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妻與乞丐】(181-200)book18.org
作者:煙火尋常book18.org
第181章book18.org
他撫須大笑,心情瞬間變得極好:「好好好!沒想到我教外門還藏著這等人才!楚高義,從今日起,你便破格升入內門,掛靠在老夫麾下!好好乾,此番若能成功破陣,老夫定不會虧待於你!」book18.org
「多謝長老提攜!」我立刻躬身行禮,臉上適當地露出激動和感激之色。心中卻是一片平靜,這一步,總算邁出去了。book18.org
有了我的加入,破陣的進度大大加快。book18.org
我不斷施展那種特製的破禁符文,並結合強大的神識進行微操,一點點地侵蝕、瓦解著古陣的防禦。book18.org
其他陣法師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敬畏和羨慕,紛紛主動過來配合我的工作。book18.org
厲絕海更是將大部分主導工作交給了我,他自己則從旁輔助並保護我們免受可能出現的陣法反噬。book18.org
時光荏苒,在這暗無天日的遺蹟深處,我們不知疲倦地工作了近半年。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轟鳴和刺目的光芒過後,那固守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古老光罩,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最終徹底消散!book18.org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古老靈氣撲面而來,還夾雜著各種奇花異草的芬芳。遺蹟的核心區域,終於向我們敞開了大門。book18.org
厲絕海一馬當先,我們緊隨其後。book18.org
遺蹟內部殿宇恢宏,但大多都已殘破,許多建築里殘留著一些法寶、丹藥的痕跡,但絕大多數都在漫長歲月中失去了靈性,化為了廢銅爛鐵和塵埃。book18.org
唯有中心區域的一片靈藥園,因為有殘存陣法守護,反而生機勃勃。book18.org
園內靈藥遍地,年份高的嚇人。book18.org
厲絕海的目標明確,直接沖向最中心的三株籠罩在七彩霞光中的奇異靈植。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採摘下來,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狂喜:「哈哈哈!果然是古籍中記載的『七彩蘊神花』!而且足足有三株!天助我也,天助我也!」book18.org
我認得這種靈藥,這靈株對煉製突破煉虛期和突破化神後期的丹藥都有用,蓋因為其檔次太高,太過適用而在外面幾近滅絕,看來這厲絕海卡在化神中期已久,此次遺蹟之行,最大的收穫者無疑是他。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三株靈花收起,又採摘了不少其他珍貴的輔助藥材,看樣子湊齊輔料後,至少能煉製出兩爐丹藥。book18.org
心情大好的厲絕海也沒有忘記我們這些辛苦半年的手下。 他大手一揮,將藥園中不少對元嬰期修士修煉和突破有益的靈藥分賞給了我們。book18.org
我自然也得到了一份頗為豐厚的獎賞,其中幾株靈藥對我穩固元嬰中期境界甚至衝擊後期都大有好處。book18.org
收穫頗豐,我們一行人開始返程。book18.org
又是長達七八日的飛行。book18.org
回程路上,我心中卻有些忐忑。book18.org
雖然對修士而言,半年時間彈指一揮間,但我畢竟是臥底身份,離開魔教核心區域這麼久,總擔心會有變故發生,尤其是擔心雪薇和土根那邊的情況。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們的毒靈凝聚得如何了,那老魔頭是否有所察覺? 這種遠離信息中心的不確定感,讓我感覺這返程的七八天,仿佛比那破陣的半年還要漫長。book18.org
我甚至不惜暗中多耗費法力,略微加快了些許速度,但也僅僅比大隊人馬提前了大約一天返回魔教總壇。book18.org
剛踏入總壇範圍,一種異樣的氣氛便撲面而來。book18.org
巡邏的弟子似乎比往常更多,神色間帶著一絲緊張和茫然。 各種流言蜚語如同野火般在底層弟子中蔓延。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的洞府,還沒來得及休息,便有相熟的執事前來拜訪,帶來的消息更是讓我心中劇震!book18.org
「楚兄,你總算回來了!出大事了!」那位執事壓低聲音,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教主……教主他老人家,宣布深度閉關了!」book18.org
「閉關?教主修為通天,閉關不是很正常嗎?」我故作疑惑。 「不一樣!這次完全不同!」那執事聲音更低了,幾乎如同耳語,「據說教主閉關前氣息極其不穩,有核心殿的侍從偷偷傳出消息,說看到教主嘴角溢血,面色灰敗!現在教內都在私下傳言,說教主要麼是修煉出了大岔子,身受重傷,要麼就是……就是大限將至了!」book18.org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臟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亢奮瞬間涌遍全身!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難道雪薇和土根真的成功了?book18.org
那陰陽果毒靈竟如此霸道,連煉虛期的老怪都能毒倒?! 我強壓下幾乎要溢出臉龐的喜色,努力維持著震驚和擔憂的表情,與那執事又感慨了幾句教內前途未卜之類的話,才將其送走。book18.org
洞府內再次恢復安靜,我卻心潮澎湃,難以平靜。book18.org
如果教主真的重傷甚至瀕死,那絕對是天賜良機!book18.org
魔教之所以能威壓周邊,全靠這位煉虛老祖坐鎮。book18.org
一旦他倒下,周邊那些早已忍氣吞聲多年的化神勢力,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必定會群起而攻之!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究竟是不是雪薇和土根的傑作。 好不容易熬到夜晚,我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再次激活了留在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記,將神識悄然蔓延過去。book18.org
洞府內的景象映入「眼帘」,卻讓我微微一愣。book18.org
與我離開前那夜夜笙歌、激烈「修煉」的場景截然不同,此刻的雪薇和土根,竟然各自盤膝坐在修煉室的兩個蒲團上,閉目調息,周身靈力運轉平穩,沒有任何逾越之舉。book18.org
他們雖然同處一室,卻保持著清晰的界限,仿佛半年前我所見到的那些香艷甚至淫靡的畫面,都只是我的幻覺或者一場夢境。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毒已經下了,所以不需要再修煉了?還是遇到了什麼變故?我按捺住性子,持續觀察著。book18.org
一連觀察了兩天,情況依舊如此。book18.org
他們除了必要的交流,大部分時間都在各自修煉,偶爾土根會向雪薇彙報一些教內的事務動向,態度恭敬,完全是一副忠心下屬的模樣。book18.org
而雪薇則依舊是那副清冷主母的姿態,言語簡短,帶著威嚴。 第182章book18.org
直到第二日深夜,土根在彙報完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後,並未立刻離開修煉室,而是沉默了片刻,忽然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期待問道:「主母,您覺得……我們費盡心力種下的那些『東西』,真的能……能徹底解決掉那位嗎?」book18.org
雪薇緩緩睜開美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她沉吟片刻,才低聲道:「應當沒問題。我們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耗費了那麼多……心血。那毒性極其特殊,隱藏在磅礴的生機之下,源自同根,卻又相剋相噬,以他的修為和見識,正常情況下絕難察覺。最初他只是尋常閉關,如今卻一閉三月不出,教中諸多大事,甚至連不久前的宗門大比都未曾現身,這本就極不尋常。你看,我們暗中派人散播的那些關於他不行了的謠言,如今在教內傳得沸沸揚揚,也未見高層有人出來強力彈壓,甚至不少高層自身都開始惶惶不安,尋求後路。整個總壇的氣氛,都與往日截然不同了。」book18.org
土根聞言,臉上露出振奮之色,但依舊保持著恭敬:「主母所言極是!定是那毒性開始發作了!只是不知還需多久才能……」book18.org
「靜觀其變即可。」雪薇打斷了他,語氣恢復清冷,「做好我們該做的,耐心等待。切記,在任何外人面前,不得露出半分馬腳。」book18.org
「是!屬下明白!」土根躬身領命。book18.org
聽到這番對話,我心中再無懷疑!book18.org
果然是他們!book18.org
這一切巨大的變故,竟然真的是雪薇和土根這看似不可思議的組合所造就的!book18.org
我心中震撼無比,那陰陽果附帶的傳承記憶中的毒術,層級竟高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莫非那真的是仙界遺落下來的仙果不成?book18.org
之後的發展,正如雪薇所預料的那般,甚至更快。book18.org
教主閉關的靜室方向,傳來的能量波動越來越不穩定,時而狂暴,時而萎靡。book18.org
終於,在又過了半個月後,靜室方向猛地傳出一聲壓抑著極度痛苦和不甘的怒吼,隨即一股龐大的氣息如同潮水般迅速衰退,直至近乎消失!book18.org
緊接著,靜室大門開啟,有侍從連滾爬爬地出來,驚恐萬狀地宣布教主緊急召見所有核心長老與核心真傳弟子,聲稱有極其重要的後事需交代!book18.org
整個魔教總壇瞬間炸開了鍋!book18.org
所有高層火速趕往教主閉關的魔霄殿。book18.org
然而,悲劇(對我們而言則是天大的喜訊)發生了。book18.org
那位威壓靈隱中州周邊地域數千年的煉虛老祖,或許是想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安排好後事,穩定教內局勢,但他顯然低估了那毒靈的霸道。book18.org
就在他看著下方濟濟一堂的核心力量,剛張開嘴,還未吐出一個字時,臉色驟然變成一片駭人的金紙色,猛地噴出一大口漆黑如墨、散發著惡臭的毒血,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竟就這般直挺挺地從寶座上栽倒下來,氣息徹底斷絕!book18.org
死了!魔教教主,這位煉虛期的老魔頭,竟然就這麼突兀地、毫無準備地死了!book18.org
剎那間,魔霄殿內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呆了。book18.org
緊接著,巨大的恐慌和更加劇烈的野心如同野火般在每一位核心高層眼中燃燒起來!book18.org
教主死了!死得如此突然,沒有留下任何遺言,沒有指定任何繼承人!book18.org
短暫的死寂之後,魔霄殿內瞬間亂成了一鍋粥!什麼悲痛,什麼忠誠,在絕對的權利真空和巨大的利益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book18.org
「教主!教主啊!」有忠心耿耿的老臣撲上去痛哭流涕。 「是誰?是誰害了教主?!」有人試圖尋找兇手,轉移矛盾。 但更多的人,眼神閃爍,開始暗中交流,拉攏盟友。book18.org
「教主仙逝,教中不可一日無主!當務之急是推舉出新任教主,穩定大局!」一位資歷極老、修為達到化神後期的副教主率先發聲,目光灼灼地掃視全場。book18.org
「哼,厲副教主此言差矣!教主死因不明,豈能倉促立新主?當先查明真相,為教主報仇雪恨!」另一位實力相當的派系首領立刻出言反對。book18.org
「報仇?我看你是想藉機剷除異己,為自己上位鋪路吧!」 「放屁!你才是包藏禍心!」book18.org
爭吵迅速升級,從言語衝突很快演變成了靈力激盪,殿內氣氛劍拔弩張。book18.org
幾乎所有有資格、有實力的高層都捲入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權力爭奪戰。book18.org
他們爭奪的,不僅僅是教主之位,更是教主生前所掌握的那些威力巨大的魔功傳承、那些珍稀無比的法寶丹藥、以及對整個魔教龐大資源的控制權!book18.org
這場內亂迅速從高層蔓延至整個魔教。各大派系開始各自為政,互相攻訐,甚至爆發了小規模的衝突。命令系統陷入混亂,底層弟子無所適從。book18.org
而就在魔教陷入空前內亂之時,外部一直蟄伏的各方勢力,終於露出了鋒利的獠牙!book18.org
數千年來,魔教依仗煉虛老祖的威勢,橫行霸道,壓得周邊所有化神勢力抬不起頭,年年需上供大量資源,動輒滅人宗門,屠戮凡人國度,結下的血海深仇罄竹難書。book18.org
如今,最大的靠山倒了,魔教內部又亂成一團,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book18.org
幾乎是在得到魔教教主暴斃、內亂確認消息的第一時間,以「正道聯盟」為首,聯合了七八家實力較強的化神宗門,率先吹響了討伐的號角!book18.org
「剷除魔教,替天行道!」book18.org
「為枉死的同道報仇!」book18.org
「解放被奴役的蒼生!」book18.org
討伐之聲此起彼伏,無數的修士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向魔教控制的區域。book18.org
失去了統一指揮和煉虛老祖坐鎮的魔教,雖然個體實力依舊不弱,但化神層面的高端戰力,其實遠不如正道聯盟聯合起來的多。book18.org
魔教教主自私自利,常年壓制、剝削教內其他高手,導致化神後期的高手數量明顯斷層,根本無法有效抵擋有備而來的聯軍。book18.org
戰爭爆發了!而且是一面倒的碾壓!book18.org
聯軍勢如破竹,不斷攻陷魔教的分壇、據點。book18.org
那些曾經依附於魔教的小勢力,此刻要麼望風而降,要麼被順勢剿滅。book18.org
一場場大戰在各處爆發,靈光沖天,喊殺震地。book18.org
每奪回一片被魔教控制的區域,都能看到被解放的凡人百姓痛哭流涕,叩謝仙師,訴說著魔教統治下的種種慘狀。book18.org
我、雪薇和土根,自然趁著這場大亂,悄然脫離了魔教總壇那片是非之地。book18.org
總壇內部早已打成了一鍋粥,誰還有心思來管我們這幾個「無關緊要」的內外門弟子。book18.org
我們很容易就找到了機會,回到了我們的宗門——天衍宗。 宗門高層對於我們的歸來自然十分欣喜。book18.org
我們三人前往魔教臥底,本就是極其危險的任務,如今魔教果然覆滅,雖然宗門高層也懷疑這其中是否與我們有關,畢竟我們去的時機和魔教教主出事的時間點太過巧合。book18.org
宗主和幾位長老特意召見了我們,言語間多有試探。book18.org
「高義,雪薇,此次魔教覆滅,你三人深入虎穴,功不可沒。只是……教主突然暴斃,內亂驟起,你等可知其中是否有何內情?」宗主撫須問道,目光如炬。book18.org
我和雪薇對視一眼,早已默契地統一了口徑。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恭敬且帶著幾分「後怕」回道:「回稟宗主,弟子等只是依計行事,潛伏其中,打探消息,並未接觸到核心機密。教主突然暴斃,教內眾說紛紜,有說是練功走火入魔,有說是舊傷復發,甚至還有說是遭了天譴,具體緣由,以弟子等人的身份,實在難以查明。能僥倖完成任務並全身而退,已是萬幸。」book18.org
雪薇也清冷地補充道:「弟子等雖未能探明教主死因,但確曾聽聞一些隱秘傳聞,似乎教主閉關前曾服用過某種來歷不明的『大補之物』,或許與此有關,但皆是無從考證的流言。」book18.org
我們一口咬定只是僥倖,對核心秘密一無所知,將所有功勞推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宗門高層見我們言辭一致,神情不似作偽,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想想也是,以我們元嬰期的修為,想要算計死一個煉虛老祖,聽起來實在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更何況,哪有人會放著天大的功勞不領,反而拚命推脫的? 最終,宗門也只能將信將疑,但還是對我們冒險臥底的行為給予了高度肯定和豐厚的嘉獎,賞賜了大量的靈石、丹藥和功法。book18.org
而私下裡,我從一些特殊渠道得知,正道聯盟在清剿魔教殘餘勢力時,曾抓獲了幾名魔教教主的嫡繫心腹,進行了嚴酷的審訊。book18.org
據其中一人熬刑不過透露,魔教教主原本至少還有近千年的壽元,身體一向強健,此次突然暴斃,極其詭異,教內核心層也無人知曉具體原因,成了一樁無頭公案。book18.org
這個秘密,或許將永遠埋藏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唯有我、雪薇和土根三人,心中才明白那驚心動魄的真相。book18.org
我們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book18.org
這份足以震動整個靈隱中州的潑天功勞,就讓它隨風散去吧,我們所求的,從來不是虛名,而是這片天地能重歸清明,那些枉死的生靈能得以安息。book18.org
魔教的覆滅並非一蹴而就,但其核心力量的崩潰卻如雪崩般迅速。 失去了煉虛老祖的鎮壓,內部又經歷了慘烈的權力傾軋,面對正道聯盟蓄勢已久的全力一擊,這個橫行數千年的龐然大物,終於在一年之內,土崩瓦解。book18.org
其主要據點被逐一拔除,負隅頑抗的高層大多被斬殺或擒獲,只有少數殘黨餘孽猶如喪家之犬,遁入茫茫山林或遠走他域,再也難以掀起大的風浪。book18.org
雖然我知道,想要徹底根除其所有影響並非易事,那些陰暗的角落或許仍有魔教的種子在潛伏,但至少在明面上,這片廣袤大地的主流,已經由正道聯盟所掌控,籠罩已久的陰霾被驅散,久違的陽光似乎都變得更加明媚。book18.org
坊間酒肆,街頭巷尾,人們都在興奮地談論著這場巨變。 被魔教壓榨已久的各個宗門揚眉吐氣,開始瓜分原本屬於魔教的資源和地盤,雖然期間也難免有些小的摩擦和算計,但整體氛圍是振奮和充滿希望的。book18.org
那些曾經生活在魔教淫威之下,朝不保夕的凡人國度,更是如同獲得了新生,處處都在舉行慶典,感念仙師們的恩德。book18.org
我偶爾行走其間,聽著那些充滿感激的言語,看著那一張張洋溢著希望的笑臉,心中那份因長時間臥底和目睹雪薇與土根特殊「修煉」而積鬱的沉悶與壓抑,也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慰藉和輕鬆所取代。book18.org
這一切的艱難、隱忍、痛苦與掙扎,終究是值得的。book18.org
第183章book18.org
這次我們任務回來,事情都算是告一段落了。book18.org
魔教覆滅的浪潮漸漸平息,正道聯盟接管了廣袤的地域,各處都在重建秩序,恢復生機。book18.org
我和雪薇、土根也終於能暫時卸下肩頭的重擔,回歸到相對平靜的修煉生活中。book18.org
天衍宗內,因為我們此次臥底行動的成功,宗門給予了極大的優待,分配給我們三人的洞府都是靈氣極為充裕的上佳之所,位於宗門腹地的靈脈節點上。book18.org
儘管功勞被我們刻意淡化,但是結果卻是非常的成功的,宗門也不吝嗇book18.org
回到洞府,一種久違的安寧感包裹了我。book18.org
洞府內陣法自行運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餘下靈泉潺潺流淌的細微聲響和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草木清香。book18.org
