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哥哥輕點弄（兄妹1V1，路人NPH）book18.org
作者：戴著耳機蹦迪book18.org
第1章 日常與危機book18.org
房間裡光線昏暗，窗簾半掩，晨光從縫隙中灑在床上。book18.org
床上，少女安靜地躺著，膚色在光影里顯得格外清透，薄被隨呼吸輕輕起伏，睡衣柔軟，肩頭略微鬆散。book18.org
一進門，程玄清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book18.org
程玄清看著女孩安靜的睡顏，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角輕輕拉好，指尖在她肩頭停了一瞬，又很快收回。book18.org
「小乖，該起來吃早餐了。」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book18.org
程鹿言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哥哥近在咫尺的臉。book18.org
眉眼輪廓分明，神情一貫冷靜克制，晨光從側邊落下，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清亮。book18.org
「好~」book18.org
程玄清熟練地輕吻她的嘴唇，又替她把被子拉好。book18.org
即使已經習慣了，程鹿言卻還是下意識地抿了抿唇，耳尖微微發熱，慢半拍才坐起身來。book18.org
起來的一瞬間，肩帶從肩頭徹底滑落，露出一片雪白，單側的雪乳露出半邊。book18.org
「啊！」程鹿言小臉一紅，立馬拿被子蓋住身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程玄清只感覺剛剛壓下去的慾念蹭地一下湧上頭，罪惡的念頭促使他的手想掀開被子，看清被子下面的春光。book18.org
程鹿言聽著哥哥莫名的喘息，臉還是埋在被子裡。book18.org
停了一瞬，手最終只是停在程鹿言的頭髮上，輕輕理了理凌亂的髮絲。book18.org
「快去洗漱吧，待會該遲到了。」他語氣平穩，似乎剛剛的喘息只是幻覺。book18.org
說完，他便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程鹿言捂著臉，心裡有些慌亂，沉迷在哥哥的帥氣中，忘記整理衣服了，好不容易才穩住自己，起身去洗漱。book18.org
程玄清站在門外，聽著房間內的聲響，壓抑著自己的慾念，嘴裡咀嚼著言言二字，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book18.org
程鹿言洗漱完，走到餐桌時，程玄清已經坐在那裡等她吃飯，神情冷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快吃完時，程玄清才開口：「我要出去一段時間。」book18.org
「嗯？多久呀？」程鹿言眨著眼問。book18.org
程玄清經常需要外出，而且行程不固定，程鹿言也不清楚哥哥具體在做什麼，因為他從不多說。book18.org
「不清楚，可能要一個月吧。」程玄清思索了一下，決定不多解釋，免得妹妹擔心。book18.org
程鹿言撅著小嘴，心裡不免有些不滿，又要一段時間看不到哥哥了，真煩。book18.org
在學校里，不少同學都說程鹿言是個典型的「哥控」，聊天時總忍不住提起哥哥的事，但凡有人說哥哥的不好，她都會衝上去罵對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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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課程差不多結束，程鹿言背著書包回家。book18.org
因為程玄清幫她辦了手續，她不用上晚自習。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程鹿言總覺得今天城市邊緣異常喧鬧，雖然平時繁華，但這種嘈雜感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沒多想，只是蹦蹦跳跳去超市買自己喜歡的零食。哥哥不在，她終於可以吃那些平時被禁止的小零食了。book18.org
推著購物車，挑挑揀揀，裝滿了一車。book18.org
結帳時，超市的大門突然傳來巨大的撞擊聲，一個女人闖了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黃色衣服，但衣服上已經沾滿鮮紅，脖子處不斷噴射血液。book18.org
程鹿言離她很近，可以清楚看到血液從脖子處湧出，血管暴露在外。book18.org
超市裡的人以為發生暴力事件，尖叫聲立刻響起。book18.org
有人拿起手機報警，有人試圖錄下現場，還有些人好奇湊近觀看。喊叫聲混雜著驚恐的尖叫，整個超市陷入混亂。book18.org
大門處，又衝進來幾個人影，動作僵硬，眼神空洞，皮膚蒼白，機械地尋找目標。book18.org
程鹿言一眼就認出，這正是她在電影里見過的喪屍模樣，恐怖畫面再次在腦海中閃現。book18.org
門口的喪屍沖向人群，程鹿言本能地拎起購物袋向後退，隨後開始跑。book18.org
沒反應過來的人瞬間被撲倒、撕咬，尖叫聲和血腥味讓她心跳加速。book18.org
腎上腺素催促她加快步伐，平日裡路痴的她，此刻腦子異常清醒，迅速分析出離後門最近的路線。book18.org
她跟著人群一路衝出超市。book18.org
外面的街道已經陷入混亂，超市離小區只有十分鐘路程，無論如何，她必須跑回去。book18.org
幸好，喪屍群還沒有蔓延到小區附近。book18.org
保安們滿臉懵逼地維持秩序，顯然不明白今天怎麼會這麼混亂，一大群人正試圖湧入小區。book18.org
程鹿言咽了口口水，提醒了幾句，然後加快步伐，拚命朝家裡跑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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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鹿言拚命跑到樓下，正好趕上電梯在一樓，她暗自感嘆運氣不錯。book18.org
剛按下上行鍵，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裡面出現了可怕的一幕，一個喪屍正在撲咬一位老人。book18.org
電梯門聲驚擾了喪屍，它拋下老人，猛地沖向程鹿言。book18.org
情急之下，程鹿言用手裡的零食袋猛砸過去，可樂瓶碰撞發出「砰」的一聲，砸開了喪屍的腦子，稍微阻擋了喪屍的攻擊。book18.org
換成正常人早就應該倒了，可這是喪屍，依舊想咬面前的人類。book18.org
程鹿言脫下書包擋在身前，想把喪屍推開，然後走安全通道。book18.org
結果喪屍一把撲到了她，力氣太大了，一口咬在書包上，裡面的書本太厚了，根本咬不穿。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無法脫身時，心裡都在寫遺囑了。book18.org
一個大叔沖了過來，挑起外面的滅火器一把砸開喪屍，血漿一條飛線灑在牆壁上，然後大叔直接砸向地上的喪屍，腦袋直接被砸平了，喪屍也沒動靜了。book18.org
此時，電梯里的老人喪屍也甦醒了。book18.org
大叔無意對抗，一把拎著老人喪屍直接丟出了單元外，直接把玻璃門一關。book18.org
這時，程鹿言才注意到，大廳側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女孩，明顯受傷了，整個人在抽搐，眼神空洞。book18.org
她被咬了！book18.org
她看向大叔，只見他戒備地盯著她。book18.org
程鹿言一時間也無法多說什麼，畢竟剛剛是大叔救了她。book18.org
「你走樓梯。」大叔抱著自己的女兒進了電梯。book18.org
「謝謝。」程鹿言連聲道謝後，迅速奔向安全通道。book18.org
零食不能要了，即便只是包裝，也可能被污染。book18.org
她一路奔上六樓，開門沖回家中。book18.org
氣喘吁吁地猛灌了一口水，腿也軟得坐到地上，才稍微緩了口氣。book18.org
立馬掏出手機給哥哥打電話，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信號。book18.org
她通過各種通訊軟體給程玄清發消息，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注意安全。book18.org
第2章 喪屍哥哥！book18.org
程鹿言已經呆在家裡一天了。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徹底亂了套，電視里不斷播報緊急消息，提醒大家不要隨意外出，要囤好食物和水。book18.org
新聞一天到晚都是相同的內容，看久了也只能關掉。book18.org
她又一次撥打哥哥的電話，和之前的一百多次一樣，沒有信號。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哥哥千萬不要出事。book18.org
煮泡麵的過程中，程鹿言忽然想到，哥哥時不時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book18.org
出差前，他買了大量食物和桶裝水放在房間裡，似乎早有準備。book18.org
心裡的疑問很多，卻只能等哥哥回來才能解開。book18.org
窗外，時不時傳來尖叫聲和爆炸聲，程鹿言根本不敢去看。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門鎖牢固，只開著一盞小檯燈，這是哥哥教給她的安全意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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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裡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周，程鹿言幾乎一言不發。book18.org
哥哥的手機也從無信號變成了關機，原本僅存的希望慢慢蒸發。book18.org
她對哥哥還活著的信念越來越薄弱，飯也吃不下了。book18.org
平時總偷偷耍賴不吃、擔心長胖的小把戲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場，她只能咬著乾巴巴的麵包，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book18.org
「哥哥，我好想你……」book18.org
整個房間寂靜無聲，只剩下她低低的呢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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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喪屍爆發已經過去一個月。book18.org
程鹿言每天以淚洗面，家裡的食物快要吃完了。窗簾一直沒拉開，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期間還有人時不時來敲門，她都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哥哥，是真的不在了嗎？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心裡像是找到了去死的理由，她甚至打算出門找食物，想，如果被咬死也算了。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程鹿言鼓足勇氣，準備邁出門去。book18.org
突然，敲門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按照以往，敲門聲通常幾下就停了，外面的人害怕喪屍聽見，總是小心翼翼。book18.org
可這次，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把門砸開。book18.org
門被砸得「砰砰」作響，震得程鹿言心臟狂跳。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心裡暗想：大不了一死。即便門外的人要搶食物，也隨便了，反正哥哥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程鹿言連貓眼都沒看，直接打開了門，一副準備去死的面貌。book18.org
眼睛瞬間瞪圓，一看，站在門外的，正是程玄清。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的哥哥與記憶中的不同。book18.org
眼珠泛白，衣服破爛不堪，袖口破裂的地方清晰可見一道牙印。book18.org
血液已經不再鮮紅，是被咬了很久才幹涸。book18.org
「哥哥……」程鹿言淚流滿面，心裡徹底崩塌，哥哥真的變成了喪屍。book18.org
可她根本沒注意到，程玄清沒有絲毫攻擊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著她。book18.org
程鹿言強行把程玄清拖進屋裡，心裡想：即便被咬，也要被哥哥咬。book18.org
她費盡全力，絲毫沒留意到程玄清的不對勁。book18.org
終於，她把哥哥放在沙發上，才有片刻喘息。book18.org
看著哥哥青白的面龐，她才猛然意識，剛才竟然忘了，哥哥已經變成喪屍。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哥哥並沒有攻擊她。book18.org
程鹿言看著他灰白的眼珠，伸出手指輕輕觸到他的嘴邊，他依然一動不動，不張口。book18.org
她湊近，發現程玄清的眼睛總是跟著她移動。book18.org
她往哪兒挪，他就把視線對準哪兒，但除了看她，什麼也不做。book18.org
「哥哥？」她輕聲呼喚。book18.org
程玄清沒有反應。book18.org
她連續叫了好幾聲，依然沒有回應。book18.org
只有當程鹿言離他一米遠時，他才會立刻移動跟上，但依舊沉默不語。book18.org
程鹿言伸手擋住他的眼睛仔細看，如果忽略掉眼珠的灰白和整張臉的蒼白，他的面貌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難道哥哥變異了？book18.org
