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ook18.org
現在的我,坐在電腦前面,記錄著自己的生活,我的媳婦兒在旁邊笑道,應該是一個熟男到一個色狼的轉變過程,笑顏如花的她,性感至極。而我要記錄的,就是我與媳婦兒和那個「燕」這些年的生活。book18.org
先自我介紹一下,現在的我31歲,生長在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兒時就被教育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長大的我,一板一眼,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一套自己的全款房子,生活波瀾不驚。長相呢,算是沒有被劃到油膩那一類,就是傳說中那種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了的平凡相貌。book18.org
思緒一下回到12年以前,那個時候,一個當時要好的哥們在網上「噴了個密」,其實就是交了個網友,一來二去兩人勾搭成奸,在朋友間一時帶起了網上噴密的浪潮。這兩人約會過幾次後,就說自己女友有個閨蜜,總是跟著,問我要不要上手,當時單身的我欣然前往。呵呵,想起來,這一見,就見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現在的,我的媳婦兒,她叫王燕紅。記得那個時候,哥們在中間,先是指著我說:「這是我同學,好哥們,林添。"然後介紹了他的網友,叫李穎。在李穎旁邊站著的就是她:「這是我媳婦兒的閨蜜,王燕紅。」book18.org
第一次見到的媳婦兒,瘦瘦小小的,一見就讓人有一種要保護她,呵護她的慾望,身高不超過160,體重大約90左右。嘖嘖嘖,我想說的是她完全不符合人體構造學的好身材,記得當時是冬天,厚厚的中長款羽絨服被她的胸部撐的滿滿的,可以隱隱推測裡面的雄偉,上圍被撐開,腰身就不那麼明顯,但是我猜,她的腰身一定是盈盈一握那款,標準的葫蘆形身材。相貌嘛,,,說實話80分左右,一開始她都是害羞的低著頭,頭髮把面容遮住了大半,我則又被那個葫蘆吸引了,她的樣貌反而沒怎麼注意到。我記得,當時我們吃了頓麥當勞,然後大家說說笑笑的壓馬路,不過我記得她倒是沒怎麼和我說話,總是好像害羞似的低著頭。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天挺晚了,也到了散場的時間。哥們兒先是和她們姐妹倆嘀嘀咕咕說了什麼,而後過來摟住我的肩,悄悄說:「這個,可以嗎?」我回過頭去看看,好像觸電般的眼神交匯了那麼零點零幾秒,她又害羞的低下頭去。我說:「可以。」就這樣,我們走到了一起。book18.org
我們的感情升溫的挺快,現在想想,我本來應該是那種注孤生的直男類型,倒是她在我們的關係推近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那時候她在北京的一家大型商場做專櫃促銷員。呵呵,其實那時候她一直跟我說下班晚啊,下班晚的話,後來有一次可能真的是把她逼急了,跟我說:「林添兒,你說我沒男朋友的時候,下晚班自己回家就算了,現在有男朋友了,還是自己回家,你看人家男朋友老公的,都會接自己媳婦兒回家。」說的時候眼淚汪汪的,我一下就明白了,暗罵自己不懂風情,於是在她下一次晚班的時候約好了在商場門口接她。說實話我去接她,反而使她到家的時間更晚了,因為我們牽著手走啊走啊,說好走累了就坐公交,可是結果就這麼走啊走啊的就一直走到了她租住的小房子哪裡,七八公里的路程也覺得還可以再長一點的,再長一點就好了。熱戀的時候就是這樣,兩個人就這麼膩在一起,時間空間什麼的都模糊了,明知道已經沒有回去的末班車了,還是答應她在街邊的小公園裡再坐一會兒。book18.org
