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紅飛過鞦韆去(最終修改版)】(17)book18.org
作者:a123456cbook18.org
2026/04/12 首發於第一會所、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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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螢幕上那股漸漸流淌下來的透明液體,以及母親癱軟在桌面上劇烈起伏的裸背,我整個人也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般,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監控畫面。螢幕上的畫面被我定格在一片狼藉的桌面和那面被水漬洇濕的投影幕布上。我望著那靜止的圖像,久久沒有移動滑鼠。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筆記本電腦風扇細微的嗡鳴聲。我靠在椅背上,感覺胸腔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上是震驚、興奮,還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總的來說剛才那一幕帶來的視覺衝擊,不亞於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靈蓋上,震得我大腦嗡嗡作響。book18.org
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看到母親的乳房。book18.org
第一次還是在十幾年前。book18.org
那時候我還在上小學,具體幾年級已經記不太清了。只是記得家裡還沒換到後來住的錦綉花園,平時用來洗澡的衛生間又窄又小而且還總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水汽。有一天母親比我先洗完了澡,輪到我洗的時候,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衣走進浴室,蹲在瓷磚地上,手裡拿著搓澡巾,把我按在了一把藍色的塑料小椅子上。book18.org
浴室里氤氳著熱騰騰的水汽,鏡子上的霧氣還沒散盡。我乖乖坐著,母親彎下腰,低著頭,開始用搓澡巾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搓著。book18.org
只是她渾然不覺,睡衣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徹底敞開,垂墜出一個很大的弧度。我從那個角度,毫無遮擋地看到了睡衣裡面的一切。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隨著她搓背的動作,在睡衣里輕輕晃蕩著,像兩個裝滿了水的袋子。頂端是兩圈淺褐色的圓暈,中間各綴著一粒凸起,顏色要更深一些。隨著她手上揉搓的動作,那兩團白膩的肉塊在我眼前不停地顫動、搖晃。book18.org
浴室暖黃色的燈光從她頭頂正上方打過來,把那兩團肉照得幾乎有些透明。我盯著看的移不開眼睛,直到母親抬頭問我發什麼呆呢。book18.org
那時候的我還太小,不懂什麼是慾望,只覺得那一幕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神秘和震撼,那對潔白、圓潤的輪廓從此便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潛意識裡。book18.org
而眼前視頻里那對肆意甩盪的乳房,是我這十幾年後第二次真真切切地看清它的全貌。book18.org
螢幕上的母親赤裸著上半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上半身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監控的角度雖然偏了一些,但足夠清晰。那一對乳房已經完全成熟了,比我記憶里大了一整圈。小時候的印象里,它們只是兩團飽滿的軟肉,而現在--應該有D罩杯了。原本記憶中那對略顯青澀、挺拔的圓弧,經過這十幾年的歲月洗禮,明顯又大了一號。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歲月的痕跡終究還是在那上面留下了印記。相比於小時候那種緊緻的張力,視頻里母親的乳房在劇烈起伏時,不可避免地呈現出一種像吊鐘般的下垂感。在那沉甸甸的分量下,它們呈現出一種明顯的垂墜感。視頻里母親身體前傾時,那兩團軟肉被拉成了水滴的形狀,像是兩個成熟的吊鐘,從胸口沉甸甸地墜下來,隨著她每次下蹲的動作前後晃蕩,幅度很大,甚至能聽到肉體相互撞擊發出的輕微聲響。book18.org
乳房頂端的那兩圈乳暈,也比我記憶里擴大了不少。小時候的印象里只是淺淺的兩片褐色,現在已經擴散成了兩枚碩大的圓斑,顏色也深了許多,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浸染過一樣,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暗沉。乳暈中央,那兩粒乳頭此刻正充血挺立著,紅得像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母親平時穿衣服的習慣。她的衣櫃里幾乎找不到細肩帶的弔帶衫或者V領的T恤,夏天出門也總是穿著寬肩帶的內衣,要麼就是全罩杯的款式。我之前以為那只是她在上衣挑選方面上比較保守、現在才明白過來還有別樣的考量。book18.org
在這一點上,她和高洋偷情的時候都沒有鬆懈。剛才視頻里,高洋想要讓她翻過身去,被她一巴掌打開了手。後來高洋射完離開,她獨自一人時,才終於按捺不住地褪去上衣撕掉了乳貼,把那對乳房徹底暴露出來。但在高洋面前,她始終沒有脫掉上衣。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具仍在微微顫抖的身體。她臉上那副端莊大氣的五官此刻被情慾扭曲得幾乎有些陌生,汗水把額前的碎發黏成幾縷,嘴唇微張,喉嚨里溢出的是我從未聽過的聲音。那兩團如同吊鐘一般的乳房還在空氣中輕輕晃動著,乳尖因為高潮的餘韻依舊倔強地挺立著,汗水順著乳溝一路淌下去,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我把視頻的進度條往回拖了一點,畫面定格在她仰起頭、十根腳趾死死摳住桌面的那一幀。她就那樣僵在那裡,全身的肌肉繃到了極致,整個人像一把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這也是她沒有在高洋面前展現的樣子,如果不是今天的監控攝像頭拍下了這一切,我想應該沒人能夠發現母親的這一面。book18.org
