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深 (3-4)作者:開車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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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深】(3-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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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裂痕中的毒蛇與唯一的神book18.org

  即便是在潮濕粘稠的回南天,畫廊的開幕晚宴依舊維持著一種虛偽的乾爽與高雅。book18.org

  吳素卿站在會場中央,那一身墨綠色的香雲紗旗袍,襯得她像是一株在深山裡靜默了百年的空谷幽蘭。為了這次省美術館舉辦的修復展,她破天荒地接受了策展人喬琳的邀請。book18.org

  「素卿,你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都沒變,乾淨得讓人心慌。」喬琳端著香檳杯走近,艷紅的唇色在水晶燈下透著一種毒蛇般的黏膩。book18.org

  喬琳是那種在名利場裡浸淫久了的狐狸,與吳素卿這種整日與枯筆、骨膠為伍的女人截然不同。她嫉妒吳素卿身上那種無論歲月如何沖刷都始終不滅的聖潔感,更嫉妒這尊冷玉女人背後,竟然藏著一個讓整個藝術圈都好奇了十八年的、沒有父親的異數。book18.org

  「喬總,過譽了。」吳素卿禮貌地後退半步,指尖摩挲著手裡的真絲手包,那是某種防禦的本能。book18.org

  吳燃站在側方的陰影里,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略顯單薄卻挺拔的肩膀撐起了少年的銳氣。他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過吳素卿,在那滿場流光溢彩中,他只看得到那一抹墨綠色的背影。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裡的空氣,太髒。book18.org

  喬琳的目光轉到吳燃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的玩味:「喲,這就是那個……」隨母姓「的天才?長得可真像你,尤其是這眼神,看人的時候,總讓人覺得像是要把人看穿了似的。」book18.org

  「燃兒還在讀書,不喜歡這種場合。」吳素卿下意識地側身,擋在了吳燃身前。book18.org

  這個保護性的動作落在喬琳眼裡,簡直是一場滑稽的默劇。她輕笑一聲,湊近吳素卿的耳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吐著信子:book18.org

  「素卿,聽說你到現在連男人的床都沒上過?這孩子是怎麼出來的,圈子裡可都傳瘋了。有人說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聖母,可我看啊……這孩子長得這麼野,怕不是當年哪位」恩客「留下的斷頭債吧?」book18.org

  吳素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種被剝開、被羞辱的窒息感讓她如墜冰窖。  吳燃看清了吳素卿脊背那一瞬間的僵硬。book18.org

  他沒有憤怒,甚至在那一刻,心底里深處生出了一種極其詭異、極其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他隔著人群,冷冷地盯著喬琳。在那充滿惡意與腐朽的社交場裡,他聽到了那些關於「未婚先育」、「私生孽種」的竊竊私語。那些言語像是一雙雙骯髒的手,試圖在那尊聖母像上抹上黑泥。book18.org

  可吳燃覺得,那些黑泥抹得越多越好。book18.org

  因為當所有人都覺得吳素卿是不可觸碰的藝術品時,她是屬於大眾的;可當她變成一個被羞辱、被孤立、被剝奪了神聖感的「罪人」時,她就徹底變成他一個人的了。book18.org

  他享受這種吳素卿被全世界拋棄,只能依附於他這個「唯一血脈」的宿命感。book18.org

  晚宴的高潮處,喬琳借著酒勁,在致辭中若有若無地影射:「古畫修復講究一個」正宗「,血脈不純,修復出來的畫也沒了魂。就像有些人,表面清高,實則連自己孩子的父親是誰都說不清,這種」無主之物「,又怎麼能領悟傳統的真意呢?」book18.org

  場內響起一陣極其細微、卻又極其刺耳的鬨笑。book18.org

  吳素卿在那一刻幾乎要握碎了手裡的包,那種十八年來被她死死壓抑的羞恥感,在這一刻像是一場山洪,衝垮了她所有的尊嚴。她覺得自己像是赤身裸體地站在祭壇上,被無數雙眼睛審判。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那一秒,一隻滾燙、有力、極具掌控感的手,猛地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book18.org

  是吳燃。book18.org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邊,他沒有看那些嘲笑的人,而是低著頭,用那種極其理智、極其冷冽的目光,死死鎖住了吳素卿渙散的視線。book18.org

