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被我哥扣了好無助 1-5 作者:河的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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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一章/微量h、宮交、強制顏book18.org

  好像做了一個夢——和美好無關,夢境是一個幽深的漩渦,他被繳進去,感受到又腥又澀的海水湧入口鼻,幾乎不能呼吸。前方似乎有豆大的一點光暈,他不由自主地湊過去,看到了一張臉——來自兄長的臉。book18.org

  「…唔…啊…」抑制不住的呻吟從口中不斷吐出,程萬殊剛從一個夢境逃出,抬頭就看到了李灝近在咫尺的臉,漆黑的頭髮續得有些長了,軟軟地搭在男人雪白的頸子間,眼如點漆,眼尾那一筆實在是濃墨重彩,卻被眸子裡恰到好處的疏離壓住,整個人透著股難以接近的氣兒。book18.org

  而此刻,這張每每讓程萬殊看走神的面容,在男孩眼裡卻顯得無比可怖。校服的上衣被扒到胸乳上方,鼓囊囊的乳肉緊緊簇擁著淡色的乳頭,只留下一道凹陷的、細細的縫,頂端因為情慾而泛著紅,他難耐地發出一道細細的呻吟,年長者擒住他的雙手,扣在他的腦袋上方,接著垂下頭顱,殷紅的唇抵住那道乳縫,紅潤的舌尖挑逗著乳孔,程萬殊的眼裡蒙上霧氣,搭在男人腰間的小腿不住顫抖,足尖繃緊了,好似在忍受什麼酷刑。book18.org

  他努力咬住自己的下唇,以期減少那些他自己聽了都面紅耳赤的聲音,可還沒咬兩下就被男人吻住,接了一個潮濕下流的吻,舌尖不知是畏縮還是主動的輕顫,而腿間那個早就被撞破的秘密——他的雌穴,再次潮水泛濫,腥甜的氣息引誘著男人再次進入,粗長的性器甫一插進去就遭受到了嫩肉欣喜若狂的吮吸,肉褶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狂熱而殷切地舔著那根陰莖,雞巴破開纏綿的穴道,刀切豆腐一樣地直抵子宮。book18.org

  青年硬挺的臉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極其色慾,腹部深處掩埋的最後一個處女地被頂著宮頸口輕晃,臀肉在李灝腹部的撞擊下盪出糜爛的肉波,小屄是一線淫蕩而鮮紅的肉縫,外陰腫了,肉嘟嘟地簇擁著入侵者,穴被肏得噴汁,宮頸口收到的衝擊愈來愈重,他清楚的明白自己遭受到了一場強姦,而始作俑者是自己最信賴的繼兄。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他忍耐下一輪眼淚,啜泣卻沒有停,唇瓣被溫柔地吮吸,李灝還是好看得叫他心碎。他眼前一陣陣發昏,搖晃的像條小船,被浪拍打著陷入了沉夢。book18.org

  李灝溫柔地頂弄幾下,幾股精液射了出來,留在深處小小的宮腔。他捋了一把額發,隨手把頭髮掖入耳後。火機「啪嗒」一聲脆響,襯得他的眸愈發的亮,他看著身下的青年,思緒似白鳥,飛了很遠。book18.org

  很遠。book18.org

  初見是在自己家裡。高中沒畢業李灝就跳級上了首都大,重點中的重點,之後碩博連讀,大四那年畢業答辯完成的當晚,收到了母親的電話。book18.org

  只聽到女人在電話那頭哭泣——她早在自己高中時期就已經和父親離婚,如今卻哭哭啼啼地訴說前夫另尋他人的行徑,好像當年鬧得家裡不得安寧鐵了心要離婚的不是她一樣。book18.org

  他掛了母親的電話,並不在乎這對怨侶多年的恩怨,沒多久李母就出了國,父親很快將新歡接進家裡,並勒令他回家見一面他如今名義上的「媽媽」。book18.org

  李灝自然是不應,可越來越頻繁的催促讓本就在軟體開發節點的他幾乎生出些煩躁的意思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他敷衍地答應了父親會在周末回去吃一頓飯,而那一天,恰巧也是程萬殊探望媽媽的日子。book18.org

  那是個在李灝看來平常到無趣的下午了——他推開幾個月沒有碰過的房門,微光從門縫泄入,他聽到了向來不屬於這棟房子的歡聲笑語,一個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聲音遊蕩在屋子裡,一陣陣地笑,混雜著女人輕柔的叮囑,他不由自主地向大廳看去,看到他名義上的母親——和她身邊的男孩。book18.org

  說是男孩,其實已經拉長了身量,有了成年人地雛形,看起來發育得不錯,小臂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生命力。只是談吐和眉宇間的稚氣未脫,一副藏不住事情的模樣。book18.org

  無論怎麼樣,李灝在外人面前向來是一副斯文有禮的貴派公子哥范兒,在面對女人遞過來的橄欖枝時,他輕聲問好,而聽到女主人介紹自己的親生兒子時也點頭應和。他只是感到與往常一樣平淡的無聊,這種場面和進門時截然不同。好像在自我介紹的下一秒就要拿出名片夾分發那些薄薄的紙片,再如往常一樣的虛與委蛇,讓他越發提不起興趣。在面對女人提出的讓她兒子好好跟自己打個招呼時,李灝甚至是配合的,口頭客套而疏離的介紹都已經到了嘴邊,卻沒想到下一刻就被程萬殊拉住了手腕,這讓不習慣與人有肢體接觸的李灝一愣,那人熱情地與他打招呼,洋溢著一股青春勁兒。他腕子上被觸碰的地方火燒火燎的熱,眸子往上走,被那兩窪盛著笑意的酒窩晃了眼,迎著那暖烘烘的笑,李灝罕見地沒有抽回手。book18.org

  「哥哥好,我叫程萬殊,取捨萬殊的萬殊。」他說話的時候,恰好有一縷午後陽光做伴,尖尖的犬齒若隱若現,眸子裡摻了蜜。book18.org

  說完話半晌,他都沒有收到男人的迴音,打眼一瞧發現繼兄垂下那雙形狀優美的眼睛,似乎正專注地看著他,於是歪頭一問:「哥?」book18.org

  可男人只是偏頭笑說:「沒什麼,嗯……我叫李灝。」book18.org

  在李灝的記憶里,那一頓飯吃得甚至可以稱得上舒心。book18.org

  飯後他和程萬殊交換了聯繫方式,在聽說他是首都大的學生後,少年驚訝地瞪大了一雙形狀圓潤的眼睛,真心實意地誇讚道:「好厲害!我也想考首都大!」book18.org

  隨後他又想起來了什麼,有點落寞地移開眼神,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不過教練說我再不注意文化課成績,我就是體育考滿分也上不了首都大,我大概上輩子和物理數學有仇吧!」book18.org

  李灝的指尖動了動,嘴角噙著笑:「我高中也學的理科。」book18.org

  「真的嗎?」程萬殊湊過來,距離有些近,李灝不動聲色地往後坐了坐,讓少年不自覺地傾身向前,倒是離他更近了些,雀躍地問道:「那哥高考考了多少?首都大很難考吧?」book18.org

  李灝搖搖頭,迎著程萬殊好奇的目光,他刻意把頭垂下,額發掃過少年臉頰上柔軟的肉,半開玩笑地說:「我是保送的。」book18.org

  「哥你真的好厲害啊!」程萬殊興致勃勃地繼續追問他,每個問題李灝都回答的滴水不漏,似乎連公事公辦的家庭聚餐都變成可以忍受的事情了,直到手機的提示音響起,程萬殊看了一眼,隨後一臉歉意道:「我爸叫我回去了。」book18.org

  李灝想起來程萬殊說他在父母離婚後是跟的父親,於是點點頭,他看向手錶——晚上十點半,確實該走了。然後他也站起來,程萬殊驚訝地發現李灝很高——甚至比他還高一點,只是因為那張臉和略顯單薄的身體給了他對方並沒有很高的印象。book18.org

  他又看向李灝挽起袖子的手臂,肌肉線條很明顯,又富有美感。他把「單薄」這個詞彙從腦袋裡劃掉,男人只是看起來略顯瘦削。book18.org

  他們一起出了別墅區,李灝看了一眼正在叫車的程萬殊,打開了不遠處的車門:「我送你吧。」book18.org

  程萬殊下意識地拒絕:「啊,不用,我剛剛叫了車。」book18.org

  李灝:「叫到了嗎?」book18.org

  他看著程萬殊從出門開始就在下單,但直到現在都還在盯著手機螢幕,繼續道:「這邊是富人別墅區,家家都有車,私家車一般不會往這邊來,我送你,剛好順路。」book18.org

  昏暗的路燈營造了一種溫暖而舒適的感覺,連李灝都變得多了幾分溫柔,那破冰一樣的感覺讓那稠麗的眉眼變得生動起來,眼尾是流暢而婉轉的一筆,似是比山水畫還要秀麗上三分。這麼一晃,程萬殊就稀里糊塗地上了車,等到車行駛了一段後,他才囁嚅著說:「抱歉啊哥,這麼晚了還要你送我。」book18.org

  李灝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都說了是順路,而且我也不是誰都願意送的。」book18.org

  程萬殊聞言一愣,不好意思地望向窗外,又坦誠地笑了:「不管怎麼說,今天晚上謝謝你了,哥。」book18.org

  他們一路疾行,路上聊了些有的沒的,程萬殊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地方,又看了眼時間,於是風馳電掣地下車,跑得飛快,走前還沒忘了和李灝說謝謝。book18.org

