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又在欺負媽媽】（6）book18.org
作者：Mr.昱YULbook18.org
第六章 大姨食精粥book18.org
「謝謝媽媽……喜歡……很舒服……」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滿足，溫熱的氣息噴洒在蘇萍那敏感的耳廓上。那原本因為剛才的驚嚇而緊繃的身體，在這一聲聲溫柔的安撫下，竟然奇蹟般地軟化了下來。book18.org
蘇萍沒有說話，只是那張原本就通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低著頭，眼神有些渙散，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那扇通往客廳的門，仿佛只要她不看，剛才那荒唐的一幕就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我鬆開環抱著她的手，順勢半跪在她的身前。book18.org
這個姿勢，通常代表著臣服與懺悔。但此刻，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在那充滿了油煙味的廚房裡，卻顯得格外曖昧而禁忌。book18.org
我拿起旁邊掛著的抹布，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溫熱的、黏膩的白色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膚滑落，有些已經乾涸，有些還保持著原本的流動性。book18.org
「唔……」book18.org
當粗糙的抹布擦過那片紅腫敏感的肌膚時，蘇萍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又因為我的存在而不得不分開。她咬著下唇，雙手死死地抓著流理台的邊緣，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那種被兒子跪在腳下清理私處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急著結束。book18.org
在清理的過程中，我的手指故意在那片濕滑的肌膚上停留、按壓，甚至借著抹布的掩護，在那道深陷的股溝里輕撫。每一次觸碰，都能引起她身體的一陣輕顫，都能看到那隱藏在羞恥之下的隱秘快感。book18.org
終於，大腿上的痕跡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我直起身，手裡那塊沾滿了渾濁液體的抹布，此刻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去洗它。book18.org
我的目光越過蘇萍的肩膀，落在了流理台另一端的那隻碗上。那是蘇蘭的碗，裡面盛著還冒著熱氣的白粥，那是蘇萍剛才為了討好姐姐特意盛好的。book18.org
蘇萍依然低著頭，沉浸在剛才的餘韻中，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book18.org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塊髒兮兮的抹布上颳了一下，沾染了那一團濃稠的、帶著腥味的精液。然後，我若無其事地走到那隻碗邊，將那根手指伸了進去。 那白色的液體在接觸到熱粥的瞬間，迅速化開，變得透明，與那濃稠的米湯融為一體，再也分不出彼此。book18.org
我拿起勺子，輕輕攪拌了幾下。那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只是在嘗嘗鹹淡。 「……」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下意識地抬起頭，餘光正好瞥見了我攪拌粥的動作，以及那根剛剛從碗里抽出來的、乾乾淨淨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巴微張，似乎想要尖叫，想要阻止，想要告訴我那是給姐姐吃的，那是……book18.org
但她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那股剛剛平復下去的恐懼再次扼住了她的喉嚨。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噁心，還有深深的無力。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她兒子的……是剛才在她腿間留下的……現在，卻要被她那個總是頤指氣使、總是看不起她們的姐姐吃下去。book18.org
這種背德的、惡毒的報復，讓她感到一陣暈眩。但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在那一瞬間的噁心之後，她竟然隱隱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意。book18.org
那種一直被姐姐壓著、被姐姐欺負的怨氣，在這一刻，竟然通過這種變態的方式得到了宣洩。book18.org
「媽，怎麼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著她那張慘白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book18.org
「粥好了嗎？小姨還在等呢。」book18.org
蘇萍的手指在顫抖，那不僅僅是害怕，還有一種即將見證某種禁忌儀式的亢奮。她感覺那碗粥燙手，卻又不得不緊緊捧著，仿佛那是她與兒子之間那個骯髒秘密的連接點。book18.org
「姐……趁熱吃……」book18.org
她把碗放在蘇蘭面前的茶几上，聲音極輕，眼神更是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與蘇蘭對視。放下碗的那一刻，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縮回手，下意識地往身後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剛從廚房出來的我身上。book18.org
那種堅實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但並沒有躲開，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微微向後靠了靠。book18.org
蘇蘭倒是沒注意到妹妹的異樣，她正為了剛才等待的不耐煩而有些惱火，此刻看到熱粥端上來，也就沒多想。她拿起勺子，隨意地攪動了兩下，舀起一勺送進嘴裡。book18.org
「呼……」book18.org
熱氣騰騰的粥滑入口腔，米香瞬間瀰漫開來。但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帶著腥鹹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了下去。book18.org
蘇蘭咀嚼的動作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那種味道……很淡，混雜在米湯的甜味里，並不明顯，但對於味覺敏感的她來說，卻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了她的記憶神經上。book18.org
