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靈仙子錄】(5)book18.org
作者:百里孤舟浪君book18.org
第五章 公主與公主book18.org
姑蘇城的清晨,薄霧還未徹底散去,空氣中沁著微涼的水汽與遠山草木的清香。book18.org
花驚霆與慕仙兒並肩走出「聽雨樓」時,昨夜那場荒唐而極致的纏綿餘韻似乎還勾留在兩人的眉眼間。慕仙兒那雙深藍色的眼眸愈發瀲灩,眼角眉梢帶著一股被滋潤後的慵懶媚勁,齊劉海下的臉龐透著淡淡的桃色。而花驚霆步履沉穩,體內的《真玄正武訣》吞噬了那一股精純的陰元後,墨綠真元更顯凝練。book18.org
然而,這份微妙的寧靜在踏上姑蘇長街的一瞬,便被一股尊貴而冷冽的氣場生生劈開。book18.org
長街盡頭,一輛由四匹雪白靈馬拉拽的錦繡翠蓋車駕緩緩停駐。車旁立著一男一女,其風姿氣度,竟讓周遭喧鬧的市井瞬間失聲。book18.org
那女子生得極美,卻美得讓人不敢直視。她肌膚雪盈如凝脂,在晨光下近乎半透明,柳眉細長入鬢,一雙美眸宛如寒星般冷冽,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黑髮如瀑,未作過多點綴,僅是鬆鬆地披散在雪肩上。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領口微敞的宮裝紗袍,薄如蟬翼的料子下,隱約可見一對嬌乳挺拔的輪廓。那乳尖在薄紗下微微凸起,似是受不得清晨的涼意,又似含羞的花蕾,透著一抹嫣紅的暗影。book18.org
她便是大漢王朝最受寵的嫡長公主,劉舒。book18.org
劉舒的性子冷得像冰,對身旁經過的修行者或平民皆帶著天生的漠視,仿佛世間萬物皆是腳下的螻蟻。然而,她的目光在落到花驚霆和慕仙兒身上時,竟罕見地停駐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帶著審視的弧度。book18.org
而站在劉舒身旁的,卻是一個看起來極不協調的少年。book18.org
那少年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彎彎,笑起來像是浸了蜜,肌膚瑩潤賽過羊脂,身形嬌嬌小小,瞧著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童,堪堪一百四十厘米的模樣。可他舉手投足間的氣度,卻老練沉穩得驚人——他實則是已然成年的修行怪物,名為商未碎,被劉舒親昵地喚作「阿糯」,而在宮闈禁衛與權貴口中,他則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商秀使」。book18.org
商未碎穿著一身華貴的織金遍地錦襖,領口不系盤扣,隨性地敞著,露出一截瑩白似雪的鎖骨。領口兩側的赤金蝠紋扣間拉著一條細巧金鍊,橫跨頸間,金輝映著嬌嫩的皮膚,愈發顯得他貴不可言。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纖細的腰間竟然懸著一柄足有一米五長的法鋼秘銀長刀,刀鞘遍嵌紅藍寶石,這巨刃與他嬌小的身軀形成的強烈反差,透出一種荒誕而恐怖的殺力。外披的玄狐皮大氅毛峰雪白,襯得他那張小臉愈發精緻,可那雙眸子,卻在看向花驚霆時,深處掠過一絲玩味的邪光。book18.org
商未碎的目光在慕仙兒那豐滿的身段上逡巡了一圈,又看向花驚霆。沒有人知道,眼前的這位大漢「阿糯」,早在大楚覆滅、名神劍宗受壓的那些歲月里,曾私下用那嬌小的身軀和極其殘忍的手段,褻玩過花驚霆那端莊的母親杜月窈,也曾讓清冷的冷別辭在他胯下婉轉求饒。甚至連慕仙兒這具「淫惑太陰體」,也早在他入靈狩閣巡視時,就被他採摘品嘗過了,只不過那時她便已是媚功小成。book18.org
「阿糯,你看,咱們要等的人,這不就來了麼?」劉舒清冷的嗓音打破了沉默,她微微抬手,纖細的手指輕攏了一下肩頭的黑髮,目光直視花驚霆,帶著一分看穿一切的凌厲。book18.org
「公主殿下好眼力。」商未碎嘿嘿一笑,聲音清脆悅耳,卻讓花驚霆心頭莫名一緊。book18.org
花驚霆與慕仙兒對視一眼,心中皆是驚濤駭浪。對方顯然是衝著他們來的。book18.org
劉舒上前一步,儘管她身材窈窕、腰肢纖細,那股皇家威嚴卻如大山壓頂。她看著花驚霆,冷冷開口:「大楚余脈,名神劍宗少宗主花驚霆;還有你,玦月國的喪家之犬慕仙兒。」book18.org
身份被一語道破,花驚霆的手瞬間按在了「真玄」劍柄上,慕仙兒的藍眸也驟然收縮,指尖紫丹蔻因用力而發青。book18.org
「不必緊張。」劉舒漠視了他們的敵意,轉過身,黑髮在雪肩上划過一道冷傲的弧度,看向城外翠色的山巒,「今日姑蘇風景甚好,本宮在城外『光幕亭』設了雅座。花公子,慕姑娘,既然相逢,不如賞臉移步一敘?關於你們想知道的那些……舊人的消息,或許本宮與阿糯,能給你們一些『驚喜』。」book18.org
商未碎歪了歪頭,大氅下的法鋼秘銀長刀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嗡鳴,他對著兩人擠了擠眼,那笑容純真至極,卻讓慕仙兒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book18.org
「走吧,兩位。」商未碎奶聲奶氣地說道,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阿糯可是很懷念……你們長輩的味道呢。」book18.org
說罷,劉舒已然轉身上了車駕,那修長筆直的玉腿在宮裝下晃過一道晃眼的白膩。book18.org
花驚霆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風景之約,更是漢廷對亡國勢力的一次試探。但他不得不去。為了母親,為了師父,也為了身旁這個顫抖的同命相憐少女。book18.org
「走。」花驚霆握緊真玄,帶著慕仙兒,隨在那華貴的翠蓋車駕後,緩緩向城外走去。book18.org
光幕亭坐落在姑蘇城外一座不高卻清幽的丘陵之上,四周遍植桃柳,雖非花季,卻有新芽嫩葉在春風中舒展,遠處姑蘇城的黛瓦白牆隱約可見,內河如帶,帆影點點,確是一處賞心悅目的清雅所在。book18.org
劉舒的車駕駛至亭前時,商未碎已然先行一步下了車。他那不足一百四十厘米的嬌小身形裹在玄狐皮大氅中,看起來活脫脫是一隻雪白毛團里鑽出來的粉嫩糰子,任誰也想不到這副天真爛漫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個怎樣兇殘狂暴的怪物。他踮起腳尖,親自為劉舒掀開車簾,那動作乖巧得如同尋常富貴人家的稚童孝敬長輩。book18.org
劉舒搭著他的手緩步下車,宮裝紗袍在山風中輕輕拂動,那一頭如瀑黑髮隨風飄揚,幾縷髮絲拂過她雪盈如凝脂的面頰,襯得那張清冷如寒月的臉愈發冷艷。她環顧四周,薄唇微抿,算是認可了這處亭台的景致。book18.org
隨後便是布置。book18.org
劉舒揮了揮手,隨行的數名宮娥與兩名太監便有條不紊地忙碌開來。她們從車駕後的暗格中取出早已備好的物什——一張鋪著錦緞軟墊的矮几,幾隻漢白玉碟盞,一壺顯然是溫過了的酒,兩碟精緻的糕點並幾樣時令鮮果,另有一隻獸首香爐,燃著皇家禁苑方有的龍涎瑞香。那香煙裊裊升起,在山風中螺旋而上,將整座光幕亭籠罩在一片清雅而矜貴的氤氳之中。book18.org
宮娥們手腳麻利地將一切布置妥當,又在亭外四角各置了一盞六角宮燈,這才垂首退到亭外的石階之下候著。那兩名太監則退到了更遠處的小逕入口處,腰彎得極低,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也不敢出。book18.org
待一切就緒,劉舒便端坐在亭中那張矮几之後,雙手交疊於膝上,那姿態端莊得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仕女,卻又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逼視的皇家威儀。她那雙寒星般的美眸微微抬起,看向立在一旁尚未落座的花驚霆與慕仙兒,薄唇微啟:book18.org
"都退下吧。本宮今日只想與這二位賞景閒聊,不必留人伺候。"book18.org
宮娥們聞言,齊齊福了一福,無聲地魚貫退出光幕亭。那兩名太監也早已退得沒了蹤影。偌大的亭中,便只剩下了四人。book18.org
劉舒的目光在花驚霆身上停駐了片刻,那視線清冷如霜,卻又在清冷之下隱隱帶著幾分審視與玩味,仿佛在打量一件她早有耳聞卻尚未親眼驗看的珍物。隨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慕仙兒身上,微微眯了眯眼。book18.org
"坐吧。"她抬手虛引,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站著說話,倒顯得本宮苛待了遠客。"book18.org
花驚霆與慕仙兒對視一眼,依言在矮几對面的蒲團上跪坐下來。兩人之間隔著那張矮几,几上的酒壺與杯盞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商未碎則順勢在劉舒身側盤腿坐下,那柄一米五長的法鋼秘銀長刀被他隨意地靠在身旁的亭柱上,刀鞘上的紅藍寶石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與他那副粉雕玉琢的面孔形成了極不協調的刺目感。book18.org
劉舒執起酒壺,為花驚霆與慕仙兒各斟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那動作優雅而自然,仿佛只是尋常待客的禮節。然而她那雙寒星般的眸子,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兩人的面龐。book18.org
"花公子,慕姑娘,"她將酒杯輕輕推至兩人面前,聲音清冷如泉水擊石,"本宮聽聞二位昨日在姑蘇城外相遇,頗有些奇遇。今日既然有緣重逢,不如放下那些虛禮,好好敘敘。"book18.org
