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為底層人，但我有概念級奪舍能力】（9-16） 作者：51mxb6hmlbook18.org
第九章 柳如煙的把柄與她的價碼book18.org
四月初五，酉時。book18.org
陸恆正在寮房裡盤膝運功，門外響起了三下不輕不重的敲門聲。book18.org
他睜開眼，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面生的雜役弟子，穿著灰布短褐，手裡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著一隻青瓷藥瓶。book18.org
「墨淵師兄？」雜役弟子低著頭，聲音不大，「丹藥閣的柳管事讓我把這瓶養氣散送過來，說是您之前訂的。柳管事還說，藥效有些注意事項需要當面交代，請您方便的話去丹藥閣後院一趟。」book18.org
陸恆看了一眼那隻青瓷藥瓶，伸手接過來，拔開瓶塞聞了聞。普通的養氣散，市價兩塊靈石一瓶，沒什麼稀奇。book18.org
「什麼時候去？」book18.org
「柳管事說今天天黑之前都行。」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雜役弟子行了個禮，轉身走了。book18.org
陸恆關上門，把藥瓶隨手放在桌上。他沒有立刻出發，而是坐回床沿，閉眼想了一會兒。book18.org
兩天。從他在丹藥閣前院「不經意」地跟孫胖子提了一嘴，到柳如煙主動約見，中間只隔了兩天。這個速度說明兩件事：第一，柳如煙確實在暗中倒賣丹藥，所以她對任何可能暴露此事的風吹草動都高度敏感；第二，她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調查過墨淵的底細，並且判斷這個人值得她親自出面接觸。book18.org
如果她調查的結論是「此人不足為懼」，她派人來滅口就行了，不需要約見面。book18.org
如果她調查的結論是「此人來路可疑」，她也不會只派一個雜役來傳話，至少會多做幾手準備。book18.org
所以她目前的判斷大機率是：「此人知道了一些東西，但尚未構成直接威脅，有談的空間。」book18.org
這正是陸恆想要的局面。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出了門。book18.org
丹藥閣位於外門與內門交界處的一片建築群中，前院對外門弟子開放，後院則是煉丹師和管事們的辦公區域，閒雜人等不得入內。陸恆到前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一半，夕陽把西邊的雲燒成一片赤橙，丹藥閣檐角的銅鈴在晚風中發出細碎的叮噹聲。book18.org
前院沒什麼人。一個值班的弟子在櫃檯後面打瞌睡，看見陸恆來了，懶洋洋地抬了下眼皮。book18.org
「找柳管事？從那邊走，繞過藥材庫房，後面有個石亭子，她在那兒等你。」book18.org
陸恆點了下頭，沿著那弟子指的方向走。book18.org
繞過三排藥材庫房，穿過一道矮牆上的月洞門，視野豁然開闊。後院比前院大出兩倍有餘，中間是一座八角石亭，四周種著幾叢不知名的藥草，暮色中散發著清苦的氣味。石亭里點著一盞靈石燈，柔和的光芒在暮色里畫出一個暖黃的圓。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石亭的欄杆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裡捏著一片藥草葉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指尖轉著。她今天穿了一件貼身的墨綠色道袍，腰間繫著細細的銀色腰帶，那隻裝藥草的香囊掛在腰帶左側，隨著她翹腿的動作微微晃蕩。靈石燈的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柳葉眉微微挑起，桃花眼半睜半闔，嘴角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個人像一隻慵懶的貓臥在自己的地盤上，姿態閒適但目光銳利。book18.org
「來了？」她沒回頭，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book18.org
「柳管事。」陸恆在石亭的另一邊站定，沒有坐下。book18.org
「坐呀。」柳如煙朝對面的石凳偏了偏下巴，「站著說話我得仰頭看你，脖子累。」book18.org
陸恆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隻茶壺和兩隻杯子，茶湯已經涼了，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油膜。book18.org
「茶涼了，我也懶得換。」柳如煙終於轉過頭看他，桃花眼裡的光芒在靈石燈下顯得明滅不定，「不過你也不是來喝茶的，對吧？」book18.org
「柳管事約我來的。」book18.org
「對，我約你來的。」她把手裡的藥草葉子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兩下，「那我就不繞彎子了。墨淵，你前天在前院跟孫胖子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哪番話？」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跟孫胖子說，你覺得丹藥閣的養氣散定價偏高，市面上同等品質的養氣散至少便宜三成。然後你還問了一句'柳管事是從哪兒進的貨，渠道不一樣價格也不一樣吧'。這句話，你是隨口問的，還是有別的意思？」book18.org
陸恆看著她，沒有立刻開口。book18.org
石亭外的晚風吹過藥草叢，帶來一陣苦澀的草藥味，混著柳如煙腰間香囊散發出的淡淡芳香。book18.org
「柳管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如果我真的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你會專門派人來約我見面嗎？」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在石桌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但那笑容沒有蔓延到眼底。book18.org
「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她偏頭打量著他，「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跟我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緊張。你是真不怕呢，還是裝的？」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怕？」book18.org
「因為你在一個金丹後期修士的地盤上，跟她單獨見面，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如果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安安靜靜地消失，連外門管事都不會知道。」book18.org
「如果柳管事想讓我消失，不需要約我過來當面談。」陸恆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直接讓孫胖子把我帶到哪個偏僻角落裡處理掉就行了，乾淨利落。但你沒有。你約我來，還泡了茶，說明你想談。」book18.org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好幾息。book18.org
「你到底是個什麼人？」她的語氣變了，少了那層圓滑世故的包裹，多了一分認真，「我讓人查過你的底細。墨淵，十九歲，靈虛宗外門弟子，入門三年，雙靈根水木，修為築基初期，無家族背景，無靠山，無特殊關係網。任務堂的記錄顯示你平時接的都是最低等的採藥任務，交際範圍僅限於幾個同住一片寮房區的外門弟子。這樣一個人，按理說應該對丹藥閣管事的進貨渠道毫無興趣才對。」book18.org
「柳管事調查得很仔細。」book18.org
「這是我的職業習慣。」柳如煙的手指又開始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所以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知道多少？」book18.org
陸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跟她的問題完全不搭界的話。book18.org
「柳管事，你覺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柳如煙皺了下眉，「你在轉移話題？」book18.org
「沒有。我在回答你的問題，只是方式不一樣。」book18.org
「……那你說，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信任。」book18.org
柳如煙微微一怔。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可控的信任。」陸恆的聲音不緊不慢，「你在丹藥閣做管事，手底下過的貨、接觸的人、打通的關係，這些年積累下來的東西不少。你敢在宗門的眼皮子底下做那些……額外的生意，說明你有渠道、有手段、有足夠的謹慎。但是你有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的客戶不可控。」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book18.org
陸恆繼續說，「你的客戶里有靠譜的、有不靠譜的。靠譜的那些人可能今天跟你合作，明天因為某個別的原因跟你翻臉。不靠譜的那些人就更不用說了，拿到了好處之後轉頭就可能拿你的秘密去邀功。你現在面臨的最大風險不是宗門執法堂查到你頭上，而是你自己的客戶里出了叛徒。」book18.org
石亭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整個人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桃花眼死死盯著陸恆的臉，像是要從他的表情里讀出更多的東西。book18.org
「你繼續。」她的聲音低了幾分。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具體做了什麼生意，也不關心。」陸恆攤了下手，語氣坦然得幾乎有些過分，「我只知道丹藥閣的定價和市場價之間有差額，這個差額足以說明中間有文章。至於文章的內容是什麼、規模多大、涉及哪些人，我不清楚，也不打算深究。」book18.org
「那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一個穩定的丹藥供應渠道。」book18.org
