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婉婷拷問 (1-8)作者:U醬

簡體

  女俠婉婷拷問book18.org

  作者:U醬book18.org

  (一)book18.org

  黃昏時分,火紅的夕陽照耀著大地,給一座破敗的廟宇染上了燦爛的光輝。一位身材高挑,身著白衣的蒙面女俠,出現在廟門前。她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後,走進了廟宇。book18.org

  這位女俠名叫姜婉婷,20歲上下,長相清秀美麗,皮膚白皙,留有一頭烏黑的長髮,方便戰鬥,長發都是盤在頭上,用一個簪子簪住的。姜婉婷在性格上也是冰雪聰明,溫婉大氣,認識她的人無不用最美麗的詞語來形容她。book18.org

  廟宇已然是被廢棄了,裡面破爛不堪,瓦礫遍地,雜草叢生,中間供奉的神像早已不知去向。姜婉婷徑直走向原本供奉神像的位置,一番摸索下,發現了一塊鬆動的木板。木板被移開後,下面露出了一個凹槽,其中赫然躺著一本破舊的書。它就是近年來,江湖各派為得到它而大打出手的武林秘籍--易筋洗髓寶典。book18.org

  婉婷深吸一口氣,連忙將寶典塞入自己懷中,確保放好後,便急匆匆往廟外趕。但是當她剛剛走出廟門時,一陣陰風襲來,姜婉婷背後一涼,頓感不妙,立刻抽出了腰間的寶劍。寶劍寒光四射,一看便知刃口鋒利無比,其主人必定是將其保養地非常頻繁。book18.org

  姜婉婷的第六感很準,霎時間,她已經被一群黑衣人密不透風地團團圍住。婉婷環視了一下,包圍她的人起碼有二十人上下。她的心稍稍一沉,如果是普通的二十個人,以姜婉婷的武力,完全可以輕鬆戰勝。但是這些黑衣人,怕是魔派派來的人。book18.org

  魔派是如今江湖上最大的派系,其派系武功頗多,以槍術最為聞名。魔派的宗主是一位女魔頭,因女性修煉槍術的極少,能修煉到爐火純青,所以與其交手的各大高手都十分輕視她,結果卻是慘敗在她的腳下。後來,她把祖傳的槍法不停聯繫直到到青出於藍,並將其進行了改進,接著傳授給了自己的徒弟,使之成為了傳遍魔派內部的,讓其他派系聞風喪膽的槍術。自然她也被簇擁成為魔派的宗主,並自詡為玉面冷媚。但是傳言,玉面冷媚性格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其改進的槍術中加入了大量的邪術,使得魔派成為了江湖上人人唾棄的眾矢之的。但魔派也仰仗著這些邪術和玉面冷媚的不擇手段,一躍成為江湖中最強大之派系,其強大的力量與權利使得其他派系敢怒不敢言。book18.org

  姜婉婷出身與清派,其父親姜鴻是清派掌門,在這樣的家境下,姜婉婷自幼便練習自己派系流傳下來的劍術。姜婉婷每天的練習都十分刻苦,天資聰穎的她在學到的劍術中又加入了許多自己的見解,很快便憑藉她出類拔萃的劍術,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清派的二掌門,僅次於自己的父親的位置,清派也因為姜婉婷的劍術。然而就在清派有信心與魔派進行抗衡的時候,江湖上傳出一個傳聞,是關於一本書,即現在,姜婉婷懷中溫熱的這本破爛不堪的書--易筋洗髓寶典......book18.org

  「把寶典交出來!」一聲呵斥把姜婉婷從回憶中喚醒,是黑衣人中的一個喊的。book18.org

  「什麼寶典?我不知道。」姜婉婷冷靜地說到,同時把面罩往上拉了拉,確保自己的臉完全被遮住。book18.org

  「別裝傻,你來這個破廟的目的!快點交出來!否則......」黑衣人齊刷刷地抬起了自己的長槍,數十根槍尖穩穩地指向姜婉婷。book18.org

  姜婉婷暗道不妙,這群人果然是魔派的人,以他們的槍法,且在這麼多人的進攻下,姜婉婷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但是此時,她注意到太陽即將落山,只要能拖到太陽落山,夜幕降臨後,她就能趁亂摸黑逃走。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姜婉婷說到,試圖拖延時間,同時舉起了自己的劍,以劍尖向下呈滴水式做防禦姿態。book18.org

  但是黑衣人完全不給姜婉婷任何拖延時間的機會,一聲令下,幾根長槍就直朝姜婉婷刺來。他們果然是受過訓練的,一部分槍的目標是姜婉婷的面門,還有一部分則是攻擊她的下盤,朝著她的雙腿刺去。book18.org

  姜婉婷急中生智,身體瞬間騰空而起,一股強烈的氣勁從她腳下迸發而出,讓她如同燕子穿梭一般在空中翻騰。她的劍也隨之旋轉,化作一片銀光,將黑衣人的長槍全部擋在身前。又一根長槍刺來,姜婉婷閃身避開,同時一腳踏在一名黑衣人的肩膀上,借力翻身。她迅速揮劍,划過一片銀弧,將兩桿長槍震落。book18.org

  之後,她飛身落地,迅速穿梭在黑衣人中間,劍招變幻莫測,仿佛鬼魅一般。她尋找時機,將黑衣人的槍法牽制在一起,讓他們彼此干擾。黑衣人的攻擊逐漸變得混亂,姜婉婷巧妙地利用著每個瞬間,不停輾轉騰挪,避開致命一擊。她明白,只要堅持下去,夜幕降臨後,她就有機會逃脫。book18.org

  然而,正當她以一種看似無法匹敵的優勢抵禦黑衣人時,一名黑衣人在混亂中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面罩,扯了下來。頓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愣,而在這一瞬間,黑衣人也認出了這清派掌門之女的身份。book18.org

  十幾回合後,姜婉婷雖不占上風,但是黑衣人卻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突破口。夜幕漸漸降臨,姜婉婷見時機成熟,同時又有一槍刺來,她利用這個機會,一個翻滾,踩在槍上借力,再次騰空而起,翻越黑衣人的包圍,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book18.org

  黑衣人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在黑暗中盲目地抓取著女俠,但是抓到的卻只是自己人。等到他們明白過來的時候,姜婉婷早已跑遠,無從追趕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姜婉婷一連趕了十多個小時的路,才在第二天的中午才趕到了自己的隱秘居所,從懷中取出了那本全江湖都為之瘋狂的易筋洗髓寶典。看著這來之不易的寶典,姜婉婷再一次陷入了回憶......book18.org

  自從江湖傳出易筋洗髓寶典的傳聞後,魔派的宗主,玉面冷媚就立刻派出大量人力去尋找這本寶典。玉面冷媚的槍法中的邪術,有一個副作用,也就是其會對身體造成或多或少的傷害,使得魔派槍術不能連續使用過長的時間。而據說易筋洗髓寶典記錄有及其強大的修復武功,如果玉面冷媚能將寶典所記錄的武功糅合進魔派槍法中,就能消除副作用,如此以來,魔派必定會天下無敵。book18.org

  作為魔派的頭號對頭,清派,其掌門,也即正義的姜婉婷的父親,姜鴻,在江湖上不畏強權,一直公開反對魔派,靠著其獨特的劍術與強大的魔派抗衡。自從關於易筋洗髓的寶典傳聞出現後,姜鴻就毅然決然地親自踏上尋找寶典的征程。高興的是,姜鴻先於魔派找到了寶典,並將其藏在了某處,然後把消息傳給了姜婉婷。但是當姜婉婷收到消息後,姜鴻就消息全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他遭遇了什麼。之後,清派便群龍無首,作鳥獸散,一大派系就此從江湖上消失。而姜婉婷繼承了姜鴻的遺志,前去尋找父親藏匿的寶典,這也就是為何姜婉婷此時能成功拿到寶典的原因。book18.org

  姜婉婷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中,她看著手中的寶典,並不想去翻開它,只是找了一個十分隱秘的位置,將寶典小心翼翼地藏了起來。她不知道魔派是如何得知姜鴻藏匿寶典的位置的,也許是有些清派的人叛變,將消息泄露出去的。但是無論如何,現在寶典已經安全了,自己的父親也能安息了。一想到姜鴻,姜婉婷的心又絞在了一起,她不知道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壞的可能就是遭到了追殺而客死他鄉。父親的死和清派的瓦解,都被姜婉婷一併算到了魔派的頭上。book18.org