她說"虛禮"二字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誚,仿佛在嘲諷這世間一切繁文縟節在她眼中不過是無聊的把戲。然而她的目光卻極為專注地落在兩人臉上,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本宮倒是很好奇,"她端起自己的酒杯,纖細如蔥的手指輕輕轉動著杯身,寒眸微垂,語氣漫不經心卻暗藏鋒芒,"二位在各自的宗門裡,過得如何?師父可還盡心?同門可還和睦?"book18.org
這問得極為隨意,卻又問得極為刁鑽。一個"過得如何",看似關懷備至,實則是在試探這兩位亡國遺孤在仇敵宗門中的真實處境——是如履薄冰地苟活,還是韜光養晦地蟄伏?book18.org
花驚霆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平穩而沉靜,帶著名神劍宗少宗主應有的從容氣度:"回公主殿下,驚霆在宗門內一切安好。師父與娘親待我盡心盡力,同門之間雖有切磋競爭,卻也算和睦。"book18.org
他說得滴水不漏,將那些暗涌的隱情盡數掩埋在這番平淡的答辭之下。他的娘親杜月窈是名神劍宗的長老,冷別辭是宗主,兩女共侍一徒之事在宗門內雖是秘辛,卻也並非無人知曉,但花驚霆絕不會傻到在此時此地吐露半個字。book18.org
劉舒聞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寒眸中的光芒微微一閃,卻也沒有繼續追問。她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慕仙兒,那視線清冷如刀,仿佛要將她那層開朗明媚的外殼一層層剝開。book18.org
慕仙兒感受著那股無形的壓力,心頭微微一緊,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明媚靈動的笑意。她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以這細微的動作給自己爭取了片刻思考的時間。book18.org
劉舒這問話,看似簡單,實則處處埋著坑。她若說不好,便是辜負了靈狩閣的培育之恩,傳出去有損宗門顏面;她若說太好,又顯得沒心沒肺,忘了亡國之恨。而劉舒那雙寒星般的眼睛,分明一直在觀察著她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細微的肢體動作。book18.org
慕仙兒在靈狩閣摸爬滾打多年,深諳這些上位者的心思。她放下酒杯,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微微彎起,梨渦在唇邊淺淺浮現,開朗而坦蕩:book18.org
"回公主殿下的話,仙兒在宗門內活得很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天然的軟糯,卻又不失條理:"師父是靈狩閣的長老,教授仙兒劍法與馭獸之術,十分盡心。仙兒天賦不算頂尖,師父卻從不嫌棄,手把手地教,讓仙兒從練氣初期一路修到了如今的築基初期。"book18.org
她說這番話時,那雙藍眸清澈而真摯,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與真誠。她沒有刻意賣慘,也沒有過分粉飾,只是將那段在靈狩閣的歲月如實地陳述出來,真誠得叫人挑不出半分破綻。book18.org
然而,這番話落在商未碎耳中,卻讓他那張粉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歪著頭,那雙看似天真無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邪光,唇角勾起一個與他那張稚嫩面孔極不相稱的弧度。book18.org
"師父教得盡心?"商未碎忽然開口,奶聲奶氣地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玩味,"慕姐姐這話說得,倒叫在下想起了許多有趣的往事呢。"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那雙眸子直直地望嚮慕仙兒,目光深處藏著某種只有慕仙兒才能讀懂的威脅與警告。慕仙兒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垂下眼帘,唇邊依舊掛著那抹明媚的笑,纖細的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在袖中攥緊了幾分。book18.org
花驚霆注意到了商未碎那抹意味深長的笑,眉頭不易察覺地微微蹙了一下。這個看似稚童的"商秀使",給他的感覺始終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那雙眸子裡的沉凝與狡詐,與他那張粉雕玉琢的面孔形成了刺目的反差。book18.org
劉舒似乎對商未碎這突如其來的插嘴並不意外,她只是淡淡地瞥了自己的這個"心腹"一眼,隨後將目光重新落回花驚霆身上,語氣依舊漫不經心,卻忽然話鋒一轉:book18.org
"花公子,本宮聽聞你與崑崙槍脈的施嵐有一樁婚約?"book18.org
這問題來得突兀,卻又在意料之中。book18.org
崑崙槍脈與名神劍宗聯姻之事,在修仙界並非什麼隱秘。兩家宗門為了各自的利益,早在高門大戶之間有了這樁口頭之約。施嵐是崑崙槍脈掌門的嫡女,自幼便與花驚霆定下了這樁娃娃親,雖然兩人從未正式見過面,但這樁婚約卻一直在兩家長輩的默認下維持著。book18.org
花驚霆聞言,神色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微微頷首,聲音平穩而從容:"回公主殿下,確有此事。崑崙槍脈與名神劍宗乃世交,那一日我與施家姑娘一見鍾情,婚約便由兩家長輩定下。待我修為穩固、正式出師之後,便會前往崑崙槍脈行聘禮、完婚事。"book18.org
他說得坦坦蕩蕩,既沒有因為對方是皇族公主而刻意謙卑,也沒有因為對方問及私事而顯得侷促。他的語氣中甚至隱隱帶著幾分期待——那並非全是偽裝。施嵐雖與他只見過一次,也就一次交談的機會,卻也知道那是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與他修為相仿,兩家聯姻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book18.org
劉舒聽完,那雙寒星般的眸子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辨別他話語中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片刻後,她薄唇微勾,露出一個清冷而淡漠的笑意:book18.org
"施家的姑娘,本宮見過。確是個才貌雙全的人物,與花公子倒也般配。"book18.org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聽不出是真心讚賞還是隨口敷衍。然而她那雙寒眸深處一閃而過的光芒,卻讓花驚霆心頭微微一凜——那光芒里,隱隱帶著一絲他看不分明的意味。book18.org
"不過——"劉舒忽然又開口,語氣依舊清冷,話語卻在"不過"二字之後微微停頓了一下。她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這才接著道:book18.org
"花公子,你可知道,施家最近……有些不太平?"book18.org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落入花驚霆耳中卻如同一記悶雷。他面色不變,心頭卻猛地一緊。book18.org
花驚霆聽聞"施家最近有些不太平"這番話,眉頭微微蹙起,卻並未急於追問。他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將那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盡,借著飲酒的動作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沉默將要蔓延開來的瞬間,一道清脆而爽朗的聲音率先打破了僵局。book18.org
"施家的事,仙兒倒是有所耳聞。"book18.org
慕仙兒放下酒杯,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在日光下泛著清亮的光芒,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明媚而坦蕩的笑容。她的姿態鬆弛而自然,仿佛渾然不覺方才那句話里藏著的暗流涌動。book18.org
"聽說施家幾房,為了爭那一個與皇家聯姻的名額,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她歪了歪頭,那朵紫色絨花髮飾在發間輕輕顫動,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調侃,"施老爺子有七個兒子,分了七房,每一房都盯著那個駙馬爺的位置瞪紅了眼。大房出了個施師,可這些年下來,施師修為雖然不俗,卻遲遲未能突破築基,始終壓不住其他幾房的覬覦之心。二房、三房各有子孫,條件也不差,都想在皇上做出決定前努力表現一下。"book18.org
她說這番話時,語氣輕快得如同在講述一出市井裡的八卦話本,全無半點亡國公主該有的沉重與陰鬱。花驚霆側目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納罕——這少女的消息靈通程度,當真不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宗門弟子。book18.org
"說到底,不過是利益二字罷了。"慕仙兒攤了攤手,那雙塗著深紫色丹蔻的纖長手指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漠北施家雖是名門,可家裡的事務說到底也是一盤散沙。施老爺子年事已高,幾房各懷心思,誰也不服誰。皇家聯姻的名額只有一個,他們爭的哪裡是什麼'皇家恩寵',爭的是這樁婚事背後能帶來的家裡資源和政治籌碼罷了。"book18.org
