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娼館】 book18.org
作者：午夜鐘聲book18.org
2020-1-23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首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第一部book18.org
（01）新工作 book18.org
新工作運通大運河森林公園坐落在北京城東部，風景優美，綠化充沛，周圍的建築密度很低，且無過多高層建築。初春時分，數以萬計的外地打工者在京逐夢，這裡是新媒體和影視公司的聚集處，到處可見姿色靚麗的青年美女。 劉牧今年24，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同樣打算在北京逐夢，兩個星期前，終於收到了入職郵件。這將是劉牧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雖然很可惜，與他在學校念的哲學專業沒有任何關係，但績效水平極高，不由得他不動心。 book18.org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book18.org
走下滴滴打車，劉牧背著雙肩包，拎著行李箱，望著前面這棟不過五層的建築，驚嘆極了。 book18.org
這是一棟坐落在公園邊緣的維多利亞式公館，五層高度，占地面積極廣，更有著一片寬闊的私家停車場，被磚瓦堆砌的牆壁包圍著。入口處掛著「壹夜」的字樣，其中「壹」專門以繁體字標註。若非劉牧早知道這裡的作用，單憑這兩個字，可猜不出這竟是一座酒店。 book18.org
「倒是難得他們竟會招聘這樣一個職位。」 book18.org
劉牧在微信上說了一句，聯絡人便遙控打開了進入庭院的大門。劉牧徑直走到酒店正門，順著旋轉門走了進去。酒店內飾以淺灰和淡金色為主，幽靜淡雅，更有香水氣息瀰漫四周。劉牧徑直走向前台，那是一名穿著深藍色制服的成熟女性。 book18.org
「你就是劉牧吧，我姓薛，是『壹夜』的負責人，歡迎你的到來。」女性朝劉牧微笑道，並朝他搖了搖掌心攥握的蘋果手機，和熒幕上的微信介面。 劉牧點頭道：「您好，薛小姐，我來入職。」 book18.org
「叫我薛瑩好了，看我似乎比你痴長兩歲，叫你小劉可以嗎？」薛瑩繼續說道。她穿的制服竟是一條深藍色旗袍，劉牧驚艷地看著薛瑩窈窕的身軀：「沒問題，薛姐，咱們現在這是去哪兒？」 book18.org
答案是新員工入住的地方，賓館地上五層，地下一層為員工準備。但莫以為地下空間沒有窗戶，通風采光便會成為問題。房間裡裝有太陽燈，空調設備也能將外界最新鮮的空氣隨時輸送進來，簡直就是為極夜地區的北歐百姓們量身定製的豪華冬眠窩。 book18.org
「希望你能喜歡。」薛瑩介紹著這一切，笑吟吟看著劉牧。 book18.org
「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book18.org
星級酒店般的室內裝修，豪華會所般的精良內飾。這是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薛瑩離去後，劉牧足足花了十分鐘時間熟悉房間裡的一切。地上鋪著乾淨的白色毛毯，入口玄關擺著鞋架、配有拖鞋，一張雙人床，獨立衛生間，陳列櫃里的氣泡水也都隨便員工取用。 book18.org
「我們來聊你聊你的工作吧。」薛瑩招手，叫劉牧在房間沙發坐下，並主動為他開了瓶氣泡水。 book18.org
「謝謝，薛姐，您請講。」劉牧喝了一口水，發現這瓶子上沒有任何產品成分說明。 book18.org
「我們『壹夜會館』為商務人士提供一個放鬆休閒的場所，需要很多高質量的服務人員。」薛瑩示意劉牧再多喝些水，「但我們目前面臨一個困難，就是投遞簡歷的人未必合適，合適的人未必想從事這個行業。畢竟，雖然會有機會接觸到很多高端商務人士，但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做都端茶倒水的工作。」 book18.org
「小劉，你的工作就是為會館提供合適的兼職服務人員。」 book18.org
