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頭風月】（1-2）book18.org
作者：SHAOZEYbook18.org
2026/03/30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是否AI輔助參與：是 (30%)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章 風雪夜，炕火紅book18.org
那年我二十二，在鎮上的木材站幹活。book18.org
東北的冬天，冷得邪乎。白天在外頭抬木頭，手套濕了又凍，到了晚上，手背裂得一道一道的，碰著熱水都疼。可再冷，男人心裡那股火也壓不住，尤其是年輕的時候，白天累得像條狗，到了夜裡，真要聞著女人身上的熱氣，骨頭縫都要發癢。book18.org
我租的房子在鎮西頭，是個帶小院的舊平房，東屋住我，西屋住著一個女人。 她叫桂芬，二十七八歲，嫁過人，後來離了，一個人帶著孩子，孩子平時跟她娘在村裡，她就在鎮上賣熟食，隔三差五回去一趟。她人長得不算那種嬌滴滴的好看，可架不住身段太招人。腰細，屁股圓，胸脯鼓得結結實實，尤其是冬天穿著厚毛衣，看著都叫人心裡發緊。book18.org
她平時跟我說話不多，也就借個火、借把菜刀、或者讓我幫著挑桶水。可她每回站在我跟前，那股帶著灶火氣、肉香味兒和女人身上的熱味兒，總能一個勁兒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我不是沒動過心思。book18.org
有一回我劈柴，她正好在院裡晾衣裳。天冷，水汽一蒸，她臉頰凍得紅撲撲的。她彎腰去擰一件貼身小衣的時候，我站在木墩邊，一斧子差點劈歪了。她聽見動靜，回頭看我，抿嘴笑了一下，說：「瞅啥呢？」book18.org
我臉一熱，嘴卻硬：「沒瞅啥。」book18.org
「沒瞅啥你往我這看什麼？」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手裡還拎著那件濕淋淋的小衣，眼睛往我臉上勾了一下。我當時就覺得嗓子發乾，斧子都攥緊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夜裡老想她。book18.org
想她站在案板前切肉時，手腕子挽著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想她端著盆從灶房出來時，胸口那兩團沉甸甸地在棉襖里晃。更想她夜裡那屋燈滅了以後，是不是也一個人躺在被窩裡，渾身熱得睡不著。book18.org
那天晚上下大雪。book18.org
風颳得窗戶紙都直響，我燒了半鍋開水，正蹲在爐子邊燙腳，外頭忽然有人敲門。book18.org
我一開門，寒氣卷著雪末子撲了一臉，桂芬站在門口，頭髮和肩上都落了雪，懷裡抱著個小罈子。book18.org
「你這有酒沒？」她問。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有，咋了？」book18.org
「我那屋冷清，睡不著，想喝點。」她看著我，聲音不高，「一個人喝沒意思，來你這湊合湊合。」book18.org
她這話一說，我心口立刻就跳起來了。book18.org
我把她讓進屋，門一關，外頭風聲就被擋住了。屋裡暖和，她摘了圍巾，拍了拍頭上的雪，臉被熱氣一熏，更紅了。她把罈子放桌上，說是自己滷的豬頭肉，切一切下酒正好。book18.org
我忙去拿刀和盤子。book18.org
她站在灶台邊，自己動手切，刀落在案板上「篤篤」響。她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毛衣，領口不算高，彎腰時能看見裡頭一小片白膩膩的肉。我坐在那兒裝作倒酒，其實眼睛早就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她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切好了肉，端過來坐我對面，給自己也倒了一杯。book18.org
「喝啊。」她先仰脖乾了一口。book18.org
我也跟著喝。book18.org
酒是散白，辣得像刀子，從喉嚨一直燒到肚子裡。沒幾口下去，屋裡更熱了。她一邊吃肉，一邊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說生意不好做，說孩子老愛鬧，說一個女人在外頭過日子不容易。book18.org
我聽著聽著，膽子也慢慢大起來，問她：「那你咋還一個人過？」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沒立刻答，過了一會兒才笑了笑：「一個人清凈。」book18.org
「真清凈麼？」book18.org
「你說呢？」她端著酒杯，眼睛直勾勾瞧著我，「白天還行，到了晚上，炕那麼大，被窩那麼空，你說清凈不清凈？」book18.org
這話像火星子掉進了柴堆里。book18.org
我只覺得腦子「轟」一下，胸口發燙，連手心都熱了。她卻還像沒事人一樣，慢慢喝酒，舌尖在杯口輕輕舔了一下。我盯著她那一下，襠里當時就有了反應。 她看見了。book18.org
她眼神往我下邊一掃，嘴角一彎：「你倒是實誠。」book18.org
我喉嚨乾得不行，硬著頭皮說：「是你撩我。」book18.org
「我撩你怎麼了？」她放下酒杯，身子往前探了探，「你要是沒那心思，我撩得動你麼？」book18.org
她離得近了，那股女人味兒更濃。不是香水味，就是熱乎乎的、活生生的女人身上的味兒，混著酒氣和肉香，熏得我腦子都發飄。book18.org
我再忍不住，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沒躲。book18.org
不但沒躲，反倒抬眼看著我，低低問了一句：「你想幹啥？」book18.org
這話問得我渾身發麻。book18.org
我盯著她，說：「你真不知道我想幹啥？」book18.org
她嘴唇抿了一下，眼裡像有水光，半晌才低聲說：「那你還等啥？」book18.org
我一下就起了身，連凳子都帶倒了。她被我拽起來，背一下抵在炕沿邊，輕輕喘了口氣。屋裡靜得很，外頭風雪拍著窗戶，裡頭只有我們兩個越來越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低頭就親她。book18.org
她嘴唇熱，軟，帶著酒味兒。剛開始還只是讓我碰著，可沒兩下，她就伸手摟住了我脖子，自己把嘴張開了。她這一下，比什麼都勾人。我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身子都軟了一半，胸口起伏著，喉嚨里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真把我魂都勾走了。book18.org
我抱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她那腰真細，屁股卻結實得很，貼在我手心裡，圓滾滾的，全是肉感。毛衣底下那兩團胸脯也頂在我身前，又彈又沉，磨得我襠里那東西漲得生疼。book18.org
