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入戶book18.org
雨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破舊的青石板路上。book18.org
蘇蔓緊緊抱著懷裡的防水檔案袋,裡面裝著全村的扶貧花名冊和她熬夜寫好的《關於周家村產業轉型的初步建議》。book18.org
泥濘沒過了她白色的球鞋邊緣,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跟這座大山較勁。book18.org
「周霆家……應該是這兒了。」book18.org
作為被派駐到這裡的大學生扶貧幹事,蘇蔓的任務不僅是傳達政策,更要攻克村裡最頑固的「致富困難戶」——退伍老兵周霆。book18.org
據村長說,這男人脾氣又臭又硬,自打執行任務斷了腿退伍回來,就一直把自己鎖在深山裡,誰的面子都不給。book18.org
她推開虛掩的木門,一股潮濕的木香混合著清冷的泥土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院子裡沒有燈,只有堂屋檐下一盞昏黃的燈泡在風雨中搖搖欲墜。book18.org
蘇蔓的視線穿過雨幕,呼吸在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院子中央站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他赤著上半身,胯間只圍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軍綠色長褲。book18.org
他正拎著一桶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涼水,劈頭蓋臉地澆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蘇蔓從來沒在現實中見過這樣的肉體。book18.org
那是如古銅色大理石般堅硬、結實的肌肉,脊柱溝深陷,隨著他側身倒水的動作,背後的三角肌和寬闊的背闊肌像是有生命般起伏、收縮。book18.org
冰冷的水珠順著他緊緻的肌肉輪廓肆意流淌,在寒冷的空氣中蒸騰起淡淡的、屬於成熟男性的燥熱。book18.org
「誰?」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像是一把帶著砂紙的鈍刀,沉重、沙啞,透著一股被打擾後的戾氣。book18.org
他轉過身來,右腿明顯打了個踉蹌,重心地偏移讓蘇蔓看清了他那條殘缺的右腿——從膝蓋蜿蜒到腳踝,是一條猙獰、凸起、如蜈蚣般暗紅色的傷疤。book18.org
那是暴力與美感的極度割裂。book18.org
周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銳利的狼眼隔著雨幕,精準地鎖定了蘇蔓。book18.org
那一刻,蘇蔓覺得自己像是被某種大型食肉動物盯上了,脊背一陣發麻。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懷裡的文件袋,聲音微微發顫:「周同志你好,我是負責對接你家的扶貧幹事蘇蔓,村委會安排我……」book18.org
「扶貧?」book18.org
周霆低低地嗤笑一聲,一瘸一拐地朝她走來。book18.org
他每走一步,木質的廊板就發出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隨著距離縮短,那股壓迫感幾乎讓蘇蔓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很高,即便受了傷,站定在蘇蔓面前時,也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將她徹底籠罩在陰影里。book18.org
「蘇老師是吧?」book18.org
周霆的目光沒看她手裡的文件,而是肆無忌憚地向下移動。book18.org
蘇蔓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因為淋了雨,薄薄的布料此刻變得近乎透明,濕漉漉地貼在她嬌嫩的曲線之上。book18.org
淺肉色的內衣輪廓,甚至是那抹因寒冷而挺立的細小凸起,在他那雙火熱且直白的狼眼裡,都無所遁形。book18.org
蘇蔓羞得渾身發燙,那種被「視奸」的灼熱感比冬雨還要驚心動魄。book18.org
她想伸手遮擋,可懷裡的文件袋根本擋不住男人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審視。book18.org
「既然是來扶我的……那蘇老師打算怎麼扶?」book18.org
周霆低下頭,帶著冷水氣息和濃郁雄性荷爾蒙的鼻息噴在蘇蔓的耳廓。book18.org
他伸出布滿厚繭的大手,沒接文件,卻精準地按在了蘇蔓緊握文件袋的指尖上。book18.org
那觸感,滾燙、粗糙,像砂紙一樣磨過蘇蔓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陌生的栗動。book18.org
蘇蔓正要退縮,餘光卻掃見了他堂屋裡的一張舊照片。book18.org
那是她大學男友周遠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的少年笑得陽光燦爛,而照片旁邊的男人正用那種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眼神盯著她。book18.org
蘇蔓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周遠從未提過他家裡的事,前面這位不會是他父親吧?book18.org
不是失聯了嗎?book18.org
他那個失聯多年的生父,竟是這樣一個渾身透著野性與危險、還隨時準備對準兒媳婦伸出獠牙的怪物。book18.org
「進屋。」book18.org
周霆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大手順勢向下一滑,抓住了她濕透的腰肢。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布料,男人滾燙的掌心溫度直接烙進了她的皮膚里,半強制地將她帶進了那間只有一張窄床的木屋。book18.org
「山里雨大……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扶貧』。」 book18.org
第2章 以藥為名book18.org
蘇蔓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木床邊,指尖死死捏著那瓶紅花油。book18.org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扶貧工作的一部分。book18.org
周霆不僅是周遠的父親,更是一個傷殘的退伍軍人。book18.org
如果她連這點「基礎護理」都因為私情而推脫,那她所謂的「下鄉理想」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book18.org
可當她真正面對周霆時,那股子職業素養就像被火燎過的紙,瞬間灰飛煙滅。book18.org
「周大哥,我……幫你擦擦藥吧。」book18.org
周霆沒看她,他正費力地彎腰嘗試捲起褲管。book18.org
他的後背寬闊得驚人,深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脊柱溝上,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一顫一顫。book18.org
他沒吭聲,只是猛地一扯褲腳。book18.org
那一刻,蘇蔓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那條殘腿就橫在她眼前。book18.org
暗紅色的傷疤像一條猙獰的毒蛇,從膝蓋一直鑽進他神秘的腿根深處。book18.org
因為常年疏於打理,那些傷口癒合後的肉芽微微凸起,在燈影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極具侵略性的美感。book18.org
蘇蔓蹲下身,指尖蘸了一抹微涼的藥油。book18.org
當蘇蔓溫潤的指尖真正貼上那塊皮膚時,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book18.org
對比太慘烈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纖細、蔥白,指甲蓋透著嬌嫩的粉,像是在城裡嬌生慣養出來的、一掐就出水的嫩藕。book18.org
而周霆的大腿,粗壯得像是一根被雷劈過的老樹根。book18.org
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蓋著黑濃、硬挺的汗毛,肌肉在藥油的揉搓下,呈現出一種極其恐怖的張力,那是殺過人的、被戰火洗禮過的野性。book18.org
藥油在揉搓中迅速變熱。book18.org
蘇蔓能感覺到,男人的皮肉之下,血液正在瘋狂地奔涌。book18.org
那種如地底岩漿般的熱度,順著她的指尖,一路燒到了她的心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周霆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聲音不像是因為疼,倒像是被某種極度的忍耐逼到了絕路。book18.org
蘇蔓的動作很輕,甚至有些虔誠,指尖小心翼翼地繞過那些猙獰的疤痕。book18.org
可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在這種密閉、燥熱的空間裡,卻比直接的揉搓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勾引。book18.org
