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ozo5055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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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我也喜歡你book18.org
穴內巨物突如其來地鼓脹了一下，希雅發出壓抑的悲鳴，雙手用力撐著才沒有倒下。方才的疑惑立刻拋之腦後，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布蘭克，而布蘭克一動不動，胯都不挺一下，絲毫沒有要幫幫她的意思。book18.org
甚至都不伸出手揉揉她的乳房，她那裡都要癢死了呀！book18.org
希雅又是惱怒，又是委屈。她喘息著，慢慢地、艱難地將肉棒整根吞下，坐在布蘭克身上休息。她歇著歇著，有了思考的能力，腦內靈光一閃——按照以往的經驗，布蘭克現在才是慾望的上升期，她是被磨得欲仙欲死了，但布蘭克應該覺得隔靴搔癢，憋得難受吧。book18.org
理應憋得難受，卻像具屍體一般紋絲不動，剛才肉棒的鼓脹大概也是極度忍耐之下，肉體不自覺的抽搐反應。布蘭克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也很容易推測：他什麼都不做時她就把自己玩得暈頭轉向的，要是在恰到好處的時機挺一挺胯……希雅想都不敢想這種可能性。book18.org
似是要驗證希雅的猜測，布蘭克開口道：「沒關係的，慢慢來就好。」book18.org
「那，那你……」希雅一張嘴竟把自己嚇了一跳。她的語調怎麼會這麼甜膩柔媚，這是她自己嗎？不如說，一個正常人要怎樣才能發出這種聲音啊？book18.org
從前的性事中，她也是這麼叫的嗎？book18.org
這也太……這也太……好想死……book18.org
這邊希雅羞惱得頭頂冒煙，那一邊布蘭克繼續說道：「沒關係的，用自己的步調來就好。」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穩，帶著溫柔的笑意，光聽聲音恐怕會被認作一個循循善誘的好老師，而在希雅看不見的地方，布蘭克手指摳著床單，手背青筋畢露，眼神幾乎失去焦點。book18.org
為什麼能夠這樣可愛呢？每看她一眼，便能聽到腦海中理智之弦斷裂的聲響。布蘭克真想將少女絞入懷中，吞吃入腹。如此美麗的面容，嬌柔的嗓音，如果不在快感或痛苦的狂潮下更多地扭曲，不發出些更有趣的聲音，難道不是太浪費了，暴殄天物嗎？book18.org
但這是不應該做的、錯誤的事情……book18.org
布蘭克竭盡了全力才沒有翻身將希雅壓在身下，他平靜地微笑道：「我只要看著小希就很開心了。」book18.org
埋在少女體內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如它的主人一般，身處爆發的邊緣卻強忍著不能爆發。兩人畢竟是在以負距離親密接觸，希雅能感到穴中肉棒抖抖索索的，狀態不比她自己的身子好多少。book18.org
她明白了，布蘭克也不是那麼的遊刃有餘啊。book18.org
她有些感動，有些開心，還有些惡作劇的心態，她挑撥道：「既然這麼能忍，那哪怕我把你當……當成那個……」book18.org
希雅吞吞吐吐地說不出「假陽具」啊「按摩棒」這類詞，最後找了個差不多的措辭，「反正就是，用……使用你也可以咯？」book18.org
「是的，沒關係的。」book18.org
「……」book18.org
希雅眨了眨眼睛，她的眼角處有些許濕潤。book18.org
真是的，每次都是這個樣子，分不清他是溫柔還是粗魯，是重視還是不重視她。book18.org
「你真討人厭。」她抱怨道，語氣中卻聽不出太多抱怨的意思。book18.org
她的雙手向布蘭克的心臟處移去，赤裸的胸膛在她的手心下跳動，撲咚撲咚的，和她的心跳一樣快，比她的心跳還要快。book18.org
「我好像也能知道你在想什麼。」希雅的唇角漾起柔和的弧度。book18.org
是重視的，只是有時重視的方法不太對，對吧？book18.org
希雅安靜地感受了一會兒布蘭克的心跳，她休息夠了，且心裡有著要讓布蘭克也享受到的念頭，於是心急地手掌用力一撐，渾圓的屁股往上一抬。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然而敏感的黏膜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大幅度的動作，希雅的四肢頓時失去控制，她嘴中溢出變了調的驚叫，整個人脫力向前撲倒。book18.org
她摔倒在布蘭克的胸膛上，但快感並不因此而結束。碩大的肉棒整根戳進她的陰道，將那一瞬間的激烈快感強行延長。小穴緊張得縮縮張張，把肉棒吸得更大了幾分，徹底將少女釘死在布蘭克身上。book18.org
希雅嗚嗚哇哇地亂叫，手腳並用地想離開刺激源，可是她四肢無力，又意亂情迷的往哪兒逃都不知道，屁股下意識地往後一縮，反而讓肉棒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抓著布蘭克的肩膀，哆哆嗦嗦的不敢動了，然而哆嗦也會產生快感，她沒辦法了，又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呻吟求饒，大部分是沒什麼意義的胡話，間或夾雜幾句「幫幫我」，「抽出去」。book18.org
「……怎麼可能抽出去啊。」布蘭克啞聲道。book18.org
溫香軟玉在懷中哭叫乞憐，維持不動就已經是忍耐力驚人了，還要抽出去……世上有任何人能做到嗎？book18.org
……book18.org
不，維持不動也做不到了。book18.org
布蘭克抱緊希雅，腰部使力一抽一送，簡單一個動作便把少女頂得直翻白眼，嘴巴大張卻吐不出一個音節。宛如脫水魚兒的模樣太過可憐可愛，布蘭克血脈僨張，抱著希雅坐起身來，將少女完全圈入懷中，挺起胯部迅速抽動。book18.org
「啊……嗯啊……嗯啊啊……！」book18.org
