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友主人的扶她竟想攻略我】(1-2)book18.org
作者:Alice Magrettabook18.org
2026/1/28發表於:pixivbook18.org
1當時只道是尋常book18.org
大病初癒,寫點輕鬆的 😄book18.org
卡夫卡說,「你不需要離開房間,只要坐在桌前傾聽。甚至傾聽也不必,僅僅等待就行。甚至等待也不必,保持完全的安靜與孤獨就好。這世界將會在你面前蛻去外殼,它別無選擇,將在你面前飄然起舞。」book18.org
捧著兩份食堂打的晚飯回到宿舍時,陳沐喘著氣輕輕在黑色校服上衣兜里摸著,隨後捻出那張Handkerchief Gallery的方巾,「露露,炒粉要涼咯。」book18.org
她將方巾捂鼻,深吸一口氣。那是一種特別的味道,難得在其他香皂里見到。露露說是草藥味,是她親戚的藥皂,為此她特地在周末回家時幫陳沐清洗,昨天周日晚上回到學校時也在她臉上聞到,光亮而濕漉,和沒幹的方巾一樣滑膩。 畢竟手帕是小姨給陳沐的生日禮物,現在又滿是露露獨特的氣味,如同啟蒙者賜福下見證著百合花開。book18.org
小心將手帕點在下巴,除去下課後跑去食堂再回宿舍的些許汗水,卻見露露從廁所探出頭,望向她,丹砂淡染香腮雪,朱唇微張喘氣。「又沒人檢查,你瞎緊張什麼,快來吃啦,」陳沐不禁莞爾,但很快歡顏成殛。book18.org
露露手裡拿著一根……自慰器?而且,也太逼真了,米黃色,完全就是網上甚至課本里差不多的樣子,而且比握於其上的縴手還長上許多。book18.org
從女生宿舍到教學樓的路是一段較長的上坡,陳沐聽著路邊體育場二樓的球聲,內心劇烈掙扎著。畢竟是她先提出來,對抗賽缺席就得給辛苦打球的大家清洗浸滿腳汗的襪子,但她自己心裡知道,這是背叛。今天就只是洗襪子而已。陳沐啊,想想露露的笑,飯前露露湊上來的吻。不過露露怎麼越來越笨了,經常出宿舍後忘拿東西,昨天晚上帶來洗好的方巾也忘了晾乾,接吻時也忘了吃了零食,嘴巴臭臭的。戀愛真的會讓人變笨嗎?也不至於這麼明顯吧。想到露露一年前剛轉來的冷冰冰的樣子,陳沐不禁有些想笑。book18.org
也好像一直都有點笨唉。不然也不會晚上和父母吵架後出門迷路,再被打完球的自己遇上並送回家了。但露露卻越來越色了,哼!我不會也變成澀澀笨蛋不自知吧?book18.org
龍曦露背對著貼好了門,心跳都快和門共振起來。她拿出手機,認真打起字來。book18.org
「報告媽媽,今天是這周供奉爸爸的第一天,女兒給爸爸磕了10個頭,並為爸爸口交5分鐘。」book18.org
隨後又抿唇,「但賤女兒和女友接吻了,女兒想讓女友開始熟悉媽媽聖穴的味道。請媽媽輕罰。」book18.org
晚自習結束時,陳沐讓露露先回宿舍,然後快步走上二樓球場,球場和連接兩個更衣間的門已經上鎖,經過室外走廊時,陳沐仿佛聞到了橡膠和荷爾蒙的氣味,但玻璃內只剩靜謐的夜色。她拿出更衣室的鑰匙,但發現門留著縫,溢出新的月光。book18.org
「小沐狗來做洗衣機啦?快幫姐姐脫脫,」楊清淺正站在椅子旁解著上衣,見陳沐關上門,鉤起腳向她晃了晃,乳白色D-PAD鞋尖仿佛在她心裡撓癢。「快脫,臭清淺,我完事早點回宿舍貼貼了,你就獨對空門哀怨去吧。」 「哈?你就先委身給姐姐的臭襪子吧,小沐狗。」book18.org
陳沐白她一眼,把每個櫃門前留下的襪子拿上,走向洗手台。「看你老婆脫衣服咯,」背後傳來調戲聲,陳沐還是故意配合著回頭,看她露出調戲成功得意的笑,脫著襪子的腳趾開合。多虧了室內球場,即使是女籃的二隊,也不用經常頂著太陽訓練。更衣室本來冰冷的白光,竟在這時襯得她置於椅子邊緣的側足如滿弦的玉弓,汗水作白露點綴其上,「好看嗎?新口紅,」她用食指輕點右腳翹起的大拇指抹上的落日色的指甲,「給她親一個?」book18.org
陳沐走過去,半蹲作勢要咬,她卻一點不怕,甚至把腳還往俯著身子的美人的嘴的位置抬了一下。這下輕送的風帶著少女跑完圈新釀的腳汗,如未熟杏子合著青檸的澀香。陳沐嗔怪她一眼,「區區清淺,這麼囂張,襪子給我。」book18.org
她卻遞來兩雙,應該是晚自習前比賽打完後又換了一雙。她故意小心的先把襪尖已然發黃的長白襪置於手上,「這雙是不能吃的哦,」她假意嚴肅叮囑,然後才是帶著餘溫的黑色短襪。「哼哼,淺妃已經替朕嘗過毒啦?」 陳沐憋著笑望她一眼,見她終於接不下話,回頭走向洗手台。book18.org
這時身後卻伸出一隻手攔在臉前,陳沐直直撞了上去,撞得滿鼻酸臭。「還想聞的話,姐姐可以不洗手喔,」玉手放下並輕拍陳沐的屁股,楊清淺繞於身前,右手平舉而左手背後,雙腿交錯屈膝,像是舞會上的邀請。book18.org
陳沐短暫失神,後繞開她,沒有對上眼神。book18.org
夜色還是沁入屋內。book18.org
回到宿舍時,其他兩個舍友正聚著看《吃掉胰臟》,露露的凳子也從對面的桌子邊搬到了她們旁邊,她正收起一個黑色保溫杯,擦擦嘴又靠了過去。book18.org
