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種馬宮闈探】（0-13）book18.org
作者：一馬book18.org
字數：42930book18.org
題材： 穿越 歷史book18.org
標籤： #劇情 #爽文 #適合女生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雲京狀元李曜淵，前世不過是個魯蛇大學生-陳明謙，一次自慰過度意外嗆死他靈魂重生穿越回古代，落入當時病弱貴公子的身軀。book18.org
重生後三年苦練，他從病秧子蛻變為劍眉星目的挺拔的少年，在宮中與宮門貴女暗生情愫床幃之間風流名聲漸起，傳遍雲京城在他二十歲時，皇帝暗中交付重任，宮闈之中暗藏血債--齊王與皇后私通的秘密被發現，姬氏貪墨借刀殺人之局陷害崔氏一家……book18.org
第0章 楔子book18.org
房間裡光線昏暗，只剩筆電螢幕那塊冷藍色的光，勉強照亮一小塊凌亂的桌面。book18.org
桌上堆著沒洗的泡麵碗、散落的零食包裝紙、幾本翻開一半的漫畫，還有幾個空飲料瓶滾到床邊。book18.org
空氣里混著隔夜泡麵的油味、沒換的衣服散發的悶悶汗氣，以及一點點熟悉的、屬於長時間關窗的悶熱潮濕。book18.org
床單皺成一團，枕頭邊緣有點泛黃，角落的充電線纏成一團蜘蛛網，窗簾拉得死緊，只漏進一絲路燈的橘黃光，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book18.org
這是我的套房，一個二十幾坪的廉價出租屋，位在大學附近的老舊公寓三樓。book18.org
沒人會來，也沒人想來。book18.org
牆上貼了幾張海報，邊角已經卷翹，地上散落著幾雙襪子、一條脫下的牛仔褲，和昨晚隨手丟的內褲。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背靠著牆，膝蓋微彎，褲子褪到大腿，右手握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老二，緩慢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電腦外放的聲音填滿整個房間。book18.org
畫面里，那個我最愛的成人片女優正跪在男優身前，紅唇包裹著粗長的雞巴，發出濕潤的啾啾……咕啾……吸吮聲，喉嚨深處還帶著壓抑的嗯嗯……哈啊……悶哼。book18.org
她被頂到最深時，聲音突然拔高，變成破碎的啊啊啊……老公……好粗……要壞掉了啦……book18.org
連續高潮的哭腔，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啪和床單被抓皺的窸窣。book18.org
我跟著節奏加快，呼吸越來越亂。腦子裡只有那女優的叫聲：book18.org
老公……射進來……射滿人家……啊啊啊啊～～～噴了～book18.org
腹部一陣抽搐，精液猛地噴出，熱燙地落在肚子上，一股一股，黏膩地往下流。我喘著粗氣，胸口起伏，腦袋空白了好幾秒，才癱軟下來。book18.org
隔天早上，我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爬起來洗澡、換衣服、背包出門。book18.org
大學裡，我是那種存在感極低的人。book18.org
長相普通，身材瘦弱，成績不錯卻從不主動發言，朋友圈只有兩個同樣宅的傢伙……一個天天聊手游，一個天天分享新番。book18.org
我們三個偶爾線上組隊打遊戲，下線後各過各的，沒人會主動找我聊天，也沒人記得我生日。book18.org
我習慣了這種邊緣感，像影子一樣在校園裡走動，無人在意。book18.org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課。我在超商買了最便宜的泡麵和一盒咸酥雞，用家人給的零用錢精打細算……省下來就能多續一個月的成人網站會員。book18.org
下樓梯時，我腦子裡還在回放昨晚女優的叫聲，嘴角不自覺上揚。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先把泡麵沖好，咸酥雞擺在旁邊，然後打開最新剛載好的片。book18.org
那女優今天穿著學生制服，男優把她壓在課桌上，粗長的老二一下一下頂進去，她叫得又嬌又浪：book18.org
啊啊……老師……好深……頂到子宮了……不要停……book18.org
我一口咬下雞腿，油汁順著嘴角滴落，右手已經伸進褲子，握住又硬起來的雞巴，跟著畫面節奏上下擼動。book18.org
女優被頂到高潮時，聲音變得口齒不清：book18.org
齁哦哦哦～～～壞掉了……小穴壞掉了……book18.org
我嚕得越來越快，腦袋嗡嗡作響，嘴裡的雞塊還沒吞下，就在這一刻……精液猛地噴出，同時喉嚨深處一陣劇烈的嗆咳。book18.org
那塊沒嚼爛的雞肉卡在氣管，瞬間堵住呼吸道。book18.org
想咳，卻咳不出來；想吞，卻吞不下去。book18.org
胸口像被鐵箍勒緊，視線開始發黑，手無力地拍打胸口，泡麵碗翻倒，熱湯潑在腿上我都感覺不到。book18.org
最後一口氣沒了，我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床上。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刺眼的白光把我拉醒。book18.org
我睜不開眼，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像在漂浮。book18.org
耳邊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拜託了……幫我……好好照顧爹娘……我……我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勉強看清，那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穿著古裝長袍，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他看著我，像在看最後的希望。book18.org
時間不多了……我把身體……交給你……求你……替我活下去……book18.org
我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下一秒，一雙無形的大手從虛空中伸出，抓住少年的肩膀，把他往天上拉走。book18.org
他最後看了我一眼，嘴唇無聲地動了動：book18.org
……曜淵……book18.org
然後，整個世界崩塌成混沌的光圈。我往下墜，墜得無邊無際。book18.org
再睜眼時，冷。book18.org
刺骨的寒意從四肢爬上來，像冬夜裡的霜。book18.org
我躺在厚重的錦被裡，身上蓋著好幾層毛毯，卻還是冷得發抖。book18.org
房間很大，雕花木床、銅鏡、屏風、炭盆里的火光搖曳，映出牆上掛的字畫。book18.org
窗外風聲呼嘯，像是入冬的寒夜。book18.org
耳邊有聲音，模糊的、焦急的。book18.org
……尚書大人，大人這次高燒已經三天三夜，太醫說……脈象極弱，恐怕……恐怕撐不過今晚……該準備後事了……book18.org
一個蒼老的聲音嘆氣：book18.org
再試一次吧……曜淵是我們李氏唯一的血脈……book18.org
我費盡力氣睜開眼。視線模糊，卻看見床邊跪著幾個人影……有穿官袍的中年男子，有穿華服的婦人，還有幾個丫鬟太醫。book18.org
婦人見我動了，驚喜地低呼：曜淵！曜淵你醒了？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冰涼，卻帶著顫抖的溫熱。book18.org
太醫立刻上前把脈，臉色從驚疑到震驚：book18.org
這……脈象忽然有力了！快！快把藥單拿去煎！book18.org
我張嘴，想問這是哪裡，卻只發出微弱的嗯……聲。book18.org
嗓子干啞，聲音細得像沒變聲的少年。book18.org
頭腦還在混亂……我是陳明謙，21歲的大學生，怎麼會在這裡？那些人叫我曜淵？book18.org
那個少年……李曜淵……他把身體給了我？book18.org
那一瞬，恐懼像冰水一樣澆下來。book18.org
我試著動手指，卻發現手臂瘦弱得像竹竿，胸口起伏時連呼吸都帶著少年特有的細嫩。book18.org
我想大喊，卻只發出氣音；book18.org
我想坐起來，卻發現全身無力，只能微微側頭，看見銅鏡里映出的臉……蒼白、稚氣、五官精緻卻還沒長開，像個沒變聲的少年。book18.org
母親……那個叫我曜淵的女人……book18.org
她眼裡的淚光、顫抖的手、哽咽的聲音，都在告訴我，這不是夢。book18.org
她以為我從鬼門關拉回來，卻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的兒子。book18.org
我是陳明謙，一個剛才還在套房裡自慰到嗆死的魯蛇，現在卻困在這具小孩的身體里，聲音、體力、甚至呼吸的節奏，都陌生得讓我恐慌。book18.org
一周後，我氣色漸漸好轉，每天按時喝太醫開的湯藥，慢慢能下床走路。book18.org
身體是少年的，聲音沒變聲，瘦弱卻帶著病後的蒼白。book18.org
我不習慣這具身體，走路時總覺得腳步輕飄飄，說話時聲音細嫩，像個沒長大的孩子。book18.org
身邊那個總是守著我的女子……後來我知道她是沈氏，我的母親……book18.org
見我能出房門了，便溫柔地牽著我，一處一處介紹李府。book18.org
她以為我從小體弱多病、很少出門，所以對家裡人事不熟，很正常。book18.org
她指著花園說那是爹爹最愛的梅林，指著東廂說那是叔伯李玄岳的住處，指著西邊說那是堂妹李瑤寧的閨閣……book18.org
我聽著，腦子裡卻不斷回放那道光圈裡的畫面。book18.org
那個少年，李曜淵，他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唯一的拜託，就是好好照顧爹娘。book18.org
或許，原來的陳明謙已經死了。book18.org
或許，從這一刻起，我就是李曜淵。book18.org
我會活下去。用這具身體，用這段人生，替他完成未盡的遺願。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我叫陳明謙，二十一歲，大學三年級，物理系，一個邊緣人。book18.org
長得不帥，身材瘦弱，成績雖然不錯，但從不主動跟人說話。book18.org
朋友？勉強算兩個，同樣宅的傢伙，我們線上組隊打遊戲，下線後就各過各的，沒人會記得我生日，也沒人會主動找我聊天。book18.org
我習慣了這種存在感極低的日子，像影子一樣在校園裡晃，無人在意。book18.org
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就是晚上關上房門，躺在床上，看成人片自慰。那是我唯一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的時刻。book18.org
穿越前的最後一晚，我又一次把自己逼到極限。book18.org
畫面里女優的叫聲還在耳邊迴蕩：book18.org
老師～～射進來……通通給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右手飛快擼動，精液噴在肚子上，熱燙黏膩。book18.org
我喘著氣，腦袋空白，然後就這麼癱軟睡去。book18.org
沒想到，這一睡，就再也沒醒過來。book18.org
我醒來時，躺在另一個人的身體里。book18.org
或者說，我還是陳明謙，但身體換成了另一個人……李曜淵，玄陵李氏的獨子。book18.org
京城富貴人家的少爺。book18.org
原來的李曜淵高燒三天三夜，太醫斷言撐不過當晚，結果我進來了。book18.org
他把身體給了我，唯一的遺願只有一句：好好照顧爹娘。book18.org
剛開始，我連坐起來都費力。book18.org
手腳細瘦，聲音沒變聲，細嫩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最尷尬的是……我試過自慰。book18.org
那具身體還沒發育完全，小弟弟小得可憐，我握在手裡，硬是硬不起來，更別提前世那種一觸即發的快感。book18.org
我盯著它看了半天，嘆了口氣，只能忍。book18.org
忍到後來，連想都不敢想，怕自己一碰就崩潰。book18.org
半年過去，入春了。book18.org
天氣轉暖，李府的梅林開了花，我的身體也比入冬前好了太多。book18.org
氣色紅潤，步伐穩健，可家裡人還是把我當娃娃一樣護著。book18.org
丫鬟不讓我自己端茶，母親沈氏看我多走兩步就緊張，父親李玄霆甚至叮囑下人少爺體弱，凡事不可勞累。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這具身體是上天給我的第二條命，我不能就這麼養廢了。book18.org
我決定運動。book18.org
前世健身房那些啞鈴、槓鈴、跑步機，我記得一些，體育課也跑過幾次八百公尺，總比什麼都不做強。book18.org
我先從最簡單的開始：跑步。book18.org
那天清晨，我趁著府里還沒完全醒來，溜到後花園，深吸一口氣，邁開腿。book18.org
才跑了不到十步，腳步還沒熱開，就聽見身後急促的呼喊：少爺！少爺您慢些！book18.org
兩個丫鬟氣喘吁吁地追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像怕我摔碎似的。book18.org
少爺，您身子剛好，怎能這樣奔跑？萬一再病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無奈地停下，胸口還在微微起伏。book18.org
我只是想跑跑步，活動活動筋骨。book18.org
這可使不得！丫鬟急得快哭，夫人說過，少爺如今是金貴之身……book18.org
我嘆氣，轉身回了房。當天晚飯時，我終於忍不住跟母親抱怨：book18.org
娘，我要運動。身子太弱了，再不練，遲早又病倒。book18.org
沈氏愣住，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驚訝、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欣慰。book18.org
曜淵……你從前從不說這些。book18.org
正巧叔伯李玄岳帶著一家子來主宅用飯。book18.org
他聽見我的話，哈哈大笑，拍桌而起：book18.org
這孩子有武將之風！大哥，嫂子，別總把他當藥罐子養。book18.org
讓他跟我練練刀槍，強身健體，總比天天悶在房裡好！book18.org
父親皺眉想反對，卻被叔伯一瞪：book18.org
大哥，你也別太小心。曜淵這體格，再不練結實了，將來怎麼扛起李氏？book18.org
最後，在叔伯的背書下，我終於爭取到習武強身的名義。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天天跟著叔伯去練武場練功。book18.org
先是站樁、跑圈、揮木刀，後來加了石鎖、弓箭、騎射。book18.org
叔伯看我進步快，總笑著拍我肩膀：不愧是我李家的人！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個子抽高，肩膀變寬，腰身收緊，肌肉線條逐漸顯露出來……不是誇張的肌肉男，而是勻稱、流暢、隱約可見八塊腹肌的那種。book18.org
衣服一穿，隱約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連丫鬟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帶著點羞怯與驚艷。book18.org
學習上，我更是如魚得水。book18.org
前世的數理邏輯讓我讀書快得嚇人，不管是古文、策論算術，先生們驚嘆天分過人。book18.org
武藝上，我也不輸給那些專練武舉的世家子弟。book18.org
十八歲那年春天，我站在李府的梅林里，看著枝頭最後幾朵殘梅，風一吹，花瓣落了滿肩。book18.org
這具身體，這段人生，我已經漸漸習慣。book18.org
從前那個邊緣的陳明謙，似乎真的死在了那間套房裡。book18.org
而現在的我，是李曜淵。book18.org
科舉在即，我握緊拳頭，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活得更好，不只是為了自己，也為了那個把身體託付給我的少年。book18.org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考試，也是李曜淵這具身體的第一次大考。book18.org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活得更好，那雙眼睛裡，有陳明謙的疲憊與不甘，也有李曜淵的堅定與新生。book18.org
我會考下去。book18.org
不只是為了科舉。book18.org
也為了活出他沒能活完的人生。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我跟著家裡的男僕，踏進雲京皇宮的側門。book18.org
那一刻，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中。book18.org
眼前是從未親眼見過的場面……朱紅宮牆高聳入雲，璃瓦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光，長長的石階兩側站滿禁衛，盔甲反射出森寒的鐵色。book18.org
空氣里混著焚香的沉靜味道和馬匹的汗氣，人群熙熙攘攘，卻井然有序。book18.org
舉子們穿著青衫或深色儒服，低頭快步走進貢院大門，有人懷裡抱著筆墨，有人緊張地調整衣領，有人已經開始小聲背誦策論。book18.org
僕役們提著考籃跟在後頭，步履匆匆，偶爾有人被攔下檢查懷裡的東西，場面既莊嚴又帶點壓迫的緊張。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悶悶的。這是真的。book18.org
我，李曜淵，十八歲，即將參加人生第一次科舉。book18.org
進了貢院，我找到自己的號舍……一間窄小的木隔間，裡頭只有一張矮桌、一張蒲團、一盞油燈。book18.org
坐下去時，我才發現周圍已經坐滿了人。book18.org
有人在默念詩句，有人緊張地磨墨，有人閉眼養神。book18.org
忽然，一陣細碎的騷動從高處傳來，我抬頭看去……最上面的高台上，坐著一位年輕男子，穿明黃龍袍，頭戴翼善冠，氣度沉穩卻帶著少年人的清雋。book18.org
那是太子殿下-李澤芳。book18.org
他與我同年出生，同歲，從小伴讀長大，我們是換帖兄弟，情同手足。book18.org
他坐在那裡，表面上也在答題，卻只是象徵性地寫了幾筆，更多時間是微微蹙眉，看著下方舉子們，像在憂國憂民地思考天下大事。book18.org