  李灝抿住唇,看著程萬殊進了小區,隨後仰起頭,髮絲垂在眼梢前,眸子眨動出一片溫柔的漣漪,細細地思考要如何才能與程萬殊加深聯繫,恰巧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是程萬殊的媽媽打來的。book18.org

  而程萬殊此刻剛剛坐到自己的房間,按耐住發熱的臉頰,忍不住吐槽自己因為別人一句話紅了臉這件事多可笑,又帶著期待似的看著手機螢幕,看著李灝的微信頭像——一個帶著底片是黑色的,卻畫了一個白點的圖片。book18.org

  莫名很合適啊。他又點進李灝的朋友圈,發現這人竟然什麼都沒有發過,他又退出來,不住地刷新著軟體,又覺得自己奇怪,打開視頻軟體心不在焉地刷起來,直到一個小小的紅點冒出來,他迫不及待地點開,看到李灝發了一條消息:【睡了嗎?】book18.org

  程萬殊立刻回復道:【還沒有。】book18.org

  李灝:【你媽媽說你理科成績太差了,讓我幫你補習。】book18.org

  程萬殊一口水險些噴出來,卻又莫名雀躍:【啊?真的假的?哥你確定要教我嗎?】book18.org

  隨後他又想起來李灝說自己最近在開發軟體的最後階段,教自己的話要費很多時間吧?會不會耽誤李灝的事?他咬了咬下唇,連臉頰上的酒窩都莫名苦澀起來: 【這也太麻煩你了……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和我媽說一下好了。】book18.org

  他忐忑不安地放下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他卻不敢看,手機又「嗡」了一聲,他拿起手機,下定決心地看了一眼,只見李灝回復道:【是有點麻煩。】book18.org

  他揉了揉頭髮,煩惱得有些難過了,正打算給母親發消息,又一條消息彈窗出來:【不過你不算。】book18.org

  少年揉抓頭髮的動作停頓下來,又仔細想了想媽媽對自己的囑咐,李灝是哥哥,是新的家人。他想如果是家人的話大概就不算是麻煩了吧?於是安下心來,手指一動,發了個有些過分可愛的表情包。book18.org

  他吐了吐舌尖,對李灝發了一句謝謝,又補了一句晚安,一夜安眠。而李灝這會兒正帶著眼鏡,指尖在電腦鍵盤上不斷躍動,甚至還一心二用地想著如何讓程萬殊再注意他一點。他手一頓,點進了自己的主頁,空白的一片似乎是他蒼白的生活,他不自覺地皺眉,眼角又掃到自己剛翻箱倒櫃找出來的高中教科書。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程萬殊起來看手機,發現昨天半夜李灝更新了第一條朋友圈:book18.org

  【半夜起來找高中教科書。】book18.org

  配圖是一摞累積的很高的書,不僅僅是課本,程萬殊甚至眼尖的發現了幾本高考必做的教輔。他退出來,又點開李灝的對話框,真誠地道謝。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李灝的消息回復過來:【以後每周六晚上我會給你補課,地點是我家。】book18.org

  我家……程萬殊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兒,心跳忽然有些加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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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二章顏book18.org

  周六下午程萬殊就出了門,他先是在廣場上轉了一會兒,和偶然遇到的朋友聊天,隨後又獨自一人跑到商場旁邊很火的蛋糕店,買了兩個小蛋糕,重新回到廣場上,又被人招呼著打籃球,腰腹如弓,酣暢淋漓地打完了一場,看下時間,李灝差不多也到了。book18.org

  他匆匆套上衛衣,又去洗了把臉,酒窩在臉上若隱若現,提著蛋糕盒往約好見面的地方狂奔而去。其實時間還很早,但他就是想快一點、再快一點,沸騰的像一整瓶被晃過的橘子汽水。book18.org

  他感受到有幾簇急促的氣流在胸腔里橫衝直撞,閉上眼似乎就勾勒出李灝那雙專注地看著他的那雙游魚似的眼眸,烏黑髮亮的瞳孔,一眨就盪出漣漪,眼睛上方有一顆不甚明顯的小痣,平日裡藏在折起的皮肉中,只有李灝垂下眼睛時才能看見——這也許算一個秘密,一個關於李灝的秘密,一個只有他注意到的秘密,程萬殊莫名高興起來,跑得太匆忙,他一個沒留神就撞到了別人身上,趕緊低頭道歉,而被撞的人溫和地說:「沒關係。」book18.org

  程萬殊抬頭,過於近的距離發現這人眼睛上方竟然也晃著一顆痣,那清俊的眉目讓他覺得莫名相似,忽然想去來這人似乎是他的同班同學,剛轉過來不久。他正想著,不知從哪伸出來一隻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他抬頭一看,竟然是李灝,這人不知是什麼時候就等在這裡了,此刻比他多往前跨了半步,神色冷淡地看著面前被撞的那個青年,看樣子還是個高中生,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兩眼,料定是個對自己沒什麼威脅的,這才輕聲埋怨起程萬殊——說是埋怨,倒不如說是哄的意味更多些,明明是程萬殊自己撞了人,卻讓他說得好像是面前這個被撞的青年責任更大些。那青年是個耳朵尖的,哪兒能聽不出來這話夾槍帶棒的勢頭?但他確實覺得這突然冒出來的漂亮男人是有點眼熟的,仔細打量後心下一驚——這不是李家公子嗎?book18.org

  青年名叫許未禾,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排得上號,不過自然攀比不上李家。聽聞李家當代的掌權人膝下唯有一子,在圈內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招待和糊弄,更多時候他們甚至見不到那個唯一的繼承人——李灝本就不是能與那些個紈絝一同玩樂的性子,對於聚會和宴會更是不屑一顧,許未禾也是在一次重要的慈善晚會上遠遠看過一眼,而李灝其人周身氣場十分獨特,再加上那張足以讓人過目不忘的臉,倒是讓許未禾開始慶幸自己想起來了。book18.org

  他剛想開口寒暄兩句,抬眼卻發現李灝對撞了自己一下的這個青年十分關注,那雙冷得人噤聲的眸子此刻軟得像一池水,晃晃蕩盪地眨,似乎要把那人一整個框進去一樣,他察覺到氣氛不對,不由得想起來圈裡那些個二世祖也有人愛玩男人,於是先入為主地認為李灝定是看上這其貌不揚的小子了,便知情識趣地接過道歉,又打著幌子加了程萬殊的聯繫方式——你李灝位高權重看不起我們這些做小生意的不願搭理,我還不能藉助你的情人自己往你那兒湊了?book18.org

  許未禾加了聯繫方式,又寒暄幾句,才晃晃悠悠地走了。程萬殊沒看出來從他們交換聯繫方式那兒李灝就有點不高興,還當李灝是擔心自己磕著碰著了,於是舉起手臂一彎,笑眯眯地炫耀自己的肱二頭肌,酒窩在頰邊若隱若現,這麼一會兒,李灝心裡的鬱氣就消散了大半,二人坐上車,沒一會兒就進了一個高檔小區的地下車庫。book18.org

  程萬殊跟著李灝上樓,他家是複式結構,房子大得驚人,只一個人住未免顯得冷清。事實也是如此,看得出來家裡的廚房和衛浴已經很久沒用過,乾淨如新,但倒是整潔,可能是經常請家政來打掃的緣故。book18.org

  李灝看了他一眼,輕聲解釋道:「我平常不太經常回這裡……學校離這裡太遠了,跑著也麻煩。」book18.org

  程萬殊一邊聽一邊不住點頭,聽他說自己一個人住宿舍,忍不住追問道:「我怎麼聽說首都大是兩個人一個宿舍啊?」book18.org

  李灝的行筆流暢眼尾略微彎了些,隨口問:「你還研究過這些?」book18.org

  「啊,研究過啊,理想中的學校嘛,關注的多一點,什麼優等生學費減半還有獎學金補助啊,哪個食堂最好吃啊,宿舍水電半價優惠啊,不過都是看網上說的。」book18.org

  李灝:「優等生那個是真的,有時候導師要是喜歡你,還能給你頒獎。食堂我不了解……我不太挑,但是他們說最東邊那個食堂花樣更多,水電我倒不知道,我一個人一直付全款,可能是帶著另一個不存在的室友付的吧。」book18.org

  程萬殊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倒是沒想到李灝會真的事無巨細地全部告訴他,聽出來最後一句是玩笑,還是不免好奇道:「誒所以,不是說宿舍很搶手嗎?怎麼還能讓你一個人獨占?」book18.org

  李灝隨手把耳後的發用一個發繩揪起來,短短的一簇,看起來很柔軟,黑黢黢的眸子只盛著他一個人,回答得實在專注:「也算是一種特權。」book18.org

  沒有經歷過成人社會的小孩兒聽得頓住,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思索,又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或許和大人物的名利場有關?他沒有隨意打探,只是吸著手裡的橙汁,一邊自己胡思亂想,又見李灝的唇角勾出一個小而彎的弧度,睫羽似一隻停留在他瓷白的面頰上振翅欲飛的蝶,忽閃了兩下翅膀,帶著令人心驚的美麗,清冽的嗓音響起:「想什麼呢?當然是因為我成績好,特意打了報告。」book18.org

  當然是騙他的。只是稍微動用了點關係,獨自住自然比合宿要好。看了眼時間,他屈指在程萬殊額頭輕輕一點:「要從哪一科先開始?」book18.org

  說著李灝輕輕敲擊著桌面,篤篤篤的聲音讓程萬殊不自覺地緊張起來。李灝緩緩道:「我看了你的成績,生物還可以,數學和物理是短板,如果要補,我們先從數學開始。我先給你圈題……」book18.org

