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被話筒插到高潮book18.org
「怎麼樣,穴有沒有被人看光?」靳無言冷笑,俯身貼向溫繾綣柔軟顫慄的身子,手向她的穴探去,輕輕一抽,將半截話筒抽了出來。book18.org
「呃啊——」溫繾綣含糊地喘叫了一聲,痛感和爽感同時向她襲來,讓她大腦一陣發懵。book18.org
「騷貨,溫繾綣,你為什麼這麼騷,你被話筒插得發情了是嗎?」靳無言欣賞著溫繾綣被話筒插得流水的小穴,嘴角是惡劣的笑,「穴流這麼多水,是被插得爽嗎?」book18.org
「不是…沒有。」溫繾綣哆嗦著嘴唇斬釘截鐵地反對,可是潮紅的臉頰和顫抖的身體暴露了她最原始的身體慾望——她被靳無言操控著的,無法反抗的身體慾望。book18.org
「看來還是下面的小嘴比較誠實。」靳無言用另外一隻手捏住溫繾綣一邊的奶子,隨便揉搓了兩下之後用指尖掐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捏,溫繾綣的身子瞬間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動,小腹隨著大幅的呼吸上下起伏著,話筒也被湧出來的淫水向外推了幾厘米。book18.org
那畫面,香艷又淫靡,讓靳無言看得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可是靳無言今天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他手牢牢握住話筒的下半部分,瞄準角度,對著溫繾綣穴壁里的G點狠狠懟了上去,溫繾綣的身子瞬間向上拱了起來,被刺激得眼睛發花,小腿緊緊繃著,腳趾也蜷了起來。book18.org
戴著套的話筒依舊粗糙,顆粒般的質感隔著橡膠摩擦著溫繾綣的穴壁,讓她頭皮一陣發緊。book18.org
靳無言加快了手上抽送的力度,一下一下精準無比地沖頂著溫繾綣的G點,溫繾綣控制不住地呃呃啊啊的喘著,只感覺穴里的話筒一下一下把她往雲端頂,讓她的穴口直到小腹都發麻發熱。book18.org
「你叫得太大聲了,你想讓所有人都聽到嗎?」靳無言看著溫繾綣瞬間狼狽窘迫地努力噤聲的樣子低笑,餘光看到休息室舞台實時轉播的顯示屏,一種惡劣湧上心頭,他低聲道,「忘了說,其實這個話題連著台上的,只要打開開關就可以,如果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的話,我不介意打開,讓大家都聽聽你這個騷貨是怎麼被話筒肏、上、高、潮。」book18.org
「不要!不行!不可以!」溫繾綣立刻急切的低聲驚叫,此時此刻的她真的不確定靳無言這個瘋子到底會不會幹出這種事,心中又急又窘迫,整個人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又被穴里一下下抽插不停的話筒按了下去,快感浸透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柔軟的似一汪水,任由靳無言肆意的攪亂。book18.org
「怕什麼?」想起不久前溫繾綣和莊挽聊天時仰起那張溫婉的臉,想到自從他把她關起來肏了之後她就再也沒對他露出過那種表情,靳無言臉一下就黑了,心中妒意橫生,「怕莊挽聽見?莊挽那樣的細狗,就算聽見,能硬得起來?」book18.org
「我…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高速的抽插讓溫繾綣控制不住地扭動腰身,高潮越來越近,溫繾綣聲音也越來越細,眼前開始泛白光,大腦突然炸裂煙花,高潮帶來的暴烈的快感從穴口沖向小腹又沖向全身,快感及頂的一瞬間,她整個人瞬間如繃緊的弦在桌子上拱了起來,又瞬間重重摔回桌子。她控制不住地在光潔的桌子上抽搐顫抖,像案板上努力做最後一搏的魚,小腿肌肉也因瞬覺過載的快感而痙攣。book18.org
高潮也讓她的穴瞬間夾緊,牢牢吸住了話筒。靳無言察覺到抽插的吃力,忍不住低嘆:「夾這麼緊?阿溫,你竟然能被話筒插到高潮,真是騷貨。」book18.org
因著高潮的餘溫,溫繾綣無力再和靳無言爭辯。她軟綿綿地癱在桌子上,高舉頭頂的雙手還被捲尺牢牢束縛住,細膩白嫩的手腕有一圈明顯的紅痕,是她掙扎的痕跡,也是她高潮時情不自禁扭動顫慄的證據。book18.org
