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1-10）book18.org
作者：遠行歸客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2011年，陝西渭南有個小鎮，鎮子不大，從東頭走到西頭也就二十來分鐘。book18.org
陳剛家的院子在鎮子南邊，挨著一條幹涸的河溝，院牆是紅磚壘的，院門是兩扇刷了綠漆的鐵皮，漆皮有些地方翹了起來，露出底下褐色的銹跡。book18.org
院子不大，卻收拾得利利索索。book18.org
靠牆根種著一排月季，是王蓉嫁過來的第二年春天栽的，如今已經長成密密匝匝的一叢，五月開花的時候，紅的粉的擠滿枝頭，香味能飄到隔壁張嬸家去。book18.org
院子裡鋪了水泥地面，每天清晨王蓉都會拿掃帚掃一遍，連牆角都不放過。book18.org
堂屋的門檻前鋪著一塊舊麻袋，是給人蹭鞋底用的，邊角磨出了毛邊，但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堂屋裡的擺設簡單得很。book18.org
正中間一張八仙桌，四條長條凳，桌上鋪著塑料桌布，白底藍花，四個角用夾子夾著，省得被風吹起來。book18.org
靠東牆擺著一台二十五寸的彩電，是陳剛五年前從縣城背回來的，康佳牌的，雖然現在看已經過時了，但畫面清楚，聲音響亮，王蓉每天晚上都追兩集電視劇才肯去睡。book18.org
電視櫃是木匠老李打的，刷了棗紅色的漆，櫃門有點歪，關不嚴實，露出裡面摞著的光碟和一些零碎東西。book18.org
西牆上掛著一面大鏡子，鏡框是銀色的鋁合金，鏡面上貼著張胖娃娃的年畫，胖娃娃抱著條大紅鯉魚，已經貼了三年了，邊角捲起來，用透明膠粘著。book18.org
廚房在院子東邊，是單獨的一間小屋。book18.org
灶台是磚砌的，貼了白瓷磚，瓷磚縫裡填的白水泥，王蓉每次做完飯都要拿抹布擦一遍，所以灶台總是亮得能照見人影。book18.org
灶台旁摞著三四個罈子，一個腌鹹菜，一個泡酸菜，一個裝辣醬，都是王蓉的手藝。book18.org
廚房的窗戶朝東，早上太陽光斜射進來，照在灶台上，照在案板上，也照在王蓉忙忙碌碌的身影上。book18.org
陳剛今年四十六歲，在鎮上的磚瓦廠上班，乾了二十多年了。book18.org
他個子不高，一米七出頭，但身子骨結實，肩膀寬，胳膊粗，手上的老繭厚得像層殼。book18.org
他的臉被太陽曬得黝黑，額頭上有幾道深深的抬頭紋，眼角也有魚尾紋，但眼睛很有神，看人的時候帶著股憨厚的笑。book18.org
他話不多，在磚瓦廠一天到晚悶頭幹活，工友們都叫他「老悶」，但回了家就不一樣了，跟王蓉有說不完的話，啥雞毛蒜皮的事都要念叨幾句。book18.org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晚飯時喝兩口，不喝多，二兩白酒，就著王蓉炒的菜，美滋滋地抿，抿一口，眯一下眼睛，嘖嘖兩聲，說「這日子，神仙都不換」。book18.org
王蓉三十五歲，比陳剛小十一歲，但看著比實際年齡還年輕些。book18.org
她皮膚白，不是那種抹粉抹出來的白，是天生就白，陝西這地方乾燥風大，可她的臉還是嫩嫩的，只有眼角有幾條細紋。book18.org
她個子也不高，一米六出頭，身材勻稱，不胖不瘦，穿啥衣服都好看。book18.org
她的頭髮又黑又密，平時扎個馬尾辮，幹活利索，偶爾放下來，披在肩上，連陳磊都說「王姐你真好看」——當然這話是王莉莉不在的時候說的，當著王莉莉的面，也就是他的繼妹，他得叫媽。book18.org
王蓉的性格溫柔，說話輕聲細語的，從來沒跟人紅過臉，連罵王莉莉的時候都像是在哄人。book18.org
她做得一手好菜，擀的麵條又薄又筋道，蒸的饅頭又白又暄軟，包的餃子皮薄餡大，陳磊最愛吃她包的韭菜雞蛋餡餃子，一頓能吃三十個。book18.org
陳磊二十二歲，是陳剛的親兒子。book18.org
他長得像陳剛，但比陳剛高約半個頭，有一米八二，身材瘦長，肩膀還沒完全撐開，看著有點單薄。book18.org
他的臉也像陳剛，黝黑黝黑的，但五官更精緻些，鼻樑挺直，眉毛濃黑，眼睛不大但很有神。book18.org
他是2010年大專畢業的，學的是機電一體化，畢業後在西安找了一份工作，乾了半年覺得沒意思，就辭了職回了家，打算歇一陣再找。book18.org
陳剛嘴上說他「年輕人吃不了苦」，心裡其實挺高興，畢竟兒子在身邊，家裡熱鬧。book18.org
陳磊性格像他爸，話不多，但心細，對王蓉很尊重，對王莉莉也很好，每次從西安回來都給王莉莉帶零食和衣服。book18.org
王莉莉十四歲，上初二。book18.org
她是王蓉跟前夫生的女兒，跟著王蓉姓王。book18.org
這孩子長得隨王蓉，皮膚白，瓜子臉，眼睛大大的，睫毛又長又翹，笑起來兩個小酒窩，鎮上的人都誇她「這女娃長開了以後不得了」。book18.org
她性格比她媽活潑多了，愛說愛笑，嘴甜，見誰都喊叔叔阿姨，鄰居們都喜歡她。book18.org
她學習不算拔尖，但也不差，中等偏上，王蓉對她的要求也不高，「能考上高中就行」。book18.org
王蓉是十年前嫁到陳家的。book18.org
那時候王莉莉才四歲，陳磊十二歲。book18.org
王蓉的前夫是個酒鬼，喝了酒就打人，王蓉忍了五年，實在忍不下去了，離了婚，帶著王莉莉走了。book18.org
經人介紹認識了陳剛，見了一面，覺得這男人老實本分，就嫁了過來。book18.org
陳剛的前妻是得病死的，陳磊那時候還小，對親媽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book18.org
王蓉嫁過來之後，陳磊一開始喊「阿姨」，後來王蓉說「你要是願意就喊媽」，陳磊就喊了媽，但王莉莉不在的時候，有時候也喊「王姐」，王蓉也不介意，笑著說「你愛咋喊咋喊」。book18.org
一家四口的日子過得平淡又溫馨。book18.org
每天早上六點，王蓉第一個起床，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到廚房生火做飯。book18.org
她先燒一壺開水，灌進熱水瓶里，然後熬粥，小米粥或者玉米糊糊，再熱幾個饅頭，炒兩個菜，一個素的，一個半葷半素的。book18.org
等飯快好了，陳剛就醒了，穿衣服的時候咳嗽兩聲，王莉莉的房間也窸窸窣窣地響起來，只有陳磊要多賴十分鐘的床，王蓉就走到他房門口，敲兩下門，說「磊磊，起來了，飯好了」。book18.org
陳磊悶悶地應一聲「嗯」，再躺兩分鐘才起來。book18.org
四個人圍坐在八仙桌旁吃早飯。book18.org
陳剛坐北朝南的主位，王蓉坐他左邊，陳磊坐他右邊，王莉莉坐王蓉旁邊。book18.org
早飯吃得安靜，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陳剛吃得快，呼嚕呼嚕一碗粥就下去了，抹抹嘴，從兜里掏出煙點上，眯著眼睛看家人吃飯。book18.org
王蓉給他夾一筷子菜，說「多吃點，磚瓦廠活重」，陳剛嗯一聲，把菜吃了。book18.org
王莉莉吃飯慢，小口小口地抿，有時候偷看陳磊，陳磊就瞪她一眼，說「看啥看，快吃」，王莉莉就吐吐舌頭，繼續吃。book18.org
吃完早飯，陳剛騎著他那輛破摩托車去磚瓦廠，摩托車突突突地響，尾氣噴出一股藍煙，拐過巷口就看不見了。book18.org
陳磊有時候出去找工作，有時候在家待著，王莉莉去上學，王蓉收拾完碗筷就開始洗衣服打掃衛生。book18.org
院子裡晾著床單被罩，風吹得呼啦呼啦響，陽光透過濕布照在地上，光影晃來晃去。book18.org
中午陳剛不回家，在磚瓦廠食堂吃。book18.org
王蓉簡單做點午飯，跟陳磊和王莉莉一起吃。book18.org
吃完飯王莉莉趴在桌上寫作業，王蓉在旁邊織毛衣，陳磊躺沙發上看電視，偶爾問王莉莉「這題你會不會」，王莉莉說「會」，陳磊說「那你給我講講」，王莉莉就講，講著講著陳磊就睡著了。book18.org
下午王蓉去菜市場買菜，陳磊有時候跟著去，幫王蓉提東西。book18.org
菜市場在鎮子中間，不大，十幾個攤位，賣菜的賣肉的賣豆腐的。book18.org
王蓉買菜很仔細，要挑新鮮的，要講價，一塊五的菜她能講到一塊二，賣菜的劉嬸跟她是老熟人了，每次都笑著說「你呀，最會過日子」。book18.org
陳磊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兩三個塑料袋，有時候王蓉回頭看他一眼，說「沉不沉」，陳磊說「不沉」，王蓉就笑，說「你比你爸強，你爸從來不跟我買菜」。book18.org
買完菜回家，王蓉開始準備晚飯，陳磊就在廚房裡幫忙擇菜洗菜，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book18.org
王莉莉讀的寄宿制中學，不過辦的是走讀，下午五點多放學回家，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先喊一聲「媽，我回來了」，再喊一聲「哥，我回來了」，然後跑到廚房看王蓉做什麼飯，有時候偷吃一塊肉，王蓉就假裝生氣地打她手，說「洗手去」。book18.org
王莉莉就嘻嘻笑著跑去洗手。book18.org
晚飯是全家最熱鬧的時候。book18.org
陳剛六點多到家，摩托車的聲音一響，王莉莉就跑出去開門，喊「爸回來了」。book18.org
陳剛停好車，摸摸王莉莉的頭，進屋，把工服脫了掛在門後，洗了手臉，坐到桌旁。book18.org
王蓉把飯菜端上來，四個菜一個湯，有時候有肉，有時候沒肉，但味道都很好。book18.org
陳剛倒上酒，抿一口，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說「今天這菜好」。book18.org
王蓉就笑了，說「你哪天不說菜好」。book18.org
陳磊夾一筷子菜，慢慢嚼，王莉莉嘰嘰喳喳地說學校里的事，誰跟誰打架了，老師今天穿了件新衣服，明天要考試了。book18.org
陳剛聽著，偶爾嗯一聲，王蓉時不時插一句嘴，說「你跟同學好好相處，別跟人吵架」。book18.org
王莉莉說「我才不跟人吵架呢，都是她們找我吵」。book18.org
一家人說說笑笑，一頓飯能吃一個小時。book18.org
吃完飯，王莉莉搶著洗碗，王蓉不讓，說「你寫作業去」，王莉莉就撅著嘴去寫作業了。book18.org
王蓉收拾廚房，陳剛在院子裡乘涼，陳磊有時候幫忙洗碗，有時候跟陳剛在院子裡坐著，父子倆不說話，就那麼坐著，看天上的星星。book18.org
陝西的春天，晚上涼快，風吹過來帶著泥土的氣息，院子裡的月季花香味一陣一陣地飄過來。book18.org
到了九點多接近十點，王莉莉寫完作業，看會兒電視就去睡了。book18.org
王蓉看完兩集電視劇也去睡了。book18.org
陳剛再坐一會兒，抽根煙，然後去睡。book18.org
陳磊睡得最晚，有時候看電視看到凌晨一兩點，有時候在房間裡看書，他房間的燈總是最後一個熄滅的。book18.org
周末的時候，一家人有時候去縣城逛街。book18.org
陳剛騎摩托車帶著王蓉，陳磊騎自行車帶著王莉莉，沿著河堤路騎半個小時就到縣城了。book18.org
縣城比鎮上熱鬧多了，有商場有超市有電影院。book18.org
王蓉喜歡逛服裝店，但很少買，只是看看，說「這件好看」，然後看看價格，又說「太貴了」。book18.org
陳剛就說「喜歡就買」，王蓉搖搖頭，拉著他走了。book18.org
王莉莉喜歡去超市，買零食，陳磊就掏錢給她買，王莉莉就甜甜地說「謝謝哥」，陳磊說「少來這套」。book18.org
中午在縣城吃飯，吃羊肉泡饃或者涼皮肉夾饃，王莉莉能吃一大碗，吃完還要舔舔嘴唇，說「太好吃了」。book18.org
陳剛看著她，眼裡全是慈愛，說「你喜歡吃，下禮拜還帶你來」。book18.org
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夕陽把河面染成金紅色，風吹著楊樹的葉子嘩啦啦地響。book18.org
陳磊騎著自行車，王莉莉坐在後面，雙手摟著他的腰，頭靠在他背上，有時候都快睡著了。book18.org
陳磊就說「別睡，摔下去了」，王莉莉就嗯一聲，換個姿勢繼續靠著他。book18.org
這就是陳家的日子，平淡如水，卻暖洋洋的。book18.org
王蓉有時候會想起以前的日子，那個喝了酒就打人的男人，那些被打得渾身青紫的夜晚，那些抱著王莉莉躲在角落裡哭的日子。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了陳剛，這個男人不打她不罵她，對她好，對她的女兒也好，她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身邊睡著的陳剛，心裡就想，老天爺對她還是公平的。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book18.org
2011年5月下旬，陳剛開始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他幹活的時候喘不上氣，胸口悶，有時候咳嗽，咳出來的痰裡帶著血絲。book18.org
他沒在意，以為是累的，休息休息就好了。book18.org
王蓉發現他飯量小了，臉色也不好，催他去醫院看看，他說「沒事，就是累的」，還是每天去磚瓦廠上班。book18.org
到了6月份，他的臉色越來越差，蠟黃蠟黃的，瘦了一大圈，連王莉莉都說「爸你是不是生病了」。book18.org
王蓉急了，硬拉著他去了縣醫院。book18.org
縣醫院的醫生做了檢查，看了結果，臉色凝重，說「你們去西安的大醫院再查查吧，我們這邊設備有限」。book18.org
王蓉心裡咯噔一下，手都開始抖了。book18.org
陳剛倒是鎮定，說「查就查吧」。book18.org
他們趕到市裡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陰沉得像一口倒扣的鍋。book18.org
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城市高樓的尖頂，空氣悶得讓人喘不上氣，連路邊的梧桐葉子都紋絲不動，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僵持。book18.org
醫院的門診大樓人來人往，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汗味，走廊里全是焦灼的腳步。book18.org
王蓉去窗口排隊繳費，陳剛帶著陳磊和王莉莉坐在影像科外面的長椅上。book18.org
燈光白得刺眼，牆上貼滿了肺部健康的宣傳畫，他卻覺得那些圖離自己很遠。book18.org
檢查做了一項又一項。book18.org
、增強CT、腫瘤標誌物……每一次等待結果都像在熬刑。book18.org
直到下午四點，主治醫生把他們一家四口叫進了辦公室。book18.org
窗外的天光已經暗得像是傍晚，醫生的眼鏡片反射著螢幕上的影像，那些灰白色的團塊像一朵惡之花，靜靜地開在他的左肺上。book18.org
「肺癌，晚期。」book18.org
四個字，像四根釘子，把陳剛釘在椅子上。book18.org
王蓉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卻捂著嘴不敢出聲。book18.org
陳磊愣住了，手裡攥著的化驗單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皺，王莉莉的手緊緊拉著陳磊的手臂，身體不住在顫動。book18.org
陳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book18.org
最終只是伸手，慢慢復上王蓉冰涼的手背。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慘白的閃電劈開了整片天空，幾乎把辦公室照成了負片。book18.org
緊接著，驚雷炸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頭頂碎裂，震得窗戶簌簌作響。book18.org
雨在一瞬間就倒了下來，不是滴，不是落，是傾倒——千萬條水線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外面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一片灰濛濛的水霧。book18.org
陳剛轉頭望向窗外。雨太大了，大得像是老天爺在替他們哭。book18.org
醫生說可以化療，但效果不一定好，而且費用很高。陳剛說「大夫，還有治好的機會嗎？」，醫生沉默了一會，說：「有吧」。book18.org
