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在擼管book18.org
清晨的天光剛漫過教學樓的窗沿，早讀鈴還沒響。book18.org
教室里吵得跟菜市場似的。book18.org
抄作業的、補覺的、湊一堆聊八卦的。book18.org
交頭接耳的聲音混著椅子腿在地上蹭的吱呀聲，亂糟糟地擠滿了整間屋子。book18.org
靠窗那幾個人正湊一塊兒不知道看誰手機，笑得賊兮兮的。book18.org
後排幾個男生趴在桌上睡得昏天黑地，也不嫌硌得慌。book18.org
中間那排還有人正火急火燎地借作業。book18.org
蘇矜穗推門進來的時候，屋裡詭異地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好幾道目光唰地掃過來。book18.org
好奇的，打量的，還有那種說不上來什麼意味、總之讓人不太舒服的眼神。book18.org
等看清楚是她，又都跟沒事人似的轉回去接著說話。book18.org
剛才還湊一塊兒看手機的那幾個人，這會兒也不笑了，低著頭咕咕嘎嘎，時不時抬眼瞄。book18.org
蘇矜穗沒多想，往自己座位走。book18.org
而羅曉苒早在蘇矜穗進門的時候就坐直，背繃得緊緊的，手裡捏著本書也不知道在看哪頁。book18.org
等蘇矜穗過來，她把椅子往前挪了一下。book18.org
旁邊人落座後。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一副想說又不敢開口的樣子，臉都憋得有點紅。book18.org
蘇矜穗全看在眼裡。book18.org
把書包里的書一本本拿出來擺好。語文、數學、英語，整整齊齊碼在桌角。book18.org
一些人的視線還在往這邊瞟。book18.org
她低著頭翻書，懶得搭理。book18.org
「誒，」前面湊過來一個腦袋，滿臉八卦兮兮的表情。book18.org
「蘇矜穗，你跟許凜是真的假的啊？我看論壇上都傳瘋了。」book18.org
「林染。」羅曉苒趕緊打斷他，「你幹嘛呀。」book18.org
「問問怎麼了嘛，又不是我一個人好奇。」book18.org
林染撇撇嘴，但看蘇矜穗不接話，也就訕訕地轉回去，扭頭就跟同桌咬耳朵。book18.org
蘇矜穗翻書的動作止住。book18.org
羅曉苒剛要開口說這件事，早自習鈴響了。book18.org
班主任進來叮囑兩句「好好自習，別交頭接耳」，往講台前一坐開始翻教案。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羅曉苒坐立不安了半天，偷摸出手機點開學校論壇。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悄悄把手機往蘇矜穗那邊挪。book18.org
「穗穗……」book18.org
她壓著嗓子，聲音跟蚊子似的，腦袋都快埋到課桌底下去了，「你看這個。」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個帖子，標題又大又刺眼：book18.org
【高二一班許凜×高二三班蘇矜穗，一起進女廁所？談戀愛？實錘？】book18.org
下面評論已經刷了上百條。book18.org
蘇矜穗蹙眉，一目十行掃過去。book18.org
有看熱鬧的，有說「不信謠不傳謠」的，但更多的是那種酸溜溜的語氣「她誰啊」「長得也就那樣吧」「許凜眼瞎了吧」。book18.org
還有一些更難聽的，直接說她不要臉、勾引人。book18.org
「你看這條，」羅曉苒氣得手指頭都在抖，指著其中一條評論。book18.org
「什麼叫『早就看她長了張狐媚子臉』這些人有病吧。」book18.org
蘇矜穗面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羅曉苒比她本人激動：「不行，我要跟他們對線。」book18.org
蘇矜穗按住她手機：「你跟他們對罵能罵出什麼結果。」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羅曉苒咬著嘴唇，憋了半天，小聲說：「你心可真大，要是我早氣死了。」book18.org
蘇矜穗沒吭聲。book18.org
這些東西，她早就看習慣許多。book18.org
上一世比這難聽的話多了去了，她要是每條都在意，早把自己氣死。book18.org
「你呢？」她偏頭，「你和江淇，沒被拍到吧？」book18.org
羅曉苒臉騰地變紅，連忙搖頭：「沒、沒有……就拍到你跟許凜了。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蘇矜穗沒再說話。book18.org
羅曉苒還是過意不去：「我找江淇幫忙，讓他找人把帖子刪了去。」book18.org
蘇矜穗搖搖頭。book18.org
刪了又怎樣，嘴長別人身上，愛怎麼說怎麼說去。book18.org
講台上的老師抬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羅曉苒不敢再說話，撕了張草稿紙。book18.org
低頭飛快寫了一行字，推過來看：我和江淇的事，我沒告訴，你沒生氣嗎。book18.org
蘇矜穗拿起筆：沒有啊。book18.org
羅曉苒又寫，筆尖都有點發抖：book18.org
我昨天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你，你現在知道我是這樣的人，還願意跟我做朋友嗎？book18.org
知道她年紀輕輕就和男生做愛，甚至更獵奇的性癖。book18.org
蘇矜穗看眼，寫下：當然。book18.org
羅曉苒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眼眶有點紅，又在下面寫了一行：你真好。book18.org
蘇矜穗沒再回，把紙條撕碎，塞進筆袋裡。book18.org
早自習下課鈴響。book18.org
老師剛走，教室里的安靜就跟紙糊的似的，嘩啦一下就破。book18.org
剛才還鴉雀無聲，瞬間人聲鼎沸。book18.org
羅曉苒掏出手機刷新論壇。book18.org
頁面轉了幾圈，彈出來一行字：該帖子已被刪除。book18.org
誒？book18.org
她翻來覆去刷了好幾遍，「我還沒找江淇呢，怎麼就沒了？」book18.org
林染又湊過來：「我知道，微我五十告訴你。」book18.org
他好哥們七班的，剛發過來消息。book18.org
羅曉苒掄起拳頭：「別逼我揍你。」book18.org
蘇矜穗也看著林染。book18.org
林染也不賣關子了，直接道：「我朋友發來消息，說早自習那會兒，郁亭希在班裡發飆了，把發帖子的那個女生罵哭了。」book18.org
羅曉苒瞪大眼睛：「郁亭希？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啊，那女生叫夏可萊，郁亭希問都沒問，直接走到她桌前，讓她刪帖。」book18.org
林染越說越來勁：「郁亭希當著全班的面問夏可萊『你他媽沒見過別人談戀愛』，嘖，那場面，想想都刺激。」book18.org
羅曉苒其實也不是不知道郁亭希和蘇矜穗認識。book18.org
她沒怎麼聊起過，自己也不好意思問。book18.org
「好了，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林染本來打算去廁所的，尿憋：「記得微我五十啊。」book18.org
蘇矜穗知道羅曉苒想問什麼。book18.org
於是說：「過兩天再和你說好嗎。」book18.org
她只是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這事鬧的挺煩，腦袋大。book18.org
「沒事沒事，你說不說都行，我永遠現在你這邊的。」book18.org
上午的課照常上。book18.org
數學、英語、物理，一節接一節。book18.org
老師在講台上講得唾沫橫飛，底下人該睡覺睡覺，該走神走神，該傳紙條傳紙條。book18.org
但蘇矜穗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還是時不時往她這邊飄。book18.org
下課去廁所的路上，有人從她身邊經過，故意咳嗽兩聲，等她回頭看，又跟同伴裝作若無其事地聊天。book18.org
上體育課時，隔壁班的幾個人本來在說笑，看見她後，聲音突然變小，眼神往她身上瞟。book18.org
下課回教室的途中，走廊里突然一陣騷動。book18.org
有人跑過來跑過去，還有人趴在窗戶上往樓下看，嘰嘰喳喳的：「真的假的？」book18.org
「去了一班？」book18.org
「臥槽我要去看。」book18.org
羅曉苒拉住一個從旁邊跑過的女生：「怎麼了？」book18.org
那女生一臉興奮：「郁亭希去一班找許凜了要打架。」book18.org
羅曉苒愣住，扭頭看蘇矜穗。book18.org
蘇矜穗已抬步往一班去book18.org
擠到人群邊緣的時候，正好看見郁亭希從教室里走出來。book18.org
他臉色沉得嚇人，嘴唇抿成一條線，拳頭骨節泛白。book18.org
從人群中間走過去的時候，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給他讓出一條道。book18.org
他從蘇矜穗身邊經過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然後頭也沒回地走了。book18.org
羅曉苒伸長脖子往一班裡面看：「裡面怎麼了？打起來了嗎？」book18.org
旁邊有人接話：「沒打成，就踹了張椅子，哐當一聲，嚇死人了。」book18.org
「為什麼沒打成啊？」book18.org
「不知道啊，可能……忍住了吧？」book18.org
羅曉苒扭頭看蘇矜穗，發現她站在原地，看著郁亭希離開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穗穗？」book18.org
「沒事。」蘇矜穗收回目光。book18.org
「回教室吧。」book18.org
一整天下來，學校里就沒消停過。book18.org
郁亭希去一班這事兒，傳得比帖子還快。到下午的時候，版本已經衍生出好幾種。book18.org
有人說他差點把許凜打了，有人說他跟許凜說了什麼狠話，說他是為了蘇矜穗去的，不然幹嘛替她出頭。book18.org
晚上晚自習的時候，教室里比白天安靜多了。book18.org
可能是白天鬧騰夠，也可能是作業太多寫不完，反正沒人再交頭接耳，都埋頭在那兒刷刷刷寫題。book18.org
羅曉苒寫一會兒發一會兒呆，寫一會兒又發一會兒呆，最後把筆一摔，趴在桌上哀嚎：「我寫不完了。」book18.org
蘇矜穗頭也不抬：「那就別寫了。」book18.org
「不行啊明天要交的，」羅曉苒哀嚎，眼巴巴地看著她，「穗穗，你幫幫我唄。」book18.org
「你要好好學習。」book18.org
前世羅曉苒高考考砸，悔恨的要死。book18.org
「就這一次！」羅曉苒豎起一根手指，「我保證，就這一次！」book18.org
蘇矜穗沒說話，伸手把她那沓作業拿過來。book18.org
「你最好啦！」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book18.org
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教室里的燈照得人有點發暈。book18.org
九點半的時候，走了一批人。book18.org
九點五十的時候，又走了一批。book18.org
等到快十點，教室里就剩她們兩個了。book18.org
羅曉苒打了個哈欠，看了看蘇矜穗手邊那沓快寫完的作業，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桌面，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那個……要不剩下的我自己寫？」book18.org
蘇矜穗把最後一道題的答案寫完，把本子推回去：「寫完了。」book18.org
「啊？這麼快？」羅曉苒翻了兩頁，驚嘆，「你也太厲害了吧！」book18.org
蘇矜穗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book18.org
羅曉苒也趕緊收拾，一邊收一邊說：「走，我請你吃夜宵，小賣部還開著呢。」book18.org
兩個人關燈鎖門，下樓。book18.org
一出教學樓，晚風就吹過來了，帶著點涼意，很舒服。book18.org
羅曉苒深吸一口氣，伸了個懶腰：「終於解放了。」book18.org
小賣部還亮著燈，門口站著幾個人在買東西，羅曉苒拉著蘇矜穗衝進去，挑了包薯片、兩根烤腸、兩盒酸奶，又拿了兩根棒棒糖。book18.org
結完帳出來，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吃，迎面碰上一個人。book18.org
江淇看見她們倆，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你們看見阿郁沒？」book18.org
羅曉苒往後退一步：「沒有。」book18.org
「那算了。」江淇伸手去拉她手腕，「你過來，我跟你說點事。」book18.org
羅曉苒甩開他：「我要回去了，有事改天再說。」book18.org
江淇又去拉她，這次直接拽住手腕：「就一會兒，讓蘇矜穗在教室等會，你跟我來一下。」book18.org
羅曉苒皺眉：「不去，你鬆手。」book18.org
「就一會兒。」book18.org
「我說了不去。」book18.org
還是蘇矜穗開口：「你去吧，我去教室把筆記整理一下。」book18.org
羅曉苒急：「哎呀，我真不去。」book18.org
「去吧，」蘇矜穗沖她點點頭，「一會兒見。」book18.org
說完她就轉身往教學樓的方向走。book18.org
這邊一樓還有兩間教室亮著燈。book18.org
蘇矜穗往樓梯口走，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顯得特別響。book18.org
二樓，三樓。book18.org
走廊里黑漆漆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面上，一塊一塊的，像是鋪了層銀白色的霜。book18.org
