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盈】（1-6）book18.org
作者：lxp0701book18.org
2026/03/25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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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海燕book18.org
計程車疾馳著，我和田海燕坐在後排。田海燕明顯喝醉了，頭靠著我，閉著眼，臉色緋紅。我們立通的四個前同事剛約了個飯局，吃完飯還唱歌，出來都12點多了。我叫梁小民，四個人就是我、李松華、袁麗和田海燕，兩男兩女。田海燕和我家近，所以就由我送她回來。book18.org
「是不是快到了？」沒有反應。「醒醒，到了」，我晃一下海燕肩膀。我記得她家和我是差兩條街。她嘟囔一聲，眼睛也沒有睜開。book18.org
我叫車停下來，拉下她拉不下來，於是一手摟著她的腰，拽她下來。那身子很柔軟，散發著少女體香，讓我內心一陣蕩漾。下車涼風一吹，她似乎清醒了些，報出了小區和樓號。是這裡下車的沒錯。book18.org
我扶著她一步步地走進小區，到了她的樓下。「302」，她說，「丹丹不在」。book18.org
丹丹叫李丹，是立通的測試，比海燕先進的公司，後來海燕找了她同住。她一手摟著我都脖子，頭靠著我肩膀，幾乎將身體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我重新摟著她的腰，扶著她一步步艱難地走上樓梯。終於到了她家房門，我從她胸前掛著的小包摸到了鑰匙，打開門進了去，關好門。book18.org
進去是一個小客廳，左手邊是廚房和一個房間，那邊還有一個房間。我不知道是哪個房間，於是把她往沙發上一放，給她脫了鞋，讓她躺下來。沙發倒是挺寬的，也很柔軟。「你家有糖嗎？我弄點糖水」，我走進廚房，還真有糖。我找到熱水壺燒了點水，拿出一個碗沖了糖水。水太燙，又拿一個碗倒騰了幾次，拿到她旁邊。「來喝點糖水」。她伸出手，我攬著她的腰扶她起來。喝了幾口，她推開了。我放下碗，她摟著我的脖子又倒了下去。我被她一帶也撲到了她身上，壓到了她軟軟的胸部。她胸部很飽滿堅挺，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前胸扣子快要頂開了。她的體香沁人心魄，我情不自禁，抱住了她。book18.org
她的呼吸似乎急促了起來。看著她緋紅的臉，我忍不住親了上去。這是圓圓的臉，白嫩白嫩，今天多了兩朵紅暈，更顯可愛。我眼光下移，盯著她的胸部。白色襯衫里也是白色的胸罩，薄薄的，感覺也要撐開了。我的手開始不安分，先是用右手摸她的小肚子，然後穿過衣服，穿過胸罩，直接抓到她的右乳。海燕身子一顫，用手壓住我的手。我的左手也不甘落後，如法炮製抓住了她的左乳。真舒服，我從來沒感受過這樣年輕曼妙的肉體。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探索新的地方。直接摸到褲子裡面，穿過彈性的內褲，感受到了一片芳草地帶。她穿著黑色長褲，是今天的工作裝。我迫不及待，解開她的褲頭。她似乎沒太抗拒，我順利把長褲褪下來了，剩下黑色的小內褲。那芳草地帶鼓鼓的，很飽滿。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上下的障礙都清除掉，開始除去她最重要的一塊屏障。我左一手把她的雙腿抱住，抬起她的屁股，右手往下拉。隨著那黑色的屏障漸漸褪去，少女的秘密暴露在我的面前。乾淨、粉嫩。我來不及欣賞，分開她雙腿，找對位置，頂了進去。「啊」，海燕喊道。我繼續往裡頂，感覺不太順利。我緩慢抽動，持續多次之後，終於感覺能頂到深處了。「啊，疼」，海燕在喊，想夾緊雙腿。book18.org
我被緊緊包裹著，軟軟的，滑滑的，暖暖的。我沉浸在極大的快樂中。海燕不再喊疼，也緊緊抱著我，嘴裡不時哼哼著。動了一會，我跪起來，繼續保持插入，雙手開始解她的白襯衫。解開最後一顆扣子後，右手摸到她的後背，找她的胸罩扣子。終於，那豐滿、白皙的雙乳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伸出雙手，上下一起活動。雙手揉了一會，我開始壓下去，右手攬過她的脖子，感受她的整個身子，感受她的體香。book18.org
我開始猛烈地抽動，她的哼哼也急促起來，摟著我的手也更有力了。終於，一陣激烈抽插後，我趴在海燕身上，不再動了。book18.org
「民哥」，海燕說，「我是你女朋友嗎？」。book18.org