  但是眼下,經過了長途跋涉,姜婉婷決定先休息一下,於是她換下了便於戰鬥的緊身衣,換上一身松垮輕便的白色長紗,也換下了出遠門時穿的鞋子,換上舒適的繡花鞋。book18.org

  就在此時,姜婉婷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警惕的她立刻把手伸向了旁邊桌子上的寶劍。當姜婉婷剛剛拔出寶劍之時,伴隨著爆裂聲,自家的木門直接炸裂開來,碎片四下飛濺,使得姜婉婷不得不舉劍擋住直衝面門而來的較大的木片。等灰塵散去,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身高及其高挑,腰圍纖細,身體曲線及其明顯的女性。她有著紫色頭髮,長長的塗成紫色的指甲,穿著漏臍漏腋的紫色衣服和緊身長褲,一看其長相便知,這個女人不好惹。book18.org

  「玉面冷媚?!」姜婉婷驚叫到。book18.org

  「哼,」玉面冷媚冷笑一聲,「原來你認得我。廢話不多說,寶典!交出來!」book18.org

  姜婉婷暗感不妙,她知道雖然昨天被黑衣人看到了面容,但是她沒想到魔派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她的隱秘住所,而且還是玉面冷媚親自出馬。如果是魔派的小嘍囉還能一戰,但是自己面前的可是目前武林最強派系的宗主,玉面冷媚啊,她連百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而且,玉面冷媚的周圍站滿了手持長槍的黑衣人,把周圍堵的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包圍圈,姜婉婷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book18.org

  「寶典不在我這裡!」姜婉婷握緊了劍,即便沒有勝算,她也要為了父親,為了清派,為了自己,去搏一搏。book18.org

  「少廢話,交出來!」玉面冷媚冷冷地說到。book18.org

  「寶典不在我手裡!」book18.org

  「敬酒不吃吃罰酒!」book18.org

  玉面冷媚從旁邊的黑衣人手裡接過一桿雕有金色毒蛇的華麗的長槍,那沉重的長槍在玉面冷媚的手裡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靈活地上下轉動,左右橫砍。book18.org

  現在擺在姜婉婷面前的方法唯有一戰,別無他法。姜婉婷再一次擺出滴水式防禦姿勢,等待著戰鬥開始。周圍的黑衣人退散開來,圍成一個大的半圓,留出一片空地,供玉面冷媚和姜婉婷戰鬥。book18.org

  玉面冷媚雙手持槍,槍尖上揚,如同釣魚竿一樣呈釣魚式的進攻姿態,然後快速將槍尖下砍,劈向姜婉婷。姜婉婷立刻舉劍格擋,擋下這一擊。但是那長槍又以幾乎不可能的速度,調轉方向橫掃過來,姜婉婷不得不再次用劍格擋。book18.org

  幾回合下來,姜婉婷除了被動防禦幾乎什麼都做不了,因為魔派的槍術主打的就是一手速攻,雖然防禦薄弱,但是進攻性極強,只要將對手壓制住,完全無法進攻,再加上長槍本身的長度,把自己的身位控制在對手的攻擊範圍外,就可以彌補薄弱的防禦。book18.org

  對戰中玉面冷媚展現出了與其身材完全不符的強大的力量,幾次大力揮砍都差點震落姜婉婷手中的劍。姜婉婷幾次抵擋下來,就漸感體力不支。同時,因為姜婉婷換下了方便戰鬥的緊身衣,現在是身著輕飄飄的,鬆鬆垮垮的薄紗,更是進一步限制了她的動作和速度。好幾次玉面冷媚的槍都差一點刺中她的身體,刺破了她的衣服,刺成了一條條的條形。book18.org

  但是在玉面冷媚每一次出招後,姜婉婷都發覺對方的體力也在緩慢衰減。她突然想到,玉面冷媚糅合了邪術在祖傳的槍法裡面,這邪術使其擁有巨大的力量和迅捷的速度,但是卻有著會傷害使用者的副作用,這也是為什麼魔派槍法主打的是捨棄防禦的速攻。也就是說,只要姜婉婷能繼續拖下去,也許就有打敗玉面冷媚的希望。book18.org

  玉面冷媚的槍速度一次比一次慢,這印證了姜婉婷的猜想。看到了希望的姜婉婷出招越來越沉穩,在又一次架開玉面冷媚的攻擊之後,姜婉婷直接出手反擊,一劍劈向玉面冷媚,後者連忙躲閃極限躲過了寶劍。book18.org

  之後,姜婉婷轉守為攻,使用自己靈活的劍法,多次主動對玉面冷媚發起進攻。完全沒有剛開始那樣靈活的長槍在劍的洶湧攻勢下,節節敗退。玉面冷媚見狀不妙,只能連忙退後躲閃,掉過頭去背朝對方,準備逃跑。姜婉婷乘勝追擊,劍尖直朝玉面冷媚刺去。但是玉面冷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過身來,而人未轉,槍先至,一記漂亮的回馬槍越過肩頭朝著姜婉婷刺來,姜婉婷頓時意識到自己中計了。她連忙舉劍抵擋,但是已經太遲了。槍尖狠狠地砍在劍上,「叮」的一聲如雷貫耳,火花迸出,姜婉婷的寶劍震落在地。只見那長槍又狠狠一劈,打在姜婉婷胸口,後者瞬間滿眼金星,癱倒在地動彈不得。在旁邊的黑衣人見姜婉婷倒地,瞬間蜂擁而上,拿出繩子將姜婉婷捆了起來。book18.org

  「哼哼,妮子,你想打贏老娘,還差的遠著呢!帶走!」玉面冷媚拋下這句話,把長槍扔給了旁邊的黑衣人,便轉身就走。book18.org

  黑衣人拽起仍然眼冒金星頭昏腦漲的姜婉婷,推著她,讓她踉蹌地跟著走在玉面冷媚的身後。book18.org

  (三)book18.org

  自姜婉婷落入魔派手裡之後,一直被關押在魔派的大牢里,已經過去了三天。期間玉面冷媚令人把姜婉婷的隱秘住所翻了個底朝天,卻仍然沒有找到被姜婉婷藏起來的寶典。現在唯一知道寶典位置的,只有姜婉婷。但是玉面冷媚知道,作為魔派死對頭的清派的姜婉婷,是不可能輕易交出寶典的,所以,不得不採取一些特殊手段。book18.org

  魔派為了穩固自己的權威,在大牢里設有專門的刑訊室,用於拷問折磨那些反對魔派的和對魔派不忠的人。有數以百計的反對魔派的正義之士都曾被帶到刑訊室,遭受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所以魔派的刑罰也是經驗十足,玉面冷媚相信,魔派的酷刑隨便抽出幾道來給這乳臭未乾的小女孩試試,姜婉婷就肯定會把所有知道的東西全部招出來的。book18.org

  另一邊,姜婉婷在大牢里就已經吃盡苦頭。為了防止姜婉婷逃跑,她的腳腕上被砸上了沉重的腳鐐,雙手也被繩子捆住,吊在天花板上,一吊就是一連三天,直到把她的體力消磨殆盡為止。book18.org

  當被吊起的姜婉婷還在擔心寶典是否被玉面冷媚找到了的時候,牢房的門開了,走進來的人正是玉面冷媚。book18.org

  玉面冷媚從頭到腳掃視了一下吊在半空的姜婉婷,尤其是仔細打量著她那被繩子勒得發紅的手腕和被腳鐐磨破的腳腕,冷笑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說到:book18.org

  「你叫姜婉婷是不是,聽清派的人說,你今年才20歲?不錯,孤實在是佩服,年紀輕輕就能抵達如此之高的地位。」book18.org

  姜婉婷沉默不語,不知道玉面冷媚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book18.org

  見姜婉婷不說話,玉面冷媚就繼續說了下去:book18.org

  「前幾日孤與你交手,發覺你骨骼驚奇,確實是習武奇才,孤衷心希望姜小姐能加入我們魔派,這樣一來,對我們雙方而言都有好處,不是嗎?」book18.org

  「什麼好處?」姜婉婷冷笑一下。book18.org

  「孤可以給你一個很高的職位。」玉面冷媚立刻說到,「讓你名譽雙收。」book18.org

  「條件呢?」book18.org

  「把寶典交給我們。」book18.org

  姜婉婷笑了,玉面冷媚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她也放下心來,看來寶典並沒有落入魔派手裡。book18.org

