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愛 ,喚醒了成為植物人的我】(17-19) 作者:曹賊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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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母親的固執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陳建國獨自一人,在醫院旁邊的小公園裡漫無目的地走著。他眉頭緊鎖,手裡夾著的煙已經快燃到了盡頭,他卻渾然不知。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是一個外地號碼。陳建國心裡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喂?」「陳老闆,日子過得挺悠閒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男聲,語氣不善。陳建國的心沉了下去,他聽出了這個聲音,是那個借給他高利貸的混混頭子,王彪手下的馬仔。「彪哥……彪哥那邊怎麼說?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想辦法……」陳建國的聲音帶著懇求。「寬限?陳老闆,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對方嗤笑一聲,「彪哥的耐心是有限的。兄弟們也要吃飯。最後三天,連本帶利,五十萬,一分不能少。要是再見不到錢……」對方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陰冷:「我們就親自去醫院」看望看望「你老婆孩子。到時候,家破人亡,可別怪我們沒提前打招呼。」「別!別動我家人!」陳建國失聲叫道,「錢……錢我一定想辦法!你們別動他們!」「三天。記住,報警也沒用,抓了我,還有別人。下次,就不會打電話了。」對方冷冷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陳建國渾身發冷。他背靠著公園裡一棵老樹,緩緩滑坐到地上,雙手抱住頭,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五十萬!把他賣了也湊不出來!公司早就成了空殼,親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現在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王彪那伙人是有名的地頭蛇,心狠手辣,說到做到。如果他們真的對顧艾和小毅下手……陳建國不敢想下去。他轉念一想,如果……如果小毅永遠醒不來,作為事故和醫療的責任方,醫院和肇事方是不是需要賠償一大筆錢?那筆賠償款,或許……就能解他的燃眉之急?甚至,如果小毅「意外」死亡,賠償金會不會更多?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他用力搖頭罵道:「畜生!那是你兒子!」可是,王彪的威脅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掙扎、痛苦、愧疚……種種情緒在他心中激烈交戰。最終,對妻兒可能遭受暴力的恐懼,以及自身債務的壓力,壓倒了那殘存的父愛和良知。他顫抖著手,重新拿出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慘白的臉。他先打開相冊,翻出一張之前拍下的兒子的診斷報告圖片。上面有一行字被特意圈出:「患者陳毅,神經系統處於異常活躍狀態,對外界刺激反應敏感,尤其需避免強烈負面情緒刺激,可能導致神經功能徹底崩潰。」接著,他退出相冊,打開了一個加密的聊天軟體,點開一個沒有備註的聯繫人。聊天記錄很少,只有幾句簡單的詢問和報價。他手指顫抖著,輸入了一行字:「買一盒」普洛西平「,要快。」對方很快回覆:「位置待會發你,明天下午,現金。」陳建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小毅……爸爸也是沒辦法……爸爸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媽媽……你不要怪我……」三天後,病房裡。陳建國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鬍子拉碴,看起來比前幾天更加憔悴。他坐在床邊,看著顧艾細心地給兒子擦拭身體,眼神複雜。「老婆,」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我沒帶換洗的衣服過來,這一身都穿了好幾天了,有味了。你能不能……去商場幫我買兩件換洗衣服?T恤褲子就行。」顧艾停下動作,看了丈夫一眼,眉頭微蹙。她不太想離開兒子身邊,但看著丈夫邋遢落魄的樣子,想到他公司破產欠債,恐怕身上真沒什麼錢,連像樣的衣服都沒錢買,心裡又有些不忍。畢竟,他還是小毅的父親。「好吧,」顧艾嘆了口氣,放下毛巾,「我去附近的商場看看。你在這裡好好看著小毅,有什麼事立刻按鈴叫護士,或者給我打電話。」「我知道,你放心去吧。」陳建國連忙點頭,眼神卻有些躲閃。顧艾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兒子身上的監護儀器,確認一切正常,才拿起錢包,轉身離開了病房。聽著妻子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陳建國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走到病房門口,確認顧艾確實走遠了,然後輕輕關上了房門,甚至從裡面反鎖了。他轉過身,慢慢走到兒子的病床前。陳毅靜靜地躺在那裡,眼睛是睜著的。陳建國不敢去看兒子的眼睛。他顫抖著手,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白色藥瓶。裡面裝著幾片淡藍色的藥片,就是他通過特殊渠道買來的「普洛西平」。根據賣家的描述,這種藥物能暫時性地阻斷視覺神經信號傳導,導致失明,效果持續數小時到數天不等,而且代謝快,在常規血液檢測中很難被發現其特定成分。(我虛構的)他的計劃很簡單:讓兒子「意外」地出現視力喪失。當兒子突然發現自己看不見了,會產生巨大的恐懼和負面情緒。而根據之前的診斷報告,陳毅很可能因此導致神經功能進一步崩潰,甚至……腦死亡,成為真正的植物人。那樣,賠償……就順理成章了。「小毅……」陳建國聲音乾澀,他擰開藥瓶,倒出一片淡藍色的藥片在手心。「這是……這是爸爸託人找來的新藥,聽說……對神經恢復有好處……吃了……好得更快……」他像是在說服兒子,更像是在說服自己。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將藥片湊到兒子嘴邊。陳建國將藥片塞進他嘴裡,然後拿起水杯,將溫水慢慢倒入他口中。陳毅不受控制的將藥片和水咽了下去。陳建國做完這一切,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監護儀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大約過了幾分鐘,病床上的陳毅,身體忽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他那雙望著天花板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急劇收縮,然後又擴散,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情緒,那是極致的恐慌和茫然!他看不見了!眼前是一片徹底的的黑暗!不是閉眼的那種黑,而是連光都感受不到了!怎麼回事?我的眼睛?我怎麼看不見了?是病情惡化了嗎?我要永遠瞎了嗎?媽媽呢?爸爸呢?依依?柳院長?無數的念頭和恐懼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陳毅的意識。他本來身體就無法動彈,強烈的負面情緒如同風暴,在他脆弱的大腦里瘋狂肆虐。絕望、恐懼、無助……這些情緒衝擊著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經中樞。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心率監護儀上的數字陡然飆升,發出尖銳的警報聲!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的聲音。