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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背德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20-23）book18.org
作者：左輪山貓book18.org
標籤：#足交 #手槍文 #母子 #絲襪 #露出 #性奴 #道具 #制服 #姐妹花book18.org
第20章 歸鄉（劇情章無H）book18.org
除夕前幾天，我媽在客廳茶几上劃掉最後一個名字，把筆擱在一邊，長出口氣。book18.org
「該拜訪的都拜訪完了，該接待的也接待過了。」她揉了揉太陽穴，指尖在眉心輕輕按壓，臉上透著疲憊，「應該不會再有人來。」book18.org
坐在沙發另一頭的小姨立刻歡呼一聲，整個人陷進靠墊里，兩條大長腿架到茶几邊緣。book18.org
「終於！這幾天我臉都笑僵了。姐，你那些朋友也太能聊了，一坐就是幾小時，茶水續了四五回還不走。」book18.org
小瑤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寫寒假作業，聞言抬起頭：「那我們可以安心過年了？」book18.org
「對。」我媽溫柔地笑著，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髮。book18.org
小姨從沙發那頭滾過來，腦袋枕在我媽腿上：「姐，今年咱們怎麼過？」book18.org
我媽沒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手指梳理小姨散在腿上的頭髮，眼睛卻看向我。book18.org
瞳孔里有些複雜的東西在流轉。book18.org
像是猶豫，又像是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了抿，喉間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才開口。book18.org
「今年……我們回老家過年吧。」book18.org
小姨猛地坐起來：「回老家？」她瞪大眼睛，「你確定？」book18.org
小瑤也放下筆，筆桿在作業本上滾了半圈，停在頁邊：「真的嗎媽媽？我們要去看姥姥姥爺？」book18.org
我有些意外。book18.org
父親去世後這幾年，我媽從沒提過回老家過年。book18.org
爺爺奶奶走得早，我爸那邊沒什麼直系親人了。book18.org
姥姥姥爺住在二百公里外的縣城，每年春節前一定會打電話來，電話那頭老人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小韻，今年……回來不？」book18.org
我媽每次都說：「看情況，爸媽，年底忙……」book18.org
都是藉口。book18.org
姥姥姥爺那邊理解，也不忍心逼我媽。頭兩年還會多勸幾句，後來電話里就變成：「你們娘仨好好的就行……缺啥不？給你寄點……」book18.org
她的目光坦然地落在我身上，沒有躲閃，沒有逃避。book18.org
「這幾年，我一次都沒回去過。爸媽年紀大了，該回去看看了。」book18.org
小姨眨眨眼，睫毛在燈光下撲閃幾下，「行啊姐，你想通了就好！那咱們什麼時候走？得收拾收拾，我那些瓶瓶罐罐的可不少……」book18.org
「明天吧。」我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今天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出發，趕在午飯前能到。」book18.org
房門合上的剎那，林韻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女兒和妹妹的說笑聲。book18.org
女兒正纏她小姨問東問西，兒子偶爾插一句嘴，妹妹的聲音興致勃勃地傳來：「有啊！胡同口那家炸糕店不知道還在不在，我可饞那一口了……後山這時候也該有雪了……」book18.org
這些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模糊又溫暖。林韻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就揚了起來。book18.org
這幾年，她一直在逃。book18.org
切斷所有不必要的聯繫，把自己關在這幾百平米的房子裡。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話調成靜音，連敲門都假裝不在家。book18.org
她不敢回老家，不敢面對街坊鄰居憐憫的眼神，更不敢聽那些看似關心實則扎心的話。book18.org
「林韻啊，你命真苦……」book18.org
「還這麼年輕，以後可怎麼辦？」book18.org
「要不要嬸子給你介紹個對象？總得有個依靠……」book18.org
每一句都是善意的，她知道。可每一句都像刀子，把她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重新剖開，讓她血淋淋地站在那，還得擠出笑臉說「謝謝關心」。book18.org
她是真的怕了。book18.org
怕那些同情，怕那些閒言碎語，更怕自己一腳踩回舊日的土地，會忍不住想——如果他還在就好了。book18.org
可他不在了。book18.org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裡，林韻覺得自己的時間停在了六年前。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翻過，身體一日日老去，但心裡的某個部分永遠留在了三十二歲，留在了那個飄著紙錢灰的院子裡。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她走到鏡前，抬起眼，看向裡面的自己。book18.org
三十八歲了。book18.org
眼角已生出細紋，不笑時便隱在皮膚里，倒也看不明晰。book18.org
皮膚仍是緊的，只是不再有少女時飽滿透亮的光澤。book18.org
她抬手摸了摸頸側，羊絨衫的領子很高，遮住了脖子，但底下藏著幾處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昨晚兒子留下的，顏色很淡，一兩天便會消褪。book18.org
可是，一切都不同了。book18.org
她靈魂里漏了太久的風，那個空洞的位置，如今被另一個人穩穩地填滿。book18.org
不是替代，永遠不會是替代。book18.org
建國是建國，小強是小強，但他們給予的暖意，被穩穩接住愛感覺，竟如此相似。book18.org
不，或許更……複雜。book18.org
小強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喂過奶，換過尿布，牽著手教他走路，半夜發燒時守在他床邊掉眼淚。book18.org
看著他從小小一團長成現在這麼高，肩膀寬了，聲音低了，下巴上冒出青茬。book18.org
可也是她的男人，她的依靠，在這世上最親密的人。book18.org
所以她想挽著「丈夫」的手走在熟悉的胡同里，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哪怕只能偷偷地、在沒人看見的時候。book18.org
想在父母面前，把腰杆挺得直直的。book18.org
也想對那些總投來憐憫目光的鄰居，不再躲閃，而是坦然一笑：「別操心，我很好。」book18.org
她的「丈夫」會在一旁，替她擋去所有欲言又止的探詢。有些事，彼此心裡清楚，就夠了。book18.org
林韻對鏡子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容很淺，裡面沒有苦澀，只透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安寧與喜悅。book18.org
隨後她轉過身，拉開衣櫃，開始收拾行李。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完全亮透，我們就把行李搬下樓。book18.org
冬日的清晨冷得很，呵出的氣在空氣里凝成白霧。我提著兩個最大的行李箱走在最前面，箱子的輪子在水泥台階上磕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上次森林露營租的那輛SUV讓我開得很過癮，空間大，底盤高。book18.org
回來再開小姨那輛小巧的三廂車，總覺得束手束腳，腿伸不直，頭頂也壓抑。book18.org
所以露營回來後沒幾天，我就直接去了4S店，上個月才到貨。book18.org
「嚯，這麼大！」book18.org
小姨圍新車轉了一圈，手指在冰涼的車身上敲了敲。book18.org
那是一輛頂配的六座SUV，黑色車漆在凌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啞光質感。book18.org
車身超過五米，輪轂寬大，安靜地停在房前。book18.org
「大外甥行啊，」她扭頭看我，睏倦的眼睛勉強睜著，「說買就買。這得多少錢？」book18.org
「夠用就行。」我簡短應道，接過她手裡的背包扔進後備箱。book18.org
後備箱空間很大，兩個大行李箱放進去還空著一半。book18.org
我又陸續塞進小瑤的背包、小姨的化妝箱、幾個零散的雜物袋，最後才接過我媽提著的保溫袋。book18.org
「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熱豆漿。」她說著，很自然地拉開副駕的門坐進來，「早上現做的，趁熱喝。」book18.org
小姨撇撇嘴，拉著小瑤鑽進了第二排。book18.org
第二排是兩個獨立座椅，中間有過道，空間寬敞。book18.org
小瑤好奇地摸摸座椅扶手，又按了按窗邊的控制鈕：「這個車好高級啊。」book18.org
「那可不，」小姨躺進座椅里，順手把椅背向後調，「你哥可是有錢人。」book18.org
我坐進駕駛座，調整座椅和後視鏡。book18.org
真皮座椅起初透著涼意，但熱量很快從後背與坐墊漫開，暖意緩緩爬升。book18.org
媽媽安靜地坐在一旁望向窗外，側臉被車機螢幕的微光映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媽，豆漿。」我從保溫袋裡拿出一個杯子遞給她。book18.org
她雙手接過去，擰開杯蓋時熱氣蒸騰起來，模糊了她的眉眼。book18.org
「謝謝。」她低頭抿了一口，唇邊不小心沾上一抹乳白，下意識伸出舌尖舔掉那點殘留。book18.org
后座傳來小姨和小瑤低低的說笑聲。小姨慵懶地躺著，一條腿架在另一條上，靴尖隨車身的微顫輕輕點動，發出幾不可聞的「嗒、嗒」聲。book18.org
「小姨，你穿這麼少不冷嗎？」小瑤聲音里滿是真誠的擔憂。book18.org
「冷啊。」小姨笑嘻嘻地回，一邊搓了搓手臂，毛衣袖口滑落一截，露出腕上細細的金鍊，「所以小強，空調再開高點兒！」book18.org
我無奈地調了溫度，將後排出風口也轉向她那一側。book18.org
後視鏡里，小姨沖我眨了眨眼，手指勾了勾毛衣的領口，往下拉了拉。book18.org
黑色的蕾絲邊緣露出來更多，包裹著飽滿的乳肉，她嘴角噙笑，眼神裡帶著故意的撩撥。book18.org
我移開視線，掛擋，摁下電子手剎。book18.org
車子平穩滑出小區，匯入清早稀疏的車流。book18.org
駛上高速時，天色已全然亮開，冬日的陽光蒼白無力，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在儀表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book18.org
我媽喝完豆漿，把杯子擰好放回保溫袋，從包里拿出一盒糖，自己含了一顆，又遞給我一顆。book18.org
我張開嘴。book18.org
我媽眉眼彎出柔軟的弧度，抬手將那顆糖輕輕喂進我嘴裡。指尖擦過嘴唇，溫熱的觸感稍縱即逝，只留下一點若有似無的護手霜香氣。book18.org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後，后座漸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小瑤歪腦袋睡著了。book18.org
小姨也閉眼睛假寐，但她的手不安分。book18.org
從第二排座椅和駕駛座之間的空隙伸過來，輕輕撓我的手背，癢意順皮膚鑽進血管，一路往上爬。book18.org
我反手便握住了那隻作亂的手，將它穩穩收進掌心。book18.org
我媽從副駕駛側過頭，將空調出風口往我這邊撥了撥，讓暖風更直接地吹向我這邊。book18.org
接著側過身，從后座拿過一條毯子，輕輕抖開，蓋在了小瑤身上。book18.org
「你也睡會吧。」我對她說。book18.org
我媽搖搖頭：「不困，陪你說說話。」book18.org
其實我們也沒聊什麼要緊的。book18.org
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氣，路況，老家近些年可能的變化。book18.org
她的聲音柔柔地拂過耳邊，像羽毛在心尖最軟的地方輕輕搔了一下。book18.org
車又平穩地開了一陣，后座忽然傳來小姨拖長的語調：「小強，我——想——上——廁——所！」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導航，下一個服務區還有二十公里。book18.org
「憋著。」book18.org
「憋不住啦！」小姨的聲音拔高，帶著撒嬌的黏膩，「真的，剛才豆漿喝多了嘛。而且我早上還喝了杯咖啡……」book18.org
我媽在一旁笑了：「前面有個出口，下去找個地方吧。別憋壞了。」book18.org
我只好打了轉向燈，駛離高速。出口連著一條縣級公路，兩邊是冬日的田野，麥苗枯黃，田埂上堆著秸稈，遠處有零散的村莊。book18.org
往前開了幾分鐘，路邊出現一片小小的楊樹林。樹木光禿禿的，枝幹筆直地刺向天空。我把車停在路邊，撥了下手剎。book18.org
「這兒？」小姨瞪大眼，扒車窗往外瞧，「荒郊野嶺的……」book18.org
「不然呢？」我解開安全帶，「要麼就地解決，要麼憋到服務區，選吧。」book18.org
小姨咬咬牙，推開車門下去了。冷風「呼」地灌進來，她輕輕「嘶」了一聲，趕緊把毛衣領口攏緊。book18.org
我媽有些不放心，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我陪她去。」book18.org
「不用。」我拉住她手腕，「讓她自己去。這麼大個人了。」book18.org
我媽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坐穩了。book18.org
我們透過車窗看著小姨踩著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樹林裡走。book18.org
紅色的毛衣，在冬日灰濛濛的田野間格外醒目。book18.org
「穿成這樣，也不怕摔。」我媽小聲念叨。book18.org
我手搭在她腿上隔著羊毛大衣，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曲線，我媽微微分開腿，讓我的手更貼近腿根。book18.org
我手指動了動，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摸。隔著幾層布料，觸感並不直接，但那種若有若無的撩撥反而更磨人，再往能摸到加絨連褲襪細膩表面。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小姨回來了。拉開後車門鑽進來時帶進一股冷氣。book18.org
「凍死我了！」她搓著手，眼神卻瞟向我搭在我媽腿上的手，「你們倆倒挺暖和。」book18.org
「走了。」我重新發動車子。book18.org
老家距離我們住的城市二百來公里，走高速很快。不到十點，車子就駛入了縣城。book18.org
縣城這幾年變化很大。新區樓房林立，馬路寬闊嶄新。我媽指揮我往老城區開。book18.org
姥姥家住在城裡邊緣，還保留老格局。book18.org
狹窄的胡同縱橫交錯，青磚灰瓦的平房挨挨擠擠，電線在頭頂織成亂七八糟的網，晾衣繩橫跨兩側，上面掛著床單、棉襖、臘肉，在冷風裡晃蕩。book18.org
車子開不進去。我把車停在了胡同口那片特意平整出來的空地上，權當是停車場。book18.org
剛站穩，就看見胡同深處走出來兩個身影。book18.org
是姥姥姥爺！book18.org
姥爺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藏藍色中山裝，背有些佝僂，但步伐還算穩健。姥姥走在旁邊，手裡拎個布袋子，一邊走一邊往這邊張望。book18.org
小瑤第一個衝過去，撲進姥爺懷裡。book18.org
「哎喲，我的乖孫女！」姥爺笑得眼睛眯成縫，滿臉的皺紋都舒展開。粗糙的大手揉小瑤的頭髮，又捧她的臉仔細看，「長高了！」book18.org
姥姥走過來，目光卻越過所有人，直直落在我媽身上。母女倆隔幾步距離，對望幾秒，誰也沒先開口。book18.org
然後姥姥的眼睛一下就紅了。book18.org
「小韻……」她聲音有些哽咽，嘴唇哆嗦，布袋子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拉起我媽的手就不放下。book18.org
「你可算回來了。」眼淚順她深深的臉頰溝壑滾下來。book18.org
我媽也紅了眼眶：「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我提禮品過去，喊了聲「姥姥姥爺」。book18.org
姥姥這才轉過臉看我，上下打量，眼淚還在掉，臉上卻笑開了花：「小強都長這麼大了！真俊，真高，跟你爸年輕時候一個樣……不，比你爸還高一頭……」book18.org