「我今天沒去打球被罰了,怎麼補償我呢?」陳沐彎腰環住露露悄悄耳語。料想中露露偷偷轉臉親一下嘴的場景卻沒發生,明明氛圍和體位都這麼到位的說。露露起身抱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椅子上,捏起肩來。「獎勵你明天打球,露露給你帶飯。」「真的!那你打算買什麼吃的?」「你帶什麼回宿舍露露就給你送什麼。」「這還差不多,我給你打蔬菜,不准挑食!」陳沐感受著背上痒痒的暖意,穀雨已去,露露仍眷戀環抱。「不過那不還是要我帶飯嗎?」陳沐幽怨的側頭盯著面前俏麗的面孔。「乖!」「還不夠,吃飯就宅家的露露你得承認你是小噴菇。」「那是什麼啦?」「說嘛說嘛。」「露露是小噴菇,咕咕,」她嘟起嘴模仿著,在陳沐頭髮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露露身上一向涼涼的,抱在身上,像夏季暴雨時披上的嶄新雨衣。露露來月事很痛,但經常喝陳沐帶來的羊肉湯和姜水後,舒服很多,春天時的手也不再冷冰冰的。但近期露露手又開始冷起來——畢竟清明前後氣溫變化快嘛,上周日上午,陳沐還特地在回學校訓練前,又跑到露露家樓下用黑色保溫杯帶了一大杯熱乎的生薑羊肉湯,還鼓起臉叮囑到,「乖乖在今天喝完,過夜了不好,不然以後抱著不暖和了,就不抱你了,哼~」book18.org
深夜熄燈後,龍曦露躲在被子跪趴著,對著亮著的手機沉沉地磕頭。book18.org
「那周六時間減到30秒。」book18.org
「媽媽,賤女兒知錯了。」book18.org
「報告媽媽,賤女兒又親了她的頭髮,完全沒有接觸臉。」book18.org
「媽媽,您的冰凍聖水放置了28小時,女兒全部喝完了。」book18.org
「傻逼,減到15秒咯。」book18.org
「QAQ媽媽晚安」book18.org
她知道對面的主人肯定又在忙著工作了。她知道的。book18.org
想起第一次相遇的畫面。那是又一次搬家,這次,她沒有再和朋友告別。累了。又要去面對滿眼的生面孔,又得擠進小圈子。她覺得自己像水池盤子中的水滴,總是不停的被衝到陌生處,被迫和油滴相溶,之後又在下水道分離,前往下一個地方。book18.org
父親的每一句話都能點燃滿屋的壓抑,映射出心中的火,因為他向來在家裡都滿帶著積壓的情緒,即使是與你無關的情緒,即使目的或真或假為了你好。 於是她選擇衝出門,借著月色還在,放情恣睢。book18.org
她第一次見公園裡冷清長椅上扶著陽具自慰的姐姐,戰神鎧甲與美惠女神的紗裙於雪白纖長卻健壯的大腿焊合,呻吟輕如薄霧,卻似塞壬歌喉。 原來宙斯最惡毒的懲罰,是把人類殘缺的答案,藏在禁忌之軀里。book18.org
她像普羅米修斯的追尋者。她看著火光搖曳,禁忌的乳白色星火從縴手緊握的火炬中噴出灑落地面,她痴呆的追尋著在她心中種下叛逆種子的盜火者。 她像被挾持到冥界的珀耳塞福涅,迷路在永夜的路口,不見遲日,但她第一次見的中長發的黑色背心的女孩兒,是溫柔卻帥氣的得墨忒爾使者,送她回了家。book18.org
她是偷窺狩獵女神沐浴的阿克泰翁,被女神詛咒而長出鹿角的她,再難逃脫獵物的命運。book18.org
再次遇到那個姐姐時,已是半年後的冬天。那個送她回家的女生早已成為她的太陽。她卻看著姐姐胯間壯物起伏的手,下體泌出了水。book18.org
你看,有了陽光和水,種子是否該發芽了呢?book18.org
周六上午時,天色就暗了下來,層雲如織。楊清淺無奈的看著旁邊頻繁望著天空的笨蛋,「我說,要不要去我家,下午你要去逛商場的話,還近得多。」 「估計是要下雨了,還是別讓露露出來了,萬一著涼。。」book18.org
陳沐和她家前一段順路,可以說回家的路得經過她家小區,又在只隔一牆的兩個班級,加入女籃二隊打完球走一次就熟起來了。book18.org
即使是二隊也要早訓,練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汗,二樓盥洗室在體操和舞蹈部力爭下仍在修建,回宿舍也太趕。楊清淺一時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魅力,因為常聽到對體味的或調侃或抱怨。所以調戲這個難得的好閨蜜時,自己也不用在意姿勢或動作引發加巨的氣味,甚至她看出眼前人,雖總留著零散中長發,鼻樑挺翹而精緻,劍眉凌霄,最是惹眼,長眉畫畢落花寒,但聞著襪子會臉紅,視線有時也會跟著裸足移動,無關濃郁的汗味。book18.org
真可愛吧。book18.org
沐沐常被說像母狼,眉眼凌冽卻內蘊溫柔。但喜歡足底汗液的味道的話,叫她小沐狗也是無可厚非的嘛。book18.org
複式洋房的樓層不高,一層也只有兩戶人。看著靠在電梯角落抿嘴想著東西的沐沐,楊清淺笑著做出壁咚的動作,右手高高撐在她的頭上,但腋下卻稍微靠前了億點點。沐沐白了她一眼,頭如鐘擺向左一晃,面無表情的在嘴,腋下,她的臉三點一線的角度猛地吹了一口氣。「好臭!沐沐你幹嘛!」 「欺負你,怎麼了?」 「哼,給我換鞋就原諒你。」book18.org
電梯出來便是A戶,和同層的B戶並不連通。楊清淺的鞋架在門外靠窗的位置,鞋架旁還堆著未開封的活性炭。沐沐老老實實去拿拖鞋的樣子,怎麼欺負她都不會膩啊。「你那是什麼表情嘛,」看到在鞋櫃面上蹲下的沐沐皺眉回頭,撅起了嘴,讓她有些忍俊不禁,「我不用除臭劑,還不是因為球隊那條嗷嗷待哺的小狗狗嘛,都怪它。」book18.org
踩著拖鞋進屋時,陳沐仿佛能看到面前帶路的白襪灰黃底部抬起後地上腐蝕而冒煙的坑。「沐沐幫我洗襪子吧,明天給你帶過來,」她平舉雙臂,跌入豆袋椅,聲音隨著臉埋入其中變得瓮聲瓮氣的。book18.org
陳沐一言不發的走過去,跨腿騎在她的腰上,背靠背的輕躺而下,但很快猛地起身。「要死啊你,」被壓痛的聲音傳來,但毫無悔意的勾起的腳背還在她的腿間摩擦。「沐沐最好惹,」軟軟的聲音和污穢的足底包圍了她。酸味入鼻,像無聲的賄賂。book18.org
捉住調皮的小腳,惡狠狠的扒下白襪扔在地上,眼前紅嫩的腳底挑動,露出白皙的腳背,像雪山落日時的天空。好像酸澀味並未因襪子褪去而減少。陳沐的心跳卻被身下人捕捉,足底於眼前放大,雪山上卻吹來葡萄未熟的夏風。book18.org
