的凹陷,到脊椎的溝壑,再到腰窩的弧度,她都用乳球仔細推抹。夏星眠的呼吸越來越亂,熱氣噴在奧利弗頸後,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奧利弗低哼一聲,粗黑的巨屌在身前跳了跳,卻沒有動,只是享受著這份細膩的服侍。夏星眠咬緊紅唇,青眸水光盈盈,繼續用乳房為他打上沐浴露。她微微彎腰,讓乳溝貼得更緊,乳肉完全包裹住他後背的寬度,前後推擠,像在用最柔軟的部分清洗最粗糙的表面。泡沫被推到每一個角落,從肩頭滑到腰側,再順著脊椎向下淌,匯成細流滴落在地。推拿的動作越來越順暢,乳球在泡沫的潤滑下與黑膚摩擦得更貼合,每一次推擠都讓乳肉變形又回彈,發出輕微的「啪滋」聲。古風發簪上的玉墜隨著動作晃動,映著水汽泛起柔光,像一抹古典的點綴,在這場親密的清洗中顯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夏星眠推完後背,轉身來到奧利弗身前。她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青眸低垂,睫毛顫抖得厲害,古風發簪上的玉墜隨著她微微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映著水汽泛起柔光。她雙手捧起自己被泡沫覆蓋的飽滿乳房,指尖從乳肉下方托住,向中間輕輕擠壓,讓乳球完全貼上奧利弗粗壯的黑色胸膛。book18.org
白皙的乳肉與黝黑的皮膚形成了極致色差,像雪玉撞上烏鐵,泡沫在接觸瞬間「滋」的一聲擴散開來。她的乳球被擠壓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開始前後移動,大奶子在黑膚上滑動,細膩的乳肉推著泡沫覆蓋每一個角落——從寬闊的胸膛,到結實的腹肌,再到腰側的肌肉線條。她動作緩慢而小心,乳尖偶爾隔著乳貼擦過他的皮膚,帶起一絲微妙的顆粒感,露出的少許粉嫩乳暈暈開一層晶瑩的水光。book18.org
奧利弗低哼一聲,粗黑的巨屌在身前微微一跳,龜頭脹得發紫,表面青筋暴突,直接點在夏星眠平坦的小腹上。熱燙的觸感像烙鐵般燙著她雪白的肌膚,龜頭前端溢出的透明液體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濕痕,順著肚臍向下淌。她柔柔地瞪了他一眼,青眸嬌媚不已,帶著一絲嗔怪的風情,像古典美人被調戲時的嬌羞模樣,卻始終沒停下動作。book18.org
她繼續用白皙乳房為他清洗前胸,乳肉在黑膚上推擠,隨著每一次滑動輕輕顫動。奧利弗的巨屌貼在她小腹上,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輕蹭,龜頭在平坦潔白的肚皮上留下一道道熱痕,前端不斷溢出的液體混著泡沫,沿著她的小腹向下淌,滴落在地磚上,拉出晶亮的細絲。book18.org
夏星眠呼吸越來越亂,卻仍努力維持節奏。白皙的乳房在黝黑皮膚上滑動,像兩團柔軟的白雲被粗糲的黑岩碾壓,又像雪地被烈火炙烤,泡沫在兩人之間蔓延,曖昧的氣氛讓她心煩意亂,蜜穴已經開始湧出晶瑩的液體。平坦小腹被那根巨屌頂得微微凹陷,龜頭在肚臍附近打圈,熱燙的液體順著腹線向下,玷污著原本潔白平坦的肌膚,簡直是在隔著那薄薄的肚皮為下面的子宮按摩。book18.org
前胸剛剛清洗完成,泡沫還殘留在乳溝間緩緩向下淌,乳貼卻因為吸水太多而突然鬆脫,一側先是邊緣翹起,然後「啪」地一聲完整掉落,露出嬌艷淡粉的挺拔乳頭。乳暈暈開一層晶瑩的水光,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兩顆被露水打濕的櫻桃,粉嫩得讓人想忍不住伸手掐一下。 夏星眠臉一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青眸猛地睜大,雙手本能地想去遮擋,卻又強行頓住,轉變為撩了一下耳邊的秀髮。她手足無措,呼吸亂成一團,古典溫柔的嬌顏瞬間燒成一片胭脂,連耳根和頸側都染上濃重的潮紅。古風發簪上的玉墜隨著她慌亂的動作輕輕晃動,更襯得她此刻的羞澀像一幅被褻瀆的仕女圖。book18.org