柳如煙緩緩靠回欄杆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貼身墨綠道袍下，E罩杯的飽滿胸部被手臂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她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你不打算威脅我？不打算跟我要靈石？不打算拿這個去找執法堂換什麼好處？」book18.org
「威脅你對我有什麼好處？」陸恆反問，「你是金丹後期，我是築基初期，我威脅你等於找死。去執法堂告發你？就算我拿得出證據，告發之後呢？丹藥閣換一個管事，我什麼都得不到，還白白得罪了你背後的關係網。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book18.org
柳如煙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多了一點真實的溫度。 「你這個人……」她搖了搖頭，「不像外門弟子。」book18.org
「今天第二個人跟我說這句話了。」book18.org
「誰是第一個？」book18.org
「一個不重要的人。」book18.org
柳如煙輕輕笑了一聲，從欄杆上跳下來，繞著石桌走了半圈，在他對面站定。她比他矮了半個頭，但金丹後期修士自帶的氣場讓她看起來並不弱勢。book18.org
「墨淵，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可控的信任，這個詞我喜歡。」她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輕輕點了點，「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價值？你需要丹藥，我能理解。但我為什麼要冒風險多一個供應對象？我現在的渠道夠用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能給我什麼？」book18.org
「柳管事剛才說，你的客戶不可控是你最大的風險。」book18.org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book18.org
「那我換個說法。」陸恆看著她的眼睛，「你需要一個不會出賣你的客戶。這種客戶的特點是：第一，他跟你沒有利益衝突；第二，他沒有能力威脅你；第三，出賣你對他來說弊大於利。我剛好三條都符合。」book18.org
柳如煙歪著頭看他，那雙桃花眼裡精明的光芒像是被靈石燈的火光映成了兩簇微微跳動的金色。book18.org
「你分析得挺頭頭是道的。」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品一壺好茶，「但你漏了一條。」book18.org
「哪一條？」book18.org
「第四，他得有用。光不出賣我不夠，我不缺安分守己的人，我缺能幫我辦事的人。」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石亭邊緣，背對著他，望向暮色中模糊的藥材庫房輪廓。晚風把她腰間的藥草香囊吹得微微晃蕩，細碎的草藥香味在空氣里打了個旋。book18.org
「你說得對，我最大的麻煩不是執法堂。」她的聲音變得平淡了一些，像是在陳述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客戶。準確地說，是一個曾經的客戶。」book18.org
「外門的？」book18.org
「嗯。」柳如煙轉過身，靠在亭柱上，雙手交叉，「一個叫錢坤的傢伙，築基中期，外門弟子。半年前他通過中間人找到我買過幾次築基期用的培元丹，當時交易很順利。但最近這一個月，他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了一些……不該搞到的東西，開始跟我獅子大開口。」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一份運貨記錄的抄本。不完整，但足以證明丹藥閣的某些庫存對不上帳。他拿著這個東西來找我，要我每個月白送他十枚培元丹，否則就把東西交給執法堂。」book18.org
「你給了？」book18.org
「給了兩個月。」柳如煙的嘴角抽了一下，「第一個月給的時候我想著花錢消災，第二個月他又加碼要了五塊中品靈石。這種人你給他一次他就會要第二次，給第二次他就會要第三次，沒完沒了。」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處理？」陸恆問，「以你的修為，讓一個築基中期的外門弟子閉嘴應該不難。」book18.org
「不難，但不方便。」柳如煙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惱火，「我是內門弟子，丹藥閣管事，如果我對一個外門弟子動手，不管做得多乾淨，都會留下痕跡。執法堂的韓素衣那個女人查東西查得跟狗一樣仔細，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招她的注意。」book18.org
「所以你需要一個外門的人幫你處理。」book18.org
「對。」柳如煙直視著他，「一個跟我沒有明面關係的外門弟子，用外門弟子之間的矛盾作為掩護，讓錢坤交出那份抄本然後閉上嘴。不需要殺人，只要讓他不敢再來煩我就行。」book18.org
「處理方式你有要求嗎？」book18.org
「沒有。結果到位就行，過程我不關心。」柳如煙伸出三根手指，「作為報酬，從這個月開始，我每月給你三枚築基期的突破用丹藥。品種你自己選，培元丹、聚靈丹、凝氣散都有。如果你後續修為提升了，丹藥品種可以跟著換。」 陸恆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每月三枚突破用丹藥，按市價算至少值十五塊下品靈石。這比他目前通過任何途徑獲取丹藥的成本都低得多。而代價只是處理一個築基中期的外門弟子。這筆買賣怎麼看都是他占便宜。book18.org
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的神色。book18.org
「三枚夠了。」他點了下頭，「錢坤住在哪一片寮房區？」book18.org
「東區丁字排第七間。」柳如煙報出地址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顯然早就查清楚了，「他這個人有個習慣，每天卯時去後山跑步練體術，一個人去，大概跑一個時辰回來。另外他把那份抄本藏在寮房的床底下，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裡，鎖是普通的機關鎖，不帶靈力禁制。」book18.org
「你連這些都調查好了？」book18.org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柳如煙的嘴角微微上揚，「委託別人辦事，總得把情報給全了。不然辦砸了算誰的？」book18.org
「合理。」陸恆站起身，「還有別的要補充嗎？」book18.org
「有一條。」柳如煙走到他面前，抬起頭看他。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她腰間香囊散發的草藥芳香在這個距離上變得清晰了許多，混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體溫，形成一種奇妙的嗅覺衝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這件事辦完之後，你和我之間的關係就是純粹的商業合作。你不該知道的東西不要打聽，我不該問的事情也不會問。咱們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能做到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那就好。」柳如煙退後一步，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重新掛上了丹藥閣管事的職業微笑，「丹藥的事等你把錢坤處理完了再說。先辦事，後結帳。」book18.org
「沒問題。」book18.org
「走吧。從後門出去，別從前院走，太顯眼。」她偏頭朝東邊的一道小門努了努嘴，「那條路通向藥材庫房後面的小巷，出去就是外門弟子區。」book18.org
陸恆拱了拱手，轉身朝那道小門走去。book18.org
走出幾步之後，柳如煙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調子，「墨淵。」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沒回頭。book18.org
「你這個人挺合我胃口的。」她的語氣里有一絲他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的玩味，「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是今天這副模樣，別讓我失望。」book18.org
陸恆沒有接這話，穿過小門，走進暮色中的小巷。book18.org
身後丹藥閣後院的靈石燈光被牆壁切斷，四周暗了下來。晚風從巷子口灌進來，帶著藥材庫房裡散出的苦澀草藥味，其中夾雜著一縷若有若無的、來自柳如煙腰間那隻香囊的特殊芬芳。那氣味在漸濃的暮色里盤桓不散，撩得人鼻尖微癢。book18.org
陸恆走在小巷裡，腦子裡復盤著剛才的每一句對話。book18.org
這筆交易，她覺得自己用三枚丹藥換了一個免費的打手，賺了。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用一件小事打開了丹藥閣的大門，更賺了。book18.org
雙方都認為自己占了便宜的交易，往往是最穩固的交易。book18.org
第十章 第一次以奪舍殺人book18.org
四月初七，子時三刻。book18.org
陸恆坐在寮房的床沿上，雙手擱在膝蓋上，盯著門板上的一道裂縫發獃。 屋裡沒有點燈，月光從窗紙上透進來，在地面上鋪了一層冷白的薄霜。外面的蟲鳴此起彼伏，外門寮房區在深夜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場。book18.org
他已經坐了半個時辰了。book18.org
兩天前跟柳如煙達成交易之後，他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做準備。先是白天以散步的名義在東區丁字排附近轉了兩圈，確認了趙明的寮房位置。然後在昨天卯時遠遠跟了一趟趙明去後山跑步的路線，確認柳如煙提供的情報無誤。最後在今天傍晚張欣悅來找他的時候，他藉口身體不適把她打發走了，獨自一人在寮房裡坐到現在。book18.org
準備工作全部完成了。路線清楚，時機合適，手段確定。book18.org
但他還坐著。book18.org
不是猶豫。他在消化一個事實。book18.org