坐在他一旁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眉眼鋒利，嘴角總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寫字時下筆飛快，卻偶爾抬眼掃過人群，像在找什麼人。book18.org
三皇子坐在最邊上，溫吞無害，埋頭寫字，沒什麼存在感。book18.org
我收回視線，開始找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忽然，一個瘦弱的身影在隔壁號舍探頭探腦，看見人就立刻縮回去，像只受驚的兔子。book18.org
我認出來了……崔霆軒，雲河崔氏嫡長子，十九歲。book18.org
那個遊手好閒的紈絝，瘦得像風一吹就倒，臉色蒼白，眼神總是閃躲。book18.org
他有一個十七歲的妹妹，叫崔芷妍。book18.org
我對崔霆軒沒什麼敵意，他就是個不成器的媽寶，不值得放在心上。book18.org
考試開始了。book18.org
一炷香點燃，監考官大聲宣讀題目。book18.org
我低頭看卷子，策論、經義、算術……book18.org
些東西對前世的我來說不算難，對現在的我更是順手得很。book18.org
前世數理邏輯讓我思路清晰，穿越後的家學又補足了古文功底。book18.org
我提筆就寫，臉上沒有一絲緊張，只有從容的自信。book18.org
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行行字跡工整有力。book18.org
旁邊的崔霆軒寫沒幾撇，就趴在桌上睡著了，輕微的鼾聲在安靜的貢院裡格外明顯。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搖搖頭，繼續寫。book18.org
一炷香燒完，監考官敲響雲板，考試結束。book18.org
我收拾筆墨，起身時抬頭，正好對上太子的視線。book18.org
他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像在說不錯。book18.org
我回以一笑，胸口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book18.org
傍晚，考完的官家少爺們約好一起去青樓。book18.org
這是我們之間不成文的規矩……科舉結束，就該轉大人。book18.org
我隱忍了三年，從十五歲到十八歲，終於等到這一天。book18.org
前世那些成人片的動作，我反覆記錄，藏在心裡一本無形的密技冊，就為了這一刻。book18.org
京城最負盛名的青樓叫醉仙樓，坐落在南坊最熱鬧的巷子裡。book18.org
門口掛著四盞雕花紅燈籠，帘子後隱約傳出絲竹聲與姑娘們的笑語，脂粉香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進門的瞬間，熱鬧像潮水一樣湧來……姑娘們穿著薄紗羅裙，腰肢款擺，笑聲嬌軟，客人們醉醺醺地調笑，空氣里混著酒氣、香粉和隱約的麝香味。book18.org
樓里燈火通明，雕樑畫棟，樓梯兩側站著迎客的小廝，見我們這群官家少爺進來，立刻恭敬引路。book18.org
老鴇親自迎出來，滿臉堆笑，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老江湖的油滑：哎喲，李公子今日可是大喜之日！book18.org
奴家早早就備好了樓里最上等的姑娘……瓊華，我們醉仙樓的花魁，姿色功夫一等一，保管讓公子酥麻到骨子裡，樂不思蜀！book18.org
我們被領進各自一間雅室，裡頭已經擺好酒菜，幾個姑娘笑盈盈地迎上來。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厲害……穿越後，我再也沒碰過女人，連自慰都因為身體太小而作罷。book18.org
這具十八歲的身體，現在終於發育完全，我卻緊張得像第二次處男。book18.org
門開了，一個女子走進來。book18.org
身材玲瓏有致，腰肢細軟，皮膚白得像凝脂，笑起來眼角彎彎，聲音嬌滴滴：公子，奴家瓊華，今晚伺候您。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出我眼神里的生澀與期待，輕笑一聲：book18.org
公子這般模樣，怕是頭一遭吧？莫緊張，奴家會好好疼您的。book18.org
她沒廢話，直接跪在我身前，縴手解開我的腰帶。book18.org
褲子褪下時，她忽然愣住，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的下身。book18.org
公子……這……她聲音都顫了，奴家從沒見過這樣……生得這般雄壯……又粗又長……這可叫奴家開了眼界……book18.org
我雞巴在她注視下迅速勃起，熱燙如鐵。book18.org
她驚喜得像發現寶物，輕輕撫摸，掌心溫熱。book18.org
我全身一顫，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上來，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潤的私處，緩緩坐下。book18.org
嗯啊……她咬唇，聲音發抖，好粗……撐開了……公子……慢一點……奴家……要被撐裂了……book18.org
我沒準備好，她的高超技巧讓我瞬間失守。book18.org
才抽插幾下，我就繃不住，精液猛地噴射進她體內。book18.org
那一刻的快感，像電流從脊椎竄到腦門，比前世任何一次自慰都強烈百倍。book18.org
我喘著氣，腦袋空白，只剩下原來……跟女人做愛……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天快亮時，她癱在我懷裡，氣息還在顫，聲音沙啞：公子……以後……指定奴家吧……奴家願意……天天伺候您……book18.org
讓您每一次都……爽到魂飛……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腦子裡卻閃過一個念頭……這具身體，這段人生，我終於開始活出自己的樣子了。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雲河崔氏的府邸坐落於京城東邊的雲河坊，門前兩尊石獅子威嚴鎮守，匾額上雲河崔氏四字蒼勁有力，門楣雕樑畫棟，氣勢逼人。book18.org
府內卻不只一派書香清貴，後院連著幾間帳房與庫房，隱隱透出銅錢碰撞的細響……這是崔氏世代經商的底氣。book18.org
崔氏雖以門第自傲，卻從不鄙薄錢財，江州王氏的商脈嫁進來後，更是將茶鹽絲綢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京城裡半數官宦的宅邸，都離不開崔氏的貨。book18.org
這日午後，崔府前院的鋪子裡，一位十六歲的少女正坐在帳桌前，纖指翻動厚厚的帳簿。book18.org
少女眉眼清麗，氣質端莊，髮髻上簪一支簡單的碧玉簪，身上穿著月白繡銀線的褙子，腰間繫著一枚小小的算盤。book18.org
她便是崔氏十六歲嫡女，崔芷妍。book18.org
鋪子掌柜……京城人稱老掌事的……站在一旁，額上已滲出細汗。book18.org
芷妍指尖輕撥算盤，珠子清脆作響，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book18.org
這筆茶葉進項，進價寫了三兩二錢，賣出的價格卻僅有二兩八錢，一來一回便虧了四錢銀子。掌事，這批貨是向哪家茶肆收的？book18.org
老掌事連忙躬身：回小姐，是從江州老字號收來的，那價錢本就……book18.org
江州老字號的春茶，市面行情不該低於三兩五錢。book18.org
芷妍抬眼，目光平靜卻教老掌事後背一涼，你這帳上少記了七錢進價，卻多報了二錢運費。book18.org
掌事，你說，這僅是疏忽，還是別有用心？book18.org
老掌事撲通跪下，額頭貼地：book18.org
小姐明鑑！小的一時糊塗，絕無二心！book18.org
芷妍沒再說話，只輕輕合上帳簿，算盤珠子最後一聲脆響，像敲在人心上。book18.org
她起身，聲音依舊溫柔：book18.org
下不為例。去把虧的銀子補上，再把這筆帳重抄一遍，送到我房裡。book18.org
老掌事如蒙大赦，連聲謝恩，退了出去。book18.org
鋪子裡的夥計們低頭做事，大氣不敢出……小姐雖年輕，卻從小被稱為靈秀聰慧，十歲便能指撥千金不差分毫，十二歲管起內宅月例，十五歲已能獨當一面，連老爺都說若芷妍是男兒，崔氏何愁不興。book18.org
正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頭傳來。book18.org
崔霆軒一身青衫，頭髮散亂，滿臉疲憊地闖進鋪子，一屁股癱坐在太師椅上，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茶盞，咕咚咕咚灌了半杯，長嘆一聲：累死了……這科舉怎麼這麼折磨人……book18.org
芷妍轉頭看他，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卻沒說什麼。book18.org
崔霆軒今年十九，比她大兩歲，卻連帳簿都懶得翻一眼。book18.org
母親江州王氏這時從後頭走出來，一見兒子這副模樣，立刻心疼地迎上去，拿起帕子替他擦額上的汗：book18.org
霆軒，怎麼這般狼狽？快坐下，娘讓人給你端碗參湯來。book18.org
她轉頭又對芷妍柔聲道：book18.org
芷妍，你也別總繃著臉，你哥哥剛考完試，累壞了身子，你就多體恤些。book18.org
芷妍垂眸，輕聲應了句是，卻沒抬頭。book18.org
崔霆軒喝完茶，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抱怨：book18.org
娘，妹妹管得也太嚴了。我不過是收貨時多喝了幾杯茶，哪知會虧這麼多銀子……book18.org
江州王氏聽了，輕輕拍著兒子的手背：book18.org
你呀，就是心腸軟，總被那些老油條掌事給哄了。book18.org
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回記得多聽聽你妹妹的建議，她心思細。book18.org
芷妍在一旁，指尖輕輕撫過算盤，沒說話。book18.org
鋪子裡的帳簿還攤在桌上，那筆被她剛剛圈出的虧空，像一道無聲的裂痕，橫在兄妹之間。book18.org
她自小便不同。book18.org
已能心算三柱清冊，管內宅月例，開始獨自核對外頭幾間大舖子的流水。book18.org
珠算在她指間飛舞，像呼吸一樣自然。book18.org
旁人說她是女中諸葛，她卻從不以此自傲……book18.org
她只是知道，錢財之事，半點差錯都不能有。book18.org
父親崔文淵疼她，卻總在無人時嘆息：若芷妍是男兒……book18.org
母親寵她，卻也總把心思更多放在兄長身上。book18.org
崔霆軒是長子，是崔氏的香火。book18.org
芷妍是女兒，再聰慧、再能幹，也只能守著女德、刺繡、女紅、書史這些女子當為之事。book18.org
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針線女紅無人能及，卻從不以此炫耀。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做著自己該做的，像一株生在高門深院裡的寒梅……清傲、孤高，不容人輕易靠近。book18.org
她知道父母對待子女一視同仁，可她也明白，這世道，女子再出色，也只能透過聯姻，為家族發光。book18.org
她低頭，輕輕撥動算盤，珠子清脆一響。book18.org
這一聲，像在提醒她……有些帳，終究是要算清楚的。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李府外圍街道鞭炮聲震天響，煙火氣味混著喜慶的紅紙屑漫天飛舞。book18.org
街上人頭攢動，百姓圍得水泄不通，有人高喊狀元郎！狀元郎！，有人伸長脖子只為瞧一眼那身鮮艷的狀元袍。book18.org
我，李曜淵，十八歲，高中狀元。book18.org
身穿大紅宮袍，腰系金帶，頭戴插花袱頭，跨在披掛紅綢的高頭大馬上，由禮部官員與一隊禁衛護送。book18.org
馬蹄踏過青石板，沿途百姓夾道歡呼。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這身嶄新的華服，心裡卻沒多少喜悅……前世那個邊緣魯蛇，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般萬人空巷、鮮衣怒馬的一天。book18.org
回到府中，父親李玄霆笑得合不攏嘴，母親沈氏眼眶泛紅，叔伯李玄岳拍著我肩膀大笑：好小子！不愧是我李家男人！book18.org
府里張燈結彩，賀客絡繹不絕。book18.org
接下來幾日，媒妁如雪片般飛來，一個接一個登門，捧著庚帖與女兒家世單子，滿嘴甜言蜜語。book18.org
一號媒妁進門就笑：book18.org
李大人，恭喜恭喜！咱們張府那位千金，父親是禮部侍郎，溫婉賢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正配得上狀元郎！book18.org
二號媒妁緊跟著來：book18.org
李大人，王府小姐可是江州巨賈之女，嫁妝豐厚，性子溫柔持家，保管讓公子無後顧之憂！book18.org
父親聽得眉開眼笑，母親在一旁附和，府中熱鬧得像過年。book18.org
可我坐在書房裡，卻只覺得心煩意亂。book18.org
書房門半掩，陽光從窗欞斜斜灑進來，照得桌案上的書卷泛著淡淡金光。book18.org
我坐在案前，翻著古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book18.org
忽然，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門被推開，李瑤寧端著茶盤進來。book18.org
她粉裙繡蝶，髮髻上簪一支珠花，已是亭亭少女模樣。book18.org
她把茶盤放在案上，笑盈盈道：哥哥，喝茶。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她卻已熟門熟路地拿起蒲扇，站在我身後輕輕搧風。book18.org
僕人剛想進來添茶，她轉頭一瞪：你們都退下，我來便好。book18.org
那些丫鬟早已習慣，笑著退下。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瑤寧，你不必如此。book18.org
她撅嘴，扇子搧得更用力：book18.org
哥哥中了狀元，府里人來人往，我怕他們擾了哥哥清靜。況且……她聲音低下去，哥哥如今是狀元郎，瑤寧想多陪陪哥哥。book18.org
她忽然放下扇子，直接往我腿上一坐，雙臂如藤蔓般環抱住我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身子已不再如孩童般單薄，胸前盈實，貼在我胸膛時溫軟細膩。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裙綢，她的腿根緊貼著我，那股燥熱讓我瞬間僵住，下身竟不聽使喚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瑤寧！我低聲喝道，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男女大防，你我雖是至親，也該避嫌，快下去！book18.org
我用力想將她推開，她卻死死纏住，胸前的嬌嫩壓得我呼吸一滯。book18.org
那處越發脹痛，我額上滲出冷汗，聲音微啞：瑤寧，別胡鬧！book18.org
她忽然抬頭，眼睛裡有淚光，卻笑得倔強：book18.org
瑤寧這輩子，生是李家人，死是哥哥的鬼！book18.org
那一瞬，我心裡亂成一團。推開她，她卻抱得更緊；book18.org
不推，她的身子貼得更近。book18.org
書冊掉在地上，我終於使力將她推開，她踉蹌一步，眼中淚光閃動，卻沒哭出聲，只是咬唇看著我。book18.org
我喘著氣，站起身，轉身背對她：book18.org
瑤寧，你長大了。有些事，不能再像從前。book18.org
她沒說話，靜靜站了片刻，才低聲道：哥哥……瑤寧知道。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腳步聲漸遠。book18.org
我靠在書案上，閉上眼，腦中卻全是她貼近時的溫熱與香氣，還有那句誰都不能搶走。book18.org
前世我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如今卻要面對一個堂妹的胸……book18.org
這算哪門子的荒唐戲碼？book18.org
我明明知道不能碰她，可這具身體……卻誠實得可怕。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父親的聲音從外頭傳來：book18.org
曜淵，進來。為父有事與你商議。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父親的聲音還在耳邊迴蕩，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book18.org
書房外頭的廊下，父親李玄霆已負手而立，見我出來，目光落在我腳邊那本掉落的古書上。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趕緊彎腰撿起，拍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塵，裝作若無其事地放回案上。book18.org
父親並未多問，只淡淡道：進來吧。book18.org
他步入書房，徑直坐上主位的大椅。book18.org
我跟在後頭，恭敬立於一旁。父親抬手示意我坐下，聲音沉穩，帶著長輩的威嚴與溫厚：book18.org
曜淵，你如今中了狀元，陛下親點為中樞舍人，入宮伴駕，往後便是天子近臣。宮中規矩繁多，你須牢記幾件事。book18.org
我垂首靜聽。book18.org
父親緩緩道：book18.org
入宮不得攜帶刀劍利器，即便是玉佩上的小飾，也需先報內官省審核。book18.org
不得與宮人私相授受，言語舉止須謹慎，切莫因一時輕浮壞了前程。book18.org
陛下問話，須三思而後答，切記『慎言為上』。book18.org
每日入宮前，需沐浴更衣，薰香凈身，以示敬重。book18.org
宮中耳目眾多，言行皆有人記，你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傳到陛下耳中。book18.org
我一一應下，心裡卻暗自記錄……這些規矩，前世古裝劇里看過不少，如今親耳聽父親說來，竟有種奇異的真實感。book18.org
父親說完，目光忽然柔和下來，盯著我看了許久，才嘆道：曜淵，你小時候身子骨弱，太醫斷言活不過十五歲，為父與你娘日夜守在床前，那幾年……他聲音微啞，停頓片刻，如今你不僅康復，還高中狀元，為父這輩子，頭一回覺得老天待我不薄。book18.org
我心頭一熱，低下頭：兒子不孝，讓爹娘憂心多年。book18.org
父親擺手，語氣轉而鄭重：你如今有了官身，前程無量，也該考慮娶妻生子的事了。book18.org