  「媽,我們回家。」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這一片污言穢語中,像是一柄利刃,生生割裂了所有的喧囂。book18.org

  地下停車場的燈光昏暗,回南天的潮氣在這裡凝結成了地上的水漬,踩上去發出粘稠的聲響。book18.org

  吳素卿走得很急,高跟鞋在空曠的空間裡敲打出凌亂的節奏。她覺得自己在那場晚宴上丟掉的不只是名譽,還有她維持了十八年的、身為吳燃母親的那份體面。book18.org

  「燃兒,你……你先回車上。」她停在車門前,背對著吳燃,聲音顫得連調子都找不到了,「我想靜靜。」book18.org

  「靜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吳燃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力。他沒有聽話地上車,而是往前邁了一步,將吳素卿堵在了車門與他的胸膛之間。book18.org

  「靜到你覺得全世界都在唾棄你,還是靜到你覺得連我都在嫌棄你?」  「別說了!」吳素卿轉過身,眼裡全是破碎的淚光,那種被撕裂的痛苦讓她顯得格外脆弱,「他們說的那些話……你難道不明白嗎?他們說你是沒爹的孩子,說我是個……」book18.org

  「說你是個處女產子的異類?」book18.org

  吳燃直白地接過了話頭,那個詞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讓人驚心動魄的殘酷。他伸出手,動作緩慢卻不容拒絕地捏住了吳素卿的下頜,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吳素卿,你看著我。」book18.org

  他第一次在現實的對峙中,用這種平等的、審視一個異性的目光盯著她。  「我不管你當年是怎麼懷上我的,也不管那個所謂的父親在哪裡。我只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除了我,誰也沒有。你沒有男人,沒有親人,只有這根你血肉里長出來的骨頭。」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下頜處用力,那種痛感讓吳素卿呼吸急促,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喬琳說你是」無主之物「,那是因為她不懂。」吳燃俯下身,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的淚痕,那種屬於年輕雄性的、暴戾的占有欲在黑暗中徹底炸開,「你不是無主之物,你是我一個人的。你的身體,你的羞辱,你的名聲,全都只能屬於我。」book18.org

  吳素卿怔住了。book18.org

  在那一刻,她竟然在吳燃那雙和她極像的眼睛裡,讀到了一種比喬琳的惡毒更讓她戰慄的東西。那不是兒子的安慰,那是主宰者的宣誓。book18.org

  在這種極度的羞恥與絕望中,這種病態的占有,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浮木。  回程的車廂里,冷氣開得很足,將晚宴上沾染的那股混雜著名貴香水與腐朽言論的燥熱生生壓了下去。吳素卿蜷縮在副駕駛位,身上披著吳燃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少年清冽的、帶著淡淡皂莢味的氣息密不透風地包裹著她,像是一道隔絕外界惡意的屏障,卻又沉重得讓她透不過氣。book18.org

  吳燃一言不發地握著方向盤,儘管他還沒到法定駕齡,但在這種私密且寂靜的深夜,吳素卿已經無力去糾結這些規矩。book18.org

  他側臉的線條在掠過的路燈下忽明忽暗,透著一股子超越年齡的冷峻。  「燃兒……」吳素卿低聲喚他,嗓音破碎,像是一枚被暴雨打落在地上的殘葉,「喬琳手裡可能有當年的檔案……如果那些東西被發到網上,你回學校要怎麼面對那些同學?」book18.org

  她擔心的從來不是自己。這十八年來,她已經習慣了像影子一樣活著,可吳燃不一樣,他是她的命,是他所有聖潔幻想的寄託。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車子猛地停在路邊。這裡是通往舊公寓的林蔭道,深夜的梧桐樹影婆娑,像是一隻只巨大的手掌。book18.org

  吳燃熄了火,車廂內瞬間陷入死寂。他轉過頭,漆黑的瞳孔里映著吳素卿那張清淚未乾的臉。book18.org

  「那種東西,毀不掉我。」吳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篤定,「在這個世界上,能毀掉我的只有你。只要你不推開我,他們那些所謂的」真相「,不過是給這間屋子加了一道更結實的鎖。」book18.org