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顯出困惑和厭惡。book18.org
「這粥……」book18.org
她咽下那口粥，舌頭在口腔里掃了一圈，試圖捕捉那稍縱即逝的怪味。 「怎麼了？姐？」蘇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地盯著蘇蘭的嘴唇，生怕從裡面吐出「精液」兩個字。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死死地攥緊。book18.org
蘇蘭放下勺子，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book18.org
「這味道……有點怪……」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眉頭鎖得更緊了，「好像……好像那天早上刷牙時，牙刷上的那個味道……」book18.org
那天早上？book18.org
蘇萍愣了一下，隨即猛地看向我。我也正看著她，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那天早上……是我和媽媽意外親熱之後，我憋不住躲在廁所自慰射在牙刷上的那次？book18.org
蘇萍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那個畫面：我躲在廁所里，手裡握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對著她的牙刷噴射……而蘇蘭，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姐姐，竟然拿著那把沾滿了我精液的牙刷在嘴裡攪動……book18.org
「那天早上？什麼早上？」book18.org
蘇蘭還在苦苦思索，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像是一個謎題，困擾著她。她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對於這種奇怪的異味總是格外敏感。那天早上她發現牙刷上有怪味，還以為是衛生間沒打掃乾淨，或者是水管生鏽了，為此還把蘇萍罵了一頓。 現在，這股味道又出現了，而且是在食物里。book18.org
「萍啊，你這米是不是陳米啊？怎麼有股怪味？」蘇蘭有些嫌棄地用勺子撥弄著碗里的粥，「還是說你這鍋沒洗乾淨？」book18.org
蘇萍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她看著蘇蘭那張因為嫌棄而扭曲的臉，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那是你外甥的精華……是你平時看不起的那個孩子的……book18.org
「沒……沒有啊姐……」蘇萍強忍著內心的波動，聲音有些發顫，「都是新買的……鍋也洗了……」book18.org
「那就怪了……」蘇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我，「尤利，你剛才是不是在裡面加了什麼？」book18.org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沒啊小姨，我就幫媽打了下手。可能是……某種特殊的營養吧。」book18.org
「營養？」蘇蘭冷哼一聲，「我看是沒洗乾淨。算了，懶得跟你們計較。」 說著，她竟然又舀起一勺，送進了嘴裡。book18.org
「既然沒壞，那就別浪費了。這年頭糧食多貴啊。」book18.org
看著蘇蘭一口一口地吃著那混有精液的粥，蘇萍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看著那白色的液體順著蘇蘭的喉嚨滑下，看著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像個不知情的容器一樣，接納著來自外甥的「饋贈」。book18.org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燙，下體那原本就濕潤的地方，此刻更是像洪水泛濫一樣。她緊緊地夾著雙腿，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只能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看著蘇蘭，看著這荒誕的一幕。book18.org
「那……那先吃飯吧？」book18.org
媽媽沉默著去收拾了最後幾個菜，招呼大家吃飯，小姨依然毫無察覺的在吃飯時滔滔不絕的數落著媽媽的不是，我沉默著低頭吃著飯計劃著，李沁疲憊的想吃完飯趕緊去睡覺。book18.org
飯後，媽媽也有些疲憊想去小睡一下，李沁則是直接回了我的房間倒頭就睡，絲毫不理會小姨的呼喚。book18.org
而我剛吃完飯就直接去了廁所，肉棒上殘留的東西黏著有些不舒服，我站在洗手台前，下半身赤條條的，那根剛剛在母親腿間宣洩過、此刻卻依然半硬著的肉棒，正隨著水流的沖刷而微微晃動。那碩大的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渾濁的黏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而我沒有在意的是，地上凌亂的衣物堆，我的牛仔褲和內褲隨意地扔在一旁，而那條從李沁身上扒下來的、沾滿了我們體液的內褲，正靜靜地躺在口袋邊緣，像是一個無聲的罪證，那蕾絲邊緣上暗沉的濕痕，在瓷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扎眼。book18.org
小姨看著大家都要睡覺，她也決定不如先沖一下澡，畢竟剛剛出去幫忙買了菜。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脆。book18.org
我似乎毫不意外，沒有扭頭，側身對著門口，悠然自若的繼續擦拭著自己的肉棒。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蘇蘭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為了出門顯擺而特意換上的真絲連衣裙，臉上帶著因為炎熱和煩躁而泛起的紅暈。她原本是想進來洗把臉，或者只是單純地催促我快點。book18.org
「我說你怎麼占著茅坑不……」book18.org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蘇蘭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我赤裸的下半身上，那根粗壯、猙獰、帶著強烈雄性特徵的肉棒，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視野。那尺寸、那形狀，甚至那上面散發出來的腥膻氣息，都給了她極大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巴微張，那到了嘴邊的抱怨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她是個見過世面的女人，雖然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面對這樣一個正處於勃起狀態的男性器官，那種本能的震驚和羞恥還是瞬間湧上心頭。book18.org