蘇矜穗走到教室後門，握住門把手，擰開。book18.org
裡面很黑。book18.org
只有靠窗那幾排，被月光照得發亮。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幾步，剛要抬手去摁開關。book18.org
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郁亭希靠在她椅子上，兩條腿大喇喇地敞著，呼吸粗重。book18.org
手在迅速地動。book18.org
月光給他蓋了層冷白的光，輪廓清晰得像是誰用刀刻出來的。book18.org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book18.org
眼睛黑漆漆的。book18.org
同時，蘇矜穗也看清了他在她的位置上做什麼。book18.org
粗挺的性器官被他握在手中上下擼動，因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蔓延至緊實的小臂book18.org
色情又散懶。book18.org
第15章 你像條發情的野狗book18.org
蘇矜穗站在幾步開外，看見郁亭希指尖亮晶晶的，沾著點液體。book18.org
他陷在椅背里，恍若剛從一場漫長的潮熱里退出來，眉眼間還殘著那種說不清的倦。book18.org
不是累，是爽透了的懶。book18.org
郁亭希偏過頭看她，眼神直勾勾的，嘴角挑起來。book18.org
「走過來看啊。」book18.org
他不緊不慢伸手，從她課桌抽屜里抽出包濕巾，低頭擦手指。book18.org
一下一下，慢得過分，指縫、指節、指尖，細細地擦。book18.org
說白了就是故意讓她看清楚每一寸痕跡。book18.org
蘇矜穗腦子裡轟然炸開。book18.org
這人怎麼不要臉成這樣。book18.org
他擦完，站起，朝她走來。book18.org
蘇矜穗反應過來後，轉身要跑。book18.org
剛邁步，書包帶子一緊。book18.org
郁亭希從後面揪住，把她像拎小雞一樣拽回去。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鎖上了。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她被拽得後退，後背撞上牆，隔著書包悶響一聲。book18.org
牆涼，書包厚，那一下撞得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心裡一驚。book18.org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臉上。book18.org
眉眼細細的，鼻樑很直，嘴唇顏色淺，本來挺好看的一張臉，現在全擰著，像只炸了毛的貓。book18.org
她眼睛裡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憎恨。book18.org
「你惡不噁心。」book18.org
郁亭希站在她面前，整個人罩下來，把她籠在陰影里。book18.org
他太高了，她抬眼只能看見他下巴。book18.org
他垂眼看她這副樣子，嘴角扯了扯，眼底卻沒什麼笑意。book18.org
然後彎下腰，臉湊到她跟前，近得呼吸都能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我得不到你，」他聲音壓得很低，啞啞的。book18.org
「在你座位上自己弄兩下，不行麼？」book18.org
蘇矜穗咬牙罵他。book18.org
「你像條發情的野狗。」book18.org
他盯著她，眼睛黑漆漆的。book18.org
「我只對你發情。」book18.org
瘋子！book18.org
蘇矜穗抬手就是一耳光。book18.org
教室里空蕩蕩的，打在他臉上的聲音格外響亮。book18.org
郁亭希臉被打偏到一邊，半邊臉頰洇出一片紅。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轉過頭看她。book18.org
「解氣了？」book18.org
蘇矜穗死死地瞪著。book18.org
不解氣。book18.org
賤人。book18.org
隨後。book18.org
他扣住她後腦勺，低頭就親下來。book18.org
蘇矜穗拚命掙，指甲掐進他手背，拳頭砸在他肩上。book18.org
疼不疼不知道，反正郁亭希沒鬆手。book18.org
手腕被一把攥住，按在頭頂牆上，骨頭硌著牆，疼得她眼眶發酸。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還扣著她後腦，五指插進她髮絲里，把她整個人釘在那兒，躲都躲不掉。book18.org
郁亭希吻得又重又狠。book18.org
舌頭撬開她齒關，纏著她往後縮的舌尖，磕磕碰碰，不知道誰嘴裡破了，滿嘴腥甜。book18.org
她想咬他，咬不到，嘴唇麻了，舌根疼，喘不上氣，胸口憋得要炸開。book18.org
腿也開始發軟，站都快站不住。book18.org
另一邊。book18.org
羅曉苒和江淇辦完事，來到三樓。book18.org
走廊空蕩蕩的，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book18.org
快到教室門口，江淇腳步頓了頓。book18.org
有聲音。book18.org
羅曉苒也聽到了。book18.org
悶悶的，像哭，又像喘不上氣那種哼，壓得很低，斷斷續續的，在空走廊里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江淇挑眉，嘴角扯出一個吊兒郎當的笑：「不會吧……教室里也敢？」book18.org
羅曉苒抬手示意她閉嘴。book18.org
她側耳聽。book18.org
裡面是誰。book18.org
聽不出來。book18.org
但那聲音不對勁。不是情願的那種。book18.org
太悶了，太碎了，像被什麼東西堵著，透不過氣的那種嗚咽。book18.org
她心裡突突跳起來。book18.org
不會是穗穗吧？book18.org
她一把推開前門。book18.org
順手摁亮燈。book18.org
白光嘩地湧進來，照滿整間教室。book18.org
教室後面那一幕，讓她當場愣住。book18.org
郁亭希把蘇矜穗按在牆上，低著頭親她。book18.org
蘇矜穗眼眶紅透了，滿臉都是淚，眼淚順著下顎骨滑落。book18.org
手腕被扣著，指節泛粉。book18.org
整個人抖得厲害。book18.org
察覺燈光，郁亭希抬眼朝門口看過來。book18.org
眼底漆黑陰沉，動作沒停，反而更過分。book18.org
當著別人的面，又親猛幾分。book18.org
江淇也頓住。book18.org
羅曉苒衝過去，在距離兩人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book18.org
郁亭希鬆了嘴，同時也放開蘇矜穗。book18.org
蘇矜穗呼吸錯亂。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兩耳光，一下比一下響，狠狠甩他臉上。book18.org
第16章 像夢裡那樣book18.org
蘇矜穗一宿沒睡踏實。book18.org
早上起來的時候，腦子還是蒙的，眼皮也沉。book18.org
走到麵館門口，羅曉苒已經蹲那兒等著了。book18.org
手裡攥著根油條，看見她，騰地站起來。book18.org
「吃油條不？」book18.org
「不吃。」book18.org
羅曉苒咬著油條，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含含糊糊地冒出來一句：「穗穗，以後郁亭希再敢欺負你，你跟我說。」book18.org
想起昨晚的事，她現在還氣得肝疼。book18.org
穗穗那兩巴掌扇過去，郁亭希居然笑了。book18.org
是真的笑，不是冷笑，也不是那種陰陽怪氣的笑，就是笑。book18.org
他娘的，給他打爽了？book18.org
要不是江淇攔著，她非得再補兩腳。book18.org
以前吧，她覺得郁亭希那種富家獨生子，跟她們這種普通人根本不在一個世界裡，遙不可及，扯不上關係。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呸！book18.org
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蘇矜穗從塑料袋裡摸出個水煮蛋，遞過去。book18.org
「曉苒，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你別衝動，別動不動就衝上去打人。」book18.org
尤其這一次，她要打的還是郁亭希。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把雞蛋吃了。」book18.org
「真需要幫忙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book18.org
早讀鈴沒響，教室里已經吵成菜市場。book18.org
蘇矜穗和羅曉苒剛坐到位置上，林染就把手機懟到她倆面前。book18.org
「蘇矜穗啊，你可真牛。」book18.org
蘇矜穗：「又怎麼了。」book18.org
羅曉苒一把搶過手機，拉著她湊一塊兒看。book18.org
學校論壇的置頂帖換了標題：【反轉？許凜x夏可萊聊天記錄流出(原來發帖人是受人指使)】book18.org
帖子裡貼了幾張微信截圖。book18.org
右邊白色頭像標註是許凜，左邊動漫女生頭像標註夏可萊。book18.org
夏可萊：沒想到你也喜歡她，真要我發出去？book18.org
許凜：發。book18.org
夏可萊：好呀，我喜歡郁亭希，你喜歡她，我們各取所需。book18.org
許凜：嗯。book18.org
評論區已經炸了。book18.org
「臥槽所以是許凜讓發的？」book18.org
「夏可萊也喜歡郁亭希？她不是和沈喬一是好姐妹嗎？」book18.org
「好姐妹搶一個男人啊。」book18.org
「貴圈真亂.jpg」book18.org
「所以，蘇矜穗是被郁亭希和許凜爭來爭去的那個？」book18.org
「我靠，蘇矜穗到底是何方神聖。」book18.org
蘇矜穗一條條往下翻，眉頭越擰越緊。book18.org
羅曉苒撞了撞她胳膊：「你信嗎？」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不信吧。book18.org
羅曉苒震驚：「許凜也喜歡你？」book18.org
她和許凜談不上熟。book18.org
不對，應該說挺熟的，又挺陌生。book18.org
小時候她總覺得蘇矜穗找許凜玩，忽略了自己，一直拿他當眼中釘，單方面的死對頭。book18.org
蘇矜穗沒說話。book18.org
許凜不會幹這種事。book18.org
她得回去找他問清楚。book18.org
林染湊過來又補了一句：「還有，這個帖子是黎安發的。」book18.org
羅曉苒抬頭：「黎安是誰？」book18.org
「就沈喬一她們那個小團體里的，跟夏可萊三個人天天黏一塊兒那個。」book18.org
蘇矜穗腦子裡閃過那天在郁家時畫面。book18.org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她們倆。book18.org
「聽說這截圖是她爆出來的，現在那三個人已經吵翻了。」book18.org
羅曉苒笑死：「六六六。」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放學，蘇矜穗沒回屋，直接在自家麵館找靠窗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蘇河端來面，讓她趁熱吃。book18.org
她吃了一半，把作業攤開，順便盯著窗外。book18.org
窗外正對著大院門口。book18.org
院子裡有人進進出出。book18.org
她托著腮，手裡轉著筆，眼睛一直盯著右邊那棟樓。book18.org
過了會，終於等到許建明出門上晚班。book18.org
蘇矜穗合上作業本，站起來。book18.org
心裡那點疑慮壓著，說不上多重，就是硌人。book18.org
她不信許凜會做那種事，可論壇上的截圖、那些議論擺在那兒。book18.org
她得上樓樓清楚。book18.org
蘇矜穗站在許凜家門口，頓了頓，才抬手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許凜站在門後，穿著件舊居家服，領口松著。book18.org
看見是她，臉上也沒什麼表情變化，只是往旁邊讓了讓。book18.org
她沒動，站在門檻：「學校論壇的事，你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聲音很平。book18.org
蘇矜穗盯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再問：「截圖上面說的，是真的嗎？」book18.org
許凜垂著眸，沒立刻答。book18.org
過了一兩秒，他唇角動了動，算不上笑，更像一種習慣性的、沒什麼溫度的弧度。book18.org
「進來再說。」book18.org
他轉身往屋裡走。book18.org
客廳拉著窗簾，光線暗。book18.org
蘇矜穗在沙發上坐下，視線一直跟著他。book18.org
許凜走向冰箱，拿出兩罐可樂。book18.org
走回來，把其中一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book18.org
「你覺得那聊天記錄，是我嗎？」book18.org
蘇矜穗搖頭，沒猶豫：book18.org
「不會，你不是那樣的人。」book18.org
許凜握著可樂罐的手指收緊了半秒。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乾淨，認真，清澈得幾乎沒有一絲雜質。book18.org