「你慢點……」她喘著說。book18.org
可她嘴裡說慢，手卻已經去解我棉襖扣子了。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抱到炕上，她頭髮一下散開，鋪在枕頭上，臉紅得厲害，眼睛卻亮。她伸手把毛衣往上掀，我幫著她脫，沒兩下，那件紅毛衣就被扔到了一邊。 裡頭是一件淺色小背心，裹得緊緊的。book18.org
我手都發抖了，隔著那層布揉上去，只覺得又軟又滿，抓都抓不過來。她被我揉得身子一顫，咬著嘴唇低聲罵我：「你可真是個急色鬼……」book18.org
我啞著嗓子說：「早想了。」book18.org
「想多久了？」book18.org
「從你頭一回在院裡晾衣裳就想了。」book18.org
她一聽，竟笑了，臉埋到枕頭邊上，肩膀輕輕發抖。可笑歸笑，她那腿卻慢慢分開了些，像是在等我。book18.org
我低下頭，從她脖子一路親下去。她皮子白，胸口也白，被我親過的地方很快泛起紅。我把那層礙事的小背心也扯開時，她胸前那兩團終於整個彈了出來，沉甸甸地晃在我眼前。book18.org
我當時腦子都空了。book18.org
真大，也真白。奶頭卻是深紅的，硬挺挺地立著，像早就在等人含一樣。 我埋頭就上去了。book18.org
她猛地吸了口氣，手一下抓緊了我頭髮。「嗯……你輕點……」book18.org
我哪輕得下來。book18.org
舌頭繞著那一點打轉，再用牙輕輕磨，她身子立刻弓了起來，腿都開始夾我。另一邊我也沒放過，兩隻手輪著揉，揉得她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她喘得越來越厲害，腰一拱一拱的，屁股在炕上磨，顯然已經動情了。book18.org
我手順著她腰往下摸，摸到褲腰時，她按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咬著唇，眼神又羞又熱，過了幾秒，才鬆開手，小聲說：「你脫。」 我心裡那股火徹底燒穿了。book18.org
褲子一解開，那東西早硬得像鐵似的，直挺挺彈出來。她只看了一眼，臉就更紅了，卻沒躲，反倒伸手握了上來。book18.org
她手心又軟又熱，剛碰上去，我腿都差點軟了。book18.org
「真硬。」她抬眼瞧我，聲音發啞。book18.org
「叫你給撩的。」book18.org
她沒接話，只是慢慢套弄了兩下。就那兩下，我差點當場交代了。我連忙按住她手腕：「別弄了，再弄就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輕輕哼了一聲：「瞧你那點出息。」book18.org
可她嘴上嫌棄，手卻沒松，反倒又輕輕揉了揉那最敏感的地方。我倒抽一口涼氣，狠狠乾脆把她褲子也往下拽。book18.org
棉褲，秋褲，一層層褪下去，她兩條白腿露出來，晃得我眼發花。她底下早就濕了，內褲貼在那處，印出一小片深色痕跡。book18.org
我盯著那兒看，她有點羞，伸手想遮。book18.org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低聲說：「別遮。」book18.org
她呼吸亂得不行，偏過頭不看我。book18.org
我把最後那層也扯了下來。book18.org
她一下就全露在我跟前。book18.org
腿根是黑的，密密的一片，往下卻濕得發亮。兩腿分開時，那地方紅紅嫩嫩地鼓著，像一張已經張開一點的小嘴，正往外冒水。book18.org
我喉頭滾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book18.org
她身子狠狠一顫，「啊」地叫了一聲，腿都想並上，卻被我用胳膊壓住了。 「都這樣了還躲？」我啞聲問。book18.org
她臉埋在枕頭裡，小聲道：「你……你別光說……」book18.org
這話就是明著催我了。book18.org
我哪還忍得住，手指先探進去試了試。裡頭又熱又滑，緊緊裹著我的手指。我才動了幾下，她就已經喘得不像樣，腰直往上送，屁股也不老實，一邊扭一邊往我手上迎。book18.org
「想要了？」我故意問她。book18.org
她不吭聲，耳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我把手指抽出來，捏住她下巴讓她看我：「說話。」book18.org
她眼裡水汪汪的，羞得要命，最後還是低低擠出一句：「想……」book18.org
這一個字，真是要命。book18.org
我撐起身子，扶著那根漲得發疼的東西，對準了就往裡頂。才進去個頭，她就「啊」地一聲抓住我胳膊，裡頭燙得像團火，緊得我頭皮都麻了。book18.org
「疼？」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閉著眼，緩了兩口氣，搖搖頭：「不是……你太急……」book18.org
我咬著牙，慢慢往裡送。book18.org
那感覺真是說不出來。像有團又軟又熱的肉，一層層把我往裡吞。等整根都進去時，我渾身汗都出來了，撐在她身上半天沒敢動。book18.org
她也不動，只是胸口起伏得厲害，過了一會兒，才輕輕抬腿纏住我腰，小聲說：「你倒是……動啊……」book18.org
我腦子一下就炸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我真有點收不住了。book18.org
我抱著她腿，狠狠幹起來。每一下都到底，再狠狠干出來，炕板都被撞得「咚咚」響。她起初還忍著，後來根本忍不住了，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手指抓著我後背，抓得我都疼。book18.org
「慢點……啊……你輕點……嗯啊……」book18.org
她嘴裡這麼說，底下卻夾得越來越緊，水也越來越多，咕嘰咕嘰全是響。我低頭看著自己狠狠干進她身體里，看著那地方被頂開又合上，只覺得整個人都快瘋了。book18.org
「你真騷。」我喘著說。book18.org
她臉紅得厲害，抬手就在我肩上打了一下，可打完又摟住了我，貼在我耳邊喘：「那你還不狠狠干我……」book18.org
我一聽這話，差點連命都沒了。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我腿上。她兩隻手摟著我脖子，頭髮垂下來，胸前那兩團奶子就在我眼前晃。我托著她屁股往下按，她一邊喘一邊自己往下坐，等整個吞進去時，仰著脖子長長「啊」了一聲。book18.org
這一聲，又軟又浪，聽得我渾身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她在上頭扭，我在下頭頂。那對白花花的奶子就在我胸前晃，我低頭一口咬住一邊，她立刻渾身一哆嗦，下面夾得我頭皮發緊。她被我弄得徹底亂了，頭髮散著，臉紅著，眼睛都迷了，嘴裡翻來覆去就是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到了後頭，她整個人都像沒骨頭了，掛在我身上，一邊抖一邊哭似的哼。裡頭收得又緊又急，我也被夾得再忍不住，抱著她狠狠乾了十幾下，腰一繃，熱流全灌進了她身體里。book18.org