  補習進行到了晚上十點左右,期間程萬殊給李灝分享了自己買的兩個小蛋糕,在吃完後不禁捂著肚子思考自己要鍛鍊多久才能消耗這些卡路里。在補課途中,自己總是不自覺地看向李灝的臉,那白壁無瑕的側面也精緻極了,鼻尖是個挺翹而不失圓潤的尖,秀氣而標緻,弧度優美又不失風度的眼睛看起來也很讓人著迷,他坐在椅子上,忽然問李灝:「哥,你學校是不是有很多女生追你啊?」book18.org

  李灝握著筆改試卷的手一頓,腦海里閃過去一大堆模糊不清的面孔,男性或女性,無一例外地紅著臉,手裡或拿著花束,或捏著信封,就連被拒絕時的窘迫和難過都如出一轍。他微闔的雙眼一顫,忽閃兩下,露出一抹笑,唇珠鮮紅好像吸滿了血。黑曜石一樣的瞳孔透徹,他的繼兄微嘆,感慨自己從來沒人追。book18.org

  程萬殊盤腿坐著,聞言向前一傾:「真假?不會吧?!他們都沒眼光嗎!」book18.org

  事實上李灝從來不缺投懷送抱的鶯鶯燕燕,無論是名利場上希望攀靠他獲取利益的,還是在學校被他的外貌吸引的,年年情人節都有數不清的禮物堆滿他的桌子,這些東西大多數是匿名,也有少數寫了名字惴惴不安心臟狂跳,然後在滿懷期待的等待中逐漸失去信心——說到底,都是來去匆匆的陌生人罷了。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一笑作為回答。程萬殊閒不住,過了一會兒又問:「哥,那你喜歡哪種類型的啊?」book18.org

  「酷斃火辣?青春可愛?」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得不亦樂乎,李灝氣定神閒地批改完最後一道題,把筆放下。「刷啦——」一聲,卷子被整張打開,密密麻麻全是紅叉,程萬殊喋喋不休的嘴巴一頓,微微皺眉,沒一會兒又自行開導完畢,安安分分地埋頭苦寫,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小時,李灝把他叫起來,送他回家。book18.org

  程萬殊興高采烈地坐上車,像是只搖頭擺尾的小狗,等到了快要下車的時候,李灝突然叫了他一聲:「小殊。」book18.org

  「嗯?」book18.org

  程萬殊看著李灝雪白的側臉,那優美的弧線一筆勾成,脖頸修長隱入服帖地衣領,他的臉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框是粗而寬的款式——李灝說他只在看書和工作時戴,回來得匆忙他沒來得及摘。那副眼鏡和他美得近乎鋒利的樣貌不相符,卻無端和諧,給那狹長而銳利的眼尾平添幾分鈍鈍的圓潤,看起來襯得他小了好幾歲。book18.org

  李灝一頓,餘光瞥見程萬殊略顯青澀的面頰,微微吐出一口氣,臉上是他面對程萬殊時一貫的笑:「……沒事,到了。」book18.org

  程萬殊一抬頭,這才發現已經到了自家樓下,可不知為何,他卻有點不想走。磨磨蹭蹭了半天,李灝笑看著他撒嬌,輕聲哄了幾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用手心摩挲了幾下程萬殊的臉頰,輕、快,在程萬殊發現之前。book18.org

  李灝:「上去吧,你爸爸還在上面等著你吧?乖一點,嗯?」book18.org

  程萬殊這才想起來他父親是個十足的死腦筋,雖然去之前打了招呼說晚上不用等他回家,可還是架不住他爸非要等他,這都十一二點了,於是一拍腦袋,懊惱地說了句什麼,隨後朝李灝揮揮手,三步兩步就跑進了樓道里。book18.org

  李灝打開車窗,手裡夾著根細長的煙,火光一閃,煙霧蒸騰而起,漆黑的發傾泄在他面上,更襯得他面如冠玉,那雙眸子重新凝了冰,淺淡而疏離的神色讓他如美神降臨睥睨人間,只有胸腔里的心臟熱燙,能擠出一窪多到讓人心驚膽顫的、粘稠的水。book18.org

  迎著香煙上豆大的光暈,他思索片刻拿出手機,卻看見他的父親給他發來了一張晚宴的電子邀請函,他點了兩下螢幕,三言兩語地打發好他那便宜爹,又看見李父勒令他必須到那裡走一圈,哪怕是過場——李灝這才看到主辦方,熟悉的公司名讓他心下瞭然——怪不得老頭這麼大張旗鼓,感情這活動是他自己辦的。book18.org

  李灝輕彈兩下手指,煙灰簌簌掉落,又回復了一個一起做研究的同伴的信息,眉心微顰,摘下眼鏡把額發撩過顱頂,光潔白皙的額頭露出來,他那雙眼睛更是顯得黑而亮,眼尾蘸著紅,手機在手裡轉來轉去——他實在是討厭聚會,正準備拒絕時,卻忽然在邀請名單上看見了一個名字——許未禾。book18.org

  許未禾……好像今天死皮賴臉非要加程萬殊聯繫方式的小子就叫這個名字吧?book18.org

  李灝扯了一下唇角,想起那個青年的模樣,以及最後同程萬殊說話的親熱勁兒,又加上程萬殊似乎也提過一嘴這是他的同學,身體里的雄性因子開始作祟——李灝回憶了一下許未禾的家世、相貌、學歷,從上到下地評頭論足一番,確認對方是無論怎樣都對自己沒有威脅的,又輕慢地哼了一聲,看見程萬殊忽然給自己發了消息,不由得心情大好,不多時卻見程萬殊提起那姓許的小子,是關於那場慈善晚宴的,李灝不悅地彎了彎眼睛,讓那睫毛盪出優美的一筆,輕描淡寫地接過,隨後一腳踩住油門,車輪的橡膠摩擦地面,發出炸耳朵一樣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至於那場慈善晚會,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本來不願光臨的他竟然去了,宴會上他被擁簇著,不少人湊上去攀近乎,儘管李灝目前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接管公司的意圖,可到底是李修澤的親兒子,不給他難道還能捐出去不成?李家公子大多數時候都笑臉相迎,儘管假得千篇一律,但他還是保持著那抹常年掛在嘴角的弧度,只是湊近一看就會發現,那雙眼睛沒有絲毫溫度,黑而亮的瞳仁閃著光,展示給他人冰涼的美麗。book18.org

  許未禾自然也注意到了李灝,那人實在是奪目。不知是吸收了父母樣貌的多少優點,頎長的身軀挺拔如青松,周身氣質清冽如雪,叫人不敢隨意靠近。他暗自一笑,端著酒杯幾步上前,湊到李灝身邊開了口:「小李總好,我是許未禾,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我是程萬殊的同班同學。」book18.org

  李灝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許未禾一番,末了微微眯眼:「我記得你……還有你父親。」book18.org

  他們互相寒暄幾句,見李灝對自己的靠近沒有排斥,許未禾大喜過望,聊了許久才試探性地說道:「唉,我爸爸最近一直想和李總——哦,也就是您父親商談項目,不過我也知道,大人物嘛,時間都緊張……」book18.org

  李灝無聲地勾了一下唇,眼裡閃過幾分厭惡的情緒,又很快被壓下——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這麼個連敵人都算不上的高中生,他也不屑於去為難他,三句兩句地揭過去,他正準備結束這惱人的話題離開時,卻沒想到許未禾竟然會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動作粗魯而失禮,是年輕人常犯得錯誤,許未禾的力氣不大,但招架不住這裡人多眼雜,有心人觀察到了這邊的情景竊竊私語,許未禾的臉漲得通紅,又見李灝不緊不慢地把手腕從他手中抽出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揉亂的袖口,那雙黑黢黢的眸子彎了彎,眉梢帶著些諷刺的意味,他端起一杯酒走到許未禾面前輕碰,說話的聲音軟綿恍若情歌,,而本人卻恍若不覺,許未禾已經不記得他說了些什麼,只是整個人好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不能動,年輕的男人在燈下逆光而立,揮手叫來一個服務生,漆黑的眼睛帶著冷然的笑意。book18.org

  「給這位……唔,小朋友——說起來我大你幾歲,也可以這麼叫吧?」book18.org

  他指使著服務生把許未禾手上的酒杯端走,然後從手邊拿過一杯酒精氣泡飲,白皙的指節曲起,端著杯子朝許未禾揚了一下。後者畢竟年輕,躊躇片刻還是咬著後牙槽端過去,忍著被羞辱的怒火勉強笑了笑。book18.org

  「啊。不好意思。」李灝才發現許未禾不正常的臉色似的,吐出的話抱有歉意,神色卻渾然不顯,還火上澆油地補充了一句:「我記得許少今年還沒成年吧?嗯……怎麼說呢?」book18.org

  他端著一副擔憂的模樣,語調卻譏誚:「果酒度數會比較低一點,本會場裡不允許未成年人喝那個。」book18.org

  說著,他舉起手裡還沒飲盡的香檳。玻璃相撞出一聲脆響,李灝仰頭抿下最後一口苦甜的酒,也沒管許未禾發白的臉色便揚長而去。修長的身形隱入黑暗,許未禾好像看見了一個魔鬼似的手心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是故意接近程萬殊的———可是憑什麼?從小就家世顯赫,故意給自己難堪,這算什麼?警告嗎?一股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無名火竄起,他咬著牙幾乎要把手裡的杯子捏碎,清俊的臉面目猙獰——我們走著瞧。book18.org

