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首賣日到秘密贖回 (3-4)作者:勤務小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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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book18.org

  當莎倫睡醒睜開美眸時,陽光已經從窗簾的隙縫中偷便竄入臥室,映入她眼帘的並非那個年老卻精力不減的主人,而是睡在另一側的那個合法蘿莉,那個以左擁右抱之姿摟著她們大被同眠的男人已不見蹤影。book18.org

  「該死,主人去哪了?」莎倫霍的起身,伸手摸了下康德在床上留下的人印,手掌傳回的只有冰涼的溫度和綢質床單的細膩觸感,說明老人很早就離開。作為女奴,主人比自己早起床還渾然不知,算是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過失——莎倫首次有了擔心自己在康德眼中出現過失,而導致失寵的危機感。book18.org

  「賤奴也想知道呢。」甜甜糯糯宛如十歲幼童的嗓音從對面傳來,莎倫發現那個合法蘿莉也醒起了並坐了起來,兩個女奴各自挺著兩顆宏偉的雪峰坦身相視。「賤奴叫卡麗婭,還不知道姐姐叫什麼呢。」book18.org

  莎倫沒有理會合法蘿莉的示好,跳下雙人大床撿起昨天脫掉的比基尼穿戴起來,身後響起卡麗婭下床穿衣的動靜。book18.org

  「姐姐,別那麼大敵意嘛,主人可不是賤奴從你手上搶走的喔。」卡麗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可已經穿好比基尼的莎倫只想快點離開,現在回想昨晚爬窗送屄上門,她都羞得全身肌膚發燙,像是著了火似的。book18.org

  「姐姐,我們應該團結起來。」這次合法蘿莉終於讓莎倫停下了走向房門的步伐,旋身回看朝自己走來的卡麗婭。book18.org

  望著這個身高可能連一米四都沒有的嬌小女奴環抱雙臂,以無比從容的姿態踱步走向自己,莎倫甚至有些想笑——明明那兩顆與身材不成比例的碩乳上完全見不到一個與戰鬥有關的技能紋身,明明要仰起小巧可愛的螓首才能看到莎倫的臉龐,卻仿佛被俯視的一方是莎倫而不是她。book18.org

  莎倫不禁從嘴角擠出一絲輕細的笑聲:「團結起來?為什麼?」book18.org

  「看來我們偉大的總督閣下真是無愧『專一』的外號,姐姐肯定沒經歷過後宮鬥爭了。」來到莎倫面前站定的卡麗婭也不氣惱,笑意盈盈地講解道:「雖然賤奴不像姐姐,沒上過戰場,可賤奴可以給姐姐保證,主人的後院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場,只是跟真正的戰場所使用的戰鬥方式不一樣罷了,一旦在戰鬥中落敗,能當個普通侍女已經是不錯的結局了,姐姐應該不想再被主人轉賣到別的地方去吧?」book18.org

  莎倫算是聽明白,眼前的合法蘿莉是應該是宮斗高手,可她嬌小的身材以及沒接受過任何戰鬥相關的訓練,意味著她在需要一些動拳頭的情況下很是吃虧,而跟有著金獅名號的極品戰奴組成同盟,將會對她的不足之處形成巨大的互補。而莎倫也的確對宮斗一無所知,需要一個「前輩」幫忙並指導自己。book18.org

  「那麼,敵人是誰?另外的十個人?」book18.org

  「怎麼可能呢,只要她們不是蠢得離譜,也必然是『我們』的一部分,在這個新家裡,我們得團結起來,面對主人的原配妻妾們的威脅。」卡麗婭螓首側側一偏,琥珀色的眸子裡透出一股與孩童外貌極其違和的成熟與狡黠,「我們是外來者,想在這個家裡立足,唯有主人的恩寵。」book18.org

  莎倫想了想也馬上理解了,「好吧,那麼賤奴得做些什麼呢?」book18.org

  「想辦法讓主人對自己更有興趣,最重要的是給主人生一個兒子。」卡麗婭說著用手掌撫摸自己的小肚子,「現在主人的年齡對於這宅邸里所有的女奴都很危險,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大家。」book18.org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一個書奴看見已經醒來下床的女奴,便吩咐:「你們已經起床啦,趕快出來洗漱,今天有工作要活。」book18.org

  「姐姐,賤奴這就來。」卡麗婭一改剛才的成熟狡黠,用無比符合她這副合法蘿莉外貌的天真爛漫語氣回答,同時蹦蹦跳跳地跑向對方,仿佛只是長不大的小女孩。book18.org

  莎倫從管家書奴那裡得知,康德子爵今天巡視鍛爐堡的外出安排,因此早早起床了,而她自己一如昨天那般自由活動,卡麗婭得去織衣房與其他有針線毛球的侍女一起工作,或補衣縫褲,或織布紡紗,其他的十個同伴也因各自的技能而被安排了相應的工作,主人的優待獨屬於莎倫一人。book18.org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莎倫已經很適合在子爵宅邸的生活,雖說加入了卡麗婭的宮斗同盟,但實際上她們主要的宮斗方式還是在得到侍奉機會的時候,盡力取悅康德子爵,想辦法讓他對自己產生更多的喜愛與恩寵,並且努力懷上他的孩子。book18.org

  而預想中的康德子爵的原配們的攻擊並沒有如期而至,卡麗婭給莎倫的解釋是在康德子爵擁有一個兒子之前,整個宅邸內被康德擁有的女奴都是廣義上的盟友,尤其是康德的現任奴妻。按照聯盟法律,主人死時膝下無嗣,奴妻就要為主人的血脈斷絕而贖罪殉葬。而看康德子爵目前的年齡,哪怕他每一夜乾女奴的時候都強得堪比三十歲的精壯猛男,但大家認為這樣的老人突然有一天睡個午覺,然後再也沒醒來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book18.org

  所以奴妻應該是比她們這十二個外來者更焦急主人沒兒子的人——除非這個奴妻對丈夫的愛深到早已做好了殉葬的準備並坦然接受。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莎倫享受著什麼都不用干、只要偶爾在夜晚去給康德子爵侍寢,也沒遇到什麼宮鬥爭寵,宅鬥爭權,整個宅院所有的女奴都為在能夠讓她們的主人快點有一個繼承人而努力著。book18.org

  但是呢,有時候就像命運女神說過的名言「意外與明天的太陽,哪怕是我也無法預知哪一個先到來」那樣,突如其來的意外總是令人猝不及防。book18.org

  這一天,莎倫如常地從自己的房間裡醒來,吃完貼身女僕唐娜送來的早餐,便在宅邸里四處閒逛,但很快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把守在宅邸各處出入口的戰奴翻了一倍,並且禁止所有人進出。book18.org

  「嘿,早上好啊。」莎倫走過去跟戰奴打起招呼,「沒想到會看到夜貓子的尤伊居然會在白天值班,是懷念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溫暖嗎?」book18.org

  「才不是呢。」名叫尤伊說完就打起一個哈欠,又用戴著鐵護手的縴手揉揉有點睜不開的美眸,「是大夫人臨時改了大宅的守衛輪次,說要雙倍崗什麼的,不然賤奴已經回房睡大覺了。」book18.org

  「賤奴倒是希望以後可以一直雙人站崗,這樣有個人陪著聊天,就不會太無聊了。」另一個同樣在站崗的戰奴接過話頭。book18.org

  「好個頭啊,啊唔……好睏……昨晚已經站了半夜了,還要再站中午。」尤伊又打一個哈欠,她的疲憊模樣讓莎倫覺得她扶著長矛站著原地入睡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情況。book18.org

  「啊?大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啊?難道有人想對子爵大人不軌嗎?」莎倫順著對方的話引導話題轉向她關心的部分。book18.org