被咬了卻還能保留意識，可是哥哥這樣子看著傻傻的。book18.org
程鹿言盯著程玄清的臉看了許久。book18.org
以往，哥哥總是溫柔地看著她，可現在，這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讓她覺得格外冷漠，有些不適應。book18.org
一瞬間，她突然泄了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程玄清也慢慢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好好活下去。即便哥哥變成了喪屍，她也要養著他。book18.org
就算他一輩子都是傻傻的喪屍，她也絕不會放棄。book18.org
「哥哥，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就像你以前照顧我一樣。」程鹿言對著呆滯的程玄清輕聲說，即便沒有任何回應，她仍然笑著，眼裡閃著堅毅的光。book18.org
這一刻，她再次感受到活下去的希望。book18.org
第3章 幫哥哥洗澡book18.org
從剛才開始，房間裡隱約有股怪味。book18.org
程鹿言找了半天，才發現味道的來源正是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哥哥。book18.org
她捏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有點無奈地說：「哥哥，你好臭啊。」book18.org
略微嫌棄，擺擺手扇風，哥哥以前可愛乾淨了。book18.org
程玄清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程鹿言乾脆推著他的背，把人送進浴室：「你先洗澡，我去給你找衣服。」book18.org
門剛關上，她才走了沒兩步，浴室門就被撞得哐哐作響。book18.org
程鹿言嚇了一跳，趕緊又沖了進去。book18.org
她又忘了，哥哥現在已經是喪屍了。book18.org
實在是他表現得太正常了，才會讓她一次次忘了這件事。book18.org
哎，不自覺的嘆口氣。book18.org
哥哥身上太髒了，穿這一身髒兮兮的進臥室她會嫌棄死的！！！book18.org
但她一走，他又立刻要跟上來。book18.org
靈活的小腦瓜轉起來，想來想去，也只能自己動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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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兄妹二人早早失去了父母。book18.org
十七歲的程玄清，帶著只有六歲的程鹿言，開始了相依為命的生活。book18.org
沒有父母在身邊，程鹿言生活中的大小瑣事，幾乎全由程玄清一手包辦。book18.org
生病，上下學，等等也包括了洗澡。book18.org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哥哥就不再幫她洗了。book18.org
還有一次。book18.org
哦對，她14歲那年，洗澡的時候家裡停電，她害怕，裸著就跑到臥室找哥哥。book18.org
哥哥直接把她丟進浴室，把她關在裡面，然後讓她一直叫他哥哥。book18.org
當時她哭了好久！book18.org
想到這就好氣，哼，壞哥哥！她抬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當做泄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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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擠進浴室。book18.org
平時她一個人洗的時候，總覺得空間還算寬敞，可哥哥一進來，浴室立刻顯得狹小了不少。book18.org
她先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襯衫，衣服破舊不堪，布料上滿是污漬和撕裂的痕跡。book18.org
袖子拉開時，手臂上的傷口完整露了出來。book18.org
程鹿言動作一頓，眼淚不知不覺地掉了下來。book18.org
「哥哥，被咬的時候......你疼不疼啊？」book18.org
她低聲問著，自言自語。book18.org
隨後又湊近了些，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口氣，明知道沒什麼用，卻還是下意識地這麼做了。book18.org
以前她受傷時，哥哥也是這麼做的。book18.org
緩了一會兒，程鹿言才繼續替他脫衣服。book18.org
哇！是腹肌！book18.org
線條分明，肌肉緊實，妥妥公狗腰。book18.org
戳一下還有彈性。book18.org
輪到褲子了，皮帶不知所蹤，西褲倒是很容易解，幫他把褲子褪到腳邊。book18.org
哥哥的灰色內褲，鼓著一個大包。book18.org
程鹿言面色一紅，無比害羞，她和好友一起看過片，一些性知識還是懂的。book18.org
哥哥的看起來好大啊！book18.org
程鹿言心虛地抬頭看了眼哥哥的眼睛，程玄清的眼底依舊是灰白的，沒有情緒，看不出任何反應。book18.org
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乾了壞事沒被發現。book18.org
地上的褲子卻怎麼也拿不出來，哥哥的腿根本抬不動。book18.org
「哥哥，抬腿！」book18.org
程玄清毫無反應。book18.org
好吧，她放棄。book18.org
她餘光瞥到浴室角落，對啊，還有浴缸。book18.org
程鹿言推著程玄清走到浴缸邊，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托著他的背，小心翼翼地讓他往下坐。book18.org
動作一點點來，生怕他失去平衡，雖然喪屍不怕疼，但他是哥哥。book18.org
她咬著牙穩住身體，費了好大的力氣。book18.org
結果，就差一點點的時候，腳底一打滑。book18.org
和程玄清一起跌進浴缸里，好巧不巧，臉直接砸他的性器處。book18.org
「啊！」程鹿言尖叫剛出聲，就立馬捂住嘴，生怕吸引喪屍。book18.org
好涼。book18.org
哥哥身體完全沒有熱度。book18.org
聞到一股腥腥的味道，是哥哥的內褲。book18.org
程鹿言感覺臉都要燙沒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程鹿言小嘴叭叭地，貼著程玄清的肉棒，輕微彈了一下都沒注意。book18.org
餘光在瘋狂撇程玄清的正臉，確定他沒有反應。book18.org
程鹿言立馬站起來，脫下自己的衣服罩在程玄清頭上，這樣他就什麼都看不見了。book18.org
自己只穿了一件內衣，但是哥哥看不到，無所謂啦。book18.org
即便沒有勃起，軟下來的肉棒也是可觀的。book18.org
這可比在片里的看到的還要大。book18.org
未來嫂子享福了。book18.org
想到程玄清可能有老婆她就有點不開心，說不上來的感覺，她希望哥哥是自己一個人的。book18.org
如果有人要親哥哥，抱哥哥，甚至和哥哥上床。book18.org
不行！她完全不能接受。book18.org
伸手撫摸哥哥的肉棒，好涼，如果是熱的，該多好。book18.org
程鹿言曾經意淫過哥哥自慰。book18.org
現在看到實打實的肉棒，底下的水一下泛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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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把程玄清身上每一處都洗的乾乾淨淨，頭髮也洗了，只不過不敢用吹風機，聲音有點大。book18.org
程玄清坐在凳子上，程鹿言用毛巾給他擦頭髮。book18.org
只穿著內衣站在哥哥面前，程鹿言的臉紅就沒有停下來過，擦後面的頭髮，要伸過去。book18.org
奶子離哥哥更近了，乳溝甚至貼到了哥哥的鼻子。book18.org
天哪。book18.org
自己在幹什麼。book18.org
不過好舒服。book18.org
程鹿言就著擦頭髮的姿勢，開始上下摩擦奶子。book18.org
「啊......」不自覺的呻吟出聲。book18.org
好舒服。book18.org
就像哥哥在給她舔奶子。book18.org
最後乾脆頭髮也不擦了，直接把奶子捧到哥哥臉上，來回磨蹭，捂住他的眼睛，「哥哥......恩......」book18.org
太爽了吧。book18.org
比自己揉奶子還爽。book18.org
這可是哥哥。book18.org
這是她最愛的哥哥。book18.org
他在用自己的奶子洗臉。book18.org
...哈......恩~book18.org
程鹿言只是用奶子就爽到了。book18.org
腿心濕透了。book18.org
程玄清還是無反應。book18.org
程鹿言把哥哥放在床上，給他穿衣服。book18.org
第4章 有勇氣看窗外了book18.org
換上乾淨衣服的哥哥，終於整潔利落了。book18.org
高挺的鼻樑、清晰的輪廓，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長得很好看。book18.org
程鹿言伸手輕輕觸碰他的側臉，手感有些粗糙，皮膚冰涼。book18.org
指尖沿著輪廓滑過，順著臉頰到嘴角。book18.org
嘴唇上只有一點淡淡的粉色，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有哥哥在身邊，今天的時間似乎都快了起來。book18.org
腦袋忍不住湊過去，像往常一樣，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角。book18.org
「哥哥，歡迎回來。」她輕聲說道，眼裡滿是心安與喜悅。book18.org
夜深了，程鹿言側躺在程玄清的懷裡。book18.org
幸好天氣微熱，哥哥冰涼的身體也不會讓她感到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她輕輕替他合上眼皮，怕半夜醒來看到會被嚇到。book18.org
「哥哥，晚安。」book18.org
有他的存在，這一次，她很快就沉入睡意。book18.org
睡夢中，程鹿言總感覺私處有什麼東西在磨。book18.org
冰冰涼涼的，硬硬的，好像是自己的玩具。book18.org
因為末世來臨，程鹿言早就把這東西忘到九霄雲外了。book18.org
她時不時來回磨蹭，嫩穴一下就被磨出了淫水。book18.org
硬物盯著她輕薄的內褲，她熟練地往裡蹭，但沒有插進去。book18.org
沒多久，就玩到了高潮，濕熱的淫水打濕了內褲，她還以為在夢中就沒管了。book18.org
畢竟自己經常會做這種春夢。book18.org
程玄清的眼睛睜開了一會，然後又合上了。book18.org
中午，程鹿言才慢慢醒來，難得睡得這麼沉、這麼舒服。book18.org
一睜眼，發現自己還窩在哥哥懷裡。book18.org
程玄清看著她，眼神平靜，沒有什麼波瀾。book18.org
看了眼時間。book18.org
「哥哥，午安。」book18.org
對著哥哥的薄唇就是一口。book18.org
mua！book18.org
簡單洗漱了一下，程鹿言就開始琢磨吃的。book18.org
她會做的東西不多，頂多就是煮點麵條。book18.org
自從覺得程玄清活著回來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她就很少再開火做吃的，不是泡麵就是麵包，能填飽肚子就行。book18.org
可現在問題來了。book18.org
哥哥已經變成喪屍了，還能吃人類的食物嗎？book18.org
她撕下一小塊麵包，小心翼翼地放到程玄清的嘴角。book18.org
他完全沒有要張嘴的意思。book18.org
程鹿言只好伸手掰開他的嘴，把麵包塞進去。book18.org
沒有咀嚼，也沒有吞咽。book18.org
她又主動扶著他的下巴，試著幫他合攏，讓他「嚼」。book18.org
可還是不行。book18.org
「你不會……是要吃肉吧？」book18.org
哥哥現在是喪屍，難不成要吃人肉！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臂湊到程玄清嘴邊，貼著他冰涼的嘴唇。book18.org
「這也不吃？」book18.org
程玄清依舊沒有反應。book18.org
程鹿言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小聲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哥哥，你真的是喪屍嗎？」book18.org
換了幾種食物，程玄清都沒有任何要吃的意思。book18.org
程鹿言的胃口也跟著沒了，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可她還是打開了火，煮了點麵條。book18.org
以前哥哥總擔心她不好好吃飯，這個習慣，她不想改。book18.org
動作有些心不在焉，隨便翻了幾下鍋。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被燙了一下，下意識縮回手，低頭看了眼泛紅的指尖。book18.org
下意識地想哭，轉頭卻發現身側的人毫無反應。book18.org
要是以前，她哪怕只是磕一下，哥哥都會立刻湊過來，問她疼不疼。book18.org
程鹿言把手指伸到程玄清面前，眼角泛著水光。book18.org
「哥哥，我好疼啊。」book18.org
男人沒有動。book18.org
眼淚幾乎要掉下來。book18.org
可她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不行，她得堅強。要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麼照顧哥哥。book18.org
她把手指放進程玄清的掌心，借著他冰涼的體溫緩解那點灼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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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鹿言低頭嗦著麵條，哥哥就站在她身邊，一動不動。book18.org