他能在她瞳孔里看見自己的影子，很小，很淡，像擱在遠處的一個輪廓。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低下頭，喝了一口可樂。book18.org
甜的，膩的，冰得舌尖發麻。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味道，太吵，咽下去半天還黏在喉嚨里。book18.org
但小時候的蘇矜穗喜歡。book18.org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滑過去，落到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那一點霞光上。book18.org
她大概從來沒想過另一種可能。book18.org
在她眼裡，他一直是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哥哥，是會接她回家，帶她來家裡睡覺。book18.org
是安全的，無害的，可以放心信任的。book18.org
可她不知道，他每次看見她這樣坐在對面，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他看著她嘴唇翕動時，在想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他看見她抬手撩開耳邊的碎發、露出那一小截脖頸時，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想了太多次了。book18.org
想把她按在這張沙發上，想看她衣服里的肉體。book18.org
看她眼睛裡的清澈碎成別的東西。book18.org
讓她知道，這麼多年他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不是在等她想起來回頭。book18.org
是在等自己忍不住的那一天。book18.org
他手指搭在可樂罐上，指腹摩挲著鋁罐表面那層冷凝的水。book18.org
涼的。book18.org
可他掌心是燙的。book18.org
他想知道她的皮膚摸起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像夢裡那樣，舌尖描摹著她的輪廓，手掌毫無顧忌地遊走book18.org
把她操到反覆抽搐，嬌滴滴地問快了沒有，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他並不是看不出來她眼裡對他漾著什麼樣的情愫。book18.org
他可太清楚了。book18.org
只是這樣的情愫來的太突然。book18.org
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喜歡上另一個人。book18.org
而他，為什麼突然會連著做那些奇怪的夢。book18.org
許凜垂下眼，把可樂罐擱回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好一會兒沒講話。book18.org
蘇矜穗不懂他在想什麼：「許凜？」book18.org
風從半敞的窗戶灌進來，窗簾揚起又落下。book18.org
兩縷碎發被吹落到蘇矜穗臉頰上，她還沒來得及抬手。book18.org
許凜已經伸過手來。book18.org
指尖貼著過她臉，將那兩縷髮絲攏到她耳後。book18.org
動作很輕，語氣很淡。book18.org
「是我讓夏可萊發的。」book18.org
第17章 她在看許凜呢book18.org
許凜那句的話輕飄飄落下來，震得蘇矜穗半天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許凜自己也在想。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這幾天一閉眼，就會撞見一些東西，太真，像碎成片的記憶，硬往腦子裡鑽。book18.org
嚴重到醒著的時候，那些畫面也止不住地往外冒。book18.org
他得去證實。book18.org
許凜沒答，反問她：「你想和我在一起麼。」book18.org
太突然了。book18.org
蘇矜穗在思考，沒出聲。book18.org
上輩子的她和他，進展沒這麼快。book18.org
那時候的許凜，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明明前幾天還挺正常的，可今天，他好像換了個人。book18.org
眼底的情緒深不見底，平日裡那點平靜，被一層說不清的霧氣蓋住了。book18.org
他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阿穗，你喜歡我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喜歡。book18.org
她喜歡了兩輩子的人。book18.org
許凜盯著她：「我們可以試著交往。」book18.org
蘇矜穗徹底懵了。book18.org
她和現在的許凜，攏共沒怎麼接觸過吧？這人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當然想和上輩子的丈夫在一起。book18.org
她怕的是郁亭希。book18.org
怕他再動許凜。book18.org
「讓我想想。」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許凜彎了彎嘴角，語氣松下來：「嗯，想好了再說。」book18.org
「那我先回去了。」book18.org
「說完一起下樓，該上晚自習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所指的想想，是回去想上個幾天。book18.org
試試嗎。book18.org
當然想。book18.org
很想。book18.org
在落灣別墅那些日子，她想許凜想得快瘋了，甚至出過幻覺，把郁亭希看成他。book18.org
如果現在就答應。book18.org
是不是馬上就能抱抱他。book18.org
許久，蘇矜穗才開口：「可以……地下戀嗎？」book18.org
許凜答得乾脆：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他沒提醒她，或許旁人早已默認他們在一起。book18.org
那，這就算在一起了？book18.org
應該是的。book18.org
蘇矜穗很開心。book18.org
嘴角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但晚自習去學校，她還是沒跟許凜一塊兒走。book18.org
總得矜持點吧。book18.org
也就一節晚自習的功夫。book18.org
七點到八點半，中間休息十分鐘。book18.org
從蘇矜穗含著笑踏進教室，坐下，安安靜靜開始寫作業起，羅曉苒就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偏偏今天代課的老師凶得很，沒人敢吭聲，加上前半截快下課時老師批完卷子，氣得冒火，把全班罵了一頓，連休息時間都占用。book18.org
羅曉苒憋了一整節課。book18.org
直到下課鈴響，老師前腳剛走，她張嘴就要問。book18.org
蘇矜穗立刻湊到耳邊小聲說：「我和許凜在一起了。」book18.org
羅曉苒瞳孔地震。book18.org
「你……你和……！」book18.org
「噓。」book18.org
羅曉苒瘋狂點頭。book18.org
思緒在腦子裡瘋狂亂竄。book18.org
靠。book18.org
那郁亭希不得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太他媽刺激了。book18.org
什麼狗血偶像劇照進現實。book18.org
她姐妹真牛。book18.org
雖然但是。book18.org
拋開郁亭希的人品。book18.org
算了拋不開，不過他人其實還行……算了總之先拋開吧。book18.org
她有點變態。book18.org
想看郁亭希、許凜、她姐妹，三人戀。book18.org
也不是她變態，行吧她就是變態。book18.org
郁亭希和許凜那兩張臉，舍了哪個都虧。book18.org
她也只是想想，真讓她選，她才不讓郁亭希那狗東西碰她姐妹。book18.org
說實話，蘇矜穗談戀愛，羅曉苒是最興奮的。book18.org
話說回來，她從頭到尾就沒搶過許凜唄。book18.org
穗穗還是被他拐走了。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book18.org
羅曉苒越想越不可思議：「所以你們現在，連聯繫方式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害，這戀愛談的……」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book18.org
高二一班、三班、七班，三節體育課撞一塊兒了。book18.org
太陽很大，曬得人睜不開眼。book18.org
蘇矜穗站在隊伍里，遠遠就看見右上方隊列里的許凜。book18.org
個子高，長相出挑，擱人群里一眼就能撈出來。book18.org
操場另一邊。book18.org
七班體育老師交代了幾句，就地解散。book18.org
江淇順著郁亭希的目光看過去。book18.org
「她在看許凜呢。」book18.org
郁亭希：「我眼睛沒瞎。」book18.org
第18章 我給你們當三兒行不行啊book18.org
體育課向來是兩截的，前半節撒歡兒，後半節才正經。book18.org
鈴聲一響，體育老師的哨聲便刺破操場，招呼集合練足球。book18.org
男生們一窩蜂湧向器材室，又抱著一筐球呼啦啦地分。book18.org
球傳到蘇矜穗跟前時，筐恰好見了底。book18.org
「差一個，蘇矜穗，自己跑一趟。」book18.org
老師遠遠喊了一嗓子。book18.org
器材室在教學樓側邊，原是間舊教室，騰空了改的，平日裡陰著沒人去。book18.org
蘇矜穗應了聲，轉身往器材室走。book18.org
推門進去，光線暗了一瞬。book18.org
她剛邁過門檻，身後就有腳步跟進來。book18.org
隨即是門鎖落下的聲音，噠一聲，悶悶的。book18.org
她回過頭。book18.org
「你和許凜在一起，」book18.org
郁亭希一身黑色運動衣，語氣漫不經心地問：「跟我喜歡你，沒什麼關聯吧。」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在尾隨她？book18.org
蘇矜穗現在看見郁亭希就煩。book18.org
從前他好歹是凌厲的，帶著鋒芒，讓她怕。book18.org
如今倒好，把這層皮都撕開，只剩下一副無賴的骨架。book18.org
她沒吭聲，彎腰抱起一隻球，徑直往門邊走。book18.org
郁亭希沒動，聲音慢悠悠飄過來：「許凜的心思比井還深，也就你這種傻子，把他當個寶。」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蘇矜穗站定在門前。book18.org
「不讓。」book18.org
郁亭希一步欺到她跟前。book18.org
右手邊就是門，蘇矜穗被逼進牆角。book18.org
她眼裡騰起火：「郁亭希，你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他頓住，接著恬不知恥地說：「我想你啊，都快想出病了。」book18.org
「……」book18.org
門外，許凜站了至少有三十秒。book18.org
他才抬手敲門。book18.org
「蘇矜穗，你在裡面麼？」book18.org
蘇矜穗心跳漏半拍，本能地抬手捂住郁亭希的嘴。book18.org
用力，又慌張。book18.org
手心貼上他嘴唇的一瞬，她眼都是：別出聲，求你。book18.org
下一秒，掌心一陣濕熱。book18.org
他眼角揚起來，狡黠若狐。book18.org
舔她。book18.org
蘇矜穗僵住，想縮回手，但被他一把捏住手腕。book18.org
門外，許凜的聲音又響起來。book18.org
「阿穗？」book18.org
郁亭希沒鬆手，反而又來近了些，鼻尖幾乎抵上她的，壓低嗓音：book18.org
「你還是香香的。」book18.org
香你個屁。book18.org
蘇矜穗想殺人。book18.org
他整個人壓下來，把抵在牆上，低頭就要吻。book18.org
她偏開頭。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的臉掰正，看她怒目圓睜，氣鼓鼓的樣子。book18.org
可愛死了。book18.org
以前他也愛這麼欺負她。book18.org
那時候她表現出害怕，現在倒是敢瞪他。book18.org
更想欺負了。book18.org
郁亭希笑，壓低聲音，眼裡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好刺激啊，穗穗。」book18.org
蘇矜穗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賤人。」book18.org
她很少罵人，幾乎不說髒話的。book18.org
可郁亭希偏偏愛極了她這副樣子，book18.org
怒的，慌的，倔的，軟的，全寫在臉上，藏不住。book18.org
罵人都這麼招人。book18.org
他就是不要臉。book18.org
想親，就親了。book18.org
嘴唇貼上來的一瞬，蘇矜穗氣得眼眶一熱。book18.org
門外忽然有人喊：「許凜！老師找你呢，快過去集合！」book18.org
「行。」book18.org
聽著腳步聲遠了。book18.org
可器材室里的吻漫長得像沒有盡頭。book18.org
蘇矜穗掙不開，連咬他都咬不到。book18.org
他太會，每次都偏開那麼一點。book18.org
舌頭在她口中遊蕩，卷著她的唇，吮的她嘴唇發麻。book18.org
疼。book18.org
嘴唇疼，手腕疼，背抵著牆疼。book18.org
呼吸被吸走，覺得自己快溺死。book18.org
等郁亭希終於鬆開，蘇矜穗雙眸濕答答的，反手就是一巴掌。book18.org
清亮的聲響在空蕩蕩的器材室里盪開。book18.org