「你今晚要去殺一個人。」他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這句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滾了好幾遍，每滾一遍都會帶起一層不同的情緒。第一遍是荒謬感，像在讀一篇別人寫的小說。第二遍是緊張感，後背開始出汗。第三遍是一種奇怪的平靜，好像身體比大腦更早接受了這件事。book18.org
在地球上，陸恆是一個守法公民。他交稅、排隊、等紅燈，從不插隊，更不會跟人動手。他這輩子干過最出格的事大概就是在凌晨三點往鄰居的門縫裡塞過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能不能把你家狗管管，它叫了一整夜」。那已經是他暴力傾向的上限了。book18.org
然而現在他要去殺人。book18.org
不是正當防衛，不是被逼無奈，不是狗急跳牆。是冷靜地、有計劃地、走過去，把一個睡著的人弄死。book18.org
為了什麼？為了三枚丹藥。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為了一個穩定的丹藥供應渠道、一個可靠的內門盟友、以及由此帶來的修為提升速度。再往深里說，是為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活下去、活得更好、爬得更高。book18.org
趙明該死嗎？book18.org
他勒索柳如煙，品行確實不端。但勒索不至死。在地球上，這頂多是敲詐勒索罪，判個三五年。book18.org
但這裡不是地球。book18.org
這裡沒有法律，沒有法庭，沒有律師，沒有取證程序。這裡的規矩是：你有本事殺我，就殺；你沒本事，就被殺。趙明拿著把柄去勒索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本身就是在賭命。他輸了，僅此而已。book18.org
陸恆站起身來。book18.org
他沒有再往下想了。不是因為想通了，而是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想得越多越幹不了。他需要的不是一個完美的道德論證，而是一個足夠讓自己邁出這一步的理由。book18.org
理由已經夠了。book18.org
他推開門，走進了夜色里。book18.org
從西區甲字排到東區丁字排，正常走路需要一刻鐘。陸恆沒走正路，他從寮房後面的小樹林穿過去，沿著靈虛山腳下的一條溪澗繞了個大彎。這條路遠了將近一倍，但好處是不經過任何寮房區的主要通道，撞見人的機率幾乎為零。 夜風從山谷里灌下來，帶著草木的潮濕氣息和遠處藥田裡飄來的藥草清香。月亮被一層薄雲遮住了大半，林間的光線暗淡模糊，腳下的泥土路被露水浸得微微發軟。築基期的夜視能力足以讓他看清十丈內的一切，但超出這個範圍的世界就模糊成了一團深淺不一的墨色。book18.org
他走得不快，腳步刻意壓得很輕。不是怕被人聽到，築基期修士的輕功步法足以做到無聲落地。他只是需要這段路程來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book18.org
穿過小樹林，翻過一道矮坡，東區丁字排的寮房出現在視野里。book18.org
一排七間，全是一樣的青磚灰瓦小屋，門朝南開，間距約兩丈。深夜裡沒有一間亮著燈，門窗緊閉，偶爾有幾聲低沉的鼾聲從某間屋子裡傳出來。book18.org
第七間，最東頭。book18.org
陸恆在距離那間屋子約五丈的一棵老槐樹後停下來，屏息凝神，釋放出靈識掃了一遍。book18.org
屋內一個人。氣息綿長均勻，是深度睡眠的狀態。築基初期的靈力波動，和柳如煙提供的信息吻合。book18.org
沒有禁制，沒有警戒法陣，甚至沒有落門閂。book18.org
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住在最底層的寮房區，屋子裡連一道基本的警戒禁制都沒布。陸恆不知道該說這是大意還是窮。大機率是窮。布設一道最簡單的靈識警戒禁制也需要兩塊中品靈石的材料費，對外門弟子來說不是小數目。趙明勒索柳如煙得來的靈石，看來也沒捨得花在安保上。book18.org
他沒有再等。book18.org
從樹後走出來，無聲無息地貼到了寮房門邊。手指在門板上輕輕一推，門沒有鎖，向內開了一條縫。門軸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吱呀」，在夜風中幾乎不可辨。book18.org
他側身閃了進去。book18.org
屋子很小，和他自己的寮房差不多大。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隻衣櫃、地上堆著幾件換洗的衣物。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汗味和髒衣服的酸腐氣息。趙明仰面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部，一隻手搭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垂在床沿外，嘴巴微張，呼吸聲粗重。book18.org
月光從窗紙上透進來，照在趙明的臉上。一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方下巴，塌鼻樑，濃眉毛，嘴角有一顆痦子。看年紀大概二十出頭，面色粗糙泛黃，是長期營養不良和修煉資源匱乏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一個底層外門弟子。跟墨淵一樣的底層外門弟子。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手裡捏著那份運貨記錄的抄本，如果不是他蠢到去勒索一個金丹後期的管事，他大概會在這間寮房裡住到老死，一輩子卡在築基初期，最終在某次採藥任務中被妖獸咬死，或者在某個冬天因為靈氣枯竭凍死在山裡。book18.org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陸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趙明的臉，最後一次在心裡確認了流程。book18.org
無聲奪舍的施術條件：與目標肉體接觸至少三息，目標修為不得超過施術者當前修為兩個大境界。趙明是築基初期，他自己也是築基初期，同階，完全在施術範圍內。book18.org
但這次他不是要奪舍。book18.org
過去兩天他反覆推演過這件事。奪舍術的本質是靈魂侵入，施術者的靈魂通過肉體接觸進入目標體內，壓制原主靈魂，取而代之。這個過程中有一個關鍵節點：施術者的靈魂接觸到原主靈魂的瞬間，會產生一股靈魂層面的衝擊力。正常奪舍時，這股衝擊力被精確控制，用來「壓制」而非「摧毀」原主靈魂，因為目的是保留原主靈魂作為「靈魂之衣」。book18.org
但如果不控制呢？book18.org
如果把這股衝擊力全部釋放出去，不是推開，而是碾碎呢？book18.org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目標的靈魂會在衝擊下四分五裂，當場消亡。沒有外傷，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術殘留。從外部看來，目標就是在睡夢中靈魂潰散了。修仙界對這種死法有一個常見的歸類：修煉走火入魔，暴斃。book18.org
完美的無痕殺人術。book18.org
他蹲下身，右手緩緩伸向趙明搭在床沿外的那隻手。book18.org
距離三寸。book18.org
兩寸。book18.org
一寸。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趙明手背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對方皮膚的溫度。溫熱的，帶著活人特有的潮潤。趙明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但沒有醒。 一息。book18.org
陸恆催動無聲奪舍術，靈魂力量順著指尖湧入趙明的體內。那種感覺很奇特，像是把手伸進了一池溫水裡，水的阻力極小，幾乎是毫無防備地就觸碰到了趙明靈魂的邊界。book18.org
二息。book18.org
趙明的靈魂呈現在他的感知中。微弱、渾濁、毫無防禦。像一顆表面布滿裂紋的玻璃球，隨便碰一下就會碎。陸恆能感覺到那顆靈魂里殘存的情緒碎片：焦慮、貪婪、恐懼、還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得意。這大概就是趙明最近一段時間的心理底色。勒索柳如煙的得意，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book18.org
三息。book18.org
他沒有猶豫。靈魂衝擊力在這一瞬間傾瀉而出，不是推擠、不是壓制，是碾壓。像一隻拳頭砸在一顆雞蛋上，連殼帶黃一起粉碎。book18.org
趙明的靈魂在衝擊下無聲地崩解了。book18.org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那顆玻璃球碎成了齏粉，在陸恆的感知中化為一片虛無。整個過程快得令人髮指，從接觸到結束，三息，不到三秒。book18.org
趙明的身體在床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就一下。然後徹底靜止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仍然閉著，嘴巴仍然微張，姿勢幾乎沒有變化。如果不去探查他的氣息，根本看不出這個人已經死了。book18.org
陸恆收回右手，緩緩站起身來。book18.org
然後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一息。兩息。三息。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蟲鳴的每一個音節。月光照在趙明蒼白的臉上，那顆嘴角的痦子在慘澹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四息。五息。book18.org
他的右手在輕微地顫抖。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和他第一次坐過山車時的感覺很像：心跳加速、手指發麻、後背一層冷汗，大腦卻異常清醒。book18.org
六息。七息。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這隻手剛才碰了一下另一個人的手背，那個人就死了。就這麼簡單。三秒鐘，一個活人變成了一具屍體。沒有血，沒有傷口，沒有動靜。比按一下鍵盤上的Delete鍵還要安靜。book18.org
八息。book18.org
地球上的陸恆在他的意識深處發出一個聲音。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剛才殺了一個人。」book18.org
他知道。book18.org
「一個睡著的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book18.org
他知道。book18.org