「乖沐沐,姐姐給你獎勵喲,」聽到遠去的慌亂腳步,楊清淺故意補上一句。她早上就點好了陳沐愛吃的抹茶熔岩蛋糕, 至於剛剛小沐狗怎麼誤會「獎勵」,就不關她的事了。沐沐在有龍曦露後就沒那麼可愛了,哎。book18.org
陳沐邁入時代廣場樓前最後望了一眼天空,密雲不雨,風聲喝退了許多打算出門之人。露露已經到了,等在四樓的咖啡廳。book18.org
進門時,露露的姐姐壞笑著在露露邊上說話。她們坐在同一側,桌對面還擺著一杯咖啡。果然是自己喜歡的帶冰的雲頂拿鐵,還貼心的放好了吸管。打招呼入座時,露露的俏臉紅撲撲的。陳沐用手碰了碰露露拿著的杯子,溫熱的。 「知道乖乖喝熱的了吧,」她伸手摸了摸露露湊過來的頭,還有些濕潤,「過來我幫你吹吹,洗了頭還沒幹呢。」book18.org
見露露很快撇了一眼瑤瑤姐,便垂下頭,只得抿嘴,搶在姐姐開口前說道,「瑤瑤姐你也別太由著露露亂來了,她身體可折騰不了。」 「但我只負責給這孩子洗頭哦,吹乾是她自己的事,」露露聽到話低下腦袋。「不過我可是給她喝了熱飲呢,」 瑤瑤姐溫柔的笑笑,而露露也一激靈,捧起杯子喝了起來。 到三樓的服裝店鋪需要下扶梯後,走到橢圓形走廊的另一邊。此時從三樓入口來人已經很少了,入口地毯周圍也積蓄著濕漉腳印。但零散行人仍會向她們投來目光,大多是看向瑤瑤姐的——畢竟她可是比陳沐這個一米七左右的高挑女生都要高出近半個頭,修長的雙腿被闊口牛仔褲包裹,花邊白襯衣上束著的黑色絲帶隨著棕色皮靴的邁步而飄搖。陳沐一向疏於打扮,不禁有些仰慕瑤瑤姐,也難怪每次她們一起出時,服裝店都是必須地點。book18.org
帶上換衣間的門時,龍曦露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旁邊打量棒球外套的女友。衣架邊橙色聚光燈緩緩的把沐沐包裹,恰似很多個早上她呆呆看著沐沐塗上陽光的睡顏——也許從好奇到心動也只隔著她心中描摹的這幅畫。book18.org
她向來不敢去把印象和倒影聯繫起來,她只是在放縱,遵循本能。但她知道,沐沐紅唇輕啟,鼻樑與眉眼相連的輪廓,似流水蜿蜒,又被琥珀般保存於陽光中。只要對著這個印象,照見自己任何狼狽的倒影,都能從這場她導演的戲劇中脫離。她只是不想,現在還不想。book18.org
陳沐微微側過臉,對著門縫裡的視線回以一個無奈的笑。但這並不是露露的孩子氣惡作劇,是她親手熄滅光的猶豫。book18.org
試衣間很小,熟練的跪直後,玉手褪去的錦袴蹭過緋紅的臉頰滑落地面,月柱間垂下一條猙獰的器物,如同面對驟然拔出而頂在眼前的槍口,絳唇微張,未著內衣逛街帶來的溫熱和腥氣也擾亂了鼻息。空間太窄了,沒法給媽媽的聖根磕頭了。book18.org
她睫羽輕顫,纖指觸碰肉棒如蝶棲新蕊,又如捧起一縷月光般,承起聖根,置於自己微微仰起的俏臉上,以免打擾到寵幸而弱了幾分呼吸。媽媽教過她的,用她的賤母狗臉當測量工具,只有當媽媽的玉竇抬高超過母狗的額頭,才可以用口穴侍奉。露露細細吐出熱氣澆注,擺頭如風拂吊蘭,瓊鼻輕蹭棲息臉上的蜂蜜色的肉棒,鼻尖卻被其漸漲所擠壓,如初雪遇暖輕陷,「媽媽,」她連綿的喚著,如日落鳥啼,為星星揉入了黎明以來的全部溫度。為了取悅眼前之人,她整個春節都在練習這聲叫喚。你看,她成功了。book18.org
於是,一個打開15秒計時的螢幕掛於面前,手機後是她輕佻的壞笑。超出天靈蓋的肉棒隨著主人的落座離開了喘著氣的臉,又被翹起的大腿所遮蔽,長筒白襪染汗而透亮的襪尖在露露黑色坎肩邊明顯的挺翹處磨蹭。露露會意地俯下身,腦袋擠進雪白大腿間的縫隙,如穿過雪山洞窟,終於見到的驕傲佇立的聖根。 隨著舌頭的輕觸,夾住她脖子的大腿慢慢收緊,倒計時也開始滴答作響。即使只有15秒能觸碰到媽媽的大肉棒,她還是選擇壓下饑渴吞吐的慾望,擠出一縷本就艱難的呼吸,儘量吸住口中的棒身,舌頭有條理的在冠狀溝里跳著最後一舞,最後,頭輕輕推進,用柔軟的喉嚨口包裹住龜頭。她不敢用舌頭磨蹭馬眼帶來太多刺激,媽媽的聖精不能浪費在她的笨嘴裡。她只想讓媽媽舒服15秒。 缺氧而模糊的意識隨著脖子上的壓力減小而恢復,倒計時結束了。「繼續含著,」頭頂的溫柔聲音變大,「沐沐,幫我拿下門口搭著的那條棕色褲子。」隨著左邊打開的門縫透進的光傳出,輕易控制著自己生死的大腿又再次落下。她服從的用舌頭抬起了堅挺的肉棒,滑入口中,眼中卻兀的閃過一絲清明,瞳孔張開,呼吸變得更急促。不能讓沐沐看到,現在不能。但變快的心跳卻被懶懶的踮在玉乳前的腳掌捕捉到,於是,所有的反抗都被一個落在頭上的輕柔撫摸所消融。腳步聲漸近,露露勉強壓制住本能的掙扎,小舌晃動著細撫肉棒上的紋路,同時偷得一絲呼吸。硬起的乳尖早已被撩起衣擺的溫熱的腳俘虜,白襪粗糙的觸感隨著主人小腿晃動貼刮著乳頭,暈而癢,腳汗的濕潤侵染,卻次次提醒著這卑微的接觸。腳步越是接近,內褲與小腿因跪姿擠壓處的濕潤就愈發明亮。book18.org
門縫的光暗下來時,溫熱的黑暗裹住的露露的腦袋,帶著熟悉的香味——媽媽的褲子。「謝謝沐沐。」口中肉棒隨著頭頂動作深入又放鬆,她只敢含著,一動不動。直到布料被收回,眼前顯出她白色襯衣的下擺,隨手的耳光帶著指甲滑過臉上的刺痛, 「這是聽媽媽話的獎勵喲。」book18.org
她不舍的褪出口中肉棒,空落的感覺像嘴裡失去了舌頭。經過近30秒的虔誠侍奉,僅遠望就能看到縈繞的溫熱腥臭,蜜色粗長棒身與潮紅的靈丘,是讓她自覺吐舌磕頭的仙女棒。離了口腔軟肉的溫柔包裹,龜頭已滲出些白液,玉關未啟,露華已凝,混著褻瀆的口水,在媽媽聖根和她卑賤的臉上連成下墜的線。大口呼吸著退出腿間夾縫,再抬頭朝拜媽媽多了幾分情意的臉,「謝謝媽媽賞賜賤女兒大雞巴,」下意識的磕頭,但只能彎到媽媽交疊雙腿的腳跟旁邊,她偷偷聞了一下,是就著腳汗的體香與皮革味。book18.org