她一下僵住了，抱著我半天沒動。book18.org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風和我們倆亂糟糟的喘氣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伏在我肩上，聲音發軟：「你可真狠……」book18.org
她說完那句「你可真狠」，腿卻還軟軟搭在我腰上，沒一點要下去的意思。 我低頭看她，她臉上潮紅還沒退，睫毛濕著，嘴唇也被我親得發腫。最要命的是，她下面還套著我，肉裡頭一陣一陣輕輕縮，像捨不得把我放開一樣。 我被她這麼夾著，剛泄完沒多久的東西竟又慢慢硬了。book18.org
她很快就感覺到了，眼神一下子變了，帶著點羞，又帶著點勾人的笑，低低問我：「還來？」book18.org
我啞著嗓子嗯了一聲，手已經摸到了她屁股上。book18.org
她那屁股真是長得好，圓，厚，結實，手掌一扣上去就是滿滿一團肉。我兩隻手掰著她屁股蛋兒往兩邊分，低頭去看我們連著的地方。她穴口被我狠狠干透了，紅紅腫腫的，濕得發亮，我那根東西還半埋在裡面，周圍全是亮晶晶的水，混著剛才射進去又緩緩溢出來的白濁，黏成一塌糊塗。book18.org
她被我這樣盯著看，腿不自覺並了一下，聲音發顫：「你別看……」book18.org
「不給看？」我手指故意往她穴口周圍抹了一圈，「剛才不是還叫得挺浪？」 她臉更紅了，抬手就在我胸口捶一下。可那一下軟綿綿的，半點勁都沒有，反倒像在撩我。book18.org
我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低頭也看：「看看，你這兒都讓老子操成什麼樣了。」 她只看了一眼，呼吸就亂了，咬著唇把臉埋進我肩窩裡，聲音都帶了哭腔似的：「你別說了……」book18.org
我偏要說。book18.org
「水都流成這樣了，還裝什麼？」book18.org
她被我說得身子一抖，裡面狠狠夾了我一下。book18.org
就這一下，我差點又起火。book18.org
我抱著她腰往上一提，再往下一按。她「啊」地一聲，整根又被吞進去，腿立刻繃直了，腳背都勾起來。她明明敏感得不行，卻偏偏喜歡忍，臉埋在我肩上，嘴裡嗚嗚咽咽不肯放開聲。可她越忍，底下越誠實，一縮一縮地絞我，濕得我每次一動都帶出響。book18.org
「放開聲叫。」我掐著她腰說。book18.org
她搖頭，頭髮蹭得我脖子發癢。book18.org
我狠狠干頂了一記。book18.org
她沒防住，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嘴裡當場泄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啊……」。 我貼著她耳朵喘：「這不就叫出來了？」book18.org
她被我臊得不行，可剛想抬頭罵我，我就又狠狠乾了幾下。她哪裡還顧得上罵，雙手死死摟著我脖子，屁股被我托著，整個人像掛在我身上一樣，上下顛得奶子亂晃。book18.org
我最愛看她這時候的樣子。book18.org
平時挺能裝，嘴上也不饒人，可真被操狠了，眼尾紅，臉潮，胸口起伏得厲害，奶頭都挺得硬硬的。那兩團奶子隨著她起落，一跳一跳地晃在我眼前，我忍不住埋頭含住一個，邊操邊舔邊咬。book18.org
她一下子就受不住了，腿猛地夾緊我腰，屁股卻還在無意識地往下坐，邊喘邊叫：「不行……那兒不行……嗯啊……」book18.org
「哪兒不行？」我把另一邊奶頭也揉得發紅，「你下面不是挺行的嗎？」 她被我說得更騷，穴里那股熱水似的濕意一個勁兒往外冒。我每次抽出來都帶著銀絲，插回去的時候又被她裡面那圈嫩肉死死勒住。那感覺太要命，像被滾燙的肉一點點含著磨，我腰越動越快，到後頭已經不是她坐我了，是我托著她狠狠干她。book18.org
她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終於還是放開了聲，斷斷續續地叫起來。book18.org
「慢一點……啊……你頂太深了……嗯……裡面……」book18.org
「裡面怎麼了？」book18.org
「脹……啊……你別問……」book18.org
她這副樣子哪還有平時半分利索，眼神都散了。我看得心頭髮狠，抓著她屁股往下猛按。她整個人一下坐到底，穴里像是被我直接捅穿了，抖著腰就開始哭似的哼。book18.org
「說，爽不爽？」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不說。book18.org
我狠狠干她，狠狠干一下問一遍。book18.org
到第五下的時候，她終於受不住，哭著似的顫聲說：「爽……行了吧……」 我聽得渾身血都沖頭了。book18.org
我把她壓回炕上，腿扛起來掰開。她剛被我抱著狠狠干過一輪，腿根都還是軟的，這會兒讓人一掰就開了。那穴口被操得合不攏似的，粉紅的嫩肉微微翻著，裡面還在輕輕抽搐。我手掌壓在她小腹上，能清楚感覺到底下那處正在發燙髮脹。 「還要不要？」我問。book18.org
她胸口起伏著，看我一眼，沒說話，只是把腿又往外分開了些。book18.org
這動作比什麼話都淫。book18.org
我扶著肉棒在她穴口磨，故意不進去，就用龜頭在那兩片濕透的嫩肉上來回蹭。她被蹭得直哆嗦，腿一個勁兒發顫，腰也往上送，偏偏插不進去，急得她眼睛都濕了。book18.org
「你……你倒是進來啊……」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她臉一下漲紅：「你有病……」book18.org
我笑了，手指在她穴口裡輕輕一按：「剛才不是挺會叫？現在不會求了？」 她被我磨得實在受不了，仰著脖子喘了半天，最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進來……」book18.org
我盯著她：「聽不清。」book18.org
她羞得眼角都紅了，聲音發抖：「求你……操我……」book18.org
這句一出口，我半條命都沒了。book18.org
我再不弔她，按著她腿根狠狠干進去。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著了，腰弓得高高的，嘴裡叫得又尖又軟。她下面實在太濕了，我一進去就像滑進一鍋滾燙的蜜里，熱，軟，黏，還一層層地裹著我不放。book18.org
我撐在她上頭狠狠干，她被我撞得胸口亂顫，奶子都跟著晃。炕板讓我們撞得一下一下響，她開始還知道咬著聲音，後頭徹底亂了，叫得越來越碎。尤其是我頂到最深的地方時，她總會忽然縮一下，穴里那一圈肉猛地咬緊我，咬得我眼前都發白。book18.org
我故意每一下都找那地方狠狠干。book18.org
她很快就被我操得不行了，手在我背上亂抓，腿也纏上來，像要把我整個人鎖死在她身上。我知道她快到了，就把手伸下去，摸到她上面那顆硬挺挺的小核，邊操邊揉。book18.org
她這下是真受不住了。book18.org