「你有男朋友」，我說。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我知道她以前是有的，現在有沒有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沒有女朋友。 「你怎么喝那麼多？」我說。我們吃飯時還好，到唱歌的時候她喝了好多，和我喝，後來和袁麗喝。book18.org
「工作不開心，新領導變態，折磨人」，她說。book18.org
這我知道，她說過了。我們四人本來是一個小公司的同事，公司叫立通，後來立通被一家大公司收購了，一批人選擇跟著去母公司，包括她和李松華，我和袁麗選擇出來。這是一個月前的事。book18.org
海燕是行政，才畢業兩三年，比我小几歲，長得圓潤可愛，在立通挺開心的，哪知到了大公司這麼不開心。book18.org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海燕說。book18.org
「你可以找個富豪男朋友的」，我說。book18.org
「就找你了」，她雙手還抱著我。book18.org
做男女朋友？我還沒想好，合適嗎？海燕可愛是可愛，就是有點簡單。我有點懊惱，懊惱今晚的衝動。book18.org
「那要等我發財」，我說。公司被收購，我倒是有了點錢，遠談不上發財。我負責公司技術部門，拿到了點股份。同樣拿到股份的還有袁麗，她是商務。 我要爬起來，說，「看把你胸壓壞了」。book18.org
她還不想我起來，把我的手往她胸上放。book18.org
「你把我整懷孕了可得娶我」。book18.org
「你那個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快來了，每月3、4號。」book18.org
「那還好」。book18.org
「我的秘密都告訴你了」，她打了我一拳。book18.org
「你的秘密我還進入過呢」，我在她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壞蛋」。海燕咯咯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起身來，收拾了一下，也幫她收拾了。穿上衣服，給她遞過內褲。她坐起來穿上內褲。book18.org
「你知道袁麗是怎麼發財的嗎？」，海燕說。book18.org
「不知道」，我知道袁麗進公司的時候就很有錢了，但不知道是怎麼有錢的。 「她買比特幣」。book18.org
「哦」。我們雖然是在做金融的公司，可是我沒整過那玩意兒。book18.org
「她腦子挺活」。海燕穿好內衣了。book18.org
我準備要走。book18.org
「別走了」，她指著進門右手邊的房間，」那是我的房間」。book18.org
「我還是回吧，我在怕你睡不好」。我堅持要走。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走下樓，心情已恢復平靜，帶著一點懊惱。未來會怎樣，我不知道。和海燕談對象，那張楠怎麼辦？張楠是我大學同學，我們關係挺好，不過還沒有什麼事。book18.org
我回到我一人獨居的房子。房子是租的，一室一廳，夠我一人住了。一覺睡下去，醒來已到第二天中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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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海濱book18.org
醒來一看手機，有田海燕發的消息，叫我出來吃午飯。我回消息說不想出去了。點了外賣隨便吃了點，然後坐在椅子上發獃。book18.org
昨晚吃飯是海燕和松華提的，他們在新公司不開心，想叫人聊聊天。松華是做開發的，大概小我兩歲，能力相當出色。我從公司出來後，也比較迷茫。頭一周還好，每天研究技術，搞深度學習。第二周就是讀書，開始看英文書，後來看雜書，也還好。後來開始頹廢了，每天上油管看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追美劇，搞得有些日夜顛倒。經過昨晚看，大家都在迷茫。是該找點事情做了。book18.org
下午，魯海濱打來個電話。「老梁，在哪呢？我有個想法」。魯海濱是我大學同學，現在住著離我不太遠。book18.org
我說在家，過來吧。book18.org
不多久，敲門聲響起。我打開門，海濱笑容滿面，他穿著T恤短褲，鬆鬆垮垮的。後面還跟著個嬌小的女子，是他老婆。海濱身材挺高的，比我高半個頭，跟他老婆站一起，反差挺大。book18.org
「梁大哥好」，他老婆打招呼。她戴著黑邊眼鏡，穿著黑色裙子。她我只見過一兩次。book18.org
「琳琳好」。她叫崔琳琳。book18.org
