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愛,喚醒了成為植物人的我 (3-4) 作者:曹賊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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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09& 【家人的愛,喚醒了成為植物人的我】(1-2) 作者:曹賊來也book18.org

第三章:美女護士的歉意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病房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顧艾在陪護椅上淺眠,生物鐘讓她準時醒來。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第一時間看向病床。陳毅安靜地躺著,呼吸平穩。薄被之下,靠近胯部的位置,再次隆起了一個熟悉的、不容忽視的帳篷輪廓。晨勃,比昨天似乎更加明顯、更加飽滿。顧艾的心跳快了幾拍。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她輕輕掀開被子一角,確認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依舊彰顯著生命力的男性象徵。一種混合著羞恥、希望和某種扭曲成就感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看了看時間,還早,護工和醫生通常要八點以後才會來查房。她起身,反鎖了病房門,拉嚴了窗簾。昏暗的光線讓房間裡的氣氛變得私密而暖昧。她走到床邊,手指顫抖著伸向兒子的病號褲鬆緊帶。昨天那雙被精液玷污的絲襪已經扔掉了,但腳心似乎還殘留著那種奇異的觸感。今天……今天或許可以試試別的?乳交?那個念頭讓她臉頰發燙。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鬆緊帶時——「咚咚咚。」輕輕的、帶著遲疑的敲門聲響起。顧艾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縮回手,心臟狂跳。她迅速拉好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襟,深吸幾口氣平復心情,才走到門邊,打開了反鎖。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孩。她看起來二十出頭,身材高挑纖細,護士服熨帖合身,襯得腰肢不盈一握。她戴著一頂小巧的護士帽,帽檐下露出一張清秀可人的臉龐,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大眼睛,此刻卻盛滿了不安、愧疚和緊張,眼圈下有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沒休息好。她的胸前別著工作牌,上面寫著:實習護士,柳依依。顧艾不認識這個護士,之前照顧陳毅的也不是她。「請、請問是陳毅先生的病房嗎?」柳依依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是的,我是他媽媽。」顧艾點點頭,側身讓她進來,心裡有些疑惑,這麼早,一個陌生的實習護士來幹什麼?柳依依走進病房,腳步有些虛浮。她的目光快速掃過病床上昏迷的陳毅,眼中閃過更深的痛苦和自責,隨即迅速低下頭,不敢再看顧艾的眼睛。「阿姨您好,我……我是新來的實習護士,柳依依。」她自我介紹,聲音越來越小,「我……我今天來,是想……想看看陳毅先生的情況,也……也想向您道歉。」「道歉?」顧艾愣了一下,「道什麼歉?」柳依依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我……我就是……那天,開車不小心……撞到陳毅先生的人。」她說完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肩膀垮了下來,眼淚終於滾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轉彎的時候沒看到人……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她泣不成聲,深深地向顧艾鞠躬。顧艾如遭雷擊,僵在原地。撞傷兒子的肇事者……竟然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清秀、滿臉淚痕的年輕女孩?還是這家醫院的實習護士?憤怒、怨恨……種種情緒瞬間衝上頭頂,她幾乎想衝上去撕打這個女孩。就是她,害得兒子躺在這裡!但看著柳依依那崩潰哭泣、真誠悔恨的樣子,看著她身上和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的青春氣息,顧艾胸中的怒火又像被戳破的氣球,慢慢泄了下去,只剩下酸楚和疲憊。