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的可憐媽媽】（3）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三章 甜蜜初夜book18.org
周六早晨七點，陽光比平時更早地刺破雲層，把整個房間染成刺眼的金色。 悠真在光線中醒來，第一感覺是手臂的麻木——由紗枕著他的手臂睡了一夜，現在整條手臂從肩膀到指尖都像被無數細針扎刺。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抽回手，而是先觀察由紗的睡顏。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眉頭舒展開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而深長。晨光照在她臉上，照亮那些細小的皺紋，也照亮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是一周來，她睡眠質量最好的一晚。book18.org
悠真想起昨晚的對話，想起她說的「我愛你，是女人對男人的愛」，想起自己回應的「我也是」。那些話語在黑暗中聽起來真實而合理，但在刺眼的晨光中，卻顯得荒謬而扭曲。book18.org
罪惡感像宿醉後的頭痛，準時在清醒時分襲來。book18.org
他輕輕抽回手臂，動作緩慢得像拆彈專家。由紗在睡夢中不滿地哼了一聲，但沒有醒來。悠真起身，走進浴室，關上門，盯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眼下有黑眼圈，下巴冒出胡茬，眼睛裡有一種他不想深究的疲憊。還有某種……陌生感。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像一個扮演著「悠真」這個角色的演員。book18.org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臉。水流冰冷，刺激著皮膚，但洗不掉那種黏稠的罪惡感。book18.org
早餐時，由紗明顯感覺到了他的異常。book18.org
「煎蛋太咸了嗎？」她問，看著他盤子裡幾乎沒動的食物。book18.org
「沒有，很好吃。」悠真強迫自己又吃了一口。book18.org
「那……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沒有。」悠真放下筷子，「只是……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由紗不再追問，但她的眼神里有了擔憂。整個早餐過程，她一直在偷看他，像在解讀某種複雜的密碼。book18.org
飯後，悠真主動洗碗。由紗想幫忙，但他拒絕了。book18.org
「你今天休息。」他說，聲音比預期的更生硬。book18.org
由紗愣了一下，然後點頭，退到沙發邊坐下。她抱著膝蓋，眼睛看著窗外，但悠真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洗到第三個盤子時，悠真終於開口：「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他停頓，尋找合適的詞句，「我們需要談一談。」book18.org
由紗的身體明顯繃緊了。「談什麼？」book18.org
悠真關掉水，擦乾手，走到沙發邊坐下。他沒有看她，而是盯著茶几上的一處劃痕。book18.org
「關於……我們之間發生的事。」他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由紗沒有說話。她的呼吸變淺了，手指緊緊絞在一起。book18.org
「我覺得……」悠真深吸一口氣，「我們應該停止。那些……親密的事。」 沉默。book18.org
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悠真忍不住轉頭看她。由紗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為什麼？」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book18.org
「因為不對。」悠真說，聲音里有種他自己都討厭的無力感，「因為我們是母子，不應該……」book18.org
「可是你說過你愛我。」由紗抬起頭，臉上全是眼淚，「你說過是男人對女人的愛。那是謊言嗎？」book18.org
「不是謊言，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她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但是你覺得噁心了？厭倦了？還是……你終於意識到我是個骯髒的老女人，配不上你了？」book18.org
「不是！」悠真抓住她的手，「從來都不是因為那個！」book18.org
「那為什麼？」由紗的眼淚不停地流，「為什麼突然要停止？是因為昨天在超市，我讓你丟臉了嗎？是因為你覺得帶著我這樣的瘋子很麻煩嗎？」book18.org
「不，是因為……」book18.org
悠真說不下去了。因為什麼？因為罪惡感？因為害怕？因為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所有這些理由，在由紗的眼淚面前都顯得蒼白而自私。book18.org
「看著我。」由紗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悠真，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真的想停止嗎？真的不想再碰我了嗎？」book18.org
悠真看著她的眼睛——紅腫，濕潤，充滿痛苦和恐懼。他想說「是」，想說「我們應該停止」，但話卡在喉嚨里，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因為他在說謊。他不想停止。他想要她，渴望她，那種渴望強烈到讓他害怕。book18.org
「你看。」由紗苦笑，眼淚順著笑容的弧度滑落，「你連說謊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鬆開手，站起來，走向臥室。悠真以為她要去哭，要去躲起來，但她沒有。她停在臥室門口，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不是誘惑性的、緩慢的脫法，而是決絕的、快速的。T恤從頭上拉起，扔在地上。運動褲褪下，踢到一邊。內衣解開，滑落。三十秒內，她完全赤裸地站在臥室門口，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悠真的呼吸停滯了。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想停止，」由紗說，聲音顫抖但清晰，「那就現在推開我。把我趕出臥室，或者你自己離開。但如果你做不到……」book18.org
她走進來，跪在他面前。不是普通地跪坐，而是那種卑微的、近乎匍匐的姿勢。她的臉貼著他的膝蓋，手輕輕放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那就讓我侍奉你。」她抬起頭，眼淚從下巴滴落，「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讓你忘記那些」應該「和」不應該「。讓你只記得……我想要你，你需要我。」book18.org
悠真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他想推開她，但手抬不起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即使理智在尖叫，即使罪惡感在燃燒，他的身體依然對眼前的景象產生了反應。book18.org
由紗看見了。她的視線落在他褲子的隆起處，然後她笑了——一個混合著淚水和勝利的笑容。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她說，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個位置。book18.org
悠真倒抽一口氣。book18.org
「別……」他想阻止，但聲音軟弱無力。book18.org