  他解開安全帶,側身壓了過來。book18.org

  吳素卿下意識地往後縮,後腦勺抵在冰涼的車窗上。吳燃的手掌撐在椅背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發燙的耳垂。book18.org

  「媽,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吳燃低頭,嗅著她身上那股因為驚惶而愈發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藥香,「喬琳那些話,雖然髒,但有一句沒說錯——你太乾淨了,乾淨到除了我,沒有任何男人敢對你有非分之想。他們只會在背後意淫你,羞辱你,卻不敢抱你。」book18.org

  「別說了……」吳素卿捂住耳朵,眼淚再次奪眶而出。book18.org

  「但我敢。」book18.org

  吳燃猛地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上,透過薄薄的校服襯衫,吳素卿感受到了那顆心臟如擂鼓般的跳動,以及那種幾乎要將她灼傷的熱度。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你的。只有我的命是你的。他們所謂的」羞辱「,在我眼裡是慶幸。慶幸你這輩子都沒讓別人碰過,慶幸我沒有那個所謂的父親來分走你的一絲一毫。」book18.org

  吳素卿怔怔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這種近乎瘋魔的表白,在這個潮濕、陰冷的南方深夜,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安撫力。她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哪怕眼前是一塊帶著倒鉤的浮木,也會本能地死死抓緊。book18.org

  回到家時,回南天的水汽已經在畫室的窗戶上凝結成了一層細密的珠子。  吳素卿失魂落魄地坐在畫案前,看著那幅尚未修完的古畫。畫中的疏林遠岫,此刻在她眼裡竟顯得那樣遙遠且虛偽。book18.org

  手機在桌上瘋狂振動,是喬琳發來的郵件,附件是一個加密文件夾,標題赫然是:《18年前聖瑪麗醫院產科記錄複本》。book18.org

  那種被毒蛇盯著脊梁骨的寒意再次襲來。吳素卿的手指顫抖著,幾次都沒能點開。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一隻修長的手伸過來,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機。book18.org

  吳燃站在她身後,面無表情地刪掉了那封郵件,然後將手機直接投進了旁邊用來清洗畫筆的水桶里。水花濺起,螢幕閃爍了幾下,徹底陷入了黑暗。book18.org

  「燃兒!那是證據……」吳素卿驚呼起立。book18.org

  「那是垃圾。」吳燃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回椅子上。他的雙手搭在她的蝴蝶骨上,指腹隔著那一層墨綠色的香雲紗,緩慢且有力地摩挲著。book18.org

  「所有的東西我都已經處理掉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份記錄。喬琳手裡那份是假的,她只是在詐你,想看你崩潰,想看你求她。」book18.org

  他俯身,側臉緊貼著吳素卿的太陽穴,聲音低沉如咒語,「別怕,媽。只要你不離開這間屋子,誰也找不到你,誰也傷不到你。我會把這裡變成真正的孤島。」book18.org

  吳素卿感受著他手心的熱度,那種從後背一路燒到心裡的侵占感,讓她神志恍惚。她第一次發現,自己親手養大的燃兒,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能隻手遮天的能力。book18.org

  或者說,是他那種為了占有她而不計代價的狠戾,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戰慄與……安全。book18.org

  「可是學校那邊……」book18.org

  「我不去學校了。」吳燃平靜地拋出一顆炸雷。book18.org

  「什麼?!」吳素卿猛地轉身,驚愕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阿燃……你剛才說,你不去學校了?」book18.org

  ​吳素卿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打著顫。她剛從那場羞辱性的晚宴中驚魂未定,喬琳那些關於「血脈不純」的譏諷還在耳邊嗡鳴,吳燃突如其來的決定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搖搖欲墜的理智上。book18.org

  ​「我向老陳申請了無限期居家自修。」book18.org

  ​吳燃站在窗邊,修長的手指撥開百葉窗的一角,冷冷地注視著樓下那輛一直鬼鬼祟祟盤旋的採訪車——那是喬琳找來的小報記者。book18.org

  ​他轉過頭,那張清冷且極具欺略性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現在外面全是盯著你的眼睛,喬琳想看你崩潰,看你名譽掃地。我留在這裡,不是為了逃避,是為了守門。」book18.org