怪她有什麼用?兒子已經這樣了。而且,這女孩看起來也備受折磨。「你……你先起來吧。」顧艾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扶起柳依依,「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這些……唉。」柳依依擦著眼淚,依舊不敢直視顧艾:「阿姨,我知道我說再多對不起也沒用……我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那天晚上……我不敢來見您,我怕您恨我,更怕聽到不好的消息……但是今天,我實在受不了了,我想……我想做點什麼,哪怕只是來看看,幫幫忙……」顧艾嘆了口氣,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柳依依拘謹地坐下,雙手緊緊攥著護士服的衣角。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陳毅,充滿了愧疚和擔憂。「陳毅先生他……現在情況怎麼樣?醫生怎麼說?」顧艾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度過了危險期,但是……腦損傷嚴重,運動神經受損,昏迷,可能……可能很難醒過來。」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哽咽了。柳依依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病房裡陷入沉默,只有兩個女人壓抑的抽泣聲。過了一會兒,顧艾才想起,光顧著傷心,忘了幫兒子發泄出來。她想到可以找柳依依幫忙。她清了清嗓子,有些艱難地開口:「柳護士……」「阿姨,您叫我依依就行。」柳依依連忙說。「依依,」顧艾斟酌著用詞,臉有些發熱,「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你們醫院……有沒有那種……專門處理男性患者……生理需求的醫生或者服務?」「啊?」柳依依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生理需求?您是指……」顧艾的臉更紅了,她指了指兒子被子下隆起的部位:「就是……這個。院長之前來看過,說我兒子有晨勃,是好的跡象。她說……適當的外部刺激,尤其是對這方面還有反應的刺激,可能……可能對喚醒神經、促進恢復有好處。」柳依依順著顧艾的手指看去,也看到了那明顯的隆起,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她雖然是學護理的,對人體結構不陌生,但如此直白地討論一個男性患者的性反應,還是讓她羞窘不已。「院、院長真的這麼說?」柳依依結結巴巴地問。「嗯。」顧艾點頭,為了增加說服力,她半真半假地補充道,「而且……之前,我找……找人試過。」她隱瞞了自己就是那個「人」,「結果第二天,我兒子就能睜開眼睛了,眼球也能動一點點。雖然還沒意識,但這真的是很大的進步!」柳依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充滿了希望的光芒:「真的嗎?刺激那裡……真的有用?」如果這個方法真的能幫助陳毅恢復,那她的罪孽感就能減輕一些,哪怕只是一點點!「我覺得有用。」顧艾肯定地說,目光灼灼地看著柳依依,「所以我想問問,醫院有沒有這方面的專業服務?或者……有沒有懂這個的護工?」柳依依仔細回想,然後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阿姨,這個……醫院真的沒有這種專門的服務。普通的生理護理我們會做,但是這種……這種針對性的性刺激……不屬於醫療護理範疇,沒有醫生或護士會提供的。」她頓了頓,看著顧艾失望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陳毅,想到是自己把他害成這樣,一股強烈的想要彌補的衝動涌了上來。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但是……阿姨,如果您不嫌棄……我……我可以幫忙。」顧艾驚喜地看向她:「你?你可以嗎?」柳依依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嗯!我想為陳毅先生做點什麼……如果這樣真的能幫助他恢復,我願意試試。只是……」她的聲音低了下去,頭也埋得更低,「我……我沒談過男朋友,也沒……沒做過這種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顧艾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瞭然。原來是個沒經驗的小姑娘。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乾淨,而且看起來是真心想幫忙。