  「誰知道啊,也不知道大夫人怎麼想的,這裡可是康德大宅,整個鍛爐城最安全的地方……唔啊,眼皮都要抬不起了。」book18.org

  得到需要信息的莎倫決定開溜:「呵呵呵,需要賤奴去廚房給姐姐拿一碗熱湯提醒醒嗎?」book18.org

  「啊,那就太感謝了。」book18.org

  給尤伊送完說好的熱湯,莎倫連忙找來唐娜並吩咐她找別的侍女打聽消息,而她自己則去找卡麗婭等十一個「同伴」。book18.org

  主僕兩人一通忙活後,在傍晚回到房間裡碰頭。book18.org

  「夫人,情況就是這樣了,沒人知道大夫人為什麼禁止大家進出大宅,只知道命令是今天天還沒亮時發布的。」book18.org

  聽完唐娜的陳述,黛眉輕皺的莎倫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你認識的侍女當中,有人在今天見過老爺嗎?」book18.org

  唐娜搖搖頭。book18.org

  「那麼,今晚輪到誰侍寢?她去了嗎?」莎倫又問。book18.org

  「應該是耶倫妲夫人,她是大人的第五奴妾。」唐娜解釋道:「沒收到大人的盒子,也沒去頂層大人的私房。」book18.org

  輪到當天要侍寢的女奴會在午飯時間得到一個裝有了新衣服的木盒,在晚飯結束後就穿上木盒裡的衣服去頂層的子爵私人臥室里侍寢受種。這是老人的性癖,也是這座宅邸保持了三十多年的規矩,從未間斷過一天。book18.org

  可就在今天這侍寢活動就中斷了,加上大夫人也就是子爵奴妻下令封鎖宅邸,禁止出入。這不明擺事有反常必為妖啊。book18.org

  「難道主人他去世了?」話剛出口,就連莎倫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段時間以來,她在侍寢時的親身體驗,康德子爵真不是一句話老當益壯可以概括的,甚至她覺得因詛咒而早衰的老傑克先比這老頭去世更合理。book18.org

  「不、不會吧?夫人。」唐娜也被嚇住了,從她的表情不難看出,她從未設想過康德子爵去世的情況。book18.org

  「賤奴也希望不是,有機會你就想辦法打聽一下,例如能夠進出大人臥室做打掃清潔的侍女,為大人準備飯菜的廚娘,看看她們有沒有遇到不尋常的情況。」book18.org

  「賤奴明白了。」book18.org

  但天色已暗,想串門也要等到明天了,不然在人人回房安睡,空蕩蕩的走廊上被值守的戰奴看見只會招來不必要的懷疑。book18.org

  於是,一連三天過去,莎倫認為康德子爵應該是去世了:負責專門打掃主樓頂層的侍女已經有三天不允許進入子爵的私人臥室,負責給子爵準備飯菜的廚娘們如常地做飯送飯,但每次盤子被送回廚房都是乾乾淨淨的……如果是平民之家,吃完飯的時候餐盤上的湯汁都被舔個乾淨不奇怪,可是一位習慣享受並生活富裕的貴族,哪怕他因某些原因而很珍惜糧食很節儉,都不可能每一頓飯都吃得如此乾淨,不留下幾塊麵包碎、半碗湯、只啃了幾口就沒再動的炸洋蔥之類的剩飯剩菜。book18.org

  可她又能幹什麼呢?book18.org

  她現在的身份是屬於康德子爵的私有財產,要是強闖大門出去,就會成為逃奴,萬一被捉回來必然會被處以極刑。先不說經歷了首賣日、擁有權變更後的她以什麼理由返回女王港,哪怕她逃出子爵的宅邸,還得想辦法逃出鍛爐城。book18.org

  第四天,一支全副武裝的戰奴衝進了宅邸並迅速替換掉原先守衛各處的戰奴,幾位或穿華麗法袍或穿精美禮服的男人在神奴和書奴的簇擁下走進了宅邸,並得到子爵奴妻和一眾奴妾的迎接,唯獨缺少了那個老人的身影。book18.org

  康德子爵是真的死了……莎倫終於確信自己的推測,因為今天闖進子爵宅邸的不速之客,他們的服飾上都有著康德家族的鐵錘鍛打鐵砧紋章,只不過他們是家族旁支的關係,紋章圖案比起身為主家老人的紋章由一把鐵錘變為了兩把鐵錘,與主家以作區分。book18.org

  隨後這幫來繼承老人遺產的旁支親戚就在子爵的奴妻奴妾一同走進了宅邸主樓的迎賓廳,然後閉上門不知談論什麼,莎倫猜測應該是關於她們的待遇問題,尤其是奴妻娜娜因,她不是老人的第三任奴妻,才二十來歲,肯定不願意在丈夫死後,因「主人膝下無兒之罪」這條奇怪聯盟風俗而給丈夫殉葬的,那麼在老人突然去世時下令封鎖消息和領地的原因就很好解釋了:主人無兒而終已成既定事實,那麼就要在自己被主人某位親戚繼承之前,爭取找個最靠得住的親戚,為自己開出一個好價錢。book18.org

  畢竟這個島國的貴族在繼承親戚的爵位和遺產時,旁支親屬在繼承順位相同的情況下,是遵從先到先得原則的,至於由此引發的爭議及會不會讓來不及參與繼承官司的貴族起兵,打算以武力解決這事,就看島嶼總督和聯盟議會想不想管這事了。要知道在大陸諸國,無論種族為何,從來就不缺貴族為了繼承權問題而打仗的爛事。book18.org

  主人去世導致自己的擁有權變更,是很多女奴一輩子都不見得能遇上一次的罕見事,作為只能等待新主人決定其命運的小女奴,唐娜甚至被嚇哭了:「夫、夫人。現在可怎麼辦啊?」book18.org

  「事到如今,先吃飯吧。」莎倫說著端起餐車上熱氣騰騰的牡蠣湯喝上一口,雖說新主人的到來讓宅邸內一片混亂,但廚房的廚娘們還在如常地做飯給所有女奴供應餐食。book18.org

  「啊?」莎倫的淡定把唐娜整不會了。book18.org

  「你不餓嗎?」莎倫說著拿起一塊堅果白麵包遞給小女僕,「我們這些對誰來當新主人這事上插不進手的女奴,除了做好本份,等候新主人的安排,還能做什麼麼?與其擔心新主人是不是難以服侍的暴君,不如填飽肚子吧,主人的奴妻奴妾們比我們更害怕新主人的到來。」book18.org

  也許是莎倫的分析有足夠的說服力,又可能是被前總督夫人的這份淡定所感染,唐娜仍舊忐忑不安,但稍微安靜一下跟莎倫一起吃飯,等待命運的安排。book18.org

  這場因老子爵去世引發的鍛爐城權力結構變動的談判比莎倫的想像中結束得要快,午飯時間一過,迎賓廳的大門重新打開,老人的奴妻娜娜因召集整個宅邸所有女奴到前院的小廣場上。等到大家都聚集起來後,一位身穿緋色法袍、胸口別著鐵錘鍛打鐵砧紋章、與老子有五分相似的年輕人站在宅邸主樓大門的高台上,俯視著莎倫等原康德子爵的一眾女奴。而娜娜因如同一個侍女一般站在這年輕人右側靠後半個身位的地方,宛如是對方的貼身侍女。book18.org

  隨後一位身穿禮服、帶著繡有貿易聯盟國徽——大海孤島紋章的綬帶的禮官拿出一封上面蓋著聯盟議會封蠟的捲軸,然後對著集合起來的女奴們展開,也不管她們有沒有羽毛筆紋身、看不看懂上面的文字,大聲宣講捲軸上的內容:「經過查實,戴奧亞爾島鍛爐城之領主愛德華@康德子爵於三天前蒙帶枷女士寵召,已前往歡愉殿堂永享極樂,現由繼承順序上的首位親屬,即愛德華@康德之長侄恩多爾@康德擔任領主之位,為國統治鍛爐城,守牧其領地上所有臣民!前任子爵全部財產及其相關權利與義務,即日轉歸恩多爾@康德!」book18.org