  ​「可是你的成績……你是要拿狀元的人啊!」吳素卿急切地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臂。book18.org

  ​「媽,狀元我一定會拿。」book18.org

  ​吳燃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熱度驚人,「那是我給你的交代,也是給那些爛人最響亮的耳光。但在那之前,我要你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從今天起,你不要再接任何畫廊的委託,不要回任何人的消息。」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接過吳素卿的手機,當著她的面,將喬琳、畫廊老闆、以及那些平時虛與委蛇的「朋友」全部拉入了黑名單。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你只需要聽我的聲音,看我的臉。」book18.org

  ​這種近乎病態的保護欲,在此時心力交瘁的吳素卿眼裡,竟呈現出一種扭曲的、避風港般的誘惑。她太累了,那種被剝開、被審視的羞恥感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縮殼」本能**。而吳燃,恰好為她量身定製了這隻殼。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舊公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孤島。book18.org

  ​回南天的潮氣愈發濃烈,牆壁上似乎隨時能滴出名為「慾望」的水來。吳素卿整日待在畫室,那些被撕裂的古畫成了她唯一的支柱。而吳燃,則成了她唯一的呼吸口。book18.org

  ​他確實如他所說,即便居家,依然保持著那種恐怖的學習效率。book18.org

  ​每天深夜,畫室里是松節油的苦味,書房裡是翻動書頁的沙拉聲。兩人的生活節奏在一種詭異的靜默中達到了高度同步。book18.org

  ​「燃兒,該歇歇了。」book18.org

  ​深夜兩點,吳素卿端著一碗溫熱的冰糖燉梨走進書房。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真絲睡裙,長發披散,那是她從未在異性面前展露過的、極度鬆弛且不設防的姿態。book18.org

  ​吳燃合上那本深奧的物理學筆記,視線從複雜的公式上移開,落在了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線。book18.org

  ​「喬琳那邊……有動靜嗎?」吳素卿有些侷促地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輕聲問。book18.org

  ​「她在藝術周刊上發了些似是而非的小作文,沒提你的名字,但指向性很明顯。」吳燃接過瓷碗,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掌心,「不過沒關係,我手裡有她洗錢的證據。等我拿了狀元那天,我會讓她跪著來求你。」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梨湯,目光卻死死鎖住吳素卿。book18.org

  ​「媽,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book18.org

  ​「沒有的事……」吳素卿心虛地絞著睡袍的衣角。book18.org

  ​「你那天在晚宴上,抓我抓得很緊。」吳燃放下碗,站起身,那高大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你說過,我是你唯一的血脈。既然我是唯一的,那你就該完全信任我,包括你的身體。」book18.org

  ​他俯下身,鼻尖湊近她被水汽氤氳得粉紅的頸窩,聲音沙啞且粘稠,「你身上有股藥香味,比以前更濃了。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離不開我了?」  ​吳素卿覺得呼吸一滯。在這種只有兩個姓吳的人的空間裡,所有的倫理防線都在這種極致的依賴中變得薄弱。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竟然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在潛意識裡渴望這種能讓她忘記外界羞辱的、帶著侵占性的熱度。book18.org

  ​「燃兒……你還小……」book18.org

  ​「我不小了。」吳燃咬著她的耳垂,在那窒息的靜默中,「媽,別再騙自己了。除了我,這世界上誰也不會再要你了。」book18.org

  ​那一刻,吳素卿感覺到腦子裡的那根弦終於「啪」地一聲斷了。這種被全世界唾棄後,得到的極致且變態的偏愛,讓她在顫抖中,第一次沒有推開他扣在腰間的手。book18.org

  第四章:雷鳴下的孤島book18.org

  下午四點,天色已經黑得像一塊被墨汁浸透的厚毛氈。book18.org

  二手的電瓶車在盤山公路上發出嘶啞的電機聲。吳燃躬著脊背,那件濕透的白襯衫被狂風死死貼在後背,勾勒出少年那兩塊由於緊繃而極其顯眼的肩胛骨。他的指節由於過度用力握住車把而泛出慘白的青色。book18.org