  「寶典?我已經給燒了!」姜婉婷用嘲笑的語氣說到。book18.org

  「胡說!你不可能...!」book18.org

  姜婉婷很高興地看到玉面冷媚生氣而又有些害怕的樣子。book18.org

  「哈哈,沒錯,雖然我沒有燒掉寶典,但是,我把它藏在了你們找一萬年也別想找到的地方!別白費力氣了!」姜婉婷挑釁地說到。book18.org

  玉面冷媚竭力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假惺惺地用母親般關懷的語氣說到:book18.org

  「你好好看看吧,姑娘你所處的清派已經分崩離析了,你現在什麼也不是。加入我們的話,孤能讓你變得比以前強大的多,有錢有權,吃香喝辣。如果一味跟魔派對抗,哼,看看姜鴻的下場吧!」book18.org

  「我父親?」玉面冷媚居然提到了自己的父親,這反而讓姜婉婷的內心變得更加堅定,衝著玉面冷媚喊到,「一切全都是因為你們!在這種情況下你居然想讓我加入你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還有寶典,我也絕對不可能會告訴你!!!」book18.org

  玉面冷媚陰沉下臉,既然軟的不行,只能上硬的了:book18.org

  「孤先給你提個醒,在魔派的大牢里,能讓你開口的方法多的是,這裡的人都是用刑的老手,他們可以輕鬆讓你感受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到時候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為了少吃點苦頭,孤勸你還是早點把寶典交出來好。」book18.org

  這麼一番話確實把年紀輕輕的姜婉婷嚇了一跳,她知道魔派人心狠手辣,刑罰也十分殘忍,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還有曾經的清派,她還是毅然決然地說到:book18.org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還會怕這些東西?」book18.org

  「好!有骨氣,但是孤也要讓你知道,跟魔派作對,沒有好處!」玉面冷媚冷酷地說到,然後命令手下把姜婉婷解下,架出了牢房。book18.org

  (四)book18.org

  儘管姜婉婷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剛被帶到刑訊室的她,還是被嚇出來一身冷汗。刑訊室里陰暗潮濕,放著各種大型的血跡斑斑的刑具,架子上也擺滿了鞭子,鉗子,夾子等等恐怖的器具,無一不是沾滿了褐紅色的乾涸的血跡。撲面而來的鐵鏽味和血腥味讓人直想吐,還有幾個火盆里,放著好幾塊紅彤彤的烙鐵。book18.org

  很快,姜婉婷就被繩子從身後捆住了雙手,高高吊起,雙腳離地,以背吊的方式被吊在了半空,這是玉面冷媚給她準備的下馬威。因為肩膀是以反關節的方式被扭曲的,同時還要承受身體的重量和腳鐐的重量,所以被吊起的瞬間,姜婉婷就痛地發出一聲呻吟。之後,不出半分鐘,姜婉婷的額頭就已經冒出了細膩的汗珠,足以看出她在承受多麼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疼不疼,小姑娘?」玉面冷媚撥開姜婉婷額頭上被汗水粘住的幾縷秀髮,問到。book18.org

  「不...不疼!」姜婉婷咬牙說到。book18.org

  「哼哼,看你還能堅持多久。」book18.org

  玉面冷媚讓手下抓住姜婉婷的繩子,把姜婉婷吊得更高。突然,姜婉婷感覺到壓在自己肩膀的重量消失了,也感受不到自己的體重了,然而下一秒,她發現自己在向地面墜落。就當她以為自己即將摔向地面時,繩子繃緊了,衝擊力隨著繩子傳遞到了她那被反扭的肩膀上,帶來了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啊啊啊啊!胳膊!」姜婉婷不禁慘叫起來,同時雙腿不住地掙紮起來,腳鐐嘩啦啦作響。book18.org

  然而不等肩膀的劇痛完全消失,姜婉婷就再一次被拉了起來,再一次向地面墜去,再一次被繩子拉住,肩膀也再一次受到拉扯而產生劇痛。book18.org

  就這樣幾個來回,姜婉婷就已經疼得滿身是汗,此時的肩膀那脫臼般的劇痛,讓她感覺肩膀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般,或許肩膀現在真的已經脫臼了。book18.org

  又被墜了幾次之後,玉面冷媚叫停了手下,再次上前問到:book18.org

  「姜小姐在痛苦下的慘叫聲還真是好聽呢,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我不介意再多聽聽你的慘叫聲。」book18.org

  姜婉婷閉著眼睛,咬緊牙關,沒有回答。book18.org

  「來!賞姜小姐一頓鞭子!」book18.org

  兩個光著膀子,膀大腰圓的手下緊握鞭子,走上前來。能被帶到這間刑訊室里的大多數習武之人,因此普通的鞭子大抵是沒有太大作用的,因此,這裡的鞭子都是特製的,用硬牛皮混雜著鋼絲編製成的拇指粗的牛皮鞭。這種鞭主要的攻擊方式是靠極高的動能震盪受刑人的身體,雖然不會抽破皮膚,但是卻會對內臟造成巨大傷害。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不消幾鞭即可把內臟震盪粉碎。但是習武之人懂得用內力保護內臟,所以可以放心對其使用這種恐怖的牛皮鞭。book18.org

  即便是渾身肌肉的打手,也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氣才能揮動起這沉重的牛皮鞭。姜婉婷驚恐地看著又沉又粗的皮鞭抽向自己,隨著一聲悶響,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把刀從上方劃到了下方。那劇痛讓姜婉婷以為自己的身體差點一鞭抽散架了,儘管姜婉婷用盡渾身力氣抵抗這撕裂皮肉的劇痛,但是她仍然被打得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一般。而且不等她回過神來,第二鞭就緊跟著打在她身上那薄薄的輕紗上。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嘭!」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鞭子打在身上的悶響,緊跟著的是姜婉婷那稚嫩的慘叫,在刑訊室里久久不絕於耳。每一鞭打在身上,都會讓姜婉婷的身體來回晃動,而晃動起來之後,又加重了肩膀的負擔,給姜婉婷帶來額外的痛苦。book18.org

  在魔派的記錄里,沒有幾個人能頂得住這恐怖的牛皮鞭的抽打。玉面冷媚看著挺刑的姜婉婷,嘴角高高揚起,她相信這區區一個20歲的小姑娘,打賭不出十幾鞭就會哭著求饒的。但是出乎玉面冷媚意料的是,三十幾鞭打下去後,打手都打得沒力氣了,姜婉婷還是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只是因為消耗了體力,聲音低了許多。而在又一鞭子打下去之後,姜婉婷徹底沒了聲音,癱軟地掛在繩子上,在空中無力地來迴蕩著,她暈了過去。book18.org

  「快點!給我潑醒!」book18.org

  一盆冷水「嘩啦」一聲,潑在了姜婉婷的頭上。很快,姜婉婷活動了下身體,醒了過來。她一身的輕紗被鞭子抽得支離破碎,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濕漉漉的輕紗粘在姜婉婷的身上,透出了下面白嫩的肌膚,也透出了姜婉婷的內衣和胸部。她的雙胸不大不小,完全沒有玉面冷媚的雙乳那樣誇張,但是形狀卻具有十分的美感。透過破損的輕紗可以看到姜婉婷滑如凝脂的皮膚,幾乎沒有一點鞭痕,因為這牛皮鞭所造成的傷害主要都在內臟里。book18.org

  「知道魔派的厲害了嗎?」玉面冷媚得意地問到。但是讓玉面冷媚萬萬沒想到的是,姜婉婷居然笑出了聲。book18.org

  「原來就這點手段嗎?」姜婉婷吃力地抬起頭,用盡力氣嘲笑到,「哈哈,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有多可怕呢。」book18.org

  雖然姜婉婷年紀不大,但是自幼習武的她,在練習中受傷是常有的事。教會她劍術的師傅可完全不會因為她是女孩而手下留情,每一次跟師傅比試後,她都會遍體鱗傷,像類似牛皮鞭這樣的內傷更是家常便飯。但是姜婉婷從來都沒有說過苦,仍然堅持練武,因為她希望成為父親那樣強大的人,獨當一面,與邪惡之力抗衡。book18.org