「別……別碰那兒……啊啊……不行……」book18.org
「不是想要？」book18.org
「不是……嗯啊……要死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不行，一邊穴里拚命吸我。被她這又騷又熱的身子一夾，我也繃得厲害，腰狠狠乾得越來越快。她被我操得腦袋在枕頭上亂蹭，頭髮全散了，臉上全是汗，嘴唇半張著只會喘。底下那張小嘴則一開一合，像瘋了一樣吐水，順著屁股縫都往下流。book18.org
我看得頭皮發麻，狠狠幹著她說：「你這穴真能吃。」book18.org
她哭似的哼了一聲，腿繃得筆直，忽然整個人一抽，穴里猛地收緊，緊得我差點當場交代。她像是被一把扯過去了似的，腰高高挺起，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一連串往外冒那種壓都壓不住的尖細叫聲。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而且來得又急又猛。book18.org
她下面像瘋了一樣一陣陣絞我，水一下子涌得更多，濕得我大腿根都發黏。我被她這麼一夾一澆，哪還撐得住，狠狠乾了十來下就也繃住了，抱緊她腰狠狠干到底，熱流一股一股全打進她最深處。book18.org
她還在抖。book18.org
我也在抖。book18.org
等那股勁慢慢過去，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得像條狗。她癱在炕上，胸口還在一跳一跳，腿根無力地敞著，穴里卻還捨不得似的輕輕吞吐，把我夾在裡面不讓退。book18.org
我故意不出來，低頭親她。book18.org
她被親得迷迷糊糊，抬手摸我臉，過了好一會兒才氣息不穩地問：「完了沒？」 「沒。」book18.org
她一愣，低頭看我。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把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往裡輕輕頂了頂。她立刻睜圓了眼，穴里又本能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還來？」她聲音都啞了。book18.org
「你不讓？」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只盯著我，過了一會兒，腿竟自己慢慢又分開些，給我讓出了地方。那副被操透了卻還願意張腿的樣子，真浪得要命。book18.org
我摸著她汗津津的腿根，低聲說：「這回換個法子。」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翻身把她拽起來，讓她跪趴在炕沿上。她剛高潮過，腿都是軟的，撐了兩下才穩住。屁股抬起來的時候，那兩瓣白肉，圓鼓鼓地翹著，腿間還濕得一塌糊塗，穴口微微張著，像還在回味剛才被狠狠干透的滋味。我站在她身後，手掌先拍了一下她屁股。「啪」的一聲，肉都顫了。book18.org
她「啊」地一抖，回頭瞪我：「你打我幹什麼？」book18.org
「看看你這屁股彈不彈。」book18.org
她被我氣得想罵，可話還沒出口，我就用龜頭往她穴口一頂。她立刻沒脾氣了，腰軟下去，手指攥緊了炕單。等我從後頭狠狠干進去時，她頭一下埋進被子裡，悶悶地叫了一聲，屁股卻更高地往後送。這個姿勢比剛才還緊。book18.org
我扶著她腰狠狠干，她屁股上的肉被我撞得一顫一顫，穴里每次都把我箍得死緊。我越操越覺得熱血上頭，手一隻扶著她腰，一隻順著她後背往上摸，抓住她一隻奶子狠狠干揉。她被我從後頭操得直不起身，只能趴在那兒喘，嘴裡斷斷續續地哼。到後來她大概也顧不上羞了，自己都開始往後迎合我，每次我往前一送，她屁股就往後頂，配合得又准又浪。「你他媽真會夾。」我掐著她腰罵。 她被操得渾身發軟，聲音都帶哭了：「你別說了……操你的……」book18.org
這句把我聽笑了。book18.org
我低頭貼著她耳朵：「操我的？現在明明是我在操你。」book18.org
說完狠狠干到底。book18.org
她尖叫一聲，手一滑，整個人差點趴下去。我把她重新撈起來，抱著她狠狠干，越干越快。穴里早就水聲亂響，白漿和淫水混著往外冒，每次撞擊都在她腿根拉出黏亮的絲。我最喜歡看她這副被我操成一團水的樣子。book18.org
平時再能裝，再會說，到這時候也只剩下張著腿挨操的份。book18.org
她很快又被我干到發抖，屁股一個勁兒打顫，穴里也一陣陣發緊。我知道她又快到了，就抓著她腰不讓她跑，狠狠干住那一點不放。她被我頂得受不了了，回過頭來，眼淚都快出來了，語無倫次地求我慢點，可底下卻一邊縮一邊吸，明顯是爽得狠了。最後那一下，她像是被我從後頭狠狠干散了。book18.org
整個人一僵，穴里猛地一縮，緊跟著身體就軟了，趴在炕上連叫都叫不出來，只剩下腿在發抖。我也讓她這一夾狠狠乾得第二回又射了，抱著她腰狠狠干到底，狠狠幹著狠狠幹著，最後伏在她背上直喘。屋裡一下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風聲，喘氣聲，還有我們下面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她趴在那兒半天沒動，好久才偏過頭，紅著臉罵我一句：「牲口……」我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肩膀：「你不就喜歡牲口麼？」book18.org
她沒力氣再跟我鬥嘴，只抬手往後胡亂打了我一下，軟得跟撓癢一樣。 第二章 借火book18.org
她趴在那兒半天沒動，好久才偏過頭，紅著臉罵我一句：「牲口……」 我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肩膀：「你不就喜歡牲口麼？」book18.org
她沒力氣再跟我鬥嘴，只抬手往後胡亂打了我一下，軟得跟撓癢一樣。那一下打完，她整個身子就徹底癱了，像一攤熱乎乎的泥巴似的貼在我身上。我把她抱緊，翻身讓她側躺在我懷裡，那根還埋在她裡面的東西半軟不硬地頂著，熱乎乎的肉壁還在輕輕一縮一縮地裹著我，像捨不得讓我拔出去。book18.org
屋裡爐火早滅了，可我們倆身上燙得像剛出鍋的蒸籠。窗外風雪還在呼呼刮，窗戶紙被吹得啪啪響，我卻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暖和過。她把臉埋在我胸口，鼻息熱熱的，慢慢勻了下去。我一隻手攬著她細腰，另一隻手順著她後背往下摸，摸到那圓滾滾的屁股蛋兒上，輕輕捏了兩把。她哼唧了一聲，身子往我懷裡拱了拱，就這麼沉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我也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聞著她頭髮里混著汗味兒和女人味兒的熱氣，我腦子一沉，就跟著她一塊兒睡死了。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雪停了，院裡白花花一片，亮得刺眼。我睜開眼，第一眼就看見桂芬還窩在我懷裡，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臉蛋兒紅撲撲的，嘴唇微微腫著，被我昨晚親咬得留了點淺淺的印子。她身上光溜溜的，只蓋著半條被子，胸前那兩團白膩膩的奶子擠在我胳膊上，軟乎乎地壓著，奶頭還隱隱泛著昨晚被我吸咬過的深紅。book18.org