雪薇靜靜地站在我身旁,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清澈明亮。book18.org
她輕輕握住我的手,指尖微涼。book18.org
「高義,這次外出歷時甚久,歷經生死,我感悟頗多,尤其是最後那段時間……」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在魔教總壇那些驚心動魄的日夜,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我感覺修為瓶頸有所鬆動,積累也足夠了,打算閉關一段時間,精進修為,爭取早日突破到元嬰中期。」book18.org
我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瞭然。book18.org
雪薇的天賦本就極高,加之這些年的際遇和磨礪,還有那些為了對付魔教教主而做的努力,她的根基已經非常紮實,確實到了需要長時間靜心沉澱、衝擊更高境界的時候。book18.org
「好,你放心閉關,洞府外的陣法我會親自加固,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道。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經過魔教之事,我們之間似乎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默契和理解,有些事,無需多言。book18.org
雪薇嫣然一笑,如冰雪初融,傾國傾城。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修煉靜室,裙裾曳地,身姿婀娜,很快便消失在石門之後。book18.org
厚重的石門緩緩閉合,上面刻錄的防護符文逐一亮起,將內外徹底隔絕。book18.org
我站在石門外,默默感應了片刻,確認陣法運轉無誤,這才轉身離開。book18.org
雪薇閉關,意味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將難得相見了。 修士閉關,尤其是衝擊瓶頸的關鍵時期,動輒數年甚至數十年都是常事。book18.org
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為她感到高興。book18.org
土根此刻也在他自己的洞府中。book18.org
他的洞府離我和雪薇的稍遠一些,但靈氣濃度絲毫不差。 我以神識略微探查,能感應到他洞府外陣法同樣開啟,內部氣息平穩,顯然也已經進入了深層次的閉關狀態。book18.org
他如今也是達到了金丹後期的修為,這次任務歸來,想必也有不少收穫需要消化。book18.org
到了元嬰、金丹這等境界,每一次修為的精進,都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打磨和積累靈力,絕非一蹴而就。book18.org
儘管我們三人都是天賦異稟,際遇不斷,但時間的沉澱依舊是必不可少的。book18.org
這就像打造一柄神兵利器,千錘百鍊方能成就鋒芒。book18.org
原本,按照我的計劃,我也應該陪著雪薇一起閉關,鞏固我元嬰初期的境界,並嘗試向中期邁進。book18.org
我的至尊功法玄妙無比,修煉速度遠超常人,若有足夠時間靜修,境界提升應當不慢。book18.org
然而,還有一件事牽掛著我的心——晚晴。book18.org
晚晴,我的二夫人,蘇晚晴。book18.org
自從我們踏上以武入道的修仙之路,尤其是後來經歷茫盪山脈、秘境探險乃至魔教臥底這一系列波瀾壯闊卻又危機四伏的旅程後,為了她的安全,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牽掛,她大多時間都留在天衍宗內修煉。book18.org
我外出忙碌的這段時間,她幾乎都是一個人閉門苦修。book18.org
我深知修仙之路,閉門造車乃是下策,缺乏實戰歷練和心境磨礪,根基終究不夠穩固,尤其是突破大境界時,會格外艱難。book18.org
這次回來,我特意查看了晚晴的修為。book18.org
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憑藉自身的努力和我之前留下的大量資源,她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巔峰,只差臨門一腳便能踏入築基後期。book18.org
但我也看出,她氣息雖然渾厚,卻少了幾分銳利和圓融,顯然是缺少生死搏殺和外界風雨洗禮的緣故。book18.org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即使她天賦不錯,將來突破金丹期時,恐怕也會困難重重,甚至不得不依賴突破丹藥。book18.org
而依靠丹藥突破,終究會留下隱患,不利於長遠的發展。 晚晴的性格,我是了解的。book18.org
她外表看似溫婉,內心卻極為堅忍,有著超乎常人的毅力。 當年在武林中相識時,她便能以弱勝強,憑藉機敏和韌性幫助我們度過難關。book18.org
同時,她骨子裡又藏著一份悲天憫人的情懷,見不得世間疾苦,這份善良在殘酷的修仙界顯得尤為珍貴,有時卻也可能是她的軟肋。book18.org
看著雪薇和土根都已進入長期閉關,我心中有了決斷。眼下正是時候,帶晚晴外出歷練一番,助她突破瓶頸,夯實道基。book18.org
我將想法與晚晴一說,她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立刻綻放出明亮的光彩,帶著幾分期待和雀躍。book18.org
她深知自己的不足,對於能夠外出歷練,顯得十分積極。 「高義,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一直在宗門裡修煉,感覺都快悶壞了。」她拉著我的衣袖,語氣中帶著久違的活潑。book18.org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好,那我們就出去走走。不過此行以歷練為主,可不是遊山玩水,你要有吃苦的準備。」book18.org
「嗯!我知道的!」晚晴用力點頭,臉上滿是堅定。book18.org
我們沒有多做耽擱,稍作準備後,便悄然離開了天衍宗。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關注,我們沒有使用宗門的飛舟,而是憑藉自身遁光飛行。book18.org
我已是元嬰修士,帶著晚晴飛行速度極快,日行萬里不在話下。 我們的目的地,是位於天衍宗勢力範圍邊緣的「萬獸山脈」。 這片山脈綿延數十萬里,妖獸遍布,是周邊修士常用的歷練場所。 山脈外圍區域,活躍的妖獸大多在三階以下,相當於鍊氣、築基期的修士,偶爾會出現一些四階妖獸(相當於金丹初期),但數量稀少,只要不深入核心區域,對於築基期修士而言,風險相對可控。book18.org
以我元嬰期的修為在此壓陣,理論上晚晴的安全是無虞的。 數日後,我們抵達了萬獸山脈的外圍。book18.org
放眼望去,層巒疊嶂,古木參天,一股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 山林間不時傳來陣陣獸吼禽鳴,顯示出這裡的勃勃生機與潛在的危險。book18.org
我們找了個僻靜的山谷落下遁光。晚晴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眼神中既有新奇,也有一絲謹慎。book18.org
「高義,我們就在這裡開始嗎?」她輕聲問道。book18.org
第184章book18.org
「嗯,就從這裡開始。接下來一個月,我會跟在你附近,但你需獨自應對遇到的妖獸。除非有性命之憂,否則我絕不會出手。」我鄭重地對她說道,「記住,歷練的目的不僅是提升戰力,更是磨礪你的意志、應變能力和戰鬥直覺。要將每一次戰鬥,都當作生死之戰來對待。」book18.org
晚晴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ook18.org
最初的幾天,晚晴的狩獵還算順利。book18.org
她憑藉築基中期巔峰的修為,以及我給她配備的幾件精品法器,對付一些築基初、中期的妖獸遊刃有餘。book18.org
劍光閃爍間,往往十幾招內便能解決戰鬥。book18.org
她手法利落,收取妖獸身上有價值的材料也頗為熟練。book18.org
然而,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book18.org
因為有我在暗中守護,晚晴潛意識裡缺乏真正的危機感。 她的戰鬥雖然乾脆,卻少了幾分狠辣和決絕,更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book18.org
遇到一些棘手的、需要周旋的妖獸,她往往傾向於保守打法,不願意冒險以傷換命,缺乏那種在絕境中爆發潛能的銳氣。book18.org
甚至有一次,她被一隻擅長隱匿偷襲的築基中期影豹抓傷了手臂,雖然傷口不深,但她第一時間不是全力反擊,而是下意識地朝我可能存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尋求幫助的意味。book18.org
儘管她很快反應過來,依靠精妙的身法拉開了距離,並最終擊殺了那隻影豹,但這一幕讓我意識到,我的存在,反而成了她歷練的桎梏。book18.org
她無法真正將自己置於「絕境」,因為心底知道有我這個強大的後盾。book18.org
這樣的歷練,效果大打折扣。book18.org
這樣過去了大約一個多月,晚晴的戰鬥技巧確實有所提升,對法力的運用也更加純熟,但那種生死之間的感悟和心境的蛻變,卻遲遲沒有到來。book18.org
她依舊停留在築基中期巔峰,那層突破的窗戶紙,看似薄如蟬翼,卻堅韌異常。book18.org
這一日,晚晴剛剛擊殺了一頭築基中期的鐵背犀牛,正在處理材料。我現出身形,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晚晴見到我,擦了擦額角的細汗,露出一個笑容:「高義,這隻犀牛的犀角品質不錯,應該能換不少靈石。」book18.org
我看著她略顯輕鬆的神情,心中嘆了口氣,開口道:「晚晴,這樣下去不行。」book18.org
晚晴一愣:「怎麼了?」book18.org
「我的存在,讓你無法感受到真正的危險。」我直言不諱,「你心裡清楚,無論遇到什麼情況,我都能保你無恙。所以你的戰鬥,始終留有餘地,無法激發出全部的潛能。這對於突破瓶頸,尤其是需要心境蛻變的築基後期,是遠遠不夠的。」book18.org
晚晴沉默了,她是個聰慧的女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露出一絲羞愧和恍然:「我……我確實有些依賴你了。」book18.org
「所以,我決定離開一段時間。」我繼續說道,「你獨自在這片區域歷練。我會走遠一些,但會以神念關注你的安危。除非你真的遇到無法抵擋、危及性命的危險,否則我絕不會現身。你要記住,從現在起,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手中的劍,和你自己的意志。」book18.org
晚晴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堅定所取代。 她用力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我明白了,高義。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會靠自己的力量突破!」book18.org
看著她眼中燃起的鬥志,我欣慰地點了點頭。這才是那個我認識的,堅韌不拔的蘇晚晴。book18.org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遁光遠去,瞬間消失在天際。book18.org
但我強大的神識,卻如同無形的大網,悄然籠罩了以晚晴為中心,方圓數百里的區域。book18.org
在我的神識感知中,晚晴的身影清晰可見,她周圍的一切動靜,哪怕是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感知。book18.org
我停留在足夠遠的距離,確保她無法察覺我的存在,然後默默地「看」著她。book18.org
在我離開後的第一天,晚晴明顯變得謹慎了許多。book18.org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大搖大擺地搜尋妖獸,而是收斂氣息,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密林之中,如同一個老練的獵人。book18.org
她的眼神銳利,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book18.org
真正的考驗,很快就來臨了。book18.org
那是在我離開後的第三天下午。book18.org
晚晴循著一株靈草的蹤跡,進入了一片陰暗潮濕的沼澤地帶。 突然,一股腥風從沼澤深處的泥潭中撲出,一道巨大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晚晴!book18.org
那是一隻「沼澤毒鱗鱷」,實力達到了築基後期,而且從其散發出的凶戾氣息和遠超尋常同階妖獸的龐大身軀來看,這分明是一隻築基後期妖獸中的佼佼者,戰力恐怕堪比築基圓滿的人類修士!book18.org
晚晴反應極快,身形急退,同時祭出一面青色小盾擋在身前。 「嘭!」一聲悶響,毒鱗鱷布滿猙獰鱗片的巨尾狠狠抽打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量讓晚晴踉蹌著後退了數步,盾牌靈光一陣劇烈閃爍。book18.org
「吼!」毒鱗鱷一擊不中,發出低沉的咆哮,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匕首般的獠牙,再次撲來。它速度極快,而且皮糙肉厚,尋常法器難傷。book18.org
晚晴臨危不亂,施展精妙身法與之周旋。book18.org
她手中的長劍化作道道寒光,不斷斬向毒鱗鱷的關節、眼睛等相對脆弱的部位。book18.org
然而,這毒鱗鱷的防禦力極其驚人,鱗甲上甚至泛著淡淡的烏光,晚晴的劍鋒斬在上面,大多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難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book18.org
反倒是毒鱗鱷的利爪和巨尾,帶著呼嘯的風聲,不斷給晚晴帶來威脅。book18.org
第185章book18.org
「嗤啦!」一次閃避稍慢,毒鱗鱷鋒利的爪鋒擦著晚晴的肋部掠過,頓時在她淡青色的衣裙上撕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一片。book18.org
傷口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還帶著一絲麻痹感,顯然這妖獸的爪子上還帶有毒素。book18.org
晚晴悶哼一聲,臉色白了白,但她咬緊牙關,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book18.org
她迅速吞下一枚解毒丹,同時劍法一變,變得更加凌厲刁鑽。 她不再與毒鱗鱷硬拼力量,而是利用靈活的身法,不斷遊走,尋找機會。book18.org
我的神識清晰地「看」到這一切,心弦不由得繃緊。book18.org
那傷口雖然不致命,但毒素和疼痛無疑會影響她的發揮。 我看到晚晴在激烈的戰鬥中,曾數次下意識地朝著我離去的方向,也就是外圍區域凝望,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似乎在等待著我的突然出現,幫她解圍。book18.org
但是,她什麼也沒有等到。四周只有毒鱗鱷狂暴的咆哮和林木被摧折的聲響。book18.org
幾次期盼落空後,晚晴的眼神漸漸變了。book18.org
那絲潛藏的依賴和僥倖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和冷靜。book18.org
她明白了,此時此刻,真的只能依靠自己了!book18.org
「只能靠自己了!」我仿佛能聽到她心中的吶喊。book18.org
她的劍勢陡然變得更加凝聚,身法也更加飄忽。book18.org
她開始不再一味躲閃,而是主動尋找機會,以傷換傷!book18.org
有一次,她故意賣了個破綻,誘使毒鱗鱷猛撲,然後險之又險地側身避開,長劍如毒蛇出洞,精準地刺向了毒鱗鱷相對柔軟的腹部!book18.org
「噗嗤!」劍尖入肉,鮮血迸濺。毒鱗鱷吃痛,發出瘋狂的嘶吼,攻擊更加狂暴。book18.org
晚晴也付出了代價,肩膀被掃過的尾尖擊中,一陣劇痛傳來,幾乎讓她握不住劍。book18.org
但她強忍著疼痛,眼神愈發銳利。book18.org
她不再與這皮糙肉厚的妖獸糾纏,開始有意識地將其引向一片布滿堅硬礁石的區域。book18.org
利用地形的限制,毒鱗鱷龐大的身軀反而成了累贅,行動受阻。 晚晴則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礁石間穿梭,一次次發動攻擊,不斷在它身上增添傷口。book18.org
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晚晴已是香汗淋漓,氣息急促,身上又添了幾處傷痕,衣裙多處破損,顯得頗為狼狽。book18.org
而那隻毒鱗鱷也是傷痕累累,行動明顯遲緩了許多,凶焰大減。 就在這時,晚晴眼中精光一閃,她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毒鱗鱷因為失血和憤怒,再次張開巨口向她咬來,門戶大開。 晚晴沒有猶豫,身形不退反進,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毒鱗鱷,看似要與它同歸於盡。book18.org
毒鱗鱷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巨口狠狠合攏!book18.org
然而,就在利齒即將觸及晚晴的瞬間,晚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側方滑開,同時,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淡金色的符籙——那是我給她保命用的一次性攻擊符寶,威力足以重創甚至滅殺築基圓滿的修士!book18.org
「敕!」晚晴嬌叱一聲,將全身法力瘋狂注入符籙之中。 符籙瞬間燃燒,化作一道凝練無比、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金色劍芒,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接從毒鱗鱷大張的口中射入,貫穿了它的頭顱!book18.org
「嗷——!」毒鱗鱷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轟然倒地,濺起大片泥漿,徹底沒了聲息。book18.org
晚晴站在原地,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充滿了勝利後的喜悅和一種歷經生死後的釋然。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耽擱,強忍著傷勢,迅速上前,用劍剖開毒鱗鱷的頭顱,取出了其中最珍貴的妖丹和內蘊精血的膽囊,又快速割下了幾片價值最高的背甲。book18.org
至於那些相對普通些的鱗片、利爪等材料,她看都沒看,毫不猶豫地轉身,施展身法,迅速離開了這片充滿血腥味的沼澤地帶。book18.org
她的選擇無比正確。book18.org