劉舒靜靜地聽著,那雙寒星般的美眸始終落在慕仙兒臉上,不置一詞。身旁的商未碎卻忽然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如銀鈴,與他那副粉嫩面孔倒也相稱。book18.org
"慕姐姐果然見多識廣。"商未碎歪著頭,那雙看似天真的眸子裡卻閃爍著與他年齡極不相稱的狡黠,"施家那點爛帳,京城裡也傳得沸沸揚揚。不過我倒是好奇,施家爭來爭去,最後會便宜了誰呢?"book18.org
"這就不是仙兒能操心的事了。"慕仙兒笑吟吟地搖了搖頭,那笑容明媚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陽,叫人看不出半點陰霾,"那是施家的家務事,仙兒一個旁人,也是聽人閒扯幾句而已。"book18.org
"聽客?"劉舒忽然開口,那聲音清冷如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慕姑娘這話倒是說得實誠。靈狩閣的記名弟子,說起來也是大漢宗門的弟子,本宮倒是好奇你這些都是從哪聽來的?"book18.org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暗藏機鋒。劉舒那雙寒星般的眼眸直直地望嚮慕仙兒,目光清冷如刀,仿佛要將她那層明媚開朗的外殼一層層剝開,看看裡面究竟藏著什麼。book18.org
慕仙兒卻並未被這目光嚇退。book18.org
她迎著劉舒的視線,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張揚了幾分。她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帶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與從容。book18.org
"公主殿下說得是,仙兒是大漢宗門的弟子,說起來也是半個漢人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語氣卻在這一刻悄然起了變化,少了幾分方才的輕快,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鋒芒,"不過話說回來,仙兒雖是靈狩閣的弟子,卻也不敢忘了自己的出身。公主殿下方才問仙兒在宗門裡過得如何、師父教得如何,仙兒都如實答了。可公主殿下問起仙兒的來歷,仙兒卻也不曾隱瞞——玦月國的亡國之人,這一點,公主殿下想必早就知道了。"book18.org
劉舒的眼眸微微眯了眯,那張清冷如寒月的臉上,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既然如此,"慕仙兒忽然話鋒一轉,那雙藍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微微側過頭,那一頭烏黑披臀的長髮隨之輕輕晃動,紫色絨花髮飾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仙兒倒也有一事想問公主殿下。"book18.org
"哦?"劉舒挑了挑眉,語氣依舊清冷,"慕姑娘請說。"book18.org
慕仙兒的嘴角緩緩勾起,那笑容明媚而危險,帶著一股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公主殿下久居赤霄宮,身份尊貴,修為想必也是一日千里。仙兒聽說,赤霄宮的功法以'赤霄真經'為根基,最重根基夯實、循序漸進。公主殿下修煉至今,不知根基打得怎樣了?可能經得起幾招切磋?"book18.org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落入眾人耳中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book18.org
花驚霆心頭微微一凜。他這才忽然意識到,方才劉舒自始至終只說了花驚霆和慕仙兒的身份來歷,卻從未提及自己的修為幾何。以她大漢嫡長公主的身份,修煉資源自然是不缺的,可修行一途,從來都不是只靠資源便能一帆風順的。他回想起方才在亭中觀察劉舒的氣息波動,那股靈力確實精純凝練,卻遠沒有他想像中那般深不可測。book18.org
築基初期。book18.org
這個判斷在花驚霆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如今已是築基境界,對於同境界修士的氣息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劉舒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雖然被刻意壓制過,卻騙不過他這雙在實戰中磨礪出來的眼睛。book18.org
劉舒察覺到花驚霆的目光微微變化,那張清冷如寒月的臉上,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她並未回答慕仙兒的挑釁,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那動作優雅得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仙女。book18.org
"切磋?"book18.org
片刻後,劉舒終於開口,那聲音清冷如泉水擊石,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傲然:"慕姑娘的意思是,想要與本宮過上幾招?"book18.org
慕仙兒卻搖了搖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狀,唇邊的笑意愈發濃郁,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勁:"公主殿下誤會了。仙兒不過是一介練氣中期的末流弟子,哪裡敢與公主殿下動手?豈不是自取其辱?"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的謙遜,可那雙藍眸中閃爍的光芒,卻分明沒有半點謙遜的意思。book18.org
"仙兒只是覺得,"她慢悠悠地端起酒杯,目光在劉舒那張清冷的面孔上緩緩逡巡,最後落在她那領口微敞的宮裝紗袍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如此美景之下,桃紅柳綠、山明水秀,正是賞心悅目的好時候。若是在這兒動起手來,刀光劍影、血濺五步,豈不是大煞風景?"book18.org
她說著,將酒杯輕輕舉了舉,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閒適與慵懶:"公主殿下既然邀請我二人來此賞景,仙兒可不想讓這滿山的春光,被血腥氣給攪了。切磋之事,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在這一時半刻。"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化解了方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又隱隱暗含了幾分軟釘子——你劉舒雖是公主,是築基期修士,可我慕仙兒也不是什麼軟柿子。真要動起手來,勝負還在兩可之間;可在這春光明媚的亭子裡,還是好好說話、賞景敘舊來得風雅。book18.org
劉舒聽完了這番話,那雙寒星般的眼眸在慕仙兒臉上停留了許久,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卻愈發深了幾分。那笑容清冷而矜持,看不出是讚許還是嘲諷。book18.org
"慕姑娘倒是伶牙俐齒。"她緩緩放下酒杯,聲音依舊清冷,語氣中卻多了幾分若有所思的意味,"本宮還當靈狩閣的弟子,都是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沒想到也有這般心思玲瓏的人物。"book18.org
"公主殿下謬讚了。"慕仙兒笑吟吟地福了一福,那動作優雅而自然,"仙兒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book18.org
身旁的商未碎一直靜靜地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的交鋒,那雙看似天真的眸子裡,卻始終閃爍著某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待到慕仙兒這番綿里藏針的話音落下,他才忽然開口,奶聲奶氣地說道:"慕姐姐這張嘴,可真是厲害得緊呢。"book18.org
亭外的山風忽然緊了幾分,吹動著光幕亭四角的宮燈微微搖晃,也將劉舒那身松垮的宮裝紗袍吹得緊貼在身。在那薄如蟬翼的明黃色絲綢之下,那一對挺拔的嬌乳輪廓愈發清晰,嫣紅的乳尖在寒風中微微顫起,像是兩顆在薄霧中若隱若現的紅豆,透著一股極度冷冽卻又極度勾人的褻瀆感。book18.org
劉舒輕撫著手中的玉杯,寒星般的眸子在慕仙兒身上打轉,忽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卻帶著一絲殘忍意味的冷笑。book18.org
「切磋武藝確實壞了風景,」劉舒的聲音清冷如冰,話語中的內容卻讓在座的人皆是一震,「不過,本宮聽聞『淫惑太陰體』乃是世間罕見的爐鼎之身,不僅能在房中生出無窮媚香,那股子伺候男人的床笫功夫,更是在骨子裡就刻著的。既然慕姑娘對本宮的底子好奇,不如……咱們換個法子比試。」book18.org
慕仙兒的笑容僵了片刻,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公主殿下指的是?」book18.org