  【作家想說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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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三章/破處time/一點點舔批和dt/潮吹/宮交顏book18.org

  時光匆匆而過,眨眼就到了隆冬。程萬殊已經升上高三,課程變得緊湊,忙碌起來一天也不見回家。但是每周六晚上他還是會和李灝見面,他們的關係突飛猛進又止步不前,親昵得好似是真的兄弟。book18.org

  與此同時,李灝的形象也在他心裡逐漸豐滿起來——不再是一張平鋪直敘的白紙,他意識到李灝是真的足夠優秀,不是他人嘴裡客套的話語,實際上就是如此。首都大的博士生,畢業後甚至可以直接留校,雖然李灝對此興致怏怏,他還是更喜歡寫編碼,有時程萬殊在一旁做題,他就在一旁敲鍵盤,修長的雙手在鍵盤上飛舞,噼啪的低響聲迴蕩在耳邊,李灝叼著根煙,落地燈的燈光昏暗,煙霧騰起掩住他半張清秀的側臉,程萬殊不動聲色地看,直到那雙游魚一樣的眼眸遊蕩過來才惴惴地低頭,而手上的筆畫出許多不知所云的圖案。book18.org

  數不清的周六基本都這麼度過,程萬殊逐漸開始在李灝家裡留宿。起初他是拒絕的,契機是一次試膽,那晚他們一起看了一部恐怖電影——這是李灝提出來的,說是讓他放鬆,實則程萬殊抓著鋪在身上的毯子從來沒放鬆過,倒是李灝面色波瀾不驚,甚至還貼心地給了他半個肩膀倚靠,桌子上擺了炸雞和啤酒,李灝一口沒動,程萬殊卻吃了個爽,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酒量這麼差,兩瓶黃湯下肚就醉得天昏地暗,第二天起來頭竟然不似其他宿醉的人說得那麼疼痛難忍,他把這疑惑說出來,李灝卻只是笑笑,並沒有回答他。book18.org

  他們的見面越來越頻繁,不止是周六晚上,還有其它的時間。李灝看起來一副不忙的閒人樣子,幾乎是隨叫隨到,程萬殊困惑於此,卻不知道李灝總在深更半夜裡敲代碼完善程序,把白日裡用來工作的時間都用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值得一提的是,程萬殊與許未禾的關係也逐漸走近。他對許未禾並不排斥——事實上程萬殊對許多人都十分友好,兩窪酒窩盛了蜜一樣的甜,班裡的男生女生都十分喜歡他,長得又帥,俊朗的臉上青春洋溢,偶爾的犯傻讓他看起來毫無心機,總之,他就這麼不知不覺地收穫了許多喜愛,男生或女生,校內的或校外的。book18.org

  自然收到情書也只能說是情理之中,只是其中總有一兩封匿名信件不似女孩的手筆,程萬殊卻從來沒說過什麼,每一封信都好好收起,妥帖地放進一個小盒子。也有人問過他收到同性的情書難道不感覺噁心嗎?程萬殊搖了搖頭,並沒有覺得有什麼。book18.org

  詢問他的人看他搖頭,起初微微皺眉,隨後又笑了:「也是,畢竟是你啊,我就做不到這麼心大。book18.org

  心大嗎?其實也不是,程萬殊想。對於他而言,無論是同性還是異性的喜歡都差不多吧?畢竟在他看來,喜歡是對一個人表示好感的證明,其存在並無關乎性別。book18.org

  而許未禾恰恰在這個節骨點出現,他開始頻繁地介入程萬殊的生活。一起吃飯、回家、寫作業……回過神的時候,時間已然轉至夏季,而此時程萬殊驚訝地發現許未禾幾乎已經要超越朋友那條模糊不清的界限了。book18.org

  高考結束後的那晚他們和同學一起結伴去唱歌,k房裡的燈五光十色又光怪陸離,他人都在狂歡,他們蜷縮在沙發角落,許未禾忽然向他傾身,那張白皙的臉出現在他圓潤的眼睛裡,看著那清俊少年眼眸上方那顆明晃晃的小痣,程萬殊腦海閃過一尾翹而挑的眼眸——鬼使神差,他沒有拒絕那個貼在面頰的吻。book18.org

  那晚的聚會後他們匆匆而散,程萬殊的心臟要跳出來了,撲通作響的同時卻想起李灝,猛地又想起來過幾天就是自己的生日,李灝承諾要給自己一個巨大的驚喜。他翹首以盼了很久,但做夢也不會想到,那是美夢被撕開的楔子,是山谷露出黑暗的罅隙。——連程萬殊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的十八歲。book18.org

  原本應該出現在生日宴會上的他此刻被牢牢按在李灝身下,那個素來對自己溫和謙遜的哥哥似乎變了一個人。他修長的四肢撐開了一方狹隘的囹圄,自己被吻住,唇和唇緊緊相貼,程萬殊甚至能清晰地瞧見兄長眼睫上方那顆淡而小的痣,他的心口撲通直跳,手腕失去了力氣,軟軟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期盼著這微小的力量能夠抵禦李灝凶而猛的親吻,舌頭交纏的程度遠超過他的想像,咽不下去的津液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第一次舌吻的對象是自己的繼兄——這太匪夷所思了,程萬殊本以為自己會感到厭惡,可一瞧見李灝那彎軟而含情的目,便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半晌才含糊不清地訥訥道:「……唔、不……等等、生日……會——」book18.org

  他寬鬆的衛衣忽地被男人撩上去,夏天軟而薄的布料在堪稱豐腴的乳肉上堆積,嫩紅的乳尖猝不及防地被拉扯,他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想要制止住那隻手的動作,程萬殊卻心驚地發現自己根本拉不動。book18.org

  那隻手粗暴極了,綿軟的肉被擠壓成一團,李灝臉上掛著真心實意的笑。程萬殊被親的往後退去,偏著頭躲過親吻,努力地辯解道:「哥、別這樣……你放開我好不好,我們就當今天這事沒發生過……唔……」book18.org

  誰知李灝根本不吃他這套,自顧自地親著他的耳垂,另一隻手抓著程萬殊的褲子,後者忽然開始掙扎,李灝一時猝不及防差點沒按住,抬眼一看程萬殊竟是滿面潮紅,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要哭了:「……不要,哥、李灝——嗚!」book18.org

  話音未落,程萬殊那為了貪涼而穿的短褲已然被扒下,他嗚咽了兩下,卻仍然乖覺,落在李灝眼裡,便是當做勾引也不為過的。他又俯下身,親親程萬殊的臉頰,後者討好地把吻落在他的下巴、唇角,求他不要再繼續,可就算是討好也不懂得怎麼接吻,只幼稚地相貼,這一點讓李灝的心都快化成水了,嘴上倒是應和著絮叨:「嗯、好,都聽你的。」book18.org

  可他的動作卻越來越粗暴,已然掰開了青年的拚命合隆的大腿,腿根地肉細而嫩,多出來的肉從手縫裡滿溢而出,小腿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懸掛在李灝的臂彎,淺麥色的皮膚泛著一層色慾的紅,眼見著李灝的手離腿心越來越近,程萬殊的臉越來越煞白——不要,會被發現的。book18.org

  那個地方……會被發現——會被李灝發現。book18.org

  他似乎忘記了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強姦,一心一意地想像著秘密被捅破後男人將會露出哪種嫌惡的表情,也不記得這場事故的起於李灝的隨口一問——小殊有沒有喜歡的人?book18.org

  有沒有呢?他看著年長者的眼睛,黑、漾著水,上翹的眼尾,以及那顆痣——有哦!他興沖沖地回答,沒發現男人已經緊張地捏緊了手,自顧自道,哥你見過的,許未禾,我的同班同學。book18.org

  他微垂著頭,臉上是淡淡的紅,情竇初開的模樣惹人喜歡得緊,雙手不安地揉搓,半晌沒有聽到迴音,抬起頭正準備詢問,卻看見李灝那雙漂亮的眼睛陰沉,鬱結了一團翻湧的氣,壓著暴虐而亂舞的風——吻是猝不及防出現的,他被按在沙發上,扼住脖頸,像只被拉住的牽繩的小狗,只能仰著頭吠叫,卻做不出任何實質性的抵抗。book18.org

  那麼被鉗制住也是無可奈何的吧。這麼一分神,李灝的手已經摸到了一片軟綿綿的濕熱。他不是那種粗枝大葉的性格,在程萬殊近乎於絕望的目光中知曉了那個秘密,他撩起眼皮,素凈的麵皮上帶著抹紅,那雙眸子一瞬間活了起來,帶著真正的情緒,漂亮得晃眼,而程萬殊被那張臉一勾便殷切地咬鉤——可如果他知道那是李灝徹底興奮起來的表情,他一定會拼了命也要逃跑。book18.org

  但彼時他並不知道,只聽見李灝帶著愜意的聲音響起:「好漂亮,寶寶為什麼要藏起來?」book18.org

  五歲之後就沒人這麼叫他了,李灝卻叫得頗為順口,低下頭親親那朵肥嘟嘟的小花,嫩得只餘一道淫蕩的鮮紅,肥厚的陰唇嚴嚴實實地遮住那口穴的風光,把小屄掰開,審視幾下——發育得十分良好。book18.org

  程萬殊此刻要臊死了,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他伸手捂住腿間柔嫩的雌穴,臉色漲得通紅:「……別看。」book18.org

  李灝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勾出一抹讓人心馳神往的笑,隨後不容置喙地將程萬殊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伸手揉了兩把,接了一手濕淋淋的水,裡面的情況十分可觀——程萬殊不知何時已經小小地高潮過一次了。book18.org