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視頻里淫靡的表演已經結束了。在經歷了那場極致的發泄之後,母親像是瞬間從那種淫靡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很快從桌面上強撐著坐起身,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著呼吸,隨後便動作麻利地將丟在床上的上衣重新穿好,又把散亂的頭髮重新梳理整齊。book18.org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高貴的貴婦。不過穿戴整齊後,她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拿過紙巾和抹布,極其謹慎地將房間裡里外外又仔細收拾了一遍。她把那根假陽具從桌面上拔下來,用紙巾反覆擦拭了幾遍,重新用黑色塑料袋層層包裹好,塞回了床底深處。接著她走進衛生間,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塊濕抹布。她蹲在那張桌子前,把桌面來來回回擦了不下四五遍,尤其是剛才她蹲坐過的那一塊位置,擦得格外仔細,連桌腿和邊緣都沒有放過。擦完桌子,她又把地面上濺落的水漬一點一點地擦乾淨,最後甚至把投影幕布上那一片被噴濕的痕跡也用紙巾吸了吸。book18.org
確認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她重新戴上墨鏡和口罩,穿上進門時掛在衣架上的那件長款大衣,在玄關的鏡子前站了幾秒鐘,對著鏡子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確認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監控畫面重新歸於靜止。book18.org
我這才回過神來,把目光移到畫面的角落,去看錄製的時間戳。上周四,下午三點零四分開始,到母親離開的時候,已經快要五點了。接近兩個小時。 周四下午。我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時間。也許這是他們固定的日子。我把這個時間記在了腦子裡,想著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再驗證一下。book18.org
我把播放器關掉,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鐘,才發現已經快一點半了。我竟然就這樣盯著螢幕,一動不動地看了一個多小時。午休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 我動了動僵硬的身子,準備合上電腦。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褲襠處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頂得緊繃繃的。book18.org
全程都是這樣。從高洋走進房間的那一刻開始,到母親獨自離開的那一刻結束,在這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裡,我的下體就一直硬著,死死地硬著,中途一次都沒有軟下去過。剛才注意力全在螢幕里的畫面上,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 哪怕是現在我已經關掉了那刺激的監控畫面,電腦螢幕變回了單調的桌面壁紙,可我那高亢的慾望依然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依舊不依不饒地在西裝褲襠處高高支起著一個極其明顯的小帳篷。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我才有些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在面對這種極其背德、扭曲的刺激時,心理上感受到的衝擊格外的強烈,隨之而來的慾望和性快感也遠比平日裡要洶湧得多。甚至比我和真真在床上親熱時,還要讓我感到一種頭皮發麻的亢奮。book18.org
看著自己褲襠處那久久無法平復的凸起,回想起剛才看著母親和別的男人偷情、甚至自我褻瀆時,自己內心深處涌動的那股不可名狀的滿足感,我不禁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後怕,脊背上滲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還沒等我把腦子裡的思緒理清,走廊里突然傳來同事們午休回來時的走動聲和說笑聲。book18.org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同事們三三兩兩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我趕緊把筆記本電腦合上塞進包里,順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裝作一副剛忙完的樣子。可最先走進來的老王路過我工位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嘴角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最終卻什麼也沒說,低下頭快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個進來的小劉也是。她抱著一摞材料經過我身邊,眼神飛快地瞟了我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接下來進來的幾個人,或多或少都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掃過我--不是平時那種隨意的點頭致意,而是一種帶著探究的、欲言又止的打量。我心裡打起鼓來,手心開始冒汗。難道他們知道我剛才在看什麼了?不可能。我下意識地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褲襠--還好,經過剛才那一嚇,那裡已經平復了下去。book18.org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主任走了進來。book18.org