很晚了,雖然和人行道只隔了一層綠化帶,我們坐在小公園的長椅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樹蔭把路燈的燈光遮掩的恰到好處,也把情慾的氣氛烘托得仿佛有什麼要燃燒起來。我坐在長椅上,她坐在我腿上,好像有個什麼開關被打開了。她微微轉頭看著我,我們四目對視,就這麼目光撞在一起四五秒鐘,我們就這麼激烈的吻在了一起。我得說我當時算是有幾次不成功的性經驗,而她當時都還是個徹頭徹尾的「雛兒」,但是那天真的好像就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那天的吻格外熱烈,我侵略性十足的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貪婪的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兩個人的口水。大約十幾秒後,我的吻開始順著她的臉頰,耳垂,耳後脖子,鎖骨這樣一路親下去,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且不規律起來,口裡也漸漸發出好像夢囈般略帶一點痛苦卻帶著愉悅的意義不明的音節,「嗯~嗯~唔~"這些音節無一不是我的衝鋒號,壯行酒,撞得我腦中一片空白,使我的吻更加的狂亂奔放。「添,摸摸我!」她囈語著,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略帶慌亂的抓了我的手,放到她胸部的位置:「摸摸我!」我掙脫她握著我的手,一下子從她衣服的下擺穿進去,粗暴的將她的胸罩向上一推,這時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明顯的一僵,左手飛快的隔著衣服抓住我的手背,可是再也沒有了推搪的動作,就好像是為我的手加了一個下壓的力道,催促著我的手對她胸部的攻伐。我時不時在握住她的部分乳房,將她們握成各種不同的形狀,時而兩隻夾住她的乳頭,肆意玩弄著那兩顆小葡萄。她則已經粉面桃紅,神情似乎有些渙散,右手死命的攬著我的脖子,左手時而抓著我侵犯的手,時而和右手一起環抱住我,把我的頭固定住親吻著某一個點……這時,她忽地一轉,從側坐的姿勢殊的一下改成了面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我那已經腫脹的不行的兄弟一下被撞得有些疼,她一手在身後儘量拉住體恤的後擺,一手在前儘量的撩起胸前的衣服,說:「想讓你親我胸……,那頭髮凌亂,滿面含羞卻略帶淫蕩的感覺讓我血脈噴張,雙手環住她的腰用力往懷裡一攬,使她更加接近我,張口便含住了撞上來的一個乳頭,舌頭時而轉圜,時而撥弄,換著邊的挑逗著兩顆小葡萄。她身體稍稍失重的向前一傾,當我的口含住她乳頭的那一霎那,明顯的頭部一個後仰,明顯的非常辛苦的忍住了什麼,應當是一聲快美的嬌呼吧?而當我放開環抱著她腰肢的雙手,將她的兩個肉團向中間一擠,張口同時含住兩邊乳頭,並且用虎牙輕咬兩個乳頭的時候,她的嬌吟再也無法忍在鼻腔了,「啊~~!」的一聲,伴隨著一個仰頭噴薄而出,而她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在街邊綠化帶的小公園啊,迅速死死的抱住我的頭,按在她的胸口,兩手捶打著我的後背:「討厭討厭死了!!」「那你喜不喜歡我討厭啊?」「喜歡!!!」 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說到這裡,其實可能有人會問,這女生這麼主動,竟然還說是「雛兒」?這點其實通過和她的交往,我自己是深信不疑的。包括從她完全不了解戀愛中的種種套路,傻憨憨的戀愛態度就可以看出,但是各位看官並沒有真實的和她交往,有這樣的疑問是正常的,我只能保證,故事進行到這時,她還是個如假包換的處女,並且是初戀。許多年後我們再聊起戀愛時侯她在性方面的不合處女身份的主動的時候,她也說不清楚,只是在往後的許多年的床戰中我摸索出一些軌跡,就是她的精神似乎有一個很明顯的臨界點,就像我說的開關一樣,平時溫婉含蓄,一副傻妞兒樣,但是一旦興奮到某一個狀態,就會切換到一個淫蕩的狀態,這個臨界點好像隨著經驗的豐富在慢慢提高,而淫蕩的程度也與日俱增。說精神分裂或者雙重人格都不太合適,算是她的特別之處。可悲的是這一點在戀愛的時候和婚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被我確認和發現。book18.org