姥爺重重拍了拍我的肩：「好小子，結實了。大學畢業了嘛？工作找著沒？還順心嗎？」book18.org
「都挺好的。」我應著，把禮品遞過去。book18.org
「好，好，好。」姥爺連說了三聲好，接過時手有些發顫。book18.org
這時小姨也晃了過來，笑嘻嘻地挽住姥姥的胳膊：「媽，您就光看見姐，看不見我呀？」book18.org
「看見啦看見啦！」姥姥抹了把淚，終於笑出聲，「就你貧嘴。」book18.org
姥姥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布袋子，拍了拍灰：「進屋說，進屋說。外頭冷，站這兒幹嘛。」book18.org
一家人說說笑笑地往胡同里走，路上遇到不少鄰居。book18.org
有蹲在門口曬太陽的老人，有提菜籃子路過的大媽，還有幾個半大孩子互相追逐，手裡拿著鞭炮。book18.org
「喲，這不是林家閨女嗎？回來過年啦？」book18.org
「林韻？真是林韻！好些年沒見了！差點沒敢認！」book18.org
「這倆孩子都這麼大了！小瑤都成大姑娘了！上次見才這麼點兒……」一個大媽比劃腰的高度。book18.org
姥爺在一旁笑著介紹，聲音洪亮，語氣里透著藏不住的欣慰：「這是你王嬸，住咱家對門，你小時候還吃過她家的棗糕……這是你李爺爺……這是朱奶奶，八十多了……這是徐叔……這個你得喊劉大大……」book18.org
我和小瑤一一打招呼。小瑤嘴甜，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叫得順口。我跟著喊，點頭微笑。book18.org
媽媽被幾位熱情的大媽圍在中間。她臉上一直掛著得體的笑，應答自如，只是挽我胳膊的手，一直沒鬆開。book18.org
走到家門口時，身後已經跟了好幾個鄰居，都是老街坊，熟面孔。姥姥熱情地招呼：「都進來坐坐！喝口水！大冷天的別在外頭站著！」book18.org
於是剛進屋，還沒來得及坐下，客廳就擠滿了人。book18.org
塑料凳子從各個角落搬出來了，瓜子糖果擺上了，茶水冒熱氣。一屋子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聊起來。book18.org
有人問我媽這些年過得怎麼樣，我媽笑著說「挺好的，孩子們都懂事」；有人提起我爸，說著說著自己先抹起了眼角；有個奶奶攥住我媽的手，紅著眼說「苦了你了，一個人帶倆孩子」；還有人問小瑤學習怎麼樣，問我大學期間順不順利。book18.org
我和小瑤一一應著。book18.org
聊著聊著，話題不可避免地又轉回我媽身上。book18.org
「小韻啊，」坐在對面的王嬸嗑著瓜子，語氣關切，「老這麼一個人也不是個事。你還年輕，才三十多，總得有個伴。」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book18.org
我媽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嘴角還是彎著的，只是有點勉強。book18.org
「王嬸，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她聲音依舊溫和，「孩子都大了，沒什麼需要操心的。」book18.org
「好什麼好！」接話的是剛才被介紹為「朱奶奶」的那位，耳朵背，所以嗓門格外敞亮，「家裡沒個男人，什麼事都得自己扛。你看你，一個人帶倆孩子，多不容易。修個燈泡，換個東西，都得求人……」book18.org
「就是，」李爺爺叼煙斗，煙絲在裡面明明滅滅，「你也該往前看了。我認識個……我一個老夥計的兒子，跟你差不多大，在稅務局上班，離婚了，沒孩子，人老實……」book18.org
「李叔。」我媽輕聲打斷他，帶著堅決：「謝謝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用。」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幾個老人面面相覷，眼神交流，最終都化成一聲嘆息。book18.org
「你這孩子，就是太痴情。」王嬸搖搖頭，把手裡攢的瓜子皮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建國要是知道，也該欣慰……」朱奶奶抹抹眼角。book18.org
「也好，也好，」李爺爺磕了磕煙斗，「守得雲開見月明。」book18.org
話題算是暫時揭過去了。茶水重新續上，瓜子繼續嗑，有人開始聊今年的菜價，聊誰家兒子考上了公務員，聊胡同改造到底什麼時候動工。book18.org
從剛才開始，坐在牆角塑料凳上的小姨就一直坐立不安。她低頭嗑瓜子，眼神飄忽，幾次想站起來溜走，又礙於場合不敢動。book18.org
果然，我媽這邊的火力一撤，馬上轉向了她。book18.org
「小雅啊，」姥姥開口了，語氣嚴肅，「你姐這邊是沒辦法。可你呢？快三十的人了，怎麼連個對象都不找？」book18.org
小姨手一抖，幾顆瓜子掉了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媽，我這不是……工作忙嘛。公司事多，天天加班，哪有時間……」book18.org
「忙忙忙，就知道忙！」姥姥痛心疾首，手指點向她，「你看你姐，十五歲中專畢業，十六歲就生了小強。你呢？到現在連個男朋友的影子都沒有！給你介紹了多少個，這個嫌矮，那個嫌胖，這個說沒感覺，那個說沒話聊……你到底要找個什麼樣的？」book18.org
姥爺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煙，這時候也插話：「你媽說得對。女孩子，總要成家的。你現在年輕不覺得，等過了三十，想找都難。」book18.org
小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下唇被牙齒咬得發青，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book18.org
「我……我有我的打算。」她聲音很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什麼打算？」姥姥不依不饒，「你都打算多少年了？再打算下去，好男人都被挑完了！你看看你，穿的這是什麼樣子？毛衣領子都快掉到胳膊肘了，……哪像個正經姑娘打扮？」book18.org
周圍的鄰居也幫腔：book18.org
「是啊小雅，該考慮了。」book18.org
「我侄子歲數比你小些，不過在銀行上班，要不……」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小姨突然站起。book18.org
動作太猛，塑料凳子被她帶倒，「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滿屋的嘈雜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著她。book18.org
小姨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通紅，瞪著姥姥姥爺，又掃過一屋子的人，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一句：book18.org
「我早就找對象了！就在——」book18.org
後面的話猛然剎住。book18.org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嘴唇哆嗦，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可後面的話像是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等她的下文。姥姥帶著期盼：「找著了？誰啊？怎麼不早說？帶回來看看啊！」book18.org
小姨的目光倉惶地掃過我，就那麼一瞬，很快移開。但那一瞬里蘊含的絕望、無助、委屈，像刀子一樣扎過來。book18.org
幾秒鐘死寂後，她轉身就跑，跌撞撥開人群，徑直衝上樓。book18.org
「砰——！」book18.org
房門被重重摔上。巨響在屋子裡迴蕩。book18.org
姥姥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樓梯方向：「你……你這孩子！找著了為什麼不帶回來？啊？是見不得人還是怎麼的？！什麼樣的對象不能讓我們看看？！啊？！」book18.org
姥爺按住她，嘆了口氣：「少說兩句吧。孩子有自己的主意。」book18.org
「有什麼主意！」姥姥甩開他的手，「有主意能三十了還不結婚？有主意能……」book18.org
「媽。」我媽打斷，起身走到姥姥身邊，手輕輕搭在老人肩膀上：「小妹的事，讓她自己處理吧。我們逼得太緊，反而不好。」book18.org
姥姥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大女兒，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跌坐回沙發里。book18.org
我站起身：「我去看看小姨。」book18.org
小瑤也想跟來，我攔住了：「你留在這，陪姥姥姥爺說說話，幫著收拾一下。」book18.org
她看看我，又看看樓梯方向，點點頭。book18.org
二樓，我推門進去。book18.org
小姨蜷在牆角，臉深深埋在膝蓋里，單薄的肩膀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小姨。」我喚她。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只是哭得更凶了，壓抑的嗚咽從臂彎里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蹲下身，把她拉起來抱進懷裡。小姨渾身都在顫抖，眼淚迅速滲進我的衣服。book18.org
「小強……」小姨抽噎，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明明有你……明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不能說……不能說啊……」book18.org
我把她摟得更緊，手掌在她背上輕撫：「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小姨突然激動起來，抬起淚眼瞪我，「你知道我多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男人！多想挽你的手走在街上，告訴那些催婚的『看，這是我男朋友』！多想在家庭聚會上大大方方地給你夾菜，說『我男朋友愛吃這個』！」book18.org
她越說聲音越大，最後幾乎是嘶喊出來。喊完了，那點力氣也耗盡了，只剩崩潰的哭泣，拳頭無力地捶打我胸口。book18.org
「可是我能嗎？我能嗎？！我只能藏著掖著，只能偷偷摸摸，只能看著人給我介紹對象。」book18.org
我任由她打，任由她哭。等她打累了，哭得沒力氣了，我才握住她冰涼的手，送到唇邊輕輕吻了吻。book18.org
「別哭了。」我用手指擦掉小姨臉上的淚。淚水混著暈開的眼妝，在指腹上留下黑紅相間的污漬，「哭花了就不好看了。」book18.org
她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睜著一雙紅腫的眼睛望我，鼻尖也紅紅的，像只被欺負慘了的小動物。book18.org
「一位偉人曾說過，」我捧住她的臉，用拇指慢慢拭掉那些狼狽的痕跡，「麵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book18.org
小姨呆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笑聲混著沒止住的抽噎。book18.org
「這什麼跟什麼啊……」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啞啞的，「列寧語錄都搬出來了……」book18.org
「意思就是，」我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瞳孔里倒映我的臉，還有窗外灰白的天光，「只要我們在一起，時間會解決一切問題。現在不能說，不等於永遠不能說。現在見不得光，不代表永遠見不得光。」book18.org
小姨安靜了下來。她就這麼看著我，過了好一會，才喃喃重複：「只要我們在一起……」book18.org
說完，整個人軟進我懷裡，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胸口，側臉貼在我胸口。羽絨服的面料摩擦她的皮膚，發出窸窣聲。book18.org
「小強，我真的好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可以什麼都不要……就要你。」book18.org
我們在安靜的牆角相擁了很久。book18.org
直到樓下傳來姥姥喊吃飯的聲音，小姨才從我懷裡退開，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結果把暈開的妝容抹得更花了。book18.org
「眼睛是不是腫了？」小姨走到書桌前，對著小圓鏡照了照。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豈止是有點……」她嘟囔著，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包。拉開拉鏈，翻出化妝品，開始對鏡子補妝。book18.org
動作倒是熟練，但手有點不聽使喚，畫眼線時筆尖一滑，戳到了眼皮。book18.org
我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眼線筆，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沿她眼瞼的輪廓慢慢描畫。book18.org
「你還會畫這個？」她閉眼，有點驚訝。book18.org
「以前在社團的時候學過一些，再加上看你和老媽畫得多了，照貓畫虎總還行。」book18.org
我畫完眼線，小姨自己補了粉底，遮了遮紅腫的眼眶。book18.org
收拾完，她對鏡子照了照，還算滿意地點點頭，轉身看我：「怎麼樣？能見人了嗎？」book18.org
我伸手，幫她耳邊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很好看。」book18.org
飯菜很豐盛。book18.org
姥姥姥爺把攢了一年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了。燉了雞，燒了魚，炸了丸子，炒了臘肉，還有一大盤餃子，青椒豬肉餡。book18.org
桌子擺不下，有些菜只能疊放。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姥爺開了瓶白酒，給我和他自己都滿上。book18.org
「來，小強，陪姥爺喝一個。」book18.org
我舉杯跟他碰了碰，喝了一口。酒很辣，順咽喉燒下去，胃裡頓時暖起來。book18.org
姥姥不停給我們夾菜：「小強多吃點……小瑤，這個丸子你小時候最愛吃了……小韻，別光顧孩子，你自己也吃……」book18.org
飯後，小瑤幫忙收拾碗筷，我媽和姥姥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夾雜母女倆的交談。book18.org
姥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姨拉我上樓，說要看她以前的房間。book18.org
其實沒什麼特別。房間保持多年前的樣子，牆上貼著過時的明星海報，書架上擺著中學課本，桌上有幾個毛絨玩具，都掉色了。book18.org
但她興致很高，指著牆上的一張泛黃的照片：「看，這是我十六歲時候拍的。在學校文藝匯演上，我演白娘子。」book18.org
上面的少女穿著戲服，水袖很長，臉上塗著厚厚的妝，但眉眼能認出是小姨，青澀，張揚，笑得沒心沒肺。book18.org
「那時候多好啊……什麼都不用想，天天就知道傻玩。」book18.org
晚上為了避嫌，我們是分房睡的。book18.org
至少表面上是。book18.org
我獨自躺在床上，睜著眼，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翻過身對著牆壁，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半小時，也可能一小時。book18.org
我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book18.org
老舊的門軸轉動時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一個身影溜進來，反手鎖上門，掀開被子滑了進來。book18.org
柔軟的手臂立刻環上我的脖頸。book18.org
「小強……」小姨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我來了。」book18.org
「冷嗎？」我低聲問了一句，自然而然攬住她纖細的腰，往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冷。」她往裡縮了縮，整個人貼上來，像要嵌進我身體里，「你暖暖我。」book18.org
我拉高被子，將我們兩人裹緊。book18.org
她的身體起初一片冰涼，但很快便暖了起來，皮膚相貼，溫度交融。book18.org
真絲睡裙料子滑膩，隨小姨不安分的動作，不斷摩挲著我的胸膛。book18.org