主任這個人,說好聽點叫寵辱不驚,說難聽點就是一張死人臉。不管單位里出了多大的事,他那張臉上的表情永遠是不緊不慢的,說話也永遠是慢條斯理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濾過一遍才放出來。天生是個做秘書的好材料。book18.org
他徑直走到我工位前,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然後波瀾不驚地開口:「小陳,出來一下,跟你說幾句話。」book18.org
他把我叫到了走廊盡頭的窗邊。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塊亮晃晃的光斑。主任背對著光站著,臉上那副表情和平時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小陳,來秘書處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不緊不慢地繼續說下去,語速和平時開會念文件時一樣平緩。book18.org
「你的表現,我一直都看在眼裡。年輕人嘛,有衝勁,腦子也活,材料處理得不錯,和同事相處也融洽。說實話,像你這樣剛借調過來就能這麼快上手的,不多。」book18.org
他頓了頓,抬手扶了扶眼鏡。book18.org
「不過呢,上面最近下來了文件,要精簡人員編制,清退一批借調的工作人員。這個事不是針對你個人,是全市統一的政策,咱們處里也得好幾個同志受影響。」他看著我,語氣波瀾不驚,「名單報上去,你也在其中。不是說你工作做得不好,實在是名額有限,只能按借調時間長短來排。你來得晚,這個……沒有辦法。」book18.org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回原單位好好乾,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合作。」book18.org
主任說完這番話,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便轉身走了。步伐和平時一樣不緊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從頭到尾,他沒有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不過我也確實沒什麼想說的。book18.org
說實話,對這個消息,我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波瀾。秘書處這個地方,來的時候就不是我想要來的,現在要走,也談不上什麼失落。這裡的活兒又多又雜,每天早上一進門就得繃緊一根弦,遲到早退更是想都別想。我本來就不是什麼上進的人,這段時間下來,早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更何況,自從發現了母親和高洋的事之後,我的心思就從來沒放在工作上過。這樣的狀態,被清退回去也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想通了這一層,我甚至覺得渾身輕鬆。我溜達回辦公室,找了個空紙箱,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桌上那點少的可憐的私人物品胡亂劃拉進去。前後連五分鐘都沒用到,我就抱著箱子,在同事們或同情或複雜的目光注視下,極其爽快地離開了秘書處的樓層。走出秘書處的時候,太陽還掛得老高。我看了眼手機,才三點。也不急著回原單位報到,等於憑空多出了半天假。book18.org
只是我抱著紙箱剛走到停車場,褲兜里的手機就瘋狂地震動了起來。我騰出一隻手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赫然跳動著「媽」這個字。book18.org
我心裡暗嘆了一口氣。我確實不在意被清退這件事,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也不在意。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消息肯定第一時間也就傳到了我父母的耳朵里。 螢幕上跳著母親的號碼。我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喂」字,那頭劈頭蓋臉的斥責就砸了過來。說了沒幾句,她便撂下一句「你現在就給我過來」,然後就直接掛了電話。book18.org
我到父母住的地方時,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我進門,他把手裡的報紙放下,嘆了口氣。母親站在餐桌旁邊,抱著胳膊,臉色鐵青。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親身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的妝容淡淡的,和平時出門時的精緻打扮比起來,這一身顯得隨意得多。book18.org
只是自從在監控畫面里見識到母親的另一面之後,再也無法單單從母親的角度來審視她了。book18.org
「你自己說,到底怎麼回事。」母親先開了口。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解釋,她便已經替我說了。「你爸當初託了多少人、搭了多少人情才把你弄進秘書處,你倒好,去了之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遲到、早退、曠工,你看看你在幹什麼?你以為那地方是咱家開的?」book18.org
父親在旁邊擺了擺手,聲音嘟囔著:「行了,事已至此,說這些也沒用。好歹還在市政府,又不是被開除了。」book18.org
這話像是火上澆油。母親猛地轉過頭去看著他:「你就慣著他吧!從小到大,什麼事情都是你替他兜著,兜來兜去兜出個什麼結果來了?你看看他,二十六七的人了,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整天混日子!」book18.org