「將你覺得合適的人選帶到會館來，然後會有其他員工負責與他們詳談。你只需要負責為我們海選即可，我等會兒交給你一份檔，裡面會詳細說明我們希望怎樣的兼職人員。大體來說，女性16—至30歲之間，男性18—35歲之間，細節看book18.org
檔吧。」 book18.org
繼續簡單交代一番後，薛瑩告辭，留下劉牧在房間裡休息。 book18.org
氣泡水瓶已經空了一半，放在墨黑色的玻璃茶几上，不知道品牌和成分。劉牧把自己深深陷入柔軟的皮沙發中，這沙發呈環狀，大約能坐下四個人，沙發極寬，相當於一張大型單人床。 book18.org
「於是工作就到這麼到手了……」 book18.org
劉牧喜盈盈地感受著沙發的舒適與奢華，精神振奮，然後忽的直起身子，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book18.org
「還不趕緊跟小穎分享一番……」 book18.org
…… book18.org
北京師範大學，校圖書館。 book18.org
靜謐，寧和，人們輕輕走在柔軟的橡木地板上。哲學區，一本本深奧晦澀的書籍鮮有人問津，卻偏偏記述著人類最偉大的智慧。青年男女三三兩兩，人數不多，但大多氣質高雅、衣著精緻，精品細讀每一本人類共同的智慧。 book18.org
一名氣質優雅、身材高挑的女郎站在西方哲學分類前，眉宇微顰，不知選哪一本書是好。她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襯衫，一條 垂至腳踝的淺綠色長裙，和一雙深藍色帆布鞋。她戴著一支製作精美的金框細邊眼鏡，鏡片如蟬翼般單薄，烏黑的長髮垂在身後，配著尖俏的瓜子臉，完美融合著知性與青春靚麗之美。 「《柏拉圖式戀愛可行性報告》？」 book18.org
從浩瀚書海中看到這名子，蕭夢穎略感差異，不禁失笑，正當她打算離去時，手機忽然響了。 book18.org
「劉牧，我是該說，恭喜你入職嗎？」 book18.org
她快速朝吸煙區走去，「竟選了個北京城最東邊的公司，你不知道學校是在海淀區嗎？」 book18.org
「你就別調侃我啦，小穎。」劉牧在電話對面苦笑，「我要是不來干這種銷售性質的活，光憑你爸那點講課費，猴年馬月才能攢出咱的首付來。再說，我和你結婚，能靠你父母的錢充大頭嗎？」 book18.org
「有志氣，好樣的。」蕭夢穎笑著豎了個大拇指，「再說一遍，你那份工作具體怎麼回事來著？」 book18.org
「為給有錢人提供享受的高檔會所尋覓兼職工。」 book18.org
劉牧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困惑：「他們的招聘管道應該是有問題，所以一直招不到足夠多的合適的長期員工，於是就只好再招我這麼個臨時工，負責幫他們直接滿大街海選。這家會所不是在通州大運河附近嘛，旁邊就是傳媒學院，還有明星、模特雲集的百子灣社區，星探自然是極多的。」 book18.org
蕭夢穎聽了微微皺眉：「所謂高檔會所，就是夜總會那種地方吧，聽著就不靠譜。但既然是為了掙錢……他們怎麼給的工資？」 book18.org
劉牧嘿嘿一笑：「無責底薪8000，然後每成功介紹一名海選人員到會所來，就能掙到500 元績效。也就是說，我這兒等於是海選和一面，有其他人負責二面。book18.org
一會兒主管就能把海選標準給我，估計無非就是俊男靚女了。」 book18.org
「聽著是很簡單……不過獎懲機制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吧？」 book18.org
蕭夢穎背靠著吸煙區的牆壁，透過玻璃，斜撇著旁邊的心理學系書架：「比如，如果二面人選發現你提供的候選人質量很差，不但沒有500 元績效，還會倒扣錢？」 book18.org
「嗯……是的，所以我不可能濫竽充數。」 book18.org
劉牧聲音頗顯無奈：「好在百子灣一帶有很多模特，實在不行，我去北京舞蹈學院瞧瞧也可以。小穎，要不你也幫我個忙，做兼職時幫我看看有哪些氣質好、姿色也不錯的姑娘。別的不說，這所會館光是住宿條件就夠吸引人了，你有空常來做客啊。」 book18.org