為父已讓媒人四處打聽，京城裡有幾位小姐門第清貴，待放榜後，便可議親。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聲，愣在原地。book18.org
娶妻？現在？book18.org
前世我二十一歲還母胎單身，只敢躲在套房裡看成人片自慰。book18.org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十八歲，中了狀元、剛嘗過瓊華那夜的滋味，那種從肉體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樣燒進骨子裡，怎麼一轉眼就要結婚？book18.org
我心裡亂成一團：才剛破處，才剛嘗過女人的滋味，正想趁著年輕多領略幾番男歡女愛，怎能這般快就被婚約給套牢？book18.org
可這些話當然不能直說。book18.org
我定了定神，恭敬開口：book18.org
爹，兒子蒙陛下恩寵，如今方入仕途，前路未卜。若此刻便定親，恐分心於家事，難以專注報效朝廷。況且……book18.org
我頓了頓，聲音低下去，能否……再緩些年？book18.org
父親聽了，先是一怔，隨即眉頭微皺，卻沒立刻反駁。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終於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這孩子，從小就倔。book18.org
罷了，為父也知你心志高遠。book18.org
如今庚帖雖多，為父尚未細查，不如再緩兩年……待你行過弱冠之禮，這門親事是非定不可了，崔氏、張氏、王氏那些人家，總有一家合適。book18.org
我心裡鬆了口氣，連忙起身行禮：多謝爹體諒。book18.org
父親揮手讓我退下，我走出書房時，背脊還有些發涼。book18.org
二十歲……那也才兩年時間。book18.org
可這兩年，我該怎麼辦？宮中伴駕，耳目眾多，一舉一動皆有人看著，我連私下喘口氣都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那些青樓舊事，怕是不能再輕易重蹈了。book18.org
我沿著迴廊往自己院子走，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得石階泛白。book18.org
遠處更鼓聲一下一下，像在敲打我的心。book18.org
回想這三年，從十五歲病榻醒來，到十八歲高中狀元，我一步步從病弱少年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劍眉星目，體格結實，那處也因勤於習武而顯得昂揚雄渾，本錢雄厚。book18.org
可越是如此，越讓我難以自抑。book18.org
前世我二十一歲還母胎單身，只敢躲在套房裡看成人片自慰。book18.org
如今這具身體血氣方剛，才嘗過瓊華那夜的滋味，那種從肉體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樣燒進骨子裡。book18.org
我知道，只要再放縱一次，就便再也止不住。book18.org
我推開院門，進了房，關上門。book18.org
燭火搖曳，銅鏡里映出我年輕卻已帶著幾分疲色的臉。book18.org
我盯著鏡中自己，低聲自語：李曜淵……你可得撐住。book18.org
可我心裡清楚，這兩年，怕是會比我想得更長，也更難熬。book18.org
窗外梅花落了一地，寒香依舊。我轉身吹滅燭火，躺在床上，閉上眼。book18.org
黑暗中，腦海里又浮現瓊華那夜的哭喊與噴涌，還有她癱在我懷裡時，那句沙啞的公子……以後點奴家的牌子吧……。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強迫自己想別的事……可慾火不聽話，像野草一樣在心底蔓延。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相較於雲京東邊的玄陵李府張燈結彩，鞭炮聲響徹巷弄，煙火氣味混著喜慶的紅紙屑漫天飛舞。book18.org
門前車馬如龍，賀客絡繹不絕，紅綢高掛，喜字貼滿門楣，反觀雲河坊的崔府，卻是一片死寂。book18.org
大門緊閉，門前連個賀客都沒有。book18.org
昨日放榜時，崔霆軒的名字不在榜上，甚至連同進士都未列名。book18.org
早有愛看熱鬧的百姓圍在門口，管家帶人趕了幾次，才把人驅散。book18.org
可那種崔氏長子落榜的消息，早已如風一樣傳遍京城。book18.org
崔府正廳內，氣氛低得像墳地。book18.org
崔文淵坐在主位，臉色鐵青，手裡握著一根藤鞭。book18.org
崔霆軒跪在堂下，十九歲的他，此刻像個犯錯的孩子，低頭不敢抬眼。book18.org
江州王氏坐在一旁，已哭得雙眼紅腫，手帕攥得發白，聲音顫抖：老爺……霆軒他……他只是身子弱了些……您輕點……book18.org
藤鞭啪地落在崔霆軒背上，背後體無完膚，他痛得悶哼一聲，卻不敢躲。book18.org
崔文淵怒喝：身子弱？身子弱就能把科舉當兒戲？book18.org
為父花了多少銀子請先生、買書、上下周旋，你倒好，一場考試下來，連個名字都沒留下！book18.org
又是一鞭，崔霆軒身子一晃，額頭貼地，聲音發顫：父親……兒子知錯……book18.org
崔文淵氣得手抖，藤鞭一下接一下落下，哥哥的痛呼與母親的勸阻聲交織，廳內迴蕩著沉悶的鞭響與哭聲。book18.org
崔芷妍坐在廳角的梨花木椅上，膝上攤開一本厚厚的帳簿，指尖輕撥算盤，珠子清脆作響。book18.org
她沒抬頭，沒看父親，也沒看哥哥，只是專注於帳目上的數字。book18.org
父親的怒罵、哥哥的哀嚎、母親的哭聲，像隔了一層紗，進不了她的耳朵。book18.org
這場面，她見得太多。book18.org
從小，哥哥便是扶不起的阿斗。book18.org
凡事只有三日熱頭，讀書讀不下去，練字練一半就跑去玩，父親花重金請先生，結果先生一個個被氣走。book18.org
崔霆軒沒有一件事讓父親滿意，卻偏偏是長子，是崔氏的香火。book18.org
父親恨鐵不成鋼，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一次次為他奔走遮掩。book18.org
藤鞭終於停了，崔文淵喘著粗氣，把鞭子扔在地上，轉身坐回主位，廳中一時靜得可怕。book18.org
崔霆軒爬起來，狼狽不堪，踉蹌退下。book18.org
江州王氏哭著跟出去，廳內只剩崔文淵獨坐，背影蒼老了幾分。book18.org
崔芷妍合上帳簿，起身，輕輕福身，退回內院。book18.org
她走進自己房中，關上門，走到床邊，從暗格取出那本私密的日記。book18.org
指尖輕撫封面，她低聲自語：哥哥又闖禍了……book18.org
她翻開日記，提筆寫下長年習慣的文字，然後緩緩寫下幾行字。book18.org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墨跡暈開，像一滴無聲的淚。book18.org
她合上日記，收進暗格。窗外梅花飄落，寒香依舊。book18.org
而她知道，有些帳，總是要一筆一筆算清楚的。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黃昏剛落月亮升起，雲京西市煙花柳巷裡，醉仙樓的雕花大門半掩，門前兩盞紅紗燈籠搖曳，映得青石板路一片旖旎。book18.org
樓內絲竹隱隱，夾雜女子嬌笑與酒杯相碰的脆響，空氣中脂粉香、酒氣、檀香交織，連夜風都染上靡靡之色。book18.org
一男子身著青布直裰、頭戴低檐氈帽，從後巷側門悄然閃入。book18.org
他腳步不疾不徐，卻刻意避開大堂最亮處，肩膀微微繃緊，像隨時準備退回暗影。book18.org
來到二樓雅間外帳房門口，他輕叩三下。book18.org
門內傳出老鴇帶笑的聲音：誰呀？book18.org
推門而入，燭火搖曳，老鴇斜倚雕花躺椅，手搖團扇，臉上粉黛精緻，眉眼卻藏著精明。book18.org
她抬眼瞧見來人，扇子頓住，嘴角緩緩勾起。book18.org
男子走近，彎腰湊到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只剩氣音，嘴唇幾乎不動。book18.org
短短几句說完，他直起身，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在袖中輕輕一握……book18.org
那動作細微得幾乎看不出，卻像在確認自己是否真的踏出了這一步。book18.org
老鴇聽罷，眼底閃過銳利，隨即春風拂面般綻開笑容，帶著心領神會的算計。book18.org
她輕輕咯咯兩聲，團扇掩唇，尾音拖長：book18.org
喲，這位爺倒是出手闊綽……book18.org
男子不答，從懷中摸出沉甸甸的繡花錢囊，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囊口微微敞開，燭光下銀光閃爍，隱約可見碎銀與小元寶。book18.org
他遞出的動作穩穩的，手卻在最後一刻微微一頓，像在權衡這袋銀子的重量究竟值不值得。book18.org
老鴇接過，掂了掂分量，笑容更深。她將錢囊收入袖中，團扇輕敲掌心，眼神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道：book18.org
放心吧，奴家這兒最懂規矩。該安排的，一樣不會少。book18.org
男子微微頷首，轉身離去。book18.org
離開前，他下意識往走廊暗處瞥了一眼，像在確認是否有人跟蹤。book18.org
那一眼極快，卻帶著說不出的謹慎與隱隱的壓力。book18.org
帳房門重新掩上，樓內絲竹聲依舊，紅燈籠影子在窗紙上搖晃，一切恢復表面的繁華。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這筆不見天日的交易，究竟為誰而設。book18.org
隔一日，已是戌時過半，李府上下燈火盡熄，只剩後院長明燈在風裡微微搖晃，像一隻疲倦的眼。book18.org
我披上玄色斗篷，帽沿壓得極低，腳步刻意放輕，繞過熟睡的更夫，來到府後不起眼的下人小門。book18.org
阿福早已等在那兒，手提糊了黑紙的燈籠，火光只照腳下三尺。book18.org
他見我來，沒多餘的話，只微微躬身，推開門閂。book18.org
夜風夾著遠處酒肆喧鬧與脂粉氣撲面而來，我深吸一口，壓下心底躁動，跨了出去。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沿西市後巷青石路走。book18.org
上偶有夜歸醉漢踉蹌而過，口中哼不成調的小曲，我們便貼牆而立，等人影晃遠才繼續。book18.org
醉仙樓紅燈籠近在眼前，三個大字在夜色里閃著妖冶的光，可我們誰也沒抬頭往正門瞧一眼。book18.org
拐進側巷，巷尾三棵老槐樹枝葉交錯，擋得嚴嚴實實，月光漏不進幾絲。book18.org
樹影后隱著一道窄門，門上漆黑油布簾低垂，隱約透出暖黃燈火。book18.org
阿福上前輕叩兩下，帘子掀開一線。book18.org
他轉身看我，眼神帶著慣常的忠心與一點尷尬的笑意。book18.org
我從袖中摸出早已準備的銀錠，塞進他手心低聲道：去大堂喝兩杯，好好樂一樂。別回來得太早。book18.org
阿福愣了愣，隨即咧嘴笑開，露出兩排白牙：book18.org
多謝大人！他接過銀子，腳步輕快地轉身，很快消失在巷口轉角，背影透著難得的鬆快。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門。book18.org
門只開一線，暖香便撲鼻而來。book18.org
屋內只點兩盞羊角燈，燈罩繡纏枝牡丹，映得小室如夢似幻。book18.org
瓊華早已坐在榻邊，身上只披一件半透藕色紗衣，裡頭紅肚兜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見門開，起身動作極輕，裙擺掃過地氈，發出細微窸窣。book18.org
我摘下斗篷帽，長發散落肩頭。book18.org
她一眼認出，眼中先是驚喜，隨即化成一抹嬌嗔，赤足踩著地毯小跑過來，雙手熟練接過我手中斗篷，抖開掛在屏風上。book18.org
官人好久不見了……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試探的委屈，聽說您高中狀元，奴家還擔心您忘了奴家，從此不來了呢。book18.org
她說著，仰起臉，燈光落在她眼底，像兩泓春水微微晃動。book18.org
指尖順勢滑過我領口，幫我解開外袍第一顆襟扣，動作慢得近乎挑逗，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低啞：怎會忘？book18.org
瓊華聞言，唇角彎起極淺的弧，卻沒立刻回話。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雙手攀上我肩頭，鼻尖幾乎貼到我頸窩，輕輕嗅了嗅，像貓兒在確認熟悉的氣味。book18.org
官人身上……還是從前那股雪松與墨香的味道。book18.org
她低笑一聲，聲音里藏著一點滿足，又有一點說不出的酸，只是如今多了些……權勢的沉穩味兒。book18.org
奴家聞著，竟有些心慌。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已順著我胸膛往下，隔著中衣輕輕按住我心口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跳得極快，她指尖一顫，抬眼看我時，眼波流轉，帶著明知故問的嬌媚：book18.org
官人今晚……是來看奴家的，還是來……發泄的？book18.org
我沒立刻答，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book18.org
她輕呼一聲，身子軟軟貼上來，隔著薄紗，我能感覺到她胸前兩點早已硬挺，燙得驚人。book18.org
都有。我低頭，唇貼在她耳廓，聲音粗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先讓我好好抱一抱你……再說別的。book18.org
瓊華身子一顫，隨即發出極輕的笑，雙臂環上我頸後，整個人像藤蔓般纏了上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紅，像受了委屈的小貓，卻又在燈火下顯得格外勾人。book18.org
心裡忽然一軟，不是單純的憐惜，而是夾雜著一點愧疚……我欠了她三個月的空等。book18.org
不是不來。book18.org
我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伸手輕撫她臉頰，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停留片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來。book18.org
剛中了舉人，外頭眼睛多得像針，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滿身是血。book18.org
我得忍，忍過這陣風頭。book18.org
瓊華聽著，唇角輕輕一抿，沒立刻回話。book18.org
她只是垂下眼帘，長睫在燈影里投下細碎的顫動，然後輕輕嗯了一聲，像在說奴家懂，又像在說奴家等得苦。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引我坐到榻邊的床上。book18.org
床褥軟得像雲，我一坐下，整個人便陷進去幾分。book18.org
她繞到我身後，雙手搭上我肩頭，指尖先是隔著中衣輕輕按了按，像在試探我繃緊的肌肉有多硬。book18.org
官人這三個月，怕是沒少熬夜吧？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肩都硬成石頭了……來，松一松。book18.org
下一瞬，她的手勁道忽然加重，卻又准得驚人。book18.org
拇指先按進我肩井穴，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酸脹感瞬間散開；book18.org
接著食指與中指併攏，沿著天宗穴一路往下推揉，每一下都像在把三個月積壓的疲憊一點點擠出來。book18.org
我忍不住低哼一聲，眉心那道始終擰著的褶子，終於緩緩鬆開。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手藝真不是蓋的。book18.org
她知道每個穴道的深淺，知道力道該收該放，知道什麼時候該輕撫什麼時候該重按。book18.org
肩頸的酸麻漸漸化成一股暖流，順著脊椎往下淌，連帶著腰腹、大腿內側都跟著鬆弛下來。book18.org
我甚至感覺到下腹那股一直壓抑的熱意，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甦醒。book18.org
呼……我吐了一口氣，頭微微後仰，靠在她小腹的位置。book18.org
她低笑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讓我後腦正好枕在她胸前那團柔軟。book18.org
隔著薄紗，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得很快，兩點凸起輕輕蹭過我後頸，燙得我喉結一滾。book18.org
那一刻，我閉上眼，腦中閃過三個月來無數個夜裡的輾轉：book18.org
案牘堆積如山、父親銳利的眼神、母親袖口那一下又一下的輕撫、還有堂妹轉身時肩膀那抹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我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副軀殼裡的權勢與慾望，可此刻，被她溫熱的掌心一點點揉開的。book18.org
我腦中浮現那重生前記憶帶來的膽小怕事的陳明謙。book18.org
那藏在李曜淵風流的外殼底下，怕被人看穿，怕被人議論，怕一不小心就毀了這來之不易的一切。book18.org
瓊華的手忽然停了下來，指尖輕輕划過我耳後，聲音低得像耳語：官人……今晚別想那麼多。book18.org
她俯身，唇瓣貼近我耳廓，熱氣噴洒，帶著淡淡的桂花香：book18.org
奴家只想讓官人舒服……讓官人把那些沉重的東西，都交給奴家，好不好？book18.org
我沒答，只是伸手反握住她一隻手腕，將她拉到身前，讓她跪坐在我腿上。book18.org
她輕呼一聲，雙手撐在我肩頭，紗衣滑落一邊，露出鎖骨下那抹雪白。book18.org
燈火映在她眼底，像兩泓春水微微晃動。book18.org
我盯著她，喉結滾動，低啞道：book18.org
你總是知道……怎麼讓我卸下防備。book18.org
瓊華唇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卻沒得意，只是輕輕搖頭：book18.org
不是奴家厲害，是官人……心裡其實一直都軟著。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順著我胸膛往下，隔著布料輕輕撫過我早已硬挺的輪廓，指尖一勾，發出極輕的笑：嗯……這裡可一點都不軟呢。book18.org