陳建國被警報聲驚得跳了起來,他看著兒子痛苦掙扎的模樣,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想衝過去按呼叫鈴,但腳卻像釘在了地上。不……不能……很快……很快就結束了……陳毅的掙扎持續了大約兩三分鐘,然後,他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顫抖停止了。急促的呼吸變得微弱而綿長。飆升的心率迅速下降,變得緩慢而無力。最明顯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緩緩地閉上了。監護儀上的心電圖波形變得平緩而微弱,血氧飽和度數值也在緩慢下降。他就這樣靜靜地躺著,比之前任何一次「昏迷」都更加了無生氣。陳建國呆呆地看著,他知道,兒子……可能徹底變成植物人了。他的眼前,忽然閃過許多畫面。兒子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小臉,響亮的啼哭,他和顧艾圍著嬰兒床,笑得合不攏嘴。兒子滿月酒,親朋好友的祝福,他抱著兒子,接受眾人的誇讚,意氣風發。兒子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叫出「爸爸」,他興奮地抱著兒子轉圈,顧艾在一旁溫柔地笑著。兒子第一天去幼兒園,抱著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和顧艾好一陣哄,最後看著兒子小小的背影走進教室,顧艾偷偷抹眼淚。……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爬滿了陳建國的臉頰。他抬手,用力抹去眼淚,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情緒。然後,他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猛地轉身,一把拉開病房門,朝著走廊聲嘶力竭地大喊:「醫生!護士!快來人啊!我兒子不行了!出事了!救命啊——!」他喊得撕心裂肺,表情扭曲,仿佛一個真正因為兒子意外而崩潰的父親。另一邊,顧艾正在商場裡,拿著兩件打折的男士T恤在猶豫顏色。她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是醫院的號碼。一種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她手忙腳亂地接通電話。「陳毅家屬嗎?病人情況突然惡化,正在搶救,請立刻回醫院!」護士急促的聲音傳來。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什麼也顧不上了,轉身就朝著商場外狂奔而去,就像那天,兒子出車禍時一樣。她衝到搶救室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牆角、抱著頭的陳建國。「小毅呢?小毅怎麼樣了!」顧艾衝過去,一把抓住陳建國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慌和憤怒而變形。「我……我不知道……我就上了個廁所……出來就發現小毅他……他閉上眼睛了……呼吸也很弱……」陳建國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解釋。「上廁所?」顧艾根本不信,她在的時候明明好好的,怎麼一走就出事。她猛地將陳建國推倒在地,然後像是瘋了一樣,用腳去踢他,踹他,一邊踢一邊哭喊,「都是你!都是你沒看好他!要是小毅有什麼事,我跟你拚命!」陳建國蜷縮著身體,抱著頭,承受著妻子的踢打,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卻沒有反抗。「阿姨!阿姨冷靜點!」柳依依聞訊趕來,看到這一幕,連忙衝上前,用力抱住失控的顧艾,「裡面還在搶救!你這樣會影響到醫生的!冷靜下來!」聽到「影響醫生」幾個字,顧艾動作猛地停住。她喘著粗氣,看著緊閉的搶救室大門,眼淚洶湧而出。她掙脫柳依依的懷抱,無力地滑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卻不敢再發出大的聲音,只是重複著:「對……不能吵……醫生在救小毅……在救他……」柳依依看著顧艾這副失魂落魄,精神瀕臨崩潰的樣子,心疼不已。她蹲下身,輕輕抱住顧艾,拍著她的背安慰:「阿姨,別這樣,陳毅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顧艾靠在柳依依懷裡,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車禍那次也是……現在也是……我沒看好他……都是我的錯……我該死……」聽到顧艾提起車禍,柳依依也紅了眼眶,她緊緊抱著顧艾,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於打開了。柳繁音院長穿著手術服,口罩拉到了下巴,臉上帶著凝重走了出來。她接到了緊急通知後,親自趕來主持搶救工作。顧艾起身衝到柳繁音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柳院長……我兒子……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沒事了對不對?他醒了對不對?」柳繁音看著顧艾滿是期盼的眼睛,心中不忍,但還是緩緩搖了搖頭:「顧女士,我們已經盡力了。雖然陳毅的生命體徵暫時穩定住了。」「但是,」柳繁音頓了頓,語氣沉重,「他的腦電波活動……降到了極低的水平,幾乎呈一條直線。瞳孔對光反射消失……從醫學角度講,他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或者說,甦醒的機率,已經微乎其微。」永遠……醒不過來了?……微乎其微?聽著這幾個字。顧艾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阿姨!」柳依依驚叫一聲,連忙扶住暈厥的顧艾。柳繁音也趕緊上前幫忙,和護士一起將顧艾抬到旁邊的休息椅上,進行急救。誰也沒有注意到,蹲在牆角的陳建國,在聽到柳繁音宣布兒子「永遠醒不過來」時,低垂的臉上,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勾了一下。不久後,陳毅被從搶救室推了出來,轉回了原來的病房。他看起來和之前似乎沒有太大區別,依舊安靜地躺著,只是眼睛無法再睜開了。顧艾在柳依依的照料下很快甦醒過來,她一醒來就撲到兒子床邊,緊緊握著兒子冰涼的手,眼淚無聲地流淌。柳依依在一旁默默陪著,心裡也難受極了。柳繁音處理完後續事宜,再次來到病房。她看著悲痛欲絕的顧艾,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顧女士,關於陳毅這次突然惡化,我們已經報警了。警方初步勘察了病房,沒有發現外力侵入的痕跡,但鑒於情況蹊蹺,已經立案調查。警方認為,陳建國先生有重大嫌疑,已經請他回去配合調查,做詳細問話了。」顧艾猛地抬起頭,她想起丈夫支開自己時的反常,想起他最近被債務逼得走投無路的樣子,想起他可能對賠償金的覬覦……「是他……一定是他!」顧艾的聲音嘶啞,「他最近很缺錢,非常缺錢!是他把我騙去商場的!小毅之前狀態明明有好轉的!一定是他做了什麼!」柳繁音點點頭:「這些情況,我會同步給警方。」柳依依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陳毅,又看看幾乎崩潰的顧艾,心裡又痛又急。她忽然想起之前幾次,陳毅都是在性刺激下甦醒的。雖然這次情況更嚴重,但……萬一呢?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急切地對柳繁音說:「院長!之前陳毅都是在……在那個的時候醒過來的!我們……我們再試試好不好?說不定……說不定還有希望!」柳繁音看著柳依依充滿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陳毅,緩緩地搖了搖頭。「依依,你的心情我理解。」柳繁音的聲音帶著冷靜,「在搶救室里,為了確認他的神經反射和身體機能,我們……已經嘗試過了。包括我在內,幾位參與搶救的女醫生,都……測試過他的生殖器反射。」柳依依和顧艾都愣住了。柳繁音繼續道:「他的陰莖確實還能在外界刺激下勃起,這說明最低級的脊髓反射弧還存在。但是,這僅僅是最原始的反射,與大腦皮層的高級意識活動無關。我們根據他目前的腦電波狀態、神經損傷程度,結合之前的」喚醒「案例數據,建立了一個粗略的機率模型。」她停頓了一下:「計算顯示,在目前這種深度昏迷、近乎腦死亡的狀態下,通過性刺激成功喚醒他意識的可能性,大約在十萬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說,即使每天和他進行一次……性行為,理論上也需要連續不斷進行大約……兩百七十四年,才有可能出現一次成功的喚醒。」