奧利弗喉結滾動,輕咳一聲,刻意擺出正經的模樣,聲音低沉卻帶著情慾一樣的沙啞:「星眠……沒事的,繼續幫我清洗一下」那裡「吧。」 夏星眠身子猛地一顫,眼眸幾乎要滴下水來,像個小媳婦一樣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她咬緊下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微蹲。赤足踩在濕滑的地磚上,腳心傳來涼意,半蹲的姿勢更好地襯托出了渾圓的臀部。她頭微微低下,目光落在奧利弗那根粗大的黑雞巴上——柱身青筋暴突,龜頭脹得發紫,表面還沾著剛才泡沫殘留的濕痕,在水汽中泛著油亮的光澤。就在她低頭的瞬間,之前隱藏在秀髮中的黑桃耳墜也隨之跳了出來。黑桃墜子在燈光下輕輕晃蕩,黑色的寶石折射出妖異的暗芒,像兩點跳躍的慾火,映在她潮紅的臉頰上。耳垂被細鏈微微拉扯,帶起一絲淺淺的紅痕,金屬冰冷地貼著發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這種征服感讓奧利弗的雞巴簡直要爆炸——古典溫柔的大家閨秀,此刻赤裸蹲在他身前,黑桃耳環晃蕩著像是在宣告她的歸屬,又像是人妻出軌後的佩戴偷情標誌,白皙乳房上殘留的泡沫順著乳暈滴落,乳頭挺立得讓人想輕輕地咬一口,嘗嘗味道。夏星眠忍著羞意,雙手托起羊脂白玉般的飽滿乳房,指尖輕輕陷入柔軟的乳肉,將兩團雪白緩緩向前送去。那根粗壯黝黑的雄性胸器早已昂揚挺立,表面青筋虯結,龜頭脹得發紫,在水汽中泛著濕熱的光澤。她低垂著頭,青眸不敢直視那雄性象徵,只敢用餘光瞥見那根巨物正對著自己胸口。book18.org
乳球貼上去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熱量像燒紅的鐵棒猛地撞進她胸前。奧利弗的雞巴滾燙得驚人,溫度透過薄薄的泡沫和乳肉直鑽進她皮膚深處,仿佛真的夾住了一根燒火棍。夏星眠身子一顫,喉嚨里溢出細不可聞的「唔」聲,乳尖進一步不由自主地挺立,乳暈暈開一層更深的粉色。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繼續——雙手從下方托住乳球,向中間擠壓,讓乳溝完全包裹住那根粗黑柱身。 泡沫在接觸時「滋」的一聲擴散開來,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從指縫間溢出,像兩團被揉捏的白麵糰。她的乳溝深邃而濕滑,泡沫混著她胸前的汗水,讓摩擦變得異常順暢。她開始前後移動,乳房在巨屌上緩緩滑動,乳肉從根部推到龜頭,又從龜頭推回根部,每一次都讓柱身完全沒入乳溝,只露出龜頭前端。龜頭被乳肉擠壓得微微變形,冠狀溝的褶皺被乳肉填滿,發出黏膩的「滋滋」聲,像濕潤的綢緞在粗糙的鐵棒上反覆擦拭。book18.org
奧利弗粗黑的胸膛起伏得厲害。他死死按捺住心中想要動腰操翻這對誘人奶子的衝動——那乳肉太軟太彈,包裹著巨屌時像在摩挲最光滑柔軟的絲綢,每一次滑動都讓龜頭被乳尖輕輕刮過,帶來滅頂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不能小不忍而亂大謀。現在只是開始,急不得。book18.org
夏星眠本來都做好了他使壞的準備,以為他會突然挺腰頂進乳溝深處,或是用纏著繃帶的雙臂強行按住她的頭。可他真的沒有動彈,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她用乳房清洗。熱量雖燙,卻始終沒有進一步侵犯她。這份意外的克制讓她心底那點警惕微微鬆動,好感反而大增——或許他真的只是需要幫忙?她青眸抬起,偷偷瞥了他一眼,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book18.org
在這種心情下,她更加仔細地清洗起來,雙手托得更高,讓乳溝完全貼合巨屌的弧度。微微前傾,乳球從下 往上推擠,龜頭被乳肉擠得向上翹起,冠狀溝被乳尖反覆摩擦,發出細碎的「啪滋」聲。泡沫被推到棒身每一個角落,從根部青筋暴突的地方,到龜頭下側敏感的系帶,再到馬眼溢出的透明液體,全都被她的乳肉仔細塗抹。她甚至稍稍側身,用一側乳球貼著棒身側面上下滑動,另一側乳球則包裹住龜頭,用最柔軟的部分給它做全面按摩。乳肉在巨屌上滑動時,乳暈被黑膚襯得更粉嫩。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熱氣噴在奧利弗胸膛上,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種曖昧的甜膩。巨屌在她乳溝里跳動得更猛,似乎下一刻就要噴出灼熱的液體,為美人進行一場生命的沐浴。book18.org
