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銀行當保安內射女行長 ](26)作者 夏野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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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下的療養院顯得格外靜謐,這裡不像醫院那樣充滿生離死別的急促,而是一種被時間遺忘的遲緩。book18.org

18歲的兼職護工,徐玥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護士服,換上白凈的絲襪和小巧的護士鞋。book18.org

她站在的全身鏡前,鏡子裡的18歲女孩,因為那身素凈的白色,顯得皮膚愈發白皙,像一株百合。book18.org

她習慣性地將散落在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鏡中的自己清澈、聖潔,帶著一種即將邁入大學校園的稚氣與憧憬。book18.org

此時的她,對這身白色制服即將見證的荒唐與粘稠,還一無所知。book18.org

工作並不算重,主要是協助記錄老人們的睡眠和監護儀數據,至於具體的醫療護理,那是當班護士的事。book18.org

今晚的值班護士是薛桂蘭。徐玥對這位四十歲的薛姐印象很深:丈夫離世十年,獨自拉扯著一個高中輟學的女兒,家裡還有個長年吃藥的老母親。book18.org

薛姐總是在夜班裡連軸轉,因為夜班的補貼更高一些。book18.org

薛桂蘭確實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的美人,但她長得很耐看,是一種中上之姿。book18.org

她的臉型是傳統的鴨蛋臉,五官端正。她本該是那種一眼看過去最順眼、甚至帶著點溫婉勁兒的家庭主婦。book18.org

但常年拉扯女兒、伺候病母的生活,像是一把鈍刀,把她原有的那點清秀磨成了一種麻木的堅韌。book18.org

她的眼角爬上了細紋,眼底是一層洗不掉的青黑,滿臉都是一種遮不住的疲憊。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依無靠的中年女人,面對生活的無奈。book18.org

可此刻,徐玥站在護士站前,發現那個往常總是守在桌後的疲憊身影不見了。book18.org

「薛姐,去哪了呢?」徐玥小聲嘀咕著,拿起記錄本準備開始巡樓了。book18.org

整棟療養樓有四個樓層,最頂層的四樓是高級病房。雖然常規流程是從一樓向上巡查,但徐玥總習慣先去四樓。book18.org

因為四樓走廊盡頭的那間房裡,住著金大社會學院退休的王教授。book18.org

徐玥即將進入金大,她對這位未來的「精神導師」充滿敬意。book18.org

王教授今年70歲了,即便身處療養院,依舊保持著老派知識分子的儒雅和風趣。book18.org

在十五年前,他的獨子車禍去世,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打擊下,兩年後他老伴也鬱鬱而終。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打擊,他卻從未在後輩面前流露出頹喪,反而總是樂觀地與學生探討推動社會公益課題。book18.org

徐玥之所以考入這個學院,甚至喜歡找王教授說話,是因為她把王教授視作了「理想中的父親」。book18.org

她很聰明,但是她的親生父親徐勁松是充滿銅臭味的投資商,生活中充滿各種博弈和算計,於是,博學、溫雅的王教授教授成了她心中唯一乾淨的凈土。book18.org

她找王教授說話,其實是在尋找一種超越利益的、純粹的智力交流。book18.org

徐玥想,如果從一樓慢慢查上去,到四樓時教授恐怕早就睡了。她想找教授說說話,順便確認他的身體狀況。book18.org

療養院的電梯發出輕微的嗡鳴,徐玥在四樓走出電梯。這一層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book18.org

然而,當她走到王教授那間最偏僻、也最安靜的房間門口時,腳步卻生生止住了。book18.org

房門沒有關嚴,露出的一道縫隙里,傾瀉出一縷曖昧的橘黃色暖光。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陣異樣的、不屬於這個地方該有的聲音。那不是讀書聲,也不是教授往常爽朗的笑聲,而是一種沉重、粘稠且帶著某種討好感的喘息。book18.org

徐玥透過那道門縫看過去,瞳孔瞬間收縮。book18.org

房門虛掩,四樓長廊的冷氣似乎都鑽不進這間暖調的病房。徐玥站在陰影里,視線無法挪開。book18.org

王教授半靠在床頭,那張儒雅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健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的、近乎肅穆的等待。book18.org