蕭夢穎大學研究生在讀，最近才剛以實習老師的身份，在海淀區一所高中任教，同時在北京舞蹈學院兼任民族舞老師。北京本地女孩里，像她這樣有事業心的人可不多，但事關自己和男友未來的幸福，她豈有不努力工作掙錢的道理。 「嗯，好吧，我會幫你看著的。」 book18.org
蕭夢穎沉思片刻，同意道：「每介紹一個人過去就能賺到500 元，這份獎勵還算不錯，那如果候選人入職了，你是不是還能賺到更多績效？」 book18.org
「是啊，2000元呢，合計就是2500元！」劉牧十分自豪，音調也跟著高亢起book18.org
來，「我這工作說白了就是獵頭，但有幾個獵頭能有我這麼高的績效啊。小穎，有機會一定要幫上忙啊，你這裡可以算是守著個寶庫呢！」 book18.org
蕭夢穎輕輕笑著，抬手微掩紅唇，陽光從窗外灑入，映得她雪白的肌膚嬌嫩可人。不遠處，幾個尚且青澀的男學生聞聲抬頭，看到女郎偎依輕笑的容顏，不由得痴了醉了，更甚至久久駐足，不能移動。 book18.org
「我先在這裡可算不上寶庫，我在學校圖書館呢。」 book18.org
蕭夢穎朝電話做了個鬼臉：「除非你要把整個師範學校的女生都算上，20：1 呢，嚇不嚇人？」 book18.org
劉牧不放過任何一個讚美女友的機會：「小穎，就是這樣的一個比例，你也依然是我們蟬聯了六屆的校花啊。」 book18.org
蕭夢穎有些臉紅，有些欣喜，心有所思，下意識往遠處的學生們看去。那幾個剛入校的男生看到女郎忽的瞧向自己，連忙慌張地別過頭去，但這一幕已然被蕭夢穎看得一清二楚了。 book18.org
「死樣吧你，還六屆，是不是還要我再讀個博，再多湊幾年啊。」她嘟嘴道。 遠處的男生聽不到蕭夢穎在用手機聊著什麼，只知道這氣質優雅的女郎開心極了，而且人顯得十分活潑，與她文雅的氣質似乎並不太相符。不一會兒，女郎掛完了電話，走出吸煙區，朝著圖書館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壹夜公館的地下一層，走廊鋪著黑色的大理石，並以白色石板路指示方向，光線略顯黯淡，氣氛幽靜隱蔽。 book18.org
「小劉，這是我們一些已有員工的基本資料，你看一下。你需要找的新人就是按照這樣的標準。」 book18.org
劉牧從薛瑩手中接過一份菜單式的冊子。 book18.org
會館目前一共有18名男性服務人員，平均年齡18—25歲，看照片即知，均是清一色的俊秀帥哥，而且許多人都有著健美的體魄。名錄中的照片基本都是藝術照，將這些年輕小伙子拍攝得好似演藝明星，而且明顯都有著自己的「人設」。 「小奶狗型，猛男型，甚至大叔型？」 book18.org
劉牧津津有味地看著名錄。他只是平民百姓出身，從未接觸過這類專為高端商務人士享受而設的豪華會所。連服務員都需要設立如此高的標準，專門聘請星探上街尋找，這一切成本可不都得由那些會員客戶來掏？ book18.org
同樣，會館目前一共有27名女性服務人員，平均年齡同樣是18—25歲，而且也均是清一色的靚麗美女。 book18.org
「可不止如此哦。」薛瑩就坐在劉牧對面，斜靠著沙發，看著他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book18.org
這27名女性均是兼職，平日都有著正式職業。名錄中詳細展示了她們的職業照。兩位空姐，一名女警，三名全職在家的辣媽，還有四個抖音網紅，等等。 劉牧恍然道：「難怪需要專門聘請星探，就算能賺到一筆外快，但這些人都有著自己本身的職業，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地到這座公館來上班，是吧，薛姐？」 「嗯……是這樣。」 book18.org
見到劉牧恍然了，薛瑩先是靜靜地瞧著他，然後開心地笑了：「我們會所畢竟不是普通的溫泉旅館，怎麼能隨便聘一些無所謂的人來服務會員呢。你別看剛才那份名錄里，並沒有說明難服務員們的全職職業……但他們當然也是有的。」 「讓客戶感受到家一般的溫暖，在這其中，和服務人員的溝通是一個重點。」劉牧點頭道，「如果面對客戶拋來的話題，我們的服務員根本接不上，聊不開……雖然也屬正常，但如果我們想要講究精益求精，就必須在這方面下功夫了。」 薛瑩斜靠著沙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劉牧，充滿笑意。 book18.org