肉棒與穴口快速相撞，帶出了殘影，小穴被插得咕嘟作響，泥濘不堪，希雅很快就被帶到了臨界點，小腹抽搐著達到了絕頂。book18.org
但布蘭克一點兒也沒有放緩動作的意思，肉棒在緊緻的穴道內大開大合地抽插。希雅每隔幾十甚至十幾秒就會被送上一次高潮，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一次緊接著一次，幾乎在最高點連成了一條線，她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連呻吟聲都是支離破碎的。book18.org
她的靈與肉似乎被洶湧的高潮分離開了，做不出一點像樣的掙扎。被銬住的雙手夾在兩人的身體中間動彈不得，臉蛋無力地靠在布蘭克的肩膀上，身子被撞擊顛簸時，她的嘴唇偶爾會觸碰到布蘭克的頸窩，留下一個濕潤的「輕吻」。book18.org
似是而非的吻攪得布蘭克渾身發癢，腹部火熱，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在潮濕如水生洞穴般的腔道中射出濃稠的精液，體液噴發時的衝擊力將少女又帶上一個小小的高潮。book18.org
「嗚……」book18.org
希雅嘴中泄出細微的嗚咽，癱軟在布蘭克懷中，沒了動靜。book18.org
生為強欲的種族，射精對於布蘭克而言是一場性事的開始而非結束。他的陽具堅挺如初，愈加性致昂然，金色的瞳孔因慾望而染上一絲猩紅。book18.org
「喜歡冒險，喜歡辣的東西……」布蘭克自言自語道，「其實小希就是喜歡刺激的食物，刺激的生活……刺激的一切，對不對？」book18.org
「那來玩點更刺激的吧。」布蘭克嘴角揚起惡劣的笑容。book18.org
他自顧自地做好了決定，要讓希雅體驗一下什麼叫作「更刺激」。他的肉棒末端逐漸凸起，逐漸形成一個鼓脹的、粗大的結。book18.org
——卻在快要完成時停滯了，然後轉瞬間，鼓脹的結消去，陰莖回到最初的形狀。book18.org
因為他注意到了希雅的臉。book18.org
潮紅到病態的臉，眼睛緊閉，嘴巴大張，呼呼地喘氣，光靠鼻腔已經不能支持她所需要的氧氣。原本應當生機勃勃的年輕肉體，因過度的感官刺激而顯得半死不活。book18.org
對於魔族來說，人類實在太過羸弱不堪，一不小心就會像捏死一隻蝴蝶般捏死她。book18.org
所以一定要克制。book18.org
希雅是重要的、獨一無二的伴侶。book18.org
所以一定要克制。book18.org
布蘭克摟住希雅，躺倒在床上，他耐心地等待她恢復意識——或者至少恢復平靜的呼吸。book18.org
他的陽具仍陷在少女柔軟的穴中，堅硬的肉棒被潤透了的軟肉包裹著，說不出的愜意舒適，也是說不出的煎熬難耐，仿佛踩在天堂和地獄的分界線上。book18.org
或許找個皮糙肉厚的魔族女子更適合自己吧，布蘭克忽然想。不用小心翼翼地捧著，哄著，不用擔心憂慮那麼多那麼多的問題。book18.org
但不是希雅，好像就不行。book18.org
美麗的她，溫柔的她，有時候固執得討人厭的她，堅強又脆弱的她。世上再沒有人比她更好。book18.org
可憐的她，怕寂寞的她，渴望愛的她，如果連自己都拋棄她的話，她要怎麼辦才好呢？book18.org
人類的生命不過區區百年，可布蘭克從未見過對愛忠誠至百年的人。book18.org
人的愛是廉價的，或者說，智慧生物的愛都很廉價。他們是理性的，自私的，利益驅動的，當愛不能為他們帶來利益，他們便會猶豫，便會想要放棄。book18.org
世上沒有人能抱有永恆不變的愛，他原先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但是啊。book18.org
布蘭克在少女額前印下輕輕的一吻。book18.org
但是，我想去成為這個「沒有人」。book18.org
布蘭克等待了幾分鐘，或是幾秒——煎熬中時間失去了意義——終於等到希雅恢復意識。book18.org
希雅迷迷糊糊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之前的失誤找理由。book18.org
「這不怪我……太脹了……」book18.org
少女滿臉紅潮，懊惱又委屈地蹙著鼻子，布蘭克感到血管和下體同時鼓脹了幾分，突突直跳。他啞著嗓子問：「是脹還是舒服？」book18.org
「……」希雅沉默了，她撇過腦袋，許久才憋出一句，「也脹。」book18.org
她隱隱發覺為何與布蘭克做愛比在戰場上受傷更難忍。受傷的疼痛是尖銳的，代表著危險近在眼前，迫使她奮起反抗，而做愛……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那都是舒服，像是渾身浸在熱水中，即使舒服過了頭，成為了折磨，那也是另一種層面上的舒服。book18.org
「出了好多汗，又要去浴室，沒完沒了的……」希雅苦著臉埋怨，忽然瞪大眼睛，「你怎麼還在裡面？還這麼……結束了嗎？」book18.org
「結束了。」布蘭克握緊手掌，復又鬆開。他伸手將少女額前的亂髮撩到耳後，若無其事地微笑道，「反正是我幫你洗，累了的話，可以先睡著。」book18.org
「累……倒是也累啦，但是你真的沒關係嗎？」book18.org
希雅試探著輕輕扭了一下腰，堅硬的肉棒頂著軟肉，稍微一動就是深入骨髓的酥麻。她停了下來，齜牙咧嘴道：「不像是好了的樣子。」book18.org
「那，如果希兒願意的話，我們過會兒洗澡，讓我再在裡面待一會兒，好不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希雅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不用再做一次的慶幸，不用再做一次的失落，又或是，被愛護的感動。book18.org
她嘀咕道：「你實在想要的話，再來一次也無所謂啦。」book18.org
布蘭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肉棒也精神地抖了抖。book18.org
但他極力克制慾望，說道：「就算要做，也要再休息一會兒。我……我總是害怕，會不小心把你弄死了。」book18.org