「你心裡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什麼感覺？他認真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內心。恐懼？有一點，但不多，更像是對未知後果的本能警惕。愧疚？也有一點，但遠沒有他預想的那麼強烈。更多的是一種……空。一種做完一件大事之後的空茫。像是交完一份拖了很久的報告，關上電腦螢幕那一刻的感覺。如釋重負，又若有所失。book18.org
九息。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胸腔里的濁氣全部呼出去。book18.org
「這個世界沒有法律，沒有取證，沒有後果。」他在心裡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讓自己都覺得陌生，「你不是在地球上了。」book18.org
十息。book18.org
顫抖停了。book18.org
他把所有多餘的情緒一股腦地塞進意識最深處，像把一堆雜物塞進柜子然後關上門一樣。那些情緒還在，他能感覺到它們在櫃門後面隱隱騷動。但門關上了，現在不是處理它們的時候。book18.org
他最後看了一眼趙明的臉。book18.org
一個底層弟子。一個勒索犯。一個賭輸了的人。book18.org
「抱歉。」他在心裡說了一句。不是出於愧疚，而是出於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儀式感。就像在地球上，路過一隻被車軋死的貓，忍不住在心裡說一句「可惜了」。book18.org
然後他蹲下來，手伸到床底下摸了摸。指尖碰到了一隻冰冷的鐵盒子。他把盒子抽出來，掂了掂分量。柳如煙說的機關鎖，沒有靈力禁制，普通的彈簧卡扣結構。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根事先準備好的鐵絲，在鎖孔里撥弄了幾下，「咔嗒」一聲，鎖開了。book18.org
盒子裡放著幾塊靈石、兩瓶廉價的養氣散、一把生了銹的匕首，以及一張折了四折的黃紙。他把黃紙抽出來展開，借著月光掃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地抄著一串數字和日期，像是某種出入庫記錄的摘要。字跡潦草，塗改痕跡不少，看得出來抄寫者在抄的時候很緊張，手抖得厲害。book18.org
就是這麼一張紙，要了趙明的命。book18.org
陸恆把黃紙收進懷裡，其他東西原樣放回鐵盒，鐵盒推回床底，鎖重新扣上。他站起身，在屋子裡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門從裡面推開，他側身閃出去，順手把門帶上。門軸又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然後一切恢復了原狀。book18.org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山谷里的涼意。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從雲層後面鑽了出來，銀白色的光灑滿了寮房區的屋頂和空地。蟲鳴依舊，鼾聲依舊。東區丁字排第七間寮房的門窗緊閉，看起來和其他六間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陸恆沿著來時的路返回。穿過矮坡，走進小樹林，沿溪澗繞回西區。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月光在樹影間碎成一地銀斑，踩上去沒有聲音。book18.org
回到寮房時，他把門閂插上，坐回床沿，從懷裡取出那張黃紙，又看了一遍。然後他催動靈力，指尖亮起一簇微弱的靈火，將那張紙燒成了灰燼。灰燼飄落在地上，他用腳碾了碾，碾成了粉末。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和衣躺下，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出乎意料地，他睡著了。沒有噩夢，沒有輾轉反側，一覺到天亮。book18.org
翌日辰時，陸恆在寮房區門口的水井打水洗臉時，聽到幾個外門弟子在旁邊竊竊私語。book18.org
「聽說了沒有？東區丁字排的趙明死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今天早上。他同排的弟子起來發現他躺在床上不動了，叫了半天沒反應，過去一摸，人已經涼透了。」book18.org
「怎麼死的？」book18.org
「管事的人來看過了，說是修煉走火。你知道他修的那個什麼碎石功，就外面野路子搞來的殘缺功法，靈氣逆沖經脈的風險很大。之前就有人跟他說過讓他別練了，他不聽。」book18.org
「嘖，可惜了。不過外門弟子嘛，修煉意外死幾個人不稀奇。上個月丙字排不也有一個？」book18.org
「是啊。管事的都沒怎麼問就讓人把屍體收了。外門弟子死了，又不是內門長老出了事，誰管你。」book18.org
陸恆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水珠從下巴滴落，在晨光中閃了一下。book18.org
他直起身來，朝寮房區外的訓練場走去，腳步和平時一樣不快不慢。晨風送來遠處藥田裡淡淡的草藥香氣，山雀在檐角上叫得清脆響亮。靈虛宗外門的一天，和昨天沒有任何不同。book18.org
趙明的死被外門管事草草歸結為修煉意外，沒有人深究。book18.org
第十一章 煉丹爐旁的利益交換book18.org
四月初十，戌時。book18.org
丹藥閣在靈虛宗內門區的西北角，是一座三層的青石小樓，外牆爬滿了靈藤，入夜後那些藤蔓會發出幽幽的淡綠螢光，遠遠看去像一棟長滿了磷火的鬼屋。樓頂兩根煙囪日夜不歇地冒著白氣，空氣里永遠瀰漫著一股苦澀的草藥味。 陸恆站在丹藥閣後門外的暗巷裡，數到三十，後門從裡面打開了一條縫。 孫胖子圓滾滾的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左右張望了一圈，然後沖他招了招手。book18.org
「快進來，柳管事在後室等你。」book18.org
陸恆閃身進門。孫胖子帶著他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兩側牆壁上掛著一排排乾燥的藥草束，散發出濃郁的氣味。走到走廊盡頭，孫胖子停下腳步，指了指右手邊一扇半掩的木門。book18.org
「進去吧。我在外面守著，有人來我拍三下牆。」book18.org
「辛苦。」陸恆朝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孫胖子嘿嘿笑了兩聲，眼珠子在他身上轉了一圈，那種看「大人物」的眼神又浮了上來。自從上次墨淵被柳如煙單獨接見之後，孫胖子對他的態度就變了個調，從最初的「幫忙帶個路」變成了現在這種近乎巴結的殷勤。book18.org
陸恆推門進去。book18.org
後室不大，約莫兩丈見方。左側是一座半人高的銅製煉丹爐，爐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靈紋，爐口蓋著青銅蓋子，縫隙里還在往外滲著一縷縷白色藥氣，顯然不久前剛煉過丹。右側靠牆是一排藥材架，整整齊齊碼著上百個標了名簽的陶瓷罐子。正中間擺了一張長條形的藥材台，檯面上散落著幾根藥杵和一隻銅秤。 柳如煙坐在藥材台後面的一把圓凳上，手裡捧著一隻白瓷茶盞，正低頭吹著茶麵上的熱氣。book18.org
聽到門響，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來了？坐。」她用下巴朝藥材台另一側的凳子示意了一下。book18.org
陸恆走過去坐下。兩人隔著藥材台相對而坐，中間的距離不到三尺。煉丹爐散發的餘溫讓室內比外面暖和不少，空氣里除了藥草味之外還多了一層淡淡的暖香，像是什麼花蕊類藥材的殘留氣息。book18.org
柳如煙把茶盞放下，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桃花眼彎成兩道好看的弧線。book18.org
「趙明的事，我聽說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修煉走火，暴斃於寮房。」她重複了一遍外門管事的結論，語氣就像在念一份無關緊要的通告，「周管事連驗都沒仔細驗，當天下午就讓人把屍體拉去後山燒了。」book18.org
「外門弟子死了不稀奇。」陸恆說。book18.org
「確實不稀奇。」柳如煙點了點頭，停頓了一息，然後問，「你用的什麼手段？」book18.org
「你確定要知道？」book18.org
「不確定。」她笑了一下，「所以我問的是'什麼手段'，不是'具體怎麼做的'。前者是好奇，後者是找死。這兩者的區別，我還分得清。」book18.org
陸恆看著她的眼睛。柳如煙的桃花眼裡有一種很微妙的光芒，不是恐懼，也不是敬畏，更接近於一個商人在貨架上發現了一件被嚴重低估的商品時的那種精明的興奮。book18.org
「靈魂層面的手段。」他說了四個字，點到為止。book18.org
柳如煙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反應很快，快到如果不是陸恆刻意在觀察她的眼睛，根本不會注意到。但就是這一縮，泄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波動。靈魂層面的手段，在修仙界是一個非常敏感的話題。能動靈魂的功法要麼來自上古傳承，要麼來自邪修密典，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應該擁有的東西。book18.org
「靈魂層面……」她把這四個字在嘴裡咀嚼了一遍，然後輕輕呼出一口氣，「難怪查不出痕跡。」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比我想的要有意思得多，墨淵。」book18.org
「這是誇獎？」book18.org
「這是重新報價。」柳如煙站起身來，走到藥材架前，從最上面一層取下一隻巴掌大的青玉瓶。她拔開瓶塞，將瓶口朝下輕輕一倒，三枚指甲蓋大小的丹藥滾落在掌心裡。丹藥呈暗金色，表面有隱隱流動的靈光，散發出一股清冽的藥香。book18.org
「聚元丹，三枚。按約定。」她端著手掌走回來，在藥材台這一側停住腳，離陸恆只有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陸恆伸出右手去接。book18.org
柳如煙將三枚丹藥撥入他的掌心。在丹藥滑落的同時，她的指尖從他掌心的中央緩緩划過，力度很輕，速度很慢，指腹的觸感柔軟而溫熱。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正常的交接動作。book18.org
陸恆的手沒有收回。他抬頭看著柳如煙。book18.org
柳如煙也在看著他。桃花眼半眯著，嘴角掛著那種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指尖還停留在他掌心邊緣，沒有移開。book18.org
「我剛才說'重新報價'，你不想知道新報價是什麼？」她問。book18.org
「說說看。」book18.org