從西安回來的路上，車裡很安靜，誰都不說話。book18.org
王莉莉靠著王蓉，眼睛紅紅的，但她沒哭，她怕哭出來媽媽更難受。book18.org
陳磊開著車，眼睛盯著前方，一句話都不說。book18.org
陳剛坐在副駕駛，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什麼。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陳剛再也沒去磚瓦廠上班。book18.org
他每隔兩周去一次西安做化療，每次回來都像變了一個人，頭髮一把一把地掉，瘦得皮包骨頭，吃不下東西，吃了就吐。book18.org
陳剛鬧著說不治了，不浪費這個錢，但王蓉還是為了那一點渺茫甚至可以說沒有的希望，寸步不離地照顧他，給他熬粥，給他擦身子，給他按摩，晚上就睡在他旁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陳磊也幫著照顧，帶陳剛去西安做化療，去醫院拿藥。book18.org
王莉莉放學回家就守在陳剛床邊，給他講學校里的事，逗他開心。book18.org
陳剛的身體越來越差，從能下床走兩步，到只能躺在床上，連翻身都困難。book18.org
他的臉瘦得顴骨高高凸起，眼睛深深地凹進去，皮膚灰濛濛的，一點光澤都沒有。book18.org
但他的眼神還是溫和的，看著王蓉，看著陳磊，看著王莉莉，眼裡全是不舍。book18.org
年8月中旬的一天，陳剛把陳磊叫到床邊。book18.org
他的手瘦得只剩骨頭了，握住陳磊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氣。book18.org
他聲音很輕，陳磊要湊得很近才能聽到。book18.org
他說：「磊磊，爸不行了，以後這個家就靠你了。你王姐……你媽，她不容易，這輩子沒享過福，你要替爸照顧好她。莉莉還小，你是當哥的，要多操心。」陳磊咬著嘴唇，拚命忍著不哭，眼淚還是掉下來了，滴在陳剛的手背上。book18.org
陳剛又說：「你是個好娃，爸放心。」說完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王蓉哭得梨花帶雨，趴在陳剛身上，說「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又恨自己命不好，第一任丈夫家暴，第二任丈夫又早逝，她抱著陳剛，一遍一遍地說「老天爺對我太不公平了」。book18.org
王莉莉站在門口，捂著嘴，眼淚嘩嘩地流，但她沒進去，她怕自己進去會哭得更厲害，讓爸爸走得不安心。book18.org
第二天凌晨，陳剛走了。book18.org
他走得很安靜，像是在睡夢中就去了。book18.org
王蓉醒來的時候，發現他的手已經涼了，她愣了好幾秒，然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把陳磊和王莉莉都驚醒了。book18.org
那個早晨，陳家院子裡哭聲一片，連隔壁的張嬸都跑過來，幫著料理後事。book18.org
葬禮辦得很簡單，來的人不多，都是磚瓦廠的工友和鎮上的鄰居。book18.org
陳磊披麻戴孝，跪在靈前，給每個來弔唁的人磕頭。book18.org
王蓉哭得站不起來，被王莉莉和陳磊攙著。book18.org
王莉莉穿著白衣，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嘴唇都乾裂了。book18.org
陳剛被葬在鎮子東邊的山坡上，墳頭朝著磚瓦廠的方向，朝著他乾了二十年的地方。book18.org
下葬那天，天氣很好，太陽明晃晃地照著，風吹過山坡上的野草，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王蓉跪在墳前，燒著紙錢，嘴裡念叨著「你一個人在路上，別捨不得花錢」。book18.org
陳剛走了，家裡的天塌了。book18.org
磚瓦廠給了一筆撫恤金，不多，夠辦喪事和還一些欠帳。book18.org
陳剛生前的積蓄也不多，看病花了大半。book18.org
王蓉算了一筆帳，剩下的錢最多夠她們母女倆撐一年，還不算陳磊的開銷。book18.org
陳磊說他不回西安了，在鎮上找個活干，王蓉說鎮上有啥活，你難道還要接你爸的班？book18.org
陳磊想了幾天，說去廣州吧，那邊工廠多，工資高。book18.org
王蓉說她也去，兩個人都賺錢，攢得快些。book18.org
陳磊說那莉莉咋辦，王蓉說讓爺爺奶奶照顧，給莉莉辦住校，周末回爺爺奶奶家，爺爺奶奶雖然腿腳不好，但能看住她，按時打錢就行。book18.org
王莉莉聽到這個消息，沒哭也沒鬧，只是低著頭說「媽你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王蓉抱住她，眼淚又掉下來了。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九月初，陳磊和王蓉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去廣州的火車。book18.org
火車是綠皮車，硬座，要坐二十多個小時。book18.org
車廂里擠滿了人，空氣里混合著泡麵味、汗味和煙味。book18.org
陳磊把靠窗的座位讓給王蓉，自己坐過道邊。book18.org
王蓉靠著窗戶，看著窗外的風景從黃土高原變成綠油油的田野，再變成一座連著一座的山。book18.org
她很少說話，陳磊也沉默著，兩個人就這麼坐了二十多個小時。book18.org
到了廣州，一下火車，熱氣撲面而來，像進了蒸籠。book18.org
王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這地方咋這麼熱」。book18.org
陳磊拎著兩個大編織袋，說「南方就這樣，又熱又濕」。book18.org
他們先找了個小旅館住下，二十塊錢一晚，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個風扇，風扇轉起來吱呀吱呀響，吹出來的風也是熱的。book18.org
陳磊說睡地上，王蓉不讓，說「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兩個人推來推去，最後陳磊說「咱倆都睡床上吧，反正床夠大」，王蓉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一晚，兩個人背對背躺著，中間隔了一個枕頭的距離，誰都沒睡著，但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他們開始找房子。book18.org
廣州的房子貴，哪怕是在城中村，一間帶獨立衛生間的小單間都要五六百。book18.org
他們看了好幾家，王蓉想租個兩室一廳的，這樣住得寬敞些，但兩室一廳要一千多，加上水電費，那就更多了。book18.org
陳磊說太貴了，租個一室一廳的吧，他睡客廳沙發就行。book18.org
王蓉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答應了。book18.org
他們租的房子在白雲區一個城中村裡，握手樓，樓間距窄得能跟對面樓的人握手。book18.org
房子在四樓，一室一廳，有個小廚房和衛生間，客廳里有一張舊沙發，臥室里有一張一米五寬的床。book18.org
月租八百，水電另算。book18.org
房子朝北，終年不見陽光，屋裡有一股淡淡的霉味。book18.org
王蓉花了兩天時間把房子打掃了一遍，買了新的床單被套，買了鍋碗瓢盆，又去超市買了洗衣粉洗潔精之類的日用品。book18.org
她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柜子里，把廚房擦得鋥亮，在客廳的窗台上放了一盆綠蘿。book18.org
陳磊看著煥然一新的房子，說「王姐你真厲害，這房子收拾得跟家裡一樣了」。book18.org
王蓉笑了笑，說「過日子嘛，就得有個過日子的樣子」。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找工作。book18.org
陳磊大專學歷，學的機電一體化，在人才市場轉了兩天，找到一份工廠維修工的工作，在一個電子廠修機器，月薪兩千八，包吃不包住。book18.org
王蓉學歷不高，初中畢業，但她手巧，會做針線活，在一個服裝廠找到了份車位工的工作，踩縫紉機，計件工資，手腳麻利的話一個月能拿兩千出頭。book18.org
兩個人加起來一個月五千左右，除去房租水電和日常開銷，能攢下兩千多。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book18.org
每天早上六點，王蓉第一個起床，輕手輕腳地洗漱，然後去廚房做早飯。book18.org
廚房小，轉個身都費勁，但王蓉收拾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熬粥或者下點麵條，炒個菜，把早飯做好，然後去叫陳磊起床。book18.org
陳磊睡在客廳的沙發上，沙發又短又窄，他的腿伸不直，每天晚上都要蜷著腿睡。book18.org
王蓉看他睡得不舒服，心裡過意不去，說「要不你還是睡床吧，我睡沙發」，陳磊說「沒事，我年輕，咋睡都行」。book18.org
王蓉就不再說了，但每次看到陳磊蜷在沙發上，心裡都酸酸的。book18.org
陳磊起床後，兩個人一起吃早飯。book18.org
吃完早飯，陳磊騎自行車去電子廠上班，王蓉坐公交車去服裝廠上班。book18.org
中午兩個人在各自的廠里吃，陳磊吃食堂，王蓉吃自己帶的飯。book18.org
下午下班時間不一樣，陳磊有時候五點半下班，王蓉有時候要加班到七點多，約好了誰先回來誰就準備晚飯，但大多數時候還是王蓉做飯。book18.org
王蓉做飯的手藝還是那麼好，哪怕是在廣州這個陌生的城市，在這麼小的廚房裡，她也能做出可口的飯菜。book18.org
她學會了做廣東菜，清蒸魚、白切雞、炒菜心，但也會做陝西的麵食，油潑麵、臊子麵、餃子。book18.org
陳磊最愛吃她做的油潑麵，寬麵條煮得筋道，潑上熱油，滋啦一聲，辣椒麵和蒜末的香味就冒出來了。book18.org
每次吃油潑麵，陳磊都會多吃一碗，王蓉就看著他笑，說「跟你爸一樣，愛吃面」。book18.org
家裡的清潔衛生都是王蓉在打理。book18.org
她每天晚上都要拖一遍地，把廚房擦一遍，把垃圾倒掉。book18.org
周末休息的時候，她會把床單被套拆下來洗，把窗戶擦一遍，把柜子里的衣服重新疊一遍。book18.org
她是個閒不住的人，一閒下來就覺得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陳磊有時候說「王姐你別忙了，歇會兒吧」，王蓉就說「沒事，不累」。book18.org
兩個人除了沒有太過親密的接觸，就像一對夫妻一樣過日子。book18.org
陳磊有時候會想，如果王蓉不是他繼母，他們會不會真的成為夫妻？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覺得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可是陳磊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二十二歲，正是慾望最強的時候。book18.org
而且廣州這個地方，一年有十個月是夏天，熱得要命。book18.org
在出租屋裡，兩個人穿得都很少。book18.org
陳磊經常光著膀子，只穿一條大褲衩，王蓉在家也穿得清涼，一件弔帶背心，一條短褲，露出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book18.org
陳磊一開始沒在意，後來慢慢就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注意到王蓉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她的胳膊圓潤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大腿也是，又白又直。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雖然生過孩子，但肚子還是平的，一點贅肉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胸脯不算特別大，但很挺，在弔帶背心裏面撐出兩個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腳也很漂亮，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是來廣州後她自己塗的。book18.org
陳磊發現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去看王蓉了。book18.org
她彎腰拖地的時候，背心領口垂下來，能看到裡面白花花的胸脯。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疊衣服的時候，短褲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book18.org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水汽，整個人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book18.org
陳磊每次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眼睛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都挪不開。book18.org
他開始想起青春期的事。book18.org
他十五六歲的時候，正是對異性最好奇的年紀。book18.org
那時候王蓉剛嫁過來三四年，三十左右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時候。book18.org
陳磊那時候就幻想過王蓉，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躺在床上，腦海里全是王蓉的樣子。book18.org
他那時候覺得自己很變態，居然幻想自己的繼母，但又控制不住。book18.org
後來他上了大專，談過女朋友，這種幻想就少了。book18.org
他認為很多男人青春期都幻想過繼母甚至親生母親，但一輩子都不會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他以為自己也不例外。book18.org
可是現在，跟王蓉朝夕相處，同住一個屋檐下，他心裡的那股火又燒起來了，而且比以前更旺。book18.org
十月中旬的一個下午，陳磊休假，王蓉去上班了。book18.org
出租屋裡只有他一個人，他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換了好幾個台，都沒啥好看的。book18.org
他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路過王蓉的房間，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他往裡看了一眼，王蓉的床鋪得整整齊齊，枕頭旁邊放著一本書，床頭柜上有一個小鏡子一把梳子。book18.org
他本來想走開，但腿像釘在地上一樣，挪不動。book18.org
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王蓉的味道，說不清是什麼味，洗衣粉的清香混著她身上的體香，淡淡的，很好聞。book18.org
他走到衣櫃前，猶豫了一下，拉開了櫃門。book18.org
王蓉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上面是T恤和襯衫，下面是褲子和裙子，最底下是一個塑料收納箱。book18.org
他蹲下來，打開收納箱，裡面是王蓉的內衣內褲和絲襪。book18.org
內褲疊得方方正正，有純棉的有蕾絲的，有白色的有肉色的。book18.org
絲襪也疊得整整齊齊，有肉色的有黑色的。book18.org
陳磊的心跳得很快，手都在抖。book18.org