希雅嚇了一跳，「只是做、做愛而已，人會因為這種事死掉嗎？！人應該沒那麼脆弱吧？」book18.org
雖然連綿不絕的高潮讓她時常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那畢竟只是精神上的錯覺呀，布蘭克的陽具也沒有誇張到會讓人腸穿肚爛的程度。book18.org
「要是上了年紀，或者有心臟病之類的疾病，是會猝死的。」布蘭克解釋道。book18.org
「可是我年紀不大，也沒有心臟病或其他什麼病呀。」book18.org
「劇烈活動到來不及呼吸的話，也會因缺氧而死的吧。」book18.org
「是嗎？」希雅又是驚訝，又是疑惑，「還有這種死法？從來沒聽說過。」book18.org
布蘭克愣住了，在他幾十年的記憶里，的確沒聽說過有人是因劇烈活動缺氧而死的，那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擔心呢？book18.org
也許只是因為太在意希雅了。book18.org
所以總是害怕因什麼原因而失去她。book18.org
「沒辦法啊，我的希兒太脆弱了。」他說道，聲音輕得似是在嘆息。book18.org
「沒有那麼脆弱啦，你想多了。」希雅嘟囔，「只是你動得太快了而已。」book18.org
她眨眨眼睛，繼續問道，「對了，剛剛就想問了，『希兒』是在叫我嗎？」book18.org
「是呀，不喜歡這麼叫你嗎？」book18.org
「不是不喜歡，只是奇怪怎麼又換了稱呼，之前都是叫『小希』的呀。」希雅回憶道，「說起來，以前都沒人這麼叫過我，要麼是尊稱，要麼是直呼『希雅』，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還能有這麼多叫法呢。」book18.org
「因為我好喜歡你，我想在任何層面上都更親近你一些。」book18.org
「啊……」希雅難為情地抿了抿唇，「用不同的暱稱就會更親近嗎？」book18.org
「嗯，而且小希好可愛，名字也好可愛，叫著就很開心，不管什麼樣的叫法都想試一試。」布蘭克彎起嘴角，樂此不疲地舉例，「小希，希兒，小希雅，小希兒……」book18.org
希雅聽他翻來覆去地念叨自己的名字，誓要在這簡短的兩個音節上搞出什麼新花樣似的。她覺得有點害臊，又有點無語。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戀愛中的人會變傻嗎？不，這應該算不得犯傻，只是顯得不太聰明……book18.org
「是不是有些膩味？」布蘭克念叨夠了，他極為罕見地，露出些許羞澀的微笑，「但戀人間就是這樣的吧？」book18.org
希雅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起來。book18.org
她還是第一次見布蘭克露出這種……可以算得上是純真的表情，竟覺得他可愛極了。book18.org
互相都覺得對方十分可愛，是否意味著她當真處在一段戀情中呢？book18.org
「隨便你怎麼叫啦……」希雅嘀咕道。book18.org
她記起來了，其實並不是從來沒被人這麼稱呼過吧。在很久很久以前，真正的母親，也是飽含著憐愛，喚她小希雅。book18.org
憐惜到好像直接將本名說出口，都會刺痛她似的。book18.org
希雅有些傷感，又有些懷念地想。book18.org
時隔十年，遠隔千里，在異族的宮殿中，感受到了與往昔相似的愛。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呢？母親如此愛憐她，是因為那是母親，布蘭克又是為什麼？book18.org
「我還是想不明白。」希雅喃喃道，「為什麼這麼喜歡我呢。」book18.org
「我們之前談論過這個問題。」book18.org
「是的，但我還是想問，我還是想知道。」book18.org
「如果你想知道明確的原因。」布蘭克溫柔地說道，「我能給你許多確切的理由，像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將有關於善良、溫柔的那些例子咽下，因為希雅說過，她不希望布蘭克為這些而愛她。book18.org
第一次對話時，她在自己面前失聲痛哭，抽泣著說「之前也很害怕」。book18.org
強迫被綁縛著的她與過去同伴會面後，她在自己懷裡無聲哭泣，卻微笑著說「人類就是這樣的」。book18.org
在馬車旁被他再度捕獲時，崩潰大哭著「我沒辦法離開」。book18.org
好像很通透，又好像很愚蠢，一旦注目於她，就再也無法移開視線。book18.org
但這些也是不能說出口的吧，因為這些事的底色，都是希雅受到的傷害。book18.org
思來想去，唯一能付之於言語的，似乎只有「初遇」時的心動。book18.org
「最後那一戰，我在收拾殘局時，本以為你已經死了。」布蘭克緩緩開口，「流了那麼多的血，胸膛幾乎不在跳動，可是小希居然沒有死，我就在想，『活』是那麼好的東西嗎，為何非要『活』不可。」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彎起，語氣中帶著懷念，「我幫你止完血，抱起你打算送你回去時，發現你還牢牢握著劍——那時候，恐怕我就心動了。」book18.org
「啊……」希雅輕輕嘆道，「僅是因為這個嗎？」book18.org
「當然不是，在那之後，你讓我心動的時刻數不勝數。而且回想起來，在那一戰之前，我就對你抱有好感了，畢竟，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對自己的未來重燃希望。在送你回去時，我還覺得有點可惜，有點捨不得。」book18.org
「那你當時為什麼沒有留下我呢？」book18.org
「那時我自己還前路未知呀。還有……」布蘭克露出有些寂寞的笑容，「我大概是討厭人類的。總是擅自地對別人揮灑善意，在發覺那個「別人」與自己不同後，又擅自地拋棄他。」book18.org
於是變得渴望與人建立聯繫，卻不敢嘗試邁出第一步。book18.org
但就在第二天，希雅被獻祭給他了，她完全地屬於他，不再存在所謂的「拋棄」。掌管「拋棄」這個權利的人，第一次變為了他自己。book18.org