「小強，」她忽然撐起半個身子，那雙眼在幽暗的房間裡亮得出奇，「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知道這段關係……不正常，可我還是想要。想要你，想要姐，想要現在這樣……我不想結婚，不想找別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永遠見不得光。」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心口最深處生生剜出來的，赤裸裸地攤開在我面前。book18.org
我翻身，將她籠罩在身下，低頭看進她的眼睛。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小姨的瞳孔在黑暗裡放大，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我。book18.org
「林雅。」我很少叫她全名。book18.org
「你聽好了。」我盯著她的眼睛，字句清晰有力，「你不是自私，我也不是。我們只是……選了和別人不一樣的路。這條路會很難走，會有指指點點，會有千斤重擔，可能一輩子都得遮遮掩掩。但只要你願意，我就陪你走到底。」book18.org
小姨的眼底泛起水光，光亮積聚，化作一滴淚，順她的太陽穴緩緩滑入鬢髮。book18.org
然後伸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將我拉下去，用一個吻封住了所有言語。book18.org
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淚水的咸澀和一股豁出一切的決絕。她的舌頭急切地探入，像是在慌亂地確認某種存在。book18.org
「我願意。」小姨透著一股狠勁，「陸強，我願意。跟你走到底。」book18.org
我重新躺下，將她揉進懷裡。小姨蜷縮著，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臉貼我的心口，手腳並用纏我，找了個舒服的姿勢。book18.org
屋子裡靜極了，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穿透老舊的窗縫。book18.org
「小強……謝謝你。」book18.org
我將手臂收得更緊。book18.org
小姨滿意地嘆了口氣，閉上眼，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book18.org
我依然睜眼，望向窗簾那一道未合攏的縫隙，天色從深藍慢慢褪成灰白，天際邊泛起一抹微弱的橘紅。book18.org
懷裡的人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皮下投出兩道細長的影。book18.org
這條路註定崎嶇。book18.org
前頭有世俗的冷眼，有親人的不解，有倫理的大山，或許一生都只能行走在陰影之下，一輩子都要壓抑。book18.org
但無論是懷裡的小姨，還是隔壁安睡的媽媽，她們都選擇留在我身邊。book18.org
佳人相伴，何愁前路？book18.org
第21章 午後瑜伽book18.org
在老家的日子，過得既慢也快。book18.org
慢的是那種浸在煙火氣里的踏實。book18.org
早晨被胡同里的鞭炮聲叫醒，推開窗就是燉肉的香味。book18.org
姥姥和姥爺一早就忙開了，爐子上的水壺滋滋冒熱氣，撲在玻璃上，很快就洇開一片白茫茫的霧。book18.org
快的是轉眼就到了初五，該走的親戚、該吃的喜宴，一晃神就都過去了。book18.org
初六下午，天陰沉沉的，像是憋一場雪。book18.org
起初是細碎的雪粒，打在窗戶上沙沙作響，沒多久就變成鵝毛般的雪片，紛紛揚揚，把胡同、屋頂、枯樹枝都染成一片蓬鬆的白。book18.org
小瑤趴在窗台上看了一會：「哥，我們去堆雪人吧！」book18.org
姥爺正坐沙發上看電視里的戲曲，聞言笑呵呵地站起來：「走，姥爺帶你們去胡同口的空地，那雪厚。」book18.org
我裹上羽絨服跟出門。book18.org
胡同里的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踩上去咯吱作響。book18.org
小瑤興奮地跑在前面，姥爺腿腳不如年輕時利索，走得很慢，雪光映在他臉上，讓笑出來的皺紋顯得深沉而慈祥。book18.org
空地上已經有幾個孩子在打雪仗，尖叫聲和笑聲攪合在一起。小瑤蹲下身開始滾雪球，手套很快被雪浸濕。book18.org
我也蹲下幫她，手掌插進雪堆里，涼氣鑽進皮膚，讓腦子清醒不少。book18.org
堆到一半，姥爺突然提議：「要不咱們去街上趕大集？現在正熱鬧呢。」book18.org
小瑤立刻揚起臉，睫毛上還掛雪花：「我想去！」book18.org
「去，都去。」姥爺搓手，呵出的白霧在冷空氣里散開，「買點土特產，給你姥帶兩斤新炒的瓜子，再割塊新鮮的豬肉，晚上咱們包餃子吃。」book18.org
我心裡動了動。book18.org
趕集要走四五里路，一來一回加上逛的時間，少說也得兩三個鐘頭。姥爺興致正高，小瑤也滿臉期待，這對我來說是絕佳的空檔。book18.org
「我就不去了。」我拍掉手上的碎雪，站起身，「昨晚沒睡好，想回去補個覺。」book18.org
姥爺有些詫異地看著我：「真不去？集上有耍猴的，賣糖的，還有炸糕……」book18.org
「下次吧。」我擠出一抹笑，「實在困得睜不開眼。」book18.org
小瑤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但沒多糾纏，乖巧地挽住姥爺的胳膊：「那我和姥爺去，哥你回去好好睡。」book18.org
看一老一少的身影消失在道路拐角，我立刻轉身往家走。book18.org
步子越走越快，幾乎是在小跑。book18.org
推開院門時，我刻意放輕了動作。book18.org
院子裡靜悄悄的，積雪覆蓋花壇邊沿，屋檐下掛的冰凌在陰天裡泛灰白的光。book18.org
堂屋門虛掩，我側耳凝神，沒有電視聲，也沒有交談聲。book18.org
姥姥果然不在，早上吃飯時她提過一句，要去隔壁趙奶奶家坐坐。book18.org
我回身合上院門，緩緩推上沉重的鐵閂。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這一聲輕響，像是一場儀式的開場白。心臟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渾身的血液瘋狂下涌，沖得我陣陣頭暈。book18.org
我穿過堂屋，鞋底踩在水泥地上悄無聲息。樓梯在客廳側方靜立，我扶欄杆，儘量分散體重，一級一級向上挪動。book18.org
主臥就在盡頭，那扇舊木門上還粘我親手貼的「福」字，紅底金字，邊緣微微翹起。門縫底下漏出一道細細的燈光。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熱浪裹挾香氣撲面而來。外殼泛黃的老式空調正聲嘶力竭地嘶吼，出風口葉片機械地搖擺，噴吐乾燥的熱浪。book18.org
我最先捕捉到的是我媽的背影。book18.org
她正背對門口做拉伸，上半身極力下壓，雙掌撐瑜伽墊，一條大腿向後高高踢起。book18.org
高彈連體瑜伽服仿佛是她的第二層皮膚，吸附在熟透了的肉體上，每一寸起伏都無所遁形。book18.org
大幅度的動作，導致腰側的布料被擠壓出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平靜湖面被攪起的漣漪。而視覺的中心，無疑是那兩瓣碩大而飽滿的臀肉。book18.org
它們宛如兩顆水蜜桃，被高強度的面料勒得變了形。book18.org
隨腿部持續上抬，大腿後側的肌肉微微隆起，緊實中透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即將撐破布料的肉慾感，簡直要溢出來。book18.org
「姐，你這身段，哪裡像生過孩子的，我都嫉妒了。」小姨的聲音從側面飄來。book18.org
我這才把視線移過去。book18.org
我視線微轉。book18.org
小姨正面跪坐，上身是一件短得可憐的運動背心，下擺僅僅遮住肋骨，露出一大截緊緻平坦的腰腹。book18.org
運動後的薄汗覆在肌膚上，在燈光下泛晶亮的光澤。book18.org
「不行了……呼……這老腰快斷了……」我媽喘息，慢慢收回腿，胸前兩團軟肉隨動作一陣亂顫，那是地心引力對這對傲人豪乳的天然禮讚。book18.org
「小強？」她直起身，見到我，明顯一愣，「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跟你姥爺他們去趕集了嗎？」book18.org
「太冷，不想去，還是家裡暖和。」book18.org
小姨見到我進來，眼神瞬間亮起，盛滿了甜蜜的愛意。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抹水光在燈下顯得格外誘人，仿佛在無聲地索吻。book18.org
「我們在練瑜伽。」我媽解釋，手揪了揪腰側的布料，「這幾天吃得太好，怕長肉……」book18.org
她說話時，我走到櫥前。拉開抽屜，取出了一把黑柄銀刃的老式裁縫剪。book18.org
我拿起剪刀，轉身。book18.org
握剪刀轉身時，我媽愣了一下。她認得這把剪刀，也似乎預感到了我要做什麼，眸子裡閃過一絲羞澀的漣漪，隨即便化作了等待。book18.org
「怎麼？咱們家的小男人，又要給小姨和媽媽設計新衣服了？」小姨輕笑出聲，變換坐姿，雙手托腮，一臉期待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走到我媽身後，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熱氣。book18.org
「媽，你這身衣服雖好，但包得太嚴實了。」我伸出左手，輕輕環住她的腰肢，掌心隔布料溫柔地摩挲，「我想看看你。」book18.org
「那……你輕點，別剪到肉……」我媽依偎向我的胸膛，完全是一副任由丈夫擺布的小媳婦模樣。book18.org
「放心，我是你兒子，自然最心疼你。」book18.org
我在她耳邊低語，右手抬起，冰涼的剪刀刀刃緊貼上了她臀縫中央的布料。book18.org
金屬的涼意讓她縮了縮屁股，卻反而讓那兩瓣臀肉夾得更緊，將曲線勾勒得更加驚心動魄。book18.org
刀尖沿那條被布料勒出的深溝緩緩下滑，找到了褲襠正中央受力最大的位置。book18.org
「忍點，可能會有點涼。」book18.org
我提醒了一句，隨後刀尖刺入。book18.org
「呲——」book18.org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響起。我動作很慢，像是在拆開一份珍貴的禮物。手腕微轉，精巧地旋出一個菱形的軌跡。book18.org
隨布料飄落，原本緊緻無瑕的襠部，出現了一個菱形的「窗口」。book18.org
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因為剛才的運動而充血微腫，此刻微微張開，縫隙間泥濘不堪，淫液與汗水混合，在燈光下泛晶亮的水光。book18.org
我媽嚶嚀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我輕聲制止：「媽，別擋，很美。」book18.org
這一句誇讚，仿佛比什麼命令都管用。她放下了手，微微分開了雙腿，將私密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她的兒子看。book18.org
「真乖。」我在她臉頰親了一口以示獎勵。book18.org
接著，剪刀上移，輕輕剪斷了她背後的肩帶。整件衣服的上半部分瞬間松垮。book18.org
「轉過來，讓我也看看前面。」我輕聲哄道。book18.org
我媽轉身，布料因汗水浸透而緊貼乳肉，失去了肩帶的提拉，那兩團碩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墜。乳頭硬挺，頂濕透的面料。book18.org
我抬起剪刀，刀尖輕輕抵上左胸正中：「這裡也太悶了，讓它們透透氣。」book18.org
刺入，旋轉。book18.org
沿乳暈的邊界，我小心翼翼地剪出一個圓潤的缺口，生怕劃傷每一寸嬌嫩的肌膚。book18.org
隨布料分離，一顆被束縛許久的乳頭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彈跳而出。因為驟然暴露在空氣中，乳尖迅速充血挺立。book18.org
我媽輕喘，雙手抓我的衣角，將身體的重量都掛在我身上，任由我施為。book18.org
右胸如法炮製。book18.org
片刻後，兩個對稱的圓洞赫然成型。深紫色的布料襯托那兩顆挺立顫抖的乳頭，強烈的色彩對比帶來無盡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退後一步，欣賞眼前的我媽。book18.org
她站在那，瑜伽服千瘡百孔，關鍵部位盡數暴露。但不同於剛才的狼狽，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為了取悅愛人而甘願獻祭自己的女神。book18.org
汗水將殘存的布料浸染得深一塊淺一塊，緊緊裹她顫抖的嬌軀。她羞澀地咬嘴唇，眼神卻始終黏在我身上，仿佛在等待我的評價。book18.org
「怎麼樣？喜歡嗎？」我笑問，一隻手摟過旁邊早已看得眼熱的小姨。book18.org
「太色了……」小姨湊上來，在我臉上啄了一口，眼神火熱地盯著我媽的胸口，「姐，小強的手藝真好，把你變得……更有味道了。」book18.org
我媽紅臉，嗔怪地看了我們一眼，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你們倆……就會欺負我……」book18.org
說，她微微挺起了胸膛，讓那兩顆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對我，仿佛是作為我媽，也是作為女人，獻給我最好的勳章。book18.org
「該我了，該我了！」小姨主動轉過身，把後背對我，「剪吧剪吧！早晚的事」book18.org
「這麼急？」我笑著搖搖頭，手裡的剪刀卻並未遲疑。book18.org
刀刃貼上布料，找准了那羞恥的中心點。相比我媽厚實的紫色面料，小姨的這件更薄、更滑。book18.org
隨布料的回縮，一個精巧的洞口赫然出現。book18.org
粉嫩的肉瓣像花蕊般微微分開，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能窺見深處那抹更深色的嫩肉，正隨她的呼吸輕輕翕動。book18.org
「後面！後面也要！」小姨回頭沖我眨眼。book18.org
我依言在她臀縫頂端，剪開一個小洞。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面對我，小姨挺起了胸膛，將那對雖然不如我媽碩大、卻勝在挺拔的乳房送到了剪刀前。book18.org
左胸，右胸。book18.org
兩個圓洞對稱綻開。最後，我在她肚臍下方、褲腰的正中央又補了一刀。book18.org
一個小巧的圓形破洞，剛好露出可愛的肚臍眼和周圍一片平坦緊緻的小腹。隨呼吸，肌膚起伏，透一種健康的性感。book18.org
「好了，很完美。」我放下剪刀，滿意地打量這對姐妹花截然不同的風情。book18.org
「那……你們繼續？」我指了指牆上掛的平板電腦。book18.org
螢幕里，那位穿得體瑜伽服的女老師正在示範高難度的站立一字馬，聲音優雅而標準：「每個動作請保持三十秒，感受肌肉的拉伸……」book18.org
「遵命，長官！」小姨咯咯笑，迅速趴回墊子上，四肢地做出伸展姿勢，「姐，你也快點呀。上面說了，要堅持住哦。」book18.org
我媽看了一眼螢幕上高難度的動作，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好……試試。」book18.org
她走到窗台邊，扶窗框，抬起右腿。book18.org
這對她來說並不容易。隨腿部一點點抬高，千瘡百孔的瑜伽褲被繃到了極限。襠部精心裁剪的菱形洞口，在拉力作用下被無情地扯大。book18.org
原本羞澀閉合的陰唇，被迫向兩側大大分開，像是一朵盛開的肉花。裡面更嬌嫩的肉壁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淫液早已泛濫成災。book18.org
腿越抬越高，洞越開越大，慾望也隨之攀升至頂點。book18.org
當她終於將腳架在窗台，整條腿繃直成一條直線時，那個菱形洞口已經被拉成了一條狹長的縫隙。book18.org
陰戶徹底大開，藏在包皮中的小巧陰蒂探出頭來，展示它的存在感。鮮紅的肉壁在燈光下蠕動，仿佛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後，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將褲襠頂起高高的帳篷。book18.org
拉鏈拉開，滾燙的兇器彈跳而出，直指我媽那毫無防備的私密禁地。book18.org
我媽維持這個高難度且羞恥至極的姿勢，一條腿高高架起，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獻祭給了身後的兒子。book18.org
龜頭抵上那濕熱的陰唇，我沒有急進攻，而是用碩大的馬眼去研磨那顆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粗糙的拉鏈邊緣偶爾刮蹭到嬌嫩的陰唇，而瑜伽褲帶有細密紋理的面料邊緣更是不斷摩擦敏感的龜頭。book18.org
每一次細微的觸碰，都像是電流般竄過我們兩人的身體。book18.org
「嗯……小強……」我媽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亂動分毫。book18.org
「媽，我要進去了。」我貼她的耳廓低語，像是在宣告主權。book18.org
腰部發力，往前一送。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擠開兩瓣陰唇，深埋進濕熱的肉洞裡。book18.org