「兩百七十四年……」柳依依喃喃重複,眼中的希望徹底熄滅了。顧艾也徹底癱軟下去,靠在兒子床邊,眼神渙散。「同時,以目前國內的醫療手段,已經……無能為力了。」柳繁音看著顧艾空洞的眼睛,補充道,「或許……可以嘗試聯繫國外的醫療機構。但是……機會同樣渺茫。」然而,顧艾似乎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她只是反覆念叨著柳繁音說的那個數字。「十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她喃喃自語,,「也就是說……還有機會……不是零……還有機會……」她忽然抬起頭,看向病床上毫無生氣的兒子,眼神變得有些瘋狂。然後,在柳繁音和柳依依驚愕的目光中,顧艾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她的動作很慢,解扣子、拉下拉鏈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米色的外套被脫下,扔在地上。裡面是一件淺色的針織衫,也被她從頭上脫掉,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接著是裙子,拉鏈滑下,布料順著她依然豐腴修長的腿滑落,堆在腳邊。她踢掉鞋子,最後,手指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一對雪白肥碩、沉甸甸的巨乳彈跳而出,深褐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之後,她脫掉內褲。此刻,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病床邊,站在兒子的面前,站在柳繁音和柳依依面前。她的身體依然美麗,肌膚白皙,腰肢雖然不如少女纖細,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柔軟,小腹平坦,雙腿修長。「阿姨!你……」柳依依驚呼出聲,想要上前阻止。柳繁音卻伸手攔住了她。院長看著顧艾那雙失去神采,只剩下執念的眼睛。她明白,此刻任何理性的勸阻都是蒼白的。這是顧艾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她對抗絕望的唯一方式。柳繁音嘆了口氣。柳依依看著院長,又看看赤裸的、如同木偶般站在床邊的顧艾,最後看向床上那個曾向她告白的陳毅。她的眼眶紅了,淚水無聲滑落。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她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護士服被解開,白色的制服滑落,露出裡面青春活力的身體。她不像顧艾那樣豐腴,但身材勻稱,肌膚緊緻,乳房小巧而挺翹。柳繁音看著兩個女人,她也開始解自己白大褂的扣子。白大褂脫下,裡面是簡潔的襯衫和西褲。她一件件脫下,露出保養得宜的成熟身體。她的身材比顧艾更顯骨感,但曲線優美,乳房不如顧艾碩大,但形狀完美,乳暈是淡淡的褐色。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帶著常年鍛鍊的緊緻感。三個女人,年齡不同,氣質迥異,此刻卻都赤裸著身體,站在同一個男人的病床前,為了同一個渺茫的希望。顧艾第一個爬上病床。她跨坐在陳毅的腰胯部位,動作有些僵硬。她伸出手,顫抖著去撫摸兒子冰冷的臉頰,然後俯下身,吻了吻他毫無血色的嘴唇。「小毅……媽媽來了……媽媽來叫醒你了……」她低聲說著,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她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陳毅的陰莖。它軟軟地垂在那裡。顧艾低下頭,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或許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那根陰莖在顧艾的口中,竟然慢慢地勃起了。顧艾吐出濕漉漉的肉棒,臉上沒有任何喜悅,只有更深的執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手扶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對準自己尚未濕潤的穴口,然後,腰肢用力,沉坐下去。「呃……」因為兒子的昏迷,顧艾生不起一絲情慾,乾澀的肉穴摩擦帶來疼痛,讓她悶哼一聲,眉頭緊皺,但她沒有停止,繼續用力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緊窄的甬道。沒有愛液的潤滑,進入的過程艱澀而痛苦,但她仿佛感覺不到,只是開始機械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體。肉棒在她乾澀的陰道里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痛感,但她不在乎。她的雙手按在兒子的胸膛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兒子緊閉的雙眼,嘴裡不停地低聲念叨:「小毅……醒醒……看看媽媽……媽媽在等你……醒醒……」柳依依看著這一幕,眼淚流得嘩嘩的。她爬上床,跪在陳毅的腦袋旁邊。她俯下身,捧住陳毅的臉,開始親吻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的額頭。「陳毅……我是依依……你聽見了嗎?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阿姨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她一邊吻,一邊哽咽著訴說。柳繁音則跪在床的另一側。她伸出手,開始撫摸、刺激陳毅的身體。她的手帶著醫生的專業和細緻,按摩著他的胸肌、腹肌,刺激著他身體各處的敏感點,包括乳頭、大腿內側。同時,她也觀察著陳毅身體的任何細微反應,心跳、呼吸、肌肉的輕微抽動。然而,除了那根依靠脊髓反射維持勃起的陰莖,以及最基本的生命體徵,沒有任何意識層面的回應。顧艾的起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她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動作瘋狂晃動,乳頭髮硬,她開始撫摸自己柔軟的巨乳。柳依依吻遍了陳毅的臉,然後移開,看著顧艾機械而痛苦的動作,心中不忍。她爬到陳毅身側,伸出手,握住了顧艾一隻晃動著的巨乳。她的手輕輕揉捏著,試圖給顧艾一些安慰,也試圖通過刺激顧艾的身體,間接影響陳毅,如果他還殘存一絲意識,或許能感受到母親的興奮?顧艾對柳依依的撫摸毫無反應,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身下的抽插和口中的念叨上。柳繁音觀察了一會兒,也加入了進來。她移動到陳毅的腿邊,伸出手,開始用靈活的手指刺激陳毅的會陰、睪丸等部位,試圖尋找更強烈的反射點。同時,她也分出一隻手,撫上顧艾另一隻乳房,用專業的手法按摩、擠壓乳暈和乳頭。在持續的刺激下,陳毅的陰莖在顧艾體內逐漸變得更加堅硬。或許是神經反射的累積,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在顧艾又一次重重坐下時,那根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精液噴射而出,灌入了顧艾的陰道深處。顧艾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她感受到體內那股熟悉的、兒子滾燙的噴射。如果是以前,這會讓她興奮、滿足。但此刻,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夾緊陰道,仿佛想將那些精液全部鎖在體內,仿佛那些生命的精華代表了兒子的意識。她繼續起伏,榨取著肉棒里殘餘的精液,直到它再次軟化。柳依依看到陳毅射精了,心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她看向柳繁音,院長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這只是反射,並非意識恢復。但柳依依不願放棄。她輕輕推開已經有些脫力的顧艾,自己爬到了陳毅身上。她比顧艾輕巧,動作也更溫柔。她扶著那根剛剛射精、還有些濕滑軟垂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嗯……」完全進入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一聲輕吟。