靳無言盯著扔插在溫繾綣穴里的話筒靜默了一會兒,忽然一股異樣的惡劣性味漫上他的眼眸,他雙手掐住溫繾綣柔軟的小腿向上一推,將她的腿彎成了M型,這樣不止她的小穴可以暴露在他面前,連她嬌羞可憐的菊花也被他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一手抬起輕輕去觸碰溫繾綣的菊花,修長的手指圍繞著她小巧的菊花輕輕打轉,溫繾綣瞬間一激靈,她從高潮中緩過神來,意識到靳無言在試圖做什麼之後,她拚命地向後縮身子想要躲開靳無言的觸碰,卻又被靳無言拉著腿扯了回來。book18.org
「阿虞,想不想試一下兩個洞同時被插的滋味?」靳無言清冷的聲音漫上興奮,眼底是滔天的慾望,讓溫繾綣見之膽寒,如墜深淵。book18.org
(十八)狠狠強制爆菊,兩個穴都被填滿book18.org
「瘋子…我不要!!」溫繾綣驚恐地聲音都在顫慄,肛門被撫觸的感覺讓她一陣陣發麻,整個人控制不住地蜷縮。book18.org
「好漂亮的菊穴…阿虞,你的身體簡直是天下最完美的寶物。」靳無言的眼中漫上痴戀,他一如既往對溫繾綣的抗拒置若罔聞,兩根修長的手指試探性地插了進去,穴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雙指,他甚至可以猜到如果是自己的肉棒被這樣極品的菊穴包裹著,會是怎樣巨大的快感。book18.org
「不行…不要…疼…疼啊…快出去…」book18.org
溫繾綣痛得面容有些扭曲,菊穴被靳無言用雙指挖開的感覺痛苦極了,她艱難地在桌子上扭動著試圖擺脫這種不適感,可是根本無濟於事。book18.org
「為什麼不要?把屁眼張開,乖女孩。」靳無言兩指在她的菊穴里分開又閉合,像是在做著擴張運動。book18.org
「不要…好痛啊!」痛感讓溫繾綣下意識地叫出聲來,可是擔憂著被屋子外的人聽到自己的叫聲,她只能盡力壓低,用力隱忍著身體的痛感,卑微哀求著靳無言停下。book18.org
「不痛,堅持住。」靳無言低笑,滿眼惡劣的玩味,兩根手指開始放肆地在溫繾綣的菊穴里攪動,「我相信你可以堅持住的,阿虞。」book18.org
溫繾綣可憐的菊穴被靳無言的手指翻弄著,儘管她一直哀求著讓靳無言不要繼續玩弄自己的菊穴,可是靳無言根本不聽他的求告,手指開始在菊穴中抽插,為之後能把他的肉棒插進去做著準備工作。book18.org
玩弄了一會以後,靳無言將手指收回,然後他將早已高昂挺立的肉棒對準她的菊穴,輕輕嘗試向前輕懟了一下,緊緊閉合的菊穴帶給他的龜頭一陣陣洶湧的刺激,靳無言頓時血氣上涌,腰身一挺,狠狠將龜頭送了進去。book18.org
「好痛啊!好痛!」菊穴被尺寸驚人的肉棒生生撐開的痛感讓溫繾綣臉色瞬間煞白,再也顧不上是否會讓別人聽到,她痛得尖叫,淚水漣漣,反倒顯得那張白皙清冷的臉楚楚勾人。book18.org
「自己把屁眼張開,就不會那麼痛了。」靳無言低笑,菊穴帶來的極致緊感讓他忍不住低喘。碩大肉棒的前端被緊緻的菊穴緊緊夾著,還留著一大截在外面,卻寸尺難進。他爽得頭皮發麻,俯身下去一手堵住溫繾綣的嘴,將她的尖叫盡數淹沒淹沒在他的掌心,隨機繼續用蠻力狠狠向前頂,一半的肉棒緩慢送入溫繾綣的肛門裡,和小穴里插著的話筒隔著一層肉壁緊緊貼合在一起,擠壓著她的敏感點,讓她在一陣陣直衝雲霄的快感中痛苦地嗚咽。book18.org
好爽……靳無言長長吐出一口氣,眼裡是癲狂的意亂情迷,心想他應該早就試試她的這裡——在三百年前她第一次做凡人時,就該讓自己的肉棒插進她的菊花,讓她知道,哪怕她的菊穴再私密,也可以肆意供他玩樂。book18.org
因為她的一切,都應該是屬於他的。book18.org
被強行擴張的菊穴讓溫繾綣痛得難堪,短暫的舒爽之後,她的感官被劇烈的疼痛占領,她側身想躲,可是越躲身下的撕裂感就越大,她痛得呼吸都困難,雙眼失焦,卻一點都動彈不得,只能僵硬地任由靳無言玩弄。book18.org
溫繾綣身下兩個洞都被他嚴嚴實實填滿,兩個幽狹的穴道被粗壯的東西撐大擴張,導致小腹微微隆起,充滿淫亂的色慾。book18.org
靳無言另一隻手壓向溫繾綣微隆的小腹,有微硬的觸感傳來,他心裡升起滿足感,因為那是他占有她的標記。book18.org
適應菊穴內的溫熱後,靳無言開始緩慢地抽送。菊穴緊緊箍著他充血的肉棒,帶來前所未有的重重迭迭的爽感。他逐漸加快頻率,開始在溫繾綣身上肆意馳騁。book18.org
巨大的肉棒抵著堅硬而碩大的話筒,隨著一次次抽插而擠壓著陰道里敏感的神經,快感和痛感交替傳來,溫繾綣的叫聲開始含混著嬌喘,發白的臉色漸漸漲紅。book18.org
強烈的抽插下,溫繾綣甚至感覺自己的菊穴被靳無言搞得裂開了。她哭得整個人一抽一抽的,絕望又痛苦地躺在桌子上,一聲聲哀求著: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停下...好痛啊!」book18.org
「沒有關係,我們還可以繼續。」靳無言把著溫繾綣的兩條小腿,絕對地壓制著她,讓她一點也動彈不得,「這裡真的好緊,阿虞,乖,自己把屁眼張開,張開就沒有那麼痛了。」book18.org