2在某個平凡的周末book18.org
時代廣場的頂層盤踞著占地頗廣的電玩城,霓虹燈光是它瀲灩的面具,在嘈雜的電子音效被商城禁止後,只剩下似潭中的清亮盪碎的月,和今天透過頭頂橢圓天窗的雨聲。book18.org
瑤瑤姐的深棕色的尖頭細高跟皮靴,在米色瓷磚地面上迴蕩的清脆而冷酷的聲響,不覺中取代了陳沐的心跳, 每次的落下都會牽住陳沐的視線。 露露今天反常的靜默,讓她第一次從三人聚會時,瑤瑤姐溫柔的包裹中脫離。 陌生感兀的湧現,瑤瑤姐似乎不會做出回頭朝她們笑的舉動了,黑色闊邊袖口下玉琢而纖長的手,在踏地聲中,變成骨節分明的腳趾。 微麻的電流激過,是這褻瀆的念頭帶來的刺。 陳沐深吸一口氣,控制眼神望向露露,緋紅的臉頰和有些癟起的嘴,是難得的思考ing的露露!可愛。book18.org
環顧四周零碎的人影,大部分遊戲機都還空著。夏瑤大方請客,換完硬幣,「沐沐,去那邊試試那台」限定款「,」她隨手一指對面的機器,笑容像是冬夜的燭光,將暖意重新披到三人身上。見陳沐有些躲閃的眼神和應答,她挑了挑眉,「沐沐,我們比賽看誰抓到的玩偶好看吧,露露當裁判,她是小笨蛋嘛。」 見陳沐走向對面的機器,隔著堆疊的玩偶與4面玻璃相對,她自然地用手將露露的頭按下去,手掌恰到好處的阻力和均勻下降的速度,無不表明這條賤母狗在隨時迎合她,哪怕是把她按下去的手感也是精心練習過。捏住賤母狗的下巴,她乖巧的吐出紅潤的舌頭,白色的痰完好的呈現,是她的女皇存於紅綢上的玉璽。喝完咖啡後吐在她臉上的痰被命令著舔進嘴裡完好保存,獎勵是一個耳光,「乖女兒,吞了吧。」book18.org
努力的吞咽連帶著有點嬰兒肥的臉顫動幾下,倒是塗勻了展櫃中暈染與面頰的橙色燈光與店內氛圍燈為她投下的紫色陰影。book18.org
恍惚間,看到第一次相遇時,她看到的那個呆呆地朝她走來的女生,她惱怒而自卑的封鎖了探知者口中的利劍,「看你媽呢,你要舔啊?」 沒有回應,但是在她面前緩慢蹲下的沉默,抱住了她害怕而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公園遠處路燈的橙光,和背後整片紫色夜空投下的她的陰影,聚集在有點嬰兒肥的白皙臉蛋上,對著她還流著白濁的罪惡,伸出了舌頭。她不禁輕輕掐了掐,像去掉蛋黃的水煮蛋。但她嘗過這蛋白的味道。不過咬得太用力,留下了很深的齒痕。只好讓她剪下自己內褲新鮮的黃痕部分,作為紗布貼在臉上再去學校。於是浮現的溫柔又再次被更新的罪惡吞沒。感受到下體的微微抬起,下周母豬上貢時,就獎勵讓她用臉給自己蹭出來吧。反正也很久沒有賞賜精液給這母豬了。 「媽媽的口水什麼味啊?」 瑤瑤姐摩挲著臉上她被扇紅的部分,目光渙散一會兒,又突然發問,拇指調皮的掀起她的鼻尖,欣賞著她仰望著自己的母豬臉上,映光的眼睛。「吭吭,母豬女兒報告媽媽,是很濃郁的奶香和發酵的酸臭味,」 她學著豬叫配合媽媽的動作,同時激動的吐露聖涎的味道——媽媽不允許她美化臭味。book18.org
夏瑤嘴角上翹,雙手蓋上她的耳朵,突然提胯。猙獰之物隔著牛仔布料對她咆哮,頂得她後腦勺碰到了投幣面板。然後是不斷的磨蹭,溫熱而濕漉的霸占了她的臉。「哦?是不允許賄賂裁判的嗎?」 媽媽微夾的聲音響起,這是在示意她配合。book18.org
「是的,尊貴的女士,我是絕對不會被任何東西賄賂的,」她瓮聲瓮氣的回應,因為肆虐的聖根還沒有停下。book18.org
「等等,」媽媽忍著笑意的說,「噹噹當!認祖歸宗棒,」 縴手從藍色牛仔庫中掏出了神奇道具,紅色的龜頭不容置啄地印上她的唇,蜂蜜色肉棒便又坐回王座上。唇上的腥熱甫一遠離,她就努力翻著白眼,吐出小舌,雙手置於兩側耳上做出戰敗臉,「祖宗萬歲。」book18.org
「現在我能贏了嗎?」 壞心眼的媽媽又用食指掀起她的鼻尖。 「吭吭,母豬裁判露露宣布,祖宗獲勝!」 「另一位參賽選手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故作疑惑的問句,和保持在鼻尖上的手指。 「沐沐敗給祖宗了!」 「好過分,明明她那麼努力,對你那麼好。」 短暫的沉默後,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祖宗賞賜的一個耳光就全抵消了。」 「那你豈不是還欠我很多?那賤母豬五月的生活費全給媽媽好不好呀?」 「謝謝祖宗壓榨!」book18.org
陳沐瞪著眼睛,機械爪又一次在出口前鬆開夾住的布偶。兩台機器背對背交錯,陳沐只要稍微側過頭,就能看到夏瑤那挺拔如標槍的脊背。聽著她們模糊的交談聲,和一動不動的爪子,陳沐抿唇一笑,她一開始就發現埋在表層玩偶下的白色貓咪——露露很喜歡貓,家裡也堆著很多白色系常服。book18.org
隨著將面上的障礙一個個堆在出口邊方便下一個的逃獄,雖然瑤瑤姐贏了也沒事,但陳沐隱約有些羨慕露露對瑤瑤姐的依賴。她能讀出兩人間存在微妙的小秘密,而露露和自己卻有些平淡。告訴露露自己的戀足xp? 但她從始至終,都對露露生不起這方面的感覺。book18.org
露露的腳很漂亮,指節筆直而圓滑,像口琴上的排鍵,有些肉感,但又不短。雖然露露這個小名很可愛,但初識的那個夜晚,在闌珊的街景和公園小路徘徊駐足的回眸,陳沐記得太清楚了。聽聞腳步聲後的回頭,雨中映著零散紅光的回眸,像迷失東京里滿溢的孤獨。露露的少女感很強,又沾著些若即若離的氣息,不過,她們的交往,就是她的露露,龍曦露的錨。交往後,露露的影子就愈發清晰。book18.org
但腦海中露露的腳,卻慢慢變成那個夾著球襪的落日色指甲,舞動著腳趾對她壞笑的身影。不能想!清淺走開啦。book18.org