她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起伏腰臀,同時俯下身,緊緊抱住陳毅,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那緩慢而微弱的心跳。「陳毅……感受得到我嗎?我是依依……求求你,為了阿姨,為了我,醒過來好不好……」她一邊動,一邊在他耳邊泣訴,溫熱的淚水滴落在他的皮膚上。在柳依依溫柔而持久的騎乘下,陳毅的肉棒再次緩緩甦醒,在她緊緻濕潤的陰道里重新變得堅硬。柳依依感受到體內的變化,動作加快了一些,喘息也變得急促。她畢竟年輕,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產生真實的快感。終於,在柳依依一次深深的坐下時,陳毅的肉棒再次噴射,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柳依依也高潮了,同時有些脫力。柳繁音將癱軟的柳依依從陳毅身上抱下來,輕輕放在一旁的陪護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讓她休息一下。趁著這個間隙,顧艾又重新騎在了陳毅身上。柳繁音看著顧艾。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顧艾的下體已經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血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不斷從交合處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的陰道口有些紅腫,陰唇外翻。她的乳房被自己抓捏得布滿紅痕,乳頭腫脹發亮。她的眼神依舊死死盯著兒子緊閉的眼睛,起伏的動作已經變成了完全機械的本能,甚至有些搖晃,顯然體力也快耗盡了。柳繁音沉默地看了幾秒,然後,她也爬上了病床,取代了顧艾的位置。時間在無聲而絕望的「喚醒」中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柳繁音也在陳毅肉棒的抽插下達到了高潮,當滾燙的精液衝進她的子宮深處時,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劇烈顫抖,然後無力地伏在了陳毅身上,喘息著。她休息了片刻,掙扎著起身,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了衣服。她的臉上帶著疲憊和深深的挫敗感。作為醫生,她很清楚,剛才所做的一切,對於喚醒意識,可能毫無作用。她看向顧艾。顧艾在她下來後,立刻又爬了上去,騎在兒子身上,繼續那機械的的抽插。兒子的精液已經在她體內積攢了多次,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暫時撐起的弧度。她的肉穴又紅又腫,每次坐下都顯得異常艱難,但她仿佛感覺不到。她的奶子被自己無意識地用力揉捏抓扯,變得青紫一片,乳頭被拉得很長,乳暈腫脹,奶水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乳房的弧度流下,滴在兒子的小腹上。如果陳毅醒著,看到母親這副被情慾和絕望摧殘、卻又奇異地帶有一種墮落美感的模樣,或許會興奮地讚嘆。但此刻,顧艾對自己身體的慘狀毫不在意。她的表情依舊麻木,眼神空洞,只有嘴唇還在蠕動,仿在重複著那句「醒醒」。柳依依恢復了些體力,看到顧艾這副模樣,再也忍不住了。她衝過去,從後面緊緊抱住顧艾,哭著喊道:「阿姨!夠了!停下吧!你再這樣下去,會垮掉的!如果你倒下了,陳毅怎麼辦?誰來照顧他?誰來等他醒來?」顧艾的身體猛地一震,動作停了下來。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抱著自己的柳依依。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些,看清了柳依依滿臉的淚水和擔憂。然後,她像是終於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被驚醒,又像是支撐她的那根弦終於崩斷。「哇——!」顧艾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她癱軟下來,趴在兒子冰冷的胸膛上,嚎啕大哭,身體劇烈地抽搐,眼淚、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狽不堪。柳依依緊緊抱著她,陪著她一起哭。柳繁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眼眶也濕潤了。她知道,顧艾終於面對現實了。哭了不知多久,顧艾的哭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她掙扎著從兒子身上爬起來,動作踉蹌,幾乎站不穩。柳依依扶著她。顧艾看著床上依舊沉睡的兒子,看著他那張英俊卻毫無生氣的臉,眼神漸漸從崩潰,變成了一種固執。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和污漬:「不能再……讓小毅離開我了……」柳依依和柳繁音都看著她。顧艾的眼神飄向窗外:「我要帶小毅回家……回鄉下老家去。那裡安靜,空氣好……不管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輩子……我都要守著他,照顧他,等他醒來。」「阿姨!」柳依依急了,「鄉下醫療條件不好,萬一……」「沒有萬一。」顧艾打斷她,「醫院已經沒辦法了。國外……我們也沒錢去。留在這裡,也只是等。回鄉下,至少……那是我們的家。我會好好照顧他,每天陪他說話,給他按摩,給他……擦身體。」她頓了頓,「就像他小時候一樣。」「可是……」「依依,」柳繁音再次攔住了還想勸阻的柳依依,對她輕輕搖了搖頭,「讓她靜一靜吧。讓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目前觀察下來,陳毅已經能夠自主呼吸。現在這種情況,醫院的各種設備已經沒多大意義,只要做好應急措施,是可以在鄉下生活的。」而且有時候,一個明確的目標,哪怕是虛假的目標,也能支撐一個人活下去。對於現在的顧艾來說,帶著兒子回鄉,用餘生去等待一個奇蹟,或許就是她唯一活下去的意義。顧艾不再說話,她開始默默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後,她開始收拾兒子的衣物。柳繁音看著顧艾收拾,心中嘆息。她轉身離開了病房,去處理一些手續和後續事宜。柳依依幫顧艾一起收拾,心裡也暗自做了一個決定。收拾得差不多了,柳依依穿好衣服,對顧艾說:「阿姨,你等我一下,我回家拿點東西,很快回來。我……我跟你們一起去鄉下。我可以幫忙照顧陳毅,也可以陪你。」顧艾抬起頭,看著柳依依,眼中有些感動,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依依,謝謝你。但是……不用了。這是我的兒子,我的責任。你還年輕,你有你的人生。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我們母子身上了。」「不!這不是浪費!」柳依依激動地說,「我願意!阿姨,讓我去吧!求你了!」顧艾不再說話,只是繼續低頭收拾,用沉默拒絕。柳依依咬了咬唇,轉身跑出了病房。她直接找到了正在辦公室的柳繁音。「院長!」柳依依衝進去,語氣急切,「我要跟阿姨和陳毅一起去鄉下!我不放心他們!」柳繁音從文件中抬起頭,看著女兒紅腫的眼睛和倔強的表情,心中瞭然,但也更加憂慮。「依依,別這樣。」柳繁音站起身,走到柳依依面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聽我說。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青春和未來。陳毅的事情,你已經付出了太多,不需要再自責,更不需要用你的一輩子去贖罪!至於賠償,我會負責。我已經決定了,之前給顧艾的二十萬,我會再追加六十萬,總共八十萬,打到她的卡上。這筆錢,足夠他們在鄉下安穩生活一輩子,也算……我對陳毅有個交代。」「我不要什麼青春!我也不要什麼未來!」柳依依哭著搖頭,「我只想陪著他們!媽,你讓我去吧!我求你了!」柳繁音看著女兒幾乎崩潰的樣子,知道此刻講道理是沒用的。「好了,依依,你先冷靜一下。陳毅他們,最快明天才能出院。你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吧,正好也回家收拾一下。」柳繁音語氣緩和的安撫道。柳依依確實身心俱疲,在柳繁音的安撫下,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她點了點頭,在柳繁音的陪同下,回到了醫院附近的小公寓。