「三枚聚元丹是舊約定。你做到的事超出了我的預期，舊價不夠。」她微微偏頭，青色道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敞開了一線，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我想加一項……附加條款。」book18.org
「什麼條款？」book18.org
「利益同盟，光靠利益綁不牢。」柳如煙的聲音放低了半度，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秘密，「你覺得呢？」book18.org
陸恆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合攏，握住了柳如煙還停留在他掌邊的那隻手腕。 柳如煙的手腕很細，骨節纖巧，腕骨上方的肌膚光滑細膩，能感覺到皮膚下面脈搏的跳動。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抽手。她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你終於明白了」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他輕輕一拉。book18.org
柳如煙順著力道向前傾了半步，身體貼近了藥材台的邊緣。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臂縮短到了不足一尺。她身上的藥草香囊氣味變得濃烈起來，混著體溫散發出一種暖融融的馨香。book18.org
「在這裡？」她往四周掃了一眼，目光在煉丹爐和藥材架上各停了一瞬，「你倒是不挑地方。」book18.org
「是你選的地方。」陸恆說。book18.org
柳如煙輕笑了一聲。「是我選的。後室的隔音禁制是我自己布的，外面聽不見任何聲音。孫胖子守著門，不會有人進來。」她偏過頭，湊近他的耳邊，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你看，我連售後都安排好了。」book18.org
「那條款內容呢？」陸恆的手指從她的手腕向上滑了兩寸，搭在了她小臂的內側。那裡的皮膚更細嫩，觸感像一層溫熱的綢緞。book18.org
「條款很簡單。」柳如煙直起身來，低頭看著他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沒有推開，「我不是張欣悅那種傻丫頭，拿幾塊靈石就能打發。跟我合作，你需要讓我確信，你不會在某一天突然覺得我沒用了，然後對我做你對趙明做過的事。」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甚至帶著點笑意，但眼底深處有一絲極快閃過的警覺。book18.org
「所以你要用身體來確認我不會殺你？」陸恆問。book18.org
「我要用身體來確認你對我還有'慾望'。」柳如煙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慾望，就不會輕易丟掉她。這比任何契約都可靠。你可以騙我的腦子，但你騙不了你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陸恆盯著她看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意味深長的笑，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覺得對方說了句大實話的笑。book18.org
「柳如煙，你這套邏輯，放到我老家能去做投資銀行。」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誇你聰明。」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圓凳向後滑了半尺，發出一聲悶響。他的手從她的小臂滑到她的腰間，五指扣住了青色道袍束著的腰帶。book18.org
柳如煙仰起頭看著他。她比他矮半個頭，這個角度下她的桃花眼顯得更大更亮，瞳仁里映著煉丹爐透出的微弱火光。book18.org
「急什麼？」她伸手按住他扣在腰帶上的手指，沒有推開，只是輕輕壓著，「我自己來。」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雙手移到腰間，手指勾住腰帶的結扣。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腰帶鬆開，青色道袍的前襟自然散落，露出裡面一件月白色的貼身褻衣。褻衣是薄綢質地的，緊緊裹著她上半身的輪廓，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被勒出了一道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她把道袍從肩頭褪下，疊了兩折搭在藥材架的邊角上。這個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然後她轉回來面對他，雙手交叉在身前，指尖捏住褻衣的下擺。book18.org
「看什麼？」她挑了挑眉。book18.org
「看你表演。」book18.org
「嗤。」她輕嗤了一聲，把褻衣向上一掀。book18.org
月白色的綢布從腰間滑過胸口，擦過乳房下緣時帶出一陣彈性十足的晃動。E罩杯的飽滿乳房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向外彈開，像兩隻熟透的蜜桃從枝頭落下。乳肉白皙細膩，頂端兩點嫩粉色的乳尖在煉丹爐餘溫的烘烤下微微挺立，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了兩個度。她的腰身確實如柳條般柔韌，從胸下到胯骨之間的曲線收得很深，側面看過去像一把拉滿的弓。腰間繫著的藥草香囊還掛在褻褲的系帶上，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搖晃。book18.org
柳如煙把褻衣丟在道袍上面，雙手叉腰，赤裸著上身站在他面前。煉丹爐的餘溫給她的皮膚鍍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頸蔓延到胸口，像是被藥爐的火光染過。book18.org
「滿意嗎？」她問。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商人驗貨時的坦然。book18.org
陸恆上前一步，右手托住她的後腰，左手按在藥材台上，將她整個人抵在了台沿上。藥材台的高度恰好到她腰際，檯面上的藥杵和銅秤被擠到了一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book18.org
柳如煙的後腰抵著台沿，身體向後仰了幾分，雙手撐在檯面上穩住重心。這個姿勢讓她的胸前更加挺拔地送了出來，兩團乳肉因擠壓而微微變形，中間的溝壑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book18.org
「你倒是直接。」她的呼吸開始加快，但語氣仍然保持著那種圓滑的從容，「不說兩句情話先？」book18.org
「你需要情話？」book18.org
「不需要。但有些男人以為我需要，說出來的話能把人尷尬死。」book18.org
「那就省了。」book18.org
他低頭咬住了她的右側乳尖。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一顫，嘴裡溢出一聲極短的「嗯」。她很快壓住了後續的聲音，牙齒咬著下唇，桃花眼半眯著從上方俯視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book18.org
「輕點……那裡敏感。」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音階，氣息不再勻稱。 陸恆沒有回答。舌尖在她的乳尖上繞了兩圈，然後用力一吮。乳肉柔軟豐盈，口感像含了一團溫熱的凝脂，乳尖在舌面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來，變成了一顆小小的硬粒。他的左手同時覆上了她的另一側乳房，五指陷入綿軟的乳肉里，掌心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book18.org
「你是要在這裡把前戲做完嗎……」柳如煙的聲線開始發飄，但嘴角仍然掛著一絲笑意。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抵抗，「下面呢？脫不脫？」book18.org
「你自己來。」他把她的話還給了她。book18.org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反而翹得更高了。她的雙手從檯面上撤下來，移到腰間解褻褲的系帶。指尖有些不穩，多試了兩下才把結扣解開。月白色的褻褲沿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到腳踝，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的長腿和腿間一片修剪整齊的青絲。book18.org
她把褻褲踢到一邊，然後撐著台面向後退了半步，半坐在藥材台的邊緣上。雙腿微微分開，但分得不大，保持著一種有意為之的矜持。book18.org
「行了。」她看著他，伸出一隻手指朝他勾了勾，「到你了。」book18.org
陸恆解開自己的腰帶，把袍子前襟撩起來掖在腰間。築基期修士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八寸的長度和嬰兒手臂的粗細暴露在藥爐的餘溫中。book18.org
柳如煙的目光落在那個東西上，瞳孔明顯擴張了一瞬。book18.org
「……你這尺寸，是天生的還是修煉功法改的？」她問。聲音里的從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縫。book18.org
「天生的。」book18.org
「……你們外門弟子都這樣？」book18.org
「不知道。沒比過。」book18.org
「少騙人。」她輕哼了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合攏了一些。book18.org
陸恆走上前去，雙手扣住她的膝蓋，向兩側分開。柳如煙的呼吸在他手指觸碰到膝蓋內側的瞬間明顯急促了一拍。她的腿間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嫩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動，在藥爐暖光的映照下泛著潮潤的光澤。book18.org
「等一下。」她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腹部，指尖觸碰到他小腹的肌肉線條時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有件事先說清楚。這是條款，不是感情。做完之後各論各的，我不會因為跟你上了床就腦子發昏。你也別想用這個來拿捏我。」 「你的條款你定。」陸恆說，「我照辦。」book18.org