手法生疏可以教,總比自己一個人摸索強。「沒關係,我可以教你。」顧艾的語氣溫和了一些,為了兒子,她這個當媽的,竟然要教一個年輕女孩如何給兒子手淫,這世界真是荒謬至極。但此刻,她顧不了那麼多了。「真、真的可以嗎?」柳依依抬起頭,眼中還有淚光,卻多了幾分好奇和忐忑。「嗯。」顧艾起身,再次確認門已反鎖,窗簾拉嚴。她走到床邊,掀開了陳毅腰間的被子。那根晨勃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粗長猙獰,青筋環繞,紫紅色的龜頭飽滿濕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啊!」柳依依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眼睛,指縫卻悄悄張開,偷偷看著。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清晰地看到一個成熟男性的生殖器,而且還是勃起狀態。視覺衝擊力極大,讓她心跳如鼓,雙腿發軟,一股陌生的熱流悄悄在小腹竄動。顧艾看著柳依依害羞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複雜情緒。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潤滑劑,倒了一些在掌心。「首先,要用這個,潤滑,不然會弄疼他,也不舒服。」顧艾一邊說,一邊將潤滑劑均勻塗抹在陳毅的肉棒上。她的動作已經比最初熟練了許多,手指划過柱身和龜頭時,那肉棒明顯地跳動了一下。柳依依看得面紅耳赤,手指緊緊揪著衣角。「然後,像這樣握住。」顧艾示範著,用手圈住肉棒的根部,五指收攏,但不過分用力,「不能太緊,也不能太松。上下滑動,速度可以慢慢變化。」她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潤滑劑發出細微的滋滋聲。肉棒在她的手中變得更加堅硬發亮。「嗯……」陳毅的喉嚨里發出了熟悉的悶哼,呼吸開始加重。「你看,他有反應了。」顧艾對柳依依說,「你過來,試試看。」柳依依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挪到床邊。她看著顧艾手中那根滾燙的、不斷被套弄的肉棒,羞得耳朵尖都紅了。她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遲疑著,不敢碰。「別怕,握住。」顧艾鼓勵道。柳依依閉上眼睛,一咬牙,伸手握了上去。入手的第一感覺是灼熱,燙得她手心一顫。然後是堅硬,像燒紅的鐵棍,卻又帶著生命的脈動。滑膩的潤滑劑沾滿了她的手。這種觸感陌生而刺激,讓她渾身一激靈。「對,就這樣,動一動。」顧艾指導著。柳依依笨拙地開始上下移動手掌。她的動作很僵硬,力度也不均勻,時而太輕,時而太重。「慢一點,放鬆手腕,用整個手掌包裹著動,對……拇指可以輕輕擦過這裡,對,就是龜頭下面這個小帶子,這裡很敏感……」顧艾在一旁耐心地指點,甚至偶爾會握住柳依依的手,帶著她一起動作,糾正她的姿勢和力度。柳依依學得很快。在顧艾的指導下,她逐漸掌握了節奏和技巧。她發現,當自己用掌心研磨龜頭,或者用指甲輕輕刮擦冠狀溝時,陳毅的反應會特彆強烈,肉棒跳動得更厲害,喘息也更粗重。這種「掌控」一個男人性反應的感覺,讓她在羞恥之餘,竟然生出了一絲奇異的、微妙的興奮和成就感。她的臉頰潮紅,呼吸也不知不覺變得急促,護士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原來……男人的這裡,是這樣的感覺。原來……做這種事,是這樣的。在兩人的「合作」下,陳毅的肉棒很快達到了極度興奮的狀態,青筋暴起,馬眼不斷張合,滲出更多粘液。顧艾觀察著,覺得差不多了,便對柳依依說:「好了,先停一下。」柳依依依言停下,手上還沾滿了潤滑劑和陳毅的前液,濕漉漉的。她有些茫然地看著顧艾。顧艾走到自己的包旁邊,從裡面拿出了兩樣東西,一雙未拆封的肉色超薄絲襪,和一雙白色的、帶有蕾絲花邊的短絲襪。都是她買來備用的。「光是手,可能還不夠。」顧艾將白色絲襪遞給柳依依,「用腳試試。你穿這個。」柳依依接過那雙白色的絲襪,觸手柔軟絲滑,還帶著蕾絲邊,非常女性化,也非常……情趣。她的臉又紅了:「腳……腳也可以嗎?」「嗯,我昨天試過,效果很好。」顧艾點頭,自己則拆開了那雙肉色絲襪,「他說不定更喜歡。你換上吧。」柳依依看著手中的白絲,又看了看顧艾已經坐在床邊開始往自己腿上套肉色絲襪,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背過身去,快速脫掉了自己的護士鞋和白色的棉質短襪,換上了那雙白色的蕾絲短絲襪。絲襪很薄,貼合著她纖細勻稱的小腿和腳踝,蕾絲邊正好在膝蓋下方一點,顯得清純又帶著一絲誘惑。她從來沒穿過這種款式的襪子,感覺怪怪的,但腳上傳來的絲滑觸感又很舒服。顧艾也換好了肉色絲襪,她的腿更豐腴一些,被肉色絲襪包裹後顯得白皙柔滑,有著成熟的風韻。兩人重新回到床邊。顧艾再次給陳毅的肉棒補充了一些潤滑劑,然後對柳依依說:「用腳心或者腳背去摩擦它。