那一瞬，我心底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伸手扣住她後頸，狠狠吻了下去。book18.org
她先是僵了一瞬，隨即軟軟回應，舌尖靈巧地纏上來，帶著一點甜，一點咸我一邊啜著那壺溫熱的桂花酒，一邊夾起瓊華剛用纖指捏好的蜜棗往嘴裡送。book18.org
酒味甜中帶澀，順著喉嚨滑下去時，暖意像細絲般往四肢百骸蔓延。book18.org
燭火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時不時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確認我是否真的放鬆下來，又像在等著什麼。book18.org
酒過三巡，醉意終於緩緩爬上腦門，眼前的她開始有了雙重影子，唇色更紅，肌膚更白。book18.org
我把酒盞放下，靠在榻背上。book18.org
瓊華見狀，唇角輕輕一勾，像是早已算準了這一刻。book18.org
她拿起酒壺，仰頭對著壺嘴緩緩灌了一口，喉頭細細滾動，酒液順著她唇角滑落一絲，滴在鎖骨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兩側，長發垂落，像簾幕將我們隔開塵世。book18.org
下一瞬，她唇貼上來，溫熱的酒液混著她口腔的甜香，一股腦兒渡進我嘴裡。book18.org
我本能地吞咽，酒順著舌尖滑進喉嚨，燙得我低哼一聲。book18.org
她舌尖靈巧地纏上來，帶著酒味的濕熱在口腔里攪弄，像要把我整個人融化。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這動作她恐怕對無數貴客都做過……book18.org
那些腰纏萬貫的商賈、那些滿口風雅的士子、那些夜夜笙歌的紈絝……book18.org
一瞬間，心底泛起一絲忌妒感，卻又被更濃烈的慾火蓋過。book18.org
我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雙臂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跨坐在我腿上。book18.org
她輕呼一聲，雙手順勢搭上我頸後，指尖陷入我髮絲里，像怕我忽然抽身離開。book18.org
兩人唇舌再度交纏，這次吻得更深、更急，鼻息交錯間全是彼此的氣味……book18.org
她身上的桂花與脂粉，我身上的雪松墨香與淡淡酒氣。book18.org
我低頭吻上她頸側，牙齒輕輕啃咬那片雪白，留下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喘息著，聲音細碎地漏出來：book18.org
嗯……官人……輕些……可她的手卻沒停，隔著中衣撫上我胸膛，指腹緩緩摩挲，像是想把我心跳的節奏都摸進掌心。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貼著我，隔著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正緩緩磨蹭，而我下身早已硬得發疼，那根東西頂著她大腿部，一跳一跳，像在抗議被壓抑太久。book18.org
她忽然捉住我一隻手，引著它往下，復上她胸前那團豐軟。book18.org
掌心一沉，隔著薄紗，我感覺到兩點硬挺正抵著我掌心。book18.org
她低低哼了一聲，腰肢往前一送，讓我手掌更貼近她胸溝深處。book18.org
官人……摸摸奴家……她聲音帶著鼻音，嬌得發顫，這裡……好脹……book18.org
我沒再猶豫，另一隻手掀開她裙擺。book18.org
裡頭的月白褻褲早已濕了一大片，布料緊貼著私處，隱隱透出粉嫩的輪廓。book18.org
指尖一觸，那濕熱便順著布料滲出來，黏膩得驚人。book18.org
我知道，她裡頭一定早已泥濘不堪，私處正一縮一縮地等著被填滿。book18.org
我用力按下去，隔著褻褲緩緩摩擦那道縫隙。book18.org
布料被我指腹推開一點，露出濕潤的花瓣邊緣。book18.org
她身子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夾緊我腰，卻又立刻鬆開，像怕夾疼了我，又像在邀請我更深。book18.org
啊……官人……好壞……她喘著氣，額頭抵著我肩頭，聲音斷斷續續，那裡……癢死了……再用力些……book18.org
我低吟一聲，指腹隔著布料重重按上那顆腫脹的花蒂，來回碾磨。book18.org
她立刻弓起身子，喉間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啊……就是那裡……官人……壞死了book18.org
她的胸脯在我胸前劇烈起伏，兩團軟肉擠壓變形，隔著衣料摩擦出陣陣熱浪。book18.org
我吻得更深，舌尖攪弄她口腔，同時手指加快節奏，布料很快被我揉得濕透，咕啾的水聲在靜謐的屋內格外清晰。book18.org
瓊華忽然捉住我手腕，卻不是推開，而是引著我更用力地按下去。book18.org
她抬眸看我，眼底水光瀲灩，帶著一點委屈，又帶著一點瘋狂的渴望：book18.org
官人……別只在外頭磨……奴家裡頭……空得慌……book18.org
快進來……把奴家……填滿好不好……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瓊華的呻吟像斷續的絲線，一聲聲從喉間溢出，細碎卻黏膩。book18.org
她腰肢不自覺地前後擺動，像被無形的線牽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小腹一縮，私處隔著布料緊緊吸吮我指腹。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那裡的熱度在瘋狂攀升，濕意早已浸透褻褲，黏在指尖拉出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頸窩，熱氣一口一口噴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仰起頭，長發散亂披在榻上，雪白的頸子拉成優美的弧線，喉間滾動著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啊～……人家……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忽然全身一僵，腰部猛地往前頂了幾下，像被電流貫穿般劇烈顫抖。book18.org
雙腿死死夾住我的手，私處隔著布料一陣陣痙攣，熱液洶湧而出，瞬間把那塊布料染得更深。book18.org
她坐在我腿上，就這麼高潮了……book18.org
第一次，只靠我隔著衣物的撫弄，就這麼徹底失守。book18.org
她睜開眼，眸子裡水霧瀰漫，帶著一點不可置信的驚愕，看著我。book18.org
呼吸還在急促地起伏，胸脯劇烈顫動，像剛從一場狂風暴雨里逃出來。book18.org
她嘴唇微張，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這……這次……怎麼會……book18.org
我看得出她眼底閃過的那抹複雜……上次我還是個生澀的少年，她帶著職業的溫柔一點點教我開竅；可這一次，她竟先在我指下崩潰。book18.org
那種反差讓她心裡某處軟得發疼，也讓她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感覺已經不只是伺候貴客那麼簡單。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收斂起那抹慌亂，勾起一個慣常的嬌媚笑容，雙臂環上我脖子，貼近我耳邊低語：官人……奴家……好舒服……book18.org
可我感覺得到，她抱得比剛才更緊了些，像在用這動作掩蓋心底那道忽然裂開的縫。book18.org
我輕輕抱起她，她身子軟得像沒骨頭，雙腿自然纏上我腰。book18.org
我把她放到床上，動作溫柔得連自己都意外，低聲問：舒服嗎？book18.org
她仰躺在錦被上，雙頰潮紅，眼尾還掛著高潮後的淚光，卻笑得溫順又勾人：book18.org
嗯……舒服……官人弄得奴家……魂都飛了……book18.org
我俯身，伸手一顆一顆解開她外衫的襟扣，然後是中衣、肚兜……一件件褪下，直到她全身赤裸地呈現在我眼前。book18.org
燈火下，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胸前兩團豐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腰肢細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斷。book18.org
下腹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像一叢烏黑的細絨，襯得私處粉嫩得驚人。book18.org
剛高潮過的私處還在微微抽搐，晶亮的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濕了身下的錦被。book18.org
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厲害，卻主動抬起雙腿，纖細的腳踝交叉環住我腰，把我整個人拉近。book18.org
雙腳靈巧地勾住我褲腰，用力一扯……布料滑落，我那根早已脹到極限的雞巴猛地彈出，龜頭脹成深紅，微微顫動，像在回應她的召喚。book18.org
瓊華看著它，眼底閃過一抹貪婪與溫柔。book18.org
她雙手高舉過頭，讓胸前兩團雪乳自然聚攏，擠出一道誘人的深溝。book18.org
然後，她雙腳熟稔地夾住我雞巴，腳心貼著滾燙的柱身，緩緩上下摩挲。book18.org
她的腳趾靈活得驚人，一會兒用腳心包裹住龜頭輕輕旋磨，一會兒用腳背順著滑下，再用腳趾夾住根部輕輕擠壓。book18.org
腳底的溫熱與細膩的皮膚摩擦，讓我低吟一聲，腰腹瞬間繃緊。book18.org
嗯……官人這裡……好燙……好硬……她喘著氣，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顫，奴家的腳……伺候得可好？book18.org
我抓住她腳踝，卻沒推開，反而讓她繼續。book18.org
雞巴在她雙腳間進出，龜頭時不時頂到她小腿內側的軟肉，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體。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波流轉，帶著一點得逞的笑意，又藏著一點說不出口的酸澀。book18.org
她的雙腳夾著我雞巴的姿勢，跟三個月前那個溫柔引導我破處的瓊華，判若兩人。book18.org
那時她眼神總帶著一點職業的試探，像在小心翼翼地測量我這位新人到底能承受多少；book18.org
可今晚，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霧散開後，露出來的是一種近乎赤裸的饑渴，像終於等到機會，把深埋心底的那一面徹底解放。book18.org
這不是表演，不是對客人的逢迎，而是……她自己。book18.org
我雙手撐在床褥兩側，腰腹繃得發緊。book18.org
她雙腳時快時慢地上下擼動，腳心貼著柱身滑動，腳趾偶爾夾住龜頭輕輕一擰，又鬆開，讓那股酥麻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book18.org
我能忍……這副身體五年來被我練得鐵打一般，可若換成重生前的陳明謙，恐怕早就在她腳底抽搐著射了出來。book18.org
雞巴在她腳掌間越磨越脹，青筋一根根鼓起，顏色從粉紅轉成深紅，龜頭脹得發亮，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她腳背上拉出細絲。book18.org
她看著，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笑，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book18.org
官人……想進來嗎？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原本高舉過頭的雙手忽然放下，十指撐開自己私處的兩瓣花唇。book18.org
燈火下，那處粉嫩得驚人，剛高潮過的穴口還在微微抽搐，一縮一張，像在無聲地吞吐空氣。book18.org
蜜液從裡頭緩緩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淌，濕了錦被一小片。book18.org
她掰得極開，讓我看得一清二楚……裡頭的媚肉粉紅濕潤，層層褶皺正一陣陣蠕動，像活物般渴求被填滿。book18.org
我雞巴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一下，頂端又擠出一滴清液，滴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她低低笑出聲，眼尾泛紅，卻帶著一點得逞的嬌媚。book18.org
我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雙腿往兩側拉開。book18.org
那根硬到發疼的東西根本不用扶，龜頭自然而然抵上她濕熱的穴口。book18.org
僅僅是頂端碰觸，她就輕顫了一下，穴口本能地一縮，像要將我吸進去。book18.org
進來……人家等不及了……她聲音嬌得發顫，尾音拖長，像在哭，又像在求。book18.org
我喉頭一緊，低啞吐出兩個字：你這個小賤人。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噗滋一聲，粗長的雞巴盡數沒入，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book18.org
她全身一弓，喉間溢出長長的呻吟：啊啊啊……！book18.org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緊抓著她腳踝，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帶出大量蜜液，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屋內迴蕩；book18.org
每一次頂入，龜頭都重重撞上子宮口，讓她小腹一陣陣痙攣。book18.org
啊！啊！啊！我低聲喘著，聲音粗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薄薄的潮紅。book18.org
瓊華雙手始終沒放開，十指掰著自己花唇，讓私處完全敞開，任由我雞巴一次次進出，摩擦她指縫間的媚肉。book18.org
她喘得厲害，聲音斷斷續續，卻越叫越浪：book18.org
啊……官人好深……官人好大……啊啊……要被插壞了……book18.org
聽著她這些話，我腦中最後一點克制徹底崩斷。book18.org
腰腹像上了發條的機器，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頭，讓她小腹鼓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她胸前兩團雪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硬得像紅櫻桃，在燈火下閃著水光。book18.org
官人……我快……我快噴了……啊！啊！book18.org
她忽然尖叫一聲，雙腿猛地繃直，腳趾蜷起扣住我腰側。book18.org
私處劇烈收縮，陰蒂被我每一次撞擊都碾得發麻……book18.org
下一瞬，一股熱液從深處噴涌而出，花液噴濺得我小腹一片濕熱。book18.org
她全身痙攣，雙眼失焦，喉間只剩破碎的哭喘：book18.org
啊啊啊啊……噴了……噴給官人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高潮的模樣，暫時停下抽插，可雞巴還深深埋在她體內。book18.org
她高潮後的陰道像有生命般，一陣陣緊縮吸附，媚肉層層裹住柱身，吸得我頭皮發麻，差點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眼尾掛著淚，唇瓣微張，喘得厲害，卻還在用最後一點力氣夾緊我，像怕我抽出去。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她能坐穩頭牌的原因。book18.org
這私處，簡直是傳說中的極品……又緊又熱，又會吸又會噴，層層褶皺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咬。book18.org
換成旁人，恐怕早被她榨乾了。book18.org
可我這副身子，五年苦練出來的耐力，讓我能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卻還能撐住不泄。book18.org
瓊華第二次高潮過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軟軟癱在錦被上，胸脯還在劇烈起伏，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她的眼尾掛著淚珠，唇瓣微張，喘息細碎得像斷了線的風箏。book18.org
剛才那股潮湧的熱液還順著股溝往下淌，濕了身下大片，空氣里滿是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麝香味兒，混著我身上的汗氣，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雞巴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一陣陣被她高潮後的媚肉吸附著，吸得我小腹發緊，差點就忍不住射出來。book18.org
我本能地想抽身，手撐在她腰側，腰腹微微後撤……book18.org
想拔出來，自己解決，總不能在她虛脫的時候還繼續折騰。book18.org
可她忽然捉住我手臂，指尖冰涼卻用力得驚人，聲音虛弱得像在耳語，卻又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執拗：book18.org
不要……拔出來……射在奴家裡面……奴家體虛……不會懷孕的……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住，瞪大雙眼盯著她。內射？內射？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雷一樣炸在我腦子裡。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試過。book18.org
重生之前的我從未體驗過什麼叫內射，自慰後的射出已經讓我習慣，可現在，她就這麼赤裸裸地說出口，我下意識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盯著她潮紅的臉，看她眼底那抹近乎虛脫的溫柔，又藏著一點說不出口的依戀。book18.org