「好。」她把按在他腹部的手收回來，撐在身後的檯面上，身體微微後仰，雙腿在他的引導下分得更開了，「來吧。」book18.org
龜頭抵上穴口的一瞬間，柳如煙的腰身繃緊了。八寸的粗度在入口處就造成了明顯的撐開感，嫩粉色的穴肉被龜頭的冠狀溝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箍著柱身。book18.org
「慢……慢一點。」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陸恆沒有慢。他腰身一挺，大半根柱身直接沒入。book18.org
「嗯——！」柳如煙的上身猛地彈了起來，雙手從檯面上飛起來抓住了他的肩膀，十根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里。她的桃花眼睜到了最大，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張開又合上，像是想說什麼但被突如其來的充盈感堵住了喉嚨。book18.org
「你……」她喘了兩口氣，指甲在他肩上又陷深了幾分，「你這個人，說了慢一點沒聽到嗎……」book18.org
「聽到了。」陸恆說，「但你不需要慢。」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每秒五十次的抽插速度在第一息就讓柳如煙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她的桃花眼猛地瞪圓，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僵在了臉上。龜頭在她體內以匪夷所思的頻率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極速抽回，穴肉被高速摩擦產生的熱量和快感逼得瘋狂收縮。藥材台在兩人身體的撞擊下開始有節奏地震動，檯面上殘留的藥杵滾到了地上，銅秤的秤盤叮叮作響。book18.org
「等、等……太快了……」她的聲音開始碎裂，每個字都被頂得支離破碎。她咬住了下唇，牙齒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把喉嚨里湧上來的聲音全部壓回去。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腰身在五息之內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節奏，每一次他頂入時她的腰都會下意識地向前送，讓龜頭能進入更深的位置。陰道內壁分泌的蜜液越來越多，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攪出了細密的白沫，順著穴口的縫隙溢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book18.org
十息。book18.org
柳如煙嘴角的那抹微笑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表情：眉心緊蹙，眼角泛紅，嘴唇微張，舌尖不自覺地抵著上顎。她的雙手已經從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後背，十指抓著他的衣料，指節因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從之前圓滑世故的中低音變成了帶著顫抖的高音。book18.org
陸恆沒有回答。他抽出來，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柳如煙的胸口和腹部貼上了藥材台冰涼的台面，乳房被自身的重量擠壓成兩團扁平的軟肉，從身體兩側溢出。她的雙手本能地撐住台面，臀部高高翹起，腰身因為體位的轉換而拉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腰窩處凹陷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脊柱的線條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尾椎，在藥爐的暖光下像一道流暢的山脊。 「你做什麼……」她轉過頭來，桃花眼裡的水霧已經濃到了快要滴落的程度。book18.org
他沒說話，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固定住她的身體，右手伸進她的髮髻里，手指纏繞住那一把烏黑柔軟的長髮，向後輕輕一拽。book18.org
柳如煙的頭被迫向後仰起，脖頸拉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喉結暴露在空氣中。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用低頭咬唇的方式來壓制聲音。book18.org
他從背後再次進入。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龜頭在進入的一瞬間就頂到了穴道最深處的那一層軟肉，柳如煙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藥材台被她撐著的雙手推得向前滑了半寸。book18.org
然後他恢復了每秒五十次的速度。book18.org
柳如煙咬著的下唇在第三息鬆開了。第五息，她的喉嚨里開始溢出壓抑不住的、破碎的氣音。第七息，氣音變成了斷續的呻吟。第八息，呻吟變成了不成調的尖叫。book18.org
到第十息的時候，她終於失聲叫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又尖又亮，在丹藥閣後室的隔音禁制內迴蕩，被四面牆壁彈回來，像是整個房間都在替她叫。她的桃花眼徹底失焦，瞳孔渙散，嘴巴大張著，再也合不上。之前那個圓滑世故、八面玲瓏、自認為掌控一切的丹藥閣管事柳如煙，在這一刻從她臉上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第十二章 藥效催情下的柳管事book18.org
四月十二日，酉時剛過。book18.org
陸恆正在寮房裡盤膝運轉靈氣，將前日服下的第一枚聚元丹的藥力緩緩引導至經脈末梢。聚元丹不愧是中品丹藥，一枚的藥力抵得上他苦修五日，體內靈氣的總量比三天前厚實了一截。book18.org
一枚傳訊玉簡在窗欞上叩了兩下，嗡嗡地震著翅膀飛進來，落在他膝蓋上。 他捏碎玉簡，柳如煙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只有四個字：「酉時三刻。」 沒有地點，沒有原因。但兩天前他剛在那間後室里把她按在藥材台上操到失聲，這四個字的意思不需要翻譯。book18.org
陸恆收了功，換了一身乾淨的外袍，出了門。book18.org
丹藥閣後門老位置，孫胖子照舊在門縫裡探頭張望。不過這次他的表情比上回多了一層微妙的瞭然，圓臉上堆著那種「我什麼都懂但什麼都不說」的市儈笑容。book18.org
「墨兄弟來了。柳管事已經在裡面了，說今晚在測丹藥，不讓別人打擾。」 「辛苦了，孫哥。」陸恆遞過去一塊中品靈石。book18.org
孫胖子的胖手一抄，靈石消失在袖子裡的速度比他收肚子的速度快了十倍。「客氣客氣。墨兄弟慢慢……測。」book18.org
陸恆穿過走廊，推開後室的門。book18.org
室內的布置和兩天前幾乎一樣，唯一的區別是煉丹爐的爐火已經完全熄了。爐壁上的靈紋暗淡無光，但銅製的爐身還殘留著一層低低的餘溫，摸上去是那種不燙手但暖融融的觸感。藥材台上收拾得很乾凈，那些被他們撞落的藥杵和銅秤已經歸了位。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煉丹爐旁邊的一把高腳凳上，手裡擺弄著一隻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她今天穿的還是那件青色道袍，但領口比上回系得更緊了一些，腰間的藥草香囊換了一隻新的，散發出一股比之前更濃郁的暖香。book18.org
她聽到門響，抬起頭來，桃花眼彎了彎。book18.org
「來得挺準時。」book18.org
「你的傳訊玉簡上就四個字，不來準時我怕錯過什麼。」陸恆走過去，在她對面站定，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白玉瓷瓶上，「什麼東西？」book18.org
「正事。」柳如煙把瓷瓶舉到眼前，瓶身在煉丹爐的餘光里泛著溫潤的白。她晃了晃，瓶里發出一聲輕響，似乎只有一枚丹藥，「我最近在試煉一種新丹藥，叫暖玉丹。方子是從一本旁門雜錄上翻出來的，改了幾味藥引，前天剛成丹。」book18.org
「什麼功效？」book18.org
「溫通經脈，促進氣血運行，增強肌膚敏感度。」她一本正經地報了三條功效，然後停了一息，補了一句，「……附帶輕微的催情作用。」book18.org
陸恆看了她三秒。book18.org
「你叫我來，是測試催情丹藥的。」book18.org
「我叫你來，是測試丹藥的整體藥效。」柳如煙糾正道，語氣嚴謹得像在做學術報告，「催情只是附帶作用，不是主要功效。暖玉丹的核心價值在於溫通經脈，對修煉寒屬性功法的修士有輔助作用。催情方面只是因為增強了肌膚敏感度的自然延伸，不是刻意為之。」book18.org
「所以你自己吃，然後讓我觀察藥效反應？」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什麼不找個女弟子來測？」book18.org
「因為女弟子測不出全部效果。」柳如煙理直氣壯，「這種丹藥的完整藥效需要在……特定的高強度肢體互動中才能充分體現。你覺得我去哪裡找一個既嘴嚴、又有足夠體力配合測試的人？」book18.org
陸恆差點笑出聲來。book18.org
他見過臉皮厚的，但把「叫你來操我」包裝成「丹藥臨床試驗」的，柳如煙是第一個。book18.org
「行。」他忍住了嘴角的弧度，配合她把這齣戲唱下去，「測試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用做，正常發揮就行。」柳如煙拔開瓷瓶的塞子，指尖一傾，一枚圓潤的暗紅色丹藥滾入掌心。丹藥的顏色很特別，通體暗紅帶著一層淺粉色的光暈，像一顆凝固了的晚霞，散發出一股甜絲絲的馨香，混著藥草味和某種說不清的曖昧氣息。book18.org
她看了看丹藥，又看了看陸恆，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幫我計時。服丹後三十息內藥效應該開始發作，我需要你記錄我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記錄？用什麼記？」book18.org
「用你的眼睛。」book18.org
「柳管事。」陸恆終於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你這套流程，比靈虛宗的入門考核還嚴謹。」book18.org
「做事就要專業。」柳如煙面不改色地說完，仰頭將暗紅色丹藥送入口中，就著一口靈泉水咽了下去。book18.org