她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扇他了。book18.org
每次扇完掌心發燙。book18.org
郁亭希頓了一秒，又低頭吻下來。book18.org
結束後蘇矜穗大口喘息。book18.org
抬起胳膊再扇。book18.org
郁亭希再次吻她。book18.org
她被親的頭暈目眩。book18.org
「嗚……」book18.org
每一次都把她呼吸奪盡，吻到她腿軟，缺氧，站不住。book18.org
蘇矜穗渾身發抖。book18.org
這一次抬起的手腕，在半空被他截住。book18.org
他的話像警告，又像哄：book18.org
「打一次，親一次。」book18.org
她眼眶裡的水汽打著轉，瞪著他。book18.org
郁亭希給她擦快要落下來的淚。book18.org
「我不逼你了，給你們當三兒行不行啊？」book18.org
蘇矜穗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下課鈴響起。book18.org
郁亭希把她攬進懷裡，手掌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哄一隻炸毛的貓：book18.org
「好了好了，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從器材室出來。book18.org
蘇矜穗在走廊里站了好一會兒，才把氣理順。book18.org
她的校服外套還在操場桌球桌上，得去拿。book18.org
壓了壓眼底的濕意，沿著小路往操場走。book18.org
轉過拐角，腳步頓住。book18.org
許凜站在陰涼的牆根下，不知在等什麼，又站了多久。book18.org
她慢吞吞走過去：「你不回教室嗎。」book18.org
許凜眸光落在她身上，淡淡的，開口：「嘴都被親腫了。」book18.org
他……book18.org
他神色平靜，靜得讓她無地自容。book18.org
「你在裡面就讓他親？」book18.org
蘇矜穗聲音發緊：「我怕……我怕你生氣。」book18.org
「你不開門，我會更生氣。」book18.org
語氣依舊很平，聽不出怒意。book18.org
但蘇矜穗沉默下來。book18.org
她知道許凜從來不會把怒意寫在臉上。book18.org
他越是這樣平靜，越是可怕。book18.org
她記得，他以前也這樣過一次。book18.org
平日裡在床上溫柔得不像話的人，那一次失控得像變了個人，直接把她弄哭，弄到求饒，都不肯停。book18.org
她垂下眼，手指攥緊了衣角。book18.org
風從操場那邊吹過來，吹得桌球網簌簌作響。book18.org
第19章 內褲差不多都濕了book18.org
下午那會兒，蘇矜穗站在許凜面前，愣是一個字都沒再擠出來。book18.org
第一天在一起，就讓他撞見這種事。book18.org
她根本解釋不通，也無法狡辯。book18.org
許凜清清楚楚知道她和郁亭希在裡面搞什麼，即便她是被強迫的。book18.org
可她當時的第一是躲藏，逃避。book18.org
許凜沒提分手，已經算是仁慈。book18.org
她當時還萬一開了門，他們兩個人面對面打起來怎麼辦。book18.org
郁亭希什麼樣的她太清楚。book18.org
就算這輩子他好像還殘存著一點良心，可那點良心能撐多久，誰知道是不是裝的。book18.org
她不想重蹈上一世的覆轍。book18.org
她太渺小，渺小到放學後想了一路，也想不出能保護許凜的辦法。book18.org
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有拿自己的命去威脅郁亭希，他如若不想她死的話，就別傷害她在意的人。book18.org
蘇矜穗沒有直接回家，她繞去北街買了兩袋栗子。book18.org
那家店離得不近，來回要走半個多小時。book18.org
許凜常吃。book18.org
他不吃別的零食，只有糖炒栗子還挺喜歡。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六點十幾分，七點還要上晚自習。book18.org
她要去許家，找許凜，跟他道歉。book18.org
他如果介意今天的事，那就分手吧……book18.org
反正現在的他還沒陷得太深，她和他拉開距離，郁亭希也沒理由去找他麻煩。book18.org
回到家時。book18.org
蘇河正在客廳收拾，見她進門，氣喘吁吁的，順手把桌上的易拉罐打開遞過去。book18.org
「搞什麼去了？」book18.org
蘇矜穗確實渴的很，接過來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是氣泡水，葡萄味的，帶點苦，還怪好喝。book18.org
「去北街買了點糖炒栗子，爸，這飲料哪兒來的。」book18.org
罐壁上印著韓文，看不懂。book18.org
蘇河平時不會買這種。book18.org
「曉苒拿過來的，過來吃飯。」book18.org
蘇矜穗從書包里掏出一袋栗子，擱在桌子上：「爸，這份你的，我不吃了，去許叔叔家，問許凜幾道題。」book18.org
「吃點再去。」book18.org
「不了，我不餓。」book18.org
她把剩下的半罐一口氣喝完，打了個嗝。book18.org
蘇河皺著眉頭：「不吃飯怎麼行。」book18.org
蘇矜穗晃晃手裡的空罐子：「我真不餓，看，都喝撐了。」book18.org
來到許凜家門口。book18.org
樓道里很安靜，感應燈亮了一下又滅。book18.org
蘇矜穗站在門口，抬手要敲門，忽然覺得有點暈。book18.org
不是不舒服，是那種腦袋重重的暈。book18.org
她喝醉過，知道這感覺。book18.org
可今天一滴酒都沒碰。book18.org
除了那罐汽水。book18.org
羅曉苒拿來的那罐！book18.org
蘇矜穗的酒量她自己清楚，一喝就上臉，一上臉就出醜。book18.org
她現在應該先回去，等這陣勁兒過了再說。book18.org
萬一等會兒在許凜面前出洋相。book18.org
可手已經落下去了。book18.org
門板悶悶地響了兩聲。book18.org
許建明這個點應該已經去上晚班。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許凜站在門內，身上還穿著下午那件白體桖，領口松垮地露出鎖骨。book18.org
他垂眼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蘇矜穗張了張嘴，那些在路上打了無數遍腹稿的話，此刻全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把糖炒栗子遞過去。book18.org
許凜沒接。book18.org
「我……下午的事，對不起。」book18.org
他還是沒說話，只是往旁邊讓了讓，示意她進來。book18.org
蘇矜穗沒動。book18.org
她這會兒腦子已經開始發飄，像踩在棉花上。她得快點說完，快點走。book18.org
「許凜，你要是介意的話……」book18.org
「介意什麼？」book18.org
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往日看她時的溫柔，也沒有憤怒，只是一片沉沉的、看不透的黑。book18.org
她知道的。book18.org
他在生氣。book18.org
「郁亭希。」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說出這個名字，心跳漏了一下。book18.org
許凜的表情沒有變化。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他說，這次不是詢問，是命令。book18.org
蘇矜穗蔫兮兮地進去了。book18.org
她把栗子放在玄關柜上，轉過身。book18.org
許凜就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book18.org
「你喝酒了？」book18.org
蘇矜穗搖頭，又點頭：「喝了……羅曉苒拿來的汽水，喝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我要是介意，你會怎麼做。」book18.org
蘇矜穗眼眶突然有點酸。book18.org
低聲：「分手。」book18.org
說出來的一剎那就淚汪汪，或許在許凜眼裡，才交往一天，半點感情都無，可她在心裡，這已經跟離婚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許凜笑的寡淡：「你就這麼沒出息。」book18.org
蘇矜穗更委屈，什麼叫沒出息。book18.org
她不怕分手，她怕的是他出事，上一世的事情重來一遍，怕她拼了命想護住的人，最後還是護不住。book18.org
「我們拿郁亭希沒辦法的。book18.org
「相信我好嗎。」book18.org
蘇矜穗搖頭，她不信…book18.org
許凜能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你還是離我遠點……」book18.org
她垂著頭，話沒說完，就被抬起臉。book18.org
「蘇矜穗，你好像很看不起我。」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酒精起作用，讓她的更加情緒難以控制，眼淚流個不停。book18.org
許凜在她心裡是發著光的。book18.org
白手起家，一步一個腳印，把公司做到讓整個行業都叫他「這屆的黑馬」。book18.org
他越耀眼，她就越往後退，覺得自己配不上。book18.org
可那個時候，郁亭希太強大，郁家太強大，她和許凜終是抵抗不過他。book18.org
許凜隨即嘆了口氣，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哭什麼。」book18.org
他變柔和的嗓音地從頭頂傳來。book18.org
「我又沒凶你。」book18.org
蘇矜穗把臉埋在他胸口，如此更委屈，哭得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哭聲才漸漸止住。book18.org
腳和腿都在發軟。book18.org
「許凜。」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半推開他：「你往下來一點。」book18.org
許凜配合的彎下腰：「你喝多了。」book18.org
蘇矜穗當然知道喝多了，所以她才想藉此親他。book18.org
她踮起腳，毫不猶豫的吻在他唇角。book18.org
很輕，帶著眼淚的咸。book18.org
許凜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去舔他。book18.org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應。book18.org
「唔……」book18.org
許凜扣住她的後腦，把這個吻壓深。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軟，支撐不住。book18.org
許凜乾脆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到沙發這邊。book18.org
一路親吻。book18.org
唇齒碰貼，他怎麼親的這麼熟練呢。book18.org
蘇矜穗張著口嗚咽，被吻得頭暈，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缺氧，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壓在沙發上。book18.org
「許凜……」她推他，聲音軟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我們還要上晚自習……」book18.org
「翹了。」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那你這樣怎麼去？」book18.org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眼底有暗涌的光。book18.org
「臉都是紅的。」book18.org
他最近夢到的，已經數不清和她做了多少次。book18.org
他想體驗一下，觸摸她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有一隻手掌蓋住蘇矜穗的腰時，她是顫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book18.org
這不就是她渴望的麼。book18.org
甚至在前幾天，自慰的時候都在想著許凜。book18.org
如果許凜現在摸她的下面，就會發現她的內褲差不多都濕透了。book18.org
第20章 失禁後尿濕褲子book18.org
沙發上很凌亂，兩個人親吻許久。book18.org
唇瓣分離時，口水都拉出絲。book18.org
蘇矜穗窩在沙發角落，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皮沉得隨時要合上。book18.org
校服鬆鬆垮垮地敞著，裡面的鵝黃色的襯衫，紐扣不知什麼時候蹭開了四五顆，從鎖骨一路往下，衣領軟塌塌地搭在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再往下看，是被淺灰色內衣微微聚攏起來的乳肉。book18.org
她的胸很美，左胸上方有一顆淺棕色小痣。book18.org
她記得，許凜做到一半時，會來舔這一顆痣，郁亭希也會。book18.org
許凜從蘇矜穗身上起來後，喝了一大口水，腦子裡才冷靜下來。book18.org
蘇矜穗腦袋歪向一邊，頭髮散亂地鋪在肩後。book18.org
許凜替她把滑落的校服外套往上拉。book18.org