「別什麼？」由紗解開他的褲子，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痛，「別碰你？可是悠真，你這裡明明在說」碰我「。」book18.org
她拉下他的內褲，那個已經完全勃起的部位彈出來，暴露在晨光中。由紗看著它，眼神複雜——有迷戀，有悲傷，有某種孤注一擲的決心。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含住了它。book18.org
悠真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插入她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抓緊。由紗感覺到了他的反應，更加賣力地取悅他。她的舌頭靈活地滑動，嘴唇緊緊包裹，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吞咽聲。book18.org
這不是像第一次那樣生澀的侍奉。這是一場表演——一場精心設計的、要證明什麼的表演。由紗用上了她知道的所有技巧：舌尖挑逗頂端的小孔，手指輕輕按摩下面的囊袋，另一隻手撫摸他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由紗……」悠真喘息著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唇濕潤發亮。「不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悠真誠實地說，聲音沙啞，「太喜歡了。」book18.org
「那就別說話。」由紗重新低下頭，「讓我做。讓我證明……你需要我。」 悠真閉上眼睛，任由快感吞噬理智。他感覺到她的舌頭，她的嘴唇，她的喉嚨。感覺到她手指的撫摸，她頭髮的觸感，她呼吸的熱度。所有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強大的、幾乎無法抗拒的引力。book18.org
罪惡感在快感中燃燒，但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可以暫時燒毀一切。book18.org
就在悠真快要到達頂點時，由紗突然停了下來。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眼睛裡有一種奇異的光芒。book18.org
「想要更多嗎？」她問，聲音裡帶著誘惑。book18.org
悠真點頭，說不出話。book18.org
由紗站起來，爬上沙發，跨坐在他腿上。她的身體完全貼著他，胸部壓在他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潮濕。 「吻我。」她說。book18.org
悠真吻了她。激烈的、深入的吻。兩人的舌頭交纏，唾液交換，呼吸混合。由紗的手滑到他背後，指甲輕輕划過他的皮膚，留下細小的刺痛。book18.org
吻逐漸升溫時，由紗的身體開始移動。她在他腿上輕輕磨蹭，那個濕潤的、溫暖的地方隔著薄薄的皮膚摩擦著他勃起的部位。悠真忍不住向上頂了頂，由紗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想要進去嗎？」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問。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就來。」由紗引導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臀部，「抱我。」book18.org
悠真抱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由紗配合地抬起身體，然後慢慢坐下。很慢，很小心，像是在進行什麼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進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啊……」由紗把頭埋在他肩窩，「好滿……」book18.org
悠真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感受著她體內的溫暖和緊緻。由紗開始移動，上下起伏，節奏緩慢而深情。她的胸部隨著動作在他胸口摩擦，乳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book18.org
「悠真……」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說你要我。」book18.org
「我要你。」悠真順從地說。book18.org
「說你需要我。」book18.org
「我需要你。」book18.org
「說你不離開我。」book18.org
「我不離開你。」book18.org
每說一句，由紗的動作就加快一點。她的呼吸變成破碎的喘息，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悠真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能感覺到她接近高潮的徵兆。 「一起……」由紗喘息著說，「我們一起……」book18.org
悠真加快了向上的頂撞。沙發因為他們的動作而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清晰。但兩人都不在乎。他們的世界縮小到這個沙發，縮小到兩人相連的身體，縮小到交換的呼吸和汗水。book18.org
由紗先到達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內部劇烈收縮，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悠真緊隨其後，在她體內釋放，那種溫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咬住她的肩膀。 結束後，兩人都癱在沙發上喘息。由紗還坐在他腿上，臉埋在他肩窩，身體微微顫抖。悠真抱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晨光在房間裡移動，從金色變成白色。窗外的城市完全甦醒了，車流聲，人聲，生活的嘈雜聲。book18.org
但在這個小小的公寓里，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很久之後，由紗才抬起頭。她的臉還泛著紅暈，眼睛濕潤，但眼神是清明的。book18.org
「現在，」她輕聲說，「你還要說」停止「嗎？」book18.org
悠真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期待和恐懼，看著她嘴角殘留的銀絲，看著她身上那些因為剛才激烈動作而更加明顯的淤青。book18.org
然後他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說了。」他說，聲音疲憊但堅定，「永遠不說了。」book18.org
由紗的臉上綻開一個真正的、燦爛的笑容。她湊過來，輕輕吻了他的嘴唇。 「我愛你。」她說。book18.org
「我也愛你。」悠真回應。book18.org
然後他們又吻在一起。這次不是激烈的、充滿情慾的吻，而是一個溫柔的、幾乎悲傷的吻。嘴唇相貼，舌頭輕觸，交換著唾液和眼淚的鹹味。book18.org
吻結束後，由紗從他腿上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悠真也整理好自己，然後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城市。book18.org
「對不起。」悠真突然說。book18.org
「為什麼道歉？」book18.org
「因為……我剛才差點傷害了你。」悠真握住她的手，「我說要停止的時候……一定讓你很害怕。」book18.org
由紗點頭。「很害怕。我以為……連你也不要我了。」book18.org
「我不會。」悠真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永遠不會。」book18.org