絲襪很滑,加上潤滑,效果很好。你可以坐著,把腳伸過來。」顧艾先示範,她側坐在床邊,抬起一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用腳心輕輕踩在陳毅肉棒的柱身上,然後上下滑動。絲襪與潤滑的肉棒摩擦,發出淫靡的沙沙聲。柳依依有樣學樣,也側坐下來,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穿著白色蕾絲絲襪的腳,試探性地用腳背碰了碰那滾燙的肉棒。接觸的瞬間,她腳背的肌膚隔著一層薄絲襪,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讓她腳趾都蜷縮了一下。「放鬆,用點力,摩擦。」顧艾指導著。柳依依鼓起勇氣,開始用腳背上下摩擦肉棒的側面。絲襪的順滑讓動作很容易,但那種隔著絲襪傳來的、堅硬灼熱的觸感,卻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一種比用手時更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腳背蔓延到小腿,再隱隱傳向大腿根部。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亂了。顧艾則用自己肉色絲襪的腳,重點照顧著龜頭和系帶區域,用腳趾夾弄,用腳後跟研磨。兩雙不同顏色、不同質感的絲襪玉足,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伺候著同一根怒張的男性性器。肉色的成熟誘惑,白色的清純羞澀,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其淫靡又詭異的畫面。陳毅的身體反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他的腰腹劇烈地挺動,迎合著雙腳的摩擦,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壓抑的低吼,臉上潮紅一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轉動,雖然依舊沒有睜開,但顯然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柳依依從一開始的害羞笨拙,漸漸被陳毅強烈的反應和顧艾熟練的引導帶入了一種陌生的狀態。她發現用腳趾去勾弄龜頭下方時,陳毅的肉棒會跳得特別厲害;用腳心包裹住龜頭輕輕旋轉時,他的喘息會變得格外粗重。她開始嘗試不同的角度和力度,白色的絲襪腳時而與顧艾的肉色絲襪腳交疊,時而分開,共同編織著情慾的羅網。她的護士服下,胸口已經濕了一小片,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雙腿之間也傳來一陣陣陌生的空虛和濕潤感。她不敢細想,只是機械地、卻又越來越投入地移動著自己的腳。「快了……他快要射了。」顧艾喘息著說,她的額頭上也有汗,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在雙重刺激下瀕臨爆發的樣子,「依依,你……你把腳放低一點,靠近他腿根……」柳依依依言,將自己穿著白絲的腳放低,腳背貼在陳毅的大腿根部附近。就在這時,陳毅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沙啞的、仿佛從胸腔深處擠出的低吼爆發出來:「呃啊——!」粗長的肉棒劇烈搏動,紫紅色的龜頭猛地一張——「噗嗤!嗤嗤嗤——!」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地噴射而出!第一股有力地射在了柳依依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肚上,白濁的液體瞬間在潔白的絲襪上炸開一朵淫靡的花。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都噴射在柳依依的小腿和腳踝處,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大腿和護士裙的下擺上。少量的精液也濺到了顧艾的肉色絲襪腳上。強勁的噴射持續了數秒,溫熱的精液浸透了白色的絲襪,粘膩地附著在柳依依的皮膚上,順著絲襪的紋理向下流淌,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濃烈的腥膻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女性香氛和潤滑劑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特的氣味。柳依依完全呆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腿和腳上狼藉一片的白濁液體,感受著那透過絲襪傳來的、依舊溫熱的觸感,大腦一片空白。