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她睜開眼，平時清亮的眼睛此刻水霧蒙蒙的，瞳孔有些渙散，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好像認出來是誰。book18.org
「許凜……」book18.org
聲音又軟又啞，尾音拖得長長的。book18.org
她抬手去夠他的臉，動作遲緩，費力地用指尖堪堪碰到他的下頜線，又滑下來。book18.org
手軟綿綿地搭在他的手上。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親了嗎。」book18.org
她醉成這樣，大概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校服敞著，襯衫領口大開，鎖骨下方柔軟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book18.org
呼吸因為酒精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阿穗，你喝醉了。」book18.org
他聲音壓低，掌心覆上她的手，輕握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蘇矜穗艱難爬起，身體往前傾，額頭撞上他的肩膀，悶哼一聲，順勢把臉埋進他懷裡，滾燙的呼吸全灑在他皮膚上。book18.org
「好暈。」book18.org
她含含糊糊地說，兩隻手不安分地去摸他。book18.org
許凜作為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少年，下面已經硬的不成樣。book18.org
只是，他有理智在。book18.org
「蘇矜穗。」book18.org
他叫她的全名。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沒動，反而把臉埋得更深。book18.org
去隔著衣服去咬他身上的肉。book18.org
許凜的呼吸重起來。book18.org
他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從自己懷裡撈出來。book18.org
她被迫抬起頭，眼神迷迷濛蒙，嘴唇微張著，格外紅潤，水光瀲灩。book18.org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舌尖再次抵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卷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蘇矜穗被吻得喘不上氣，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但那隻手軟得沒有半點力氣。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化開，黏糊糊地貼著，連指尖都懶得動彈。book18.org
許凜吻了很久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兩個人都喘著粗氣。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眼角也泛著紅，校服已經完全滑到手臂上，襯衫領口大敞，春光半泄。book18.org
蘇矜穗自己渾然不覺，只是用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看著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book18.org
「你想摸摸我嗎。」book18.org
許凜真要炸了。book18.org
他沉默不語。book18.org
蘇矜哼哼唧唧又問：「你說啊，你想不想呀。」book18.org
你不是最喜摸我了嗎。book18.org
「許凜，想嗎……」book18.org
許凜還是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上手把她按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吻又落下來的同時，手從她的腰部摸進去。book18.org
她的內衣挺緊，手進去握住胸後，不太好動彈。book18.org
胸部的肉要比其它地方軟太多，他感受到她的乳頭在自己手中變的硬挺。book18.org
他很想看看，它是不是和夢裡的一樣。book18.org
許凜幫蘇矜穗脫掉校服，解開所有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而蘇矜穗也格外享受地躺著，任由他脫。book18.org
她從前就喜歡被許凜服務，他為她脫衣服，抱她去洗澡，洗完澡給她擦乾，吹頭髮，她什麼都不用做，好幸福。book18.org
最後，輪到摘內衣時，發現她穿的是無扣，不怎麼好脫。book18.org
蘇矜穗睜開眼，book18.org
語出驚人：「你是不是想吃奶奶了啊……」book18.org
許凜吃的時候不咬要她，郁亭希會咬。book18.org
所以她喜歡被許凜吃。book18.org
還沒等許凜說話，她就自顧自的將內衣撩到鎖骨處。book18.org
笑眯眯地望著許凜。book18.org
而許凜盯著她，仿佛定在原地。book18.org
女孩兩團雪白圓潤的乳肉就這麼露出，嫩粉色的乳頭肉眼可見矗立起來。book18.org
很漂亮。book18.org
她長的漂亮。book18.org
身體更是漂亮。book18.org
肌膚很白，關節處泛粉。book18.org
腰上沒有贅肉，甚至有腰線。book18.org
許凜的手掌寬大，骨骼修長，冷白的皮膚下，脈絡分明的青筋蜿蜒至小臂。book18.org
握住她的胸時，視覺衝擊感極強。book18.org
蘇矜穗身體顫抖：「親親好不好啊。」book18.org
如她所願。book18.org
許凜含住她的唇瓣，大手輕揉她的乳肉，另一隻手貼在她的後腰上。book18.org
乳頭是很敏感的。book18.org
他捏住時，蘇矜穗低哼了聲。book18.org
他又吻的很兇，導致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吻地用力，揉地也用力起來，十六七歲的女生往往都還在發育中。book18.org
蘇矜穗蠻不自在地拱起胸脯，可在這種被揉捏的細微疼痛中，又產生著其他讓人不捨得感覺。book18.org
她喜歡被揉胸，喜歡被吃奶。book18.org
她曾像個變態一樣。book18.org
在許凜吃奶的時候，讓他喊媽媽。book18.org
他也聽話的照做了。book18.org
他說，只要她開心就好。book18.org
才一小會兒。book18.org
蘇矜穗就被摸地哭哭啼啼。book18.org
她的胸在他的手裡被揉捏到有些發紅。book18.org
應該是弄疼了。book18.org
許凜終止動作，很溫柔地說：「你醉過頭了，我帶你回家。」book18.org
蘇矜穗聽後一個勁兒搖頭。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那先去我房間睡一會。」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在這裡睡也行。」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女孩蹙著眉，很不滿意。book18.org
其實她這會已經有些清醒，可她想借著喝醉的名義，和他多親熱親熱。book18.org
「那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蘇矜穗眼睫輕顫。book18.org
委委屈屈的說：「再親一會兒好不好。」book18.org
她想做。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許凜肯定不會做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這次兩人的姿勢發生改變。book18.org
蘇矜穗是坐在許凜腿上的，她感受的到屁股下壓著根硬硬的東西。book18.org
親吻聲在安靜的客廳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唾液在口中攪拌，他吻著吻著，便吻到她的鎖骨處。book18.org
一隻手還在她的胸上蓋著，白花花的乳肉被托起揉動，乳尖上翹。book18.org
許凜張口含住時那顆奶頭。book18.org
蘇矜穗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觸電似的，乳尖上的癢意讓她下面又湧出熱流。book18.org
她已經不滿足於被吃奶，想被摸下面。book18.org
他起初只是含著乳頭舌尖抵著它舔，慢慢地連同乳肉吮吸起來。book18.org
蘇矜穗挺起胸脯，把胸更往他嘴裡送，帶著微痛，被濕潤的口腔包裹的感覺，太舒服了。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她聲音弱弱的。book18.org
於是，許凜吃的更用力些。book18.org
之後確實有點疼了。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許凜穿的是深灰色居家褲，大腿面上被蘇矜穗下面流出來的液體浸濕。book18.org
他的視線在那兒停了一下。book18.org
問。book18.org
「你還想被我摸麼。」book18.org
蘇矜穗想，可她覺得說出來好羞恥。book18.org
選擇不說。book18.org
乾脆眼睛閉上。book18.org
她醉了，不知道。book18.org
嗯……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蘇矜穗？」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蘇矜穗又將頭埋進他的脖頸，嚷嚷：「你好煩吶。」book18.org
想做什麼就做嘛，幹嘛要問她。book18.org
討厭死了。book18.org
許凜沒有脫她的校褲。book18.org
只是把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他低頭含著她的乳頭，牙齒輕咬它，每咬一下，懷裡的人就顫抖一下。book18.org
他發現，她很矛盾，既喜歡被這樣吃奶，輕咬。book18.org
又表現的很抗拒。book18.org
例如她現在可能已經清醒。book18.org
他並不拆穿。book18.org
她想讓他摸她。book18.org
她不說。book18.org
像個鬧彆扭的孩子，讓他去猜。book18.org
明明已經濕的不成樣子。book18.org
她的私處很光滑，沒有長毛，一模全是水。book18.org
他半個手掌就能蓋住。book18.org
和他想的一樣，比夢裡見到的水還多。book18.org
蘇矜穗咬緊許凜的衣裳。book18.org
只感覺小穴被一隻手拖著，在試探，中指在縫隙直接來回探索，先是找到她的陰蒂，指尖按壓。book18.org
在聽到她嚶嚀一聲後，又往後探去。book18.org
她流了很多的水。book18.org
那根手指找到陰道口，颳了刮周圍的液體，隨後往裡面伸。book18.org
很緊。book18.org
緊到他才進入一節指骨，便被緊緊吸住向外推。book18.org
蘇矜穗這時也感到疼痛。book18.org
淚巴巴地抬眸：「好疼……」book18.org
許凜低頭親她。book18.org
中指從她的陰道口出來，兩指併攏去揉陰蒂。book18.org
她這裡更加敏感一些。book18.org
剛被觸碰到就夾緊腿。book18.org
許凜另一條手臂從她的後腰繞過來，抵在她的大腿中間，掰開她的腿。book18.org
蘇矜穗合不上腿有些急了，可下面被摸的又癢又舒服。book18.org
他摸索著，用指尖撥開兩片軟嫩陰唇，指腹上貼陰蒂揉捏，感受著這顆肉粒變硬的過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陰蒂頭被揉得太過於刺激，加上喝了一罐子的酒，蘇矜穗感覺膀胱發緊，有點想尿尿。book18.org
揉陰蒂帶來的爽感，比被吃奶的感覺還要強烈。book18.org
分泌的液體一股一股，從穴口流出，濕答答的膩歪屁股縫上。book18.org
「許……許凜……」book18.org
少年嗓音清潤：「滿足了嗎。」book18.org
蘇矜穗羞赧地難以言喻。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蓋住她的下面，用其中三根手指按壓住陰蒂，畫著圈地揉，速度隨之加快，水聲也泛濫。book18.org
剛開始蘇矜穗就爽的受不住，嘴巴里一直在發出呻吟。book18.org
她是敏感體質，爽到極致時會哭的。book18.org
許凜就這麼注視著，欣賞她因快感而滑落的淚水。book18.org
他只要稍微用力，她就會發出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又可憐又嬌媚。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好聽。book18.org
喘的好聽，這樣帶著哭腔哼哼嗯嗯地更好聽。book18.org
他揉地愈來愈重，愈發的快速。book18.org
蘇矜穗的校褲里，噗滋噗滋的水聲也就更明顯。book18.org
液體糊在她的兩腿之間，更是粘的他滿手都是。book18.org
「不要……不要……停下嗯啊……」book18.org
高潮降臨地她猝不及防，酥麻感從腿心貫穿四肢，她緊繃起身體，張嘴咬住許凜的胳膊。book18.org
小腹抽搐，整個人發顫。book18.org
加上本來就尿憋。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無法控制地尿了出來。book18.org
許凜不再揉她。book18.org
掌心全是她的尿。book18.org
蘇矜穗校褲濕了。book18.org
連同許凜的褲子也被染濕。book18.org
好在沙發是皮質的，清理起來要方便一些。book18.org