「我知道。」由紗微笑，「現在我知道了。」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坐著，手握著手，看著窗外的城市。陽光越來越強烈，房間裡溫度升高，但兩人都沒有動。book18.org
「悠真。」由紗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真的會下地獄嗎？」book18.org
悠真想了想。「也許。」book18.org
「那……你後悔嗎？」book18.org
這次悠真沒有猶豫。「不後悔。」book18.org
「我也不後悔。」由紗說，把頭靠在他肩上，「就算下地獄，只要有你陪著，我就不怕。」book18.org
悠真摟住她的肩膀，吻她的頭頂。他沒有說話，因為不需要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鴿子飛過，留下一串咕咕的叫聲。陽光在地板上移動，從沙發邊移到茶几邊。時間在流逝，世界在運轉。book18.org
但在這個小小的公寓里，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兩個罪人相擁而坐，在彼此的體溫中尋找救贖。book18.org
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這是錯的，知道未來充滿荊棘。book18.org
但他們選擇了彼此。book18.org
黃昏時分，天空從橘紅漸變為深紫，最後沉入墨藍。公寓里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光暈，給所有東西蒙上一層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悠真坐在窗邊的舊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翻到一半的小說，但眼睛沒在看字。他的視線落在廚房區域——由紗正背對著他洗碗，水龍頭開得很小，水流聲細碎而持續。她穿著那件過大的T恤和運動褲，腰間繫著草莓圍裙，頭髮紮成鬆散的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脖頸處。book18.org
這個畫面很平常，平常到讓悠真產生一種錯覺——也許他們真的只是一對普通的母子，過著普通的同居生活。母親做飯洗碗，兒子看書學習，周末一起看電視，偶爾為小事爭吵，再和好。book18.org
但那些夜晚的記憶，那些肌膚相親的溫度，那些罪惡的快感，都在提醒他：這不是普通。book18.org
由紗洗好最後一個盤子，用毛巾擦乾手，解下圍裙掛好。她轉身時看見悠真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微笑——那種小心翼翼的、帶著討好的微笑。 「要喝茶嗎？」她問，「我剛買了新的綠茶。」book18.org
「好。」悠真合上書。book18.org
由紗泡茶的動作很仔細：先用熱水溫杯，再放茶葉，然後倒水，溫度控制在八十度左右——這是她前幾天在電視節目上學到的。她把茶杯端過來，放在沙發邊的小茶几上，然後猶豫了一下，在沙發另一端坐下。book18.org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book18.org
悠真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小口啜飲。茶葉的清香在口中化開，帶著一點苦，然後是回甘。book18.org
「好喝嗎？」由紗問，眼睛盯著自己的茶杯。book18.org
「嗯，很好喝。」book18.org
由紗鬆了口氣，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她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輕聲說：「今天……天氣很好。」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月亮快出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話簡短而空洞，像兩個陌生人沒話找話。悠真知道為什麼——自從早晨那場激烈的性愛之後，兩人之間就瀰漫著一種奇怪的尷尬。不是疏遠，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歸日常的迷茫。book18.org
他們可以在黑暗中熱烈交纏，可以在高潮中呼喊彼此的名字，可以在罪惡感中相擁而眠。但到了日光下，到了該說「今天吃什麼」的時候，反而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book18.org
「悠真。」由紗突然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討厭我了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但悠真知道它遲早會來。他放下茶杯，轉頭看她。在昏暗的光線中，她的側臉顯得異常脆弱，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因為……」由紗的手指在茶杯邊緣畫圈，「你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很安靜。也不看我，也不說話。我……我是不是早晨做得太過分了？」book18.org
悠真想起早晨——她赤裸地跪在他面前，用嘴和身體取悅他，用那種孤注一擲的方式證明自己的價值。那種激烈，那種絕望，那種「如果你不要我我就一無所有」的決絕。book18.org
「不是你的錯。」悠真說，聲音有些沙啞，「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book18.org
「面對什麼？」book18.org
「面對你。」悠真停頓了一下，「面對我們。面對……這一切。」book18.org
由紗沉默了。她低下頭，看著茶杯里自己的倒影，模糊而扭曲。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最終說，「但是悠真，有一件事我很確定：我不想回到以前那種生活。那種……每天害怕被打，害怕被罵，害怕說錯一句話就會遭殃的生活。就算我們現在這樣是錯的，是罪惡的，但至少……至少我不再害怕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話語清晰而堅定。book18.org
「早晨你說要停止的時候，我真的好害怕。我以為……連你也不要我了。所以我才那樣做，那樣……不知羞恥地勾引你。因為除了這個身體，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能留住你。」book18.org
「不是的。」悠真說，聲音里有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不是只有身體。我要的不是你的身體，我要的是你。全部的你。」book18.org
「可是……」由紗的眼淚掉下來，砸進茶杯里，「可是除了身體，我還有什麼呢？我已經三十九歲了，沒有工作，沒有朋友，精神有問題，連去個超市都會恐慌發作。我……我什麼都沒有了，悠真。只有這個身體，還能讓你快樂。」 悠真感覺胸口一陣刺痛。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聽我說。」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不是因為你的身體。我要你，是因為你是由紗。那個在我發燒時整夜不睡的女人，那個在我被欺負時第一個衝去學校的女人，那個偷偷往我背包里塞錢和紙條的女人。」book18.org
由紗的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我要你，」悠真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是因為你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小酒窩。是因為你緊張時會咬下嘴唇。是因為你泡茶時總是先溫杯。是因為你種薄荷時哼的那首走調的歌。是因為……因為你就是你。」book18.org
他抬起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指尖觸碰到她的皮膚，溫熱，濕潤，真實。 「可是……」由紗哽咽著，「可是我們這樣……不對啊。」book18.org