果然還是熱騰騰的食物更有飽腹感，麵包啃多了，她都快吃吐了。book18.org
只是想到這裡，她心裡又沉了一下，家裡的食物已經不多了。book18.org
當初她本來就是打算出門找吃的。book18.org
窗外的世界，她卻一直不敢去看，窗簾被拉得死死的。book18.org
從末世開始，她幾乎是與外界徹底隔絕了。book18.org
最開始還能經常聽見外面的動靜，後來聲音越來越少，只偶爾傳來幾下突兀的響聲。book18.org
現在，哥哥在身邊，她多少壯了點膽子。book18.org
如果想要繼續好好活下去，就必須出門找食物。book18.org
也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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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鹿言走到窗邊，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掀開了一點點窗簾。book18.org
她不敢全部拉開，生怕外面有人能看到屋裡的情況，被發現這裡還有人住著。book18.org
萬一被盯上，食物和安全都保不住。book18.org
不露富，這是哥哥以前反覆叮囑她的。book18.org
她住的小區是高檔小區，一共只有六棟樓，圍成一個圓形。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幾乎能看到每一棟樓的陽台。book18.org
大多數窗簾都緊緊拉著，和她一樣。book18.org
還有這麼多人活著嗎？book18.org
小區大門正好在陽台正對的位置，小區外的情況也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街道空蕩蕩的，沒有往日的車流和行人。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手機。book18.org
已經很久沒有充電了，自從哥哥的電話徹底關機，她幾乎沒再碰過手機。book18.org
那哥哥的手機呢？book18.org
哥哥當時的衣服和褲子都被她打包放在家門口，口袋裡都沒有。book18.org
被偷了嗎？book18.org
第5章 冰涼的指尖觸碰book18.org
等待手機開機的這段時間裡，程鹿言一直在想，是不是外面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了。book18.org
她住的這套房子一直都有水有電，如果外面真的徹底淪陷，按理說早該停水停電了才對。book18.org
思緒還沒理清，手機忽然亮起，彈出了一大串消息提示，只是依舊沒有信號。book18.org
消息停留在半個月前。book18.org
所有的群幾乎都炸開了鍋。book18.org
原本常年潛水的群里，全是人在說外面發生的事、哪裡還能找到物資、哪裡已經徹底亂了。book18.org
私聊她的，多半是同學和朋友，問她現在怎麼樣，還安不安全。book18.org
只是現在，就算想回，也已經沒有意義了。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業主群吸引。book18.org
一條信息赫然在目：【有人搶劫。】book18.org
那條消息之後，那位業主就再也沒有說過話。book18.org
而且不止一個。book18.org
視線下意識對上窗外的方向，book18.org
1棟，2單元，18樓。book18.org
距離有點遠，看不清。book18.org
程鹿言找來望遠鏡，對準那一戶看過去。book18.org
窗簾緊緊拉著，和其他許多住戶一樣。book18.org
可問題是，搶劫的人，會特意把窗簾拉好嗎？book18.org
那裡面住的，還是原來的那家人嗎？book18.org
還是早就被人鳩占鵲巢了？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又用望遠鏡一棟一棟地看過去。book18.org
這一次，看得更仔細了。book18.org
很快，她的手微微一僵。book18.org
那些窗簾緊閉的陽台里，有一半的玻璃上，都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乾涸的、凌亂的，一道一道，觸目驚心。book18.org
望遠鏡快速掃過每一棟、每一層。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得出的結論，1到3棟，一半以上的住戶幾乎都出現過血痕，尤其明顯。book18.org
4、5、6棟卻乾淨得多，幾乎看不到什麼異常。book18.org
也就是說，還沒輪到她所在的這棟樓。book18.org
至少現在還沒有。book18.org
也就是說，還沒輪到她所在的這棟樓。book18.org
至少現在還沒有。book18.org
她想不明白。book18.org
程鹿言默默盤算了一下剩下的食物，又翻了翻日曆。book18.org
再結合那些暴徒可能推進的速度，最多半個月。book18.org
哪怕省著吃，也撐不了更久了。book18.org
到那時候，她必須離開這裡。book18.org
而且，要帶著哥哥一起。book18.org
她原本還想著，要不要在窗戶上抹點紅色顏料，偽裝成已經被「光顧」過的樣子。book18.org
念頭轉了一圈，又被她否定了。book18.org
萬一那些人足夠謹慎，甚至會做記錄、做標記，這樣的舉動反而顯得太冒失。book18.org
到時候，可能會適得其反。book18.org
她慢慢放下望遠鏡，拉好窗簾。book18.org
屋裡重新陷入昏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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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坐在沙發上，程玄清陪著她。book18.org
剛剛的緊張和害怕的情緒慢慢褪去了。book18.org
程鹿言將整個身子都倚靠在哥哥的臂彎里，冰涼的觸感非但沒有讓她不適，反而像一劑鎮定劑，讓她緊繃的神經一寸寸鬆弛下來。book18.org
沒過多久，她便沉沉地睡了過去，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程玄清的眸子比先前深了一點點，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垂下眼，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孩，冰涼的指尖無意識地撫上她溫熱的臉頰。book18.org
「唔……」突如其來的冰涼讓女孩在睡夢中蹙了蹙眉，喉嚨里溢出一聲軟糯的嚶嚀。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往那片涼意里蹭了蹭，卻沒有醒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停頓，順著她臉頰的輪廓緩緩下滑，越過纖細的下頜，最終停在了她短袖的領口。book18.org
然後，手指探了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觸摸到了女孩胸口那片柔軟的溫熱。book18.org
自從喪屍，程鹿言早就沒了穿內衣的習慣，此刻胸前只有一層單薄的衣料。他冰涼的手指輕易地就感受到了那小巧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手指覆了上去，將那小小的、挺立的乳尖輕輕握在指間。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機械般的探究，然後開始繞著圈，不輕不重地緩緩打轉。book18.org
那冰涼的觸感與女孩肌膚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奇異的刺激透過布料，一點點滲透進去。book18.org
睡夢中的程鹿言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身體無意識地輕輕戰慄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溢出細微的喘息。book18.org
她並沒醒來，只是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讓私密處的內褲漸漸濡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程玄清對此一無所知，他的世界裡沒有慾望，沒有倫理，只有最原始的本能。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掌心下的這一點溫熱和柔軟，與他自己冰冷的軀體截然不同，是一種……新奇的、讓他想要不斷觸碰的感覺。book18.org
他的手指依舊在那一點上流連忘返，反覆地、固執地揉捏著，感受著它在自己的指間慢慢變化、變得更加挺立。book18.org
第6章 當著哥哥面自慰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熱流讓程鹿言猛地從淺眠中驚醒，身體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下意識以為是自己來了月事，心裡一緊，趕忙跑進廁所。book18.org
褪下褲子，卻發現內褲上並非預想中的紅色，而是一片晶瑩的濕痕，拉出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小腹處那股熟悉的、令人腿軟的快感還未完全消散。book18.org
程鹿言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個難以置信以及害羞的念頭浮上心頭。book18.org
剛剛，自己竟然在夢裡……爽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輕微的響動，她下意識地回頭，是哥哥。book18.org
他眼神空洞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程鹿言鬆了口氣，就算被現在的哥哥看到自己光潔的屁股，也沒事。book18.org
但還是有點尷尬，趕緊穿上褲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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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信號，看不了劇，也聯繫不到外界。book18.org
程鹿言感覺自己快要在這間屋子裡發霉了。book18.org
她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將一雙細白修長的腿搭在程玄清的腿上，晃來晃去，一會兒搭這兒，一會兒搭那兒。book18.org
誒，有了。book18.org
她靈光一閃，從沙發上彈起來，跑回臥室，翻出了那套早已落灰的畫畫套裝。book18.org
她把程玄清像個人偶一樣安置在沙發上，擺了一個她認為最帥氣的姿勢，然後支起畫板，開始描摹。book18.org
可沒畫多久，她就崩潰了。book18.org
天哪，自己的技術怎麼變得這麼差！book18.org
哥哥那張帥氣的臉，被她畫得簡直不忍直視。book18.org
太久沒動筆，感覺把老師教的東西全都還回去了。book18.org
程鹿言沮喪地趴在畫板上假哭了一會兒，擦乾不存在的眼淚，還是決定繼續下去。book18.org
可襯衫的褶皺實在是太難畫了，怎麼都畫不出那個質感。book18.org
好氣！book18.org
她煩躁地直接把畫紙從畫板上撕了下來，揉成一團扔到一邊。book18.org
目光再次落到程玄清身上，看著他模特般靜止的身材，程鹿言忽然看入了神。book18.org
對哦！哥哥現在不就是一個人形模特嗎？book18.org
一個不會動、不會反抗的模特。book18.org
那她不是幹啥就幹啥嗎！(???)?book18.org
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占據了她的大腦，程鹿言立刻就干起了以前只敢在心裡想想的事情。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前，毫不猶豫地開始脫程玄清的衣服。book18.org
襯衫被剝落，露出了他修長而結實的上半身。book18.org
肩膀寬闊，背部線條挺直。book18.org
長期的鍛鍊讓他的肌肉線條格外清晰，尤其是腹部的肌肉，一塊塊分明，既不誇張也不松垮，漂亮得像藝術品。book18.org
這腹肌也太好看了吧……book18.org
程鹿言饞得幾乎要流下口水，她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在那堅硬的觸感上狠狠摸了兩把。book18.org
就是這兩下，讓她渾身一顫，一股熱流猛地從雙腿間湧出。book18.org
她濕了！！！book18.org
程鹿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太久沒有自慰了，身體敏感得不像話。book18.org
想到這，她立刻跑回房間，從抽屜深處翻出了自己的小玩具。book18.org
程玄清沉默地跟在了她後面。book18.org
準備自己享受的時候，程鹿言才反應過來一個尷尬的問題。book18.org
完蛋！book18.org
哥哥會一直跟著她，看著她，這讓她怎麼玩啊！book18.org
雖然理智上知道哥哥沒有意識，不會看她，但她還是心虛地湊過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book18.org
確認他真的只是個雕塑後，才稍稍安心。book18.org
程鹿言躺在床上，拿出那個粉色的跳蛋，又從手機里翻出以前下載的影片。book18.org
螢幕很快亮起，傳來女演員嬌媚的喘息聲：「……啊……好爽……」book18.org
聲音色情又勾人。book18.org
程鹿言的目光落在螢幕上，男演員的肉棒看著還行，但身材卻不怎麼樣，大腹便便的，毫無美感。book18.org
她一下就想到了哥哥的，那尺寸驚人，只是……她從來沒見過他硬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嗯……」一想到那冰冷的巨物進入自己身體的畫面，程鹿言的身體又是一軟，熱流再次湧出。book18.org