等柳依依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柳繁音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把所有的備用鑰匙都拿走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把大好年華浪費了。鎖住她,只要能攔住她這幾天,等顧艾帶著陳毅離開,依依找不到人,時間久了,或許就能慢慢走出來。做完這一切,柳繁音輕輕帶上門,從外面鎖好門。她靠在門上,長長地嘆了口氣。接著,她回到醫院,通過財務系統,往之前給顧艾的那張銀行卡里,再次轉帳六十萬元。加上之前的二十萬,總計八十萬。這幾乎是她個人積蓄的一大部分了。病房裡,顧艾已經收拾好了所有東西,也辦好了出院手續。她坐在床邊,握著兒子的手,靜靜地看著他。第二天一早,顧艾僱傭了一位中年女司機,她開著一輛空間較大的SUV來到了醫院樓下。女司機姓李,面相憨厚,話不多,是顧艾通過醫院護工介紹找到的,負責將他們母子安全送到位於鄰省山區的鄉下老家。醫護人員幫忙將依舊昏迷的陳毅抬上了車,安置在汽車後排改造成的簡易床位上。顧艾提著行李,坐進了副駕駛。車子緩緩駛離醫院,匯入車流,朝著遠離城市、通往群山的方向駛去,漸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book18.org

第十八章:每時每刻都在和我做愛的媽媽book18.org

車子開了大半天,從高速公路轉到省道,再從省道拐進蜿蜒的盤山公路。窗外的景色從高樓大廈變成田野,又從田野變成連綿的青山。顧艾坐在副駕駛座上,眼睛一直看著前方,但眼睛裡沒有神采。開車的李姐偶爾從後視鏡看看後排躺著的年輕男人,又看看旁邊這個漂亮卻像丟了魂似的女人,心裡嘆氣,但沒多問。傍晚時分,車子開進一個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子。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白牆黑瓦的老房子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升起。車子停在一棟帶著小院的兩層樓房前。院子收拾得乾淨,種著些花草。聽到車聲,一個繫著圍裙的女人從屋裡走出來。女人看起來只有五十出頭,身材豐腴,胸脯鼓鼓囊囊地把碎花襯衫撐得緊繃,腰身圓潤,臀部飽滿。她皮膚白皙,眉眼和顧艾有幾分相似,但更顯富態,是那種典型的農村美熟女。她是顧艾的母親,陳毅的外婆,叫白巧慧。「小艾?」白巧慧看到下車的女兒,先是一喜,隨即看到她憔悴的臉色和紅腫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這是……」她的目光落到正被李姐和顧艾小心翼翼從車上搬下來的陳毅身上。陳毅躺在簡易擔架上,閉著眼,臉色蒼白。「小毅?小毅怎麼了?」白巧慧臉色變了,快步上前。顧艾沒說話,只是和李姐一起把兒子抬進屋裡,放在一樓收拾好的房間床上。白巧慧跟進來,看著外孫一動不動地躺著,呼吸微弱,嚇得手都抖了。付了錢送走李姐,顧艾關上門,回到房間。白巧慧正坐在床邊,握著陳毅的手,眼圈發紅。「小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毅他……」白巧慧的聲音發顫。顧艾在母親身邊坐下,看著兒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媽……小毅他……出車禍了。成了植物人。醫院……治不好了。」她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說了,從陳毅去相親,到車禍,到成為植物人,最後醫院宣布希望渺茫。白巧慧聽得眼淚直流,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她摸著外孫冰涼的臉,心疼得不行。「那……那現在怎麼辦?就……就這樣了?」白巧慧哽咽著問。顧艾看著母親:「還有希望。」「什麼希望?」顧艾沉默了幾秒,然後,用最直白的語言,把她如何發現與兒子性交能刺激他、如何在醫院嘗試、以及柳繁音說的那個機率,都告訴了母親。白巧慧聽完,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張著嘴,看著女兒,又看看床上的外孫,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你和……和小毅……這……這怎麼可能……他是你兒子啊!」白巧慧的聲音拔高。顧艾點頭,「媽,我也沒辦法了。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喚醒他。媽,我沒騙你。我試過很多次了。只有那個時候,他才有反應。」白巧慧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睛,又看看外孫年輕卻毫無生氣的臉。她知道女兒的性格,不是那種胡說八道的人。過了很久,白巧慧長長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她抹了把眼淚,握住女兒的手:「苦了你了……小艾。媽……媽知道了。只要有一線希望,咱們就試試。村子人少,咱們關起門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顧艾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從那天起,顧艾的生活就只剩下了一件事:喚醒兒子。她變得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話,幾乎不開口。對其他事情也全都提不起興趣。她的眼睛要麼看著陳毅,要麼看著天空,眼神恍惚,只有在給兒子擦身、按摩、或者做那件事的時候,才會稍微聚焦。她開始在任何可能的時候,與兒子性交。吃飯的時候。她把陳毅從床上扶起來,讓他坐在特製的、帶靠背和扶手的輪椅上。然後她自己搬個凳子,坐在輪椅前面。她脫下自己的褲子,扶著兒子軟垂的陰莖,對準自己特意濕潤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陰莖進入體內,她調整姿勢,讓整根沒入。然後她拿起碗筷,開始吃飯。吃幾口飯,她的腰會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讓體內的陰莖摩擦內壁。起初只是輕微晃動,後來動作越來越大。她一隻手端著碗,另一隻手撐在兒子大腿上,腰臀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噗嗤、噗嗤。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來。她的穴里早就濕透了,每次坐下都帶出更多愛液。她吃飯的速度慢下來,呼吸變重,眼睛盯著碗,但眼神渙散。「嗯……」她喉嚨里發出悶哼,腰動得更快了。陰莖在她體內越來越硬,撐得她小腹發脹。她放下碗,雙手抓住輪椅扶手,開始用力地上下套弄。屁股撞在兒子大腿上,發出啪啪的響聲。白巧慧坐在對面吃飯,頭埋得很低,耳朵通紅,扒飯的動作僵硬。顧艾不管這些。她越動越快,乳房在衣服下劇烈晃動。突然,她身體一僵,喉嚨里發出長長的「啊——」聲,腰肢劇烈顫抖。與此同時,她感覺到體內那根陰莖猛地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來,灌滿她的子宮。她癱軟下來,趴在兒子腿上,喘著氣。精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流下。她歇了幾分鐘,然後慢慢坐直,拿起碗,繼續吃飯,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洗腳的時候。晚上,顧艾打來熱水,讓陳毅坐在床邊,腳泡在盆里。她脫了褲子跨坐到他腿上,扶著陰莖進入體內,然後彎腰給他洗腳。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得很深,幾乎頂到子宮口。她彎著腰,一對巨乳垂下來,乳頭蹭著兒子的膝蓋。她慢慢搓洗兒子的腳,動作很輕。但體內的陰莖因為姿勢和摩擦,慢慢硬了起來,撐滿她的甬道。她洗腳的動作越來越慢,腰開始無意識地前後晃動。「小毅……舒服嗎……」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她一隻手洗腳,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摸到兩人交合處,用手指揉搓自己的陰蒂。同時腰臀前後擺動,讓陰莖在體內抽送。噗嗤、噗嗤。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洗腳的動作停了,雙手撐在兒子腿上,專心致志地擺動腰肢。