夏星眠低垂著頭,長發垂落遮住半邊臉,心跳亂得像擂鼓。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報恩,只是清洗……可身體卻誠實地感受到那份熱量、那份粗壯、那份被完全填滿乳溝的飽脹感。她咬緊下唇,繼續服侍著這根讓女人腿軟的雞巴,每一次滑動都讓泡沫更均勻,每一次摩擦都讓乳肉更貼合,仿佛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完成一場無聲的臣服。book18.org
清洗完這粗長的雄性象徵後,夏星眠的雙手還沾滿泡沫和黏膩的殘液,指尖微微發顫。她本以為接下來會繼續清洗他的下身,甚至做好了心理準備迎接更進一步的「要求」。可奧利弗忽然低笑一聲,粗黑的手掌輕輕按住她的肩頭,將她推開半步。 「夠了,星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卻又刻意壓低幾分,「雙腿我自己能洗。你手腕有傷,別再費力了。」 夏星眠愣住,青眸抬起,帶著一絲錯愕看向他。泡沫還殘留在他的胸膛和腹肌上,順著溝壑緩緩向下淌,巨屌雖仍硬挺,卻沒再頂向她。她沒忍住好奇,聲音細軟卻帶著一絲試探:「奧利弗先生……我聽說男人慾望很難被壓制住,你怎麼忍住的……衝動?」 奧利弗喉結滾動,目光在她潮紅的臉頰和微微顫動的乳尖上停留片刻,隨即移開。他特意裝出憨厚的樣子,粗黑的臉龐擠出一絲「老實」的笑,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無奈:「星眠,我知道這樣已經讓你很為難了。我不希望讓我們的關係這麼糟糕。憋著點……也就過去了。」 這話聽起來笨拙而誠懇,像一個粗人努力克制自己。他甚至故意聳了聳纏著繃帶的肩膀,裝作一副無奈的模樣,目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book18.org
夏星眠青眸微睜,驚訝得幾乎忘了呼吸。她本以為他會藉機得寸進尺,卻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臉上的紅暈未退,卻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明白了……謝謝你。」 奧利弗低笑一聲,沒再說話,只是轉身讓水流沖刷身體。夏星眠看著那寬闊的後背,忽然覺得,這個讓她本能恐懼的黑人領袖,似乎沒那麼可怕了。book18.org
走出門外的奧利弗可沒心裡那麼複雜。夏星眠那古典溫柔的模樣、被泡沫覆蓋的雪白乳球、蹲下時低垂的青眸和微微顫抖的肉體,像一把火在他胸腔里燒得正旺。那股慾望被強行壓下,卻在體內翻騰得更猛烈,像一頭被關住的野獸,急需找個出口發泄。book18.org
他腳步加快,粗壯的黑腿邁開大步,軍褲里的巨屌仍硬得發疼,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每走一步都摩擦布料,帶來一絲惱人的刺癢。慾望不能當場發泄,就只能委屈她的好姐妹阮青鸞了。誰讓她非要保護她那個廢物弟弟呢? 奧利弗心裡盤算得清楚。阮青鸞這冷美人表面清冷高傲,幾乎沒什麼明顯弱點——不怕疼、不怕辱罵、不怕威脅。可她弟弟阮氮男卻是她唯一的軟肋。那小子身體虛弱,只要拿捏住這個點,她再清冷也會一點點屈服,遲早能把她那修長筆直的長腿、飽滿挺翹的肉臀、被黑桃乳環裝飾的雪白巨乳,全都玩到爛。讓她從清冷護衛變成只會搖臀求操的媚黑母狗。book18.org
想歸想,他回帳篷的腳步可一點不慢。夜風吹過營地,捲起塵土和血腥的餘味,卻吹不散他下體的熱意。帳篷越來越近,他甚至能想像阮青鸞跪坐在墊子上,黑絲長腿併攏,破損的兔女郎裝掛在身上,紅瞳低垂等待的模樣。那股滿腔邪火像岩漿般涌動,讓他呼吸粗重,嘴角勾起一個淫邪的笑意。book18.org
奧利弗急匆匆地拉開帳篷的門帘,粗壯的身軀幾乎將帆布擠得變形。燈光昏黃,他一眼就看見阮青鸞果然還跪坐在墊子上,黑絲長腿併攏,破損的兔女郎裝掛在身上,長發披散遮住半邊臉。她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猛地撲倒。book18.org