靳無言說著,俯身下去雙手撐在桌子上,將溫繾綣以更大的角度折迭了起來,整個人像是在做伏地挺身一樣壓在溫繾綣的上方,將她的兩條腿壓在了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更大的折迭角度帶來了更尖銳的拉扯感,溫繾綣拚命地搖頭,應激地大叫:「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book18.org
靳無言置若罔聞地繼續抽插著,一手捏住窩在他身下動彈不得的溫繾綣的奶子,用力揉了兩下後,又向上遊走掐住她的脖子,低沉的嗓音如同暗夜中的華爾茲,在瘋狂的性愛中也不失向來的高貴優雅:「很痛也沒關係,我們的阿虞還是做到了不是嗎?用她小小的屁眼容納住了我的肉棒,很棒不是嗎?」book18.org
「不要…不是的…」痛感和缺氧讓溫繾綣有些微微的翻白眼,聲音沙啞。book18.org
「什麼不要,明明感覺很棒,不是嗎?」掐著溫繾綣脖子的手力道收緊,靳無言開始爆裂地抽插,像打樁一樣狠狠地撞著她的菊穴,「告訴我,被我的肉棒捅進屁眼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不要…痛…」book18.org
溫繾綣大腦一陣發暈,然後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book18.org
(十九)懷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仍在昏迷中的溫繾綣感覺到一種磅礴卻溫暖的力量包裹著她,似乎全身的骨血都在被這種力量重塑,連她的魂魄也因此而輕顫著。book18.org
與此同時,深沉的睡意被這種強大的力量刺破,一呼一吸之間,她被拉入一場一場接連不停的夢。book18.org
又是與前番夢境類似的熟悉的感覺,只不過這次的夢境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實。book18.org
又是重重雲巒天闕,她穿著燦勝雲霞的金衣,夢中的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只感覺到手中利器迅猛地插入一個人的胸膛中。她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聽對方悶吭一聲,鮮血淋了她滿懷。book18.org
心痛的感覺瞬間撕裂她,她嘔出一口鮮血,手中利刃化為齏粉。book18.org
這種痛徹心扉甚至肝膽俱焚的強烈的猛烈的感覺,似乎是愛嗎。book18.org
可是愛為何會這樣痛,這樣痛。book18.org
溫繾綣無法理解,可是夢中的她似乎正在被這種愛灼燒著。book18.org
灼燒著,痛苦著,掙扎著,毀滅著。book18.org
最後,她強撐著一口氣,忍著全身皮開肉綻般的劇痛顫抖著將什麼東西推入了對方的身體中,隨後仰面直直摔落,墜入無盡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時境扭轉,再次睜眼,那種刺眼的光終於不見了。可惜新的夢又不是什麼好事,她被人強行穿上婚服,五花大綁著推入了無比豪華的婚轎,隨後又被人強行扔上了婚床。book18.org
她嘗試反抗,可是她能感受到身體的虛弱。她沒有上一個夢境中那股強大到兇猛的力量,只有一副病怏怏的身體。book18.org
滿目是刺眼的大紅色,她在撒滿桂果的床上努力掙扎著想要掙開束縛,直至那個人走進房間。book18.org
這次,她可以看清這個人的臉。book18.org
是靳無言的臉。book18.org
紅燭映在他漂亮的眼眸中,燃著緋色的繾綣的火焰。book18.org
「阿虞,我們終於成婚了。」book18.org
——book18.org
天旋地轉,這一場夢戛然而止,下一場夢接踵而至。book18.org
這次竟又不是什麼好事!伴隨著什麼碎裂的聲音,溫繾綣發現自己重重摔在了青石板上,刺骨的痛扎在她身上,她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抬頭,發現面前有一道金色的結界,似乎是她自己設的。結界那頭是穿著黑色龍袍的靳無言,他正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淚水,崩潰而無助地大喊著什麼,想要越過結界來找她。可他此時只是一個凡人,根本做不到。book18.org
