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1-5 作者:阿爾伯特

簡體

文章類型:歷史book18.org

#1 未央宮艷姬董卓控朝綱,御花園司徒王允獻貂蟬book18.org

未央宮的空氣里,本該瀰漫著大漢皇室莊嚴的檀香,但只要那個女人在,這股莊嚴就被一種濃烈、霸道、帶著西涼烈酒與脂粉混合的甜膩氣息徹底衝散了。book18.org

  我坐在龍椅上,但這把象徵至高皇權的椅子此刻顯得如此擁擠且荒謬——因為在我的身側,緊挨著擺放了一張鋪滿雪白虎皮的紫檀大椅。book18.org

  坐在那上面的,正是當朝太師,董卓,董仲穎。book18.org

  「陛下,這長安的路,可真是不平坦啊。」book18.org

  慵懶入骨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董仲穎今日穿得甚是放肆,那是西涼貴族特有的艷姬裝束,大紅色的半透明紗衣僅僅遮住了要害,胸前那兩團令人窒息的雪白軟肉,隨著她的呼吸顫顫巍巍,仿佛隨時會跳出來打我的臉。book18.org

  此刻,她整個人像只沒骨頭的貓一樣癱軟在虎皮椅上,而那雙白得耀眼的赤足,正大刺刺地擱在我的龍袍之上,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慵懶地在我身上遊走。book18.org

  「尚父一路車馬勞頓,是為了我大漢社稷。」我低下頭,雙手捧起她那隻豐腴圓潤的小腿。她的腳踝上繫著一串赤金鈴鐺,隨著我的揉捏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聲都像是抽在我臉上的耳光。book18.org

  「嗯……左邊一點,對,就是那兒。」董卓眯著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book18.org

  我的手指按壓過她緊緻的小腿肚,那裡的肌膚滑膩如酥,帶著溫熱的體溫。這本該是讓天下男人瘋狂的觸感,此刻卻像烙鐵一樣燙著我的尊嚴。book18.org

  「陛下雖然治國不行,但這伺候人的手藝,倒是越發精進了。」董卓忽然咯咯笑了起來,那隻被我捧著的腳突然掙脫了我的手掌。book18.org

  她並沒有收回去,而是順勢向上一滑。book18.org

  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龍袍,精準而惡意地踩在了我的胯下。book18.org

  「呃……」我渾身一僵,差點呻吟出聲。book18.org

  董卓眼中的戲謔更甚,她用腳心在那處敏感地帶輕輕研磨、踩踏,感受著我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和漸漸抬頭的慾望。她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足弓緊繃,腳趾靈活地隔著衣料夾弄著那處隆起。book18.org

  「喲,陛下這是怎麼了?」她湊到我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滿是惡毒的嘲弄,「咱家不過是腿酸了歇歇腳,陛下這身子……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看來這長安的水土,倒是把陛下養得『精力旺盛』啊。」book18.org

  屈辱。極致的屈辱混合著怪異的快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臟。我是天子,她是臣子,此刻我卻像個低賤的男寵,在朝堂之上被她用腳玩弄著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就在我幾乎要因為這羞恥的刺激而失態時,殿外傳來了清亮且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太師!溫侯呂布,護衛遷都大隊安置完畢,特來繳令!」book18.org

  那腳步聲輕盈有力,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少年銳氣。book18.org

  董卓聞言,眼中的淫靡瞬間化作了一絲得意的精光。但她並沒有把腳從我的胯下移開,反而更加用力地踩住,仿佛在宣示主權,又仿佛在警告我不許亂動。book18.org

  她保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懶洋洋地對外喊道:「讓她進來。陛下,你也好好看看,咱家的麒麟兒。」book18.org

  殿門大開。book18.org

  逆光之中,一陣清風捲入,吹散了殿內那一瞬間的旖旎與齷齪。book18.org

  走進來的女子身量頗高,束著高高的黑馬尾,一身銀白色的獸面吞頭連環鎧並非那種臃腫的重甲,而是貼身剪裁,完美勾勒出她修長舒展的身形。book18.org

  她像是一頭剛成年的雌豹——雙腿修長筆直,腰肢在甲冑下顯得柔韌而有力,露在護腕外的小臂線條流暢緊緻。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耀眼的、意氣風發的光芒。book18.org

  那是呂布,呂奉先。book18.org

  「義母!呂布幸不辱命!長安防務已定,禁軍皆已換防!」book18.org

  呂布大步上前,單膝跪地,動作瀟洒利落,臉上洋溢著驕傲與求表揚的純真笑容。book18.org

  她看向董卓的眼神,熾熱、崇拜,仿佛看著給予她一切榮耀的神明。而轉向我時,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隨即變成了漫不經心的敷衍。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在那寬大的龍案之下,她最敬愛的義母正用腳踩著天子的陽具。book18.org

  「好好好!不愧是咱家的奉先!」董卓看著呂布,眼中滿是慈愛,但腳下的動作卻越發靈活,「陛下久居深宮,雖久聞你大名,卻沒見過你真正的武藝。奉先,正好給陛下舞一曲劍,讓陛下開開眼。」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呂布毫不遲疑。book18.org

  「鏘——」book18.org

  龍泉出鞘,寒光如水。book18.org

  呂布身形一動,紅色的披風隨之飛揚。她的劍舞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律美,每一次騰挪跳躍都輕盈如燕,卻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book18.org

  我坐在高位上,身體必須保持著端正威嚴的姿態,但下半身卻在經受著地獄般的折磨。book18.org

  隨著呂布劍鋒的每一次揮動,董卓腳下的力度也隨之變化。當呂布劍如游龍時,董卓的腳趾便在我的頂端快速撥弄;當呂布劍勢如虹時,董卓的腳後跟便死死抵住我的根部碾壓。book18.org

  我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漲紅,還要在呂布看向這邊時,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book18.org

  呂布正舞到興頭上,只想將自己最得意的招式展示給義母看。她手腕一抖,一招「白虹貫日」,劍鋒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銀弧。book18.org

  刷!book18.org

  那冰冷的劍尖在空中驟然停住,穩穩地停在了我的鼻尖前三寸處!book18.org

  劍氣森寒,激得我臉上的汗毛倒豎。book18.org

  而就在這一瞬間,受到驚嚇的我身體猛地一顫,那一直被董卓踩弄的地方更是控制不住地跳動了一下,在龍袍上暈染出一片水漬。book18.org

  董卓顯然感覺到了腳心的動靜。她看著我驚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腳趾最後狠狠地夾了一下,才緩緩收力。book18.org

  呂布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保持著這個姿勢,那雙英氣的眸子看著我,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陛下你看我厲不厲害」的單純笑意。book18.org

  「好!好劍法!溫侯真乃神人也!」book18.org

  我的聲音因為生理的刺激和心裡的恐懼而變得沙啞顫抖,聽起來就像是被嚇破了膽。book18.org

  我轉過頭,一臉「崇拜」地看向董卓,聲音虛浮:「尚父!這就是呂將軍嗎?有此等猛將……還有尚父輔佐……我……我大漢何愁不興啊……」book18.org

  董卓嗤笑一聲,終於將那隻作惡多時的玉足收了回去,在我的龍袍上隨意蹭了蹭那些羞恥的液體痕跡。book18.org

  「行了,奉先,收起來吧。看把陛下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book18.org

  「是!」呂布挽了個漂亮的劍花,收劍回鞘,沖我抱拳一笑,笑容燦爛如夏日驕陽,「末將是個粗人,劍鋒無眼,陛下勿怪!」book18.org

  她笑得那樣坦蕩,那樣無辜。book18.org

  董卓站起身,理了理紗衣,傲慢地說道:「陛下乏了,咱家就不打擾陛下休息了。奉先,陪義母去看看新修的郿塢。」book18.org

  「好嘞!義母!」呂布親昵地湊到董卓身邊,挽著董卓的手臂離去。book18.org

  我目送著這一艷一武兩個女人離去的背影。book18.org

  直到殿門重重關上,未央宮重新歸於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我臉上的驚惶、討好、諂媚,在那一瞬間,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book18.org

  我緩緩直起腰,看著龍袍上那一灘被董卓踩弄出的、混合著恥辱的印記。book18.org

  「董卓……」book18.org

  我轉過身,走向那張緊挨著龍椅的紫檀大椅。book18.org

  指尖划過椅背上那張完整的白虎皮,粗硬的獸毛微微刺痛著指腹。在這團還殘留著董卓體溫的凹陷處,我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臀部深陷進那團柔軟的皮毛里,那裡滾燙的餘溫瞬間透過衣料傳來,像是一塊溫熱的軟肉,緊緊貼合上我的肌膚,包裹住我的大腿與腰肢。book18.org

  我向後仰起脖頸,將後腦深深埋入她方才靠過的地方。book18.org

  鼻翼微微翕動,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西涼脂粉味,混合著一種濕潤、甜膩且霸道的體香,瞬間填滿了鼻腔。那味道里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剛才她情動時的汗味,像是一條看不見的濕滑舌頭,在空氣中肆意舔舐著,久久不散。book18.org

  我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那被她抓握過的地方,隨後抬眼,望向殿外。book18.org

  然而我這鎖於深宮的「皇帝」又能望見什麼?不過暮雲下幾座宮殿罷了。book18.org

  我望著宮殿外展翅的鳥雀,它們在蕭瑟秋風下盤旋飛舞,本能地捕捉著飛蟲以求果腹,若以它們的視角俯瞰長安城,那麼此刻的長安城,華燈初上,全無半點亂世的蕭索。長街之上車水馬龍,流光溢彩,無數盞艷紅的燈籠連成一片火海。book18.org

  西涼軍的營寨里燃起了巨大的篝火,胡笳與羌笛的樂聲尖銳高亢,穿透了重重宮牆。那粗豪的勸酒聲、歌姬的浪笑聲,伴隨著靡靡絲竹,順著晚風肆無忌憚地灌進這死寂空曠的宮殿。book18.org

  遠處的鼓樓之上,煙花騰空而起,在夜空中炸開一朵朵絢爛的紅光。book18.org

  那紅光映在我的瞳孔里,明明滅滅,像極了那個女人裙擺下那雙塗滿鮮紅蔻丹的腳,在整個大漢的夜色之上,不知疲倦地舞動著。book18.org

  今日的朝會,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我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像一尊泥塑木雕。而真正的主宰——董卓,正坐在御階旁那張鋪著虎皮的大椅上。她今日並未像往常那樣慵懶調笑,而是神情肅穆,手裡握著一卷竹簡,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在竹簡上用力地指點著。book18.org

  她身著華麗的西涼錦袍,雖依舊酥胸半露,透著一股野性的艷麗,但此刻她眉宇間凝聚的煞氣,卻讓滿朝文武不敢直視。book18.org

  「關中大旱,流民四起。京兆尹上報說沒糧了?」book18.org

  董卓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竹簡狠狠摔在丹陛之下,「啪」的一聲脆響,嚇得那京兆尹渾身一顫。book18.org

  「沒糧就去征!長安城裡那些世家大族,哪家地窖里的陳米不是堆積如山?傳咱家的令,即刻起,徵收城中富戶存糧充公。誰敢藏匿,以通敵罪論處,滿門抄斬!」book18.org

  她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達判決。book18.org

  「太師……」一位老臣顫巍巍地出列,「此舉恐怕會激起民變,動搖國本啊……」book18.org

  「國本?」董卓猛地轉頭,那雙桃花眼裡寒光四射,「咱家手裡的二十萬西涼鐵騎,才是大漢的國本!沒有糧草喂飽兵馬,難道靠你們這群只會之乎者也的老東西去討伐關東那袁紹袁術的聯軍嗎?」book18.org

  說罷,她轉過頭,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我:「陛下,您說是不是這個理?」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像個被嚇壞的孩子:「尚父說得對!尚父日理萬機,都是為了大漢,誰敢不聽尚父的,就是……就是壞人!」book18.org

  董卓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埋頭批閱奏章。她把持朝綱,專權獨斷,但也確實勤勉——勤勉地將這個國家改造成她想要的樣子。book18.org

  就在這肅殺的氛圍中,司徒王允出列了。book18.org

  「啟稟太師、陛下。」book18.org

  王允今日有些反常,在這個眾人都忙著討論糧草兵馬的時刻,他手裡竟然突兀地捧著一盆開得正艷的金菊。book18.org

  「老臣知曉太師為國操勞,日夜憂心。這盆菊花乃是西域異種,名為『日昳金』。此花極怪,平日裡閉合,唯有每日日昳(未時)時分才會盛開。老臣特獻此花,願太師在操勞國事之餘,能賞花解乏。」book18.org

  董卓手中的硃筆一頓,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允。book18.org

  「王司徒,」董卓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咱家在談軍國大事,在想怎麼填飽幾十萬人的肚子,你卻給咱家送花?你當這朝堂是什麼?是你的後花園嗎?」book18.org

  朝堂上一陣死寂,不少官員都向王允投去同情或譏諷的目光。book18.org

  王允面色不變,腰彎得更低:「太師教訓得是。老臣也是見獵心喜,想著將此奇物獻給太師,沒想到惹了太師不喜,望太師贖罪。但這花……確實稀罕。正如太師之功,舉世無雙。」book18.org

  王允緩緩抬頭,看向董卓,目光又飄向我,手指卻在那暗金色的花莖上,不輕不重地扣了三下,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懇切的焦急。book18.org

  我坐在高處,將那三下敲擊盡收眼底。book18.org

  我臉上露出一副傻氣的笑容,探出身子,打破了這尷尬的僵局:「哎呀!會按時辰開的花?朕想看!尚父,您天天看奏章多累啊,既然您不喜歡,不如就讓王司徒送到御花園去,朕下了朝去瞧瞧?也好替尚父賞賞這稀罕物!」book18.org

  董卓瞥了我一眼,眼中的戾氣稍斂,似乎覺得我這副貪玩的昏君模樣讓她很放心。book18.org

  「陛下既然喜歡這些玩意兒,那就拿去玩吧。」她揮了揮手,像打發一隻討食的小狗,「只要別耽誤了正事就行。王允,把花送去御花園,下不為例。」book18.org

  「謝尚父!」我大喜過望,拍手叫好。book18.org

  未時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梧桐葉,斑駁地灑在園中的碎石徑上。book18.org

  我屏退了左右內侍,獨自一人穿行在深秋肅殺的菊叢中。這裡地勢偏僻,四周皆是半人高的蒿草,是個藏匿陰謀的好地方。book18.org

  遠遠地,便看見王允那蒼老的身影正焦急地在涼亭中踱步。那盆「日昳金」就擺在石桌上,此刻花瓣果然盡數舒展,開得肆意張揚。book18.org

  「老臣王允,拜見陛下。」book18.org

  見我走來,王允納頭便拜,發須在風中顫抖。book18.org

  「王司徒快快請起。」我臉上掛著平日裡的神情,伸手去扶他,語氣里透著一股天真的疑惑,「司徒果然沒騙朕,這花兒真在未時開了!真是好玩!司徒若是沒別的事,朕就抱著花回去給尚父瞧瞧?今日尚父在朝上發了好大的火,朕怕回去晚了,她又要責怪朕了。」book18.org

  王允聽到「尚父」二字,身子明顯僵了一下。他並沒有起身,反而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目光死死盯著我。book18.org

  「陛下……」王允聲音顫抖,試探道,「陛下覺得,太師今日在朝上……如何?」book18.org

  我眨了眨眼,不動聲色地說道:「尚父威武啊!那些大臣都不敢說話,只有尚父能決斷大事。在這宮裡,若是沒有尚父護著,我怕是連那個京兆尹都管不住。」book18.org

  王允的眼中閃過一絲痛心疾首的失望。他咬了咬牙,又跪行一步,壓低聲音:「陛下!難道您看不出,那董賊名為太師,實為漢賊嗎?她把持朝綱,專權獨斷,視百官如豬狗,視陛下為傀儡!陛下難道就沒有……半點想要親政的念頭?」book18.org

  我心中冷笑。親政?靠你送的一盆花嗎?book18.org

  但我面上依舊是一副惶恐的樣子,後退半步,捂住嘴:「司徒慎言!若是被呂將軍聽去,可是要殺頭的!尚父雖然嚴厲,但她也是為了大漢的社稷,她說沒有糧草就要……」book18.org

  「陛下!!」book18.org

  王允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磕了一個響頭,額頭重重砸在滿是落葉的泥地上。book18.org

  「老臣該死!老臣斗膽直言,這大漢江山,已在懸崖之邊!老臣有一計,名曰『連環』,可離間董賊與呂布,借呂布之手誅殺董賊,還政於陛下!此計若成,漢室可興;若敗,老臣願碎屍萬段!」book18.org