我的神識探查到,就在她離開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有兩股屬於人類修士的氣息從遠處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這片戰場,顯然是剛才激烈的打鬥動靜和妖獸臨死前的慘嚎吸引了他們。book18.org
若是晚晴貪圖那些邊角材料而耽擱了療傷時間,很可能就會與這些來歷不明的修士遭遇,以她受傷的狀態,後果難料。book18.org
晚晴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仔細檢查沒有危險後,才進入其中,並在洞口布置了幾個簡單的預警禁制。book18.org
她盤膝坐下,服下療傷丹藥,開始運功調息,處理傷勢。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顯露出極強的獨立生存能力。book18.org
我遠遠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既心疼她所受的傷,又為她展現出的堅韌、智慧和決斷力感到由衷的欣慰。book18.org
這次生死搏殺,雖然危險,但帶給她的收穫,遠比之前一個多月的「安全」狩獵要大得多。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一直未能突破的滯澀感,已經開始鬆動了。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晚晴獨自一人在萬獸山脈外圍區域闖蕩。 她變得更加謹慎,也更加果決。book18.org
每一次戰鬥,她都全力以赴,將我所傳授的功法、劍訣以及各種對敵技巧運用得越發純熟。book18.org
她不再畏懼受傷,甚至開始主動尋找一些實力相當的妖獸進行搏殺,在血與火的洗禮中不斷錘鍊自己。book18.org
期間,她又經歷了幾次危險。book18.org
有一次,她正在與一隻築基後期的「風狼」激戰,眼看就要將其斬殺時,卻被另外兩名隱藏在暗處的築基中期修士偷襲。book18.org
那兩人顯然是想做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勾當,出手狠辣刁鑽,直取晚晴要害。book18.org
晚晴雖然一直對旁人抱有警惕之心--這是當年闖蕩武林時就養成的習慣,但這次偷襲來得太過突然,她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一道陰險的飛針法器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帶起一縷青絲,並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book18.org
若非她關鍵時刻憑藉敏銳的直覺偏了偏頭,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偷襲者是一個面色陰鷙的年輕男子,眼神邪異,一看就是心術不正之徒。book18.org
他見偷襲未能竟全功,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顯然沒料到晚晴的反應如此之快。book18.org
但他並未停手,與他的同伴(另一個身材矮壯的修士)一左一右,配合著那隻受傷但不肯離去的風狼,對晚晴形成了夾擊之勢。book18.org
第186章book18.org
一時間,晚晴陷入了以一對三的不利局面。book18.org
那名陰鷙青年修為是築基中期巔峰,手段詭異,催動一柄黑色的飛叉,不斷釋放出污穢的黑氣,試圖侵蝕晚晴的法力護罩和法器靈光。book18.org
他的同伴則是力大沉穩,揮舞著一柄開山斧,正面強攻。 那隻風狼則在外圍遊走,伺機撲擊。book18.org
晚晴頓時落入了下風,只能憑藉精妙的身法和手中品質更高的飛劍勉強支撐。book18.org
她的護身法器是一枚我給的玉佩,散發出柔和的白光,將大部分攻擊抵擋在外,但靈光也在不斷波動,顯然支撐不了太久。book18.org
我看到晚晴雖然形勢危急,臉上卻不見慌亂。book18.org
她眼神冷靜,一邊抵擋攻擊,一邊仔細觀察著對手的破綻。 她修煉的功法品階遠高於這兩人,法力更加精純渾厚。book18.org
我注意到,在與那陰鷙青年的飛叉黑氣對抗時,晚晴的靈力竟然能隱隱地、緩慢地消磨掉對方法力的「純度」,使得那黑氣的威力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減弱。book18.org
這正是高級功法對低級功法的天然壓制特性。book18.org
那陰鷙青年也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攻擊似乎越來越難以撼動晚晴的防禦,反而自己的法力消耗異常迅速。book18.org
他臉上露出了焦急之色,攻擊變得更加狂猛,但卻顯得有些雜亂無章。book18.org
「師兄,這娘們的功法有古怪!她的法力在侵蝕我的靈力!」他朝著同伴喊道。book18.org
那矮壯修士也是面色凝重,攻勢更急。book18.org
晚晴抓住他們心態急躁、配合出現瞬間紊亂的機會,突然嬌叱一聲,身形如同幻影般晃動,避開了矮壯修士勢大力沉的一斧,同時手中飛劍光華大盛,一道凝練無比的青色劍罡如同新月般斬出,並非攻向任何一人,而是斬向了兩人之間的空檔!book18.org
這一劍看似落空,卻巧妙地將兩人的陣型打亂,並且逼迫他們各自防禦。book18.org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晚晴早已暗中積蓄的另一記殺招爆發了! 她左手掐訣,一直懸停在身側的另一柄子母劍中的子劍,悄無聲息地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虛影,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繞過矮壯修士的防禦,直刺那名陰鷙青年的後心!book18.org
這一擊,蘊含了晚晴蓄勢已久的全部力量,更是她臨危不亂、捕捉戰機能力的極致體現!book18.org
那陰鷙青年萬萬沒想到晚晴在如此劣勢下還能發出如此刁鑽致命的攻擊,等他察覺到背後襲來的森然劍氣時,已然來不及躲閃!book18.org
「噗嗤!」子劍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護體靈光,從他後背刺入,前胸透出!book18.org
陰鷙青年身體猛地一僵,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氣息瞬間斷絕。book18.org
「師弟!」矮壯修士目眥欲裂,又驚又怒。book18.org
而那隻風狼,早在晚晴爆發強大劍罡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妙,妖獸的本能讓它感到了致命的威脅,竟毫不猶豫地轉身,幾個起落便逃入了密林深處,消失不見。book18.org
它可不敢信任這些狡詐的人類修士,生怕自己也淪為被圍攻的對象。book18.org
剩下的矮壯修士見同伴慘死,妖獸逃竄,自己獨木難支,哪裡還敢再戰,虛晃一斧,逼退晚晴一步,然後轉身就逃,速度飛快,生怕晚晴追擊。book18.org
晚晴並沒有追擊,她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臉色因為法力消耗過大而有些蒼白。book18.org
她先是以真火將那陰鷙青年的屍體焚化,然後迅速收取了他的儲物袋和那柄黑色飛叉,同樣沒有多做停留,立刻離開了現場。book18.org
經過這兩次真正的生死考驗,晚晴的氣質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她原本溫婉的眉宇間,多了一份歷經殺伐的英氣和沉穩,眼神更加深邃堅定。book18.org
她的修為雖然依舊停留在築基中期巔峰,但氣息卻變得更加凝練圓融,那層突破的屏障,已經薄如窗戶紙,一捅即破。book18.org
算算時間,我們外出歷練已經過去了五個多月。晚晴的實戰經驗、心境意志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突破的契機已然成熟。book18.org
我現身與晚晴匯合。她看到我,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如同雨後初霽的陽光。book18.org
「高義,我做到了!」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豪。book18.org
我看著她雖然有些風塵僕僕,但精神奕奕的樣子,心中滿是欣慰:「嗯,你做得很好,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是時候找個地方,安心突破了。」book18.org
我們離開了萬獸山脈,來到了山脈外圍一座規模頗大的修仙者坊市——「流雲坊」。book18.org
坊市內店鋪林立,修士往來如織,頗為繁華。book18.org
我們直接找到了坊市中專門出租給修士閉關突破所用的洞府區域,租用了一間靈氣最為充裕的上等洞府。book18.org
洞府內設施齊全,靜室、丹房、靈泉一應俱全,防護陣法也相當不錯。晚晴進入靜室後,服下幾枚輔助凝神靜氣的丹藥,便開始了閉關突破。book18.org
有了之前充分的歷練和積累,這次突破顯得水到渠成。book18.org
僅僅兩天之後,靜室內便傳來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一股比之前強橫了數倍的氣息瀰漫開來。book18.org
築基後期,成了!book18.org
晚晴走出靜室,容光煥發,周身靈力充盈流轉,顯然已經徹底穩固了境界。book18.org
她成功突破後,並沒有急著出關,而是趁熱打鐵,利用我給她準備的大量靈石和丹藥,繼續閉關修煉,鞏固境界,並朝著築基後期巔峰邁進。book18.org
我又在坊市停留了十幾天,一方面是守護晚晴,另一方面也採購了一些物資。期間,我的神識始終籠罩著洞府,確保萬無一失。book18.org
第187章book18.org
十幾天後,晚晴出關,她的修為已經穩穩地停留在了築基後期,並且接近了這個境界的巔峰狀態,進境可謂神速。book18.org
這固然有大量資源的功勞,但更重要的,還是她之前那五個多月生死歷練打下的堅實基礎。book18.org
「高義,我感覺自己強大了很多!」晚晴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欣喜地說道。book18.org
「這是你應得的。」我笑著點頭,「接下來有何打算?是回宗門,還是繼續遊歷一番?」book18.org
晚晴想了想,眼中閃爍著探索的光芒:「修煉之道,張弛有度。既然已經突破,我想再在外遊歷一段時間,看看能否遇到一些機緣,或許對穩固境界也有好處。」book18.org
「好,依你。」我自然沒有意見。book18.org
我們離開了流雲坊,繼續向南遊歷。book18.org
一路上,我們御空飛行,欣賞著下方的山川河流,城鎮村落。 修仙界廣袤無垠,凡人國度星羅棋布,每一處都有不同的風土人情。book18.org
這一日,我們路過一個看起來頗為繁華的凡人城鎮。book18.org
時近黃昏,城鎮上空炊煙裊裊,顯得寧靜而祥和。book18.org
我們本打算直接飛過,晚晴卻忽然輕「咦」一聲,目光投向了城鎮邊緣一處巨大的宅院。book18.org
我的神識也隨之掃過。book18.org
只見那宅院的後院,像是一個作坊或者工地,五六個年紀大約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正衣衫襤褸地幹著沉重的活計。book18.org
他們一個個瘦得皮包骨頭,面色蠟黃,眼神麻木空洞。book18.org
一個手持皮鞭、滿臉橫肉的監工,正罵罵咧咧地來回巡視,時不時就揚起鞭子,狠狠抽打在那些動作稍慢的少年身上,留下道道血痕。book18.org
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悶響和少年們壓抑的痛哼聲,即使在遠處也能隱約聽聞。book18.org
晚晴的眉頭瞬間蹙緊,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憤怒和憐憫。她身形一轉,便朝著那處宅院落了下去。我緊隨其後。book18.org
我們的突然出現,讓那監工嚇了一跳。book18.org
當他看清我們身上散發出的不凡氣息(雖然我們收斂了大部分,但築基修士對凡人而言已是仙師般的存在)和飄逸出塵的氣質時,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小跑著迎了上來。book18.org
「兩……兩位仙師大人駕臨,不知有何吩咐?」他點頭哈腰,語氣恭敬無比。book18.org
晚晴沒有理會他,目光直接越過他,落在那幾個瑟瑟發抖、眼中充滿恐懼的少年身上。book18.org
她指著那些少年,冷聲問道:「這些孩子是怎麼回事?為何在此做苦力,還遭受如此鞭打?」book18.org
監工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但不敢隱瞞,連忙道:「回仙師的話,這些……這些都是主家買來的奴僕,簽了死契的,在此處做工是他們的本分。若是偷懶,自然要稍加懲戒……」book18.org
「奴僕?」晚晴的聲音更冷了幾分,「他們還是孩子!如此重的活計,如此苛待,你們主家未免太過狠毒!」book18.org
監工額頭見汗,支吾著不敢接話。book18.org
晚晴不再多言,直接問道:「他們的身價幾何?我都要了。」 監工一愣,似乎沒想到仙師會管這種「閒事」,但不敢怠慢,連忙報出了一個數字。book18.org
對於凡人而言,這是一筆巨款,但對修士來說,不過是幾塊下品靈石的價值。book18.org
晚晴毫不猶豫,從儲物袋中取出相當於那筆錢的黃金,丟給監工:「錢給你,他們的賣身契拿來。」book18.org
監工手忙腳亂地接住黃金,驗看無誤後,臉上笑開了花,連忙從懷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契約,雙手奉上:「仙師大人慈悲!這是他們的契約,您收好!」book18.org
晚晴接過契約,看也不看,指尖冒出一縷真火,瞬間將其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她走到那群驚恐不安的少年面前,看著他們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和瘦弱的身軀,眼中滿是心疼。book18.org
她蹲下身,語氣變得無比柔和:「孩子們,別怕,你們自由了。」 說著,她伸出纖纖玉手,掌心散發出柔和純凈的靈力光芒,輕輕拂過少年們的身體。book18.org
在那充滿生機的靈力滋養下,少年們身上的鞭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結痂、脫落,很快就只留下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他們蠟黃的臉色也漸漸有了一絲紅潤,麻木的眼神中,第一次煥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光彩。book18.org
「仙……仙女姐姐……」一個膽子稍大的少年,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哽咽。book18.org
其他少年也紛紛反應過來,他們真的被救了!book18.org
脫離了那暗無天日的苦海!book18.org
巨大的喜悅和感激衝擊著他們幼小的心靈,一個個跪倒在地,朝著晚晴不住地磕頭,淚流滿面。book18.org
「謝謝仙女姐姐救命之恩!」book18.org
「仙女姐姐是大好人!」book18.org
「我們……我們以後一定報答您!」book18.org
第188章book18.org
他們的哭聲和感謝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重獲新生的激動。 看著他們眼中那純粹的崇拜和拜服,沒有絲毫雜質,晚晴的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過冰河。book18.org
她將身上攜帶的一些散碎金銀分給這些少年,叮囑他們找個安身立命之所,好好生活。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晚晴沒有再停留,和我一起御空而起,離開了這個城鎮。book18.org
對於她而言,這只是遊歷途中的一件小事,是遵循本心之舉,並未多想。book18.org
但我知道,對於那五個少年來說,今天無疑是改變了他們一生命運的日子。book18.org
晚晴那悲天憫人的情懷,如同種子,或許會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 我看著她飛行在前方的背影,衣裙飄飄,側臉在夕陽餘暉下顯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她戰鬥時可以殺伐果斷,為了生存毫不留情;平日裡卻依舊保持著內心的那份善良與慈悲,見不得人間疾苦。book18.org
這份看似矛盾的性情,卻恰恰構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真實而動人的蘇晚晴。book18.org
這份悲天憫人,是她的執著,也是她內心未曾被修仙界殘酷法則完全侵蝕的凈土。book18.org
我自然不會去干涉她,反而覺得,正是這份特質,讓她在我心中始終占據著獨特而重要的位置。book18.org
我們繼續向南飛行,數日後,進入了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山林。 正當我們穿行在一片茂密的林海上空時,我的神識忽然捕捉到下方傳來一陣激烈的靈力波動和女子的驚呼聲。book18.org
神識掃過,只見下方一處山谷中,兩名修為只有鍊氣後期的年輕女修,正被一名修為達到築基初期的邪修壓制威脅,要不是這個老頭縱慾過度,修為拉跨,早已經在走下坡路,這2個女修恐怕撐不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邪修是個頭髮花白、面容猥瑣的老者,眼神淫邪,出手狠毒,口中還不斷發出污言穢語。book18.org
「兩個小美人兒,別掙扎了!乖乖從了老夫,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嘿嘿嘿……」book18.org
那兩名女修已是險象環生,護身法器靈光黯淡,衣裙多處破損,臉上充滿了驚恐和絕望。book18.org
晚晴自然也察覺到了下方的動靜,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book18.org
「高義,我去去就回。」她話音未落,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山谷疾馳而下!book18.org
我停留在半空,神識籠罩下方。以晚晴如今築基後期接近巔峰的修為,對付一個築基初期的邪修,綽綽有餘。book18.org
晚晴的突然出現,讓那邪修老者大吃一驚。當他感知到晚晴築基後期的強大氣息時,臉上露出了驚懼之色。book18.org
「前……前輩!此事與您無關,還請高抬貴手!」邪修老者連忙停手,試圖求饒。book18.org
那兩名絕處逢生的女修,看到晚晴如同天神下凡,眼中頓時爆發出希冀的光芒。book18.org
晚晴根本不與他廢話,對於這種欺凌弱小的淫邪之徒,她向來深惡痛絕。手中飛劍化作一道驚鴻,帶著凜冽的殺意,直取邪修老者!book18.org
那邪修見求饒無用,眼中凶光一閃,催動一柄鬼頭刀法器迎了上來,還想負隅頑抗。book18.org
但他那點微末道行,在晚晴精純的功法和犀利的劍訣面前,根本不堪一擊。book18.org
僅僅三招過後,晚晴的劍光便破開了他的防禦,一劍刺穿了他的丹田氣海!邪修老者慘叫一聲,修為盡廢,萎頓在地,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恐懼。book18.org