驚雷乍響,狠戾地劈在溫繾綣的背上,她悶哼一聲,再次摔倒在冰冷的石地上。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力氣再抬頭。book18.org
隨後,一道又一道雷不停地劈向她。雷聲在她耳邊轟然炸響,她痛苦地蜷縮在地面上,雨水淋濕了她的衣衫,她感到金色的光暈一點點變淡,身體一點點變冷,七魂六魄也一點一點消散在綿密的夜雨中。book18.org
這裡似乎是她人生的盡頭。book18.org
「轟——!!!」book18.org
「!」book18.org
溫繾綣驚醒,冷汗出了滿身。book18.org
她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下撕裂的疼痛讓她整個人瞬間緊繃起來。她低吟了一聲,腦海中是從未有過的清明。book18.org
夢中的感受太過強烈,以至於她無暇去顧及身體上的疼痛。她入神地回想了一遍所有的夢,那種真實的感覺讓她醒來之後整個人都微微發抖著。book18.org
這到底是夢嗎……還是,自己的曾經?book18.org
溫繾綣痛苦扶額,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心中紮根。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她能明確的感覺出來,第一個夢中的人,不是靳無言。book18.org
那是誰?book18.org
是她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人嗎?book18.org
溫繾綣疑惑著抬眸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她現在所處的房間又是她從未見過的布置…不知道靳無言又把她帶到了哪裡。book18.org
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沙發,她看到靳無言坐在那裡,臉色陰沉。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他臉色如此之差,心中狠狠一跳。book18.org
靳無言也慢慢抬眸,他盯著溫繾綣看了一會兒,漆黑的眼眸中是無法遮掩的痛。book18.org
那種痛是如此尖銳。溫繾綣看不懂。book18.org
忽而,靳無言別過臉去,自嘲一笑,一滴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他似乎有些憤怒地擦去眼角的淚,恨恨開口:「我一直找不到的,原來你早就給了他。」book18.org
「什麼?」這樣一句驢頭不對馬嘴的話讓溫繾綣感到莫名其妙,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想起第一個夢中她推入對方身體里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靳無言一邊笑一邊哭,俊美的臉上滿是痛苦:「我有時真覺得自己可笑。是不是我為你所做的一切,在你眼裡,根本比不上他萬分之一。」book18.org
「??」溫繾綣滿臉問號——他做什麼了?囚禁她,強姦她,羞辱她?他在和誰比,比什麼?book18.org
靳無言抬手擦淚,他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了好久才再次開口:「我今天見到他了,原來他還活著,原來你要結婚的對象就是他……你早就想好把他藏到這裡了,對不對?」book18.org
「哪怕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哪怕你無愛無恨,泥胎石心,你竟然還能找到他……這世上唯有他對你而言是例外是嗎?」說到這裡,靳無言的聲音已經是無法控制的顫抖。book18.org
溫繾綣完全聽不明白靳無言在說什麼,只當他又是在發瘋了,可她又隱隱約約覺得他提到的這些都和她做過的那些夢有關,心中漫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怪異的感覺。book18.org
此時此刻,溫繾綣唯一捕捉到的有效信息是靳無言提到的她結婚的對象——難道是懷璋?溫繾綣心中疑惑,他來找她了嗎?只是她見靳無言臉色不對,並沒有著急開口,緩了一會兒才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說的我要結婚的對象,是懷璋嗎?你在哪裡見到他了?」book18.org