  大雨已經模糊了視線,雨點砸在臉上像是細小的石塊。book18.org

  「燃兒……我們回去吧……媽害怕……」book18.org

  吳素卿躲在吳燃身後,雙手死死環著他的腰。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緊地貼著一個年輕男人的後背,即便隔著濕透的布料,吳燃身上那股橫衝直撞的熱氣依然讓她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眩暈。她那身墨綠色的香雲紗旗袍早已不成樣子,由於吸飽了水分,沉重地墜在腿根。book18.org

  「回不去了,媽。」book18.org

  吳燃的聲音極穩。他盯著前方坍塌的山體,泥石流像一條狂吠的濁龍,將他們唯一的來路徹底封死。他猛地一甩車頭,逆著風將車衝進了一道長滿野草的鐵柵欄——那是廢棄多年的美院舊址。book18.org

  車輪在泥濘中打滑、傾倒。book18.org

  吳燃迅速從地上爬起,反手撈起摔在泥里的吳素卿。他的動作沒有任何少年的青澀,而是帶著一種成年的、具有絕對壓迫力的力量感。他將她打橫抱起,一腳踹開了那間布滿蛛網與霉味的舊畫室木門。book18.org

  畫室里的溫度由於暴雨的侵襲而急劇下降,空氣冷得像是一把鈍刀。book18.org

  吳素卿被放在地上的舊蓆子上,由於生理性的失溫,她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戰慄是失控的,她的牙齒咯咯作響,修長且白皙的小腿在陰暗中泛著冷白的光。book18.org

  吳燃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撕開了那件礙事的襯衫。book18.org

  在那偶爾劃破蒼穹的慘白雷光中,少年那身極其精悍、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他半跪下來,膝蓋死死抵在吳素卿顫抖的大腿縫隙之間。  「冷嗎?」book18.org

  吳燃的聲音沙啞得帶了血腥味。book18.org

  「好冷……燃兒,抱抱媽……」吳素卿的神智已經有些渙散,這是由於低溫帶來的生理麻痹。她本能地向這個唯一的熱源靠攏。book18.org

  「旗袍濕透了,它在吸你的熱。不脫下來,你會冷死。」book18.org

  吳燃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肩頭。他的掌心滾燙得像火。book18.org

  「不……不行……燃兒……別在這裡……」吳素卿在做最後的掙扎。她守了三十七年的貞潔,這一刻在那雙大手的覆蓋下,顯得如此單薄且荒誕。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那是真絲在暴力下最慘烈的呻吟聲。book18.org

  吳燃沒有再廢話,他兩隻手分別扣住旗袍側邊的開衩,猛地向兩邊一扯。墨綠色的香雲紗像碎裂的葉子一樣飛濺開來。book18.org

  在那慘白的雷光下,吳素卿那具聖潔了十八年的身體徹底裸露在冷空氣中。由於寒冷,她的陰部緊閉,陰毛細密且濕潤,由於極度的戰慄,陰核在皮褶下微微凸起,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淡紅。她那乳房失去了文胸的束縛,在急促的呼吸中顫巍巍地晃動,乳頭由於冷刺激而硬如堅果。book18.org

  「媽,看清楚我是誰。」book18.org

  吳燃俯下身,滾燙的胸膛直接撞上了她冰涼的乳尖。book18.org

  「燃兒……別這樣……求你……」吳素卿哭出了聲,那種由於極度羞恥和極度渴求熱量的矛盾感,讓她在大腦缺氧的情況下,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吳燃精悍的腰。book18.org

  這種本能的求生動作,成了壓死倫理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吳燃解開了長褲。book18.org

  那一根由於長久壓抑而猙獰充血的陰莖,在那潮濕的畫室里跳了出來。它比吳素卿想像中要更粗、更黑,青筋像小蛇一樣纏繞在陰莖軸上。book18.org

  「你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父親。」book18.org

  吳燃伸手捏住吳素卿的下頜,強迫她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book18.org

  「那我們就做對方的唯一。我賦予你一個兒子的身份,讓你活得體面;現在,我要把這個身份拿走。這裡沒有吳燃和吳素卿,只有兩條正在交配的活人。」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將碩大的、滾燙的龜頭抵在了那個窄小、乾澀且從未被開啟過的陰道口。book18.org