  他俯身在繼弟的驚叫里含住那口肥軟的穴,因為尺寸過於嬌小的原因很容易就被整個含住,李灝用手把包皮掀開,裡面圓而紅潤的小粒還沒玩就腫起來了,他先用舌尖舔舐幾下,引得那人一陣戰慄,又犬齒尖銳的部分叼著那粒敏感到經不住褻玩的肉研磨,身下的人頃刻間軟了腰,高潮到失聲,而清液吹了出來,沾濕了李灝的半個下巴。book18.org

  就這麼玩了幾下,程萬殊叫都叫不出來,李灝終於放過了那裡,轉而向下,精緻秀氣的鼻尖抵住陰蒂,舌尖勾開穴口的嫩肉,濕滑的水不斷流出被他吃進肚子,舌尖探進去輕輕勾弄,手捏著程萬殊那根發育得不錯的陰莖擼動兩下,濕答答的腺液沾了一手,他輕快地吮了兩下那口幼小的穴,帶出一波甜腥的水液,程萬殊開口吐出碎而軟的呻吟,之後他聽到拉鏈被拉開的清脆的咯咯聲,幾秒後,他感到有一根燙而碩大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程萬殊頭皮一炸——他不敢去看,但只憑藉著感覺就估摸出了那東西的大小,後脊發涼,發出了一聲令人興奮的抽噎。book18.org

  李灝的身體燙得不正常,程萬殊這副身體實在合人心意極了,挺翹的奶尖以及韌勁十足的腰,乳孔開了一個小眼,不過被男人草草褻玩幾下就淫蕩地立起來,顛簸出蜜色的肉浪,整個人是熟甜的,好似一整塊老蜂巢蜜。他捏著程萬殊的臉,在上面蹭上抹狎昵下流的紅,逼著他的繼弟低頭看著那根紫紅色的粗大陰莖,不住磨蹭那口濕淋淋的穴。book18.org

  「小殊好可憐——」他軟和地笑,沁涼的眼眸壓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黑,親昵地湊上去親親程萬殊的鼻尖:「要被哥哥開苞嘍。」book18.org

  程萬殊的腦海里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那口穴被強行進入的刺痛穿透了他整個身體。好像是擱淺的魚一樣被曬乾在沙里,每一顆沙都粗糲地傳來痛感。book18.org

  他大張著嘴呼吸,渴望汲取氧氣,然後開始掙扎,腰腹挺動的近乎瘋掉,腳在緞面的布料上打滑——好疼、真的好疼。book18.org

  稚嫩的穴肉被強行撐開,即使有足夠的潤滑也和那根入侵的雞巴不成正比。李灝牢牢鉗制著不斷掙動的程萬殊,那穴緊得有些超出想像,層層疊疊的肉湧上去,不知是迎合還是排擠著雞巴,他淺淺進去一段便感受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程萬殊已然不能呼吸了,他用手抵住李灝不斷前進的小腹,腿因為痛感打著哆嗦,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低聲企求李灝停下。book18.org

  這天真的行為和象徵純潔的處膜都極大地取悅了李灝,他給予程萬殊一個安撫性的親吻,忽略了對方泣不成聲的話語,腰用力向前一挺,程萬殊的聲音便似走壞了的破風箱,痛得幾乎失聲。book18.org

  李灝便乘著這機會引誘著人接吻,接二連三的變故讓程萬殊都有些傻了,乖順地把舌尖探出來伸進男人的口腔,舌尖相抵有一搭沒一搭地舔吻,這麼一會兒那口天生用來承歡的穴就咕嘰咕嘰地響出聲,李灝試著動了兩下,穴里燙而軟,水聲已經起來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程萬殊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性愛以及受孕。李灝也是準備這樣做的,他要把精液灌滿程萬殊的子宮,滿到溢出來的程度。他是真正的掌權者,擅自便結束了親吻,手一動翻出迅猛的弧,脆亮的巴掌聲響起,程萬殊軟得能稱得上豐腴的臀肉上便有了一個紅印。book18.org

  「清醒一點寶寶。」他開始動了,恐怖的腰力晃出殘影,「要好好感受——這可是初夜。」book18.org

  沒多久程萬殊痛苦的喘息就轉向甜蜜,膩人的呻吟和迷離起來的眼睛,酒窩在臉上若隱若現,脖子到耳朵那一塊兒透著緋紅的色,小屄被插得汁水四濺。那層層疊疊的肉纏綿地咬著李灝粗長的性器,那弧度略微上翹的龜頭碾過肥屄里所有的敏感點,撞擊著彈而韌的子宮宮頸,搗得裡面一片狼藉。程萬殊在被雞巴抵住子宮的時候就已經失神了,腰軟得厲害,臀卻翹起來迎合著陰莖的進出,陰唇被撐開了,兩瓣肉嘟嘟的小玩意兒擠在大腿根部的腿縫,陰蒂探出頭被男人用粗糲的指腹不住摩挲褻玩,下面女性尿孔的潮吹就沒停過,他痙攣地攀附著男人的肩膀,被雞巴頂得咿咿呀的求饒。book18.org

  「嗚……大、好大——太深了咿——別頂那裡……哥……」book18.org

  他們換了很多個姿勢,最過的是他被掀翻了,膝蓋在自己的臉邊,整個屁股高高抬起毫無遮攔地吐精,又被李灝調笑著說是夾不住精的廢物小屄,哆嗦著噴水,又氣惱羞憤又無可奈何,只能親眼瞧著那流著腺液的碩大龜頭在靡紅的穴口來回亂蹭,把淫水和腺液蹭得交融在一起,拉扯出數條細細的銀亮的絲,程萬殊被撩撥得快要瘋掉,軟成水一樣的腰晃著追尋男人的雞巴,自己的性器拍打在小腹上被肏到哆哆嗦嗦地滑精,潮噴液也沒停止過,淅淅瀝瀝地落在床上,蘸出了一片水痕。book18.org

  他這幅模樣實在太過浪蕩,好像是一株隨便哪個男人都能採擷的艷果。李灝眸色一深,龜頭勢如破竹地破開層疊翻湧的肉壁,嫩肉欣喜若狂地湧上去,饞得直流口水,他腰胯一發力,整根雞巴在程萬殊腹腔里達到了一個可怕的深度。book18.org

  程萬殊的眼睛一線翻白,同時他的腰狠狠一挺動,妄圖從雄獸身下逃離。可這註定是無用功,李灝磨著甬道深處的子宮,那裡因為頻繁的撞擊和愛撫一樣輕柔的頂弄,早早開了一道不知羞恥的縫。那裡哆嗦著含住男人性器的頂端,含羞帶怯地吮吸,李灝低頭誇誇程萬殊,對程萬殊快要溺斃一樣的表情不管不顧,腰腹一發狠力,宮頸口無力的阻撓不起半點左右,傘狀的龜頭陷入了子宮大半。book18.org

  「呃……」book18.org

  程萬殊被頂得兩眼渙散,舌尖徹底收不回去了,軟紅的一截耷拉在唇邊,兩顆明顯尖利的牙齒也失去了攻擊性——他咬住男人的肩膀,以為自己使用了很大的力氣,其實不過是在那雲雪一樣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隨後李灝抱起他,整個支撐點減少到了他的脖頸、手臂,還有體內那根粗而長的雞巴。程萬殊想不通李灝是哪來的怪力,兩條腿掛在男人的胳膊間,小屄因著姿勢原因把性器含得更深——整個陷入了子宮。book18.org

  程萬殊開始抽搐,指甲在李灝瑩白的背上無聲地留下一道道劃痕,有些甚至滲血。他的子宮、最後一個處女地也被別的雄性徹底掠奪占有,宮頸口緊緊裹著入侵者,試圖抵禦卻是徒勞,子宮內部的潮吹沒有停過,又被雞巴牢牢鎖住出不來,李灝那雙烏黑髮亮的眼睛又眨動起來,泛起能把人陷進去漣漪。book18.org

  程萬殊覺得自己要被操死了,事實也八九不離十——他的子宮已經破防了,內壁吮吸著性器,自己也暈頭轉向地吻了吻李灝漂亮的眼睛、那顆小痣。他能感覺到李灝熱烈的回吻,舌尖如此激烈的交纏讓他毛骨悚然,與此同時體內的雞巴大開大合地肏著子宮,他潮吹了,這一點從沒停過。小屄的外陰紅腫不堪,肉嘟嘟地湊成一團,比發了的面還柔軟,尿孔被擠壓而變成一道細縫,只能隨著男人肏乾的節奏一點點噴水。潮吹持續了幾分鐘,量很多且不知有沒有盡頭,程萬殊平日裡健氣的表情無影無蹤,只有雌性高潮到頂點的媚態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之後的幾天。那棟房子裡的每一處角落都成了性愛地獄。明明是第一次,可到了最後那口雌穴已然是透著熟紅。陰蒂在外面淫蕩地挺立,完全被奸成了一口二手穴。book18.org

  彼時他癱軟在李灝的懷裡,男人的指節修長如玉,捏著他的下巴摩挲,時不時抬起那張英氣十足的臉龐輕啄兩下。然後吻從嘴角行至眉梢,男人吐出的每一口呼吸都熱,燙得他流下公山羊的眼淚。並不那麼純潔。book18.org