  「什...居然還笑得出來!」玉面冷媚怒氣衝天地說到,「來人,給她試試拶子的滋味,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book18.org

  (五)book18.org

  打手把姜婉婷解了下來,推倒在地上。不等姜婉婷爬起來,打手就抓住她受傷的肩膀,強制她跪在地上。畢竟是習武之人,姜婉婷的實力不容小覷,所以打手每一次解開姜婉婷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個環節出錯,讓姜婉婷有反抗的機會。book18.org

  姜婉婷被強迫跪直了之後,她的兩隻手就被大力抓起,粗暴地塞進了一副拶子裡面,一隻手在上一隻手在下。還沒等姜婉婷做好準備,拶子就夾緊,緊緊咬住了她的十根手指,姜婉婷頓時疼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姜婉婷一聲一聲的叫著,但是打手聽到了她的叫聲反而用的力氣變得更大了。book18.org

  拶子越收越緊,姜婉婷感覺到手指的痛在指數級增加。她原本跪在地上的身體如同被抽掉骨頭一般癱軟在地上,在拶指帶來的劇痛下,她根本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怎麼樣?快點招了吧!」玉面冷媚嘲笑到,「你一介女娃,被夾斷了手指,以後還怎麼握劍習武,甚至都不能彈琴書畫了,連夫君都難找了。」book18.org

  「混蛋...啊~我...絕對不...啊!!」姜婉婷從緊咬的牙縫中擠出一句話。book18.org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玉面冷媚的一番話確實嚇到了姜婉婷,因為那拶子夾在手指上,確實讓她產生了一種手指即將要斷掉的痛感。book18.org

  「使勁拶!孤就不信兩個大漢還能拶不服一個小女孩!」book18.org

  兩個打手更賣力地拉動繩子,拶子緊緊咬住姜婉婷的指骨,發出了可怕的咯咯聲。姜婉婷疼得趴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渾身抽搐,只有雙手被強制用拶子拉在半空。book18.org

  這時,玉面冷媚親自動手,手拿一個小鐵錘,朝著拶子的側面敲去。鐵錘敲在拶子側面,把動能傳遞到了姜婉婷的十根手指上,讓姜婉婷頓時感到痛感傳遍了全身。book18.org

  「不要!啊啊啊!」每一次錘落,都會引起姜婉婷的高聲慘叫,「不要敲,啊啊啊!」book18.org

  「快說,寶典在哪?!」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不要敲了!」book18.org

  「不說我就一直敲下去!」玉面冷媚惡狠狠地威脅到。book18.org

  每一錘下去,姜婉婷都感覺自己的指骨如同被粉碎了一般,那鑽心的痛傳遍全身,讓她的大腦里除了痛,完全無瑕思考別的事情,因此嘴裡本能地不住求饒。但是無論姜婉婷如何慘叫,如何求饒,嘴裡始終吐不出半點有效的信息。玉面冷媚也不耐煩了,於是叫停了手下。book18.org

  「換刑,給她試試老虎凳,她的手倒是能扛刑,看看她的腳能不能!」book18.org

  打手費了很大力氣才把深深嵌入姜婉婷手指的拶子取了下來,取下來時,有些竹片都粘在了皮肉上,撕扯下來一部分皮肉。而姜婉婷的手指,也被拶子夾得青紫,不一會就腫大起來,這讓姜婉婷不得不大張著受過刑的手指,生怕再造成更大的傷害。book18.org

  之後,姜婉婷被強行拖到了一張老虎凳上,雙手捆在背後的十字架上,上身和雙腿則被一圈一圈的麻繩捆得死死的,確保她不會掙斷繩子。儘管姜婉婷已經被酷刑折磨的沒有了什麼力氣,但是不能保證她在劇痛之下會激發什麼樣的潛力。book18.org

  打手扒掉了姜婉婷的一雙繡花鞋,露出了裡面穿著白襪的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他們卸下了伴隨了姜婉婷許久的沉重的腳鐐,換成繩子,捆在她的腳踝上。book18.org

  姜婉婷的一雙又長又白的裸腿靜靜地放在老虎凳上,等待著酷刑的降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打手抓住捆在姜婉婷腳踝的繩子,把她的雙腳抬起後,直接塞入了兩塊磚,姜婉婷立刻疼得繃直了身體,嘴裡不住地發出呻吟。book18.org

  如果是對付一般人,打手會一塊磚一塊磚地上刑,但是面對習武之人,他們的身體無論是柔韌性還是忍耐性都比一般人要強,所以直接從兩塊磚開始用刑才有效果。book18.org

  「老虎凳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幾塊磚下去,再堅毅的人也會哭著求饒的,哼哼。」玉面冷媚說到,「就算你能硬撐下來,你的腿也會被壓斷的,如果不想以後連路都走不了,就快點招了,告訴我們寶典藏在了哪裡!」book18.org

  「不!」姜婉婷疼得滿頭是汗,雙腿直發抖,但是仍然堅定地拒絕到。book18.org

  「再加!」book18.org

  第三塊磚塞進了姜婉婷的白襪腳下,姜婉婷的呻吟聲變得更大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曾經習武之時拉伸腿筋時的感受,只不過痛感是當時的成百上千倍,而且這痛苦還在隨著時間的增加而增加。book18.org

  姜婉婷開始無助地掙紮起來,兩隻白襪小腳在磚頭上不聽揉搓,試圖分散一部分痛感。玉面冷媚看到這一幕沒有任何的憐憫,甚至給打手下令,繼續加磚。book18.org

  打手使出吃奶的力氣才能抬得起姜婉婷的雙腳,把第四塊磚塞了進去,直接讓姜婉婷的小腿以恐怖的方式反折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姜婉婷開始慘叫起來,第四塊磚帶來的痛苦比之前的痛苦加起來都多。book18.org

  她瘋狂地用頭撞擊身後的十字架,希望能分散些痛感,她感覺自己的腿真的要被活生生地從膝蓋處闕斷了。姜婉婷現在只希望自己能快點疼暈過去,快點得到解脫。book18.org

  可是她作為清派掌門之女,身體素質異於常人。普通人兩三塊磚就會暈過去的老虎凳,她硬生生四塊磚挺了許久也沒有昏厥,但是這對姜婉婷來說並非是什麼好事,只會讓她受到的痛苦更大。book18.org

  「還是不說嗎?接著加!」玉面冷媚說到。book18.org

  打手又去搬起姜婉婷的雙腳,但是即使是兩個打手一起用力,也無法再把姜婉婷的腳搬高到能塞入第五塊磚的程度,只能聽見姜婉婷疼得劇烈的慘叫聲還有膝蓋處傳來恐怖的骨頭咔嚓咔嚓的聲音。book18.org

  「你們這幫廢柴,算了,拶她的腳趾!」book18.org

  打手放棄了加第五塊磚,雖然姜婉婷腿上的痛苦減輕了些,但是她卻要面對更可怕的酷刑。打手慢慢褪下了姜婉婷腳上的白襪,姜婉婷圓潤的腳後跟顯露了出來。book18.org

  「等等!」姜婉婷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光腳要暴露在敵人面前了。book18.org

  在權貴人家長大,姜婉婷從小就被教育不能把光腳露給陌生男人看,她也一直恪守著這個準則,一直把腳視為跟性器官一樣重要的存在。姜婉婷從來沒有讓陌生人看過自己的腳,同時還把自己的腳保養地非常好,每一次習武后,都會用藥草泡腳,緩解疲勞。book18.org

  然而,現在在魔派的刑訊室里,老虎凳上,姜婉婷完全阻止不了正在脫自己襪子的打手,儘管她來回掙扎,前後挪動自己的小腳,但這只是讓襪子更快地脫離了她的雙腳。book18.org

  當一雙白襪完全脫離姜婉婷的雙腳之後,兩個打手不由得發出感嘆。那雙纖纖玉足一塵不染,足背的肌膚如白銀一樣光潔,似綢緞那般絲滑,足心則是無比地細嫩。如此細膩的肌膚,卻沒有一塊老繭,連腳掌與足跟的肌膚都是光滑富有彈性的樣子。但是因為姜婉婷此刻正在忍受老虎凳之刑,雙腳那細膩的肌膚表面布滿了細膩的汗珠,晶瑩剔透地反射著光線,變得更加誘人。book18.org