靳無言似乎被懷璋這兩個字狠狠刺痛到了,他雙手緊緊握拳,紅著眼盯著溫繾綣,他咬著牙,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嚇人,似乎要將溫繾綣拆吞入腹:「是啊,他來找你了...只是你別做夢了,我不會讓他把你帶走的,你只能是我的。」book18.org
靳無言的話讓溫繾綣汗毛倒立,可是眼下她沒心思管靳無言這種偏執的話語。溫繾綣微微皺眉。她和懷璋的婚期是上個月,她這麼久沒出現,懷璋確實早就應該找她了。只是如果他一直找不到她,既然他已經找到靳無言這裡了,又怎麼肯輕易離開?book18.org
溫繾綣再次看向靳無言,這才發現他的右手手背有明顯的傷痕,她瞳孔一縮。book18.org
(二十)初見(回憶篇)book18.org
君逸第一次見到九傾,是三千年前的九瑤蓮池。book18.org
九傾神君要在那裡開法會,是幾百年難得一次的機遇,九重天的神仙能去的都去了,有一心向法虔心向學的,也有想要藉此機會一睹九傾凰女絕世風華的。book18.org
而君逸,不過是剛剛到了可以修道的年齡,被父神勒令來聽她講學的。book18.org
那一日,人群熙攘,大大小小各路神仙擁擠在九傾的瑤池邊,只等她現身。book18.org
君逸站在人群外圍,百無聊賴地等著。book18.org
他生來就是九重天上尊貴的蛟龍族世子,天生靈脈仙骨,心脈一根蛟龍骨可以起死回生,不用修行便已是神君,因此他對於九傾的法會可以說是一點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直到,他看見她的眼睛。book18.org
金色的身影穿過層層人群,蓮花隨著她衣袂輕輕搖曳,大小仙家俯首肅然行禮。book18.org
九傾坐到蓮花寶座上,容顏似玉,雙眸低垂著,蘊著淡淡的悲憫神色,相見眾生,苦厄悲喜,皆是垂憐慈悲。book18.org
君逸愣住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看向她的目光,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忘記了行禮,也忘記了呼吸。book18.org
九傾的眸光點水般略過了唯一沒有行禮的他,又不著痕跡地收回。book18.org
眼神交匯的那短短一瞬,君逸才終於回神,他瞬間心跳如雷,慌亂低頭行禮,不敢再看。book18.org
那目光是那樣輕,砸在他心上,卻是那樣重。book18.org
法會很快就結束了,九傾和幾位相熟的神君簡短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君逸沒有機會和她說上話,只能遠遠地看著。book18.org
再之後,只要是能見到九傾的場合,君逸都會去。可是九傾冷麵冷情,鮮少露面也不愛社交,他不敢貿然上前搭話,唯恐被她嫌惡。因此過去了一百年,他都未曾和她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她的眸光也再未像初見時那樣落在他身上過,哪怕一瞬,也再沒有。book18.org
君逸的心一點點涼下去,他時常覺得自己像是偷窺天顏的陰暗小人,只配躲在遠處遙遙看著她;他也時常痛恨自己的懦弱,竟連再靠近她一些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可是他也注意到,九傾修的是無情道,因而對任何人都是淡淡的。她永遠都是那副疏離卻慈悲的神色,她幾乎不笑,也似乎從未有過任何情緒波動,那張驚絕美艷的臉上永遠古井無波,永遠沉寂寧靜。book18.org
也因此,君逸常常暗自竊喜。他想,就算他永遠無法再靠近九傾也沒關係,因為冷淡如她,不會和任何人親近。book18.org
直到,八重天神君懷璋的出現。book18.org
那是君逸第一次見到九傾笑。book18.org
懷璋折了一隻桃花別在她耳後,聲音溫潤如玉:「這是我剛從凡間采來的。人間四月,正是芳菲好時節,你真該去瞧瞧。」book18.org
九傾抬手輕撫桃花,嘴角含笑,道:「只你天天往凡間跑,像風一樣。」book18.org
「若你也想去,可要快些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再不去可就來不及了。」懷璋握住九傾的手,那樣自然。book18.org
九傾反握了回去,笑意更深了幾分:「好啊,那你帶我去瞧瞧。」book18.org
兩隻交握的手狠狠刺痛了君逸的眼睛,他失魂落魄地倉皇逃走。一百年了,他才第一次知道,原來她真的有柔情的一面,只是,只對一個人。book18.org
懷璋。book18.org
君逸恨不得將這個名字咬碎。book18.org