  莎倫和一眾女奴聽到這裡都明白了:舊主人沒了,而新主人叫恩多爾。book18.org

  忽然一個女奴雙臂抱在後腦,岔開雙腿跪坐在地上,柔聲媚笑道:「恭迎主人駕臨!」book18.org

  看到她向台上的新主人行了個穿衣版的分穴禮,其他女奴了紛紛跪坐行禮,而沒有衣服的母畜母馬則用自己的纖纖柔荑掰開騷屄,擺出最正宗的分穴禮。「恭迎主人駕臨」的媚笑聲很快在前院響成一片,就連原來的子爵夫人娜娜因和老人的奴妾們也下跪行禮,承認新主人的權威。book18.org

  在舊主已逝、大軍壓境和總督與聯盟議會的權威認證的三重大勢之下,不管自己對舊主人有怎樣的思念與崇敬,趕緊改弦更張,在新主人那邊確立自己的新位置才要緊,沒準能趁著這一波洗牌實現一些小躍升。book18.org

  接著便是各項接收與統計的工作。就跟很多靠著親戚絕嗣而獲得本來不屬於自己的爵位的貴族一樣,恩多爾不打算全部留用老人宅邸里的女奴,而是更信任他自己帶來的班底,留下幾個書奴和一位男性家臣來處理莎倫她們這些舊女奴舊母畜,便在娜娜因的帶領下開啟宅邸同的每一個寶庫,仔細查點已經屬於他的一切珍寶。book18.org

  而舊人的整編工作也進行得很快,有丈夫、已經結婚的女奴直接發一筆遣散費讓其收拾包袱走人,而由老人直接擁有的女奴和母畜就地扒光衣服捆綁,塞進馬車準備送往奴隸市場售賣。僅有小部分戰奴和侍女,以及無關緊要的幾條母狗母馬被留下。book18.org

  莎倫作為被老人直接擁有的女奴,也自然被捆綁打包塞進了馬車。雖說想過反抗,但是反抗之後要怎麼辦?她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位聯盟禮官手上的捲軸印有史塔克家族羽蛇紋章,也就是說她的丈夫老傑克是知道老康德子爵的死訊,那麼她被再次販賣會不會是老傑克的授意呢?book18.org

  在未搞清緣由之前,莎倫決定安靜地當個普通女奴,畢竟首賣日才過了不到半年時間,就迎來第二次被販賣的經歷,可不是每個女奴都能體會到的。book18.org

  隨著分流的進行,越來越多被捆綁打包的女奴被塞上,莎倫意外地發現那天首賣日裡被老子爵統一買下的十一個同伴又「重聚」在一起。戴上了塞口球的她便主動打起眼語:「不知道這一回我們會不會被同一個主人買下呢?」book18.org

  曾經想跟她組成同盟的卡麗婭先白了她一眼後以眼語回覆:「賤奴真佩服你還能保持好心情,換一次主人就是讓觀星女士(命運女神的尊名)重投一次骰子,誰知道會投出什麼點數?」book18.org

  「你是擔心到時候買下我們的新主人對我們不好嗎?」一個同伴打著眼語詢問。book18.org

  「不好已經算好了,萬一那個叫恩多爾的傢伙打算把我們賣進豬場可怎麼辦?」卡麗婭沒好氣地瞪這個腦子有點不聰明的同伴一眼。也許是子爵的預備役奴妾本來當得好好的,忽然一下子又要被轉賣給未知的主人,她對新子爵毫無敬意,直呼其名而不加敬語。book18.org

  「不會吧?」另一個同伴有些害怕,就連打出的眼語都有點走形。「我們可是屁股上有黑心又履行過首賣日的女奴啊。」book18.org

  莎倫解讀完這段眼語,也默默地輕點螓首表示認同,並看向卡麗婭,等待這合法蘿莉的解釋。book18.org

  卡麗婭的美眸眨動極快,狡黠而清澈的茶色眼瞳透出一個恨鐵不成鋼的怨念:「為什麼不會?我們對於急著生出繼承人的主人才有價值,但對於那個恩多爾,我們是潛在威脅,我們當中要是誰懷了主人的兒子而未發現,將來這兒子生下來,那個恩多爾就得打繼承官司,與其將來冒打官司的風險,不如今天就把我們都解決……」book18.org

  「嗚嗚嗚嗚……」一陣女奴被堵嘴後發出的呻吟聲從外面傳來,大家一起扭頭朝車廂尾部望去,一個梳著單條麻花辮的銀髮女奴被兩個恩多爾帶來的戰奴挾著推進車廂。book18.org

  「你怎麼也被賣了?」曾為老康德子爵後宮一員的莎倫一眼認出這女奴是第五奴妾耶倫妲。book18.org

  耶倫妲一邊把塞口球咬得嘎嘎作響一邊憤恨地打出眼語:「娜娜因那賤貨為了不想給主人殉葬就把我們都賣了!」book18.org

  「怎麼回事?」好幾個女奴不約而同地打出相同的眼語。book18.org

  耶倫妲解釋道:「娜娜因那母豬不想給主人殉葬就聯繫了恩多爾,讓他搶先在主人另一位侄子貝納威之前過來完成爵位的繼承手續,換取在主人下葬時用另一隻母豬代替她。」book18.org

  「這也行?」一個家生奴同伴有點不敢相信。book18.org

  「現在恩多爾當上子爵,她就把讓那傢伙幫她將以前跟她有過節的奴妾都處理。」耶倫姮的翠綠色美眸中充滿怨毒,看來老人的後宮裡平時也沒少各種明爭暗鬥。仿佛要證明耶倫妲所言非虛,又有三個被捆綁堵嘴的赤裸女奴被塞進了馬車,莎倫叫不出她們的名字,但也因侍寢輪換而知道她們也是老人的奴妾。book18.org

  比起娜娜因借恩多爾之手把其他奴妾趕走宅邸,更讓莎倫感到驚訝的是娜娜因明明是家生奴,從小在貿易聯盟接受著贖罪教派的教導長大,居然想出運用權謀手段來逃避既定的女奴義務,看來家生奴也沒她想像中對主人那麼忠誠。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一個二十出頭的火發綠瞳女奴也被塞進車廂,大家一看,居然是奴妻娜娜因。book18.org

  耶倫妲帶著輕蔑的表情打出一個單詞:「活該!」book18.org

  車上另外幾個即將被賣掉的奴妾的俏臉上也相繼浮現幸災樂禍的笑意。其他女奴則露出好奇的目光,莎倫乾脆打出眼語詢問:「你不是跟新主人談好條件了嗎?」book18.org

  「那該死的傢伙說話不算數!」娜娜因也把塞口球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起碼你不用在葬禮上被埋進主人的墳墓里了……」一個女奴調侃道。book18.org

  娜娜因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然後打出眼語:「被吃掉和被割腦袋哪個更好些真不好說。」book18.org

  「什麼被吃掉?」book18.org

  這回娜娜因沒有回答,垂下螓首不與其他人對視。book18.org

  這時車廂的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然後響起車夫揮鞭趕馬的吆喝和馬蹄踏地的動靜,馬車出發了。book18.org

  馬車行駛了好一會,一個女奴從牆上的小窗口看向外面的景色,頓時花容失色。注意到她這種異常的好幾個女奴連忙用眼語詢問:「你看到什麼了?怎麼嚇成這樣子?」book18.org