「今天沒事，順便和他過來看看你」。book18.org
我讓他們坐沙發上。book18.org
"哇，這麼多書"，琳琳說，看著地上一堆堆雜亂的書。book18.org
「要處理的，比較亂」，我說。很多書我想處理了，只有覺得好的才擺到書架上。book18.org
「近來忙啥呢」，海濱說。book18.org
「頹廢著。你炒股咋樣？」他不上班已經一年了，說是在炒股。book18.org
「不賺錢」，他說，「我想這麼手工干不行，得研究點策略。深度學習怎麼樣？我近來在研究這個，想把它用於炒股。感興趣不？」book18.org
「我看可行」，我說，「但炒股沒意思，不如加密貨幣」。book18.org
「那個風險大」。book18.org
「T+1，沒有開放數據接口，有什麼意思呢」，我說。book18.org
「有意思，搞得好不得了」，海濱說，「我發現有些指標很有用，我們把它輸入模型，訓練」。book18.org
接著海濱和我說了他的一些想法。他研究深度學習比我早，還參加過Kagglebook18.org
的競賽。book18.org
「行，有資料你發給我看看。琳琳在做什麼呢？」我問。book18.org
「沒什麼事，每天錄錄課件。公司都快黃了」，琳琳說。琳琳是學英語的，現在做少兒英語教育。book18.org
琳琳站起來，走到書架上隨便翻看。book18.org
「哥你看英語書呢？」，琳琳拿起一本美國歷史的英文書。book18.org
我說偶爾看。book18.org
「希臘神話，這本怎麼樣？」又拿起一本書，也是英語的。book18.org
我說還好，就是故事太零散了，「不過後面伊利亞特和奧德賽倒是可以一看」。 她又拿起一本翻了起來，是「killing a mockingbird」。book18.org
海濱笑著說，「行了吧，你就整整小孩的英語，大人的就算了」。book18.org
我們都笑了。book18.org
「你跟你媳婦學學吧，你英語那麼拉跨」，我說。book18.org
「好歹咱也是考研英語」，海濱說。book18.org
我說現在是資本寒冬，什麼都不好做。book18.org
海濱發起牢騷來，「這美國佬還打什麼貿易戰，經濟都這麼糟糕了」。 我說美國要打，這邊也有人要打。除了在對川普（他叫特朗普）我們都不喜歡外，在其他方面看法一致的不多。book18.org
「下棋吧」，我說。book18.org
「來」，海濱應戰。book18.org
我拿出象棋棋具，這是一個木棋盤，一副花梨木棋子，這是我早兩年買的。他已多次過來找我下棋。book18.org
把棋具在茶几上擺好，我倆開戰起來，海濱坐沙發，我坐凳子。第一局我中炮屏風馬，雙肋車，猛攻中路，很快拿下來。這是我擅長的套路。第二局我用黑子，仍然這個套路，不過過程艱難許多，最終還是贏了下來。book18.org
第三局，海濱更加慎重了，凝神思考。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屋裡挺亮的。我扭頭看，琳琳站在落地窗前，朝著外面，拿著手機大概在看美劇。看到應該是原聲，我看她在輕讀出聲。陽光從琳琳的裙子透過來，顯出她修長的雙腿，還能清楚看到她的內褲。我想像著風吹起裙子的樣子，可惜沒有風。book18.org
我有些出神，腦子裡想著琳琳曼妙的身材。終於第三局敗了下來。book18.org
第四局，我努力振作，採用直橫車，最終仍然棋差一招，被海濱又扳回一局。 我倆的水平應該就是這樣平分秋色的，誰也無法壓倒對方。我提議不下了，海濱也同意。book18.org
「哥你看美劇嗎？《權力的遊戲》可以看看」，琳琳對我說。book18.org
「偶爾看，《權力的遊戲》倒是沒看呢」，我說。book18.org
「沒事晚上出來喝點？」海濱說。book18.org
我說不了，不太有心情。book18.org
「考慮一下量化炒股的事，我覺得有搞頭」，海濱說。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對了，剛才我看見張楠了，帶她女兒玩」，海濱說。book18.org
「哦」。book18.org
於是他倆告辭了。他們說不用我下樓，於是我在樓道里，看著那一襲黑裙子逐漸遠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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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張楠book18.org
海濱走了，我又感到一陣空虛。呆坐了半天，想起海濱說張楠在下面。我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在下面嗎？上來坐坐嗎？906」。book18.org