病房裡很靜,靜得能聽見床頭柜上那個撕開的藍色偉哥包裝殼在微風中輕微顫動。book18.org

薛桂蘭坐在床邊。她今天沒扎頭髮,長發順著肩頭滑落,遮住了她平日裡疲憊的側臉,反倒顯出一種屬於四十歲女性的、風韻猶存的肉體感,依然在這一身緊縛的護士服下隱隱綽綽。book18.org

她手掌輕輕覆在老人的膝蓋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關切和確認:book18.org

「教授……藥力上來了嗎?」book18.org

王教授閉著眼,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從胸腔里擠出一個沉重的鼻音:「嗯……有點熱了。」book18.org

偉哥藥力需要時間在乾涸的老邁血管里穿行,王教授此刻的情緒比藥效來得更快,金絲眼鏡後渾濁的眼睛似乎冒出一種生機的光。book18.org

王教授那雙布滿老年斑、指節粗大的手,開始在薛桂蘭那具熟透的肉體上顫抖著遊走。book18.org

這種成熟女人溫潤、厚實且充滿了母性生命力的肉體觸感,讓他呼吸加重。book18.org

薛桂蘭慢慢地蹲了下去。book18.org

她那張風韻猶存卻滿是疲憊的臉,一點點沉入了床榻邊緣的陰影中。book18.org

那身護士服在她屈膝時緊緊繃住,勾勒出豐腴、風韻猶存的臀腿輪廓。book18.org

她像是在對待某種脆弱的古董,雙手顫巍巍地托起了那處蒼老部位。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極其輕柔且專注地貼上了那兩顆沉甸甸的、掛滿老人斑的睪丸。book18.org

那動作里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靈巧溫柔。book18.org

她極其有耐心,將那濕軟、靈活的舌尖抵在那些深色的囊袋褶皺之上。一寸一寸地勾勒、描摹著那些皮膚上的紋路。book18.org

她像是在黑暗的凍土裡尋找某種瀕臨熄滅的火種。book18.org

每划過一圈,都帶起一陣讓王教授靈魂顫慄的酥麻感。那些乾枯的血管似乎在溫熱唾液的浸潤下,重新有了搏動的力量。book18.org

王教授低下頭,俯視著這個在自己胯下虔誠的女人,一種「老樹抽新芽」的癲狂幻想開始發芽。book18.org

畢竟他唯一的獨子,世上唯一的血脈已經死去15年了。book18.org

門縫外的徐玥死死捂住嘴,眼前的畫面在她的視網膜上烙下了扭曲的影:一個是德高望重、卻在暮年的70歲教授學者;一個是姿色尚存的40歲護士。book18.org

「教授……有感覺了嗎?」 薛桂蘭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她是在用自己尚有生育能力的體溫,去滋潤那棵即將枯死的、渴望延續的老樹。book18.org

王教授半躺在床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薛桂蘭那靈活且溫熱的舌尖,正精準地在那兩顆沉甸甸的、乾癟的睪丸上纏繞。book18.org

那種濕潤的觸感,像是一股極其細微卻強悍的電流,順著他蒼老的脊髓一路逆流而上。book18.org

那是沉睡多年的種子在甦醒,是殘存的老年雄性本能在那片焦土中最後的垂死掙扎。book18.org

薛桂蘭抬起頭,含住他半硬半軟男性器官的瞬間,王教授猛地仰起脖頸,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由於極度愉悅而顯得有些淒涼的低吼。book18.org

王教授渾身顫抖著,一股久違的充血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感覺到那個原本萎靡、蒼老的男性器開始一點點挺立了起來,倔強地指向了黑暗的天花板。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薛桂蘭溫熱的舌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靈活地打圈,那種緊緻而濕紅的包裹感,像是一層厚厚的絲絨,將他那脆弱而猙獰的根源溫柔地保護起來。book18.org

王教授枯瘦的手輕輕搭在薛桂蘭那濃密的黑髮上,指腹摩挲著她溫熱的頭皮。book18.org

他沉溺在這種被全心全意呵護、被溫柔喚醒的感覺里。book18.org

他早已忘記了一個成熟女性在盛年時所散發出的、那種如黑土地般厚重且狂熱的生命磁場。book18.org

王教授顫抖著喘息著說到:「桂蘭……」book18.org

「你長得真像我走的那位……不,你更年輕更美……」book18.org

在這充滿曖昧暖光的高級病房內,空氣仿佛被拉扯得變了形。book18.org

薛桂蘭慢慢抬起頭,泛起了一層不健康的紅暈,眼中有一種決絕。她緩緩起身,帶著那種熟透了的、略顯沉重的風韻,湊近了王教授那蒼老而發燙的耳廓。book18.org

「教授……」她的聲音沙啞而濕潤,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顫慄:book18.org