「我知道不對。」悠真說，「但有時候，不對的事，也是唯一正確的事。」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在昏暗的光線中，他們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看見彼此瞳孔中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由紗，」悠真輕聲說，「我想吻你。」book18.org
不是「我可以吻你嗎」，不是「讓我吻你」，而是「我想吻你」。一個陳述句，表達的是慾望，不是請求。book18.org
由紗的眼睛睜大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然後她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悠真吻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像之前那樣激烈的、充滿情慾的吻，也不是溫柔的、試探性的吻。這是一個……深情的吻。嘴唇輕輕相貼，然後慢慢加深，舌頭溫柔地探索，交換著呼吸和眼淚的鹹味。book18.org
悠真的手從她的臉頰移到後頸，輕輕托住，讓她更貼近自己。由紗的手環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他們的身體慢慢靠近，最後緊貼在一起。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來，久到茶杯里的茶徹底變冷，久到兩人都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罪惡，忘記了所有不該記住的東西。book18.org
當他們終於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悠真沒有退開，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子輕觸她的鼻子。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他輕聲說，「我第一次吻你，不是因為性，不是因為衝動，不是因為想證明什麼。只是……想吻你。」book18.org
由紗的眼淚又湧出來，但這次是溫熱的，帶著笑的眼淚。book18.org
「這也是第一次，」她說，聲音哽咽，「我第一次在接吻時，感覺自己是……被愛的。不是被需要，不是被使用，而是……被愛。」book18.org
悠真再次吻了她。這次更輕，更短，像某種確認。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拉著她的手，讓她也站起來。兩人面對面站著，在昏暗的房間裡，手牽著手，像兩個剛剛確認心意的少年少女。book18.org
「由紗，」悠真說，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我愛你。不是兒子對母親的愛，是男人對女人的愛。不是因為你給我什麼，而是因為……你就是你。」 由紗的眼淚不停地流，但她笑得很燦爛。那個笑容讓悠真想起她年輕時的照片——眼睛彎成月牙，臉頰上有淺淺的酒窩，整個人散發著幸福的光彩。book18.org
「我也愛你。」她說，踮起腳尖，吻了他的下巴，「不是母親對兒子的愛，是女人對男人的愛。不是因為你是我的救贖，而是因為……你就是你。」book18.org
他們又吻在一起。這次更熱烈，更深入，但依然沒有情慾的急迫。只是一種……確認。確認彼此的心意，確認這份扭曲但真實的感情。book18.org
吻結束後，悠真摟著由紗，兩人慢慢搖晃，像在跳一支沒有音樂的舞。窗外的城市燈光閃爍，車流聲隱約傳來，世界在照常運轉。book18.org
但在這個小小的公寓里，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悠真，」由紗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們會下地獄的。」 「那就一起下。」悠真吻她的頭頂，「有你陪著，地獄也是天堂。」book18.org
由紗笑了，肩膀微微顫抖。「你真會說話。」book18.org
「只對你說。」book18.org
他們又搖晃了一會兒，然後由紗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book18.org
「我餓了。」她說。book18.org
悠真笑了。「想吃什麼？」book18.org
「咖喱。」由紗說，「你做的咖喱。」book18.org
「好，我去做。」book18.org
「我幫你。」book18.org
兩人一起走進廚房。悠真切洋蔥和胡蘿蔔，由紗洗米煮飯。過程中他們的手偶爾碰到，肩膀偶爾相撞，眼神偶爾相遇。每一次接觸都帶著一種新生的、小心翼翼的甜蜜。book18.org
做飯時，由紗哼起了歌——那首她種薄荷時哼的走調的歌。悠真跟著哼，兩人都唱得亂七八糟，但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咖喱的香味漸漸瀰漫整個房間。米飯煮好了，電飯煲發出「嘀」的提示音。悠真把咖喱盛到盤子裡，由紗擺好餐具。book18.org
他們坐在小桌邊，面對面吃飯。由紗吃了很多，還主動要了第二碗米飯。 「好吃嗎？」悠真問。book18.org
「好吃。」由紗點頭，嘴角沾了一點咖喱醬。book18.org
悠真伸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的醬汁。這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book18.org
飯後，他們一起洗碗。悠真洗，由紗擦乾，配合默契。洗到一半時，由紗突然說：book18.org
「悠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愛我。」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也謝謝你……讓我學會愛自己。」book18.org
悠真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她。她的臉在廚房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眼睛裡有種他從未見過的平靜。book18.org
「我也謝謝你。」他說，「謝謝你……讓我學會愛人。」book18.org
他們相視而笑，然後繼續洗碗。book18.org
收拾完廚房，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個無聊的綜藝節目，但他們都看得很認真，偶爾還會評論幾句。book18.org
「那個男嘉賓的髮型好奇怪。」由紗說。book18.org
「像被雷劈過。」悠真補充。book18.org
兩人都笑了。book18.org
節目結束後，由紗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睏了？」悠真問。book18.org
「嗯。」由紗點頭，但眼睛還盯著電視。book18.org
「那去睡吧。」book18.org
「你呢？」book18.org
「我也睡。」book18.org
他們洗漱，換睡衣，關燈，躺下。這次沒有尷尬的距離，沒有小心翼翼的試探。悠真自然地伸出手，由紗自然地靠進他懷裡，兩人相擁而眠。book18.org
黑暗中，悠真感覺到由紗的呼吸漸漸平穩，感覺到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他輕輕吻了她的額頭，然後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夜晚深了。在這個小小的公寓里，兩個罪人相擁而眠，在彼此的體溫中尋找救贖。book18.org
但今晚有些不同。book18.org
今晚，在罪惡感之下，在扭曲的關係之中，有了一種新的東西——愛。 不是完美的愛，不是純潔的愛，不是被祝福的愛。book18.org
但它是真實的。book18.org
雨聲。book18.org
不是輕柔的細雨，而是夏季傍晚那種突如其來的暴雨。雨點密集地敲打著窗戶，發出持續的、幾乎帶著怒意的聲響。天空被厚重的烏雲覆蓋，明明才下午四點，卻暗得像深夜。book18.org