晚晴沒有絲毫憐憫,指尖彈出一縷真火,將其焚為灰燼,徹底形神俱滅。book18.org
處理完邪修,晚晴走到那兩名驚魂未定的女修面前。兩名女修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顫抖著道謝:book18.org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book18.org
「若非前輩出手,我姐妹二人今日定然難逃毒手,落在那淫邪老鬼手上,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她們回想起剛才的絕望,仍是後怕不已,看向晚晴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book18.org
晚晴看著她們驚嚇過度的樣子,語氣溫和地安撫道:「不必多禮,路見不平罷了。你們沒事就好,以後外出歷練,務必更加小心。」book18.org
她的話語如同春風般溫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讓人感到安心。那兩名女修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連連點頭稱是。book18.org
晚晴又詢問了她們一些情況,得知她們是附近一個小宗門的弟子,此次是結伴出來採集藥材的,沒想到遇到了這邪修。book18.org
晚晴還好心提醒了她們附近可能安全的區域,並贈予了她們兩張護身符籙,這才與她們道別。book18.org
看著晚晴處理完這一切,飛回我身邊,臉上帶著一絲做了好事後的舒暢表情,我心中莞爾。book18.org
這就是晚晴,她的善良和正義感,是發自內心,自然而然的。 這樣的她,在漫長的修仙路上,或許會經歷更多的風雨,但也必定會收穫更多的真誠與溫暖。book18.org
「走吧。」我輕聲說道。book18.org
晚晴點點頭,我們並肩而行,繼續著我們的遊歷之路。book18.org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下方連綿的山巒之上。 前方的路還很長,但有心愛的人相伴,有堅定的道心指引,縱有千難萬險,亦無所畏懼。book18.org
第189章book18.org
時光荏苒,自魔教覆滅已過月余。book18.org
江湖難得太平,我卻不敢有絲毫懈怠。book18.org
雪薇與土根各自閉關,衝擊更高境界;而我,則將更多心思放在了二夫人晚晴身上。book18.org
晚晴這丫頭,性子我是最清楚不過的。book18.org
自她幼時宗門遭逢大變,流離失所,被我與雪薇救下後,便始終懷著一顆感恩之心。book18.org
她待人至誠,甚至有些過於善良,見不得旁人受苦。book18.org
前幾日,我隨她一同在外歷練,便親眼見她為救幾個被低階妖獸圍攻的鍊氣期散修,不惜耗費自身精純靈力,替他們療傷續命。book18.org
那幾名散修感恩戴德,幾乎要跪下磕頭,晚晴卻只是溫婉一笑,囑咐他們日後小心行事。book18.org
看著她那清澈眼眸中不摻絲毫雜質的善意,我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我這二夫人,天賦或許不及雪薇驚艷,但這份悲天憫人的赤子之心與知恩圖報的品性,卻是世間罕有。book18.org
她若受人點滴之恩,怕是會湧泉相報,哪怕付出再大代價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這種性子,在這險惡的修真界,真不知是福是禍。book18.org
也正是因她這般心性,道心反而更為純粹堅韌,於修行上亦有裨益。book18.org
念及此處,我心中憐愛更甚。book18.org
既然她心境趨於圓滿,正是提升修為的大好時機。book18.org
我遂將從宗門兌換以及往日積攢的數瓶適合金丹期服用的「凝元丹」、「固脈散」盡數給了她,助她夯實基礎。book18.org
此外,或許是因為心中對雪薇與土根之事積鬱已久,亦或是想借雙修之力更快助晚晴突破,我與她亦有了幾次靈肉交融。book18.org
過程自是纏綿悱惻,晚晴雖略顯羞澀,卻極為順從,努力迎合。 我能感受到她體內靈力在我引導下愈發精純凝練,金丹雛形已隱隱凝聚。book18.org
這般正常夫妻間的雙修,不帶任何功利與脅迫,倒讓我心中那份憋悶舒緩了不少。book18.org
只是偶爾腦海中會不受控制地閃過雪薇與土根修煉時的畫面,令我心神微顫,只得強行壓下,更專注於眼前人。book18.org
如此過了十餘日,在丹藥與我輔助雙修的雙重助力下,晚晴的修為果然突飛猛進,順利達到了築基巔峰,距離金丹大道僅一步之遙。book18.org
我帶著她尋了一處信譽頗佳的大型坊市,租下一間帶有聚靈陣的上等洞府,又為她備齊了輔助結丹的「護脈丹」與「靜心符」。book18.org
晚晴亦是心無旁騖,潛心準備。book18.org
或許是厚積薄發,又或許是心境澄澈,半月之後,洞府上空靈氣匯聚,隱隱有霞光浮現,竟是結丹天象!book18.org
我守在外面,神識密切關注,所幸過程雖有波折,但最終有驚無險,晚晴成功凝聚金丹,邁入了金丹初期境界!book18.org
感受到洞府內傳出的那抹穩定而清新的金丹氣息,我長長舒了口氣。book18.org
至此,晚晴總算有了在修真界立足的自保之力。book18.org
我輕撫著她的秀髮,看著她因成功結丹而容光煥發的俏臉,心中滿是欣慰。book18.org
然而,我自身的修為亦不能落下。book18.org
元嬰初期之境,在這片地域雖算高手,但放眼更廣闊的天地,乃至未來可能面對的危機,還遠遠不夠。book18.org
尤其是那觀想圖後續的功法玄奧異常,需靜心參悟。book18.org
於是,我溫言對晚晴道:「晴兒,你如今已結金丹,算是真正踏上了修仙大道。但修行之路漫長,仍需歷練打磨。接下來,你便獨自外出遊歷一番,增廣見聞,磨礪道心與術法。我需在此處閉關一段時日,衝擊更高境界。」 晚晴聞言,雖有不舍,但亦知修行之事不可懈怠,乖巧點頭應下:「夫君放心,晚晴會小心行事,定不辜負夫君期望。」book18.org
我終究是不放心她獨自一人,沉吟片刻,還是悄然分出一縷極其微弱的神魂印記,附著於她隨身攜帶的一枚玉簪之上。book18.org
此印記隱晦至極,若非神識遠超於我者,絕難察覺。book18.org
憑此印記,我可在閉關之餘,偶爾感知她的方位與大致狀況,以防不測。book18.org
不過轉念一想,以晚晴如今金丹初期的修為,只要不主動招惹強敵,不去那些絕險之地,在這片地域應當足以自保。book18.org
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大礙。book18.org
如此一想,心中稍安。book18.org
送別晚晴後,我便在這坊市靈氣最為充裕的洞府深處盤膝坐下,屏息凝神,將全部心神沉入丹田元嬰之中,同時意識勾連識海深處那幅浩瀚神秘的觀想圖。book18.org
元嬰小人周身光華流轉,與天地靈氣交相呼應,而觀想圖中星辰運轉、大道軌跡的奧義,如同涓涓細流,緩緩融入我的神魂。book18.org
修煉無歲月,尤其是到了元嬰期,一次深度閉關,外界已是滄海桑田。book18.org
我完全沉浸在道境的玄妙之中,忘卻了時間流逝,只覺得周身靈力奔騰不息,神識亦在緩慢增長,對天地規則的感悟愈發清晰。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三月,或許更久,我才從那種物我兩忘的深層入定中緩緩甦醒。book18.org
洞府內靈氣依舊氤氳,但我心念微動,首先想到的便是晚晴。 閉關期間,我並非完全隔絕外界,那縷神魂印記與我本體有著微弱聯繫,只是我大部分心神用於修煉,僅能模糊感知她性命無虞,方位在緩慢移動,並未有劇烈波動或危險預警,故而我也未曾分心仔細探查。book18.org
此刻出定,我立刻集中精神,通過那縷印記仔細感應晚晴的狀況。 嗯?book18.org
她此刻似乎位於數千里外的一處山林地帶,氣息平穩,靈力充盈,看來這數月曆練頗為順利,修為似乎還略有精進。book18.org
然而,令我詫異的是,她的身邊,竟然還有一道氣息!book18.org
這道氣息……極其微弱,駁雜不堪,毫無靈力波動,分明就是一個**凡人**!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晚晴為何會與一個凡人在一起?book18.org
而且從印記反饋的模糊景象看,兩人似乎同行已久,關係……頗為熟稔?book18.org
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好奇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覺。 立刻催動神識,藉助印記為錨點,遙遙感知那片區域的動靜。 我的神識如今已能覆蓋極廣,雖相隔數千里,但集中探查一處,仍能「聽」到清晰的對話,甚至「看」到模糊的景象。book18.org
只聽晚晴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關切:「義父,您慢些走,前面山路崎嶇,小心腳下。」 聲音溫婉,竟帶著對長輩的恭敬。book18.org
接著,一個蒼老、沙啞,帶著濃重鄉土口音的男聲響起,語氣有些惶恐又透著憨厚:「哎呦,使不得使不得,仙子您可千萬別這麼叫,折煞小老兒了!您叫我老憨頭就行……我這把老骨頭,走慣了山路,不礙事的。」book18.org
義父?book18.org
仙子?book18.org
我心中更是驚疑。book18.org
晚晴何時認了個義父?book18.org
還是個聽起來年紀頗大的凡人老漢?book18.org
我凝神「看去」,只見山林小徑上,晚晴一身淡青色素裙,身姿窈窕,金丹修士的靈韻讓她更添幾分出塵之氣。book18.org
而她身旁,亦步亦趨跟著一個身影:佝僂著背,衣衫襤褸,皮膚黝黑粗糙,滿臉深深的皺紋如同刀刻斧鑿,頭髮花白稀疏,看上去怕是有五六十歲了,確實是一副飽經風霜的貧苦老漢模樣。book18.org
這就是晚晴口中的「義父」?book18.org
我按捺住心中疑惑,繼續聆聽他們的對話,希望能拼湊出事情的原委。book18.org
只聽晚晴柔聲道:「義父何必謙遜,救命之恩,如同再造。若非您當日援手,晚晴恐怕早已命喪黃泉,這份恩情,叫您一聲義父也是應當的。」book18.org
第190章book18.org
那老漢,晚晴稱他「牛老憨」,連忙擺手,黑黝黝的臉上竟似有些泛紅(或許是我神識觀察下的錯覺):「仙子快別這麼說!那都是碰巧,碰巧!小老兒就是進山采點草藥,設幾個套子抓點野物餬口,哪曾想會碰到仙子您受傷昏迷。也就是用了點祖上傳下來的土法子,給您敷了點草藥,喂了點水,是仙子您自己福大命大,修為高深,這才挺過來的。小老兒可不敢居功啊!」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我心中一震,晚晴果然遭遇了危險,還受了重傷昏迷!book18.org
聽這牛老憨所言,竟是他救了晚晴?book18.org
我仔細「觀察」晚晴,氣息平穩,金丹穩固,並無重傷初愈的虛浮之感,想必是後來調養得當。book18.org
但一想到她曾重傷昏迷,若非這牛老憨恰好路過施以援手,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我背後不禁沁出一層冷汗,一陣後怕湧上心頭。book18.org
幸好!book18.org
幸好有這老漢!book18.org
看來我閉關這數月,晚晴確是經歷了一番生死劫難。book18.org
晚晴語氣誠摯:「義父的土法子或許簡單,但於當時昏迷的我而言,便是續命的良藥。您不僅救了我,期間更是悉心照料,未曾有絲毫逾越之舉,此等恩情與品德,晚晴銘記於心。」 她頓了頓,聲音更柔,「我聽您說,您孤身一人,無兒無女,日後若您不嫌棄,晚晴願侍奉您終老。」book18.org
牛老憨似乎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聲音哽咽:「這……這……仙子,您是天上的仙女,小老兒是地上的泥土,這……這怎麼使得啊!我牛老憨何德何能……」book18.org
「義父莫要推辭了,此事便這麼定了。」晚晴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心中的疑竇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晚晴的憐惜和對牛老憨的感激。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一段緣由。book18.org
晚晴這丫頭,果然是知恩圖報的性子,這牛老憨在她危難之際伸出援手,且聽其言觀其行,似乎是個老實本分的淳樸之人,並未趁人之危。book18.org
晚晴感念其恩,認作義父,以她的性格,做出此事毫不意外。 我非但不覺得有何不妥,反而為晚晴的善良重情感到欣慰。 這牛老憨一個孤苦老漢,能得晚晴這般對待,也算是他的造化。 至於他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在我眼中反倒更顯其救助行為的純粹,畢竟他圖不了晚晴什麼。book18.org
大致了解了來龍去脈,我心中稍定。book18.org
既然晚晴無恙,且身邊有個「義父」相伴,雖是個凡人,但看來人品不壞,我也能更安心地繼續修煉。book18.org
至於他們之間如何相處,那是晚晴的報恩方式,我無需過多干涉。 於是,我再次收斂心神,準備進入更深層次的修煉。book18.org
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我潛意識裡留了一縷極其細微的神識感應,如同絲線般牽連著遠方的神魂印記。book18.org
這縷感應非常微弱,不會影響我主體修煉,只能模糊感知到晚晴那邊是否有劇烈的靈力波動或危險氣息,以及一些……偶爾傳來的、斷斷續續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修煉之中,時光再次飛逝。book18.org
偶爾,那縷細微的神識感應會傳來一些信息:大多是晚晴趕路時衣袂飄拂的細微風聲,或是她修煉時靈力流轉的平和韻律,有時則是她與牛老憨簡單的對話,無非是詢問路途、討論歇息之地等瑣事。book18.org
一切聽起來都正常無比。book18.org
然而,有那麼幾次,在我深度入定,心神與天地交融的間隙,那感應中卻傳來一些……頗為異樣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晚晴的聲音,但不同於平時的清越或溫婉,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仿佛從鼻腔深處發出的輕哼,音調微微顫抖,時而短促,時而綿長,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能模糊地感應到,她身體的靈力確實有波動,但並非對敵時那種爆發性的調動,而是局限於體內經絡,以一種奇異的、小範圍的頻率在輕微震盪,能量的級別很低,更像是一種……內在的調理或某種特殊狀態?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心神微動,從深層次修煉中稍稍分出一絲清明,仔細感知。 那壓抑的、帶著鼻音的輕哼斷斷續續,伴隨著極其細微的、仿佛身體抑制不住輕顫所帶來的衣物摩擦聲。book18.org
靈力波動依舊那般古怪,不似修煉,不似療傷,更不似遇險。 我心中掠過一絲好奇,這丫頭在做什麼?book18.org
莫非是修煉某種特殊的音波功法?book18.org
或是遇到了什麼奇特的環境,影響了心神?book18.org
但感應中並未有危險預警,牛老憨的氣息也在附近,平穩如常。 略作思索,我終究沒有徹底中斷修煉去仔細探查。book18.org
或許是她歷練中有所奇遇,正在嘗試某種新的法門吧。book18.org
修真界奇功妙法無數,有些修煉方式怪異些也屬正常。book18.org
只要沒有危險便好。book18.org
這點小小的異常,並未引起我足夠的警惕,那縷好奇也很快被繼續修煉的渴望所淹沒。book18.org
我再次收斂心神,將這點異樣拋諸腦後,重新沉入那浩瀚的道境之中。book18.org
又不知過了月余,我自覺修為又精進了一分,對觀想圖的領悟也更深刻了些,便再次從閉關中醒來。book18.org
這次,我決定更仔細地觀察一下晚晴的現狀。book18.org
此時外界應是深夜,我凝聚神識,透過印記望去。book18.org
只見晚晴正獨自一人坐在一處山洞內的篝火旁,似是剛剛結束修煉,正在調息。book18.org
山洞布置簡陋,但還算乾淨。book18.org
然而,映入我「眼帘」的景象,卻讓我微微一愣。book18.org
晚晴的臉頰泛著一種異常的紅暈,不是運動後的健康紅潤,也不是火光照耀的光影,而是一種從肌膚底層透出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book18.org
她的額角、鼻尖甚至鎖骨處,都沁著細密的汗珠,在篝火跳躍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光。book18.org
整個人仿佛剛被蒸汽熏蒸過一般,渾身透著一股……熱氣騰騰的熟媚風情,與平日裡的清麗模樣大相逕庭。book18.org
這絕非正常修煉後的狀態!book18.org
我心中疑竇再生。book18.org
修士修煉,尤其是調息之時,氣息應趨於平緩,體溫內斂,怎會如此「熱氣騰騰」?book18.org
我目光下移,更是心頭一跳!book18.org
晚晴身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抹胸襦裙,此刻或許是因為燥熱,她微微拉開了些領口散熱。book18.org
就在那抹胸上方,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膩的肌膚,然而,在那誘人的溝壑邊緣,竟赫然沾染著幾點乳白色的、略顯粘稠的液體痕跡!book18.org
這是何物?book18.org
我瞳孔微縮。book18.org
修煉怎麼會修煉出這種東西?book18.org
難道是某種靈丹妙藥服用後排出的雜質?book18.org
或是與敵交手時沾染的污穢?book18.org
可看那痕跡的位置和狀態,又全然不似。book18.org
那白色粘稠物,怎麼看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book18.org
我從未見過哪種功法會產生此種現象。book18.org
難道晚晴修煉出了岔子,體內靈力異變?book18.org
可感知中她的金丹氣息穩定,靈力運轉雖有些活潑,卻並無走火入魔的跡象。book18.org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將這份疑惑壓下,繼續觀察。book18.org
晚晴似乎並未察覺自己身上的異常,只是用手帕輕輕擦拭著額角的汗水,眼神有些迷離地望著跳躍的火苗,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而那牛老憨,並不在山洞內,想必是在別處休息了。book18.org
帶著滿腹疑問,我又觀察了兩日。book18.org
白日裡,晚晴與牛老憨繼續趕路。book18.org
行至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時,兩人似乎發現了什麼,悄然潛伏下來。 晚晴蹲伏在灌木後,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前方,似乎在觀察某種靈草或是警惕潛在的危險。book18.org
而牛老憨,則緊挨著站在她的身後。book18.org
起初,我以為他們只是在共同戒備。book18.org
但看著看著,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兩人貼得極近,牛老憨那佝僂的身軀幾乎完全貼在了晚晴的背上。 晚晴蹲伏著,臀部微微翹起,而牛老憨就站在那個位置,雙腿似乎還微微前頂……兩人的姿勢,靜止不動,如同兩尊凝固的雕像,但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密與怪異。book18.org