過來一會，回了一條消息：「好」。book18.org
我把棋具收了起來。終於聽到了敲門聲，我打開門。張楠笑得燦爛，穿著黑色襯衫，牛仔褲，雙手扶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姑娘。book18.org
「翠翠好」，我說。我見過這個小姑娘。book18.org
「叫叔叔」。book18.org
「叔叔好」，小姑娘仰著頭。book18.org
我關上了門。book18.org
「你沒找女朋友吧？」張楠說，「有女朋友我可不敢上來」，說著哈哈笑起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book18.org
我說沒有。book18.org
張楠先帶翠翠上廁所，洗手。book18.org
「你近來幹嘛呢？」張楠出來後說，「好久沒見了」。book18.org
「剛才看見海濱了嗎？咋沒一起上來」。book18.org
「看見了，他也沒叫我上來。而且我們剛到公園，還沒玩呢。」book18.org
「翠翠三歲了吧？上幼兒園了嗎？」book18.org
「還沒滿，9月份開學就上了。」book18.org
我跟她說了公司收購，我處於失業中的情況。book18.org
「失業是你選擇的」，她說，「況且你得了一筆錢」。book18.org
我說跟著進了大公司的同事也不開心，那裡很卷，領導奇葩。book18.org
「可不是嗎」，張楠也在大公司，一家大銀行下的科技公司，做業務分析。 「你工作咋樣？」我問。book18.org
「累，天天被領導罵。搞巴三，銀監會又出新報表……」。張楠說著，打開手機，給翠翠看動畫。book18.org
「你還記得上次來這裡嗎？」book18.org
「嗯。我看看」，張楠站起來，到處看看。book18.org
「那時我做一個項目，你幫我編輯內容」。早兩年我做一個兒童英語繪本的項目，她在家帶孩子。她說有父母幫帶，可以幫我干點活，有次就是來到這裡溝通的。book18.org
「記得」，她說，「你還是不愛做飯……書快處理了吧……這沙發墊該換了……你該找個對象」。book18.org
「你還說，你一畢業就跟人跑了。」她一畢業就結婚了，有了翠翠，後來又離婚了。book18.org
「那時腦子進水了」。book18.org
大學時我們關係挺好的，我不去上課她會勸我去上課，問我晚上去哪上自習，她也去那裡上。不過畢業後她就消失了，過了三四年又出現了，和我同一個城市。 我又說起海濱建議搞股票量化，我覺得搞加密貨幣量化也可以。book18.org
她想了想，說，「都很危險啊。要搞不如先從股票開始」。book18.org
停了一會，她說，「你有了錢不考慮買個房嗎？」book18.org
「不」，我還沒考慮這個，未來路在何方還是一片迷茫。book18.org
「不在這裡買在老家買也可以啊」，她說。book18.org
「這個可以考慮」，我說。這倒是提醒我了，我的一些中學同學都在縣城有房子。book18.org
「對啊，你不住可以給你父母住」。book18.org
我父母還沒退休，過兩三年應該就退休了。我爸在鎮上的中學做老師，我媽在鎮上的衛生院，不知道他們退休後願不願意去縣城住呢。book18.org
「你可以考慮找一個了」，我對張楠說。book18.org
「找一個？」張楠苦笑，「沒有時間精力，能把這丫頭整好就不錯了」，她看了我一眼，「況且，還有誰要呢」。book18.org
對張楠我有一個矛盾心理，和她一起我是很願意的，又怕破壞了我們的這種關係。book18.org
「你知道嗎？翠翠」，她看著翠翠，有點傷感，「她腦子裡有個瘤，她抽過幾次了……」，她跌坐在沙發上，眼圈紅了。翠翠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正跟著動畫裏手舞足蹈。book18.org
我很震驚，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有這個問題，「什麼時候查的？」book18.org
「有一年了，上月又查了一次，瘤似乎大了一點，不知道會不會變成惡性」。張楠把翠翠放膝蓋上，緊緊的摟著。book18.org
「要手術嗎？」book18.org
「醫生說手術也危險，建議觀察。」book18.org
我默然。這時天色有些暗下來了，剩下最後一抹夕陽。book18.org
「本來約今天和蘭蘭一起爬山的，正好蘭蘭姥爺住院，她媽媽要去醫院，所以去不了爬山，就來這裡公園轉」。我不知道蘭蘭是誰。book18.org
「蘭蘭有自閉。她媽媽說今年要帶她去普陀山，還問我們去不去」。book18.org
張楠說要走了，她爸媽應該做好飯了。她們是開車來的，大概三十分鐘路程。 我送她們下了樓，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消失在暮色中，不免一陣傷感。 回到樓上，海燕又發來消息叫出來吃飯，我還說不想出去。到了晚上八九點，下樓隨便吃了碗面，就又上去了。book18.org