  現在,可以看到老虎凳上一整雙完整的美腿與美足。姜婉婷的雙腿雙足生的十分勻稱,因為常年習武且年紀輕輕,纖細的小腿肚練出了優美的弧度,直到腳踝處收緊變細。book18.org

  與白玉般的雙足相媲美的,是十顆若削蔥根的腳趾了。姜婉婷的十顆腳趾生的均秀勻稱,每一顆腳趾都如同一顆蒜頭一般潔白,拇趾纖秀筆直,孔武有力,其他腳趾則略遜一凡。小腳趾帶著略大的弧度,稍稍向外側撇一點。十顆腳趾均都纖細軟濡,修剪整齊的明亮的腳趾甲如珍珠貝殼一般美麗,熠熠生輝。book18.org

  「真是一雙漂亮的腳,可惜,接下來它們就要遭罪了!」玉面冷媚冷笑著說。book18.org

  「真是雙美腳,如果能讓這樣的腳給我弄,那我就死而無憾了。」一個打手也笑到。book18.org

  自己視若珍寶的雙腳就這樣被看光,甚至還是被別人細細品鑑,說出這樣的污言穢語,讓姜婉婷羞恥不已,漲紅雙頰,若不是被捆在老虎凳上,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此時打手已經取來一副拶子,這副拶子與之前拶手指的不同,這個是專門夾腳趾的。因為腳趾高度不同,所以拶子呈弧形,一共十一根,正好能對十根腳趾一起用刑。而且每一根棍子都是帶棱的,夾的時候一根腳趾正好會被夾在兩個棱的中間。book18.org

  打手把拶子放在姜婉婷的雙腳上,不由分說地就抓起一根根蔥白般的腳趾,往拶子裡面塞。被男人這樣擺弄自己的腳,姜婉婷感到無比的恥辱,流下了羞恥的眼淚,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姜婉婷只得閉上眼睛別過頭去,不再看自己的那雙被肆意玩弄的雙腳。book18.org

  「嗯啊啊!」腳趾的劇痛,疼得姜婉婷一下睜開了眼睛,她沒有想到,拶腳趾的痛感居然會比拶手指要疼出那麼多倍。book18.org

  玉面冷媚也猜到了,不禁冷笑了一下,說到:book18.org

  「不要以為挺過了拶手指就覺得拶腳趾有舒服,哼哼,手指和腳趾的堅韌程度可不一樣,再加上我們的姜小姐腳趾有這麼嫩,哈哈哈,被這樣一夾,一定疼得要靈魂出竅了吧。」book18.org

  玉面冷媚說完,打手就使出了更大的力氣,他們兩個的四個胳膊上鼓起了一條條的青筋。book18.org

  「不要,我的腳,啊啊啊啊啊!!!」姜婉婷哭喊到。她畢竟年齡還小,在這樣的生理和羞辱的心理雙重打擊下,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識相就快說了吧,不然,你想讓你的腳趾也被夾到走不了路嗎?」book18.org

  姜婉婷瘋狂地慘叫,猛烈地晃動腦袋,眼淚,被甩到了空中,她頭上的發簪也被甩飛到了一旁,她那本來被簪子整整齊齊簪住的秀髮完全披散了開來,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book18.org

  「快說!」book18.org

  回應玉面冷媚的只有沉默。book18.org

  「你們兩個給我使勁,兩個壯漢還拶不服一個小姑娘?說出去不怕別人笑話?!」book18.org

  兩個打手聽罷,更賣力地夾了起來,只不過,沒夾多久,只聽姜婉婷一聲短暫的慘叫,她便暈了過去。book18.org

  「潑醒,用針刑!」玉面冷媚無情地說到。book18.org

  又是劈頭蓋臉的一盆冷水,姜婉婷再一次醒轉過來,只不過她剛一睜開眼,就跟玉面冷媚對上了目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醒了?還是不說是不是?沒事,孤為你準備了特別的針灸治療,保證讓你爽上天。」玉面冷媚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向了姜婉婷胸前那破破爛爛的輕紗。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姜婉婷掙紮起來,但是繩子卻因為她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玉面冷媚那枯木一般的雙手抓住了姜婉婷的衣服,粗暴地把她的衣服撕地粉碎,露出了下面的內衣。之後,姜婉婷的內衣也以同樣的方式變成了散落在地上的碎片,讓姜婉婷那白潔的雙乳直接露在了外面。姜婉婷的雙乳不大不小,擁有完美的曲線,看到這裡,打手也不由得讚嘆,因為簡直找不到比這還美的一對乳房了。姜婉婷霎時又一次羞紅了雙臉,這一次她是真的想鑽到地縫裡去了。book18.org

  玉面冷媚用紫色的長長的指甲掐住姜婉婷那潔白的肉山頂峰,粉嫩的小草莓,另一隻手則捏著一根長長的銀針。book18.org

  「不...不要!」姜婉婷驚恐地瘋狂搖頭,但是那根針仍然在逼近著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隨著姜婉婷一聲拖長音的慘叫,玉面冷媚手裡的長針扎進了她的乳頭裡面,順著乳頭扎進深處,一直到整根針都幾乎沒入乳頭裡面去之後,玉面冷媚才停了下來,而又拿起了一根新的針。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另一根針扎進了姜婉婷的另一個乳頭裡面。book18.org

  「不要...不要...」姜婉婷低聲求饒到,因為玉面冷媚此刻又拿出了一根銀針,只不過這一根畢竟短一些。book18.org

  不過玉面冷媚並沒有繼續對姜婉婷的雙乳用刑,而是把手伸向了姜婉婷的兩胯間,把那裡的白紗也撕扯開來,最後把姜婉婷身上僅剩下的衣物,內褲,也撕成了碎片。這樣一來,姜婉婷是徹徹底底地在老虎凳上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啊~」姜婉婷羞恥地驚叫一聲,現在她的私處都暴露在外被人看光,她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book18.org

  「我勸你再好好想想,你知道這最後一根針要扎在哪裡嗎?」玉面冷媚枯木般的手指深入姜婉婷兩腿間,掐住了她的陰蒂,惹得後者渾身一顫。book18.org

  「不...不要...」姜婉婷用顫抖的聲音說到,她既羞恥又害怕,畢竟這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僅僅是被玉面冷媚的指甲一掐就如此之疼,被針扎進去的痛感更是可想而知。book18.org

  但是在玉面冷媚又一次逼問寶典的下落後,姜婉婷又沉默了,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但是她仍然還是拒絕回答玉面冷媚的問題。於是毫不留情地,銀針刺入了姜婉婷的小肉芽當中。在一聲長長的慘叫聲中,姜婉婷又一次暈了過去。book18.org

  (六)book18.org

  「潑醒,給我繼續用刑!」book18.org

  但是這一次,打手一連潑了三盆水才把姜婉婷潑醒過來。而且儘管姜婉婷睜開了眼,她的眼神渙散,仍然十分迷糊。book18.org

  「這麼嫩的腳心,不知道抽上幾下會怎麼樣呢。拿鞭子來,抽她的腳心!」玉面冷媚冷酷無情地說到。book18.org

  「小的看這個女娃子暈過去這麼多次,已經快不行了,再用刑,怕是會出問題吧?」一個手下湊近玉面冷媚說到。book18.org

  「少廢話!孤說了讓你們打就打!」book18.org

  「是!」book18.org

  兩個打手連忙上前,取走姜婉婷腳下的磚頭,取下腳趾上的拶子。拶子取下後,可以看到姜婉婷的十顆白嫩的腳趾也被拶的紅腫,但是沒有腫的像手指那麼粗。當打手拿下拶子的時候,不小心讓拶子碰到了姜婉婷的腳心,姜婉婷立刻清醒了過來,不自覺地蜷了一下腳趾,嘴角也微微揚了一下。儘管很快就恢復了,但是這小動作還是被敏銳的玉面冷媚捕捉到了。book18.org