  「這……這……這……」那個女奴一連眨動美眸好幾次,都沒能成功把想要說的單詞打出。book18.org

  其中一個女奴也起身朝小窗口外眺望,也在瞬間變得無比恐懼,不過比起前者,她倒是能勉強控制住情緒,將看見的東西用眼語告訴其他人:「這是去城外母豬飼養場的路!」book18.org

  「嗚?」book18.org

  「唔?」book18.org

  只要是解讀出她的眼語的女奴無不瞪大眼睛,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連莎倫也無可避免地害怕起來。可不等她們擠到小窗口前確認真偽。馬車就停下了,隨著車廂大門的打開,效忠恩多努的戰奴便粗魯地把她們挨個拽下來,再用一條線繩穿過她們項圈的前環,將她們串起到一起,增加她們萬一作出反抗時的難度,畢竟不提莎倫這個陰埠上有名號的極品戰奴,她的十一個首賣日同伴和老子爵的奴妾當中也有戰奴的。book18.org

  被拽出車廂的莎倫也很快發現她們已經來到城外,鍛爐城的城牆就在她們西面不到半里路的距離上,而她們面前的是一座由原木圍牆圍起來的莊園,像是小城門樓的大門上面掛著一塊木頭招牌,以人族通用文寫著「鍛爐城母豬飼養場」。book18.org

  恩多爾那傢伙真要趕盡殺絕啊……比起當母豬育肥後被宰殺吃掉的擔憂,莎倫更多的是驚訝於新子爵的無恥和狠辣。book18.org

  可同車的其他女奴就沒有這麼好的心態,尤其是像娜娜因這樣胸脯上有羽毛筆紋身,能夠看懂招牌上的文字的女奴,不是嚇到兩腿一軟跪坐在地,就是騷屄失禁,弄得押送的戰奴滿臉嫌棄。book18.org

  「別發獃,快走。」戰奴掄起沒拔出鞘的長劍狠狠地抽打在上離她最近的女奴的翹臀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唔嗚唔嗚唔嗚!」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不想成為別人盤中餐的女奴們拚命晃動螓首,向押送她們的戰奴表達拒絕,或者美眸猛眨打出眼語想要交流求饒,得到的只有劍鞘的抽打與耳光,然後被生拖死拽地趕進飼養場裡。book18.org

  被迫跟隨大隊伍踉蹌前行的莎倫四處張望,終於在一片哭哭啼啼的悽慘女奴中找到娜娜因的身影,這位火發綠瞳的奴妻俏臉紅腫,顯然剛剛被戰奴賞了好幾個耳光,整個人像是被抽出了靈魂、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似的,也不知道她對於自己落得這個下場有什麼感想。book18.org

  這就是貴族的權謀鬥爭,這就是貴族之間的骯髒算計,不想為丈夫殉葬的娜娜因千算萬算,最後淪為一隻母豬,嗯,就結果上來說,她確實擺脫了為丈夫殉葬的結局。book18.org

  二十多個女奴烏央烏央地被趕進了飼養場的迎賓樓,負責押送的書奴捧出她們的身份契約書,以極快的速度與飼養場的接待員辦好出售手續,然後在女奴們絕望的目光中瀟洒離去。book18.org

  「你們這些母豬,今天起就是飼養場的財產啦,賤奴會把你們養得白白胖胖的,再製作成可口的母豬香肉和精美的屍娼。」一個飼養場的書奴揮手招來幾個力奴,把莎倫她們驅趕到迎賓樓旁邊的加工作坊里。book18.org

  這下子莎倫也有些害怕,在貿易聯盟生活了十幾年,她是知道這個國家許多城市都有把女奴育肥成母豬再宰殺腌制出售給別人吃的母豬飼養場,也知道有些比較變態的本國男人會吃這種由女奴做成的母豬香肉,可史塔克家族及他們交際圈裡的貴族們都比較正常,沒有人整點同類相食的爛活。如今她第一次來到母豬飼養場,而且是以萌新母豬的身份來的。book18.org

  被帶進了加工作坊,莎倫的瓊鼻頓時被濃郁的血腥味填滿,放眼四周,讓人宛如置身於屠宰場,排水溝、放血池、切肉台,還有隨處可見的、尚未清洗的血跡,只是在那些天花板懸下的掛肉鉤上串掛的不是什麼動物的屍骸,而是被喂食至豐腴肥美的女體。這種慘烈的場面,哪怕是上過戰場砍過人的莎倫被嚇得臉色發青,像娜娜因和好些膽子較小的女奴乾脆當場嚇昏,她們栽倒的嬌軀連累繩串上離她們最近的女奴也跟著跌坐在地上的血污之中。幾個穿著皮圍裙、碩乳上有湯勺紋身的廚奴就在這裡把一具具四肢被截短的女屍開膛破肚,掏出內臟,割下頭顱,弄得血水橫流。book18.org

  西面的牆邊還有一個絞刑台,五頭失去了前臂小腿、戴著塞口球的母豬被力奴揮著鞭子驅趕到台上,然後再被懸下的繩子系住奴隸項圈背面的圓環,在繩子的拉升帶來的窒息感中不得不慢慢踮高身子,直至用兩條圓潤但被截短的大肉腿艱難地像身體健全的人那樣直立站好,因過度喂食而膨脹到在爬行時拖於地上的兩顆碩乳沉重地垂掛在胸前。book18.org

  莎倫注意到這五頭即將被弔死的母豬里,只有三頭表情悽苦悲傷,剩下的一頭面無表情、麻得形同木偶,另一頭卻臉露期待,眉宇有興奮之色,仿佛對於自己即將被弔死宰殺的結局感到欣喜。不過當她的目光移到這頭開心母豬的陰埠上時,發現那裡刺有一個交叉閃電的紋身,便理解了幾分——貿易聯盟不乏主動當母馬母豬母狗享受刺激的貴族女奴,最後以母豬的身份接受宰殺、以母狗的身份進行退役處決,以母馬的身份被製作成本標的事例。book18.org

  隨著一個力奴拉下絞刑台上的控制杆,五頭母豬腳下的木板瞬間打開,這五具豐腴雪白的女體頓時失重墮落,然後在繩子的長度極限上猛地拽著被奴隸項圈束縛的粉頸回彈一下,便因頸椎被扯斷而安靜地懸掛在半空——不對,其中有一頭金髮母豬沒有成功處死,拉扯頸部帶來的劇疼讓她短小的四肢拚命地舞動著,豐腴的嬌軀也在半空擺盪起來。book18.org

  也許是為了快點結束工作,又可能是給予母豬最後的仁慈,一個力奴走過去,抱住那頭該死而未死的母豬,然後用力往下拉拽。在這種「幫助」下,母豬沒過一會便雙腿一蹬,雪臀停止扭動,終於死去。book18.org

  看到這個場景,莎倫仿佛看見被加工成母豬的自己正被吊在上面,抖著大屁股在拒絕必然到來的死亡的時候,然後她感覺到有一股電流從子宮直竄大腦,使喚她渾身顫抖起來,雖然沒有讓她發情,卻感到酥軟了好一陣子。book18.org

  力奴們把五頭弄死的母豬從繩子上解開,搬到切肉台上,由廚奴來接手下一步處理。而莎倫她們這二十多個新萌母豬也開始進行加工了。book18.org

  銀髮的耶倫妲第一個被從隊伍里解開拉出來,被一個廚奴用炭條在膝蓋和手肘處各划上一條虛線,就抬到肢解台上分別用鐵鏈鎖成大字型展開四肢的狀態後,便被廚奴掄起殺牛刀沿著虛線切開,鮮血隨著刀鋒的延伸而從被劃開的肌膚底下噴出。book18.org