他拿起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很薄，拿在手裡輕飄飄的。book18.org
他把內褲湊到鼻子前，聞到了王蓉的味道，很淡很淡，但他能分辨出來。book18.org
他的陰莖一下子就硬了，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拿著那條內褲，快步走出王蓉的房間，回到沙發上，解開褲衩，掏出陰莖，把內褲包在陰莖上，開始手淫。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王蓉的樣子。book18.org
她穿弔帶背心的樣子，她彎腰拖地的樣子，她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樣子。book18.org
他的手越動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沒過幾分鐘，一股熱流就射了出來，射在王蓉的內褲上，白色的精液糊在白色的蕾絲上，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射完之後，陳磊一下子清醒了。book18.org
他看著手裡沾滿精液的內褲，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懊惱和後悔。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是個畜生，王蓉是他繼母，對他那麼好，給他做飯洗衣服收拾屋子，他卻做出這種事。book18.org
他趕緊跑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想把內褲洗乾淨，但精液已經滲進去了，洗了半天還是有痕跡。book18.org
他又急又怕，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只好把內褲擰乾，用吹風機吹乾，疊好，放回收納箱裡，儘量放回原來的位置。book18.org
他以為王蓉不會發現，但他錯了。book18.org
晚上王蓉下班回來，跟往常一樣做飯吃飯收拾廚房。book18.org
陳磊心虛，不敢看王蓉的眼睛，說話也吞吞吐吐的。book18.org
王蓉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還是跟平時一樣，有說有笑的。book18.org
陳磊鬆了口氣，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陳磊起床的時候，王蓉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坐在桌旁等他。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碎花裙子，頭髮紮起來，臉上化了一點淡妝，看起來比平時還好看。book18.org
陳磊看著她，那股懊惱後悔的情緒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情緒——說不清是渴望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從那天起，陳磊開始有意無意地製造跟王蓉肢體接觸的機會。book18.org
洗碗的時候，他會「不小心」碰到王蓉的手。王蓉把手縮回去，他過一會兒又「不小心」碰一下。王蓉沒說什麼，只是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的時候，他會把腿伸過去，「不小心」碰到王蓉的腿。book18.org
王蓉把腿挪開，他又伸過去，這次沒挪開，兩個人的腿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一起，他能感覺到王蓉大腿的溫度。book18.org
王蓉在廚房切菜的時候，他走過去從後面伸手去夠柜子上的調料瓶，整個身體幾乎貼上了王蓉的後背。book18.org
王蓉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繼續切菜，但呼吸明顯變得有點急促。book18.org
他還會偷看王蓉。book18.org
王蓉換衣服的時候，門沒關嚴，他就站在門口，從門縫裡看。book18.org
王蓉脫下T恤，露出白色的胸罩，胸罩把她的乳房托得又圓又挺。book18.org
她解開胸罩的扣子，乳房彈了出來，乳尖是淡粉色的，像兩顆小櫻桃。book18.org
她彎腰去拿睡衣，乳房垂下來，晃來晃去。book18.org
陳磊看得口乾舌燥，陰莖硬得發疼，但他不敢進去，只能站在門口看。book18.org
王蓉不是笨蛋，她早就看出來陳磊的心思了。book18.org
她甚至知道自己的內褲和絲襪被陳磊用過，因為她每次疊內褲都有固定的順序，而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位置明顯被動過了。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在心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王蓉突然說：「磊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女朋友了。」陳磊愣了一下，說「不急」。book18.org
王蓉說「咋不急，你都二十二了，你爸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結婚了」。book18.org
陳磊笑了笑，沒接話。book18.org
王蓉又說「廠里有沒有合適的姑娘，我幫你打聽打聽」。book18.org
陳磊說「沒有」，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關上門，對著馬桶撒了一泡尿，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他知道王蓉在點撥他，在提醒他，讓他別想那些不該想的事。可他控制不住。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2012年1月，快過年了。book18.org
陳磊和王蓉商量過年回不回家，王蓉說回去一趟吧，看看莉莉和老人，陳磊說來回車票太貴了，兩個人來回要一千多，而且廠里過年加班費高，一天頂三天，不如留下來加班，多賺點錢，等五一再回去。book18.org
王蓉猶豫了一下，答應了。book18.org
她給王莉莉打了個電話，說今年過年不回去了，讓王莉莉在爺爺奶奶家好好過年，過完年給她打錢。book18.org
王莉莉在電話里嗯了一聲，說「媽你放心，我沒事」。book18.org
王蓉掛了電話，眼眶紅了。book18.org
臘月二十八那天，陳磊開始發燒，渾身沒勁，嗓子疼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王蓉也感冒了，症狀跟他差不多。book18.org
兩個人去藥店買了藥，吃了兩天，不見好，反而越來越嚴重。book18.org
廠里通知他們，感冒發燒的不能去上班，怕傳染給其他人，讓他們等好了再來。book18.org
兩個人只好在家待著，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一起。book18.org
這是他們來廣州之後，第一次這麼長時間、這麼密集地待在一起。book18.org
王蓉雖然也生病了，但還是堅持做家務。book18.org
她早上起來熬粥，炒兩個清淡的小菜，叫陳磊起來吃飯。book18.org
陳磊裹著被子坐在沙發上，頭昏昏沉沉的，吃了藥，喝了粥，又躺回沙發上。book18.org
王蓉收拾完廚房，也坐在沙發上，跟陳磊一起看電視。book18.org
出租屋小，沙發也小，兩個人坐在上面，肩膀幾乎挨著肩膀。book18.org
王蓉穿著一條睡裙，是那種很薄的棉質睡裙，淺粉色的，領口開得很大，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脯。book18.org
她沒穿胸罩，在家她從來都不穿，因為勒得難受。book18.org
睡裙的布料很薄，透過布料能看到她乳房的輪廓，還有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腿光溜溜的，從睡裙下擺伸出來，腳上穿著一雙塑料拖鞋，腳趾露在外面，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陳磊躺在沙發上，眼睛看著電視，餘光一直在瞟王蓉。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脯，從胸脯滑到大腿，從大腿滑到小腿，從小腿滑到腳趾。book18.org
他一遍一遍地掃視著王蓉的身體，每一遍都讓他心跳加速，陰莖發硬。book18.org
王蓉似乎沒注意到，或者假裝沒注意到。book18.org
她專注地看著電視，偶爾換一下姿勢，睡裙的下擺往上滑一點，露出更多的大腿。book18.org
陳磊咽了口唾沫，把目光移回電視，過了幾秒又移過去了。book18.org
那幾天，兩個人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幾乎都待在客廳里。book18.org
王蓉有時候靠在沙發上看雜誌，有時候織毛衣，有時候就閉著眼睛養神。book18.org
陳磊躺在沙發上，蓋著毯子，毯子下面他的手有時候會伸進褲衩里，摸著硬邦邦的陰莖，但不敢動，因為王蓉就在旁邊。book18.org
等王蓉回房間睡覺了，他才敢掏出來，坐在沙發上，隔著一堵牆，幻想著王蓉的樣子，開始手淫。book18.org
他想像王蓉就在他面前，穿著那條睡裙，朝他走過來，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親他的嘴。book18.org
他想著這些，手越動越快，射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可是光靠幻想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對王蓉的慾望越來越大，像一團火在身體里燒，越燒越旺，他覺得快要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正月初三的晚上，王蓉看完電視，起身說「我睡了，你也早點睡」。book18.org
陳磊嗯了一聲，看著她走進臥室，關上門。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他一個人，電視還開著，但他根本沒在看。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心跳得很快，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去，去她的房間」，另一個聲音在說「不行，她是你媽」。book18.org
兩個聲音吵來吵去，吵得他心煩意亂。book18.org
他坐了很久，大概有一個小時，電視里的節目從電視劇變成了新聞，又從新聞變成了綜藝。book18.org
他關掉電視，客廳一下子暗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昏黃黃的，照在水泥地板上。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副撲克牌。book18.org
這是他來廣州之後買的，一個人無聊的時候玩過幾次。book18.org
他握著撲克牌，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王蓉的臥室門前，門縫裡透出檯燈的亮光，王蓉還沒睡。book18.org
他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誰？」王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book18.org
「我，王姐，我睡不著，想找你打牌。」陳磊的聲音有點抖，但他儘量控制著。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然後王蓉說：「進來吧。」book18.org
陳磊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臥室很小，放了一張一米五寬的床，一個衣櫃，一個床頭櫃，就沒有多餘的地方了。book18.org
王蓉靠在床上，穿著那條粉色的睡裙，頭髮散著，雜誌放在床頭柜上，她的臉在檯燈的光線下顯得很柔和，眼睛裡帶著一絲疑惑。book18.org
陳磊在床邊坐下，把手裡的撲克牌晃了晃，說：「無聊，睡不著。」book18.org
王蓉看著他，眼睛裡那絲疑惑慢慢變成了別的什麼，陳磊看不出來，也許是警覺，也許是別的。她笑了笑，說：「行，打啥？」book18.org
「鬥地主吧，就咱倆，玩跑得快。」book18.org
「行。賭注呢？」book18.org
陳磊的心跳得更快了。他說：「輸一次脫一件衣服吧。」book18.org
王蓉愣了，臉上的笑容凝固了。book18.org
她看著陳磊，目光複雜，有驚訝，有猶豫，還有一種陳磊讀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她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出乎陳磊意料地，點了點頭，說：「行。」book18.org
陳磊的心狂跳起來，手都在抖。他洗了牌，發牌，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床上，中間隔著一床被子。book18.org
第一局，陳磊輸了。book18.org
他脫了T恤，露出精瘦的上身，胸膛不寬，但沒什麼贅肉，肚子上有隱隱約約的腹肌線條。book18.org
王蓉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膛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第二局，王蓉輸了。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從肩頭褪下睡裙的弔帶，把睡裙脫了下來。book18.org
睡裙下面只有一條內褲，上身什麼都沒穿，乳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陳磊面前，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有點冷，乳尖微微凸起。book18.org
她把睡裙放在一邊，用手臂擋住胸部，但擋不全，白花花的乳肉從手臂兩側露出來。book18.org
陳磊盯著她的乳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陰莖已經硬了，頂在大褲衩上，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第三局，陳磊又輸了。book18.org
他脫了大褲衩，只留下一條緊身平角內褲，內褲前面頂得老高，怎麼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王蓉的目光掃了一眼，很快移開，臉微微有點紅。book18.org
第四局，王蓉輸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手伸到背後，想解開了胸罩的扣子——不對，她根本沒穿胸罩，睡裙脫了之後上身就是光的。book18.org
陳磊說錯了，說「你上面沒穿，脫下面的」。book18.org
王蓉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把手伸到睡裙下面——睡裙已經脫了，她現在只穿著一條內褲——她想了想，說「我上面沒穿，下面也沒穿，脫啥」。book18.org
陳磊說「你還有內褲啊」。book18.org
王蓉臉更紅了，猶豫了一下，把內褲脫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陰毛不算濃密，黑黑的，卷卷的，蓋住了陰部。book18.org