公寓里沒開燈，只有閃電偶爾划過時，房間會在一瞬間被慘白的光照亮，然後重歸昏暗。雷聲在遠處滾動，像某種巨獸的低吼。book18.org
悠真坐在窗邊的地板上，背靠著牆，看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他的膝蓋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但已經二十分鐘沒有翻頁了。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形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像眼淚，又像某種神秘的符文。book18.org
廚房傳來水燒開的聲音，接著是倒水的聲音，腳步聲。由紗端著兩杯茶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遞給他一杯。book18.org
「謝謝。」悠真接過，茶杯的溫熱透過瓷器傳到掌心。book18.org
「雨好大。」由紗說，也看著窗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會持續很久嗎？」book18.org
「天氣預報說會下到半夜。」book18.org
由紗沉默了一會兒，小口喝著茶。閃電再次划過，照亮她的側臉——平靜，但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book18.org
「悠真。」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怕打雷嗎？」book18.org
悠真想了想。「小時候怕。現在……不怕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知道雷聲不會傷害我。」悠真說，「只是聲音而已。」book18.org
「只是聲音而已……」由紗重複這句話，聲音很輕，「可是有些聲音……比雷聲更可怕。」book18.org
悠真知道她在說什麼。那些摔門的聲音，酒瓶碎裂的聲音，拳頭撞擊肉體的聲音，還有……辱罵的聲音。那些聲音不會隨著雷雨停止，它們會一直迴響在記憶里，在噩夢裡，在每一個寂靜的瞬間。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手很冷，即使在溫熱的茶杯旁也冷。book18.org
「現在那些聲音不在這裡。」悠真說，「這裡只有雨聲，雷聲，還有……我們的呼吸聲。」book18.org
由紗轉頭看他，在昏暗的光線中，她的眼睛異常明亮。「你會一直保護我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就算我……越來越依賴你？」book18.org
「就算你完全依賴我。」book18.org
「就算我……」由紗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就算我想要更多？」 悠真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看著她在閃電中忽明忽暗的臉，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渴望和恐懼的情緒。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他最終問。book18.org
由紗沒有回答。她放下茶杯，手輕輕放在他的膝蓋上，手指微微顫抖。然後她慢慢靠近，臉離他越來越近，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潮濕。book18.org
「我想要……」她的嘴唇幾乎碰到他的嘴唇，「我想要你完全地……要我。」book18.org
悠真的呼吸停滯了一秒。「我已經……」book18.org
「不夠。」由紗打斷他，眼淚突然湧出來，「之前那些……都不夠。口交，手指，甚至早晨在沙發上……都不夠。那些都只是……片段。碎片。」book18.org
她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溫熱得像血。book18.org
「我想要完整的。」她哽咽著說，「想要你完全進入我，完全占有我，完全……成為我的。也讓我完全成為你的。不是母親，不是兒子，只是……男人和女人。」book18.org
雷聲在此時炸響，很近，震得窗戶都在顫動。閃電再次照亮房間，悠真看見由紗臉上的淚痕，看見她眼中的決絕，看見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悠真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知道。」由紗點頭，「意味著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意味著我們真的……跨過了那條線。」book18.org
「你不怕嗎？」book18.org
「怕。」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我更怕……永遠停留在現在這種狀態。既不是母子，也不是戀人。既不是純潔，也不是完全墮落。這種……中間狀態，最痛苦。」book18.org
悠真明白她的意思。那種曖昧，那種猶豫，那種每次親密後襲來的罪惡感，比徹底墮落更折磨人。book18.org
「如果……」他開口，又停住。book18.org
「如果什麼？」book18.org
「如果我們做了，就真的沒有退路了。」悠真說，「我們會變成真正的……戀人。或者更準確地說，亂倫者。」book18.org
「我知道。」由紗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但我願意。悠真，我願意為你下地獄。你願意……為我下地獄嗎？」book18.org
閃電，雷聲，雨聲。世界在窗外喧囂，但房間裡一片寂靜。悠真看著由紗，看著這個生他養他的女人，看著這個他應該叫「母親」卻想叫「愛人」的女人。 然後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願意。」他說。book18.org
由紗的臉上綻開一個混合著淚水和笑容的表情。她湊過來，吻了他。這個吻很深，很急，帶著雨水的潮濕和眼淚的鹹味。悠真回應她，手從她的臉滑到後頸，把她拉得更近。book18.org
吻逐漸變得激烈時，由紗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手指因為顫抖而笨拙，但很堅持。一顆，兩顆，三顆……扣子全部解開，襯衫被扔到一邊。悠真的胸膛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皮膚因為寒冷而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book18.org
「冷嗎？」由紗問，手貼在他胸口。book18.org
「不冷。」悠真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更冷。」book18.org
「那你……溫暖我。」book18.org
悠真開始解她的衣服。T恤，內衣，褲子，內褲。一件件褪去，扔在地板上，和襯衫混在一起。閃電照亮她的身體——那些傷痕在慘白的光線下像某種殘酷的紋身，但整體是美麗的，一種被摧殘過的、脆弱的美麗。book18.org
「別看我……」由紗下意識地想遮擋。book18.org
「我要看。」悠真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我要記住你現在的樣子。每一寸皮膚，每一道傷痕，每一個……屬於我的地方。」book18.org
由紗的眼淚又湧出來，但她不再遮擋。她躺在地板上，在閃電和雷聲中，完全展現在他面前。book18.org
悠真俯身，從她的額頭開始親吻。很輕的吻，像羽毛拂過。然後是眼睛——吻去眼淚，鹹的，溫的。接著是鼻子，臉頰，下巴，脖頸。他吻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當他吻到她胸前的淤青時，由紗的身體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痛嗎？」悠真問，嘴唇貼在那片淡紫色的皮膚上。book18.org
「不痛。」由紗搖頭，「只是……那裡很醜。」book18.org