這裡挺無語的是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都會在約會後去諸如那個綠化帶的小公園啊,或者我家的樓梯間啊,甚至是我家,她租住的小房間裡做這種後來被我們稱為「邊緣性行為」的有益身心的活動,但是竟然就真的沒有進行更下一步的動作。如我之前的介紹,我出生在一個比較傳統的家庭,以至於到我和她的戀愛觀都有一種感覺,就是不到娶她的那個感覺的時候,都不會想要她的第一次,再加上我當時有那麼一種執著的儀式感,想要把這個「儀式」留到新婚的那一夜,而她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我們就這麼在邊緣性行為中對性的享受淺嘗輒止。我想說我並不是處男,這就很矛盾,以前的女朋友也沒有一個個娶回家啊,為什麼會不是處男呢?我想說,可能她是我交往的第一個是處女,而且是初戀的女孩,又加上她整個人瘦瘦小小的,一副標準的合法蘿莉相,在我看來像是一張純潔的白紙,實在不忍污染。其實後來,在體會過真正的夫妻雲雨之歡後,她也曾經抱怨,當時要是都主動一點,我不那麼堅持,她再放縱一點,可能就會早上好幾年體會箇中滋味,覺得虧了幾個億……book18.org
那一夜,當然沒有留到我們成婚的那一天,仔細推算一下應該是我們認識的第三年或第四年的樣子。當時我家的祖宅大院正趕上拆遷,我又是家裡的三代單傳,在徵求了我的意見後,便從拆遷補償的房子裡選出一個小戶型給我自己住,理所當然的成了我們同居的小窩。現在想想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過來的,自己喜歡的女孩就那麼躺在自己邊上好幾年,一直到那一天才……那天是個休息日,本來說好要回她家,其實之前去過很多次了,因為她每次都會換衣服啊,化妝啊鼓搗半天,我都是在她差不多弄完後才洗漱換衣服,這樣基本上可以保證和她同步調的做好出門準備。那天她少見的還化了個清爽的淡妝,她平時很少化妝。這次可能是發揮超常。清爽的淡妝,襯托著靈動的五官,長發在腦後束了個馬尾,顯得青春又俏皮,上身只穿了個白色的少女感十足的胸罩,她那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的大胸器仿佛隨時有可能掙脫出逃一樣。此時她正穿了新買的裙子,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子問我:「好看嗎?」轉圜間胸部隨著腳步一跳一跳的顫動,也帶著我的心一跳一跳的……,我走上去,攬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住她,一邊吻一邊繼續旋轉。她有點轉暈了似的想要推開我:「討厭~嗯~你放開~嗯~該走了啊~~話是這樣說著,但是她的呼吸卻伴隨著吻,旋轉,和我不規矩的手一起漸漸不那麼平和,也漸漸的迎合著我的吻,越來越激烈的回應著我的吻,口中也漸漸發出含義不明的囈語。隨著旋轉,我們一個站立不穩倒在了床上,我正好壓在她身上,兩人氣喘吁吁,她滿臉羞意,粉拳錘了錘我胸口道:」討厭吧你,妝都花了,嗚……未等她說完我又繼續印上了她的唇,她有點欲拒還羞的推了推我,就改成了抱住我的背沉浸在我的攻伐里。我一手拄著床,另一手在她的乳房上瘋狂的揉捏,時而故意一用力引得她痛苦的一聲嬌喘。此時的她,髮絲凌亂粉面桃紅嬌喘連連,她用力抱緊我,停止我的吻,努力的將頭抬起一些,湊在我耳邊說:「嗯~添,我想要,添~」我稍稍有些楞:「嗯?」 「我,要了我,添,要了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手和吻並沒有停止在她胴體上的征伐,他的話也是夾雜在囈語間不甚明了,但我卻瞬間明白了她的決定。雙方的心意至此,心意相通水到渠成,此時我也把新婚之夜的儀式什麼的拋到了九霄雲外,探手過去,發現她裙底的內褲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寶貝,給我。」我直起身,雙手探到她裙底,她配合的將腰挺了挺方便我褪下她的內褲,滿臉羞紅的她卻不明其意的把裙擺拉起來把整張臉遮住,當時我想笑,說她淫蕩吧,她明明害羞的遮住了臉,但說她害羞吧,偏偏雙腿曲起微分使得掛滿露珠小口暴露在空氣中,我的眼前,空氣中好像都充滿了淫慾的因子。我略顯慌亂的脫下內褲,因為原本就只穿著內褲坐在那邊等她梳洗打扮,這時確是方便了,瞬間把自己拖了個精光,雞巴早已怒發噴張,昂首而立。我將龜頭頂在她的穴口,她的身體明顯的一僵,微微的將肉棒一點點探入,感覺著她體內的溫熱濕滑,此時我將雙手拄在她腋下的位置,對她說:「想好了?」裙擺後面藏著的腦袋明顯的點了點頭,這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我一沉腰,將雞巴直直向她深處捅去,如我所料的遇到一層薄薄的肉膜的阻攔,她的頭大幅的向後一仰,雙目緊閉面露痛苦,雙手一推上身向我刺入的反方向一滑:「啊~!疼!」