劉舒微微側過身,那一頭如瀑的黑髮垂落在雪白的肩頭,她伸手摸了摸身旁商未碎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指尖划過他瑩潤如羊脂的臉頰,最後停在他那抹帶蜜的嘴角上。book18.org
「就比這床笫之間的『功夫』。」劉舒的話語直白得令人心驚,偏偏語氣依舊高傲如雲端神女,「在這山光水色之間,比一比誰能讓男人更銷魂。若是本宮輸了,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你母親的下落;若是慕姑娘輸了……」她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你便要做本宮侍女一年,如何?」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媚香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凌亂。book18.org
慕仙兒抿緊了紅唇,指尖那深紫色的丹蔻死死扣入掌心。她體內的《愛欲奴法》在感應到這種帶有羞辱性的挑釁時,竟不由自主地流轉起來,小腹那片繁複的淫紋隱隱發熱。她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凝重的花驚霆,又看了一眼那個坐在劉舒身邊、正眯著眼對自己笑得像個純真孩童的「秀衣使」。book18.org
她知道商未碎的恐怖。這個看似十四歲、實則金丹期的怪物,曾在靈狩閣的密室里讓她體驗過何為求死不能的快感與絕望。而此時,若是在花驚霆面前拒絕,不僅折了靈狩閣的顏面,更會讓她在劉舒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更何況,她對自己這副「淫惑太陰體」和苦修的《愛欲奴法》有著近乎偏執的自負。book18.org
「好。」慕仙兒咬著銀牙,聲音從牙縫中擠出,藍眸中燃燒起一股混合了羞恥與好勝的野火,「既然公主殿下有此雅興,仙兒若是推辭,倒顯得小家子氣了。」book18.org
「爽快。」劉舒淡淡點頭,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痛癢的政事,她素指一彈,指向身邊的商未碎,「規則很簡單。既然是比試『女紅』,便不動真格的。咱們輪流來,只用手,和口。」book18.org
她那清冷的目光落在商未碎那嬌小卻尊貴的身軀上,接著道:「對象,便是阿糯。兩人輪流侍奉,誰能讓阿糯展現出更高亢的反應,誰便勝出。花公子作為名神劍宗的傳人,想必不介意做這個見證人吧?」book18.org
花驚霆坐在對面,按在「真玄」劍柄上的手指節泛白。他看著那個粉雕玉琢、卻懸著一米五巨刃的商未碎,再看看清冷孤傲的劉舒和一臉決然的慕仙兒,只覺這一幕荒誕得如同墜入了某種邪異的幻境。book18.org
商未碎嘻嘻一笑,他那雙彎彎的蜜眼裡透著某種令人膽寒的興奮。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那件昂貴的玄狐皮大氅,露出了裡面的織金錦襖。他嬌小的身軀往後一靠,任由那柄法鋼秘銀長刀橫在膝頭,兩隻穿著鹿皮小靴的足尖輕晃,像是一個等待著品嘗精美甜點的嬌貴小主。book18.org
「我呀最喜歡看姐姐們爭寵了。」他奶聲奶氣地開口,目光卻邪惡地在慕仙兒豐滿的身段和劉舒挺拔的輪廓間逡巡,「誰先來呢?」book18.org
劉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嚮慕仙兒,眼眸中閃過一絲勝券在握的寒意:「既然是慕姑娘先挑起的興頭,不如……就由慕姑娘開這個場,如何?」book18.org
慕仙兒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她感覺到花驚霆投來的關切與憤怒交織的目光,卻不敢回望,只是死死盯著商未碎那張可愛得近乎詭異的臉。她知道,這光幕亭內的這一場比試,雖無刀光劍影,卻比方才在城外的截殺,更加險惡萬分。book18.org
一時間,亭內唯有龍涎瑞香在靜靜燃燒,那股曖昧而危險的氣息,已然繃到了極點。book18.org
劉舒端坐在几案後,那雙如寒星般的眼眸微微垂下,掩蓋住眼底深處的一抹篤定與傲然。她修長而冰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玉杯的邊緣,心中暗自冷笑。她與「阿糯」商未碎在一起的時間極長,深知這具外表稚嫩、實則狂暴的金丹期軀殼有著多麼恐怖的耐受力。book18.org
更何況,今日清晨在出發前,她早已在寢宮中用秘法先「教訓」過他一番,現在的阿糯,按理說正是最為索然無味、最難被打動的時刻。book18.org
「慕姑娘,請吧。」劉舒語調清冷,如冰玉相擊。book18.org
慕仙兒深吸一口氣,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她緩緩起身,那一頭如墨色瀑布般披散至臀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勾人的弧度。她踩著那雙細細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咯噠」聲,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book18.org
她在商未碎面前跪坐下來,豐滿且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深紫色長裙的包裹下顯露出驚人的曲線。那一股子名為「淫惑太陰體」的獨特媚香,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瞬間便蓋過了龍涎香的味道,讓整個亭子都陷入了一種令人迷醉的甜膩氣息中。book18.org
商未碎眯著那雙月牙般的蜜眼,小臉蛋粉撲撲的,歪著頭看著眼前的絕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笑:「慕姐姐,可別讓我等太久哦。」book18.org
慕仙兒沒有說話,只是纖細的手指帶著深紫色的丹蔻,輕柔而堅定地探向商未碎的胯間。book18.org
當那根與商未碎嬌小身軀極不相稱的巨物在空氣中彈跳而出時,即便是見慣了這般場景的慕仙兒,呼吸也不由得停滯了瞬息。那是布滿青筋、紫黑油亮的利刃,帶著一種毀壞一切的狂暴氣息。book18.org
「深呼吸,該死,這股精臭味。」慕仙兒在心中默念,她小腹處那片繁複的粉色淫紋在此時驟然亮起,隔著紫色長裙散發出微弱的熱度。book18.org
她先是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素手,並未急著用力,而是用那一層薄薄的汗意與體溫,輕柔地包裹住那滾燙的柱身。book18.org
那是極致的「溫柔」。她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玩,指尖在那如龍蛇般盤踞的青筋縫隙中挑逗、滑動,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愛欲奴法》特有的吸附力。book18.org
「唔……」商未碎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原本玩世不恭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他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陰冷之氣正順著他的皮肉往骨髓里鑽,這種感覺不同於劉舒那種帶著掌控欲的冰冷,而是一種要把他渾身的精氣神都給「勾」出來的魅惑。book18.org
下一刻,慕仙兒的動作陡然變了。book18.org
她猛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變撫摸為緊握。深紫色的丹蔻在紫黑色的柱身上划過,帶起一絲絲由於過度摩擦而產生的輕微痛感。這種突如其來的「粗暴」瞬間打破了方才的溫柔。book18.org
「嘶——」商未碎倒吸一口涼氣,雙眼猛地睜大。book18.org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慕仙兒已經俯下了身。那整齊的齊劉海垂落在他的大腿根部,深藍色的眸子中儘是迷離的媚光。她張開那對嫣紅如火的唇瓣,精準地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book18.org
「咕噥——」book18.org
那是一次深度極致的吸吮。慕仙兒利用《愛欲奴法》記載中的真空口交法,儘可能將口腔中空氣排盡。她並沒有緩慢吞吐,而是採取了高頻率、快節奏的強力裹挾!book18.org
那溫熱潮濕的口腔內部,隨著她喉嚨的起伏,產生了一種類似於深海漩渦般的恐怖絞殺力。慕仙兒的舌尖靈活得像一條靈蛇,在龜頭冠狀溝最敏感的地方瘋狂地打著圈,偶爾還會帶起一點牙齒輕微的剮蹭——那是一種帶有蹂躪意味的快感!book18.org
劉舒在几案後看呆了。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冷冽如冰的寒星眸子此刻漸漸浮現出一抹驚駭。她看見,阿糯那雙原本晃蕩的鹿皮小靴竟然死死地抵住了地毯,腳背繃得筆直,甚至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劉舒緊緊攥住玉杯,指節泛白。她太了解商未碎了,這怪物雖然外表嬌小,但體內的精元雄厚程度遠超常人,即便是在戰場上被千軍萬馬圍攻,他也能面不改色。更何況今早她才剛親手把他「榨乾」過一次,按理說現在的他應該還沒恢復到敏感的狀態才對!book18.org
可眼前的景象卻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book18.org