  「嗚!嗚唔!嗚唔唔!」在這種沒有麻醉也沒有止痛的生剁四肢手術下,身為戰奴的耶倫妲也疼到發出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呻吟,俊美的表情因巨大的痛楚而變得扭曲駭人。book18.org

  在飛濺的血水與鐵鏈被拽得嘩嘩作響的聲音中,廚奴完成了虛線切割,將耶倫妲的四肢與她的身體分離開來。一位剛好趕來的神奴念誦祈詞,對著耶倫妲血淋淋的四肢斷口各施放一個治療術,將傷口癒合後,一頭嶄新的母豬便改造完成了。book18.org

  隨後一個力奴提來一桶水對著肢解台一衝,將耶倫妲身上身下的血跡統統洗去,而她的四肢也如同動物的下水垃圾一般被掃落在地上,接著另一個力奴把耶倫妲抱起,擦乾身上的水跡後放入一個大藤籃內,就提著藤籃從另一個大門走出了加工作坊,大概是把這頭新母豬送去豬舍吧。book18.org

  而加工作坊內,卡麗婭作為第二頭接受加工改造的母豬被力奴拽到肢解台上交由廚奴加工……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母豬飼養場的廚奴和力奴配合默契,等待截肢的萌新母豬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抱上截肢台,然後鎖好四肢,隨著剁骨大刀的反覆重劈下,把她們「多餘」的前臂和小腿切除。而這一切手術都是在沒有麻醉與昏迷手段下進行的,每一個萌新母豬都疼得劇烈掙扎,悽慘的嚎叫聲突破了塞口球的封鎖。莎倫看著這些與自己只是點頭之交的女奴在截肢台痛苦掙扎的模樣,心中泛起了同命相連的淒涼感。book18.org

  二十多個萌新母豬處理起來不算很費時間,很快就輪到莎倫。剛被抬到截肢台上,她還沒掙扎就被十幾條有力的縴手死死按貼在檯面上,看來這些職員女奴在看見她陰埠上的金獅名號和豪乳上的劍盾紋身,就非常警惕她可能的暴起發難。book18.org

  莎倫的幾次反抗嘗試都被職員女奴們輕易壓制——雖然騎士是以強大力量和肉體堅韌著稱的武技者,也架不住她稍微一動,那些女奴就扭她的乳頭、捏她的陰蒂,還不知從哪裡找來一隻表面滿是凸起點的粗大假陽具硬捅她的屄逼,痛得莎倫冷汗直冒渾身發軟,直到她認命一般的任由擺布後,廚奴才掄起剁骨大刀劈向她的膝蓋和肘關節……book18.org

  「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強烈的劇痛讓莎倫昏了過去,再次睜開眼睛醒來時,她已經躺在一個竹籃里,小腿和前臂已經離她而去,只留下傷口癒合後縮短了的四肢,接著一個力奴拎起了竹籃開始搬運她。book18.org

  由於四肢縮短了的關係,之前捆綁著莎倫的繩子也沒有了,但是堵住檀口的塞口球卻沒摘下,而且四肢傳來的余疼尚未消散,也無法讓她坐起來查看四周的情況,只能仰望著頭頂那部分景色的變化。先是從石磚結構的天花板變成了已經染上暮色的天色,然後是簡陋的木樑與綑紮起來的稻草組成的屋頂,最後力奴把竹籃放下,再把她抱出來放到地上。完成搬運母豬工作的力奴轉身離去,緊接著莎倫便聽見鐵柵欄關上並上鎖的聲音。book18.org

  我已經是被送進了獸棚的隔間裡了吧……莎倫曾經為了了解史塔克家族各處產業而視察過女王港城外的母豬飼養場,知道除非是重罪母豬,不然一般的母豬不管是自願賣進來的還是被法院宣判有罪後送進來的,都會像牧場裡平常飼養的牲畜那裡有一個隔間居住睡覺,只不知道室友會是誰,她比較希望是耶倫妲她們,哪怕是把她們害到落得如此境地的娜娜因也可以,畢竟在母豬飼養場裡結識新朋友真的太奇怪。book18.org

  莎倫正想著要坐起來,一張成熟嫵媚的俏臉先一步出現在眼前,對方的右耳的耳垂繫著一個寫有C15編號的木牌,在大蓬自然垂下的烏黑秀髮之中,一雙茶色的單鳳眼俯視著她——對方也戴著塞口球,但微微翹起的嘴角說明這頭母豬正在微笑,隨後她看見母豬的單鳳眼開始眨動,打出眼語來:「你好,編號為C21的室友,賤畜叫卡塔琳……你呢?」book18.org

  「莎倫……」莎倫連忙翻身,想用縮短的四肢站起來,沒想到斷口一接觸到堅硬的夯土地面,頓時疼到她重新趴回到地上,只能像一條肉蟲子似的蠕動到木板牆再扭動大屁股讓自己倚坐在牆上,借天窗灑進來的月光,她這才看清了這個以四肢著地的方式來到她面前的室友大部分容貌。book18.org

  本來及腰遮臀的黑烏長發如今大半披散在地上,沒被這些柔順黑絲覆蓋的地方露出雪白似霜的肌膚,如兩座圓潤的翹臀如同拔地而起的丘陵一般從尾骨的後方隆起,其中一片臀丘上顯眼地刺著六個紅心圖案,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像熟透的白木瓜似的垂落貼地,並且將刺在左乳上的四個技能紋身——床鋪、湯勺、針線毛球和絲帶。卡塔琳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一位豐腴熟透的少婦,儘管她那嫵媚的俏臉只停留在三十歲出頭的程度,但莎倫覺得她的真實年齡已經有四十了也是很有可能的。book18.org

  「你剛被切完手腳,不要急著走腳,不然會疼死的。」做完自我介紹的卡塔琳微笑著打出眼語提醒前面的萌新母豬。book18.org

  「謝謝……」莎倫艱難地打出眼語,挪了挪自己的大屁股,換成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儘管過去也跟傑克父子玩過母狗調教,可她現在才發現把手腳對摺起來裝成母狗,跟直接切掉變成真正的母豬母狗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鐐銬紋身,有名號……你是來體驗生活的嗎?姐姐告訴你啊,當母豬可好玩……」卡塔琳還沒打完眼語,莎倫就打出自己的眼語告訴她真實的情況:「不是,我是被人販賣進來的。」book18.org

  反正沒有第三者在場,手腳又疼得要死,莎倫乾脆懶得遵從女奴該有的用語習慣,畢竟眼語裡的「我」一詞比「賤奴」要短一些,眼皮能少眨幾下。book18.org

  「你的主人居然捨得把你這樣的外來奴賣進飼養場?」卡塔琳怔了怔,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你幹什麼大事把主人惹毛了?」book18.org

  「只因為我是他的叔叔的奴妾……」book18.org

  「賤畜懂了,你的姐妹也是被他賣進來了嗎?」身為家生奴的卡塔琳馬上在腦海里補完了莎倫沒說出來的那部分劇情——主人去世又絕嗣,旁支親戚過來繼承家產,然後把留下的奴妾們販賣乾淨,這是貿易聯盟內部很常見的做法。有些信仰異端化的島嶼,甚至會把這樣成為遺產的奴妾們全部處決或者變成母豬用來大宴親朋。book18.org

  畢竟這些奴妾不知道對前主人到底有多少忠誠與思念,作為新主人與其把她們留在身邊變成在未來不知道到底會不會爆炸的炸彈,還不如把她們「處理」掉。book18.org

  莎倫螓首輕點,歇息了好一會,疼楚減輕了許多的她也有餘力來關心自己以外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當了母豬的?」book18.org