這哪裡像是在守株待兔或者觀察敵情?book18.org
倒像是……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住了,維持著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book18.org
我甚至能「看」到,晚晴的身體似乎有些緊繃,裙裾下的臀部曲線因為蹲姿和身後的擠壓,顯得愈發圓潤飽滿。book18.org
而牛老憨,雖然看不清他具體動作,但那緊貼的姿態,以及晚晴身體偶爾極其微小的、不受控制般的輕顫,都讓我心中那股怪異感越來越強。book18.org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眉頭緊鎖。book18.org
若說是在進行某種需要緊密接觸的秘法修煉,可牛老憨是個凡人,毫無靈力,如何能與晚晴靈力交融?book18.org
若說是在躲避危險,這姿勢也太過奇怪,毫無實戰意義。 難道……是我多心了?book18.org
這僅僅是凡人與修士之間因為不熟悉而產生的、略顯笨拙的協作方式?book18.org
可聯想到之前晚晴修煉後的異常狀態,以及那抹胸上的白色痕跡,我心中的疑慮如同野草般滋生。book18.org
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情況。book18.org
晚晴和這個看似老實巴交的凡人義父之間,難道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生出,便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book18.org
但我反覆用神識探查牛老憨,他確確實實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老者,氣息渾濁,生命之火微弱,與強壯點的凡人無異。book18.org
這樣一個老人,又能對金丹期的晚晴做什麼呢?book18.org
或許……真的只是我想多了?book18.org
晚晴心地善良,對這位救命恩人格外照顧,舉止親密些也屬正常? 而那修煉後的異常,或許真是某種我不了解的功法所致? 我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book18.org
眼下還是以修煉為重,只要晚晴沒有性命之憂,修為也在穩步提升,些許古怪之處,或許只是巧合與我多慮罷了。book18.org
第191章book18.org
閉關的歲月如同山澗清泉,悄無聲息地從指縫間流淌而過。 當我再次從深沉的入定中甦醒時,只覺得周身靈力澎湃如潮,元嬰在丹田內熠熠生輝,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book18.org
我細細內視,驚喜地發現,經過這段時間心無旁騖的苦修,我的修為已然穩固在了元嬰初期巔峰,距離那元嬰中期僅有一線之隔。book18.org
這至尊功法果然玄妙無窮,每一次運轉周天,都能感受到對天地靈氣的掠奪般的汲取速度,以及對大道規則更為清晰的感悟。book18.org
我心中暗自凜然,此等逆天功法,一旦泄露出去,必將引來滔天浩劫,我必須更加謹慎,這個秘密,除了我自己,絕不能有第二人知曉,哪怕是雪薇和晚晴,也絕不能透露半分。book18.org
念力微動,我習慣性地去感應晚晴的狀況。book18.org
那縷附著在玉簪上的神魂印記傳來平穩的反饋,她似乎正在一處人煙稠密之地活動,氣息悠長,靈力充盈,看來歷練頗為順利。book18.org
令我略感詫異的是,她的修為境界,竟然已經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book18.org
即便有我之前贈與的丹藥和雙修助力打下了堅實基礎,但金丹期的每一個小境界突破都非易事,需要水磨工夫和機緣感悟。book18.org
晚晴這丫頭,莫非在外又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奇遇?book18.org
我心中既為她高興,又隱隱生出一絲好奇。book18.org
既然修為已至瓶頸,我便決定一鼓作氣,衝擊元嬰中期。 對於尋常元嬰修士而言,小境界的突破亦需慎之又慎,準備諸多輔助丹藥陣法,但我所修功法迥異尋常,根基之雄厚遠超同階,這種層級的突破,於我而言,更多是水到渠成的積累爆發。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閉目凝神,引導著體內浩瀚如海的靈力,向著那層無形的壁壘發起了衝擊。book18.org
過程比預想的還要順利。book18.org
僅僅耗費了十餘日光景,伴隨著丹田內元嬰一陣劇烈的震顫和歡鳴,一股更加強大精純的力量瞬間充盈四肢百骸。book18.org
元嬰中期,成了!book18.org
我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book18.org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我甚至有種錯覺,此刻若是再對上普通的元嬰後期大修士,即便不能戰而勝之,也絕對能穩占上風,不落下風。book18.org
若是等我徹底鞏固了境界,穩壓尋常元嬰後期,恐怕也非難事。 至尊功法帶給我的,是越階而戰的資本,這份震撼與竊喜,讓我不禁心潮澎湃,意氣風發。book18.org
喜悅之餘,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與晚晴分享。book18.org
不知她此刻在何處?book18.org
我凝聚神識,藉助那縷印記更為清晰地感知她的方位和周圍環境。 嗯,是在一個頗為熱鬧的修仙城鎮,人流如織,坊市林立。 她似乎正在一家家的店鋪間穿梭,興致勃勃地「淘寶」。 我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角,悄然蔓延過去,「看」到晚晴正站在一家名為「百草閣」的藥鋪里。book18.org
她身穿一襲水藍色的流仙裙,身姿婀娜,金丹中期的靈韻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出塵。book18.org
此刻,她正拿起一株看似普通的「七星蘭」,湊到眼前,仔細端詳著葉片上的紋路,甚至偶爾注入一絲靈力探查,神情專注無比,仿佛在鑑別什麼稀世珍寶。book18.org
那店鋪的掌柜,一個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臉上堆著客氣的笑容站在一旁,但那笑容似乎有些僵硬,想必是見晚晴看了許久卻並無購買之意,又礙於她金丹修士的身份不敢催促,顯得頗為尷尬。book18.org
我暗自覺得好笑,這丫頭,何時對淘換寶物有了這般大的熱情? 看她這架勢,不把店裡每株靈草都翻看一遍決不罷休。book18.org
莫非是之前真的撿到了什麼大漏,嘗到了甜頭,所以才這般樂此不疲?book18.org
聯想到她修為的快速提升,這種可能性似乎很大。book18.org
我耐著性子「看」著她接連逛了四五家店鋪,都是同樣的模式,極為耐心地尋覓,但最終似乎都一無所獲,臉上難免掠過一絲失望。book18.org
我心中莞爾,寶物機緣,可遇不可求,哪能次次都讓你碰上? 能有一次奇遇已是僥天之幸了。book18.org
同時,我也注意到,晚晴並非獨自一人。book18.org
她的那位義父,牛老憨,始終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旁。book18.org
這老漢依舊是那副模樣,佝僂著背,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臉上皺紋縱橫,一副標準的鄉下老農形象。book18.org
周圍的修士們看到這樣一位毫無修為的凡人跟在一位金丹仙子身邊,大多投來詫異的目光,但似乎都自動將他歸為了晚晴的隨身老僕。book18.org
不過,我注意到他們二人行走時,大多是並肩而行,晚晴偶爾還會側頭與他低語幾句,神態自然親切,並無主僕之間的那份隔閡。book18.org
看來晚晴是真心將他當作長輩敬重,並未因身份差異而有所輕慢。 這份純善之心,確實難得。book18.org
既然找到了他們,我便不再遲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城鎮的入口處,然後收斂氣息,如同尋常修士一般,向著晚晴所在的坊市走去。book18.org
很快,我就在一家售賣煉器材料的店鋪門口看到了他們的身影。 晚晴正拿著一塊黑乎乎的礦石仔細看著,牛老憨則安靜地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book18.org
「晚晴。」我微笑著喚了一聲。book18.org
晚晴聞聲轉頭,看到是我,明眸中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芒:「高義!你出關了?」她放下礦石,快步迎了上來,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臉上洋溢著久別重逢的歡欣。book18.org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則轉向她身後的牛老憨,客氣地拱手道:「這位便是牛老丈吧?常聽晚晴提起您,多謝您當日對她的救命之恩。」book18.org
牛老憨抬起渾濁的雙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中似乎並沒有多少熱情,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book18.org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笑容的表情,聲音沙啞地道:「哦,你是誰啊,嗯,看著倒是一表人才。」語氣頗為平淡,甚至有些敷衍。book18.org
這時,他忽然轉向晚晴,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卻又有些突兀地說道:「晚晴啊,這是誰啊?你怎麼跟他這麼親熱?這世道人心險惡,可別是什麼小白臉,小心被騙了哦。」book18.org
第192章book18.org
晚晴聞言,俏臉微紅,有些嗔怪地拉了拉牛老憨的袖子:「義父!您胡說什麼呢!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的相公,楚高義。」book18.org
「哦,相公啊……」牛老憨恍然似的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言,將目光轉向了街面,似乎對周遭的喧囂更感興趣。book18.org
我心中雖覺這老漢的態度有些奇怪,但想到他或許是因為驟然見到我這位「姑爺」,加之本身是凡人,面對高階修士有些拘謹或不自在,便也沒有多想。book18.org
我依舊保持著笑容,對牛老憨說道:「牛老丈,您對晚晴有再造之恩,便是對我楚高義有天大的恩情。不知您可有什麼心愿?但凡我能做到的,必當盡力為您達成,也算聊表謝意。」book18.org
牛老憨擺了擺手,語氣依舊不冷不熱:「不用了不用了,我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傢伙,有口飯吃,有地方住,晚晴丫頭對我也好,就知足了。沒什麼別的念想。」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們修仙之人的事,我也搞不懂,就不勞煩你了。」book18.org
見他拒絕得乾脆,我也不好再強求,只得笑道:「既如此,那便依您。日後若有需要,隨時讓晚晴告知我便可。」book18.org
當晚,我們三人在城鎮中找了一間清凈的上等客棧住下。 我特意要了兩間相鄰的上房,我與晚晴一間,牛老憨獨自一間。 入夜,我與晚晴在房中敘話,談及別後經歷,自是溫情脈脈。 但我心中始終縈繞著牛老憨那怪異的態度,便忍不住問道:「晚晴,我觀你義父,似乎……對我並不太友善?可是我之前有何處做得不周?」book18.org
晚晴依偎在我懷裡,輕聲道:「夫君莫要多心。義父他……或許是自幼命途多舛,孤苦慣了。如今好不容易有我相伴,視我如己出,驟然見到你,怕……怕我會因為有了相公,就疏遠了他,不再管他了吧。他沒什麼壞心眼的,只是有些……缺乏安全感。」book18.org
聽了晚晴的解釋,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看來是這老漢想多了。book18.org
我失笑道:「原來如此,倒是人之常情。你告訴他,讓他放心便是。他是你的義父,自然也是我的長輩,我們定會為他養老送終,絕不會棄他於不顧。」book18.org
晚晴展顏一笑:「我就知道夫君最是明理。」book18.org
隨後,我們便如尋常夫妻般安歇。book18.org
雖然修為到了我們這般境界,早已無需通過睡眠來恢復精力,打坐練氣效果更佳,但偶爾像凡人一樣相擁而眠,也別有一番溫馨滋味。book18.org
我擁著晚晴,心神漸漸沉靜,體內功法自行緩緩運轉,吸納著天地靈氣。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已是子夜時分,我於半睡半醒的修煉狀態中,心神微微一動,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身旁的晚晴。book18.org
這一感應,卻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身旁空空如也,晚晴不見了!book18.org
這著實奇怪。book18.org
高階修士滌盡污穢,根本無需起夜。book18.org
她去了哪裡?book18.org
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外出探查?book18.org
可我並未感應到有任何靈力波動或危險氣息。book18.org
我立刻坐起身,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客棧以及周邊數百丈的範圍。book18.org
客房、院落、走廊、廚房……甚至連屋頂和地窖都仔細掃過,卻絲毫沒有晚晴的蹤跡。book18.org
她的氣息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以我如今的神識強度,元嬰後期修士也難完全避開我的探查,除非是化神老怪親自出手遮掩。book18.org
我心中疑雲大起,又不甘心地反覆掃描了數遍,範圍不斷擴大,甚至包括了城鎮邊緣地帶,結果依舊一無所獲。book18.org
晚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book18.org
一種莫名的焦慮開始在我心中蔓延。book18.org
難道她遭遇了什麼不測?book18.org
可是為何沒有半點打鬥或掙扎的痕跡?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起身外出尋找時,神識無意間掃過隔壁牛老憨的房間,卻感受到了一絲異樣。book18.org
那房間裡,似乎籠罩著一層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能量屏障! 這屏障並非尋常的隔音或防護陣法,其波動性質十分奇異,似有似無,竟然將我的神識完全隔絕在外,無法探知裡面的絲毫情況!book18.org
我心中一震!book18.org
這是什麼手段?book18.org
竟然能阻擋我的神識探查?book18.org
要知道,即便是某些上古遺蹟中的禁制,我的神識也能或多或少地滲透些許,而這層看似薄弱的屏障,卻給我一種堅不可摧、渾然一體的感覺。book18.org
這絕非凡俗手段,甚至不像是此界常見的陣法或法寶所能達到的效果。book18.org
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老漢的房間,為何會有如此奇異的屏障? 強烈的不安促使我立刻下床,悄無聲息地來到牛老憨的房門外。 正當我猶豫是否要叩門詢問時,房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晚晴恰好從房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倦意,看到我站在門口,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慌亂地低聲道:「高義?你……你怎麼醒了?」book18.org
我壓下心中的驚疑,看著她問道:「晚晴,你幹什麼去了?我醒來發現你不在,有些擔心。」book18.org
晚晴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恢復了鎮定,解釋道:「哦……沒什麼,是義父。他……他以前落下的舊傷,每隔幾天就會發作一次,需要我運功幫他調理疏導一下。剛才可能是療傷時靈力波動,不小心驚動你了。沒事了,我們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原來是在療傷。book18.org
我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一半,但那份疑慮卻並未完全消散。 療傷為何要布置下能隔絕我神識的屏障?book18.org
是怕我打擾?book18.org
還是……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隱秘?book18.org
我目光掃過那扇已然關閉的房門,那層奇異的屏障依然存在。 但我看著晚晴略帶疲憊卻坦然的眼神,又不願過多追問,以免顯得自己疑心太重。book18.org
或許,是牛老憨身上那件未知的「異物」自帶的神異吧。 「原來如此,辛苦你了。」我點點頭,攬著晚晴的肩膀回到了我們的房間。經過這番折騰,我也無心睡眠,便與晚晴一同打坐,直至天明。book18.org
第193章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主動提出:「晚晴,既然義父身體有恙,我修為比你高些,不如讓我來看看,或許能找出根治之法。」book18.org
晚晴聞言,眼中掠過一絲複雜之色,看了看牛老憨。牛老憨倒是沒有反對,瓮聲瓮氣地道:「那就勞煩……姑爺看看了。」book18.org
我讓牛老憨坐好,伸出三指搭在他的腕脈上,同時一絲精純的元嬰靈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其體內,仔細探查他的經脈、臟腑。book18.org
然而,一番查探下來,我卻更加困惑了。book18.org
牛老憨的體內,經脈滯澀,氣血衰敗,五臟六腑都呈現出凡人老邁的狀態,沒有任何修煉過的痕跡,也找不到任何明顯的內傷或暗疾。book18.org
這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凡俗老者的身體,除了比同齡人似乎更硬朗些,根本看不出有何處需要金丹修士運功療治的「舊傷」。book18.org
我眉頭微皺,收回靈力,沉吟道:「奇怪,我並未發現義父體內有何處不妥啊?」book18.org
晚晴在一旁低聲道:「夫君,義父的傷……有些特殊,不在尋常經脈臟腑。你……你仔細感應一下他的……他的臍下三寸,關元氣海之下,更深處……」book18.org
我依言再次凝聚神識,向著晚晴所指的方位,也就是人體精元匯聚之處,仔細探查而去。book18.org
起初依舊一無所獲,但當我將神識凝聚到極致,幾乎化為細針般刺入那最核心的區域時,一股極其隱晦、卻冰寒刺骨的氣息陡然被我捕捉到!book18.org
那股寒氣,深藏不出,凝而不散,其品質之高,讓我這元嬰中期的修士都感到一陣心悸!book18.org
它仿佛一枚冰種,鑲嵌在牛老憨的生命本源深處,偶爾散發出的細微波動,都帶著一種足以凍結靈魂的極致寒意。book18.org