慕仙兒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大膽。她時而像個溫順的奴僕,用舌尖細膩地舔舐著柱身上的每一道溝壑;時而又像個嗜血的妖精,大口吞吐,甚至發出極其淫靡的、響亮的「滋滋」聲。那股濃郁到極點的媚香將商未碎整個人都淹沒了。book18.org
「啊……啊哈……慕姐姐……你……你這體質……」商未碎那稚嫩的嗓音此刻已經徹底嘶啞,他的雙手死死抓著那柄一米五長的法鋼秘銀長刀的刀鞘,寶石在他手心留下深深的印記。book18.org
時間才過去了不到五分鐘!book18.org
慕仙兒察覺到了商未碎身體深處的躁動,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她伸出一隻手,用力地掐住商未碎大腿根部的嫩肉,以此帶來的刺痛來進一步刺激他的神經。口中則加大了吸力,整個人幾乎要把這根巨物完全吞入喉底!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商未碎發出一聲變調的低吼。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原本被劉舒認為「已經榨乾」的軀體,在慕仙兒這具恐怖的「淫惑太陰體」面前,竟然奇蹟般地再次沸騰了。那種精元被強行從骨髓中勾拽出來的快感,讓這尊金丹期的怪胎徹底失守。book18.org
轟——!!!book18.org
商未碎那嬌小的身軀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弦,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破碎呻吟。那根猙獰的紫黑巨物在慕仙兒的口腔里瘋狂地顫抖著,隨即,一大股滾燙如岩漿、濃稠如膠水的白灼精元噴薄而出!book18.org
那力道之大,甚至讓慕仙兒的喉頭猛地向後仰了一下,一些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深紫色的長裙上,顯得既淫邪又悽美。book18.org
慕仙兒沒有放開,而是貪婪地咽下了第一波最精華的部分,這才緩緩抬頭。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優雅而挑釁地舔掉了嘴角那一絲白濁,深藍色的眸子中透著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意,對著已經徹底看傻了的劉舒,露出了一個明媚至極、卻又諷刺至極的梨渦淺笑。book18.org
「公主殿下,似乎……不到一刻鐘呢。」book18.org
此時的光幕亭,死一般的寂靜。劉舒手中的玉杯,「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猙獰的縫隙。book18.org
而花驚霆此刻接收到少量綠元,無需進入神識觀看,他就在現場觀摩。book18.org
劉舒那張清冷如寒月的俏臉,此刻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死死盯著慕仙兒嘴角邊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白濁,以及那雙深藍色眼眸中毫不掩飾的嘲弄,胸口劇烈起伏,那一對挺拔的嬌乳在薄紗宮裝下不安地顫動著。book18.org
「好,很好。」劉舒的聲音像是從冰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那一頭如瀑的黑髮掃過雪白的肩頭。她沒有看慕仙兒,而是徑直走到了商未碎身前。此刻的商未碎正處於一種半虛脫的餘韻中,那根二十五厘米長、粗壯如小臂的紫黑凶物雖然剛剛噴發過,卻因為金丹期肉身的恐怖恢復力,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挺立,猙獰地橫陳在膝頭,散發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威壓。book18.org
劉舒深吸一口氣,拋下了平日裡大漢公主的高傲,雙膝緩緩跪落在地毯上。她那一雙雪盈如凝脂的手,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虔誠,顫抖著撫上了那根碩大無朋的凶物。book18.org
不同於慕仙兒那種利用體質之利的「巧取」,劉舒走的是一種極致細膩的「溫養」路線。她知道,此時的商未碎剛剛經歷過巔峰,神經正處於最敏感也最疲憊的關口,若是直接強攻,只會引起他肉身的本能排斥。book18.org
她低下頭,那雙寒星般的眸子此刻盈滿了順從,先是用柔嫩的面頰輕輕貼在滾燙的柱身上,像是在膜拜一尊邪異的神像。接著,她伸出冰涼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意味,在那布滿猙獰青筋的根部緩慢地舔舐著。book18.org
「唔……阿糯乖……」她輕聲呢喃,聲音里透著一股平日裡絕見不到的卑微與柔情。book18.org
劉舒那對嫣紅的唇瓣微微張開,試探性地含住了那顆如拳頭般碩大的龜頭。由於那凶物實在太過粗壯,劉舒即便拼盡全力張大口部,也只能勉強含住一半。那種被撐到極致的撕裂感,讓她纖細的嘴角微微抽搐,淚水不由自主地在眼眶中打轉。book18.org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了,商未碎已然是被快感衝擊失衡,雖然由於劉舒的「愛奉」而有些許跳動顫抖,卻遠沒有達到噴發的臨界點。book18.org
劉舒心裡開始慌了。她那引以為傲的技巧、那對商未碎敏感點的了如指掌,在這一刻竟然顯得如此蒼白。她拚命地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左手握住粗壯的根部,右手在那如老樹根般盤踞的青筋上不斷地揉搓。book18.org
她開始嘗試更深度的吞吐。每一次下潛,那二十五厘米的巨物都直抵她的喉間,讓她產生強烈的乾嘔感。可她不敢停,她甚至能聽到不遠處慕仙兒發出的那一聲輕微的、充滿了不屑的嗤笑。book18.org
「公主殿下,似乎……這凶物不太聽您的話呢。」慕仙兒一邊把玩著發間的紫色絨花,一邊幽幽地開口。book18.org
劉舒聽在耳中,心急如焚。她那張雪白的俏臉因為缺氧和劇烈的運動而變得通紅,黑髮散亂,幾縷髮絲沾在那濕漉漉的嘴角。她幾乎是豁出去了,用牙齒輕柔地剮蹭著冠狀溝,舌尖像是一把瘋狂旋轉的刷子,在馬眼處不斷地鑽研、挑逗。book18.org
一刻鐘的時間,轉瞬即逝。book18.org
商未碎終於發出了一絲低沉的哼聲。他那雙彎彎的蜜眼緩緩睜開,看著跨間正忙得大汗淋漓、形容狼狽的劉舒,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感。book18.org
「公主……你慢了呢。」商未碎的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玩味,難得看到公主如此溫柔。book18.org
而劉舒此時白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著埋怨。book18.org
劉舒的手已經酸麻到了極點,下顎骨由於長時間張大而隱隱作痛,口腔里的唾液已經分泌到了極限。她不僅是在伺候一個男人,更是在進行一場賭上尊嚴的拉鋸戰。她那原本高冷疏離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此刻的她,像是一個在絕境中求生的溺水者,死死地抱著這根巨木。book18.org
終於,在比試開始整整十七分鐘的時候,商未碎那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顫。book18.org
劉舒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從喉間爆發。她死死咬住牙關,任由那股比方才還要濃稠、還要滾燙的精元瘋狂地灌入自己的咽喉。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她被灌得幾乎無法呼吸,大片的白濁順著她的下巴、頸項,一直流進了那鬆鬆垮垮的宮裝領口裡,將那對嫣紅的乳尖浸泡在一片淫靡的粘稠之中。book18.org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劉舒無力地癱軟在商未碎腳邊,劇烈地咳嗽著,眼角帶著屈辱的淚光。book18.org
慕仙兒優雅地站起身,那一頭披臀的長髮在山風中飛揚。她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劉舒,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明媚如花的笑容。book18.org
「一刻鐘加兩分鐘。」慕仙兒輕啟紅唇,聲音清脆悅耳,「公主殿下,看來您的這身『功夫』,還有待磨練呢。」👠🌸book18.org
劉舒抬起頭,那雙寒星眸子死死盯著慕仙兒,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這場在姑蘇城外的光幕亭中,當著花驚霆的面進行的荒唐對決,大漢公主,完敗。book18.org
光幕亭內的空氣仿佛被剛才那一輪荒唐的博弈抽乾了氧氣,唯有濃郁的媚香與殘存的白濁氣息在迴旋。劉舒緩緩撐起身子,絲綢宮裝上沾染的粘稠液體讓她顯得狼狽,但她那雙寒星般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慕姑娘,你贏了這一局又如何?」劉舒伸出纖長的手指,抹去嘴角的一絲殘痕,聲音冷得刺骨,「你可知你那位失蹤多年的母后,如今身在何處?她正坐在大漢皇宮的幽蘭殿內,日夜承蒙父皇的『恩澤』。她是父皇最寵愛的異國玩物,至今仍在那深宮內苑裡求死不能。」book18.org
慕仙兒的嬌軀猛地一顫,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驟然收縮,瞳孔深處翻湧起驚濤駭浪。母后的下落……竟然是這樣!book18.org