上來後沒什麼做的，隨便抓了本書看，就這麼又過了一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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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林蔭道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接到我爸電話，說我七公怕時日無多，家人計劃辦個壽宴，過八十大壽，也見見後輩們，時間就是這月7號。我爸說能回來就回。我說能回。我想正好沒什麼事，回趟家也好。當然我不會告訴家裡說我失業了。七公是我爺爺的親弟弟，我爺爺在十多年前已經沒了。七公查出肺癌我知道，是年初的事情。 放下電話，我就著手訂機票。我們鄰市有個機場，離我們縣城就幾十公里。訂好機票，我給我弟發了條消息，通報了一下。我弟叫梁小洪，他剛畢業兩年，在本市的水利局上班。我父母就我們這兩個孩子。我想回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見見李小鈺，不知道她見不見我。book18.org
接著打開二手書軟體，看看地上的書有哪些可以賣的。一陣操作下來，大半都可以賣掉，剩下的就當廢紙處理了。處理的大多數技術書，或者是過時的，或者是寫得不好的，也有一些買錯了的雞湯書。book18.org
海燕打來電話，說要來找我。我說我去找她吧，下午開車帶她兜風。她同意了。我冷落了她一天，有些過意不去。book18.org
我坐電梯到了B2層，開上了車。車子是我幾月前買的，車還很新，一款白色的BMW。我很少開，車技還是剛剛熟練的程度。只開過幾次去公司，其中有一次帶海燕回來。book18.org
我在她小區門口停了下來，等她出來。一會海燕出來了，穿著白色連衣裙，裙角輕揚，十分婀娜。我下車迎她，打開副駕車門。她上車就責問，為啥不讓去我家。我說沒有不讓，伸手摸她的髮髻，髮髻是繞上去的，用金色的發卡紮起來。 「吃牛肉飯吧」，她說。book18.org
我說好，手往下移到胸部，感受下高度。book18.org
她一推我的手，笑了起來，說，「開車」。book18.org
我找地方停了車，我們進牛肉飯店吃了飯。她要了大杯冰可樂。book18.org
「少吃點糖啊」，我說。book18.org
「胖了你不喜歡是不是」。book18.org
「喜歡」，我捏著她的手。book18.org
吃了飯上車，我往西邊一直開。book18.org
「周末真無聊」，海燕說，「丹丹都回家去了」。book18.org
丹丹家是郊區的，每周末都回家看父母。book18.org
「你也可以回」。book18.org
「我遠多了，高鐵要一小時，還要去車站。」book18.org
停了一會，海燕又說，「我父母都催我結婚了」。book18.org
我問她是獨生女嗎？book18.org
她說不是，她還有個哥，侄子都有了。book18.org
我說我也不是，我有個弟。book18.org
「下周我們去看演唱會吧」，海燕說，然後說了歌手的名字。book18.org
我告訴她我下周要回老家。況且這些新歌手我也不熟。book18.org
「劉盈畢業了」，海燕說。book18.org
「哪個劉盈？」book18.org
「杜總的女兒」。book18.org
杜總就是我們立通公司的女老闆，杜曉珍。劉盈我見過，是個胖丫頭，她來過公司，有一次公司出去玩，她也去了。book18.org
一會車子開到了山腳下，我選擇左轉，沿著山腳公路繼續前行。book18.org
在林蔭公路前行，滿眼都是綠色，道路蜿蜒起伏，讓人精神一振，困意全無。 「走，下車走」，海燕說。book18.org
我走到稍為空曠的地方把車停下來，走下車。book18.org
「真熱啊」，海燕說。今天天氣很晴朗，也很熱，還好時不時有點微風。 我們從一條小道走上山。海燕雙手抱著我胳膊，柔軟的胸脯壓著我。她穿的是涼鞋，說早知道就穿平底鞋了。book18.org
這裡山不高，也有一些人來這裡爬山，有情侶，也有父母帶小孩的。山上一片翠綠，不時有個房子掩映在翠綠之中。book18.org
「我喜歡在山腳下有個房子，住在那裡」，海燕說。book18.org
「我老家就是那樣的，還有河呢」，我說。book18.org
「我家在平原，山都沒有」，海燕說。book18.org
我們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終於走到山頂了。山頂風更大，也更涼快了。山頂上看下去，我們來時的路清清楚楚，但是看不到我們的居所。book18.org