「重一點。」book18.org
周霆突然開口,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石里滾過,「蘇老師,你這是在扶貧,還是在繡花?」book18.org
蘇蔓臉上一紅,咬著唇加重了力道。book18.org
因為要用力,她不得不整個身子向前傾,白襯衫被汗水打濕後,半透明地貼在她的胸口。book18.org
隨著她手臂的擺動,那抹柔軟的輪廓若有若無地擦過男人的膝蓋。book18.org
就在蘇蔓試圖收手的那一刻,周霆動了。book18.org
那隻布滿厚繭、寬大如虎口的鐵掌,帶著一股不容分說的暴戾,猛地扣住了蘇蔓的手背。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蔓驚呼一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周霆已經發力。book18.org
他那條殘腿像一根鋼筋一樣死死別住了她的膝蓋,讓她動彈不得,而那隻大手則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強行拽著她的手掌向上移動。book18.org
「蘇老師,這兒也疼。」book18.org
他的聲音就在蘇蔓的耳廓邊響起,熱氣噴在她的頸側,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蘇蔓被迫跟著他的力道,手掌一寸寸划過那條猙獰的傷疤,越過那些凹凸不平的肉芽,最終,狠狠地按在了大腿根部最核心、也最禁忌的地方。book18.org
那是文明的終點。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軍綠色布料,蘇蔓的掌心猝不及防地抵上了一個極其堅硬、正在劇烈跳動的龐然大物。book18.org
那種如生鐵般猙獰的質感,那種隨時要刺穿一切的攻擊性,瞬間把蘇蔓所有的理智都炸成了碎片。book18.org
「你……你放開……」book18.org
蘇蔓嚇得眼眶瞬間通紅。她想抽手,可周霆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壓著她。book18.org
他甚至惡劣地加大了力度,讓她的手掌更深地陷入那團滾燙的慾望之中。book18.org
「你看,蘇老師。」book18.org
周霆低頭俯視著她,那雙狼一樣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羞恥,只有一種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瘋狂,「這就是我的困難。我這個殘廢,在這山溝子裡熬了十幾年,你打算怎麼扶?」book18.org
蘇蔓的淚珠順著臉頰滴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這種背德感太重了。book18.org
她是周遠的未婚妻,她是來這裡做貢獻的大學生。book18.org
可在這一刻,在這個充滿了男人汗味和藥油辛辣味的房間裡,她卻成了這個殘廢軍人的玩物,被迫用手去丈量他那驚人的獸性。book18.org
「周遠……周遠要是知道了……」book18.org
她顫聲搬出那個最後的名字,試圖喚回這個男人的理智。book18.org
可聽到兒子的名字,周霆的眼神反而變得更加陰戾。book18.org
他猛地伸手,粗魯地掐住蘇蔓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他知道又怎麼樣?他有的,都是老子給的。」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另一隻大手順著她的手腕,緩慢而有力地鑽進了她那件濕透的襯衫下擺,「蘇老師,既然你以後要進我周家的門,那這個『扶貧』的差事,你就該做到底。」book18.org
粗糙的掌心貼上蘇蔓腰側細膩如綢緞的皮膚時,蘇蔓發出一聲破碎的吟哦。book18.org
那種極致的粗獷與極致的嬌嫩,在那一處瘋狂地糾纏。book18.org
「滾出去。」book18.org
就在蘇蔓以為自己要徹底淪陷的時候,周霆猛地鬆了手,將她往門外一推。book18.org
他轉過身,背對著蘇蔓,那條殘缺的右腿在燈光下顫抖得厲害。book18.org
他像是一頭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的野獸,既危險,又孤絕。book18.org
蘇蔓跌撞著逃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掌心還殘留著紅花油的辛辣,以及那個龐然大物不規則跳動的餘溫。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侵犯、卻又夾雜著某種卑劣生理快感的罪惡感,讓她羞恥地捂住了臉,緩緩滑坐在地。book18.org
隔壁,傳來了沉悶的、撞擊木床的聲音,以及男人壓抑到極致的喘息。book18.org
這深山裡的夜,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第3章 修補與摧毀book18.org
蘇蔓幾乎一夜沒合眼。book18.org
只要一閉上眼,掌心那股子滾燙、猙獰、如生鐵般跳動的觸感就會排山倒海地襲來。book18.org
她洗了無數遍手,甚至把手背都搓紅了,卻總覺得那股辛辣的紅花油味和男人野獸般的氣息已經順著毛孔鑽進了她的骨髓。book18.org
為了掩蓋這份令人窒息的尷尬,蘇蔓大清早就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志願者背心和牛仔短褲,主動提出幫周霆修繕後院被沖塌的圍欄。book18.org
「周大哥,我是來扶貧的,這些重活兒你腿腳不便,我搭把手是應該的。」book18.org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職業且冷靜,以此拉開昨夜被模糊的邊界。book18.org
周霆光著膀子,斜著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他那條殘腿在日光下顯得愈發暗沉,傷疤如紅色的巨蟲。book18.org
他一瘸一拐地搬來一架老舊的木梯,動作粗魯地往圍欄上一靠,隨後抓起鐵錘就往上爬。book18.org
「扶穩了。」book18.org
他沙啞地吐出三個字。book18.org
蘇蔓趕緊上前,雙手死死按住梯子兩側。book18.org
梯子很窄,由於年代久遠,踩上去嘎吱作響。book18.org
周霆爬到了高處,這個角度,讓站在下方的蘇蔓處於一種極其狼狽且羞恥的境地。book18.org
她避無可避地仰起頭,視線直勾勾地撞上了男人的下半身。book18.org
周霆穿的是一條極窄、極薄的軍綠色長褲。book18.org
因為高強度的發力,他那條殘缺卻依然粗壯的大腿肌肉將褲管撐到了極限,布料被繃得幾近透明。book18.org
蘇蔓能清晰地看到他大腿內側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以及昨夜她曾親手揉搓過的那處猙獰傷疤的輪廓。book18.org
更讓她驚心動魄的是,男人胯間那個巨大的陰影,隨著他掄起鐵錘的動作,在她的頭頂上方不安地晃動著。book18.org
「蘇幹事,扶穩點,晃什麼?」book18.org
周霆居高臨下地開口。book18.org
蘇蔓猛地回神,臉頰燒得滾燙。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抓緊梯架,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book18.org
烈日當頭,周霆身上的汗水匯聚成溪,順著他深色的、布滿黑色汗毛的胸肌溝壑肆意淌下。book18.org
一顆滾燙的汗珠,在日光下閃著黏膩的光,精準地滴在了蘇蔓仰起的臉上。book18.org
那汗珠帶著濃烈的鹹濕味和男人身上那種乾燥的煙草氣。book18.org
蘇蔓被辣得眯起了眼,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唇瓣,卻不小心將那滴咸澀的男汗吮進了唇縫裡。book18.org
那是周霆的味道。book18.org
這一幕落在了周霆眼裡。book18.org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跨在梯架上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一種看穿她虛偽純潔的嘲弄。book18.org
「好喝嗎?」他嗓音低沉得可怕。book18.org
「我……我沒……」book18.org
蘇蔓慌亂地想要低頭。book18.org
周霆卻突然發難。book18.org
他那條殘腿故意在梯子上劇烈一晃,整架梯子瞬間失去了平衡,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扭曲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蔓嚇得驚聲尖叫,處於求生本能,她想都沒想就鬆開了梯架,整個人向前一撲,死死地抱住了周霆的雙腿。book18.org
由於梯子太窄,她的臉頰不可避免地緊緊貼在了周霆那條發燙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褲料,她能感覺到那塊肌肉在瞬間變得硬如鐵塊,而那股獨屬於男性的、甚至帶著點腥膻的熱度,正瘋狂地透過布料灼燒著她的側臉。book18.org
那是昨夜她不敢直視的地方,現在卻如此直白地被她擁入懷中。book18.org
「蘇老師,嘴上說著扶貧,動作倒是挺老練的。」book18.org
周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一隻大手按在她細嫩的頸後,像是在把玩一隻待宰的羔羊,「周遠教過你怎麼抱男人大腿嗎?」book18.org
聽到男友的名字,蘇蔓如遭雷擊。book18.org