她將跳蛋貼上自己早已泥濘的陰蒂，強烈的震動瞬間傳來，爽得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過入體的經驗，怕把那層膜弄破了太疼，所以一直只在外部刺激。book18.org
程鹿言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一偏頭，看到程玄清就站在床邊，正「看著」她。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股更強烈的刺激感席捲全身，被哥哥注視著自慰的禁忌感，讓她爽得幾乎要哭出來。book18.org
她完全沉浸其中，沒有注意到，程玄清在看她時，那雙原本空洞的眸子，顏色正一點點加深，變得幽暗。book18.org
他下身也起了反應，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只是那症狀很快就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爽完之後，程鹿言渾身脫力，她低頭一看，發現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book18.org
肯定是剛剛哥哥在旁邊看著的緣故，想到這裡，她又害羞了起來。book18.org
腿軟地爬下床，換了一張乾淨的床單。book18.org
第7章 離開book18.org
經過幾天幾夜的觀察，程鹿言發現對面住戶的血痕確實在不斷增加。book18.org
她的猜測沒錯，有一群人正在席捲這裡的每一戶。book18.org
沒有砸門拆家的動靜，可能是對方會拆鎖。book18.org
而且，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看來，她和哥哥在這裡呆不了多久了。book18.org
程鹿言把所有食物都擺出來，把容易儲存的部分放進背包。book18.org
東西多，堆得有些雜亂。book18.org
一個不小心，罐頭被碰得翻了過去，眼看就要砸到地上。book18.org
完了！」她下意識伸手去接，但罐頭落下的速度太快。book18.org
就在幾乎貼到地面的一瞬，一隻大手穩穩地接住了它。book18.org
程鹿言愣住了，手懸在空中，震驚地抬頭。book18.org
看見彎腰的男人，捂住嘴，心裡猛地一跳。book18.org
「哥哥，你，」她從他手裡拿過罐頭，急忙扶住他。book18.org
「你……能動了！」她的聲音里滿是難以抑制的喜悅，幾乎要哭出來。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程玄清會有下一步動作時，他卻又恢復了原來的站姿，一動不動。book18.org
程鹿言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哥哥？」book18.org
沒有反應。book18.org
她心裡一陣緊張，但剛剛的確不是錯覺，哥哥真的迅速地接住了罐頭。book18.org
她慢慢後退，走向沙發。book18.org
隨著距離拉開，程玄清快速跟了上來。book18.org
程鹿言仔細打量他的四肢，比起最初的時候明顯靈活了許多，步伐不再僵硬。book18.org
心裡猛地湧上一股希望，哥哥是能好起來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不斷盤旋，她按捺不住喜悅，直接跳起來，抱住程玄清掛在他身上，親了他兩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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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突然響起的男人叫聲，程鹿言直接驚醒。book18.org
尖叫聲不大，只響了兩聲就消失了，但在夜晚顯得格外清晰，而且聲音離得不遠，讓人心臟狂跳。book18.org
程鹿言躡手躡腳地走到客廳，輕輕掀開窗簾一角。book18.org
隔壁斜對面的一戶透出隱約的光，她連忙拿出望遠鏡對準。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在對面房間裡晃動，對面的窗簾沒有完全拉嚴實，光線透出來一點點，能隱約看到幾個人在拉扯，像是在打架。book18.org
突然，窗簾被拉開一點，一隻手在玻璃上划過幾下。book18.org
月光灑在玻璃上，看不真切，但那條痕跡和之前的血痕極為相似。book18.org
剛剛的住戶……難道被殺害了？book18.org
是真的有人還活著，而他們……真的在殺人。book18.org
程鹿言捂住嘴，趕緊拉上窗簾，生怕被發現。book18.org
她拉著哥哥回到臥室，害怕得緊緊躲進他的懷裡。book18.org
明天，最遲後天，他們就得離開。book18.org
他們的速度太快了！book18.org
再過不久，這棟樓就可能被波及，不趕緊走到時候根本逃不掉。book18.org
外面暫時沒有什麼動靜，但她心裡清楚，那群暴徒肯定還在繼續。book18.org
滿心的擔憂和恐懼讓她緊繃著神經，但她還是逼著自己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好好休息，養精蓄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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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book18.org
程鹿言繼續用望遠鏡觀察外面的情況。book18.org
沒錯，那群人昨晚差不多闖進了十多戶人家。book18.org
看來他們基本都是半夜行動，白天，就是最好的逃跑時機。book18.org
她很快就想好了路線，先去地下車庫，把自己的小電驢推出來，再帶著哥哥往市郊的別墅去。book18.org
其實家裡也有車，可她根本不會開，只能作罷。book18.org
簡單收拾後，出發。book18.org
推開門的一瞬間，她就愣住了。book18.org
看著沒有電的電梯，以及，黑漆漆的安全通道。book18.org
程鹿言幾乎是立刻縮了回去。book18.org
如果樓梯里有喪屍，還被上下夾擊，那就是死路一條啊。book18.org
還好她機智。book18.org
目光落在沙發上，那一堆被她隨手丟得亂七八糟的衣服。book18.org
既然正門走不了，那就翻窗。book18.org
她把所有能用的衣服全拿出來，擰成粗壯的繩子，反覆加固，長度能到一樓，能承重兩個人。book18.org
為了保險起見，她還得把哥哥綁在自己身上，否則以他的狀態，很可能會直接摔下去。book18.org
來來回回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book18.org
程鹿言癱坐在沙發上，渾身都是汗，手臂酸得發抖。book18.org
簡單歇了一會兒，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哥哥，我們出發咯。」book18.org
真正掛在窗邊時，她才切身體會到程玄清的重量。book18.org
那一瞬間，胸口被壓得發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好在，程玄清並不是完全沒有反應。book18.org
他會下意識用腳卡住圍欄，替她分擔一部分重量。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一點一點往下挪，慢吞吞地爬到了三樓。book18.org
窗戶是開著的，程鹿言先貼著窗戶觀察了好一會兒，確認屋裡沒人。book18.org
這才小心翼翼地爬進去，靠著牆坐下，給自己和哥哥都緩了口氣。book18.org
第8章 下次讓我先死好不好book18.org
小區中間是一片花草綠植，喪屍零零散散地在周圍遊走。book18.org
數量不算多，分布得也比較分散。book18.org
程鹿言觀察了一會，心裡很快有了判斷。book18.org
只要從這裡繼續往下，爬到二樓，再翻進樓梯間，就能順利下去。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往二樓爬。book18.org
過程意外地順利，很快就踩上了樓梯。book18.org
樓梯間裡一片安靜，沒有喪屍的身影。book18.org
一樓單元門的玻璃完好無損，透過玻璃能看到外面有喪屍三三兩兩地經過。book18.org
她沒有停留，迅速下到地下車庫。book18.org
地下車庫裡冷得發涼，空氣中帶著一股封閉的濕氣。book18.org
四周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也沒有喪屍的蹤跡，連燈都沒有亮。book18.org
她只能靠手機那點微弱的手電光照路，光線被黑暗吞噬得厲害，幾乎看不清遠處。book18.org
摸索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到自己停放小電驢的位置。book18.org
她把哥哥小心地安置在后座，確認他站穩後，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下一秒，小電驢啟動。book18.org
引擎聲在空曠的車庫裡顯得格外刺耳，可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前面轉彎處就是出口，馬上就可以出去了。book18.org
「嘭！」book18.org
一聲巨響，連人帶車一起被掀翻在地。book18.org
程鹿言直接側摔出去，在倒地的瞬間，感覺被程玄清的胳膊虛抱了一下，減緩了衝擊，但她根本沒來得及注意。book18.org
轉彎處的陰影里，走出來了六個人。book18.org
她心口猛地一沉，下意識側身一步，把程玄清擋在自己身後。book18.org
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打在她臉上，她下意識地抬手擋住。book18.org
「我就說，那晚的反光我沒看錯。」一道粗嘎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反光？難道是望遠鏡被看到了，是她太大意了。book18.org
「喲，還是個娘們。」book18.org
幾道手電筒光束齊刷刷地打了過來，從頭到腳地掃視著她，目光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book18.org
胃裡一陣發緊，噁心。book18.org
「食物給你們，放我們走。」程鹿言不想節外生枝，立馬把背包從肩上卸下來，丟在地上，往他們的方向踢了過去。book18.org
人活著就行，食物可以再找。book18.org
「小妹妹，吃的我們不缺，就是缺個女人。」book18.org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目光黏膩。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朝她走過來，目光還注意到了旁邊一動不動的程玄清。book18.org
「弄死他。」胖子隨口發話。book18.org
話音落下，其餘五個人立刻動了。book18.org
棒球棍在空氣里揮動，帶著破風聲，幾乎是同時朝程玄清撲了過去。book18.org
胖子則伸手想去拎起程鹿言，就在這時，程玄清動了。book18.org
他一拳揮了過去，速度快得看不清。book18.org
肉多，緩衝也大，胖子踉蹌著退了兩步，沒倒下，卻被打得頭一歪，明顯懵了一瞬。book18.org
「操！」其餘四個人立刻回頭，罵罵咧咧地沖了過來。book18.org
其中一個人直接過來按住了程鹿言，太近了，根本跑不開。book18.org
「哥哥你快跑！」程鹿言驚恐地喊道，她幾乎是吼出來的。book18.org
另一邊，程玄清已經被四個人圍住。book18.org
棒球棍接連砸下，他抬臂格擋，骨頭與金屬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四根棒球棍從不同角度砸向他，身體以一種非人的角度扭轉、閃避。book18.org
冰冷的軀體讓他感覺不到疼痛，每一次揮拳都精準而致命。book18.org
他抓住一個人的手腕，用力一擰，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人慘叫著倒下。book18.org
幾人扭打的時候，胖子已經回過神來，開始撕扯程鹿言的衣服。book18.org
「不要，你放開我，啊啊啊！」程鹿言害怕地尖叫，趁其不備，一口死死咬住胖子的手臂，直接咬出了一片血肉。book18.org
「媽的！」胖子疼得怒吼一聲，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book18.org
巨大的力道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身後抓著她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被扇得頭暈目眩，根本看不清面前的情況。book18.org
衣服被徹底撕開，破碎的布條掛在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衣包裹著她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程玄清已經解決了那四個人，身上雖然添了無數傷痕。book18.org
他一腳踹開撲上來的胖子，抓住程鹿言身後那人的手臂，巨大的力氣讓他痛到嗷嗷叫，骨骼幾乎被捏碎。book18.org
程鹿言失去了支撐，跌倒在地。book18.org
胖子緩過勁來的瞬間，就揮舞著棒球棍朝著他們砸了過來。book18.org
程鹿言來不及躲開，程玄清卻直接沖了過去，用後背擋住了那一擊。book18.org
「砰！」book18.org
棒球棍重重地砸在他後腦勺上。程玄清高大的身軀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媽的，耽誤老子好事。」胖子吐了口唾沫，把擋路的程玄清一腳踢開，然後拎起已經不清醒的程鹿言。book18.org
「去看看那邊還有活著的沒，老子先爽兩把。」book18.org
程鹿言被直接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摔得渾身疼。book18.org
她看著哥哥昏死過去的方向，滿地都是他身上流出來的血。book18.org
哥哥，你又要丟下我嗎？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識，眼神空洞。book18.org
衣服被全部扒掉，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貪婪的目光下。book18.org