  說罷,他猛地拍了兩下手掌,聲音悽厲決絕。book18.org

  「蟬兒,出來拜見陛下!」book18.org

  菊叢深處,一陣幽冷的香風襲來。book18.org

  一個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緩緩從花影中走出。book18.org

  她並未施粉黛,卻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那是一種極度的清冷,就像這深秋的一霜寒氣。她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愁緒,卻掩不住骨子裡的堅韌與決絕。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下跪,動作若柳扶風,聲音卻清脆堅定:「民女貂蟬,拜見陛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眸子裡閃爍著一點奇妙的光芒。book18.org

  「民女雖是女兒身,卻也知忠義二字。義父言,陛下乃當世明君,只是一時為國賊所控。若能為陛下除去國賊,民女願舍此殘軀,以色侍賊,離間那對母女,雖萬死不辭。」book18.org

  說罷,她重重叩首,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我看著跪在面前的一老一少。book18.org

  我臉上的驚惶、天真與懦弱,在這一瞬間,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蕩然無存。book18.org

  我並沒有叫他們起來,而是緩緩走到石桌旁坐下,伸出手,在那盆「日昳金」的花瓣上輕輕一捻。嬌嫩的花瓣瞬間粉碎,金色的汁液染在指尖。book18.org

  「王司徒。」book18.org

  我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變得平穩、冷漠。book18.org

  「你這連環計,只想著殺董卓。那我問你,董卓若死,她麾下的二十萬西涼鐵騎,誰來控制?李傕、郭汜之流,皆是虎狼之性,沒了董卓這頭領頭狼壓制,他們必將血洗長安,屆時你我君臣,又能活過幾日?」book18.org

  王允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我,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少年天子。book18.org

  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逼問:「再者,如今關東諸侯擁兵自重。袁紹、袁術兄弟虎視眈眈。董卓雖暴,卻也是這大漢朝廷如今唯一的屏障,是一把好用的刀。若這堵牆塌了,誰去替我擋住關東那群吃人的猛虎?是你王司徒那三千家丁嗎?」book18.org

  「這……這……」book18.org

  王允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原本的慷慨激昂瞬間化作了無措與驚恐。他滿腦子只有「誅賊」,卻從未想過誅賊之後的權力真空。book18.org

  一陣死寂。book18.org

  王允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他意識到,自己不僅低估了局勢,更低估了眼前這位「傀儡」。他顫巍巍地站起身,聲音蒼老了十歲:「老臣……老臣思慮不周,險些誤了大事。既然陛下已有聖斷,老臣……這就帶小女告退,不擾陛下清凈。」book18.org

  他說著,便要拉起地上的貂蟬離開。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我從袖中取出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金菊汁液。book18.org

  「我跟你開玩笑呢。好計謀,不過我要稍作修改。」book18.org

  我抬起眼,目光越過王允蒼老的肩膀,直直地落在跪在地上、同樣滿臉驚愕的貂蟬身上。那清冷的白衣在風中微微飄動,像一把等待出鞘的利刃。book18.org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把她留下。」book18.org

#2 獻貂蟬連環第一計,品玉棒太師初嘗鮮book18.org

太師府的極樂閣,名副其實,是一座用黃金與肉慾堆砌而成的魔窟。book18.org

  地龍燒得滾熱,將這深秋的寒意盡數隔絕在厚重的朱紅宮門之外。空氣中不再是漢宮那清冷的檀香,而是瀰漫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西域蘇合香,混合著濃烈的葡萄酒氣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甜腥。book18.org

  我半躺在鋪滿雪狼皮的紫檀大榻上,衣衫下擺早已被撩到了腰際,露出的下身赤裸且充血,正處於一種極其尷尬、屈辱卻又亢奮的狀態。book18.org

  而那雙令整個大漢朝堂顫抖的玉足,此刻正肆無忌憚地踩在我的慾望之上。book18.org

  「陛下,今日這兒……怎麼燙得像剛出爐的鐵水?」book18.org

  董卓斜倚在錦塌的另一頭,姿態慵懶得像一條正在蛻皮的美女蛇。book18.org

  她今日徹底褪去了朝堂上的偽裝,化身為那個禍亂天下的西涼妖姬。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鮫紗,那紗料透明得近乎不存在,赤裸裸地勾勒出她那極度豐腴、熟透了的魔鬼身材。胸前那件鑲滿了西域寶石的金絲抹胸,根本兜不住那一對碩大驚人、白得晃眼的豪乳,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那兩團軟肉便如波濤般洶湧震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肉香。book18.org

  她那雙嬌小的玉足並未穿襪,腳踝上繫著兩串赤金打造的鏤空鈴鐺,鈴鐺里藏著西域的催情香丸。book18.org

  叮噹——叮噹——book18.org

  隨著她腳腕的轉動,清脆的鈴聲伴著異香,一下下敲擊著我的理智。book18.org

  那雙腳,太美,也太妖。腳背高高弓起,皮膚白皙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上塗著像血一樣鮮紅的蔻丹,在那一片雪白中顯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此刻,這雙腳正一前一後,像把玩一件心愛的玉器般,夾弄著我的陽具。book18.org

  「尚父……唔……」book18.org

  我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狼皮,仰起頭,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難耐的低吟。book18.org

  董卓的左腳踩在我的根部,腳後跟用力碾磨著那兩顆敏感的囊袋;右腳則靈活地盤踞在柱身之上。她足弓緊繃,利用腳心那處最軟嫩、溫熱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我那充血的頂端,緩緩地、打著圈地揉搓。book18.org

  「陛下叫得真好聽。」董卓媚眼如絲,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嘴唇。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天子情慾的感覺,腳趾靈活地收縮,像十張貪婪的小嘴,一下下刮擦著我的馬眼。book18.org

  「尚父……饒了朕吧……太……太刺激了……」book18.org

  「饒?陛下可是大漢的天子,怎麼能向臣子求饒呢?」董卓嬌笑一聲,眼神卻越發妖媚。她忽然抬起一隻腳,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大腳趾,狠狠地抵住了我的馬眼,竟然試圖往裡鑽,「讓我好好疼疼你……看看咱家的小皇帝,到底是不是個帶把的種。」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沉溺在這屈辱的快感中崩潰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侍女戰戰兢兢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book18.org

  「稟……稟太師……門外……有個叫貂蟬的女子求見。」book18.org

  叮噹。鈴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踩在我命根子上的那隻腳,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分。從調情的溫軟,變成了某種危險的僵硬。book18.org

  「貂蟬?」book18.org

  董卓慢慢坐直了身子,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肉隨之劇烈晃動。她眯起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眼底原本的媚意瞬間化作了冰冷的寒光,像是一條被打擾了進食的毒蛇。book18.org

  「那個王允的義女?這麼晚了,她來做什麼?還是說……」book18.org

  她轉過頭,那雙美艷的眸子死死盯著我,腳跟狠狠地在我最脆弱的根部碾了一下,聲音陰測測的:book18.org

  「她是來找陛下您的?」book18.org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連忙做出一副慌張的樣子:「是……是朕讓她來的。」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董卓眼中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她冷冷地盯著我,那隻腳非但沒有移開,反而順著我的柱身一路向上,腳趾狠狠地掐住了那敏感的頭部。book18.org

  「哦?原來是陛下長大了,動了春心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酸溜溜的,就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她的話中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煩悶和戾氣。在她潛意識裡,劉協也是她的私有寵物。她的狗,怎麼能想別的母狗?book18.org

  「也是,陛下也是成年人了,想納個妾、嘗嘗鮮,也是人之常情。咱家雖然是太師,也不能管著陛下在床上這點事兒……」book18.org

  嘴上說著大度的話,她腳下的動作卻變得極其粗暴。book18.org

  「既然陛下這麼急不可耐,那咱家就幫幫陛下!」book18.org

  話音未落,董卓那雙玉足猛地收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快節奏套弄激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根本不是在幫我發泄,而是在施行私刑。她雙腳並用,像兩條絞殺獵物的蟒蛇,死死夾住我的慾望。她那豐腴的腰肢瘋狂擺動,帶動著那雙玉足如狂風驟雨般在我的敏感點上肆虐。book18.org

  粗糙的腳紋、尖銳的趾甲、溫熱的腳心,還有那冰冷的金鈴鐺,所有的觸感混雜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快感洪流。book18.org

  「尚父……別……太快了……朕受不了了!呃啊!!」book18.org

  「射出來!給咱家射出來!」董卓惡狠狠地罵道,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意book18.org

  在這帶著嫉妒與懲罰意味的暴虐刺激下,我根本堅持不住。隨著她最後一次用力的絞緊和腳跟的重擊,我腦中白光一閃,一股滾燙的濁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book18.org

  噗——book18.org

  白濁飛濺,灑滿了她那雙精緻嬌小的玉足,順著鮮紅的蔻丹和金色的鈴鐺緩緩滴落,在深色的錦被上暈開一片靡麗而淫亂的痕跡。book18.org

  殿內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董卓那帶著一絲快意的冷笑。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腳上的污濁,眼中的戾氣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傲慢和一絲嫌棄。她伸腳在我的龍袍下擺上隨意蹭了蹭,像是在擦一件髒抹布。book18.org

  「哼,這就射了?就這點出息,還想學人家納妾?」董卓挑了挑眉,語氣極盡嘲諷,「陛下這身子骨,恐怕承受不住那麼多妻妾吧。」book18.org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強撐起酸軟的身子,跪爬到她的腳邊,伸出袖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幫她擦拭腳背上殘留的液體。book18.org

  「尚父……誤會了。」book18.org

  我一邊擦,一邊抬起頭,眼神清澈而無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book18.org

  「朕叫她來,不是為了朕自己。」book18.org

  董卓動作一頓,那雙狐媚的眼睛狐疑地看著我,腳尖輕輕勾起我的下巴:「那你是為了誰?別跟咱家耍花樣。」book18.org

  「是為了尚父啊。」book18.org

  我順勢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腳心,語氣誠懇地說道:book18.org

  「朕聽說那貂蟬身段極好,手指修長有力,是個按摩推拿的好手。朕想著尚父日夜操勞國事,常常腰腿酸痛,朕雖能為尚父捏腿,但畢竟笨手笨腳,伺候不好尚父。」book18.org

  說到這,我抬起眼:book18.org

  「所以朕特意讓她來,是想把她……獻給尚父,做個貼身侍女,專為尚父解乏,也好替朕儘儘心意。」book18.org

  董卓愣住了。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充滿警惕和嫉妒的眼睛,瞬間睜大。她無疑是高興的,為那貂蟬是為自己而來,更為那貂蟬不是為劉協而來。book18.org

  「獻給……咱家?」董卓的聲音瞬間軟得像水一樣,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book18.org

  「是啊。」我繼續加火,聲音越發卑微,「朕知道尚父喜歡美人。這貂蟬清冷絕俗,正是尚父喜歡的調調,朕怎敢私藏?」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董卓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她那嬌媚的身軀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肉更是波濤洶湧,仿佛要跳出來慶祝。book18.org

  「好!好!真是咱家的好陛下!」book18.org

  她心情大好,剛才的煩悶一掃而空。她忽然伸出那隻剛剛被我擦拭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一蹬,將我整個人壓倒在軟榻上。book18.org

  隨後,她欺身而上,那一身濃烈的蘇合香氣瞬間將我籠罩。book18.org

  「既是孝敬咱家的,那咱家也得賞你點什麼。」book18.org

  董卓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噴洒在我的臉上。她抓起我的手,並沒有什麼矜持,而是直接、粗暴地強行按在了她那高聳飽滿、呼之欲出的胸脯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是驚人的觸感。book18.org

  鮫紗之下,那團軟肉沉甸甸、熱乎乎的,大得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隨著我的手掌陷入,那如凝脂般的肌膚瞬間將我的手指完全吞沒,仿佛陷入了一團溫暖的雲朵,又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book18.org

  「摸摸看。」董卓湊到我耳邊,聲音甜膩得像要滴出毒液來,「這可是從沒有人摸過的寶貝……」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挺起胸膛,主動將那顆早已挺立的紅豆送到我的掌心,來回摩擦。book18.org

  「這手感,如何?」book18.org

  我順從地揉捏著那團豐盈,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嘴裡說著最卑微、最讓她受用的話:book18.org

  「尚父乃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這美乳就好似那柔軟的雲朵,摸一摸便是朕天大的福氣了。」book18.org

  「你這話真甜,在討好咱家嗎?嗯?」book18.org

  「尚父待朕恩重如山,這大漢江山都是尚父撐著的。朕討好尚父,是應該的……只要尚父高興,朕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嘴真甜,真是一條乖狗。」book18.org

  董卓被我伺候得渾身酥軟,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完全沉浸在了這種交織的快感中。book18.org

  「讓那個貂蟬進來吧。」book18.org

  董卓閉著眼,抓著我的手在她的乳峰上用力按了一下,慵懶而傲慢地對著門外喊道。book18.org

  「今晚,咱家要好好『驗驗』這貂蟬的成色。」book18.org

  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深秋的涼意捲入,卻瞬間被極樂閣內濃稠的淫靡氣息吞噬。貂蟬走了進來,依舊是那一身素白衣裙,在這滿室金紅的俗艷中,顯得格格不入。她低垂著眉眼,走到軟榻前,盈盈下跪:「民女貂蟬,拜見太師,拜見陛下。」book18.org

  董卓半眯著眼,那雙剛剛才從我胯下抽離、沾滿了白濁與蔻丹的玉足,就這樣大刺刺地懸在榻邊,隨著她小腿的晃動,一滴渾濁的液體搖搖欲墜。book18.org

  「既是陛下獻來的侍女,那就得守侍女的規矩。」董卓伸出那隻髒污的腳,腳尖幾乎要挑起貂蟬的下巴,「把衣服脫了。先把這兒舔乾淨。」book18.org

  我躺在一旁,調整了一下呼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貂蟬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她沒有猶豫。她緩緩直起身,素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白衣滑落,如雲層散去。book18.org

  那一瞬間,殿內的燭火似乎都亮了幾分。book18.org

  那是一具精雕細琢的胴體。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燈火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鎖骨深邃,雙肩削薄,那對乳房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極美,宛如兩隻倒扣的玉碗,挺拔、圓潤,頂端兩點粉嫩如櫻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腰肢纖細得仿佛不堪一握,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因為羞恥而緊緊併攏,泛著淡淡的粉紅。book18.org

  董卓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猛地定住了。book18.org

  她直勾勾地盯著貂蟬那毫無瑕疵的身體,目光從那纖細的腰肢掃到那對挺翹的乳房。她沒有說話,只是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隨即將自己那件敞開的鮫紗睡袍拉得更開了一些,露出了裡面那極具壓迫感的肉體。book18.org

  「還不快舔?」book18.org

  貂蟬咬著下唇,伏下身去。她那張清冷絕俗的臉龐湊近了董卓那隻散發著腥膻氣味的腳。粉嫩的舌尖探出,帶著一絲顫抖,舔上了董卓的腳背。book18.org

  濕軟的舌頭滑過董卓的腳趾縫,捲走那些屬於我的白濁。book18.org

  「嗯……」董卓仰起頭,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book18.org

  待到腳背被舔得乾乾淨淨,董卓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猛地一拽,竟將我的手掌狠狠按向了她自己那高聳入雲的胸脯。book18.org

  「陛下,手冷了吧?來,給你暖暖。」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挺起胸膛,用那對碩大驚人、軟得不可思議的豪乳死死包裹住我的手掌。book18.org

  那觸感簡直是毀滅性的。book18.org

  如果不說貂蟬是冷玉,那董卓就是一團滾燙的烈油。我的手指瞬間陷入了那深不見底的乳肉之中,那兩團軟肉沉甸甸、熱乎乎的,隨著我的按壓,像水袋一樣向四周溢出,從指縫間擠出來。book18.org

  董卓似乎覺得還不夠,她抓著我的手,在那團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揉搓,甚至主動解開了最後的鴛鴦抹胸,讓那兩顆碩大如紫葡萄般的乳頭,直接頂在我的掌心。book18.org

  「嗯……陛下用力些……」book18.org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根本不看跪在地上的貂蟬一眼,我立刻心領神會,五指成爪,在那團驚人的豐盈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五道紅紅的指印:「尚父這兒……真是讓朕愛不釋手,又大又軟,比什麼都好摸。」book18.org

  董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眼底那點陰鬱瞬間散去。book18.org

  「既然陛下這麼喜歡我的身子,那我就再賞你一回。」book18.org

  她忽然鬆開我的手,轉過身,一把將我按倒在軟榻上。隨後,她分開那雙豐腴雪白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間,卻並沒有坐實,而是懸在我的跨步上方。book18.org

  她腰肢一沉。她並沒有用下面的那張嘴,而是用她那兩片肥厚、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大腿內側肉,緊緊夾住了我那剛剛才平復、此刻受了刺激又怒髮衝冠的陽具。book18.org