「公主殿下好手段,拿母后的消息來亂我心神。」慕仙兒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抹癲狂的嫵媚。她伸手理了理那頭披散至臀的烏髮,藍眸直視劉舒,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玩大一點。我猜想公主殿下應該還想翻本,那就比一比誰在男人身下,更能讓那男人噴出精液!咱們——比真格的。」book18.org
劉舒瞳孔微縮,隨即冷哼一聲:「本宮准了。不過,這次人選由我來定。」book18.org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的花驚霆身上。這少年英氣勃發,體內的真元如淵渟岳。相比於陰陽怪氣的商未碎,這才是真正的純陽之軀。book18.org
「本宮選花公子。」劉舒語氣篤定。book18.org
慕仙兒側頭看向商未碎。這個曾經折磨過她、卻又讓她那具「淫惑太陰體」刻骨銘心的怪物。她咬了咬牙,梨渦深陷:「那仙兒便陪商秀使玩玩。」book18.org
商未碎那雙瑩潤如羊脂的小手,在接觸到慕仙兒身體的瞬間,便展現出了情場老手的從容與嫻熟。他並不似花驚霆那般溫柔,而是帶著一種極強的侵略性。book18.org
他猛地抓住了慕仙兒那披散至臀的烏黑長發,迫使她揚起那張精緻的小臉。慕仙兒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恨意與慾火交織的迷亂,而商未碎卻咯咯笑著,整個人像是一隻小巧卻力大無窮的樹精,貼上了她那豐滿且凹凸有致的身軀。book18.org
「慕姐姐,剛才你讓我很舒服,現在我要讓你……『欲仙欲死』呢。」商未碎那張粉嫩的小嘴猛地咬住了慕仙兒的一邊耳垂,尖細的虎牙帶起一絲痛感,卻瞬間點燃了慕仙兒體內的情愛慾火。book18.org
他那雙小手順著深紫色長裙的曲線肆意遊走,隔著那層層疊疊的黑色紗布,精準地抓住了她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豐滿。book18.org
「唔——!」慕仙兒發出一聲低吟。商未碎的手雖小,卻仿佛帶著某種能穿透真元的魔力,每一次揉捏都精準地針對著她陰柔體質的敏感點。那件深紫色長裙的領口在他蠻橫的扯動下變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如雪般耀眼的豐盈。book18.org
商未碎的小臉埋進那深深的雪白溝壑之中,瘋狂地吸吮舔舐著,發出響亮的、令人羞恥的聲響。慕仙兒感覺到一股極其陽剛且暴戾的氣息正順著對方的接觸點沖刷著她的經脈。她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急促地挪動,細長的鞋跟發出凌亂的敲擊聲,仿佛她此刻瀕臨破碎的心防。book18.org
比於另一邊的狂暴與侵略,花驚霆與劉舒這邊則透著一種極致的壓抑與溫柔。book18.org
花驚霆在那股「淫惑媚香」的催動下,體內的玄墨真元已然沸騰。他看著眼前這位高傲不可一世的大漢公主,看著她那原本冷冽如星的眸子此刻卻泛著求歡的春意。他那雙屬於劍客的、寬大且帶著薄繭的手,緩緩攀上了劉舒那纖細盈盈一握的腰肢。book18.org
「公主殿下,這可是你選的。」花驚霆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雄性的磁性。book18.org
劉舒嬌軀微微一顫,那股清冷疏離的氣場在花驚霆那厚實掌心的溫度下,如冰雪消融。花驚霆並沒有那種急於求成的猴急,他像是在打磨一柄絕世好劍,手指緩緩滑入那鬆鬆垮垮的宮裝紗袍之下,直接貼合上了她那雪盈如凝脂的脊背。book18.org
「嗯哼……」劉舒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輕哼,寒星般的美眸漸漸迷離。book18.org
花驚霆的手掌順著脊椎向下,在掠過她那圓潤飽滿的翹臀時,用力一捏。那種充盈的肉感與彈力,讓他的慾火再度拔高。他低頭吻住了劉舒那原本清冷高傲的唇瓣,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一種懲罰性的、極其粗暴的侵略。book18.org
劉舒被迫向後仰去,黑髮在那黃色的錦緞矮几上鋪散開來。花驚霆的另一隻手探向了她的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明黃色絲綢,捉住了那一顆早已在寒風中挺立、嫣紅如紅豆的乳尖。book18.org
「你……你這……竟敢……」劉舒雖然嘴硬,但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卻不由自主地纏上了花驚霆的腰間,足踝纖巧,粉紅的趾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book18.org
花驚霆的手指靈活地撥弄著那顆嬌嫩的花蕾,每一次捻動都讓劉舒的身體如觸電般痙攣。他能感覺到這位高傲公主體內的陰元正瘋狂地匯聚,那是赤霄真經溫養出的純凈靈力,此刻卻成了最好的催情劑。book18.org
劉舒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她那雙縴手死死抓著花驚霆墨色勁裝的肩膀,指甲在他堅實的背部留下道道紅痕。她看著花驚霆那張英挺且充滿殺伐氣的臉,心中那股天生的漠視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者全然占據的戰慄感。book18.org
亭內,兩對男女在龍涎香與粉色媚香的交織中,完成了最後的預熱。一邊是商未碎那嬌小軀體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蹂躪,一邊是花驚霆身為名神劍宗傳人的、沉穩而熾熱的征服。book18.org
「慕姐姐,讓我見識見識,這段時間你有什麼進步!」商未碎發出一聲與其嬌小身軀完全不符的狂笑,他那稚嫩的小手猛地撕開了慕仙兒深紫色長裙的後擺。book18.org
伴隨著布帛碎裂的聲音,慕仙兒那圓潤飽滿、如成熟蜜桃般的翹臀在月色下顫動著顯露出來。商未碎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那根二十五厘米長、粉白猙獰的利刃,帶著一種毀滅性的霸道,找准了那早已由於愛欲情火而泥濘不堪的花徑,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慕仙兒發出一聲悽厲的浪叫,嬌軀猛地向前撲倒。那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將她的靈魂撞碎,粗壯雄根那如怒濤般的陽氣順著那根凶物,瘋狂地灌入她那「淫惑太陰體」的深處。那是極致的脹滿感,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撐開到極限,那種被利刃貫穿至子宮口的鈍痛與隨之而來的、如電流般席捲全身的極樂,讓她的藍眸瞬間失神。book18.org
而在另一側,花驚霆也將劉舒推到了矮几邊緣。book18.org
「公主殿下,且看驚霆這一『劍』,你可接得住?」花驚霆眼底燃燒著墨綠的慾火。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按在劉舒那雪盈如凝脂的脊背上,順勢將這位高傲公主的宮裝紗袍向下拉扯。book18.org
慕仙兒在眼前被肏弄,綠元竟然更為精純,難道非得受如此屈辱才能變強嗎?book18.org
劉舒發出一聲羞恥的驚呼,她那對挺拔的嬌乳在擠壓中變形,嫣紅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氣中顫慄。花驚霆不再猶豫,他那根十六厘米、帶著神劍真傳氣息的碩大肉棒,帶著一股熾熱的、不容抗拒的厚重感,噗嗤一聲,深深地埋進了劉舒那緊緻無比、從未被開墾過的秘境。book18.org
「唔……嗚啊……」book18.org
劉舒痛得嬌軀緊繃,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劇烈地顫抖著,粉紅的趾尖死死扣住地毯。這種被她口中的「亡國餘孽」徹底占據的屈辱感,竟在這一刻化作了某種名為「征服快感」的毒藥,迅速腐蝕著她最後的一絲清高。book18.org
「既然要比,那便比個痛快。」商未碎惡劣地笑著。他與花驚霆對視一眼,兩人竟生出了一種莫名的默契。book18.org
在兩個男人的粗暴操縱下,劉舒與慕仙兒被迫擺出了最具羞辱性的後入式。book18.org
慕仙兒跪在地上,原本筆直的玉腿在商未碎的衝擊下搖晃不止,那頭披臀的烏髮隨著那凶物的進出而瘋狂甩動。她那黑色的細高跟鞋在地面上凌亂地抓撓著,發出令人心碎的清脆響聲。book18.org
而劉舒則在花驚霆的按壓下,同樣屈辱地撅起了那圓潤的翹臀,那一抹嫣紅的門戶在花驚霆的衝刺下被帶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沫。book18.org
最荒誕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商未碎與花驚霆分別抓住了兩女的長髮,強行將她們那早已迷離不堪、布滿潮紅的臉蛋湊在了一起。兩個宿敵,此刻竟然面對面跪伏在這一方狹小的空間裡。book18.org
「親上去。」商未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看你們誰的舌尖更甜,既是比試兩位更該親身體驗對方吻技才是。」book18.org
慕仙兒看著眼前的劉舒。劉舒那張原本寒星冷冽的臉龐此刻儘是絕望與欲求交織的神情,嘴角還殘留著方才伺候商未碎時的白濁,而慕仙兒自己也好不到哪去。book18.org
這種從未有過的、將兩個女人的尊嚴徹底碾碎在泥土裡的屈辱感,讓她們在接觸到對方嘴唇的瞬間,大腦都陷入了短暫的空白。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在那兩根巨物從背後瘋狂抽插的節奏中,劉舒與慕仙兒那嫣紅濕潤的唇瓣撞在了一起。起初是抗拒的,但隨著後方傳來的衝擊越來越重,那種由於肉體被極致滿足而產生的本能貪婪,讓她們竟然不由自主地糾纏在了一起。book18.org