阮青鸞驚呼一聲,上身被壓得趴下,臉側貼著地毯,紅瞳驟然睜大。奧利弗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後,整個人從身後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肉臀被迫翹起。滾燙的巨屌像一根火熱的鐵棒,直接抵在她臀縫間遊蕩,龜頭脹得發紫,表面青筋暴突,帶著剛才被夏星眠清洗過的濕熱餘溫,在她黑絲包裹的臀肉上緩緩滑動,時而頂到臀縫深處,時而蹭過尾椎,熱量像烙鐵般燙著她的皮膚。 阮青鸞嚇得掙紮起來,長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粗黑的手掌死死按住腰肢。她雙手撐地,指節發白,試圖爬開,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奧利弗……你……」 話沒說完,奧利弗俯身貼近她嬌嫩的耳邊,熱息噴在她耳廓,聲音低沉而帶著威脅:「再掙扎,老子就不能保證還有理智不侵犯你了。」 阮青鸞身子猛地一僵,紅瞳里閃過一絲恐懼與屈辱。她知道他不是開玩笑——那根巨屌正抵在她臀縫間跳動,龜頭前端溢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沾濕了黑絲,熱得嚇人。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但她仍不放心,保險起見,纖纖十指迅速向下探去,捂住自己的美屄。指尖隔著破損的布料按住粉嫩的屄唇,指節發白,像在用最後一道防線守護最後的尊嚴。黑絲長腿微微顫抖,肉臀卻因姿勢被迫翹得更高,臀縫被巨屌頂開一道細縫,熱量順著縫隙鑽進,讓她子宮深處又隱隱發疼。book18.org
奧利弗冷哼一聲,粗黑的手掌猛地抓住阮青鸞的黑絲大腿,指尖一用力,絲襪在臀部位置「嘶啦」一聲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黑色絲料像破裂的蛛網般向兩側翻卷,露出雪白臀肉和腿根那片光潔的肌膚。她嬌呼一聲,身子本能地想縮,卻被他更重的體重壓得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雙手抓住她的玉手,一手握著一個纖細的手腕,粗暴地壓到地上,巨大的身軀俯身壓下,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光潔的美背,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龜頭直挺挺朝著蜜屄撞擊而去,熱燙的觸感像烙鐵般頂在粉嫩屄口,龜頭前端溢出的液體混著他剛才匆忙塗上的潤滑液,潤得發亮。 阮青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紅瞳猛地睜大,似乎看見自己的嫩屄馬上就要被那根黑雞巴無力地分開,填滿自己的每一個角落。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他膝蓋強行分開,臀縫被迫張開。巨屌頂在穴口,卻沒有真的擠進去,只是龜頭在屄唇上重重一撞,又滑進臀縫深處。粗黑的柱身就著潤滑油在臀縫中來回滑動,龜頭時而碾過屄口,時而頂到後庭,熱量順著臀肉縫隙鑽進,像火蛇般遊走。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卻在撞擊中漸漸來了感覺。蜜穴深處熱意涌動,粉嫩屄唇被龜頭反覆撞擊得微微翻卷,愛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順著臀縫淌下,混著他的前列腺液,拉出黏膩的細絲。每次巨屌滑動,龜頭都重重砸在穴口,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像暴雨砸在泥濘里。她的肉臀被撞得層層盪開浪花,黑絲破口處雪白肌膚泛起紅暈,臀肉在摩擦中越來越熱,越來越軟。阮青鸞貝齒緊咬著紅唇,生怕自己一旦張嘴就忍不住呻吟起來。book18.org