這是男人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腿上……這種認知讓她渾身僵硬,臉頰燒得厲害,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和……一絲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交織在一起。陳毅在射精後,身體重重地落回床上,劇烈地喘息著,然後慢慢平復。病房裡一片寂靜,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顧艾才率先回過神來。她看著柳依依腿上和自己腳上的精液,又看了看兒子平靜下來的睡顏,心中五味雜陳。她拿過紙巾,先遞給柳依依:「擦擦吧。」柳依依木然地接過紙巾,機械地擦拭著自己腿上的精液。絲襪被精液浸濕後很難擦乾淨,反而弄得更加粘膩。她的手指都在顫抖。顧艾自己也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立刻湊到兒子臉旁,仔細觀察。陳毅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但他的臉色比之前紅潤了許多,呼吸深沉平穩。最讓顧艾驚喜的是,當她輕聲呼喚「小毅」時,陳毅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這一次,他的眼睛睜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而且,眼珠轉動的速度也明顯加快了!他的目光雖然還有些渙散,但似乎能更準確地捕捉到顧艾的臉,停留的時間也更長了一些。他甚至嘗試著,極其輕微地,轉動眼球,看向旁邊還愣著的柳依依。「小毅!你能看到媽媽了嗎?眼睛轉得快了是不是?」顧艾激動地抓住兒子的手,聲音帶著哭腔。陳毅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珠確實在努力地轉動,試圖聚焦。柳依依也顧不上腿上的狼狽,湊過來看。她也清晰地看到了陳毅眼神的變化,比她剛來時觀察到的快多了!「真的……真的變快了!」柳依依也驚喜地叫出聲,眼淚再次湧出,但這次是喜悅的淚水,「阿姨,您沒騙我!這樣真的有用!真的對恢復有幫助!」她看著陳毅那雖然依舊無神、卻明顯多了些「生氣」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和壓力仿佛瞬間減輕了一大塊。如果……如果這樣真的能讓他好起來,那她做的這一切羞恥的事情,就都值得了!顧艾緊緊握著兒子的手,又哭又笑,不斷點頭:「有用……真的有用……小毅,你聽到了嗎?你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柳依依擦乾眼淚,看著顧艾激動的側臉,又看了看床上似乎有所回應的陳毅,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她走到顧艾身邊,輕聲卻堅定地說:「顧姨,以後……以後如果需要,我還可以來幫忙。只要對陳毅先生的恢復有幫助,我……我願意繼續做。」顧艾抬起頭,看著這個滿臉淚痕卻眼神堅定的年輕女孩,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她點了點頭,握住了柳依依的手:「謝謝你,依依。」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變得更加明亮,似乎驅散了病房裡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第四章:美女院長的手交研究book18.org

柳依依在衛生間裡仔細清洗了小腿和腳上已經半乾涸的精液。白色蕾絲絲襪被糟蹋得不成樣子,她只好扔掉,換回了自己的棉襪。冰涼的清水沖刷著皮膚,卻沖不散心頭那團亂麻。羞恥、愧疚、一絲隱秘的興奮,還有看到陳毅眼神變化後燃起的希望,種種情緒交織纏繞。她整理好護士服,確認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深吸一口氣,走向位於醫院頂層的院長辦公室。敲門之前,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叩響了厚重的實木門。「請進。」裡面傳來柳繁音清冷平靜的聲音。柳依依推門進去。辦公室寬敞明亮,裝修風格簡約而專業。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景觀。柳繁音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沒有穿白大褂,只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裙,內搭白色絲綢襯衫,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鼻樑上架著無框眼鏡,正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上顯示的醫學文獻和影像資料。