女孩羞恥到不能自我，抽噎個不停。book18.org
許凜把人抱緊在懷，縱容地哄著。book18.org
「沒事了，乖不哭。」book18.org
第21章 然後……在許凜身上尿了book18.org
蘇矜穗是被一陣飯菜香，從混沌中拽出來的。book18.org
意識回籠，頭疼，一陣陣地疼，悶悶的沉沉的感覺。book18.org
翻了個身，手碰到什麼柔軟的東西，不是她的卡皮巴拉玩偶。book18.org
睜眼入目。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只有床頭一盞小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柔柔地散開。book18.org
光線所及之處，是一張淺藍色的床。book18.org
而自己正躺在這張床上，被子是深灰色的。book18.org
這裡是……哪？book18.org
靠窗的位置擺了一張原木色書桌，桌上乾乾淨淨，課本和文具一樣沒有，只在桌角放了一盆多肉。book18.org
多肉被養得很好，肥厚的葉片層層迭迭地攢在一起，尖端透出一點點粉紫色。book18.org
視線落在多肉旁邊，那兒立著一個巴掌大的畫框。book18.org
蘇矜穗盯著那個畫框看了好幾秒，隨後掀開被子坐起起，才發現自己穿的是一件過分寬大的白體恤。book18.org
領口松垮垮地耷拉下來，露出大半個鎖骨。book18.org
體桖下面是咖色的睡褲，男生款的，褲腰大了一圈，鬆鬆地掛在胯上，褲腳堆在腳踝。book18.org
「……」book18.org
到這個時候蘇矜穗還是懵逼的，腦子跟不上身體，動作很遲鈍。book18.org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向書桌。book18.org
拿起畫框。book18.org
框中的照片已經有些年頭，邊角微微泛黃，但被保存得很好，玻璃面上連指紋都沒有。book18.org
照片里是兩個小孩，穿著南安實驗小學分校的棗紅色校服，站在一棵歪脖子榕樹前面。book18.org
左邊的小男孩是許凜。book18.org
那個時候的許凜大概七八歲，臉頰上還有嬰兒肥，頭髮短短的，站得筆直，表情很是不知所措。book18.org
而右邊小女孩是蘇矜穗本人book18.org
扎著兩個羊角辮，其中一個已經散開一半，張著嘴巴，哭得五官的起飛，眼淚糊了滿臉，手高高揚起來，朝著許凜的方向揮過去。book18.org
是一個正在嚎啕大哭、並且準備動手打人的她。book18.org
盯著照片看了足足幾十秒。book18.org
蘇矜穗彎起嘴角，笑意越來越大，最後咬著下唇憋住，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哪裡來的照片？book18.org
什麼時候拍的？book18.org
好吧，完全沒有映像。book18.org
後知後覺，蘇矜穗又觀察了一下房間布局……book18.org
這是哪裡…book18.org
這應該是許凜的房間…book18.org
許凜的房間！book18.org
與此同時，下午的記憶如開閘的洪水一樣湧進來。book18.org
自己來找許凜道歉。book18.org
可來之前，誤食一罐氣泡酒，喝醉了。book18.org
她纏著他要抱抱。book18.org
要親親。book18.org
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不止這些。book18.org
蘇矜穗的臉霎時間變紅，從耳尖一路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她似乎還掀起衣服，給許凜喂奶，讓他摸自己。book18.org
最後……在他身上尿了。book18.org
「…………」book18.org
蘇矜穗緩緩地，僵硬地蹲了下去，手裡還攥著畫框。book18.org
把臉埋進了膝蓋里，耳朵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完了完了完了。book18.org
下午乾的那些事，隨便拎一件出來都夠她尬死一百回。book18.org
一百回都算少的。book18.org
救命。book18.org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腦子裡瘋狂地，反覆地，歇斯底里地尖叫。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面的講話的聲音隔著門板，模模糊糊地傳了進來。book18.org
第22章 沒穿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明兄啊，要不是我說你家阿凜優秀呢，穗穗在你家啊，我放一百個心。」book18.org
是爸的聲音。book18.org
而且這個語調，這個節奏，這種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吹一通再說的架勢。book18.org
她爸喝大了。book18.org
爸怎麼會在許家？！book18.org
緊接著是許建明的聲音，明顯也帶著醉意：「哪裡話，從小我就把阿穗當親女兒養，一眨眼兩個孩子都長大了，咱們啊頭髮也白了。」book18.org
蘇矜穗聽到許叔叔的聲音，本能地鬆口氣。book18.org
至少不是在說下午的事。book18.org
下一秒，她爸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音量更高，顯然是喝到了興頭上：book18.org
「哈哈哈哈！只要孩子們能好好的，咱吃點苦都沒啥，你還說把我家阿穗嫁給你家許凜，這老蘇我同意不算，主要還是得看孩子們，是不是啊阿凜。」book18.org
蘇矜穗聞言瞳孔地震。book18.org
爸！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啊爸！book18.org
她幾乎能想像到外面客廳的畫面。book18.org
她爸滿面紅光地端著酒杯，大手一揮拍著許叔叔的肩膀，嗓門大得恨不得讓整棟樓都知道他在說媒。book18.org
許凜呢。book18.org
許凜上哪裡去了？book18.org
正想著，隨後她就聽到許凜的聲音。book18.org
低沉平穩，好像還帶著一中無奈的笑意：book18.org
「蘇叔叔您少喝點。」book18.org
沒有接話。book18.org
既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行」，只是輕巧地、得體地把話題岔開。book18.org
蘇矜穗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慶幸？book18.org
但……還有一點點別的什麼，很輕，很淡，像羽毛尖掃過心口，還沒來得及捕捉就消失了。book18.org
許建明的聲音又傳來，這次帶著命令的語氣，醉醺醺的沒什麼威懾力：「去去去，看看阿穗醒了沒有，給她弄點吃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之後是腳步聲。book18.org
朝這邊來的。book18.org
蘇矜穗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從門前彈起來，轉身就往床上撲。book18.org
可這條該死的咖色睡褲太長，一腳踩在褲腳上，整個人踉蹌一下，膝蓋磕在床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book18.org
但她顧不上，連滾帶爬地鑽進被窩裡，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閉上眼睛，調整呼吸。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阿穗？」book18.org
蘇矜穗閉著眼睛沒動。book18.org
別叫，在睡覺。book18.org
她現在的腦子裡有一百隻蜜蜂在嗡嗡嗡地飛，每一隻都在重複播放下午的。book18.org
床上的人眼睫輕顫。book18.org
許凜識破。book18.org
「睡不著就別再睡了。」book18.org
事實上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裝睡地一點也不成功。book18.org
蘇矜穗絕望的把眼睛睜開。book18.org
暖黃色的燈光下，許凜就站在她床邊。book18.org
他換了身衣裳，牛仔長褲，白線衣。book18.org
袖子推到小臂中間，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手腕。book18.org
單著這隻手，蘇矜穗就回憶起某些不好的下面。book18.org
下體不受控地縮了一下，似乎還流出水。book18.org
……怎麼能又分泌出液體。book18.org
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表情淡淡的，眉目間甚至帶著點慣常的散漫。book18.org
「……我沒裝。」book18.org
蘇矜穗開口，嗓子眼又干又澀。book18.org
許凜沒拆穿她。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蘇矜穗以為他要出去，還沒來得及放鬆，就看見他從門邊的柜子上拿了一摞東西過來。book18.org
迭得整整齊齊的衣服。book18.org
最上面是她的鵝黃色襯衣，校服和褲褲，而最下面，是迭得方方正正的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她的。book18.org
蘇矜穗坐起身的動作，好似被人按下暫停鍵。book18.org
許凜把那摞衣服放在床尾：「給你洗過，烘乾了，可以直接穿。」book18.org
洗過了。book18.org
烘乾了。book18.org
他洗的，他烘乾的。book18.org
蘇矜穗的眼睛從那摞衣服上移開，低頭看了眼自己。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注意到，一個她剛才醒來時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問題。book18.org
胸前空空的。book18.org
底下也空蕩蕩。book18.org
沒穿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蘇矜穗的腦子頓時炸開了。book18.org
這一身不會全都是許凜給她換的…吧？book18.org
衣服、褲子、內衣、內褲。book18.org
她不敢再往下想。book18.org
「換上，帶你出去吃。」book18.org
許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緊不慢的調子。book18.org
「家裡的菜都涼了。」book18.org
蘇矜穗回應慢幾個拍，機械地點了點頭，點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等著許凜離開。book18.org
快走，讓她靜靜。book18.org
第23章 指尖捏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一秒鐘。book18.org
兩秒鐘。book18.org
五秒鐘。book18.org
十秒鐘。book18.org
沒走。book18.org
許凜還站在床邊。book18.org
一條手臂搭在柜子邊緣，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己房間裡。book18.org
好吧這本來就是他的房間。book18.org
她的臉又開始燒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出去讓我換。」book18.org
女孩嗓音極低，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彆扭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許凜低頭凝視她。book18.org
檯燈光從他側面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半柔和的陰影。book18.org
看著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的模樣。book18.org
臉紅到了脖子根，耳朵尖也是紅的。book18.org
他勾了下唇角。book18.org
並非客氣的、禮貌的弧度，而是帶著一點惡劣興致的、稍微上揚的弧度。book18.org
他沒有出去。book18.org
向前邁了一步，在床沿坐了下來。book18.org
床墊微微凹陷，蘇矜穗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跟著往下沉了一下。book18.org
問：「現在知道害羞了？」book18.org
蘇矜穗覺得自己快要原地蒸發。book18.org
怎麼會不知道。book18.org
酒壯慫人膽，可酒醒後，她就是個蛋。book18.org
目光無處安放，盯著被面上的紋路，盯著床頭柜上的檯燈，就是不敢看他。book18.org
張嘴想說點什麼。book18.org
比如「你出去」、比如「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比如「我沒有害羞」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虛偽得連她自己都騙不了。book18.org
她就是害羞。book18.org
羞得要死。book18.org
空氣安靜大概有一分鐘。book18.org
許凜：「你身上那幾個淤青哪來的。」book18.org
蘇矜穗一愣。book18.org
淤青？book18.org
她身上現在剩下的淤青就幾處。book18.org
最明顯的在胯骨上，和右側大腿外側的一處。book18.org
已經淡下去很多，從最初的青紫色變成淺淺的黃綠色，不仔細看幾乎注意不到。book18.org