  眼淚流淌出潺潺的河。墜著,沒有掉落,是心頭團團疑雲凝結出的水,是冰,掛在純黑的睫羽上。book18.org

  他被迫接受著李灝身上多到要溢出來的愛念。男人的吻和呼吸是粘稠的一團,他被圍住,無形中似有一張鋪天蓋地的羅網,圈住了他的身體。他被囚禁在這一格囹圄。說不出話,被霧氣鉗制,感受到了近乎於死亡的窒息。book18.org

  程萬殊顛來倒去地詢問為什麼,回應只有愈發粗暴的性愛和越來越深的吻。他素來溫和謙遜的繼兄好像被踩了極痛的逆鱗,面上的表情冷漠如冰,心情卻如陣雨一般不穩定。他漂亮的臉上染著紅暈,如同一隻矜驕的大貓懶洋洋地舔舐鋒利的爪,程萬殊是一頭失去母獸庇護的幼崽,纖嫩新生的脖被咬住,不染塵埃的黑眼睛裡暈著濃郁的悲傷。book18.org

  他的肚子裡又酸又麻。燙,那根粗大的性器埋入雌穴里,子宮被頂得發疼。那珍貴的孕囊被李灝汙衊成不值一提的雞巴套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話是不是真心的。好像一顆嵌著謊言的錫心,融化的銀水淌在地上,留下無言以對的沉默。book18.org

  他做夢。夢裡看見重巒疊嶂的青色山脈。高大巍峨的濃稠墨綠是也是一汪攪不開的混沌水池。那也是飽含情意的一筆,隨後尖銳的銀色閃過,他青色的夢變成了一窪綠油油的水,浮藻是藍的,濺起水花碎成蔚藍色的天穹。book18.org

  他的人生和未來在一夜之間千變萬化。這是極具有轉折性的一夜——對於李灝而不是程萬殊。人需要不切實際的想像去欺騙和重構虛假的世界,但李灝的出身的經歷讓他不能容忍白日夢的出現。抓在手心裡斷掉的翅也長著羽,殘破不堪的磚也是壁瓦的一部分。這是他想要得到的真實——儘管仍然不能容忍這操蛋而不夠純粹的世界,但程萬殊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片脆亮的玻璃,或者說是媒介,介於現實和虛妄的邊界,能夠讓他不藉助鏡子看到透明的真相。book18.org

  李灝掐著程萬殊的腰。感受著那矯健的一筆到底多麼流暢。穴是軟的,還是濕的。空氣水淋淋的如夏日裡潮濕雨季來的前一天傍晚的斜陽照射蒸發成噸重的汗水。穴心倏地收縮,青年的腰胯瘋了一樣地挺起來,那清亮的水液便噴了出來,量大到令人咂舌。book18.org

  以及值得一提的是,與李灝不同——程萬殊並不擅長像一個真正的哲學家一樣提出具有建設性意義的想法。他只是困惑罷了,其中被哥哥強姦而造成的氣急敗壞和絕望的成分有多少還有待考究。這帶著點悲劇主角色彩的男孩剛度過成年禮就陷入了另一場戀愛風波——我們姑且這麼說。他身下的那口穴被插得滿滿當當,他的大腦不停旋轉比數百萬個細胞同時活動還要劇烈,隨後在他高潮時他想到了一個堪稱可怕的猜測:這個同時擁有他三種社會關係成分的男人,妄想讓他們增加第四種媒介——戀人。book18.org

  他的頭皮炸了。心情說不上是激動還是恐慌,儘管他不知道說成激動是不是合適。但是程萬殊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如一匹疾馳在無埂原野上撒歡的小鹿一樣躍動不歇了。這是多麼奇怪的心情,幾天之前他還確定——大概確定自己喜歡的人是許未禾,可現在他卻說不準了。他抬眸看著李灝,能感受到對方柔軟的舌尖在自己的上顎拂過,激盪起一陣亂人心弦的癢,讓他有些無地自容地想要找個布滿青色苔蘚和潮濕水珠的磚縫躲起來,變成一顆綠色的小果實,在充滿水汽的春日裡沉默且無聲地腐爛生鏽,滋生不存在的紅褐色霉斑,像是爛了三天不止的黑櫻桃,散發著甘甜發臭的馥郁芬芳。book18.org

  他迷離地睜著雙眼,舌尖吐出一點腥甜的喘息,聽到男人忽然開口叫他:「這是懲罰——寶寶知道自己為什麼挨罰嗎?」book18.org

  他的身體沉重得如同灌鉛,自然是無力回答。男人停頓了一會兒,撫摸著他的臉頰,或許是因為慾念得到滿足,他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語調餘音悱惻:「不知道就讓哥哥告訴你——小髒狗,下次再在外面亂爬泥潭弄髒自己,哥可就真不讓你進家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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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四章/指奸潮吹/微sp/威脅顏book18.org

  程萬殊覺得自己像寵物——不,甚至比寵物還不如。他好像變成了男人專屬的自慰袋一樣的器物。子宮沉甸甸地墜,裡面晃晃蕩盪都是精液。李灝聰明極了,借著高考完放風的由頭和程萬殊的父母打了招呼,之後的一個星期他都沒見過人,甚至沒有出過房門。終日裡只有性愛來陪伴他,腿心的穴腫成肥嘟嘟的一團,原本緊閉的穴縫開著一道不斷吐著白精的鮮紅色細縫。book18.org

  他的推搡不起作用,李灝比他想像中還要有力氣。至於求饒和哄騙,他已經在連續的失敗中吃盡苦頭並不再繼續嘗試了。book18.org

  整整一周,他被困在公寓四四方方的格子裡。央求著對方也不管用,從來沒有出過門。在威脅對方的行徑已經構成犯法時,李灝甚至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作著無辜的模樣,緩緩眨動兩下,聲音便是輕軟地說道:「這怎麼能算強姦呢——小殊不記得自己爽到哭的樣子了?還是說忘了把床單都噴濕的模樣——」book18.org

  說到最後自然是惹得程萬殊自己面紅耳赤,眼睛裡頭埋著霧氣似的,指節曲起捏著男人的衣襟,看著便讓人心癢,李灝湊過去輕吮幾下那肉感十足的唇,又咬了咬,手像是黏在人後腰上了似的,程萬殊越是掙扎手越是緊緊貼著,到了最後自然是又被勾了神的李灝壓著進了臥室,足足一天都沒碰到臥室的門。book18.org

  他起初也反抗過,吵著鬧著要報警。聞言李灝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那張臉是素凈的,好似雪落堆砌而成,是泛著冷意的白。他提了一下唇角,勾出一尾譏誚的笑:「報警了——那你媽媽怎麼辦?」book18.org

  「她很開心啊,現在。」book18.org

  他那雙眼睛是頂頂好看的,好似墨暈開了,眼梢翹而柔軟,看著自己滿眼都是冷冰冰的情意。程萬殊被凍得如墜冰窟,渾身散發冷意,那弧度優美的唇線開合,吐出來的話是咬人的蛇蠍——李灝像是一條懶洋洋的小蛇,兀自痴纏著自己,可程萬殊此刻卻覺得自己才是被對方捏住七寸的蛇,要害被拿捏得死死的,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book18.org

  父母的感情之旅並不平穩,連最後分開的時候也不甚體面。程萬殊還記得女人銜在眼瞼里的水珠,細長的眉皺著,好似怪異嶙峋的黑石。他不希望母親因為自己的緣故放棄現在的生活,更何況李灝的父親的確無可指摘地愛她。book18.org

  他們陷入了一片濕潤的沉默。黏熱的空氣緊貼皮膚,程萬殊的拳頭捏起又放下,放下又捏起。他看著手心,捧著一把空蕩蕩的情緒,順著指縫滴滴嗒嗒地往外流淌,拉在地上牽著絲,那像是個無底洞,而他的芯子都要被掏空了。book18.org

  程萬殊先一步動了,他的動作敏捷又靈活,看著像是一隻矯健的雄豹。已經完全張開的身體肩寬腿長,站在身邊有極強的壓迫力。而李灝卻紋絲不動,似乎是胸有成竹地篤信程萬殊不會傷害他。只見那青年走進了,又是小心的一步,足尖好似燎著火,每一步都煎熬。李灝輕輕閉上眼,黑綢一樣的睫羽微微顫抖,好似他才是期待寵愛的那一位——然後一個吻落在唇邊。他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後因為獵物的自投羅網而笑。book18.org

  那姿態實在惹人不快,好像是獵人愛憐掙脫不開陷阱的獵物一樣。湊近李灝的時候程萬殊的心跳的很快,亂而嘈雜。他不知道是怎麼了,大腦是糨糊,於是他避開了男人的唇,而是在其臉頰邊輕輕啄吻。沒成想頃刻間便被李灝捏住了下巴,接著他無力地仰頭感受到旁人的舌尖在自己的唇縫裡來回舔吮。唇肉緊緊廝磨相貼,是激烈到讓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深吻。我要被吃掉了,他想,還是一寸一寸切下來的。book18.org

  恍惚間程萬殊以為自己變成了一盤任人採擷的肉。李灝是唯一的執刀者,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咀嚼過後只留下血流如注的軟綿綿的他。不要。他推搡起來,英氣的眉宇皺著,呼吸急促而不穩。他想起許未禾,想起那雙清亮的眸。語調輕軟地喚他的名字。他勉力睜開沉重的雙眼,在潮濕悶熱的夏季,他撞入了第一輪沾染銀色的冰。這一刻李灝不像哥哥,不像長輩,他像他自己——一把剔骨的冰刃。能夠冰涼地挑破人們最不願意接受的事情,只為啜飲那些無知的恐懼。book18.org