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是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依依?這個時間你怎麼上來了?不是應該在病房輪值嗎?」柳繁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細聽能察覺一絲關切。「媽……」柳依依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雙手緊張地交握,「我……我剛從陳毅先生的病房出來。」柳繁音的目光銳利起來:「你去那裡做什麼?」她知道女兒是肇事者,一直避免讓她直接接觸受害者家屬,以免刺激對方。「我……我去道歉了。」柳依依低下頭,「也……也看到了顧阿姨說的……那個情況。」「什麼情況?」柳繁音放下手中的電子筆,身體微微前傾。柳依依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但她強迫自己說下去:「就是……性刺激。顧阿姨說,她找人試過,刺激陳毅先生的……那裡,之後他的眼睛就能動了,今天我去的時候,親眼看到他眼睛轉動的速度快了很多!真的,媽,我不騙你!」柳繁音靜靜地聽著,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她沒有立刻質疑女兒,而是陷入了思考。陳毅的病歷她反覆研究過,損傷部位和程度理論上不應該出現如此快速的、跳躍性的恢復,尤其是這種涉及高級神經功能的恢復。但女兒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而且她親眼所見……「你確定他的眼球運動有明顯改善?不是你的心理作用?」柳繁音問道,語氣專業。「我確定!」柳依依用力點頭,「我還問過值班醫生他之前的狀態。今天早上,他的眼睛真的轉得更快,更靈活了,雖然還是沒有焦點,但絕對不一樣!顧阿姨也激動得哭了。」柳繁音沉默了片刻。她從醫多年,見過無數醫學奇蹟和無法解釋的病例,但將性刺激與嚴重顱腦損傷後的神經功能恢復直接掛鉤,並且效果如此「立竿見影」,這完全超出了現代醫學的認知範疇,甚至顯得有些……荒誕。但作為一名嚴謹的醫生,同時也作為這家醫院的院長和肇事者的母親,她不能僅憑女兒的一面之詞就下結論。她需要親自觀察,親自驗證。「我知道了。」柳繁音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下午我會抽空去一趟病房。這件事,暫時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其他醫生和護士。」「媽,你相信了?」柳依依有些驚喜。「我相信你看到的現象。」柳繁音轉過身,表情嚴肅,「但現象背後的原因和關聯性,需要驗證。如果……如果這真的是一種有效的、哪怕是非常規的刺激手段,對於患者,對於醫院,甚至對於類似的病例研究,都可能具有重要意義。」她頓了頓,看著女兒,「但前提是,必須謹慎,必須排除其他干擾因素。」柳依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聽到母親願意親自去看,心中還是鬆了一口氣。下午三點,查房時間剛過。柳繁音換上了白大褂,拿著病歷夾,獨自來到了陳毅的病房外。她敲了敲門。顧艾打開門,看到是院長,有些意外,連忙讓開:「柳院長,您怎麼來了?快請進。」柳繁音走進病房,目光首先落在病床上的陳毅身上。他安靜地躺著,眼睛是睜開的。柳繁音走近,仔細地觀察他的眼睛。她拿出一個小型筆式手電筒,檢查瞳孔對光反射,又用手指在陳毅眼前緩慢移動,觀察眼球追蹤情況。幾分鐘後,柳繁音收起手電筒,看向顧艾,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顧女士,您兒子的眼球自主運動功能,確實比上次我檢查時有明顯改善。追蹤速度和範圍都有所提升。」顧艾的眼睛立刻亮了,激動地說:「是吧!院長,我就說有用!那個刺激真的有用!」柳繁音推了推眼鏡,沉吟道:「從醫學角度看,這種改善是積極的。但正如我上次所說,這並不直接等同於意識恢復或高級神經功能恢復,也可能只是脊髓或腦幹反射通路的自發改善。至於您提到的」刺激「……」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其與這種改善之間的因果關係,還需要更嚴謹的驗證。」顧艾急切地說:「怎麼驗證?院長,只要能讓我兒子好起來,怎麼驗證都行!」柳繁音看著顧艾眼中毫不作偽的急切和希望,又看了看病床上對她們對話毫無反應的陳毅,心中做出了決定。她需要排除顧艾或其他人在刺激過程中可能無意識施加的其他影響,需要在一個相對「純凈」的環境下,觀察單一性刺激是否真的能引發可觀測的神經反應變化。「顧女士,」柳繁音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說出的話卻讓顧艾愣住了,「如果您不介意,我想……親自嘗試一次您所說的」刺激「,並在此過程中和之後,對陳毅進行更細緻的神經反應觀察。」