跌跌撞撞地回到宮殿,君逸站在自己的寢殿中間,環顧四周,全部都是他親手所作的九傾的畫像,他望著這些他一百年來日日守著的畫,目光最後定格在那副她在桃花樹下撫琴的畫作,粉白花瓣落在她肩頭,她一如初見時垂眸,端得一副菩薩面容,眸色卻像寒潭一般冷冽。book18.org
君逸咬牙,他一把扯過那副畫,將它撕了粉碎。而後,他失神地跌坐在碎帛中間,神色恍然,淚水滑落。book18.org
他長到這麼大一直順風順水,人人都道他是九重天上最俊俏的郎君,無數仙子對他芳心暗許,可他情竇初開就是對九傾那遙遙一見。於情愛,他從未體驗過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book18.org
淚水滑落,君逸不明白,懷璋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可以讓九重天纖塵不染高高在上的凰女動心。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九傾明明修的是無情道,卻仍能對他人生出情意。book18.org
君逸把自己關在屋中一連幾日,酒瓶散落一地,直到他的好友庚辰來找他。book18.org
庚辰看著君逸的慘狀,忍不住勸道:「你既如此痛苦,何不去找她問個明白。」book18.org
「明白?明白什麼?」君逸自嘲一笑,「明白她對我毫無心意,明白她或許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我去問她,不過是自取其辱。」book18.org
庚辰蹙眉,他比君逸年長許多,對九傾也更了解些,他想了想,繼續勸道:「你或許從未真正了解過她,她對任何人都是寬容的,你去找她問個明白,她也不會對你疾言厲色,問明白了,也就死心了,這樣難道不比你現在一個人躲在這裡自怨自艾要好。」book18.org
「若你連同她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你又如何爭得過懷璋呢?」庚辰蹲下,抬手拿走君逸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book18.org
「爭?」君逸有些疑惑,他活了一千歲,日子寧靜安詳,他從不知道爭是什麼。book18.org
「對,難不成你以為,懷璋是站在那裡,就讓九傾動容的嗎?你可知道,九傾不在九重天的時候,都是被懷璋邀去八重天談經論卷了。」庚辰嗓音低沉,眼神中飛速閃過一絲忮忌,又很快恢復如常。book18.org
君逸沒有留意到庚辰是如何知道這些的,他心中被庚辰的話點燃了一團火焰,他起身去銅鏡前理了理自己的姿容,隨即便朝著九傾的赤霄宮跑了過去。book18.org
庚辰起身,長身玉立,望著君逸離開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二十一)心骨(回憶篇)book18.org
九傾此時正在赤霄宮中的泉水中沐浴,泉邊一棵萬年梧桐環擁,終年霞光不散,伴隨著傾灑而下的星光月華,與鱗鱗波光映在一起,讓她周身閃爍著金紫交織的點點光暈,烏髮垂在水面上,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君逸並不熟悉赤霄宮的構造,九傾不喜人擾,宮中連一個仙侍都沒有,他就這樣誤打誤撞地見到了這幅場景。book18.org
君逸瞬間僵在原地,血液直衝腦門,他轉身,想趁九傾沒注意到他時趕快跑走。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比月華還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是九傾的聲音。book18.org
隨後,是水嘩嘩落下的聲音。是九傾從泉水中站了起來。book18.org
意識到這個,君逸臉燒得通紅,不敢轉身。book18.org
九傾有些無語,她就放重明去休假這麼幾天,平日裡冷清到落葉都能聽到的赤霄宮竟就真的有人來了。book18.org
她起身走向君逸,烏黑墨發落在她雪白的肩頭,鮮明得像一幅水墨畫。book18.org
「轉過身來。」book18.org
好聽的嗓音顫在君逸心頭,他心跳如擂,深吸一口氣,猶豫半晌才回身。book18.org
只一轉身,映入眼帘的就是九傾剛剛出浴的身體,她僅著一層近乎透明的薄紗,還因浸了水而緊緊貼在了她的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因而眼下她幾乎同赤身沒有區別。光潔修長的脖頸之下,紅潤的乳珠隔著薄紗若隱若現。水珠掛在她瑩潤飽滿的胸上,映著月光,將落未落,香靡又聖潔。book18.org