「你可愛的地方太多太多了，而最重要的是，既然我喜歡上了你，我就會對你負責。從前的我一直在被人背叛，所以我決定，絕不會去背叛我選擇的人。」book18.org
他抱緊希雅，認真地說道：「不知道這個理由，夠不夠？」book18.org
希雅一時說不出話。布蘭克說過許多次「會對你負責」，她從前無法理解，一個魔族——即使是在人類世界長大的——為何會說出這麼像人類的承諾，為何會對「負責」如此執著。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了。book18.org
屋內陷入暫時的寂靜，只聽得見兩人深深淺淺的呼吸，一秒，兩秒……布蘭克靜靜地等待著。漫長的黑暗中，布蘭克感到腰側被一朵雲觸碰——希雅伸開雙臂，回抱住他。book18.org
「夠的。」她說。book18.org
大概沒有比這更真誠的理由了吧。book18.org
兩人以曖昧的姿勢擁抱在一起，陰莖仍深埋於肉穴之中，結合處緩緩溢出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室內瀰漫著腥騷的氣息，不論從何種角度看，都是一副淫靡至極的場景，但希雅卻傷感得幾欲流淚。book18.org
「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嗎？為什麼不告訴我呢？」她喃喃問道。book18.org
「過去沒有人願意聽，於是忘記了還能夠講給別人聽。」布蘭克溫和地說道。book18.org
胸膛上傳來冰涼的濕意，布蘭克伸手拭去少女眼角的淚水，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餓了。」希雅抿著唇道，「流口水了。」book18.org
「那我們過會兒去吃點東西？」book18.org
「……」book18.org
希雅抽出手臂，用指腹抹了抹眼角，眼淚越抹越多，她改用手掌胡亂擦拭，擦得整個臉頰都濕漉漉的，她捂住眼睛，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出來。book18.org
「笨蛋。」她笑罵道，「我睜眼說瞎話，你就順著我說啊？」book18.org
「沒事，希兒說的我都愛聽，瞎話我也愛聽。」book18.org
「……嘴上說得好聽……笨蛋……」book18.org
希雅又罵了一句，然而語氣與撒嬌無異。她第一次哭得如此平靜，淚水撲簌而下，聲音卻絲毫不亂，心情更是安寧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她輕聲問道：「你不問我為什麼哭嗎？」book18.org
「小希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book18.org
「你不問，我不好意思說。」book18.org
「我想聽，告訴我吧。」book18.org
希雅張嘴欲言，眼睛一眨忽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她含著眼淚逗布蘭克，「笨蛋，你想聽我就一定要說嗎？」book18.org
到底誰是笨蛋啊？布蘭克也笑了出來，裝出抓心撓肝求之不得的焦灼模樣，「我想聽得不得了，快告訴我吧！」book18.org
「不夠誠懇。」希雅果斷拒絕。book18.org
「怎樣才算誠懇？」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求你了！」布蘭克毫不猶豫地照做。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布蘭克的語氣過於認真了，如今這種情況，越認真反倒越好笑，希雅一口氣沒憋出，大笑出聲，若不是她仍被壓在身下，和布蘭克緊密相連，恐怕都要笑得打幾個滾了。book18.org
她笑得呼吸不暢，身體上也不好過，那硬邦邦的肉棒杵在腔內，大笑時身體晃動，黏膜磨蹭著肉棒，下體一陣一陣的酥麻。book18.org
希雅一會兒笑，一會兒被磨得「哎喲」直叫，好半天才停下來，她抹著不知是笑還是哭出來的眼淚說道：「其實我本來想說，我為你感到難過，也為自己感到難過，但現在，好像也不是那麼難過了。」book18.org
她又抹抹眼睛，露出有些難為情的笑容，「雖然，雖然遇到了很不幸的事，但是我很幸運，能遇到你……」book18.org
剩下的半截話，卡在了喉嚨中。book18.org
喜歡是什麼呢？是非某人不可嗎？她迷茫地想。book18.org
如果還有選擇的權利，希雅並不覺得自己非布蘭克不可，可若不是喜歡，此刻心中的溫暖和甜蜜又是為何而生呢？book18.org
這應當就是喜歡吧！即使不是，既然這是布蘭克想聽到的話，她就應該說出來。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希雅下定決心，一字一頓，堅定地說道，「我願意永遠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會背叛你。」book18.org
漫長的渴望終於得到了回應，布蘭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試圖顯得沉穩點，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一開口，說出的話都會是輕飄飄的。book18.org
不過，就算讓戀人看到自己不沉穩的樣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book18.org
他珍而視之地說道：「能遇到你，我也很幸運，我絕不會背叛你。」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book18.org
布蘭克凝視著希雅的臉龐，而希雅注視著黑暗中魔王的輪廓，相視一笑。book18.org
「不過我們倆真夠神經質的。」黏膩膩的交心過後，希雅的害羞勁兒又起來了，她捂住臉，不自覺地搖晃腦袋，「一會兒做……愛，一會兒告白，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最後又回到告白上來，最近的話本都不會寫這麼矯情的故事了呢……在別人看來，我們是腦子有毛病吧。」book18.org