顧艾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院長……要親自給兒子手淫?這……這太超出她的想像了。但轉念一想,院長是專業人士,如果她親自確認有效,那以後是不是就能得到醫院更正式的支持?甚至……能採用更專業的方法?「好……好的,院長,您……您請。」顧艾的聲音有些乾澀,她退開兩步,站在床尾,心情複雜地看著。柳繁音點了點頭。她先走到門邊,反鎖了房門,又拉嚴了窗簾。然後她回到床邊,掀開陳毅腰間的被子,那根男性生殖器安靜地蟄伏著,處於疲軟狀態。柳繁音面色如常,眼神冷靜,如同觀察一個普通的器官。她拿起顧艾遞過來的潤滑劑,擠出一些在掌心,然後,沒有任何猶豫或羞澀,直接握了上去,開始有規律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法確實很生澀,甚至可以說是機械。力度均勻,節奏穩定,但缺乏變化和情感,完全像是在操作一個儀器。手掌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聲響。顧艾在一旁看著,心裡有些奇怪。院長的動作……太冷靜了,甚至有些僵硬。不像是在做這種事,倒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柳繁音一邊動作,一邊密切觀察著陳毅的面部表情和身體反應。她能感覺到手中的器官在迅速充血、膨脹、變硬,變得滾燙。陳毅的呼吸開始加重,眉頭微蹙,喉嚨里發出模糊的聲響。這些生理反應是正常的脊髓反射,她記錄在心裡。但她的內心,遠不如表面那麼平靜。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接觸男性的性器官。她的女兒柳依依是試管嬰兒,精子來自精子庫。她本人因為早年專注於學業和事業,從未談過戀愛,更未曾與男性有過親密接觸。對於性事,她的認知完全來自書本、影像和醫學知識,冰冷而客觀。此刻掌心傳來的、鮮活而灼熱的觸感,陌生而強烈,讓她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瀾。但她迅速將這絲波動壓下,專注於觀察和「實驗」。在持續了幾分鐘規律刺激後,陳毅的身體反應達到頂峰,腰腹挺動,喘息粗重。柳繁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很快,陳毅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柳繁音的手上,還有一些濺到了白大褂的袖口和床單上。柳繁音立刻停止了動作。她冷靜地觀察射精後陳毅的狀態。他的身體放鬆下來,呼吸漸緩,但眼睛……似乎和之前相比,沒有明顯的變化?眼球轉動的頻率和靈活度,看起來和刺激前差不多。她又等待觀察了幾分鐘,還進行了一些簡單的神經反射測試,結果依舊。顧艾也湊過來看,她急切地在兒子眼前揮手,呼喚他的名字,但陳毅的反應和之前並無二致。她臉上的喜悅漸漸被焦慮取代:「院長……這……這次怎麼好像沒效果?眼睛沒變快啊?」柳繁音簡單清晰手掌,又用消毒濕巾仔細擦拭自己的手和白大褂袖口。她沉思片刻,開口道:「可能的原因有幾個。第一,個體差異和偶然性,之前的改善可能並非完全由性刺激引起,或者刺激效果存在波動。第二,」她看向顧艾,「您之前進行的刺激,可能伴隨著其他形式的互動,比如語言、觸摸其他部位,產生了復合效應。第三,也是我認為可能性較大的一種……」她頓了頓,用專業的口吻說道:「患者的神經系統可能對相同類型的刺激產生了適應性,或者說,刺激閾值提高了。簡單的、重複的手部刺激,已經不足以引發足夠強烈的神經興奮和潛在的功能重組。就像藥物治療,初期有效,但長期使用同一種藥,效果可能會減弱。」顧艾聽得半懂不懂,大概意思是「刺激不夠」?她急了:「那怎麼辦?是不是就沒用了?」「不一定。」柳繁音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恢復了院長的從容,「可能需要更強度的、或者不同模式的刺激。但這需要更謹慎的評估和嘗試。我會回去查閱更多相關資料,思考下一步方案。今天觀察到的情況,我會記錄在案。」她又囑咐了顧艾幾句注意觀察,便離開了病房,背影依舊挺拔優雅,仿佛剛才那淫靡的一幕從未發生。病房裡只剩下顧艾和兒子。顧艾看著院長離開的方向,又看看床上似乎毫無進展的兒子,心中的焦慮像野草一樣瘋長。刺激不夠?閾值高了?她喃喃自語:「不刺激了……不夠刺激了……」忽然,她腦海中閃過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性愛方法。手交……足交……院長剛才試了手交,沒用了。那……更刺激的呢?她的目光落在兒子剛剛射精後、尚未完全軟垂的肉棒上,上面還沾著些許精液。一個讓她自己都渾身戰慄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口交……那個她之前只看了一眼就臉紅心跳、不敢細想的方法。據說,那是比手和腳更親密、更刺激的方式。為了兒子……還有什麼不能做的?顧艾的眼神變得決絕。