  「賤畜自己進來的。」卡塔琳笑顏如花,輕鬆的神態仿佛在說剛剛晚餐的時候我吃一個美味的奶油蛋糕,現在可開心了。book18.org

  「……」莎倫目瞪口呆,但看見對方眼角下面的小屋紋身也就釋然了:家生奴嘛,思維與大陸出身的正常女性有天淵之別,平常的生活過膩了,想當母豬體驗刺激也不是什麼離譜的事情。她以前也聽說過有些貴族女奴跑去當母馬參加比賽,當母狗為主人在狩獵時奔走追捕獵物,當母豬育肥後接受宰殺變成香肉後讓主人吃下的逸聞趣事,不過與這種自願者面對面相談倒是第一次。book18.org

  突然一陣腹絞傳來,莎倫皺了皺黛眉,馬上意識到自己體內發生了什麼,便強忍著不適打出眼語詢問面前的「老前輩」:「姐姐,請問……我想上廁所,該怎麼辦?」book18.org

  平時她不會問出這種問題,可是整個隔間實在太小了,除了兩堆應該是給母豬當床用的干稻草堆就再無餘物,隔間深處倒是有一處由木板牆隔開的小隔間,但哪怕便桶就在裡面,可她現在沒手指又缺了小腿,要怎麼使用?book18.org

  「姐姐教你,你的手腳還在疼吧,先趴下來,屁股朝向裡面,慢慢挪過去。」book18.org

  雖有懷疑,不過莎倫還是聽從卡塔琳的指揮,趴到地上慢慢挪動,隨即在這個過程中發現自己那兩顆引以自豪並且讓傑克父子深深著迷的大乳房,成了她這樣貼地挪動的障礙,尤其是乳頭與夯土地面摩擦時產生的疼感讓她吡牙咧嘴。book18.org

  儘管困難重重,不過在卡塔琳的指導下,莎倫總算把自己挪到隔板的後面,並在這個過程中,卡塔琳不停地用殘短的前臂把她那自帶波浪的及腰金髮拔亂到她面前。book18.org

  「好,停,現在你扭頭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已經湊到水溝邊。」解讀完卡塔琳剛打出的眼語,莎倫竭力地扭頭望向身後,果然在這個小隔間的最深看見一道不怎麼寬的石磚小溝,還有兩根釘在木板牆上,直挺挺地伸出,讓她實在看不懂有什麼用途。book18.org

  「看到了。」莎倫打完眼語後便卡塔琳以眼語回答:「那么妹妹這回是拉大的?還是小的?要是小的,你還得翻個身子,不然灑落到地上,就影響我們的下次使用了,那些打掃豬舍的力奴懶得要死,她們三天才會來一趟。」book18.org

  「……」卡塔琳的眼語內容再次莎倫目瞪口呆,女性天生比男性更嚴重的潔癖一時讓她產生了要不憋住別拉了的念頭,可那位室友繼續打出眼語:「妹妹,你可得習慣這樣上廁所,要是被人發現你隨地拉髒東西,可是會被吊起打個半死的。」book18.org

  上個廁所就這麼噁心,為什麼那些家生奴還會主動來當母豬啊……欲哭無淚的莎倫內心掙扎許久,還是放鬆了對括約肌的控制,在身體自發的運作下,積累在大腸的污物很快就被排出體外,掉進水溝內。book18.org

  排泄的快意湧上心頭,讓莎倫感到一陣輕鬆,可是又一個現實問題開始困擾她:沒有手怎麼擦屁股?book18.org

  「妹妹,解決了嗎?聽動靜應該解決了吧?」卡塔琳又用眼語詢問,這回莎倫羞得臉紅耳赤,好像自己回到呀呀學語的幼兒時期,被母親手把手地教導怎麼上廁所——現在的確有一位年長的姐姐在手把手地教自己上廁所就是了。book18.org

  「解決了,要怎麼擦屁股?不會沒法擦吧?」莎倫的俏臉上寫滿了為難。book18.org

  「剛才你回頭看的時候,有看見牆上伸出的兩根木棍吧?」book18.org

  見到莎倫點頭確認後,卡塔琳又打出眼語:「上面那根是用來擦屁股的,下面那根是用來擦騷屄的,不要搞錯了,相信妹妹也不願意把那些髒東西粘到騷屄上吧?」book18.org

  「求你了,別再說了。」這下子莎倫徹底淚流滿面。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記不起自己是怎麼抬起大屁股去磨蹭那根木棍把菊穴口擦乾淨的莎倫癱在稻草堆上,心如死灰,覺得不如在城堡大院裡找個戰奴將自己一劍捅死更好,而卡塔琳躺在旁邊的另一堆稻草堆上,側著臉笑眯眯盯著她。book18.org

  「姐姐,你當了多久母豬了?為什麼你好像對我的到來感到很高興?」book18.org

  「那當然啦,你不覺得當母豬上廁所很麻煩麼,沒有室友幫忙,很容易弄髒頭髮,那就太噁心了。」卡塔琳在打眼語的時候,莎倫想起她在挪動身子進小隔間的時候,對方一直在把她的頭髮從背後拔到身前,畢竟在這個海島之國上的女性,不管是女奴還是母畜,都會儘可能地留長發,原因無它,皆是這裡的男人普遍只喜歡有長頭髮的女人。「賤畜之前的室友在五天前完成育肥被宰殺了,弄得賤畜上廁所麻煩透了。至於當了多久母豬,應該有十個月了吧,按照進度,賤畜再被飼養兩個月就該宰殺了。」book18.org

  「姐姐不害怕嗎?」book18.org

  「你是指被製作成香肉嗎?不如說是賤畜的期待呢。」book18.org

  「……」book18.org

  「參加告別日能夠把腦袋放進萬顱塔,永遠不腐不爛,但是主人死後下葬的地方卻是公民墓園,這不是跟他永遠分開了嘛。那麼變百母豬香肉後被他吃進肚裡,他就會把賤畜化進他體內,這樣就不會分開了。」book18.org

  「對不起,姐姐,我理解不了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沒關係,想把腦袋送進萬顱塔才是大多數女奴的想法,賤畜懂的。」book18.org

  之後身心俱疲的莎倫閉上美眸睡覺,也不管卡塔琳是不是還在打眼語想跟自己交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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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book18.org

  「懶母豬們,起床啦!」豬舍大門被推開的沉重磨擦聲與職員女奴的吆喝聲一同構成了母豬們的起床鈴,莎倫也因此在稻草堆上醒來。book18.org

  經過一夜的休息,被截短的四肢已經不疼了,她試著翻身以四肢著地的方式撐起自己,果然能夠像一條母狗那樣站立起來,接著便學著卡塔琳的樣子扭著腰、擺著臀爬到木柵欄門前朝走廊望去。book18.org

  手拿鑰匙串、腰佩皮鞭的職員女奴們從大門一路走來,挨個打開隔間裡的木柵欄,將裡面的母豬放出來。如果有母豬不願意出來,就會有一個職員女奴走進用皮鞭愛撫母豬已經被養到變得豐腴肥嫩的嬌軀,讓她們自願走出來並加入到往豬舍大門外面跑去的隊伍里。book18.org

  「姐姐,她們趕我們出去想要幹什麼?」book18.org

  「還用問嗎?當然是洗澡和吃早飯啦。」卡塔琳用一種你怎麼能問出這種問題的目光打量莎倫,「妹妹是極品戰奴,一定做過照料戰馬和獵犬的工作吧,只不過現在當戰馬被照料的是我們罷了。」book18.org

  「但是母豬飼養場的存在目的地不是為了處死那些犯下無可饒恕的罪行的女奴嗎?」莎倫說出從丈夫那裡聽來的解釋。畢竟貿易聯盟的法律中,理論上對男性和女性都是沒有死刑的,哪怕是叛國謀逆這樣的大罪,也不過是男性被轉化,女性罰作重罪母豬,完成育肥後宰殺做成母豬香肉。book18.org