  「等一下!」玉面冷媚對著揚起鞭子的打手說,然後親自上手,用自己那長長的指甲,點在姜婉婷柔軟的腳掌,划過腳心,劃到腳跟。book18.org

  「嗚!」姜婉婷用力憋住自己想笑的感覺。book18.org

  「哦,原來姜小姐的腳心這麼怕癢啊。」玉面冷媚淫笑著說到。book18.org

  「沒有,我一點也不怕癢。」姜婉婷搖搖腦袋,竭力掩飾到。book18.org

  「真的嗎?」玉面冷媚把修剪得最尖的食指指甲點在姜婉婷的腳心,又惹得姜婉婷渾身一陣顫。book18.org

  「不要!好癢!哈哈!」玉面冷媚的指甲只是在姜婉婷的腳心輕輕颳了一下,她便笑出了聲。book18.org

  「哼哼,原來你的弱點在這兒!」book18.org

  發現了姜婉婷的弱點,玉面冷媚十分高興,立刻用她那長長的、尖尖的指甲,在姜婉婷的白嫩的腳心颳了起來。book18.org

  「嗚啊哈哈哈哈!好癢,不要,不要撓啊,好癢,哈哈哈哈哈~」姜婉婷立刻爆發出了陣陣大笑聲,抵抗住了酷刑折磨的她卻抵擋不住這鑽心的癢感。book18.org

  「快說,只要說出寶典的位置,孤就不會再撓了。」玉面冷媚一邊用指甲撓著,一邊逼問到。book18.org

  「我...我不能說,哈哈哈哈哈,不能說,不能說哈哈哈哈哈!」儘管姜婉婷在受癢刑時的大腦比受肉刑時的清醒了許多,但是仍然還是抵抗不住癢感,嘴裡不住地往外蹦著詞。她真的害怕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就把寶典的位置給說出來了。book18.org

  「還是不老實是吧?」book18.org

  玉面冷媚開始同時用兩隻手,在姜婉婷的兩個腳心同時刮著。指甲有規律地反覆從腳掌往下一直刮到腳跟,每一次刮下去都會引起姜婉婷的陣陣銀鈴般的笑聲,而且她的兩隻小巧玲瓏的玉足,也隨著笑聲掙扎著,扭動著。book18.org

  姜婉婷嘗試咬緊下唇,防止自己笑出聲,拚命抵抗腳心的癢感,但是根本行不通,很快她就忍不住,咧開嘴,笑出聲來。book18.org

  玉面冷媚也完全不著急,就用指甲慢慢地刮著姜婉婷的腳心,膩了的時候就順著姜婉婷腳底的紋路,一下一下地從上面點到下面,或者是用指甲摁在腳心,然後旋轉。無論是用哪種方式,都會讓老虎凳上的姜婉婷咯咯咯笑個不停,足以看出她有多怕癢。book18.org

  姜婉婷感覺癢刑要比肉刑折磨得多了,肉刑她還能掙扎,慘叫,還能分攤點痛苦,到了極限的時候,她也會疼暈過去,得到短暫的解脫。但是癢刑不一樣,玉面冷媚一撓就是好幾分鐘,姜婉婷也只能不停地笑上這好幾分鐘。那鑽心的癢感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削弱,而且無論她怎麼掙扎,雙腳怎麼躲閃,都逃不出玉面冷媚的魔爪。book18.org

  為了避免姜婉婷笑到缺氧,玉面冷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讓姜婉婷休息一下,但是休息的時間極為短暫。一般都是在撓著撓著的過程中突然停下,讓姜婉婷還沒反應過來,來不及喘上一口氣,就突然襲擊,在姜婉婷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繼續撓下去。book18.org

  「孤的腳底按摩手法怎麼樣呢?姜小姐?」玉面冷媚壞笑著說到。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快停下,哈哈哈哈!」book18.org

  十分鐘過去了,玉面冷媚決定加大撓癢的力度,於是十根手指一齊上陣,一隻手負責一個腳心,每一個指甲都把最尖的部分放在姜婉婷的腳底,然後以完全無規律的方式在腳心窩裡運動起來。book18.org

  「嗚哇,不要,為什麼突然...哈哈哈哈~~~」原本笑聲越來越小的姜婉婷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比一開始還要大。book18.org

  「這麼怕癢的腳心,可是受盡苦頭了,可是誰讓它們的主人這麼不聽話呢。」玉面冷媚一面說著,一面加快了手裡的動作。book18.org

  「哇,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我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受不了了就快招!」book18.org

  「不能說啊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不能說那只會更癢,一直癢到你招為止!」book18.org

  玉面冷媚的十根手指在姜婉婷的腳心上瘋狂地飛舞著,如同是在姜婉婷的腳心上彈琴一般,撓著她的腳底。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的姜婉婷,除了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現在能做的,只有在老虎凳上儘可能地掙扎,讓玉面冷媚的手儘可能少地撓到她的腳心,儘管這一切都是徒勞的。book18.org

  「還是不說是吧?」玉面冷媚停止了雙管齊下,改為一隻手抓住姜婉婷的兩個大腳趾,用力向後扳去,儘可能多地露出腳底,而撓癢的任務則完全落到了另一隻手上,「這下看你往哪裡躲!」book18.org

  「不要不要,饒了我吧,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玉面冷媚空閒的那隻手立刻同時在姜婉婷的兩個腳心撓了起來,完全不給姜婉婷任何的喘息時機。book18.org

  這一撓就是二十多分鐘,中途完全沒有那怕一秒鐘的休息時間姜婉婷也一直大笑了二十多分鐘,把肺里的空氣幾乎全部都笑出去了,而吸入的空氣卻寥寥無幾。姜婉婷因為缺氧而眼前直發黑,但是卻仍然在止不住地大笑。她現在心裡想的是,只要能讓這可怕的癢刑停下來,無論是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說不說?」玉面冷媚又一次逼問,但是姜婉婷的笑聲卻越來越小,最後直接消失了,她笑到缺氧暈過去了。book18.org

  (七)book18.org

  既然已經找到了姜婉婷的弱點,那接下來只要針對她的弱點用刑,寶典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玉面冷媚立即安排兩名手下,把姜婉婷從老虎凳上解下來,捆到了一張拉肢刑床。book18.org

  拉肢刑床是把受刑人的雙手高過頭頂,然後一邊拉胳膊,一邊拉雙腿,直到把受刑人的四肢拉到脫臼為止來造成痛苦的拷問刑具。但是玉面冷媚希望用笑刑代替肉刑來拷問姜婉婷,因此拉肢刑床只是起到一個固定作用,只是把姜婉婷的胳膊和腿拉到繃直的程度就可以了。book18.org

  姜婉婷被拉直了身體,躺在刑床上一動也不能動,身上一絲不掛,整個身體都完全暴露在玉面冷媚的目光下。雖然感到非常地羞恥,但是讓姜婉婷更擔心的,還是接下來要被施加的拷問。book18.org

  現在姜婉婷的雙腳是被鎖在了一個足枷裡面的,她的雙足被從腳腕處緊緊鎖死,完全動彈不得,腳腕處因為被木板硌到而陣陣作痛,但是這點痛與之後姜婉婷的遭遇相比完全不值一提。book18.org

  姜婉婷過頭去,看見玉面冷媚為她準備了整整一架子的撓癢用的刑具,比如毛筆、羽毛、還有各種尺寸大小的刷子等等,不由得心生怯意。book18.org

  「醒了?沒想到姜小姐這麼怕癢啊,既然這樣,孤特地為你準備了特別的待遇。」玉面冷媚說到。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姜婉婷害怕地說到,弱點被發現了之後,他們是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把柄的。book18.org

  「看看這個。」玉面冷媚托起一個小巧的白色的罈子,用手指挑出裡面油狀的液體,「這是用七七四十九種藥草浸泡提煉出的精油,能讓你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異常怕癢。想必,原本就很怕癢的姜小姐,在抹上精油之後,會更開心的吧?」book18.org

  玉面冷媚用手指沾了一點點精油,然後點在了姜婉婷的腳心。姜婉婷剛開始感覺接觸的位置涼涼的,但是沒過一會,那個位置就開始發熱,而且有一點痒痒的,這讓姜婉婷產生了一種希望玉面冷媚快點撓一撓自己腳心的奇怪感覺。book18.org