她併攏雙腿，用手擋住，但陳磊還是看到了，他看到王蓉的大腿根部，看到那片黑色的陰毛，看到陰毛下面隱約露出的肉縫。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內褲里跳了一下，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第五局，陳磊輸了。book18.org
他脫了內褲，陰莖彈了出來，直直地指著王蓉，龜頭紅紅的，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王蓉看了一眼，趕緊移開視線，臉從臉紅到脖子根。book18.org
兩個人都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空氣像是凝固了，又像是在燃燒。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王蓉打破了沉默，聲音有點啞：「我們兩個人都把衣服輸完了，你該回去了吧。」book18.org
陳磊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看著王蓉，看著她赤裸的身體，看著她微微顫抖的雙腿，看著她紅透了的臉。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她。book18.org
他撲了上去。book18.org
他一把摟住王蓉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嘴直接親上了她的嘴。book18.org
王蓉的嘴唇很軟，有點干，帶著牙膏的薄荷味。book18.org
她一開始拚命反抗，用手推他的胸膛，頭扭來扭去，不讓他親。book18.org
她嘴裡喊著「陳磊你瘋了，放開我」，聲音又急又尖。book18.org
陳磊不放手，他抱得更緊了，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行親她。book18.org
他的舌頭想撬開她的嘴唇，她咬著牙不讓，他就用舌頭舔她的嘴唇，舔她的牙齒。book18.org
王蓉推了好一會兒，推不動，力氣越來越小。book18.org
她的抵抗慢慢變成了順從，咬著牙的嘴也鬆開了。book18.org
陳磊的舌頭趁機鑽了進去，纏住她的舌頭，吮吸著。book18.org
王蓉的舌頭一開始是僵硬的，後來慢慢軟了，開始回應他。book18.org
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親了好幾分鐘，陳磊鬆開她的嘴，看著她。王蓉的眼睛閉著，睫毛在抖，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她哭了，但沒有聲音，只是默默地流淚。book18.org
陳磊說：「王姐，我喜歡你。」book18.org
王蓉沒說話，眼淚流得更多了。book18.org
陳磊又說：「我爸臨終前讓我好好照顧你，這麼久了，你不寂寞嗎？」book18.org
王蓉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陳磊，眼睛裡全是複雜的情緒——悲傷、委屈、渴望、害怕，什麼都有。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又閉上了。book18.org
陳磊趁勝追擊，低下頭，開始親吻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親她的額頭，親她的眉心，親她的鼻樑，親她的嘴唇，親她的下巴，親她的脖子。book18.org
他親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book18.org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鎖骨，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下，親到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她的乳溝里，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到了奶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他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尖，輕輕地吮吸，用舌頭舔，用牙齒輕輕咬。book18.org
王蓉的乳尖很快就硬了，像一顆小石子，頂在他的舌頭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很短很輕，但陳磊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嘴在她兩個乳房之間來回遊走，左邊吸一會兒，右邊吸一會兒，每吸一口，王蓉的呼吸就急促一分。book18.org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住了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抓著。book18.org
陳磊的嘴繼續往下，親過她的肚子，親過她的肚臍，親過她的小腹，來到了她的陰部。book18.org
他聞到了王蓉下面的味道，有點腥，有點酸，是女人特有的味道。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陰毛，然後繼續往下，舔到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王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雙腿夾住了他的頭，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陳磊用舌頭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陰蒂已經鼓起來了，像一顆小豆豆。book18.org
他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陰蒂，王蓉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啊」的一聲。book18.org
陳磊繼續舔，舌頭在陰蒂周圍打轉，偶爾舔一下陰蒂尖，偶爾把整個陰蒂含進嘴裡吮吸。book18.org
王蓉的下面很快就濕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弄得陳磊滿嘴滿臉都是。book18.org
王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嗯嗯」變成了放開的「啊啊啊」，她的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腰在扭動，屁股在往上頂，像是在追逐陳磊的舌頭。book18.org
陳磊舔了大概有十分鐘，王蓉突然渾身痙攣，雙腿死死夾住他的頭，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陳磊從她腿間抬起頭，看著她高潮後的樣子——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開，胸脯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過去十年王蓉作為繼母在家的樣子——在廚房做飯的背影，在院子裡晾衣服的樣子，在八仙桌旁給陳剛夾菜的動作，在電視前看電視劇時專注的神情，在沙發上織毛衣時溫柔的笑容。book18.org
那些畫面跟眼前赤身裸體、癱軟在床、剛剛高潮完的王蓉重疊在一起，強烈的對比反差讓他一陣眩暈。book18.org
他爬到王蓉身上，分開她的雙腿，把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龜頭碰到她的陰唇，滑了一下，沾滿了她的淫水。book18.org
他往前一頂，整根陰莖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王蓉的陰道又濕又熱又緊，像一隻溫暖的手緊緊地握著他的陰莖。book18.org
他進去的一瞬間，王蓉「啊」地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很尖銳，像是疼，又像是舒服。book18.org
她的陰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夾得陳磊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陳磊沒動，他撐在王蓉身上，低頭看著她，她也看著他。book18.org
兩個人的眼睛對視著，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幾秒，王蓉先移開了視線，把頭偏向一邊，但她的手抱住了他的腰，意思是讓他繼續。book18.org
陳磊開始抽插。book18.org
他動得很慢，每次都是慢慢地拔出來，再慢慢地插進去，龜頭刮著陰道壁上的褶皺，帶來一陣一陣的快感。book18.org
王蓉的呼吸越來越重，嘴裡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嗯嗯嗯」變成了「啊啊啊」，再到「快點，再快點」。book18.org
陳磊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來，混著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book18.org
床在晃，床頭柜上的雜誌滑到了地上，沒人去撿。book18.org
陳磊插了一百多下，感覺快射了，他拔出來，深呼吸了幾口，等那股射精的衝動過去了，再插進去，繼續干。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和王蓉做愛，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book18.org
他換了幾個姿勢，先是傳統的男上女下，然後讓王蓉趴著，他從後面進去，最後讓王蓉坐在他身上，女上男下。book18.org
王蓉騎在他身上，雙手跟他十指相扣，腰一扭一扭的，乳房跟著上下晃動，陳磊看得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他折騰了王蓉很久，射了三次，每次射完休息一會兒又硬了，繼續干。book18.org
王蓉被他乾得渾身發軟，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哼哼唧唧地呻吟。book18.org
到最後一次射完，陳磊趴在王蓉身上，陰莖還插在裡面，兩個人渾身是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陳磊翻了個身，躺在王蓉旁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王蓉靠在他胸膛上，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陳磊親了親她的額頭，說「王姐，舒服嗎」。book18.org
王蓉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裡，用手輕輕打了他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摟著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陳磊先醒了。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地上畫了一條光帶。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熟睡的王蓉，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昨晚高潮後的潮紅，嘴角微微上翹，睡得很安詳。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脯，看著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和肩膀，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輕輕坐起來，準備下床去上廁所。book18.org
他剛把腿放到床下，王蓉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嘴裡嘟囔著：「老公別走，再睡一會兒。」book18.org
陳磊愣住了。book18.org
王蓉也愣住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抱著的是陳磊，不是陳剛，臉刷地就紅了，紅得像個番茄。book18.org
她趕緊鬆開手，把被子拉上來蒙住臉，聲音從被子裡面傳出來，悶悶的：「對不起，我……我剛睡迷糊了。」book18.org
陳磊笑了，他把被子掀開，看著王蓉紅透了的臉，說：「你剛才叫我啥？」book18.org
王蓉把臉偏向一邊，不說話。book18.org
陳磊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說：「再叫一次。」book18.org
王蓉還是不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陳磊說：「以後你就叫我老公，我就叫你老婆。」book18.org
王蓉瞪了他一眼，說：「你瘋了？」book18.org
陳磊笑著說：「我沒瘋。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昨晚叫得可大聲了。」book18.org
王蓉氣得伸手打他，陳磊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下了床，說：「老婆，我去做早飯。」book18.org
他破天荒地去了廚房，開火，煮了粥，炒了兩個雞蛋，切了一碟鹹菜。他把早飯端到臥室，放在床頭柜上，說：「老婆，吃早飯了。」book18.org
王蓉靠在床上，看著陳磊忙前忙後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感動，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王蓉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從那天起，兩個人就像新婚夫妻一樣生活。book18.org
陳磊不用再睡沙發了，他搬進了王蓉的房間，兩個人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張床上。book18.org
王蓉把客廳的沙發收拾了下，把陳磊的東西都搬進了臥室，臥室本來就小，兩個人的東西放進去，擠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們每天有機會就做愛。book18.org
早上起床做一次，中午午休做一次，晚上睡覺前做一次，有時候半夜醒了還要做一次。book18.org
陳磊年輕，精力旺盛，射得多，恢復得也快，一晚上能來三四次。book18.org
王蓉三十五歲，正是女人慾望最強的時候，之前守寡幾個月，早就憋壞了，現在有了陳磊，她也不客氣，想要就要，有時候比陳磊還主動。book18.org
陳磊玩的花樣越來越多。book18.org
他不滿足於單純的插入，開始嘗試各種新花樣。book18.org
他讓王蓉給他口交，王蓉一開始不願意，說「那地方髒」，陳磊說「你下面我舔得還少嗎，哪裡髒了」。book18.org
王蓉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含住了他的陰莖。book18.org
她不太會口交，牙齒會刮到龜頭，陳磊就教她，說「用嘴唇包住牙齒，舌頭舔龜頭」。book18.org
王蓉學得很快，幾次之後就熟練了，能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得陳磊直抽氣。book18.org
他還讓王蓉給他乳交。book18.org