我一動，她就醒了。眼睛眯著，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想往後縮，可身子明顯還軟著，腿根輕輕顫了一下，下面那處昨晚被我操得又紅又腫，這會兒一碰被子就「嘶」地吸了口氣。她趕緊按住我胳膊，聲音帶著睡意和沙啞：「……別動，我下面還疼著呢……昨晚你太狠了。」book18.org
我沒再使壞，只低頭親了親她額頭，把被子給她掖嚴實：「知道疼就好好歇會兒。我先起來燒火，給你熱口水。」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嘴角卻慢慢彎起來，聲音軟了些：「你……真好？」book18.org
我笑著下炕，添了柴，把爐子燒得旺旺的，又舀了半鍋水燒開，順手從櫃里摸出昨晚剩的滷肉和兩個饅頭，切好擺桌上：「起來吃點熱的。雪剛停，地上滑，你今天別急著出門。」book18.org
桂芬慢慢坐起來，扯過衣服遮住胸口，臉還紅著，卻沒躲我目光。她裹著被子靠在炕頭，看我忙活，眼睛裡那股子熱乎乎的勁兒沒昨晚那麼野，卻多了點說不出的踏實。等我把熱饅頭遞過去，她接過來咬了一口，低聲說：「我今天得回村一趟……孩子她奶說孩子這兩天鬧得慌，老問媽呢。雪停了，我得去接她回來住幾天。」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還有些遲疑，像怕我不痛快。book18.org
我手裡動作頓了頓，把碗遞給她：「接回來？行啊，娃兒戀媽，也是該接回來了。晚上……你要是累，就早點歇著，白天不想帶了，就放我著。」book18.org
她咬著饅頭，抬頭看我，眼睛裡水光閃了閃：「你不……不嫌麻煩？」 「麻煩啥。」我坐到炕沿，伸手幫她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你一個人帶孩子本來就不容易。有我這屋燒著火，你想過來就過來。借火嘛……不光是晚上那點兒事。」book18.org
桂芬臉又紅了，卻沒再推我。她把碗放下，身子往前靠了靠，額頭抵在我肩上，聲音低低的：「我下面還腫著……今天騎車回村，怕顛得慌。你……別急，我晚上回來再說。」book18.org
我只攬著她腰，輕輕揉了揉她後背：「行。你先去接孩子，我把院裡雪掃掃，留點熱水給你洗。路上慢點，孩子接回來，我幫你燒水給她洗澡。」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在我肩窩裡蹭了蹭，沒再多話。吃完飯，她穿好衣服，臨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彎彎的：「借火……我記著呢。」book18.org
下午她騎車回了村。傍晚時候，院門響了，她牽著個小丫頭進來。小丫頭五歲左右，叫小花，長得像她媽，眼睛大大的，臉蛋兒圓乎乎的，身上裹得嚴嚴實實，手裡還抱著一隻布娃娃。她看見我，有點怕生，躲在桂芬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book18.org
桂芬摸摸她頭，聲音溫柔：「叫叔叔。這是咱家東屋的叔叔，以後幫咱們挑水、燒火的。」book18.org
小花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叔叔。」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怪怪的，卻沒表現出來，蹲下來笑著說：「小花來啦？叔叔這兒有糖，吃了暖和暖和。進來吧，炕上熱乎著呢。」book18.org
桂芬牽著孩子進西屋，先給她洗了臉，換了衣服，又哄著吃了飯。小花玩了一會兒布娃娃，就睏了。桂芬早早把她抱上炕，蓋好被子，燈滅得早，窗簾拉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我自己在東屋等著，爐子燒得旺旺的，沒催她。快到半夜，門輕輕響了兩下。她溜進來，反手把門閂上，身上穿了件薄棉睡衣，頭髮散著，臉蛋兒在爐火映照下紅撲撲的，卻帶著點疲憊。她一進來沒撲過來，而是先坐到炕沿，聲音壓得極低：「孩子睡死了……今天騎車來回，腰酸得慌……我過來坐會兒，借點火暖暖。」book18.org
我沒急著動手，只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著我胸口，伸手給她揉後腰：「累就靠會兒。我給你熱了碗薑糖水，喝了驅驅寒。」book18.org
她接過碗，小口小口喝著，眼睛半閉著，靠得更緊了些：「你……今天幫我掃雪，還留熱水……我心裡頭……真踏實。以前一個人帶孩子，晚上總覺得被窩空空的。現在知道你這兒有火……就覺得不那麼冷了。」book18.org
我摸著她頭髮，沒說話，只覺得她身子熱乎乎的，卻不像昨晚那麼急。她喝完水，把碗放下，臉埋在我胸口，聲音低低的：「下面還腫著嘞……今天顛了一路，更疼了。你……要是想，就輕點。我怕吵醒孩子，也怕你等太久。」book18.org
我親了親她額頭，手順著她睡衣往下，隔著布輕輕揉她奶子，沒用力：「不急。你先歇著。想借火，就慢慢來。」book18.org
桂芬「嗯」了一聲，身子卻軟軟地往我懷裡鑽。她自己把手伸進我衣服，摸著我胸口，過了會兒才低聲說：「……你幫我脫吧。我下面……有點癢了。」 我把她睡衣輕輕掀開，她裡面什麼都沒穿，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露出來，卻不像昨晚那麼挺拔，帶著點疲憊的軟。她腿微微分開，腿根還紅著，穴口腫得有點發亮，昨晚留下的痕跡沒完全消。我沒急著進去，先低頭含住她奶頭，輕輕吸吮，舌頭繞著打轉，再用牙齒輕輕磨。她咬住嘴唇，喉嚨里壓出極輕的「嗯……」聲，身子顫了顫，卻沒抬屁股迎我，反而小聲說：「輕點……奶頭昨晚被你咬腫了……」book18.org
我另一隻手往下摸，沾了點她下面已經滲出的濕意，在腫腫的穴唇上來回輕輕揉，沒往裡插。她呼吸漸漸亂了，腿根抖著，卻還忍著，低聲求我：「別光摸……你進來吧……我裡面……空得慌……」book18.org
我扶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她濕滑的穴口，腰慢慢往前送，只進去半個龜頭就停住，讓她自己適應。她「嘶」地吸了口氣，腿根抖了抖，卻主動把腰往下沉了沉，把我往裡吞了一點。裡面又熱又緊，腫著的嫩肉裹得死死的，卻沒昨晚那麼狂野，一層層軟肉輕輕絞著我，像在小心地吸。我慢慢往前頂，每一下都只送一半，再緩緩拔出來，看著龜頭被她穴口緊緊吸著，帶出一絲絲亮晶晶的淫水。book18.org
「就這樣……別太深……」她死死摟著我脖子，臉埋在我胸口，咬著嘴唇忍著，屁股卻一點點往上迎，配合得又小心又軟。炕板幾乎沒響，她喘得斷斷續續，聲音壓得極低：「嗯……頂到裡面了……好脹……啊……輕點……」book18.org