「這裡沒有別的人在。」布蘭克提醒道。book18.org
「雖然是這樣啦……」book18.org
「未來也只會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是、是這樣啦……」book18.org
「不管多矯情都沒事，再說了，戀人間互相心疼算什麼矯情，就算是，戀人間膩歪矯情也是天經地義。」book18.org
「也、也對啦……」book18.org
希雅被說服了，她依偎在布蘭克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自己的心也逐漸安穩下來。或許是心態改變了，她看布蘭克哪兒哪兒都新鮮有趣，她用指尖輕輕戳他的胸膛，不停不停地戳，直到布蘭克無奈抗議「你是要在我心上戳個洞嗎？」，她才停下，抿唇笑道：「我這是第一次談戀愛呢！」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那真巧！」希雅驚嘆。book18.org
布蘭克沒想到她會用這麼可愛的語氣說這麼可愛的話，一時不察，「噗」的一聲笑了。他笑道：「我這是第一次和人在床上聊這麼久的天呢。」book18.org
甚至肉棒都還沒拔出來。book18.org
「我也是呀。」希雅歪歪腦袋。book18.org
「那真的很巧！」布蘭克故作驚嘆。book18.org
「……」book18.org
片刻的寂靜後，兩人又笑作一團。book18.org
「不行，我們這樣子真的太有病了！」希雅邊笑邊拍布蘭克的胸膛，「不許再逗我笑了！」book18.org
「這可不關我事。」布蘭克作無辜狀，「是你先笑的。」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拍胸膛已經不夠發泄心情了，希雅揪住布蘭克的耳朵往外扯，「我說不行就是不行！」book18.org
扯著扯著，希雅感覺自己回到了還能肆無忌憚撒嬌打滾的幼時。她怎麼變得好像小孩子一樣了？希雅又感到難為情了，但轉瞬間又理直氣壯起來——戀人間膩歪矯情那可是天經地義的事！book18.org
雖說如此，希雅還是有些擔憂，她的氣勢微弱下來，不好意思地問道：「我是不是太幼稚了？」book18.org
「嗯，實在太可愛了。」book18.org
「……我要是更更更更幼稚，你還喜歡我嗎？」book18.org
「當然呀，這和幼不幼稚的沒關係吧？」book18.org
「……要是不僅幼稚，還兇惡，還醜惡，還醜陋，還……還……還……」希雅越說語氣越急促，背叛與長久的囚禁使她的精神無比敏感，上一秒大笑下一秒便有可能大哭，只需一個小小的契機就會沉入深淵。book18.org
「比如說，我現在躺到地上打滾呢？比如說，你抱我上廁所的時候，我弄到你身上了呢？比如說，我根本不在意城堡里那些人的死活，甚至覺得他們早死早好呢？比如說，我並沒有想要握住那把劍，只是手掌僵硬了，無法放開呢？」book18.org
希雅雙目失焦，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她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想像中。book18.org
「如果你喜歡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是幻覺呢？」她問道。book18.org
「我聽說，世上有種深海魚，長相奇醜無比，它的額前長著燈泡一樣的器官，能夠發光吸引獵物前來。如果你心目中的我，只是那虛幻的光明，真正的我，是那醜陋無比的本體呢？」她掐著布蘭克的手腕，聲音顫抖。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問的。」book18.org
布蘭克平靜地說道。book18.org
「我連同那醜陋的本體一起愛。」book18.org
黑色羽翼在布蘭克身後展開，如保護繭一般將女孩包在其中。book18.org
布蘭克一直不願意在希雅面前展露自己非人的一面，他害怕希雅懼怕他，但如今，或許非人的一面才能夠安慰到她吧。book18.org
「我知道小希在擔心什麼。」他說道，「人類是很無情的，會因為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事迷戀上你，某一天，也會因為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事就怨恨你。他們愛的，始終都是自己的幻想。」book18.org
「他們的承諾毫無意義，這些我都是知道的。」布蘭克的話音如同嘆息。book18.org
他牽住希雅的手，觸碰自己額上堅硬的犄角，觸碰順滑的羽翼。book18.org
「但是你看啊，我不是人類。」他微笑道。book18.org
希雅微微睜大眼睛，她伸出手指，指尖緩緩划過羽翼。book18.org
萊斯也有同樣的翅膀，翼長數米，張開時氣勢迫人，似乎能遮蔽天日，而當這雙翅膀在她面前低垂，希雅發現它摸上去其實異常的柔軟。book18.org
但你們是一樣的啊，希雅想。魔族也是智慧生物，凡是擁有感情的生物都是一樣的無情。book18.org
希雅伸展手掌，一遍一遍地撫摸布蘭克的羽毛。她心中不安，然而羽翼的手感實在太好了，她難以停手。book18.org
軟軟的，滑滑的，手指戳進去還暖烘烘的。手指滑動時，羽毛討好似的粘著指尖直立起來，然後再服服帖帖地順下去。同一處摸久了會輕抖幾下，像是被擼舒服了的小動物。book18.org
真可愛，希雅情不自禁地想。她手上摸得更起勁了，臉蛋因興奮而紅紅的。book18.org
手指在羽毛上滑動的觸感很舒服，手掌深陷進羽毛中的觸感也很舒服。為什麼人類只有兩隻手呢？希雅覺得有些遺憾。只有兩隻手哪裡夠享受這份愜意啊，她真想整個人都躺進去。book18.org
希雅摸得入了迷，而在她看不見的黑暗中，布蘭克也悄悄地紅了臉。book18.org
他是第一次被人擼翅膀，這感覺新奇又刺激，還有揮之不去的害羞。從未體會過的酥麻感從翅膀尖傳遍全身，翅骨微微顫動，布蘭克努力克制著，才沒讓翅膀失控伸展，給希雅糊上一臉。book18.org