她重新把臉轉向我,眼神里毫不掩飾的失望。「你看看人家張磊。人家一個人從外地來,爹不疼娘不愛的,全靠自己。現在在酒店乾得風生水起,見了我一口一個阿姨,逢年過節從沒忘記過提東西來看我們。你呢?你除了伸手要,你還會什麼?」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像是要把肚子裡積攢了很久的話一次倒出來。book18.org
「上次你爸投影儀壞了,人家磊磊下了班連飯都沒吃就跑過來幫忙,爬到梯子上弄了一個多小時,滿頭大汗的,連口水都沒喝。上個月我腰不舒服,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打聽到的,專門託人從老家寄了幾副膏藥過來,還微信囑咐我怎麼貼、貼多久。這些事情,你這個當兒子的做過一樣嗎?」book18.org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這些話已經在心裡憋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 「就是前天,磊磊提了水果來看我和你爸。吃飯的時候他喊我阿姨,我就跟他說,以後別叫阿姨了,叫乾媽。人家那孩子,比你懂事一萬倍。」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我站在那裡,看著母親的臉,忽然覺得她的眼眶好像紅了一下,但仔細看又什麼都沒有。父親重新低頭翻了一頁報紙,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得多,「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明天還得回原單位報到呢。」book18.org
說完我便轉身往門口走,推門出去了。走到樓下的時候,看見母親養在陽台上的那幾盆弔蘭,綠油油的葉子從欄杆縫隙里垂下來,被風吹得輕輕晃著。 我發動了車,心想這半天假還剩一大半,乾脆回去睡一覺算了。book18.org
和母親不歡而散之後,我開車離開父母住的小區,但還沒忘在路上拐了個彎,先去了一趟大學城那邊的公寓。把那張已經被我拷貝完的內存卡原封不動地塞回攝像頭裡。等做完這一切再回到家時也才四點多鐘。我真的把紙箱往玄關一扔,倒頭就睡,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真真下班回來開門的聲音才把我弄醒。 聽我說被清退回原單位的事,她只是在卸妝的間隙敷衍地「哦」了一聲,完全不置可否。對她來說,體制內這些彎彎繞繞、人事調動,遠沒有和閨蜜去吃飯打卡、或者買個新款包包來得實在。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去原單位報到。還是那棟市政府大樓,只不過從秘書處所在的樓層搬回了原來的辦公室。走在走廊里的時候,能感覺到幾道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帶著那種心照不宣的挪揄--畢竟是被清退回原單位的人,算不上很體面的事。不過我也沒往心裡去,該打招呼打招呼。book18.org
因為真正讓我頭疼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回到原單位就意味著又要和瑩姐低頭不見抬頭見了。自從上次在她家的瘋狂之後,每次想到她,我都覺得很是尷尬。那種被拿捏的感覺,隔了這麼多天依然清晰得像昨天剛發生的一樣。book18.org
可越怕什麼偏就越來什麼。book18.org
回來上班的第一天,我剛走到電梯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嗒,嗒,嗒」,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我後脖頸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book18.org
聽見這熟悉的「嗒,嗒,嗒」聲,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誰。book18.org
來人走到我旁邊站定,我餘光掃過去,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她今天穿的那一身,和那天調戲我時一模一樣--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下身是一條包臀的一步裙,淺灰色的,裹得緊緊的,把那豐滿的曲線繃得纖毫畢現。腿上是一雙超薄的肉色絲襪,在電梯間的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腳上踩著一雙乳白色細跟高跟鞋,和上次見我穿的款式一模一樣的,只是顏色變了,鞋跟大約五六厘米,把她本就修長的小腿線條拉得更加誘人。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現在剛好趕上早高峰,呼啦啦一下子湧進去十幾個人,把我倆擠在了最裡面的角落。相比較於我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侷促和尷尬,瑩姐卻顯得異常大方。她就那麼微微側著身,明目張胆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眼,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毫不掩飾地帶著幾分的挑逗和戲謔。book18.org
隨著電梯一層一層地往上走,裡面的人陸續出去。到了我們這層時,其他人已經都下光了。book18.org
就在電梯門再次打開,我們倆一前一後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我剛要邁步,突然感覺到大腿外側被人用力掐了一下。原來是瑩姐突然放慢了腳步。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伸出纖長的手指,在我大腿根處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book18.org