我一隻手揉她奶子，另一隻手按著她腫得硬硬的小核輕輕搓，沒用力。她很快身子就顫起來，穴里一縮一縮地夾我，卻沒像昨晚那樣噴水，只是熱乎乎的淫水慢慢往外滲，濕得我們貼在一起的地方黏黏的。她眼睛水汪汪的，臉紅得厲害，低聲帶著哭腔：「要……要來了……你別停……可別太大聲……孩子在隔壁……」book18.org
我抱著她腰，輕輕頂到底，射了進去。熱流一股一股灌進她最深處，她整個人輕輕一抖，腿纏緊我，卻沒大聲叫，只在喉嚨里悶悶地哼了幾聲，高潮過去後，她癱在我身上，汗津津的，下面還含著我，輕輕縮著，像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她伏在我胸口，聲音低得像蚊子：「你……你別嫌麻煩……我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有你這樣……我心裡也踏實。」book18.org
我親了她一口，沒說話，只覺得她身子又熱乎乎地貼上來，下面還含著我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輕輕縮著，像在說：今晚，還能再來一次。book18.org
我手掌順著她汗濕的後背往下摸，捏住她那兩瓣又圓又厚的屁股蛋兒，輕輕往兩邊掰開。她立刻「嘶」地吸了口氣，穴里那團熱肉又本能地絞了我一下，裡面還滿是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黏黏滑滑地往外滲，順著我大腿根往下流。book18.org
「還想？」我啞著嗓子貼在她耳邊問，手指已經摸到她穴口，沾了滿手的混合液體，在她腫腫的穴唇上來回抹。book18.org
桂芬臉埋在我肩窩裡，咬著嘴唇點點頭，聲音發顫：「嗯……想……可孩子在隔壁……你別太狠……我怕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她這話一說，我那根剛射完的東西竟又「騰」地硬了起來，脹得她裡面又緊了緊。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兩條白腿自動分開，膝彎勾住我腰，屁股微微抬起來，把那濕透的穴口對著我。爐火映在她身上，她胸前那兩團又大又白的奶子軟軟攤開，奶頭硬挺挺地立著，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頭繞著奶頭打轉，再用牙輕輕咬。她身子猛地一顫，趕緊死死咬住自己手腕，喉嚨里壓出悶悶的「嗯……啊……」聲。我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手指掐著奶頭往外拽，拉得又長又尖。她下面立刻就流水更多了，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黏得我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騷貨……孩子睡著了，你下面還這麼濕。」我故意低聲罵她，手指插進她穴里攪了兩下，裡面又熱又滑，昨晚和剛才被操得又腫又軟，卻還死死裹著我手指吸。book18.org
桂芬眼睛都水汪汪的了，臉紅得快滴血，聲音帶著哭腔小聲求我：「別說了……你快進來……我下面癢……」book18.org
我再忍不住，扶著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她穴口，腰一沉，整根就「噗」地一下捅到底。她「啊」地叫出半聲，趕緊把臉埋進枕頭裡死死咬住，被子被她抓得皺成一團。裡面燙得像火，緊得像處女，卻又軟得像一鍋熱豆腐，一層層嫩肉把我整根裹得死死的，精液混著淫水被我頂得「咕嘰咕嘰」直響。book18.org
我壓著她開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到底，撞得她屁股上的軟肉一顫一顫。她不敢大聲，只能死死摟著我脖子，腿纏得更緊，屁股卻自己往上迎，一下一下地跟我對撞。炕板被我們撞得發出極輕的「咚咚」聲，她咬著枕頭，眼睛眯著，淚花在眼角打轉，嘴裡壓抑地哼：book18.org
「慢……慢點……嗯……頂到最裡面了……啊……」book18.org
我故意壞心眼地每一下都找她最敏感的那點狠狠磨，龜頭刮著她穴里那圈嫩肉。她被我乾得渾身發抖，穴里一陣一陣地絞我，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她屁股縫淌到炕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叫小聲點……別把孩子吵醒。」我喘著氣貼她耳朵說，手卻伸到下面，按著她那顆腫得硬硬的小核飛快地揉。book18.org
桂芬一下子就受不住了，身子猛地弓起來，腿繃得筆直，穴里死死咬住我，像要把我整根擠斷。她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壓得發啞，卻還是忍不住斷斷續續地叫：「不行……那兒不行……要……要尿了……嗯啊……」book18.org
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抖得像篩子，穴里一股一股熱乎乎的淫水噴出來，澆得我龜頭又麻又燙。我也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腰上勁兒更大，抱著她屁股狠狠乾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亂晃。最後我低吼一聲，死死頂到底，第二股濃濃的精液全射進她子宮最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抽搐。book18.org
她高潮還沒過去，就被我射得又軟又顫，腿無力地搭在我腰上，穴里還一縮一縮地吞咽我的肉棒，把精液全吸進去，一點都不想浪費。book18.org
我沒拔出來，就這麼壓著她喘氣。她喘了半天，才偏過頭，眼睛水汪汪地看我，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你……你射這麼多……裡面都漲滿了……明天我還得帶孩子去攤上……走路都得夾著腿……」book18.org
我笑著低頭親她腫著的嘴唇，手又不老實地揉她奶子：「夾著就夾著，反正晚上你還得回來讓我操。孩子睡著了，你這騷穴就給我一個人用。」book18.org
桂芬被我說得臉更紅，卻沒反駁，只是把腿又纏緊了些，下面輕輕扭了兩下，像在故意夾我。她低聲說：「牲口……你今晚還想要幾次？我下面都快被你操腫成饅頭了……」book18.org
我沒回答，直接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她不敢亂動，只能死死咬著被子。我從後面扶著肉棒——雖然剛射過兩次，卻還硬得發燙——對準她紅腫的穴口，一下就整根捅進去。她身子猛地往前竄，差點叫出聲，趕緊把臉埋進被子裡，屁股卻自覺地往後頂。book18.org