那種從腳底竄到天靈蓋的羞恥感讓她想要鬆手,可周霆那隻大手卻像鐵鉗一樣死死按著她,讓她在那處滾燙的危險邊緣越陷越深。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愈發毒辣,空氣被蒸騰得扭曲變形。book18.org
周霆終於放過了快要脫水的蘇蔓,將她帶到了後院最陰涼、也最狹小的柴房裡。book18.org
「圍欄修好了,接下來該劈冬柴了。」book18.org
周霆丟下一把沉重的斧頭,斧刃砸在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蘇蔓此時已經有些神志恍惚。book18.org
她試圖維持著「扶貧幹事深入基層」的假象,彎腰撿起斧頭。book18.org
可那斧頭對她來說實在太沉了,她握住木柄的雙手一直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柴房裡堆滿了劈好的木材,空氣里混合著新鮮木頭的清香、乾草的霉味,以及……周霆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汗味。book18.org
蘇蔓笨拙地掄起斧頭,卻只在木樁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book18.org
「蘇老師,你這力氣,連只雞都殺不死,還想幫農民脫貧?」book18.org
周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腳步雖然一瘸一拐,但落地極穩,像是一個悄無聲息的黑影,瞬間將蘇蔓整個人籠罩。book18.org
還沒等蘇蔓反應過來,周霆已經從後方貼了上來。book18.org
那是絕對的體型壓迫。book18.org
嬌小的蘇蔓完全陷在了周霆如鐵塔般的懷抱中。book18.org
她那單薄的後背緊緊貼著男人寬闊、潮濕且滾燙的胸膛。book18.org
蘇蔓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霆每一次有力的心跳都在震擊著她的蝴蝶骨,震得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我……我自己可以……」蘇蔓試圖掙扎,聲音卻細若蚊蚋。book18.org
「別動,教你發力。」book18.org
周霆的大手猛地覆了上來,直接包裹住了蘇蔓握著斧柄的小手。book18.org
他的手太大了,指節粗硬,手心的老繭粗糙得像是帶刺的荊棘,摩擦著蘇蔓嬌嫩的手背。book18.org
這種姿勢,在外人看來像是溫柔的教導,可只有蘇蔓知道,這是一種近乎凌辱的占有。book18.org
周霆強行帶著她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掄起斧頭。book18.org
每一次揮動,蘇蔓都能感覺到身後男人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在瘋狂地收縮、舒張。book18.org
他胸前那一層薄汗濕透了蘇蔓的背心,兩人像是被膠水黏在了一起,皮肉相親。book18.org
「腰往下沉,腿張開點。」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鼻息,噴在蘇蔓嬌嫩的頸窩裡,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book18.org
「蘇老師,手這麼軟,腰這麼細……平時在城裡,是不是都被周遠那小子慣壞了?他教你劈柴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抱著你?」book18.org
提起「周遠」,蘇蔓的眼眶瞬間通紅。book18.org
那種背德的愧疚感和生理上被強行喚起的快感在體內瘋狂撕扯。book18.org
她不敢想像,如果周遠看到這一幕——他最敬重的父親,正把他的未婚妻圈禁在昏暗的柴房裡,手把手地進行著某種充滿了性意味的「指導」。book18.org
「不……不要提他……」book18.org
蘇蔓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不提他?」book18.org
周霆發出一聲冷笑,大手故意向上滑動,按在了蘇蔓握斧的手腕上,指尖挑逗般地摩挲著她那裡劇烈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蘇老師,你心跳得這麼快,是因為怕他知道,還是因為……喜歡我這麼抱著你?」book18.org
周霆那一身硬如生鐵的肌肉死死頂著蘇蔓的後臀,那處早已猙獰多時的異物,正隔著薄薄的牛仔面料,蠻橫地頂在她的尾椎骨上。book18.org
蘇蔓雙腿發軟,斧頭「噹啷」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支撐,癱軟在周霆那條殘缺卻極其有力的右腿上。book18.org
柴房外的扶貧廣播正機械地播報著文明致富的口號,而柴房內,象徵文明的蘇老師,正被那個最頑固的貧困戶,一步步拉下情慾的深淵。 book18.org
第4章 指尖的崩壞(微H)book18.org
沉重的斧頭墜地,在泥地上激起一圈微小的塵土,隨之而來的是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然而,這種寂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便被兩人交纏在一起、愈發急促的呼吸聲所撕碎。book18.org
周霆並沒有因為斧頭的落地而鬆開她。book18.org
相反,由於蘇蔓雙腿發軟、重心後移,他順勢將懷抱收得更緊。book18.org
那條殘缺卻堅硬如鐵的右腿,蠻橫地擠進了蘇蔓的雙腿之間,膝蓋抵住她的腿根,將她整個人死死地釘在身後那堆散發著清冷木香的柴火堆上。book18.org
「蘇老師,這就不行了?」book18.org
周霆的聲音緊貼著她的耳廓,那種被冷水浸過又被煙草熏過的嗓音,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感。book18.org
蘇蔓覺得自己的背部被粗糙的木材硌得生疼,但更讓她感到心驚肉跳的,是周霆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book18.org
那隻手原本覆在她的手背上,此時卻像一條滑膩而危險的毒蛇,順著她單薄的志願者背心下擺,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粗糙與細膩的極致對沖。book18.org
蘇蔓穿的是一件夏季最輕薄的運動短褲,棉質的布料在男人的揉捏下顯得弱不禁風。book18.org
周霆那根帶有厚重老繭的長指,帶著剛剛勞作後的汗液咸澀,還有劈開木材時沾染上的清冽木香,極其蠻橫地勾開了短褲的邊緣。book18.org
「不…… 不要……」book18.org
蘇蔓羞恥地側過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她試圖掙扎,可那條殘腿就像一根生了根的鐵柱,紋絲不動地壓制著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這種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的無力,她像是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的幼鹿,只能任由老練的獵手在她的領地上肆意踐踏。book18.org
戰慄的觸碰。book18.org
當周霆那粗礪的指肚真正摩擦過大腿內側那塊最嬌嫩、從未見光、甚至連周遠都沒怎麼碰過的皮膚時,蘇蔓猛地打了個冷戰。book18.org
那種感覺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一種帶著細微刺痛的驚慄。book18.org
那是老兵特有的力道,粗魯、直接,充滿了破壞欲,仿佛要將她那層文明的外殼生生磨碎。book18.org
指尖向上,帶著令人絕望的熱度,目標明確。book18.org
禁忌感的終極爆發。book18.org
此時,柴房外傳來了村委會大喇叭的聲音。book18.org
機械且高亢的廣播正播報著:「…… 我們要堅持科學扶貧,提高農民素質,建設文明鄉村……」book18.org
大喇叭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里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抽在蘇蔓臉上的耳光。book18.org
窗外是象徵著進步、尊嚴與文明的扶貧口號; 而在這陰暗、潮濕、充滿霉味的柴房裡,她這位負責「文明建設」的大學生幹事,正被她名義上的教師對象、她男友的親生父親,用一種最野蠻的方式蹂躪著。book18.org
「蘇老師,聽見了嗎? 他們在誇你呢。 」book18.org
周霆發出一聲低啞的嘲笑,指尖猛地突進,精準地捕捉到了那處藏匿在層層花瓣中的、最敏感的紅豆。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只是用那長滿了硬繭的指尖,進行著粗魯且快速的撥弄。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蔓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她猛地揚起纖細的頸脖,背部死死地撞在木材堆上。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可怕了。book18.org
周霆的手指不是城裡男孩子那種養尊處優的柔軟,而是常年握槍、攀爬、格鬥留下的冷硬利器。book18.org
每一次撥弄,那層厚實的老繭都會像砂紙一樣刮過那處極度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這種刺痛感非但沒有抵消快感,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澆了一桶汽油,讓那種酥麻感呈幾何倍數炸裂開開。book18.org