希雅絲毫不覺，更不知何為克制，布蘭克都有點想動動下半身，報復報復她了，但見希雅摸得開心，又不忍心打斷。book18.org
等到希雅手上動作漸緩，布蘭克輕咳一聲，抬起胯部，小心翼翼地將肉棒退出陰道。book18.org
不做了嗎？沒關係嗎？希雅面露疑惑。book18.org
兩人完全分開後，布蘭克露出有些難以啟齒的表情，他撓撓臉頰，說道：「其實，它還不是完全的形態。」book18.org
希雅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布蘭克指的是什麼，她驚慌道：「不會吧，它還能變得更大！？那真會死人吧！」book18.org
「倒也不是變得更大。唔……希雅見過狗的陰莖嗎？」book18.org
希雅茫然地搖搖頭。book18.org
「公狗交配時，陰莖頭部會凸起一個結，卡住母狗的陰道，射精後結才會消失，而在那之前，不管發生什麼事，它們都無法分開。」book18.org
布蘭克解釋完，又撓了撓臉，然後握住希雅的手，探向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碰到布蘭克的肉棒頂部時，希雅像是被燙到似的，手指猛地縮起。她感覺到了，那裡有一個滾燙的，極具存在感的結。book18.org
「我怕你受不了，所以一直控制著，沒讓結顯現出來。」book18.org
「像狗一樣，對不對？」布蘭克彎起嘴角。book18.org
「我知道小希在擔心什麼，凡是擁有感情的生物都是一樣的無情，這些我都知道。」book18.org
「但是我像狗一樣啊。」他溫柔地笑著。book18.org
「狗是不會背叛主人的。」他堅定地說道。book18.org
希雅呆住了，她直愣愣地盯著布蘭克暗色的輪廓，無數的、說不清的感情在心中相撞，讓她失去了反應能力。過了許久，她才找回身體的控制權，她像是要跳進布蘭克的身體中一般往前一撲，死死地摟住布蘭克。book18.org
她感受到的太多太多，嘴上反而說不出一個字，她只是如同將溺死之人掐住浮木一般，拚命地伸展手臂，抱緊布蘭克。book18.org
好半天，她才擠出一句無關的話：「狗是不會鎖住主人的。」book18.org
「我們是互相鎖著，不也挺好？」book18.org
「……」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希雅瞠目結舌，「……你，你可是魔王誒，你沒必要這麼卑微啊。」book18.org
布蘭克垂下眼帘，沉靜地注視希雅。book18.org
是啊，他是掌控一切的魔王。他曾無比渴望人上人的地位，也曾想在希雅面前展示主人的威嚴，因為懼怕未知的愛意，他甚至想過殺死希雅。book18.org
但現在，好像一切都無所謂了，只有胸口燃燒著的、熾熱的愛情，才是一切不定中的確定。book18.org
「我喜歡你呀。」他揚唇笑道，「逗自己喜歡的人開心，算什麼卑微呢？」book18.org
39 成結book18.org
希雅扯了扯嘴角，她是想笑的，面對這樣的告白沒有人能忍住不露出微笑，但她的嘴角只虛弱地往上提了一提，便支撐不住地耷拉下去。她跪坐在布蘭克面前，摟緊他的脖子，號啕大哭。book18.org
明明沒有什麼哭泣的理由，也沒有多麼的悲傷，但淚水就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嗚……嗚嗚……你是……你是我的狗……」book18.org
「是的，我是希雅的狗。」book18.org
「那你……嗚嗚……你再叫兩聲……」book18.org
「汪汪汪。」book18.org
縱使學的是狗叫，男人的聲音依然低沉溫柔，讓人不知不覺就深陷其中。book18.org
希雅額頭頂住布蘭克的頸窩，左右蹭了蹭，哭鬧道：「不像不像，這是你在叫不是狗在叫！」book18.org
話說出口後，她有些後悔，這個要求是不是太侮辱人了呢？但布蘭克僅僅困擾了一瞬，便提高了音調，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汪」，聽起來和真正的犬吠所差無幾。book18.org
希雅的心陷下去了一塊兒，眼淚也流得更狠了，她抹抹眼睛，在布蘭克肩上拍了一巴掌，故作兇惡地說道：「不要以為學幾聲狗叫我就會相信你，漂亮話誰不會說……我要證明！」book18.org
「城堡中的奴隸我已經暗中放走了一半，還有一半也會找機會放走。」布蘭克一項項列舉那些許給希雅的承諾，「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戰爭再發生；我對你保持著，並將一直保持忠貞，還有，我……」book18.org
我會娶你這四個字卡在嗓中，難以出口。book18.org
布蘭克心裡明白，只要他還是魔王，希雅還是戰敗的勇者，他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娶她為妻。book18.org
他慣於作戲，從前許下的一些承諾，都是權宜之計，是為了讓希雅心甘情願地留下。但自從希雅叫他不要許下不能實現的諾言，他便不敢胡亂起誓，他怕失去希雅的信賴。book18.org
「還有什麼？」希雅抽泣著追問。book18.org
「還有，只要沒有要緊事，我以後天天給你做飯，天天抱著你睡……」說著說著，布蘭克的語氣變得猶豫，他想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book18.org
「還有，欺負過你的那些人，要報復回去。」他有點心虛地說。book18.org
「……倒也不一定要報復。」希雅把腦袋埋進布蘭克的懷裡，悶悶說道，「他們是奉命行事。」book18.org
「那就把你父親，還有教廷的那些混帳叫過來，給你道歉。」book18.org
「……」希雅垂下腦袋，額發遮住她的眉眼，她整個人似乎都灰暗了幾分，幾乎融入黑暗。book18.org
「道歉有什麼用呢。」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半晌，說道：「讓他們給我正名吧，我要他們給我正名，在全境通告，說我沒有做錯任何事，說我很努力了，就可以了。」book18.org
這回輪到布蘭克動搖了，讓人們知曉希雅的無辜，重新接納愛戴她，是否會讓希雅對外界重燃希望呢？book18.org