我兩手掰開她兩瓣白花花的屁股，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泡沫，穴口被操得合不攏，嫩肉翻出來，濕得發亮。我一邊干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揉她奶子，另一隻手按著她小核猛搓。她被我乾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卻還死死忍著不叫，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嗚聲，屁股卻越抬越高，穴里絞得我又快要射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偷偷摸摸地干到後半夜，第三次射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徹底軟成一攤泥，趴在炕上只能輕輕抽泣似的哼。我把她抱進懷裡，她下面還含著我，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迷迷糊糊地親我胸口，聲音幾乎聽不見：「明天……晚上……我還來……」book18.org
我摸著她汗濕的頭髮，心裡那股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孩子就在隔壁睡得香，而她這具又騷又軟的身子，卻整晚都得被我操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我沒拔出來，就這麼抱著她，親她汗濕的額頭：「睡吧。明天你帶孩子去攤上，我給你留飯。累了就早點回來借火……不光是操你，是讓你靠會兒。」 桂芬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你……真好……我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有你這兒……我心裡踏實。」book18.org
她說完，眼睛慢慢閉上，靠在我懷裡睡了過去。外面風停了，屋裡爐火噼啪響著。book18.org
爐膛裡頭還有點余火，紅彤彤地映著屋頂，炕上倒是空了半邊。桂芬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自己那屋，被窩裡還留著她身上的熱氣，枕頭邊也還沾著點她頭髮上的香味兒，混著爐灰味兒，聞著叫人心裡發癢。book18.org
我躺那兒沒動，聽見外頭有輕輕的響動，像是誰正躡手躡腳地下地。再一聽，西屋那邊傳來孩子細細的說話聲，帶著剛睡醒的黏糊勁兒：「媽，我餓……」 緊跟著就是桂芬壓低了的聲音：「小點聲，別嚷嚷，媽這就給你弄吃的。」 我聽著那動靜，心裡那股昨夜沒散凈的火，倒慢慢往下壓了壓。人一旦真把日子過到眼前來，就不是光圖個熱乎了。女人是女人，孩子是孩子，鍋灶柴米，樣樣都是真的。book18.org
我披了棉襖下炕，把爐門撥開，又添了兩塊柴。火一旺，屋裡就亮堂了些。沒多會兒，門帘一掀，桂芬端著個豁口搪瓷盆進來了，頭髮鬆鬆挽著，眼底還有點倦，可臉色比昨兒穩當多了。book18.org
她一見我起來了，先愣了一下，接著就白了我一眼，小聲道：「你起這麼早做什麼？」book18.org
我接過她手裡的盆，往爐台邊上一擱：「醒了就醒了。孩子呢？」book18.org
「還在那屋坐著呢，」她抿了抿嘴，聲音也放輕了些，「剛睡醒，正鬧著要吃疙瘩湯。」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轉身去舀水。她站在一旁看著我，像有話，又沒立刻說。等我把鍋坐上，她才慢吞吞開口：「你別嫌煩。帶著孩子，跟先前不一樣。」book18.org
我手上動作沒停，只道：「嫌什麼煩？多雙筷子的事。」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眼神一下子就軟了。可她那人嘴硬，偏還要拿話蓋過去：「說得輕巧，真過起日子來，哪有你想的那麼省心。」book18.org
「那就慢慢過。」我說。book18.org
這四個字一出口，連我自己都怔了一下。桂芬更是抬眼看了我一會兒，像是想從我臉上瞧出我是順嘴說說，還是真有那意思。book18.org
外頭檐角開始滴水，滴答滴答的，雪化了。屋裡鍋也咕嘟起來，熱氣往上冒。她就那麼站在熱氣後頭看著我，臉被熏得有點紅，半晌才低低說了一句：「你這人……有時候怪會哄人的。」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接這茬，只把麵疙瘩往鍋里撥。book18.org
沒多會兒，小花也自己蹭過來了。小丫頭還沒完全醒透，抱著布娃娃，站在門口怯生生瞅我。她昨晚見過我一回，這會兒沒那麼怕了，可也不敢真靠近。桂芬趕緊過去牽她，把她拉到炕邊坐下，拿手背蹭了蹭她臉蛋：「叫人。」book18.org
小花抬頭瞅瞅我，小聲喊：「叔。」book18.org
我答應了一聲，從鍋里先盛了一小碗疙瘩湯，擱炕桌上晾著。小花聞著香，眼睛都亮了，卻還是先扭頭看她媽。桂芬給她吹涼了，遞過去，她才捧著碗小口小口喝，喝得鼻尖都冒汗。book18.org
我在旁邊瞧著，心裡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book18.org
昨兒夜裡，我看桂芬，還是個會紅臉會撒嗔的女人；這會兒再看，她頭髮有些亂，袖口也沾了點面，正低著頭替孩子擦嘴，整個人又成了另外一個樣子。可偏偏這兩個樣子，都叫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吃過早飯，桂芬就得帶孩子去攤上看看。雪雖化了，可地上全是泥水，她怕孩子摔著，里三層外三層給裹得嚴嚴實實。小花不樂意，扭來扭去地哼唧，她一邊系圍脖，一邊低聲哄，聲音軟得不行。book18.org
我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過去接過孩子手裡的布娃娃，順手把院裡那輛舊車推出來，說：「我送你們到街口。」book18.org
桂芬手上一頓，抬頭看我：「不用，路又不遠。」book18.org
「不遠也是泥。」我彎腰拍了拍車座上的雪，「孩子滑一跤，你又得心疼半天。」book18.org
她沒吭聲，算是默許了。book18.org
一路上，街面還冷清著，積雪堆在牆根，化開後黑一道白一道。小花坐在前頭，被包得圓鼓鼓的，偶爾回頭瞅我一眼，又趕緊轉回去。桂芬在旁邊扶著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掉下來。風吹得她臉發紅，幾縷頭髮散出來，貼在腮邊，我看著看著，就覺得這畫面有點像個家。book18.org
到了街口，她把孩子抱下來，接過我手裡的布娃娃，低聲道：「行了，你回吧。叫人看見不好。」book18.org
我點點頭，卻沒立刻走，只問她：「晚上還過來麼？」book18.org
她本來都轉身了，聽見這話，步子一頓，臉上那點紅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別的。她沒回頭，只輕輕丟下一句：「看孩子睡得早不早。」book18.org