「嗯，那么小劉，加油工作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蕭小姐，我們繼續上一次的話題。」 book18.org
傍晚時分，辦公室房門緊閉，一張斜45度的長椅上，蕭夢穎正放鬆地躺在上面。 book18.org
「上一次的話題……還是關於我男友的那件事，是嗎，周醫生？」 book18.org
長椅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男子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文質彬彬，持著一本已寫滿了記錄的薄本。 book18.org
「我們上次聊到，因為當年發現的秘密，你始終未能和男友展開進一步發展。關於這個話題，我們的心理諮詢已經有過8 次了，上一次是一個月前，那麼蕭小姐，你現在怎麼想？」 book18.org
又是這個話題。蕭夢穎無聲輕嘆，仰躺在長椅上，望著斜對面的天花板，眼神中充滿了苦惱。 book18.org
「還是不敢。」 book18.org
「還是不敢，是嗎？」周醫生在薄本上記錄著，「是他不敢，還是你不敢？」 這是在逼自己，蕭夢穎感到排斥，但她知道周醫生的用心。 book18.org
「劉牧他……很尊重我，從沒強迫過我什麼，是我這裡有問題。他有淫妻癖的確不是件好事，但也是我胡思亂想太多，是我需要從這個怪圈裡走出去。」 周醫生不動聲色地記錄著，說道：「你怎麼確定這只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呢？」 「因為……因為我當初認為他有淫妻癖，也只是發現他非常愛看這類題材的日本AV而已。」 book18.org
蕭夢穎緩緩地傾訴著，伴隨著她的訴說，一種全身心的放鬆，讓她感到一陣舒爽的倦意。「但這些年下來，我從未見過他有任何實際行動，哪怕是私下裡創作淫妻題材的小說，也從沒有過。」 book18.org
周醫生繼續記錄著：「我總結一下。因為當初認定男朋友有著淫妻癖好，導致你心理緊張，進而完全不敢和他發生任何關係。是這樣吧？我回顧一下，你們是什麼時候牽手來著？」 book18.org
「戀愛第二年。」 book18.org
蕭夢穎笑得有些苦澀：「我就是在第一年發現他的這個癖好。然後，明明我們都是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同一個年級的同學，卻花了整整一年時間才發展到牽手……」 book18.org
「這個牽手的時間點，是大學三年級。」 book18.org
周醫生緩緩點頭：「現在已經是研二了，三年，依然還是牽手。」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蕭夢穎輕輕嘆著氣：「偶爾也有擁抱，但再就沒有任何進展了。事到如今，我每天都在以愧疚的心態面對劉牧。如果換成普通的情侶，現在早不知開多少次房了，我們卻連接吻都沒有過。也虧得他一直都能忍住，但這就更讓我……」 「所以我現在的問題是……蕭小姐，你內心的期望是什麼？」 book18.org
周醫生翻開了筆記新的一頁：「你希望和你的男友劉牧，發生親密關係嗎？」 「當然……」 book18.org
「所以我們都認同這一點，那就是，你需要做出改變。」周醫生說道，「但這個改變，不單單是玩勇敢者的遊戲，鼓起勇氣去親吻你的男友而已，而是需要消除你內心的恐懼和猜疑——你對交往一個可能患有淫妻癖的男友的恐懼，和對他可能患有淫妻癖的猜疑。」 book18.org
一段良久的沉默，蕭夢穎凝視著前方的天花板，輕輕攥緊了拳頭。 book18.org
「一步步來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18號，25歲，北京衛視主持人，身材高挑、氣質高雅、談吐不凡，精通英語、日語……」 book18.org
「20號，20歲，北京電影學院在校生，氣質柔美，貼心懂事……」 「12號，24歲，中央芭蕾舞團現役演員，身材高挑、氣質高雅，柔韌度極佳，可一字馬……」 book18.org
傍晚時分，後海酒吧一條街，劉牧在吧檯前點了一杯「金枝玉葉」，瀏覽著手機中的電子相冊。這是他下午出門時，由薛瑩傳到他手機里的會館現任服務人員名單，讓劉牧一邊尋覓新人，一邊把老人也都給熟悉了。 book18.org