「你……你……」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視線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足足兩秒，才慌亂地向下掃去。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地上的東西。book18.org
那條蕾絲內褲，款式新穎，還是名牌，那是她給李沁買的。她一眼就認了出來。但此刻，那條原本應該穿在她女兒身上的內褲，卻像是一塊被遺棄的抹布一樣，扔在她外甥的褲子上。而且，那上面明顯的、還沒幹透的濕痕，以及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獨特氣味，對於一個成年女性來說，意味著什麼簡直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蘇蘭的臉色瞬間從紅潤變得慘白，緊接著又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那種震驚、羞恥、憤怒，以及一種被深深背叛的感覺，像是一團亂麻，瞬間堵住了她的胸口。她看看我的下體，又看看地上的內褲，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每一個結論都指向那個讓她無法接受的真相。book18.org
「尤利！你……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手指顫抖地指著我，又指了指地上，「這……這是沁兒的？！你……你們……」book18.org
她氣得渾身發抖，那對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著，領口那一串珍珠項鍊都跟著晃動。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外甥，竟然敢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而且，對象還是她最疼愛的女兒。book18.org
「怎麼？小姨想看？」book18.org
我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地遮擋，反而轉過身，正面面對著她，露出一臉壞笑。那根肉棒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了一下，那碩大的龜頭直直地指著她的方向。book18.org
「既然小姨這麼喜歡闖別人的廁所，那不如……看個清楚？」book18.org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蘇蘭雖然年紀大了些，但保養得宜，那豐腴的身材在真絲裙的包裹下依然顯得波濤洶湧。特別是她此刻因為憤怒而挺起的胸部，更是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你……你混帳！」book18.org
蘇蘭被我的眼神刺激得渾身一顫，她猛地抬起手，想要給我一巴掌，但看到我那副毫無羞恥的樣子，又有些不敢上前。她怕我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她只能色厲內荏地吼道，眼神卻不敢再看我下面，「沁兒的內褲怎麼會在你這兒？！你……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小姨不是知道我會自慰嗎？小姨不幫我，我只能在洗衣機里找找，湊合用一下，你要看看嗎？」我不想告訴她就在剛剛，就在她面前，她的女兒像是飛機杯一樣在我的身下被我玩弄，只好隨口胡編了一個理由，剛好也可以氣她。 蘇蘭的視線在那條被拋過來的蕾絲內褲上停留了一瞬，本能地伸手接住，卻在觸碰到那黏膩布料的瞬間，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那條沾滿了體液的內褲輕飄飄地落在她腳邊的瓷磚上，像是一張嘲諷的笑臉。book18.org
「自……自慰？！」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刺耳，那雙總是帶著精明算計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我，仿佛在看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book18.org
「你……你這孩子是不是有病？！拿著你表妹的內褲……自慰？！」book18.org
她氣得渾身發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因為憤怒和噁心而扭曲變形。她指著我的手指在空中劇烈顫抖，似乎想要罵出更難聽的話，卻又被那股巨大的荒謬感堵住了喉嚨。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質問，只是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撿起那條內褲。book18.org
「有什麼關係嘛，小姨。你不是說我只會天天躲在被子裡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嗎？是一個只會打飛機的廢物。」book18.org
我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無所謂的痞氣。我當著她的面，將那條蕾絲內褲重新展開，然後，在那雙驚恐目光的注視下，將它包裹住了那根剛剛清洗過、卻依然半硬著的肉棒。book18.org
「反正……也是要洗的……」book18.org
我低聲呢喃著，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莖。那種粗糙的蕾絲紋理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異樣的快感。book18.org
接著，我開始套弄。book18.org
一下，兩下。book18.org
那種在長輩面前公然進行性宣示的行為，帶著一種極強的背德感和攻擊性。我的動作緩慢而富有節奏，每一次套弄，都讓那根肉棒在蕾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猙獰、更加粗大。book18.org
「你看……它很喜歡呢……」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蘇蘭那張慘白的臉，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book18.org
「小姨，要不要……也來試試？」book18.org