我毫不懷疑,若是強行以外力觸動或抽取這枚「冰種」,以其蘊含的恐怖寒力,瞬間就能將牛老憨本就脆弱的生機徹底湮滅!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一件天然蘊育的極寒異寶?book18.org
還是某種可怕的寒毒?book18.org
竟然會存在於一個凡人體內?book18.org
難怪晚晴要定期為他療傷,想必是藉助自身金丹真火,勉強中和壓制這股寒氣,延緩其侵蝕。book18.org
但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而且極為兇險,一個不慎,可能連晚晴自己都會被寒氣反噬。book18.org
我面色凝重地收回神識,看向晚晴,沉聲道:「我感應到了,那股寒氣……非同小可。以我之能,亦無法安全取出,強行施為,義父必有性命之憂。」book18.org
晚晴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輕嘆道:「我知道……所以只能慢慢來了。」book18.org
牛老憨則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擺擺手道:「老毛病了,死不了,有晚晴丫頭在,我放心。」book18.org
經過此事,我雖然解開了昨晚的部分疑惑,但心中對牛老憨此人,以及他體內那神秘的極寒之物,卻產生了更深的忌憚與好奇。book18.org
此物絕非凡品,其來歷恐怕極不簡單。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我們依舊在這座城鎮盤桓。book18.org
晚晴似乎並未放棄「淘寶」的興致,依舊每日流連於各家店鋪。 說來也巧,或許是否極泰來,就在一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主要面向低階修士的雜貨鋪里,晚晴竟然真的發現了一株被當作普通「凝神草」售賣的靈植。book18.org
但我一眼便認出,那並非凝神草,而是極其罕見的「蘊嬰花」的幼苗!book18.org
此花對穩固元嬰、輔助突破元嬰期瓶頸有奇效,尤其是對土根這種根碰巧到了金丹圓滿的人來說,更是難得的大補之物。book18.org
我本不會特意去為土根搜尋此類寶物,但既然意外遇上了,價格又極其低廉,便順手買了下來,也算是對他一直以來「盡心盡力」的一種賞賜吧。book18.org
畢竟,他和雪薇的組合,目前仍是我重要的戰力依仗。book18.org
拿到蘊嬰花後,我估算著土根閉關的時間也差不多該結束了,便決定即刻動身,返回宗門,將此物交給他,助他衝擊元嬰。book18.org
我將想法告知晚晴,囑咐她照顧好牛老憨,在此地等我回來,或者自行小心遊歷。book18.org
晚晴乖巧應下:「夫君放心前去便是,我會照顧好義父的。你自己也多加小心。」book18.org
又與牛老憨道別,這老漢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只是點了點頭。我也懶得計較,身形一閃,便化作遁光,朝著宗門方向疾馳而去。book18.org
一路無話。book18.org
回到宗門後,我徑直前往土根閉關的洞府。book18.org
感應到洞府外的禁制波動已然平復,顯然他已經結束了這一輪的閉關。book18.org
我傳音入內,片刻後,洞府石門開啟,土根走了出來。book18.org
多日不見,他身上的氣息果然渾厚了許多,已然達到了金丹後期的巔峰,距離元嬰期確實只有一步之遙。book18.org
見到我,他臉上立刻堆起慣有的、帶著幾分諂媚和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禮:「主人,您回來了。勞煩主人挂念,小的剛剛結束閉關,正覺修為有所精進,心中歡喜,沒想到主人就來了,真是雙喜臨門。」book18.org
我微微頷首,打量著他。book18.org
他身上的氣息確實比之前凝實了不少,金丹後期的修為已然穩固,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元嬰期的門檻,只是那股因《靈犀雙運法》速成而帶來的些許虛浮之感,依舊難以完全掩蓋。book18.org
我心中暗忖,這土根,機遇倒是不斷,從一介瀕死乞丐走到今日,也算是氣運加身了。book18.org
只是不知,他這份「忠心」底下,究竟藏著幾分真,幾分假? 每每想到他與雪薇修煉時的場景,我心中便如針刺般難受,但眼下,卻不得不倚重他們。book18.org
「看來你閉關頗有收穫。」我語氣平淡,取出那株用玉盒小心裝好的「蘊嬰花」幼苗,「此行在外,偶然得了此物,於穩固元嬰、輔助破境有些效用,便想著給你送來。」book18.org
第194章book18.org
土根看到玉盒中的靈植,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之色,他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玉盒,感應著其中那精純而溫和的靈力波動,聲音都帶著哽咽:「這……這是……蘊嬰花?主人!這……這太珍貴了!小的何德何能,竟讓主人如此費心……」他說著,竟要跪下磕頭。book18.org
我抬手虛扶,止住了他的動作:「不必多禮。你修為提升,於我們整體實力亦是助益。好好準備,爭取一舉成功。」我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道,「雪薇呢?她近日可好?」book18.org
土根連忙答道:「回主人,女主人也在閉關穩固修為,她一切安好,主人放心。」他回答得滴水不漏,神情自然,看不出絲毫異樣。book18.org
我心中冷哼,不再多問,轉而道:「既然如此,你便抓緊時間煉化此花,準備衝擊元嬰吧。我會在此為你護法。」book18.org
「多謝主人!」土根再次躬身,臉上滿是感激涕零。book18.org
就在土根準備再次閉關煉化蘊嬰花時,宗門內卻先一步傳來了動靜。book18.org
約莫三日後,位於主峰側面的一座豪華洞府上空,突然天地靈氣劇烈波動,烏雲匯聚,隱隱有雷光閃爍。book18.org
「是丹霞峰的劉長老!」有弟子驚呼,「劉長老要衝擊元嬰了!」 這位劉長老,在宗門內頗有名氣,是丹霞峰峰主的親傳弟子,本身是雙靈根的上佳資質,不過百歲便修煉至金丹巔峰,平日裡資源供給從不短缺,丹藥、陣法、護法前輩一應俱全,是宗門內公認最有可能在近年內突破元嬰的種子選手之一。book18.org
一時間,宗門內許多弟子和執事都被驚動,紛紛遠遠觀望,議論紛紛。book18.org
「劉長老根基深厚,此次準備充分,定然能成功!」book18.org
「是啊,聽說峰主還將一件抵禦心魔的異寶暫借於他,當是萬無一失。」book18.org
「若能成功,我天衍宗又將添一位元嬰長老,實力大增啊!」 我也凝神望去,只見那洞府上空烏雲密布,雷蛇亂舞,聲勢頗為浩大。book18.org
然而,當我以神識細細感知那天地靈氣匯聚的核心時,眉頭卻微微皺起。book18.org
那靈氣漩渦看似磅礴,卻略顯渙散,核心處的靈力波動雖然強橫,卻少了一種圓融貫通、生生不息的意蘊。book18.org
這是根基不夠純粹,對天地法則感悟不足的體現。book18.org
果然,劫雲醞釀了足足兩個時辰,第一道劫雷終於轟然落下,粗如兒臂,帶著煌煌天威。book18.org
洞府外的防護陣法光華大放,勉強抵擋了下來。book18.org
但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兇猛,陣法開始劇烈搖晃,光芒迅速黯淡。book18.org
第四道劫雷落下時,防護陣法應聲而破!book18.org
洞府內傳出一聲厲喝,一道劍光沖天而起,與劫雷悍然相撞! 那是劉長老的本命法寶。book18.org
巨響過後,劍光潰散,劫雷餘威仍狠狠劈在了洞府之上。 洞府內氣息瞬間變得紊亂而衰弱。book18.org
第五道劫雷在烏雲中凝聚,威壓更盛,但洞府內卻再無強有力的抵抗氣息傳出。book18.org
最終,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第五道劫雷落下,伴隨著一聲短促而悽厲的慘叫,洞府上空的劫雲緩緩消散,天地間恢復清明,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死寂。book18.org
一位金丹巔峰的長老,宗門寄予厚望的天才,就這樣在元嬰天劫下身死道消,連元嬰都未能逃出。book18.org
圍觀人群中一片譁然,嘆息聲、議論聲四起。book18.org
「唉……可惜了劉長老……」book18.org
「元嬰天劫,竟恐怖如斯!」book18.org
「準備如此充分,竟也失敗了……」book18.org
「看來我等仙路,真是逆水行舟,步步驚心啊!」book18.org
這股壓抑和悲觀的情緒在宗門內瀰漫開來。book18.org
元嬰期,如同一道天塹,攔住了無數驚才絕艷之輩。book18.org
劉長老的失敗,給所有金丹期弟子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也正是在這種氛圍下,土根開始準備衝擊元嬰了。book18.org
他選擇的地點,是宗門安排給核心弟子的一處僻靜山谷,條件遠不如劉長老的洞府。book18.org
當土根閉關之處開始引動天地靈氣時,並未引起太多人注意,許多人甚至以為又是哪位金丹弟子在嘗試突破小境界。book18.org
然而,隨著靈氣匯聚越來越劇烈,天空再次陰沉下來,劫雲開始凝聚,其範圍……竟然不斷擴大,一開始方圓三四里,很快蔓延到五六里,最終穩定下來時,黑壓壓的雲層覆蓋了將近八里的範圍!book18.org
雲層中電蛇狂舞,雷聲沉悶,威壓之盛,竟比之前劉長老渡劫時還要驚人幾分!book18.org
「這……這是誰在渡劫?看這方位,不是幾位長老的洞府啊!」 「八里劫雲!這……這都快趕上當年凌雪薇長老的九里劫雲了!」 「難道是……是那個跟在楚長老和凌長老身邊的……土根?」 「什麼?是他?他一個……一個僕從出身的人,怎會引來如此天劫?」book18.org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原本因劉長老失敗而有些沉寂的宗門,再次轟動起來。book18.org
無數道神識和目光投向了那片山谷,充滿了震驚、質疑、以及難以置信。book18.org
第195章book18.org
我懸浮在不遠處半空,靜靜地看著。book18.org
心中亦是微感驚訝。book18.org
土根這傢伙,雖然根基略有瑕疵,但或許是因為《靈犀雙運法》的奇特,或許是因為那枚陰陽果改造的體質,其引動的天劫威力,確實遠超尋常金丹修士。book18.org
這八里劫雲,足以證明他的潛力。book18.org
劫雷開始了。book18.org
第一道雷劫落下,土根並未依靠陣法,而是長身而起,體內靈力澎湃,一拳轟出,竟是以肉身硬撼天雷!book18.org
拳鋒與雷霆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土根身形微晃,腳下地面龜裂,但他成功接下了這一擊,身上電光繚繞,反而像是在藉助天雷淬體。book18.org
這一幕,讓圍觀者瞠目結舌。book18.org
「以肉身硬抗天劫?他瘋了嗎?」book18.org
「好強悍的體魄!這土根……果然不簡單!」book18.org
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接連落下,土根依舊以拳腳相抗,雖然略顯狼狽,身上出現了焦黑的痕跡,但氣勢卻越來越盛。book18.org
他服下了那株蘊嬰花煉化的藥液,精純的藥力在他體內化開,不斷修復著傷勢,穩固著沸騰的靈力。book18.org
第四道劫雷時,他終於祭出了一面看起來頗為古樸的盾牌法寶,擋住了大部分威力。book18.org
第五道、第六道……劫雷一道猛過一道,土根的手段也層出不窮,時而硬抗,時而用法寶,時而施展奇特的法術,竟都堪堪抵擋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韌性之強,應對之巧妙,與之前劉長老的勉強支撐形成了鮮明對比。圍觀者的態度,也從最初的質疑,漸漸變成了震驚和欽佩。book18.org
「此子……心性堅韌,手段不凡啊!」book18.org
「看來他能得到楚長老和凌長老的看重,絕非僥倖。」book18.org
當最後一道,也是最強的第九道劫雷化作一條猙獰雷龍咆哮而下時,土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他體內金丹碎裂,一個與他面容相似、略顯模糊的元嬰雛形沖天而起,雙手結印,引動周身所有靈力,化作一道凝練到極點的土黃色光華,與那雷龍悍然相撞!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天地失色,巨響震得整個山谷都在顫抖。book18.org
強光過後,只見那小小的元嬰雖然黯淡了許多,布滿了裂紋,卻頑強地懸浮在空中,瘋狂汲取著天地間殘留的精純靈氣和劫雷餘韻,裂紋開始緩緩修復,形體也逐漸凝實。book18.org
元嬰,成了!book18.org
天空劫雲散去,降下甘霖,滋養著渡劫之地。book18.org
土根的元嬰回歸肉身,他盤膝而坐,氣息雖然虛弱,但那股屬於元嬰期的靈壓,卻清晰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短暫的寂靜後,山谷外圍觀的人群爆發出陣陣驚嘆和歡呼。 「成功了!他竟然成功了!」book18.org
「八里劫雲,硬抗天劫,此等成就,堪稱奇蹟!」book18.org
「我宗門又添一位元嬰大能!」book18.org
許多原本對土根出身有所輕視的弟子、執事,此刻目光中都充滿了敬畏。book18.org
修仙界,終究是實力為尊。book18.org
土根用這場硬碰硬的渡劫,證明了自己的價值。book18.org
接連幾日,我這原本清靜的洞府外,可謂是車水馬龍,人流不息。 土根成功渡過八里天劫、強勢踏入元嬰期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天衍宗乃至周邊交好的各大勢力。book18.org
一位新晉元嬰修士的誕生,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件足以改變局部格局的大事,更何況土根渡劫時展現出的強悍姿態,讓所有人都意識到,此子絕非尋常元嬰可比,未來潛力巨大。book18.org
首先到來的,自然是宗門內部的各位實權長老和各峰峰主。 丹霞峰的峰主,一位元嬰中期的老牌強者,親自來訪,他雖因愛徒劉長老渡劫失敗而面帶悲戚,但對土根的成就依舊不吝讚賞。book18.org
「楚長老,恭喜恭喜!貴屬土根道友天賦異稟,心志堅毅,竟能渡過八里天劫,實乃我天衍宗之幸!日後宗門又添一柱石,可喜可賀!」他送上了一瓶對穩固元嬰境界大有裨益的「凝元丹」,分量十足。book18.org
緊接著,煉器堂的堂主、執事殿的殿主、傳功閣的長老……一位位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元嬰同僚紛紛現身。book18.org
他們帶來的賀禮琳琅滿目,有珍稀的煉器材料,有上古的功法殘卷,有能精進元嬰期法力的靈丹妙藥。book18.org
每一位前來,都對土根讚不絕口,言語間充滿了對後起之秀的期許,同時也隱晦地表達著對我和雪薇能「慧眼識珠」、「馭下有方」的欽佩。book18.org
土根始終恭敬地侍立在我身側,面對這些元嬰前輩的誇獎,他表現得謙遜有禮,連連拱手,口稱「僥倖」、「承蒙主人栽培」、「前輩過譽」,將姿態放得極低,給足了我面子,也讓來訪者對他好感倍增。book18.org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來自宗門外部的勢力代表。與天衍宗交好的幾個修仙大族、中型門派,都派來了重量級的人物。book18.org
流雲仙宗的副宗主,一位元嬰初期的美婦,親自帶著賀禮前來。 她身後跟著兩位女弟子,皆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堪稱絕色。 一位名叫柳依依,身著淡粉衣裙,身姿曼妙,眉眼如畫,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含羞帶怯,看向土根時,臉上飛起兩抹紅霞,更添嬌媚。book18.org
另一位喚作蘇婉兒,則是一襲白衣,氣質清冷如雪,但那雙看向土根的眼眸深處,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崇拜與嚮往之光。book18.org
流雲副宗主笑語盈盈:「楚長老,土根道友一舉元嬰,聲名遠播。我這兩位劣徒,資質尚可,對土根道友仰慕已久,若道友不棄,願追隨左右,鋪床疊被,切磋道法,也是一段佳話。」 她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過。book18.org
我注意到,山谷外圍觀的一些天衍宗金丹弟子,看著柳依依和蘇婉兒的絕色容顏,眼中都流露出難以抑制的羨慕甚至嫉妒之色。book18.org
能得如此美貌與修為並重的仙子垂青,是多少男修夢寐以求之事。 沒過兩日,百巧門的長老也來了,他們以煉製精巧法器聞名。 這位長老更為直接,身後跟著三位女修,竟是一母同胞的三姐妹,名為慕容曉、慕容月、慕容星,皆有金丹中期修為。book18.org
三女容貌有八九分相似,皆是明眸皓齒,嬌俏可人,但氣質略有不同,或活潑,或文靜,或溫柔。book18.org
她們站在一起,宛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引得無數目光。 百巧門長老笑道:「楚長老,土根道友,我這三位侄女,心慕大道,更仰慕英雄。道友若看得上,讓她們在身邊端茶遞水,也是她們的造化。」 聽聞這慕容三姐妹,在百巧門內本各有追求者,其中慕容曉更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師兄,已是金丹後期,對她痴心一片。book18.org
但此刻,為了攀附上新晉元嬰修士土根,那點舊情似乎早已被拋諸腦後,三女含情脈脈地望著土根,眼中的期盼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還有萬獸山的使者,送上了一對罕見的靈獸幼崽,並表示門中有幾位精通御獸之術的金丹期女弟子,對土根道友的威猛仰慕不已……book18.org
面對這一波接一波的「美人攻勢」,土根的處理方式堪稱典範。 他先是向各方勢力鄭重道謝,感謝他們的厚愛。book18.org
然後,他會非常誠懇地表示:「諸位前輩、道友的美意,土根心領了。只是土根能有今日,全賴主人楚長老不棄與栽培之恩,此恩重於泰山,未報萬一,豈敢他顧?且大道未成,根基尚淺,實不敢分心於兒女私情,唯有勤修不輟,方能不負主人期望,不負諸位厚望。」book18.org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對我的絕對忠誠,又彰顯了自己一心向道的決心,讓那些前來示好的勢力代表不但不覺得被駁了面子,反而更加高看他一眼,紛紛稱讚他「知恩圖報」、「道心堅定」。book18.org
那些被帶來的美貌女修,雖然眼中難免失望,但看向土根的目光,反而更加痴迷了——如此重情重義、潛力無窮的元嬰修士,怎能不讓人傾心?book18.org
除了這些送來聯姻意向的,更多是前來混個臉熟、拉近關係的。 一些依附於天衍宗的小門派掌門、修仙家族的族長,他們本人可能只是金丹後期甚至中期修為,以往見到土根,或許還會因為其僕從出身而略有輕視,但此刻,無一不是執禮甚恭,口稱「土根前輩」,以晚輩自居。book18.org
一位名叫趙無極的金丹後期修士,是附近一個修仙家族的族長,家族中以煉丹聞名。book18.org
他帶著厚禮,滿臉堆笑地找到土根,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土根前輩,恭喜前輩元嬰大成,壽享千載!晚輩家族中偶得幾株五百年份的『赤陽參』,於穩固元嬰火候略有微效,特來獻上,聊表敬意,還望前輩笑納。」 想當初,在一次宗門交易會上,這趙無極與還是金丹期的土根有過一面之緣,當時雖未失禮,但也只是平淡點頭之交,何曾有過今日這般謙卑姿態?book18.org
另一位金丹後期的散修,號稱「烈火劍」,脾氣向來火爆,此時在土根面前卻也收斂了所有鋒芒,恭敬地說道:「土根前輩,晚輩昔日若有眼無珠,有所怠慢,還望前輩海涵。前輩今日成就,實乃我輩散修之楷模!」book18.org