「有錢人真是太能享受了，居然能招來這麼多各行各業的美女當服務員，我能攢出套首付就算謝天謝地了……」 book18.org
因為夢穎是北京人，劉牧自然希望能和她一起留在這個城市，擁有自己的房子。夢穎的父親是一名大學教授，略有存款，但男子漢大丈夫，怎可以拚命榨乾岳丈的每一滴血呢？如何自行攢出婚房首付於是便成了當務之急。 book18.org
夢穎已經在一所高中擔任班主任了，她還沒到能開課外班的程度，但每天下班後還有另一分兼職。劉牧如今也找到了這樣一份高績效的工資，如果他們情侶二人加油努力，或許真能在短短几年內攢出這筆錢吧。 book18.org
「放開我……」 book18.org
稍遠處的喧譁引起劉牧注意。 book18.org
三名染髮青年正環伺在一名身材高挑纖細的女孩旁邊。 book18.org
「我說過了，我不喝酒！」 book18.org
女孩貌似還不到20歲，扎著修長的馬尾辮，上身一條體恤衫，下身一條極其貼合臀部和腿型曲線的休閒長褲。她的身材極為高挑，幾乎和蕭夢穎174 厘米的個子相當，身體曲線也絲毫不差。 book18.org
「小姑娘，都來酒吧了，哪有不喝酒的。」染髮青年之一繼續騷擾道，「你是藝校的吧？哪所學校的呀？來來來，跟哥哥們喝一杯，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不好意思，三位，我們是不是有些誤會？」 book18.org
劉牧放下了「金枝玉葉」，低沉著嗓音，朝四人走去：「帶人到酒吧里長見識，卻恰好碰到這樣的事情……感謝你們三位幫我家妹妹開了次眼界，但是不是應該到此為止了？」 book18.org
女孩和三個染髮青年均是一愣，也正是這會兒，劉牧把女孩的容貌瞧了個仔細。 book18.org
不怪她會引來社會青年窺視。女孩容貌精緻，英氣凌然，一對劍眉搭配高挺的鼻樑，恍惚間有種混血模特的氣質。體恤衫緊貼著她曼妙的身軀，在胸脯的位置聳起挺拔的弧線，翹臀緊緻，休閒長褲完美勾勒出一雙優美的長腿。 book18.org
「啊……大哥，你總算來了！」 book18.org
女孩反映迅速，聲音清澈，更略帶大家閨秀的文雅氣質：「剛才跑哪兒去了，害我找你半天！」 book18.org
「你是……這姑娘的哥？」染髮青年們沒料到女孩會有那麼出色的反應能力，看她張嘴就和劉牧攀談起來，頓時有些遲疑。 book18.org
「不好意思啦，三位。」劉牧早已堅持健身多年，他挺直著腰板，目光如電，「咱們到此為止吧。」 book18.org
青年們於是只好退去了。酒吧里遠不止他們幾人，剛才的幾番對話，已經引起一些客人和酒保的注意，再堅持下去自然對他們不利。 book18.org
「呼……好險，謝謝大哥。」 book18.org
女孩跟隨劉牧走出酒吧，拍著胸脯，仍有些驚魂未定：「我叫余紫曼，你怎麼稱呼？」 book18.org
劉牧說了自己名字，看看人行道兩側，路燈已經亮起，北京城的夜生活已正式拉開序幕：「以後像就把這種地方，像你這樣的年輕姑娘，還是結伴來比較好。雖然那些人不一定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終歸是惱人的。」 book18.org
余紫曼彬彬有禮地笑著，看著劉牧，似是在打量他，並迅速下定了決心：「總而言之，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了，有興趣交換一下微信嗎？也許我們以後還有聯絡的機會。」 book18.org
「天哪，我這麼迷人嗎？」劉牧心裡小吃了一驚，打趣道，「一般都是由男士詢問女孩的聯繫方式……那麼請允許我做一下更深入的自我介紹，我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目前在運通大運河附近做星探。」 book18.org
余紫曼聽了，眼睛略微發亮，但依然保持著禮貌和矜持，「天，是有些太巧了，不過也算清理之中——星探在酒吧嘛！」 book18.org
兩人掃碼完畢，添加好友，余紫曼接著補充道：「我是北京舞蹈學院的在校生，學的是民族舞。嗯……劉大哥，如果你這裡能碰到什麼機會……」 book18.org
劉牧添加了余紫曼的微信，恰好掃了眼會館相冊的APP ，笑道：「當然沒問題。比如我這裡，正好有一個給高端會所簡直當服務員的工作，你要是感興趣就來哈！」 book18.org