正名後，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嗎？布蘭克張了張嘴，卻無法問出口。book18.org
希雅很難過啊，他想。book18.org
希雅說了喜歡他，絕不會背叛他，那他也要付出相應的努力。book18.org
反正，就算重燃了所謂的希望，她終歸是他的，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好，我現在就去辦。」book18.org
布蘭克披上衣裳，柔聲說道：「等我幾秒。」book18.org
他從房間中消失，頃刻後再度出現，手上拿著紙筆。book18.org
「我給你的父親寫信。」布蘭克點亮房間中的魔法燈，在希雅面前展開信紙。book18.org
他將希雅的要求寫下，問道：「還有什麼要加的嗎？」book18.org
「威脅的話刪掉。」book18.org
「不威脅，你父親可能不會照做，畢竟澄清對你的汙衊也有損王室威信。」book18.org
「這一封里刪掉，如果他不照做，下一封里再加上。」希雅抱住布蘭克的手臂，體重全部倚靠在他身上，她輕聲道，「我想看看，不逼他們，他們會不會願意……」book18.org
如果自願為你澄清，最初又為何要汙衊呢？布蘭克盯著希雅黯淡的側臉許久，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book18.org
他重修了一封信，希雅過目點頭後，他封好信封，打開房門，喚來下屬，吩咐其將信送去迦南。book18.org
布蘭克關上門，坐回床上，他握住希雅的手捏了捏，「還有其他事要我做嗎？」book18.org
「暫時沒有了。」book18.org
「那我抱你去洗洗吧，累的話，可以閉上眼睛，先睡著。」book18.org
「……」book18.org
布蘭克摟住少女的纖腰，正要把她抱起，希雅猛地起身，抱住布蘭克的脖子。book18.org
「那你呢，你不難受嗎？」不知為何，希雅顯得有些生氣。她厲聲問道：「那個結要怎麼辦？不是說不射精就不會消失嗎？」book18.org
「控制血液流動，能夠消下來的。」book18.org
「……那你不難受嗎？」book18.org
「一開始挺難受。」布蘭克笑道，「現在倒還好。而且我覺得，和小希聊聊天，比做愛更開心，我們的相處又不僅限於性愛。」book18.org
當然，如果希雅能少些憂鬱，像半個小時前，戳著他的胸膛，和他吵吵鬧鬧的話，他就更開心了。book18.org
但憂鬱也不是希雅的錯。book18.org
「……那前段日子，你還那麼……」book18.org
「那是因為前段日子的再前段日子忍得過火了，慾望積贊得太多，就……就上頭了，而且也沒能好好控制住萊斯的力量。」book18.org
布蘭克輕吻少女環繞在他頸旁的手臂，「對不起。」book18.org
「……我、我不是在責備你，我是想說……」希雅看向布蘭克的胯部，那裡有一塊明顯的凸起，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堅硬熾熱，「我是說，忍著也不好，對吧？萬一你以後又上頭了，吃苦的不還是我？」book18.org
布蘭克抬頭看向希雅，微黃的燈光下，她白皙的肌膚映著一層暖光，溫柔得像是家的顏色。她哭得眼角紅腫，眼裡水汪汪的，臉上還有隱隱的淚痕，一張小臉濕漉漉的，偏還固執地瞪著他，惹人憐愛極了。book18.org
而憐愛從來都是與暴虐並行的。book18.org
布蘭克伸手摟住希雅的腰肢，側臉貼上她平坦的小腹，他聞到了溫暖的芬芳。book18.org
他又想咬開希雅的肌膚，將她吞入腹中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布蘭克啞聲道，手臂因過度的忍耐而微微震顫，「忍著確實不好，是我想當然了。」book18.org
布蘭克把少女平放在床上，肉棒抵住柔軟濕潤的穴口，小心翼翼地上下磨蹭。每當蹭到頂處的花蒂，希雅便會哆哆嗦嗦地蜷起身子，穴口一張一合，溢出汩汩淫水，仿佛在邀請他似的。book18.org
有時候，布蘭克會想說些粗話助興，像是「你是在邀請我嗎？」，或是「真是只淫蕩的小母狗」。有時候，他會想用後入的體位，將希雅騎在身下，肆意發泄征服欲與破壞欲。book18.org
但這些想法，都只在腦中晃了一圈，便消失無蹤了。book18.org
哪怕是意亂情迷時，希雅也不喜歡這種侮辱性的話語，而布蘭克自己，相比較征服性的體位，也更喜歡將希雅抱在懷中親吻。book18.org
所以那些粗魯的行為，就都算了吧。book18.org
「啊……啊啊……嗯啊……」book18.org
龜頭與陰唇的每一次刮擦，都會有小小的電流自身下炸開。希雅難耐地眯起眼睛，呼呼地喘氣，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穴口被磨得像是爛熟的水果，稍稍戳一下，便會淌出甜美的汁液，但布蘭克的龜頭頂在穴口蹭來蹭去，一寸都無法深入——頂部的結太大了，只比女子的拳頭略小一圈，不管陰處被磨得多酥軟，如果不用蠻力，是無論如何也捅不進去的。book18.org
而布蘭克不忍心使用蠻力。book18.org
布蘭克竭力控制血流將肉棒縮小，頂部的結也隨之縮小。他已處於射精的邊緣，強行壓下瀕臨爆發的慾望是何等的煎熬，他忍得雙目泛紅，呼吸帶上了水汽，額上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希雅的腰腹上。book18.org
汗珠滴落在皮膚上的觸感將希雅驚醒，她意識模糊地向布蘭克投去一瞥，「本來是想讓你舒服的……是不是更難受了？」她有些愧疚。book18.org
「沒事，沒事。」布蘭克連聲安撫。他咬著牙，盡力將聲調放得自然平穩。book18.org
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甬道，肉壁同樣的滾燙。布蘭克伏下身，與希雅肉貼著肉，兩人各自接受對方熾熱的溫度，再將更加熾熱的溫度傳遞給對方，房間裡的氣溫似乎都提高了幾度，除了灼熱外，他們再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事。book18.org