王蓉的乳房不算特別大，把陰莖夾在中間還是可以的。book18.org
陳磊躺在床下，王蓉跪在他身上，雙手托著乳房，把陰莖夾在乳溝里，上下套弄。book18.org
龜頭從乳溝上面冒出來，王蓉就低頭舔一下，陳磊爽得直哼哼。book18.org
最讓陳磊興奮的是足交。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陳磊讓王蓉穿上絲襪，王蓉問幹啥，陳磊說你就穿嘛。book18.org
王蓉從柜子里翻出一雙肉色的絲襪，坐在床邊，慢慢穿上。book18.org
絲襪很薄，貼在腿上，把腿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陳磊看得陰莖直跳，他讓王蓉躺在床上，把腳伸過來。book18.org
王蓉照做了，把兩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陳磊面前。book18.org
陳磊握住她的腳，把陰莖放在兩隻腳中間，讓王蓉用腳掌夾住，上下套弄。book18.org
絲襪的觸感滑溜溜的，比手還舒服，龜頭在絲襪上摩擦，產生一種奇異的快感。book18.org
王蓉一開始覺得好笑，咯咯地笑，後來看陳磊一臉享受的樣子，就不笑了，認真地用腳給他弄。book18.org
陳磊射的時候，精液噴在王蓉的腳上，糊在絲襪上，白花花的一片。book18.org
陳磊玩的花樣越來越豐富，他一次次回想起過去十年王蓉在家的樣子——穿著圍裙在廚房忙活，穿著睡衣在客廳看電視，穿著裙子在院子裡澆花——每一個畫面都在現實里實現了。book18.org
他青春期時幻想過王蓉的畫面，現在每一個都變成了真的，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個永遠不想醒來的夢。book18.org
他們的感冒早就好了，但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沒去上班。book18.org
春節加班費雖然高，但哪有在家做愛舒服。book18.org
陳磊給廠里打了個電話，說感冒還沒好，再請幾天假。book18.org
王蓉也給廠里請了假，說身體不舒服，多休息幾天。book18.org
那幾天，家裡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奮戰的痕跡。book18.org
床上、沙發上、地上、廚房灶台邊、衛生間洗手池旁、陽台上——到處都是他們做愛的地方。book18.org
陳磊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每天都要干好幾次，王蓉被他乾得走路都發軟，但臉上始終掛著滿足的笑。book18.org
出租屋隔音不好，隔壁住著一對中年夫妻，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各種聲音。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陳磊和王蓉正在床上翻雲覆雨，王蓉叫得很大聲，突然聽到隔壁傳來那個妻子說話的聲音，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聽得清清楚楚：「年輕人體力就是好。」然後那個丈夫說了句什麼，沒聽清，接著就聽到兩個人笑。book18.org
陳磊和王蓉對視一眼，王蓉臉紅得不行，用手捂住嘴，不敢叫了。book18.org
陳磊不管，他動得更快了，王蓉捂著手掌，聲音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嗚嗚咽咽的，像在哭又像在笑。book18.org
期間王蓉還給王莉莉打過幾次視頻電話。book18.org
每次打視頻之前，她都要收拾一下房間，把陳磊的東西藏起來，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然後坐在客廳里，用陝西話跟王莉莉聊天。book18.org
王莉莉在視頻那頭說爺爺奶奶身體都好，她期末考試考了全班第十五名，只因為數學考砸了，差點沒及格。book18.org
王蓉說你好好學，別光想著玩。book18.org
王莉莉說知道了知道了，又問媽你在廣州咋樣，王蓉說挺好的，跟你哥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book18.org
王莉莉說媽你瘦了，王蓉說沒有，可能是鏡頭顯的。book18.org
掛了視頻，王蓉嘆了口氣，看著陳磊，陳磊走過來抱住她，說「別想了，以後會好的」。book18.org
還有一次，他們正在做愛，陳磊的手機響了，是他奶奶打來的。book18.org
陳磊停下來，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奶奶在電話那頭說「磊磊啊，過年咋不回來」，陳磊說「加班呢，走不開」，奶奶說「你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陳磊說「奶奶你放心，我跟王姐在一起呢」。book18.org
他一邊說電話，陰莖還插在王蓉裡面，王蓉憋著不敢出聲，臉憋得通紅。book18.org
陳磊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動了一下，王蓉差點叫出來，用手死死捂住嘴。book18.org
陳磊趕緊跟奶奶說了句「奶奶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掛了電話，兩個人都笑了，笑完之後又繼續干。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有一天做完愛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陳磊突然問：「老婆，咱倆以後咋辦？」book18.org
王蓉愣了一下，說：「啥咋辦？」book18.org
「未來啊。」陳磊轉過身，看著她，「我想跟你結婚。」book18.org
王蓉瞪大了眼睛，說：「你瘋了？」book18.org
陳磊很淡定，他坐起來，靠在床頭，說：「我沒瘋。我知道你跟我爸沒扯結婚證，你們當時就辦了個席，沒領證。王莉莉在你戶口上，你跟陳剛沒有法律關係，所以咱倆能去民政局辦結婚手續。只要老家那邊的人不知道，咱倆就是真正的夫妻，還能生孩子。」book18.org
王蓉很震驚，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跟陳剛確實沒領證，當年就是擺了酒席，請了親戚朋友吃頓飯，就算結婚了。book18.org
她覺得反正兩個人過一輩子，領不領證無所謂，沒想到現在這成了跟陳磊結婚的便利條件。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沒說話，但也沒拒絕。book18.org
春節結束後，初八那天，民政局上班了。book18.org
陳磊和王蓉去了一趟民政局，帶上了身份證和戶口本。book18.org
王蓉的戶口本上只有她跟王莉莉兩個人，婚姻狀況寫的是離異。book18.org
工作人員問他們是不是自願結婚，兩個人說是。book18.org
工作人員讓他們填表，簽字，按手印，然後拍了合照，貼在一個紅色的小本本上，蓋上鋼印，結婚證就辦好了。book18.org
陳磊拿著結婚證，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上面寫著——book18.org
持證人：陳磊book18.org
持證人：王蓉book18.org
登記日期：2012年1月30日。他笑了，把結婚證揣進兜里，摟著王蓉的腰，說「走，老婆，咱去拍婚紗照」。book18.org
他們去了婚紗店，是一個圓臉女生接待他們的。book18.org
陳磊選了一套白色的婚紗，王蓉試穿的時候，從試衣間走出來，陳磊看呆了。book18.org
王蓉穿著婚紗的樣子太美了，白色的紗裙拖在地上，腰身收得很細，胸口的蕾絲邊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book18.org
她的頭髮盤起來，戴著一個水晶發卡，臉上化了妝，睫毛翹翹的，嘴唇紅紅的，像個新娘子。book18.org
陳磊沒租婚紗，他選擇直接買了下來。book18.org
婚紗店老闆出來說「大多數人結婚都是租的婚紗，你確定要買？」，陳磊說「確定，我老婆穿上好看，我要留作紀念」。book18.org
王蓉在旁邊聽得臉紅，但心裡甜絲絲的。book18.org
拍完婚紗照，兩個人去超市買了紅紙、雙喜字、氣球、蠟燭，還買了一瓶紅酒。book18.org
回到家，陳磊把紅紙剪成雙喜字，貼在窗戶上、門上、牆上，把氣球吹起來，粘在天花板上，把蠟燭點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出租屋一下子就變成了婚房，紅彤彤的，暖洋洋的。book18.org
王蓉換上婚紗，坐在床邊，陳磊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兩個人手臂交纏，喝了交杯酒。book18.org
陳磊說「老婆，今晚是咱們的新婚之夜」，王蓉低著頭，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陳磊去洗漱了一下，換了身乾淨衣服，進了臥室。book18.org
他把結婚照掛在床頭牆壁上，照片里兩個人笑得燦爛，王蓉靠在陳磊肩膀上，陳磊摟著王蓉的腰，背景是藍天白雲和一片花海。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看著王蓉。book18.org
王蓉坐在床沿，穿著婚紗，頭紗垂在身後，手裡捧著一束塑料花，是拍婚紗照的時候道具，她帶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火苗，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陳磊蹲下來，握住王蓉的手，說：「老婆，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王蓉笑了，笑得很溫柔，說：「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些。」book18.org
「咱們才剛結婚，怎麼就老夫老妻了。」陳磊站起來，把王蓉拉進懷裡，低頭親她。book18.org
王蓉閉上眼睛，回應他的吻，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糾纏著，親了很久。book18.org
陳磊開始脫王蓉的婚紗。book18.org
婚紗的拉鏈在後面，他拉了半天才拉開，婚紗從王蓉的肩膀上滑下來，露出她光滑的肩頭和圓潤的乳房。book18.org
他把婚紗往下褪，王蓉配合地抬起胳膊，婚紗就從身上滑了下去，堆在腳邊。book18.org
陳磊看著王蓉，她現在只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衣內褲和潔白的絲襪，頭紗還戴在頭上，水晶發卡在燭光下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白色的內衣襯托下顯得更白了，乳房在內衣里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絲襪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鞋。book18.org
陳磊把她抱到床上，壓在身下，一邊親她一邊解她的內衣扣子。book18.org
內衣扣子一開，乳房就彈了出來，他含住乳尖，用力吮吸。book18.org
王蓉抱著他的頭，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book18.org
他把王蓉的內褲也脫了，絲襪沒脫，高跟鞋也沒脫。book18.org
他把陰莖插進王蓉的陰道，開始抽插。book18.org
婚紗堆在床尾，頭紗鋪在枕頭上，王蓉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兩條腿纏在陳磊腰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搖一晃。book18.org
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陳磊讓王蓉穿著婚紗跟他做了一次，第二次的時候，他把婚紗完全脫掉，說「脫掉婚紗就像脫掉一個禮物的包裝」。book18.org
王蓉笑了，說你嘴巴怎麼這麼甜。book18.org
陳磊說跟你學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四次。book18.org
第一次在床邊，第二次在床尾，第三次王蓉騎在陳磊身上，第四次陳磊從後面進去。book18.org
王蓉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都叫得很大聲，隔壁夫妻又聽到了，那個妻子說了一句「年輕人就是能折騰」，陳磊和王蓉不管不顧，繼續干，一直干到凌晨兩點才睡。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陳磊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王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book18.org
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說的話——「磊磊，爸不行了，以後這個家就靠你了。你王姐……你媽，她不容易，這輩子沒享過福，你要替爸照顧好她。」book18.org
他現在才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含義。book18.org
照顧好王蓉，不僅僅是給她做飯洗衣服交房租，而是要讓她幸福，讓她快樂，讓她覺得這輩子沒有白活。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跟王蓉的關係算不算「照顧好她」，但他看到王蓉臉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看到她睡覺的時候嘴角都翹著，看到她做愛時高潮後滿足的表情，他覺得這就是在照顧她。book18.org
他是個男人了，不再是那個躺在沙發上幻想繼母的男孩。book18.org
他有老婆，有責任，有擔當。book18.org
他要賺錢，要讓王蓉過上好日子，要在廣州買房子，要生個孩子，要把王莉莉接過來，要建立一個真正的家。book18.org
他輕輕親了親王蓉的額頭，下了床，去廚房做早飯。book18.org
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起來了，金色的陽光灑在城中村的樓頂上，遠處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和早點攤的叫賣聲。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到了2015年。book18.org
這三年多里，陳磊和王蓉一直在廣州打工。book18.org
他們換過幾次房子，從一室一廳換成了兩室一廳，因為王蓉懷孕了，需要一個更大的空間。book18.org
2013年1月21日，王蓉生了個兒子，取名陳曉宇。book18.org
孩子出生那天，陳磊在產房外面等了四個多小時，急得滿頭大汗，聽到孩子第一聲啼哭的時候，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他抱著剛出生的兒子，小小的，軟軟的，臉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book18.org
他看著兒子的臉，突然想到了陳剛——如果陳剛還活著，看到自己的孫子，該多高興啊。book18.org
他又想了想，心裡自問想什麼呢，這是他跟王蓉的孩子。book18.org
王蓉生孩子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陳磊在醫院陪了她七天，寸步不離，給她擦身子，喂她吃飯，抱孩子給她看。book18.org
王蓉看著陳磊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很感動，覺得自己這輩子雖然命不好，但遇到陳磊也算是老天爺的補償。book18.org