心裡某處忽然軟得發疼……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夾雜著一點從未有過的、近乎心疼的東西。book18.org
我沒再猶豫，緩緩重新挺腰，雞巴又一次深入她濕熱的深處。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虛弱得像貓兒叫，卻還是本能地收緊了腿，腳踝交叉在我腰後，像怕我真的離開。book18.org
我俯身壓下，將她整個人覆在身下，雙手撐在她頭兩側，額頭抵著她額頭。book18.org
她的呼吸噴在我唇上，熱熱的，帶著一點哭腔。book18.org
我開始動，起初極慢，像怕弄疼了她。book18.org
可她每一次輕顫，都像在催促我更深、更重。book18.org
嗯……官人……再深一點……她聲音斷斷續續，尾音帶著鼻音，奴家……想要官人……全部……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屁股開始加速抽送。book18.org
雞巴在她的私處里進出，咕啾的水聲混著她細碎的呻吟，和我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媚肉還在高潮餘韻里，一縮一張地裹住我，每一次頂到最深，都讓她小腹鼓起一個淺淺的弧。book18.org
她雙手無力地攀上我後背，指甲陷入肉里，卻沒多少力氣，只能輕輕划過，像在求饒，又像在索求。book18.org
啊……啊……官人……好燙……好滿……她哭喘著，聲音越來越碎，奴家……又要……又要到了……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也快到極限了。book18.org
腰腹像上了發條，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子跟著顫。book18.org
汗水順著我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終於，我低吼一聲，腰腹死死頂住她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射了……book18.org
熱流一股股噴涌而出，全數灌進她體內。book18.org
她全身一顫，喉間溢出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燙……book18.org
我趕緊抽出，雞巴還在顫抖，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溢出，白濁的液體順著粉嫩的花唇往下淌，混著她自己的蜜液，在燈火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躺在那兒，雙腿無力地攤開，胸脯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卻帶著一點從未有過的滿足與……依戀。book18.org
那一晚，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做愛。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宣洩，不是職業的伺候，而是……第一次有人用身體告訴我，她想要的，是我全部的、毫無保留的自己。book18.org
而瓊華，也第一次遇到一個男人，能讓她真正高潮到虛脫，卻還能讓她心甘情願地、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求他留在體內。book18.org
我俯身，輕輕吻上她額頭。book18.org
她閉著眼，唇角卻勾起一個極淺的、疲憊卻溫柔的笑。book18.org
屋外槐樹沙沙作響，燭火漸漸燒到盡頭，將我們交疊的影子，緩緩融進這短暫的、誰也不敢說出口的溫存里。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新年伊始，陽光灑進雲京的宮城，冬末的寒意已退得乾淨，空氣里瀰漫著新芽破土的清新味兒。book18.org
枝頭的梅花還帶著幾分殘紅，卻已讓位給初綻的桃李，風一吹，粉白的花瓣如雪片般輕飄落地，鋪滿了通往朝堂的青石道。book18.org
整個宮苑像活了過來，侍衛的甲冑在陽光下閃著光，宮娥們的裙裾隨步履輕擺，連遠處的鐘鼓樓都似乎敲得格外響亮。book18.org
侍衛甲冑閃光，宮娥裙裾輕擺，遠處鐘鼓樓的聲響都格外清亮，讓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覺得新的一年終於能往前邁步。book18.org
我站在台下，肩並肩夾在其他官員中間，身上這件朝服壓得我有些發沉。book18.org
入宮已經半年了，除了日復一日輔佐太子殿下處理那些繁瑣的文書和密議，我還得在這些大朝會上依樣畫葫蘆地站好姿勢。book18.org
去年奏報成果的冊子我早看過了，裡頭老調重彈……book18.org
稅賦穩了，邊疆安了，民間的饑荒也壓下去了。book18.org
可我心裡清楚，這些數字背後藏著多少貪墨的影子，等著我去挖。book18.org
皇帝坐在龍椅里，氣色比前陣子好多了。book18.org
入冬以來，他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躺著的時辰遠多過坐著，我私下猜測那是種折磨人的頑疾，像現代那些書里寫的末期病症。book18.org
太子殿下殿下已開始接手朝政，漸漸站到台前，皇帝偶爾在後頭垂簾聽政，氣色一天好一天壞。book18.org
今天是新年，他總算露了面，臉上那層蒼白被朝陽映得有些紅潤，眼神雖還帶點疲憊，卻掃過我們時仍有股威嚴。book18.org
太子殿下已漸漸站到台前，皇帝偶爾垂簾聽政，今天總算露面，蒼白的臉被朝陽映出些紅潤，眼神掃過我們時仍有威嚴。book18.org
太子殿下側坐，腰杆挺直，眉眼銳氣更盛。book18.org
他瞥我一眼，嘴角微勾，我懂那意思……撐著點，別走神。book18.org
禮官高唱：諸臣拜賀新年，彙報去歲成果！我們齊跪，額觸地，聲潮湧起：陛下萬歲，殿下千歲！book18.org
皇帝聲音沙啞卻中氣猶存：眾卿平身。book18.org
朕聽聞去年豐收，爾等辛苦。太子殿下，你來評。book18.org
太子殿下起身，聲音穩穩響起：book18.org
父皇，兒臣以為，財賦尚書李大人去年錢糧調度有功，邊疆安穩還有姬大人坐鎮……book18.org
他一一點名說著大朝散後，殿內的鐘鼓聲還在耳邊迴蕩，我揉了揉發酸的膝蓋，起身時餘光瞥見父親和叔伯已經離開台階，融入那群低聲交談的官員中。book18.org
陽光從殿門外斜灑進來，照得金磚地上的花瓣碎片閃閃發亮，空氣里混雜著焚香的餘味和眾人袍袖上的麝香，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太子殿下向我微微點頭，示意我自由行動，我心裡鬆了口氣，正想溜走，卻被一群朝中老臣們堵了個正著。book18.org
他們是那些老狐狸，鬚髮斑白卻眼神銳利，平日裡在朝堂上不露聲色，這會兒卻像聞到血腥的鷹，圍上來就直奔主題。book18.org
曜淵啊，聽說你年已弱冠，還未定親？可有心儀的姑娘？book18.org
領頭的是一位從三品的尚書，聲音里藏著試探，嘴角笑意不達眼底。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卻習慣性地擠出那副風流卻不失禮的笑，拱手道：前輩過獎了，晚輩一介散官，忙於殿下差事，哪有心思談兒女私情？book18.org
況且家父常言，婚姻大事，須得長輩做主。book18.org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我邊說邊微微後退，試圖拉開距離，可他們不依不饒，另一位矮胖的侍郎湊上來，拍我肩頭：book18.org
哎呀，謙虛了！你李氏門第不凡，京城多少閨秀盼著呢。book18.org
我家那閨女，年方十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若有意……book18.org
我輕笑一聲，搖頭推辭：侍郎大人抬愛，可晚輩自知不配。book18.org
況且近日瑣事纏身，實在無暇。話裡帶點自嘲，卻不傷和氣。book18.org
正僵持間，他們自己倒先吵了起來。book18.org
曜淵這孩子配我家那丫頭正合適，門當戶對！book18.org
一位官員爭得面紅耳赤。book18.org
另一個不服：胡說！你家那閨女還小，我家那可是名門之後！book18.org
吵鬧聲越來越大，有人拉袖子，有人拍桌子，殿外侍衛都側目而視。book18.org
我趁亂後退兩步，見他們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趕緊轉身溜出側門，快步繞過幾道迴廊，來到宮內分配給我的值舍……那是專為我們這些入宮伴駕的官員準備的官舍，類似衙署內的吏舍，簡樸卻齊備，方便夜深不歸時歇腳。book18.org
我推開門，裡頭一股熟悉的墨香撲面，桌上還攤著昨夜的密札，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陽穴，心裡嘀咕：這些聯姻的把戲，遲早把我逼瘋。book18.org
門一關上，外頭那些吵鬧的聲音瞬間被隔絕，只剩耳邊還嗡嗡作響，像一群蒼蠅被甩開後的餘音。book18.org
我深深嘆一口氣，伸手解開朝服的襟扣，一層層褪下那沉甸甸的錦繡，露出裡頭素凈的月白中衣。book18.org
官服堆在榻邊，像一灘褪色的華麗殘骸，我隨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盞，裡頭的水還溫著，剛要湊到唇邊……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兩聲快一聲短，短促而有節奏，不是尋常的叩門，是那種只有極少數人才懂的暗號。book18.org
我眉頭輕挑，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不是緊張，是種熟悉到骨子裡的鬆懈。book18.org
我把茶盞放下，轉身拉開門。book18.org
門外站著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許氏嫣萍。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素青宮裝，腰間繫著淺碧色的絛帶，髮髻上只插一支簡單的銀簪，卻掩不住那雙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杏眼。book18.org
許嫣萍，禮部侍郎許大人的掌上明珠，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斷推銷自家女兒的那位，正是她爹。book18.org
他父親跟那些人吵得面紅耳赤，渾然不知他口中溫婉賢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閨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門口。book18.org
曜淵。她低聲喚我，聲音軟得像春水，卻帶著點只有我們倆才懂的曖昧。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側身讓她進來，順手把門掩上，反扣了門閂。book18.org
屋內午後陽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臉頰泛起薄薄的紅。book18.org
她駕輕就熟地走進來，目光先落在我手邊的茶盞上，又抬眼看我喝水那瞬間……book18.org
喉結滾動，水順著唇角滑落一滴，沿著下巴滴到衣襟。book18.org
我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過來。book18.org
她輕呼一聲，卻沒掙扎。book18.org
我低頭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唇，把剛喝進嘴裡的那口溫水，緩緩渡過去。book18.org
她喉嚨間發出細細的嗚咽，雙手下意識抓住我衣襟，指尖微微發顫。我退開一點，貼著她濕潤的唇，低啞地問：book18.org
甜嗎？book18.org
她眼尾泛紅，聲音嬌得發軟，帶著點嗔意：討厭……book18.org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順勢往後倒在榻上。book18.org
她站在我雙腿之間，居高臨下看著我，呼吸有些急促。book18.org
然後，她抬手，緩緩解開外裳的襟扣。book18.org
宮裝一層層滑落，露出細膩的肩頭，鎖骨淺淺的凹陷在午陽之下泛著瓷白的光。book18.org
她只留下一條繡著並蒂蓮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綢緞緊貼著胸脯，勾勒出渾圓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隱隱挺立。book18.org
我喉頭一緊，伸手從她小腿往上撫，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一路滑過膝窩、大腿內側，最後停在她腰側，再緩緩往上，復上那對被肚兜包裹的軟肉。book18.org
指腹輕輕一揉，她立刻發出一聲嬌嫩的啊～，聲音又軟又顫，像羽毛撓過心尖。book18.org
我呼吸變得粗重，兩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撥弄那兩點凸起，隔著薄綢來回摩挲。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卻不甘示弱，縴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撫上我早已硬得發疼的那根。book18.org
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聲。book18.org
她那雙平日執筆繪圖的縴手，此刻卻熟練地解開我的腰帶，讓我那處早已昂揚發燙的本錢彈跳而出。book18.org
她盯著它，喉間發出細細的吞咽聲，眼底的饑渴毫不掩飾。book18.org
哪裡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book18.org
那些女德、禮教，在她這雙手底下，早被拋到九霄雲外。book18.org
她俯下身，吐氣如蘭，聲音低啞得像在誘哄：book18.org
曜淵……它又脹得這麼厲害了……book18.org
我低笑一聲，伸手扣住她後頸，把她拉近，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那就別讓它等太久。book18.org
她握住我的雞巴，此刻卻像握著什麼稀世珍寶，指尖微微顫抖，掌心卻燙得驚人。book18.org
她的眼神饑渴得近乎兇狠，眼尾泛紅，呼吸急促地噴在頂端，讓我忍不住低哼一聲。book18.org
不要急……我扣住她後頸，拇指輕輕摩挲她耳後的軟肉，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今天都是你的。book18.org
許嫣萍抬眼看我一眼，那雙杏眼裡的水光晃了晃，像在說我知道。book18.org
下一瞬，她俯下身，紅唇張開，緩緩含住龜頭。book18.org
先是淺淺一舔，舌尖在龜頭頂處打轉，舔走那滴透明的液體，發出細微的啾聲。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雞巴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喉頭收緊，直接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我頭皮一麻，眼前瞬間發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低吼從喉間溢出：嗯啊……book18.org
她沒停，退出去時嘴唇緊緊裹住莖身，舌頭在青筋上來回舔弄，淺到只剩龜頭被含在唇間，又親又吸，像在品嘗什麼甜膩的糖果。book18.org
接著又猛地盡數含入口中，盡數沒入，鼻尖幾乎貼到我小腹，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卻不肯退。book18.org
她眼角泛起淚花，卻笑得更媚，喉頭一收一縮，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book18.org
我喘得厲害，手指插進她髮髻，發簪歪了，幾縷髮絲散落下來，貼在她汗濕的頸側。book18.org
她已經被我調教得太熟練了……book18.org
從第一次她生澀得連舌頭都不知道往哪放，到如今能主動直抵喉間到根部，還能用喉嚨擠壓龜頭，那種反差感讓我每次想起都覺得血脈賁張。book18.org
腦中不由閃過當初的畫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時，臉紅得像只貓，雙手顫抖著解我腰帶，連含進去都只敢淺淺一碰，淚眼汪汪地抬頭問曜淵……我是不是很笨……book18.org
我當時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導她學會怎麼用舌尖取悅，怎麼控制呼吸，怎麼在直抵喉間時收緊喉嚨。book18.org
現在看她這副模樣，誰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紅著脖子大聲嚷著我家嫣萍溫婉賢淑的許侍郎大人，如果看見自家小女兒此刻跪在我胯下，嘴唇被撐得發紅，嘴角拉出晶亮的銀絲，喉嚨還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我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不成調：book18.org
嫣萍……你爹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放浪的模樣……book18.org
她聽見了，卻沒生氣，反而更用力一吸，喉頭猛地收緊，舌尖在冠狀溝處重重一刮。book18.org
我眼前一黑，腰眼發麻，差點直接射出來。book18.org
手不由自主按住她後腦，粗喘道：book18.org
慢……慢點……你這是想把我榨乾嗎……book18.org
她退開一點，嘴唇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抬眼看我，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聲音嬌得滴水：book18.org
曜淵……不是你說今天都是我的嗎……book18.org