感官的徹底失控。book18.org
蘇蔓在極度的羞恥和瘋狂的生理快感中徹底迷失了方向。book18.org
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那一丁點粗糙的摩擦面前,潰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她的腳趾死死地蜷縮著,鞋底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雙手不再試圖推開周霆,而是無意識地向後抓去,指尖死死地扣入身後那些粗糙的木材縫隙里,甚至有木屑刺進了指甲縫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看啊,蘇老師,你這兒……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book18.org
周霆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種如山泉噴涌般的濕意。那種滾燙的、膩人的液體迅速打濕了他的手指,甚至順著他的虎口向下滴落。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像是在戰場上清理槍管一樣,用一種近乎殘酷的節奏,在蘇蔓最私密的領地里大肆燒殺搶掠。book18.org
「不……求你……周……周大哥……」book18.org
蘇蔓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和一種令人心碎的求饒。book18.org
但在周霆聽來,這更像是興奮劑。book18.org
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蘇蔓的頸間,像是一頭正處於發情期的野獸。book18.org
失控的瞬間。book18.org
隨著周霆最後一次重重地碾壓,蘇蔓的大腦瞬間炸開了一片白光。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山洪,在這一刻終於衝垮了所有的堤壩。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腹一陣陣緊縮,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如海浪般的潮汐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且破碎的呼吸聲在柴房裡迴蕩。book18.org
良久,良久。book18.org
蘇蔓像是被抽空了骨頭的爛泥,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周霆的懷裡,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她眼神渙散,淚水順著眼角流進了鬢髮里,整個人透著一種被暴力摧毀後的殘破感。book18.org
周霆面無表情地抽出了手。book18.org
他垂下眼眸,盯著指尖那晶瑩、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那是這個號稱要來「救贖」他的女大學生,在他粗魯的指尖下屈服的證據。book18.org
隨後,他做出了一個讓蘇蔓餘生都感到羞恥的動作。book18.org
他並沒有去尋找什麼紙巾,而是極其自然且冷漠地抓起蘇蔓胸前那件潔白的志願者背心,用那塊印著「扶貧先行」標誌的布料,慢條斯理地擦乾了自己指尖上的晶瑩。book18.org
蘇蔓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陣陣涼意,以及男人手指隔著布料移動的觸感,羞憤得想立刻死掉。book18.org
心理的終極重擊。book18.org
周霆隨手一扔,那件白襯衫的下擺被弄得凌亂不堪,上面還沾染著一小片刺眼的濕痕。book18.org
他一瘸一拐地轉過身,背影在那道斜射進來的日光中顯得格外孤傲且冷硬。book18.org
在踏出柴房大門的前一刻,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用那種平靜得讓人發瘋的語氣丟下了一句話:book18.org
「蘇老師,這種程度的'扶貧'…… 你滿意嗎? 」book18.org
木門「吱呀」一聲關上。book18.org
柴房裡重新陷入了昏暗。book18.org
蘇蔓癱坐在堆滿木屑的地上,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木材的清香和男人那股揮之不去的汗味。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件被揉皺、被玷污的白襯衫,只覺得這輩子所有的尊嚴,都和剛才那場高潮一起,被這個男人踩進了泥土裡。 book18.org
第5章 背德之名book18.org
耳房裡沒有開燈,唯有一抹慘澹的月光斜斜地穿過破碎的窗紙,落在那個搖搖欲墜的木質梳妝鏡上。book18.org
蘇蔓狼狽地蜷縮在鏡子前,右手神經質地抓著一塊濕毛巾,正用力地搓洗著白襯衫胸口那一處已經乾涸、略顯僵硬的痕跡。book18.org
那是柴房裡留下的罪證,是那個男人指尖溢出的、帶著木屑與汗味的羞恥。book18.org
皮肉已經被搓得發紅、刺痛,可蘇蔓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book18.org
她的靈魂仿佛分裂成了兩半:book18.org
一半在劇烈地乾嘔,想把剛才那場荒唐的高潮從記憶里摳掉;book18.org
另一半卻可悲地、不知羞恥地跳動著,回味著那根帶著厚繭的長指帶給她的、毀滅性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被扔在床鋪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刺眼的螢幕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驚心動魄。book18.org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周遠。book18.org
蘇蔓的手猛地僵住,毛巾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是她的男友,是她在大山里唯一的救贖,也是她此刻最不敢面對的審判。book18.org
她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支離破碎:「…… 阿遠。 」book18.org
「蔓蔓! 你總算接電話了,山里信號這麼差嗎? 」book18.org
周遠那陽光、清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帶著城裡特有的快節奏與安穩,與這間充滿霉味的破屋子格格不入。book18.org
「嗯…… 剛才在忙。」蘇蔓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滾進嘴裡,又咸又苦。book18.org
「忙著扶貧也得注意身體啊。」book18.org
周遠笑著分享他在城裡實習的喜悅,像個討賞的孩子。book18.org
聊了許久,他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帶了幾分鄭重,「蔓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細說…… 關於我爸,周霆。 」book18.org
蘇蔓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呼吸徹底屏住。book18.org
「他脾氣很古怪,也很暴躁。 聽我媽說,他當年在特種部隊執行任務時,為了護住戰友,右腿被炸成了粉碎性骨折。 他在病床上躺了一年,退伍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個人回了深山老家,誰也不見。 蔓蔓,如果他為難你,或者…… 或者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你千萬別往心裡去,等我實習結束,我就去接你。 」book18.org
周遠的話像是一記沉重的悶雷,狠狠地劈開了蘇蔓最後的自欺欺人。book18.org
那一瞬間,窗外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吱呀聲——那是隔壁周霆起身的動靜。book18.org
緊接著,是那熟悉且恐怖的、一瘸一拐的腳步聲,沉重地敲擊在木質地板上,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蘇蔓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阿遠…… 你說他叫周霆,對嗎?」蘇蔓顫聲問道。book18.org
「對啊,周霆。 怎麼了? 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book18.org
蘇蔓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虛掩的房門,聽著那串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溺斃。book18.org
那個在柴房裡揉搓她、蹂躪她、用最下流的語言羞辱她、讓她在那雙殘缺卻有力的雙腿間求饒的男人,真的是周遠的父親,是她未來的公公。book18.org
「蔓蔓? 你怎麼不說話? 」book18.org