「今天是我排卵期,我給你生個兒子。」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道咒語,瞬間讓王教授渾濁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交待完這句交換身份與餘生的「契約」,薛桂蘭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她伸出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犧牲的麻木,解開了那件潔白護士服的紐扣。隨著布料滑落的聲音,她那具雖然不再緊緻、卻依然豐盈且充滿母性力量的雪白肉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這個老人的面前。book18.org

她順從地、緩慢地在高級病房寬大且柔軟的床榻上躺了下來。book18.org

薛桂蘭什麼多年了,她太累了,她真的需要躺下好好歇一歇。她四十歲了,丈夫亡故十年,女兒輟學,母親臥病。book18.org

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她太需要一個依靠了。book18.org

王教授的高額退休金、社會地位、以及他承諾給女兒的未來,就是她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此時,她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十塊錢補貼在護士站卑躬屈膝的薛姐,更像是一塊在乾涸中等待了太久的沃土。book18.org

她那雙裹在肉色絲襪里、豐腴且充滿母性力量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向兩側分開,呈現出一個巨大的、近乎虔誠的「M」字形。book18.org

這是一個渴望的女人,能擺出的最誘惑又最決絕的姿勢。book18.org

這個動作里沒有一絲少女的羞澀,只有一種成年女性在面對生存博弈時,將身體作為最後籌碼的坦然。book18.org

她像是一塊渴望雨水的荒原,又像是一個靜靜等待火種入場的爐膛。期待她這具正處於繁殖巔峰的肉體,去鎖定她這一生的依靠。book18.org

薛桂蘭主動挺起那對沉甸甸的、由於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乳房,隨著大腿的徹底分開,那片被白絲襪勒出的、圓潤且富有彈性的臀肉被堆疊在身下。book18.org

露出那片由於極度亢奮而微微充血、熟透了的沃土。book18.org

那種屬於排卵期特有的、粘稠的腥甜氣,像是一股溫熱的潮汐,從那片幽深的沃土中幽幽升起。book18.org

那是一種熟透果實的味道,帶著一種大自然最原始的、指向繁衍的指令。book18.org

這種氣味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蒸騰起一種交配的渴望,它粘在空氣里,鑽進王教授每一根蒼老的神經中,瘋狂地誘導著那具腐朽軀體里殘存的雄性本能。book18.org

女性濕潤的地帶,在微弱的橘光下毫無遮蔽地綻放,帶著一種最原始的、旺盛的生殖力,靜靜地等待上方那個蒼老雄性。book18.org

「教授……來吧。」她閉上眼,呼吸急促得帶動了胸前的起伏。book18.org

在這高級病房的陰影里,王教授像個失去了理智的狂徒,在那片豐腴、熟透的感官森林裡跌跌撞撞。book18.org

他那具硬挺、顫抖的殘軀,一步步走向那場跨越年齡的基因豪賭。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靜謐——一個是即將枯死的古木,一個是急需播種的良田。book18.org

王教授那雙枯如乾柴的手,死死按在薛桂蘭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膝蓋內側,將那道M型的縫隙撐得更開。book18.org

乾枯的手掌撫上她溫熱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皮下肌肉的跳動,是生命力的律動,那是他魂牽夢繞了十五年的、能夠讓他血脈死而復生的唯一機會。book18.org

「好,好……」王教授呢喃著,眼神里那種儒雅的斯文徹底崩塌,只剩下一種對繁衍近乎癲狂的執念。book18.org

他不再猶豫,帶著一種要把餘生所有賭注都壓進去的狠勁,在那片「沃土」的承接下,緩慢而沉重地壓了下去。book18.org

門縫外,徐玥用手把自己的驚呼死死壓回了喉嚨,在看到老年雄性的器官挺入那道極致張開的雌性縫隙時,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book18.org

那種關於生命繁衍最醜陋、也最真實的一幕,就在這個儒雅的教授與疲憊的護士之間,以這種血淋淋的、「迎接播種」的姿態,把徐玥的記憶定格在了這個深夜。book18.org