僅憑這麼一句話，和這麼一句介紹，余紫曼自然不會對這樣一份工作感興趣。劉牧也是生了放長線釣大魚的打算。他不是推銷信用卡的，那種強買強賣式的逼迫營銷只會惹人厭煩。起碼現在人設已經確立了，他是星探，余紫曼是舞蹈學院的學生，有需求，自然就會有市場。 book18.org
「那麼，今晚真是謝謝你了，劉大哥。」 book18.org
余紫曼柔聲細語地說著，禮節得當，不亢不卑：「我們有機會再見。」 於是她便沿著後海一條街朝遠處走去了，掛著皮包，馬尾辮搖曳蕩漾，夜色濃郁，路燈撩人，給行人留下一個高挑曼妙的身影。 book18.org
劉牧看看時間。出工第一天就能略有收穫，實在是意外之喜，今天可以到此為止，準備回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穎，你那裡大約要忙到幾點？」 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但劉牧知道夢穎的兼職才剛剛開始，他小口喝著不知名氣泡水，打開寢室的電視。 book18.org
「不太清楚，今晚學生挺多的，大約九點鐘吧，然後我再回家。」 book18.org
蕭夢穎電話那邊能隱約聽到口號聲，以及少女們喧譁的聲音：「對了，我最近兩天新收了一個學生，很有天賦呢，比起當年的我也不差什麼。」 book18.org
「是啊，我一直在想，你當時為什麼沒有直接去當舞蹈老師呢？」劉牧換著電視頻道，但開著靜音，「話說，到底是直接當舞蹈老師賺錢多，還是像現在這樣兼職賺的多，還是當職業舞者賺的多？」 book18.org
「你現在在滿腦子都想著錢啊……」蕭夢穎的聲音略顯無奈，「但也是應該的，買房要緊。對了，你之前不是留言說，給你們夜總會初步篩選了一個女孩嗎，給你績效了？」 book18.org
「只是互留聯繫方式，離把她約到公館還差一步，慢慢來吧。」想起這件事，劉牧非常開心，「新工作剛開始第一天啊！我這個星探很有潛力吧？」 book18.org
「自戀。」蕭夢穎在電話里笑道，「算了，不理你了，我這裡還要接著上課呢，拜拜啦。」 book18.org
恰好此時，劉牧的寢室也被按響了門鈴。 book18.org
「嗯，我這裡也正好有事，那麼改日再聊。」 book18.org
掛斷電話，劉牧起身走向玄關。 book18.org
現在大約是夜裡八點鐘。劉牧早先回來時，向薛瑩彙報了工作進展，獲得表揚。他回寢後洗了個澡，沒打算再出去，赤身披著白色浴衣，扎著腰帶，此時也沒想太多，就這樣直接去把門打開了。 book18.org
「請問……」 book18.org
開門一瞬間，劉牧為自己的衣冠不整後悔不已。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名年輕少女站在門口，端著一個托盤。少女儼然仍是高中生，容貌清秀靚麗，五官精緻小巧，仿佛鄰家少女與初戀般可人。她披著及肩發，梳著翹劉海，染著棕黑的發色。她穿著一條膝蓋咧口的乞裝牛仔褲，白色雪紡衫，白嫩嫩的柔荑，指甲塗著靚麗的紫紅色。 book18.org
「那個……不好意思。」劉牧一時間只能說道，「請問你是……」 book18.org
「啊……你好，我叫陳曦。」 book18.org
女孩端著托盤，略尷尬地瞧著劉牧身披浴衣的模樣：「這個是薛姐讓我送來的夜宵。」 book18.org
劉牧於是側身，看著女孩將托盤送到茶几上，地上鋪著地毯，於是女孩脫鞋進屋，嬌小的腳套著白色的襪子。 book18.org
「夜宵是吧。」劉牧緩緩走回房間，「請問你是……也是咱這兒的員工？」 「是啊，不過我是專門負責打理會館的。」女孩放下托盤，回身朝劉牧輕輕一笑，「就當我是管家女僕好了。你是叫劉牧嗎？」 book18.org
「看來薛姐已經把我介紹開了。」劉牧苦笑，但瞧著女孩的模樣，到底忍不住問道，「你叫陳曦是吧。不好意思……你現在……請問是幾歲？」 book18.org
「16歲……」 book18.org
陳曦攬了下額前的發梢，甜美一笑：「很少見是吧，這麼年輕就出來打工。」 非常少見，但劉牧和女孩尚不熟悉，不可能追根問底。他感到一陣恍惚。16歲的女孩啊，正常才剛上高中一年級，這裡卻有一位來到夜總會打零工了。所謂管家女僕，其實就是客房服務員吧，哪怕是這樣一棟裝修華麗的公館，給她的工資能有多少？ book18.org