她舔了舔唇，眼神里的那種饑渴樣，那就……讓我多吃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伸手撫過她被淚水打濕的眼尾，低聲道：好……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壞，然後再次俯身，這次更深、更狠，像要把我整根吞進肚裡。book18.org
屋內只剩她吞吐的濕潤聲響，和我壓抑不住的粗喘，交織成一片曖昧的潮濕。book18.org
她喉頭一收一縮，像要把我整根吸進去，舌尖在冠狀溝處來回刮弄，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咕嚕聲。book18.org
我腰眼一陣發麻，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扣緊她後腦的髮絲。book18.org
嫣萍……嗯啊……要射了……我低吼，聲音沙啞得不成調。book18.org
她聽見了，卻沒退，反而更用力往前一送，盡數沒入，鼻尖貼到我小腹。book18.org
喉頭猛地收緊，像一隻溫熱的小手在擠壓龜頭。book18.org
我眼前發白，腰身一挺，精關失守。book18.org
啊啊啊……射了……我壓著她的頭，粗喘著把一波波熱漿全數射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卻沒掙扎，只是喉頭一吞一縮，像在貪婪地吮吸每一滴。book18.org
我喘著氣緩緩抽出，雞巴還硬得發燙，表面沾滿她的唾液和殘留的白濁，拉出晶亮的銀絲。book18.org
許嫣萍跪在那兒，嘴唇腫得發紅，嘴角掛著一絲白濁，五官潮紅得像熟透的桃，眼尾泛著茫然的淚光，卻又帶著滿足的迷離。book18.org
她抬眼看我，喉結滾動，毫不猶豫地把嘴裡的精液吞下，發出細微的咕嚕聲，然後舔了舔唇，聲音嬌軟得滴水：book18.org
曜淵大人……人家還想要……book18.org
曜淵大人。book18.org
這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總帶著點宮廷女官特有的嬌媚，又夾雜著私下才敢放肆的親暱。book18.org
我心頭一熱，反手把她往榻上一推，她順勢躺倒，粉色肚兜歪斜，胸脯隨著喘息起伏。book18.org
我俯身，三兩下扯掉她身上僅剩的肚兜和里褲。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地攤開在我眼前……胸脯渾圓富有彈性，乳尖因剛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色；book18.org
小腹微攏，線條柔軟卻不失緊實；book18.org
陰阜上覆著一層細軟的黑毛，沒有修剪過，卻整齊得像天然的裝飾，兩片花瓣微微張開，已濕得發亮，透明的蜜液順著股溝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我最喜歡她這副身子。book18.org
不是那種瘦得只剩骨頭的纖弱，也不是過分豐腴的肉感……book18.org
剛好夠彈、夠軟、夠緊，抱起來時手感滿滿，插進去時又能把我夾得發瘋。book18.org
我迅速脫掉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book18.org
中衣滑落，露出五年苦練出來的身材……肩寬腰窄，腹肌線條分明，胸膛結實，手臂青筋隱隱鼓起，肌肉在午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許嫣萍盯著我看，眼神從迷離變成著迷，喉間發出細細的吞咽聲，手指不自覺伸過來，沿著我腹肌的溝壑往下摸。book18.org
我低笑一聲，按住她的手腕，把她雙腿分開。book18.org
先用手指探進去……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卻因為我尺寸太大，總得先鬆開一點才行。book18.org
一根手指緩緩滑進，內壁立刻裹上來，熱燙又緊窄。book18.org
她啊～地輕叫，腰身弓起。book18.org
我加第二根，緩慢抽插，拇指同時撥弄那顆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呻吟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嗯啊……郎曜淵大人……好脹……book18.org
第三根進去時，她已經完全濕透，蜜液順著指縫往下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我俯下身，鼻子貼近她陰蒂，聞到那股屬於她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舌尖一伸，直接舔上花瓣，捲走那股蜜汁，然後快速來回掃過陰蒂。book18.org
啊……啊哈……她抓緊床單，指節通紅，聲音壓得極低，卻忍不住從喉間溢出，郎君……不要……會、會叫出來的……book18.org
她怕外頭聽見，怕宮道上巡邏的侍衛、怕隔壁值舍的同僚，於是只能把呻吟咬在唇間，變成細碎的喘息和嗚咽。book18.org
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腰身扭動，花瓣在我舌尖下顫抖，蜜液越涌越多，順著我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我抬眼看她，她臉頰潤紅，眼尾濕潤，卻又帶著點委屈的媚態。book18.org
我低聲道：忍著點……等會兒插進來，你再叫大聲些。book18.org
她咬唇點頭，聲音細若蚊鳴：book18.org
嗯……曜淵大人……快點……人家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把舌尖從她花瓣上移開時，她全身還在細細顫抖，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灘濕痕。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午陽從側面打過來，拉長了我們兩個赤裸的身影，遠遠看去，像一幅潑墨畫……她平躺在榻上，雙腿大張，膝蓋彎曲，腳踝無力地垂在床沿；book18.org
我跪在她腿間，頭埋在她腿根，肩背的肌肉線條在光影里鼓起又落下。book18.org
她胸脯起伏得厲害，那對軟彈的乳肉隨著每一次喘息顫抖，像兩團被風吹動的雪團，乳尖深粉，挺得發硬。book18.org
她腰身弓起又落下，細碎的抖動從小腹傳到大腿內側，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線牽著，斷斷續續地痙攣。book18.org
喔～喔～喔喔喔～……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發出氣音，卻帶著哭腔，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臉上也燙得發紅，唇邊還沾著她的蜜汁，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繞不去。雞巴硬得發疼，頂端脹成深粉，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單手扶住莖身，對準那顆腫脹的陰蒂，緩緩上下來回搓弄。book18.org
龜頭在濕滑的珠蒂上滑過，發出細微的咕啾聲，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腰身猛地一顫。book18.org
啊……曜淵大人……不要……太、太刺激了……她咬唇，聲音斷斷續續，卻忽然按捺不住，雙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紅，嬌喊出聲：進來……快點進來……把你雞巴插進來……人家要……要被你填滿了……book18.org
我喉頭一緊，低哼一聲，腰身往前一挺。book18.org
整根直入，毫無阻礙地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內壁熱燙又緊窄，像無數小嘴同時裹上來，子宮口被龜頭狠狠一撞，她瞬間尖叫出聲：恩恩～喔喔……！book18.org
我跪姿不變，雙手扣住她腰肢，把她臀部整個抬離床面。book18.org
她屁股懸空，雙腿無力地掛在我臂彎里，只能隨著我的抽插往上搖擺。book18.org
真的又緊又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蜜絲，再重重頂進去時，發出啪啪的肉響和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我平日練出的體力在這一刻全派上用場……腰腹用力，維持姿勢不斷抽插，兩分鐘過去，她已經被操得眼神渙散，雙手朝上癱軟，像斷了線的傀儡，胸脯劇烈起伏，乳浪翻滾。book18.org
曜淵你好厲害……好深……啊啊……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尾音顫得厲害，要……要壞掉了…再深一點……人家……人家要被你頂穿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汗水順著我額角滑落，滴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她眼尾泛淚，卻又帶著滿足的媚態，唇間溢出的呻吟越來越碎，內壁一收一縮，像要把我整根絞斷。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腰身加快，粗喘道：book18.org
嫣萍……夾這麼緊……你想把我榨乾是不是……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抓緊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聲音細細地、卻無比清晰地喊：book18.org
射進來……射給人家……人家要……要你的全部……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腰腹的肌肉還在細細抽動，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肩窩裡。book18.org
她已經軟得像一灘春水，剛才那波高潮讓她全身無力，雙腿還在輕顫，內壁一收一縮地留戀著我剛才的形狀。book18.org
我輕輕托住她的腰，把她翻過身，讓她側躺下來。book18.org
她的背貼上我的胸膛，溫熱的肌膚相觸，像兩塊被火燙過的玉，貼合得嚴絲合縫。book18.org
我從後頭環住她，一手扶住她渾圓的臀瓣，另一手滑到她小腹上，指腹輕輕摩挲那片還在起伏的軟肉。book18.org
雞巴還硬著，頂在她股溝間，緩緩往裡擠，重新沒入那濕熱緊窄的花徑。book18.org
這次不是剛才的猛烈衝撞，而是極慢、極深的抽送，像在細細品嘗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book18.org
龜頭每一次頂到最深，都能感覺到子宮口輕輕一顫，像在回應我的存在。book18.org
她發出細碎的嗯……嗯……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滿足的鼻音。book18.org
我低頭吻她耳後的軟肉，聲音低啞：嫣萍……還好嗎？book18.org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往後，纖細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拉近。book18.org
她轉過頭，我們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眼眸已經迷濛，水光晃晃，像蒙了一層霧，卻又異常清晰地映著我的影子。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依戀、有委屈、有剛才被操到失神的茫然，還有點只有在這種時刻才敢露出的脆弱。book18.org
曜淵……她輕聲喚我，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抱緊我……book18.org
我喉頭一緊，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book18.org
胸膛貼著她的背，兩顆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肉撞在一起，節奏漸漸同步。book18.org
我開始加快速度，腰身一下下往前頂，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輕顫，發出細微的啪啪聲。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卻還是忍不住從喉間溢出呻吟：book18.org
啊……啊哈……曜淵大人……好深……book18.org
她的眼神越來越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快感沖刷得失去了焦點。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內壁又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絞緊我，像是怕我逃走。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猛地加快抽插，雞巴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嫣萍……夾得我……嗯啊……要射了……book18.org
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抓緊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腰身無意識地往後迎合。book18.org
最後一刻，我猛地拔出，雞巴彈跳著噴射出一股股熱漿，全數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微攏的腹部往下淌，一部分匯進臍間，像一顆珍珠嵌在那小小的凹陷里，緩緩溢出，又順著腰線滑向床單。book18.org
我喘著氣坐起身，背靠著床柱，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雞巴還半硬著，表面沾滿她的蜜液和我的精液，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book18.org
屋內靜了下來，只剩下她細細的嬌喘，像風吹過殘花，斷斷續續，帶著餘韻的顫抖。book18.org
她側躺在那兒，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她沒動，只是微微側過頭，看著我，眼尾還掛著淚珠，唇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像在說：夠了……卻又不夠。book18.org
我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額角，低聲道：歇會兒……別急。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把臉往我掌心蹭了蹭，像只饜足的小貓。book18.org
屋裡的空氣還殘留著情慾的腥甜味，燭火跳了跳，影子在牆上拉長，又緩緩縮回，一切都安靜得只剩我們兩個的呼吸。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從殿頂的琉璃瓦上緩緩滑落，像一層薄薄的胭脂，灑進這偏僻的耳房，卻照不亮角落裡的陰影。book18.org
宮內的大鐘敲響了，低沉悠長的聲音在長廊間迴蕩，一聲聲像在催促那些還未離去的官員……該回去了，夜色將至，宮門將閉。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緩緩扣上官袍的最後一枚襟扣。book18.org
絲綢滑過指尖，帶著一絲殘留的熱意。book18.org
嫣萍跪坐在我身前，她的手指熟練地替我理好里衫的褶皺，沿著腰帶一圈圈繫緊，指腹偶爾擦過我的腹肌，那觸感輕得像羽毛，卻又重得讓人脊背一緊。book18.org
她抬起頭，幫我盤起散亂的髮絲，指尖掠過耳廓時，我感覺到她呼吸的輕顫……不是餘韻，而是某種習慣成自然的克制。book18.org
我們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她總能在事後，像個盡責的侍女般，將我打理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可我心裡清楚，這不是溫存，也不是情愛。book18.org
我們只是……互相的需求。book18.org
她並不是世人眼裡那個書香門第的嫻靜大小姐。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已將我的髮髻盤好，正用一根玉簪固定，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指尖還帶著一點顫，卻迅速收斂，起身時裙擺輕掃過地面，發出細碎的窸窣。book18.org
我轉身拿起桌上的玉佩，掛回腰間。book18.org
夕陽徹底沒入地平線，房間裡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一線從窗縫漏進的橘紅，落在她臉頰上，像一抹未乾的胭脂。book18.org
推開房門，夕陽的餘光拉長了我們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像兩條交纏的蛇。book18.org
外頭的風吹來，夾雜著宮中桂花的余香，我深吸一口，試圖沖淡剛才那場混亂的氣息……汗水、喘息、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蘭麝味。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半年多前，我們那一場初識。book18.org
我們李氏一家在晴天午後，受壬氏富商之邀，前往雲京郊外那座名為繁花園的賞花茶敘會。book18.org
父親李玄霆本不愛這些市儈氣濃的聚會，卻礙於壬氏近來茶鹽生意做得聲勢正旺，又是皇帝親封的從三品散官，不好拂了面子。book18.org
母親沈氏則笑著挽了父親的臂，低聲勸道：曜淵年歲也到了，總得讓他多見見人。book18.org
我跟在父母身後，踏進園子時，滿眼的海棠、牡丹開得正盛，粉白紅三色交織，像一幅潑了胭脂的畫卷。book18.org
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假山旁、石徑上，公子們端著酒盞吟詩，小姐們掩扇低笑，表面風雅，底下卻是另一番算計。book18.org
這場賞花會，其實不過就是一場隱形的相親宴。book18.org