「啊……啊……頂到了……好深……」她仰起頭,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愛液,滴進洗腳盆里。她擺動了幾十下,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幾乎同時,體內的陰莖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進來。她趴在兒子腿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精液混合著愛液從穴口流出,滴進洗腳盆,在水面暈開白色的痕跡。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繼續給兒子洗腳,仿佛剛才的高潮和射精只是插曲。看電視的時候。客廳里有箇舊沙發。顧艾把陳毅抱到沙發上坐著,用靠墊固定好他的身體。然後她自己脫掉褲子,面對面坐到他腿上,讓陰莖進入,陰莖深深插在體內。她抱著兒子的脖子,臉貼著他胸口。電視里放著吵鬧的節目,但她沒看。她的腰臀在輕輕起伏,很慢,但很有節奏。每一下起伏,都讓陰莖在體內進出一點。她閉著眼,感受那種充實感。「小毅……媽媽在等你……快醒醒……」她喃喃自語。起伏漸漸加快。她鬆開抱著兒子的手,撐在沙發靠背上,開始用力地上下套弄。屁股抬起又坐下,每次坐下都讓陰莖進到最深。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客廳里迴蕩。她的乳房在衣服下瘋狂晃動,乳頭硬得發疼。「嗯……嗯……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腰動得越來越快。白巧慧在廚房收拾,聽到聲音,手頓了頓,嘆了口氣,把廚房門關上了。顧艾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用力地動,用力地讓兒子的陰莖摩擦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汗水從額頭流下,打濕了鬢角。終於,在又一次深深坐下時,她感覺到體內那根陰莖猛地脹大,然後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灌進來,沖得她子宮發麻。她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趴在兒子身上,大口喘氣。精液從交合處溢出,弄濕了沙發。她趴著不動,等呼吸平復,然後慢慢起身,抽了張紙隨便擦了擦,又抱著兒子,繼續看電視,雖然她根本沒看進去。做飯的時候。廚房裡,顧艾想了個辦法。她用布帶把陳毅固定在牆邊,讓他保持站立的姿勢。她自己則光著下身,站在灶台前炒菜。鍋里油熱了,她放入菜,翻炒幾下。然後她後退一步,撅起屁股,臀縫準確地對準身後垂著的陰莖,腰一沉。噗嗤。陰莖滑入體內,進得很深。因為做得太多,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感覺。不用手去扶,不用眼睛看,只是憑感覺,就能讓陰莖進入正確的位置。她保持這個姿勢,繼續炒菜。炒幾下,她的腰會前後擺動,讓陰莖在體內抽送。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很實在。「嗯……」她一邊炒菜一邊呻吟,手裡的鍋鏟沒停。陰莖在她體內慢慢硬起來,撐得她小腹發脹。她擺動腰肢的幅度變大,屁股撞在兒子胯骨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啪啪、啪啪。炒菜的動作慢了,她更多地在擺動腰臀。鍋里的菜有點焦了,但她不在乎。「啊……啊……小毅……射給媽媽……」她喘著氣說,腰動得飛快。終於,她身體一僵,鍋鏟掉在灶台上。與此同時,身後的陰莖劇烈跳動,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她體內。她趴在灶台邊,喘著氣,屁股還緊緊貼著兒子的胯部,不讓陰莖滑出。精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流下。過了幾分鐘,她緩過來,撿起鍋鏟,繼續炒菜,仿佛剛才的射精只是中途休息。白巧慧進來拿醬油,看到女兒光著屁股趴在灶台邊,身後是外孫的陰莖插在裡面,女兒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白巧慧手一抖,醬油瓶差點掉地上,慌忙退了出去。洗澡的時候。浴室里,顧艾放好水,把陳毅抱進浴缸,讓他靠著。然後她自己脫光,坐進浴缸,跨坐在兒子身上,溫水淹沒到胸口。陰莖插在她體內,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她抱著兒子,給他擦洗身體。擦著擦著,她的腰開始輕輕起伏。溫水讓身體更敏感。陰莖在體內進出,帶起水波,摩擦著內壁的每一處褶皺。「嗯……」她發出舒服的嘆息,起伏加快。她一隻手抱著兒子,另一隻手伸到水下,揉搓自己的陰蒂。腰臀前後擺動,讓陰莖在體內快速抽送。水聲嘩啦嘩啦,混合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下起伏,乳頭硬挺。「啊……啊……好深……頂到了……」她仰起頭,脖子繃緊。擺動越來越快,浴缸里的水濺出來,打濕了地面。她緊緊抱著兒子,腰肢瘋狂扭動。終於,她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緊緊箍住陰莖。與此同時,體內的陰莖跳動起來,精液噴射進她體內。她癱軟在兒子身上,喘著氣。精液混入浴缸的水中,很快散開。她歇了一會兒,然後繼續給兒子洗澡,把兩人身上的精液和愛液都洗乾淨。睡覺的時候。床上,顧艾側躺著,讓兒子從背後抱著她。她抬起一條腿,讓他的陰莖從後面進入她的體內。她就保持這個姿勢睡覺。夜裡,她會無意識地扭動腰臀。睡夢中,她的身體記得那種快感,會本能地尋求更多。陰莖在她體內慢慢硬起來。她在半睡半醒間,開始緩緩地前後擺動腰肢。噗嗤、噗嗤。輕微的水聲在黑暗裡響起。她閉著眼,但腰動得很有節奏,讓陰莖在體內抽送。「嗯……小毅……」她在夢裡喃喃。擺動漸漸加快。她一隻手伸到前面,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陰蒂。腰臀前後擺動,屁股撞在兒子胯骨上。啪啪的輕響在夜裡格外清晰。她呼吸變重,在睡夢中接近高潮。終於,她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與此同時,體內的陰莖跳動起來,精液噴射進她體內。她在高潮中醒來,喘著氣,發現自己還保持著被後入的姿勢,兒子的陰莖還在體內,精液正從交合處流出。她慢慢抽出陰莖,用紙巾擦了擦,然後重新抱好兒子,繼續睡。上街的時候。顧艾定製了一個特殊的背兜,像背嬰兒那種,但是更大更結實,能完美遮擋她的後面。她把陳毅背在背上,陳毅的手臂搭在她肩上,腿環在她腰側。她穿著寬鬆長裙,裡面什麼都沒穿。背帶的設計很巧妙,陳毅的陰莖正好對準她的臀縫。在同樣的位置,長裙也開了個小口,當她把他背起來,調整好位置後,兒子的陰莖就會滑入她的後穴。是的,後穴。前面的小穴用得太多,已經紅腫不堪,所以她開始用後穴。後穴很緊,進入時有點疼,但用了潤滑劑後,也能慢慢適應。村裡人看到,只當是母親背著生病的兒子出來透氣,還會同情地打招呼:「顧家妹子,又帶兒子出來啊?真是辛苦了。」顧艾會點點頭,輕聲應一句,然後繼續走。沒人知道,她寬鬆的裙子下面,兒子的陰莖正插在她的肛門裡,隨著每一步行走抽送。她就那樣背著兒子,走在鄉間小路上。兒子的陰莖深深插在她的後穴里,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下頂到最深處。她走得慢,穩,手托著兒子的臀,防止他滑落。起初只是輕微摩擦。但走了幾分鐘後,陰莖在她體內慢慢硬起來,撐滿她的直腸。她每一步,都感覺陰莖都頂到最深處,摩擦著腸壁。「嗯……」她低聲呻吟,腳步慢下來。她走到一片沒人的竹林邊,靠在竹子上,手托著兒子的臀,開始緩緩地上下晃動身體。每一下晃動,都讓陰莖在後穴里進出。她閉著眼,感受那種被填滿的快感。「啊……啊……小毅……插媽媽屁眼……」她喘著氣說,晃動加快。啪啪的撞擊聲在竹林里迴蕩。她一隻手撐著竹子,另一隻手伸到裙子裡,揉搓自己的陰蒂。後穴被陰莖撐得滿滿的,每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刺激。她晃動得越來越快,乳房在衣服下劇烈晃動。「要……要來了……射給媽媽……」她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與此同時,後穴里的陰莖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她直腸深處。她癱軟下來,靠著竹子喘氣。精液從後穴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打濕了裙子內襯。