布料的邊緣緊緊勒肉棒的根部，同時也勒她的陰唇，將那兩瓣肉強行向兩側拉開，形成一種緊束感，這種雙重刺激簡直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不僅僅是我媽特有的包裹，更是因為破洞的大小恰到好處地卡住了肉棒，布料的彈力像是一道額外的緊箍咒，將我們兩人連接在一起。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布料邊緣都無情地摩擦龜頭和陰唇。原本乾燥的面料很快被源源不斷的淫水浸透。book18.org
我媽的陰道內部又熱又緊，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吮吸入侵的異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騷水，甚至拉出好長的一道絲線。book18.org
為了維持平衡，她不得不抓窗簾。手指揪那厚重的絨布，身體隨我每一次的撞擊而前後晃動，胸前圓洞裡的乳頭也隨之上下跳躍。book18.org
在大力撞擊下，雪白的乳肉從布料的圓孔縫隙之間擠了出來，乳暈不斷摩擦粗糙的布料邊緣，很快就被磨得發紅，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book18.org
「慢……慢點……媽要站不穩了……」book18.org
肉棒在那濕熱緊緻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深處的宮頸口。book18.org
她的淫液越流越多，順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瑜伽墊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一旁的小姨看得眼熱不已，喉嚨里發出難耐的吞咽聲。book18.org
她爬了過來，乖順地趴在我腳邊，仰起頭痴迷地看著我，伸出手握住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在我和我媽連接的地方輕輕套弄，指尖沾滿了我和我媽混合的體液，把玩那根正在蹂躪姐姐的兇器。book18.org
「啊……嗯……好大……把姐姐也要弄壞了……」小姨仰頭呻吟，眼睛半閉，迷離得仿佛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那副渴望被填滿的模樣，簡直是在引人犯罪。book18.org
「馬上換你。」我說。book18.org
小姨眸子瞬間燃起光亮，急切地在房內掃視一圈，目光鎖定在角落裡那個直徑六十五公分的瑜伽球上。book18.org
她將球推到中央，隨即背身坐了上去。book18.org
高彈力的球體在臀肉的壓迫下向內凹陷，小姨雙腿大張，足尖摳住地面，被裁開的褲襠窗口徹底打開，深紅色的陰戶肉壁在呼吸下不斷翕張收縮。book18.org
「來……」她指尖深深摳入自己的陰唇肉褶，主動撥開，「從後面……那個洞……」book18.org
她指的是背後那個橢圓形的破洞。book18.org
我拔出還插在我媽體內的肉棒，跨步來到小姨身後。book18.org
橢圓形的破洞邊緣布料微微捲曲，我擠出一大坨冰涼的潤滑液，指尖強行擠開緊閉的肛門括約肌。book18.org
我蹲下身，從旁邊拿過一瓶潤滑液不知道是誰放在那的，擠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後塗抹在她的肛門周圍。book18.org
我在她直腸道內攪動。抹勻之後，我將對準那處嫩紅，腰部發力，如重炮出膛般轟然灌入！book18.org
「滋噗——！」book18.org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房間。book18.org
瑜伽球在衝擊下上下晃動，球體的回彈力讓每一次衝刺變得格外刺激。book18.org
她下沉時，我直抵腸壁深處；她上彈時，我幾乎全身而退，只留碩大的龜頭卡在洞口享受窒息般的箍緊感。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潤滑液與腸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她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而她前面的肉穴竟也產生了共鳴，淫水透過布料孔洞噴濺在球面上。book18.org
「快點……再快點……」她哭求，身體在球上顛簸。book18.org
就在這時，緩過氣的母親眼神也爬了過來，張開嘴，竟主動含住了我的陰囊。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兩顆囊袋，舌尖靈活地在褶皺間舔舐、吮吸，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世間最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唔……嗚……」小姨在前方迎來了高潮，直腸蠕動絞殺，肉穴更是控制不住地噴出淫液。book18.org
我拔出陰莖，帶起一片混濁的白沫。快射了，但我不想就這麼結束。book18.org
我低喘道：「媽。」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滿是迷離的媚態，嘴角還掛一絲拉長未斷的唾液。book18.org
「深蹲。」book18.org
她愣了愣，然後明白了，在濕透的瑜伽墊上分開修長的雙腿。book18.org
她背對我下沉，臀瓣幾乎貼到了低。book18.org
緊身布料在高強度的拉扯下崩到極限，襠部破口被徹底撕扯開來，肥厚的大陰唇向兩側極力翻開，露出裡面因方才的刺激而微微顫動的肉壁。book18.org
當她蹲到極致，肥碩的臀部幾乎坐在了自己腳後跟上。隨後，她仰起寫滿情慾的臉龐，張開了小嘴。book18.org
「嘔……唔……」book18.org
堅硬的陰莖在食道穿梭，唾液多得含不住，隨激烈的進出飛濺。book18.org
「啊……射給你，媽！」book18.org
滾燙的濃精灌入我媽的喉嚨深處。她喉結不斷滾動，即便如此，仍有大量液體從嘴角溢出，掛在她下巴和飽滿的乳峰上。book18.org
我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下巴、胸前全是白色的精液。她眼神渙散，臉上卻帶一種滿足的、近乎痴迷的表情。book18.org
小姨湊上去，兩人在狼藉的瑜伽墊上深情擁吻，互相交換屬於我的體液，舌尖交纏間，全是濃郁的石楠花味。book18.org
我退後幾步，靠在牆上，看這一幕。book18.org
房間內，狼藉一片。瑜伽球上滿是粘液，兩個披頭散髮的美婦人，在夕陽的餘暉中互相舔舐、溫存，最後，相視一笑，目光齊齊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滿意了？我的小寶貝……」小姨歪頭，眼角還帶高潮後的潮紅，指尖溫柔地撫摸我媽因快感而嬌艷欲滴的臉龐。book18.org
夕陽西下時，我們開始收拾。book18.org
瑜伽服被脫下來，扔進火爐里。布料遇火迅速捲曲燃燒，發出焦糊的味道，很快變成一堆灰燼。book18.org
我們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只是偶爾對視時，眼裡會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book18.org
樓下傳來清脆的開門聲。book18.org
「哥，我們回來啦！買了炸糕，還熱乎呢！」小瑤充滿活力的嗓音穿透了樓板，瞬間擊碎了樓上凝固的色慾空氣。book18.org
走下樓梯，姥爺正脫下沾寒氣的外套，小瑤舉油紙包撲了過來。book18.org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外皮酥脆，紅豆內餡甜糯，還是小時候的味道。book18.org
「都去洗手，今晚咱們包餃子。」姥姥樂呵呵地從院子裡進來。book18.org
「哎，媽，我這就來。」book18.org
我媽應了一聲，挽起袖子進了廚房。小姨也跟去幫忙。book18.org
我在一旁打下手，看她們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我媽擀皮，小姨包餡，姥姥在調蘸料，小瑤在旁邊笨手笨腳地學包。book18.org
第22章 旅遊：古鎮book18.org
春風又綠江南岸。book18.org
趁天暖和，我動了心思，帶她們南下轉轉。book18.org
車子剛駛入小鎮地界，窗外景色全變了樣，空氣吸進肺里是濕的。book18.org
河道一條套一條，烏篷船在底下晃蕩，船娘哼的小調順水面飄過來，詞聽不真切，只剩一縷調子纏在耳根上，久久不散。book18.org
「就這兒？」小姨推門下車。我媽跟在後面，掃一眼那片白牆黑瓦，眸光流轉，像是在尋覓什麼。book18.org
「先找地住，放下東西再帶你們去置辦行頭。」book18.org
客棧在鎮子深處。book18.org
行李箱輪子在石板路上磕得「咣當咣當」響，在窄巷子裡動靜挺大。book18.org
老闆收了錢，扔過來把銅鑰匙，下巴往樓上一揚：「三樓最裡頭。」book18.org
房間倒是不錯。推開吱呀亂叫的老木窗，腳底下就是河，對面全是連片的粉牆。book18.org
屋裡陳設簡單，雕花大床占了大半個地，素帳子一放，這就成了個沒羞沒臊的小天地。book18.org
小姨把包隨手一扔，把自己摔進床里：「累死我了，先癱會兒。」book18.org
我媽走到窗邊扶框往外看。book18.org
太陽從雲縫裡漏下來，照得水面發亮。book18.org
我湊過去，從後面摟住她的腰，「琢磨什麼呢？」book18.org
「沒琢磨什麼。就是覺得……這地真靜。」book18.org
「晚上更靜。」我手順褲腰往下滑，隔著布料在陰阜上捏一把，指尖陷進穴里。book18.org
她身子一軟，重心全卸在我身上，就那麼靠著。book18.org
午飯就在樓下館子對付一口，幾樣家常菜，味道偏甜。book18.org
小姨邊吃邊吐槽，筷子倒沒停。我媽吃相斯文，小口咀嚼，偶爾抬眼看看我，水靈靈的眸子裡，儘是化不開的柔情。book18.org
吃完飯，按導航，摸進一家做漢服的老店。book18.org
門面不大，一推門，一股濃郁的絲綢味混著淡淡的薰香撲鼻而來。牆上掛滿各色漢服，昏暗燈光下看著挺有質感。book18.org
老闆娘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眉眼細長，說話帶著江南特有的軟糯調子，見我們進來，立刻從櫃檯後繞出來，臉上堆起笑。book18.org
「三位想看看什麼？」book18.org
「給她們做兩身。」我指指我媽和小姨，「要好料子。」book18.org
老闆娘眼睛一亮：「那可有的挑嘍，我有蘇繡、宋錦、香雲紗……來，裡邊請，好樣品都在後頭。」book18.org
後間寬敞點，架子上全是布料，花花綠綠一大片。book18.org
小姨一眼相中一匹大紅的，手摸上去就不鬆開：「這個好看！我要這個！」book18.org
老闆娘趕緊捧哏：「姑娘眼光真毒，這是真絲織金，穿身上顯身材又舒服。」book18.org
「那就它了。」小姨扭頭問我，「行不行？」book18.org
我點點頭，看向我媽：「媽，你喜歡哪個？」book18.org
我媽站在一匹月白色的料子前。遠看挺素，近看上面全是細密的暗紋，光線一照，隱隱流動。book18.org
她伸手摸摸，指尖在絲綢上滑過，有點愛不釋手。book18.org
「這個……是不是太素了？」她有點拿不准。book18.org
「素才顯人。」我走過去，把料子拎起來在她身上比劃。book18.org
月白色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沉靜的氣質全被勾出來，「你穿這個，一定好看。」book18.org
老闆娘在邊上猛點頭：「這位妹妹氣質好，穿白色最顯貴氣。回頭我再給你配條披帛，走路時跟風動，那才叫仙。」book18.org
量尺寸的時候，老闆娘領她們進裡間，讓脫外衣。book18.org
小姨那叫一個乾脆，襯衣一扒，裡頭就剩件黑弔帶。book18.org
老闆娘也是見過世面的，臉都不帶變一下，軟尺往胸口一繞，報數：「八十三。」book18.org
「腰真細，六十四。」尺子收緊時，小姨故意吸氣收腹，那腰細得感覺一隻手就能掐斷。book18.org
輪到我媽，動作就慢吞吞的。扣子解開，一對沉重的豪乳被兜在裡面，鼓脹得要裂衣而出，我看著都替它累。book18.org
老闆娘拉尺子的手明顯頓了一下，繞一圈又反覆確認刻度：「九十八……妹妹這身材，真是難得。」book18.org
「尺寸記下了。」老闆娘收好尺子，笑得特客氣，「兩位妹妹個子高，我做長些，裙擺拖起來才好看，明天下午就能取。」book18.org
從鋪子出來，天色依然亮堂，我們順河邊瞎溜達。book18.org
小姨挽著我胳膊，徹底沒了剛來時那點拘束，指向對岸賣糖畫的小攤嚷嚷：「我要那個！小強快去買！」book18.org
我媽走在另一邊，跟我隔半步遠。她眼神像是在看風景，但我感覺得到，她其實一直盯著我和小姨，哪怕一點細微的小動作，都逃不過她的眼。book18.org
買了糖畫，我們登上一處古老的石拱橋。站在最高處往下看，半個古鎮跟畫似的攤開在腳底下。book18.org
青灰房頂連成片，河道跟迷宮一樣繞來繞去。book18.org
「看那邊！」小姨忽然指橋下不遠處的小廣場，「好像有熱鬧看，走走走！」book18.org
廣場中間搭了個戲台子，圍了好幾圈人，吵吵嚷嚷的。book18.org
台子前面拉條大橫幅，上書幾個大字：「煙雨鎮第十屆花神評選」。book18.org
「選美？」小姨拽我就往人堆里擠，「去看看。」book18.org
擠到前頭一看，台上站著七八個小姑娘，年紀大多在二十出頭。book18.org
雖然穿著各色漢服，但步伐生硬、神色拘謹，太青澀了，乾巴巴的沒二兩肉，走起路來還在那低頭看腳。book18.org
台底下坐著幾個評委模樣的中年油膩男，正交頭接耳，眼神也沒多亮。book18.org
主持人是個穿長衫的男人，正拿麥克風吆喝：「還有沒有報名的？最後十分鐘！這可是咱們煙雨鎮的花神，獎金五千，包全年吃住！過了這村沒這店啊！」book18.org
小姨突然湊到我耳邊，頭髮絲撩得我脖子癢：「我想上去試試。」book18.org
「你跟著湊什麼熱鬧？」book18.org
「好玩唄。」她沖我眨眼，「再說了……你不覺得，我要是跟姐往那一站，這幫沒長開的小丫頭片子，不得全被秒成渣？」book18.org
「媽，」我走過去，直接攥住我媽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撓一下，「想不想試試？」book18.org
她趕緊搖頭，臉有點掛不住：「胡鬧什麼……我都這把歲數了，跟人家小姑娘比這個，也不怕人笑話……」book18.org
「歲數怎麼了？」book18.org
小姨擠過來，瞥我一眼，意有所指，「姐，你可比台上的小丫頭片子勾人多了。再說——」book18.org
她故意停一下，語氣里充滿蠱惑：「咱們家小強肯定也想看看，你穿上那身站在台上，讓底下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看直、魂都被勾走，是個什麼模樣。」book18.org
我捏捏我媽的手指，力道不輕不重：「去吧。就當是玩，別想太多。」book18.org
報名處就在戲台邊上的桌子後面。小姨拉我媽過去填表時，負責登記的小姑娘抬頭看了好幾眼。book18.org
大概是沒見過這種段位的女人，她看著手裡那疊報名表，筆尖半天沒落下去。book18.org
「兩位姐姐……都要報？」book18.org
「對。」小姨搶過筆，刷刷寫名字，「林雅，林韻。」book18.org
「那衣服……」book18.org
「我們自備，來得及。」我插一嘴。book18.org
比賽是第二天下午兩點。我們提前去取了衣服。book18.org
小姨那身紅裙子，穿上真跟團火似的。光一照，暗金紋路跟活了樣。抹胸勒得緊，兩團肉被擠得搖搖欲墜，裙擺大得能拖地。book18.org
老闆娘還給配條披帛，搭在胳膊彎里，整個人透著大張旗鼓的騷勁。book18.org
我媽那身月白色的也上身了。領子交疊，袖口寬大，裙子素凈得很。藕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襯得那張臉白得發光，看著特正經。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手指頭摸著衣襟上的繡花，動作小心翼翼。老闆娘給挽個簡單的髻，插根白玉簪子，特意留幾縷碎發沒梳上去，看著有點散漫。book18.org
這身衣服把她裹得那叫一個嚴實，領口扣到鎖骨，手腕都遮住了，哪都沒露。可越是這樣越要命。book18.org
那料子順身子往下垂，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飽滿把絲綢撐得緊緊的，腰上勒出一道深陷的弧度，屁股後頭圓滾滾的，全在素雅的布料底下繃著，讓人恨不得上手撕開看看裡頭到底藏有什麼。book18.org
比賽現場比昨天人更多，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不少遊客舉著手機在那拍。book18.org
台上已經站了十幾個女的，有的撐傘，有的拿扇子，在那硬凹造型。book18.org
我媽和小姨一上去，底下那幫人居然愣半秒，然後「嗡」一聲，炸了。book18.org
眼神全黏在她倆身上。有驚艷的，有起鬨的，更多的是那種帶鉤子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慾望。book18.org
小姨昂下巴，挽我媽胳膊，跟只驕傲的孔雀似的，恨不得把裙擺甩到天上去。book18.org
我媽則微微低頭，背挺得直，就是抓披帛的手指頭有點發白，顯然是被這麼多男人盯著看，慌了。book18.org
這一紅一白，一個浪，一個冷，並排往台中間一站，別的女人全成了背景板。book18.org
小姨是真不客氣，拎起裙擺就轉個圈，紅綢子飛起來，金線閃得人眼花。book18.org