我的理智早已降到了最低,上身一沉,換成兩肘支撐在她乳房的兩側,兩手探到她背後扣住她的肩膀使她不能再躲避,腰一沉,再次挺槍刺向她的穴內。但槍頭硬是撞到了那層膜上,之後看起來應該是她的那層膜應該略厚一些,這裡的生理衛生知識就請看官們自己度娘普及,我就不多做贅述了,但在當時卻是稍微鬱悶了一下,「難道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石女」?她則是已經哭得梨花帶雨,雙手在背後捶打著我的背,「林添你混蛋!疼啊,求求你好疼啊!」我知道,此時理論上她還是個處女,起碼處女膜還是堅挺的擋在那裡,同時我覺得,如果今天不能成功破了她的身子,那之後她很有可能對做愛這件事留下心理陰影什麼的,就對她說:「親愛的,我覺得你的處女膜好像比較厚,這個一開始是會疼的,慢慢的就會好的。」 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比較厚?那怎麼辦?"她淚眼婆娑,我將她眼角的淚水吻去,「其實,可以去醫院手術切掉處女膜的,我知道有一種叫石女的,她們的陰道是閉合的,可以通過手術切開。」此時對話,我的雞巴還在她的陰道口到處女膜的範圍內做著短途的活塞運動,如果停下,我怕她好不容易燃起的慾火萬一就這麼熄滅,要真那樣可真是惱火的很。她的臉從粉紅,倏然變成赤紅,「那得多丟臉啊,要不,你再試試,那個,你把電視打開!」我知道她是怕叫聲太大被鄰居聽到,就摸到遙控器打開,隨便什麼頻道也沒管就扔到一邊:「你忍一下啊,很快就會好的,以後就會舒服了。」我恢復到兩手從背後扣住她肩膀的姿勢,緩慢的持續著短途的活塞運動。她的眉毛緊緊的擰在了一起,雙目緊閉,嘴唇緊緊地抿著,為最終的刺入做著心理準備。這次我沒有事先提醒,突然的腰猛地向下沉去,雞巴直搗向她的陰道深處,這次沒有什麼擋住我了,雞巴整根沒入。她雙目猛地張開,頭向後仰了一下,一個已經破音了的「啊~!」似乎從她的胸腔深處噴發出來,接著她猛地向旁邊一滾,趴著拉過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失聲到:「嗚~林添兒你混蛋!疼啊!你混蛋!」我錯愕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弟弟上並沒有血,正朝著我的陰道口也沒有血跡,心裡一陣懊惱,這都沒破?我平復了一下情緒,儘量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背脊,撫平她的抽泣,慢慢的俯下身從她的尾椎骨開始,一路向上吻去,一節一節的吻著她的脊椎,漸漸的趴在她的身右側。感受著她身體的戰慄,左手在她兩肋和屁股間遊走,慢慢的吻著她的後頸。後頸是她的死穴之一,每次親她的後頸,抿著她後發跡的絨毛,都會讓她迅速的雙眼迷離起來,此時的她也如是,呼吸漸漸恢復了粗重,皮膚也逐漸潮紅,我把右手從她的額下穿過向下微探,握住左邊的大兔兔,中指和無名指夾住乳頭搓弄著,左手時而在她的股溝間遊走,時而撫摸著兩半豐臀。漸漸的,她止住了抽噎,問:「我,我破了嗎?」我想著剛才已經一插到底,但沒有見到落紅,心裡十分懊惱,很多年後我才知道我的尺寸其實並不出眾,這源於我從小家中就有浴室和衛生間,這也就失去了絕大多數和其它同性比較的機會,真的去公廁什麼的也對其他人的沒有半點興趣。這直接導致當時我不確定是否已經為她破了身子,有點愧疚地說:"應該還沒有?「book18.org
「啊?你咋這笨啊?」她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中傳出,幾秒鐘後,她一翻身頂開我,身子一轉,頭已經頂住了床頭,沒有半分再躲開的餘地了,此時的她有種要慷慨赴義的感覺,兩眼一閉,把蓋在頭上的被子一把推到一邊,雙手抓緊床單,兩腿分開,有點囁喏的說:」再...再試一次...」瞬間,我仿佛得了特赦一般,心中的些許陰霾一掃而光,再次跪在她兩腿之間,挺槍上馬!但是意外的,這次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擋,雞巴盡跟沒入她的體內,她則無限愉悅的呻吟出聲,「嗯~!」的一聲,充滿了舒爽暢快的感覺。她也是有些意外,睜開眼睛霧蒙蒙的看著我:「怎麼,不疼了?」我推測說:「可能剛才那一下,已經捅破了。」我抬起上半身,抽出肉棒,看到上面沾染了些許血絲,更是坐實了了的推測,我把情況跟她說了,她臉一紅抱住我的脖子往她懷裡一摟,緊緊的抱住,把我的耳朵攬到她嘴邊,小聲說:「今天,都依你……,聲音細如蚊吶,我卻像聽到衝鋒號的士兵一樣,粗暴的再次將肉棒捅入她的體內,並開始了粗暴的,原始的活塞運動。