終於，布蘭克把肉棒完全置於少女體內，接著只要放鬆意念，結就會凸顯出來，就能暢快地射精……但，幾乎有女子拳頭那麼大的結，貿然出現在腔道中，希雅會痛苦的吧？book18.org
布蘭克猶豫了。book18.org
快樂的事情，還是一同享受更好吧。book18.org
布蘭克緩緩抽動肉莖，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龜頭狠狠撞擊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如此攻勢之下，希雅很快就堅持不住了，軟成了一汪春水。她的口中溢出幼獸般惹人心憐的嗚咽，腰肢扭來扭去，白軟的乳房隨之搖晃，盪起一陣陣乳波。再度被束縛在一起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蜷縮在自己的胸前，也不知是代表著抗拒還是渴望。book18.org
「受不住的話，可以抓我。」布蘭克伏在少女耳邊說道，「或者咬我。」book18.org
「可……可是你……啊啊……嗯啊……會疼的……」book18.org
「沒事，你弄不疼我。」book18.org
「可是……可是……這樣不好……」希雅含著眼淚，期期艾艾道，「抓了會疼……你又不是敵人……不能弄疼的……」book18.org
布蘭克怔愣了一瞬，他的心上似有羽毛划過，又癢又澀。體內蓬勃的慾望再也抑制不住，肉棒頂部的結驟然增大，將腔道深處死死堵住，鈴口中噴出一道濁流。book18.org
肉穴早已被搗得酥軟無比，突如其來的擴張沒有讓希雅感到一絲痛苦，而只有難以言喻的充實感。直衝腦髓的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飽滿，她雙目圓睜，弓起身子，小腹一抖一抖地高潮了。book18.org
在凌亂的喘息間隙中，布蘭克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是的，當然不會是敵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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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的性事之後，布蘭克抱起希雅，走進浴室重新清理了一遍。希雅精疲力盡，洗著洗著便深深地睡了過去。被放到床上時，她下意識地揪住被子，把自己團了進去。她的表情舒展，呼吸均勻，似是看見了不錯的夢境。book18.org
她累壞了，睡得很熟，即使布蘭克離開少許時間，她也不會驚醒吧。book18.org
其實只需要離開幾分鐘，但僅僅幾分鐘的離別，也令布蘭克留戀不已。他一遍又一遍地，用目光勾勒少女柔美的臉部輪廓。他看了希雅許久，才轉身走出房間。book18.org
房門緩緩關閉，將溫暖的燈光隔絕於身後。book18.org
暗色的走廊中，布蘭克喚來總管，一一吩咐第二日要用到的東西與人事調度。安排妥當，令總管退下後，布蘭克背靠牆壁，望著天花板，呆呆地思考了一會兒。book18.org
他抬手一揮，代表自己意念的魔力朝某個方向涌去，數秒後，一道黑影出現在他身邊。book18.org
「陛下。」費利西斯恭恭敬敬地向魔王行禮。book18.org
因為魔王的命令，昨日起費利西斯便留宿於城堡中。book18.org
「她很依賴本王。」布蘭克說道。book18.org
「是的。」費利西斯點頭附和，但他心裡難免疑惑：這不是魔王想要的結果嗎，為什麼他好像不怎麼滿意？book18.org
「但似乎太依賴了。」布蘭克慢慢說道，「看不到本王時，她會緊張焦慮，乃至崩潰大哭，她在某一方面變得極度敏感，在另一些方面又極度鈍感。她有些失去自我了——沒有完全失去，但或許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這一日布蘭克與希雅度過了甜蜜的一天，可布蘭克不會忘記，前一天希雅那令他心驚的態度。book18.org
「是的……？」費利西斯不知魔王在為何而糾結，他謹慎地在句末加上一絲疑問語氣。book18.org
「……本王是想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在依賴本王的同時不改變性情，或者，能做到維持現狀不惡化也可以。」book18.org
「這個……」費利西斯遲疑道，「人類畢竟是社會性動物，將她囚於狹小空間中，又只能接觸到陛下一人，她必然會變得敏感多慮，這是一種客觀規律。她有多依賴陛下，就會失去多少自我，這同樣也是一種客觀規律……」book18.org
「這些道理本王都明白。」布蘭克打斷他的話，「本王只想知道，你有沒有辦法。」book18.org
您不能既要也要啊！費利西斯直想撓頭，可在魔王面前撓頭也太失禮了，他只能硬著頭皮道：「屬下沒有更好的辦法。」book18.org
「你的那些私奴，也是同樣的情況嗎？」book18.org
「是的，他們『愛』屬下『愛』得死去活來，屬下的一切就是他們的一切。」book18.org
「不會覺得無趣，或是有壓力嗎？」book18.org
「壓力？」book18.org
費利西斯的語氣中難掩迷惑。他無法理解魔王的問題。book18.org
布蘭克沉默了數秒。book18.org
「沒事。」他說道。book18.org
他顯得有些疲累，放棄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他說道：「這兩天本王沒時間處理事務，前段日子抓住的那個入侵者，你好好看著，別讓其他人私下對她用刑，也別少了她的吃喝。」book18.org
「是。」book18.org
「本王願意提拔你，不要令本王失望。」book18.org
「屬下明白。」book18.org
費利西斯行禮退下後，布蘭克無聲無息地嘆出一口氣。book18.org
為保險起見，他應當親自去見一見希芙，但花費的時間就不只數分鐘了，若希雅醒來，不見他在身側，又會焦慮不安了吧。book18.org
他打開房門，走入房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