  他帶來劇痛,是毒藥和蘋果。金釵和砒石。總要選一樣,是挖開沁著蜜的毒還是粼粼的怪石,程萬殊都得義無反顧地接受。於是他迎來第二輪暈著金輝的月,凹凸不平的面盛滿了他晦暗不明的情緒,好像是一隻還未孵化的白色蟲繭,每一根牽扯的細絲交織都和自己相關,將會帶來充滿未知的變數。book18.org

  程萬殊沉默地閉上眼睛,指尖輕微地一晃,恍惚有咔噠一聲齒輪轉動——他們的撕扯是中世嘶啞鳴叫的蒸汽火車,不斷奔跑、奔跑,扯著悠長的笛音滑入已然既定的、歷史早早落幕的軌道。book18.org

  他乖順地抬起脖頸,忍耐吻的落下任由愛欲流淌,那是極其艷麗的一筆在頸項蜿蜒直上:血流如注,鮮紅如火。book18.org

  碎了——要碎了——程萬殊想,自己才是冰。李灝是錐子,閃著尖銳的銀光。男人的腰胯猛然發力碾壓子宮,軟彈的小口嘟著嘴要和陰莖貼貼。臉上好像有東西在晃,有點癢。是李灝的髮絲垂落在他鼻尖,腰腹的肌肉發力便能碾碎這艘晃動的小船。載滿勝利而歸的喜悅嗎——沒有。李灝冷酷無情地想。沒有告白,甚至沒有一個真心實意的吻。他面部的輪廓深邃優美,潑墨一樣的發和雲雪似的皮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尊莊嚴的美人像,卻堪稱放縱地向身下的弟弟索吻,濃精灌滿了整個宮腔,軟爛的穴夾不住多餘的白精。book18.org

  他向自己發問,好像在心頭開了一槍——愛啊——愛啊——到底是什麼讓人心馳神往的東西?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充滿了暴力的性和不純的愛。程萬殊甚至是懷疑過李灝是有些個見不得人的特殊癖好的。就自己的經歷來說,一個大男人被扒了褲子按在同性的腿上打屁股做懲罰也太過了。小屄都腫了,還被掐著陰唇褻玩,說了一萬遍愛,可李灝就是不信。book18.org

  「嗚……嗚啊——等等——」他抓住男人上下晃動的手腕,粗糙的指腹磨礪著通紅的陰蒂,還有連根手指埋入纏綿的穴道。裡面的肉層疊翻湧,李灝冷淡地揮開他的手,自顧自地繼續搖晃手肘,指尖掐住了穴道里一塊稍顯粗糙的面,聽到程萬殊忽然拔高的喘息和穴里噴出來的淅淅瀝瀝的水,篤定地揉按,堪稱是暴力地把男人帶上高潮。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還在高……潮、哦唔——噴了……」他的腰忽然抬高,下巴身幾乎懸空,姿勢下流淫蕩。水紅的穴噴出一大股清透的水流,比尿了還誇張的潮吹剝奪了他全部的理智。潮吹液濺在床單上,地上,甚至噴到了李灝的臉上。book18.org

  年長者不甚在意地抹了一把,在程萬殊噴了的前提下不管不管地繼續揉弄他穴里的敏感點,水噴得掌心濕漉漉地淌水。他把手指抽出來,觀察了一下那暫時合不上的小穴眼,片刻後冷淡地下了定論:「合不上了。」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是結了霜的鐵,泛著森森幽然的狠戾。慾念是李灝心中的野獸,叫囂著要把程萬殊撕碎了吃入肚腹。他用粗碩的雞巴拍擊肥軟的陰唇,花苞一樣粉嫩的兩瓣微微分開溢出一絲腥甜的水。李灝把程萬殊的腰抬起來,拿了枕頭墊在青年腰下,性器勢如破竹地捅進了濕軟的穴道。那比破開黃油還要簡單。雞巴直抵子宮,把那珍貴的孕囊當成飛機杯一樣使用。碩大的龜頭搗著宮壁里的嫩肉,頂得裡面噴汁噴到狂亂。book18.org

  李灝白皙的皮膚微微發涼,好似一塊上好的冷玉。透著冷光。他的腰腹極其有力,碾轉著角度擠壓著那嬌小的子宮。宮頸口的推拒約乎於無,只能被一次次地打開進入。程萬殊一刻也沒有停下過潮吹。水從穴心噴出來又被正在打樁的雞巴堵住。陰莖劇烈地搗弄,小屄裡面的嫩肉緊緊擁簇著入侵者,媚紅色的穴肉纏著雞巴不放,連抽插時都被性器帶著出來,能瞧見若隱若現的粉紅。book18.org

  他根本承受不了這種程度的——會、會死掉的——攀附男人脊背的手指忽然發力,發狠地抓撓那雲雪一樣的皮膚,抓出流淌慾望的紅痕。李灝的鼻息急促,脊背忽地一痛讓他一頓,雞巴猝不及防地頂入一個不可想像的深度——程萬殊的腿在床上劇烈地抖動,脖頸難以忍受似地仰起,沒看見小腹被活生生頂出了起伏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或者說到了這種程度還能維持清醒才是奇怪的。穴心抖著吮吸,痙攣著噴出滾燙的潮汁,兜頭澆了埋入身體的性器,連馬眼都滲進去了。身上的雄獸被刺激得不輕,李灝悶哼一聲,隨即程萬殊便感到有一股熱燙的精汁灌滿了子宮。book18.org

  他嗚咽一聲,哭腔難以抑制:「——總、啊咿射進去、懷——懷孕了怎麼辦嗚——」book18.org

  「懷。」男人的臉緊緊貼在他耳邊,濕熱的喘息淋入他的頸窩,冷月一樣的眼眸里深埋著近乎偏執的慾望,似是月球表面凹凸不平的疤痕填滿大人醜陋的齷齪。他握著少年的腳踝,感受著那雌豹一樣柔軟健美的身體軟成了一池春水,他俯下身,舌尖頂開程萬殊的唇縫,觸及一片暖融融的柔軟。像是什麼呢?李灝垂著眼睛想,望著程萬殊哭得濕漉漉的眼睛,心頭好像汪了一窪甜稠的蜜,他眨眨眼,心裡頭忽地靈光一閃——原來像是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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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五章/修羅場/連續高潮/宮交內射顏book18.org

  下午六點,一個身著黑色衛衣的青年蹲在街邊猛吸著一根冰棒。潔白的牙齒間隙漏出雪一樣的冰碴,程萬殊咔咔兩下咬完最後一口,舔了一下後牙槽,還是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不論怎麼說,李灝的衣服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小了。book18.org

  但之前的衣服早就穿不成了,被撕的根本上不了身。男人還以留在李宅的程母威脅他,導致程萬殊只能處處忍讓,小規矩多得令人髮指:諸如不許出門,不許私自逃跑。不過程萬殊最近也確實乖得不像話,說是予乞予給也不為過,於是也就趁著李灝心情好央求著對方把自己帶出來放風。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隨後小狗一樣的把木棍塞進嘴裡舔吮著餘留的甜味。不得不說李灝最近管他管得過分——什麼都要克制,說到底程萬殊也就是個剛高考完的小孩兒。不僅遭遇了和預想中完全不一樣的粗暴的性,還完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說不鬱悶是不可能的,不過有個問題他一直都想不通:明明李灝都這麼過分了,明知道男人平日裡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多半是裝出來的,怎麼還是能讓自己像之前那樣一看到他就把話說得顛三倒四。book18.org

  還是因為那雙眼睛吧。總是烏沉沉地漾著水。或者是臉?哇,好膚淺啊程萬殊——你自己知道不知道啊。他眯著眼等待李灝,對方說要進去給自己挑衣服,可實際上只是遵循男人口味的變裝秀罷了,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還不停,程萬殊累得不行就趁李灝和導購結帳的時候悄悄溜出來了,順帶還拿了一根店裡免費供應的雪糕。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又把疑問歸結至心大上。絲毫不考慮心再大的人也不能忍受強姦這種惡劣的事情。起身拍了拍衣服,正準備拐回店裡時,餘光一撇卻忽然看見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book18.org

  對方長著一張清俊的臉蛋,瞳色很淺,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眼神遞過來後也是一片帶著驚喜的訝然——是許未禾。book18.org

  在大街上和曖昧對象久別重逢,程萬殊還沒想好該如何梳理措辭,許未禾就可已經著急地湊上來了:「你這段時間人呢?一直聯繫不上知道我多擔心嗎?我打電話問你爸媽,他們說你去旅遊了?和誰啊,一個消息也不接是把手機也扔了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還在等你——咳……」book18.org

  他頓了頓,臉上忽然蒸起一片紅:「我、我還在等你回復。」book18.org

  許未禾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飄忽著偷瞄程萬殊的反應,耳朵尖熟透了,雙手交叉蓋著鼻尖捂住半張臉,只餘一雙羞赧的眼睛露著:「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book18.org

  這反應自然不是裝的。許未禾心裡清楚,雖然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是給李灝找不痛快,但相處下來程萬殊的確是個溫暖又真誠的人。許未禾畢竟年紀小,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刻,陷進去也並不讓人意外,因為程萬殊待人接物的確妥帖。許未禾再怎麼說也算是個富二代,又是家裡的么子,私底下對熟人養成了一副頗為矜驕的性子,他不是沒談過戀愛,只是好幾個都不歡而散。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回碰到想程萬殊這樣合拍性格的人,何況程萬殊長得還不賴,眼尾彎彎看著就是個好脾氣的,許未禾自認為心動也不算稀奇。book18.org