  她是這世界上最乾淨的女人。她是他的母親。這一刻,這根本該屬於她血肉的陰莖,正化作最兇狠的武器,對準了那個孕育它的溫床。book18.org

  「媽,我進去了」book18.org

  吳燃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猛地沉腰。book18.org

  他握住那根紫紅猙獰的陰莖,在那層極薄、極其緊緻的陰道瓣膜處重重地碾磨。滾燙的冠狀溝帶起了一層粘稠的、帶有體溫的愛液,在那從未被開啟過的粉紅皮褶間拉絲。book18.org

  「媽!」book18.org

  吳燃低頭,直視著兩人的結合部。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淫邪,反而透著一種修復國寶級殘卷時的瘋狂與嚴謹。book18.org

  「這世上沒有第二個男人能進這裡。只有我,是你的骨血,只有我能回得去。」book18.org

  他猛地一個沉腰,碩大的龜頭像一顆灼熱的炮彈,瞬間崩斷了那層象徵著女性初次的處女膜。book18.org

  「啊——!」book18.org

  吳素卿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由於劇痛猛地向上彈起,雙手死死摳住吳燃汗濕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肉,帶出幾道血痕。book18.org

  陰道口被那粗大的柱身強行撐開,皮肉被撐到了透明的極限,甚至能看見由於擴張而發白的纖維。那一抹代表了三十七年守貞的鮮血,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慢地、粘稠地滴落在發霉的木桌上。book18.org

  吳燃感覺到那種極致的、絞殺般的緊緻。那是由於從未被異性染指而保留下來的原始彈性,層層疊疊的內壁肌肉在瘋狂抽搐,試圖排斥這個巨大的異物,卻反而將吳燃的陰莖箍得更漲、更硬。book18.org

  「操……太緊了。」book18.org

  吳燃咬牙咒罵了一句。由於阻力太大,他每推入一寸,都能感覺到肉體與肉體之間那種極其沉重的摩擦聲。book18.org

  他按住吳素卿的胯骨,將整根由於充血而跳動不已的陰莖,徹底沒入了那個溫熱、深邃、從未被探索過的子宮頸口。book18.org

  「唔……燃兒……要碎了……」book18.org

  吳素卿的雙眼失神地向上翻著,生理性的淚水浸濕了鬢角。大面積的皮膚接觸讓她原本失溫的身體瞬間燒了起來。book18.org

  吳燃開始了最原始的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混合著鮮血與粘液的汁液,發出「滋、滋」的粘稠聲響。每一次撞擊,陰囊都重重地拍打在吳素卿白皙嬌嫩的臀瓣上,發出沉悶且極具肉感的「啪啪」聲。book18.org

  由於動作過於野蠻,吳素卿胸前那兩團巨大的肉團在空氣中瘋狂地甩動,乳尖在灰塵中被蹭得通紅。吳燃低頭,一口叼住其中一處,齒尖在那挺立的乳頭上發泄般地啃咬,吮吸出一種極其怪異的、像是某種哺乳動物本能的吞咽聲。  他在換氣的間隙,伏在她耳邊,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震動,「這個聲音,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外面那些罵你的人,永遠不知道你現在叫得有多好聽。」book18.org

  吳素卿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book18.org

  那種由於身體被粗暴填滿而產生的物理快感,正順著被撕裂的窄道一路炸向大腦皮層。她像是一張被暴力撕開的宣紙,在吳燃的撞擊下,徹底爛在了那張發霉的畫桌上。book18.org

  畫室外的雷聲似乎小了一些,轉而變成了那種粘稠、細密、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融化的雨聲。book18.org

  吳燃的抽送變得越來越狂暴。他不再滿足於淺表的摩擦,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吳素卿的身體深處。紅木畫案在他的撞擊下發出痛苦的吱嘎聲,那是倫理與物理雙重極限的呻吟。book18.org

  由於頻繁且暴力的出入,吳素卿那處原本窄小、乾澀的陰道口此刻已經被徹底撐開,呈現出一種由於過度充血而產生的深紅色。兩人的交合處泛起了白色的泡沫,那是滑膩的體液、鮮血與吳燃陰莖上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產物,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book18.org