丹藥入腹。book18.org
前十息沒有明顯變化。柳如煙端坐在高腳凳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姿態端莊得像在參加長老會議。book18.org
第十五息，她的耳尖開始泛紅。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是從皮膚深層滲透出來的、像是血管擴張後的暖粉色，從耳尖蔓延到耳垂，再沿著脖頸的側面向下蔓延。book18.org
「開始了。」她說，聲音還算平穩，但呼吸的頻率已經比剛才快了兩分。 第二十息，潮紅從脖頸擴散到了鎖骨以下。青色道袍的高領遮住了大部分，但領口邊緣露出的那一線肌膚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粉色，像被熱水浸泡過。她的嘴唇也紅潤了許多，原本就是薄唇微翹的形狀，此刻潤澤得像塗了一層蜜。book18.org
「體表溫度在升高……氣血運行速度加快了大約三成。」她自言自語地做著記錄，但聲音已經開始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book18.org
第二十五息，她的桃花眼裡浮起了一層水光。不是淚水，是一種更加柔軟的、朦朧的光澤，像是清晨霧氣籠罩在湖面上。她的瞳孔微微擴張，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胸口的起伏幅度明顯加大，青色道袍的前襟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肌膚敏感度……確實增強了。」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手臂，指尖剛觸到皮膚就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衣服摩擦的感覺都變強了……」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輕微催情'？」陸恆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和水光瀲灩的眼睛。book18.org
「是輕微的。」她堅持，但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發軟了，像是嘴唇在不自覺地放鬆，「我調過配方……比原方減了兩味藥引……原方的效果大概是這個的三倍……」book18.org
「三倍？那你原方做出來是給誰吃的？」book18.org
「賣錢的。你以為丹藥閣的灰色收入都是從哪來的？」柳如煙白了他一眼，但那個白眼在水霧朦朧的桃花眼裡變了味道，帶上了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媚態，「有些女修……需要這種東西。正道宗門不好意思公開賣，私底下的需求大得很。」book18.org
「所以你在做春藥生意。」book18.org
「暖玉丹不是春藥。」她條件反射般地糾正，「春藥是強制性的，暖玉丹是輔助性的。區別在於前者剝奪意志，後者增強感受。我做的東西有底線。」 「好。輔助性的。」陸恆從善如流，「那現在你的'感受'增強到什麼程度了？」book18.org
柳如煙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你過來。」她說。book18.org
陸恆上前一步，站到了她面前。高腳凳讓她坐著時視線與他平齊，兩人的面孔相距不到半尺。這個距離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那層淡粉色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整張臉，連鼻尖都是粉的。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暖玉丹那種甜絲絲的藥香，一陣一陣地撲在他的下巴上。book18.org
「把手給我。」她伸出右手。book18.org
陸恆把左手遞過去。柳如煙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掌貼上了自己的脖頸左側。book18.org
掌心下的皮膚溫度比正常體溫高出一截，摸上去滾燙細膩，像捂熱了的白玉。他的指腹剛碰到她頸側的皮膚，柳如煙的身體就是一顫，肩膀不自覺地聳了起來，脖子向一側偏去，像是想躲又沒捨得躲。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紊亂，「你的手……溫度很明顯……比平時燙很多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這邊的感知被放大了……」book18.org
「還要繼續測嗎？」book18.org
「當然。測試要完整。」book18.org
陸恆的手掌從她的脖頸向下滑去。指尖划過鎖骨的弧線，碰到了青色道袍的領口。book18.org
「那這個得解開。」book18.org
柳如煙低頭看著他停在領口的手指，桃花眼裡的水霧又濃了一層。她沉默了一息，然後自己抬手去解領口的扣子。book18.org
青色道袍一層一層鬆開。她的手指比上次更不穩，每一顆扣子都要試兩三下才能解開。道袍敞開後露出了裡面的月白色褻衣，衣料因為體溫的升高而貼在了皮膚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潮紅從脖頸蔓延到了胸口以上的大片肌膚，月白色的褻衣下隱約透出粉色。book18.org
她把道袍從肩頭褪下，這次沒有摺疊，隨手丟在了旁邊的藥材架上。然後她的雙手交叉在身前，捏住褻衣的下擺，猶豫了一息。book18.org
「上次脫的時候挺利索。」陸恆說。book18.org
「上次沒吃藥。」她瞪了他一眼，但那瞪人的目光在水霧蒙蒙的桃花眼裡完全沒有威懾力，反而添了幾分撩人的意味，「現在渾身皮膚的敏感度是平時的好幾倍，衣服擦過去跟砂紙似的，脫的時候……有點……」book18.org
「有點什麼？」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下唇，沒說完那個字，一把將褻衣向上扯掉了。book18.org
布料擦過乳房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身體猛地弓了起來。E罩杯的飽滿乳房從褻衣下彈出，彈跳的幅度比上次更大，乳肉的顫動持續了好幾息才停下。在暖玉丹的藥效作用下，她整個上半身的肌膚都變成了均勻的淡粉色，乳房上的膚色尤其明顯，像抹了一層薄薄的胭脂。乳尖已經完全挺立，顏色從嫩粉變成了近乎嫣紅的深粉，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山楂。book18.org
「……比預想的反應更強烈。」她喘著氣說，雙臂下意識地交叉在胸前遮擋了一下，然後又放下來，「不行，遮住了影響觀察。」book18.org
「你還真把自己當實驗品了。」book18.org
「我本來就是實驗品。你是實驗器材。」柳如煙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在潮紅的臉上扯出一個努力維持的弧度，「器材不用說話。幹活。」book18.org
陸恆低頭看了一眼煉丹爐。銅製的爐壁寬厚結實，爐台的上沿是一圈平整的銅面，寬約一尺，足夠一個人坐上去。他伸手摸了摸爐壁，溫度低於體溫但高於室溫，是那種貼在皮膚上會覺得舒適暖和的程度。book18.org
「上去。」他說。book18.org
柳如煙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煉丹爐台，眉毛挑了一下。「坐爐台上？」book18.org
「餘溫剛好。比藥材台舒服。」book18.org
她沒有反對。他雙手托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煉丹爐台的銅面上。 柳如煙的臀部接觸到溫熱銅面的一瞬間，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跳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把褻褲脫掉，臀肉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銅面上，暖融融的金屬溫度透過布料傳進被藥效放大了數倍感知的皮膚里，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咬著下唇，雙手撐在爐台邊緣，指尖抓著銅面的邊沿，「這個溫度……配合藥效……確實……有研究價值……」book18.org
「還在做筆記呢？」book18.org
「職業習慣。」她瞪他。book18.org
他幫她褪下了褻褲。暖玉丹的藥效讓她腿間早已泛濫成災，嫩粉色的穴口充血漲開，蜜液沾濕了褻褲的襠部，拉出幾根晶亮的絲線。光裸的臀部貼上煉丹爐台的銅面後，她的反應更加劇烈，腰身不停地輕輕扭動，像是坐在一塊燒熱的暖玉上。book18.org
陸恆解開自己的腰帶。勃起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柳如煙的目光落在上面，水霧朦朧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兩天前的記憶帶來的本能緊張，又有藥效催化下身體的急切渴望。book18.org
「我上面。」她突然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騎乘位。我自己控制節奏。」她朝他伸出手，「上次你太快了，我什麼都來不及感受。這次我要自己來，才能準確評估藥效對感受的影響幅度。」book18.org
陸恆忍著笑坐上了爐台。銅面的溫度確實舒適，寬度足夠他背靠爐壁半坐半躺。柳如煙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翻身騎坐在他的腰腹上方。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的視野里：淡粉色潮紅覆蓋了從臉頰到小腹的全部肌膚，E罩杯的乳房從這個角度看顯得更加飽滿豐盈，像兩座柔軟的小丘，乳尖嫣紅挺立。腰間那根藥草香囊的細繩還系在她腰側，垂下來的香囊在她身體的微小動作中輕輕搖晃。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一隻手向後伸去，纖細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柱身，將龜頭對準穴口。book18.org
「我自己來。」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龜頭破開穴口的一瞬間，柳如煙的脊背猛地挺直了，十根手指深深掐進了他的肩膀。在暖玉丹的藥效下，陰道內壁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龜頭冠狀溝擦過穴肉的觸感清晰得驚人，每一寸的推進都像是被一根灼熱的鐵棒緩慢貫穿。 「啊……」她的嘴巴張開了，發出一聲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呻吟。上次的呻吟是被逼出來的、抗拒的、不甘願的；這次的呻吟是從身體深處自發湧出的、綿長的、帶著顫抖的嘆息。book18.org