我媽就拘謹多了，只是稍微側側身，抬手理理耳邊的碎發。就這麼個不經意的動作，寬大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圓潤如玉的手腕。book18.org
台底下立馬有反應。一聲尖銳的口哨劃破短暫的寂靜，緊接著就是幾聲不懷好意的起鬨。book18.org
評委席上那幾個老男人原本坐得歪七扭八，這會全坐直了，交頭接耳，眼珠子直往台上瞟，基本都在我媽鼓囊囊的胸口和肥碩的屁股上打轉。book18.org
主持人看得也有點直眼，差點忘了遞話筒：「這位……女士，咳，您覺得咱們古鎮啥最美？」book18.org
我媽接過話筒，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明顯緊張了，沉默好幾秒。四周倒是靜下來，只能聽見遠處河裡划船的聲音。book18.org
「是……是橋吧。」她聲音透過音響傳出來，帶著點顫音，軟糯糯鑽進人耳朵里，「站橋上看風景，能想起很多……平時不敢說的事。」book18.org
這話其實說得沒頭沒腦，但配上她那副欲語還休、眼神躲閃的樣，台下男人的聯想瞬間就豐富了。book18.org
掌聲跟打雷似的，夾雜各種怪叫。這幫人懂個屁的情調，他們就是看著這麼個極品熟婦站在台上，聯想其端莊底下的侷促和媚勁。book18.org
結果沒跑了，倆人並列第一。book18.org
主持人把倆花環往她們頭上一戴，小姨笑得眉眼彎彎，得意洋洋。我媽低頭，任那花環放頭髮上，花瓣蹭到臉頰，痒痒的，臉紅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頒獎的是鎮長，一精神老頭。把紅包和獎券塞她們手裡時，握手的動作明顯慢半拍。book18.org
「走吧。」我看差不多了，上前招呼。book18.org
「哎等等！」小姨突然拉住我，往評委席後頭指，「看那邊那個男的……是不是客棧老闆提過的，搞啥主題體驗的？」book18.org
我順看過去。一個穿修身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大步走過來，臉上掛職業假笑。book18.org
「三位，留步。」那經理遞上名片，「我是這項目負責人，姓周。剛才在台下看二位展示，實在太驚艷了。我們公司正好在推一個帝王寢宮的主題套房，平時不對外，今天剛巧空著。不知三位有沒有興趣體驗一晚？費用全免，就當幫我們拍幾張宣傳素材。」book18.org
小姨一聽「帝王寢宮」，眼睛立馬亮了：「聽著挺帶勁啊。」book18.org
「那是，龍床、寶座……樣樣俱全。」周經理是個會來事的，目光轉向我媽，語氣誠懇，「尤其是這位女士，您這身雍容華貴的氣質，往那一坐，那才是真正的『母儀天下』。」book18.org
「母儀天下」這四個字，聽得我媽眼皮一跳，神色明顯慌亂一瞬。book18.org
「去看看吧。」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沒事。book18.org
周經理笑得更燦爛了：「先生爽快。地址在這，到了報我名就行。」book18.org
地方在鎮子深處，是個獨門獨院。推開厚重的黑漆木門，裡面還真有點意思。假山疊水，廊下掛宮燈，雖然是大白天，也透著股幽深的調調。book18.org
進屋一看，空間極大，空曠得甚至帶點壓迫感。book18.org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雕花木床，掛明黃色的帳幔。book18.org
最深處的三級台階上，居然真擺一張金漆龍椅，背後是一整面刺繡屏風，龍鳳呈祥，看著挺唬人。book18.org
小姨三兩步跨上台階，一屁股坐在那金燦燦的椅子上。紅裙鋪開，她疊起腿，裙擺順勢滑落，露出一大截光潔的小腿，腳尖勾鞋，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怎麼樣？」她下巴微昂，眼波流轉，「像不像禍國殃民、等陛下臨幸的妖妃？」book18.org
「像。」我走過去，站在台階下看著她，「像那種不安分、總想把皇帝騎在身下的妖妃。」book18.org
小姨噗嗤一笑，身子前傾，指尖勾住我的衣領，把我和她的距離拉近：「那陛下今晚……敢不敢試試，被妖妃騎得求饒的滋味？」book18.org
我沒接話，轉頭看向還站在門口猶豫的我媽。book18.org
「愛妃，還站在那做什麼？」我嘴角帶笑，朝她伸出手，「該過來給朕請安了。」book18.org
我媽看著我這副入戲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無奈的寵溺，終究還是鬆開扶門的手，走過來。book18.org
「跪下，愛妃。」我語氣裡帶幾分玩味，又透不容置疑。book18.org
「真是被你小姨帶壞了……」她小聲嘟囔，卻還是優雅地提裙擺，緩緩屈膝，跪在我腳邊。book18.org
小姨也從寶座上溜下來，跪在另一側，笑嘻嘻仰頭看我：「皇上萬歲，臣妾要是伺候得好，有沒有賞賜呀？」book18.org
一紅一白，兩個極品尤物跪在膝前，這場面是個男人都得血氣上涌。book18.org
我轉身走上台階，在那張龍椅上坐下，手扶冰冷的龍頭，居高臨下俯視她們。book18.org
「想領賞？那得看你們怎麼服侍朕了。」book18.org
小姨最主動，對我拋個媚眼，扯開抹胸的系帶。book18.org
紅色織金緞如流雲般滑落，挺翹的飽滿瞬間彈跳而出，乳肉隨動作亂顫。book18.org
她還故意挺挺胸，讓那片雪白在我眼前晃動：「皇上，臣妾這身子，您還滿意嗎？」book18.org
我媽看我一眼，眼神柔得像水。系帶一松，月白色的外袍便松垮掛肩頭，豐碩的圓潤半遮半掩，透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book18.org
「過來侍寢吧，兩位娘娘。」我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點。book18.org
她們對視一眼，膝行向我挪動。裙擺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伸手，稍微用力一扯。發簪墜地，我媽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幾縷青絲剛好垂在那白得晃眼的胸前，黑白分明，刺激得眼暈。book18.org
拉開褲鏈，紫紅色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馬眼處滲出的清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微微張開嘴，含住那顆滾燙的肉球。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溫熱濕軟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隨她一點點往下吞咽，腮幫子微微凹陷，喉嚨的輪廓被撐得清晰可見。book18.org
小姨在旁邊看著，呼吸早就亂了。她的手探進自己紅裙的裙擺里，手指在下面忙活，眼睛卻盯著我媽吞吐的樣子。book18.org
「你也來。」我對小姨說。book18.org
小姨立刻湊過來，但出乎意料的是，不是湊向我。她雙手捧起我媽因為含巨物而變形的臉，強迫她稍微鬆開嘴，然後吻上去。book18.org
兩人的唇舌瞬間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唾液混著從我身上帶出的腥膻味，在她們嘴角拉扯出曖昧的銀絲。book18.org
小姨吻得凶，像是在掠奪，舌頭在我媽口腔里攪動，去勾弄在嘴裡的肉棒。book18.org
我媽被迫承受這種雙重侵犯，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嘴角流下的液體滴在胸口。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過淫靡。book18.org
我抓她凌亂的長髮，強迫抬起頭。重新將肉棒塞回她嘴裡深處，主動挺腰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我媽喉嚨深處，她難受地仰起脖子，眼角溢出淚花，卻還是努力張大嘴，配合我的節奏。book18.org
「唔……嗯……」小姨一邊吻我媽，一邊發出難耐的哼聲，裙擺下的手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我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帶出一大灘口水，滴落在我媽嘴角和下巴上。book18.org
她嘴唇紅腫，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那毫無遮掩的飽滿隨呼吸上下顫動。book18.org
「轉過去。」我聲音低沉，「趴地上，腰塌下去。」book18.org
我媽聽話地轉身，雙手撐在冰涼的地磚上，慢慢塌下腰，將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月白色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堆疊在腰際，露出兩瓣白皙肥美的臀肉。book18.org
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變成深紅色，微微外翻，中間粉嫩的肉洞正隨她的呼吸一張一合，正源源不斷吐亮晶晶的淫水，順大腿根往下流。book18.org
我沒急進去，而是看著小姨，下巴往我媽那一努：「去，嘗嘗你姐的味道。」book18.org
小姨像是得了令的小獸，幾乎是撲過去的。book18.org
她跪在我媽身後，臉直接埋進豐滿的臀肉之間，雙手用力掰開兩片還在微微顫抖的蚌肉，舌尖毫不猶豫地刺上去。book18.org
「噝……嗯……」book18.org
清晰的、黏膩的舔舐聲在寂靜的空曠屋子裡炸開。book18.org
我媽撐地的手臂一軟，上半身差點趴下去，又強行撐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啊……小雅……別……」book18.org
小姨根本不聽，舌頭更用力往那個濕軟的入口裡鑽，甚至用手指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讓私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舌尖長驅直入，模仿抽插的動作，使勁往裡頂弄、攪拌。book18.org
「啊……！嗚嗚……太深了……」我媽受不住這種直接的刺激，手肘徹底軟了，上半身趴在地上，臉頰貼冰冷的地磚，臀部卻因為本能的躲避撅得更高，反而更像是迎合小姨的侵犯。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得破碎，夾哭腔，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book18.org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走過去，一把將小姨拉開。她抬起頭，臉上、嘴邊全是我媽分泌的透明淫液，伸出舌尖舔舔嘴角，意猶未盡。book18.org
我跪在我媽身後，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她的皮膚溫熱滑膩，腰側軟肉在我掌心裡微微凹陷。book18.org
我調整姿勢，堅硬的肉棒抵上那個被舔得水光淋漓、正在一張一合的穴口。book18.org
「母后，」我貼她汗濕的後背，聲音低啞，「忍點，朕要進來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頂端強行擠開濕滑的肉壁，破開緊緻嫩肉，直抵最深處的柔軟。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媽的尖叫聲衝口而出，在空曠的寢宮裡迴蕩，又被厚重的牆壁和帳幔吸收，變得沉悶。book18.org
裡面又熱又濕，每一次輕微的蠕動都帶來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研磨，感受她內部軟肉的摩擦和擠壓。book18.org
然後逐漸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堅硬的頂端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花心，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規律的撞擊聲混雜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屋裡響成一片。她趴在地上，臉埋在臂彎里，身體隨我的撞擊前後晃動，赤裸的臀肉被撞得不停蕩漾。book18.org
小姨爬到我身後，三兩下脫掉身上礙事的紅裙，像條蛇一樣從後面纏上來，柔軟的身體貼在我背上，飽滿的乳房擠壓我後背的肌肉。book18.org
她的手繞到我身前，手指先是撫摸我緊繃的小腹，然後向下，握住我陰囊，輕輕揉捏兩顆沉甸甸的球體。book18.org
「小強……我也要……」她貼我耳朵喘息，「讓我也進去……我想摸摸……」book18.org
我沒停，繼續用力衝撞我媽濕熱的穴道，每一次都撞得她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她下面的水越來越多，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肉體拍打聲，淫亂不堪。book18.org
「想怎麼弄？」我側頭問小姨。book18.org
「這裡……」她手指往下滑，摸到我和我媽緊密交合的地方，指尖擠進被撐滿的縫隙，沾一手濕滑，往更後面緊閉的褶皺處探去，「把她……填滿。」book18.org
「行的。」我抽插得更快更狠，分散她的注意力。book18.org
小姨的手指已經沾滿潤滑的體液，抵在緊縮的菊蕾上，緩緩施加壓力，一點點往裡擠。book18.org
「放鬆，姐……」小姨往裡推手指，在我媽耳邊哄，聲音帶情慾的沙啞，「你裡面好熱……夾得小強好緊……讓我進去幫幫你……」book18.org
我媽搖頭，想把臀部挪開，可被我按腰，動彈不得。小姨的手指終於突破防線，沖了進去。book18.org
「啊————！！！」我媽發出更高亢的尖叫，前面被粗大的肉棒塞滿，後面又被手指強行侵入，雙重的飽脹感讓她幾乎崩潰。book18.org
她體內的收縮，絞得我肉棒發疼，快感卻加倍飆升。book18.org
小姨的手指在我媽緊窄的腸道里慢慢抽動，摳挖，隔薄薄的肉壁刺激我的陰莖，帶來更複雜的快感。book18.org
這個姿勢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我脊椎發麻，洶湧的射意再也壓抑不住。book18.org
我拔出肉棒，對準我媽泥濘不堪的臀縫，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全數澆灌在她白皙的臀肉和微微紅腫的穴口上。book18.org
白色的濁液順臀縫往下流，滴在青磚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散發濃烈的腥膻味。book18.org
小姨立刻趴下去，臉湊近那片狼藉，伸出舌頭，舔掉那些珍貴的精液。book18.org
從我媽的陰唇舔到菊蕾，再舔到臀肉，吃得「滋滋」有聲。book18.org
她眼神痴迷，嘴角掛白濁，仿佛是世上最美味的瓊漿玉液。book18.org
我們擠在巨大的雕花龍床上。兩人一左一右躺在我身邊，身體溫熱，肌膚相貼，空氣里還殘留情慾的氣息和體液的味道。book18.org
明黃色的帳幔放下來，隔出一個狹小私密的空間。外面燭火搖曳，薰香裊裊，貌似真的回到了那個荒淫無度的舊時代。book18.org
半夜，我被淅淅瀝瀝的雨聲吵醒。book18.org
推開厚重的木窗，光腳走到窗邊。book18.org
風卷細密的雨絲飄進來，撲在臉上涼颼颼的。外頭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檐下的紅燈籠發出曖昧的光，照底下泛著青光的石板路。book18.org
雨水順瓦片往下滴，連成線，把爛草葉混濕泥土的腥味激得更重了，悶得人有些透不過氣。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雨還沒停，但變成毛毛雨，整個古鎮都被籠罩在灰濛濛的水霧裡。book18.org
剛起沒多會，周經理派來的管家就送早飯過來了，順帶還有一個精緻的錦盒。book18.org
「這是合作旗袍店的新款，老闆娘特意送給二位的，算是拍宣傳的謝禮。」管家說話跟背書似的，放下東西，低頭就走了。book18.org
盒子裡是兩套定製旗袍。一套墨綠，一套黛藍，全是上好的料子，摸上去冰涼滑溜。book18.org
小姨拎起那套墨綠的對著光看，嘖嘖稱奇：「嚯，這叉開得……都要到腰了吧？這老闆娘也是個懂行的。」book18.org
側面那道口子直接開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抬腿，整條大腿連同屁股都得露在外面。book18.org
這要是走起路來，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裙擺里若隱若現，連最裡面那點肉都藏不住。book18.org
我媽那套黛藍的稍微收斂點，但也開到了大腿中間。領子是復古的高立領，盤扣一路扣到下巴，看著挺正經、挺嚴實。book18.org
可翻過來一看，後背直接挖個大大的水滴形空洞，蒙層黑色蕾絲。肉色透過蕾絲的花紋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換上。」我靠在床頭，像個大爺一樣發號施令：「今天下雨，咱們坐船溜溜。」book18.org
換衣服時，我站在窗邊看雨。雨水把古鎮澆得發亮，河裡漲水了，渾黃渾黃的。book18.org