她再次她走到床邊,俯下身,近距離地看著兒子那根半軟的肉棒,濃烈的腥膻味撲鼻而來。她的心跳得厲害,臉燒得通紅。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甚至從來沒有想過。但此刻,沒有猶豫的時間了。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握住那根肉棒,它似乎因為她的觸碰而又微微抬頭。她低下頭,張開嘴,試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那紫紅色的、濕潤的龜頭。咸腥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她強忍著不適,回憶著那些模糊的文字描述,嘗試著,將龜頭含進了嘴裡。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陳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的悶哼。他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在她嘴裡完全勃起,變得更粗更長,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口,讓她一陣乾嘔。顧艾嚇了一大跳,想吐出來,但看到兒子劇烈反應的樣子,她又忍住了。她笨拙地用舌頭舔舐著龜頭的邊緣和馬眼,生澀地吸吮,同時用手配合著套弄肉棒的根部。「呃……啊……」陳毅的喘息變得極其粗重,甚至帶上了破碎的呻吟。他的腰腹瘋狂地向上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送入母親溫熱的口腔。他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床單,指節泛白。臉上潮紅一片,青筋凸起。顧艾被頂得難受,眼淚都出來了,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兒子極度的興奮。這種興奮程度,遠超之前手交和足交的時候。她忍著不適,努力吞吐,用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嘴裡的肉棒跳動得越來越厲害,咸腥的前液不斷湧出。顧艾的嘴巴又酸又麻,但心中卻燃起了希望。就是這樣,兒子有反應,強烈的反應!她更加賣力,加深了吞吐的幅度,甚至嘗試著將整根肉棒吞入更深,儘管只能吞下一半就讓她窒息。她的唾液混合著他的前液,發出淫靡的水聲。「嗬……媽……媽……」一聲模糊的、幾乎聽不清的囈語,突然從陳毅的喉嚨里擠了出來!顧艾渾身劇震,猛地睜大眼睛,但嘴上的動作卻因為震驚而停了下來。陳毅似乎到了極限,在她停下的瞬間,腰腹劇烈痙攣,肉棒在她口腔深處猛烈搏動——「咕……咳咳!」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進顧艾的喉嚨深處,量大得讓她猝不及防,直接嗆到,一部分精液被迫咽了下去,另一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下來。劇烈的咳嗽讓她不得不鬆開了嘴,精液繼續噴射,大部分射在了她的臉上、頭髮上,一片狼藉。陳毅在射精後,如同虛脫般癱倒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但眼睛卻睜得很大,眼神雖然依舊渙散,但眼珠轉動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許多!他甚至試圖轉動眼球,看向咳嗽不止、滿臉精液的母親。顧艾咳了半天才緩過氣,嘴裡、喉嚨里全是兒子精液濃烈的腥味。她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擦臉,也顧不上噁心,立刻撲到兒子臉旁,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小毅?小毅你剛才叫媽媽了?你是不是叫媽媽了?」她激動地呼喚,手指在兒子眼前晃動。陳毅的眼珠努力地追隨著她的手指,轉動的速度和準確性,確實比院長刺激之後要快得多,也靈活得多!雖然依舊沒有清晰的意識表達,但那種「活過來」的感覺,更加明顯了!顧艾的眼淚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精液一起流下。她緊緊抱住兒子的頭,又哭又笑:「幸好……還有用……小毅,你聽到了嗎?你會好的,媽媽一定會讓你好的!」臉上和嘴裡的精液依舊粘膩腥膻,但此刻在顧艾心中,這仿佛成了兒子正在復甦的證明,成了她繼續走下去的動力。倫理的邊界早已模糊,羞恥的底線不斷後退,只剩下一個母親不惜一切喚醒兒子的、扭曲而執著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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