  素股。book18.org

  「唔……好熱……」book18.org

  董卓的大腿肉實在太豐厚了,那裡的肌膚細膩如綢緞,又因為剛才的情動而沾滿了愛液,濕滑無比。當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收緊時,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便如同一張溫熱的大嘴,將我的柱身死死包裹,沒有留下一絲縫隙。book18.org

  「陛下……舒服嗎?」book18.org

  董卓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book18.org

  「滋激……滋激……」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大腿根部與我的陽具劇烈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book18.org

  她那一對豪乳就在我的眼前劇烈晃動,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幾乎要打在我的臉上。那股濃烈的蘇合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妖艷肉香,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徹底籠罩。book18.org

  「陛下不許閉眼!看著我!」book18.org

  董卓一邊瘋狂地套弄著我,利用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研磨著我的敏感點。book18.org

  貂蟬顫抖著抬起頭,映入她眼帘的,是當朝太師騎在天子身上,衣衫半解,兩團巨乳亂顫,下身正如不知疲倦的野獸般吞吐著天子的慾望。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加上董卓那腿心驚人的熱度和緊緻度,讓我根本無法思考。book18.org

  董卓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臨界點,她眼中的惡意更甚。她突然加快了速度,大腿肌肉猛地收緊,如同絞殺獵物的蟒蛇,狠狠夾住了我的冠頭,然後用力向下一坐——book18.org

  「啊……尚父……太緊了……要來了!!」book18.org

  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瞬間爆發。book18.org

  董卓卻在這一刻猛地抬起屁股,讓那昂揚的怒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跪在一旁的貂蟬。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越過董卓的大腿根部,直直地激射而出。book18.org

  白濁如雨點般,劈頭蓋臉地灑在了貂蟬的身上。book18.org

  第一股射在了她清冷的眉眼間,順著鼻樑滑落;第二股濺在了她顫抖的嘴唇上;更多的則如斷線的珍珠,滴落在她那對純潔無瑕的乳房上,在那櫻紅的頂端暈開一片靡麗的白色。book18.org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貂蟬依舊跪在地上,雙手反剪,挺胸抬頭。白濁掛在她那清冷的眉眼間,順著鼻樑滑落,更多的則是滴落在她那對純潔無瑕、形狀完美的乳房上,在那櫻紅的頂端暈開一片靡麗的白色。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董卓看著這一幕,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她那張艷麗的臉上滿是惡毒的快意。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董卓眼神迷離,她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慵懶地抬起那隻剛剛被貂蟬舔得乾乾淨淨、此刻還泛著水光的玉足。她腳尖繃直,在空中虛畫了一圈,然後猛地落下,直接踩在了貂蟬那沾滿精液的胸口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貂蟬發出一聲悶哼,董卓的腳並非靜止,她足弓發力,那隻塗著鮮紅蔻丹的大腳趾,像是一支靈活且殘酷的畫筆,狠狠地陷進了貂蟬那團綿軟白皙的乳肉之中。book18.org

  「躲什麼?給咱家受著!」book18.org

  董卓冷笑著,腳掌開始在貂蟬的胸脯上肆意研磨。book18.org

  她用腳心按住貂蟬左邊的乳房,用力向下碾壓,將那一團白濁均勻地塗抹開來,直到那是原本挺立的乳房被踩得扁平、變行,從她的腳趾縫裡溢出來。那一團團濃稠的液體,在腳底與皮膚的摩擦下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book18.org

  「陛下你送的禮物還真不錯,你看,這皮肉多嫩啊,稍微一踩就紅了。」book18.org

  董卓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力道。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那顆已經被精液浸泡得濕滑紅腫的乳頭,兩根腳趾用力一擰,隨後又是狠狠一拽。book18.org

  「啊……!」book18.org

  貂蟬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身子劇烈顫抖,那一瞬間的刺痛讓她險些向後倒去。book18.org

  「痛嗎?」董卓居高臨下地問道,腳尖甚至惡作劇地去刮擦那敏感的乳暈。book18.org

  貂蟬抬起頭,透過睫毛上的污濁,看向董卓。她努力控制著面部表情,在極度的屈辱中,擠出了一個卑微而討好的笑容:book18.org

  「回太師……痛……但也……謝太師賞賜。」book18.org

  這句「謝賞」,讓董卓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笑意更濃了。book18.org

  「是個懂事的。」book18.org

  董卓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她抬起另一隻腳,雙足並用。左腳踩著乳房,右腳則順著貂蟬的鎖骨窩一路向下滑動,用粗糙的腳後跟去摩擦貂蟬平坦的小腹,將那些流淌下來的精液塗滿她每一寸肌膚,甚至將腳趾伸進她的腋下、脖頸,進行全方位的羞辱與塗抹。book18.org

  我在一旁看著,看著那具原本聖潔高傲的胴體在董卓的腳下泛起大片的紅潮,看著白濁與紅痕交織出的淫靡畫卷。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像一劑猛藥,瞬間再次點燃了我尚未平息的獸慾。原本已經疲軟的下身,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充血、挺立,隨著呼吸在空氣中微微跳動。book18.org

  董卓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變化。book18.org

  她停下腳下的動作,轉過頭,那雙桃花眼略帶驚訝地掃過我胯下。book18.org

  「喲,陛下這是……又行了?」book18.org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看來這小賤人的身子果然是極品,光是看著被踩兩腳,就能讓陛下這麼精神?」book18.org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東西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臉上露出一副色令智昏的昏君模樣,湊過去抱住董卓的大腿,臉頰在那細膩的腿肉上蹭著:book18.org

  「是尚父的腳太厲害了。尚父踩在她身上,就像是踩在朕的心上……朕看著尚父這麼高興,身子自然也就……忍不住了。」book18.org

  「油嘴滑舌。」董卓嬌嗔一聲,顯然對這記馬屁很是受用。book18.org

  她收回腳,在貂蟬那早已狼藉一片的衣服上隨意蹭了蹭,然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軟榻上,雙腿大張,毫無顧忌地展示著裙底的風光。book18.org

  「既然陛下這麼有興致,那我也不能掃了你的興。」book18.org

  董卓大方地揮了揮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波濤洶湧的胸脯,又指了指那豐腴的大腿:「說吧,這次想要哪兒?我今天高興,准你自己挑一個地兒泄火。」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大的恩典,也是對我「忠誠」的獎賞。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貪婪地巡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她那張艷紅濕潤、剛剛還在發號施令的櫻桃小口上。book18.org

  「朕……想要尚父的嘴。」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秒。book18.org

  「你說什麼?」董卓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惱怒,「你想讓咱家給你……口?!」book18.org

  我並沒有退縮,而是順勢撲過去,臉埋進她的大腿根部,深深吸了一口那裡的麝香味,然後抬起頭,可憐巴巴地說道:book18.org

  「尚父息怒!朕……朕這不是因為太愛慕尚父了嗎?尚父這張嘴,罵人的時候威風,吃東西的時候誘人……朕做夢都想讓它含一含……而且……剛才尚父用腳都那麼舒服,如果是嘴的話……朕肯定會爽死的。求求尚父了,就一次……看在朕這麼聽話把貂蟬獻給您的份上……」book18.org

  這番話雖然荒唐,卻極大地滿足了董卓作為女人的虛榮心和作為掌權者的控制欲。看著皇帝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求歡,她心裡的那點矜持也就散了。book18.org

  「哼,真是個冤家。」book18.org

  董卓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已經沒了怒意,反而多了幾分媚意。book18.org

  「也就是今天咱家高興,心情好。行吧。看在今天高興的份上,咱家就……破例一回。」book18.org

  董卓說著,竟然真的緩緩滑下了身子。她趴在軟榻邊緣,如同一隻慵懶的母獅子,示意我站過去。我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站到她面前,一手扶著那根粗長的兇器,遞到了她的嘴邊。book18.org

  董卓看著那根紫紅猙獰、還散發著腥味的巨物,眉頭微皺,低罵一聲:「便宜你了,小混蛋。」book18.org

  隨後,她張開了那張令天下人敬畏的紅唇。並沒有什麼前戲,她直接一口吞入。book18.org

  「唔——!!」book18.org

  當那溫熱、濕滑且緊緻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我爽得差點靈魂出竅。董卓雖然嘴上嫌棄,但技術卻好得驚人。她的舌頭肥厚柔軟,並沒有像青澀少女那樣躲閃,而是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迅速纏繞上來,在我的冠狀溝處瘋狂打轉、舔舐。book18.org

  「滋滋……咕啾……」book18.org

  她用力一吸,腮幫子深陷,那股強大的吸力仿佛要將我的骨髓都抽出來。我低下頭,看著這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埋首在我的胯間。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隨著她頭部的起伏,發梢在我的大腿內側掃來掃去,帶來陣陣酥麻。她的睫毛在顫抖,眼角因為嘴裡塞滿了異物而微微泛紅,但眼神卻依舊帶著一股子狠勁,仿佛是在與我的那話兒較勁。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被跪在一旁的貂蟬看在眼裡。book18.org

  貂蟬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的翻湧。 她咬著牙,膝行幾步,來到了董卓的身後。book18.org

  此時的董卓正趴在塌邊給我口交,整個上半身探出床沿,下半身卻高高翹起,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book18.org

  那肥碩雪白的臀部像兩輪滿月,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顫動。兩腿之間,那片肥厚多汁、色澤暗紅的桃源,正隨著她的動作一開一合,因為剛才的情動,那裡已經泛濫成災,晶瑩的蜜液掛在陰唇上,欲滴未滴。book18.org

  「太師……」book18.org

  貂蟬輕喚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和討好。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捧住了董卓那兩瓣肥臀,手指陷入那豐腴的肉里,然後——book18.org

  在驚愕的注視下,貂蟬俯下身,將那張剛剛還被精液塗滿的臉,毫無保留地埋進了董卓的腿心。book18.org

  「唔!」book18.org

  董卓正在專心對付我的下身,冷不防私處被襲,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驚呼,牙齒差點磕到我的東西。book18.org

  「小賤人……你幹什麼……」董卓含著我的東西,含糊不清地罵道。book18.org

  貂蟬沒有停。她伸出了舌頭。那條粉嫩、靈巧的舌頭,精準地舔上了董卓那顆充血腫脹、如同紅豆般的陰蒂。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董卓的身體瞬間軟了。罵聲變成了呻吟。book18.org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清高的小丫頭,竟然真的肯做這種事!而且……做得還這麼賣力!book18.org

  貂蟬的舌尖並不只是簡單的舔舐,而是快速地彈動。她模仿著剛才董卓腳趾的動作,用舌尖在那顆敏感點上瘋狂畫圈,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刮擦一下。book18.org

  「太師……舒服嗎?」貂蟬一邊舔弄,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語氣卑微至極,「奴婢……想讓太師高興……」book18.org

  這簡直是完美的助攻。 董卓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皇帝在操她的嘴,絕色美人在舔她的逼。這種雙重的、極致的感官刺激,讓董卓徹底淪陷。book18.org

  「好……好舒服……就是那裡……舔……用力舔……」book18.org

  董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雙手死死抓著軟榻的邊緣,指甲幾乎摳進木頭裡。她不再罵人,反而主動分開雙腿,將那一汪春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貂蟬面前。book18.org

  她的腰肢開始瘋狂擺動,那是本能的迎合。她將自己的下體往貂蟬的臉上送,恨不得讓貂蟬把舌頭伸進她的子宮裡去。book18.org

  「陛下……快……插我的嘴……深一點……我要……要飛了……」book18.org

  董卓神智不清地浪叫著,她的口腔變得更加火熱緊緻,喉嚨深處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瘋狂地吸吮著我。book18.org

  我也瘋了。我看著貂蟬。 她正埋頭苦幹,臉上沾滿了董卓的淫水和剛才的精液,那副畫面淫亂到了極點。但當她偶爾抬眼看我時,那眼神里一半淫亂,還有一半堅定。book18.org

  她在告訴我:陛下,我做到了。book18.org

  受到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我抓著董卓的頭髮,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身。book18.org

  「滋滋!滋滋!」book18.org

  肉棒在董卓口腔里進出的聲音,混合著貂蟬舌頭攪拌董卓私處的水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尚父!朕要射了!!」book18.org

  「我也要……要到了……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貂蟬舌尖猛地一次深頂入穴口,並快速顫動,董卓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她渾身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噴泉般湧出,直接澆了貂蟬滿頭滿臉,甚至嗆進了貂蟬的鼻腔。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也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給朕喝下去!!」book18.org

  我死死按住董卓的頭,將龜頭抵在她的喉嚨深處,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她的胃裡。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董卓被迫吞咽著,眼角翻白,身體在雙重高潮的衝擊下不住地抽搐,喉嚨里發出母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極樂閣內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董卓癱軟在塌邊,嘴角掛著我的白濁,下身流淌著她的愛液(混合著貂蟬的口水)。book18.org

  貂蟬滿臉是水,跪在一旁,伸出袖子,卑微地替董卓擦拭著大腿根部的狼藉。book18.org

  「太師……您還好嗎?」貂蟬柔聲問道,像一隻最忠誠的狗。book18.org

  董卓緩緩睜開眼,看著貂蟬,眼中的戾氣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意的慵懶。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了摸貂蟬的頭:book18.org

  「算你懂事。這舌頭……倒是比某個不知深淺的東西強多了。」說著她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訕訕地笑。book18.org

  第一步,成了。book18.org

#3 呂布懵懂遇貂蟬,董卓初試雲雨情book18.org

深秋的長安,風裡帶著刀子。book18.org

  貂蟬站在街角的槐樹陰影里,手中提著一隻紫檀食盒。她今日沒穿宮裝,只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紗禪衣,裡面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間那根絲帶束得極緊,將她那楊柳般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仿佛風一吹就會折斷。book18.org

  地面開始震顫。book18.org

  那種特有的、如同悶雷滾過心尖的馬蹄聲,逼近了。book18.org

  貂蟬眯起眼,算準了那一團赤紅色的旋風沖入視線的瞬間,腳下一軟,像是被這一陣狂風驚了魂,身子不偏不倚地向路中間栽去。book18.org

  「吁——!!!」book18.org

  一聲暴喝,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與焦躁。book18.org

  赤兔馬人立而起,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貂蟬。熱浪裹挾著濃烈的馬騷味和塵土撲面而來,那兩隻鐵蹄在離她額頭不到三寸的地方狠狠砸下,激起一片嗆人的煙塵。book18.org

  食盒翻落在地,幾塊精緻的酥餅滾進了馬蹄印里,碎成了粉末。book18.org

  貂蟬跌坐在地,衣領微亂,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頸勃。她沒有抬頭,只是抱著肩膀,身子隨著赤兔馬粗重的鼻息微微顫抖。book18.org

  「你不要命了?!」book18.org

  頭頂傳來一聲怒叱。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甲葉撞擊聲,那是重物落地的聲音。book18.org

  一雙黑色戰靴停在了她的裙邊。book18.org

  貂蟬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逆光之中,那個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呂布沒戴頭盔,高束的黑馬尾因為剛才的急停而凌亂地垂在肩頭。她太高了,身量修長挺拔,一身貼身的玄色軟甲被汗水浸透,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book18.org

  那是一具充滿了爆發力與健康美的軀體。寬肩窄腰,雙腿修長有力,胸前的護心鏡被胸肌(雖束著胸,卻依然能看出那緊緻的隆起)頂得微微前傾。汗水順著她稜角分明的下顎線滑落,滴在鎖骨處的皮甲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這張臉,英氣逼人,劍眉入鬢,鼻樑高挺,俊美得讓身為女子的貂蟬都在那一瞬間晃了神。book18.org

  「這長街是跑馬道!你……」book18.org

  呂布的罵聲在看清貂蟬面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book18.org

  貂蟬那雙噙著淚、驚恐未定的眸子,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呂布所有的火氣,卻點燃了另一把火。book18.org

  呂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聞到了。book18.org

  在這滿街的塵土和馬汗味中,眼前這個跌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散發出一股幽冷的、勾魂攝魄的蘭花香。這香味順著呂布急促的呼吸鑽進肺腑,讓她剛才因縱馬而沸騰的血液,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姑……姑娘?」book18.org

  呂布的聲音啞了下去。她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兩隻戴著護腕的大手尷尬地懸在半空,想扶,又不敢碰。book18.org

  「沒……沒傷著吧?」book18.org

  貂蟬敏銳地捕捉到了呂布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痴迷。book18.org

  但她面上卻更加柔弱。她借著呂布虛扶的動作,勉強站起身,身子卻順勢一歪,那一側肩膀若有若無地蹭過了呂布堅硬的胸甲。book18.org

  「多謝將軍……。」book18.org

  這一蹭,極輕,極軟。book18.org

  呂布卻像是被火燙了一樣,渾身一僵。她隔著堅硬的鎧甲,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抹柔軟的觸感。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小腹。book18.org

  「我……我叫呂布。」呂布結結巴巴地自我介紹,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貂蟬那截露出的雪白脖頸上飄,「是太師的義女。剛才……剛才是我太急了。」book18.org