這是他幫她換衣服的時候看到的嗎。book18.org
「不小心摔的……」book18.org
聲音很小，底氣更小。book18.org
蘇矜穗垂下眼眸，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book18.org
她不想告訴許凜，關於沈喬一她們的事。book18.org
那些推搡、那些冷言冷語…book18.org
許凜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她撒謊的時候永遠不敢看人的眼睛。book18.org
不小心麼。book18.org
他的眸色暗沉，沒有追問。book18.org
「之後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book18.org
不是有事可以跟我說，是要跟我說。book18.org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book18.org
蘇矜穗對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稱得上溫和。book18.org
「好。」book18.org
…book18.org
才過了十來分鐘。book18.org
許家客廳就鼾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電視機還亮著，體育頻道畫面里的綠茵場無聲地滾動。book18.org
茶几上歪七扭八倒著七八個啤酒瓶，還有一瓶立著的、見底的白酒。book18.org
許建明仰躺在三人位沙發的左邊，嘴張著，喉結隨著鼾聲一下一下地動。book18.org
蘇河占據著沙發的另一邊，他側趴著，半張臉埋進靠墊里，一條腿從沙發上滑下來，腳底板踩在地磚上。book18.org
客廳的立式空調呼呼地送著風，出風口的紅綢帶被吹得筆直。book18.org
而臥室中。book18.org
蘇矜穗的後腦勺陷在枕頭裡，頭髮散開，她喘不上氣。book18.org
許凜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在寬大的體恤裡面，捏著她的乳肉。book18.org
親著她：「現在我摸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蘇矜穗的體恤此刻被卷至肚子上面，堆成一團褶皺的布料，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和上方被壓扁的乳肉。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堵著。book18.org
羞恥感爆棚。book18.org
什麼感覺，渾身發軟的感覺。book18.org
他的嘴唇很用力，碾過她的下唇，舌尖抵進來，攪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蘇矜穗的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出一條細細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兩腿中間被許凜的膝蓋抵著，被迫微微張開，睡褲的褲腳在掙扎中蹭到了小腿肚上面，露出一截腳踝。book18.org
那只在她衣服裡面的手，掌心是熱的，力道不重，緩慢地揉捏著她的乳肉。book18.org
指腹帶著薄繭，划過皮膚的時候有一種粗糲的質感，和她自己的手完全不同。book18.org
又有一隻手從她的腰側往上，緩慢地、不容拒絕地，指節微微曲起，像是在丈量她每一寸肋骨的弧度。book18.org
蘇矜穗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躲。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book18.org
癢。book18.org
許凜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並沒有離開很遠。book18.org
呼吸全噴在她的嘴唇上，那雙眼睛在這麼近的距離里顯得格外黑，瞳孔里映著床頭檯燈暖白色的光，只有那麼一小點。book18.org
「阿穗。」book18.org
他叫她。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叫出來，和全世界任何人叫出來的都不一樣。book18.org
蘇矜穗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大口地喘著氣，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體恤被卷到肚子上面，那起伏就變得格外明顯。book18.org
他的指尖捏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又癢又麻的。book18.org
怎麼可以這樣。book18.org
門沒鎖，許叔叔和爸爸都在外面，萬一有人推門進來怎麼辦。book18.org
蘇矜穗語調軟到極點：book18.org
「別捏了……」book18.org
第24章 舔穴book18.org
蘇矜持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經過許凜的一番親吻與撫摸，身下已經濕的不成樣子。book18.org
咖色褲子濕後痕跡十分明顯，他若執意不走，就在這兒等著她換，豈不是很尷尬。book18.org
總之，又弄髒他一條褲子欸。book18.org
「你在想郁亭希麼。」book18.org
微涼的手從她的褲腰處探入，裡面沒有穿緊身的內褲，留有很大的活動空間。book18.org
他很精準的找到那顆陰蒂，按上去的一瞬間，蘇矜穗身板發直。book18.org
「沒……我沒有。」book18.org
真的沒有在想郁亭希。book18.org
許凜怎麼能這樣問。book18.org
他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濕，手指沿著縫隙刮上來，再將手拿出。book18.org
只一下，掌心都是濕淋淋的。book18.org
許凜看了一眼，繼而重新伸進去，兩根手指撥開唇瓣，指尖觸摸著裡面被液體裹滿的嫩肉。book18.org
蘇矜穗的呼吸錯亂，全身的感官都仿佛集中在下面，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又意識到兩位大人還在外面。book18.org
眼神無助地求著許凜。book18.org
明明是開著空調的，剛醒那會兒，她甚至覺得冷。book18.org
可這個時候卻燥熱的厲害，後背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上半身被壓著，底下又是無法言喻地空虛。book18.org
想被摸，更想做。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這對嗎。book18.org
「啊……」book18.org
許凜將手指試探性地伸進去一小截，蘇矜穗發出吟聲。book18.org
這是一種被滿足的聲調，她還是處，調子中夾雜著些痛苦。book18.org
怎麼會不疼呢。book18.org
她永遠忘不掉和郁亭希第一次做的時候，真的差點死在床上。book18.org
如若第一次是許凜，他應該會很溫柔。book18.org
感受到手指地進去，她的穴道內壁就如同久逢甘露的枯草一般，緊緊絞住他，往外推的同時，又在向裡面吸附。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下午不是已經高潮過一次。book18.org
為什麼還是很想要。book18.org
她不想這樣的。book18.org
許凜會覺得她是一個很不好的女生麼。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的手指緩緩插動，很淺很淺。book18.org
在蘇矜穗快要發出聲音的時候，張口吻住她。book18.org
聲音被封閉在口腔中，便不再擔心她會發出。book18.org
於是，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快了些。book18.org
指尖擠開緊繃的肉道，慢慢地沿著肉牆摩挲，摸過裡面的每一塊軟肉，最後在觸碰到類似於肉膜的東西時，停下。book18.org
「郁亭希有沒有摸過這裡。」book18.org
蘇矜穗眼尾濕紅，下體收縮的厲害。book18.org
她很用力地搖頭。book18.org
這一世郁亭希還沒有。book18.org
只摸過胸……book18.org
屁股底下都是濕的。book18.org
他的床單差不多也得換。book18.org
手指出來了。book18.org
蘇矜穗以為終於可以結束。book18.org
卻沒有料到。book18.org
「許凜！」book18.org
房門是沒有鎖的。book18.org
屋子裡面的畫面更是不堪入目的。book18.org
那隻沾滿液體的手伸出來之時，在燈的照射下閃著曖昧的光澤，隨後掀開她的上衣，捏住乳肉。book18.org
「哈……」book18.org
掌心用力，兩隻夾著乳頭。book18.org
「乖，忍著別出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他把被子扯到一邊，在蘇矜穗還沒反應過來時，脫下她的褲子。book18.org
女孩白嫩飽滿地陰戶暴露在空氣中，那條縫隙中裹著水光，粉嫩色情，上面地陰蒂呈現出深粉色，極惹目光。book18.org
「不可以的……」book18.org
蘇矜穗要哭了。book18.org
爸爸還在外面。book18.org
褲子堆積在膝蓋彎。book18.org
許凜跪在她腿前，將她的兩條腿抬起往前壓。book18.org
她的屁股帶著穴道高高撅起，羞赧地收縮著，像一朵正在盛開涌動地花兒，水光靈靈。book18.org
她羞恥到掉眼淚。book18.org
只有郁亭希才會這麼惡劣，故意調侃她，喜歡看她出醜害羞的模樣。book18.org
怎麼許凜也會這樣。book18.org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許凜上口含住那顆陰蒂，舌尖抵開縫隙，在兩片唇瓣底下遊走，舔走表層上的一層液體，停留在陰蒂處，力道加重，薄唇抿住肉粒，吮著她。book18.org
手指也沒停，一節中指插入陰道，左右攪動，來回抽插。book18.org
另一隻手臂壓著她的腿過去，掌中落在乳肉上揉捏。book18.org
蘇矜穗一直沒有想明白，為什麼他們兩人都熱衷於舔她下面。book18.org
再怎麼樣那都是尿尿的地方，不說別的味道，起碼是不好聞的。book18.org
他吮的過於用力，導致還沒幾分鐘，蘇矜穗就有想要高潮的感覺。book18.org
陰蒂那塊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她怕自己發出聲音，抬手咬住手腕。book18.org
許凜插她的手指改為四指併攏，快速用力地按壓、揉著陰道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眼角掉落著爽感帶來的淚花，眼神迷離。book18.org
被吃地這麼用力，她的那裡估計要腫。book18.org
許凜停止吮吸，舌頭斂著陰戶地每一處軟肉舔，牙齒擦過陰唇。book18.org
最後回到被吸到發硬紅腫的陰蒂頭那兒。book18.org
舌尖迅速地來回掃動，下面的手也按揉地更加兇猛。book18.org
蘇矜穗就是在這一刻被送上高潮。book18.org
穴道裡面的神經密密麻麻的收縮變換，快意向周圍蔓延，直衝頭顱。book18.org
她這次忍住了，沒尿出來。book18.org
儘管從前，她往他臉上尿過幾次。book18.org
許凜直起身時，她還未在高潮迭起中緩回，下體一下一下地抽動，痙攣。book18.org
他就這麼淡定地看著她，等待她平息。book18.org
蘇矜穗覺得自己每次高潮都好可怕，抽搐不止，要幾十秒直幾分鐘才能恢復意識。book18.org
像發癲似的。book18.org
第25章 你可以隨時用我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著，四肢軟綿綿的。book18.org
許凜托起她的後背，讓她靠在懷裡，給她穿好內衣。book18.org
蘇矜穗由著他擺弄，她實在是不想動彈。book18.org
接著是內褲。book18.org
他從腳踝處幫她套上去，經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妥帖地覆上私密處。book18.org
還有黃色的襯衫。book18.org
一顆一顆地扣好扣子，從下擺一直扣到領口。book18.org
最後是校服外套和校褲。book18.org
「好點了嗎？」book18.org
蘇矜穗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目光垂著，落在天花板的某個角落，又像是根本沒有在看任何東西。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腔起伏著。book18.org
許凜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便往她那邊挪了挪，伸手把她攬進懷裡。book18.org
蘇矜穗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地軟下來，額頭抵在許凜的鎖骨上。book18.org
過了很久，蘇矜穗終於開口。book18.org
聲音低低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和鼻音，從許凜的頸窩裡傳出來，含含糊糊：book18.org
「許凜……」book18.org
蘇矜穗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我好像……生病了。」book18.org