蘇蘭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她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拿著她女兒的內褲，在她面前公然自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蕾絲的包裹下跳動、膨脹，那暗紅色的龜頭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會衝破束縛噴射而出。book18.org
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強到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想要尖叫，想要轉身逃跑，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東西在她眼前變大、變硬，看著那上面的青筋暴起，看著那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外甥，此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色魔。book18.org
「你……你給我滾！」book18.org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捂著嘴，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骯髒的東西一樣，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撞上了門框。book18.org
「噁心！太噁心了！你……你簡直……簡直不是人！」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罵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那是被羞辱的淚水，也是被恐懼逼出來的淚水。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家裡竟然藏著這樣一個變態。她後悔了，後悔今天來這一趟，後悔把女兒帶到這裡來。book18.org
「滾出去！給我滾出去！」book18.org
她指著門外，聲音尖利刺耳。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停手。相反，我的動作變得更快了。那條蕾絲內褲在我的手中上下翻飛，摩擦著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那種即將高潮的快感在體內積蓄，那種在長輩面前宣洩的扭曲快感，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小姨……別走啊……」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book18.org
「就要……出來了……」book18.org
那股積蓄已久的白色濁流，在蘇蘭驚恐的注視下，毫無預兆地噴薄而出。 「噗嗤——噗——」book18.org
第一股強有力的精液，划過空氣，精準地擊中了蘇蘭那條昂貴的真絲裙擺。那原本光潔亮麗的寶藍色面料上，瞬間綻開了一朵刺眼的白色「花朵」，那黏稠的液體順著絲綢的紋理迅速暈染開來，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蘇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溫熱、腥膻的液體，像是報復的彈雨一般，濺落在她的大腿上、絲襪上，甚至有一滴飛濺到了她的手背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尖叫，但聲音剛出口就被她死死地捂住了。她看著自己身上那狼藉的一片，看著那白色的液體在皮膚上緩緩流淌，那種極度的噁心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小姨最好小聲一點……」book18.org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那根剛剛發泄完、依然沾滿殘液的肉棒。我的聲音里聽不出絲毫的愧疚，反而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一種近乎殘酷的戲謔。book18.org
「不然等下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被侄子的精液弄得滿身都是？」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蘇蘭那脆弱的神經上。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那雙總是精明算計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她想要反駁，想要罵我是畜生，但喉嚨里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因為她知道，如果這一幕被別人看到——被萍看到，被沁兒看到，甚至被鄰居看到……那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她那個愛面子如命的人，怎麼能承受這樣的羞辱？book18.org
我隨手拿起那條已經被我用來包裹肉棒的李沁的內褲，漫不經心地擦拭著龜頭上殘留的精液。那動作隨意得就像是在用一塊抹布擦桌子。book18.org
「嘶……」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蘭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內褲，又看了看自己裙子上、腿上那散發著濃烈腥味的液體。book18.org
那股味道……book18.org
那股一直困擾著她的、熟悉的、帶著腥鹹的怪味……book18.org
那股她在牙刷上聞到過的味道……那股她在粥里嘗到的味道……book18.org
那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在她的腦海里串聯了起來。book18.org
「你……你……」book18.org
她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指著我，手指顫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book18.org
「那……那是……那是……」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根本不敢說出那個詞。但那個答案已經像是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book18.org
牙刷……那是牙刷……book18.org
她每天早上放在嘴裡的東西……竟然沾滿了這個外甥的……那個東西…… 還有那碗粥……book18.org
蘇蘭猛地捂住了嘴，那股強烈的噁心感再也無法抑制。她回想起剛才喝粥時的口感，回想起那股淡淡的腥味，回想起自己還夸那粥稠……book18.org
「嘔——」book18.org