感受著她的體內層巒疊嶂的肉壁包裹著我的肉棒,幾下撞擊就好像滲出了大量的淫水,她雙眉緊蹙,眼睛緊緊閉著,嘴唇緊抿著,發出無意義的「嗚~嗯~嗯~啊~」的鼻音,這聲音像戰鼓,像衝鋒號一樣激勵著我更快更准,更狠的衝擊著她幼嫩的陰道,抽插幾十下後,我竟然感覺到龜頭竟然可以在她陰道的盡頭隱隱頂到什麼的感覺,「名器!」這個詞在我腦中炸響,可能時她的身材嬌小,從而影響她的妹妹也格外的緊窄,我感覺自己的分身在她的體內,被緊緊的裹在肉壁內,糾纏吸允揉搓,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狂潮衝擊著我的大腦,竟然有種精關馬上要失手的感覺,而這時,從開始抽插也不過是五六分鐘的光景,我心裡大喊,「糟糕!」我想看官兄弟們一定知道這是一種多麼糟糕的狀態,幸好當時我也是有過很多性經驗的,並非初哥,我知道這個時候,放緩抽查節奏,規律呼吸,並且分一分神是不二法門。而她則好像已經飄上雲端將我抱的緊緊的,我吻著她的脖頸,雙手扣著她的肩膀,慢慢的降低了一些抽查的頻率和力度,她好像發現了,將我抱的更緊了一些,腦袋瘋狂的搖著頭,雙腿則是盤上了我的腰,小腿用力的把我的屁股往她的方向按動,口裡發出更加淫靡的顫音,「嗯~嗯~啊~」的聲音刺激著耳膜,我放鬆放緩的計劃被擊的潰不成軍。一歪頭,竟然瞥見一開始她為了隔音而打開的的電視,就微微的扭頭過去把注意力放到電視節目上去,大約也就十幾秒,她就發現了我的失禮,痛哭失聲:「林添兒!你怎麼可以這樣?電視這麼好看嘛?」說罷她瘋狂的不配合起來,雙手奮力的想要推開我,我瞬間回過神來,狀態瞬間尷尬至極,我怎麼在一個幾十分鐘前還是處女的心愛女孩面前,還是在下身聯通的情況下跟她解釋我是要「不行」了?索性就破罐破摔了,放棄解釋,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她瘋狂的咬我的唇,舌頭作為報復,努力的想要用舌頭把我的舌頭頂出她的口腔,這隻換來了我更狂爆,更具侵略性的吻,我上身稍微扭動了一下,讓開她推開我的手,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扶住她的頭,制止她搖頭的動作。她更加用力的咬我的舌頭,我甚至嘗到了一絲咸腥的味道,她把我的舌頭咬破了,她有一絲慌亂,不再用力咬我,但血腥的味道再我兩口腔間徘徊,打開了那原始的狂亂的開關。她兩手指甲陷入我的背後,我能感到,在抓動間一定是已經劃破了皮膚。那疼痛使我更加狂亂,所有的事情,什麼控制,什麼呼吸,節奏,分神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我瘋狂的,快速的肏幹著她,每一下都抽出到微微離開血口再重重捅進去,啪的一聲直沒到底,毛對毛,肉碰肉。每一次抽出都能聽到輕輕的"啵~「的一聲,每一次插入都能隱約的感覺到龜頭的頂端頂到了什麼。她已經完全凌亂了,頭被我固定著,要不一定是瘋狂的搖頭,眉毛已經擰到了一起,嘴裡已經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只有:「哈啊~哈啊~」粗重的喘息聲,雙腿時而盤在我的腰間,努力的把我的屁股壓向她的體內,好想要把我整個塞進她的穴里似的,時而兩腿繃直,直指天空,時而雙腿曲起,連腳趾都極限的向內曲起,繃直,曲起,繃直,曲起宣洩著她內心的淫亂, 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舒爽。多虧那十幾秒的電視節目使我射精的衝動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但饒是如此,如此大開大闔的肏干持續了十幾分鐘,我感到箭在弦上,再也控制不住,也不想再加抑制,便更加快速,更用力的捅進去,捅進去,「浩~浩~呼~呼浮~~」她口中含混不清著,「我要射了寶貝!」我瘋狂的抽插著,她則是答非所問的抱緊著我:「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個全力的刺入,將龜頭捅到最深處,將大蓬大蓬的精液噴洒在她的花心上,她雙眼大大的睜著,微微的翻著白,嘴無意義的一張一合,雙手扣在我的背上,好像要把我整個撕開一樣,我噴發後,繼續緩緩的抽送著,可以感覺到她的小嘴兒一吸一吮的,兩腿間的肌肉痙攣似的抖動著,大約十幾秒才緩和過來。