「不醜。」悠真輕輕舔舐那片淤青，「這是你的一部分。所有你的一部分，我都愛。」book18.org
由紗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手指插入他的頭髮。悠真繼續向下，吻她的肋骨，她的腰，她小腹上那道剖腹產留下的疤痕——那是生他時留下的。book18.org
「這裡……」悠真的嘴唇貼在那道疤痕上，「是證明。證明你是我母親。」 「現在……」由紗喘息著說，「我想做你的女人。」book18.org
「你已經是了。」悠真說，繼續向下。book18.org
當他吻到她雙腿之間時，由紗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是抗拒，而是……過度敏感。悠真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和熱度，能聞到她獨特的氣味——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和情慾的氣息。book18.org
「悠真……」她喘息著叫他的名字，「別……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悠真抬頭看她。book18.org
「髒……」她的臉紅了，「那裡……髒……」book18.org
「不髒。」悠真說，重新低下頭，「你哪裡都不髒。」book18.org
然後他用嘴唇和舌頭取悅她。book18.org
由紗的反應很劇烈。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悠真輕輕按住了她的膝蓋。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地板，指節發白，身體弓成緊繃的弧線。book18.org
「啊……不行……」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太……太強烈了……」book18.org
悠真沒有停。他繼續，用舌尖找到那個最敏感的小點，輕輕摩擦，畫著小圈。由紗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變成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悠真……我要……我要……」她語無倫次地說，手指插入他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按向自己。book18.org
然後她到達了高潮。很突然，很劇烈。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然後癱軟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悠真抬起頭，看著她高潮後的樣子——臉泛著紅暈，眼睛半閉，嘴唇微張，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滿足的美。book18.org
「感覺好嗎？」他問，手指輕輕撫摸她大腿內側的皮膚。book18.org
「……好。」由紗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太好了……好到……不真實。」 悠真俯身，吻了她的嘴唇。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咸中帶甜，像海水。 「現在，」他在親吻的間隙說，「輪到我了。」book18.org
由紗點頭，手向下移動，握住了他已經硬挺的部位。她的手很冷，但觸感很柔軟。上下滑動幾次後，她引導著他，停在了那個濕潤的入口處。book18.org
「進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完全地……進來。」book18.org
悠真撐在她身體上方，看著她。閃電划過，照亮她的臉——期待，恐懼，決絕，愛。所有情緒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美麗。book18.org
然後他慢慢進入。book18.org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品。由紗的身體很緊，很熱，完全包裹著他。每進入一寸，她都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滿足。 「啊……」當悠真完全進入時，由紗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好滿……」 悠真停住不動，讓她適應。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能感覺到她心臟的狂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book18.org
「痛嗎？」他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不痛。」由紗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只是……太真實了。真實到……讓我害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這只是一場夢。」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怕我醒來，發現你還小，我還年輕，一切都還沒發生……或者一切都已發生，但我還在那個地獄裡。」 「這不是夢。」悠真說，開始緩慢地移動，「這是真的。我在這裡，你在我的懷裡，我們在做愛。這是真的。」book18.org
節奏逐漸加快。雨聲，雷聲，喘息聲，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扭曲的交響曲。悠真看著由紗的臉，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著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一個正在與母親交媾的兒子。book18.org
罪惡感在快感中燃燒，但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可以暫時燒毀一切。book18.org
「悠真……」由紗喘息著叫他的名字，「看著我……一直看著我……」 「我在看。」悠真說，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眼淚，「我一直在看。」 「說……說我是你的……」book18.org
「你是我的。」悠真順從地說，「我的由紗，我的女人。」book18.org
「再說……」book18.org
「我的由紗，我的女人。」悠真重複，每一次頂撞都伴隨著這句話，「我的由紗，我的女人，我的……」book18.org
由紗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接近高潮了。悠真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book18.org
「一起……」由紗喘息著說，「我們一起……」book18.org
悠真加快了速度。地板因為他們的動作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但在雷雨聲中幾乎聽不見。世界縮小到這個房間，縮小到兩人相連的身體，縮小到交換的呼吸和汗水。book18.org
由紗先到達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內部劇烈收縮，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悠真緊隨其後，在她體內釋放，那種溫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咬住她的肩膀。 結束後，兩人都癱在地板上喘息。悠真沒有立刻退出，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高潮後的樣子——臉泛著紅暈，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閃電再次划過，照亮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由紗。」悠真輕聲叫她。book18.org