  「不要...好癢!」玉面冷媚把精油倒在手掌上,然後開始往姜婉婷的腳底抹去,這使得姜婉婷驚叫起來。book18.org

  玉面冷媚看到姜婉婷反應這麼激烈,覺得姜婉婷招供只是時間問題,寶典已經近在咫尺,於是塗精油的手更賣力了起來。book18.org

  姜婉婷的整雙白嫩的小腳都被仔仔細細地塗上了精油,從腳趾縫到腳跟,從腳掌到腳心,從足底到腳背,每一處都被巨細無遺地塗滿了精油。book18.org

  不一會,姜婉婷就感覺到自己的整雙腳都熱了起來,這個感覺,讓她回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最早發現自己居然那麼怕癢的那個時候...book18.org

  姜婉婷小的時候是有一個師姐和一個師妹的,師姐大她兩歲,而師妹則小她四歲。師姐和師妹是一對親姐妹,她們兩人特意來到清派拜師學藝,學習劍術,與姜婉婷拜於同一師傅門下。三個人關係十分要好,無論是練武還是休息,都經常在一起,一起習武,或是聊一些女孩子之間的話題。book18.org

  不過令姜婉婷非常好奇的是,小師妹的劍非常漂亮,金色的劍鞘上雕有精緻的花紋,鑲有大量璀璨的寶石;劍身則寒光四射,十分鋒利,吹毛立斷;而劍柄的最後則鑲著一顆鴿子蛋大的紅寶石。整把寶劍無論哪個部分都非常漂亮,讓姜婉婷羨慕不已。但是小師妹非常珍視這把寶劍,只有習武之時才會將其拿出,其餘的時間都會將其牢牢鎖在自己的箱子裡面。儘管姜婉婷多次祈求師妹把寶劍借自己玩玩,但是師妹都拒絕了,甚至從來都不讓姜婉婷碰哪怕一下。book18.org

  小時候的姜婉婷又聰明又調皮,她實在是太想要看看那把寶劍了,於是就趁著師妹和師姐都不在的時候,偷了鑰匙,然後偷偷打開箱子,把寶劍拿走好好耍弄了一番。當姜婉婷玩夠了之後,想戲弄一下不願意把寶劍借給自己的小師妹,於是她找了個地方把寶劍給藏了起來。book18.org

  當小師妹發現寶劍不見了之後,十分著急,連忙就去找了姜婉婷,但是姜婉婷故意說是她拿的,但是就是不告訴師妹,故意惹她生氣。而小師妹也確實生氣了,就去找了她的親姐姐。師姐來了以後,當面質問姜婉婷,問她把寶劍藏到了哪裡,但是姜婉婷就是十分硬氣地說打死也不說。book18.org

  「好啊,那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厲害!」師姐說著,把姜婉婷撲倒在了床上,騎在她的腰上,強迫姜婉婷仰躺在床上,而小師妹則負責抓住姜婉婷的雙手高舉過頭頂,讓她無法掙扎。book18.org

  「誒誒!?師姐,你要幹什麼?!」姜婉婷驚叫到。book18.org

  「既然不說,就讓你嘗嘗我的九陰白骨爪癢刑!」book18.org

  說罷,師姐就在姜婉婷的肋骨、腰間和腋窩瘋狂地撓了起來,頓時引得姜婉婷哈哈大笑。而姜婉婷笑得越大聲,師姐撓的就越激烈。姜婉婷掙扎地十分劇烈,甚至到了師妹都差點沒抓住她的程度。book18.org

  但是姜婉婷的性格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非常倔犟了,儘管她十分怕癢,遭受了師姐的癢刑,但是她卻說,越撓她就越不招。但是沒想到這番話激起了兩姐妹的好勝心,她們找來了繩子把姜婉婷的雙手捆住,然後兩個人齊上陣,四隻手一起,更激烈地對姜婉婷身體的敏感點發起了攻擊。從肋骨到腰肢,從脖子到腋窩,每一處都是她們主要進攻的目標。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快停下來,停下來!」姜婉婷一邊大笑著一邊說道。book18.org

  「快說!寶劍藏在拿來了!?」師姐逼問到,但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就是不告訴你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撓了半天也不見姜婉婷有任何屈服,師姐突然想到了還有一個敏感地點沒有撓過,那就是姜婉婷的腳心。book18.org

  「誒,話說,從來沒見過師妹的腳丫呢,為什麼從來不給別人看呢,是不是非常敏感啊。」師姐壞笑著,抓起姜婉婷的腳腕。book18.org

  「誒?!不行,不可以!」book18.org

  「已經晚了哦!」師姐說著,脫下了姜婉婷的鞋子,扒掉了潔白的襪子,露出了下面可愛的肥嘟嘟的小腳丫。book18.org

  「嗚哇,不要!」book18.org

  「居然這麼嫩,果然是很敏感吶。」book18.org

  「姐姐!來用這個!」師妹遞給師姐一瓶化妝用的精油,「塗上這個會更癢哦,嘻嘻,看看師姐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當精油抹在姜婉婷的腳心之後,還沒有撓幾下,姜婉婷的笑聲就差點把房頂掀翻。她的腳心真的是太敏感,太怕癢了,尤其是還塗上了這精油。所以師姐還沒有使出所有撓腳心的招數時,姜婉婷就招供了,趕緊把藏寶劍的地方說了出來,生怕說慢點就會被施以更可怕的癢刑。book18.org

  當師姐解開繩子,把笑到精疲力盡的姜婉婷放開後,也說出了寶劍的真相。其實,這把寶劍是她們姐妹二人的爺爺留給她們的,她們的爺爺因為得罪了魔派而被魔派追殺,最後被殘忍地殺害,僅留給了她們一把寶劍。她們的父母希望她們能保護自己,於是把她們送到了清派,讓她們來學習劍術。這把寶劍承載著她們對爺爺的思念,也包含了著對魔派的仇恨,她們希望有朝一日能用這把寶劍為爺爺報仇。book18.org

  在姜鴻失去聯繫後,失去掌門的清派作鳥獸散,這兩姐妹原本想幫助姜婉婷一起反抗魔派,但是一封家信寄來,說她們的家鄉遭到魔派的燒殺搶掠,她們擔心家人,於是立刻動身回了家鄉。但是在臨走前,師妹把寶劍送給了姜婉婷,希望姜婉婷能帶著它為她們的爺爺報仇。姜婉婷一直把這把寶劍視若珍寶,每一天都要擦拭一遍又一遍,她希望到時候完了姐妹的心愿後,再把寶劍還給兩姐妹。但是,兩姐妹也失去了聯繫,姜婉婷完全不知道兩姐妹遭遇了什麼,現在目前情況怎麼樣。book18.org

  不過,姜婉婷睜開雙眼,回到了現實中,現在情況更糟的應該是她,現在正渾身赤裸地被拘束在拉肢刑床上,雙腳被鎖在了足枷里,還被抹上了提高敏感度的精油,一場巨大的考驗在等待著她。book18.org

  (八)book18.org

  因為姜婉婷是仰躺在刑床上,視野受限,完全看不到自己的雙腳,這也給她的內心多加了幾分恐懼。而且這種恐懼讓她的神經變得更加的敏感,再加上精油的作用,玉面冷媚僅是用尖銳的指甲颳了一下她的腳心,姜婉婷就大笑了起來。book18.org

  「快說吧,姜小姐,不然,孤可是要用這個了。」玉面冷媚拿著一把刷子說到。book18.org

  「不!不要!」姜婉婷害怕地說到,但是她的內心在告訴她絕對不能招供。book18.org

  刷子是用豬鬃特製的,因為豬鬃既尖銳又富有彈性,非常適合做癢刑的工具,刷在身上有多癢可想而知。姜婉婷看見玉面冷媚拿著一把大刷子,消失在了視野中,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塗滿精油的腳心傳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的癢感。book18.org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姜婉婷也爆發出了一股大笑,同時渾身都因為掙扎而繃緊起來。book18.org

  「哼哼,快說,快說吧!」玉面冷媚一隻手抓住姜婉婷的腳趾強迫她露出整個腳底,另一隻手則賣力地在她的腳底刷著。book18.org

  「不要!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快停下!!!」book18.org

  但是無論姜婉婷怎麼呼喊,玉面冷媚手中的刷子都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姜婉婷感覺自己都快要瘋掉了,她的腦子裡全部都被鑽心的癢感所占據。因為她實在是太怕癢了,所以這感覺對於姜婉婷來說比之前受過所有的酷刑加起來都難受,她現在就算是自己的腳趾被拶子夾斷,膝蓋被老虎凳軋斷,也不想再忍受這可怕的癢刑了。book18.org