壬氏家主笑眯眯地穿梭人群，拉著各家有權勢的公子，介紹給那些衣香鬢影的富家小姐……錢與權本就這樣交織。book18.org
我本想找個清靜角落避開那些熱切的眼神，卻一眼瞥見崔氏一家。book18.org
崔文淵禮儀侍郎一襲青袍，立在亭中與幾位老臣低語，氣度端方。book18.org
旁邊是江州王氏，他的夫人，正拉著十九歲的嫡長子崔霆軒，四處與其他夫人寒暄。book18.org
王氏笑容溫婉，聲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book18.org
我們霆軒自幼讀書用功，近日正準備下科舉考，哪位夫人家有千金，不妨多走動走動。book18.org
那些夫人們陪著笑臉地應和，卻在轉身時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book18.org
崔霆軒站在母親身後，頭低得快埋進領口裡，雙手絞著袖子，像只被推到台前的兔子。book18.org
他偶爾抬眼，見有小姐朝這邊看來，便立刻又縮回去，那股侷促顯而易見。book18.org
畫面荒唐得讓我心裡一緊……那種無措、那種被推銷的尷尬，像極了前世那個躲在租屋裡、對著螢幕自慰卻從不敢與人對視的陳明謙。book18.org
我遠遠看著，端起酒盞抿了一口，酒液微苦，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胸口那股莫名的悶。book18.org
崔芷妍就坐在不遠處的食區石桌旁。book18.org
她穿一襲素雅的月白繡蘭裙，髮髻簡單，只插一支銀簪，沒那些繁複的珠花。book18.org
她沒參與那些夫人的社交圈，而是靜靜陪著幾個年紀小很多的孩子玩耍。book18.org
那些孩童圍著她，有人拽她的袖子要糖，有人拉她看剛摘的花，她便低頭微笑，一一應付，動作溫柔得像春水。book18.org
她偶爾抬眼，視線掃過人群，卻總是很快收回，像怕被人發現她的注視。book18.org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園子裡的花，再艷也比不過她那種靜謐的溫柔。book18.org
十六歲的年紀，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歲，她卻像早已學會了把所有心思藏起來，只露出一點點給旁人看。book18.org
我手裡的酒盞已經涼了半截，酒香混著晚風裡的海棠花氣，淡淡地往鼻尖鑽。book18.org
太陽西向斜照，園子裡的燈籠漸漸的一盞一盞由僕人點起，橘紅的光暈落在那些錦衣華服的公子小姐身上，像給每個人披了一層薄薄的蜜糖。book18.org
我感覺得到視線。不是一兩道，是好幾道，像細密的針，隔著人群刺過來，又迅速收回。book18.org
我低頭笑了笑，假裝專心看著酒盞里晃動的倒影……book18.org
雙皮的深邃桃花雙眼，鼻尖肉挺、唇薄，這面相從十五歲就開始拚命鍛鍊的身體所練就的迷人五官，確實跟在場大多數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不太一樣。book18.org
他們多半瘦削，從小養尊處優，腰帶下面空蕩蕩的，但我卻練就小腹肌官袍關起來都還能隱約看見腰部線條。book18.org
剛中狀元的消息傳開沒幾日，今日又逢這賞花會，我自然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book18.org
第一個靠近的是壬氏家的二小姐，穿一身藕荷色繡金蝶的衫裙，步子輕盈得像踩在雲上。book18.org
她停在我面前，盈盈一福，聲音甜得發膩：book18.org
李公子，久聞大名。聽說您中了狀元，還長年隨李將軍在練武場練騎射，果然一表人才。book18.org
我微微頷首，抬眼看她：過獎了，二小姐才是真正風姿綽約。book18.org
她掩唇輕笑，眼神卻直勾勾地落在我腰腹的位置，像是隔著衣料在丈量尺寸。book18.org
旁邊幾位小姐聽見動靜，也慢慢圍了過來。book18.org
她們表面上仍是大家閨秀的模樣，說話輕聲細語，可那眼神……像一群餓了好幾天的貓，盯著盤子裡唯一一塊鮮肉。book18.org
李公子這身板……其中一位穿月白繡蘭的不知何府家姑娘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偏偏讓周圍幾人都聽得見，想必平日裡騎馬射箭，箭無虛發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幾個姑娘同時噗哧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卻又迅速收斂，裝作無事。book18.org
她們互相交換眼神，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彼此懂的秘密。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卻沒立刻變臉。book18.org
另一位姑娘湊近了些，扇子半掩唇，聲音更軟：book18.org
想必…李公子帳帷之中……射箭也是高人一等呢？book18.org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些，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像在嗔怪，卻又像在鼓勵。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那些平日裡在母親膝前溫順聽話、在父親面前低眉順眼的千金小姐，此刻卻像脫了層皮，露出另一張臉。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穿越前的那個自己。book18.org
深夜裡，對著螢幕里的畫面，一個人喘息著釋放，腦子裡全是各種荒唐的幻想。book18.org
那時候的我，哪有資格覺得她們下流？book18.org
我甚至比她們還要饑渴，只不過沒人給我機會說出口。book18.org
我輕笑一聲，把酒盞湊到唇邊，喝了一口，然後緩緩放下。book18.org
各位小姐抬愛了。我聲音不高，卻剛好讓她們都聽見，在下確實隨叔伯在練武場待得久，騎射之事倒還算拿得出手。只是……book18.org
我頓了頓，目光從她們臉上一個個掃過，帶著一點玩味，箭在弦上，總要看對的是什麼靶子？book18.org
就算射得再准，若靶子不願意挨那一箭，豈不是白費力氣？book18.org
話說得極圓滑，禮貌得滴水不漏，卻又把球踢了回去。book18.org
她們的笑聲頓了一瞬，有人眼神閃了閃，像被輕輕刺了一下，卻又迅速掩飾過去。book18.org
那個最先開口的月白姑娘扇子一收，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更低：book18.org
李公子這話……是嫌我們這些靶子，不夠格讓您拉弓嗎？book18.org
我搖頭，笑得更深：book18.org
不敢。各位小姐都是雲京數一數二的美人，在下哪有那個膽子嫌棄。只是……book18.org
我微微俯身，聲音也壓低，只夠她們幾人聽見在下這把弓，力道重，箭也長，普通靶子怕是承受不住。book18.org
萬一射偏了，傷了小姐們的花容月貌，在下可擔待不起。book18.org
這話說得露骨，卻又裹著一層玩笑的糖衣。book18.org
她們先是一愣，隨即有人紅了臉，有人掩嘴低笑，有人眼神里的火燒得更旺。book18.org
李公子好會說話。壬氏二小姐輕哼一聲，卻沒再逼近，那我們就等著瞧，瞧著哪位小姐有這個福分，讓公子的箭……真正射中靶心。book18.org
她們笑著散開，像一群得了糖卻還沒吃夠的孩子，邊走邊回頭看我，眼神里藏著各種心思。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股莫名的燥熱才稍稍平復。book18.org
原來古代的大家閨秀，也能這麼明目張胆。book18.org
或者說，她們比我以為的還要大膽。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具年輕、強壯、尺寸誇張的身體，在她們眼裡，的確是塊上好的現成的獵物。book18.org
我獨自退到園子一角，背靠著一株老海棠，枝葉低垂，剛好擋住大部分燈光，讓這裡像個小小的暗影。book18.org
手裡的酒盞還剩半盞，酒已經不冰了，握在掌心微微發燙。book18.org
我低頭抿了一口，試圖用那股微苦沖淡剛才那群小姐留下的燥熱餘韻。book18.org
可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卻像根細刺，始終沒拔掉。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從剛才被這些小姐們圍住開始，我就察覺了……book18.org
不是那些明目張胆的眼神，而是另一道，更沉、更靜，像水底的暗流，輕輕裹住我，卻不露痕跡。book18.org
我左右掃視，假裝只是隨意看風景，視線卻在人群中一點一點搜尋。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不知何府女子。book18.org
她站在不遠處的石徑旁，離人群有幾步距離，像一株被刻意種在邊緣的玉蘭。book18.org
月白繡銀線的衣裙襯得她肌膚極白，髮髻簡單，只插一支碧玉簪，沒那些繁複的珠花。book18.org
她垂著眼，似在聽旁邊兩位夫人低聲說話，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淺笑，安分、嫻靜，像一本沒翻開的書，封面乾淨得讓人不敢隨便碰。book18.org
可就在我看過去的那一瞬，她抬眼了。book18.org
沒有閃躲，沒有嬌羞低頭，就那麼直直地與我對上。book18.org
她的眼很靜，像深潭，卻又像有什麼東西在潭底緩緩轉動。book18.org
我沒移開視線，她也沒。book18.org
空氣里仿佛有什麼東西繃緊了，像弓弦拉到極限，只等一鬆手。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干，端起酒盞又喝了一口，借這個動作轉開視線，卻在轉身時，順手拉住身旁正端著酒盤走過的康家公子……康子軒，我倆也是小時候就熟識一起長大的，他平時最愛湊熱鬧，此刻正一臉興奮地四處張望。book18.org
喂，我壓低聲音，頭微微偏向那邊，那邊那位……穿月白的，是誰？book18.org
康子軒順著我的視線瞇眼看過去，認出人後，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壞笑。book18.org
許嫣萍，許侍郎家的小女兒。剛滿十八。book18.org
他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八卦的興奮，聽說她是雲京不少巨賈夫人的夢中媳婦，早早就有好幾家下拜帖了，結果全被回絕。book18.org
我挑眉：為什麼回絕？book18.org
康子軒嘿嘿一笑，眼神往許嫣萍那邊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像怕被她發現。book18.org
她爹啊，許侍郎……野心大得很。他放話了，說要讓嫣萍當太子妃。book18.org
所以我們這些商富子弟啊，早被摒棄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忽然轉頭盯著我，眼睛亮起來，不過……李曜淵，你或許還有機會。book18.org
我一怔。book18.org
他湊得更近，壓低聲音，像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你跟太子殿下，按照族譜算起來……不也是遠房堂兄弟嗎？book18.org
李氏那支，本來就是開國時的遠支皇親。book18.org
他沒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book18.org
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重重敲了一下。book18.org
對啊！我怎麼忘了這一層。book18.org
李曜淵這具身體，本來就背著皇親的身份。book18.org
父親李玄霆和皇帝年輕時就一起伴讀，而我也是從小跟太子殿下殿下伴讀長大，情同手足。book18.org
按照康子軒意思，我也算是所謂那些富貴仕紳家府們拼了命也要搭上的皇親國戚可下一瞬，那股燥熱瞬間冷了下去。book18.org
娶妻？book18.org
我好不容易從現代那個魯蛇的軀殼裡掙脫出來，穿越到這裡，擁有這具年輕強壯的身體，想想才正要肆意揮霍著這具身體……我怎麼可能這麼早就把自己綁死？book18.org
我低頭笑了笑，把酒盞在指間轉了轉，掩飾住那瞬間的慌亂。book18.org
我重新抬眼，朝許嫣萍的方向看過去。book18.org
她還站在原地，卻已經轉過身，背對著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可我清楚地看見，她的手指在袖中輕輕一攏，像是把什麼東西捏緊了。book18.org
那動作極細微，卻讓我後頸一涼。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看她。book18.org
她也知道……我剛才的那一瞬，動搖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酒盞一飲而盡，然後把空盞隨手放在石桌上。book18.org
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不是慾望，而是好奇。book18.org
我端起另一盞新酒，腳步不急不緩地朝她走去。book18.org
園子裡的燈火映在石徑上，拉長了我的影子，像一條無聲的引線，直直連向她。book18.org
海棠花瓣被風捲起，幾片落在她裙擺上，她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靜靜站在那兒，等著。book18.org
她沒有退，也沒有迎上來，只是微微側身，讓燈光正好落在她臉側。book18.org
那張臉在燈影里顯得格外清透，眉眼間有種書卷氣，像一幅沒上色的水墨畫，卻偏偏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我停在她面前兩步遠，舉起酒盞，輕輕一敬。book18.org
她抬眼，視線與我交會，沒有閃躲，也沒有嬌羞，只是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像早已料到我會來。book18.org
她舉起酒盞時，手腕的動作極輕，袖口滑落一寸，露出細白如瓷的腕骨。book18.org
瓷盞相碰的聲音清脆而短促，像兩枚玉石在暗處輕叩，沒有多餘的響動，卻讓周圍的喧鬧忽然遠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眼很靜，卻又靈動，像一泓秋水底下藏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與醉仙樓頭牌的瓊華不一樣，眼神總帶著煙火氣，媚得像一團燒不盡的火，教人一看就知她見過太多男人，也懂怎麼讓男人沉淪；book18.org
嫣萍的眼卻是書卷氣濃，溫潤中透著一點點冷，像冬日裡的薄冰，表面平靜，底下卻有股讓人忍不住想試探的寒意。book18.org
她的書卷氣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連說話時尾音都帶著一點點軟糯，卻又裹著冷冷的鋒芒。book18.org
許小姐怎麼不與那些家府小姐們說話？我問得隨意，聲音壓得低，只夠我們兩人聽見。book18.org
她垂眸看了一眼酒盞里晃動的酒液，然後緩緩抬眼，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柳梢，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涼意。book18.org
她們不配與我閒談。她說得極輕，卻字字清晰，都是些勢家小姐，不必太熟。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一震。book18.org
勢家……在雲京的圈子裡，這詞比暴發戶還要刺耳三分。book18.org
那些靠茶鹽絲綢、錢肆一夜暴富的家族，縱使家財萬貫，在士族眼中也永遠低一等。book18.org
她語氣極淡，像不過隨口一提，卻讓人聽出幾分不屑，卻讓我忽然看清了她骨子裡的那股傲氣。book18.org
原來不是溫柔賢淑，是高高在上的溫柔。book18.org
她抿了一口酒，喉頭輕輕滾動，然後把酒盞放回袖中，動作優雅得像在翻書頁。book18.org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聽聞的那些傳言……許嫣萍十六歲便憑一手超凡刺繡技藝，入尚服局當司衣，那雙手，看似纖細，卻能讓金線在綢緞上繡出活靈活現的鳳紋、雲紋，連皇后都曾親口贊過技巧栩栩如生。book18.org
許家……或許真有重量。聽說許侍郎的祖母的姊姊，曾是先帝朝的皇后，雖已過世二十多年，那層血脈餘蔭還在。book18.org
太子殿下近日選妃的消息，早就在朝野暗流涌動。book18.org
許侍郎那句要讓嫣萍當太子妃的野心，不是空穴來風。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有趣。這女人，看似嫻靜，卻早已把算盤打得極響。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接那句刺，轉而問：聽聞許小姐在尚服局頗得聖眷，一手刺繡連娘娘們都讚不絕口，想必極得重用。book18.org
她眼波微動，像是被撥動了一根極細的弦，卻迅速恢復平靜。book18.org
不過是小小女官，哪談得上重用。尚服局的事務繁瑣，無非是替娘娘們挑選合宜的衣裳、配色、首飾罷了。book18.org
她說得謙虛，可語氣里那抹淡然的自信，卻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那許小姐可有中意的公子？我問得直白，卻帶著一點玩味，聽說帖子都堆滿許府門檻了。book18.org
她輕笑一聲，聲音像珠落玉盤，極短促，卻讓周圍的空氣都靜了一瞬。book18.org
中意？她反問，眼神落在我肩頭，又緩緩上移，停在我眼底，李公子覺得，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中意』二字？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枚暗箭，射得極准。book18.org
我沒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盞，酒液映出我微微上揚的唇角。book18.org
大概……得是能讓許小姐願意低下頭的那種吧。我說，聲音低啞，帶著一點自嘲，可惜，在下這人，最不擅長讓人低頭。book18.org
她沒笑，也沒惱，只是靜靜看著我，眼神里那抹暗涌忽然清晰了些。book18.org
是嗎？她輕聲道，那可真可惜。book18.org
她轉身，裙擺輕掃過石徑，帶起一陣極淡的蘭香。book18.org