胖子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擼動著自己那根短小而骯髒的陰莖，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他趴在程鹿言身上，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眼看就要強行進入。book18.org
絕望之中，程鹿言用盡全身力氣，抬腳狠狠踢向胖子的下體。book18.org
但男人對那裡的顧忌之快超乎想像，他敏捷地一躲，反而抓住了她纖細的小腿，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整個人拎了起來。book18.org
「媽的，非得要老子奸屍。」胖子惱羞成怒，舉起她就想直接砸死在地上。book18.org
突然，她聽到了什麼破裂的聲音，像是西瓜被敲開。book18.org
然後，一雙熟悉的、冰冷的雙手把她重新擺正，小心翼翼地抱住。book18.org
她顫巍巍地抬起眼，看到的是一張滿是鮮血的臉，是哥哥。book18.org
他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充滿了暴戾的殺意。book18.org
他確認她能站穩後，轉身朝最後那個倖存的小弟走去。book18.org
那個人親眼看著趴在地上明明已經死了的人突然站了起來，一隻手毫無阻礙地穿過了胖子的腦袋，從他的眼窩裡探出。book18.org
整個過程就那麼幾秒。book18.org
這個怪物也朝自己走來了。book18.org
他嚇得腿都軟了，還沒來得及叫喚，就被程玄清一掌掀掉了腦袋。book18.org
腦袋被掀翻好遠，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住，腔子裡的血噴涌而出。book18.org
程鹿言呆滯地看著哥哥略過那個無頭的屍體，走向已經死透的胖子。book18.org
他抬起腳，一腳踩爆了他的腦袋，紅白之物濺了一地。book18.org
然後，他蹲下來，開始撕扯胖子那肥碩的四肢，仿佛在撕扯一個玩偶。book18.org
「哥哥。」程鹿言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輕聲喊他。book18.org
程玄清還是繼續撕扯著，仿佛沒聽見。book18.org
「哥哥！」她用很大的聲音喊他。book18.org
程玄清的動作終於停頓了一下，他愣住了，然後站起身子，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book18.org
程鹿言全身赤裸地跪坐在自己那堆破布衣服上，雙手環在胸前，滿臉都是清冷的淚水。book18.org
一片漆黑，只有地上幾個散亂的手電筒照亮著這地下車庫的一角。book18.org
程玄清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想替她擦掉眼淚，卻發現自己身上，手上，全都沾滿了黏稠的血漿和腦漿。book18.org
他怕沾污了她乾淨的臉頰，那隻懸在空中的手，不知道該不該落下。book18.org
程鹿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把程玄清攬進懷裡，把臉深深地埋在他冰冷的胸膛上，放聲大哭。book18.org
「不要丟下我。」book18.org
「下次讓我先死好不好。」book18.org
程鹿言在程玄清懷裡哭了很久，哭到渾身發軟，哭到聲音嘶啞。book18.org
她漸漸發現，程玄清的身體越來越僵硬。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到他的眼睛又變回了之前那種空洞無神的樣子，四肢也不再那麼靈活，仿佛剛剛那個殺神只是幻覺。book18.org
第9章 哥哥會自愈book18.org
程鹿言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從背包里翻出一套乾淨衣服，匆匆換上。book18.org
又拿出碘伏和紙巾，蹲在程玄清面前，一點一點替他擦拭身上的血跡和傷口。book18.org
血跡並不好清理。book18.org
他後腦勺的血已經凝住了，黏在髮絲間，可她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比剛才更遲緩了，腳步也沉了不少。book18.org
不能再拖了，得先離開這裡。book18.org
她從地上撿起一根棒球棍，又抓起手電筒，扶著程玄清朝安全通道走去。book18.org
還沒靠近，就聽見「砰、砰」的撞擊聲，從門後傳來。book18.org
糟了，是喪屍。book18.org
地下車庫的安全性做得很好，安全通道和車庫之間隔著一扇厚重的鐵門，需要業主鑰匙才能打開。book18.org
他們剛才鬧出的動靜太大了，把樓道里的喪屍全引到了門口，現在根本回不去。book18.org
程鹿言只能硬著頭皮探索車庫。book18.org
繞了一圈，她這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敢在這裡堵他們。book18.org
車庫由幾條通道連成一片，連接處的大門全部鎖上了，唯一的主幹出入口，也關上。book18.org
他們身上應該有鑰匙。book18.org
她強忍著噁心，在那幾具屍體身上翻找。book18.org
手指發抖，卻不敢停。book18.org
很快摸出一串串鑰匙，上面還貼著標籤。book18.org
她找到了出入口的那把。book18.org
可問題是，閘門需要人力推開。book18.org
一旦開門時外面有喪屍，根本跑不掉。book18.org
這條路，行不通。book18.org
血腥味在車庫裡瀰漫，她捂著鼻子，腦子卻飛快轉著。book18.org
突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book18.org
這個辦法很殘忍，也很不尊重死者。book18.org
可這些人生前就是畜生，不知道殺了多少住戶，如今這樣，算是他們該付的代價。book18.org
她循著撞門聲，選了喪屍最少的一條安全通道。book18.org
開始推動車庫裡的電動車，一輛一輛擺成狹長的「通道」，盡頭，正對著那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book18.org
車庫角落還有施工用的沙袋。book18.org
她費了很大的力氣，一點點拖過來，加固兩側。book18.org
不知道忙了多久。book18.org
等她停下來看時間，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終於，全部布置完。book18.org
程鹿言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灌水，勉強吃了點東西。book18.org
程玄清在受傷後幾乎不再主動跟著她，只有她靠得很近時，他才會挪動腳步。book18.org
她休息夠了，把他安置在拐角一輛車後。book18.org
鑰匙插進鎖孔，聲音很輕。book18.org
可門外的喪屍聽得更清楚，立刻開始瘋狂撞門。book18.org
她的手一抖，差點直接擰動鑰匙。book18.org
穩住。book18.org
一定要穩住。book18.org
她把棒球棍綁在鑰匙上，又系上一根繩子。book18.org
剛才試過，只要角度對，在遠處就能轉動鑰匙。book18.org
一切準備妥當。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跨過電動車，站到程玄清身邊，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哥哥，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下一秒，她猛地一拉。book18.org
鑰匙轉動，門被撞開。book18.org
喪屍蜂擁而出，直奔前方的屍體。book18.org
她只留下一個手電，其餘的全部打向那邊，吸引注意。book18.org
幾隻喪屍趴在屍體上撕咬。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她拽著程玄清往前沖，推倒面前的電動車，翻身跨過去。book18.org
電動車接連倒下，壓住了幾隻喪屍。book18.org
兩人衝進門內，她反手把門死死關上。book18.org
沒有停頓。book18.org
直接跑。book18.org
衝上一樓，玻璃門外暫時沒有喪屍。book18.org
她拉著程玄清沖了出去。book18.org
小區中央的喪屍被動靜吸引，開始追趕。book18.org
程玄清雖然不如之前靈活，但腿長，一步能邁很遠。book18.org
他們衝出小區，直奔路邊的藥店。book18.org
果然，玻璃早被砸碎。book18.org
她衝進去，踩著櫃檯把閘門放下。book18.org
喪屍全撞在鐵門上，聲響震耳。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藥房裡那扇半掩的門忽然被推開。book18.org
兩隻面目全非的喪屍沖了出來。book18.org
程鹿言把程玄清推到角落，自己舉著棒球棍迎了上去。book18.org
第一下，直接把其中一隻砸倒。book18.org
另一隻男喪屍太高，她打頭時被手擋住。book18.org
她一咬牙，蹲下，從下往上猛地一挑。book18.org
脖子裂開一半，重重倒地。book18.org
那隻女喪屍又掙扎著爬起。book18.org
程鹿言閉著眼，一下又一下砸下去，直到徹底不動。book18.org
她反鎖房門，拉來椅子坐下，手還在發抖。book18.org
簡單吃了點東西，就開始翻找紗布。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傷口。book18.org
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什麼都不會，像一個廢物。book18.org
先擦血。book18.org
再用碘伏消毒。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他的後腦勺，出那麼多血，該怎麼辦。book18.org
最後，她把手電筒對準程玄清的後腦勺。book18.org
傷口呢？book18.org
她扒開他的頭髮，那裡平整得像從沒受過傷，只有很多血跡。book18.org
「哥哥，你會自愈嗎？」book18.org
她盯著他的眼睛，依舊是一片灰白，沒有回應。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身上的傷口沒有消失呢？book18.org
難道是優先修復致命傷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終於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把程玄清抱進懷裡，眼淚一下涌了出來。book18.org
太好了。book18.org
只要哥哥沒事就好。book18.org
第10章 遇到了同學book18.org
程鹿言簡單吃了點東西，開始整理周圍的環境。現在這個情況，正面的閘門顯然是出不去的。book18.org
她推開內側的門探了一眼，樓道里暫時沒有喪屍，樓梯通往二樓。book18.org
她放輕腳步走上去，門卻是緊緊關著的，門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在走動，不，是喪屍。book18.org
她立刻退回一樓，把通往樓道的門重新鎖死。book18.org
程玄清還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藥房裡沒有窗戶，只有閘門上方那點縫隙能看到外面。book18.org
程鹿言用碎掉的鏡子反射了一下，外頭密密麻麻圍著一圈喪屍，根本沒有出去的可能。book18.org
看來只能從二樓走。book18.org
可藥房裡根本沒法好好休息，如果精神不濟貿然上樓，很容易被偷襲。book18.org
她權衡了一下，反正明天也得上去，不如趁現在體力還行。book18.org
她從地上的喪屍身上摸出鑰匙，再次朝二樓走去。book18.org
門一打開，眼前的畫面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兩隻喪屍正糾纏在一起，下身進進出出。book18.org
要不是身上明顯的咬痕和潰爛的皮膚，她以為是兩個活人，book18.org
開門的動靜太大，打斷了它們。book18.org
男喪屍猛地一轉頭，隨即朝程鹿言撲了過來。book18.org
她下意識揮起棒球棍砸過去，女喪屍也跟著衝來，程鹿言咬牙又是一棍，震得手臂發麻。book18.org
喪屍並沒有立刻倒下，還在掙扎著爬起。book18.org
她被逼到窗邊，只能一鼓作氣，用力將兩隻喪屍一起掀翻出去。book18.org
確認動靜消失後，她又仔細檢查了另一個房間和廁所，確定沒有遺漏，這才靠著牆坐下。book18.org
她簡單整理了一下沙發，讓程玄清坐好。book18.org
地板上殘留著不明的黏膩液體，想到剛才的畫面，她一陣反胃，乾脆翻了幾件衣服蓋住。book18.org
這裡更像是個簡陋的小宿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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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鹿言從窗戶往下看，閘門外依舊圍滿了喪屍。book18.org
只能從另一側的窗戶離開。book18.org
她注意到下面有一輛翻倒的小電驢，鑰匙還插在上面，心裡一動。book18.org
她先朝閘門那邊丟了個錄音機，音樂一響，喪屍立刻被吸引過去。book18.org
隨後踩著空調外機翻下去，拉著程玄清一起落地。book18.org
她衝到電動車旁，把車扶起來，費了好大勁。book18.org
讓程玄清坐好，自己乾脆坐在他腿上，啟動。book18.org
小電驢一下子沖了出去。book18.org
她一路騎著，經過學校時忍不住指了指那邊。book18.org
「哥哥，你看，我學校。」book18.org
程玄清坐在後面沒有出聲，只是轉頭看著。book18.org
校園裡竟然沒有喪屍，她心裡閃過一絲異樣，卻來不及細想。book18.org
就在快要經過後門時，她放慢速度準備轉彎。book18.org
突然，一陣發動機聲響起。book18.org
一輛校車直接撞開小閘門沖了出來。book18.org
來不及多想，程鹿言立刻拽著程玄清跳車。book18.org
幸好速度不快，兩人勉強站穩。book18.org
校車碾過小電驢，被迫停下。book18.org