我埋下頭去,叼住了一個奶頭,吮吸著,她像觸電般的輕喊著:」不要!「然後向旁邊一翻身,側背對著我雙手捂著臉怎麼拉也拉不開,這在我們之前的「邊緣性行為」後是不存在的,有時整晚,我們都裸體的抱在一起,互相摩擦著身體,接吻,撫摸對方,樂此不疲。她說,剛才好像是電流瞬間的通過了全身,從下身開始一股暖流直衝腦海又像是瀑布一樣沖向下身,好像憋尿時間長了得以釋放的感覺,但是又比那個感覺更加酥麻,到最後好像失神了,大腦一片空白。我想剛才一樣,躺在她身側,手伸到她腦袋下面讓她枕著,又不規矩的想去抓她的胸,被她拒絕了,兩手死死的把我的手按在床上,:「別弄,難受。」我一臉懵逼:「怎麼會啊?」她轉過身子,蜷縮在我胸口:「我也不知道,剛才完事後你一模我就覺得煩得慌,一點也不舒服。」「哦。」我訥訥的。book18.org
剛才那激烈的性愛使我有些疲憊,我問她:「舒服嗎?」她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剛剛破身的餘韻和淫蕩的潮紅交織在一起,看起來清純又迷亂,略帶羞意的,她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高潮應該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你真棒,真的。」我扳起她的臉,吻了吻她的額頭,她掙脫我的手,把臉埋得更深一些,我說,「咱們歇會兒再走吧,你把我累壞了。」她粉拳錘了錘我的胸口,說:」討厭。「說完也闔上了眼睛。book18.org
迷迷糊糊的感覺約摸過了二三十分鐘的樣子,我感到下身一陣酥麻,睜開眼就看到她趴在我胸前,一手轉著圈圈的逗弄著我的雞雞。發現逗弄間雞雞漸漸變得堅挺,她抬頭看向我,說:「跟小鳥兒似的,真好玩。」我的分身怒意勃發,瞬間堅挺到了極點,一翻身就把她壓到了身下,雞巴硬挺著頂到她的穴口,她像是被大灰狼堵到牆角的小白兔一樣立馬慌了神,羞赧道:「你幹嘛呀,起來穿衣服咱該走了!」「你不是說今天都依我的嗎?」我的呼吸已經粗重了起來,沉下身子吻著她的脖頸,雞巴則是撞城錘一樣衝擊著她妹妹緊閉房門。她驚呼:「別,你別這樣,還沒濕呢!啊~~~」這時我的雞巴一下伸入她的花心,快感和酥麻再次衝擊她的大腦:「別,情點!嘶~疼!」她錯亂的抗拒著,但是妹妹卻已經敞開了房門,迎合著我的抽送,「疼~嗯~你輕,嗯~好老公,嗯嗯~咱們~嗯~真的該走了~」語焉不詳的話語混合著淫聲,欲說還休的感覺讓我快感爆棚,一開始的乾澀,混合著抽查幾次帶出了絲絲的處女血的粘膩,融合成了恰到好處的阻尼感,漸漸的,隨著快感的生化她的淫液慢慢增多,陰道又變成了濕滑的小道。我覺得,屬於王燕紅的小道一定是鵝卵石鋪成的,因為感覺裡面丘巒疊嶂,層次分明,就像按摩腳底的鵝卵石板一樣使得弟弟在裡面享受著充分的揉捏感,但又不完全像是鵝卵石,因為她那小道的鵝卵石不但柔軟細嫩,更加濕滑溫熱「淫間仙境」,我的腦中浮現出這四個字的評語。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像為她開苞時那樣大力抽送,而是逗弄似的有時一插到底,有時淺嘗輒止,有時一個猛插把她推上雲端然後拔出不再插入,在她從雲端跌落對我一嗔的時候再突然進攻幾下猛插,初經人事的她那經得住我這番「操」作?連連求饒潰不成軍,而偏偏第二次的我持久力更是強的驚人,狂轟濫炸了四十多分鐘依然沒有繳槍。她已經兩眼失神,無力迎合,嘴裡也是「不行了,饒了我,求求你。」的求饒個不停,我才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回到那種狂抽猛查的節奏上,大約又過了十多分鐘,才在她有一次達到迷亂的高潮時一泄如注。射過後我一個癱軟的趴在她身上,她費力地推著我:「別,別壓著我,喘不過氣,求求你。」我費力的從她身上翻到旁邊,她才長出了一口氣,像剛剛100米衝刺過後式的喘著粗氣,滿臉桃紅「累死了,下回可不能這麼長時間了,渾身要散架了一樣。」她嬌嗔著。我翻過身想要抱住她,她像受了驚一樣,可能以為我還要來,慌亂的跳下床,兩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說:「可不來了,可不來了,我去洗個澡換衣服,你歇會兒咱們走哦。」她到還沒忘了要回娘家的事兒,她一邊抱怨新買的裙子還沒穿出門就被揉的皺皺巴巴,沒想到做愛這麼累人出了一身汗,一邊換上浴袍去浴室洗澡。也就過了幾十秒鐘吧,浴室里就傳來了她殺豬般的叫喊:「林添兒!你過來!!!」book18.org