呆了一會我們就開始下山。book18.org
到了車旁，我看著她微微氣喘，臉色泛紅的樣子，想起前天晚上的情景，開始情不自禁起來。我抱著她，打開后座車門，把她往后座上推，我也上去，關上車門，然後把她壓在身下，手開始亂摸。book18.org
「我昨天疼了一天」，她低聲說。book18.org
「有那麼嚴重？」我說。我掀開她的裙子，安全褲、內褲也脫了下來。 我略略掰開，觀賞著，還是那麼粉嫩，已經看不到前天戰鬥的痕跡。那天沒有能像今天這樣好好觀賞。我撫弄著陰蒂，慢慢地，海燕也有反應了，感覺下面開始濕潤了。book18.org
海燕個子不高，躺在后座上，腳抬起來正好。我一腳踩在車內地板上，一腳跪在車座上，彎腰下去，開始了插入。book18.org
插入很順利，很快我就加大了幅度。這條道路適合騎行，所以不時會有騎行者經過。我在海燕耳邊說「有自行車」，她「啊」了一聲，說那快點。book18.org
我也有些擔心，於是加大了頻率，猛烈衝刺。海燕也在「嗯，嗯」的配合我的動作。終於酣暢淋漓的戰鬥結束了，海燕也很盡興，幸好無人看見。book18.org
我告訴海燕，早幾年我也在這裡騎行過。還跟她講幾次長距離騎行的經歷。 回去的路上，海燕還興奮著。一路上說話不少，一會說明星八卦的事，一會又說哪裡商場開業，還有新開的電影院呢。book18.org
快到她小區門口時，已經是傍晚了。我們進一家粉店吃了晚飯。她說要去我家，我說下次吧，好好休息。她嘟著嘴。我說我給你轉點房租。打開手機，給她轉了一筆，估計夠她幾個月房租的。我扶著她慢慢走進小區，到了樓下，她說我自己上去吧。book18.org
回到家，仍不知做什麼。晚上，海濱發了些資料，我看了看，感覺這個事可以做一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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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袁麗book18.org
今天是周一，有班上的人都去上班了。我起來得不晚，下去吃了個早餐。 快遞來把賣的書收走了，我把剩下的抱下樓去賣廢紙了。book18.org
上午我繼續考慮量化的事情，尤其是加密貨幣的量化。做似乎是可以做，但如何做呢，跟誰做呢？我給袁麗發了消息：「麗姐，我有點想法了，你看看行不行」。一會她的電話打過來了，「你有什麼想法」。我和她說了。「哦」，她沉默了一會兒，「拿現貨會不會還好點兒，策略還不一定能跑得過現貨呢」。我說，現在還是熊市，行情上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難道什麼都不做嗎？她說我考慮下。於是掛了電話。我其實也不是很有底。book18.org
中午我剛吃完飯，接到袁麗電話，「你在哪裡，找你聊聊」。我說我過去也可以，她說我過去。我說我這有個咖啡館，我給你發位置。一會她回消息，「3點到」。我先上樓了。book18.org
快到三點到時候，我下樓出來小區，咖啡店就在小區對面。我穿過了大街，在咖啡店外等著。3點剛過，袁麗的車到了，是黑色大奔。她搖下車窗，向我招手。我讓她拐進來停車。她停好車下來了，只見她穿的是牛仔短裙，紫色花襯衫，帶修身的，更顯她的細腰。腰雖然細，但胸部是很挺的。book18.org
她把墨鏡摘下來，我說還用帶墨鏡呢。她說刺眼。她是瓜子臉，笑起來臉頰還現出個酒窩。book18.org
我和她走進咖啡館。咖啡店沒什麼人，看店的是個女孩，我沒見過的。這女孩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臉也不小，長得相當豐腴，胸部鼓鼓的。這個店我只來過一兩次，當時是女老闆在。咖啡館的窗是落地窗，外面人的走動都看得見。 我們坐了下來，袁麗要了杯西柚茶，我要了杯拿鐵。那姑娘一絲不苟的操作起來。book18.org
我開始跟袁麗說我的分析，可以做的理由。重點在於風控，而風控是可以做好的，可以多種措施齊下。book18.org
這時那姑娘把我們要的飲料端了上來。book18.org
袁麗說，我不敢喝咖啡，心悸。我說一般都是上午喝。book18.org
袁麗說，你知道我怎麼賺到錢的麼？我說，幣？她說對，比特幣。「我買的是現貨」。book18.org
「如果策略有效，那麼對現貨也有效」，我說。book18.org
「要多少開發？」book18.org
「要兩三個人，做兩個月差不多能跑，然後持續疊代」。book18.org
「如果能做好，我看看能不能找些客戶」，袁麗說。book18.org
「麗姐能投多少呢？」我問。book18.org
「我倆的錢都可能不夠」，袁麗說，「至少要保證六個月的錢」。book18.org
我說和你比我就是窮人。book18.org
袁麗一會說，「對了，問問杜總感興趣不」。book18.org