那天她故意走錯而進入的舞蹈室,那雙被黃黑色覆蓋的舞鞋,和那個欲言又止,同時浮現的玩味的笑。後來在男生荷爾蒙爆發的討論中,聽來的名字——陳予桐。book18.org
還有隨著清脆腳印而突然放大的,褪下微笑的瑤瑤姐冷冷踏來的棕色馬丁靴。book18.org
不行,等下把小白貓給露露時得吸收些露露能量回回血了。陳沐深吸一口氣,再次握上搖杆。book18.org
夏瑤沒有急著開始抓娃娃。她先是漫不經心地環顧了一圈四周零散的人影,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低頭看了一眼乖乖跪在身邊的露露。book18.org
「膝蓋疼嗎?」她問,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掌中的腦袋擺動起來,髮絲划過她的手,還是有點濕潤,是她對著跪在咖啡館廁所里的小母豬,吐著舌頭捧杯於張大的嘴邊等待賞賜時,壞心眼的尿偏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夏瑤笑了笑,那笑容溫柔得像是冬夜的燭火。然後她提了提牛仔褲,極其自然地扶著露露的頭,騎上她的肩膀。露露的膝蓋本就在冰冷的地磚上硌得發紅,此刻又承受了夏瑤全部的重量,骨頭與瓷磚之間只剩下薄薄的皮膚作為緩衝。 疼。鑽心的疼。但是很香,濃郁的,像肉桂一樣厚重的香——媽媽的體味和香水混合。book18.org
但露露不能動。這是「賞賜」——瑤瑤姐願意用自己的身體接觸她,哪怕只是作為一張人肉坐墊,那也是恩典。book18.org
「抖什麼?」夏瑤頭也不回,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怕我摔著?」 露露拚命搖頭,努力穩住身體。book18.org
「乖。」夏瑤隨手往後一伸,指尖在露露臉頰上輕輕划過,像逗弄一隻聽話的寵物。第一枚硬幣用完了,機器發出提示音。book18.org
夏瑤沒有伸手去籃子裡拿,而是從自己裙兜里捻出一枚帶著體溫的硬幣,漫不經心地糊到她臉上。「接著。」露露下意識地伸手,但很快明白媽媽的意思,細細呼吸了下媽媽稀薄手汗的味道,小心翼翼的伸舌將硬幣攣到嘴裡,有些尿味?book18.org
「誰是媽媽的小烏龜呢?」 肩上的重量加重了。兩隻馬丁靴大方的踩上自己置於白色連衣裙上的手背上,磨砂的鞋底沾著些碎石,硌得生疼。露露連忙發出嗚嗚應和聲,銜著遊戲幣仰頭和夏瑤對視。book18.org
「哎呀,這不是陳沐的小女友嗎,做我的小烏龜,可是要和投幣口親嘴的喲?」 胯下的腦袋顫抖著用力前伸,隨著叮噹的投幣聲,夏瑤開始哼著調,慢悠悠的隨意夾著娃娃,腳一抖一抖的落在肉感不錯的手上。book18.org
襠部支撐不住的腦袋輕微的顫動,讓她的下體有了些感覺。「壞孩子,」 她把準備再次喂給露露的硬幣滑入手心,手指伸進褲里刮下脹大的肉棒泌出的前導液,在乖乖等待的小烏龜的臉上找到位置,便捅入她軟軟的嘴唇。等待清理乾淨,便分開腿從露露肩上跨了下來,剁了跺腳,先前喝了兩杯咖啡,尿意湧現。 「很正宗的,門口掛了晴天娃娃,上次去的時候,還有個老頭說這是羽毛球呢。」 張靈撲哧一笑,「那就去這家吧。不好吃的話,你自己cos異世界舅舅來宿舍樓下接我。」 男友撓了撓頭,「那下次去你說的烤肉,不好吃你穿成韓國女團,敢不敢!」 「好啊,我」 她看到走出電玩店的那個人,說不出話了。 她想過很多次,回到那天,不去打鬧著突然襲擊她的下體,不會因為震驚和恐懼而和告知她人,不會在事後和她疏遠,不去躲避她含淚的目光。她早就自我和解了,世界也會原諒這渺小的錯誤。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你先去占位,我看到老同學了,」她勉強丟下這句話,朝那個可能的背影追去。進了女廁,還好。她做了太多心理側寫,但現在也只能無助的捕捉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book18.org
「夏瑤。」book18.org
門停住了。book18.org
張靈看著那條門縫,看見門裡那張轉過來的臉——恬靜,鵝蛋形,不帶感情,卻漂亮得把她所有準備好的話堵回喉嚨。畢業合照中缺少的面孔,褪色的合照,但八年不見,一眼就被重新染上了她的色彩。book18.org
對不起。你還好嗎。過的怎麼樣。還記得我嗎。book18.org
她一樣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但她學過別的。那些用來麻痹自己的資料里,有太多太多台詞,此刻全涌到嘴邊。她想起自己這八年里做過無數次的那些夢,想起夢裡自己跪下去的動作,想起夢裡夏瑤和現實重疊的臉。book18.org
於是她真的跪下去了。book18.org
在商場女廁的瓷磚地上,膝蓋磕出悶響。她低著頭,對著那道門縫,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book18.org
「讓我為你口交吧,夏瑤大人。」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門裡傳來一聲——book18.org
「傻逼。」book18.org
門摔上了。book18.org
張靈跪在原地。眼淚砸在地上,和瓷磚上的水漬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她聽見門裡傳來水聲,傳來皮帶扣碰響的聲音,傳來什麼東西砸在地上的悶響。她沒敢抬頭。只是跪著,眼淚一直流。book18.org