  「原來是呂將軍。」貂蟬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精光,聲音輕柔婉轉,「民女貂蟬,家父司徒王允。民女如今……正在太師府做貼身侍女。」book18.org

  「原來是自家人?」呂布眼睛一亮,剛才的侷促瞬間化作了驚喜。她看著地上的碎糕點,懊惱地一拍大腿——那緊緻的大腿肌肉在戰裙下緊繃了一下,充滿了力量感。book18.org

  「哎呀!這糕點……都怪我!走!前面有個竹園,我賠你!不許拒絕!」book18.org

  呂布不由分說,一手牽著赤兔,另一隻手卻鬼使神差地虛攬在貂蟬的身後,雖然沒有碰到,但那股充滿了荷爾蒙的熱氣,已經將貂蟬完全籠罩。book18.org

  ……book18.org

  竹園幽深,隔絕了長街的喧囂。book18.org

  呂布將赤兔拴遠了些,回來時,特意在風口站了站,似乎想吹散身上的汗味。book18.org

  貂蟬坐在石凳上,靜靜地看著這個俊美的女將軍走近。book18.org

  平心而論,呂布確實生得極好。不同於長安士族的陰柔,她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寫滿了生命力。隨著走動,她腰間的束帶隨著呼吸起伏,那因為常年習武而練就的好腰,即便是隔著衣物,也能讓人聯想到那下面的爆發力。book18.org

  「將軍很熱嗎?」book18.org

  貂蟬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鉤子。book18.org

  呂布一愣,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剛跑完馬,身上……身上有些潮。」book18.org

  她不想在美人面前顯得狼狽,但那汗水卻不聽話地順著脖頸流進衣領深處,滑過鎖骨,消失在那引人遐想的深處。book18.org

  「將軍辛苦了。」book18.org

  貂蟬站起身,緩緩走到呂布面前。book18.org

  她伸出手,那隻纖細白嫩、塗著丹蔻的手,在呂布驚愕的目光中,輕輕捏住了呂布那被汗水浸濕的領口。book18.org

  呂布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能清晰地聞到貂蟬指尖的香氣。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貂蟬輕聲命令道。她拿出一方絲帕,並沒有直接擦拭,而是用指尖隔著絲帕,沿著呂布的下顎線,緩緩向下遊走。book18.org

  指尖划過喉結,划過鎖骨,最後停在那汗濕的領口處。book18.org

  「將軍流了好多汗。」貂蟬抬起眼,那雙眸子裡仿佛含著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看著呂布,「這身甲冑雖威風,卻也悶熱。將軍……不解開透透氣嗎?」book18.org

  轟——book18.org

  呂布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book18.org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貂蟬。這個女人太白了,太香了,太軟了。和軍營里那些糙人、和義母身邊那些只會發浪的胡姬都不同。她就像是一塊精美的軟玉,讓人想捧在手心裡,又想……狠狠地捏碎。book18.org

  呂布的呼吸變得粗重,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漸漸染上了一層暗沉的欲色。book18.org

  「姑娘……」呂布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她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這……這不合禮數。」book18.org

  「禮數?」book18.org

  貂蟬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呂布的領口,露出一小片蜜色緊緻的肌膚。book18.org

  「這裡只有你我。將軍是為了大漢流的汗,民女不過是……心疼將軍罷了。」book18.org

  她收回手,將那塊沾了呂布汗水的絲帕攥在手心,並沒有丟棄,而是當著呂布的面,緩緩收入了自己的袖中,貼身放著。book18.org

  呂布看得眼都直了。她只覺得口乾舌燥,下腹有一團火在燒。她想抓住那隻手,想問問那絲帕貼著她的肌膚是什麼感覺,但她不敢。book18.org

  她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但在情場上,她只是個初出茅廬的雛兒。book18.org

  「貂蟬……」book18.org

  呂布喊出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客氣的「姑娘」。她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陰影將貂蟬完全籠罩。book18.org

  「明日……明日這個時候,你還來嗎?」book18.org

  呂布盯著貂蟬的唇,眼神熾熱得嚇人,「我……我想帶你去騎馬。赤兔很快……」book18.org

  呂布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懇求。她那雙習慣了發號施令的眼睛,此刻卻像一隻等著被主人摸頭的大狗,濕漉漉地盯著貂蟬。book18.org

  貂蟬面上卻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她輕輕搖了搖頭,鬢邊的髮絲隨之滑落,掃過她修長的脖頸,顯得格外楚楚可憐。book18.org

  「將軍……民女雖有心,卻身不由己。」貂蟬垂下眼帘,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太師府規矩森嚴,民女不過是個侍候人的奴婢。今日能出來,已是僥倖偷得浮生半日閒。明日……怕是出不來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呂布眉頭猛地豎起,一股煞氣瞬間從她身上爆發出來。她最聽不得這種「規矩」。book18.org

  「什麼規矩!你是司徒之女,又這般神仙人物,怎能像個囚犯一樣被關在那個籠子裡!」book18.org

  呂布一急,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己義母的府邸了。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貂蟬身上,那股濃烈的、屬於武將的熾熱氣息撲面而來,燙得貂蟬微微後仰。book18.org

  「我去找義母!」呂布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剛立了戰功,義母答應賞我東西,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就要你!我要義母還你一個自由身!讓你想去哪就去哪,想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book18.org

  她說得豪氣干雲,胸前的護心鏡被胸肌頂得起伏不定,仿佛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book18.org

  貂蟬看著她那副天真模樣,心底也不由得嘆一口氣,眼中半真半假地卻泛起了淚光。book18.org

  「自由身?」book18.org

  貂蟬悽然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亂世女子的無助與淒涼。book18.org

  「將軍好意,民女心領了。可將軍莫要忘了,如今這世道,兵荒馬亂。民女一介弱質女流,能被王司徒收為義女,便是為了有一日能被作為禮物送出去,若離開了太師府……又能去哪呢?」book18.org

  她抬起眼,那雙剪水秋瞳直直地望進呂布的心底,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呂布的心上book18.org

  呂布愣住了。她那個單純的大腦里,只有「打破籠子」,卻從未想過「鳥兒飛出去會不會餓死」。她僵在原地,張了張嘴,一時也說不出所以然。book18.org

  看著這個被問住的「呆頭鵝」,貂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她往前邁了一小步。這一步,極近。近到她的裙擺蹭到了呂布的戰靴,近到她身上那股幽冷的蘭花香,瞬間壓過了呂布身上的香汗味。book18.org

  「將軍……」book18.org

  貂蟬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呂布滾燙的下巴上。她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一絲極盡撩撥的試探:book18.org

  「若是民女真的自由了……將軍是想讓民女……去您的府中嗎?」book18.org

  轟——!book18.org

  呂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那張原本只是微紅的俊臉,瞬間紅得像她胯下的赤兔馬一樣。book18.org

  「我……這……那個……」book18.org

  這位在虎牢關前視十八路諸侯如草芥的戰神,此刻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足無措,舌頭打結。她想說是,又怕唐突了佳人;想說不是,心裡卻有一萬個聲音在狂吼「對!就是來我家!住我屋裡!睡我床上!」book18.org

  她那雙因為常年握戟的手,在身側尷尬地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掌心全是汗。book18.org

  看著呂布這副窘迫又純情的模樣,貂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book18.org

  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更沒有逼呂布給出一個承諾。對於這種獵物,要留有餘地,要讓她自己去腦補,去渴望,去夜不能寐。book18.org

  「呵……」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笑,從貂蟬的唇邊溢出。book18.org

  「將軍,天色已晚,民女先回去了。」book18.org

  只留下呂布一人站在竹林的陰影里,像根木頭一樣杵著。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傻笑出聲。book18.org

  ……book18.org

  太師府的正廳,今日擺的是家宴。book18.org

  董卓斜倚在鋪著虎皮的主座上,姿態慵懶。她今日心情不錯,正拿著一隻玉勺,舀著冰鎮的酥酪吃。我跪坐在她腳邊的軟墊上,正低眉順眼地替她輕輕捶著小腿。book18.org

  廳下,呂布一身戎裝,卻沒帶兵器,顯得頗為放鬆。她剛喝了幾杯酒,那張英氣的臉上泛著紅暈,眼神有些飄忽,幾次欲言又止。book18.org

  「奉先吾女,」董卓咽下一口酥酪,媚眼如絲地掃了呂布一眼,笑道,「今日怎麼跟個悶葫蘆似的?可是嫌咱家這酒不夠烈?」book18.org

  呂布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推金山倒玉柱般單膝跪地,抱拳道:book18.org

  「義母!孩兒今日……有個不情之請!」book18.org

  董卓挑了挑眉,腳尖在我懷裡輕輕踢了一下,示意我停手。她坐直了身子,臉上掛著慈母般的笑意:「哦?可是看上了哪匹良馬?還是想要新的宅子?只管開口,咱家什麼時候虧待過你?」book18.org

  「孩兒不要良馬,也不要宅子。」book18.org

  呂布抬起頭,目光灼灼,聲音卻有些發緊:「孩兒懇請義母,將府中那個名叫貂蟬的侍女……賜給孩兒!」book18.org

  廳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book18.org

  董卓臉上的笑容並未消失,但那雙桃花眼裡的溫度,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她並沒有立刻發火,而是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玉勺,玉勺磕在碗沿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貂蟬?」book18.org

  董卓咀嚼著這個名字,語氣玩味,「奉先啊,咱家若是沒記錯,這丫頭才進府沒幾天吧?怎麼,這就勾了你的魂了?」book18.org

  「孩兒與她投緣!」呂布是個直腸子,聽不出董卓語氣里的敲打,「而且孩兒身邊正好缺個知冷知熱的人,求義母成全!」book18.org

  董卓輕輕嘆了口氣,身子後仰,重新靠回虎皮上。book18.org

  「奉先,不是義母小氣。」董卓伸手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責備,「你可知道,這貂蟬是陛下特意從宮裡挑出來,獻給咱家貼身伺候的?這是陛下的一片心意。」book18.org

  她特意咬重了「陛下」和「心意」這兩個詞。book18.org

  「若是別的什麼丫鬟,你領走一百個咱家都不心疼。但這貂蟬是『御賜』之物,代表著天家的臉面。咱家這還沒捂熱乎呢,轉手就賞了你,這讓陛下怎麼想?以後誰還敢給咱家送東西?」book18.org

  呂布一聽牽扯到陛下,頓時有些急了。她轉頭看向我,眼神中滿是希冀,仿佛只要我鬆口,這事兒就能成。book18.org

  「陛下!」呂布急切地喊道,「您是天子,您說句話!若是您不介意,義母肯定就答應了!」book18.org

  我心中冷笑。這呂奉先,在戰場上精明,在人情世故上卻是真的蠢。我立刻做出一副惶恐且為難的樣子,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董卓的臉色,然後怯生生地對呂布說道:book18.org

  「溫侯……這……這朕可做不了主啊。」book18.org

  我聲音細若蚊蠅,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俗話說,長者賜,不敢辭;同樣,獻給長者的東西,朕怎敢再置喙?那貂蟬既然已經進了太師府,便是尚父的人了,連朕都不敢隨意支使。她的去留,自然是……全憑尚父做主,朕聽尚父的。」book18.org

  這一番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順便給董卓戴了一頂「絕對權威」的高帽。book18.org

  董卓聽了這話,嘴角終於重新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她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誇我「懂事」,隨即轉頭看向呂布時,眼神中多了一份大家長的威嚴。book18.org

  「聽見了嗎?連陛下都懂的道理,你怎麼就犯糊塗?」book18.org

  董卓語氣雖然不重,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絕。book18.org

  「你是咱家最疼的女兒,咱家還能虧待你?但這太師府里,什麼東西該給,什麼東西不該給,那是咱家說了算的。你若是因為立了點功勞,就覺得這府里的人你都能隨意挑揀,那就是你不懂規矩了。」book18.org

  她從身旁的托盤裡抓起一把金瓜子和幾串極品的東珠,隨手丟在呂布面前。book18.org

  「行了,別為了個侍女跟義母置氣。這些拿去,去教坊司挑幾個漂亮的胡姬,哪個不比那清湯寡水的貂蟬夠味兒?退下吧。」book18.org

  呂布跪在那裡,看著滾落在膝邊的金銀珠寶。book18.org

  她不缺錢,她也不想要胡姬。她只想要那個在竹林里會對她笑、會給她擦汗的貂蟬。但義母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軟硬兼施,甚至搬出了「規矩」二字。她若是再爭,便是真的不識好歹了。book18.org

  「……謝義母賞。」book18.org

  呂布聲音沉悶,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她沒有去撿地上的珠寶,而是站起身,朝董卓草草拱了拱手,便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背影倔強,帶著一股無聲的抗議。book18.org

  廳內重新安靜下來。董卓看著呂布離去的方向,並沒有因為壓服了女兒而感到高興。相反,她眼中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深深的陰霾。book18.org

  「這孩子……心野了。」book18.org

  董卓幽幽地嘆了口氣,手裡把玩著那隻玉勺,聲音有些發冷。book18.org

  「以前咱家給她什麼她都要,現在竟然學會挑三揀四了。陛下,你看看她剛才那個眼神……好像咱家這個做娘的,搶了她的心頭肉似的。」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語氣里滿是猜忌和不安,像是在尋求認同:book18.org

  「陛下,你說,她現在手握重兵,又是溫侯又是大將軍,是不是覺得咱家管不住她了?為了個女人,她竟然敢跟咱家甩臉子……以後若是遇到更大的誘惑,她是不是連咱家的腦袋都敢要?」book18.org

  我連忙爬起來,湊到董卓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book18.org

  「尚父息怒,尚父多慮了。」我溫言軟語地勸道,「呂將軍她……她也是年輕氣盛嘛,又是情竇初開。再說了,呂將軍現在可威風了,外面的人都說,尚父能坐穩長安,全靠呂將軍那把方天畫戟。她立了那麼多軍功,手裡又有那麼多兵馬,稍微驕傲一點,覺得自己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東西……也是正常的嘛。」book18.org

  「正常的?」book18.org

  董卓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book18.org

  這些話在董卓腦海里盤旋。她是個靠兵權起家的軍閥,她最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尾大不掉,反客為主。沉默良久。董卓眼中的寒光閃爍了幾次,最終化作了一抹深沉的算計。book18.org

  「陛下說得對。」董卓的聲音變得有些疲憊,又透著一股狠勁,「她是把快刀,若是逼急了,容易傷手。但這刀……還得用。」book18.org

  她權衡利弊,終於鬆了口風:book18.org

  「罷了,不就是個女人嗎?賞給她便是。總不能為了個侍女,真讓這頭狼崽子跟咱家離了心。」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似乎覺得心裡憋悶,需要找個地方發泄。book18.org

  她轉過頭,那雙桃花眼在我身上轉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我腰間的突起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淫靡而貪婪的笑。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腰帶,將我一把拉到她的胯間。book18.org

  「不過那貂蟬畢竟是陛下所賜,咱家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好像那車輪下的野草,石頭縫裡的黃連,陛下可得想辦法補償補償咱家。」book18.org

  董卓分開雙腿,那一身大紅色的紗裙下擺滑落,露出了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她抓著我的手,按向她雙腿之間那處濕熱的所在,聲音甜膩得像要滴出毒液:book18.org

  「最近天冷得緊,陛下那龍根,溫潤養人,最能安神……不如陛下把它拿來,塞進咱家身子裡……讓咱家好好暖一暖,如何?」book18.org

  董卓今日穿得極少。那件象徵權力的緋紅錦袍早已敞開,露出裡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鮫紗中衣。她毫不避諱地在我面前張開雙腿,那雙令整個大漢朝堂顫抖的玉足,就這樣大刺刺地伸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先給咱家把鞋脫了。」她命令道。book18.org

  我伸出雙手,捧起那隻精緻的繡鞋,小心翼翼地褪下。book18.org

  隨著羅襪滑落,那隻極品玉足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董卓的腳極美,白皙得近乎透明,腳背弓起一道優雅的弧度,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上塗著像血一樣鮮紅的蔻丹,腳踝上繫著一串赤金鏤空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叮噹」的脆響。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蘇合香混合著她特有的體味(那種類似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舔。」book18.org

  董卓腳尖一挑,直接抵住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我張開嘴,含住了那枚大腳趾。book18.org

  「唔……」董卓向後仰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舌頭……用舌頭轉圈……對,就是那兒……」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我的口腔里肆虐。那粗糙的趾紋摩擦著我的舌苔,鹹濕的味道充斥著味蕾。我賣力地吞吐著,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我的舌尖鑽進她的腳趾縫裡,清理著那裡的每一絲汗漬,每一次吸吮都帶出「滋滋」的水聲。book18.org

  「陛下真是條好狗。」book18.org

  董卓看著我卑微侍奉的樣子,眼中的戾氣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胯下。book18.org