  吳燃感覺到那裡的內壁正在經歷一場瘋狂的痙攣。那是由於極致的快感與劇烈的痛楚交織而產生的生理性排斥,層層疊疊的肉褶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的柱身,試圖將他絞碎。book18.org

  「燃兒……要死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吳素卿失神地向上翻著白眼,原本溫婉的臉龐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拉絲。她的雙手無力地抓在吳燃的背上,指甲在他精悍的皮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卻又在下一秒軟軟地滑落。book18.org

  她是他的母親。這一刻,在這個孕育過他的子宮頸口,他正用一種最原始、最骯髒、也最神聖的方式,宣告著他的回歸。book18.org

  吳燃俯下身,牙齒精準地銜住她那一處早已挺立如硬糖的乳尖,含糊不清地咆哮,「這裡是我的。除了我,誰也別想進來。不管你以前是誰,現在,你只是我的吳素卿。」book18.org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將她的雙腿折向胸前,以一種極度屈辱卻又極度利於侵占的姿態,將自己推到了那道窄門的最後防線——子宮口。book18.org

  吳燃的呼吸變得沉重而雜亂。他感覺到了那股從吳素卿體內深處傳來的、瀕臨崩潰的顫動。book18.org

  那是高潮即將到來的預兆。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撞擊的頻率。每一次都直擊那個從未被受精過的子宮頸。book18.org

  「全給你……媽,全給你。」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痛苦而沉重的悶哼。在那窒息的靜默中,陰莖在那緊窄的深處劇烈地跳動,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熔岩般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那個從未被受精過的、空了的十八年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吳素卿發出一聲由於極度快感而變調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雙眼失去了焦距。她感覺到一股溫熱、陌生的液體正瘋狂地填滿她的身體深處,那種物理層面的「被填滿」感,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大量淫水失控地從陰道口噴涌而出,混合著吳燃的精液與鮮血,將發霉的木桌徹底浸透。book18.org

  兩人的呼吸在焦灼的空氣中重疊。book18.org

  在這個廢棄的畫室里,在維納斯和阿波羅的注視下,沒有藝術,沒有倫理,只有兩具由於極致的交配而虛脫、汗津津、髒兮兮、卻又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肉體。book18.org

  倫理的聖殿在這一刻徹底坍塌,只剩下一片名為「吳燃」與「吳素卿」的廢墟。book18.org

  畫室外的雷鳴終於遠去,只剩下沉悶的雨聲。book18.org

  吳燃並沒有立刻退出來。他依然保持著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壓迫姿勢,整根陰莖依舊硬挺在吳素卿被徹底撐開的體內。那種滾燙的精液與冰涼的空氣在狹窄的甬道口交匯,產生了一種極其粘稠的吸吮感。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吳素卿失神地張著嘴,細碎的唾液掛在嘴角。她的雙眼無力地渙散著,原本的乳房上布滿了吳燃留下的齒痕和淤青。這種由於極致快感後的脫力,讓她看上去不再是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而是一幅被野蠻人撕碎、又被強行揉皺的殘卷。  由於陰道內壁在持續的高潮痙攣中不斷收縮,吳燃能感覺到那層肉褶正死死箍著他的柱身,仿佛要把他還沒噴射乾淨的精液全部榨出來。兩人的交合處由於過度的摩擦而泛著紅腫,由於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發出一種類似腐爛花朵般的、粘稠的藥香氣息。book18.org

  吳燃伸出手,修長的指尖沾了一點順著吳素卿大腿根流下的血跡——那是剛才處女膜破裂時的殘餘。book18.org

  他將那抹紅塗在了吳素卿蒼白的唇瓣上。book18.org

  「疼嗎,媽?」book18.org

  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沙啞得像是在地獄裡磨過。book18.org

  「……燃兒……你殺了我吧……」吳素卿哭出了聲,卻在哭喊的同時,雙腿無力地纏緊了吳燃的腰。這種生理上的依戀與心理上的絕望,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病態的平衡。book18.org

  吳燃冷笑一聲,他猛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滋——」book18.org

  那是陰莖在滿溢的汁液中划過的聲音。吳素卿驚喘一聲,身體再度繃緊。  「殺了你,誰來陪我?」book18.org

  吳燃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他能感覺到那裡微微的隆起——那是他剛剛灌進去的、大半瓶濃稠的精液。那些帶著他基因的液體,正順著吳素卿從未被開墾過的子宮頸口,一點點地滲進她的每一個細胞。book18.org