這算什麼?她從高一得知夏瑤的輟學消息開始,太多夜晚的淺夢中,把瑤瑤和她的點滴過往,都扳向有光的方向。她道歉到嗓子沙啞時瑤瑤的擁抱;她將傳開的消息遏止時瑤瑤綻開的笑;她沒有被分到那個班上,只能遠遠的欣賞她。上大學後,她遠離的原來的城市,加入了二次元社團,卻接觸了futa的xp。 或是贖罪,或是對味。即使後面交往了男友,她仍然會在深夜裡想起當時的觸碰,那是最深刻的褻瀆,是遲到六年的心動。她早已和夏瑤做過無數次,做到夏瑤的臉都被反覆回想消耗得模糊。她想,夏瑤早就原諒了自己,不然也不會。 不會?book18.org
然後門開了。book18.org
一雙棕色馬丁靴出現在她視線里。靴尖上沾著一點水漬,還沒幹。她抬起頭,夏瑤站在她面前,褲鏈還沒完全拉上。而那隻從褲鏈里探出來的、還在滴水的、蜜色的、碩大的——book18.org
撐住了她全部的期待。book18.org
門在身後合上的聲音像隔斷世界的刀。book18.org
張靈的膝蓋撞上瓷磚的那一刻,疼從骨頭縫裡往上鑽,但她沒顧上看,因為夏瑤就站在她面前,垂落肉棒上侵略的熱氣是掐住她喉嚨的手,水珠掛在上面,懸著,要落不落。book18.org
張靈盯著那顆水珠,腦子裡忽然閃了一下——深夜縮在被窩裡,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她瀏覽著shemale on girl的tag。隨指尖划過的無數封面,如洗腦的漩渦,蜜色的,也是這麼長,這麼粗,正往螢幕外的人嘴裡頂。她當時想,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假的。畫出來的。但她隱約記得高一時觸碰的震撼,她是進攻方,但手卻被微小的觸碰所占有。book18.org
現在那顆水珠晃了晃,滴下來,落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溫的。帶一點腥。book18.org
「 舔乾淨。」book18.org
夏瑤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不輕不重,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張靈沒動,她還沒反應過來,嘴唇上那滴水已經順著唇縫往裡滲,滲進舌尖。book18.org
夏瑤的靴尖抵上她肩膀。不是踢,是推。不輕不重一推,張靈就往後仰了一下,手撐住地,又趕緊跪正。靴尖沒收回去,就抵在她鎖骨上,輕輕碾著。 「聾了?」book18.org
張靈搖頭。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單行本里的台詞——夏瑤大人、請占有我、抖m母豬願意——此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那些對白,大抵是需要對話框的裝裱,不然會被絕對的現實所溶化。book18.org
靴尖往下滑了半寸,勾住她領口,往裡探了探。冰涼的馬丁靴邊緣擦過鎖骨,帶著商場地板沾的灰,硌得皮膚發疼。book18.org
「為什麼,」夏瑤的聲音還是懶懶的,「你的乳頭硬了呢?」book18.org
張靈的臉騰地燒起來,胸上的刺激卻越發明顯。book18.org
靴尖收了回去。夏瑤低頭看她,嘴角彎著,眼睛裡卻沒什麼溫度。那隻手從褲鏈里完全掏出來,握著,隨意往上捋了一把。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頂端冒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淌到龜頭下面的溝里,積成一汪,然後溢出來,滴在瓷磚上。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張靈張開嘴,才發現自己呼吸的急促甚至需要用嘴來喘氣。book18.org
夏瑤往前邁了半步,那根東西抵上她下唇。不是捅進來,就是抵著,用頂端在她嘴唇上慢慢畫圈,把剛才那滴沒落下來的液體全塗在她唇上。book18.org
腥的。騷的。還有一股澀的,像橡膠又不像橡膠,是肉本身的味道。擠壓感不斷從唇上擴張——夏瑤沒有挺跨。book18.org
「自己吃進去。」book18.org
張靈仰著頭,舌頭伸出來,先舔了舔自己嘴唇。那味道衝進嘴裡的時候她眼眶一酸——太濃了,濃得她想起小時候第一次喝藥,苦得渾身發抖。但她沒停,舌頭繼續往前探,舔上那根東西的頂端。book18.org
舌尖觸到馬眼的那一瞬間,那東西在她嘴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夏瑤的手按上她後腦勺,不重,只是放著。book18.org
張靈閉上眼睛,慢慢把頂端含進去。book18.org
最開始只是含著。張靈不敢動,不知道該怎麼動。那些資料里的畫面一遍遍閃進來——跪著的人怎麼抬頭,怎麼吞吐,怎麼用舌頭繞圈——但真的被捅入後,自己的舌頭仿佛才是外來者,只剩下嘴裡的溫度和硬度,和那股越來越濃的味道,在取代她原本的感受。book18.org
夏瑤也沒動。就讓她含著,手放在她後腦勺上,偶爾動一下,指腹擦過她髮絲,輕輕摩挲。book18.org
那觸感太輕了,輕得讓張靈眼眶發酸。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跪在這裡。是因為八年前那件事?是因為那些深夜裡反覆播放的畫面終於有了真實的出口?還是因為——她不敢想。book18.org