電話那頭,周遠的聲音還在繼續,可蘇蔓已經聽不見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房門被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蠻橫地推開,木質門板撞在牆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塵。book18.org
周霆就這樣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沒有穿上衣,赤裸的古銅色上半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如金屬般的冷光。book18.org
那道從膝蓋蜿蜒到腿根的猙獰傷疤,在陰影中像是一條即將復活的巨蟲。book18.org
他腰間鬆鬆垮垮地掛著那條軍綠色長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積壓了十幾年的、陰冷且狂躁的獸性。book18.org
蘇蔓驚恐地想要掛斷電話,手忙腳亂中,手機掉在了那張粗糙的木桌上。book18.org
「跟周遠聊完了?」book18.org
周霆的聲音沉如鐘鳴,帶著一絲令人戰慄的嘲弄。book18.org
他每向前走一步,那條殘腿在地面摩擦的聲音就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將蘇蔓一步步逼向死角。book18.org
「你……你出去!周遠在跟我說話!」蘇蔓背靠著木桌,雙手死死撐著桌沿。book18.org
「呵。」book18.org
周霆冷笑一聲,他已經走到了蘇蔓面前。高大的陰影將嬌小的少女徹底籠罩,空氣中濃烈的煙草味與雄性汗水的氣息瞬間奪走了所有的氧氣。book18.org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蘇蔓那截纖細、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細腰。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蔓驚呼一聲,還沒等她反抗,周霆已經雙臂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地按在了那張堆滿扶貧材料的木桌中央。book18.org
「既然知道我是誰了,蘇老師……」book18.org
周霆欺身壓上,灼熱且帶著酒氣的呼吸打在蘇蔓滿是淚痕的臉上,那雙狼一般的眼睛裡跳動著瘋狂的火焰,「這『扶貧』的活兒,你還敢不敢繼續?」book18.org
「放開我!你是他爸爸……你這是犯罪!這是背德!」book18.org
蘇蔓拚命捶打著男人的胸膛,可那硬如岩石的肌肉連動都沒動一下。book18.org
「背德?」book18.org
周霆猛地攥住她的雙手,按在她的頭頂。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蘇蔓耳邊低啞地嘶吼,「老子在邊境流血斷腿的時候,他在城裡享清福!老子生他養他,給他供學費,現在拿他一個女人怎麼了?這就是他欠老子的利息!」book18.org
桌上的手機里,周遠的聲音還在模糊地迴蕩:「蔓蔓?信號斷了嗎?蔓蔓……」book18.org
周霆抬起另一隻手,粗魯地抓住了蘇蔓襯衫的衣領,猛地向下一拽。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紐扣崩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蘇蔓被赤條條地按在冰涼、粗糙的木桌上。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戶,將她瓷白嬌嫩的身體勾勒出一圈迷人的銀邊,而壓在她身上的周霆,像是一尊深色的銅像,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帶有一種極端的暴虐美感。book18.org
周霆並沒有打算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他那條沉重、堅硬的殘腿,此時成了最致命的刑具。book18.org
他蠻橫地擠進蘇蔓的雙腿之間,用那處猙獰的傷疤死死地壓住蘇蔓嬌嫩的腿心,膝蓋發力,將她想要合攏的雙腿徹底撐開,固定成一個羞恥的形狀。book18.org
「看清楚了,蘇老師,這兒才是真正需要你『扶』的地方。」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book18.org
周霆扯開了腰間的軍褲,帶著積壓了十幾年的孤憤,帶著對命運不公的報復,猛地挺腰,野蠻地貫穿了那層從未被真正侵略過的聖地。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蔓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指尖死死地扣入木桌的縫隙里。book18.org
那種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伴隨著男人滾燙的熱度,排山倒海地襲來。book18.org
這不是城裡年輕人的情愛,這是老兵的體力。book18.org
周霆的每一次頂弄都沉重得驚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這間搖搖欲墜的木屋徹底震塌。book18.org
木桌在男人瘋狂的頻率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吱呀——吱呀——」,節奏快得讓人絕望。book18.org
「喊我。」book18.org
周霆俯下身,牙齒狠狠地叼住蘇蔓細嫩的肩膀,直到滲出絲絲血跡,「叫我周大哥,或者……喊我一聲爸。」book18.org
「不……嗚嗚……畜生……」book18.org
蘇蔓搖著頭,淚水糊滿了雙眼。book18.org
可身體是誠實的。book18.org
在男人那種充滿了原始力量的橫衝直撞下,在那條殘腿帶來的絕對壓制中,一種卑劣的、被禁忌感催生出來的快感開始在脊髓里瘋狂流竄。book18.org
每當男人頂撞到最深處,蘇蔓都會感覺到一陣陣如電流般的酥麻。book18.org
那種背負著男友的罪惡感,反而成了快感的催化劑。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男人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那種痛苦與高潮的極致交織,讓她在那張簡陋的木桌上迎來了一場近乎休克的生理高潮。book18.org
「叫不叫?」book18.org
周霆像是在戰場上審訊俘虜,動作愈發暴戾,每一次都直抵那處最敏感的紅心,撞得蘇蔓神志全失。book18.org
「爸…… 爸…… 求你…… 停下……」book18.org
蘇蔓終於在那場如狂風驟雨般的蹂躪中崩潰了。book18.org
這一聲,徹底點燃了周霆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他在這一刻仿佛變回了那個在戰場上橫刀立馬的戰神,在少女最私密的深處,交出了他積攢了十幾年的、濃稠且滾燙的慾望。book18.org
良久,只有窗外不緊不慢的蟲鳴聲。book18.org
蘇蔓癱在木桌上,像是一朵被狂風驟雨摧殘後的白蘭花,凌亂且殘破。book18.org
她的長髮散亂在木材堆里,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橫樑。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滿是紅痕、甚至是青紫指印的身體上,那是一種破碎後的淒涼。book18.org
周霆抽身而退。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拉好軍褲,沒有看蘇蔓一眼,而是撿起桌上已經自動掛斷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既然做了,就別想著能幹凈著回去。」book18.org
他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book18.org
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眼神陰鷙得令人髮指:「蘇老師,這山裡的路,只有我這一條能走通。 懂了嗎? 」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蘇蔓獨自躺在冰涼的木桌上,下身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鏡中那個眼含媚色、渾身紅痕的陌生女子,真的是那個滿懷理想、想要下鄉扶貧的支教大學生嗎?book18.org
一種名為「墜落」的情緒,在這一片死寂中悄然萌芽。book18.org
既然已經髒了,既然已經毀了…… 那就一起在這爛泥地里沉淪到底吧。book18.org
她緩緩伸出手,在那部黑屏的手機上,回撥了周遠的號碼。book18.org
但在電話接通的前一秒,她又按下了掛斷鍵。book18.org
這一刻,蘇蔓知道,她回不去了。 book18.org
第6章 米香里的餘孽book18.org
凌晨五點的山村,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幾聲不知名的鳥鳴穿透濃重的霧氣。book18.org
蘇蔓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從那張透著汗味的木床上爬起來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在昨夜被拆散後又草草重裝了一遍,每動一下,腰側和大腿根部就傳來針扎般的酸疼。book18.org
她顫抖著指尖,在這昏暗的、透著霉味的房間裡摸索著,最終抓住了那件被她視作最後尊嚴的志願者長袖。book18.org