她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乾嘔，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種被徹底玩弄、被當作垃圾一樣對待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在這裡。book18.org
「原來……小姨現在才知道啊？」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發泄，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徹底征服。book18.org
「那粥……味道還不錯吧？」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手機快門的聲音在寂靜的衛生間裡顯得格外清脆，閃光燈那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這狼藉的一幕——蘇蘭那張妝容精緻卻因極度震驚和噁心而扭曲變形的臉，她那身被昂貴的真絲裙，此刻正被那一灘灘刺眼的白色液體無情地玷污著，像是一幅被惡意塗鴉的名畫。book18.org
蘇蘭被那突如其來的閃光燈晃得眯起了眼，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從噩夢中驚醒，卻發現自己身處另一個更深的噩夢之中。她呆呆地看著我，那雙總是充滿算計和優越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空洞和恐懼。book18.org
「這……這是……」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想要尖叫，想要衝上來搶奪我的手機，想要把這該死的照片刪掉。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能軟綿綿地靠在門框上，任由那股腥膻的氣味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book18.org
我並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我撿起那條剛剛被我用來擦拭肉棒、此刻依然濕漉漉的李沁的內褲，直接塞進了她那隻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手裡。book18.org
「拿好。」book18.org
我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而不是一條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屬於她女兒的內褲。book18.org
「這是送給小姨的禮物。」book18.org
蘇蘭的手指觸碰到那團濕滑、溫熱的布料時，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甩開。但我卻死死地按住她的手，強迫她緊緊地握住那個骯髒的「禮物」。book18.org
「不要讓別人知道。」book18.org
我湊近她的臉，那雙眼睛裡透著陰冷的威脅。book18.org
「這、是、送、給、小、姨、的、禮、物。」book18.org
每一個字，我都咬得極重，極慢，像是要把這幾個字深深地刻進她的腦海里，刻進她的骨子裡。那語氣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如果她敢說出去，這張照片，還有那條內褲，就會成為她身敗名裂的導火索。book18.org
蘇蘭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屈辱，還有深深的絕望。她知道，自己被抓住了把柄，被這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外甥，徹底地拿捏住了。book18.org
我鬆開手，漫不經心地提起褲子，扣好皮帶，拉上拉鏈。那一系列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剛才發生的那些荒唐、暴虐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整理好一切後，我最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儘是輕蔑和嘲弄，然後轉身，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出了這個充滿了罪惡與羞恥的衛生間，留下那個衣衫不整、滿身狼藉的女人，獨自在燈光下瑟瑟發抖。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靜默，只有偶爾傳來的、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蘇萍站在門口，剛剛在半睡中聽到動靜起身想去查看。她原本只是想來問問姐姐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大聲，卻在靠近那扇門時，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帶著腥鹹的味道。那味道並不濃烈，混雜在衛生間原本的沐浴露香氣中，顯得格外突兀，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記憶深處的某個閘門。book18.org
那是尤利的味道。book18.org
準確來說，是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種莫名的預感讓她推開了那扇門。book18.org
「姐？你沒事吧？我聽到裡面有……」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戛然而止。book18.org
蘇蘭正背對著她站在鏡子前，那件昂貴的真絲裙子上，大片大片的濕痕顯得觸目驚心，有些地方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渾濁的液體。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條蕾絲布料——蘇萍一眼就認出那是李沁的內褲，正慌亂地試圖擦拭著裙擺上的污漬。 聽到蘇萍的聲音，蘇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轉過身，那張總是高高在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慌失措。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裡的內褲藏起來，卻又因為太過慌亂而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萍……萍啊……」book18.org
蘇蘭的聲音顫抖著，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與蘇萍對視。她慌亂地指了指旁邊的洗髮水瓶子，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我……我想洗個澡……結果……結果這洗髮水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擠就……就全出來了……弄得身上到處都是……」book18.org