嘴裡的東西忽然往裡頂了一下。book18.org
不重,只是往裡送了一寸,頂到舌頭根部。張靈喉嚨一緊,差點嗆到,又硬生生忍住,讓喉嚨放鬆,讓它進去。book18.org
夏瑤的手收緊了一點點。book18.org
「這是你的道歉嗎?」夏瑤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聽不出情緒,「八年了。」book18.org
張靈含著那東西,發不出聲。她只能點頭,後腦勺在夏瑤手心裡蹭了蹭。 夏瑤沒說話,右手不知道該放在哪兒,只能和左手一樣去抓著她的頭髮,同時在她嘴裡慢慢抽動起來。很慢,一下一下,像在試什麼。每一次往裡送都頂到喉嚨口,每一次往外退都退到只剩頂端含在唇間。book18.org
張靈的眼淚開始流。book18.org
不是疼。不是難受。是別的——是那個她以為已經原諒自己的瞬間,此刻被人握著,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把她所有用八年時間砌起來的牆一點一點頂碎。 夏瑤低頭看她。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那根東西忽然從她嘴裡抽出去,帶出一股口水,拉成絲,滴在她自己胸前的衣服上。張靈愣愣地仰著頭,嘴還張著,眼淚還流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夏瑤彎下腰,湊到她耳邊。book18.org
「你男朋友,」她問,「讓你這麼伺候過嗎?」book18.org
張靈僵住了。book18.org
「多長?」book18.org
沒回答。book18.org
夏瑤的靴尖抵上她腿間,不輕不重一頂:「說。」book18.org
「……十……十二……」book18.org
「厘米?」book18.org
張靈點頭。book18.org
夏瑤直起身,低頭看她那根還濕淋淋的東西,又看看張靈的臉,忽然笑了。那笑很短,一閃就沒了,卻讓張靈渾身發緊。book18.org
「那你今天算是開葷了。」book18.org
她握著那根東西,在張靈臉上拍了拍。濕的,熱的,軟的,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重量。拍完,她用頂端蹭掉張靈臉上的淚,重新抵上她嘴唇。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這是你的原諒嗎?」 一陣沉默。book18.org
再次捅入後擺正位置,夏瑤開始教她。不是用話教,是用動作。張靈含深了,她後腦勺上的手就輕輕按一下,表示對了。張靈用舌頭繞圈,她拇指就蹭蹭她耳後,表示舒服。張靈不小心用牙碰了一下,她就把那根東西抽出來,等張靈慌張地抬頭看她,再慢慢塞回去,塞得更深。book18.org
更深的意思是頂到喉嚨最裡面,頂到張靈眼前發黑,頂到她以為自己要吐了,卻沒吐。book18.org
夏瑤的手始終放在她後腦勺上,不重,只是放著。偶爾動一下,指腹擦過她髮絲。空蕩的衛生間中,沒有淫虐與呻吟,只有咕嘰聲迴蕩。book18.org
張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膝蓋已經麻木,下巴酸得發痛,舌頭不聽使喚,只是機械地動著。但夏瑤每次撫上她的耳朵時,如有熱氣噴在臉龐,她就又能動下去。book18.org
那些深夜資料里的畫面又閃進來。她忽然想,那些跪著的人,是不是也這樣?是不是也膝蓋疼,下巴酸,喘不過氣,卻因為頭頂那隻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就能繼續跪下去?book18.org
夏瑤的手忽然收緊。book18.org
不是按,是收緊,把她腦袋固定住。然後那根東西往裡送,一口氣送到最裡面,送到張靈的喉嚨被撐滿,送到她眼前發黑,送到她以為要死在這裡。book18.org
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含著。」book18.org
夏瑤的聲音有點不一樣了。不是懶洋洋的,是緊的,是壓著的。book18.org
張靈不敢呼吸。不敢吞咽。只能讓眼淚一直流,流到夏瑤手指上,流到自己脖子裡。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秒,也許一分鐘——夏瑤的手忽然鬆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從張靈嘴裡滑出去,帶出一大口口水,混著別的東西,稀稀拉拉滴在地上。張靈大口喘氣,眼前慢慢恢復光亮,看見夏瑤正低頭看自己那根東西——頂端冒出一股白濁,正往下淌。book18.org
夏瑤右手握著肉棒,左手扶著她顫抖的畫板,把還在滲出的精液勻在張靈的鼻尖上,欣賞著她花了的眼影,「不准用水洗了。」book18.org
夏瑤直起身,低頭看她,看她不斷抽動的鼻尖,她欲和自己對視越屢屢躲開的眼睛,看這最初也是最後的惡。book18.org
那目光不一樣了。不是剛才那種不帶溫度的打量,也不是懶洋洋的隨便。是別的——是看了很久,然後決定留下什麼東西的那種目光。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張靈愣著。book18.org
「我說起來。」夏瑤的靴尖又抵上她膝蓋,「跪夠了吧。」book18.org