歇了幾分鐘,她整理好裙子,繼續背著兒子往前走,仿佛剛才在竹林里的高潮和射精從未發生。白巧慧有時候會陪著一起,看著女兒背著外孫,一步步走在田埂上,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知道女兒裙子下面正在發生什麼,心裡又酸又痛,只能默默跟在後面。其他的時候。早上,顧艾會給兒子口交。她跪在床邊,含住兒子軟垂的陰莖,慢慢舔舐吮吸。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過馬眼,然後深深吞入喉嚨。「嗯……嗯……」她發出吞咽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陰莖在她嘴裡慢慢硬起來,撐滿口腔。她吞吐得越來越深,喉嚨被頂得發癢。有時候,她會用乳房給兒子乳交。她脫掉上衣,一對巨乳裸露出來。她用手擠緊乳溝,把兒子的陰莖夾在中間,然後上下滑動。乳房柔軟滑膩,摩擦著陰莖。她低頭看著,看著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又滑下去。「舒服嗎……小毅……」她低聲問,乳房滑動加快。通常這樣摩擦幾分鐘,陰莖就會射精。精液噴射在她乳房上,白濁粘稠。她會用手抹開,塗滿整個胸部,然後趴下去,用乳頭摩擦兒子的臉。「吃吧……都是你的……」她喃喃說。白巧慧見過幾次女兒給外孫口交和乳交。第一次看到時,她整個人都傻了,站在門口動彈不得。後來見多了,她只是默默走開,但心裡像壓了塊石頭。她勸過女兒:「小艾,你……你別這樣糟蹋自己……」顧艾抬起頭,眼神恍惚:「媽,這不是糟蹋。這是在救小毅。」白巧慧說不出話了。她看著女兒消瘦的臉和執著的眼神,只能嘆氣。日子一天天過去。顧艾變得很瘦,眼窩深陷,但乳房因為頻繁的性刺激和可能的激素變化,反而更加飽滿,乳頭總是硬著,偶爾會滲出奶水。她的兩個穴,前面的小穴和後面的屁眼,因為長期使用,變得鬆了一些,入口處有些紅腫,顏色變深。她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汗水的味道,怎麼洗都洗不掉。她自己聞不到,或者不在乎。白巧慧勸過幾次,讓她休息,別把身體搞垮了。顧艾只是搖頭,說:「沒事,媽。我撐得住。」奇怪的是,陳毅的身體似乎真的異於常人。不管顧艾每天和他做愛多少次,有時候一天十幾次,從早到晚,只要她有空,就會坐上去,他的陰莖總能在刺激下勃起,射精。而且第二天,又會恢復狀態,仿佛永遠不會枯竭。顧艾有時候會摸著兒子沉睡的臉,喃喃自語:「都說女人是田,男人是牛,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小毅,你怎麼好像不一樣呢?你是鐵打的牛嗎?」沒有人回答她。她繼續著她的日常,坐在兒子陰莖上吃飯,插著兒子陰莖炒菜,背著兒子陰莖散步,含著兒子陰莖睡覺。她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那十萬分之一的機率,和肉穴里這根仿佛永遠不會疲倦的陰莖。book18.org

第十九章:外婆也加入了book18.org

這天下午,顧艾剛和陳毅做完。她光著下身,癱在床邊喘氣。陳毅的陰莖軟軟地從她穴里滑出來,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愛液,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她的兩個穴,前面的騷逼和後面的屁眼,都紅腫得厲害,穴口微微張開,無法完全閉合,看起來又可憐又淫蕩。白巧慧端著水進來,看到女兒這副樣子,心裡像被針扎了一樣疼。她放下水盆,拿起毛巾,蹲下身給女兒擦腿上的污穢。「小艾,」白巧慧的聲音發顫,「歇幾天吧……你看你這兒,都腫成什麼樣了……再這樣下去,身子要垮的。」顧艾搖搖頭,眼神還是恍惚的:「不能歇……媽,也許明天……明天小毅就醒了。要是錯過了,可能永遠都醒不了。」「可是……」「沒有可是。」顧艾打斷她,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去扶陳毅的陰莖,似乎還想再來一次。白巧慧看著女兒消瘦的背影和紅腫的下體,咬了咬牙,做了一個決定。晚上,顧艾洗完澡,正在給陳毅擦身體。白巧慧走進來,關上門,臉漲得通紅。「媽?怎麼了?」顧艾問。白巧慧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小艾……你……你教教我吧。」「教什麼?」「教我怎麼……怎麼和小毅做那個。我幾十年沒做,早忘了。」白巧慧說完,頭埋得更低了,耳朵紅得能滴血。顧艾愣住了。她看著母親,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媽,你……你說什麼?」「我說,你教我怎麼和小毅做愛。」白巧慧抬起頭,眼裡有淚光,「我看了這麼多天,心疼你。你這身子再這麼折騰下去,真要廢了。我……我幫你分擔一些。我也想讓小毅早點醒過來。我這身子……反正也老了,給了自己孫子,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顧艾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沒想到倫理觀念那麼重的母親,會說出這種話。過了很久,她點點頭:「好,我教你。」白巧慧鬆了口氣,但臉更紅了。顧艾讓母親脫衣服。白巧慧很害羞,背過身,一件件脫掉。她看起來只有五十出頭的樣子,身材豐腴,一對奶子比顧艾的還大,沉甸甸地垂著,乳暈深褐色,乳頭粗大。腰身圓潤,小腹有贅肉,屁股又大又肥,腿也粗壯。是典型的農村熟女身材,肥美多汁。顧艾讓母親躺到陳毅身邊,然後開始教。「先學手交吧。」顧艾握住陳毅軟垂的陰莖,示範怎麼套弄,「這樣,上下動,要輕一點,等他硬了再用力。」白巧慧學著做。她的手粗糙,動作笨拙,但很認真。她握著孫子的陰莖,輕輕套弄,臉羞得通紅。過了一會兒,陰莖在她手裡慢慢硬起來,變得粗長。「硬……硬了……」白巧慧小聲說,手有點抖。「嗯,接下來學足交。」顧艾抬起陳毅的腳,讓白巧慧用腳夾住陰莖,「用腳心摩擦,或者用腳趾夾著動。」白巧慧的腳不算好看,腳底有繭,但腳背還算白。她笨拙地用腳夾住孫子的陰莖,上下摩擦。這個姿勢讓她很羞恥,但她堅持做著。「然後學口交。」顧艾示範,含住陰莖,吞吐起來,「要深一點,用舌頭舔龜頭。」白巧慧看著女兒含著自己孫子的陰莖,心裡怪怪的,但還是學著做。她跪在床邊,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龜頭。陰莖在她嘴裡,又熱又硬。她試著吞吐,但牙齒不小心刮到了,她趕緊鬆口。「慢一點,用嘴唇包住牙齒。」顧艾指導。白巧慧又試了一次。這次好多了。她含著孫子的陰莖,慢慢吞吐,舌頭舔過馬眼,嘗到一點咸腥的味道。她閉著眼,不敢看。「最後學乳交。」顧艾擠了擠自己的奶子,示範怎麼用乳溝夾住陰莖,「擠緊一點,上下動。」白巧慧的奶子更大,乳溝更深。她用手擠緊奶子,把孫子的陰莖夾在中間,然後上下滑動。肥碩的奶子摩擦著陰莖,軟肉包裹著硬物,感覺很奇妙。「好了,現在學性交。」顧艾說,「你先上來,面對面坐。」白巧慧很緊張。她跨坐到孫子身上,用手扶著那根硬挺的陰莖,對準自己乾澀的穴口。她已經很多年沒做愛了,丈夫死得早,這些年一直守寡,下面緊得很。她慢慢坐下,陰莖一點點撐開穴口,進入體內。「啊……」白巧慧疼得叫出聲,額頭冒汗。「慢一點,深呼吸。」顧艾在旁邊指導。白巧慧咬著牙,繼續往下坐。陰莖一寸寸進入,撐開她緊窄的甬道。終於,整根沒入。她喘著氣,趴在孫子胸口,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脹痛感。「現在動一動,上下起伏。」顧艾說。白巧慧試著動腰。一開始很笨拙,只是輕微晃動。但很快,她找到了節奏,開始上下起伏。噗嗤、噗嗤。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她的穴里慢慢濕潤了,愛液流出來,潤滑了進出。「嗯……嗯……」白巧慧發出呻吟,腰動得越來越順。她肥碩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頭硬挺。屁股抬起又坐下,每次坐下都讓陰莖進到最深。「啊……啊……頂到了……」她仰起頭,脖子拉出弧線。顧艾在旁邊看著,伸手幫母親揉搓陰蒂。白巧慧身體一顫,腰動得更快了。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蕩。白巧慧的肥臀撞在孫子胯骨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越動越投入,忘了害羞,只想追求那種快感。「要……要來了……」她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與此同時,體內的陰莖猛地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來,灌滿她的子宮。她癱軟在孫子身上,大口喘氣。