孩子出生後，家裡的開銷大了很多。book18.org
奶粉、尿不濕、衣服、玩具，哪樣都要錢。book18.org
王蓉休了三個月的產假，就回去上班了。book18.org
要是白天陳磊在上班，就托給鄰居大媽照看，晚上接回來自己帶。book18.org
而王莉莉那邊，他們一直沒敢說真話。book18.org
王莉莉只知道王蓉在廣州打工，跟陳磊在一起，不知道王蓉生了孩子，更不知道王蓉跟陳磊結了婚。book18.org
王蓉每次跟王莉莉視頻，都把陳曉宇藏起來，怕王莉莉看到。book18.org
陳磊覺得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但王蓉說「莉莉還小，等她高考完再說吧」。book18.org
年6月，王莉莉參加高考。book18.org
王蓉緊張得好幾天沒睡好覺，比王莉莉還緊張。book18.org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王莉莉打來電話，說考了五百三十多分，超過一本線二十多分。book18.org
王蓉激動得哭了，說「我閨女真爭氣」。book18.org
王莉莉填報志願的時候，填了廣州大學，第一志願，專業是會計學。book18.org
她說想離媽媽近一點，以後在廣州工作，把媽媽接過去一起住。book18.org
王蓉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因為王莉莉來了之後，很多事情就瞞不住了。book18.org
七月中旬，王莉莉得到了自己被錄取的消息，興奮得在電話里又喊又叫。book18.org
她說要馬上買票來廣州，要在開學前先玩一個月。book18.org
王蓉問：「你還沒拿到錄取通知書呢。」王莉莉回答：「可以改收件地址，把家裡地址給我說下。」王蓉有點擔心地望向陳磊，陳磊說：「莉莉遲早會知道的，我覺得她能接受。」book18.org
王莉莉買了一張從西安到廣州的火車票，硬座，二十多個小時。王蓉讓她買臥鋪，她說不用，硬座便宜，省下的錢能給媽媽和哥哥買禮物。book18.org
七月二十號那天下午，王莉莉到了廣州。book18.org
她按照王蓉給的地址，坐地鐵轉公交，又走了十幾分鐘，找到了那個小區。book18.org
小區在白雲區，比他們剛來廣州時住的城中村好多了，是個正經的小區，有電梯，有綠化，門口有保安。book18.org
王莉莉站在門口，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扎著馬尾辮，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編織袋。book18.org
她十八歲了，完全長開了，一米六七的個子，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睫毛又長又翹，笑起來兩個酒窩，比小時候更好看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像一朵剛開的花，青春靚麗，對未來充滿期待。book18.org
她按了門鈴，過了一會兒，門開了。book18.org
開門的是王蓉。book18.org
王蓉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臉上沒化妝，但氣色很好，皮膚還是那麼白，一點不像三十九歲的人。book18.org
她看到王莉莉，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喊了聲「莉莉」，然後一把把王莉莉抱進懷裡。book18.org
王莉莉也哭了，抱著王蓉說「媽，我好想你」。book18.org
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陳磊也走過來，站在王蓉身後，看著王莉莉，笑著說：「莉莉長大了，哥都快認不出來了。」book18.org
王莉莉擦了擦眼淚，看著陳磊，說：「哥你也變了，瘦了，黑了，但是壯了。」book18.org
三個人正說著話，屋子裡突然跑出來一個小男孩，兩三歲大，穿著奧特曼的T恤和藍色的小短褲，腳上踩著拖鞋，手裡拿著一個玩具汽車。book18.org
小男孩跑過來，抱住王蓉的腿，奶聲奶氣地喊：「媽媽，媽媽。」book18.org
王莉莉的笑容凝固了。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小男孩，又看看王蓉，又看看陳磊，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不敢相信。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眼睛瞪得大大的，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book18.org
「媽，這是誰？」王莉莉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王蓉沒說話，低下頭，不敢看王莉莉。book18.org
陳磊也沒說話，他往前走了半步，想拉王莉莉進來，但王莉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倒是那個小男孩，跑過來，仰著臉看著王莉莉，奶聲奶氣地說：「姐姐，你是誰呀？」book18.org
王莉莉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沒回答小男孩的問題，而是看著王蓉，聲音尖了起來：「媽，這到底是誰？你是不是又結婚了？你跟誰生的？」book18.org
王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陳磊伸手拉住王莉莉的胳膊，把她拉進屋裡，關上了門。他小聲說：「莉莉，進來，我慢慢跟你說。」book18.org
王莉莉被拉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陳磊坐在她對面，王蓉坐在她旁邊，小男孩坐在王蓉懷裡，好奇地看著王莉莉。book18.org
陳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他和王蓉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book18.org
從2011年父親去世開始，說到兩人來廣州打工，說到同住一個屋檐下日久生情，說到2012年春節的突破，說到他們領了結婚證，說到王蓉懷孕生子。book18.org
他說得很慢，很詳細，沒有隱瞞任何東西。book18.org
王莉莉聽著，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厭惡，從厭惡又變成不可思議。她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流。book18.org
陳磊說完之後，屋子裡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王莉莉爆發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指著王蓉，聲音又尖又大：「媽，你是不是瘋了？他是你兒子！他是陳剛的兒子！你對得起陳叔叔嗎？你怎麼能跟他……你怎麼能做這種事？」book18.org
王蓉聽到「陳剛」這兩個字，哭了，眼淚嘩嘩地流，她抱著陳曉宇，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陳曉宇被嚇到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看到媽媽哭了，他也哭了，邊哭邊抱著王蓉，喊著「媽媽，媽媽」。book18.org
王莉莉又指著陳磊，說：「還有你，陳磊，你對得起你爸嗎？你爸臨死前讓你照顧我媽，你就是這麼照顧的？你照顧到床上去了？你睡了她，還娶了她，還跟她生了孩子？你還是人嗎？」book18.org
陳磊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王莉莉越罵越凶，把所有能想到的髒話都罵了出來，罵王蓉不要臉，罵陳磊畜生，罵他們對不起陳剛，罵他們瞞了她這麼多年。book18.org
她罵了十幾分鐘，罵到最後嗓子都啞了，癱坐在沙發上，抱著頭哭。book18.org
王蓉抱著陳曉宇，一直在哭，沒反駁一句。book18.org
陳曉宇被嚇壞了，他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姐姐為什麼罵他的爸爸媽媽，他哭得更凶了，邊哭邊喊「爸爸，爸爸」。book18.org
陳磊走過去，把兒子抱過來，哄著說「沒事沒事，姐姐跟爸爸媽媽開玩笑呢」。book18.org
過了很久，王莉莉的哭聲慢慢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哭得又紅又腫，鼻子也紅紅的，臉上的妝全花了。book18.org
她看著王蓉，又看著陳磊，最後目光落在陳曉宇身上。book18.org
小男孩趴在陳磊肩膀上，還在抽泣，小手緊緊抓著陳磊的衣服。book18.org
王莉莉深吸了一口氣，說：「行吧，你們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book18.org
她接受了現實。book18.org
但有一個問題她必須問清楚：「我以後喊陳磊啥？喊哥還是喊……？」book18.org
陳磊臉紅了，說：「還是喊哥吧。」book18.org
王莉莉「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那天晚上，王莉莉住在出租屋裡。book18.org
出租屋是三室一廳，一間主臥陳磊和王蓉住，一間次臥陳曉宇住，還有一間小房間空著，放了些雜物。book18.org
王蓉把小房間收拾出來，鋪了乾淨的床單被套，讓王莉莉住。book18.org
王莉莉要八月三十一號才開學報到，所以她要在這裡住一個多月。book18.org
她一開始很不習慣，看到陳磊和王蓉在一起就覺得彆扭，尤其是看到他們偶爾的親密動作，比如陳磊摟一下王蓉的腰，或者王蓉給陳磊擦汗，王莉莉就會皺眉頭，把頭扭開。book18.org
但她也沒辦法，只能慢慢適應。book18.org
她開始幫王蓉做家務，做飯、洗碗、拖地、洗衣服，什麼都干。book18.org
她還會幫忙照顧陳曉宇，陪他玩，給他講故事，教他認卡片上的動物和水果。book18.org
陳曉宇很喜歡這個姐姐，整天黏著她，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王莉莉房間喊「姐姐，姐姐」。book18.org
王莉莉很喜歡孩子，她跟陳曉宇在一起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笑，看起來很開心。但有時候，她會一個人坐在陽台上發獃，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王莉莉有時候會出去逛逛，坐公交車去上下九、北京路、天河城，但大多數時候待在家裡。book18.org
她性格開朗，很快就跟小區里的幾個同齡女孩混熟了，一起去逛街吃甜品，但從來不提家裡的事。book18.org
有王莉莉在，陳磊和王蓉做愛都不敢像以前那麼奔放了。book18.org
以前他們等陳曉宇睡著後，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想在哪裡做就在哪裡做，想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book18.org
現在不行了，王莉莉在家，隔音再好也能聽到點動靜。book18.org
他們只能等王莉莉睡覺了，才偷偷摸摸地做，而且不敢出聲，咬著枕頭，憋著氣，草草了事。book18.org
但王莉莉不是傻子。book18.org
她住了一個多星期，她發現王蓉每天早上都會給陳磊擠好牙膏，把毛巾放在洗手台上，晚上會給陳磊準備好洗澡水，把換洗衣服疊好放在浴室門口。book18.org
她發現陳磊下班回來，第一件事不是看兒子，而是先親一下王蓉的臉頰，然後再去抱兒子。book18.org
這些細節她都看在眼裡，心裡百感交集。book18.org
有時候晚上她躺在床上，會聽到隔壁傳來一些聲音。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她聽得出來，那是王蓉的呻吟聲，壓抑著，憋著，但還是漏出來了。book18.org
她捂住耳朵，不想聽，但聲音像蟲子一樣鑽進她腦子裡，怎麼都趕不走。book18.org
她開始想一些不該想的事。book18.org
她也是女人，十八歲，正是對性好奇的年紀。book18.org
她從來沒交過男朋友，初中的時候有人追過她，高中的時候也有人追過她，但她都拒絕了。book18.org
她說不清為什麼，就是沒感覺，那些男生在她眼裡都是小孩子，幼稚得很。book18.org
但現在，住在這個屋檐下，看著陳磊和王蓉的相處，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也是個女人，也有慾望，也會幻想。book18.org
她幻想自己交了男朋友，跟男朋友接吻，擁抱，做愛。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她幻想里的那張臉，慢慢變成了陳磊的樣子。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在心裡罵自己：「你瘋了？他是我哥！不對，他是我媽的老公！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噁心，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想她哥。book18.org
但越強迫自己不想，越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開始注意陳磊的細節——他早上起來頭髮亂糟糟的樣子，他在廚房做飯時專注的側臉，他抱著陳曉宇時溫柔的笑容，他穿著背心露出的結實的手臂。book18.org
她發現陳磊其實挺帥的，比那些追她的男生都有男人味。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但不知道該怎麼解決。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陳磊和王蓉的工作是三班倒，排班時不時會錯開。book18.org
2015年8月後，他們的排班是這樣的——陳磊上夜班，從凌晨零點到早上八點。book18.org
王蓉上中班，從下午四點到凌晨零點。book18.org
所以每天晚上，王蓉都不在家，而陳磊早上八點下班回來，睡到下午四點，醒來的時候王蓉已經去上班了，家裡只有王莉莉和陳曉宇。book18.org
陳曉宇兩歲半，每天下午都要睡覺，一睡就是兩三個小時。所以陳磊醒來的時候，經常是王莉莉一個人在客廳里，看電視或者玩手機。book18.org
王莉莉在家穿得很清涼，畢竟廣州熱，她又年輕，不怕冷。book18.org
她經常穿著弔帶背心和熱褲，光著腳丫躺在沙發上玩手機。book18.org
她的腿又白又長，光溜溜的，從熱褲下面伸出來，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肚臍露在外面，弔帶背心的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淺淺的乳溝。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沙發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book18.org
陳磊每次從房間出來，看到王莉莉這副樣子，心跳都會加速。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不能這樣，王莉莉是他妹妹，不對，是他繼女，不對，是他老婆的女兒——反正就是不能有非分之想。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不聽使喚，總是往王莉莉身上瞟。book18.org
王莉莉的腿真好看，又白又直，膝蓋圓圓的，小腿肌肉線條流暢，腳踝纖細。book18.org