薛桂蘭閉上眼,任由老教授那具乾枯的軀體覆蓋上來。book18.org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髮絲,嘴裡喃喃自語的不再是社會學理論,而是對他那個死去十五年的兒子的名字。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孩子,一個能繼承他基因、讓他不至於在族譜上斷掉的孩子。book18.org

在這個靜謐的高級病房裡,徐玥耳邊是粘稠的攪動聲。book18.org

徐玥低下頭,看著自己那身潔白無瑕的護士服,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股從門縫裡溢出的、帶著藥味的甜腥氣,正順著她的鼻腔,直衝大腦。book18.org

這種背德感在此時達到了極致: 一個是德高望重、尋求血脈延續的學者;一個是走投無路、尋求生存依靠的母親。book18.org

這不僅是兩具肉體的碰撞,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狀態——腐朽與生機——在這一刻的強行融合。book18.org

當王教授教授那具乾瘦、微涼的身體,徹底切入薛桂蘭那溫熱、豐盈且如深潭般濕潤的深處時,一種近乎恐怖的「掠奪感」瞬間淹沒了兩人。book18.org

王教授張大了嘴,仿佛快要渴死的魚。對王教授來說,這種年輕30歲的緊緻,像是一隻濕潤且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他早已麻木的生命力。book18.org

他仿佛要將這十五年來積攢的渴望,都通過那條狹窄的通道,灌注進這個女人的體內。book18.org

他那乾癟的胸膛緊貼著薛桂蘭渾圓乳房,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仿佛在通過這種觸碰,從對方體內瘋狂地汲取生命力。book18.org

薛桂蘭她那溫潤、白皙且透著成熟荷爾蒙氣息的肉體,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盈與承載力。book18.org

她溫順地躺在那裡,任由這個乾瘦的老人像個溺水者一樣緊緊抓著自己。book18.org

她感受著對方骨頭硌在自己肉上的刺痛感,感受著那種帶著陳腐氣息的喘息噴在耳邊。book18.org

她並沒有反抗,反而用她那雙豐腴、充滿了母性力量的手臂,輕輕回抱住王教授那枯瘦的脊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回家的孩子。book18.org

她知道,只要撐過這一個夜晚,這具乾瘦身體里最後的一點剩餘雄心,即將通過這次擁抱,徹底注入她和她女兒的未來。book18.org

王教授在薛桂蘭耳邊喘息著,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磨過桌面:「……給我生個兒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book18.org

薛桂蘭聽著這句近乎癲狂的承諾,她太清楚這句話的含金量了。book18.org

如果是平時,這只是老男人的酒後戲言,但在這種私密時刻,這就是一份改變命運的契約。book18.org

薛桂蘭動情的一抬腰,那雙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豐腴雙腳猛地繃直。護士鞋 「啪嗒」一聲,頹然掉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book18.org

失去鞋子遮掩的那隻腳,就那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感官燈下,裹在絲襪里的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顫抖著,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軌跡。book18.org

王教授低下頭,那雙布滿老年斑、由於過度激動而顫抖的手,死死攥住了王姐圓潤的腳踝。book18.org

將那張布滿褶皺的臉死死地埋進了薛桂蘭那隻光著的絲襪腳里。book18.org

他貪婪地、用力地聞著。book18.org

那是混合了護士鞋裡的皮革味、肉色絲襪由於摩擦產生的微苦纖維味,以及薛桂蘭作為熟女在那種帶著微咸汗意與體溫的獨特氣息。book18.org

這種極度真實的氣息,對他這種「好多年沒碰女人」的人來說,簡直是世間最烈的催情劑,讓他那顆荒蕪的心臟瘋狂搏動。book18.org

緊接著,王教授教授伸出那條由於蒼老而顯得有些乾澀的舌頭,隔著護士的絲襪上瘋狂地舔食著那蜷縮、緊繃的腳趾尖。book18.org

當他張開嘴,將那裹著微涼、鹹味絲襪的腳尖狠狠含住時,貪婪地吮吸著,舌尖在絲襪的紋理間瘋狂攪,去勾勒那五根圓潤趾尖的輪廓。book18.org

薛桂蘭此時不僅下半身由於被王教授填滿而顫抖,上半身也因為這種極度卑微卻又變態的愛撫而徹底失守。book18.org

她勒得更緊了,試圖將這個正在瘋狂嗅聞、舔食她雙腳的老人,連同他那股想要留下種子的野心,一併揉碎進自己這具熟透了的身體里。book18.org

薛桂蘭那隻溫潤的手,順著王教授乾瘦的腰線緩緩下移。book18.org

她的指尖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魔力,繞過兩人交融、濕紅的部位,精準地包裹住了王教授那對由於藥效和極度亢奮而緊緊縮起、顯得有些沉甸的睪丸。book18.org