  「這兒……是不是也想咱家了?」book18.org

  她隔著龍袍,用腳心在那早已挺立的帳篷上用力碾磨。book18.org

  「嘶……尚父……」我渾身一顫,下身的充血感讓我難耐地挺動了一下腰肢。book18.org

  「脫了。」董卓媚眼如絲,「讓它出來,見見咱家。」book18.org

  我顫抖著解開腰帶,龍袍滑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刃彈跳而出,紫紅、猙獰,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溢出的清液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董卓看著它,眼中閃過一絲貪婪。book18.org

  「真丑。」她嘴上罵著,動作卻很誠實。book18.org

  她雙腳並用,將那根肉柱夾在兩隻腳心之間。那腳心的肉最是軟嫩溫熱,當她用力擠壓時,那種被緊緊包裹的觸感,簡直比手還要銷魂。book18.org

  「熱嗎?陛下?」book18.org

  董卓惡劣地笑著,雙腳開始上下套弄。左腳負責根部,右腳負責冠頭。她那靈活的腳趾像無數張小嘴,不停地刮擦著我的馬眼,指甲偶爾輕輕划過,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book18.org

  「尚父……好舒服……腳好軟……」book18.org

  我仰著頭,雙手抓著身下的地毯,在這屈辱與快感的夾擊下,理智開始崩塌。book18.org

  「哼,舒服就給咱家叫出來!」董卓加大了力度,腳踝上的鈴鐺響得更急了,「讓我聽聽,大漢的天子,是怎麼被太師的一雙腳玩弄的!」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在那雙玉足的攻勢下繳械時,董卓忽然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她看著那根在腳心間跳動、青筋暴起的陽具,似乎覺得只用腳還不夠盡興。那股從小腹升起的燥熱,讓她想要索取更多、更濕潤的刺激。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董卓收回腳,盤腿坐在榻上,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book18.org

  「離咱家近點。」book18.org

  我不明所以,膝行兩步,湊到她面前。book18.org

  董卓伸出雙手,捧住我的臉,那雙桃花眼迷離地看著我,呼出的熱氣噴洒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醇厚的酒香。book18.org

  「陛下這張嘴……剛才舔得咱家很舒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紅唇,「不知道陛下這兒……嘗起來是個什麼滋味?」book18.org

  沒等我反應過來,這位權傾天下的太師,竟然緩緩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book18.org

  「尚父?!」我震驚得渾身僵硬。book18.org

  董卓沒有理會我的驚訝。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口,毫無猶豫地含住了那根昂揚的頂端。book18.org

  「唔!!」book18.org

  濕熱、緊緻、靈活。這是我腦海中僅剩的三個詞。董卓的口腔內部構造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她的舌頭肥厚而柔軟,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打轉。她的腮幫子微微凹陷,用力吸吮著,仿佛要將我的魂魄都吸出來。book18.org

  「茲嗤……茲嗤……」book18.org

  淫靡的吞吐聲在暖閣中迴蕩。我低下頭,看著這一幕令天地變色的畫面: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殺人如麻的董卓,此刻正跪趴在我身前,像個最卑賤的侍女一樣,賣力地吞吐著我的慾望。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媚意橫生的眼睛,時不時向上翻起,看著我的反應。book18.org

  「深……深一點……」董卓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雙手抓著我的大腿,用力將我的腰身往下壓。book18.org

  我配合著挺腰,那根粗長的肉刃瞬間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嘔——」book18.org

  董卓發出一聲乾嘔,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並沒有退縮,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喉嚨肌肉猛地收縮,死死夾住了入侵的異物。這種深喉的窒息感和緊緻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尚父……你……你太厲害了……」我抓著她的頭髮,控制不住地挺動起來。book18.org

  董卓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權。她一邊忍受著深喉的不適,一邊用舌尖瘋狂刺激著我的馬眼,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銀絲,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淫亂至極。book18.org

  「噗。」book18.org

  董卓忽然鬆開嘴,那是肉棒拔出時發出的清脆聲響。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我的銀絲。她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將那一縷晶瑩捲入口中咽下,然後嫌棄地看了一眼:「腥死了。」book18.org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徹底動情了。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胸前那對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跳出抹胸的束縛。book18.org

  「陛下這東西……硬得像塊鐵。」董卓嬌嗔一聲,忽然向後一倒,躺平在榻上。book18.org

  她一把扯開了身上最後的遮羞布——那件大紅色的鴛鴦抹胸。book18.org

  「蹦!」book18.org

  束縛崩斷,那兩團碩大驚人、白得晃眼的軟肉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了好幾下才停住。那兩顆紫紅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葡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來。」董卓拍了拍自己波濤洶湧的胸脯,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讓它們也嘗嘗鮮。」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那觸感簡直是毀滅性的。如果不說呂布是鐵,貂蟬是玉,那董卓就是一團滾燙的烈油,是這世間最極致的肉感。我將肉棒插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董卓立刻伸出雙手,從兩側用力擠壓那兩團豪乳,將我的陽具死死包裹在中間。book18.org

  「啊……好軟……好熱……」book18.org

  那細膩的肌膚緊貼著我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其強烈的摩擦感。董卓的乳肉實在太豐厚了,那兩團肉球隨著我的動作被擠壓變形,一會兒變成橢圓,一會兒被壓扁,將我的視線完全填滿。book18.org

  「陛下……用力操咱家的奶子……」book18.org

  董卓興奮地浪叫著,她似乎很喜歡這種玩法。她主動挺起胸膛,讓那兩顆敏感的乳頭摩擦著我的龜頭。book18.org

  「看見了嗎?它們在吃你的東西……」董卓眼神迷離,指著自己胸前被撐開的軟肉。book18.org

  我不再客氣,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像揉麵糰一樣瘋狂揉捏,下身快速抽插,在她的乳溝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那張妖艷的臉上。book18.org

  「唔……好多水……咱家出汗了……」book18.org

  汗水混合著唾液,讓她的胸脯變得滑膩無比。我那根東西在兩座雪峰之間橫衝直撞,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不夠……還不夠……」book18.org

  就在我沉迷於乳交的快感時,董卓忽然推開了我。她氣喘吁吁地坐起來,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那根依舊堅挺、甚至更加粗大的陽具。book18.org

  「外面蹭蹭有什麼意思?」她咬著下唇,聲音沙啞,「陛下這根東西……是想把咱家憋死嗎?」book18.org

  她猛地張開雙腿,身體向後仰去,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那片神秘的桃源終於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因為剛才的挑逗,那裡早已泛濫成災。肥厚的蚌肉呈現出一種熟透的暗紅色,微微外翻,中間那個粉嫩的小孔正一張一合,吐出晶瑩的蜜液,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打濕了身下的紅毯。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我心中一驚。以往儘管董卓隨意玩弄我的身體,但卻從來沒有讓我真正插入過她的身體。book18.org

  「尚父,這……」book18.org

  董卓命令道,聲音都在發抖,「給咱家插進來!插到底!」book18.org

  我不再猶豫。我扶住那根滾燙的堅硬,對準了那濕滑的入口。book18.org

  「尚父……朕進來了。」book18.org

  腰身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她早已濕透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那粗大的頂端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長驅直入,董卓發出一聲尖銳而高亢的尖叫。那是被填滿、被撐開的極致快樂。book18.org

  「好大……好燙……要被撐壞了……」book18.org

  董卓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我的肉里。她仰著頭,脖頸繃緊,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book18.org

  直至整根沒入。我和她,徹底負距離地連接在了一起。她的內壁緊緻得可怕,又熱得驚人。那裡面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我的柱身,想要把我徹底榨乾。book18.org

  「動……動起來!別停!」book18.org

  董卓雙腿緊緊盤在我的腰上,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繞著我,「像剛才玩奶子那樣……操咱家!快!用力!」我得到了許可,便不再壓抑。原本的試探化作了狂風驟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暖閣中清脆作響,那是這世上最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啊!啊!對!就是那裡!咱家那裡好癢……用力!用力搗爛它!」book18.org

  董卓瘋狂地浪叫著,那聲音足以傳到正廳之外,但她毫不在乎。她那兩團碩大的豪乳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浪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帶來視覺和觸覺的雙重暴擊。book18.org

  我看著身下這個女人。她是亂世的魔王,是不可一世的太師。此刻,她卻像個蕩婦一樣,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被我的陽具乾得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只會喊著「好爽」、「好深」。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我徹底瘋狂。book18.org

  「尚父……朕的大不大?舒不舒服?」我一邊瘋狂抽送,一邊惡意地問道。book18.org

  「大……大……陛下好大……」董卓神智不清地胡亂應著,「咱家要死了……要被陛下乾死了……啊……子宮……子宮要被頂開了……」book18.org

  她的內壁瘋狂收縮,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我不放。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董卓的叫聲越來越高亢,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整個人猛地弓起,那是瀕臨高潮的反應。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咱家要丟了……」book18.org

  她渾身泛起潮紅,指甲在我的後背劃出一道道血痕。我也到了極限。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已經在尿道口蓄勢待發,那種瀕臨爆發的酸爽感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尚父……朕也要射了!!」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緊繃,準備進行最後的衝刺,將那滾燙的種子全部灌進這個妖婦的身體里,讓她懷上大漢天子的種,徹底淪為我的母獸。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原本迷亂的董卓,那雙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清明和驚恐。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猛地喊道,聲音尖銳。book18.org

  「不能……不能射在裡面!!」book18.org

  她是太師,她可以玩弄皇帝,甚至可以享受皇帝的肉體,但她絕不能懷上皇帝的種!那樣她就有了軟肋,有了被皇室血脈綁架的風險!book18.org

  「拔出來!快拔出來!!」book18.org

  她尖叫著,雙手猛地推向我的胸膛。但我此時已經箭在弦上,哪裡停得下來?那股射精的衝動已經衝破了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不……朕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不管不顧,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壓去,想要將龜頭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噴射。book18.org

  「混帳!!」book18.org

  董卓爆發出了她在戰場上練就的怪力。在這一瞬間,她顧不上享受,理智占據了上風。她腰部猛地一挺,雙腿不再是纏繞,而是狠狠地蹬在我的胯骨上。book18.org

  「給老娘滾出來!!」book18.org

  借著這股巨大的爆發力,就在我精關失守、第一股精液即將噴薄而出的那一剎那——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拔塞聲。book18.org

  我的肉刃被她硬生生地從那緊緻濕熱的甬道中拔了出來!book18.org

  「噗——!!!」book18.org

  幾乎是在脫離她身體的同一瞬間,那積蓄已久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拋物線,激射而出。因為距離太近,這股滾燙的濁液,並沒有浪費。它們像是憤怒的子彈,劈頭蓋臉地全部射在了董卓那赤裸的身體上。book18.org

  第一股,射在了她那張因為驚恐和高潮而扭曲的絕美臉龐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睫毛;第二股,射進了她大張的嘴裡,嗆得她劇烈咳嗽;更多的,則如同暴雨般,噴洒在她那對碩大的乳房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那剛剛還在吞吐著我的私密處。book18.org

  「咳咳……唔……」book18.org

  董卓被這劈頭蓋臉的「雨露」打得有些發懵。她躺在狼藉的錦褥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黏膩的白濁,散發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book18.org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這副淫靡至極的畫面。book18.org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師,此刻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滿身都是我的痕跡。雖然沒有射進去,但這種把她「顏射」的征服感,竟然比內射還要強烈。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董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那抹屬於我的精液。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透過睫毛上掛著的白濁,看著我。眼中的怒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神色——有震撼,有回味,還有一絲……從未有過的臣服。book18.org

  「陛下……」book18.org

  董卓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她伸出手,在那被精液塗滿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看著滿手的白膩,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這東西……可比那金銀珠寶……寶貴多了。」book18.org

  她抬起腳,那隻沾滿了精液的玉足,輕輕踩在了我那雖然疲軟卻依然有些半硬的東西上,不再是踩踏,而是輕輕地撫摸。book18.org

  「這次……算你伺候得好。咱家……饒你一命。」book18.org

  「不過下次……」她媚眼一挑,聲音低沉而危險,「若是再敢不聽話想往裡射……咱家就把它剁了喂狗。」book18.org

#4 呂布以武再求激太師,貂蟬綿里藏針誘溫侯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宿醉與縱慾的疲憊還殘留在我的骨髓里,董卓那令人窒息的肉香似乎還縈繞在鼻端。但我不得不強打精神,因為還有一隻更重要的「獵物」在等著我。book18.org

  滄池的水面上飄著幾片枯荷。我屏退了左右,獨自站在柳蔭下,手中捏著一把魚食,漫不經心地撒向水中,引得幾尾錦鯉爭搶。book18.org

  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甲葉的撞擊聲。book18.org

  「末將呂布,拜見陛下。」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只是看著水中的倒影。倒影里,呂布那一身銀甲依舊耀眼,只是那張英氣的臉上,寫滿了憔悴與焦灼。顯然,這一夜她過得並不好。book18.org

  「溫侯免禮。」book18.org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緩緩轉過身,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懦弱而溫和的笑容:「溫侯不去校場練兵,怎麼有空來這冷清的滄池找朕?」book18.org

  呂布深吸一口氣,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上前一步,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陛下!末將是為了貂蟬之事而來!」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低頭道:「昨日義母……太師她拒絕了末將的請求。她說貂蟬是陛下所賜,代表天家顏面,不能隨意轉贈。陛下,末將是個粗人,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末將只求陛下開金口,去跟太師說一聲,就說……就說陛下願意把貂蟬賜給末將!只要陛下開口,義母她一定不好再推辭!」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女人而方寸大亂的戰神,我心中冷笑。果然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董卓拿我當擋箭牌,你還真信了。book18.org

  但我面上卻露出了一絲淒涼的苦笑。book18.org

  「溫侯啊……」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轉過身,看著那浩渺的池水,聲音低沉而蕭索:book18.org

  「你太高看朕了。在這未央宮裡,朕的話……若是管用,朕也不必每日在這池邊喂魚了。」book18.org

  呂布一愣:「陛下何出此言?您是天子,是一國之君啊!」book18.org

  「天子?」book18.org

  我自嘲地笑了笑,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著呂布,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悲涼:book18.org

  「溫侯,你是個實在人,朕也不瞞你。在這個朝廷里,朕這個『皇上』的權力,比不過尚父的一根手指頭……甚至,連溫侯你這個將軍都比不過。」book18.org

  呂布大驚失色,連忙抱拳:「陛下折煞末將了!末將怎敢與陛下相比?末將只是義母帳下的一員戰將,陛下卻是萬乘之尊……」book18.org

  「萬乘之尊?」book18.org

  我打斷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這個與我一般高的女將軍。book18.org

  「溫侯,你看看這四周。」我指了指空蕩蕩的宮牆,「朕手裡有什麼?除了這一身看著光鮮的龍袍,朕連這滄池裡的一條魚都做不了主。可你呢?」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那堅硬冰冷的護心鏡,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book18.org

  「溫侯手裡,握著兩萬并州狼騎,那是天下最精銳的鐵騎;你麾下有高順、張遼這等猛將;你有赤兔馬,有方天畫戟,有萬夫不當之勇。在這長安城,誰不知道董太師能坐穩江山,靠的是你呂奉先這根定海神針?」book18.org

  呂布被我說得有些發懵,她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膛,那是武將對自己實力的本能驕傲。book18.org

  「末將……末將確實有些微末之功,但這都是為了報效義母,報效朝廷……」book18.org

  「既然是為了報效朝廷,那朝廷又給了你什麼?」book18.org

  我再次打斷她,語氣變得尖銳起來,「溫侯平定黑山,斬將奪旗,立下不世之功。可結果呢?你想求一個心愛的女子,尚父卻推三阻四,拿朕做擋箭牌。溫侯,這公平嗎?」book18.org

  呂布的臉色沉了下來。這是她心頭最痛的一根刺。book18.org

  我觀察著她的神色,繼續加碼:book18.org

  「溫侯,你有沒有想過,尚父為什麼不答應你?是因為貂蟬真的那麼重要嗎?不,貂蟬不過是個侍女。尚父不給你,是因為她覺得你是她的『女兒』,是她的私有物。她給你什麼,你才能要什麼;她不給,你連張嘴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這……」呂布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book18.org

  「但現在不同了。」book18.org

  我放緩了語氣,像是一個貼心的謀士在為她出謀劃策:book18.org

  「溫侯,你現在是大將軍,手握重兵。你的話,分量比朕重得多。若是你以此相邀,哪怕是尚父,也得掂量掂量。」book18.org

  呂布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陛下是說……讓末將以兵權逼迫義母?不可!萬萬不可!此乃忤逆之舉!若是做了,末將與那亂臣賊子何異?!」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book18.org