「……好髒啊……這什麼破牌子……」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笨拙地拉扯著裙擺，試圖遮蓋那些明顯不對勁的污漬。那所謂的「洗髮水」，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絲襪上劃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蘇萍站在門口，目光在那所謂的「洗髮水」上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那顏色，那質地，還有那股即便隔著幾米遠也能聞到的、獨特的腥味…… 那根本不是洗髮水。book18.org
那是尤利的……精液。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萍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股劇烈的衝擊感襲遍全身。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總是對她頤指氣使、總是嫌棄她這不好那不好的姐姐，此刻正滿身狼狽地站在她面前，被那個平日裡被她看不起的外甥的體液澆得渾身濕透，還要編造出如此拙劣的謊言來掩飾。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極度的荒謬感，讓蘇萍感到一陣暈眩。book18.org
按照以往的習慣，她應該立刻上前，關切地詢問，甚至因為姐姐的「不小心」而感到愧疚，連忙拿毛巾幫她擦拭。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的腳像是生了根一樣，定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她看穿了。全都看穿了。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尤利乾的。她甚至能想像出尤利當時那副挑釁、戲謔的樣子，以及姐姐此刻內心深處的恐懼和羞恥。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像是一股電流，從她的脊椎直衝頭頂。那是報復的快感，是看到強者跌落神壇的快意，是作為共犯的隱秘興奮。book18.org
「姐……這洗髮水……是挺滑的……」book18.org
蘇萍低聲說道，聲音依然溫婉，依然帶著那副懦弱好欺負的調子。她走上前，遞過手裡的干毛巾，眼神里儘是平日裡的關切和順從，沒有絲毫的懷疑和嘲弄。book18.org
「快擦擦吧……別著涼了……」book18.org
她甚至伸出手，幫蘇蘭理了理那凌亂的領口，手指不經意間擦過那片濕滑的皮膚。book18.org
蘇蘭並沒有察覺到妹妹那一瞬間的異樣，她現在只想快點把這個丟人的場麵糊弄過去。她一把抓過毛巾，胡亂地擦著身上的污漬，嘴裡還在不停地抱怨：「就是就是……這破東西……真是倒霉……」book18.org
蘇萍低著頭，默默地幫她擦拭著裙擺上的液體。當她的臉靠近那片污漬時，那股濃烈的腥味更加清晰地鑽進她的鼻腔。book18.org
她沒有噁心，沒有反感。相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股味道刻進肺里。book18.org
在蘇蘭看不見的角度，蘇萍的嘴角，極其細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她想起了那碗粥，想起了姐姐剛才吃下去時的樣子，再看看現在姐姐滿身都是這東西的樣子……book18.org
「原來……姐姐也喜歡這種味道嗎……」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那個念頭如此陰暗，卻又如此讓她著迷。她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笑，那個笑容在她那張平日裡總是低眉順眼的臉上，顯得格外陌生而又妖冶。book18.org
「姐，要不……我幫你放水洗澡吧？」book18.org
蘇萍抬起頭，臉上依然是那個溫順的妹妹，眼神清澈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這衣服……髒了，我幫你洗洗……」book18.org
「媽，小姨怎麼了？我好像聽到她在廁所里摔倒了。」book18.org
我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從房間裡走出來。身上的T恤有些皺巴巴的，頭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毫無攻擊性，完全就是一個被吵醒的懵懂大男孩。book18.org
我走到客廳，目光看似無意地掃向衛生間方向。book18.org
蘇蘭正站在門口，手裡緊緊攥著那條被我塞給她的「禮物」，臉上的妝容因為剛才的慌亂和驚恐而有些花了，眼神里滿是驚弓之鳥般的警惕。book18.org
當我的目光與她接觸的那一刻，她渾身猛地一僵。book18.org
我嘴角微微上揚，對著她露出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儘是赤裸裸的威脅和暗示。我的眉梢輕挑，眼神微微向下掃過她手裡攥著的那團布料，又重新回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蘇蘭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她讀懂了我眼神里的含義，那是赤裸裸的警告：如果她敢說半個不字，那張照片，還有她此刻手裡拿著的東西，就會立刻讓她身敗名裂。她那個愛面子如命的人，怎麼敢拿自己的一世清譽去賭？book18.org
「啊……是……是啊……」book18.org
蘇蘭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顫抖。她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縮了縮，試圖藏起那個罪證。book18.org
「我……我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了……摔了一跤……」book18.org
她結結巴巴地編造著理由，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站在一旁的蘇萍。那張平日裡總是趾高氣揚的臉上，此刻滿是狼狽和討好，生怕我不滿意這個答案。book18.org
「沒事吧小姨？摔哪兒了？要不要緊？」book18.org
我故作關切地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扶她。book18.org
蘇蘭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差點又撞在門框上。她看著我伸過來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仿佛那不是一隻手，而是一條毒蛇。book18.org
「沒……沒事！不用扶！」book18.org