她的腳也好看，腳趾修長，指甲圓潤，塗著指甲油，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陳磊想起自己曾經讓王蓉穿著絲襪給他足交，如果他讓王莉莉……他趕緊掐滅了這個念頭，在心裡罵自己變態。book18.org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開始有意無意地製造跟王莉莉接觸的機會。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王莉莉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陳磊從廚房倒了杯水出來，路過沙發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身體正好在王莉莉上方。book18.org
他離她很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少女特有的體香，淡淡的，像剛洗過的蘋果。book18.org
他的臉差點碰到她的臉，兩個人的嘴唇只隔了十幾厘米。book18.org
王莉莉愣了一下，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說「哥你小心點」。book18.org
陳磊趕緊站直了，說「沒注意，地上有水」。book18.org
還有一次，王莉莉在廚房洗碗，陳磊走過去說「我來洗」，然後站在她旁邊，伸手去拿洗碗布，手臂蹭到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她的胳膊很滑，涼涼的，觸感很好。book18.org
王莉莉沒躲開，也沒說什麼，只是繼續洗碗。book18.org
陳磊的手在她胳膊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裝作不經意地移開。book18.org
他開始偷看王莉莉。book18.org
王莉莉躺在沙發上的時候，他會假裝看電視，實際上一直在用餘光看她。book18.org
她側躺的時候，弔帶背心的領口會歪到一邊，露出半個乳房，圓圓的，白白的，乳尖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趴著的時候，熱褲會往上縮，露出大半個屁股，臀部的線條圓潤飽滿，內褲的邊從熱褲里露出來，是粉色的蕾絲邊。book18.org
陳磊看得口乾舌燥，陰莖硬得發疼。book18.org
王莉莉很聰明，她早就看出來陳磊在想什麼了。book18.org
她上初中的時候就有男生追她，高中更多，她見過太多那種眼神了——饑渴的、渴望的、帶著慾望的眼神。book18.org
陳磊看她的眼神，跟那些男生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她心裡很矛盾，一方面她知道這是不對的，陳磊是她媽的丈夫，她應該保持距離。book18.org
另一方面，她又有點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而且陳磊不是外人，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她對他有一種說不清的親近感。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陳曉宇在睡覺，王莉莉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陳磊坐在她旁邊看電視。book18.org
他坐得很近，大腿幾乎貼著她的肩膀。book18.org
王莉莉沒動，繼續看手機。book18.org
陳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伸出手，裝作不經意地碰了一下她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頭髮很軟，滑過他的手指，像絲綢一樣。book18.org
王莉莉抬起頭，看著他說：「哥，你看啥呢？」book18.org
陳磊嚇了一跳，說：「沒看啥，你頭髮上有根白頭髮，我幫你摘了。」book18.org
王莉莉笑了，說：「我才十八，哪來的白頭髮。」說完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book18.org
陳磊的手縮了回去，心跳得很快。他覺得自己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但那種刺激感讓他上癮。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磊對王莉莉的慾望越來越大，像一鍋煮沸的水，蓋子都快壓不住了。book18.org
他每天跟王莉莉待在一起，看著她清涼的穿著，聞著她身上的味道，碰觸著她的皮膚，他的陰莖整天都是硬的，褲襠鼓鼓囊囊的，只能用上衣遮著。book18.org
王莉莉不是沒注意到陳磊的反應。book18.org
有一次陳磊站起來去倒水，褲襠頂得老高，她看到了，臉一下子紅了，趕緊移開視線。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破，也沒有躲開，而是繼續躺在沙發上，甚至把腿張得更開了，熱褲下面的內褲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是想試探陳磊的底線，也許是在玩火，也許只是本能地在吸引異性。她說不清，也不想說清。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八月上旬的一個下午，天氣悶熱得要命，外面下著大雨，雷聲轟隆隆的，閃電把天空撕成一塊一塊的。book18.org
陳曉宇在房間裡睡覺，睡得很沉，雷都吵不醒他。book18.org
王莉莉躺在沙發上，穿著一條淺藍色的弔帶裙，裙子很短，剛蓋住大腿根，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大半個胸脯。book18.org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是草莓味的，甜甜的。book18.org
她光著腳，腳趾上的指甲油換成了大紅色，鮮艷欲滴。book18.org
陳磊從房間出來，看到她這副樣子，心跳驟然加速。book18.org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來，說「莉莉，你冷不冷，要不要加件衣服」。book18.org
王莉莉說「不冷，熱死了」。book18.org
陳磊說「那我把空調開低點」，王莉莉說「不用，就這樣」。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電視開著，但誰都沒在看。雨聲很大，雷聲更大，屋子裡暗沉沉的，只有電視的光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陳磊突然說：「莉莉，你交過男朋友嗎？」book18.org
王莉莉愣了一下，說：「沒有。」book18.org
「為啥？你不是有很多人追嗎？」book18.org
王莉莉笑了笑，說：「沒感覺。」book18.org
「啥感覺？」book18.org
「就是……喜歡的感覺。」王莉莉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陳磊，「哥，你跟我媽在一起，是啥感覺？」book18.org
陳磊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猶豫了一下，說：「就是……想跟她在一起，想照顧她，想保護她。」book18.org
「那你喜歡她什麼？」book18.org
「她溫柔，會照顧人，做飯好吃，長得好看。」陳磊說完，看著王莉莉，「你跟你媽長得真像。」book18.org
王莉莉笑了，說：「大家都說我像我媽。」book18.org
陳磊盯著王莉莉的臉，目光從她的額頭滑到眼睛，從眼睛滑到鼻子，從鼻子滑到嘴唇。book18.org
王莉莉的嘴唇很飽滿，粉粉的，沒有塗口紅，但顏色很好看，像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她的下巴尖尖的，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脖子修長，鎖骨突出，弔帶裙的帶子掛在肩膀上，隨時會滑下來。book18.org
「哥，你看啥呢？」王莉莉問，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笑意。book18.org
陳磊沒回答，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滑過她的鎖骨，滑過她的胸脯，滑過她露在外面的肚子，滑過她的腿，滑過她的腳。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下了藥，腦子越來越不清醒。book18.org
「莉莉。」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知不知道，你很好看。」book18.org
王莉莉的臉微微紅了，說：「哥你說啥呢。」book18.org
「我說真的。」陳磊往她那邊挪了挪，兩個人的距離只剩十幾厘米，「你比小時候好看多了。」book18.org
王莉莉沒說話，她看著陳磊，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book18.org
陳磊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王莉莉的頭髮。book18.org
王莉莉沒躲。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滑，滑到她的耳朵，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耳垂。book18.org
王莉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呼吸變得有點急促。book18.org
「哥……」她的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陳磊俯下身，嘴唇貼上了王莉莉的嘴唇。book18.org
王莉莉的嘴唇很軟，很燙，帶著草莓味沐浴露的甜味。book18.org
她一開始沒動，嘴唇緊閉著，身體僵硬。book18.org
陳磊用舌頭撬她的嘴唇，她咬緊牙關，不讓他進去。book18.org
陳磊不放棄，他一邊親她，一邊用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拉。book18.org
王莉莉推了他一下，力氣很小，像是在做樣子。book18.org
陳磊沒理她，繼續親，舌頭在她牙齒上舔來舔去。book18.org
王莉莉的牙齒慢慢鬆開了，陳磊的舌頭鑽了進去，纏住她的舌頭。book18.org
王莉莉的舌頭很生澀，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被動地被他吮吸。book18.org
親了大概一兩分鐘，陳磊鬆開她的嘴，看著她。王莉莉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閉著，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張開，上面沾滿了他的口水。book18.org
「莉莉。」他叫她。book18.org
王莉莉睜開眼睛，看著他，眼裡有一層水霧。book18.org
「哥，我們不能這樣。」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被雨聲蓋住了，「你是我媽的老公。」book18.org
陳磊說：「我跟你媽在一起之前，你是我妹妹。但現在不一樣了，而且，你跟我沒有血緣關係。」book18.org
王莉莉咬著嘴唇，不說話。book18.org
陳磊又親了上去，這次親得更用力，更霸道。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腰往上移，摸到了她的胸脯。book18.org
王莉莉的乳房不大，但很挺，握在手裡剛好一把。book18.org
他隔著弔帶裙揉捏她的乳房，王莉莉的呼吸越來越重，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享受。book18.org
陳磊把她的弔帶裙的帶子從肩膀上拉下來，裙子滑到腰際，露出她的胸脯。book18.org
她沒有穿胸罩，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白的，圓圓的，乳尖是粉紅色的，小小的，像兩顆小豆豆。book18.org
陳磊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book18.org
王莉莉「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細，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抱住陳磊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陳磊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用牙齒輕輕咬，王莉莉的身體一顫一顫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陳磊的手往下移，摸到了她的熱褲。book18.org
他解開熱褲的扣子，拉下拉鏈，把熱褲從她腿上褪下來。book18.org
王莉莉配合地抬起屁股，讓熱褲順利脫掉。book18.org
她下面穿了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很薄，能看到裡面黑色的陰毛。book18.org
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塊，是淫水浸濕的。book18.org
陳磊把她的內褲也脫了，王莉莉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陰毛不多，稀稀拉拉的，陰唇是粉紅色的，肥肥的，鼓鼓的，中間有一條縫，淫水正從縫裡往外流。book18.org
陳磊分開她的雙腿，把頭埋進她腿間，伸出舌頭舔她的陰唇。book18.org
王莉莉「啊」地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彈了起來，雙腿夾住陳磊的頭，手抓著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著。book18.org
陳磊的舌頭在她陰唇上舔來舔去，把淫水都舔進嘴裡，有點咸，有點腥，是少女的味道。book18.org
他用舌尖撥開陰唇，找到陰蒂，輕輕舔了一下，王莉莉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嘴裡喊著「不要不要」，但腰在往上頂，屁股在扭，明顯是要他繼續。book18.org
陳磊舔了很久，把王莉莉舔得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王莉莉高潮的時候渾身痙攣，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陳磊直起身，脫掉自己的T恤和短褲，露出硬得發紫的陰莖。book18.org
他爬到王莉莉身上，分開她的腿，把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王莉莉感覺到了，突然緊張起來，用手擋住下面，說「哥，我怕，我是第一次」。book18.org
陳磊說「別怕，我會輕輕的」，然後拿開她的手，龜頭頂在陰道口上，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王莉莉的陰道很緊，緊得讓陳磊覺得龜頭被卡住了。book18.org
他推了幾下，只進去了半個龜頭，王莉莉就疼得皺起了眉頭，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book18.org