我們繼續聊著，一會又說到怎麼走帳的問題，怎麼發工資的問題，還有在哪上班的問題。book18.org
店裡沒有其他人，那姑娘在櫃檯上坐著，十分文靜，時不時看看我們。 我說可以問下李松華，看他感興趣不。袁麗同意。book18.org
最後決定，袁麗約一下杜總，我們一起聊聊。book18.org
袁麗說，海燕現在單身呢，你可以考慮。book18.org
我說，她男朋友呢？book18.org
「分了，有兩三個月了吧。說那男的找了個大老闆的女兒」，袁麗說。 我知道肯定是分了，海燕是單純的人，肯定不會騙我。book18.org
「那天她喝多了，部分原因就是這個。」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結婚？」我問。book18.org
「不知道」，她苦笑。book18.org
閒聊了一會，她說，走吧。book18.org
我結了帳，陪她走到車前。她轉過身來，說「抱抱」，給了我一個擁抱。我摟了一下她的腰，溫香軟玉入懷。然後她上車了。book18.org
我看她走遠，慢慢走回家。book18.org
到了晚上，袁麗打電話說，約杜總了，明天去杜總家附近吃晚飯。還說杜總沒體現出多大興趣。隨後袁麗發了地點和時間。book18.org
我剛海濱發了消息，說不想搞股票，考慮搞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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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杜曉珍book18.org
今天照樣吃了早餐，上來後也沒做什麼，也沒研究技術。如果不知道做什麼，技術也沒什麼用。呆坐了一會，又下去溜達。book18.org
一會又溜達進了昨天那家咖啡館。咖啡館布置得還是不錯的，敞亮但是又有溫暖的色調。還是昨天的那個姑娘，戴著大黑框眼鏡，穿著黑色短袖T恤。我在一張靠櫃檯的桌子坐下，說一杯拿鐵。姑娘說好，開始製作。book18.org
咖啡端上來時，我問，「你叫什麼？」book18.org
「萱萱」。book18.org
我邊喝著咖啡，一邊想事。過了一會，有點百無聊賴，看見萱萱坐櫃檯上，正看著手機，十分嫻靜的樣子。book18.org
我說，「萱萱，過來唄」。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看我，走了過來。我就看著她，她看我不說話，就在對面坐了下來。book18.org
「你姓什麼？」book18.org
「姓穆」。book18.org
「我猜你是西北的」，我說，我看她骨架子不小，皮膚又很白皙。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畢業了嗎」，我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學什麼的？」book18.org
「化學」。book18.org
「學化學倒騰這些液體，正好」，我說。book18.org
她沒笑。book18.org
我感到可能失言，又說，「人總要換很多個工作」。book18.org
我盯著她胸口看，她T恤胸口印著白色的「fuck off」，加一個箭頭。book18.org
我指著說，「真殘暴」。book18.org
她低下頭想笑。book18.org
我說，真大，鼓鼓的。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我說你脾氣大，氣鼓鼓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憋住笑。book18.org
「有男朋友嗎？」我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當然我是隨便問問，她說沒有我也不信。book18.org
我問她怎麼來這裡。「騎自行車」，她說。book18.org
我說，你玩騎行嗎？book18.org
她說騎，但沒騎過長途。book18.org
我說早幾年我也騎，後來就沒時間了。book18.org
到中午的時候，我和穆萱說再見了。book18.org
吃了個午飯，然後上樓。book18.org
杜總住南城，約好是5點到一家飯店，杜總訂好位置。我和袁麗都沒開車，坐地鐵。book18.org
我在地鐵出口和袁麗匯合，她穿著長褲子，淺藍色襯衫。我說富婆也坐地鐵。她說啥富婆呀。我們一起走到飯店門口，在那等杜總。book18.org
杜總出現了，下身穿著洋紅色裙子，上身穿著黑色V領緊身衫，不用戴眼鏡。她年齡應該不超過五十，就像我沒超過三十一樣。她打扮仍然時尚，身材仍然勻稱，胸部很飽滿。杜總微笑打招呼，說好一段沒見了。我們一起上樓，進了一個小包間。book18.org