  「溫侯啊溫侯,你真是……太可愛了。」book18.org

  我收起笑意,走近她,壓低聲音,語氣循循善誘:book18.org

  「這怎麼能叫忤逆呢?這叫『邀功』。」book18.org

  「邀功?」呂布茫然地看著我。book18.org

  「不錯。」我點了點頭,眼神真誠,「自古以來,賞罰分明便是天理。將軍能征善戰,屢立奇功,為太師、為大漢流血流汗。如今將軍只不過是想要一個侍女作為獎賞,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逆之有?」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腰間的佩劍:book18.org

  「將軍你想想,若是你手下的士卒立了先登之功,來找你要一壺酒喝,你會覺得他是忤逆嗎?你會覺得他是造反嗎?不,你會覺得這是他應得的!」book18.org

  「如今,在尚父面前,你就是那個立了功的士卒。你帶著你的功勞,帶著你的兵馬威望,去跟尚父說:『義母,孩兒想要貂蟬』。這不是逼宮,這是在提醒尚父——孩兒長大了,孩兒的功勞配得上這個賞賜。」book18.org

  呂布的眼神開始動搖。她那簡單的邏輯正在被我重新構建。book18.org

  是啊……我立了那麼多功,義母賞我金銀我都不稀罕,我只要一個人,過分嗎?就像陛下說的,這叫邀功,這是天理。book18.org

  我退後一步,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老好人」的笑容:book18.org

  「這番話切莫告訴太師。呂將軍只需說是自己想的就行了。其實,一個侍女而已,董太師昨日不過是心情不好,才沒有賞給你,你再重新進言一番,與她陳述道理,她為何不從啊?」book18.org

  我看著呂布那雙逐漸亮起來的眼睛,那是野心和慾望被點燃的光芒。呂布猛地抱拳,眼中再無迷茫,只有一股為了愛人一往無前的決絕:book18.org

  「陛下聖明!末將……懂了!」book18.org

  「末將明日朝會之後,定要向義母討個公道!這功……末將邀定了!」book18.org

  看著呂布大步離去的背影,我站在柳蔭下,輕輕拍了拍手上的魚食碎屑。水面下的錦鯉為了爭搶那一點點食物,已經攪得渾水一片。book18.org

  ……book18.org

  午後的太師府,氣氛本有些慵懶。book18.org

  董卓剛剛午睡醒來,正斜倚在軟榻上,由兩名西涼侍女伺候著梳頭。她身上披著一件寬鬆的紫金袍,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昨夜我在她身上留下的點點紅痕。book18.org

  我跪坐在一旁,正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準備喂進她嘴裡。book18.org

  「報——!溫侯求見!」book18.org

  侍衛的聲音打破了寧靜。book18.org

  董卓眼皮都沒抬,張嘴含住我遞來的葡萄,含糊不清地說道:「讓她進來吧。估摸著又是為了那點破事兒來的。正好,咱家昨晚被陛下『伺候』舒坦了,也想通了,這就把人給她,省得她天天在那兒給咱家擺臉色。」book18.org

  我心中暗笑。尚父啊尚父,你這「想通」來得太晚了。現在的呂奉先,可不是來乞討的,而是來「拿」的。book18.org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book18.org

  呂布大步邁入正廳。今日她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並未穿常服,而是披掛整齊,一身獸面吞頭連環鎧擦得鋥亮,身後那襲腥紅色的披風無風自動,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剛從軍營帶回來的、凜冽的肅殺之氣。book18.org

  「孩兒呂奉先,拜見義母!」book18.org

  呂布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如鍾。book18.org

  董卓皺了皺眉,似乎對這股過於強盛的銳氣感到不適。但她還是坐直了身子,臉上掛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奉先來了?坐吧。今日怎麼這般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打仗呢。」book18.org

  呂布沒有坐。她站在廳中,身姿挺拔如松,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book18.org

  「義母!」呂布抬起頭,目光灼灼,「孩兒今日來,還是為了貂蟬之事!」book18.org

  董卓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真是個痴情種……」book18.org

  呂布卻打斷了董卓的話。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激昂起來:book18.org

  「義母!孩兒昨夜巡視軍營,見麾下兩萬并州狼騎個個摩拳擦掌,士氣高昂!高順、張遼等將領皆言,願為義母赴湯蹈火!孩兒想,這大漢的江山,有一半是咱們西涼軍打下來的,有一半是孩兒手裡的方天畫戟守住的!」book18.org

  董卓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她那隻正準備去拿葡萄的手,停在了半空。book18.org

  呂布卻渾然不覺,她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繼續大聲說道:book18.org

  「我聽說,賞罰分明乃是天理!孩兒自問對義母忠心耿耿,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孩兒不求高官厚祿,只求義母將那一介侍女賜予孩兒!這不過是區區小事,以孩兒的軍功,難道還換不來一個女人嗎?還請義母成全,莫要讓……莫要讓將士們寒了心!」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整個正廳仿佛瞬間掉進了冰窖。book18.org

  董卓緩緩收回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靠回了椅背上。她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奈的桃花眼,此刻徹底冷了下來,變得幽深、漆黑,像是一潭死水,下面藏著擇人而噬的毒蛇。book18.org

  她看著站在廳下的呂布。book18.org

  那個曾經只會跟在她屁股後面喊「義母真好」的傻丫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手握重兵、滿口「軍功」、「將士」、「寒心」的軍閥。這是求賞嗎?不,這是逼宮。這是在告訴咱家:我有兵,我有功,你不給我,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寒心」。book18.org

  董卓的心,徹底冷透了。原本那點「把貂蟬給她也無妨」的念頭,瞬間被求生本能和對權力的絕對控制欲碾得粉碎。若是今天因為她手握重兵就妥協了,那明天她要太師的位子,咱家是不是也得給?book18.org

  「……奉先啊。」book18.org

  良久,董卓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人從骨子裡發寒。book18.org

  「你這是……在教咱家怎麼做事嗎?」book18.org

  呂布一愣,她沒想到義母是這個反應。她連忙解釋:「孩兒不敢!孩兒只是覺得……」book18.org

  「覺得你功勞大了,咱家這太師府容不下你了?」董卓冷笑一聲,打斷了她。她沒有發火,也沒有像上次那樣扔東西,只是用一種陌生的、審視敵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呂布。book18.org

  「你的并州狼騎是很厲害,你的方天畫戟也是天下無雙。」book18.org

  董卓伸出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book18.org

  「但你別忘了,是誰給你飯吃,是誰給你馬騎,是誰把你從丁原那個死鬼手裡撿回來,捧成今天的大將軍!」book18.org

  「義母!孩兒絕無二心!」呂布慌了,單膝重重跪地,「孩兒只是想要貂蟬……」book18.org

  「貂蟬,貂蟬,又是貂蟬!」book18.org

  董卓厭煩地閉上眼,臉上露出一絲極度的疲憊和敷衍。book18.org

  「行了,別在這兒跟咱家表功了。你的功勞,咱家心裡有數;你的兵馬,咱家也看見了。」book18.org

  她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嗡嗡叫的蒼蠅。book18.org

  「這件事,咱家自有打算。你且回去候著吧,過幾日……咱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ook18.org

  「可是……」呂布還想再爭取。book18.org

  「退下!」book18.org

  董卓猛地睜開眼,厲喝一聲。那股久居上位的煞氣爆發出來,竟然硬生生壓住了呂布的氣勢。book18.org

  「怎麼?還要咱家叫衛兵把你叉出去嗎?!」book18.org

  呂布跪在地上,看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她不明白,明明陛下說這是「邀功」,是「天理」,為什麼義母會變成這樣?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哪怕她天下無敵,哪怕她手握重兵,在這個女人面前,她依然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孩兒,告退。」book18.org

  呂布低下頭,聲音沙啞。她站起身,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倔強,而是透著一股深深的蕭索和無奈。她轉身離去,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像是每一步都踩碎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待呂布走遠。book18.org

  「陛下。」book18.org

  她看都沒看我,只是死死盯著門口,聲音陰測測的。book18.org

  「你看見了嗎?這就是咱家養的好女兒。手裡有了刀,第一件事就是架在咱家的脖子上。」book18.org

  她忽然轉過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book18.org

  「她究竟是要貂蟬,還是在借題發揮?若是咱家給了她貂蟬,下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咱家的太師位了?陛下你說說,到時候咱家給是不給?」book18.org

  我忍著手腕的劇痛,臉上擠出幾分笑容:「尚父息怒。呂將軍想來也無什麼惡意,只是言語太急了而已。」book18.org

  「哼哼。」董卓冷哼兩聲,又看向我,突然卻收起了那副瘋狂的神色,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下去。她緩緩爬到我的身上,玉體的芳香與溫潤使我心迷意亂。她像一隻小狗一樣縮在我的懷裡,這一團軟肉如水,誰又能把她和那個權傾朝野的董太師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我抱著她,大氣也不敢喘。她卻並未像往常一樣戲弄我,而是玉臂環繞著我的脖子,貼著我的胸膛,目光軟軟的。book18.org

  「陛下,這深宮中,咱家信得過的,也只有你了……」book18.org

  宛如夢囈。book18.org

  呼吸漸勻,她竟睡著了。book18.org

  。book18.org

  幾日過去,太師府那邊依舊死水微瀾。董卓像是忘了呂布的請求一般,每日只顧著處理政事,甚至故意冷落呂布。呂布愈發苦悶。她每日巡營歸來,便獨自一人躲在未央宮的偏殿借酒澆愁。今日黃昏,我屏退左右,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偏殿的大門。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但這股頹廢的氣息中,卻掩蓋不住這位女戰神身上那股經久不散的、令人意亂情迷的荷爾蒙味道。book18.org

  呂布並沒有穿鎧甲,只著一身單薄的中衣,領口大開,露出那被酒精熏得微微泛紅的鎖骨和一大片緊緻的小麥色肌膚。她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懷裡抱著一隻酒罈,修長有力的雙腿隨意岔開,毫無防備地展示著那充滿爆發力的線條。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飛將軍,此刻像是一頭被遺棄的困獸,眼神迷離而頹廢。book18.org

  「溫侯。」book18.org

  我輕聲喚道,反手關上了殿門,並上了閂。book18.org

  呂布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見是我,慌忙想要起身行禮,卻踉蹌了一下,豐滿的胸肌隨著動作微微顫動:「陛……陛下?您怎麼來了?末將……末將失儀……」book18.org

  「噓——」book18.org

  我快步上前,扶住她滾燙的手臂,指尖觸碰到她那因常年習武而異常緊實滑膩的肌膚,感受到下面奔涌的燥熱血液。我壓低聲音說道:book18.org

  「溫侯,別說話。朕今日來,是給你送『藥』來的。」book18.org

  「藥?」呂布一臉茫然,眼神卻有些渙散,「末將沒病……」book18.org

  「是治你心病、解你『渴』的藥。」book18.org

  我神秘一笑,轉身對著門後的陰影處招了招手。book18.org

  「出來吧。」book18.org

  陰影晃動,一陣熟悉的、令呂布魂牽夢縈的幽蘭香氣瞬間壓過了滿室的酒臭。那是一種混合了少女體香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仿佛鉤子一般勾住了呂布的魂魄。book18.org

  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緩緩走出。她掀開兜帽,露出了那張清冷絕俗、此刻卻掛著淚痕的臉龐。book18.org

  「將軍……」book18.org

  一聲輕喚,如杜鵑啼血,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軟糯。book18.org

  「……貂蟬?!」book18.org

  呂布手中的酒罈「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醉出了幻覺。book18.org

  「真的是你?!你怎麼會……」book18.org

  她想衝過去,卻又怕這只是個夢,僵在原地不敢動彈。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適時地開口:book18.org

  「溫侯,這是朕趁著尚父午睡,以『朕要找人按摩』為由,拿著天子的令牌,強行從太師府後門把她接出來的。」book18.org

  我緊緊盯著呂布的眼睛,語氣變得極其嚴肅:book18.org

  「溫侯,朕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在幫你。去吧,這後面有間暗室,朕在外面替你們守著。記住,你們只有一個時辰……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歡愉吧。」book18.org

  說完,我將貂蟬輕輕推向呂布,然後轉身走出了內室,將空間留給了這一對「苦命鴛鴦」。book18.org

  暗室狹小,只有一張簡陋的床榻,卻因這禁忌的相會而充滿了旖旎的氣息。貂蟬身上的斗篷滑落。她今日穿得很簡單,甚至有些凌亂,顯然是匆忙間被帶出來的。book18.org

  「貂蟬……」book18.org

  呂布顫抖著伸出手,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一把將眼前的人兒死死摟進懷裡。book18.org

  「我以為……我以為義母不答應,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book18.org

  呂布的聲音帶著哭腔,她那高大的身軀此刻蜷縮著,像個受了委屈的大狗,把頭深深埋在貂蟬那雪白細膩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那股令人發狂的蘭花香。濕熱的鼻息噴洒在貂蟬敏感的耳後,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book18.org

  貂蟬被她勒得生疼,那對豐滿的胸脯被呂布堅實的胸肌擠壓變形,變成兩團誘人的肉餅。但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纖細的手臂,回抱著呂布寬闊的後背,手指輕輕插入呂布那凌亂的黑髮中,柔聲安撫:book18.org

  「將軍……妾身也想你。在太師府的每一個日夜,妾身都在想你……想得身子都發燙了……」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呂布體內壓抑已久的激情。book18.org

  「我想你……我想要你……」book18.org

  呂布不再是那個只會發乎情止乎禮的呆子。酒精和多日的壓抑,加上失而復得的狂喜,讓她變得極具侵略性。她捧起貂蟬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是一個充滿了酒氣和占有欲的吻。呂布的舌頭笨拙而有力地撬開貂蟬的貝齒,直接侵入到口腔深處,少見地有些強硬地攪弄著貂蟬的口腔,搜刮舔舐著那敏感嫩滑的黏膜。而貂蟬則順從地捉住她的濕嫩小舌頂撞糾纏,激起一陣陣酥麻電流間,貪婪地吸吮走一波波她動情分泌出的香甜唾液。book18.org

  「啾啵️……咕啾️……呲溜️……」book18.org

  淫靡的口水交纏聲在暗室中迴蕩。兩人唇分之時,一條銀絲藕斷絲連,掛在兩人的嘴角,顯得無比色情。book18.org

  呂布雙眼赤紅,呼吸急促,她再也無法忍耐,粗暴地扯開了貂蟬礙事的羅裙,甚至連那件淡青色的抹胸也被她一把撕碎。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裂帛聲中,貂蟬那具精雕細琢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勝雪,如玉脂般細膩。那一對形狀完美的玉兔因為寒冷和羞恥而微微顫抖,頂端的兩點櫻紅挺立著,散發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呂布看著眼前的美景,喉嚨發乾。她猛地將貂蟬壓在榻上,整個人覆了上去。book18.org

  「貂蟬……你的身子……好軟……好香……」book18.org

  呂布一邊含糊不清地低吼,一邊將臉埋進貂蟬的雙乳之間。她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一顆櫻桃,舌頭在乳暈周圍瘋狂打轉,牙齒輕輕廝磨著那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啊!️……將軍……輕點️……乳頭……乳頭要被咬壞了️……」book18.org

  貂蟬發出甜膩的嬌吟,雙手無助地抓著呂布的頭髮,腰肢卻不自覺地弓起,將胸脯送得更深。book18.org

  呂布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她那隻大手順著貂蟬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腿心。book18.org

  「濕了……貂蟬……你這裡好多水……」book18.org

  呂布手指沾滿了那粘稠的愛液,在粉嫩的穴口處來回研磨。那溫熱濕滑的觸感刺激得她渾身一顫,下腹湧起一股更為強烈的燥熱。book18.org

  「嗚嗚……將軍……別說……羞死人了️……」book18.org

  貂蟬羞恥地夾緊了雙腿,卻夾住了呂布正在作亂的手,反而讓那手指陷得更深。book18.org

  「羞什麼?你的身體在說……它想要我。」book18.org

  呂布獰笑著,中指猛地刺入了那緊緻溫熱的甬道。book18.org

  「啊啊啊!️進來了!️將軍的手指……插進來了!」book18.org

  哪怕只是手指,對於貂蟬這具敏感的身體來說也是巨大的刺激。呂布的手指在裡面毫無章法地扣弄、攪動,指腹刮擦著嬌嫩的肉壁,帶給貂蟬一種近乎痛楚的快感。book18.org

  「哈啊……貂蟬的小穴……咬得好緊……」book18.org

  呂布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吸吮著,那種緊緻感讓她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去。她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淫液,然後想也不想,直接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淫亂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咕啾……真甜……」book18.org

  這一幕極大地刺激了貂蟬。看著眼前的人品嘗自己的體液,雖然明知這只是連環計的一環,但貂蟬此刻也分不清自己是幾分真心,幾分假意。那種背德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將軍……我要……給我……」book18.org