看著這些往日需要平輩論交,甚至隱隱自持身份的金丹後期修士,如今在土根面前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前輩」,而土根則從容應對,既不拿架子,也不過分親熱,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我心中確實感到十分欣慰。book18.org
土根的成功,無疑極大增強了我們這一方的實力和影響力。 他對外表現出的忠誠與謙遜,也讓我臉上有光。book18.org
至於雪薇,她仍在深度閉關之中,氣息平穩,似乎正在衝擊某個小關卡。我並未打擾她。眼下宗門事務和應酬,有我和土根應對足矣。book18.org
望著洞府外漸漸散去的人群,以及身邊氣息日益渾厚、已然有了一派宗師氣度的土根,我負手而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宗門興盛,得力臂助修為大進,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至於那些暗流涌動,暫且不必過於憂心,擁有絕對的實力,方能從容應對一切。book18.org
如今的我,有足夠的底氣。book18.org
第196章book18.org
我平復了一下因趕路而略有激盪的氣息,心中卻是波瀾起伏。 這隨手幫土根一把,竟真助他成就元嬰,確實是一樁喜事。 土根實力提升,我們這個小團體的整體力量便又強了一分,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總是好事。book18.org
見他已進入深度閉關鞏固境界,我便不再打擾,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再次朝著晚晴所在的歷練區域趕去。book18.org
數日後,我回到了那座熟悉的修仙城鎮。book18.org
神識稍稍一掃,便輕易找到了晚晴和她那位義父牛老憨的蹤跡。 他們果然依舊在坊市間流連。book18.org
遠遠望去,晚晴正親昵地挽著牛老憨的手臂,在一處售賣古籍殘卷的攤位前駐足,她微微側著頭,神情專注地聽著攤主吹噓某本功法的來歷,眼中閃爍著對未知機緣的期待光芒。book18.org
看來,上次那株「蘊嬰花」的意外收穫,著實讓她對這「淘寶貝」之事上了癮,總盼著能再碰上什麼漏網之魚。book18.org
我緩步走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晚晴。」我輕聲喚道。 晚晴聞聲轉頭,見到是我,明眸頓時亮了起來,如同盛滿了星光。 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挽著牛老憨的手,快步迎向我,欣喜道:「高義!你回來啦!事情還順利嗎?那株靈草……」book18.org
「非常順利,」我笑著點頭,拍了拍她的手背,「土根已然成功突破元嬰,那株蘊嬰花功不可沒。說起來,這還是你的功勞,若非你眼尖,我們可就錯過這等寶物了。」(作者 企鵝 期衣寺巴舞伊三巴舞book18.org
晚晴聞言,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帶著幾分小得意:「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就覺得那株草不一般!」她像個得了誇獎的小女孩,眉眼彎彎。book18.org
一旁的牛老憨,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黝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在我和晚晴說話時,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身上掃過,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仿佛我的出現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book18.org
他也只是默默站著,並不插話。book18.org
我心中雖覺這老漢態度古怪,但想到晚晴說他缺乏安全感,便也不願與他計較,轉而問道:「我看你們興致勃勃,可是又發現了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晚晴搖了搖頭,略顯遺憾地說:「這幾天倒是沒什麼特別的發現。不過,夫君,你聽說了嗎?附近發現了一處新的秘境!據說是古修士遺留的,雖然看起來規模不大,像是金丹層次的秘境,但已經吸引了不少人前去探尋入口呢!」她語氣中帶著興奮和嚮往,「裡面說不定有什麼對金丹修士大有裨益的靈草或者傳承。我正想進去歷練一番,碰碰運氣。」book18.org
我微微挑眉。book18.org
金丹級的秘境?book18.org
對我這等元嬰修士而言,這種層次的秘境確實吸引力不大。 通常來說,秘境的大小和外部能量波動,大致能判斷其內部資源的等級和危險程度。book18.org
像這種看上去只有幾十里範圍的秘境,孕育的寶物最多對金丹修士有用,對我提升修為幫助甚微。book18.org
而且,秘境往往對高出其承載極限的修士有壓制效果,雖然以我的實力不懼,但萬一陰溝裡翻船,被壓制了境界遭遇不測,那就得不償失了。book18.org
高境界修士很少涉足低階秘境,主要還是因為收益與風險不成正比。book18.org
我看著晚晴躍躍欲試的樣子,心想她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確實需要合適的秘境來磨礪自身,尋求突破的機緣。book18.org
我此行的目的本就是護她周全,助她成長,既然她想去,我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book18.org
「既然你想去,那我便陪你走一遭。」我語氣溫和,「不過,一切需以安全為重,不可冒進。」我的主要任務是保護她,至於秘境里的東西,倒是次要。book18.org
晚晴高興地點頭:「嗯!謝謝夫君!」book18.org
這時,牛老憨卻瓮聲瓮氣地開口了:「晚晴丫頭,那種地方危險得很,你這相公……他能護得住你嗎?」他話裡帶著質疑,目光在我身上逡巡。book18.org
晚晴連忙拉住牛老憨的胳膊,嗔怪道:「義父!您別瞎說,高義他很厲害的!有他在,肯定沒事的。」她又看向我,帶著懇求的語氣,「夫君,義父他身體不好,我不放心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我們……能不能帶上他一起?」book18.org
我聞言眉頭微蹙。book18.org
帶上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進入秘境?book18.org
這無疑會增加許多不確定性和負擔。book18.org
秘境之中,危機四伏,很多時候我可能顧不上他。book18.org
我看向牛老憨,他依舊是那副老農模樣,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執拗。 「晚晴,秘境非同兒戲,義父他……」我試圖勸阻。book18.org
「夫君,求你了!」晚晴抓住我的手臂,輕輕搖晃,眼中滿是懇切,「義父的病情不穩定,需要我隨時照看。若是將他獨自留下,萬一病情發作,無人救治,我……我於心何安?帶上他,我才能放心歷練。而且,有你在,一定能保護好我們的,對不對?」book18.org
看著她擔憂而堅定的眼神,我心中嘆了口氣。book18.org
晚晴重情重義,對這位救命恩人看得極重,我若強行拒絕,恐怕會讓她難過。book18.org
也罷,既然決定了要保護她,那便連同她在意的人一併護住吧。 以我的實力,只要小心些,護住兩人應該問題不大。book18.org
「好吧,」我最終妥協道,「那就一同前往。但進入秘境後,你們務必緊跟在我身邊,不可擅自行動。」book18.org
晚晴立刻喜笑顏開:「謝謝夫君!你放心,我們一定聽你的!」 牛老憨也只是「嗯」了一聲,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第197章book18.org
我們稍作準備,便動身前往那處新發現的秘境所在。book18.org
地點位於一片人跡罕至的荒古山脈深處。book18.org
當我們抵達時,果然看到已有不少修士聚集在外圍,大多是金丹期,也有少量築基期修士想來碰運氣,一個個如同無頭蒼蠅般,在山壁、叢林間摸索著,試圖找到秘境的入口。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焦躁和期待的情緒。book18.org
我懸浮在半空,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仔細探查這處秘境。這一探查,卻讓我心中猛地一驚!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這秘境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book18.org
外部的能量波動看似只有金丹級別,範圍也不過幾十里,但我的神識深入探查時,卻感受到一層極其隱晦卻堅韌無比的空間壁壘!book18.org
這壁壘的強度,遠非金丹秘境所能擁有,甚至……我感覺元嬰修士都難以強行破開!book18.org
而且,壁壘之後的空間,給我一種深邃、古老、浩渺的感覺,絕非幾十里範圍能夠容納!book18.org
這秘境,有古怪!book18.org
外面看到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或者說,是一種極其高明的偽裝!book18.org
其內部真正的級別,恐怕遠超想像!book18.org
我甚至隱隱感覺到一絲讓我都為之心悸的氣息,難道……是煉虛層次,甚至更高?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呼吸都微微一滯。book18.org
我按下心中的震驚,沒有聲張。book18.org
帶著晚晴和牛老憨,尋了一處無人注意的偏僻角落。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精純的元嬰靈力,同時神識仔細分析著空間壁壘的結構。book18.org
果然,這裡的壁壘雖然強大,但並非毫無破綻,存在一些細微的規律和節點。book18.org
憑藉我遠超同階的陣法造詣和對空間之力的理解,我很快找到了一個相對薄弱的點。book18.org
「跟緊我。」我低喝一聲,雙手結印,一道柔和卻堅韌的光芒籠罩住我們三人。我運轉靈力,對著那處節點輕輕一划!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響起,眼前的空間仿佛布帛般被撕開一道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天地靈氣瞬間撲面而來!book18.org
「快進去!」我率先踏入,晚晴拉著牛老憨緊隨其後。book18.org
當我們三人完全進入後,身後的空間縫隙迅速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book18.org
踏入秘境的一瞬間,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象和感受震撼了。 這裡的靈氣濃郁程度,簡直是外界的二十倍以上!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都感覺渾身毛孔舒張,靈力運轉都快了數分。 放眼望去,卻並非想像中的仙家洞府、亭台樓閣,而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原始叢林。book18.org
參天古木拔地而起,枝葉遮天蔽日,藤蔓如虯龍般纏繞,地面上積滿了厚厚的落葉,散發出腐朽與新生交織的氣息。book18.org
然而,與這濃郁靈氣和茂盛植被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裡異常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死寂。book18.org
我的神識瞬間擴散開來,覆蓋了方圓數百里,竟然沒有發現任何活物的氣息!book18.org
沒有鳥鳴獸吼,沒有蟲豸窸窣,仿佛這是一片被時光遺忘的絕地。 「這……這裡的靈氣好濃啊!」晚晴驚嘆道,臉上滿是陶醉。 牛老憨也深深吸了口氣,渾濁的眼睛裡似乎都亮了一些,喃喃道:「真是……神仙待的地方……」book18.org
我面色凝重,沉聲道:「此地詭異,絕非尋常金丹秘境。你們切莫大意。」我感受到,這秘境內部的空間壁壘強度,赫然達到了元嬰中期修士都難以撼動的程度!book18.org
這意味著,想要出去,恐怕沒那麼容易。book18.org
而且,這片叢林廣闊無垠,我的神識全力延伸,竟一時探不到盡頭!book18.org
這秘境內部的空間,果然被極大地拓展了,外界看到的規模完全是假象。book18.org
我原本打算自己先快速探索一下周邊,摸清情況,但此刻改變了主意。這裡太過未知,讓晚晴和牛老憨單獨待著,我不放心。book18.org
「此地兇險未知,我們不要分開行動。」我說道,「我先在附近查探一下,你們在此稍候,不要遠離,我很快回來。」book18.org
我在他們周圍布下了一個簡單的警示陣法,然後施展身法,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book18.org
我打算快速巡視一下方圓千里的範圍,看看能否發現什麼線索或者出口。book18.org
然而,這一探查,就是整整三天!book18.org
我以極速飛遁,所見景象卻大同小異,除了無邊無際的古老叢林,就是一些品階不高、我甚至都叫不出名字的奇特靈草靈藥,妖獸蹤跡全無,仿佛整個秘境只有植物存在。book18.org
這地方大得超乎想像,而且安靜得令人心頭髮毛。book18.org
我心中越發覺得不妥,擔心晚晴他們久等,便立刻折返。 又花了兩天時間,才趕回當初分開的地方。book18.org
連續數日的全力飛遁和神識探查,即便以我元嬰中期的修為,也感到了一絲疲憊,靈力消耗不小,需要略作調息。book18.org
當我距離晚晴他們還有百餘里時,我便放出了神識,準備感應他們的位置和狀態。這一感應,卻讓我如遭雷擊,瞬間僵立在半空!book18.org
在我的神識感知中,晚晴和牛老憨並未在原地等待,而是移動到了數里外的一處極為茂密的、足以淹沒人的高大草叢之中!book18.org
更讓我心神劇震的是,兩人此時的姿態!book18.org
第198章book18.org
只見牛老憨仰面躺在厚厚的草甸上,衣衫還算完整,但褲腰卻被褪下了一些,露出了他那古銅色的、瘦削卻異常精悍的下半身。book18.org
而最刺眼的是,他那根異於常人的、堪稱雄壯猙獰的肉棒,此刻正青筋暴起,昂然怒立著,尺寸驚人,龜頭碩大如菇,泛著紫紅色的油光。book18.org
晚晴,我那位氣質溫婉、容顏清麗的二夫人,此刻正跨坐在牛老憨的腰間!book18.org
她身上的水藍色流仙裙並未完全脫下,只是裙擺被撩起到了腰際,露出了兩條光潔修長的美腿和那渾圓挺翹、雪白如玉的臀部。book18.org
她的褻褲不知所蹤,裙下風光一覽無餘。book18.org
而此刻,她正以一種極其放蕩的姿勢,將她那神秘幽谷、那粉嫩濕潤的肉穴,牢牢地套坐在牛老憨粗大的肉棒之上!book18.org
「呃……啊……義父……你……你慢點……太深了……頂到了……」晚晴仰著頭,秀髮披散,隨著身體的起伏而飛舞,如同跳動的黑色瀑布。book18.org
她俏臉酡紅,媚眼如絲,小嘴微張,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充滿愉悅的呻吟聲。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牛老憨的胸膛上,纖細的腰肢卻如同水蛇般瘋狂地扭動起伏,雪白的臀瓣一次次重重地砸在牛老憨的胯骨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其間還夾雜著「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聲,顯然是兩人交合處已是泥濘不堪。book18.org
牛老憨的狀況似乎有些奇特,他臉上帶著極度舒爽的表情,額頭青筋跳動,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但眉宇間卻隱約透著一絲痛苦之色。book18.org
他的雙手極其不老實,一隻粗糙大手死死掐著晚晴彈性十足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軟肉中,留下清晰的紅痕;另一隻手則從晚晴的裙擺下方探入,野蠻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玉峰,力度之大,讓晚晴不時發出吃痛的悶哼。book18.org
「晚晴……乖女兒……你的小穴……夾得義父好舒服……」牛老憨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對……就這樣……動起來……讓義父的大傢伙……好好疼疼你……」他一邊說著,腰部還努力地向上挺動,配合著晚晴的起伏,讓那根粗壯的肉棒更深更狠地鑿進晚晴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晚晴似乎有些抗拒牛老憨的粗暴撫摸,幾次想推開他在自己胸前作惡的手,嬌喘著道:「義父……別……別摸那裡……嗯啊……我們……我們是在療傷……」但她的反抗顯得軟弱無力,在牛老憨持續的攻勢和身體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任由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嬌嫩的肌膚上肆意妄為,只能發出更加婉轉承歡的呻吟。book18.org
「療傷?對……療傷……」牛老憨喘著笑道,動作卻愈發狂野,「乖女兒……你說……是你那相公楚高義厲害……還是義父的這根大肉棒……更能讓你快活?嗯?」他用力向上一頂。book18.org
「啊——!」晚晴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似乎被頂到了最敏感的點,她眼神迷離,斷斷續續地呢喃:「義父……義父的……好大……好厲害……高義他……他比不上……比不上義父會弄……啊啊……又要去了……」book18.org
聽著晚晴口中吐出對我的貶低之詞,我心中如同被千萬根針扎般刺痛。book18.org
而更讓我心神震動的是,在我的神識仔細感知下,能清晰地「看」到,隨著兩人激烈的交合,一絲絲極其微弱、卻品質高得嚇人的極致寒氣,正從牛老憨肉棒根部那枚神秘的「冰種」中被緩緩引導出來,通過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流入晚晴的體內。book18.org
這股寒氣似乎經過了一種奇特的轉化,並未傷害晚晴,反而在滋養她的經脈,提升她的靈力!book18.org
而牛老憨臉上的那絲痛苦,也隨著寒氣的導出而逐漸緩解。 原來如此!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同時又感到一陣無力。book18.org
晚晴是用這種近乎獻身的方式,在為牛老憨「療傷」,同時似乎她自己也從中獲得了莫大的好處,修為在穩步提升。book18.org
這……這讓我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這場激烈的「療傷」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book18.org
到最後,晚晴渾身香汗淋漓,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她趴在牛老憨身上,氣若遊絲地哀求:「義父……別……別射在裡面……求你了……拿出來……」book18.org