我渾身一個激靈,還沒來得及躲閃,她就已經湊到了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吐氣如蘭地輕聲問了一句:「什麼時候把拿走的高跟鞋還給我呀?」 說完,她根本不看我漲紅的臉,捂著嘴「咯咯」地偷笑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扭著腰肢走遠了。直到快進自己辦公室了,才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伸手掩著嘴,笑得肩膀輕輕抖動了兩下。book18.org
好在除了這件事之外,瑩姐倒也沒有再來找過我。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時,她也只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正常交接工作,讓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book18.org
離開秘書處之後,我果然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手頭的活兒少了大半,時間也寬裕了不少。剛好家附近那家健身房已經重新裝修完了,現在又開始開門營業了。這樣一來,我便把空出來的精力和時間都投入到了健身中。book18.org
這幾天我和母親都在暗暗較勁,已經好幾天沒有和她聯繫了。每次想打開微信給她發條消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幾秒,最後還是劃了過去。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是賭氣還是為什麼。book18.org
「再來一個……對,慢點下,控制住……好,起!」book18.org
教練阿哲的聲音把我從走神里拽了回來。我正扛著一根空杆槓鈴,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順著腳尖的方向微微外展,腰背挺得筆直。吸氣,下蹲,大腿與地面平行,停頓一秒,然後臀部發力,把自己推起來。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個,來,深呼吸……下--起!好!」book18.org
我咬著牙把最後一個深蹲頂起來,把將肩上的槓鈴「哐當」一聲穩穩地掛回了深蹲架的卡槽里,整個人才鬆了口氣,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汗水順著額頭吧嗒吧嗒地往下滴。阿哲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句「不錯,比上周穩多了」。我直起身子,看著鏡子裡滿頭大汗的自己,心裡多少有些成就感。 其實這段時間的鍛鍊我一直沒停過,只不過飲食上實在沒怎麼控制,所以體型上暫時還看不出什麼明顯的變化,肚子上的那層軟肉依舊穩穩噹噹地貼在那裡。但是力量確實是實打實地漲了,已經從最基礎的自重深蹲進步到能夠槓鈴深蹲了。雖說杆子本身沒加什麼重量,但對我來說已經是不小的進步了。book18.org
我正準備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的時候,放在旁邊器械凳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我拿起來一看,是真真。book18.org
「喂?」book18.org
「你在健身房呢?」電話那頭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百無聊賴,「我今天下午沒課,本來跟同事約好了去萬達逛逛,結果她臨時有事放我鴿子了。你在哪兒呢?我去找你吧。」book18.org
想到讓真真看看我這段時間的健身成果也是好事,我掛了電話就把健身房的定位發了過去。book18.org
果然沒一會兒,健身房的門就被推開了。真真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就在深蹲架這邊找到了我。她今天原本是準備去逛街的,穿了一件淺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搭著一件白色的弔帶背心,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高腰闊腿褲,腳上踩著一雙米色的後空涼鞋。這一身打扮健身房裡確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book18.org
看著我在深蹲架前大汗淋漓、胸膛劇烈起伏的樣子,真真這才確信我這陣子是真的有在老老實實地鍛鍊,而不是只是拿健身打嘴炮。book18.org
「還真出汗了。」她伸手在我胸口上戳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層汗,「看來是真練了,不是做樣子。」book18.org
不過,趁著教練轉身去另一邊整理槓鈴片的空檔,真真又湊近了一步,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的那層還沒消下去的軟肉上用力掐了掐,壓低聲音說了句:「要是把這塊減下去就更好了。」說完自己先笑了,眼角彎彎的,像是在檢查作業的老師勉強給了個及格分。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肚子,乾咳了一聲掩飾尷尬。看著真真今天難得來一趟健身房,我心裡一動,便攛掇著讓她也下場體驗一下,跟著練兩組動作。 「來都來了,你也試試唄。」我指了指深蹲架,「別看這東西簡單,練起來可累了。」book18.org
真真聽見我說的連連擺手推脫,又低頭指了指自己身上穿著打扮,又伸出腿讓我瞅了瞅她腳上那雙後空涼鞋,白了我一眼:「你看我這一身穿的像是來鍛鍊的嗎?再說這鞋,怎麼練?」book18.org
阿哲這時候剛好轉過身來,上下看了真真一眼,笑著說:「姐,你這身材比例太好了,腰細胯寬,臀位線也高,天生就是練臀腿的好胚子。不練可惜了。」之前也看不出阿哲嘴那麼甜的呢?這一會真是把銷售的本事全都給用了出來。 女人哪有不愛被人夸身材好的,更何況還是專業的健身教練。在我和阿哲的一唱一和下,真真終於有些意動了。好在這家健身房裡帶的也有換衣間,她半推半就地去了換衣間,再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針織開衫已經脫掉了,只剩裡面那件白色的弔帶背心。背心是修身的款式,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她彎腰換鞋的時候,那條若隱若現的溝還是從領口裡露了出來。下身依舊是那條卡其色闊腿褲,至於腳上那雙後空涼鞋,肯定是沒法穿著下場做動作的。真真索性直接把鞋子脫下來整齊地擺在了一旁的器械凳下,就這樣直接赤著一雙白皙嬌嫩的玉足踩在黑色的橡膠地墊上,赤著腳的嫩足在深色墊子的映襯下格外白皙。book18.org