我媽先換好的。黛藍旗袍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裹在她那熟透的身體上，每一片肉都被勒出完美的形狀。book18.org
胸前豪乳把絲綢撐得滿滿當當；腰肢收得極細，連接胯部誇張的曲線。高領顯得脖子修長優雅，看著挺正經。book18.org
可只要她一轉身——後背蕾絲才是真正的殺手鐧。book18.org
透過黑色的花紋，能清晰看見她背部深陷的脊溝，還有腰窩兩塊極其性感的軟肉，看著就讓人想把手伸進去摸。book18.org
小姨那身墨綠的就更騷了。叉開得太高，她光是站，大腿側面白膩的肌膚就露出來一大截。book18.org
稍微一走動，兩條修長的腿就在裙擺里晃，能隱約看見裡面的風景。book18.org
真絲太薄，貼在身上，胸前奶子的輪廓崩得緊實，連奶頭凸起來的小點都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咋樣？皇上？」小姨走到我跟前轉個圈，裙擺飛揚，開衩的地方猛地揚起來，肉全露了出來。book18.org
「像舊社會百樂門裡，等大老闆點的頭牌。」我評價道。book18.org
「那你是我的恩客？」她貼上來，手指在我胸口畫圈，仰頭看我，嘴唇塗得鮮紅，「要不要把我也包了？」book18.org
吃完早飯，撐傘出門。book18.org
雨不大，但密，到處都濕漉漉的。book18.org
油紙傘撐開，雨點砸在上面「噗噗」響。book18.org
我媽撐把素白的，像從畫里走出來的大家閨秀；小姨挑把紅梅的，在這灰撲撲的雨巷裡像一團燃燒的慾火。book18.org
到了碼頭，租艘烏篷船。book18.org
船夫是個乾瘦老頭，收了錢，本來想上船，被我攔住。book18.org
「大爺，把櫓給我就行。我自己搖。」book18.org
老頭愣了一下，看看我身後那兩個尤物，露出瞭然的神色，把櫓遞給我：「行，裡頭有毯子，雨天涼，別凍著。」book18.org
我鑽進船尾，她倆已經坐進篷子裡。地不大，三個人坐下，腿挨腿。book18.org
篷子兩邊的帘子卷了一半，能看見外頭被雨澆得濕噠噠的河道，水面上泛起無數漣漪。book18.org
我站在船尾搖櫓。這玩意得用巧勁，我試了幾下才順手。book18.org
隨「吱呀、吱呀」的搖櫓聲，船身晃晃悠悠離岸，鑽進一片茫茫的雨霧裡。book18.org
鎮上非常安靜，只有雨聲、水聲，偶爾遠處傳兩聲聽不真切的人話。兩岸的鋪子大半關著門，沒什麼人影，整個世界仿佛只剩這艘孤舟。book18.org
小姨坐不住，挪到我邊上。book18.org
「累不累？我幫你鬆鬆？」她手不老實，順我的褲管往上摸。揉揉，指尖就刮弄我的睪丸邊緣。book18.org
我任由她挑逗，繼續穩穩搖櫓，控制船的方向。book18.org
我媽坐在對面，側身看窗外的雨景，假裝沒看見這一幕。但她的旗袍因為坐姿繃得更緊了，大腿的形狀全勒出來，開叉處露出一段雪白的腿肉。book18.org
她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膝蓋上，但餘光全在小姨作亂的手上。book18.org
船劃到一段僻靜的河道。兩岸全是老宅子的後牆，高聳的牆上爬滿青苔。雨下大了點，砸在船篷頂上「嘩嘩」作響，跟外面隔絕了似的。book18.org
我放下櫓，任由烏篷船順水流，在狹窄的河道里慢慢往前漂。轉身鑽進船篷，拉下兩邊的竹簾。book18.org
光線瞬間暗下來。book18.org
「現在，沒人能看見我們了。」我看著眼前穿旗袍的姐妹，解開褲腰帶。book18.org
小姨二話不說，直接轉過身。book18.org
她兩手撐在身前窄窄的船板上，腰肢一塌，屁股高高撅起。墨綠色的旗袍瞬間繃緊，絲綢面料由於張力緊緊貼在臀肉上。book18.org
側面的高開叉徹底敞開，整條雪白的大腿，連同那抹黑色陰影，毫無保留地露在我眼皮子底下。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掏槍，而是先伸出手，指尖順她大腿內側滑入，那裡早就熱氣騰騰。book18.org
「這麼想挨操？」我低聲問，手指在肉縫裡勾弄一下。book18.org
「想……早就濕透了……」她回頭看我，髮絲粘在唇邊，「小強……快點……」book18.org
我沒再廢話。book18.org
借船身隨波浪起伏的那一下下墜感，我對準濕軟的肉穴，順勢向上一頂，借水勢的推力，整根沒入。book18.org
船身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心變化，向下一沉，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波紋。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船身往左晃，我就把肉棒往右側研磨；船頭往上翹，我就頂進她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嘎吱、嘎吱……」老舊的烏篷船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這聲音混雜在外頭越來越密的雨聲里格外隱秘。book18.org
小姨的身體隨我的動作和船身的晃動，前後搖擺。book18.org
墨綠旗袍的前襟因為她撐船板的動作而大敞，一側渾圓飽滿的乳房整個從布料里跳出來，隨撞擊顛簸。book18.org
我媽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和小姨交合的地方——看著屬於她兒子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她親妹妹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晶亮的淫水，把昂貴的真絲旗袍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媽。」我一邊借船身的晃動撞擊小姨的臀肉，一邊喘粗氣看向她，「自己弄弄啊，別憋壞了。」book18.org
她慢慢抬起一隻手，撩開那件黛藍色旗袍的下擺，布料底下光溜溜的。開始自己動手了。book18.org
手指在濕滑的穴口周圍按壓，輕輕揉捏起隱藏在其中的肉粒。book18.org
「嗯……」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她喉嚨里漏出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手指的動作逐漸大膽，在自己體內抽插，配合我操小姨的節奏，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船晃得更厲害了，仿佛隨時會翻。book18.org
我在小姨體內直衝頂峰，精液激射而出。book18.org
我沒有射在別處，而是劈頭蓋臉澆灌在她高高翹起的白嫩臀瓣上，以及紅腫外翻的穴口周圍。book18.org
我媽已經把自己摸到高潮。手指還插在濕滑的體內沒拔出來，整個人靠在船壁上，臉頰潮紅。book18.org
她挪過來，動作急切得有些跌跌撞撞，撲到小姨身後。book18.org
看著屁股上緩緩流淌的白濁，我媽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惋惜。book18.org
「流出來了……太浪費了……」她喃喃自語，有些心疼。book18.org
根本不需要我按她的頭，我媽自己就雙膝跪在船板上，急不可耐捧起小姨滿是狼藉的臀瓣，把臉深深埋進去，伸出舌頭捲走臀縫間最濃稠的一灘。book18.org
舌尖沿臀瓣的曲線遊走，從陰唇舔到菊穴。book18.org
她在嫉妒妹妹分走你的恩寵，正通過這種方式，把屬於她的東西一點點都要回來。book18.org
小姨還在高潮餘韻中輕微震顫，被姐姐這突如其來的舔舐弄得渾身一激靈，卻又舒服得直哼哼：「姐……慢點……好癢……」book18.org
「嘩啦啦啦——！！！」book18.org
雨無徵兆地突然下大了。book18.org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在篷頂上。河道水位肉眼可見往上漲，水流變急，船身晃得厲害，幾乎失控。book18.org
我往窗外看一眼，透過密集的雨幕，隱約看見不遠處有座石拱橋，橋墩旁有個向內凹進去的深黑門洞，看樣子是某座老宅臨河的側門。book18.org
「去那避雨。」我當機立斷，奮力朝橋洞划去。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船靠到橋邊，系好纜繩。book18.org
三人撐起傘，也顧不得形象，快步衝過被大雨澆透的石板路，鑽進那個門洞。book18.org
門洞比想像中深，但窄得很，只能容三四個人緊挨站。book18.org
外面已經是傾盆大雨，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對岸。book18.org
但正對面隔條十幾米寬的小街，有幾家鋪子還開著門，檐下躲幾個路人，正探頭探腦看這場暴雨。book18.org
她們身上的真絲旗袍徹底浸了水，變成半透明的薄皮，貼在身上。book18.org
我站在我媽身後，胸膛緊貼她的後背。book18.org
她肯定能感覺到，我褲襠里剛剛在船上發泄過、此刻卻因這濕身誘惑重新怒脹的硬物，正頂在她臀縫之間。book18.org
「小強……對面有人……」book18.org
對街確實有人。雖然雨大看不真切，但只要有人仔細往這看一眼，就能發現裡面疊在一起的人影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他們看不見。除非……你自己叫得太大聲。」我壓低聲音，手已經從她身側探過去，撩起她旗袍後擺。book18.org
黛藍色的布料被掀到腰際，被雨水打濕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冷光。雨水雖涼，可她腿間的秘境卻早已重新變得泥濘。book18.org
堅硬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借暴雨聲轟鳴和天色昏暗的掩護，我腰胯只是一沉。book18.org
整根粗長硬熱的性器瞬間破開層層濕滑的嫩肉長驅直入。book18.org
「嗯……！！」她後腦勺撞在我肩膀上，手抓住門洞邊緣粗糙的石磚。book18.org
動作不敢太大，畢竟就在別人眼皮子底下。我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很慢，卻重若千鈞。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在她飽經人事卻依舊緊窄的陰道里緩慢研磨。book18.org
「姐……」小姨湊到我媽耳朵邊，帶惡劣的笑意，「你看對面穿灰衣服的男的……他好像一直往這兒瞄呢……是不是看見你屁股被操開花了？」book18.org
「別……別鬧……」她從牙縫裡艱難擠出幾個字，可屁股撅得更高了：「……求你……別說了……」book18.org
「那你可得夾緊了，別讓水流出來被人看見。」小姨壞笑，手從我媽濕透的旗袍前襟探進去。隔濕淋淋的薄布，用力揉捏她一側飽滿的乳。book18.org
後面被兒子狠狠填滿，前面被妹妹肆意玩弄還要時刻提防對面的視線。book18.org
我媽把臉埋進臂彎里，不敢出聲。book18.org
可腿間的液體越來越多，讓我抽送得更加順暢無阻。book18.org
射意來得又快又猛。精液全部噴射在她子宮口，燙得她渾身痙攣。白色的濁液混淫水在黛藍色的濕旗袍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還沒等我喘口氣，小姨一把將我拉過去，讓我背靠內側冰冷的石壁。book18.org
「該我了。我也要在這裡。」她不甘示弱，直接撩起旗袍濕透的前擺，一條腿抬起，不管不顧騎坐在我腰間。book18.org
「啊……！」她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聲音比我媽大膽放縱得多，在門洞裡迴蕩。book18.org
我媽還趴在門洞邊緣，背對我們，用身體勉強遮擋這淫亂的一幕。book18.org
可小姨毫無顧忌的叫床聲越來越大，她不得不回過頭，小聲哀求：「小妹……你瘋了……聲音……小點……」book18.org
「忍不住嘛……太爽了……」小姨騎乘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雨聲掩護下依舊響亮：「姐……那你也來……幫幫我……你要是怕……就堵住我的嘴……」book18.org
我媽看她，又看看對街。她只好捧住小姨放蕩的臉，主動吻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小姨即將衝出口的放縱呻吟。book18.org
暴雨如注。book18.org
兩個渾身濕透的美女緊緊擁吻，唾液交換。而小姨的屁股還在我身上激烈起伏，吞吐我的慾望，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乾。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過刺激神經。book18.org
我掐住她肥美的臀肉，不再顧忌什麼，連續向上頂了十幾下！book18.org
將又一波的濃精全數灌進她身體深處，燙得小姨渾身一哆嗦，連帶著吻她的我媽都跟著顫慄。book18.org
雨，不知下了多久，漸漸小了。我們三個擠在門洞裡，渾身濕透，氣息混亂。book18.org
對街避雨的人似乎終於察覺到這邊的動靜，有人疑惑地朝這邊指指點點。book18.org
我拉下小姨的前擺，又幫我媽把後擺放下來，勉強遮住兩具剛剛經歷過狂亂洗禮的身體。book18.org
「走吧，趁雨小。」我提議。book18.org
重新撐傘，三人跑回小船。book18.org
解開纜繩離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門洞。book18.org
青石板上那灘混濁的液體，已經被新落下的雨水沖刷得七七八八。book18.org
這場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的事，就像這古鎮百年的歷史一樣，被雨水無聲地掩埋了。book18.org
回到客棧房間，關上厚重的木門，才算徹底隔絕外面的風雨。book18.org
第23章 媽媽和小姨吃醋了book18.org
電視里放部老掉牙的黑白片，男女主角在裡頭走來走去，但我壓根沒空看。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我媽大腿肉上。她上半身光溜溜，兩隻碩大下垂的奶子壓在我臉上。我含其中一邊，舌頭在粗糙的乳暈上舔弄。book18.org
我媽按著我的後腦勺，把奶頭往我嘴裡塞，另一隻手早鑽進我褲襠，上下套弄我的肉棒。book18.org
掌心全是汗，滑滑的，指腹刮擦馬眼，每一下都想把我精關叩開。book18.org
小姨趴在沙發尾巴那頭，臉埋在我胯下，和我媽手搶地盤。book18.org
騷嘴含著我底下的卵蛋，舌尖在皺巴巴的皮上舔舐，一會吸溜，一會用牙齒輕磕，把兩顆造精的丸子弄得透濕。book18.org
我都被奶香熏暈乎了，眼皮發沉，在快要繳械時，褲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book18.org
我媽擼管的手停了，小姨也「啵」的一聲吐出口裡的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連絲的口水。book18.org
我摸出手機，上面跳動倆字：「蘇曉」。我劃開接聽，雖然沒開免提，但那頭嘰嘰喳喳的聲音在客廳里還是格外響亮。book18.org
「學長！」清脆的女聲，帶發嗲的尾音，「你在幹嘛呀～？」book18.org
蘇曉，是大學攝影社的小學妹，以前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頭讓調參數。book18.org
畢業後也沒斷了聯繫，時不時發幾條微信、幾張照片撩撥一下。book18.org
「在家。」我簡短回了句，明顯感覺有兩道視線跟探照燈似的射在臉上。book18.org
「好想你啊——」她拖著長腔，那股撒嬌都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我沒敢接話。book18.org
小姨插在穴里的手指拔了出來，直接掐在我腿上。book18.org
「對了學長，我明天出差去你那邊！就半天，中午有空沒？一塊吃個飯唄？」蘇曉語速飛快，像是生怕我拒絕，「我知道有家店特棒，我請客！」book18.org
「行。發地址給我。」我忍痛回道。book18.org
又扯了兩句才掛。book18.org
電話一斷，所有的淫亂動作徹底停了。book18.org
我媽撿起罩衫披上，遮住乳房，坐直身子，剛才還在幫我擼管的手撤回去，搭在自己膝蓋旁。book18.org
小姨也從我胯下爬了起來，光屁股坐回沙發另一頭，一條腿架上另一條腿，腳尖一下一下點地，腳指頭敲在地板上，「噠、噠、噠」，穩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我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剛才還要干服一切的雞巴都被這氣氛嚇縮了。book18.org
我媽轉頭看我。表情平靜得嚇人，甚至還有點溫柔的意思，但眼睛裡平日的寵溺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氣。book18.org
「學妹？」她輕飄飄地問，聲音軟得像棉花，裡頭卻藏針。book18.org
「嗯，大學社團的。」我收起手機，螢幕黑下去。book18.org
「關係挺好？」小姨插了一嘴，語氣漫不經心，像隨口一問，但每個字都像在牙齒上磨過。book18.org
「還……還行，普通朋友，罷了。」book18.org
她們都不說話了。book18.org
但我看見她倆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就那一剎那，眼皮一抬一落，裡面的信息含量，甚至能讓5090算冒煙。book18.org