她正要罵人，卻看到校車後面追著一大群喪屍。book18.org
車門打開。book18.org
「快上來！」book18.org
程鹿言顧不上心疼車，立刻拉著哥哥衝上校車。book18.org
車門關上，校車啟動。book18.org
她握著棒球棍站在車廂前，發現車裡已經坐了不少人。book18.org
「言言？」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她循聲望去，是萬思思，之前在學校還算玩得來的朋友。book18.org
萬思思衝過來抱住她，程鹿言有些僵硬。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男生站出來，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領隊，向海銘。」book18.org
她對他有點印象，是隔壁班的。book18.org
「你們要去哪？」她問。book18.org
「南邊市郊，那邊有個安全區，要一起嗎？」book18.org
南邊市郊？book18.org
和她原本的目的地重合了。book18.org
「你們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收音機。」book18.org
向海銘的目光落到她身後的程玄清身上，「這位是？」book18.org
「我哥哥。」book18.org
「哇，言言，你哥哥好帥啊！難怪你天天在教室三句不離你哥哥。」萬思思湊過來。book18.org
程鹿言有點緊張，哥哥是喪屍的事不能暴露。book18.org
但是現在外面全是喪屍，暫時離開不了。book18.org
「只是你哥哥他怎麼看著怪怪的。」萬思思想靠近，被她一把拉住。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啊！怎麼了？」book18.org
「我哥哥他......燒壞腦子了。」程鹿言編不出理由。book18.org
萬思思露出可惜的表情。book18.org
程鹿言牽著哥哥找了個位置坐下。book18.org
沒一會兒，萬思思又走過來，聲音刻意放大：「言言，你包里有吃的嗎？」book18.org
車廂一下子安靜下來。book18.org
程鹿言握緊背包，心裡一沉。book18.org
知道這些食物保不住了。book18.org
向海銘也跟了過來，站在萬思思後面。book18.org
「當然有。」book18.org
程鹿言打開包，遞給向海銘一些餅乾，這些還是在藥房宿舍那裡拿的。book18.org
她清楚地聽見身後有人吞咽口水。book18.org
看來，她需要打聽一些消息。book18.org
「思思，你坐過來，我單獨給你吃。」她悄悄地說道。book18.org
第11章 他們竟然在校車上？book18.org
程鹿言把萬思思拉到一邊，然後把手裡的餅乾遞過去。book18.org
萬思思像是餓了很久，把餅乾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老高，費勁地乾咽下去，差點噎住。book18.org
她一邊捶著胸口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學校的事情。book18.org
沒什麼重要的事，他們就是快要餓死了，才不得已逃命。book18.org
程鹿言剛想再問點別的，校車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動靜。book18.org
那動靜很輕，還夾雜著……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校車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用一塊巨大的灰布給隔了起來，弄出了一個獨立的空間。book18.org
「啊……」一聲短促又帶著點奇怪的女聲從布後面傳了出來，雖然很輕，但在顛簸的車廂里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男生粗重的喘息聲響起，帶著點得意，「……好緊……」book18.org
程鹿言眨了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這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是有人不舒服嗎？book18.org
她扭頭看向萬思思，用眼神詢問。book18.org
萬思思的臉頰有點發燙，她避開程鹿言的目光，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出什麼，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那表情好像在說：習慣就好。book18.org
程鹿言更懵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布簾被掀開一道縫，兩個男生一前一後鑽了出來。book18.org
他們頭髮亂糟糟的，衣服扣子都扣錯了，一邊走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著褲子。book18.org
其中一個男生臉上還帶著心滿意足的傻笑，另一個則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兩人一起笑了起來。book18.org
程鹿言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們……他們竟然在校車裡做這種事？book18.org
這不是在逃命嗎？book18.org
外面那麼多喪屍追著，他們居然還有心思干這個？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萬思思，萬思思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還沒等程鹿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個染著黃毛就走到了萬思思面前，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book18.org
萬思思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但她什麼也沒說，默默地站起身，低著頭，走進了那塊布簾後面。book18.org
程鹿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她抓緊了哥哥的手，程玄清的手一如既往的冰涼。book18.org
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只能強迫自己把頭轉向窗外。book18.org
校車開得歪歪扭扭，後面跟著幾隻行動較快的喪屍，它們伸著手，但始終追不上。book18.org
車窗外的世界一片狼藉，到處是廢棄的車輛和被砸碎的店鋪。book18.org
這場景，和後面傳來的、那越來越響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誕的氣氛。book18.org
程鹿言咽了一下口水，喉嚨乾得發疼。book18.org
她只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什麼都沒聽見，把身體縮在座位里，緊緊挨著哥哥。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萬思思從布簾後面出來了。book18.org
她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走路都有點打晃，回到座位上，抱著膝蓋，一言不發。book18.org
很快，布簾被人一把扯了下來，扔在一邊。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汗液和某種腥臊的噁心味道瞬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程鹿言不知道這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那是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只能死死捂住嘴，把頭埋得更深。book18.org
車廂里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車輪壓過路面的聲音。book18.org
約莫黃昏。book18.org
校車終於開到了市郊，然後拐進了一個看起來老舊的小區。book18.org
程鹿言沒有阻止，她很清楚，在這種時候冒然下車，自己帶著哥哥，可能活不過今晚。book18.org
先跟著大部隊，找到合適的落腳點再說。book18.org
校車在小區里繞了一圈，最後停在一棟看起來還算新的居民樓面前。book18.org
車剛停穩，還沒等車門完全打開，小區門口就傳來一陣喪屍的嘶吼聲，好幾隻喪屍被聲音吸引，正朝這邊衝過來。book18.org
「快跑！快下車！」車上不知誰喊了一聲。book18.org
所有人都像瘋了一樣，拚命往車門口擠。book18.org
程鹿言也被人群推著，她只能死死拉住程玄清的手，不讓他被衝散。book18.org
跟著大家一起衝下了車，朝著單元樓的門洞跑去。book18.org
向海銘殿後，所有人進去後，關上了單元門的鐵門。book18.org
大家驚魂未定，誰也沒說話，只是喘著粗氣，互相攙扶著往樓上跑。book18.org
他們一口氣跑上了三樓，這才有人掏出鑰匙，哆哆嗦嗦地打開了302的房門。book18.org
一群人爭先恐後地擠了進去，程鹿言拉著哥哥，是最後一個進去的。book18.org
第12章 真的安全嗎？book18.org
門板合上的瞬間，程鹿言整個人像是脫了水，虛脫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不少灰塵。book18.org
刺耳的抓撓聲從身後響起，就在門外。book18.org
指甲划過漆面的聲音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仿佛那些東西已經貼在背上。book18.org
「快！搬東西！」向海銘低吼一聲。book18.org
幾個身強力壯的男生連滾帶爬地推過一張餐桌，死死抵住門框。book18.org
碰撞聲和沉悶的推拉聲此起彼伏，直到那令人膽寒的抓撓聲漸漸消失，屋子裡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程鹿言顧不得擦額頭的冷汗，第一時間拽住程玄清的手臂，將他拉到了客廳最暗的角落。book18.org
這原本是間寬敞的三室一廳，可現在卻塞進了二十多個人。book18.org
汗臭味、由於恐懼分泌的油脂氣，讓空氣變得像泥漿一樣難以呼吸。book18.org
「好臭啊……」人群中不知道誰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程鹿言下意識地握緊了哥哥的衣角。book18.org
她悄悄湊近程玄清的頸間聞了聞，還好，只有一股藥味。book18.org
沒有那種喪屍腐爛的惡臭。book18.org
「操，是廚房！」book18.org
有人推開廚房門，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酸腐味瞬間爆發。book18.org
斷電太久後，冰箱裡變質的肉類散發出的臭味。book18.org
幾個男生捏著鼻子，動作粗魯地把那些長了毛、流著黑水的爛肉順著窗戶扔了下去。book18.org
窗外立刻傳來喪屍爭搶的咆哮。book18.org
還有朝下面啐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程同學，」向海銘踱步走來，目光在程鹿言起伏不定的胸口掃過。book18.org
「能借一點食物嗎？大家都沒力氣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無數雙泛著綠光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程鹿言。book18.org
那種渴望與貪婪交織的壓力，比喪屍更讓她害怕。book18.org
人在屋檐下，她只能咬著牙，把背包里剩下的大半食物都遞了出去。book18.org
到了半夜，屋子裡只剩下幾盞微弱的手電光。book18.org
程鹿言鋪了幾層破爛的紙箱。book18.org
她背靠著哥哥冰冷的肩膀坐在牆角，試圖尋找一絲安全感。book18.org
「你哥為什麼一句話都沒說過？該不會……被咬了吧？」一個尖酸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book18.org
程鹿言被這接二連三的試探整煩了，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我哥要是喪屍，你們還能活到現在跟他共處一室？閉嘴睡覺！」book18.org
人群里傳來幾聲稀稀落落的抱怨，但也自知理虧，漸漸沒了動靜。book18.org
然而，在這個道德秩序已經崩壞的夜晚，寧靜是奢望。book18.org
臥室的門虛掩著。book18.org
空氣中，開始傳出不正常的撞擊聲和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book18.org
在那間昏暗的臥室內，向海銘和黃毛正肆無忌憚地釋放著內心的暴戾。book18.org
只有一隻掉落在地上的強光手電斜斜地照著天花板，反射出一種慘白且搖晃的光影。book18.org
在這狹窄逼仄的空間裡，空氣是粘稠且腥燥的，混合著廉價香水的殘餘和雄性荷爾蒙爆發時的那股子野獸味。book18.org
萬思思被反剪著雙手，赤裸地跪坐在床沿。book18.org
她那張原本在學校里清純漂亮的臉蛋，此刻布滿了斑駁的淚痕，一側臉頰高高腫起，那是向海銘剛才為了讓她「聽話」留下的傑作。book18.org
「嗚……海銘哥……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然而，這種求饒非但沒有換來憐憫，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book18.org
向海銘赤著上半身站在她身後，那雙常年打球的手此刻充滿了暴戾的力量，他死死掐住萬思思纖細的腰肢，十指陷進那嬌嫩的軟肉里，按出了一圈青紫。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只是憑藉著末世賦予的野蠻權力，像個掠食者一樣在後方兇狠地撞擊著。book18.org
「叫什麼叫？老子拼了命把你從學校接出來，喂你餅乾吃，就是讓你這時候給老子哭喪的？」book18.org