「小祖宗,要幹嘛呀!」我不情願的把自己挪下床,剛剛高潮的疲勞還沒有退去,一進廁所,只見她坐在馬桶上,雙腿呈大M狀分開,手裡拿著手機用自拍模式照著自己的妹妹,一見我進來,就撒嬌的帶著幾分嗔怪說到:「你看,是不是都腫了!」我忙湊上去,可不是嗎,原本粉嫩的陰戶泛著一種殷紅的顏色,小陰唇更是有一絲絲血跡,好像破了皮似的,我心肝寶寶的一陣心疼,伸出手去想給她揉揉,她抗議的並起雙腿,跳下馬桶,把我推出浴室,生氣的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沒怎麼踹動我,卻帶動下體的疼痛讓她險些站不穩坐倒在地,她恨恨的甩上浴室的門並加上一道反鎖,這讓準備殺個回馬槍來個鴛鴦浴的我大失所望,只好奄奄的回到床上,兩手枕到腦後,想著:「哎,我後背還八道血印子呢,找誰哭去啊……」此時浴室才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一路上,王燕紅一直伸手過來戳我的太陽穴,一戳一戳的教訓我:「誰家處女跟你第一回就做兩次啊?嗯?還這麼狠都把人家插腫了!」絲毫不怕打擾駕車發生交通事故的樣子。我知道這時候惹不起她,只能唯唯諾諾的:「好好好,是是是,對對對!」這樣子,一路上斜陽已經開始西下了,本來準備回娘家吃午飯現在只好改成吃晚飯的狀態也是挺哭笑不得的。更好笑的是,本來每次回到娘家,她都是擦桌抹地極盡勤勞乖巧,這次她卻是窩在沙發里說什麼也不起來了,後來她瞧瞧告訴我,一走路就疼,怕被她家人看出來。book18.org
寫到這裡時,旁邊靠坐著的媳婦兒用手裡的蘋果砸了砸我的頭,啐笑道:「討厭,什麼都寫!」然後聘婷的的扭搭扭搭的走開了,我飛快大喊一聲「探雲手」!鹹濕手襲向她的豐臀,她輕笑著向旁邊一跳躲開了,啃著蘋果說「傻逼。」說罷笑著走出了書房。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這裡想介紹一下王燕紅的家庭,那是一個非常傳統的農村家庭。母親是家庭婦女,父親是個非常老實本分的農民,上面有個哥哥,自己做點小生意。從小她被家人保護的很好,屬於那種小家碧玉的類型。同時她又母親那裡延續類家庭婦女勤勞顧家的良好傳統,家裡總是被她打掃的很乾凈,但絕不是纖塵不染的那種。我說,那種把家裡打掃的像狗舔過一樣乾淨的人都有問題,所以我們的小窩,清爽利落就好,總是充滿著那種「家」的味道。可能也是因為家人對他的保護,使她確實是缺少生活情趣,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是貧乏,家裡總是只有必要的生活資料和簡單的裝飾。任何和生活必須無關的花銷被她成為浪費,花冤枉錢。當然,這個狀態是之前的她,現在的她,學著享受生活,充滿陽光,生活中充滿情趣,這一切都是因為另外一個「燕」闖進了我們的生活……book18.org
再次回到六七年前左右,我和王燕紅算是經歷了戀愛長跑,相戀7年才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燕清進入我們的生活是在我們相識5年後的事。其實燕清的出現並不是沒有一點前兆的……book18.org
我們的生活在那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太大改變,除了時不時的「來一炮」之外,依然是清晨醒來,吃著王燕紅做給我的早餐,把在玩的網絡遊戲的日常任務做一做,刷上幾條新聞後準備出門,這時她應該正好把自己收拾停當,和我一起出門。我先開車送她上班,然後自己上班,可以說其實我們上班並不順路,我公司離家很近,每次都是送她上班後我再折返去上班。上班人,上班魂,經過八到十個小時的折磨和被剝削,逃離辦公室,開上車接她回家。這裡要說從小非常自立的我,和繼承了勤勞美德的她都是烹飪好手,很多朋友都以來我家吃飯作為一樁美事,所以在我家吃飯算是一天很美好的光景。飯後,我玩我的遊戲,在艾澤拉斯征戰四方,她追她的劇,被某個後宮的娘娘弄得眼淚汪汪,還挺押韻。洗漱過後,如果情境合宜她莫名其妙的好朋友又沒有來站崗的話,我們大多會選擇「來一炮」。當時我覺得她是那種比較敏感的體制,一個熱烈的吻,就可以讓她嬌喘連連,稍為撫弄就可以讓她的下面一片水澤,大開蓬門迎接我的征伐。子曾經曰過:「一個男人的電腦里沒有A片,那可能有兩個問題,1是這個男人的電腦有問題,2是這個男人有問題。」我的電腦里其實也是有幾部以前救急的片子的,呵呵,男人都懂的。而和王燕紅認識以後,其實一開始她是那些片子刪掉了的,在她眼裡,那些東西很噁心,接受不了。但是破瓜以後她漸漸可以接受一些片子裡的「性教育」,但是當我提議做些改變的時候,她堅持說那些片子裡面都是假的,不正經,說「誰家真正過日子的能這樣兒啊?」所以每每她被東京熱的呼吸粗重,或被日本女老師們德藝雙馨的表演感動的淫水漣漣,都會躺到床上,一副玉體橫陳任君採擷的樣子說「來!」而我當然是一聲淫笑,撲將上去大戰她三百回合。日子甜蜜,且平淡……book18.org