然而,牛老憨卻低吼一聲,雙手死死箍住晚晴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粗大的肉棒劇烈搏動起來:「呃啊——!乖女兒……接好了……都給你!」book18.org
一股濃稠溫熱的陽精猛烈地灌注進晚晴身體最深處。晚晴發出一聲長長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哀鳴,身體癱軟在牛老憨身上,微微抽搐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精液混合著愛液,才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緩緩流淌出來,打濕了下方的草叢。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般,過了許久,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種種複雜情緒。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收斂了所有氣息,裝作剛剛趕回來的樣子,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當我靠近時,晚晴和牛老憨已經整理好了衣物,除了晚晴臉頰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和眼角眉梢殘留的春情,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晚晴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強作鎮定地迎上來:「夫君,你回來了!探查得怎麼樣?」book18.org
牛老憨則默默地站在一旁,低著頭,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第199章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般,過了許久,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種種複雜情緒。book18.org
那不堪入目的畫面、淫聲浪語,尤其是晚晴情動時對我那下意識的貶低,如同毒刺般扎在我心頭。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轉功法,將翻騰的氣血和紛亂的思緒壓下,臉上努力恢復平靜。book18.org
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尤其不能在牛老憨面前失態。book18.org
我收斂了所有氣息,裝作剛剛探查歸來、風塵僕僕的樣子,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緩緩飛去。book18.org
當我靠近時,晚晴和牛老憨已經整理好了衣物。book18.org
晚晴正拿著一株剛采的普通藥草,假裝在研究,但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眼神也有些飄忽,不敢與我對視。book18.org
牛老憨則蹲在一旁,用一根樹枝在地上胡亂划著,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只是偶爾抬眼瞟向我時,目光深處似乎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得意或審視。book18.org
「夫君,你回來了!」晚晴看到我,連忙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探查得怎麼樣?這秘境好大,沒什麼危險吧?」book18.org
我目光掃過她略顯凌亂的髮絲和微腫的唇瓣,心中刺痛,但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此地遠比外界所見廣闊詭異,暫時未發現活物,但不可掉以輕心。」我頓了頓,看向牛老憨,語氣平和地說:「義父,我有些修煉上的細節想單獨問問晚晴,可否請您在此稍候片刻?我們去去就回。」book18.org
牛老憨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晚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瓮聲瓮氣地道:「哦,你們夫妻說話,我一個老傢伙自然不便聽著。去吧去吧,我就在這兒等著。」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劃拉地上的泥土,仿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對晚晴使了個眼色:「晚晴,我們到那邊說話。」 晚晴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身體微微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低眉順眼地應道:「……是,夫君。」book18.org
我帶著她,走向幾十丈外的一處較為開闊、視線不受阻擋的空地。 這裡既能確保我們的談話不被牛老憨偷聽(儘管他毫無修為,但謹慎起見),也能讓我隨時注意到牛老憨的動向。book18.org
站定之後,我背對著牛老憨的方向,面沉如水,目光銳利地看向晚晴。晚晴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不敢看我,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book18.org
終於,我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晚晴,這裡沒有外人。你看著我,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如何為義父『療傷』的?」book18.org
晚晴聞言,身體劇烈一顫,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嘴唇哆嗦著:「夫……夫君……我……我就是用靈力幫他疏導……」book18.org
「靈力疏導?」我打斷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晚晴,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騙我嗎?我的神識剛才掃過,看得一清二楚!你們……你們在草叢裡做的『好事』,需要我詳細描述出來嗎?你那忘情的呻吟,還有你說的那些話,『義父的……好大……好厲害……高義他比不上』……這些,難道也是靈力疏導的一部分嗎?!」book18.org
我幾乎是咬著牙,將聽到的污言穢語複述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在割我的心。book18.org
「轟!」book18.org
晚晴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眼中的驚恐和羞愧幾乎要溢出來。她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被我一把扶住。book18.org
「夫君……你……你竟然……都看到了……都聽到了……」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淚水瞬間決堤,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對不起……夫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想要背叛你……」book18.org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泣不成聲地解釋:「可是……可是義父他體內的那股寒氣太霸道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發……我用盡常規辦法都無法壓制……只有……只有用這種最原始的陰陽交合之法……藉助女子元陰之力……才能將他陽根深處那『冰種』的寒氣引導出來一絲……若是放任不管……他……他全身經脈都會被凍裂……會死的……夫君……他救過我的命啊……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的救命恩人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book18.org
她哭得撕心裂肺,充滿了無助和矛盾,身子在我懷裡抖得像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解釋,感受著她的絕望和那份沉重的「報恩」執念,我心中的怒火和屈辱,與一種無奈的悲涼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我明知這種方式荒唐至極,逾越了人倫底線,可晚晴給出的理由,卻又讓我無法輕易斥責。book18.org
難道要她背負見死不救的良心譴責嗎?book18.org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聲音沙啞地問道:「所以……所以你就用你自己的身子……去替他引導寒氣?每次『療傷』,都必須……必須如此嗎?沒有別的辦法?」book18.org
晚晴伏在我胸前,抽噎著點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我……我試過很多方法了……丹藥、針灸、甚至尋找至陽寶物……都沒用……只有這個辦法有效……每次寒氣發作,都必須……必須行房才能緩解……而且……而且……」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而且我發現,這樣……這樣之後,我的修為似乎……似乎也能得到一絲提升……那寒氣被引導出來後,經過我身體的轉化,好像變成了一種精純的能量……」book18.org
又是這樣!book18.org
又是這種詭異的、通過交合來提升修為!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雪薇和土根的身影,一股莫名的煩躁和寒意從心底升起。book18.org
為什麼我身邊的女人,總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修煉」或「療傷」?book18.org
我看著懷中哭成淚人、渾身散發著剛剛經歷情事後的慵懶氣息卻又滿心愧疚的晚晴,一種巨大的無力感籠罩了我。book18.org
斥責她?book18.org
她是為了報恩,情有可原。book18.org
接受?book18.org
我身為男人的尊嚴何在?book18.org
更何況,這種關係繼續下去,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輕輕推開晚晴,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樣子,沉聲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你先冷靜一下。」我的語氣充滿了疲憊和矛盾,「此事……容我仔細想想。在沒有找到更好的辦法之前……你……你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我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說反對。book18.org
眼下在這詭異的秘境中,危機四伏,首要任務是保證安全離開。 至於這混亂的關係……我只能暫時將它壓在心底,留待日後解決。 我轉過身,不再看晚晴羞愧無助的臉,目光投向遠處依舊蹲在地上的牛老憨的身影,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book18.org
這個看似卑微的凡人老漢,他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book18.org
那股連我都感到心悸的寒氣,究竟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而晚晴這所謂的「療傷」方式,真的僅僅是為了報恩嗎? 無數疑問在我心中盤旋,讓這片原本就迷霧重重的秘境,更添了幾分陰霾。book18.org
第200章book18.org
看著晚晴在我懷中泫然若泣,無法自持的狀態,聽著她那羞愧的解釋,我的心像是被浸泡在苦水裡,又冷又澀 還有一絲對她那份沉重「報恩」執念的理解,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book18.org
我最終沒有說出原諒,也無法狠心斥責,只是疲憊地讓她「好自為之」,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暫時壓下。book18.org
當前身處這詭異莫測的秘境,活下去,探索尋寶才是首要任務。 我轉身,不再看她那梨花帶雨、滿是愧疚的臉龐,將冰冷的目光投向遠處蹲在地上、仿佛事不關己的牛老憨。book18.org
這個看似卑微的凡人,他體內那團連我都感到心悸的寒氣,以及他與晚晴之間這荒唐的「療傷」方式,都像是一團濃霧,籠罩在我心頭。book18.org
之後的路程,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我沉默地在前面帶路,神識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無邊無際的死寂叢林。book18.org
晚晴跟在我身後,幾次欲言又止,最終也只是默默地跟著。 她偶爾會回頭關照一下牛老憨,但在我面前,她與牛老憨保持著明顯的距離,不敢再有絲毫逾矩的親昵舉動。book18.org
牛老憨則一如既往地沉默,低著頭趕路,只是他臉上那看似憨厚的表情下,我總覺得隱藏著什麼。book18.org
幾天下來,秘境依舊保持著它固有的模式:靈氣濃郁得近乎粘稠,古木參天,靈草遍地,卻死寂得沒有任何蟲鳴鳥叫,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我們三個活物。book18.org
我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這種違背常理的景象,只說明這個秘境要麼古老到了極點,裡面的生靈早已在漫長歲月中消亡;要麼,就是存在著某種我們尚未察覺的、滅絕一切活物的可怕機制。book18.org
趕路至第四天左右,我注意到牛老憨的狀態開始不對了。 他的臉色漸漸失去血色,嘴唇發紫,走路也變得步履蹣跚,呼吸之間帶出的寒氣清晰可見,甚至在他破舊的衣領和花白的鬢角上,凝結出了一層細密的白色寒霜。book18.org
他體內的那股詭異寒氣,又到了壓制不住的邊緣。book18.org
晚晴顯然也立刻察覺到了,她緊張地看向牛老憨,又迅速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無聲的哀求。book18.org
她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夫君……義父他……好像又快不行了……」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看著牛老憨那副仿佛隨時會凍斃的模樣,胸口一陣煩悶。book18.org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儘管一萬個不願意,但理智告訴我,不能真讓他在我面前死去,那會讓晚晴背負一生的愧疚,也會成為我們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心緒,對晚晴說道:「我知道了。找個相對隱蔽的地方,你……幫他疏導一下吧。」book18.org
晚晴如蒙大赦,連忙點頭:「謝謝夫君!」 她攙扶著幾乎要站不穩的牛老憨,走向不遠處幾塊巨大岩石形成的天然夾角,那裡能勉強遮擋視線。book18.org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心中天人交戰。最終,一個折中的念頭閃過。我開口叫住了晚晴:「晚晴,等等。」book18.org
她回過頭,疑惑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艱難地組織著語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這次……能不能嘗試一下,只讓義父的……肉棒,貼著你下體摩擦疏導寒氣?或許……不需要完全插入,也能起到效果?我看著……心裡能好受些。」 這幾乎是我在極度憋屈中,能為自己的尊嚴爭取到的最後一點空間了。book18.org
晚晴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理解,也有無奈,但更多的是對我妥協的感激。book18.org
她連忙點頭:「好,夫君,我們試試!謝謝你……謝謝你能體諒。」 她轉身,低聲對牛老憨解釋了幾句。book18.org
牛老憨聞言,痛苦扭曲的臉上,那抹絕望的神色果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摻雜著失望和接受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他瓮聲瓮氣地回應:「哦……好……好……聽楚公子的……貼……貼著摩擦也行……」 雖然語氣聽起來還算順從,但我隱約感覺,他對我這個「礙事」的提議,內心未必真的情願。book18.org
「你們去吧,我在附近修煉,替你們護法。」 我指了指幾十米外的一棵古樹,「切記,注意分寸。」 我最後深深地看了晚晴一眼,目光中帶著警告,也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說不清的期盼。book18.org
晚晴臉頰微紅,低下頭,聲音細弱蚊蠅:「嗯,我明白的,夫君。」book18.org
我走到古樹下,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卻根本無法入定。 神識像是不受控制般,下意識地、小心翼翼地蔓延出去,穿過了岩石的縫隙。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不對,像個小人,但我控制不了自己。book18.org
我需要確認,晚晴是否真的遵守了約定。book18.org
神識所及的景象,讓我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牛老憨已經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褲子,那根粗壯醜陋、暗紅色龜頭暴漲的肉棒猙獰地挺立著,他臉上充滿了原始而急切的慾望。book18.org
晚晴背對著我的方向,裙擺撩起,褻褲褪至膝彎,露出了雪白渾圓的臀瓣和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book18.org
她正小心翼翼地俯身,調整姿勢,讓牛老憨那滾燙碩大的龜頭,抵在她微微翕張、泛著水光的粉嫩陰唇入口處,開始上下摩擦。book18.org
「嗯……」 晚晴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輕哼,身體微微顫抖。 我能「看」到她指尖有微弱的靈光流轉,正是在運用我之前教她的、通過外部穴位刺激引導氣息的法門,試圖在不插入的情況下疏導寒氣。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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