「劉盈上班了嗎？」，坐下後袁麗問。book18.org
「沒有呢，她也不知道幹嘛」，杜總說。book18.org
「在家嗎？咋不叫她過來」。book18.org
「說不想出來」。book18.org
一會又笑著說，「你試試」，撥通了電話。book18.org
「出來吃飯吧，袁麗、小民也在」，說著把手機遞給袁麗。book18.org
「盈盈呀，……」，袁麗說。一會放下電話，說劉盈能過來。book18.org
「還得是你」，我說。book18.org
杜總說這個是魯菜的館子，做得不錯。杜總和袁麗點了菜，然後杜總提議喝點葡萄酒，我們都說好。book18.org
「立通被收購也算是一個好的結果」，杜總說，「自從她爸爸沒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做下去了」。book18.org
杜總老公兩年前急病沒了。她老公不直接管這公司的事，但應該還是有影響的。book18.org
「公司能支撐下去，還是靠你們，你們能力都很強。」杜總說。book18.org
杜總不懂技術，也不搞市場，甚至業務理解也不深入，加上性格的原因，總感覺缺少安全感。她常召集開會，喜歡聽到肯定的答覆，但很多會議都沒有明確的結論。幸好我上面有個技術的副總李總，袁麗上面有個市場的副總陶總，我們也不總是要參加會議。book18.org
李總叫李兆，自從我進來後他就不怎麼管事，但是務虛的會可以替我頂一頂。市場的陶總叫陶偉東，能力很強，極富進取心，總批評杜總太保守。現在不知道陶總去哪裡了。book18.org
杜總問起每個人的近況，聽說一些人在母公司工作也不愉快。book18.org
「大公司的管理模式和我們不一樣」，杜總笑著說。book18.org
「李總現在有一大愁事，就是他兒子的學習。他兒子上初中了」，我說。李總平常是嘻嘻哈哈當然，想不到他也有整天發愁的事。book18.org
杜總笑了，說他兒子是不省心。book18.org
說起陶總，杜總說我知道，他想自己干。book18.org
這時劉盈進來了。袁麗起身和她來了個擁抱。book18.org
劉盈也不戴眼鏡，臉型像她媽，但是胖一圈，個子比她媽媽矮，身材也顯得粗了一圈。book18.org
劉盈跟我打招呼，說民哥，然後在她媽媽旁邊坐下來。book18.org
「你們還沒吃呀」，劉盈說。book18.org
「等你呢」，我說。book18.org
這時開始陸續上菜了。book18.org
「我們住這裡，是為了離盈盈的學校近一點」，杜總說，「現在她畢業了」。book18.org
「杜總不至於就退休了吧」，袁麗說，「你還年輕著呢」。book18.org
「是嗎？」杜總笑了起來。book18.org
「你想退休，可沒有孫子給你抱」，我說。book18.org
大家都笑了。book18.org
杜總叫服務員開葡萄酒，醒酒。「醒一醒才好」，杜總說。book18.org
「盈盈學國際貿易的吧？」袁麗問。book18.org
劉盈說是的。book18.org
我說國際貿易要去沿海城市機會才多。不過呢，你們家的環境，想幹什麼不可以。book18.org
「經濟下行了，外貿也會衰退」，杜總說，「這貿易戰打的」。book18.org
「未來幾年都不會好」，我說。book18.org
袁麗開始給大家倒酒。book18.org
「來，難得聚一次」，杜總說。book18.org
「以後可以經常聚」，袁麗說。book18.org
「你們想做的我不太懂」，杜總說，「不過倒可以試一試」。book18.org
接下來討論合規問題，公司問題。book18.org
杜總說她還有個公司可以用，做教育的，以前是她老公經營，還沒註銷。 財務可以問問書靜，可以做兼職不。書靜就是劉書靜，立通公司的財務，收購後進母公司了。我們叫靜姐，有四十了吧。book18.org
然後說做開發的人我來找找。book18.org
袁麗說，給我們團隊起個名吧。book18.org
杜總說，做金融的不都叫什麼通啊匯啊什麼的，就像做科技的都叫什麼創啊科啊。book18.org
我看著劉盈說，叫盈的也有啊，「長盈」。book18.org
大家都笑 了。book18.org
後面就是天南海北的閒聊。book18.org
我們酒足飯飽下樓時，袁麗搶在杜總前面買了單。出了門，我和袁麗陪著杜總她們走到小區門口，提出上她家坐坐。袁麗說不了，下次吧。叫劉盈扶她媽媽上去，於是就分別了。book18.org
我和袁麗都有點暈，袁麗扶著我肩膀在街上走了一陣，然後說回吧。book18.org
我們各自打車，她往東，我往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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