奧利弗低吼著加速,粗腰猛挺,巨屌在臀縫中抽插數百次,每一次都讓龜頭砸到屄口最敏感的邊緣,卻始終不真正進入,只用柱身和龜頭的熱量反覆挑逗。他卵蛋收縮,呼吸越來越粗,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撞擊後,整根巨屌在臀縫深處噴射。巨量的濃稠精液像熱漿般噴涌而出,覆蓋在她翹起的肉臀表面,一股股白濁順著臀線流下,淌進黑絲破洞,染濕了雪白肌膚,又順著大腿內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毯上。 阮青鸞紅瞳朦朧,肉臀還在輕顫,愛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臀縫淌成一片濕亮的痕跡。她喘息著趴在地上,雙手仍被壓住,指尖發白,像在無聲地承受這場情慾的洗禮。帳篷里只剩兩人粗重的呼吸,和精液滴落的細微聲響。 奧利弗發泄完了性慾,心滿意足地喘著粗氣。他低頭看著地上微微顫抖的阮青鸞,粗黑的肉棒還硬挺著,表面沾滿白濁與她的愛液,青筋暴突,龜頭脹得發紫。他彎腰,握住那根巨屌,在她光潔的美背上緩緩蹭了蹭,用她的肌膚做最後的清理。熱燙的龜頭從她肩胛滑到腰窩,再滑到尾椎,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精液與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脊椎溝壑向下淌,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呼吸細弱而急促,胸膛貼著地毯起伏,乳球被壓扁變形,黑桃乳環在乳尖處微微晃動。book18.org
奧利弗低哼一聲,鬆開肉棒,任由它彈了彈,又甩出一滴殘液。他沒再看阮青鸞一眼,自顧自地轉身回去睡覺,粗壯的身軀鑽進被窩,很快就傳來均勻的鼾聲,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阮青鸞仍趴在地上,久久沒動。她感覺自己就像個性愛娃娃——或者說,可能從一開始,她們一家在黑人眼中,就只是洩慾的工具。那晚學園祭的記憶、被巨屌貫穿的撕裂感、被熱精灌滿的熾熱……這些早已在她身體里種下種子,如今被反覆澆灌,抗拒的意志像沙堡般一點點崩塌。book18.org
她終於動搖了,以前她覺得自己只要和家人一起,就可以對抗外面的威脅。可實際上,如果不是為了城際交流的「合作」,自己和家人怕是早就被徹底控制,成為黑人們洩慾的的肉奴,精液的容器。那所謂的抗爭,還有什麼意思?逗他們開心嗎?讓那些黑人看著她們掙扎的樣子取樂,然後再一次次征服?她咬緊下唇,指尖在地毯上抓出褶皺,像一具被抽干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等她能略微分出一些心力的時候,才發現精液早就在她圓潤的翹臀上凝固成精斑了。濃稠的白濁像一層乾涸的蠟殼,覆蓋在黑絲破洞處的雪白肌膚上,順著臀線向下延伸,邊緣已龜裂成細小的紋路,黏膩的觸感早已冷卻,卻仍帶著一股刺鼻的腥味。她低頭看了一眼,紅瞳里沒有波瀾,懶得去清理這骯髒的東西。反正清理之後的乾淨肉體,也是讓那幫黑人更好地享受。他們肯定會再把她弄髒,那又何必去管呢?多擦一次,就多一次徒勞的掙扎。book18.org
就這樣,她帶著混亂的思緒沉沉睡了過去,蜷縮在墊子上,黑色絲襪上的破絲纏著腿肉,兔女郎裝殘破地掛在身上,像一具被遺棄的布偶。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帳篷里光線昏暗,奧利弗隨手叫醒了她。粗黑的手掌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啪」聲,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青鸞,起來。今天繼續。」 阮青鸞慢慢睜開眼,紅瞳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她沒掙扎,沒反抗,甚至沒試圖爬起,只是用空洞的目光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想要發泄就隨便你怎麼發泄吧。想要操我的屄也隨便你怎麼操,但是……少跟我說話,別來煩我。」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紅瞳里沒有恨意,沒有屈辱,只剩一片死寂的灰。她趴在那裡,長發散亂遮住半邊臉,黑絲長腿蜷曲著,破損的兔女郎裝掛在身上,精斑在晨光中泛著乾涸的白,像一幅殘破的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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