張靈撐著地站起來,腿發軟,差點又跪下去。她扶著隔板,站穩了,低頭看見自己膝蓋——青了兩塊,有一塊破了皮,血絲滲出來,和瓷磚上的水漬混在一起。默默拽著裙子下拉,卻被覆蓋到淤青的裙邊刺痛。book18.org
她抬頭看夏瑤。book18.org
夏瑤正在整理褲子。拉鏈拉上,皮帶扣好,動作隨意得像剛上完廁所。整理完,她抬頭,對上張靈的目光。book18.org
「你住哪?」book18.org
張靈說了個小區名字,就在不遠的大學旁邊。book18.org
夏瑤點點頭,從兜里掏出手機,遞給她:「輸你電話。」book18.org
張靈接過手機,手還在抖,輸了半天才輸對。遞迴去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什麼,小聲問:「你……你住哪?」book18.org
夏瑤沒回答,只是收起手機,繞過她,拉開門。靴跟敲在瓷磚上的聲音清脆而冷酷,一下一下,遠了。然後淹沒在關門聲中。book18.org
突然的冷寂中,她開始回想夏瑤彎腰湊到她耳邊時噴在耳側的熱氣,想起那根東西頂到喉嚨最深處時頭頂那隻輕輕摩挲的手,和現在喉嚨中還在的白濁——溫的,腥的,有些又反芻到舌端。book18.org
洗手台前,她對著鏡子看自己——眼睛紅潤,嘴唇發腫,嘴角還沾著一點白。她用手背蹭掉,用水沖了沖,從包里翻出口紅。鏡子裡的那個人看著她,沒有笑。book18.org
不是原諒。不是贖罪。book18.org
是安穩的等待。book18.org
4.book18.org
日料店就在電玩城的對面。靠近陳列著受福木牌的門口,便是木質長廊飄著的雪松香,熏得人發懶。分隔開的小房間層疊,穿行其中如元夕夜裡駛著紙船穿行河上鱗次櫛比的花燈。book18.org
隨著端著空托盤的小姐姐走出房間,夏瑤在包廂門口站定,沒回頭,只是靴尖往後點了點地。那動作太輕了,輕得像彈煙灰——陳沐甚至沒看清,露露已經單膝跪下去,左手托起靴筒至胸前,右手撫著拉鏈的軌跡到靴口。book18.org
這是露露和瑤瑤姐多年的默契?之前在樓下的ktv包廂時,瑤瑤姐清清嗓子,露露就合攏手掌墊著張紙巾捧到她嘴邊了。長姐如母?book18.org
望著露露用她潔白的手指捏住靴上拉鏈頭下滑,專注如早晨幫丈夫束緊領帶的太太,陳沐抿著唇把自己左腳的運動鞋脫下來。她常年訓練,腳踝裹著厚白襪,俯身脫了鞋會有味道散出來。那是少女運動後的、帶著酸澀荷爾蒙的咸腥——怎麼能污染露露的手。即使在清淺家借了她的襪子穿,但也會被球鞋內的味道再次染指。露露鼻子靈敏,的卻應該去幫瑤瑤姐的。陳沐下意識縮了縮腳,日料好麻煩,有點臊。book18.org
她抬頭看露露。book18.org
露露跪在那,正把夏瑤的靴筒往下剝。那動作慢極了,不是笨拙,是那種生怕弄壞什麼的慢。捧著靴跟褪到腳跟的位置,停頓,輕輕晃了晃,才把整隻靴子脫下來。book18.org
一股氣味炸開。book18.org
悶在靴子裡一下午的、混了帶體溫的絲襪纖維和微酸腳汗的成熟氣息,濃得陳沐呼吸重了一拍。難道瑤瑤姐上午也打球了?卻見露露埋下腦袋,鼻尖幾乎貼著靴筒,深吸了一口氣,像日漫里拿著煙杆的風俗娘。book18.org
「腳汗和皮革味,好酸,」露露兩眼渙散,仰頭朝媽媽彙報—— 一開始發現露露不喜歡臭味,夏瑤就故意每天穿靴子讓她描述味道。上次春節末她們兩人來這家日料時,露露還被命令叼著夏瑤的溫熱的黑絲短襪去聞來上菜的和服小姐姐的腳味,結果下一盤菜換了另一位小姐姐來送。book18.org
「笨蛋露露,你情商太高了,」陳沐有些瘙癢的心卻被露露的舉動弄得有點無語,像她這樣的體育生都很在意別人說腳臭,露露還大聲說出來,瑤瑤姐一定尬死了。book18.org
瑤瑤姐摸了摸露露的頭,「沐沐要不要也聞聞?」她笑著問,「看看笨蛋露露聞得對不對。」說罷,竟抬起腳朝陳沐晃了晃。薄如蟬翼的黑絲裹著,骨感的、優雅的輪廓,腳趾細長,趾甲修剪得整齊,透過絲襪能看見一點白色。 她的坦然更讓陳沐臉燒起來,偏過頭,「才不要,」 內心的褻瀆感制住了面前衝擊力十足的蓮足,和它與鼻息酸臭的吻。book18.org
起身時,內褲黏在了大腿上。陳沐低頭看自己的腳。腳趾因為常年急停跳投磨出老繭,大腳趾外側有一塊硬皮,腳掌粗糙,趾甲剪得短,因為長了會頂鞋。即便隔著襪子,她也下意識把腳往藏了藏。book18.org
「沐沐,你怎麼耳朵都紅了,好可愛。」book18.org
陳沐抬頭。夏瑤正看她,嘴角彎著,目光似有若無地從她臉上滑下去,滑到她藏了一半的腳上。book18.org
「體育生的腳力應該很好吧?」book18.org
陳沐一愣,臉頰緋紅,只聽進了腳字:「啊,沒有,您…瑤瑤姐你的腳才漂亮。」book18.org
「謝謝沐沐啦,」夏瑤挑了挑眉,盯著陳沐閃躲的視線,轉身進了包廂。 露露把手中捧著的靴子擺在陰影里,擺得整整齊齊,兩隻並排,靴尖朝外。陳沐伸手想拉她起來,她卻縮手往背後的裙邊上抹了抹,低頭自己站了起來,膝蓋上沾了灰,她拍了拍,向陳沐簡短一笑,跟了進去。book18.org
陳沐走在最後。她看了一眼那兩雙並排的靴子——夏瑤的深棕色尖頭高跟,自己的白色運動鞋。夏瑤的擺得整整齊齊,她的隨便蹬在那。棕色短靴口一片黑暗,她記得味道,膝蓋有些發軟,還是邁步離開。book18.org
包廂里暖光昏黃,日式矮桌,榻榻米墊子,桌下地面被挖出一個放腳的空間,正對著門的雨聲被木格窗濾得柔和,裝裱著揉成一團的紅綠色街道和漸暗的高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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