走出去三步，她忽然停下，背對著我，聲音輕得像風。book18.org
李公子。book18.org
我抬眼。book18.org
若有一日，您願意讓人低頭……book18.org
她微微側過臉，燈光落在她半邊臉頰上，像鍍了一層薄銀許嫣萍，或許會考慮……回頭看一眼。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徑直走進人群，背影消失在燈火與笑語裡。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酒盞還握在手裡，卻忽然覺得掌心發燙。book18.org
這女人……比我想的還要危險。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美，而是因為她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book18.org
而我，忽然有點好奇……如果我真有一天，願意為誰低頭……會不會是她？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賞花會過幾天後，宮裡便迎來新一任官員授官儀式。book18.org
大殿上內香爐裊裊，龍涎香混著朝臣們身上的沉水香，濃得幾乎化不開。book18.org
我站在殿下班列里，看著父親李玄霆一襲玄色朝服，聲音沉穩如鍾，一個個唱名，為新官納冊賜服。book18.org
輪到我時，他目光落在我身上，頓了頓，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中樞舍人李曜淵，賜紫金魚袋一枚，玉帶一條。book18.org
我上前跪領，額頭觸到冰涼的青石，聽見父親壓低聲音，只夠我一人聽見的那句叮囑：book18.org
曜淵，記住，你李氏子弟，時刻以聖上與太子殿下為重。以自身職司為傲，莫負皇恩。book18.org
我低聲應了：兒臣謹記。book18.org
散朝後，我本想直接去東宮見太子殿下殿下，卻被殿前內官攔下，傳來太子殿下口諭：新政繁忙，改日再議。book18.org
我閒著也沒事做，索性在宮裡多轉轉。book18.org
這些年雖常伴駕，卻鮮少有機會細細走訪各局各司。book18.org
於是我先去了御膳房，聞著裡頭傳出的桂花糕香氣，又繞過史記局，看見幾位女史埋首抄寫內令，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book18.org
最後不知不覺，腳步停在了尚服局門外。book18.org
局內光線柔和，幾扇雕花窗半開，陽光斜斜灑進，照在成疊的新進絲綢上，像流動的雲霞。book18.org
幾位女官正低頭忙碌，有人抖開一匹月白雲錦，有人用小秤稱量金線，有人執筆在冊子上記錄顏色、匹數、來源。book18.org
許嫣萍就在其中。book18.org
她穿著尚服局的淺青女官服，袖口繡著細小的芙蓉紋，髮髻簡單，只一支白玉簪固定。book18.org
她低頭執筆，一筆一畫寫得極認真，指尖偶爾沾了墨，卻絲毫不亂。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側臉，勾勒出一道極淡的金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幅靜止的畫。book18.org
我本想悄然離開，卻在這時，她忽然抬頭。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她愣了一瞬，執筆的手微微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染一小團，像心裡忽然泄了什麼。book18.org
她迅速垂下眼，卻又再下一秒重新抬頭，目光準確地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尷尬地抬手，隔著百來步的距離，朝她輕輕拱了拱手，算是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然後轉身就走，腳步快得有些狼狽。book18.org
剛跨出尚服局大門，腳還沒完全邁出去，一隻手忽然從側邊伸來，抓住我的袖子，用力一拽。book18.org
我一個踉蹌，被拉進旁邊的耳房夾道。book18.org
門在身後迅速闔上，只留一線光縫。book18.org
是她，許嫣萍。book18.org
她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小跑著追來的，卻強自按住呼吸，故作鎮定。book18.org
臉頰上有一抹極淡的紅，像被風吹散的胭脂。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袖子，卻沒退開半步，只是抬眼看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急促。book18.org
陪我去一個地方。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問是哪兒，她已經轉身，拉著我的袖角就往夾道深處走。book18.org
她的手勁不大，卻不容我掙脫。book18.org
指尖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比我想的還要燙。book18.org
一路上她顧著向前走路，一手握著我的袖角，指尖微微用力，像怕我半途甩開。book18.org
她的步子比平日快，裙擺掃過石階時發出細碎的窸窣，卻壓得極低，像生怕驚動誰。book18.org
我跟在後頭，心裡飛快轉著念頭……這女人，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原來也會有這樣急切的時刻。book18.org
她帶我繞過最後一道迴廊，推開一扇不起眼的側門。book18.org
裡頭是間廂房，堆滿了舊袍、淘汰的綢緞殘片、褪色的鳳冠霞帔，空氣里一股淡淡的潮濕霉味夾雜著陳年樟腦，陽光從高處一扇小窗漏進來，只照亮門邊一小塊地面，再往裡便是昏暗。book18.org
她四下掃了一眼，確認無人，才把我推進去，反手將門掩上。book18.org
咔噠一聲，木門合攏，世界忽然只剩我們兩個，和這股壓抑的靜。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雙手交疊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呼吸還有些亂，胸口微微起伏，像剛跑過長路。book18.org
她轉過身，臉頰上那抹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卻強自鎮定，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book18.org
那天……我聽到了你跟那位康公子的對話。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卻沒立刻出聲，只是靜靜看著她。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日賞花會，她站在人群外的那抹靜謐眼神，原來不是單純的評估，而是帶著偷聽者的心虛與饑渴。book18.org
所以你偷聽。我說得平淡，卻直白得讓她肩膀一僵。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毛輕顫，卻沒否認。book18.org
不是有意的……只是，當時人在那兒，話就傳過來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才抬眼直視我。book18.org
那雙平日裡冷靜如潭的眸子，此刻竟有點濕潤，像被逼到絕境的鹿。book18.org
你知道的，我父親……要讓我去選太子妃。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康子軒那句戲謔的話還在耳邊迴蕩：她爹要讓她當太子妃。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忽然低下去，像在懇求，又像在自嘲：我不想。我不想以後困在那宮裡，從此再也不能出來。book18.org
你想想辦法……看看太子殿下能不能不選我。book18.org
聽說皇后很屬意我，父親四處托關係討好，可我……我不想。book18.org
我愣住。book18.org
不是裝的。book18.org
那句我不想說得極輕，卻重得像一塊石頭砸進我胸口。book18.org
這時代的女子，多少人擠破頭想爬上那個位子，夢裡都想穿上鳳袍，母儀天下。book18.org
可她卻像聽見了死刑宣判，滿眼都是抗拒與恐懼。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喉嚨發緊。book18.org
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把太子妃當成至高無上的榮耀。book18.org
對她來說，那或許只是個華麗的牢籠，一進去就再也出不來，再也沒有自由，沒有選擇，沒有……自己。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意外的悸動，聲音放緩：許小姐，你父親的野心，雲京誰人不知。book18.org
你若真不想，該去求的不是我，是你自己。book18.org
她搖頭，動作急促，髮絲有幾縷散落，貼在頰邊，更顯得她此刻的脆弱。book18.org
我求過。求過父親，求過母親，甚至在皇后面前……我都儘量表現得平庸。book18.org
可他們聽不進去。他們只看見『太子妃』三個字，看不見我。book18.org
她往前一步，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蘭香，混著一點潮濕的霉味，讓人莫名心慌。book18.org
李公子……她低聲喚我，聲音裡帶著一點顫，你是中樞舍人，又是太子殿下伴讀。你若肯幫我，在太子殿下面前說一句……book18.org
說我性子不合，或是品性有瑕……只要一句，就能讓皇后打消念頭。book18.org
她的手忽然抓住我的袖子，指尖冰涼，卻用力得發抖。book18.org
我可以……報答你。無論你要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枚暗箭，射得我心口一麻。book18.org
「報答」book18.org
她抬眼看我，那雙眸子裡不再是評估，而是赤裸的交易……還有隱藏在交易底下的、近乎絕望的乞求。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賞花會那日，她隔著人群看我的眼神。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饑渴，而是帶著算計的試探。book18.org
她早就知道我是誰，知道我能接近東宮，知道我或許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可現在，她卻把所有驕傲都踩在腳下，求我。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抓住我袖子的手。book18.org
那雙手平日執筆記錄絲綢顏色、批閱宮裝清冊，指尖該是細膩而穩的，此刻卻在輕顫，像風中殘燭。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胸口悶得厲害。book18.org
許小姐，我開口，聲音比我想的還要啞，你可知……若我真幫了你，萬一事發，你父親、你許家，會怎麼看你？book18.org
她咬唇，沒立刻答，只是眼眶忽然紅了。book18.org
我不在乎。她低聲道，我只想……活得像個人。book18.org
這句話打進我心裡，像一記悶雷。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穿越前的那個自己。book18.org
那個躲在租屋裡、對著螢幕自慰到靈魂出竅的魯蛇。book18.org
那個覺得人生無望、只想逃離的陳明謙。book18.org
她不想當太子殿下妃，就像我當年不想當那個永遠的魯蛇（Loser）。book18.org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伸手輕輕復上她的手背。book18.org
她的手冰得驚人。book18.org
我會想想辦法。我說，但不是為了報答，也不是為了交易。book18.org
她抬眼，眸中水光一閃，像終於看見了一絲光。book18.org
那……為了什麼？book18.org
我笑了笑，卻沒笑意。book18.org
為了……我自己也不想看著誰，被關進那個籠子裡。book18.org
她愣住，然後忽然鬆開我的袖子，卻又在下一瞬，主動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她的掌心終於有了溫度。book18.org
廂房裡的潮濕味忽然變得濃烈，陽光從小窗漏進來，照在她散落的髮絲上，像灑了一層碎金。book18.org
我心裡清楚，這一刻起，我們之間的關係，再也不是賞花會那種隔著人群的試探了。book18.org
而是……一場更危險的交易。book18.org
只是，這交易的代價，我還不知道會有多重。book18.org
離開皇城時，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宮門在身後緩緩闔上，發出低沉的悶響，像把一整日的紛擾都關在了裡頭。book18.org
我騎馬回府，一路風涼，腦子卻還在轉個不停。許嫣萍那雙眼，那句我只想活得像個人，像根刺，扎得我心裡隱隱作痛。book18.org
回到李府，我沒去正廳先見父母，而是直奔書房。book18.org
推開門，燭火已點起，暖黃的光暈灑在書桌上。book18.org
我坐下，取出紙筆，深吸一口氣，開始把腦中那些零散的線索，一筆一划理清楚。book18.org
許氏家族的關係圖，在我筆下漸漸成形。book18.org
許侍郎……許文淵，正三品禮部侍郎，掌禮樂、祭祀、科舉、賓客往來等事宜。book18.org
表面清貴，實則無甚實權。book18.org
他祖母的姊姊曾是先帝朝皇后，那層血脈餘蔭讓許家在宮中勉強立足，可近二十年來，家族再無出拔的文人，輝煌的老一輩一一凋零，家道中落得厲害。book18.org
許侍郎這些年靠著貢獻珍稀絲綢、金線、珠寶給皇室，維持家族最後一點門面，可背後卻是揮霍變賣祖產，入不敷出。book18.org
長子許長延，二十一歲，書讀得一般，嗜賭好酒，也是靠家族庇佑勉強在宮中小司謀了個閒職，成日遊手好閒，連個正經差事都撐不起。book18.org
許嫣萍，許家小女，傳聞十六歲便憑一手刺繡精湛手藝，被皇后親自挑選入尚服局，如今十八歲，已是局中少有的能人。book18.org
我看著紙上這幾行字，墨跡還未乾透，指尖卻忽然發涼。book18.org
許家表面仍是禮部侍郎府，門前車馬不絕，可內里早已是空殼子。book18.org
許侍郎愛面子，寧可借錢也要送貴重貢品進宮，只盼皇后記起當年姨婆的舊恩；book18.org
許長延不學無術，卻還要靠家族庇蔭混日子；book18.org
嫣萍一雙手刺到針孔密布，卻只能在宮中低頭做事，為的就是讓許家不至於徹底崩塌。book18.org
吃飯的時辰到了，僕人輕叩門：book18.org
公子，老爺夫人已在正廳等用膳。book18.org
我收起紙筆，起身往正廳去。book18.org
廳內燈火通明，長桌已擺好，熱氣騰騰的菜肴香味撲鼻。book18.org
父親坐上首，母親沈氏在他身旁，叔伯李玄岳帶著堂妹李瑤寧和堂弟李瑤榮已入座。book18.org
瑤榮年幼，坐在嫡母膝邊玩著筷子，瑤寧則一見我進門，便眼睛亮了起來，卻又迅速低頭，裝作專心夾菜。book18.org
我行禮落座，父親微微頷首，母親溫柔一笑：曜淵，今日冊封可還順利？book18.org
一切順利。我低聲答，夾了塊魚放進碗里，卻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飯吃到一半，我忽然開口，聲音裝得極隨意：book18.org
父親，近日聽聞許侍郎家的小姐入尚服局頗得聖眷，不知許家近況如何？book18.org
話一出口，廳內忽然靜了一瞬。book18.org
父親筷子頓在半空，抬眼看我，眼神銳利如刀，卻沒立刻答。book18.org
母親沈氏眼睛一亮，尾音微微顫抖，帶著一點哽咽的溫暖：book18.org
曜淵……可是看上了許家那位小姐？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連忙擺手：book18.org
母親誤會了！兒子只是……聽聞許小姐刺繡極好，宮中傳得沸沸揚揚，好奇問問罷了。book18.org
可話音未落，堂妹李瑤寧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眼睛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嬌又氣：book18.org
不可以！曜淵哥哥是我的啦！嗚嗚嗚……book18.org
她越說越委屈，淚珠子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book18.org
叔伯的夫人……瑤寧的母親……忙起身安撫，輕拍她背，低聲哄：book18.org
寧兒乖，別鬧你曜淵哥哥。他問問而已，怎會……book18.org
可瑤寧越哄越哭，聲音拔高：book18.org
我不要！曜淵哥哥說過會疼我的！嗚嗚嗚……book18.org
她母親臉色一沉，氣得眉頭緊皺，索性起身，拉著瑤寧往外走：你這孩子，怎越說越不像話？跟我回去！book18.org
瑤寧邊哭邊被拖走，哭聲一路遠去，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湯匙碰碗的細響。book18.org
叔伯李玄岳哈哈一笑，打破尷尬：book18.org
男孩子嘛，就該多認識幾位姑娘。曜淵，你年紀也到了，哈哈，吃飯吃飯。book18.org
父親卻沒笑。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我身上，沉聲問：曜淵，你問許家，不是為了那位小姐吧？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頓了一下，連忙笑著掩飾：book18.org
是……是因為太子妃的事。近日傳聞許小姐頗得皇后喜愛，我……我只是替殿下好奇罷了。哈哈。book18.org
話說得尷尬，尾音都有些干。我低頭夾菜，手卻微微發顫。book18.org
父親沒再追問，只是手指輕敲桌沿，眼神銳利得像刀，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擔憂。他低聲道：book18.org
太子殿下之事，自有聖上與東宮定奪。你莫要多想。book18.org
母親輕輕嘆了口氣，尾音微微顫抖：曜淵，早日開枝散葉，才是正經。book18.org
我低頭嗯了一聲，卻沒胃口再吃。book18.org
飯後，我回到書房，關上門，重新攤開那張關係圖。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