那是一件極其嚴實的衣服,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寬大的袖子能遮住她手臂上所有青紫的指印。book18.org
她在鏡子前草草整理了一下亂髮,鏡中的女子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唇瓣腫脹,脖頸處那些如寒梅映雪般的紅痕,在清冷的月光殘影下顯得尤為刺眼。book18.org
那是周霆留下的烙印,是他作為「准公公」,在兒媳婦身體里打下的、名為占有的樁。book18.org
「只要幹活就好了……只要去扶貧,我就還是蘇老師。」蘇蔓神經質地呢喃著,跌跌撞撞地走進了灶房。book18.org
灶房裡黑黢黢的,她蹲下身,摸索著點燃了乾柴。火苗在灶膛里掙扎著跳動起來,映紅了她那張蒼白且滿是自厭的臉。book18.org
她笨拙地往裡填著柴火,木材被火焰吞噬時發出清脆的「噼啪」聲。book18.org
隨著大鐵鍋里的水漸漸沸騰,一股稻米的清香在狹小的空間裡升騰、瀰漫。book18.org
那是這深山裡最原始、最純凈的氣息,讓蘇蔓在那一刻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昨晚木桌上的粗暴、柴房裡的泥濘、以及那些讓他羞憤欲死的喘息,都只是一場因為山路崎嶇而產生的噩夢。book18.org
只要這鍋粥熬好了,只要天亮後她換上那副公事公辦的面孔去走訪村民,她就依然是那個光鮮亮麗、充滿理想的大學生扶貧幹事。book18.org
她盯著跳動的火光,領口下那些被粗糙胡茬蹭出來的紅痕在火光的烘烤下陣陣發癢,像是某種揮之不去的餘孽,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自欺欺人。book18.org
二、 陰影的侵入:腳步聲里的審判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鍋里的粥水翻滾著,蘇蔓握著長柄木勺,機械地攪動著,水汽氤氳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且極不規律的腳步聲,從堂屋的方向緩緩傳來。book18.org
「噠——噠——」book18.org
那是木質假肢或是一瘸一拐的殘腿重重敲擊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壓抑,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蘇蔓的心尖上。book18.org
蘇蔓握著木勺的手猛地一顫,粥水濺落在她手背上,燙起了一片紅。book18.org
她沒敢回頭。book18.org
那股子熟悉的、混雜著煙草味和濃烈雄性氣息的壓力,已經像一堵牆一樣從背後推了過來。book18.org
周霆沒有穿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洗得發黃、領口松大的工字汗衫。book18.org
那寬闊的肩膀和極其發達的胸肌將單薄的汗衫撐得緊繃,隨著他的走近,那股子剛睡醒時特有的、燥熱的體溫瞬間包裹了蘇蔓。book18.org
周霆並沒有急著開口。book18.org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蘇蔓身後,那條殘缺的右腿帶著令人戰慄的侵略性,故意抵在了蘇蔓的雙腿縫隙處,迫使她因為站不穩而不得不向前傾身,雙手死死撐在冰冷的石質灶台沿上。book18.org
「蘇老師起得……真早。」book18.org
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蘇蔓的耳廓響起,帶起一陣令她絕望的戰慄。book18.org
還沒等蘇蔓出聲,一隻布滿老繭、寬大如虎口的大手已經覆了上來,直接包住了蘇蔓那隻抓著木勺的小手。book18.org
那老繭極其粗糙,磨在蘇蔓嬌嫩的手背上,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刺痛。book18.org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極其熟稔地、帶著一種近乎審判的重力感,順著蘇蔓的腰線下滑,隔著那層粗糙的長褲布料,猛地按住了她昨夜被撞擊得最狠的臀肉。book18.org
周霆的手掌像是一塊燒紅的鐵,緩慢且重力地揉捏、碾磨著。book18.org
這種在大清早、在充滿煙火氣的廚房裡的侵犯,比昨夜的暴烈更多了幾分讓人崩潰的日常感。book18.org
三、 言語的凌遲:身份的褻瀆book18.org
「周……周大哥,別這樣,粥要糊了……」蘇蔓聲音支離破碎,眼裡的淚珠在那股米香中無力地打轉。book18.org
周霆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他低頭,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蘇蔓細嫩的頸窩裡,像是某種在野外嗅到了獵物氣息的凶獸,深深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那裡有灶火的煙味,有稻米的清香,但更多的是獨屬於蘇蔓的、那種被他徹底標記後的甜膩少女體香。book18.org
「怎麼,昨晚在桌子上沒喂飽你?還是說……」book18.org
周霆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加大手上的力度,大手在那處紅腫的軟肉上狠狠一掐,疼得蘇蔓倒吸一口冷氣,手中的木勺「哐當」一聲磕在鍋沿,粥水濺了滿台。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發出一聲充滿惡意的低笑,語氣裡帶著毫不遮掩的褻瀆:book18.org
「……蘇老師習慣了這麼早就給『公公』準備加餐?嗯?」book18.org
「公公」這兩個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長矛,瞬間貫穿了蘇蔓所有的心理防禦。book18.org
她眼裡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掉落在沸騰的粥鍋里,瞬間消失不見。book18.org
在這清晨最端莊、最聖潔的忙碌中,她最羞於見人的身份被這個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撕開了。book18.org
他不僅僅是在占有她的身體,他是在一寸寸地磨滅她身為人的尊嚴,讓她明白,在這座深山裡,她不是什麼蘇老師,她只是他周霆豢養在灶台邊的、隨時可以用來泄火的兒媳婦。 book18.org
第7章 灶台餘溫(H)book18.org
大鐵鍋里的粥水翻滾得愈發劇烈,「咕嘟咕嘟」的聲音在狹小的灶房裡迴蕩,白色的水汽瞬間瀰漫開來,將兩人的身影勾勒得模糊而扭曲。book18.org
蘇蔓雙手死死撐在冰冷的石質灶台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那種屬於「大學生扶貧幹事」的矜持和體面,在這一刻比那層薄薄的水汽還要脆弱。book18.org
身後,周霆的喘息聲沉重得如同拉動的風箱。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猶豫,大手猛地一拽,動作粗魯得像是在撕扯一張廢紙。book18.org
「啪」的一聲,蘇蔓原本系得緊緊的褲腰帶被生生扯斷,棉質的布料頹然滑落,堆疊在腳踝處。book18.org
冷與熱、生與熟的極致交織。book18.org
蘇蔓被強行按倒,細嫩的腹部緊緊貼在冰冷、潮濕的石板灶台上,那種刺骨的涼意讓她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背後貼上來的卻是如烈火般灼人的胸膛。 周霆那具充滿了野性和汗味的軀體,正毫無縫隙地覆蓋著她。book18.org
他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帶著某種褻玩式的惡意,開始在蘇蔓毫無遮擋的臀肉上粗魯地撥弄、揉捏。book18.org
周霆並沒有打算進行任何城裡人所謂的「前戲」。book18.org
在這大山深處,慾望和生存一樣,都是粗糲且直接的。book18.org
他那條殘缺的右腿死死頂住蘇蔓的膝窩,確保她無法逃脫,隨後腰部猛然發力,帶著積壓了十幾年的暴戾,直接從後方猛烈貫穿。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蔓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啼哭,額頭重重地磕在灶台邊緣。book18.org
那種被瞬間撕裂的脹滿感,伴隨著男人粗魯的衝撞,讓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灶房裡上演著一場最原始的交響樂:book18.org
聲響: 灶膛里柴火偶爾發出的爆裂脆響,「噼啪」一聲,火星四濺; 鐵鍋里粥水沸騰溢出,滴在灶台邊發出「嘶嘶」的化煙聲; 蘇蔓壓抑的哭泣聲; 以及兩人肉體毫無章法撞擊出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視覺衝突: 為了在劇烈的動作中穩住重心,周霆那隻布滿厚繭的大手掠過蘇蔓的腰際,順手撐在了灶台一角堆放的那疊粗瓷大碗上。book18.org
隨著他如驟雨般密集的撞擊,那些碗碟在灶台上劇烈震動、碰撞,發出凌亂且羞恥的「叮噹」脆響。book18.org
每一聲脆響都像是在提醒蘇蔓——這就是你所謂的扶貧生活。book18.org
這種仿佛全村人都在牆外圍觀這場苟且的錯覺,讓蘇蔓在極度的屈辱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瘋狂緊縮。book18.org
周霆那條殘腿在發力時會因為舊傷而微微顫抖,但這非但沒有削弱他的侵略性,反而增添了一種毀滅性的張力。book18.org