陳曦瞧見劉牧仍有些發獃，表情略變了變，說道：「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以後每晚都會按時給你送消夜……這是咱們會館的員工福利，你留著慢慢吃吧。」 托盤裡零零散散擺著幾份精緻的小食，無甚糖分和脂肪，而是偏高蛋白質類。 劉牧謝過女孩，目送陳曦關門離去，然後深深地長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嗯……要不，明天先去找個小姐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很好，繼續！」 book18.org
夜已深，北京舞蹈學院的舞蹈房裡依然燈火通明，蕭夢穎走在一行行、一列列的女學員間，指導她們的動作。36名身材高挑、姿態優美的女孩，穿著寬鬆的黑色打底褲，赤著一雙雙雪白的玉足，不斷在蕭夢穎的指導下辛苦練習著。 「腿再抬高一些！很好，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book18.org
蕭夢穎也是同樣的著裝。赤足、打底褲、背心外搭喇叭袖的紅色薄紗外衫，熟練地念著口號，指點著每一個學員的不規範動作。 book18.org
「很好，大家略微休息五分鐘。」 book18.org
自己也該休息一會兒了，蕭夢穎解散學員，到旁邊取出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輕輕坐上扶手欄杆。 book18.org
剛剛24歲罷了，其實已蕭夢穎的民族舞功底，這麼早來當舞蹈老師是比較浪費的。但她畢竟是英語師範專業畢業，市重點高中班主任的生涯也才剛剛開始，舞蹈再優秀也只是愛好，能用來每晚賺上一筆課時費，已經很讓她滿足了。 何況這裡可是北京舞蹈學院。 book18.org
看著舞蹈房裡36名鶯鶯燕燕的女孩們，蕭夢穎不由得想起劉牧。他現在最是需要招募漂亮姑娘的時候，這36個女孩，哪怕只是被他領到那所夜總會一趟，就能讓他賺到幾乎兩萬元績效了。按理說，考慮到過去後直接就是第二輪面試，其實蕭夢穎可以直接替男友打廣告，領著這些女孩集體過去一趟。 book18.org
「然後，但凡誰要是能正式入職那裡，劉牧就能按人頭賺到2000元……」 北京舞蹈學院、中央戲劇學院、北京電影學院等藝術類大學的學生，其職業生涯是不限於畢業證書的。在校期間便在外找到工作，對於她們而言再正常不過，尤其很多童星等，甚至都是先成名再入學，著實羨煞旁人。 book18.org
蕭夢穎正琢磨著，一個身材完全不亞於她的漂亮女孩走了過來。 book18.org
「小穎老師，看你走神，這是累了嗎？」 book18.org
蕭夢穎看向那女孩，看向她與自己同樣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身材，欣賞著她大家閨秀的氣質，微微一笑，「小曼，今天似乎很開心啊。」 book18.org
「是啊，我今天在後海的酒吧，遇到了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 book18.org
余紫曼走到蕭夢穎身旁，靠著扶手欄杆坐下，輕鬆地笑道：「我甚至都有點喜歡他了，你說怎麼辦好呢。」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蕭夢穎會心微笑，拍了拍余紫曼的肩膀道：「我的好徒弟，當然是大膽勇敢上前追啦，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book18.org
「當然要到了。」余紫曼笑得矜持而羞澀，但無疑更加開心和自豪，「我打算過段時間就找到約會，小穎老師，這可是我的初戀，你要幫我出謀劃策哦！」 正值20歲青春年華，蕭夢穎看著余紫曼，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劉牧的情感歷程。 book18.org
「嗯，老師會幫你追到他的，加油吧！」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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