向海銘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背脊滑落，滴在萬思思不斷顫抖的脊背上。book18.org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美感，只有純粹的、泄憤式的暴力。book18.org
「海銘哥，你慢點，別把人弄壞了，後面還排著隊呢。」黃毛蹲在萬思思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根從客廳撿來的尼龍繩。book18.org
他眼神渾濁且貪婪，目光像毒蛇一樣在萬思思被頂弄得前後搖晃的胸乳上盤旋。book18.org
他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萬思思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book18.org
「來，乖一點，幫哥哥也泄泄火。」黃毛一邊說著，一邊急不可耐地扯開褲鏈。book18.org
萬思思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來自兩個男人的極致凌辱。book18.org
前方的吞吐和後方的撞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破碎的呻吟被強行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book18.org
「媽的，這娘們比以前那些小姐緊多了。」book18.org
向海銘被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刺激得雙眼發紅，他突然轉換了姿勢，將萬思思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拎起來，反向折迭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book18.org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這安靜得可怕的夜晚顯得尤為刺耳。book18.org
黃毛也翻身上了床，他獰笑著按住萬思思掙扎的雙腿，將她的膝蓋折向肩膀。book18.org
在那誇張到近乎病態的角度下，女方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承接住向海銘那毫無克制的、野蠻的貫穿。book18.org
「你看她，被肏得都翻白眼了。」黃毛一邊用手粗魯地揉搓著萬思思被扇紅的奶子，一邊低頭去啃噬她滿是吻痕的脖頸。book18.org
向海銘的速度越來越快，汗水在兩人糾纏的皮肉間摩擦出粘膩的聲音。book18.org
萬思思的瞳孔已經渙散，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暴雨中被撕碎的小舟，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的靈魂從這具殘破的身體里撞出來。book18.org
這種毫無底線的肉慾狂歡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客廳里的倖存者們並非聽不見。book18.org
他們或是羞愧地捂住耳朵，或是猥瑣地在黑暗中自我慰藉，又或是躲在角落裡的女生一樣，絕望地盯著窗外的黑暗。book18.org
而在客廳最邊緣的紙箱堆里，程鹿言死死地抱住膝蓋，將頭埋進臂彎里。身體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她救不了自己曾經的同學。book18.org
她必須先保護哥哥，保護自己周全。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第13章 超市book18.org
在這個已經斷水斷糧的密閉套間裡，飢餓像是一頭無形的野獸，正瘋狂啃噬著每個人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二十多個人擠在狹窄的客廳里，呼吸聲沉重而渾濁，眼神中不再有同情。book18.org
向海銘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掂著那把染了血的折迭刀。book18.org
經過一夜的宣洩，他眼底的瘋狂不僅沒有褪去，反而因為徹底掌控了生殺大權而變得更加狂傲。book18.org
他將剩下的25個人強行分成了5個行動組。book18.org
這不僅是為了搜尋物資，更是為了方便管理。book18.org
每一組裡，他都特意塞進了一個女生。book18.org
在這幫已經喪失道德底線的男人眼裡，這些女生已經不再是同學或倖存者，而是維持士氣、隨時可以消耗的戰利品和慰藉物。book18.org
程鹿言和程玄清，毫無意外地被劃到了向海銘的組裡。book18.org
同組的除了向海銘，還有那個黃毛，無時不刻不在盯著程鹿言胸脯看。book18.org
以及另一個叫水馨的女生。book18.org
水馨此時蜷縮在角落裡，眼神空洞。book18.org
那件原本潔白的校服襯衫早已扣子全無，只勉強用一根細繩繫著，露出的皮膚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book18.org
「目的地是對面小區的聯華超市。」向海銘看著手中的鐵棍。book18.org
「言言，你哥哥待會就負責搬東西。」book18.org
程鹿言低垂著眼瞼，抓著程玄清冰涼的手掌。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身側哥哥的異樣。book18.org
沒那麼僵硬了。book18.org
而且每當向海銘靠近。book18.org
他都會有點細微的顫動。book18.org
「哥哥，沒事的。」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細若蚊吶地呢喃。book18.org
幾人從窗戶划著繩子下去。book18.org
向海銘和黃毛走在最前面，手裡拎著鐵棍和長刀，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謹慎。book18.org
水馨被黃毛拽著手腕，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程鹿言拉著程玄清走在隊伍的最末端。book18.org
聯華超市距離他們不到兩百米。book18.org
「哥哥，待會進超市，找機會往後門跑。」程鹿言一邊走，一邊用在程玄清的掌心輕輕划著。book18.org
她不知道哥哥現在能聽懂多少。book18.org
但她發現，每當她做出這種親昵的暗示，程玄清那雙墨色漸濃的瞳孔就會微微收縮，仿佛在給予某種無聲的回應。book18.org
就在他們接近超市入口時，意外發生了。book18.org
躲在自動感應門後的兩隻喪屍突然暴起。book18.org
向海銘反應極快，反手一棍狠狠抽在喪屍的腦門。book18.org
伴隨著骨裂的悶響，黑紅的血液濺了他半張臉。book18.org
「操！黃毛，開路！」向海銘吐了口唾沫。book18.org
趁著前方陷入短暫混亂的瞬間，程鹿言拉著哥哥猛地向側方的貨架區鑽去。book18.org
超市內部光線昏暗，貨架傾倒，滿地都是碎裂的罐頭和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捲簾閘門被向海銘和黃毛合力拉下。book18.org
這間並不算大的社區超市內部，空氣冷得有些扎手。book18.org
「分頭找，動作快點。」向海銘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book18.org
「黃毛，你盯著那倆，別讓他們藏私貨。」book18.org
黃毛獰笑著應了一聲，手裡掂著那把帶血的匕首。book18.org
目光死死黏在程鹿言起伏不定的胸口，和那截被撕破後若隱若現的白皙肩膀上。book18.org
程鹿言沒有回頭，她能感覺到那股令人反胃的視線。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拉著程玄清走向了超市最深處。book18.org
「哥哥，幫我。」她輕聲說道。book18.org
他聽懂了指令，沉默地伸出那雙修長的手，輕而易舉地抬起了一座傾倒的重型貨架。book18.org
隨著貨架被緩緩挪開，在那個常人難以觸及的死角里，程鹿言眼睛一亮。book18.org
幾罐包裝略顯變形的進口奶粉，還有一排午餐肉罐頭，散亂在地上。book18.org
在這末世，這些高熱量的補給簡直就是金子。book18.org
程鹿言快速將罐頭塞進背包里。book18.org
然而，那種被毒蛇盯著的粘膩感卻陡然加重。book18.org
「喲，運氣不錯啊，程同學。」book18.org
黃毛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貨架另一頭。book18.org
他斜靠在斑駁的牆壁上，手上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一邊用下流至極的目光打量著程鹿言。book18.org
「奶粉？這玩意兒可沒滋味。」黃毛一步步逼近，靴子踩在塑料袋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不如，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奶。我就當沒看見你藏了這些罐頭，怎麼樣？」book18.org
第14章 大部隊被拋棄book18.org
「如果我把這些食物全沾上喪屍的血……」程鹿言深吸一口氣，「你那些等著的同學，可就要全餓死了。」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這份關乎二十多條人命的威脅，至少能讓他投鼠忌器。book18.org
回應她的，卻是黃毛毫不掩飾的嗤笑。book18.org
黃毛斜靠在邊上，手裡把玩著那把匕首。book18.org
「隨意啊。」黃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你要是覺得費勁，待會順手幫你抹勻點？」book18.org
程鹿言如遭雷擊，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book18.org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向海銘。book18.org
向海銘並不著急裝食物。book18.org
「向海銘……你也不在乎你那些同學了嗎？」她不死心地問道。book18.org
「哈哈哈哈！」黃毛猛地爆發出一陣刺耳的浪笑。book18.org
他對著後方的向海銘吹了個口哨，「向哥，你聽聽，這小妞真是個聖母啊！這時候了，還惦記著屋子裡那群等死的廢物呢。」book18.org
「言言，你太天真了。」向海銘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二十多個人，每天要消耗多少食物？帶上他們，我們走不掉。」book18.org
向海銘之所以堅持要做第一隊出來搜尋物資，根本不是為了帶回救命糧。book18.org
而是把剩下的人當做誘餌，吸引大部分喪屍的注意。book18.org
他們，根本不打算回去了。book18.org
「明白了嗎？」黃毛獰笑著，一步步逼近。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程鹿言拔出腰間的那把短刀。book18.org
「你可以試試看。」她雙手握柄，刀尖直指黃毛的眼睛。book18.org
「這刀剛刺過喪屍，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只要不小心劃破一點皮，你的命就沒了。」book18.org
黃毛看著那柄刀，這種同歸於盡的做法確實讓他有點發憷。book18.org
「行了，別在這兒磨嘰。」向海銘的背起登山包，拎著鐵棍走了過來，「先把東西裝了，到了沒人的地方，有的是時間讓你折騰。」book18.org
黃毛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狠狠瞪了程鹿言一眼：「小婊子，你給老子等著，待會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book18.org
他轉身開始粗魯地掃蕩貨架上的物資。book18.org
程鹿言癱軟在貨架邊。book18.org
哥哥清俊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瓷白。book18.org
「哥哥……」她在心底絕望地吶喊，「你再不清醒過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保護你了。」book18.org
然而，程玄清只是微微垂著眼瞼，瞳孔深處的暗影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程鹿言咬緊牙關，心底那個念頭愈發決絕。book18.org
既然向海銘打算拋棄大部隊獨自逃生，那她更不能和他們一起。book18.org
沒過多久，黃毛和向海銘就將背包塞得鼓鼓囊囊。book18.org
向海銘拉緊肩帶，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捲簾門，準備離開。book18.org
可他剛邁出兩步，就發現程鹿言拉著程玄清，釘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跟上的意思。book18.org
「言言，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向海銘停下腳步，轉過身，「你最好跟我說明白，你現在想做什麼？」book18.org
程鹿言抬起頭，那張白皙的小臉上布滿了冷汗。book18.org
「我不走。」book18.org
「我並不是你隊伍里的人。從始至終，我的目的地就沒變過。當時上你們的校車，也是因為你們撞翻了我的小電驢，逼得我走投無路。現在物資已經拿到了，我們分道揚鑣，互不相欠。」book18.org
「分道揚鑣？」向海銘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程鹿言緊繃的神經上。book18.org
「你覺得，在這個到處是怪物的地方，你帶著一個傻子哥哥，能活過今晚？還是說……你非要逼我在這裡把你操了，你才肯聽話？」book18.org
他的語氣極其平淡。book18.org
他完全明白，對於程鹿言這種受過良好教育的女生而言，清白和自尊比命還重要。book18.org
程鹿言猛地後退半步，那把沾著血跡的刀再次被她橫在胸前。book18.org