  既然是弱點,玉面冷媚就絕對不會放過,她相信離姜婉婷招供已經近在咫尺。這時,刷子刷到了姜婉婷的腳趾縫,姜婉婷突然爆發出了更洪亮的笑聲。book18.org

  「哦?原來你的腳趾縫才是最敏感的啊。」玉面冷媚就像是發現了一座巨大的金礦。book18.org

  「不...不是的...求求你,不要撓...」姜婉婷連忙否認,但是腳趾縫確實是姜婉婷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她的腳趾之前還被拶子夾過,現在更是敏感。book18.org

  「哈哈!」玉面冷媚換上了更小類似於牙刷的刷子,同樣的,刷毛也是由豬鬃構成,但是因為很小,所以可以於姜婉婷的腳趾縫之間伸縮自如。book18.org

  「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當小刷子開始在姜婉婷的腳趾縫裡輕輕鬆鬆地來回穿梭時,姜婉婷笑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姜婉婷身體上的肌肉都繃得緊緊地,比受肉刑的時候還要可怕,若不是被拉肢刑床牢牢固定住,她現在身體爆發出的力量都可能一腳踢死一個人。book18.org

  「還是不招嗎?」玉面冷媚停了下來,「那好,接下來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絕望,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book18.org

  「你要干什...嗚!」姜婉婷還沒有說完,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塊布團,那是她自己的白襪。嘴被堵上了之後,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嗚咽聲。book18.org

  之後,玉面冷媚用細繩捆住了姜婉婷的每一根腳趾,細繩的另一端系在足枷上,把姜婉婷的十根腳趾拉直後分開到最大。這樣一來,姜婉婷的雙腳就被牢牢地拘束住,完全動彈不得,而且腳心毫無阻攔,腳趾縫也大張著,一覽無餘地把所有敏感點全部暴露在外。book18.org

  這時,兩個打手走上前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小刷子,既能刷腳心,又能刷腳趾縫。book18.org

  「現在,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你都要忍受著癢刑,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無論你幹什麼,都沒有用,癢刑都必須持續半個小時才會停止!」玉面冷媚大笑到。book18.org

  「嗚!」姜婉婷嗚嗚只叫,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現在的她即使是後悔了想要招供,嘴也已經被堵了起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book18.org

  打手拿起刷子,在姜婉婷的腳底刷了起來,仔仔細細地照顧著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尤其是腳心和腳趾縫裡。被堵住嘴的姜婉婷連笑聲也發不出來,只能不停地嗚咽著,眼睛瞪得溜圓。她的腦子裡面除了癢,還是癢,比痛還要難忍一百倍,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嘴被堵住,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更別提要招供了,她現在只能痛恨自己的雙腳為什麼如此敏感,痛恨魔派死死抓住她的弱點不放。book18.org

  那刷子上的豬鬃刷過腳心的每一寸敏感皮膚,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把癢感源源不斷地傳遞給她的大腦。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姜婉婷非但沒有感覺到癢感減弱,反而豬鬃越刷神經變得越敏感,癢感也越強烈。book18.org

  姜婉婷不知道自己那可怕的半個小時是怎麼度過的,只感覺那半個小時比半個世紀還要漫長。當打手終於停下來,嘴裡的襪子被拿出以後,她無力地躺在刑床上,手腕和腳腕都因為劇烈地掙扎而被磨破了皮。book18.org

  「招不招?」玉面冷媚半個小時以來第一次問到。book18.org

  「求求你們,不要撓了...」姜婉婷虛弱地說到。book18.org

  「你只要說出寶典藏在哪,我們就不撓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寶典在哪,求求你,不要撓了,真的不要在撓了。」害怕極了的姜婉婷說出了誰都不會相信的謊言。book18.org

  「姜小姐腳心這麼怕癢,想必其他地方也很怕癢吧。」玉面冷媚若有所思地說到。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饒了我,求求你!」book18.org

  但是玉面冷媚還是無情地把她那一雙枯枝般的手指伸向了姜婉婷的肋間,在姜婉婷的肋骨、腰肢和腋窩裡飛舞起來。book18.org

  「嗚哇,不要,癢!哈哈哈哈哈!」沒有多少力氣了的姜婉婷居然又爆發出了大笑聲,她已經在消耗自己最後的體力了。book18.org

  「如果你不招的話,我們就會一直這樣撓!永遠撓下去,直到你交出寶典!」玉面冷媚威脅到,同時回過頭去對兩個打手說到,「你倆也別愣著,撓她的腳!」book18.org

  於是三個人齊上陣,對姜婉婷渾身上下的痒痒肉都發起了攻擊,腋窩,肋骨,腰肢,腳心和腳趾縫,無一倖免。尤其是姜婉婷最敏感的腳趾縫和肋骨,是被照顧地最多的兩個部位。book18.org

  玉面冷媚的手法也十分嫻熟,時而十指抓起大片痒痒肉,時而用十片指甲在皮肉上刮擦;時而用指頭捏起小塊敏感皮肉,時而又用指尖在各個敏感部位戳來戳去。無論是哪一種手法,都給姜婉婷帶來巨大的癢感,讓她笑得一次比一次大聲。book18.org

  「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姜婉婷現在連說話都十分地艱難。book18.org

  姜婉婷不停地大笑著,本應該讓人聽了愉悅的笑聲,此刻卻聽著是那麼的毛骨悚然。book18.org

  隨著笑刑的進行,因為一直大笑,空氣吸入的少,吐出的多,姜婉婷逐漸感覺大腦開始窒息,眼前直發黑,身體也漸漸地不受控制,但是笑聲卻還是止不住地從嘴裡流出。book18.org

  「不要,不要撓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姜婉婷的體力幾乎被消耗殆盡了,笑聲變得越來越虛弱,但是玉面冷媚和兩個打手還在撓著她的全身,她還是無法抵抗那劇烈地癢感,仍然在笑著。book18.org

  隨著體力的流逝,姜婉婷逐漸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她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肌肉也不再緊繃,最重要的是,她正在失去對括約肌的控制。book18.org

  一陣淅瀝瀝的水聲從姜婉婷的兩胯間傳來,她失禁了,止不住地流出了尿液。儘管在別人面前尿尿這種事十分地羞恥,但是姜婉婷此刻卻無瑕去管,因為身上的癢感並沒有停止,玉面冷媚和打手並沒有因為姜婉婷的失禁而停止用刑,姜婉婷仍然在不停地笑著,只不過笑聲越來越微弱。book18.org

  終於,姜婉婷因為缺氧而徹底暈了過去,笑聲這才終於停了下來。但是正如玉面冷媚所說的,姜婉婷不招供的話笑刑就不會停止。book18.org

  等姜婉婷好不容易醒轉過來時,她發現自己仍然被捆在刑床上,而玉面冷媚正用一個刷子蘸了鹽水,刷在姜婉婷的腳底。book18.org

  「希望姜小姐喜歡動物,哈哈哈。」玉面冷媚笑到。book18.org

  「什...你們要幹什麼?!」姜婉婷害怕地說到。book18.org

  玉面冷媚牽來一隻山羊,把它的縴繩綁在了刑床腿上,而姜婉婷那被細繩腳趾捆住分得大開的腳底正對著山羊。book18.org

  「不要!不要!」book18.org

  但是山羊怎麼聽得懂姜婉婷的喊叫呢,它現在只是因為本能,想去舔一些鹹的東西為自己補充鹽分,而它很快就注意到了姜婉婷腳底的鹽水。山羊伸出了那布滿倒刺的舌頭,狠狠地從姜婉婷的腳跟舔過腳心,再舔到腳掌。book18.org

  「哈哈哈哈!」那又疼又癢的混合感覺,讓姜婉婷再一次大笑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玉面冷媚和打手直接離開了刑訊室,把姜婉婷一個人丟在了那裡,無論她怎麼叫喊,山羊也只是自顧自地舔著她的雙腳,給她帶來劇烈的痛感和癢感。姜婉婷不知道這樣的折磨要持續多久,持續到什麼時候,她十分絕望,期待有人能來救她,但是又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救她。book18.org

  空曠的刑訊室里,只有她的笑聲在久久迴蕩著......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4_12 16:54:25編輯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