陳磊停下來，說「疼嗎」，王莉莉點點頭，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陳磊說「那我慢點」，他又往裡面推了一點，王莉莉「啊」地叫了一聲，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陳磊知道不能急，他俯下身，親王莉莉的嘴，親她的臉，親她的耳朵，一邊親一邊用手揉她的乳房，讓她放鬆。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王莉莉的身體沒那麼緊張了，陳磊趁機往前一頂，整根陰莖插了進去。book18.org
王莉莉「啊」地慘叫了一聲，疼得臉都白了，眼淚嘩嘩地流。book18.org
她死死地抓著陳磊的手臂，指甲都掐進肉里了。book18.org
陳磊不敢動，就那樣插在裡面，讓她適應。book18.org
他感覺到有液體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流出來，是血，王莉莉的處女膜破了。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王莉莉的呼吸慢慢平復了，疼痛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book18.org
陳磊問「還疼嗎」，王莉莉說「好一點了」。book18.org
陳磊開始慢慢抽插，每次都是輕輕地拔出來，再輕輕地插進去，不敢太快，怕她疼。book18.org
王莉莉咬著嘴唇，皺著眉頭，但沒再叫疼。book18.org
抽插了二三十下，王莉莉的表情變了，從疼痛變成了別的什麼，眉頭還是皺著的，但嘴唇鬆開了，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跟剛才的疼不一樣。book18.org
陳磊知道她開始有快感了，加快了速度，從慢到快，從輕到重，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來。book18.org
王莉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嗯嗯」變成了「啊啊」，又從「啊啊」變成了「哥，哥，好舒服」。book18.org
她的腿纏上陳磊的腰，手抱著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印。book18.org
陳磊乾得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她的子宮口，王莉莉就「啊」地叫一聲。book18.org
陳磊插了一百多下，感覺快射了，他拔出來，深呼吸，等那股衝動過去，然後換了個姿勢，讓王莉莉趴在沙發上，他從後面進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王莉莉叫得更厲害了，聲音都變了調，喊著「哥，我不行了，我要死了」。book18.org
陳磊又乾了一百多下，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一股濃精射進了王莉莉的陰道里。book18.org
他射了很多，射了很久，射完之後趴在王莉莉背上，兩個人都喘著粗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陳磊拔出來，躺到王莉莉旁邊。王莉莉蜷在沙發上，渾身還在微微發抖，臉埋在靠墊里，看不到表情。book18.org
陳磊把她拉過來，摟進懷裡。王莉莉靠在他胸膛上，眼淚又流下來了，但不是疼的，是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哥，你壞。」她小聲說，聲音啞啞的。book18.org
陳磊笑了，親了親她的額頭，說「我會對你好的」。book18.org
兩個人又在沙發上溫存了一會兒，陳磊摟著王莉莉，王莉莉靠著他，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雨還在下，雷還在打，陳曉宇還在房間裡睡得很沉，外面的世界跟他們無關。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王莉莉想站起來去上廁所，結果腿一軟，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她「哎呦」叫了一聲。book18.org
陳磊趕緊扶她，她站都站不穩，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全靠陳磊架著才能走。book18.org
陳磊把她扶到衛生間，讓她坐在馬桶上，王莉莉哭笑不得，說「哥，你把我弄殘了」。book18.org
陳磊說「那你以後還做不做了」，王莉莉白了他一眼，說「做，為啥不做，舒服死了」。book18.org
陳磊笑了，王莉莉也笑了。book18.org
上完廁所，陳磊把王莉莉扶回房間，兩個人靠在床上。book18.org
王莉莉把頭靠在陳磊肩膀上，說「哥，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book18.org
陳磊說「記得，你四歲就來了我家，小小的一個，站在門口喊我哥哥」。book18.org
王莉莉說「嗯，我那時候就特別喜歡你這個哥哥，你對我好，給我買零食，帶我出去玩，別的哥哥都不帶妹妹玩，就你帶」。book18.org
陳磊說「那時候你可愛嘛，誰見了都喜歡」。book18.org
王莉莉說：「我小時候對你的喜歡，就是兄妹之間的喜歡。上了初中之後，這種感覺就變了，我每次見到你，心裡都砰砰跳，但我不敢想，覺得這是不對的。你和我媽出去打工後，一直沒回來過，我只能在手機上見到你。高中的時候每次從手機上見到你，我都覺得你變了，變得更成熟了，更有男人味了。我開始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但每次想到你是哥哥，我就罵自己。」book18.org
陳磊聽著，心裡酸酸的，說「那現在呢」。book18.org
王莉莉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說「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不是我哥哥了，你是我……我也不知道你是我什麼，反正不是哥哥了」。book18.org
陳磊說：「那你高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未來會跟我做這種事？」book18.org
王莉莉狡黠地拋了個媚眼，說：「你猜。」book18.org
陳磊看著她那個眼神，又興奮了，翻身壓住她，說「我不猜，我要你再做一次」。book18.org
王莉莉笑著說「你不累啊」，陳磊說「不累」，王莉莉說「那你輕點，我還疼著呢」。book18.org
陳磊這次溫柔多了，慢慢地進去，慢慢地抽插，讓王莉莉完全適應了他的大小。book18.org
這次王莉莉沒覺得疼，反而覺得舒服，從裡面到外面的舒服，像有一股電流從陰道擴散到全身。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扭腰，配合陳磊的節奏，嘴裡發出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做到最後，王莉莉高潮了，這次比剛才那次更強烈，她整個人都在抖，嘴裡喊著「哥，哥，我愛你」，聲音大得差點把陳曉宇吵醒。book18.org
做完之後，王莉莉躺在陳磊懷裡，說「原來做愛這麼舒服，怪不得黃片里那些女的叫得那麼浪」。book18.org
陳磊笑了，說「你看過黃片」，王莉莉臉紅了，說「高中舍友帶我看的，她們幾個湊在一起看，看得臉紅心跳的」。book18.org
陳磊說「那你學到了什麼」，王莉莉說「學到了好多，以後慢慢教你」。book18.org
兩個人又做了第三次，這一次王莉莉完全不疼了，只有享受。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從「哥」叫到「老公」，又從「老公」叫到「哥哥老公」。book18.org
陳磊被她叫得血脈賁張，乾得越來越猛，最後兩個人都達到了高潮，抱在一起喘氣。book18.org
完事後，王莉莉趴在陳磊胸口，左手食指放到了陳磊嘴唇中間，說「哥，我以後天天都要」。book18.org
陳磊說「你媽在家怎麼辦？」，王莉莉說「她不在的時候做唄」。book18.org
陳磊說「你這個小妖精」，王莉莉笑著說「你才是大色狼」。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陳磊原以為自己慾望算強的，但沒想到王莉莉食髓知味後，癮比他還大。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上完夜班的陳磊還在睡覺，王莉莉就鑽進他被窩裡，手直接摸到他的褲襠，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book18.org
陳磊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說「莉莉你幹啥」，王莉莉說「練習」。book18.org
陳磊哭笑不得，說「你不疼了」，王莉莉說「不疼了，快點」。book18.org
兩個人又做了一次，這次王莉莉主動騎在陳磊身上，腰一扭一扭的，乳房上下晃動，嘴裡喊著「好舒服好舒服」。book18.org
從那天起，王莉莉每天都勾引陳磊做愛。book18.org
王蓉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拉著陳磊往房間裡跑，有時候連門都不關，反正陳曉宇在睡覺。book18.org
她玩的花樣比王蓉多得多，口交、乳交、足交，什麼都敢試。book18.org
王莉莉剛開始給陳磊口交的時候，不像王蓉那樣小心翼翼，她很大膽，一口就把整根陰莖含進去，插進了咽喉，弄得她自己連續咳嗽好久，邊咳嗽邊對著陳磊不好意思地笑；後來，王莉莉學會舌頭在陳磊龜頭上打轉，還會用牙齒輕輕咬，咬得陳磊又疼又爽。book18.org
她會一邊口交一邊抬頭看陳磊的表情，看他爽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她就笑了，笑得很得意。book18.org
乳交的時候，王莉莉的乳房比王蓉小一點，但更挺，夾住陰莖剛剛好。book18.org
她會把乳房擠在一起，讓陰莖在乳溝里滑動，龜頭從上面冒出來，她就伸出舌頭舔一下，舔完再縮回去，再冒出來再舔，陳磊被她弄得欲仙欲死。book18.org
王莉莉最喜歡的是足交。book18.org
她喜歡穿著絲襪給陳磊足交，而且她會的花樣比王蓉多多了。book18.org
她會用腳掌夾住陰莖上下套弄，會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揉搓，會用腳底踩著陰莖來回摩擦，還會用兩隻腳把陰莖夾在中間，像搓麻花一樣搓。book18.org
陳磊每次都被她弄得射得滿腳都是精液。book18.org
陳磊問她怎麼會這麼多，王莉莉說高中舍友帶壞的，她們幾個人湊在宿舍里用手機看片，一邊看一邊討論，什麼姿勢都見過。book18.org
陳磊說「你們女生也看這麼多花樣？」，王莉莉說「咋不看，你們男生能看我們就不能看」。book18.org
陳磊發現王莉莉還有個特別的癖好，喜歡讓陳磊舔她下面的時候，用自己嫩嫩的腳掌踩著陳磊的腦袋和胸膛。book18.org
每次陳磊趴在她腿間舔她的陰部，她就把腳抬起來，腳掌貼在陳磊的額頭上，輕輕踩著，有時候踩他的臉，有時候踩他的胸膛。book18.org
陳磊舔完後，她還要用腳掌揉他的嘴巴，把腳趾塞進他嘴裡，讓他含著。book18.org
陳磊問她為什麼喜歡這樣，王莉莉說「感覺這樣身份反轉，自己像個女王，而你的身份不是哥哥」。book18.org
陳磊說「那我現在是什麼」，王莉莉說「你是我的奴隸」。book18.org
陳磊哭笑不得，但每次還是照做。book18.org
王莉莉的腳很嫩，腳趾圓圓的，指甲塗著指甲油，含在嘴裡有一股淡淡的鹹味，還有護膚品的香味。book18.org
他含著她的腳趾，舌頭在腳趾間滑動，王莉莉就舒服得哼哼唧唧的，說「哥，你舔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有一次做完之後，陳磊和王莉莉躺在床上聊天，王莉莉說：「哥，我這輩子只會跟你這樣。」book18.org
陳磊說：「你以後會找男朋友，會結婚，到時候你就忘了哥了。」book18.org
王莉莉很認真地說：「不會的，我這輩子只要哥哥一人。」book18.org
陳磊說：「你難道不要孩子嗎？」book18.org
王莉莉臉紅了，說：「我想生哥哥的孩子。反正咱倆沒一點血緣關係，生出的孩子肯定健康。現在不是有非婚生育的孩子能上戶口的政策嗎，到時候我從我媽戶口裡遷出來就行，對外人就說是跟男朋友生的，只是分手了。誰也不知道是哥哥跟我的孩子，雖然我媽可能會知道，不知道她咋看待這段關係。」book18.org
陳磊沒想到王莉莉能想這麼多，連未來都想好了，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動。book18.org
他抱緊王莉莉，說「莉莉，哥愛你」。book18.org
王莉莉說「我也愛你，哥哥」。book18.org
王莉莉在床上浪叫的時候，什麼話都能說出口。book18.org
她不僅喊老公，還喊爸爸，騷話讓陳磊聽了都臉紅。book18.org
有一次她騎在陳磊身上，一邊扭腰一邊喊「爸爸，干我，老公，用力干我」。book18.org
陳磊說你喊我爸爸又喊我老公，那你媽是誰，王莉莉邊呻吟邊笑著說「我媽是你大老婆，我是你小老婆」。book18.org
陳磊被她這話刺激得更興奮了，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干，乾得王莉莉叫都叫不出來了。book18.org
陳磊望著身下饑渴的王莉莉，感覺她跟自己印象里小時候那個怯生生喊哥哥的小女孩反差太大了。book18.org
那時候的王莉莉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花裙子，說話奶聲奶氣的，連看到一隻蟲子都會嚇得哭。book18.org
現在呢，她騎在他身上，喊著爸爸干我，臉上全是情慾的紅暈，眼睛半睜半閉，嘴巴微張，口水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他們倆每天都在王蓉不在的時候瘋狂親熱。book18.org
陳磊上夜班，下午睡醒的時候王蓉已經去上班了，家裡只有王莉莉和陳曉宇。book18.org
陳曉宇睡的時候，他們就躲在房間裡做愛，有時候在客廳，有時候在廚房，有時候在陽台上，反正只要陳曉宇睡著了，他們就在家裡各個角落做。book18.org
就算陳曉宇醒了，他還小，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陳磊的精力有限，跟王莉莉做了，早上上完夜班回來又要跟王蓉做，他漸漸覺得有點吃不消了。book18.org
他以前跟王蓉做愛，能來三四次，現在跟王莉莉做完，上完班回來跟王蓉做的時候，第一次還行，第二次就有點力不從心了，射得少，硬得慢。book18.org
王蓉問他是不是累了，他說可能是夜班上多了，生物鐘亂了。book18.org
王蓉信了，讓他多休息。book18.org
其實陳磊的精力基本都消耗在王莉莉身上了。book18.org
王莉莉需求大，每天至少要做一次，有時候兩次三次，而且她花樣多，每次都把陳磊榨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陳磊面對王蓉的時候，雖然還是很想要，但身體已經有點跟不上了。book18.org
王蓉暗暗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她發現陳磊最近白天總是睡不醒，黑眼圈很重，臉色也不好，而且跟她做愛的時候沒有以前那麼猛了，射的量也少了。book18.org
她一開始以為是工作太累，後來發現陳磊跟王莉莉之間有點不對勁——他們看對方的眼神，說話的語氣，偶爾的肢體接觸，都不像是正常的兄妹關係。book18.org
但她沒往那方面想，或者說她在騙自己，認為陳磊不可能跟王莉莉做那種事。book18.org
王莉莉是她女兒，陳磊是她丈夫，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搞到一起？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