女生的鍛鍊方法自然是和我不同的,何況真真還是一個第一次鍛鍊的新手。 阿哲直接把她領到了哈克深蹲機前面。這器械我之前也練過幾次,和普通深蹲不一樣,人是斜靠在托板上的,肩膀頂著護墊,雙腳踩在底部的踏板上。 阿哲指著寬大的踏板說:「這是哈克深蹲機,不過今天我們換個練法,帶你做反向哈克深蹲。這個動作對找臀大肌發力的感覺特別好,而且不容易傷膝蓋,最適合女孩子練臀。book18.org
反向哈克深蹲的姿勢,顧名思義就是反著來。正常的哈克深蹲是背靠著器械的擋板,但反向則是要求整個人面朝器械站立。雙肩頂在器械的負重墊下方,身體順勢前傾,將胸口和腹部虛貼在靠背上,然後再進行深蹲。這個姿勢的精髓就在於,當下蹲的時候,人的上半身是趴伏著的,這就迫使練習者必須將胯部極力向後撅,臀部高高地向上頂起。book18.org
「反向哈克,對臀部的刺激更大。」阿哲一邊幫她調整護墊的高度,一邊解釋道,「你面向器械,身體前傾的角度更大,下蹲的時候臀大肌拉伸得更充分,發力的時候也是臀部主導。很多女孩練臀都用這個。」book18.org
真真半信半疑地站了上去,白皙細嫩的足底踩上了黑色的防滑金屬踏板,按照阿哲的指導鑽進了器械里。雙手抓住肩部護墊兩側的把手,胸口貼在托板上,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踩在踏板上。當她俯下身、雙肩頂住重量墊,順著滑軌緩緩下蹲的那一刻,那個姿勢的視覺衝擊力瞬間就出來了。book18.org
因為她面向器械,整個人的重心是往前傾的,腰背自然而然地挺得筆直,臀部就向後高高翹了起來。那條卡其色的闊腿褲本來不算緊身,但在這個姿勢下,布料被撐得繃緊,臀部的輪廓完完整整地顯現了出來--飽滿、圓潤,像兩瓣熟透的蜜桃,從腰窩往下劃出一道極其誇張的弧線。book18.org
阿哲站在她側後方,一隻手虛扶著她腰側,另一隻手示意她慢慢往下蹲。 「來,吸氣,臀部往後坐,控制住,慢一點……」book18.org
真真深吸了一口氣,膝蓋彎曲,身體緩緩下沉。她的動作比我想像中要穩得多,腰背始終保持挺直,核心收緊,下蹲的過程中上半身幾乎沒有晃動。隨著身體越來越低,她的臀大肌被拉伸到了極致,闊腿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繃出了幾道橫向的褶皺,臀部的曲線在這個角度下變得更加誇張,像一顆被壓扁了又彈起來的水蜜桃。book18.org
「大腿與地面平行,停住,感受臀部拉伸。」阿哲的聲音不緊不慢,「好,現在發力,臀部先啟動,把自己推起來--起!」book18.org
真真咬著嘴唇,臀部猛地收緊,大腿後側和臀大肌同時發力,把身體穩穩地推回了起始位置。整個過程流暢得不像第一次碰器械的人,呼吸和動作的配合也恰到好處,下蹲時吸氣,發力時呼氣,節奏自然而然。book18.org
就這樣輔助著真真練了幾組,阿哲讓真真停下來休息,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真真姐,你這核心和柔韌性太好了,第一次上器械動作就能做這麼標準,活動度太棒了。關鍵是你這臀腿天賦實在是太好,很多人第一次練哈克深蹲,不是弓背就是膝蓋內扣,你這些問題一個都沒有。」book18.org
真真還在喘著氣呢,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白色的弔帶背心胸口處也被汗水洇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聽見教練誇獎的話,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她轉過頭看了阿哲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的假的?你別光撿好聽的說。」book18.org
「我騙你幹嘛。」阿哲一本正經,「健身這件事,天賦太重要了。」book18.org
說著,阿哲雙手叉著腰,順著話茬跟我們強調起了天賦在健身里的重要性:「其實我們干這行的最清楚,健身這東西,七分靠練,還有三分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有天賦的部位,稍微刺激一下就有線條,一練就出效果;沒天賦的部位,比如很多人天生小腿細、或者某個部位肌肉基因短板,那你就是天天死磕、把器械練冒煙了,也練不出那種飽滿的圍度和形狀。」book18.org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阿哲順手撩起了自己右腿的運動短褲褲管。book18.org
隨著短褲被拉到大腿根部,他那條粗壯得有些嚇人的大腿直接展露在了我們面前。只見他腿部稍微一發力,大腿上的肌肉塊瞬間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股四頭肌分離度極高,一道道粗壯的青筋在小麥色的皮膚下凸起,盤根錯節的,真就跟深山裡乾枯蒼勁的老樹盤根一樣虯結有力。book18.org
真真哪裡近距離見過練得這麼誇張的腿部肌肉,「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嘴。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真真,語氣認真起來:「但真真姐你這底子是真的好,臀腿特別有天賦,臀型天生飽滿不說,深蹲時候的力線還特別正。」book18.org
我心裡暗自贊同阿哲的話。他確實不是虛言,之前母親也說過,真真的身體柔韌度很好,臀型也漂亮。book18.org
母親是常年練瑜伽的人,對女性形體的眼光很毒,她就說過真真骨架生得極好,而且身體的柔韌度也是極佳。book18.org
真真被誇得臉更紅了,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嘴上說著「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但眼角眉梢那股藏不住的高興勁兒,是怎麼也遮不住的。book18.org
阿哲接下來又帶著真真練了半個多小時。從哈克深蹲機下來之後,又接連換了好幾個器械。真真後來也練的起勁了,每一個動作都完成得有模有樣,只是等到最後幾組做完,她已經是香汗淋漓,原本白皙的皮膚透著一層劇烈運動後的潮紅,臉頰紅撲撲的,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成幾縷貼在腦門上。book18.org