天宮與人間不同,神仙修行,習道法自然,天人合一,因而大家對裸露身體並沒有人間那般在意。可這仍是君逸第一次見到赤裸的女性酮體,還是他一心愛慕的女性,他的身體瞬間就起了反應。意識到這件事的他立刻窘迫地微微彎腰,臉燙得如火燒。他不敢再抬眼看她,尷尬與羞愧讓他無地自容,他低著頭急促呼吸,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九傾微微側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book18.org
雖早就料到九傾根本不認識他,可是想到一百年來他對她的追隨,君逸的心還是酸得厲害。他垂著頭,聲音控制不住地打結:「我,我是蛟龍族的世子,我來這裡…是找你,我有話想對你說。」book18.org
「哦?什麼事。」九傾似乎已經猜到了君逸的心思,她微微挑眉。book18.org
君逸再次深吸一口氣,他將手放在心口,隨後一用力,折斷了離心臟最近的那根肋骨,取出來捧在掌心,朝著九傾的方向遞了過去。book18.org
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卻不願讓九傾發現,壓低聲音故作輕鬆道:「這是蛟龍心骨,蛟龍族人一生只一根,是…三界九境中唯一可以起死回生的寶器。我想,你常去人間和其他天境降服作亂的凶獸和妖魔,用此護身,可保你周全。」book18.org
君逸說完,後背已被汗水浸濕,他緊張地手都在輕顫。一千歲的年紀,不過似人間十六七歲的少年,面對愛慕的人,只有最虔誠的真心和最笨拙的求愛,只一開口,便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毫無保留地交付了出去。book18.org
九傾知道,蛟龍心骨除去起死回生,還有示愛之意。蛟龍重情守諾,遇到心愛之人,便會在情定之日折斷心骨送給對方,以示永世忠貞不渝的決心。book18.org
她神色閃過一絲驚訝,求愛的人她遇到過太多,卻從未遇到這樣赤誠單純,甚至可以說是傻的。可這種赤誠只足以讓她有一秒的動容,瞬息之後,她的眼底浮上一絲瞭然。book18.org
九傾沒有抬手去收那根心骨,她輕聲開口,音色卻不似剛剛那般冷了:「多謝你的好意。如此珍貴的寶物,留給自己會更好些。」book18.org
君逸無措地愣在原地,伸出去的手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安放。片刻之後,他鼓足勇氣抬頭,想再試一次,卻發現九傾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君逸呆呆站了一會兒,他將手中的心骨收回握緊。已經折斷的心骨無法恢復,他有些落寞地將其收入自己的靈墟之中,忍著心口斷骨的痛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赤霄宮。book18.org
離開之時,君逸注意到了赤霄宮正堂中高立的那座蛇身女媧聖像,月光落在聖像上,閃耀著可以哺育萬物生靈的母性的聖輝。book18.org
九傾是女媧唯一的徒兒。可女媧早已仙去三千年,因而君逸從未見過那位萬靈之母。他想,九傾把女媧的聖像放在這裡,想必是對她有很深的感情。book18.org
可是,她真的有感情嗎?君逸隱隱覺得,九傾似乎比他想像的要複雜的多。book18.org
(二十二)褻瀆(回憶篇微H)book18.org
斷骨的痛養了三月才終於好得差不多了。身體恢復之後,君逸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九傾出浴時的場景,想起她淡然出塵的容顏,和玉一般玲瓏剔透的身體。book18.org
於是,在一個夜裡,君逸夢遺了。醒來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荒唐的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的九傾在他面前褪去薄紗,修長的雙腿岔開坐在了他的腿上,他似乎能感受到女性柔軟的陰器正在他的腿上輕輕摩挲,陰莖也隨之迅速勃起。book18.org
他抬頭,對上九傾垂眸的目光,她神色依然清冷疏離,可長長的漂亮的眸子中卻燃著慾念,她抬手撫上君逸的頭,然後將自己的胸送入了他的嘴中。book18.org
君逸一開始還有些拘謹,他用舌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乳珠,是蓮花清甜的香味。很快,他就感覺到柔軟的乳頭在他的舔舐下挺立了起來,伴隨著九傾一聲輕輕的哈氣,她的穴中湧出蜜液,浸濕了他的衣裳。book18.org