說完就牽著小花往前走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背影慢慢走遠，小的蹦蹦跳跳，大的時不時低頭說兩句。冬天的日頭薄薄照下來，照得人心裡也發空。我忽然明白，往後她來「借火」，怕真不只是借火了。book18.org
這一天我也沒閒著，把屋裡收拾了，舊炕席翻了個面，牆角那張小桌也重新擦了一遍。忙到傍晚，天擦黑，院門外才響起腳步聲。book18.org
門一開，先進來的是小花，懷裡抱著她那隻布娃娃，嘴邊還沾著點糖渣。桂芬跟在後頭，肩上落著寒氣，一進屋就先把孩子往火邊推：「快烤烤手，凍透了。」book18.org
我給她們倒了熱水。小花這回膽子大了點，居然肯接我遞過去的碗了，捧在手裡喝了兩口，燙得直吐舌頭。桂芬忙伸手去接，嘴裡埋怨：「叫你慢點兒，偏不聽。」book18.org
我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桂芬抬頭瞪我：「你還笑。」book18.org
「沒笑你。」我說，「笑她跟你一個樣，急性子。」book18.org
這話一出，桂芬臉先紅了，倒是小花眨巴著眼看我，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 夜裡風小了些，孩子玩了一天，沒多久就睏了。桂芬把她哄去那屋睡下，回來時，身上那股忙了一整天的勁兒總算鬆了。她往炕沿一坐，連嘆氣都透著疲憊。book18.org
我給她端了碗熱水。她接過去捧著，半天沒喝，只低頭看那點熱氣。過了會兒才說：「今天在攤上，她老纏著我，連去解個手都得跟著。往後怕是真沒那麼多空了。」book18.org
我在她身邊坐下：「那就別硬撐。」book18.org
她扭頭看我，眼圈被火光映得有點發紅，像是累狠了，也像是心裡藏著話。好半天，她才把腦袋輕輕靠過來，靠在我肩上，聲音低低的：「我不是怕累。我是怕……你嫌我麻煩。」book18.org
我伸手把她攬住，沒多說什麼，只在她肩上輕輕拍了兩下。book18.org
她也不動，就那麼靠著，像終於能鬆一口氣。外頭天黑透了，屋裡只剩爐火嗶剝響。隔壁偶爾傳來孩子翻身的細小動靜，又很快靜下去。桂芬聽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下，輕聲道：「你這兒還真暖和。」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不是說來借火麼？」book18.org
她抿著嘴，也笑了，眼睛彎彎的，帶著點藏不住的倦，也帶著點藏不住的依賴：「嗯，借火。」book18.org
我聽著她那句「嗯，借火。」心裡頭那股子火苗子呼啦一下就躥起來了。昨夜裡她借火借得可真他媽帶勁兒，我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整整捅了她半宿，她那騷屄又熱又緊，裹著我一進一出地吸，騷水順著大腿根兒往下淌，濕了我一炕席。她一邊咬著被角一邊哼哼，奶子被我揉得又紅又腫，奶頭硬得像兩顆小棗兒，偏還死死夾著我不讓拔出去，嘴裡還喘著氣說「你這壞東西……輕點兒……孩子在那屋呢」。book18.org
這會兒她靠在我肩上，身子軟得像沒骨頭，我聞著她頭髮里混著汗味兒和奶香的味兒，下身那玩意兒一下子就又硬得發疼。我伸手從她棉襖底下鑽進去，隔著裡衣一把就攥住她那對熱乎乎的大奶子，拇指在奶頭上輕輕一捻。她身子猛地一顫，嘴裡低低地「哎喲」了一聲，卻沒躲，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book18.org
「昨夜……還沒夠？」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點累狠了的喘，眼睛卻水汪汪地瞟我一眼，「孩子睡得死……你要是真想借火……就……就來吧。」book18.org
我沒廢話，直接把她抱起來往炕上一放。她自己就把棉襖和褲子褪了，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和那撮黑乎乎的毛。炕沿上爐火還紅著，照得她屄縫兒亮晶晶的，已經又濕了。我跪在她腿中間，雞巴頂在她濕滑的屄口上，來回蹭了兩下，磨得她直扭腰。book18.org
「慢點兒……」她喘著氣抓住我胳膊，「別太狠……我今兒攤上站了一天，腿都軟了……」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她一個奶頭，舌頭卷著吸，一邊慢慢把雞巴往裡頂。她咬著嘴唇，喉嚨里壓著細細的哼哼，屄肉一層層地裹上來，又燙又滑，夾得我頭皮發麻。等整根都塞到底，她兩條腿就自動纏到我腰上，屁股輕輕地往上迎。book18.org
我開始一下一下地操她，不急不緩，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被窩裡的熱氣混著騷味兒直往我鼻子裡鑽，我一邊操一邊低聲問她：「還借火不？」book18.org
她眼睛眯著，臉紅得像醉了，聲音斷斷續續：「借……借你的火……把老娘這點兒騷勁兒全燒光……啊……深點兒……對，就那兒……」book18.org
我越操越狠，雞巴在她屄裡頭攪得咕嘰咕嘰響。她一隻手死死抓住我後背，指甲摳進肉里，另一隻手捂著自己嘴，生怕叫出聲吵醒隔壁的小花。她的奶子被我撞得直晃，屄口被操得翻進翻出，騷水順著屁股溝兒流到炕單上，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操得正起勁，她忽然全身一緊，屄肉一陣一陣地抽，夾得我差點兒射出來。她喘得厲害，貼著我耳朵顫聲說：「要……要來了……你也……射進來……別拔出去……」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雞巴一抖一抖地把熱精全射進她屄裡頭。她被燙得直哆嗦，腿夾得更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book18.org
射完以後，我沒馬上拔出來，就那麼壓著她，雞巴泡在她又熱又黏的屄里。她喘了半天，才伸手摸摸我的臉，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你這人……真會借火……把我魂兒都快借走了。」book18.org
我低頭親了她一口，雞巴在她裡頭又輕輕動了動，逗得她又哼了一聲。她沒推我，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小聲說：「今晚……我不走了。孩子睡得早，明早我再偷偷回去。」book18.org
外頭風小了，爐火還在嗶剝響。隔壁傳來小花翻身的細微動靜，很快就又安靜下去。她就這麼被我抱著，屄里還含著我的雞巴，熱乎乎地貼著我，像終於找到個能借火又能暖身子的地方。book18.org
我心裡頭忽然明白，這火，往後怕是真得天天借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