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慢慢抽出陰莖。穴口紅腫,無法閉合,精液還在往外流。「學會了嗎?」顧艾問。白巧慧點點頭,臉還紅著,但眼裡有滿足的光。從那以後,白巧慧也加入了。有時候是顧艾一個人和陳毅做,有時候是白巧慧一個人,有時候是兩個人一起。兩人一起的時候,通常是顧艾在前面,面對面坐在陳毅身上,白巧慧在後面,用後入的姿勢加入。陰莖輪流插在母女倆的穴里,同時抽送。房間裡充滿肉體撞擊聲、水聲和女人的呻吟。兩個女人,一個消瘦憔悴,一個豐腴肥美,都光著身子,圍著同一個男人,用身體試圖喚醒他。白巧慧很快適應了這種生活。她發現,和孫子做愛,不僅能幫女兒分擔,自己也能得到滿足。守寡這麼多年,她早就忘了性愛的滋味,現在重新嘗到,竟然有些上癮。她也開始在各種場合和陳毅做愛。野外翻土的時候,她把陳毅放在田邊的樹蔭下,自己去幹活。干累了,就走到樹蔭下,脫了褲子跨坐到孫子身上,讓陰莖進入體內,一邊休息一邊做愛。她肥碩的屁股坐在孫子胯上,上下起伏。汗水從她身上流下,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田野里沒人,只有風吹過莊稼的聲音。她放開了叫,聲音傳得很遠。「啊……啊……孫子……插深點……外婆的騷逼舒服死了……」她浪叫著,腰動得飛快。終於,她高潮了,體內的陰莖也射精了。她癱在孫子身上,喘著氣,看著藍天白雲,心裡有種奇怪的滿足感。白巧慧不僅學得很快,也越來越放得開。除了顧艾教她的那些,她開始自己摸索,在任何可能的時候,都和陳毅連在一起。做飯的時候。廚房裡,灶台上燉著湯。白巧慧只穿了件寬鬆的汗衫,下身光著。她學著女兒,把陳毅用布帶固定在牆邊,讓他站著。然後她背對著他,撅起肥碩的屁股,手向後伸,摸索到那根半軟的陰莖,對準自己已經有些濕潤的穴口,腰一沉,坐了下去。「嗯……」陰莖進入體內,撐開內壁,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她保持這個姿勢,開始炒菜。鍋里的油熱了,她放入青菜,翻炒。隨著炒菜的動作,她的腰臀自然地前後擺動,讓陰莖在體內淺淺抽送。噗嗤、噗嗤。水聲從交合處傳來。她的愛液流出來,潤滑了進出。炒幾下菜,她就用力向後頂一下屁股,讓陰莖進得更深。「啊……頂到了……」她一邊翻炒一邊呻吟,手裡的鍋鏟沒停。陰莖在她體內慢慢硬起來,越來越脹。她炒菜的動作慢了,更多地在擺動腰臀。屁股向後撞,撞在孫子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悶響。鍋里的菜有點焦了,但她不在乎。她一隻手撐在灶台上,另一隻手伸到後面,扶住孫子的腰,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晃動。「孫子……插外婆……用力插……」她浪叫著,腰動得越來越快。終於,她身體一僵,鍋鏟掉在灶台上。與此同時,體內的陰莖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來,灌滿她的子宮。她趴在灶台邊,喘著氣,屁股還緊緊貼著孫子的胯部。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她粗壯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過了幾分鐘,她緩過來,撿起鍋鏟,把炒焦的菜盛出來,然後繼續燉湯,仿佛剛才的射精只是中途休息。洗衣服的時候。院子裡,大盆里泡著衣服。白巧慧跪在盆邊,光著下身。她把陳毅放在身後的小凳子上,讓他坐著。然後她轉過身,撅起屁股,手扶著那根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陰莖進入體內,她滿足地哼了一聲。然後她轉回身,開始搓衣服。搓幾下衣服,她的腰就前後擺動一下,讓陰莖在體內抽送。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每次擺動,龜頭都頂到子宮口。「嗯……嗯……」她一邊搓衣服一邊呻吟,手裡的動作沒停。盆里的水濺出來,打濕了她的膝蓋。她的愛液也流出來,混進洗衣水裡。她越搓越用力,腰也擺得越來越快。啪啪的撞擊聲在院子裡迴蕩。她肥碩的屁股撞在孫子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忘了害羞,放開了叫。「啊……啊……孫子……外婆的騷逼舒服死了……用力插……」她浪叫著,腰瘋狂擺動。終於,她身體劇烈顫抖,手裡的衣服掉進盆里。與此同時,體內的陰莖跳動起來,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她體內。她癱軟在盆邊,喘著氣。精液從穴口流出,混進洗衣水裡,水面浮起白色的痕跡。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繼續搓衣服,把剩下的洗完。上廁所的時候。廁所里,白巧慧坐在馬桶上。她把陳毅帶進來,讓他站在面前。她解開他的褲子,掏出那根軟垂的陰莖,然後低下頭,含了進去。她先用舌頭舔,從龜頭舔到根部,再舔回來。然後她張開嘴,把整根陰莖吞進去,深深含住,喉嚨被頂得發癢。「嗯……嗯……」她發出吞咽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陰莖在她嘴裡慢慢硬起來,撐滿口腔。她吞吐得越來越深,每次深喉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一隻手扶著孫子的腰,另一隻手伸到自己下面,揉搓自己的陰蒂。嘴裡含著孫子的陰莖,下面濕得一塌糊塗。吞吐了幾十下,她感覺到嘴裡的陰莖猛地脹大,然後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進她喉嚨,又熱又腥。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沒浪費。射精結束後,她慢慢吐出陰莖,用舌頭把龜頭舔乾淨。然後她擦了擦嘴,站起身,提上褲子,牽著孫子走出廁所,仿佛剛才的口交和射精只是日常小事。其他時候。在院子裡曬太陽時,她把陳毅放在躺椅上,自己脫光衣服,跨坐上去,讓陰莖進入體內。她一邊曬太陽一邊輕輕起伏腰臀,直到高潮和射精。在廚房吃飯時,她讓陳毅坐在椅子上,自己面對面坐上去,一邊吃飯一邊上下套弄,飯吃完,她也高潮了,精液射進她體內。在臥室午睡時,她側躺著,從背後抱著孫子,讓他的陰莖從後面進入她的屁眼。她就這樣睡午覺,睡夢中無意識地扭動腰臀,醒來時發現屁眼裡灌滿了精液。她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離不開這種快感。有時候顧艾累了,她就一個人負責全天候的「喚醒療法」,從早到晚,只要有機會,就坐上去動一動。白天,她光著下身在家裡走來走去,隨時準備著。晚上,她整夜含著孫子的陰莖睡覺,睡夢中也不鬆開。她的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奶子更大了,乳頭總是硬著,偶爾會滲出奶水。兩個穴因為頻繁使用,變得鬆了一些,入口處顏色變深,總是濕漉漉的。她不在乎這些。她只知道,和孫子做愛,很舒服,而且有可能喚醒他。這就夠了。日子繼續這樣過。這天,柳依依來了。她背著包,站在院門口,看著院子裡正在給陳毅擦身體的顧艾。「阿姨。」柳依依喊了一聲。顧艾抬起頭,愣住了:「依依?你怎麼……」「我終於找到你們了。」柳依依走進來,眼淚流下來,「那天院長把我鎖在家裡,但我查了醫院的患者記錄,找到了你的身份證信息,就找來了。」顧艾放下毛巾,抱住柳依依:「傻孩子,你來幹什麼……」「我來幫忙。」柳依依擦掉眼淚,看著輪椅上的陳毅,眼神溫柔,「我是護士,能更好地照顧他。而且……我也想幫他恢復。」白巧慧從屋裡出來,看到柳依依,有些驚訝。顧艾簡單介紹了,白巧慧點點頭,沒多問。柳依依很快融入進來。她帶來了專業的護理知識,把陳毅照顧得更好。而且,她也加入了「喚醒療法」。她比顧艾和白巧慧都年輕,身體更敏感,更容易高潮。她做什麼事都要同時和陳毅做愛,就像顧艾之前那樣。吃飯的時候,她坐在陳毅陰莖上,一邊吃一邊動。洗澡的時候,她在浴缸里騎乘,一邊洗一邊高潮。睡覺的時候,她整夜含著陳毅的陰莖,睡夢中也不鬆開。三個女人,輪流照顧同一個男人,用身體試圖喚醒他。柳依依還帶來了一個消息。「阿姨,警察破案了。」一天晚上,柳依依對顧艾說,「陳建國對犯罪行為供認不諱,已經被抓捕了。而且警方順藤摸瓜,查到了那個放高利貸的王彪團伙,把他們一網打盡了。」顧艾聽了,沉默了很久。「嗯。」她最後只說了這一個字,然後繼續給兒子按摩腿。白巧慧嘆了口氣,沒說話。柳依依看著顧艾的側臉,心裡難受,但也沒再多說。夜深了,三個女人輪流爬上陳毅的床,用身體溫暖他冰冷的身軀。窗外,山村的夜晚很安靜,只有蟲鳴和風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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