  他雖然還躊躇地等待著程萬殊的回答,不過心裡卻已經篤定程萬殊會答應。畢竟他們都做到那份上了——難不成程萬殊對那個親吻還想抵賴不成?book18.org

  卻是有一會兒沒有得到回應,他抬頭看著程萬殊的表情,心裡咯噔一聲——每每當這人面無表情還皺著鼻子的時候,多半是在心裡進行激烈的角逐。其原因是什麼許未禾可謂是一點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只不過到底是有些無措的。許未禾上前一步,手已經拉著程萬殊的指尖,輕聲詢問道:「你也喜歡我對不對?」book18.org

  與其說是詢問,不如是懇切地追求答案罷了。許未禾的聲音狀似一如往常,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到細微的顫抖。程萬殊垂著眼,直到問題陳列鋪平在他面前時才幡然醒悟:他好像,也沒那麼喜歡許未禾。性格使然,既然是想通的事情,也不用再浪費二人的時間,他後退一步想要拉開二人的距離。book18.org

  「對不起。」程萬殊說,「我好像不喜歡你了。」book18.org

  他就是這樣,喜歡與不喜歡總是分得決斷。但有時又十分困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單對李灝——真是沒救了,程萬殊自嘲一樣地想。而許未禾的氣息逐漸不穩,他又向前湊了過去,這次他們幾乎是面貼面了。許未禾的鞋跟發出咔噠的脆響,手肘橫亘在胸前,抓住了程萬殊的領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之前明明說好了!程萬殊你——」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只見程萬殊好像站不穩一樣地朝後退去,一個男人從他背後探出來,聲音如溪水潺潺:「在幹什麼?」book18.org

  原來正是李灝。許未禾知道男人的心思也不乾不淨,便像是遇到了同類爭奪領地的剛剛成年的雄性一樣呲牙咧嘴,拳頭握緊了,眼神像刀子一樣直直射去。卻見男人根本沒有受他影響,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只是緊挨著程萬殊,距離有些……過火。book18.org

  這時許未禾才發現男人黏在程萬殊腰間的手,他瞳孔驟縮,心底閃過一個驚愕到引發身體里全部恐懼的猜測——更為諷刺的是,李灝連自我欺騙的時間都沒有給他留下,因為下一刻他便看到程萬殊被男人強硬地掐住下巴仰頭接吻,輕,卻和著程萬殊的默許變成利刃戳破了他人生十幾年建立起來的自尊心。book18.org

  那幾秒對他來說變得無比漫長,許未禾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崩斷的線上拚死奔跑的灰塵一樣微不足道。book18.org

  「抱歉……事情大概就像你看到的這樣。」book18.org

  他耳邊只聽到了這一句話book18.org

  門剛被關上程萬殊就被李灝壓住了。男人濕熱的吻落下,是密集到讓人毛骨悚然的程度。程萬殊能感受到李灝的極度興奮——這有點不妙啊。他這麼想著,手不自覺攀上了李灝的肩膀。對方是有些狂熱過頭了,一邊密集地輕啄著他的嘴角,一邊不停地詢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book18.org

  程萬殊不準備在這種事情上多做隱瞞。一邊任由男人把自己小腹處的衣物拉起來,一邊在舌頭交纏的間隙斷斷續續道:「唔……才沒有——不這麼說的話許未禾是不會信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便感覺舌尖一痛,緊接著鐵鏽一樣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開。是被李灝咬破了。他顰眉瞪了一眼男人,後者只挑著那雙烏亮的眸子一笑:「這樣啊。」book18.org

  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發現自己的臀部已經壓在李灝臉上,褲子在剛剛就被扯下來了,腿心鼓囊囊的肉花嘟著,李灝溫熱的吐息打在他腿根。心裡忽然就有了不好的猜測,程萬殊頓時頭皮發麻一樣地想要逃開,動作卻還是遲了一步,他感到雌穴被納入了一個濕熱的空間——男人張口就含住了那口嬌小幼嫩的雌屄,裹著陰蒂的包皮被頂起來吮吸。腿根豐腴的大腿肉顫起肉波,穴心痙攣著噴出了一大股水。book18.org

  「呀咿——咕呃,不、不要,別舔了別舔了別舔了——嗚!」大量的潮吹液都進了李灝的嘴裡,那人平時明明端著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此刻卻連眼尾都漾紅。是一副陷入情慾難以自拔的模樣,眼神又如狼一樣兇狠,帶著一股恨不得馬上把青年吃拆入腹的狠勁兒,看得程萬殊下腹一緊,臀波翻湧著肉浪,把小屄往前一送,正被李灝的牙齒磕碰到了挺立的陰蒂,腰徹底軟了坐在男人臉上,吹出來的水噴了李灝一臉,可他卻無暇顧及羞恥,失神到眼睛翻白。book18.org

  李灝的雞巴硬得發疼,直起身把程萬殊抵在地板上,抄起對方的雙腿把膝窩壓在肩膀,整朵肉花都暴露出來,濕漉漉的水痕把那肥軟到盪著波的肉臀染得十分色情。李灝傾身湊到程萬殊耳邊,聲音甜蜜似惡魔的低語:「做好準備——這次一定要讓你懷孕。提前說好了,無套中出哦寶寶。」book18.org

  說完那粗碩的雞巴便整根撞了進去,破開了纏纏綿綿的穴壁。太深了,深得程萬殊幾乎失語。他長大嘴巴企圖獲得更多空氣,舌尖被炙火烘烤榨乾最後一絲呻吟。雌穴被塞得滿滿當當,或者說滿得他想要吐。五臟六腑好像都被頂位移了,而李灝卻僅僅只是插了進去,甚至還沒動他就已經高潮了,雌穴尿孔淅淅瀝瀝地噴水,他被吻住,高潮到說不出話的樣子像是被一個吻給擊碎了。book18.org

  他帶著哭腔的聲音軟綿,雙手推拒男人不斷頂上來的小腹卻又被鉗制住雙手動彈不得。程萬殊看不見,卻能感受到肥軟的陰唇貼上男人的小腹。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龜頭強硬地頂弄子宮,兼職是把脆弱的子宮當成了飛機杯一樣肏弄。宮頸口不斷軟化,爛掉一樣地失去抵抗能力。程萬殊渾身過電一樣地抽搐,那幼嫩的胞宮被拳頭一樣的龜頭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才剛剛開始,腰腹甚至沒有發多大力——可程萬殊已經快溺死在粉紅海中了。book18.org

  彼時他已經無暇顧及此刻操得自己的不斷高潮的男人是他名義上的繼兄了,穴心被不住撞擊,肥屄被一根粗碩的性器占滿,肉道柔媚而多汁,絞著男人的雞巴,稍稍動一下就要達到一次小小的高潮。book18.org

  「不要——咕嗚……」book18.org

  肉道被雞巴撐開,凹凸不平的軟肉怯生生地與其廝纏,程萬殊的大腦都被這根烙鐵一樣的性器占滿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頭腦發熱過,舌頭被李灝含在嘴裡吮吸,嫩紅的一截在唇縫裡若隱若現,乳孔被揉開,怯怯地張著小孔,子宮軟趴趴地裹住男人的雞巴,活生生被肏成了精盆。book18.org

  他被男人吻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嗚、別親了——不許親了……」book18.org

  這實在是不怪他,男人的吻又急又猛。程萬殊能感受到舌尖掃過上顎,激起一片酸麻麻的癢。他的子宮快被叩開了——只要再撞一下。book18.org

  會回不去的。他像小狗一樣嗚咽了一聲,被這樣的……會回不去的。他嘗試著逃離男人的懷抱,卻無濟於事。宮頸口是最軟弱無力地防線,期期艾艾地含住男人的龜頭,嫩子宮頂一下噴一股水。程萬殊高潮到想吐,卻又無力抵抗李灝越發猛烈的撞擊,忽然意識到性器已經深深埋進去,他肥軟的陰唇和李灝陰囊系帶緊緊相貼,雞巴的龜頭已經死抵著宮口研磨,程萬殊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或許還摻雜著別的什麼感情。眼裡汪著淚,全身的血都沸騰起來:痛、麻,帶著難以言喻的酸軟快意。book18.org

  「又噴了。」李灝笑著說,眼底卻沒有溫度。倒不如說涼得有些駭人了。這次輪到程萬殊心裡發慌——自己會被操死的。於是抬起手臂攀附上男人的肩膀,指腹下的皮膚瑩白如玉,他們雙唇相貼。程萬殊的心臟不知為何鼓脹,砰砰咚咚地響好似春雨未歇的雷。book18.org

  「子宮,哈啊……好酸…」他垂著眼睛說,眼底暈著濕漉漉的紅,主動親親李灝的鼻尖:「輕一點…輕一點……」book18.org

  程萬殊好像從來沒設想過自己這樣更會激發男人的劣性根,近乎屬於雄性的本能。李灝呼吸不由得一滯,隨即程萬殊就感受到穴里的雞巴又抖動著漲大了幾分。book18.org

  「怎、怎麼回事——啊、咿呼——」book18.org

  他被按在地板上,兩人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是交配。程萬殊的水太多了——這讓李灝懷疑自己是不是採擷了一株水淋淋的艷果。健康而強壯的身體打著顫迎接每一次都抽插,到後面雌屄里的每一個縫隙都塞滿了濃精。子宮裡被灌滿了,吃不下了一樣,不斷有精液隨著打樁的動作溢出來。程萬殊飽滿的臀肉被男人以一種下流的手法揉捏,他的腿根打顫,顛出細細的肉波,又被李灝親親發腫的眼皮,好涼,程萬殊想——好似被一塊冰啜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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