  所以母豬飼養場其實是一座住滿等待行刑的死囚的監獄,只是得益於貿易聯盟的特殊國情,導致這座監獄裡的實際住戶有相當一部分是自願進來的,然後這些自願進來的住戶也會在住上一段時間、覺得玩夠後由親人接走出獄。book18.org

  「道理是這樣,可是死刑犯不能賣,但母豬和母豬香肉能賣錢啊,母豬長的肉越多越好,飼養場就賺得多,所以啊,只要母豬順從聽話,別給這裡的女奴製造麻煩,母豬就會得到不錯的照顧。」book18.org

  卡塔琳剛打完這一段眼語,她們所在的隔間的柵欄門就被打開了,負責開門的職員盯著她們吩咐一句「去外面吃飯洗澡」,就去開下一個隔間的門。而卡塔琳也不會想要打眼語再說點什麼的莎倫,便邁動被截短的四肢朝豬舍大門跑去,別無選擇的莎倫也只好跟了上去。book18.org

  面積快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院子裡覆蓋著綠色的草皮,先被放出來的母豬們大多聚集到西邊,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花花的、幾乎貼在地上蠕動的嬌軀,中間點綴著十幾個黝黑的墨點。那邊的草地上擺放著一排排木板做成的食槽,一些職員女奴把一桶桶冒著熱水的糊糊粥傾倒進食槽內,另一些職員女奴給先湊上來的母豬摘下塞口球,讓母豬們可以吃東西。而終於不被堵嘴的母豬則高興地把螓首伸進食槽內大口狂吃。book18.org

  唉,她們這副樣子,已經跟動物沒什麼兩樣了吧……莎倫注視著這一幕,心中很是不適。也不知道是由於這些可憐的女奴被馴化母豬的厭惡,還是呆會自己也在食槽里吃糊糊粥,跟這麼多母豬間接接吻、交換口水的厭惡。book18.org

  不過肚子傳來的飢餓感還是戰勝了心理上的不適,莎倫還邁開腳步,憑藉著作為女騎士鍛鍊出來的過人力量,擠開了許多擋在她前面的豐腴嬌軀,讓一個負責給母豬摘塞口球的女奴為自己摘下塞口球,然後來到食槽也低頭大口大口地吃起裡面半液態的糊糊粥。book18.org

  這種主要用來給母豬增肥的糊糊粥自然不會有廚奴在意它是否好吃,靠著捨得放鹽與豆油,使它不至於難以下咽。莎倫胡吃一氣,把肚子填飽後就從食槽前擠回出去,她空出來的位置隨即被另一頭母豬占據。book18.org

  儘管這種喂食場面很是壯觀,大部分母豬也爭先恐後的樣子,可莎倫發現糊糊粥的供應似乎是不限量的,而且水分也很充足,靠它填飽肚子,只要不做什麼劇烈運動,也就不用額外喝水了。當食槽內的糊糊粥快見底,又仍有母豬等著摘塞口球,就會有職員女奴拎著空了的木桶跑進一幢煙囪里正冒著白煙的建築——應該是伙房,隨後提著已經用糊糊粥裝滿的木桶出來給食槽添食。book18.org

  「還發什麼呆呢,趕緊過去洗澡啊,現在不洗,你就得髒到明天早晨這時候才有洗的機會了喔。」已經填飽肚子、滿嘴湯汁的卡塔琳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莎倫的身邊,由於沒了塞口球堵嘴,她直接口吐人言,應該是擔心違反母豬的行為守則,而把聲音壓得很低,被院子裡母豬們集體吃飯弄出來的騷動完全掩蓋。book18.org

  同時這頭資深母豬用她茶色的美眸朝著院子的東面瞟去——那邊是十幾個用石磚起一尺高的小圍牆圍出來的水池,大概是考慮到避免雨水污染的關係,每個水池有木柱支撐的頂篷擋住頭上的天空,小圍牆也築有短小的斜坡,方便母豬進出水池。book18.org

  現在已經有一些吃完早飯的母豬跑了過去,隨便選了一個池子翻了進去,消失在石磚小圍牆的後面。一些脫了鞋子的職員女奴手裡握著毛巾或毛刷子行走在水池裡,不時爬彎俯身用手裡的東西給什麼東西擦拭清潔,想必就是那些已經進入池裡的母豬。這也算給莎倫解惑了關於在沒有手指的情況下怎麼給自己洗澡的問題。book18.org

  「還請姐姐帶路。」莎倫也懶得打眼語,同樣壓低聲音回答一句,就跟著卡塔琳往水池爬去。從昨晚入住豬舍到現在,她裸身爬地的時間加起來恐怕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覺得自己骯髒不堪——與地面接觸的四肢還好說,這是無可避免的骯髒,可是飼養場的女奴又不幫她把長發盤起來,只能隨著她爬到哪裡,像拖把一樣拖過哪裡的地面,尤其是剛才在食槽里吃糊糊粥,飛濺的湯汁弄得她滿臉都是,連帶弄髒了許多正面的髮絲,而舌頭能自我清潔的區域實在太小了。book18.org

  跟卡塔琳隨便爬進一個水池後,莎倫就乾脆放鬆繼續四肢撐地,深吸一口氣後整個人趴進水中,讓這本來只到她小腿、現在四肢著地也不過沒到她下巴的池水完全包裹住她。book18.org

  先入水的卡塔琳已經歡快地在池裡打著滾筒翻,好幾頭先來的母豬也在歡快地戲水,完全看不到被判刑待宰的悽苦與絕望,甚至弄得在這個池裡幫母豬擦身清潔的兩個職員女奴也全身濕透都沒覺得害怕。book18.org

  被截短的四肢自然無法獨自清洗全身的任務,在水中翻滾幾圈後,莎倫游到池邊,學著旁邊的母豬那樣以僅剩的大腿為支撐站起,然後將缺少前臂的胳膊按在水池的圍牆上。雖然這個姿勢就跟狗狗雙足站立趴牆一樣,但只有這樣她和其他母豬才能維持站立。book18.org

  看見莎倫擺出來這個姿勢,一個剛為一頭母豬擦洗完全身的女奴便走到她身後,「乖乖趴好,C21,這就給你擦身子。」隨後莎倫就感覺到毛巾和肥皂貼到自己的嬌軀上滑動摩擦起來。book18.org

  過去在總督府里,莎倫不是沒有享受過床奴的搓澡侍奉和精油按摩,只花了三天時間就讓她從不習慣別人給自己洗澡,轉變到享受這樣的侍奉。相比之下,飼養場的職員女奴給她的搓洗也算是盡心,卻相當粗魯,尤其是清潔菊門和蜜穴這兩處排泄的地方,甚至把她弄疼了,不過想來也是,母豬又不是人,只要清潔效果好,哪用在意母豬舒不舒服。book18.org

  很快的,在女奴的大力擦拭下,莎倫粘在身上的污垢隨著肥皂濕水後產生的泡沫脫落到池中,恢復了一身清爽的她跟隨卡塔琳爬出水池,然後被女奴重新戴上塞口球,剝奪了開口說話的能力。book18.org

  「妹妹,跟賤畜來。」卡塔琳打完眼語就馬上扭過身子朝另一頭爬去,沒能及時用眼語詢問的莎倫只好默默跟在對方屁股後面,畢竟第一次當母豬,有太多事情不懂了。book18.org

  就這樣莎倫跟隨卡塔琳爬到與水池區挨著的一個足有兩層屋子大小的木頭架子,像是建築工人修築大型建築時搭起來的手腳架那般分作一層又一層,一些先洗完澡的母豬已經隨著架子的樓梯爬到一些樓層上面,然後懶洋洋地或趴或躺,讓自己顏色各異的長髮垂到架子懸空的地方。有些地方甚至被十幾頭並排躺臥的母豬占領,導致卡塔琳和莎倫不得不繞開她們。book18.org