「行了,真真姐,第一次練,這個強度已經到頂了。」阿哲擦了擦汗,從旁邊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接下來是放鬆環節,肌肉練完必須得把筋膜打散,不然明天你可能連床都下不來。」book18.org
看見那把筋膜槍,我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心裡頓時一陣幸災樂禍,因為我太清楚這玩意的厲害了。當初第一次上完私教課,阿哲就是用這把筋膜槍給我放鬆的。高頻率的震動往酸脹的肌肉上一頂,我整個人差點從墊子上彈起來--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疼,是酸、麻、脹、痛攪在一起,順著肌肉纖維往骨頭縫裡鑽,那天我快被這把筋膜槍折騰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不過真真顯然對這玩意兒一無所知。她看著阿哲手裡那個黑乎乎的手持設備,槍頭上還裝著一個圓球形的矽膠頭,嗡嗡嗡地震動著,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好奇。 「這什麼東西?聲音這麼大。」她伸手想去摸一下那個震動的槍頭。book18.org
阿哲連忙把槍頭移開:「別碰,勁兒大著呢。來,真真姐,你先趴下,我先給你放鬆一下大腿。」book18.org
真真將信將疑地在墊子上趴了下來,雙手交疊墊在下巴底下,兩條腿伸直,大腿後側的肌肉在卡其色闊腿褲下微微隆起一道弧線。從大腿到臀部的輪廓被完整地勾勒出來--飽滿、圓潤,像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顫巍巍地擱在墊子上,水分充足得讓人懷疑稍一用力就會撐破布料、炸出裡面白花花的臀肉。一雙腿筆直而豐盈,大腿和臀部承接過渡之處沒有絲毫突兀。她赤著的那雙腳交疊在一起,腳底板朝上,足弓彎彎的,腳後跟圓潤光滑,在健身房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阿哲單膝跪在她身側,把筋膜槍的開關往上推了一檔,嗡嗡的震動聲立刻變得更加低沉有力。他一隻手輕輕按住真真的小腿,另一隻手握著筋膜槍,將那個圓球形的槍頭貼上了她大腿後側。book18.org
「啊--!」book18.org
真真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墊子上彈起上半身。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真真聽見我的笑聲,轉過頭來嗔怪地瞪著我。book18.org
「你……你還笑!這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那個「西」字的尾音還沒落地,阿哲手裡的筋膜槍就又動了。槍頭沿著她大腿後側緩緩往上移動,經過敏感地區的時候,真真的話戛然而止。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經歷了極其精彩的變化--上一秒還在兇巴巴地瞪著我,下一秒就切換成了求饒的模樣。book18.org
「哎哎哎--別別別--輕點輕點輕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剛才的嗔怒瞬間切換成了帶著哭腔的求饒,尾音打著顫往上飄。她的上半身又想彈起來,但阿哲的手穩穩地按著她的小腿,她只能雙手死死攥住墊子的邊緣,那雙赤著的腳也不自覺地繃緊了,腳背弓得像兩張拉滿的弓,足底的嫩肉因為過度用力而擠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book18.org
我看著真真這副狼狽樣,笑得肚子都疼了。她聽見我的笑聲,百忙之中還抽空轉過頭來,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又瞪了我一眼,但這次連瞪都沒瞪住--阿哲的筋膜槍正好移到了她大腿內側,她渾身一激靈,那記白眼剛翻到一半就變成了閉眼皺眉咧嘴吸氣,嘴裡「嘶嘶嘶」地倒抽著涼氣,整張臉埋進了交疊的手臂里,只露出一截紅透了的耳根。book18.org
剛才練了快一個小時,喝了不少水,這會兒膀胱開始隱隱發脹。我突然感到一陣尿意襲來,轉身出了休息室,上完廁所出來後,又在飲水機那兒接了一杯水,端著往回走。book18.org
我原本想直接推門進休息區,可剛走到那扇熟悉的單向玻璃牆後面,我整個人就愣住了。book18.org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阿哲給真真做放鬆的這間半封閉休息室,正是之前我發現的那個帶有特殊鏡子的房間。此時我正站在單向玻璃的這一頭--也就是外界以為的「暗處」,而真真和阿哲就在那面鏡子的另一頭。由於光線的差異,真真和阿哲根本看不見鏡子後面站著的我。book18.org
剛才大腿的放鬆顯然已經結束了。此刻,真真整個人完全趴在了瑜伽墊上,臉頰側向一邊,貼在手背上。剛才放鬆完大腿,現在輪到臀部了。阿哲單膝跪在她身側,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握著筋膜槍,槍頭正抵在她左邊臀峰的下沿。book18.org
她的身體曲線在這個趴臥的姿勢下被展現得淋漓盡致,從圓潤的肩頭到柔軟的腰肢,從腰肢再到那驟然隆起的臀部--飽滿、挺翹,像半個剝了殼的雞蛋扣在那裡。筋膜槍的槍頭壓進臀大肌的邊緣,高速震動帶起的衝擊讓那一整片臀肉都跟著顫動起來。book18.org
不是微微的顫抖,是整片白花花的肉浪。book18.org
而且每隨著槍頭每往上推進一寸,那團被闊腿褲包裹著的軟肉就跟著震出一圈一圈的漣漪,緊緻豐腴的臀肉竟然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湖面,盪起了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層層疊疊。從槍頭接觸的位置向四周擴散,一直盪到大腿根部才漸漸消散。book18.org
真真的身體也隨著槍頭的移動而不斷調整著姿勢--整個人隨著筋膜槍的移動而下意識地拱起了身子。book18.org