那天,從遊戲下線,剛剛推倒某個BOSS的我心情大好,拉著窩在沙發上抱著IPAD看不知道是哪部清宮劇的王燕紅的手說:「娘子,我們這便休息了吧?」她斜了我一眼,說:「小林子,扶哀家起來,擺駕臥室。""嗻~!」我正打算把她打橫抱起,誰知道她的手機竟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斜睨著她,滿腦子是讓她趕緊掛掉電話然後把她扔到床上一通大戰,可她卻是有點凝重,跟電話說:「你別哭你別哭,你等會,別這樣,不值得的,我知道我知道,好你等等我去找你吧,哎呀,行了。」具體是啥我也不太記得清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這些吧。她掛了電話,一邊慌裡慌張的換衣服,一邊說:「是燕清,好像喝多了,你陪我去接她一趟好麼?」雖然大戰的計劃落空,我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拒絕也沒什麼用,只好同意,而她得到了我肯定的答覆,也是對我甜甜一笑。book18.org
我並不是第一次見到燕清,之前參加王燕紅的同事聚會也見過,當時她們還不是姐妹或者閨蜜的關係,但是後來好像因為工作原因,兩人變成了同桌搭檔的關係,幾次溝通下來非常合拍,關係也是迅速的變好起來。要說起來王燕紅之前都被家裡保護的很好,但也因為這樣她很少有交心的那種朋友,而有了走進她心裡的我以後,她的心防也比戀愛之前要鬆懈許多,這種情況下,才會有一個「同事」關係人有機會和她成為朋友。而燕清人很陽光,交往過程中也從不跟有些白目的王燕紅動心眼,這讓王燕紅十分喜歡,兩人算是迅速的升為朋友以上,閨蜜未滿的狀態……這是我知道的狀態。這天其實挺突然的,在路上王艷紅就跟我大略介紹了一下燕清的情況,剛才電話里燕清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離婚了」,具我媳婦兒了解,燕清的老公自己開了家小公司,狀況良好,其實她是可以安心在家做全職太太的,但是為了防止人老珠黃和社會脫節被小三上位這件事兒的發生,燕清還是選擇了出來上班,工作也沒找辛苦的,薪水也並不高,純粹為了讓自己不會荒廢掉。但是就像魯迅曾經說過的:閉門家中坐,小三天上來。最近這些日子,王燕紅其實能隱約的覺得燕清有些不對勁,畢竟一個曾經開朗陽光的朋友帶上越來越深重的陰霾這種事兒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問了幾次得到可能是沒有休息好的結果,也就沒有繼續深究下去。王艷紅對我說,自從開始和我做愛開始,其實感覺出來自己的氣色呀,精神面貌之類的東西有些不同的。那些小女孩不說,其實現在哪怕剛從大學畢業的實習生也很少有沒經過人事的了,但是沒有男朋友,或者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那個」的,從氣色上面多少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她說這方面他可能有點什麼天賦異稟……我笑笑說,其實你就是特別八卦。她打了我一記粉拳,我說別鬧,我這開車呢。她就繼續說下去:「哎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了,氣色。」她繼續八卦下去,說最近一段時間就覺得燕清的氣色不好,現在想想,應該就是她家裡出了什麼問題了。「你們男人啊……」說到這裡,王艷紅嘆了口氣:「剛才打電話就是說,她老公好久沒有碰過她了,她就起了疑心,但是什麼也查不出,前幾天她老公更是鐵了心的要跟她離婚,她不同意,她老公更是跟她分居,想方設法地疏遠她,挑撥她和婆婆的關係,弄得她在家裡不能自處,沒有辦法,只好離婚了,就在今天剛剛去領了離婚證,心情不好喝了點酒……後面的事情就和你想像得一樣了。」我一臉的懵逼:「我想像什麼了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