  「它們進去了。它們會留在你身體里,變成你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律動。這一次沒有了初始的阻力,由於大量愛液的潤滑,撞擊聲變得更加濕熱且沉悶。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記撞擊都發出一聲脆響。吳素卿的陰莖內壁被撞得翻卷出來,呈現出一種讓人充血的暗紅色。吳燃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在這個體位下,那根紫黑色的陰莖入得極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底部。  吳燃咬著她的鎖骨,在那震耳欲聾的雨聲中,徹底撕碎了所有的偽裝。  「外人說你沒男人,說我是孽種。現在,我把種子種回去了。吳素卿,你這輩子再也洗不幹凈了。你生了我,現在,你要為我生。」book18.org

  吳素卿在這一輪更加瘋狂的攻勢下,徹底交出了靈魂。她抱緊了吳燃的頭,發出了人生中最放浪、最絕望的啼鳴。book18.org

  吳燃的最後一次抽送慢得像是在研磨一幅極珍貴的古絹。他那根已經稍微疲軟但依然粗硬的陰莖,在吳素卿被撐到極限的陰道里緩慢轉動,攪動著裡頭那灘已經渾濁不堪的汁液。book18.org

  「滋——咕——」book18.org

  那是肉體由於過度摩擦、沾滿了精液與組織液後發出的濕爛聲響。吳素卿像是被抽乾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在吳燃赤裸的懷裡,下巴擱在他的肩頭,雙眼空洞地盯著那一尊斷臂的維納斯。book18.org

  吳燃猛地拔了出來。book18.org

  失去支撐的陰道口發出一聲極其微小的、類似於「啵」的負壓聲。緊接著,積攢在吳素卿子宮頸深處的大量濃稠精液,混合著她高潮時噴涌的淫水和那一抹暗紅的初血,像是一道失控的溪流,順著她由於痙攣而不斷顫抖的大腿根部一股腦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那些白灼且帶著腥膻味的液體,順著紅木畫案的邊緣滴落,洇濕了地上的古畫殘卷。book18.org

  吳燃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調。他伸手,指尖挑起一抹掛在吳素卿陰唇邊的白色濃漿,當著她的面,不緊不慢地塗抹在她那對被蹂躪得青紫交加的乳頭上。book18.org

  「這些東西,現在全在你的骨子裡了。你洗不掉,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在這種極致的髒污中,吳素卿卻感覺到一種近乎荒誕的「完整」。十八年來,她為了那層處女膜活成了一尊石像;而現在,這個由她血肉里爬出來的少年,用這種最原始、最骯髒的方式,重新填滿了她的空洞。book18.org

  吳燃起身,從泥濘的地板上撿起那件被他親手撕成碎片的墨綠色香雲紗旗袍。book18.org

  他動作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種變態的虔誠,將那幾塊破布重新披在吳素卿赤裸、紅腫且布滿齒痕的身體上。book18.org

  俯下身,在那截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後頸上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吳素卿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像個木偶一樣任由他擺弄。由於過度的撞擊,她的陰部此刻火燒火燎地疼,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殘留在他體內的精液在隨著動作往外滑動,那種濕噠噠、粘糊糊的體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經歷了怎樣的蹂躪。book18.org

  「燃兒……我們回不去了……」她吐出了一口濁氣,聲音里透著死灰般的絕望。book18.org

  「我們不需要回去。」book18.org

  吳燃拿起那輛電瓶車裡僅存的一塊乾淨抹布,動作細緻地擦拭著兩人結合處那些髒兮兮的血跡與白沫。他的眼神清冷得可怕,仿佛剛才那個在畫案上瘋狂咆哮、咒罵著衝刺的野獸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路斷了,我們就走水路。門關了,我們就挖地道。吳素卿,你這輩子只能死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他重新跨上那輛沒電的電瓶車,讓吳素卿像個戰利品一樣側坐在身後。  雨幕中,少年的背影依然挺拔、冷峻。而吳素卿,那雙曾經修補過無數國寶的手,此時卻死死地扣進吳燃腰間的軟肉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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