  貂蟬主動張開雙腿,擺出了一個M字開腿的姿勢,將那流淌著蜜汁的花穴徹底暴露在呂布面前,粉嫩的肉唇一張一合,仿佛在邀請著侵犯。book18.org

  呂布雙眼發紅,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撲了上去。呂布將自己的大腿擠進貂蟬的雙腿之間,用那結實有力的恥骨,狠狠地撞擊著貂蟬敏感的陰阜。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淫靡。book18.org

  兩片濕滑的私處緊緊貼合在一起,互相研磨、擠壓。呂布雖然是女子,但她在床笫之間卻有著一種天然的雄性掌控力。她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如同打樁機一般,一次次將恥骨撞向貂蟬的花心。book18.org

  「啊啊啊!️……好重……好快️……要被磨壞了……陰蒂……陰蒂要被磨破了噫噫噫!️️……」book18.org

  貂蟬發出破碎的呻吟,這種純粹的外部摩擦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亞於插入。她的陰蒂被呂布堅硬的恥骨反覆碾壓,那種酸麻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book18.org

  「你是我的……誰也不給……誰也不許碰你!!」book18.org

  呂布一邊在貂蟬身上留下一個個紅痕,一邊含糊不清地低吼。她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貂蟬身上屬於董卓府邸的氣息全部覆蓋掉,打上屬於她呂奉先的烙印。book18.org

  「啊!️將軍!️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將軍……磨到高潮了!!️️️咿哦哦哦!️」book18.org

  隨著呂布最後一次死命的抵死研磨,貂蟬渾身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小腹緊繃,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花穴深處噴涌而出,澆濕了呂布的大腿和腹部。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高潮過後,貂蟬癱軟在榻上,眼神迷離,嬌軀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汗水將鬢髮打濕,貼在臉頰上,顯得無比悽美。然而,就在呂布情到深處,想要更進一步索取溫存時,貂蟬卻忽然哭了出來。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呂布的胸口,燙得呂布動作一僵。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呂布慌亂地撐起身子,滿臉自責,手足無措地想要去擦拭貂蟬的眼淚。book18.org

  貂蟬搖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呂布,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呂布那英氣逼人的臉龐,按住了呂布想要繼續撫摸的手。book18.org

  「不是將軍……是妾身……妾身覺得自己髒。」book18.org

  「髒?」呂布愣住了,「胡說!你是世上最乾淨的!你的身子……這麼香,這麼軟……」book18.org

  「不……將軍不知道……」book18.org

  貂蟬的聲音變得悽厲而絕望,她抓著呂布的手,並沒有移開,而是按向自己胸口那處幾天前被董卓塗滿精液的地方。她指著那對剛剛被呂布吸吮得紅腫不堪的乳房,哭訴道:book18.org

  「太師她……她不是人……」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毒針一樣刺進呂布的心裡,挑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將軍不在的時候,太師……太師她每日都折磨妾身。她不把妾身當人看……她嫌棄妾身的奶子太小,就用她那雙腳……狠狠地踩在妾身的乳房上,用力地碾、用力地搓……妾身覺得奶頭都要被她踩爛了……」book18.org

  呂布的瞳孔猛地收縮,腦海中浮現出義母那雙赤足蹂躪眼前這具完美玉體的畫面,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book18.org

  但貂蟬並沒有停下,她繼續用那種破碎的、帶著羞恥的聲音描述著:book18.org

  「她還……她還逼著妾身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扒開妾身的雙腿……看著妾身流水的小穴……她還用手指,甚至是那種奇怪的冷冰冰的玉勢……插進妾身的小穴里……」book18.org

  「她說……她說要把妾身的小穴捅爛,捅松……讓我永遠做她的玩物,也絕不會給將軍……」book18.org

  「轟——!!」book18.org

  呂布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憤怒。滔天的憤怒混合著極度的屈辱,還有一種扭曲的、被激發的變態情慾,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一直敬重的義母,竟然在背後這樣玩弄她的女人?用腳踩?用玉勢插?book18.org

  「啊啊啊——!!董賊!!!」book18.org

  呂布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她猛地一拳砸在床榻的木板上,「咔嚓」一聲,厚實的木板竟被她硬生生砸裂,木屑飛濺。book18.org

  「將軍……妾身好髒……妾身的小穴……是不是已經被玩壞了……」貂蟬哭得梨花帶雨,身子瑟瑟發抖,那雙含淚的眸子卻在暗中觀察著呂布的反應。book18.org

  呂布看著身下這具赤裸的、顫抖的嬌軀,看著那對「被玩弄過」的乳房,看著那「被插過」的腿心。她心中的怒火忽然轉化成了一種極具破壞欲的占有欲。就連她自己也感到震驚,感到羞愧。她聽聞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他女人凌辱,想像著那場面,自己竟然更加興奮了。不,她不願意再想,她只希望把理性寄託於被激起的狂熱情慾,任由本能行事。book18.org

  既然被別人碰過了……那就用我的痕跡,把那些髒東西全部覆蓋掉!book18.org

  「不髒!我不許你說髒!」book18.org

  呂布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如牛。她猛地低下頭,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粗暴地吻上貂蟬的脖頸、鎖骨、乳房,在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深紅色的吻痕。book18.org

  「我要把你洗乾淨……用我的舌頭,用我的水……把你里里外外都洗乾淨!!」book18.org

  呂布嘶吼著,她一把抓起貂蟬的雙腿,強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將那片據說「被玩弄過」的粉嫩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眼前。那裡因為剛才的情動,已經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掛在陰唇上,欲滴未滴。book18.org

  「哧溜——!」book18.org

  呂布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臉埋了進去,伸出那條靈活有力的舌頭,狠狠地舔上了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book18.org

  「啊啊啊!️……將軍……好激烈️……舌頭……舌頭好粗糙️……唔唔唔!️」book18.org

  貂蟬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呂布的舌頭帶著倒刺般的觸感,瘋狂地刮擦著她的嫩肉,那種力度帶著懲罰,又帶著清洗的意味。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呂布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貂蟬流出的淫水。她的手指更是粗暴地探入那緊緻的甬道,兩根、三根……瘋狂地抽插、摳挖。book18.org

  「把她的痕跡都弄掉!……這裡是我的!……我的!!」book18.org

  呂布含糊不清地咆哮著,手指在甬道內壁瘋狂刮擦,仿佛要將董卓留下的「觸感」全部刮除。book18.org

  「啊哈️……不行了……將軍……手指插得好深️……要壞了……小穴要被將軍的手指肏壞了️……噫噫噫!️」book18.org

  貂蟬被這種近乎強暴的快感逼得神智不清,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呂布的暴行。book18.org

  「還要更多嗎?貂蟬?」book18.org

  呂布抬起頭,滿臉都是晶瑩的愛液,眼神狂亂。book18.org

  「啊啊啊!️將軍!️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將軍……舔到噴水了!!️️️咿哦哦哦!️」book18.org

  隨著貂蟬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花穴深處噴涌而出,澆濕了呂布的臉面。而呂布也緊緊抱住貂蟬,在痙攣中釋放了自己的愛欲。book18.org

  ……book18.org

  高潮過後。book18.org

  呂布抱著懷裡瑟瑟發抖、滿身狼藉的貂蟬,看著她身上布滿的紅痕和愛液,眼中的殺意徹底凝固成了鋼鐵般的決心。book18.org

  「貂蟬……」book18.org

  她吻去貂蟬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得可怕,如同地獄傳來的誓言:book18.org

  「既然她不肯給,既然她把你當玩物,把我當狗……」book18.org

  「那我就自己動手,把屬於我的東西……搶回來!」book18.org

  暗室之外,我聽著裡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book18.org

#5 施詭辯溫侯解戰袍,破白虎龍根貫貞關book18.org

未央宮偏殿,光線昏暗。厚重的帷幔遮住了窗外的殘陽,將這狹小的空間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曖昧之中。book18.org

  殿內沒有點燈,但我能清晰地聽到那粗重且焦躁的呼吸聲。book18.org

  呂布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患了戒斷反應的猛獸。自從那日在暗室嘗到了貂蟬的滋味,加上我刻意透露的所謂「貂蟬受苦」的謊言,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不穩定的亢奮與焦慮之中。book18.org

  她的眼睛布滿血絲,那是幾夜未眠的證明。book18.org

  「陛下!」book18.org

  呂布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乞求的顫抖,「求您……再讓我見見她!哪怕一眼也好!我昨夜做夢,夢見義母……夢見董賊在用鞭子抽她,她在哭,在喊我的名字……我怕她撐不住董賊的折磨啊!」book18.org

  我坐在陰影里的羅漢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柄溫潤的玉如意,神情冷淡。book18.org

  「溫侯,冷靜。」book18.org

  我慢條斯理地說道,「上次把你那個相好的弄出來,已是冒了天大的風險。若是被尚父發現,朕這個傀儡皇帝做不成倒是小事,若是連累了你,還有誰能去救貂蟬?」book18.org

  「可是……」呂布拳頭緊握,指節發白,「難道就這麼乾等著嗎?」book18.org

  「朕也不想等。但朕必須考慮萬全。」book18.org

  我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鋒般刺向她:「溫侯,朕要救人,靠的是計謀;你要救人,靠的是勇武。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信任』。」book18.org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溫侯勇冠三軍,天下無雙。若日後你得了貂蟬,遠走高飛,反手把朕賣了怎麼辦?畢竟……你可是為了貂蟬,連把你視如己出的義母董卓都準備賣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刺,精準地扎在呂布的脊梁骨上。book18.org

  呂布臉色一變,急切地辯解:「那是因為董賊殘暴不仁,且欺辱貂蟬在先!末將對陛下絕無二心!末將願對天發誓!若有異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book18.org

  「誓言?」book18.org

  我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那冰冷的玉如意抵在她同樣冰冷的獸面吞頭鎧上,緩緩划過,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book18.org

  「溫侯,這些場面話朕聽膩了。這宮裡每個人都說對朕忠心,可轉頭就把朕賣給董卓。你說你忠於朕,朕憑什麼信你?」book18.org

  呂布猛地抬頭,目光灼灼,眼中滿是被質疑的憤怒與委屈:「末將絕無虛言!陛下若是不信,末將願剖心以證!」book18.org

  「剖心就不必了,弄髒了地磚還要洗。」book18.org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玉如意,冰涼的頭部輕輕挑起她那倔強的下巴,逼迫她仰視著我。book18.org

  「朕要點實際的。」book18.org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從她英氣逼人、此刻卻漲得通紅的臉龐,滑落到她那即便穿著厚重鎧甲也依舊能看出挺拔輪廓的胸脯,再到她那雙即便跪著也顯得修長有力的雙腿。book18.org

  「溫侯想要見貂蟬,可以。但朕要看看,為了她,你到底能付出多少。」book18.org

  我收回玉如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壓迫感:book18.org

  「脫了。」book18.org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book18.org

  呂布渾身一僵。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瞳孔劇烈收縮,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book18.org

  「陛下……您……您說什麼?」book18.org

  「朕說,脫了衣服。」我冷冷地重複道,眼神中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讓朕看看,大漢第一戰神的身體,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樣忠誠。」book18.org

  呂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變得煞白。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猛地站起身,踉蹌著退後一步,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雖然那裡並沒有佩劍,但這完全是武將受到威脅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陛下!請自重!」book18.org

  呂布咬著牙,眼中滿是屈辱,「末將雖是臣子,但也是女子!末將與貂蟬已定終身,末將曾發誓,此生身心只屬於她一人!豈能……豈能做這種背德之事!」book18.org

  「貞潔?」book18.org

  我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大笑出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偏殿里迴蕩,帶著濃濃的嘲諷。book18.org

  「溫侯,你是不是對『貞潔』二字有什麼誤解?」book18.org

  我收起笑意,一步步逼近她。她退,我進。直到她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宮牆上,退無可退。book18.org

  我伸出手,一隻手撐在她的耳側,將她困在這一方狹小的角落裡。book18.org

  「你是個女人,貂蟬也是個女人。」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輕蔑而篤定:book18.org

  「兩個女人之間,不過是磨鏡之歡。手指也好,舌頭也罷,雖然歡愉,卻無陰陽交合。連那層膜都沒破,連精都沒受,甚至連那東西都沒進過身子,你跟朕談什麼貞潔?談什麼失身?不過是閨房裡的小打小鬧罷了。」book18.org

  呂布被我的歪理說得一愣。她是個純粹的武人,在戰場上她知道如何殺敵,但在這種混淆視聽的詭辯面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可是……可是……」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到詞。因為在這個時代的認知里,女女確實不算正統的「通姦」。book18.org

  「再者……」book18.org

  我伸出另一隻手,按在她那堅硬的護肩上,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索求肉慾的男人,而是變得神聖、威嚴,仿佛此刻我身後站著大漢四百年的列祖列宗。book18.org

  「朕是天子。受命於天,既壽永昌。」book18.org

  我聲音肅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呂布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價值觀上。book18.org

  「天子者,父天母地,為萬民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是朕的臣子,你這副身體,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塊肉,便是朕的所有物。雷霆雨露,俱是天恩。」book18.org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充滿了蠱惑:book18.org

  「能得天子臨幸,那是應天運而生,是你的福分,是你在替天行道!與天子歡好,那是祭祀,是朝拜,是君臣之禮!怎麼能叫失貞呢?這叫——承恩。」book18.org

  呂布徹底懵了。book18.org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仿佛天崩地裂。磨鏡不算失貞?和天子做愛是承恩?這些話聽起來如此荒謬,如此無恥,可從眼前這個身穿龍袍、一臉肅穆的少年口中說出來,配合著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光環,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合理性。book18.org

  她是忠臣,她要忠於陛下;她是愛人,她要忠於貂蟬。book18.org

  可如果……如果這不算背叛貂蟬,只是向陛下「盡忠」呢?book18.org

  就在她腦中一片混亂,還在做最後掙扎的時候,我適時地補上了最後一刀。book18.org

  「想想貂蟬……」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惋惜。book18.org

  「她在太師府那個虎狼窩裡,每日每夜都在盼著你去救她。你沒聽見她在哭嗎?你沒看見董卓那雙髒手在她身上亂摸嗎?」book18.org

  我看著呂布逐漸渙散的瞳孔,冷冷說道:book18.org

  「溫侯,你在這裡守著這可笑的、根本不存在的『貞潔』,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被董卓折磨死嗎?到時候,你帶著自己一身乾淨的皮囊,去給貂蟬收屍嗎?」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呂布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呂布眼中的憤怒慢慢消散,眼眶中蓄滿了淚水。book18.org

  是啊……為了貂蟬,我什麼都可以做。book18.org

  只要貂蟬能活……只要能救出貂蟬……book18.org

  「……末將……」book18.org

  呂布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book18.org

  她緩緩低下頭,那顆高傲的頭顱,終於在我面前垂下。book18.org

  「……遵旨。」book18.org

  「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退後半步,抱臂而立。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朕的耐心有限。」book18.org

  呂布顫抖著抬起手,伸向自己領口的甲扣。book18.org

  那雙能拉開三百斤硬弓、能揮動方天畫戟的手,此刻卻抖得連一個小小的搭扣都解不開。book18.org

  「叮——」book18.org

  第一片護頸甲葉落下,砸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在這死寂的偏殿里,這一聲,宛如她尊嚴破碎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是護肩、胸甲。book18.org

  沉重的金屬鎧甲一件件剝離,露出了裡面被汗水浸透的深色內襯。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內襯滑落。book18.org

  一具令人屏息的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的胸部雖然被束胸布勒出了痕跡,但解開束縛後,那對飽滿、堅挺、形狀完美的乳房便驕傲地彈跳出來。那不是堆積的脂肪,而是充滿了彈性的肌肉與腺體,上面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乳暈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淺褐色。book18.org

  她的腹部平坦緊緻,有著清晰的馬甲線。寬闊的骨盆連接著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大腿肌肉線條流暢而誇張,那是常年騎馬夾緊馬腹練就的「奪命剪刀」。book18.org

  而在那雙腿之間,卻是一隻罕見的極品白虎。那恥丘飽滿隆起,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膚光潔如玉,沒有一絲雜草的遮掩。在那小麥色的肌膚映襯下,那處粉嫩緊閉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稚嫩、淫靡,又帶著一種強烈的反差誘惑。book18.org

  「這就是……大漢戰神的身體嗎?」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由衷的讚嘆,走上前去,我並沒有急著去占有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神秘領地,而是像一位耐心的君王,審視著剛剛收復的疆土。book18.org

  我湊近呂布,鼻尖幾乎貼上了她起伏劇烈的胸口。book18.org

  預想中武將那種令人不悅的汗臭味並沒有出現。相反,隨著鎧甲的離身,一股濃烈而獨特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皮革餘味、劇烈運動後的熱量,以及少女特有的體香所交織出的味道——一種原始的、充滿野性的雌性荷爾蒙芳香。book18.org

  「溫侯身上的味道……真是令朕著迷。」book18.org

  我低語著,舌尖探出,毫無預兆地舔上了她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唔!」book18.org