她尖叫著拒絕了，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連忙又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就是磕了一下……不礙事……我去……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說完，她也不等我們反應，轉身就鑽進了衛生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緊接著傳來了反鎖的聲音。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臉上的關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冷笑。book18.org
「這小姨……還是這麼客氣。」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蘇萍。book18.org
蘇萍正低著頭，手裡還拿著那條剛剛給蘇蘭擦過「洗髮水」的毛巾。聽到我的話，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那雙平日裡總是溫順、怯懦的眼睛裡，此刻卻亮得驚人。book18.org
她看看那扇緊閉的門，又看看我，最後視線停留在我有些凌亂的褲子上——那裡有一處並不明顯的濕痕，是剛才穿褲子時不小心蹭到的。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輕輕替我理了理衣領。她的手指有些涼，卻帶著一種讓我感到舒適的顫抖。book18.org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ook18.org
她低聲喃喃著，語氣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我攬過蘇萍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媽媽，這樣......會舒服一點嗎？」媽媽見我主動承認之後，突然為自己剛剛扭曲的快感感到後怕，自己不應該幸災樂禍，趕忙克制自己恢復原本的性格，然後沉默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試圖冷靜一下。book18.org
蘇萍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後，那扇門輕輕合上，將她那份剛剛萌芽卻又迅速被恐懼扼殺的扭曲快感隔絕在了另一個空間裡。book18.org
客廳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衛生間裡隱約傳來的水聲還在持續。那水聲聽起來有些急促，像是在拚命沖刷著什麼洗不掉的污穢。book18.org
我百無聊賴地靠在沙發上，視線在客廳里漫無目的地游移了一圈。茶几上那碗沒喝完的粥已經涼透了，表面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米皮，看著有些倒胃口。 既然媽媽已經「冷靜」去了，那我也該找點樂子。book18.org
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目光最終落在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上——那是給小姨準備的客房。book18.org
我邁步走過去，手搭在門把手上。門沒鎖，輕輕一擰就開了。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那是蘇萍特意為姐姐準備的。床上整整齊齊，蘇蘭帶來的行李箱還立在牆角，拉鏈半開著，露出裡面花花綠綠的衣角。book18.org
走到床邊，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床沿坐下。床墊很軟，隨著我的動作微微下陷。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像個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衛生間裡的水聲終於停了。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然後是吹風機的嗡嗡聲。那聲音持續了一會兒又戛然而止，大概是因為蘇蘭心急，沒吹乾就急著出來了。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有些沉重，拖著疲憊和驚魂未定。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客房門口。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蘇蘭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套保守的棉質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水珠，打濕了肩頭的布料。她手裡拿著一條幹毛巾，正準備繼續擦頭髮，卻在看到坐在床上的那個黑影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背部撞上了門框，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射在我腳邊的地板上。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此刻那種如臨大敵般的緊張和恐懼。 「尤利？你……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極度的顫抖和不可置信。她剛剛在衛生間裡拚命洗刷掉的恐懼，此刻又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她以為只要洗乾淨了，只要裝作若無其事地睡一覺，這一切噩夢就會結束。可她沒想到，這個噩夢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book18.org
「小姨這就要睡了嗎？」book18.org
我依然坐在那裡，沒有起身，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跟鄰居閒聊。book18.org
「我剛剛……想起還有件事沒跟小姨說，所以特意在這兒等你。」book18.org
蘇蘭的手指死死地抓著門框。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驚恐。她不知道我又要幹什麼，不知道我又要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或者又要用什麼手段來羞辱她。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孤立無援，而那個掌握著她致命把柄的人，正坐在她的床上，等著她自投羅網。book18.org
「什……什麼事？」book18.org
她顫聲問道，身體緊緊地貼著門框，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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