當槍頭沿著臀縫外側往上走時,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臀部就翹得更高。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跟著拱了起來,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小腿翹起,兩隻赤著的腳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腳趾時蜷時舒。book18.org
她的嘴裡也沒停過。book18.org
「嗯……嗯……輕點……啊……那裡那裡……酸酸酸……」book18.org
在那昏暗的單向玻璃後,我看到阿哲的呼吸似乎也重了幾分。他盯著真真在他面前撅起的那對不斷產生「臀浪」的美肉,他的喉結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里也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book18.org
緊接著,我看到阿哲似乎是鬼使神差般地,在移動筋膜槍的間隙,突然伸出那隻空閒的左手,張開五指,對著真真那正隨著震動晃晃悠悠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不大,被筋膜槍的嗡嗡聲蓋住了大半,但隔著玻璃我依然聽得清清楚楚。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真真右邊的臀峰上,力道不算重,但足以讓那團飽滿的臀肉在闊腿褲下猛地彈跳了一下。臀浪從被拍擊的位置向四周盪開,和筋膜槍震動帶起的漣漪撞在一起,整片臀肉都在細細地顫。book18.org
真真的身體在那一下拍擊之後明顯僵了一瞬。她的呻吟聲斷了,翹起的小腿也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阿哲在那之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火,趕忙在真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加上了一句嚴厲的指令:「腰塌下去!讓你好好趴下,別亂動!」以此來掩蓋他剛才那個極其出格的舉動。book18.org
真真沒有說話。她把臉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一些,耳根紅得像要燒起來。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回頭。她的腰重新塌了下去,臀部落回原位,兩條小腿也乖乖地放了下來,腳背貼著墊子,十根腳趾微微蜷著。book18.org
阿哲手裡的筋膜槍繼續往上走,經過臀縫位置的時候,真真的身體再次猛地痙攣了一下。她整個下半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腰部到腳尖同時繃緊,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腰肢反弓,整個人在墊子上拱起了一道誇張的弧線。像一條被扔在砧板上的魚,在墊子上使勁地彈動了一下。下體落回墊子時,豐腴的大腿和墊面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她的腿側向一邊,闊腿褲的褲腳滑到了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和微微泛紅的腳後跟。book18.org
眼見放鬆得差不多了,我才恍若隔世般回過神來。我盯著那扇單向玻璃看了一眼,整理了一下紊亂的呼吸,刻意在門口小聲地清了清嗓子,這才伸手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聽到我進來的動靜,阿哲的手腕比剛才穩了許多,槍頭沿著她臀腿的肌肉走向規規矩矩地移動著,不再有多餘的動作。真真趴在墊子上的身體也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地拱起了,只剩腰肢隨著槍頭的移動偶爾微微塌陷一下,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悶悶的,帶著點鼻音,像是已經適應了那種酸麻的刺激。book18.org
又放鬆了約莫五分鐘,阿哲關掉電源,利落地收起筋膜槍放進黑色手提箱裡,笑了笑說:「行了,真真姐,今天就到這兒,起來活動活動。」book18.org
真真這才慢慢撐著墊子爬起身來。她坐起來的那一瞬間,我才注意到她上半身的弔帶背心已經完全濕透了。白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顏色,緊緊貼在皮膚上,連裡面那件肉色胸罩的輪廓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來--罩杯上的蕾絲花紋、肩帶的走向、還有胸前那道被擠壓了一路的深溝。book18.org
她剛才在地上趴了那麼久,胸部一直被壓在墊子上,汗水加上地面的潮氣,把胸前那一整片布料洇得幾乎透明。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起身的時候雙手不自覺地交叉抱在胸前,耳根又紅了一層。book18.org
「我去換衣服。」她低著頭嘀咕了一句,快步走向換衣間,赤著的腳踩在地墊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book18.org
阿哲一邊把箱子扣好放回原位的器械架上,一邊陪著我往外走。我用餘光瞄了他一眼,發現這小子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硬,眼神總是下意識地往我臉上瞟,顯然是有些緊張。book18.org
我裝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搭地陪他聊著天。沒一會兒,換衣間的門開了,真真穿戴整齊從換衣間裡走了出來。她已經把那件濕透的白色弔帶背心換掉了,重新穿上了來時的淺色針織開衫,扣子系得整整齊齊,頭髮也重新紮過,除了那張俏臉還是紅撲撲的。book18.org
「真真姐,今天練得不錯,回去多喝水,明天可能會有點酸,正常的。」阿哲說了幾句客套話。book18.org
隨後,我們便在阿哲那略顯複雜和不安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開了健身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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