烈火灼燒在他的下腹,君逸用仙術扔開自己的衣服,讓她的穴緊緊貼著他的腿。而後,他開始貪婪而野蠻地吮吸她的胸,舌頭開始無師自通般圍繞著香甜的乳珠與乳暈來回打轉。他抬手掐住九傾瑩白柔軟的雙乳,一邊揉捏一邊動情的親吻舔舐。book18.org
九傾的腰身開始微微發顫,喘息聲也愈來愈緊。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接連湧出。她一手仍扣在君逸的頭上,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握住了他的陰莖,緩慢地上下輕撫。book18.org
柔軟包裹的觸感讓君逸頭皮發麻,從未有過的刺激讓他沒兩下就泄了。精液噴射在她的胸口,就像那晚他看到的在她乳尖將落未落的水滴。book18.org
「對、對不起…這是我第一次,我……」book18.org
君逸有些窘迫地抬頭看向九傾,他紅著臉慌亂解釋,擔心九傾會覺得他沒有表現好而嫌棄他。九傾只是輕輕一笑,俯身在他臉頰輕輕落下一個吻,而後便消失了。book18.org
「不要走…」book18.org
君逸焦急起身想要去找她,夢就在此時醒了。book18.org
君逸有些懊惱地拍了拍額頭,他垂頭坐在床上愣了一會兒,而後扇了自己兩個耳光。book18.org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如此褻瀆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神女。book18.org
可是,他又無比貪戀夢中的溫軟。他對九傾的愛慕與思念開始瘋狂生長,只要一閉眼,他的腦海中就全是她的身影,無論是遙不可及的還是染著情慾的。一日又一日,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他開始整夜整夜做與她相關的夢,醒來時便將夢中的情景畫在畫卷上,以此暫排相思之苦。book18.org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真的要瘋了。book18.org
因為無論夢裡如何旖旎,現實中的九傾對他永遠只有漠然。book18.org
漸漸的,那種因為覺得自己褻瀆了神女的羞愧懊悔的感受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這種占有欲在他內心深處陰暗的角落深深紮根,瘋狂生長。他開始畫她在月光下只著薄紗的身體,畫她圓潤粉白的雙乳,畫她在夢中嬌媚含羞的神色與袒露的蜜穴。而後,他開始對著這些畫像自瀆,任由精液噴射在畫帛中她精緻的容顏之上,以獲得片刻的滿足。book18.org
他有時甚至會可恥的想,如果她真的有慾念情色的一面就好了,如果她真的可以在自己身下嬌媚呻吟就好了,如果……她是獨屬於他一人的就好了。book18.org
他被這種強烈的思念與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不知從哪一天起,他開始悄悄跟在她的身後,有時甚至會在夜半無人時繞過她守殿的神獸重明鳥偷偷潛入她的寢宮,守在她的床邊,只為望著她沉靜的睡顏而獲得心內的片刻安寧。book18.org
可是,懷璋那個可惡的男人總是陰魂不散地纏在她身邊,可九傾偏偏不反感他在身邊,反而時常對他展露笑顏。book18.org
君逸真的要恨死懷璋了,他無時無刻不希望那個男人去死。book18.org
君逸至今都無法忘記那噩夢般的一天。book18.org
懷璋邀九傾去八重天他的宮殿中品茗對弈,九傾欣然答應。君逸變做一隻小鳥跟在他們身後,他看到九傾進了懷璋的寢殿,薰香繚繞,兩人情意綿綿地對視。而後,九傾接過懷璋為她沏的茶,沒過多久便面色潮紅,有些發暈的半臥在棋桌之上。book18.org
那杯茶有問題!可是還未等他想出對策將九傾帶走,他就被懷璋捉住了。book18.org
懷璋好似知道這隻小鳥是君逸所化,他惡劣一笑,然後將君逸關在鳥籠之中,設下結界,放在了他寢宮的屏風之後。這個結界並不難破,可是若要破除必須要化回人形施用仙法,這樣以來他就一定會驚動九傾。君逸知道這是懷璋故意所為,可他無法可解,只能困在籠中,難以脫身。book18.org
而後不久,他聽到了九傾動情的喘息聲與床榻搖晃的吱扭聲。book18.org
君逸如五雷轟頂,他絕望地被困在籠中,絕望地聽著一心愛慕的人與他人交合。book18.org
那種絕望與屈辱,哪怕喝了忘川水,君逸都不會忘記。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