  呂布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想要後仰,卻被我一手按住了後腦勺。book18.org

  「別動。」我含混不清地命令道,舌頭順著她緊繃的胸鎖乳突肌一路向上,貪婪地刮取著她皮膚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鹹鹹的……卻意外的甘甜。」book18.org

  舌苔上那粗糙的觸感與她細膩肌膚的摩擦,帶給雙方都是極大的刺激。book18.org

  「陛下……這……髒……」呂布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髒?朕覺得很美味。」book18.org

  我輕笑一聲,舌頭靈活地滑過精緻的鎖骨,忽然方向一轉,直接鑽進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夾緊的腋窩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戰神,竟然發出了一聲從未有過的、帶著驚慌的可愛嗚咽。book18.org

  腋下是她絕對的防守盲區,更是常年被鎧甲包裹、極少見光的敏感地帶。我的舌頭在那個溫暖潮濕的凹陷處瘋狂攪動、舔舐,舌尖挑逗著那裡每一根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哈哈……陛下……癢……別……」book18.org

  呂布的身子劇烈扭動起來,她本能地想要夾緊手臂把我的頭擠出去,或是揮拳將我打飛。但理智告訴她,那是弒君。於是,這股反抗的力量最終化作了無奈的抽搐。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樣,在她最羞恥的部位肆虐。book18.org

  「溫侯怎麼身子抖得這麼厲害?」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腋下,看著那處被我舔得水光淋漓的肌膚,惡意地問道。book18.org

  「末將……末將那是……怕癢……」呂布咬著牙,還在試圖維持最後的倔強,但那急促的喘息聲早已出賣了她。book18.org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繼續向下進軍。book18.org

  我的吻落在了她那引以為傲的腹肌上。book18.org

  那是真正的戰士才擁有的肌肉。緊緻、結實,八塊腹肌排列得整整齊齊,馬甲線如同刀刻般深邃。但我知道,這些看似堅硬的肌肉下,埋藏著因為常年習武而比常人更加敏銳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舌尖沿著馬甲線的溝壑緩緩滑動,每經過一處,那裡的肌肉就會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跳動。book18.org

  「這裡呢?舒服嗎?」book18.org

  我一邊問,一邊突然張嘴,含住了她左側那顆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那是一塊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處女地。甚至可能連她自己都很少撫摸。book18.org

  「嘶——!」book18.org

  呂布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的乳頭是那種健康的粉褐色,在我的吸吮下迅速充血、變硬,像是一顆熟透的小漿果。我不輕不重地用牙齒研磨著那一點凸起,舌頭快速地畫圈彈動。book18.org

  「嗯……呃……」book18.org

  呂布的喉嚨里終於壓抑不住,漏出了幾聲破碎的輕哼。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挺動,似乎是想逃離,又似乎是在迎合。book18.org

  「溫侯,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我鬆開那顆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舌頭順著那道深邃誘人的腹肌中線,一路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是一片令人屏息的風景。book18.org

  呂布的胯下竟然是一隻極品的白虎。光潔、粉嫩,沒有一絲雜毛的遮掩。那飽滿的恥丘像是一個倒扣的白玉碗,而在那玉碗中間,那一線粉色的幽谷緊緊閉合著,顯得格外稚嫩、乾淨。book18.org

  這種稚嫩與純潔,與她那威震天下的「鬼神」名號、與她這具充滿了爆發力的健美軀體,形成了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巨大反差。book18.org

  「真是……太美了。」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在那光潔的恥丘上輕輕舔了一下,感受著那裡肌膚的細膩與溫熱。book18.org

  呂布羞恥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裡。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天子那溫熱的呼吸正噴洒在她最隱秘的部位,這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book18.org

  「陛下……別看了……求您……」book18.org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哭腔,但我分明聽出,那語氣中除了羞恥,已經開始蔓延出一股情慾。book18.org

  「僅僅是這樣,還不夠。」book18.org

  我從她的胯下抬起頭,嘴邊還沾著她那晶瑩的愛液。看著呂布那已經意亂情迷、雙腿發軟的模樣,我站起身,直接向身後的羅漢床走去。book18.org

  我仰面躺下,解開了龍袍的下擺,將早已勃起堅硬的肉棒釋放出來。那根紫紅色的東西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龜頭圓潤碩大,馬眼處正微微吐著清液。book18.org

  「過來,溫侯。」book18.org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側,又指了指胯下的肉棒,發出了那道令她驚駭欲絕的命令:book18.org

  「跨上來。含住它,然後……把你的小穴,送到朕的嘴邊。」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呂布瞪大了眼睛,剛剛積攢的一點情慾瞬間被驚恐衝散。book18.org

  我眼神一冷,語氣變得嚴厲,「快點!你不想救貂蟬了?還是說你想現在穿上衣服滾出去?」book18.org

  提到貂蟬,呂布的身體僵住了。她顫抖著爬上床榻,在那狹窄的空間裡艱難地調轉身體。她從未做過如此羞恥的姿勢,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最終,在我的催促下,她分開雙腿,跨坐在我的頭頂上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那張英氣的臉龐不得不對著我那根粗大的肉棒。book18.org

  而在我的視野里,那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畫面。book18.org

  隨著她慢慢下壓,那隻極品的白虎,毫無遮掩地逼近我的面門。兩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沒有一絲毛髮,光潔得像是一塊剛剝了殼的荔枝,粉嫩的肉色與她大腿小麥色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吃下去。」book18.org

  我命令道。book18.org

  呂布看著眼前這根粗大、血管暴起的肉棒,喉嚨發乾。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的東西嗎?又粗又長,散發著一股讓她頭暈目眩的熱氣。她心一橫,閉上眼,張開嘴笨拙地含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入口的瞬間,那巨大的龜頭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像個只會用蠻力的莽夫,僵硬地套弄著。牙齒偶爾磕碰到冠狀溝,舌頭也不知道該往哪放,只是機械地裹住那根肉柱前後移動。book18.org

  「太淺了,溫侯。」book18.org

  身下傳來了我不滿的聲音,緊接著是帶著羞辱意味的指導:book18.org

  「你是沒吃飯嗎?含深一點!別用牙齒碰朕!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用你的舌頭去舔朕的馬眼,用你的喉嚨去吸它!」book18.org

  呂布被訓斥得面紅耳赤。她努力張大嘴巴,克服著乾嘔的本能,試著按照我的指令去做。她笨拙地用舌尖去頂弄那個滲出液體的頂端,收縮腮幫子,用力吸吮著那根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滋滋……咕啾……」book18.org

  口腔里發出了羞恥的水聲。雖然她的技術很差,但她口腔里那驚人的熱度,以及那種小心翼翼、為了討好我而拚命吸吮的態度,卻讓這根肉棒感受到了極致的包裹感。book18.org

  在她努力吞吐的同時,我也開始了我的進攻。book18.org

  如此近的距離,那隻白虎簡直就是一道精美的大餐。我伸出雙手,抓住了她那緊緻結實的大腿根部,用力向兩邊掰開。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原本緊閉的肉縫被迫打開,露出了裡面鮮紅欲滴的嫩肉。那顆飽滿的陰蒂像是一顆熟透的紅豆,羞怯地藏在包皮之下。book18.org

  我感嘆一聲,舌頭猛地探出,像一條靈活的鑽頭,直接頂在了那顆陰蒂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頭頂上傳來呂布含糊不清的尖叫聲,她嘴裡含著我的肉棒,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這種悶在喉嚨里的悲鳴。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憐惜,舌頭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進攻。book18.org

  利用她作為處女的超高敏感度,我快速地上下舔舐、左右撥弄,甚至張嘴含住那顆小肉豆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劇烈的抽搐。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呂布徹底亂了。上面的嘴在吃,下面的嘴在被吃。這種雙重的感官過載讓她根本無法思考。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原本撐在我胸口的雙手因為脫力而抓緊了我的龍袍。book18.org

  「給朕泄出來!」book18.org

  我含著她的陰核,手指猛地插入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狠狠摳挖。book18.org

  這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變調的尖叫,呂布渾身猛地一陣痙攣。她的下身徹底失守,一股透明而量大的愛液,伴隨著她的高潮,直接噴涌而出。那帶著體溫和騷味的液體,像是一場暴雨,劈頭蓋臉地澆在了我的臉上,淋濕了我的眉眼、鼻樑,甚至流進了我的嘴裡。book18.org

  與此同時,受到她大腿夾緊和陰道噴水的刺激,我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含好了!朕要射了!」book18.org

  我腰部猛地挺動,那根在她口中被反覆刺激的肉棒直直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頂開了她的會厭軟骨。book18.org

  「咕嘟!」book18.org

  呂布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的食道。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呂布翻著白眼,喉嚨被那股熱流燙得一縮。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我冷冷地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book18.org

  「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許漏,這是你救貂蟬的籌碼。」book18.org

  聽到「救貂蟬」三個字,呂布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眼角掛著淚水,喉嚨艱難地滾動著。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她強忍著那股腥膻味和異物感,將那一大股濃精分兩口,硬生生地吞進了肚子裡。直到確認她吞得乾乾淨淨,我才鬆開了手。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呂布癱軟下來,嘴邊還掛著一絲渾濁的銀絲。剛剛吞咽下我的精華,她整個人還處於一種失神的狀態,眼神迷離,那副被玩弄後的模樣與她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趁著她理智崩塌、下身泥濘不堪之時,我一把拉起她,將她粗暴地推到了偏殿那根粗大的朱紅立柱前。book18.org

  「抱住朕的脖子。」我命令道,雙手托住她那兩瓣結實豐滿的臀肉,猛地向上一抬,「把腿盤在朕的腰上!」book18.org

  呂布下意識地順從,她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緩緩抬起,緊緊纏繞在我的腰間。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懸空,那隻光潔無毛的極品白虎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的眼皮底下。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紅腫,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淫水,仿佛在邀請著入侵。book18.org

  我挺起腰,那根紫紅猙獰、還沾著她口水的肉棒,再一次抵在了那處粉嫩的入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當滾燙的龜頭擠開兩片陰唇,頂在那個狹小的洞口時,呂布渾身一顫,眉頭緊鎖。book18.org

  那裡實在太緊了。book18.org

  哪怕剛才已經被我用手指和舌頭玩弄過,哪怕已經流了那麼多水,但當真正面對這根粗大的肉棒時,她那作為處女的本能防線依舊頑固。更因為她常年習武,大腿內側和盆底的肌肉群遠比尋常女子強悍,那穴口緊閉得就像一道鎖死的城門,死死卡住我的龜頭,寸步難行。book18.org

  「進……進不去……陛下……太大了……」book18.org

  呂布帶著哭腔求饒,雙手推拒著我的胸膛,那裡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硬得像塊石頭,「好痛……那裡要裂開了……真的塞不進去的……」book18.org

  我沒有退縮,反而雙手用力掐住她的細腰,強迫她的下身貼向我。龜頭在穴口用力研磨,將那裡的褶皺一點點撐開。book18.org

  「溫侯,忍著點。」book18.org

  我的目光死死鎖住她的瞳孔,像是在給她的靈魂打上烙印:book18.org

  「破了這道關,流了血,你就是朕的人了。只有成了朕的人,你才有資格去救貂蟬。」book18.org

  提到貂蟬,呂布推拒的手瞬間軟了下來。就在她意志動搖、下身肌肉稍微放鬆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我腰部肌肉猛地爆發,不顧那狹窄甬道的阻撓,狠狠地一挺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偏殿。book18.org

  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被粗暴地貫穿,緊緻的嫩肉被強行撐開、熨平。撕裂般的劇痛混合著被異物瞬間填滿的恐怖充實感,讓呂布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脖頸青筋暴起,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book18.org

  「好痛……好痛啊……」book18.org

  她大口喘息著,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後背,抓出幾道血痕。book18.org

  「痛就對了。」book18.org

  我停在深處,沒有立刻抽動,而是感受著那裡的觸感。book18.org

  太極品了。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緊,那是絞殺。她的陰道內壁布滿了強韌的肌肉,因為疼痛和異物的入侵,這些肌肉正在瘋狂收縮,像無數條濕熱的小蛇,死死纏繞、咬住我的肉棒,那種壓迫感簡直要將我的陰莖擠斷。book18.org

  「記住這個痛,這是朕留在你身體里的感覺。」book18.org

  稍微停頓片刻,待她適應了那根巨物的存在,且有絲絲縷縷的鮮血順著結合處流出起到潤滑作用後,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最初的乾澀與疼痛,隨著抽插的進行,逐漸發生了質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顯得格外淫靡。我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兩瓣臀肉在我的恥骨上激起一陣肉浪。book18.org

  呂布畢竟是天賦異稟的武將,她的身體素質極強。當疼痛稍微緩解,她那強悍的陰道肌肉便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book18.org

  那緊緻的甬道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每一次我抽離時,肉壁就緊緊吸附著龜頭,仿佛不捨得它離開;每一次我插入時,那些軟肉又主動擠壓、按摩著棒身。這種如同天然「榨汁機」般的觸感,爽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呃……陛下……那是哪裡……別頂那裡……」book18.org

  呂布的慘叫聲慢慢變了調,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隨著我每一次狠狠地鑿進她的深處,頂撞那顆嬌嫩的子宮口,她的眼神開始渙散,雙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緊緊抱住了我的脖子。她那雙修長的雙腿更是本能地在我腰後扣緊,腳趾蜷縮,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不由自主地迎合、擺動。book18.org

  「溫侯,告訴朕!」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打樁一樣,狠狠撞擊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逼迫她看著我:book18.org

  「現在插在你裡面的是誰?!」book18.org

  「是……是……」呂布意亂情迷,眼神躲閃,口水順著嘴角流下。book18.org

  「看著朕!說!是誰在操你?是誰在破你的身子?!」我厲聲喝道,同時狠狠一記深頂,龜頭重重地碾過她那處最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啊!——是陛下!是陛下!!」book18.org

  呂布終於崩潰了,她哭喊著,徹底放棄了尊嚴,「是陛下插在我的裡面……陛下的大肉棒把我的身子插壞了……嗚嗚嗚……」book18.org

  聽到這句臣服的宣言,我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好!這就是朕的大將軍!給朕夾緊了!」book18.org

  我不再保留,在那緊緻濕熱的甬道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大,那是她的淫水混合著處女血被搗弄出的泡沫聲。幾百下如狂風驟雨般的抽送後,我感覺她的內壁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那是高潮的前兆。book18.org

  「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呂布尖叫著,渾身肌肉緊繃如鐵,陰道內壁瘋狂絞緊。book18.org

  我也到了極限,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不再抽動,將那滾燙的精液,連同剛才的處女血,一股腦地全部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接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因為射得太滿,有些溢出的白濁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流下,滴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啊啊啊……滿了……肚子要炸了……被射滿了……」book18.org

  呂布渾身痙攣,翻著白眼,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在高潮的餘韻中昏死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偏殿內重新歸於寂靜,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和淡淡的血腥氣。book18.org

  我將癱軟如泥的呂布放了下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兩腿之間,那隻原本乾淨的白虎此刻一片狼藉,紅色的血絲混雜著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淫靡至極。book18.org

  呂布扶著牆,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衣服。她一件件重新穿回身上,動作遲緩而笨拙。穿好鎧甲後,她低著頭,不敢看我,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英氣,多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媚意和被開發後的狼狽。book18.org

  「陛下……」book18.org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空虛,「末將……已經把身體都獻給陛下了。不管是嘴,還是……那裡,都已經是陛下的人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悲壯的執著:book18.org

  「希望陛下信守承諾,快點想辦法……把貂蟬救出來。」book18.org

  我整理好龍袍,恢復了平日裡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中雖然得意,但面上卻是一副感動的神色。book18.org

  「當然。溫侯如此忠心,朕怎會負你?朕自會安排。」book18.org

  說到這,我忽然起了壞心眼。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突然問道:book18.org

  「不過,溫侯。」book18.org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book18.org

  「剛才既然你也嘗了滋味,朕倒是想問問……朕和貂蟬比起來,誰讓你更舒服?」book18.org

  呂布猛地一愣。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腦海里閃過剛才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極致快感,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戰慄,那是貂蟬柔軟的手指和舌頭永遠無法給予的狂暴體驗。身體的記憶是誠實的,剛才那差點把腰扭斷的高潮騙不了人。但是,承認這個,就是對貂蟬的背叛。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慌亂地移開視線,根本不敢與我對視,仿佛多看我一眼就會被看穿心底。book18.org

  「末將……末將對貂蟬是真心的!」book18.org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答非所問的話。說完,像是怕我再追問,或者是怕面對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她抓起頭盔,逃也似地衝出了偏殿,腳步踉蹌,甚至還在門檻上絆了一下。book18.org

  看著她狼狽離去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book18.org

  真心?book18.org

  身體可是很誠實的啊,溫侯。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