「嗯？」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好。」她微笑，一個疲憊但真實的微笑，「太好了。」book18.org
悠真慢慢退出，躺到她身邊。兩人並排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雨聲漸漸變小，雷聲遠去，世界慢慢恢復平靜。book18.org
很久之後，由紗才開口：「悠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真的做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完全地。」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由紗轉過身，面對他。她的手輕輕放在他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你後悔嗎？」她問。book18.org
悠真想了想。他想起了罪惡感，想起了那些不該有的衝動，想起了這個關係所有的扭曲和不正常。book18.org
然後他想起了由紗高潮時的表情，想起了她說「太好了」時的聲音，想起了她眼中那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愛。book18.org
「不後悔。」他最終說。book18.org
「我也不後悔。」由紗說，蜷縮進他懷裡，「就算下地獄，只要有你陪著，我就不怕。」book18.org
悠真摟住她，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頭髮。兩人就這樣躺在地板上，在雨後的寂靜中，相擁而眠book18.org
晨光不是刺眼的那種，而是柔和的、帶著淡金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溫暖的光帶。灰塵在光帶中緩緩旋轉，像某種微型舞蹈。 悠真在光線觸碰到眼皮之前就醒了。他保持著側躺的姿勢，手臂環著由紗的腰，她的背緊貼著他的胸膛。兩人的皮膚都還帶著昨晚的餘溫，呼吸節奏在睡眠中逐漸同步。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先感受——由紗平穩的呼吸，她身體輕微的起伏，她髮絲蹭著他下巴的觸感。還有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體香的味道，已經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動了。book18.org
很輕微的動作，像是從深層睡眠轉向淺層睡眠。由紗的肩膀向後靠了靠，更緊地貼進他懷裡。她的手從被子下伸出來，輕輕覆蓋在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手指纖細，有些涼，但動作很溫柔。book18.org
悠真睜開眼睛。晨光中，他能看見她後頸的曲線，看見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黑髮，看見她睡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肩胛骨。那些痕跡——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淡粉色的花瓣。book18.org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感受著她的存在。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世界縮小到這個房間，這張床，這個相擁的姿勢。book18.org
然後由紗完全醒了。book18.org
悠真能感覺到她醒來的過程：呼吸節奏改變，身體微微僵硬，然後慢慢放鬆。她轉過頭，在晨光中眨了幾下眼睛，然後看向他。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沒有尷尬，沒有躲閃，只有一種平靜的、幾乎是慵懶的對視。悠真看見她眼中的睡意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的光。book18.org
「早。」他說，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沙啞。book18.org
「早。」由紗回應，聲音同樣沙啞。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悠真心跳漏拍的事——她轉過身，完全面對他，臉埋進他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小貓一樣蜷縮進他懷裡。book18.org
「冷嗎？」悠真問，手輕輕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有點。」她的聲音悶悶的，「抱緊點。」book18.org
悠真收緊手臂，把她完全包裹在懷裡。由紗滿足地嘆了口氣，臉在他胸口蹭了蹭。book18.org
他們就保持這個姿勢，在晨光中相擁。窗外偶爾傳來鳥鳴，樓下有晨跑的人經過，遠處有垃圾車的聲音——城市在甦醒，但他們的世界還停留在被窩裡的溫暖中。book18.org
「悠真。」由紗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做了個夢。」book18.org
「什麼夢？」book18.org
「夢見我們……在一個很大的花園裡。」她的手指在他背後畫著小圈，「有很多花，很多樹，還有一條小溪。我們手牽著手散步，像普通的情侶那樣。」 悠真沒有立刻回應。他想起昨晚，想起那些激烈的性愛，想起那些眼淚和汗水，想起那句「沒有退路了」。然後他想起現在，想起這個溫暖的早晨，想起懷裡這個真實的女人。book18.org
「你想去那樣的地方嗎？」他最終問。book18.org
「……想。」由紗說，聲音很輕，「但是……我們不能，對吧？」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因為……」她抬起頭，眼睛在晨光中異常明亮，「因為我們是母子。在別人眼裡，我們是母子。我們不能手牽手散步，不能像情侶那樣公開約會。我們只能……躲在這裡。」book18.org
悠真看著她眼中的悲傷，感覺胸口一陣緊縮。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頰。book18.org
「那就把這裡變成我們的花園。」他說，「這個房間，這張床，這個早晨——都是我們的。不需要很大，不需要很美，只要是我們兩個人的，就夠了。」 由紗的眼睛濕潤了。她湊過來，吻了他的下巴——一個很輕的、幾乎純潔的吻。book18.org
「悠真，」她輕聲說，「我好幸福。」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落在悠真耳朵里像驚雷。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見裡面沒有陰影，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幾乎刺眼的幸福。book18.org
「真的？」他問，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真的。」由紗點頭，眼淚掉下來，但她在微笑，「雖然知道不對，雖然知道很罪惡，雖然知道可能會下地獄……但是此刻，在這裡，在你懷裡，我感覺好幸福。幸福到……讓我想哭。」book18.org
她真的哭了。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那種過度幸福導致的、無法控制的眼淚。悠真把她摟得更緊，臉埋進她的發間。book18.org
「我也很幸福。」他說，聲音悶悶的，「有你在這裡，在我懷裡，這麼真實地活著……我也很幸福。」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相擁而泣，在晨光中，在溫暖的被窩裡。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也不需要分清。book18.org