那是極其複雜的吻。帶有劉舒清冷的赤霄靈氣,也有慕仙兒那甜膩入骨的太陰媚香。她們互相吮吸著對方唇齒間的涎水,甚至是對方不久前剛吞下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甜。book18.org
慕仙兒閉上眼,腦海中交織著母后的屈辱與此刻身不由己的快感。商未碎每一次狠狠的頂撞,都讓她體內的受辱情緒化為更強烈的快感,將那份恨意強行轉化為讓她求饒的淫慾。她恨透了眼前的劉舒,可她的身體卻在劉舒那濕軟的吻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book18.org
而劉舒,這位大漢帝國的明珠,此刻內心更是近乎崩塌。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和這個「卑賤」的亡國女子接吻,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花驚霆這種「階下囚」的肏弄下,在那劇烈的接吻中,達到了快感的巔峰。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徹整個光幕亭。book18.org
商未碎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凶物在慕仙兒緊窄的花腔內瘋狂絞殺,帶起大片的淫汁。他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猛然貫穿,帶給慕仙兒一種由於「淫惑太陰體」被極致開發而產生的、近乎神魂離體的恐怖快感。book18.org
而花驚霆也同樣進入了某種物我兩忘的劍意狀態。他手中的「劍」在劉舒體內肆意揮灑,每一記重炮都頂在那位公主最敏感的宮口上,逼得劉舒在那被迫的深吻中,發出一聲聲如幼貓般細碎、絕望卻又極度興奮的求饒聲。book18.org
龍涎香燃盡,粉色媚香卻愈發濃烈。在這一場尊嚴與肉慾的祭壇上,大漢的公主與亡國的妖姬,正隨著兩個男人那永不停歇的律動,一起墜向那名為「極樂」的地獄。book18.org
這四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籠罩。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腥甜味與龍涎香的殘餘,每一次撞擊出的「啪啪」聲都像是沉重的鼓點,敲打在每個人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此時的劉舒與慕仙兒,正如同一對在苦海中沉浮的並蒂蓮。她們的長髮交織在一起,劉舒那清冷的黑髮與慕仙兒那如墨的絲綢相互纏繞。在兩個男人從後方傳來的狂暴衝擊下,她們不得不緊緊相貼,那對原本敵對的唇瓣在這一刻瘋狂地交換著唾液與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唔……哈啊……慕仙兒……」劉舒的寒星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她那雙纖細的玉手死死扣住慕仙兒的肩膀,指尖在對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深紅的抓痕。book18.org
慕仙兒同樣不甘示弱,她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報復性的快感。她伸出濕潤的粉舌,肆無忌憚地侵入這位大漢公主的口腔,兩人在那令人窒息的深吻中,被迫分享著對方體內那瀕臨爆發的潮汐。這種極致的屈辱,在「淫惑太陰體」的轉化下,竟變成了讓她們渾身痙攣、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的極度快感。book18.org
在這場尊嚴與肉慾的耐力賽中,慕仙兒展現出了她作為「淫惑太陰體」那恐怖的天賦。book18.org
慕仙兒與劉舒兩人早已屢登登峰、高潮不斷,兩具美肉不斷顫抖只能相互依靠支撐維持站立。book18.org
慕仙兒感受著體內那根二十五厘米、紫黑猙獰的凶物每一次直抵宮口的暴烈撞擊。商未碎雖是金丹期強者,但在這一刻,他也陷入了由慕仙兒那天生爐鼎構築的慾望黑洞。慕仙兒小腹處那片粉色的淫紋在此刻綻放出妖冶的光芒,那不僅是動情的標誌,更是「榨精」模式的開啟!book18.org
「商秀使……把你的精元……全部給姐姐吧!」慕仙兒在內心裡嘶吼。book18.org
她突然發力,原本在接吻中略顯被動的她,竟然猛地收縮了花腔。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住商未碎那根巨物的每一寸。這種突如其來的、帶有節奏性的強力絞殺,讓原本還想再戲耍一番的商未碎徹底變了臉色。book18.org
「唔……你這妖精……唔啊!」商未碎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金丹期的根基在這一刻竟然隱隱有崩潰之勢。book18.org
「噗嗤!噗嗤!——轟!!!」book18.org
就在劉舒還沉浸在快感中掙扎時,商未碎發出了第一聲變調的嘶吼。他那嬌小的身軀猛地向上弓起,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凶物在慕仙兒的花腔深處瘋狂震顫。伴隨著慕仙兒再一次極致的收縮,大團濃稠如岩漿、帶著金丹真元的白灼精元,如同洪水決堤般噴薄而出,將慕仙兒的身體撐得微微隆起!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慕仙兒發出一聲登臨神域般的尖叫,她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在那極樂的巔峰中,還不忘挑釁地睜開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劉舒。book18.org
劉舒見狀,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與不甘。她顧不得羞恥,拚命地搖晃著那一對圓潤飽滿的翹臀,試圖加快花驚霆的節奏。book18.org
「花驚霆……快……給本宮……」她那清冷的嗓音此刻充滿了求歡的渴望。book18.org
花驚霆在那股紫色媚香的侵襲下,早已神志模糊,唯有那股身為男人的征服欲在支撐著他的動作。他感應到了慕仙兒的勝出,胸中那股積壓已久的殺伐之氣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book18.org
「如你所願,公主殿下!」book18.org
花驚霆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他那根十六厘米、灼熱無比的神劍真傳之物,在劉舒那早已被蹂躪得通紅的花徑中完成了最後的千百次衝刺。他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沒入,那碩大的龜頭死死頂在劉舒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花驚霆緊隨其後,將灼熱的子彈全數傾瀉在了大漢公主的嬌軀深處。劉舒在那巨大的衝擊下,雙眼猛地翻白,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慕仙兒懷裡,兩人緊貼的嬌軀都在劇烈地抽搐著。book18.org
山風卷過,光幕亭內唯余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慕仙兒無力地垂下頭,任由嘴角溢出一絲涎水,她看著身下那大片交織在一起的白濁與淫汁,露出了一個淒艷而燦爛的梨渦淺笑。這一場荒唐的對決,終究是她這個「亡國遺孤」,用這具被詛咒的身體,贏得了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地面上那一片片狼藉的白濁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淫靡,劉舒癱坐在地毯上,明黃色的宮裝紗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大片被蹂躪至通紅的雪膚,尤其是那一對挺拔的嬌乳,此刻還掛著幾滴屬於男人的粘稠液體,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顫動。book18.org
她抹了一把嘴角,寒星般的眼眸中雖然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卻更多了一份陰毒與冷冽。book18.org
「慕仙兒,別以為你贏了這床笫功夫就能改變什麼。」劉舒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感,「你那綠帽父皇還有你那個只有八歲、成天哭鼻子的親弟弟,現在正躲在東麗城郊外的亂石崗隱居呢。他們還做著復國的春秋大夢,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大漢黑騎的監視之下。」book18.org
轟——!book18.org
正處於餘韻中的慕仙兒如遭雷擊。她那雙深藍色的眸子驟然收縮,顧不得此時還赤身裸體、渾身淫液,猛地撲到劉舒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肩膀:「你說什麼?東麗城?他們還在那裡?!」book18.org
「本宮沒必要騙一個即將失去價值的玩物。」劉舒冷笑著推開她,在那一地白濁中搖曳著站起身,修長筆直的玉腿在碎裂的宮裝下若隱若現,「明天一早,你可以去尋他們,但能不能及時找到就看你的本事了,畢竟他們又準備移窩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姑蘇城的薄霧尚未散去,慕仙兒便已經在城門口與花驚霆告別。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藍色勁裝,那一頭烏黑披臀的長髮被束成了一個高馬尾,顯得英氣勃發,只是那雙藍眸中依舊藏著一絲對昨夜瘋狂的眷戀。book18.org