聲音是顫抖的，說完之後頓了一下，說出這句話本身都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許凜的手指僵在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又說：「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下面會不受控制的，很想做那種事情。」book18.org
所以才流那麼多水。book18.org
她知道，這種事情和許凜說，他會記在心上的。book18.org
許凜安撫：「明天請假，去醫院看看。」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細細的一條，落在蘇河的眼皮上。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眼皮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book18.org
撐著沙發坐起來。book18.org
客廳乾乾淨淨，茶几上昨晚殘局已經被人收拾。book18.org
但空氣里還存留著一股隔夜的酒氣，混著花生醬的味道，不太好聞。book18.org
蘇河揉著太陽穴，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book18.org
短針指到九，長針過了三格。book18.org
九點一刻。book18.org
頓時，蘇河兩隻手同時拍在大腿上，啪的一聲脆響：「壞了壞了壞了！」book18.org
這是老許家，他是來接女兒的！book18.org
昨天下午許凜打電話過來，告知他穗穗誤喝了酒，醉倒了，讓他來家裡接人。book18.org
誰曾想，他來以後和老許聊著聊著，也喝了幾口。book18.org
想著兩杯啤酒，頂多半個小時，喝完接上穗穗回家，不耽誤什麼事。book18.org
結果兩杯變四杯，四杯變白酒……他記不清了。book18.org
只記得許建民又開了第二瓶，從麵館的生意聊到孩子上學，從孩子上學聊到年輕時候的事，越聊越上頭，酒越喝越沒數。book18.org
然後就是一睜眼，天亮了。book18.org
蘇河搓了一把臉，手掌在臉上蹭得沙沙響，嘴裡發苦。book18.org
沙發另一頭，許建民正睡得呼嚕震天響，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睡相實在不怎麼體面。book18.org
蘇河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走過去伸腳踢了一下許建民垂在地上的那條腿：「老許，老許！」book18.org
許建民沒醒，鼾聲頓了頓，換了個節奏，繼續呼嚕。book18.org
蘇河搖搖頭，撐著膝蓋站起來，膝蓋骨咔吧響了一聲。book18.org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夜，腰酸背痛的，脖子像是落了枕，往左轉的時候扯著一根筋疼。book18.org
他扶著腰站了一會兒，心裡惦記著女兒。book18.org
這個點，估計穗穗已經去學校了吧。book18.org
昨晚說好了來接她，結果自己喝成這樣。book18.org
想著先把許建民叫起來，給他說一聲自己要回去了。book18.org
「爸，你醒了？」book18.org
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book18.org
蘇矜穗從那頭的房間裡走出來，頭髮扎了個簡單的馬尾，幾縷碎發從耳邊垂下來，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臉色不太好，有點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像是昨天晚上沒睡好。book18.org
「穗穗，你怎麼沒去學校？」book18.org
蘇矜穗走到沙發旁邊，沒有坐，靠著沙發扶手站著：「我昨天喝了那個汽水來找許凜寫作業，結果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一覺睡到早上，胃裡面不是很舒服，就又請假了。」book18.org
「害，曉苒那丫頭，以後可不能再亂喝她給的東西了。book18.org
同時，廚房的門開了。book18.org
許凜從裡面出來，手裡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四碗粥，和幾個雞蛋，以及包子。book18.org
「叔叔您醒了。」book18.org
「阿凜呀，你也沒去學校啊。」book18.org
許凜把托盤放在餐桌上：「我不放心去，阿穗說胃不舒服，我打算陪她去醫院一趟。」book18.org
蘇矜穗低下頭，沒敢看爸爸。book18.org
許凜到是表現的挺自然。book18.org
蘇河十分感激，正好他今天有事，沒辦法陪女兒去：「多虧了有你照顧我們家穗穗。」book18.org
許建民的鼾聲在這時候停下，然後猛地打了個噴嚏，把自己給打醒了。book18.org
睜開眼，眼睛裡全是紅血絲，轉過頭，看到蘇河露出驚訝神色。book18.org
「老蘇？你怎麼還在？」book18.org
蘇河沒好氣地看他一眼：「你說我怎麼還在？」book18.org
許建民笑的時候嘴角扯得有點干，嘴唇上還起了一層白皮：「昨晚……昨晚是不是喝多了？」book18.org
蘇河嫌他拉著自己喝，耽誤了帶女兒回家，語氣帶著氣兒。book18.org
「你好意思說。」book18.org
許凜開口：「蘇叔，衛生間有一次性洗漱用品，爸，你也洗洗來吃早餐。」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左右。book18.org
兩個人出現在醫院門口。book18.org
許凜來之前在手機上先了解過性癮症。book18.org
如若他所做的那些夢，都是真實發生過，那麼另一個平行時空的蘇矜穗是沒有性癮症的。book18.org
至於她是怎麼患上的……book18.org
許凜看了眼蘇矜穗，帶著她挂號。book18.org
導診台的護士遞給蘇矜穗一張挂號單：「掛精神心理科，三樓左轉。」book18.org
許凜道了謝，牽起蘇矜穗的手往電梯口走。book18.org
她全程低著頭，校服外套的拉鏈拉到最上面，把下巴藏了進去，只露出一半側臉。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許凜也就放慢了腳步跟著她，沒有催。book18.org
「別怕，這沒什麼。」book18.org
「嗯……」book18.org
精神心理科在門診樓的三樓，走廊比一樓安靜許多，牆上是淺藍色的，貼著一些心理健康科普的海報。book18.org
候診區的椅子是冷冰冰的金屬藍色，坐上去的時候蘇矜穗輕縮了一下。book18.org
許凜坐在她旁邊，一隻手始終握著她的手。book18.org
蘇矜穗的手很涼。book18.org
叫到號的時候，許凜陪著她一起進了診室。book18.org
診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兩台電腦，牆上掛著一幅不知道是哪個患者的畫作，色彩濃烈得有些刺眼。book18.org
醫生是個四十來歲的女醫生，戴著細框眼鏡，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職業性的溫和。book18.org
醫生抬頭看了她們一眼，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問：「哪個是患者？」book18.org
「我。」book18.org
蘇矜穗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還是低著頭，手指絞著校服外套的拉鏈頭。book18.org
許凜自然而然地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醫生看了許凜一眼，問蘇矜穗：「這位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蘇矜穗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同學？朋友？還是……她說不出口，她和許凜現在也才十七歲。book18.org
許凜替她開了口：「我是她哥哥。」book18.org
醫生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在病曆本上隨手記了一筆，然後轉向蘇矜穗，聲音放得更軟了一些：「別緊張，就是聊一聊，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蘇矜穗。」book18.org
「多大？」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醫生點了點頭，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然後問。book18.org
「是最近才有的情況，還是一直都有？」book18.org
「最近……幾個月。」book18.org
「大概多久發作一次？」book18.org
蘇矜穗咬了咬嘴唇：「不一定……有時候一個星期……有時候兩三天……」book18.org
「會影響到正常生活嗎？比如上課注意力不集中，或者覺得很難受？」book18.org
蘇矜穗點了點頭，很輕，但醫生看見了。book18.org
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book18.org
睡眠怎麼樣，情緒怎麼樣，最近有沒有在吃什麼藥，以前有沒有過類似的經歷。book18.org
蘇矜穗的回答都很簡短，一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但至少每一句都回答了。book18.org
問到「有沒有受過什麼心理創傷」的時候，她明顯頓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上一輩子的創傷算不算。book18.org
她沒說。book18.org
怕說了許凜會多想。book18.org
問完一輪之後，醫生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說。book18.org
「這樣，先做幾個檢查，排除一下器質性的問題，性慾亢進有時候和內分泌失調有關，比如甲狀腺功能亢進或者激素水平異常，這些要先查清楚，如果排除了身體上的問題，我們再從心理層面來評估。」book18.org
她在電腦上開了一串檢查單，一邊開一邊解釋：「抽血查一下性激素六項、甲狀腺功能、還有血常規。另外做一個頭顱CT，排除一下顱內有沒有什麼器質性病變，這個可能性很小，但謹慎起見最好做一下。」book18.org
蘇矜穗接過檢查單，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項目名稱，手指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許凜在旁邊問了一句：「大概多久能出結果？」book18.org
「激素和甲功今天下午能出來，CT要等明天，你們先去做檢查，下午拿了血檢報告再過來找我。」book18.org
許凜點了點頭，把檢查單接過來折好：「走吧，我陪你去。」book18.org
檢查的過程比想像中要漫長。book18.org
抽血窗口在二樓，排了十幾個人，大部分是老年人，偶爾有幾個帶著孩子的年輕父母。蘇矜穗站在隊伍里，看著前面的人一個接一個擼起袖子、伸出胳膊、按著棉簽離開，她的心跳越來越快。book18.org
輪到她了。book18.org
她把袖子擼上去，露出胳膊內側那片白皙的皮膚。護士綁上止血帶，拍了拍她的手肘內側找血管，然後消毒、扎針。book18.org
護士抽了三管血，許凜從護士手裡接過棉簽，幫她按著針眼，兩個人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是頭顱CT。book18.org
CT室在另一棟樓的負一層，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book18.org
走廊里沒有窗戶，燈管把整個空間照得慘白，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book18.org
蘇矜穗走在前面，許凜跟在旁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CT倒是很快，躺上去，機器嗡嗡地轉了幾圈，幾分鐘就出來了。book18.org
從CT室出來的時候，蘇矜穗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book18.org
仰頭，問許凜。book18.org
「如果我是性癮症患者的話，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book18.org
許凜覺得她可愛。book18.org
他說：「你可以隨時用我。」book18.org
「……」book18.org
最後結果出來，八九不離十，她被確診為性癮症。book18.org
雖然早已做好準備，但蘇矜穗還是有點無法接受。book18.org
直到許凜說：「你不是喜歡吃魚麼，南街新開了一家魚，我帶你去嘗嘗。」book18.org
夢裡的蘇矜穗很愛吃魚。book18.org
蘇矜穗處於低情緒中，悶悶不樂地點頭，無意識地忽略掉這個時期地許凜，是如何知曉她愛吃魚。book18.org
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愛吃什麼。book18.org
平時爸爸做什麼她便吃什麼，只不過有些菜會多吃幾口。book18.org
後來和許凜住在一起，他通過觀察她，變得比她還了解她。book18.org
走到醫院大廳的時候，蘇矜穗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見了遠處手臂上全是血的郁亭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