她像是在揉捏一顆承載著未來希望的、脆弱的種子,掌心輕緩而有節奏地揉搓著。那種溫熱、滑膩的撫摸,讓王教授那具乾枯的身體猛地繃直。book18.org

對他而言,這不僅是性器,更是他家血脈的最後陣地。book18.org

薛桂蘭這種充滿母性暗示的揉捏下,王教授感覺到那股名為「播種」的衝動,正從尾椎骨處瘋了似的往上竄,燒得他靈魂都在發顫。book18.org

在那個瞬間,他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到極限、即將折斷的強弩。book18.org

那種「久違的感覺」如排山倒海般襲來,每一寸乾枯的神經都在這股激流中戰慄。book18.org

在女人雙臂和雙腿死命的勒緊下,王教授感覺到自己的脊髓似乎都被抽空了。那種緊緻包裹感,在那一刻化作了最高效的吸泵,將他這具老朽殘軀里最後的一點精氣神,全部壓榨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在那層層疊疊、濕紅緊緻的肉壁抽搐中,將那些稀薄、滾燙且承載了畢生執念的種子,毫無保留地、瘋狂地噴濺在那溫熱的子宮口。book18.org

當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且稀薄的液體在女人體內深處瘋狂炸裂開時,王教授發出了這輩子最悽厲也最滿足的一聲嘶吼。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薛桂蘭懷裡劇烈地痙攣、抽搐,每一震顫都帶著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狠勁。他足足射了六七股。book18.org

他不僅是在射精,他是在把自己的命、自己的姓氏、自己所有的野心,都毫無保留地傾瀉進這片名為薛桂蘭的肥沃土壤里。book18.org

薛桂蘭緊緊地攀附著這個老人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他乾枯的皮肉里。book18.org

當那種滾燙的、帶著藥腥氣的液體,一波接一波、蠻橫地撞擊並灌入她身體最深處的那片「沃土」時,她原本機械配合的肉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那是她算準了的排卵期,那種生理上的接納感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她仿佛真的感覺到了那千萬顆帶有王家基因的種子,正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試圖去敲開她生命的門扉。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由於極度的卑微、極致的壓力以及對未來的孤注一擲而誘發出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M型的極限開合中劇烈顫慄,腳趾由於痙攣而死死勾住,後背在絲絨床單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這種快感極其複雜:它混合著對丈夫亡故的背叛、對現狀的厭惡,以及最核心的——一種「抓住了依靠」的狂喜。book18.org

在那溫熱的內射感中,她感覺到自己不再是一個無依無靠的護士,而是一個承載著財富、地位和未來轉機的聖殿。這種身份錯位的極度反差,像是一道閃電,擊穿了她常年疲憊的神經。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低促而破碎的呻吟,那是她這個夜晚唯一一次失控。book18.org

一切平息後,王教授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撐的骨架,徹底癱軟在那豐滿、溫熱的胸口。額角的汗水順著皺紋滑落。book18.org

但他依然死死地埋在那溫熱的深處,不肯退出來,仿佛只要多停留一秒,那顆「種子」就能紮根得更深。book18.org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如願以償的戰慄:book18.org

「中了……一定中了……我要看著他出生……」book18.org

而身下的薛桂蘭,感受著腹部深處那股緩緩散開的、帶著老人餘溫的粘稠,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極其平靜,她感覺到一種解脫。book18.org

薛桂蘭並沒有急著起身。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極具張力的、M型分開的迎接姿態。book18.org

她那雙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豐腴長腿微微顫抖著,腳趾因為剛剛經歷的極致高潮而呈現出一種半蜷縮的僵硬感。book18.org

她緊緊閉著眼,感受著小腹深處那一股股滾燙、粘稠且帶著老人生命餘溫的液體在緩緩流淌、沉澱。book18.org

她慢慢收攏了雙腳,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抬高臀部將這顆價值連城的「種子」鎖在了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她甚至刻意地向上挺了挺腰部,利用重力和體內肉壁殘餘的收縮節律,試圖讓那些承載著她全家生計、承載著那個「依靠」的種子,能夠在那片濕糊一片的沃土裡扎得更深、更穩。book18.org