「花公子……仙兒此去東麗城,山高路遠,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慕仙兒看著眼前的英挺少年,梨渦淺淺一現,卻帶著幾分苦澀。她伸出縴手,輕輕理了理花驚霆的領口,壓低聲音道,「昨夜之情,仙兒銘刻於心。若仙兒能救出親人,定會去尋你。」book18.org
花驚霆握緊手中的真玄神劍,看著眼前這個外表開朗、實則背負如山沉重的少女,沉聲道:「萬事小心。若遇不可敵之勢,莫要逞強。」book18.org
銀霜發出一聲低低的狼嗥,似乎也在告別。慕仙兒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於她有著相似經歷又有一夜夫妻之情的男人,毅然轉身,化作一道藍色的殘影消失在官道盡頭。book18.org
而花驚霆,在送走慕仙兒後,並沒有在姑蘇城久留。他按照師父冷別辭的指引,一路北上,來到了素有「江南第一翠」之稱的青蕪鎮。book18.org
青蕪鎮依山傍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草香與茶香。這裡的民風淳樸,街道兩旁滿是掛著紅燈籠的小店。book18.org
花驚霆走在青石板路上,墨色勁裝襯托得他越發英氣逼人,引得不少路人側目。就在他路過鎮中心一處名為「百草堂」的藥鋪時,一陣悅耳卻帶著幾分急促的爭吵聲引起了他的注意。book18.org
「梅姨,這株『洗髓草』我已經等了半個月了,您不能因為王家出價高就賣給他們呀!」book18.org
說話的是一名生得極其清純秀麗的美少女。她約莫十七八歲,長發垂肩,用一根簡單的素色絲帶束起,肌膚白皙如瓷,一雙美眸清澈透明,宛如崑崙山頂最純凈的雪水。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練功服,腰間掛著一桿精巧的法鋼短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正義感。book18.org
這便是花驚霆那從未謀面的未婚妻——崑崙槍脈的傳人,施嵐。book18.org
而站在施嵐對面的,是一位正掩嘴輕笑的美婦人。book18.org
那婦人瞧著約莫三十出頭,正是女子一生中最如熟透蜜桃般的年紀。她生得一副豐乳肥臀的極品身材,一襲淡紫色的綢緞旗袍被她那碩大的豐腴撐得緊繃,每一道褶皺都仿佛在訴說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腰肢雖然不似慕仙兒那般纖細,卻有一種溫潤如玉的豐腴感,翹臀在旗袍下勾勒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臉龐圓潤而柔和,眉眼間儘是溫柔之色,唇角帶著抹不掉的笑意,正是來店裡賣草藥的梅吟暖。book18.org
「嵐兒,你這急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梅吟暖的聲音如春風拂面,軟糯動聽,她伸出那雙如羊脂玉般白嫩、肉感十足的縴手,輕輕點了點施嵐的額頭,「梅姨什麼時候虧待過你?那王家出價再高,我也得留給青蕪鎮的小英雄不是?」book18.org
花驚霆在不遠處聽著這熟悉的名字,心頭猛地一震。施嵐?那個與自己有婚約的崑崙嬌女?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目光在那清純如雪的施嵐和那溫柔美艷、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梅吟暖身上逡巡。book18.org
施嵐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的目光,猛地轉過頭來,那雙清澈的美眸與花驚霆對視在一起。在那一瞬間,她原本滿是嬌嗔的小臉掠過一絲狐疑,隨即便被一種屬於少女的英氣取代。book18.org
「你是何人?為何盯著我們看?」施嵐握緊了腰間的短槍,眉頭微蹙,卻掩不住那股動人的秀麗。book18.org
梅吟暖也順著目光看了過來,當她看到花驚霆那英俊挺拔的身姿,以及腰間那柄散發著不俗氣息的真玄神劍時,那雙含情的媚眼裡閃過一絲異彩。她輕輕扭動著那豐滿的腰身,向前走了幾步,胸前的宏偉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帶起一陣成熟女人的幽香。book18.org
「哎呀,好俊的小哥。」梅吟暖笑盈盈地開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瞧這氣度,莫非是哪家宗門的翹楚?來到我這小店,可是要尋什麼藥草?」book18.org
花驚霆深吸一口氣,心中暗嘆這青蕪鎮果然名不虛傳,這還未入鎮中心,竟已遇到了這般絕色的清純少女與溫柔熟婦。他對著梅吟暖拱了拱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清純無比的施嵐身上,心中暗道:才多久沒見自己這未婚妻就忘了自己?book18.org
當時他雖也如現在這般意氣風發,但施嵐在他記憶里,還是那個在宴席上有些靦腆、卻在舞槍時英姿颯爽的少女。book18.org
施嵐握著短槍的手指微微鬆開,原本冷冽的星眸在看清花驚霆腰間那柄散發著玄墨氣息的長劍,以及他身邊那頭威風凜凜的銀狼後,眼底的懷疑瞬間化作了巨大的驚喜與一抹羞赧。book18.org
「驚霆?」施嵐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清純的小臉上由於激動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宛如初綻的梨花染上了晚霞。book18.org
花驚霆朗聲一笑,大步上前,那是少年特有的開朗與正直:「嵐兒,別來無恙!方才聽聞你成了這青蕪鎮的小英雄,我還當是同名同姓,沒想到竟真是你下山歷練來了。」book18.org
施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那對清澈的眸子卻忍不住偷偷打量著花驚霆。一年未見,花驚霆似乎比訂婚時更加英挺,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陽剛氣息,讓這位自詡正義的「小英雄」竟有些心頭鹿撞。book18.org
「我也沒做什麼……只是這鎮子外的赤睛妖蛛傷人,我便順手剷除了。」施嵐輕聲說著,語氣裡帶著屬於名門正派的坦蕩。book18.org
一旁正抱著一筐新鮮草藥的美婦人梅吟暖見狀,原本溫婉的眉眼間漾開了濃濃的笑意。她輕輕扭動著那豐滿如熟透蜜桃般的腰身走上前來,旗袍包裹下的肥臀隨著步伐左右搖曳,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book18.org
「哎呀,原來竟是咱們青蕪鎮的小英雄等到了如意郎君。」梅吟暖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她看向花驚霆,目光在那寬闊的肩膀和英俊的臉龐上流轉,溫婉中透著一絲讚許,「怪不得嵐兒姑娘這些日子在鎮上總是不經意地望向南邊,原來是在等花公子這樣的人中龍鳳。」book18.org
梅吟暖並非什麼店主,她只是住在鎮郊的一位民家美婦,平日裡采些珍稀草藥補貼家用。此時她懷裡抱著大捆的藥草,由於擠壓,那一對碩大宏偉的豐乳在淡紫色綢緞下幾乎要跳脫而出,那驚人的弧度讓正值血氣方圓的花驚霆也不由得眼神暗暗一緊。book18.org
「梅姨,您別取笑我了。」施嵐臉紅到了耳根,拉著花驚霆的袖子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梅吟暖輕掩紅唇,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那股子美熟婦的溫柔勁兒讓人如沐春風:「好了好了,蘭兒。這裡人多眼雜,既然花公子遠道而來,總不能在這大街上站著說話。若是二位不嫌棄,不如隨我去鎮郊的小院坐坐?我那兒有新采的清心茶,剛好也讓我那不成器的小屋添點貴氣。」book18.org
花驚霆看了看施嵐,又看了看這位熱情的梅夫人,心中雖挂念著遊歷之事,但見到未婚妻後的喜悅壓過了一切。更何況,梅吟暖身上那股溫和的氣息讓他感到了久違的放鬆。book18.org
「既然梅夫人盛情相邀,驚霆便卻之不恭了。」花驚霆拱手一禮,氣度豁達。book18.org
三人一狼穿過青蕪鎮錯落有致的巷弄,漸漸遠離了喧囂。book18.org
梅吟暖的小院坐落在鎮子外圍的一處緩坡下,四周被翠綠的修竹環繞,門前還有一彎清澈見底的小溪流過。這裡的空氣清新極了,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倒真不愧「青蕪」之名。book18.org
到了院門外,梅吟暖停下腳步,有些費力地挪動了一下懷裡沉重的藥筐。那緊繃的旗袍因為她的動作,將後背至豐隆翹臀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那種成熟女性沉甸甸的肉感,在午後的陽光下散發著一種安穩而撩人的誘惑。book18.org
「這就是我那簡陋的居所了,二位貴客別嫌棄才好。」梅吟暖側過臉,溫柔地對著兩人笑了笑,額頭上沁出細密的香汗,更添了幾分弱質纖纖的嬌媚。book18.org
施嵐看著那熟悉的小院,原本緊繃的心弦徹底鬆開了。她看向身旁英氣逼人的花驚霆,又看了看前面溫柔體貼的梅姨,心中只覺得這一場下山歷練,竟在這青蕪鎮迎來了一個最溫暖的轉折。book18.org
花驚霆則立在院門外,手撫真玄劍柄,感受著四周寧靜的氣息。他並不知道,在這個寧靜的小院裡,等待他的不僅是茶香與敘舊,還有更深的情緣與某些難以預料的旖旎。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