「你可以試試。」她顫聲說道，眼眶泛紅，卻憋著不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向海銘，你要是敢過來，我保證這把刀會先劃破你那根骯髒的血管。」book18.org
向海銘停在兩步之外，「程鹿言，做女人別太聰明，依附強者才是活下去的唯一道理。你以為你不走就沒事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了指超市那扇唯一的出入口。book18.org
「就算我在這裡不動你，等我離開的時候，我只要直接破壞掉超市門，你們還能活？」book18.org
向海銘看著她眼底閃過的恐懼，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再次逼近一步，大手已經探向了她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試圖將這個頑固的獵物強行拖入自己的領域。book18.org
一直處於死機狀態的程玄清，那雙墨色濃得化不開的瞳孔里，隱約有一抹猩紅色的光澤流轉而過。book18.org
第15章 哥哥…我們…真的要死了嗎？book18.org
向海銘帶著粘膩汗意的大手，距離程鹿言纖細的腰肢僅剩幾公分。book18.org
他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淫邪。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骨骼在巨力下錯位的脆響。book18.org
程玄清在那隻髒手即將觸碰鹿言的剎那，扣住了向海銘的手腕。book18.org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順著向海銘前傾的力道，往外一擰！book18.org
「啊——！」book18.org
悽厲的慘叫在超市響起。book18.org
向海銘高大的身軀竟然像一片破敗的落葉，被這股蠻橫到不講理的力量直接掀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金屬貨架上。book18.org
「哥哥！」程鹿言驚呼出聲。book18.org
哥哥醒了嗎？book18.org
她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氣息。book18.org
「草！」黃毛見狀，怒吼著，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book18.org
借著貨架的掩護，陰狠地刺向程玄清的側腰。book18.org
程玄清在匕首即將劃破襯衫的瞬間，他一個近乎折迭的側身，不僅避開了鋒芒，右腿更是如長鞭甩出，帶著破風的悶響，狠狠抽在了黃毛的胸口。book18.org
「砰！」book18.org
黃毛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倒了柜子。book18.org
「弄死他！」向海銘捂著脫臼的手腕。book18.org
黃毛忍痛爬起，滿臉橫肉擰在一起，手中的匕首瘋狂揮舞。book18.org
向海銘也咬著牙，從地上拎起一根鋼管，兩人呈包夾之勢，拚死發動了反擊。book18.org
程玄清以一敵二，卻顯得遊刃有餘。book18.org
他每一次揮拳都伴隨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掌拍下都讓向海銘虎口開裂。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痛覺，黃毛的匕首在他肩膀上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順勢鎖住了黃毛的喉嚨。book18.org
程玄清的五指一點點收緊，黃毛的雙眼開始充血、外突，臉色憋成了紫黑色。book18.org
向海銘趁著程玄清處理黃毛的間隙，一腳踹過去。book18.org
黃毛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用匕首在程玄清的手臂上虛晃一招。book18.org
「跑！」向海銘怒吼。book18.org
強忍劇痛，一把拽住旁邊被嚇傻的水馨，同時狠狠一腳踢在閘門的開關上。book18.org
三人狼狽地竄出超市。book18.org
「哥哥！」程鹿言急忙衝上去，扶住身體微微搖晃的程玄清。book18.org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她注意到程玄清後腦勺原本已經平整的傷口，因為剛才激烈的戰鬥再次崩裂，弄髒了襯衫。book18.org
「哥哥，你別嚇我……」程鹿言心疼得眼淚直掉。book18.org
還沒等她喘口氣，超市門口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book18.org
濃郁的血腥味像是一劑強效引誘劑，瞬間引爆了街道上的喪屍潮。book18.org
幾十隻面目猙獰、四肢扭曲的喪屍像潮水一般，瘋狂地湧進超市。book18.org
程鹿言顧不得抹眼淚，拽著程玄清，借著錯綜複雜的貨架掩護，瘋狂地向超市後方的員工通道奔去。book18.org
身後的貨架被喪屍撞倒的聲音此起彼伏，木屑與鐵皮翻飛。book18.org
那股腐爛的惡臭緊貼著背脊，仿佛下一秒就會有腐臭的爪子勾住她的皮肉。book18.org
他們衝出後門，躍進一條狹窄逼仄的小巷。book18.org
鹿言不敢回頭，肺部像是被火灼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飛速流逝，雙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鉛。book18.org
而身後，那一串如同跗骨之蛆的喪屍，不知疲倦地追趕著。book18.org
「跑……不能停……」book18.org
程鹿言在心裡瘋狂地重複。book18.org
巷子幽深得仿佛沒有盡頭，潮濕的青苔爬滿了斑駁的紅磚牆。book18.org
「嗬——！」book18.org
一個穿著西裝的喪屍突然從側方的垃圾堆後彈出，由於慣性，它乾枯的爪子幾乎擦過了程鹿言的耳畔。book18.org
程鹿言驚叫一聲，憑著本能側身躲避，卻因為體力透支，整個人狼狽地撞在牆角，手肘擦出一片殷紅。book18.org
她顧不得疼，反手拽住程玄清的衣袖。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那是她在這崩塌的世界裡唯一的錨點。book18.org
程玄清依然沉默地跟著她，步伐雖穩，可後腦勺滲出的血跡已經浸透了半邊領口。book18.org
「哥哥……我真的跑不動了……」book18.org
程鹿言的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清晰的巷道輪廓在眼前扭曲、重迭。book18.org
眼前的景物像是被打碎的萬花筒，色彩斑駁且迷離。book18.org
她的步伐變得踉蹌，腳尖勾到一塊凸起的磚頭，身體由於慣性狠狠向前撲去。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倒在那片污穢地面的瞬間，一雙冰冷卻極具力量感的手，精準地托住了她的腰肢。book18.org
程玄清順勢將她帶進懷裡。book18.org
那一瞬，程鹿言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著冷冽草木與濃鬱血腥的味道。book18.org
「哥哥…… 我們…… 真的要死了嗎？」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渙散地望著他。book18.org
長巷的盡頭，更多的黑影正在匯聚。book18.org
第16章 哥哥給她洗的澡？book18.org
程鹿言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永無止境的噩夢。book18.org
夢裡是漫天潑灑的血色，腳下的路變成了粘稠的沼澤，她拚命地跑，肺部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木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甜的鐵鏽味。book18.org
視線徹底模糊之前，她感覺到一雙極有力的臂膀將她橫抱而起。book18.org
冰冷的、不帶一絲體溫的懷抱，卻讓她在那一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穩。book18.org
她費勁地撐開眼皮，只看到一個白色背影。book18.org
那是哥哥。book18.org
程鹿言歪著頭，意識渙散地看著那道身影在血霧中起舞，動作快得像是一道閃電。book18.org
喪屍嘶吼著、斷裂著，像收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book18.org
再次睜開眼時，入目是斑駁脫落的天花板，牆角結著厚厚的蛛網。book18.org
空氣中一股陳腐的木頭味。book18.org
破舊的民房，狹窄且昏暗。book18.org
程鹿言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勁。book18.org
她剛一動彈，旁邊守著的黑影便敏銳地直起了身。book18.org
程玄清就坐在她身側的地板上，半個身體趴在破舊的木椅邊。book18.org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種灰白的狀態。book18.org
重點不在這，而是，他那件原本乾淨的襯衫幾乎被血染透了，深一塊淺一塊地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哥哥……」程鹿言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拉他，動作間，蓋在身上的衣物滑落。book18.org
一陣涼意瞬間席捲全身。book18.org
程鹿言僵住了。book18.org
她驚恐地低下頭，發現自己原本穿在身上的短袖、內衣，甚至連下身的褲子都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未著寸縷，只有一件背包里的風衣勉強蓋在身上。book18.org
「哥哥，不要看……」book18.org
程鹿言的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可程玄清根本聽不見，那雙灰白的瞳孔像是兩顆無機質的玻璃珠，直勾勾地釘在她身上。book18.org
最讓她面紅耳赤的是，她身上出奇地乾淨。book18.org
逃亡時沾上的灰塵、乾涸的血跡、粘稠的汗液，全都不見了。book18.org
皮膚透著一股被反覆擦拭後的淡粉色，甚至連腳趾縫都被細心地清理過，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水汽。book18.org
是哥哥做的？book18.org
她下意識垂下眼帘，視線落在哥哥的手上。book18.org
那雙手出奇地乾淨，指甲縫裡連一絲血星子都瞧不見，修長、骨節分明，和那身血跡斑斑的髒污衣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book18.org
可一想到這雙手就在不久前，曾貼著她的皮膚，耐心地、一點點剝開她的衣服，甚至連那些隱秘的褶皺都……book18.org
「唔……」羞恥感像是一把烈火，瞬間從腳底板燒到了天靈蓋。book18.org
「哥哥大壞蛋……」她小聲嘀咕著，臉頰的紅暈一直燒到了耳根。book18.org
過了好半晌，狂跳的心律才勉強平復。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趁著冷意還沒徹底浸透骨頭，起身將那件寬大的風衣套在身上。book18.org
布料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book18.org
風衣里空無一物，這種如影隨形的裸露感讓她時刻緊繃著神經。book18.org
她必須得給哥哥洗個澡，再換身乾淨衣服。book18.org
程鹿言環視了一圈這間漏風的小屋。book18.org
院子裡並排擺著四口齊腰高的大缸，三口已經見底。book18.org
看來，哥哥就是用這裡面的水給她洗的澡。book18.org
此時天色已近擦黑，斷了電的屋子有些冷。book18.org
程鹿言折騰了半天，都沒鑽木取火成功。book18.org
「都是騙人的！」book18.org
她氣得把石頭丟一邊。book18.org
直到在窗台看到一個打火機。book18.org
程鹿言：「……」book18.org
火苗升騰。book18.org
她往舊鐵壺裡灌了水，架在簡易的柴火堆上。book18.org
沒多久，咕嘟咕嘟的白氣冒了出來。book18.org
她給自己沖了一碗濃稠的奶粉，又往裡塞了半袋壓碎的餅乾，那股甜膩溫熱的漿液順著食道滑下去，總算給虛脫的身體續上了一命。book18.org
看著天邊最後一抹陽光墜下，程鹿言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過來，哥哥。」book18.org
她半跪在乾草鋪就的墊子上，挑開程玄清襯衫上的扣子。book18.org
隨著血衣滑落，強悍軀體暴露在火光下。book18.org
寬肩窄腰，壁壘分明的腹肌透著一股爆發力。book18.org
她仔細檢查著，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除了後腦那道痕跡，哥哥身上沒有新的傷痕。book18.org
她暗暗琢磨，哥哥只要戰鬥，傷口就會裂開。book18.org
靜止休息，就會開始自愈。book18.org
最後，只剩下那條粘膩的西裝褲了。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已經有過一次經驗，這次程鹿言的心態穩了不少。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亂撞的心跳，伸手扣住皮帶扣。book18.org
隨著金屬彈開的清脆聲響，拉鏈被緩緩拽下。book18.org
程鹿言以為自己能心如止水，可當那層深色布料徹底堆迭到腳踝時，她的手還是僵住了。book18.org
程玄清那處原本蟄伏的猙獰，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囂張的姿態怒張著。book18.org
深紫紅色的柱身布滿了猙獰搏動的脈絡，頂端因為極致的張力溢出了一點亮晶晶的粘液。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3_27 17:19:53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