質疑、警惕，還有「領地」被侵犯後的不爽。book18.org
那一刻，某種無聲的攻守同盟在她倆之間達成。（？？＿？？）╭握手╮book18.org
緊接著，兩人同時移開視線。book18.org
我媽重新靠回沙發，拿遙控器把聲音調大了點。小姨起身去了廚房，拿了瓶冰果汁出來。book18.org
她倒了兩杯，橙黃的汁液掛在杯壁上。book18.org
一杯遞給我媽，一杯自己端著，坐回沙發時，屁股底下的彈簧「吱呀」一聲慘叫。book18.org
看著好像沒事了，她倆繼續看電影，偶爾還點評兩句劇情。book18.org
但我後脖頸子上的汗毛全豎起來了，仿佛頭頂出現「危」。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我按地址找到那家餐廳。頂層，四面落地窗，城市像個大沙盤在腳底下轉。book18.org
環境挺好，陽光斜切進來，地上全是光斑。book18.org
蘇曉已經到了。坐在窗邊，看見我立馬揮手，兩顆標誌性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光。book18.org
她變樣了，大學那會天天衛衣長褲，這會燙了個微卷，發梢染了點栗色。身上是條淺藍長裙，配白外套，腳踩低跟涼鞋。book18.org
看著是努力往成熟里打扮，但剛出校門的學生味怎麼也蓋不住。book18.org
見我走近，她站了起來，兩隻手緊張地絞在身前，直到我拉開椅子坐下，她才重新落座。book18.org
「好久不見……學長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她想找個形容詞，憋了半天，臉先紅了。book18.org
「你倒是變了。」我擺了下餐具，「挺好看的。」book18.org
「哪有……」她臉騰地一下更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翻菜單。book18.org
點了菜，隨便聊了幾句近況。她說現在做設計，語氣里全是新人那種沒見過世面的興奮。book18.org
聊著聊著，她話鋒一轉，眼神開始飄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只敢盯著我手裡的杯子看：「學長現在……有女朋友沒？」book18.org
聲音很輕，手指摳著杯邊，玻璃上印了好幾個指紋。book18.org
我剛要張嘴，後背突然一陣發毛。兩道視線跟電磁炮似的，從斜後方轟過來。book18.org
我下意識抬頭，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我媽和小姨正從門口往這邊來。book18.org
不，那不叫走，那叫「搖曳」。兩人那腰扭得，胯部隨步子左右蕩漾，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透露招搖。book18.org
我媽穿了件紅色的裙子，這根本不是平常的風格。（我懷疑是穿小姨的）book18.org
料子厚重，暗沉沉的光澤像流動的血。剪裁得像是把布料噴在身上，從肩膀到屁股那條S型曲線被勒得一絲不苟，多一分嫌松，少一分嫌緊。book18.org
整片後背全光著，直接開到腰眼，就靠脖子後面兩根細帶子系。裙擺短得離譜，每走一步，黑蕾絲邊的弔帶襪就閃一下。book18.org
沒戴首飾，腳上穿的尖頭高跟鞋最哈人，跟細得能當刺劍，起碼十公分，把她的小腿肚子繃得緊，線條漂亮得很啊。book18.org
小姨在她旁邊，完全是另一路數的攻擊性。book18.org
亮面緊身短上衣，拉鏈堪堪拉到胸底下，大半個胸脯都在外頭晃蕩。book18.org
裡頭半透明的黑打底根本遮不住啥，亮藍色的乳貼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下面是條同材質的熱褲，短得也就是剛遮住襠部，兩條發光大長腿全露，腳上一雙帶鉚釘的細高跟，比我媽那雙還狠。book18.org
她長發披散，嘴唇塗得猩紅，眼妝畫得重，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時候活脫脫一隻成了精的狐狸。book18.org
全餐廳的人都在行注目禮。book18.org
端盤子的服務員走不動道。book18.org
旁邊桌上聊天的情侶不吭聲了，男的眼不受控制地看，女的臉色鐵青。book18.org
連後廚帘子都掀開一條縫，露出半個廚師帽在偷瞄。book18.org
這倆戲精假裝沒看見我，徑直走到離我們兩桌遠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點了單，小姨那手指在菜單上一點，眼神卻冷颼颼地掃過我這邊，才開始演「偶遇」。book18.org
「小強？」我媽先轉頭，眉毛一挑，嘴微微張開，驚訝得恰到好處，「這麼巧？」book18.org
小姨也跟著看過來，勾起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喲，這是約會呢？」book18.org
蘇曉整個人都傻了。看看我，又看看兩位氣場兩米八的女人，嘴唇動了動，愣是沒憋出一個字。book18.org
我媽已經起身走了過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聲響，那是死神來了的倒計時。book18.org
她在我們桌邊站定，手極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身子一俯，被勒出的溝壑貼到我臉上，帶體溫的香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不介紹介紹？」她笑著問，目光像手術刀，把蘇曉從頭到腳解剖了一遍。book18.org
「蘇曉，我原來在大學的朋友。」book18.org
我嗓子發乾，感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曉曉，這是我媽，這是我小姨。」book18.org
蘇曉慌慌張張站起來，膝蓋差點撞翻水杯，幾滴水濺出來：「阿、阿姨好！姐姐……不是，小姨好！」book18.org
「真可愛。」小姨也晃過來了，她沒站我這，直接走到蘇曉那邊，雙手撐桌沿，彎腰看她。book18.org
這一彎腰，更是敞得沒邊了，乳貼亮藍色的邊都要跳出來。book18.org
「多大了？幹嘛的？跟我們家小強處多久了？」book18.org
一連串問題跟機關槍似的，語氣親熱得像知心姐姐，但每個字都帶碾壓的氣場。book18.org
小姨本來就高，加上恨天高，比蘇曉足足高出一個頭。俯視的角度，陰影直接把小姑娘給罩住了。book18.org
蘇曉結結巴巴地回答，二十二，做設計，認識三年多。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我媽手指就在我肩膀上滑動。指尖故意蹭過我臉。book18.org
她今天這香水味太沖了，不是花香，是濃郁的木質調。book18.org
菜上來了，沒人動。牛排在盤子裡冒著冷氣。book18.org
蘇曉試圖找話題，但每次剛開口，媽、姨必插嘴。book18.org
問家庭、問父母職業、問公司規模、問薪資待遇、問買房計劃。book18.org
每個問題單拎出來都像長輩關心，湊一塊就是查戶口、審犯人。book18.org
最壞事的是對比。book18.org
蘇曉那身剛才還覺得挺好看的淺藍長裙，在這兩個全副武裝的女人面前，簡直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book18.org
她的淡妝、她的低跟鞋、她嘴裡那些「哇塞」、「真的假的」，每一樣都在提醒在座的所有人：她太嫩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book18.org
她坐在那，手指絞得發白，膝蓋並得死緊，像個剛進考場就發現數學要考高數的小學生，滿臉寫著絕望。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蘇曉已經紅溫了。book18.org
她碗里的食物幾乎沒動，牛排切了一小塊，叉起來又放下。手一直握叉子，金屬柄在手心硌出紅印。book18.org
「我……我去下洗手間。」她終於站起來，撂下這句話後迅速逃離兩個女人的威壓。book18.org
小姨拉開蘇曉的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翹，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小腿上。book18.org
硬邦邦的皮質尖銳鞋頭狠狠碾在肉薄骨頭硬的地方。book18.org
「行啊小強，地方選得夠騷包的。」她腳尖用力一鑽，像要把我不老實的骨頭碾碎。book18.org
「偶遇。」我把她的腳撥開，小腿上肯定青了一塊。book18.org
「呵，偶遇。」我媽的手還搭在我肩上，指甲不再是撫摸，而是掐進襯衫底下的皮肉里，疼得我一激靈。book18.org
「那她臉紅個什麼勁？話都說不利索。看你的眼神，哪是看學長？恨不得把你生吞了。」book18.org
「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你當我是瞎子？」book18.org
「你們跟蹤我？」我壓低聲音，試圖保持場面鎮定。book18.org
「碰巧。」小姨笑嘻嘻的，「我們也想吃這家，不行？」book18.org
她伸手，捏起我盤子裡一塊牛肉，扔進嘴裡嚼，血紅蛋白順嘴角溢出來一點。book18.org
還沒等我發作，蘇曉回來了。book18.org
看見位置被占，愣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攥裙角。book18.org
小姨慢吞吞站起來，動作拖泥帶水，故意磨人：「哎呀～，不好意思，坐錯地了。」book18.org
她沒讓開，反而湊到蘇曉跟前，用只有我們幾個聽得見的音量，陰惻惻地說：「小妹妹，聽姨一句勸。有些男人看著是香餑餑，其實有毒。碰了……得脫層皮。」book18.org
字字帶刺，扎得實實在在。book18.org
蘇曉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乾淨了。book18.org
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臉兇相的小姨，最後看向我媽——我媽正端起我的水杯，就我剛才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杯沿上留下個暗紅的唇印，眼神跟鉤子似的，勾她不放。book18.org
「我……我突然想起來公司有急事……」蘇曉抓起包，帶子纏手上了都顧不得解，「學長，這頓飯我先……」book18.org
「菜還沒動呢。」book18.org
「不了不了！真的急！」她幾乎是落荒而逃，鞋跟敲在地磚上亂七八糟的響，像只被獵槍嚇壞的兔子。book18.org
我看著她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剛嘆了口氣。book18.org
一左一右，兩隻手鐵鉗一樣卡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走。」我媽聲音溫柔，手指卻恨不得掐下我一塊肉，「換個地，咱們娘仨好好嘮嘮。」book18.org
她們沒帶我回家。book18.org
商場同層另一頭就是家酒店。book18.org
她倆夾著我穿過走廊，刷卡、進電梯、上樓，這套流程熟練得像是演練過八百遍。book18.org
小姨從手包里摸出房卡，刷開門。厚重的實木門「嘭」一聲關上反鎖，把退路徹底封死。book18.org
這是間情趣套房，燈光調成那種不正經的暗色，從牆角漫出來。book18.org
中間是張大圓床，空氣里全是膩人的劣質香薰味，嗆人。book18.org
我被推得一踉蹌，後背撞向床柱。book18.org
「兒子，長本事了。」我媽先開了口。book18.org
她背對我，手伸到脖子後面，解開那兩根細帶子。酒紅色的絲絨裙子順身子滑下去，堆在腳邊，裡面是一套黑色束身衣。book18.org
蕾絲編織得密密麻麻，從胸口一路勒到胯骨，腰側的系帶拉到極限，把她的腰勒得細得嚇人，連呼吸都顯得侷促。book18.org
上下的肉被擠得凸出來，形成兩道肉棱。下面的內褲就是幾根細帶子拼的，襠部是一層透明薄紗，底下那叢黑色的毛髮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沒脫鞋。黑色漆皮細跟還踩在腳上，小腿肌肉因為高跟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book18.org
弔帶襪的蕾絲邊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深紅的印子，肉被勒得鼓脹起來，看著就疼。book18.org
她現在的眼神全變了。平日那種溺愛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後的暴怒和掌控欲，瞳孔在暗光里放大，黑沉沉的。book18.org
「當著我倆的面跟小丫頭眉來眼去，」她一步步逼過來，高跟鞋陷進地毯里，陰影一點點把我吞沒。book18.org
「看來是平時把你喂得太飽，讓你還有力氣去外面偷腥？」book18.org
她抬手，指尖划過我下巴，指甲尖銳地刮鬍茬，刺啦刺啦響。book18.org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領口，猛地一扯，扣子崩飛兩顆，彈在牆上「啪嗒」一聲，緊接低頭，一口咬在我肉上。book18.org
不是調情，是真咬。book18.org
牙齒陷進皮肉里，疼得我倒吸氣，肌肉瞬間繃緊。鬆口的時候，皮膚上留下一圈紫紅帶血點的齒痕，唾液混著血絲滲出來，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今天不把你這根惹禍的東西榨乾，」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火，「你怕是記不住誰才是你主子。」book18.org
呼吸噴在傷口上，又疼又癢。book18.org
小姨拽住拉鏈頭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煩修，雙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book18.org
「嘶啦」一聲響，衣服徹底敞開。裡頭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露出來。book18.org
藍色的乳貼暴露在空氣里，邊緣鑲水鑽，貼在白生生的乳肉上，隨急促的呼吸晃動。book18.org
兩人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圓床上。床單滑得根本抓不住，身子陷進軟綿綿的床墊里，使不上勁。book18.org
我媽膝蓋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身衣堅硬的魚骨下緣正好頂我腹肌，磨得皮膚發紅。book18.org
她沒急著動，俯身拉開床頭櫃抽屜，摸出樣東西——一根黑色的領帶。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那種壓迫感，讓我後背發寒。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她擺出這種上位者的姿態，高高在上，把你當個物件。book18.org
「手。」我媽冷冷地命令。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腕遞過去。book18.org
她拉起我的雙手，交叉按在頭頂，用領帶在床頭的柱子上纏了好幾圈，打了個死結。book18.org
布料勒進手腕的皮肉里，我試著掙了一下，紋絲不動。book18.org
這種完全被束縛、任人宰割的感覺，加上她居高臨下的視線，讓我小腹一陣火熱，褲襠里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book18.org
二弟你竟然背叛我！book18.org
「小雅，」她沒看我，視線從我胸口一路掃到小腹，「給他脫了。」book18.org
小姨獰笑著爬上來，一口咬住我褲腰拉鏈上的金屬扣。頭一甩，牙齒磕碰金屬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拉鏈崩飛了，不知道彈哪去了。book18.org
緊接，她兩手抓住褲腰，連帶內褲一起往下狠拽，像在給牲口剝皮。book18.org
我徹底光了，肉棒也露了出來。小姨盯著它，也沒像平時那樣搞什麼前戲，沒舔沒親，直接張大嘴，一口吞到了底。book18.org
不是含，是吞。book18.org
喉嚨深處的軟肉壓上來，緊窒的包裹感讓我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口腔像個無底洞，舌面帶細微的顆粒感，裹住柱身時像被吸進沼澤。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完全是報復性的吮吸，腮幫子深深凹陷，發出響亮的「嘬嘬」聲，混著喉嚨里那種咕嚕咕嚕的吞咽動靜。book18.org
牙齒偶爾不管不顧地刮過柱身，像通了電似的竄過一陣尖銳的快感。book18.org
「嗯……」我沒忍住，從喉嚨眼裡擠出一聲悶哼，腰杆子不由自主往上挺。book18.org
小姨聽到動靜更來勁了。一隻手掐住我大腿根，另一隻手早摸到自己下面——熱褲早不知去向，就剩條細帶勒在屁股縫裡。book18.org
她隔著可憐的布料用力揉按，手指動作急得不行。腰肢隨吞吐的節奏擺動，屁股撅得老高，臀肉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我媽就一直在旁邊看。手按在我胸口，指尖順肌肉線條遊走，從胸肌劃到肋骨，再慢慢往下，停在小腹上。book18.org