哭了一會兒後，由紗抬起頭，用袖子擦擦臉，然後笑了——一個帶著淚花的、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我們好傻。」她說，「一大早哭什麼。」book18.org
「幸福哭的。」悠真也笑了，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痕。book18.org
「嗯，幸福哭的。」book18.org
他們又躺了一會兒，然後由紗說：「我餓了。」book18.org
「想吃什麼？」book18.org
「煎蛋。」她說，「你做的煎蛋。要半熟，流心的那種。」book18.org
「好。」悠真準備起身。book18.org
「等等。」由紗拉住他，「再抱五分鐘。」book18.org
於是悠真又躺回去，把她摟進懷裡。由紗滿足地嘆了口氣，臉貼著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你的心跳好快。」她說。book18.org
「因為你。」book18.org
「因為我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在這裡。」悠真吻她的頭頂，「因為你幸福，所以我心跳加速。」 由紗笑了，肩膀微微顫抖。「你真會說話。」book18.org
「只對你說。」book18.org
五分鐘變成了十分鐘。陽光在地板上移動，從床邊移到書桌腳。窗外傳來更多聲音——鄰居開門的聲音，小孩子哭鬧的聲音，摩托車啟動的聲音。book18.org
但他們的世界還停留在被窩裡。book18.org
終於，由紗鬆開手。「好了，去做飯吧。」book18.org
悠真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響聲，肌肉有些酸痛——昨晚在地板上做愛，雖然後來挪到了床上，但還是留下了痕跡。book18.org
「你背痛嗎？」由紗問，手輕輕按在他後腰。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我幫你按按。」book18.org
由紗跪坐在床上，讓悠真背對著她。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開始按摩。手法很專業——不是那種隨意的揉捏，而是有技巧的按壓，沿著肌肉紋理，找到每一個緊繃的節點。book18.org
「你學過？」悠真問，舒服得閉上眼睛。book18.org
「嗯。」由紗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前夫……他經常背痛，讓我學的。不過那時候按得不好會挨罵，所以我很認真學了。」book18.org
悠真的身體僵了一下。由紗感覺到了，手停了下來。book18.org
「對不起，」她說，「我不該提他。」book18.org
「沒關係。」悠真轉身，握住她的手，「只是……不想你想起那些事。」 「可是那些事也是我的一部分。」由紗輕聲說，「就像這些按摩技巧，雖然是他強迫我學的，但現在可以用來讓你舒服。這算不算……從壞事裡找到一點好事？」book18.org
悠真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種試圖樂觀的光芒，感覺胸口一陣溫暖。book18.org
「算。」他說，吻了她的手心，「而且你按得真的很好。」book18.org
「那就繼續。」book18.org
悠真轉回去，由紗繼續按摩。這次她的動作更溫柔了，手指輕輕按壓，掌心打圈，拇指用力揉捏脊椎兩側的穴位。book18.org
「這裡很酸吧？」她停在他右肩胛骨下方。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平時用電腦時姿勢不對。」由紗說，和上次說的一樣，「要注意啊。」 「知道了，媽媽。」悠真開玩笑地說。book18.org
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這個稱呼——媽媽——在現在這個情境下，顯得既荒謬又真實。book18.org
「好了。」由紗拍拍他的背，「去做飯吧，我真的餓了。」book18.org
悠真起身，穿上睡衣，走向廚房。由紗也下床，但她的動作有些僵硬——昨晚的激烈性愛也給她留下了痕跡。book18.org
「你還好嗎？」悠真回頭問。book18.org
「嗯。」由紗臉紅了一下，「只是……有點酸。」book18.org
「對不起，昨晚太……」book18.org
「不要說對不起。」由紗打斷他，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嘴唇，「我很喜歡。酸也喜歡。」book18.org
悠真笑了，摟住她的腰，回吻她。這個吻不長，但很甜，像早晨的第一口蜂蜜。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做早餐。煎蛋，烤吐司，熱牛奶。由紗坐在桌邊看著他，手撐著臉，眼睛一眨不眨。book18.org
「怎麼了？」悠真問，感覺到她的注視。book18.org
「沒什麼。」由紗微笑，「就是想看你。」book18.org
「我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哪裡都好看。」她說，臉微微泛紅，「做飯的樣子，笑的樣子，皺眉的樣子……都好看。」book18.org
悠真感覺耳朵發熱。他轉過頭繼續煎蛋，但嘴角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早餐上桌時，由紗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看起來好好吃！」book18.org
「快嘗嘗。」book18.org
由紗切下一塊煎蛋送進嘴裡。蛋黃是完美的半熟，流出來，沾在吐司上。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像吃到美食的貓。book18.org
「好吃嗎？」悠真問，雖然知道答案。book18.org
「好吃！」由紗用力點頭，「比餐廳的還好吃。」book18.org
「誇張。」book18.org
「真的。」她認真地說，「因為是你做的。」book18.org
悠真笑了，也開始吃。兩人面對面坐著，在晨光中享用簡單的早餐。偶爾眼神相遇，就相視一笑，然後繼續吃。book18.org
飯後，悠真準備洗碗，但由紗搶了過去。book18.org
「今天我來。」她說，「你休息。」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由紗把他推到沙發邊，「坐下，看書，或者發獃。今天你是被侍奉的王子。」book18.org
悠真笑了，在沙發坐下，拿起昨天沒看完的小說。但他沒看進去，眼睛一直跟隨著由紗——她洗碗的背影，她擦桌子的動作，她哼著歌把盤子放回架子的樣子。book18.org
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讓他產生錯覺，仿佛他們真的只是一對普通的情侶，過著普通的同居生活。book18.org
但他知道不是。他知道那些夜晚的記憶，那些肌膚相親的溫度，那些罪惡的快感，都還在那裡，只是被晨光溫柔地掩蓋了。book18.org
由紗洗好碗，擦乾手，走到沙發邊坐下。她沒有挨著他坐，而是坐在地板上，背靠著他的腿，頭輕輕靠在他膝蓋上。book18.org
悠真放下書，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頭髮。book18.org
「悠真。」由紗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樣的早晨……我們可以有很多嗎？」book18.org
「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book18.org
「每天？」book18.org
「每天。」book18.org
「一輩子？」book18.org
悠真停頓了一下。一輩子。這個詞太沉重，太遙遠，太……不現實。但他們已經跨過了那麼多不現實，再多一個又如何？book18.org
「嗯。」他說，「一輩子。」book18.org
由紗笑了，臉在他膝蓋上蹭了蹭。「那就說定了。」book18.org
「說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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