  直到卡塔琳爬到木架子第四層的一處空位,螓首一甩將烏黑的秀髮甩到外面任其自然垂下,隨後側躺下來,一邊挪動豐腴的嬌軀把自己調整至更舒服的姿勢,一邊沖有些茫然的莎倫打出眼語:「今天運氣不錯,第四層還有空位,你也躺下來吧,記得先把頭髮甩到外面,這樣會幹得快一些,除非你打算整個上午的時間都躺在這裡。」book18.org

  莎倫不明所以地照辦了,不過躺下來後她打出眼語詢問道:「我們……母豬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把頭髮晾乾啊,妹妹,你千萬別告訴賤畜,以前你每次洗澡完後,你的主人都會用火系法術幫你瞬間烘乾頭髮,以至於你完全不知道女人洗頭之後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把頭髮弄乾,不然賤畜會嫉妒到在明天的洗澡時把你摁在水池底淹死的喔。」book18.org

  「哪有這麼誇張,我只是一時沒想到。這個大木架就是飼養場給母豬們晾乾頭髮用的?」莎倫俏臉一紅,連忙扯謊,在總督府里生活的時候,她每次沐浴結束,都有魔奴專門施展法術為她烘乾頭髮,畢竟跟魔奴的魔力相比,總督夫人的時間更寶貴,她甚至有些想不起在嫁給傑克之前,自己洗澡後是怎麼把頭髮弄乾的。book18.org

  「對啊,那些職員花給我們挨個洗乾淨身子已經很不容易,你還指望她們幫忙弄乾頭髮,這待遇是母豬還是貴族千金啊。」卡塔琳打完眼語,隨即黛眉舒展,嘴角高翹。莎倫相信如果沒有塞口球的妨礙,這頭黑髮母豬肯定會笑出聲來。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木架子上的母豬越來越多,這個簡易的建築如同一個美發展示棚,不同顏色的長長秀髮從各層的邊緣懸掛出來,若是有一陣風吹過,便如同無數彩錦一般迎風舞動,很是好看。book18.org

  在這個晾頭髮的過程中,莎倫並未只躺著睡懶覺,而是在復盤這幾天發生了的事情。book18.org

  鍛鍊城子爵換人這事在貴族圈肯定算是一件較大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兒子和丈夫稍微關心一下,不會花太久的時間就會發現自己在飼養場裡當了母豬,那麼很大機率他們會來把自己接走,不必真的被育肥後宰殺成了母豬香肉。book18.org

  當然她也沒把希望寄托在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兩個傑克身上,趁著爬到大木架上的最高層這處母豬能夠不被懷疑到達的制高點的機會,也認真地觀察整個飼養場的各處,為將來的越獄作準備——用這具殘破的身軀進行越獄這主意聽著很不靠譜,但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沒可行性呢,坐以待斃可不是她的風格。book18.org

  在這東張西望的過程中,莎倫意外地看到了娜娜因。這位曾經的子爵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威嚴與體會,被兩個職員女奴左右挾著,宛如一頭真正的母豬那般雙腿離地的被提到半空,沒被塞口球堵嘴的她一邊扭動豐滿的嬌軀、甩動著鮮紅色的火發一邊大喊大叫:「賤奴是朗格男爵之女,不是什麼母豬!快送賤奴去深坑鎮,賤奴的父親會獎賞你們的!」book18.org

  奈何胳膊拎不過大腿,尤其是缺少了前臂的胳膊。任憑娜娜因哀求、威脅、利誘三種話術輪番演說,女奴們也只用煩嫌的目光看她幾眼,就繼續提著她往食槽那邊拖去,最後把她塞一個只露出腦袋的木箱子裡。book18.org

  被塞進木箱的萌新火發母豬如今只剩下螓首可以活動和說話自由,但沒過一會連說話的自由都被剝奪了——一個牛角漏斗塞了她嘴裡,然後職員女奴拎著裝有糊糊粥的木桶往漏斗里倒粥,給她來個強迫喂食。book18.org

  這時莎倫感覺到有人觸碰她的豪乳,便把視線從食槽收回,隨即看卡塔琳沖她打眼語:「她是昨天跟你一起進來的?」book18.org

  「對。」莎倫帶著厭惡之情地點點螓首,「多虧了她,我才沒被送到奴隸市場出售,而是來到這裡當了母豬,還好女神保佑,她也被背叛了,陪著我們一起當母豬。」book18.org

  卡塔琳解讀完莎倫的眼語,隨即饒有興致地問道:「看來背後有一段不錯的故事呢,能告訴賤畜嗎?」book18.org

  「行……」反正躺在木架上晾頭髮也沒別的事做,莎倫便用眼語把事件的過程大致說了一遍。book18.org

  「真是個峰迴路轉的故事呢。」book18.org

  望著卡塔琳俏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莎倫沒好氣地用眼語告訴對方:「如果這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那麼我也認同你的說法。對了,這裡的職員連母豬不肯吃飯都要會管?」book18.org

  卡塔琳想起剛才娜娜因被捉去強迫喂食的那一幕:「當然了,母豬不好好吃飯,怎麼多長肉呢?萬一餓瘦了,甚至餓死了,就等於看著一塊金子飄走了。」book18.org

  莎倫好奇道:「要是母豬堅持不吃飯或者自殘身體呢?」book18.org

  「不是,妹妹,身為外來奴,你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忘記了馴奴學院的服從訓練嗎?」卡塔琳狐疑地將莎倫重新審視一遍,尤其是後者眼角下的鐐銬紋身和陰埠上的金獅名號。book18.org

  「……抱歉,我是在大陸上與主人相愛後,自願跟隨他來到戴奧亞爾島的。」book18.org

  「難怪這樣。」卡塔琳看向莎倫的多了幾分佩服,「那麼賤畜就講解……不用了,妹妹看過去就清楚了。」book18.org

  隨著卡塔琳的提示,莎倫重新眺望食槽那邊,只見娜娜因已經被人從木箱裡放了出來,轉而鎖在一個首頸枷上。不過這個首頸枷的樣式與用來鎖四肢健全的人的那種不一樣,頂部的枷板只有一個用來卡住受刑女奴脖子的洞,兩側的支撐杆則有可以調整枷板高度一整排凹洞,已經被鎖進裡面的娜娜因剛好能用她兩條圓潤的大腿踩在地上站立。而之前給她灌糊喂食的兩個職員女奴已經分站在她前後兩邊,掄起手中的皮鞭朝著這頭動彈不得的萌新母豬的乳房、屁股和騷屄狠狠抽去。book18.org

  「嗚!唔!嗚嗚嗚!」皮鞭愛撫母豬嬌嫩肌膚的悶響與突破塞口球封鎖發出的呻吟一同在這個飼養場的院子裡響起。book18.org

  「這……我說,要是有母豬的意志頑強到可以扛下這些折磨也要不屈服呢?」book18.org

  「妹妹一定沒見過飼養重罪母豬的格子屋吧?」卡塔琳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聽說每個飼養場裡那些被判處重罪或者拒絕育肥的母豬,會被塞進一個只能趴著、連翻個身都做不到的小格子裡,屁股、騷屄和嘴巴都會插著管子,只能每天被過量灌食,在一個月迅速增肥到可以宰殺的地步。」book18.org

  隨著莎倫不斷解讀卡塔琳的單鳳眼打出的眼語,她越發感覺到遍體生寒,哪怕此時上午的太陽正是明媚艷陽,也讓她感覺不到半點溫暖,看來她作為一頭萌新母豬,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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