她指甲做得尖，塗暗紅色的甲油，划過皮膚時留下幾道細細的紅白印子。book18.org
「爽嗎？」她輕聲問，嘴唇貼我耳朵，下一秒，手指突然發狠，掐住我小腹一塊皮肉，指甲陷進去，疼得我渾身一抽。book18.org
我根本沒法回話。book18.org
小姨這嘴太毒了，她太知道怎麼折騰我。book18.org
每次吸到頂端，舌尖都要狠狠往馬眼裡鑽，刮蹭最脆弱的黏膜，酸麻感順脊梁骨炸到腦袋。book18.org
她的口水混著我的前列腺液，在嘴裡攪成一團黏糊糊的漿糊，每次吞吐都帶出色情至極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快感堆得太快太猛。我腰開始打擺子，大腿肌肉繃得死緊，精囊一陣陣抽搐，那股子想射的感覺像洪水撞閘門——book18.org
小姨突然停了。book18.org
「啵」的一聲，她猛地拔出來，嘴唇上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拉絲。book18.org
那根東西暴露在冷空氣里，紫紅紫紅的，青筋暴起，在劇烈地跳動，頂端濕漉漉的還在反光。book18.org
「想射？」她喘氣冷笑，伸出一根手指，用尖銳的指甲蓋輕輕刮蹭龜頭邊緣，甚至壞心眼地去撥弄馬眼，「早著呢。」book18.org
這種眼看就要登頂，突然被一腳踹下來的落差，讓我渾身一哆嗦，汗珠子順鬢角往下淌。book18.org
這時候，我媽動了。她轉身，背對我跨上來，這回不是坐腰上，直接坐到了我臉上。book18.org
被黑色蕾絲包裹的豐腴臀肉壓下來，帶滾燙的體溫和幽香。她沒坐實，膝蓋撐在床墊上，兩瓣屁股虛虛貼著我口鼻，溫熱柔軟。book18.org
她手伸到背後，彈開束身衣的扣子，上半截鬆了，下半截還勒腰。接著，她兩手拽住內褲兩側細帶，往兩邊一撕。襠部的薄紗裂成兩半。book18.org
熱氣撲面而來，隨她的下壓，拉絲的淫液沒有任何阻隔，塞滿我的口鼻，咸腥溫熱的液體順嘴角滲進嘴裡，把我的呼吸徹底堵死。book18.org
「舔。」聲音從頭頂傳來，帶女王的權威。book18.org
我只能乖乖伸出舌頭。book18.org
剛碰上，她就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我媽敏感得嚇人，舌尖剛掃過陰阜，她腿就軟了，膝蓋往下一沉，屁股實實在在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我被迫張大嘴，把一整片濕軟含進去。book18.org
裡頭熱得燙嘴，舌頭一進去就被軟肉裹住，吸吮似的蠕動。book18.org
「啊……」她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臀肉在我臉上使勁磨蹭，腥鹹的液體一股股往外涌，全灌進嘴裡，逼著我吞咽她的味道。book18.org
小姨又開始了。她重新含住雞巴，但這回換了套路，慢吞吞地深喉。book18.org
每次都吞到嗓子眼，用喉嚨深處的軟肉死死箍住根部，舌根壓龜頭研磨。手也沒閒著，摸到我底下握住兩顆球，掂量把玩，時不時還要捏一下。book18.org
上下夾擊。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book18.org
上面是我媽泛濫成災的肉穴，舌頭每動一下她就哆嗦一陣，淫水多得根本咽不及，順嘴角流得到處都是；下面是小姨貪婪的嘴，吸得越來越狠，每次拔出來都像拔瓶塞似的帶響。book18.org
氧氣不夠用了。book18.org
我媽屁股完全堵死了呼吸道，我只能從肉縫裡偷氣，吸進來的全是濃郁的情慾味道。book18.org
每次憋得眼前發黑，下身的快感就成倍放大。book18.org
我本能地往上頂腰，想追那點快感。小姨發現了，又停下。book18.org
「想了？」她退出來，嘴唇紅腫濕亮，喘著氣笑得那叫一個壞。book18.org
手裡握肉棒快速擼動，掌心摩擦龜頭髮出那種黏膩的水聲：「這麼不經事？才幾下就不行了？」book18.org
「讓他射一次。」我媽突然開口。book18.org
她稍稍抬起屁股，施捨給我一點空氣，但腰還在晃，顯然還沒爽夠，「射完了……再接著弄。」book18.org
母親的本質還是讓她心軟了。book18.org
「不行。」小姨一口回絕，手裡的動作反而更快了，「得讓他長記性。記住今個是誰在伺候他，這根陰莖該對誰硬。」她咬牙發狠，指甲掐在冠狀溝上。book18.org
說完，她換了個姿勢，爬到我身側，跨過我胸口。book18.org
她陰戶懸在我臉邊上，陰唇外翻，像熟過頭的果肉炸開了，能看見裡頭嫩紅的肉壁在收縮，全是水光。book18.org
液體拉絲往下滴，吧嗒吧嗒落在我臉上，又熱又黏。book18.org
「還有這邊。不想死就給我舔乾淨。」她命令道，手裡還在套弄我的肉棒，速度忽快忽慢吊人，「我和你媽，你都得伺候好了。少一個……今天你別想完。」book18.org
我艱難地轉過頭，舌尖探進她的小穴。book18.org
她裡面更緊，深度卻沒那麼誇張，舌頭輕易頂到了最深處。她呻吟揪住我的頭髮，往下按，把我的臉埋進她腿間。book18.org
硬硬的陰毛扎在我臉上。book18.org
我同時伺候兩個女人，舌頭在她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交換體液的味道。book18.org
我媽的醇厚，帶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小姨的清冽卻刺激。她們的聲音絞在一起，一個低沉壓抑像悶雷滾過，一個高亢放縱似裂帛撕扯。book18.org
我的臉頰、下巴、脖子上全是淫液，黏得像塗了層膠水。book18.org
小姨手活好得要死，簡直是在玩弄人心。book18.org
每次感覺要射，她就放慢動作，掌心溫柔地攏住龜頭輕輕揉搓；等我那股勁剛緩過去，她立馬加速，手指像鐵箍一樣箍緊根部上下擼動。book18.org
這種反覆在懸崖邊上把你推下去又拉回來的折磨，讓我渾身冷汗直冒，腳趾頭都在抽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媽先到了。book18.org
她按住我的腦袋，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扯得頭皮生疼。book18.org
屁股劇烈哆嗦，整個陰戶像花苞閉合一樣收縮，擠壓我的舌頭。book18.org
熱流湧出來，灌進我喉嚨，嗆得我直咳嗽，可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幾聲悶哼。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讓她徹底癱軟，從我身上翻下去，倒在床上吸氣。book18.org
小姨還沒夠。她從我身上爬起來，手卻沒停，擼動的速度極快，掌心摩擦龜頭髮出響亮的「噗嘰噗嘰」聲。book18.org
「射給我看。」她眼睛盯著我的臉，瞳孔大得嚇人，「我要你睜大眼看著……你這根賤東西……是怎麼為我們流湯的……」book18.org
我快感堆到了極限，精囊酸脹得發痛，像充滿氣要爆的氣球。book18.org
小姨的手快出了殘影。指甲刮過頂端，拇指狠狠按進馬眼一碾——我吼了一聲，嗓子都劈了，腰猛地往上彈。book18.org
精液激射而出。白濁的液體一道道衝上半空，在暗紫色的燈光下劃出銀亮的弧線，又噼里啪啦落回我小腹和胸口。book18.org
第一股最濃，射得最高，差點濺到下巴；後面幾股弱些，但量大，一股接一股湧出來，把我整片下腹塗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小姨根本沒鬆手，繼續套弄，非要把最後幾滴也擠乾淨。透明的前列腺液混著乳白精液從孔里滲出來，她用掌心胡亂抹開，塗滿我整片腹部。book18.org
射精後的虛脫感淹沒了我。我手腕還綁著，只能張大嘴喘氣，胸箱像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響。book18.org
汗水從全身毛孔里往外冒，跟精液混在一起，渾身難受。book18.org
「小姨……」我剛想開口用往日的情分求饒。book18.org
她已經爬上來，分開大腿，對準我半軟不硬的肉棒。被她濕熱的腿心一碰，又堅強地抬了頭。book18.org
她慢慢坐了下去，裡面濕是濕，但吸力太強，把我整根吞進去。book18.org
「沒完呢，」她腰開始上下起伏，屁股肉撞在我大腿上，「你得……把我和你媽都喂飽了……再想休息的事……」book18.org
她剛動了兩下，我媽也靠過來了。從另一側爬上來，沒管我下面正忙活，跨坐到我臉上。豐碩柔軟的屁股壓下來，濕漉漉的肉唇又貼住我的嘴。book18.org
「繼續。」她喘著氣，手撐在我頭兩側，腰往前送，把充血的陰蒂貼在我舌面上：「我今天要你……記住這個味兒……記住是誰把你榨乾的……」book18.org
又是一輪。book18.org
小姨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那是真騎，每一次坐到底都重重碾過那個敏感點，龜頭頂到宮頸口，酸脹感直衝腦門。book18.org
她動得越來越快，屁股起落髮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大腿內側的軟肉撞在我腿上，悶響連連。book18.org
我媽在我臉上搖晃，剛高潮過裡頭敏感得一碰就炸，舌頭每次掃過陰蒂她都渾身一哆嗦，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流，糊得我鼻子裡全是腥甜的味道。book18.org
她倆還在互動。book18.org
小姨俯身去吻我媽，兩人唇舌交纏，舌頭伸進對方嘴裡。book18.org
小姨揉捏我媽露在外面的那隻豪乳，手指捏住乳頭拉扯；我媽抓著小姨的屁股，留下好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我被夾在中間，徹底成了她們的星怒。book18.org
小姨繃直身子，脖子後仰，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底下小嘴一陣緊似一陣，絞得我生疼。book18.org
她沒叫，但身子抖得像篩糠，從腰到腿都在痙攣。溫熱的液體從結合處湧出來。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繼續動，但這回節奏亂了，深一下淺一下，像喝醉了酒。book18.org
又過了幾分鐘，她再次繃緊，陰道一陣陣抽搐擠壓，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身子一軟，趴在我胸口只剩喘氣，汗水把頭髮黏在臉上跟女鬼似的。book18.org
我媽從我臉上爬起來，轉身，背對著我跪趴下去，手肘撐床墊，屁股翹得老高。book18.org
「後面，」她嗓子啞得厲害，雙手用力扒開兩瓣屁股，露出中間濕紅的洞口：「從後面……進來……」book18.org
小姨勉強從我身上翻走，滾到床邊，躺那直喘氣。book18.org
我也顧不上管她，手上的領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估計是小姨剛才順手解的。我甩甩手腕，兩道紅印子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坐起來，腦子發暈，眼前一陣陣發黑。book18.org
我媽就跪那等著。我趕緊進去，肉棒敏感得發疼，但一進去柔軟的肉壁吸上來，撫平了那點痛楚。book18.org
我開始最後的衝刺。這次沒那麼多花哨的，沒調情，就是干。也沒什麼技巧可言，純粹是肉撞肉。book18.org
每一下都往用力頂，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響，全是汗水黏糊糊的聲音。book18.org
她今天耐操得不正常，我明明射過一次了，她裡頭還是夾得緊。每次拔出來，陰道壁跟吸盤似的嘬著不放。book18.org
「剛才不是挺能耐嗎？」我喘得肺疼，胯骨狠狠撞在她屁股肉上，每一次撞擊都帶泄憤的力度：「不是要調教我嗎？……怎麼現在只會趴著挨操了？嗯？」book18.org
「唔……錯了……媽錯了……」她帶哭腔，剛才那不可一世的女王范全被撞散了，「你是主子……你是……啊！慢點……兒子……你要把媽媽捅穿了……」book18.org
我一把薅住她頭髮，把她上半身拽起來，後背貼我胸口。book18.org
小姨歇足後，從前面抱住我媽，直接吻上去，舌頭往裡鑽，堵住她的尖叫。book18.org
手順肚子摸下去，硬擠進我和我媽連接的地。手指在那攪合，一會刮我，一會摳她。book18.org
「姐你好濕……」小姨含我媽耳垂，說話含含糊糊的：「被他干成這樣……流了一床的水……真騷……」book18.org
「你也是……」我媽回吻她，舌頭攪在一起：「剛才流了多少……我都聽見了……咕啾咕啾的……像水泵似的……」book18.org
撞擊聲、嘖嘖的水聲、床墊那種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亂成一鍋粥。book18.org
第二次射得特別快。我媽也跟著到了，陰道一收一縮地榨取我最後一點精華。book18.org
我媽趴那兒不動了，臉埋枕頭裡，肩膀還在抖。小姨擠在她後頭，摟她的腰，臉貼著她濕漉漉的後背。book18.org
過了好半天，我媽才撐起來。book18.org
腿軟得站不住，下床時差點跪地上。book18.org
手扶床頭櫃才勉強穩住，指尖在漆面上打滑。book18.org
她鑽進浴室，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book18.org
小姨還躺我邊上，手指在我胸口瞎畫。book18.org
「生氣了？」book18.org
「嗯。」小姨應了一聲：「看見她坐你對面笑那樣，我就想撕了她。」book18.org
她手指停在我鎖骨那圈滲血的牙印上，輕輕摩挲：「疼不疼？」book18.org
「疼。」book18.org
「活該。」book18.org
罵歸罵，她頭一低，用舌尖舔上傷口，溫溫熱熱的，帶點刺痛後的酥麻。book18.org
水聲停了。我媽走出來，也沒擦，身上掛水珠。book18.org
她在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手貼上我的臉，掌心涼涼的，全是濕氣。book18.org
「疼嗎？」她摸著那排牙印，問了一樣的話。book18.org
「疼。」我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活該。」book18.org
「……」book18.org
她也罵了一句。然後低頭，舌尖舔過傷口，和小姨一樣的溫度。book18.org
但我媽眉頭皺了起來，抬起頭，目光越過我，刺向旁邊還在閉目養神的小姨：「你是屬狗的？下嘴沒輕沒重。」book18.org
她指腹在外翻的皮肉邊緣輕輕按了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真切的不滿：「這肉都給你咬爛了」book18.org
「喲，還有雙標，這時候裝起慈母來了？」小姨眼睛都沒睜，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一條大白腿橫在我肚子上。book18.org
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之前你騎在他臉上逼他舔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說狠？那時候你掐他腰的勁，我看也沒比我輕多少吧？」book18.org
「那能一樣嗎？」我媽語塞了，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抽了張紙巾按在我傷口上吸血，「看看這牙印，深得都要見骨頭了。」book18.org
「姐，你可拉倒吧。」小姨終於睜開眼，撐起身子湊過來。她將我的肩膀扳過去，指著那一圈慘狀，笑得肆無忌憚：「嫌狠？我這是為了誰？」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牙印，疼得我一哆嗦。book18.org
「不咬狠點，這小白眼狼記不住。」book18.org
說到這，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媽一眼，視線掃過我後背：「再說了，你也別光說我。你自己瞅瞅他後背，還有屁股上被你抓的青紫。跟我這牙印比，你這算是凌遲了吧？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裝好人。」book18.org
我媽看著我背上縱橫交錯的抓痕，這是之前高潮時留下的傑作。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剛才那股埋怨散了。book18.org
她擠進我另一側躺下。床明明那麼大，這倆人非要貼著我，一邊一個，腦袋枕著我肩膀。book18.org
「長記性了嗎？」我媽趴在我耳邊，聲音很輕，語氣卻像淬了毒的蜜糖：「除了我們，誰也不准碰。你身上每一塊肉，每一滴精，都是我們的。」book18.org
我沒吭聲，只是把胳膊收緊了點。book18.org
窗外天黑透了，霓虹燈的光從窗簾縫裡切進來，在地毯上印出一道紅紅綠綠的光條。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躺著。小姨先睡過去了，呼吸噴在我脖子裡，熱烘烘的。我媽還醒著，手指在我傷口上撫摸，沒完沒了。book18.org
「以後不會了。」我低聲說，像是承諾，又像是投降。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臉埋進我頸窩，鼻尖蹭著皮膚。過了好一會，才悶悶地冒出一句：「我們是不是……太過了？」book18.org
我知道這話什麼意思。不光是說學妹的事，也是說今天這瘋勁。那條線，那條維持著表面正常的線，今天算是徹底踩爛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