蘇蔓能感覺到那條腿上緊繃如鋼筋的肌肉,以及那道猙獰傷疤在用力時呈現出的暗紅色。book18.org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壓制下,蘇蔓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book18.org
那是文明被野蠻踐踏後的廢墟感,是理智崩塌後,身體最誠實的墮落。book18.org
煙霧繚繞中,蘇蔓的意識開始渙散。book18.org
她盯著灶膛深處漸漸熄滅的火光,覺得自己就像那根被燒透了、燒紅了的乾柴。book18.org
在這男人的身下,她所有的理想、尊嚴和未來,都正在一點點化為灰燼,無法回頭。book18.org
在高潮炸裂的瞬間,她甚至忘記了掙扎,只是無力地趴在灶台上,隨著男人的節奏顫抖,任由那鍋滾燙的粥汽熏紅了自己的雙眼。book18.org
周霆在最後時刻,強行扣住蘇蔓的肩膀將她翻轉過來。book18.org
在漫天的水汽和汗水味中,蘇蔓被迫對上了男人那張布滿慾望、肌肉扭曲且汗珠滾落的臉。book18.org
他像是一個剛剛打完勝仗的暴君,眼神陰冷而滿足。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那碗幾乎要溢出來的白粥旁,貼著蘇蔓已經咬出血印的唇瓣,丟下了一句殺人誅心的重擊:book18.org
「這鍋粥,蘇老師是想留著等周遠的電話,還是現在就自己吞了?」book18.org
事後,周霆慢條斯理地拉好那條發黃的軍褲。book18.org
他沒有看蘇蔓,而是一瘸一拐地走到碗櫃前,取出一隻粗瓷大碗,穩穩地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米粥。book18.org
他動作自然、平靜,仿佛剛才那場近乎強暴的索取,只是這深山裡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晨間家務。book18.org
「當——」book18.org
瓷碗被重重地放在灶台上。book18.org
周霆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出灶房。book18.org
蘇蔓依舊癱坐在灶台邊,衣衫不整,大腿根部殘留著黏膩的溫熱。book18.org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那碗冒著白氣的米粥,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伴隨著那股米香,徹底滲入了她的骨髓。 book18.org
第8章 野地荒草book18.org
正午的太陽毒辣地掛在頭頂,毫無遮攔地炙烤著這片連綿起伏的山地。book18.org
蘇蔓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扶貧工作筆記本,筆尖在紙上機械地划動著,試圖記錄下玉米的生長情況。book18.org
她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充滿了米粥味和男人氣息的灶房,妄圖在這片廣闊的田野里,重新找回自己「蘇幹事」的身份殼子。book18.org
然而,她很快發現,這片一人多高的茂密玉米地,遠比那間昏暗的屋子更像一座天然的牢籠。book18.org
成熟期的玉米杆密不透風地擠在一起,寬大的葉片邊緣鋒利如刀,在熱浪中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沙沙」聲。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植物被暴曬後的青澀味和泥土乾燥的腥氣。book18.org
「噠——沙——噠——沙——」book18.org
身後不遠處,始終跟著那個讓人魂飛魄散的聲音。book18.org
周霆一瘸一拐地走在田埂上,那條殘腿拖過雜草和碎石,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他沒有戴草帽,任由烈日暴曬著那一身古銅色的皮膚。book18.org
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進早已濕透的工字背心裡。book18.org
他就像是一頭極有耐心的、受了傷卻依然兇猛的殘狼,不遠不近地綴在獵物身後。book18.org
蘇蔓根本不敢回頭,但她的後背卻像著了火一樣滾燙。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霆黏在她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黏膩的汗意和赤裸裸的占有欲,穿透她單薄的防曬衣,肆無忌憚地在她隨著步伐擺動的腰臀曲線上遊走。book18.org
遠處隱約傳來幾個村民在山頭互相吆喝的聲音,那象徵著人間煙火的動靜非但沒能給蘇蔓帶來安全感,反而讓她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青紗帳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迫與孤立無援。book18.org
終於,那腳步聲不再不緊不慢。book18.org
在走到一片地勢稍低、玉米杆最為茂密的凹地時,身後的熱源陡然逼近。book18.org
還沒等蘇蔓驚呼出聲,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一股不容反抗的蠻橫力量瞬間將她拖離了田埂小路。book18.org
「啊…… 周……」book18.org
「噓。」book18.org
周霆粗暴地將她拽進玉米叢深處,隨即用力一推。book18.org
蘇蔓踉蹌著倒在地上。 身下是鬆軟、潮濕且混雜著腐爛落葉的泥土,尖銳的枯草茬透過褲子刺痛了她嬌嫩的皮膚。book18.org
她手中的筆記本和筆掉落在一旁,沾滿了泥濘,象徵文明的記錄在這一刻變得一文不值。book18.org
周霆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那具如山般沉重滾燙的軀體隨即覆壓上來。book18.org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不再流通,溫度高得嚇人。 兩人身上迅速湧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發出鹹濕的味道。book18.org
「蘇老師不是要考察土地嗎? 躺在這兒考察,不是更清楚? 」book18.org
周霆的聲音因為燥熱和慾望而變得極其沙啞。book18.org
這裡的環境——泥土的腥氣、植物的汁液味、以及那種隨時可能被野獸窺伺的原始感,徹底激發了他作為退伍軍人骨子裡最底層的暴戾與野性。book18.org
他沒有脫衣服,只是粗魯地扯下蘇蔓的褲子,再解開自己軍褲的拉鏈。book18.org
那種生硬的布料摩擦聲在寂靜的玉米地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接著,便是毫無章法的、帶著泥土氣息的挺進。book18.org
蘇蔓的臉被迫埋在散發著霉味的落葉堆里,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泥土,指甲縫裡瞬間塞滿了黑泥。book18.org
背上的男人像是在進行一場蠻荒的祭祀,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揉碎進這片土地里的狠勁。book18.org
「喲,剛才好像看見蘇幹事往這邊來了?」book18.org
就在兩人瘋狂交合、泥土飛濺的關鍵時刻,距離他們不到十米外的那條田埂小路上,突然傳來了村長趙大寶那標誌性的大嗓門,旁邊還伴隨著幾個婦女的附和聲。book18.org
「是啊,這大中午的,蘇幹事真是不怕曬……」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蔓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book18.org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將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極度的恐懼和羞恥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瘋狂痙攣,尤其是那一處正在接納男人的甬道,因為緊張而死死地絞緊,仿佛要將入侵的異物徹底絞斷。book18.org
這種瀕臨絕境的緊緻感差點讓周霆當場繳械。book18.org
「……」book18.org
周霆發出一聲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低咒。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被這種巨大的風險刺激得眼底發紅。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蘇蔓顫抖的肩膀,用疼痛堵住她可能發出的聲音。 與此同時,他的腰部開始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頻率瘋狂衝刺。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談話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一邊是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地獄,一邊是肉體在極端刺激下攀升的天堂。book18.org
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野外緊迫感中,在泥土與汗水的交織下,蘇蔓再也無法控制自己。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周霆肩膀上的肌肉,在那群村民剛剛走過的一剎那,身體猛地弓起,迎來了一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絕望的野外高潮。book18.org