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事後的溫存,這是一場莊嚴的祭祀。每一秒鐘的保持,都是在為那個可能到來的、能徹底改變她女兒和母親命運的「小生命」爭取機會。book18.org

王教授癱軟在她的側邊,那雙布滿老年斑、指節粗大的手,此時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卑微,緩緩覆蓋在了薛桂蘭那溫熱、豐盈且由於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小腹上。book18.org

他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手掌在薛桂蘭那層薄薄的、帶有成熟女性肉感的脂肪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那種由於藥效褪去而逐漸回歸的乾枯感,在觸碰到這具年輕他三十歲、生機勃勃的肉體時,仿佛得到了某種救贖。book18.org

「能懷上,能懷上,肯定有了……」王教授喃喃著。book18.org

他的指尖顫抖著在那片溫潤的皮膚上畫著圈,仿佛已經能隔著肚皮,感受到那個流淌著他血脈、能繼承他房產和姓氏的男丁正在萌芽。book18.org

薛桂蘭靜靜的看著這個老邁的男人,她就那樣赤裸著、帶著一身未褪的紅潮和細汗。她伸出雙手溫柔地捧住了王教授的臉。book18.org

王教授慢慢支起身子,低下頭,最後一次將臉貼在那雙依然緊繃、由於汗水而變得滑膩的絲襪腳上,深深地嗅了一口。book18.org

如此情景,徐玥一秒也呆不下去了,她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轉頭踉蹌地奔向走廊盡頭的洗手間。book18.org

她想暑假出來了解了解社會,這一晚她真正的深入了解社會不為人知的一面。book18.org

當她在病房外看到她崇拜的教授,正像野獸一樣舔食著護士的腳趾,口中喊著「生兒子」時,徐玥碎掉的不只是對性的認知,更是她對「文明」本身的信仰。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發抖的手,原本象徵著神聖救助的潔白護士服,此刻在她眼裡比抹布還要骯髒。book18.org

「離開這裡……我要離開這兒……」book18.org

她顫抖著從兜里摸出手機,螢幕刺眼的白光映著她慘白的臉。在極度的恐懼和生理性的噁心中,她慌亂中點開了微信對話框第一個人,也就是剛剛加上的張元強。book18.org

她手指僵硬地打字,根本顧不得邏輯:book18.org

「張經理,麻煩來接我回家,我在療養院,我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book18.org

發送鍵按下的那一刻,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然而,就在那個代表「發送成功」的小圓圈轉完的一瞬間,一股冷意瞬間沖向腦門。她死死盯著螢幕上張元強的頭像。book18.org

「怎麼發給他了?他是媽媽的下屬,這樣的醜事怎麼能讓他知道...」book18.org

她指尖發瘋似的長按在那條消息上,在兩分鐘的時限快要到達前,點下了「撤回」。book18.org

對話框重新變回了一片死寂,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你撤回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洗手間裡那盞感應燈熄滅了,黑暗像是一層厚重的、帶著霉味的灰布壓了下來。book18.org

徐玥癱坐在馬桶蓋上,剛才那兩具糾纏的肉體仿佛還燒在她的視網膜里。她盯著虛空,腦海里一陣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這種生理性的噁心是如此熟悉,它迅速穿透了十幾年的光陰,精準地鉤沉起她童年最深處的那個夢魘。book18.org

那是也是這樣一個寂靜的深夜,年幼的她推開門,看見那個在外面威嚴、慈祥的父親,正像野獸一樣壓在那個年輕、漂亮卻滿臉驚恐又麻木的後母身上。book18.org

那種皮肉撞擊的聲音,混合著空氣中令人作嘔的、名為「成年人慾望」的氣味,成了她生命中第一塊無法洗凈的污漬。book18.org

現在的療養院,就是那個放大了一百倍的臥室,是放大了一百倍的噩夢。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默默地擦乾了眼角的淚。book18.org

「沒人能幫你,徐玥,除了你自己。」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她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高中生,即將步入大學的18歲女孩,那身潔白的護士服在黑暗中顯出一種荒誕的肅穆。book18.org

她轉身走人了陰暗的走廊,走向了不得不去巡視的病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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