玉米葉在風中瘋狂搖曳,掩蓋了深處那一瞬的罪惡與沉淪。 book18.org
第9章 雨落困囚book18.org
山裡的雨,像是要把這世間所有的罪惡都洗刷乾淨,又像是要把整個周家村沉入地底,連綿了三日都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book18.org
窗外的世界被濃重的雨霧塗抹成了一片混沌,唯有屋檐下的水滴,像是一把永不停歇的刻刀,機械地敲打著門前的石階。book18.org
屋內,光線陰暗得讓人窒息,潮濕的空氣混合著木頭腐爛的味道,粘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蘇蔓蜷縮在堂屋角落的竹凳上,懷裡抱著那本已經不再嶄新的扶貧筆記本。book18.org
封面上沾了一塊乾涸的泥點,怎麼擦也擦不掉,就像她現在的尊嚴。book18.org
原本記滿了致富方案、村民訴求的紙張,此刻在她眼裡顯得那麼諷刺。book18.org
她一個連自己身體都守不住、連廉恥心都快被磨滅的人,竟然還妄想著去拯救別人的貧困。book18.org
「呵……」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滿是空洞。book18.org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堂屋中央。book18.org
周霆正坐在那把老舊的竹搖椅上,那是他回鄉後唯一的消遣。book18.org
他手裡捏著一根銅煙杆,明滅的火星在昏暗中像是一隻窺視的獨眼。book18.org
他沒有穿上衣,古銅色的胸膛隨著呼吸沉穩起伏。book18.org
而蘇蔓的目光,最終死死地釘在了他那條平放著的右腿上。book18.org
那道蜈蚣般的傷疤在陰影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病態的、令人戰慄的色氣。book18.org
蘇蔓發現自己變了。book18.org
起初,這條殘腿是她噩夢的源頭,代表著暴力與強迫;可現在,當這種幽閉的孤獨被無限拉長,這條傷疤竟像是一枚燒紅的烙印,成了她在這個孤島上唯一的支柱。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渴望那種被傷疤磨蹭時的刺痛感。book18.org
這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依賴。既然已經髒了,既然回不去了,既然已經成了這個殘疾男人的禁臠,那何不幹脆在這爛泥里沉得更深一些?book18.org
這種病態的想法像瘋長的苔蘚,在陰雨連綿的堂屋裡,迅速占領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周霆緩緩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煙草的辛辣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他沒有轉頭,只是用那雙冷冽如刃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了蘇蔓那近乎痴迷的凝視。book18.org
對於這種眼神,周霆並不陌生,那是獵物在被徹底馴服後,對掠食者產生的一種扭曲的迷戀。book18.org
他收起煙杆,指尖在古銅色的煙杆上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沙啞的聲音在靜謐的堂屋裡響起,震得蘇蔓脊背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沒有像前幾天那樣顫抖逃避,而是像失了魂一般,機械地站起身。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地板都會發出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那種被絕對權力召喚的壓迫感,讓她膝蓋發軟,甚至有一種想要跪下去的衝動。book18.org
周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條殘缺的、僵硬的右腿。book18.org
「坐這兒。」book18.org
竹搖椅發出了「嘎吱」一聲,像是某種禁忌之門開啟的預告。book18.org
周霆坐在搖椅上的姿態狂野而危險。由於右腿膝蓋受損無法自如彎曲,他的右腿只能直挺挺地橫架在前方,而左腿則踩在地上維持平衡。book18.org
蘇蔓被他一把拽了過去。那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她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間。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book18.org
蘇蔓細嫩的膝蓋,被迫死死抵在周霆那條殘腿的傷疤上。book18.org
那種白皙與古銅、細膩與凹凸的直接對沖,讓蘇蔓感到一種隱秘的、幾乎要從指尖溢出來的背德感。book18.org
那是老兵的骨、老兵的傷,現在正毫無隔閡地磨蹭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蘇老師,這雨下得人心煩。」book18.org
周霆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腰,掌心的老繭隔著薄薄的衣料,帶來陣陣灼熱的痛癢,「你說……咱們找點什麼事干,能解解這山裡的悶?」book18.org
蘇蔓不敢說話,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胯骨正硬生生地抵著她的私密處,隔著兩層布料,那個早已甦醒的怪物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一下下挑釁著她的呼吸。book18.org
周霆並沒有急著剝開她,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緩慢過程。book18.org
他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老舊的竹搖椅開始緩慢地晃動起來。book18.org
隨著搖椅向後傾斜,由於重力的慣性,蘇蔓整個人不得不向前撲倒,胸口緊緊貼在周霆冰涼的汗衫上。book18.org
而當搖椅向前回正時,她的身體又被男人的大手按住,被迫向後挺起。book18.org
這種節奏,極其機械,又極其穩定。book18.org
每一次搖椅後擺,那處猙獰的硬物都會隔著牛仔褲,狠狠地碾磨過蘇蔓最嬌嫩的花蕊。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蔓死死咬著唇,雙手無力地抓在周霆的肩膀上。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進入更加磨人。book18.org
老繭的質感、布料的粗糙、以及男人那條殘腿在搖晃中不斷給予她的支撐感,編織成了一張逃不出的網。book18.org
「蘇老師,你的心跳得比雨聲還大。」book18.org
周霆俯下身,鼻尖在她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成色。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帶半分溫柔,每一次搖晃,他都故意讓搖椅的頻率卡在蘇蔓快要喊出聲的那個點上。book18.org
這種精準的、特種兵式的控制力,讓蘇蔓感覺到一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無力。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了。book18.org
外面的天光徹底暗了下來,堂屋裡陷入了一片灰暗,唯有那搖椅「嘎吱、嘎吱」的聲響,越來越急,越來越沉。book18.org
周霆的手已經不再滿足於後腰的按壓,那粗糙的長指順著背心的邊緣探了進去,指甲尖兒若有若無地刮過蘇蔓敏感的脊椎骨,激起一陣陣讓他滿意的痙攣。book18.org
「蘇老師,扶貧扶到我這條斷腿上,你覺得虧嗎?」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緩慢而決絕地解開了蘇蔓牛仔褲的第一顆紐扣。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在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蘇蔓渾身一僵,她看著窗外那幾乎要把屋檐壓塌的大雨,又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殺伐氣、卻又殘缺得讓人瘋狂的男人。book18.org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book18.org
周霆貼著她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的鐵片,帶著一種末日將至的瘋狂與沉淪。book18.org
「咱們……慢慢來。」book18.org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蘇蔓感覺到最後的一絲文明屏障被他粗魯地剝離。book18.org
在這被大山和陰雨困住的牢籠里,她徹底交出了靈魂的鑰匙,閉上眼,迎接那一波即將把她溺斃的、名為禁忌的浪潮。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