她咬著牙繼續向下坐，直到整根沒入。臀部貼上他腰腹的時候，她整個人停住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桃花眼半閉半睜，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感覺……和上次完全不一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藥效太強了……每一寸都能感覺到……太清楚了……」book18.org
「那你還能動嗎？」book18.org
「別催。」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緩緩律動。book18.org
她的節奏和陸恆上次的做法截然不同。她動得很慢，每一次起落都控制在三四寸的幅度內，腰身像柳枝一樣柔韌地前後擺動，臀部畫著小幅的圓圈研磨。這種慢節奏讓她能夠充分感受藥效放大後的每一分觸覺，也讓她的桃花眼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的光芒，嘴角甚至重新掛上了一抹微笑。book18.org
「這個速度……剛好。」她喘著氣說，「你看，不用那麼快也可以……慢一點才能品出味道……」book18.org
E罩杯的乳房在她律動的節奏中上下彈跳，彈跳的幅度隨著她起落的高度而變化，每一次坐到底時乳肉向上彈起然後又沉沉落下，畫出飽滿的弧線。腰間藥草香囊的細繩隨著她的擺動一圈一圈地晃蕩，香囊在她腰側甩出小小的圓弧，散發出濃郁的暖香，和她身上因藥效而滲出的薄汗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溫熱的、甜膩的氣味。book18.org
她保持這個節奏持續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她確實做到了「自己控制節奏」，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得像是在煉丹時控火，不急不緩，有條有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出賣她。book18.org
陰道內壁在藥效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蜜液，每次她坐到底時都能聽到一聲黏膩的水聲。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不是劇烈的那種，是那種細微的、持續的、壓抑不住的顫抖。她嘴角的微笑在第一柱香的時候就開始僵硬了，到半柱香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咬著下唇的隱忍。book18.org
「怎麼了？」陸恆問。book18.org
「沒怎麼。」她的聲音繃得很緊。book18.org
「你的腿在抖。」book18.org
「正常反應。藥效增強了肌肉的……嗯……不說了。」book18.org
「要不要換個姿勢？」book18.org
「不用。我還能……」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腰身突然軟了一下，整個人向前傾倒在他胸口上。雙手撐在他胸前的力量一瞬間消失了，乳房軟軟地壓在他的胸膛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急促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皮膚上。book18.org
「……腿沒力氣了。」她悶悶地說，聲音里的從容終於徹底碎裂，變成了帶著鼻音的軟糯，「藥效比我預計的持久……腿撐不住了。」book18.org
「說了讓你換姿勢。」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陸恆沒有閉嘴。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胸口撐了起來，然後翻身將她放倒在煉丹爐台的銅面上。柳如煙的後背貼上溫熱的銅面時哆嗦了一下，藥效放大後的觸感讓金屬的溫度變得分外清晰。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雙腳踝，向上推。book18.org
柳如煙的雙腿被摺疊起來，膝蓋壓過腹部，小腿越過胸口，腳踝被他按在了她肩頭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臀完全抬離了銅面，穴口朝天，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你幹什麼……這個姿勢太……」她試圖用手推他的胸口，但摺疊的體位讓她的雙臂活動空間縮小了大半，只能無力地在他胸前拍了兩下。book18.org
「測試深度反應。」陸恆用她的話回敬她。book18.org
「我沒說要測這個……嗯啊！」book18.org
他一挺到底。book18.org
摺疊位的角度讓陽具進入的深度比騎乘位深了將近兩寸。龜頭直接頂到了穴道最深處那層柔軟的壁障，在藥效放大數倍的敏感度下，那種頂到底的充盈感讓柳如煙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身體弓成了一張繃緊的弓，十根腳趾在他肩頭兩側蜷曲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騎乘位時柳如煙那種慢條斯理的節奏，是他的節奏。每一次抽出再貫入都帶著築基期修士肉身的全部力量，龜頭擦著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反覆碾過，陰道深處被暖玉丹催化得敏感到了荒謬程度的穴肉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吸進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柳如煙的嘴巴大張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她的右手胡亂地在爐台上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自己褪在一旁的道袍袖口，塞進嘴裡咬住。book18.org
布料堵住了一部分聲音，但隨著他加速到每秒五十次的頻率，那塊袖口的效果越來越差。每一次深頂都逼得她喉嚨里湧出一聲尖銳的悶哼，被布料擋住後變成了含混的嚶嚀，但音量一次比一次大，到後來連袖口都壓不住了。book18.org
她的桃花眼徹底失焦，瞳孔渙散在水光粼粼的眼眶裡，淚水從眼角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了散開的烏髮里。兩條長腿在他肩頭不停地顫抖，腳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E罩杯的乳房因為摺疊的姿勢被擠壓在一起，隨著他每一次撞擊的震動而晃成一團模糊的白色。藥草香囊的細繩在劇烈的運動中從她腰間滑落，香囊掉在爐台上滾了兩滾，停在了她散開的烏髮旁邊。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以一種規律的頻率瘋狂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柱身。柳如煙嘴裡的袖口終於從牙齒間滑落，她仰起頭，脖頸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她尖叫了出來。book18.org
聲音尖銳而綿長，在隔音禁制的後室內迴蕩。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數息，腰臀不停地抽搐，穴肉絞緊的力度讓陸恆也到了極限。他最後深頂一次，將精液盡數灌入。book18.org
熱流湧進穴道深處的一刻，柳如煙的痙攣又猛烈了一輪。在藥效放大的感知下，精液灌入子宮的充盈感被放大到了令她幾乎窒息的程度，她的嘴巴大張著無聲地抽搐了好幾息才緩過來。book18.org
陸恆緩緩退出。book18.org
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微微合不攏的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滴落在煉丹爐台溫熱的銅面上，緩緩向低處流淌，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柳如煙癱軟在爐台上，雙腿從他肩頭滑落下來，有氣無力地垂在爐台邊緣。她的全身都在微微發顫，淡粉色的潮紅比藥效剛發作時深了不止一個色號，幾乎變成了淺紅。烏髮散亂地鋪在銅面上，和掉落的藥草香囊混在一起。她的桃花眼半睜著，瞳孔慢慢恢復了一點焦距，目光渙散地盯著後室的天花板。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才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綿長的吐納。她緩緩轉過頭來，看著站在爐台旁的陸恆，水光瀲灩的眼睛眨了兩下。book18.org
嘴角牽出一個虛弱的、但仍然帶著幾分狡黠的弧度。book18.org
「藥效……確實不錯。」book18.org
第十三章 日常洩慾：張欣悅的山洞侍奉book18.org
四月十四日，午後。book18.org
外門後山往東走三里，穿過一片密生紫竹的坡地，沿著一條被灌木遮掩的野徑再走半刻鐘，有一道被藤蔓封了大半的石縫。石縫窄得只能側身擠入，進去之後豁然開朗，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橢圓形山洞。洞頂有一道拳頭粗的裂隙，午後的陽光從裂隙中漏下來，在洞底投出一道狹長的光柱，將山洞分成明暗兩半。 陸恆站在光柱旁邊，閉目感知了片刻。book18.org
靈氣濃度是外面的三倍。book18.org
這不算稀奇。靈虛山脈的靈脈走向複雜，地下暗河縱橫交錯，靈氣會沿著地脈的裂縫向上滲透，在某些封閉空間中自然聚集。這種天然的聚靈點在靈虛宗範圍內並不罕見，但大多數已被宗門勘探標記，劃歸內門弟子或長老私用。book18.org
這一處顯然被遺漏了。book18.org
入口太隱蔽，石縫外的藤蔓至少有幾十年沒被人碰過，厚厚地結成了一張綠網。他是今早追蹤一隻靈氣異常充沛的兔子時才偶然發現這道石縫的。那隻兔子在石縫裡築了窩，被他一把拎出來放生了。book18.org
洞內空間不算大，縱深約四丈，最寬處三丈余。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不知道是天然形成還是遠古時期有人打磨過。洞壁上掛著一層薄薄的苔蘚，散發出淡淡的草木清香。book18.org
他花了小半個時辰做了幾件事：用靈氣清掃了地面的碎石和枯葉，在洞口的石縫處布了一個簡單的隱蔽禁制，然後從附近的坡地上采了一大把紫竹林邊生長的柔軟靈草，鋪在洞內深處的平整石面上。靈草柔韌厚實，鋪了三層之後踩上去像一張天然的草墊，還散發著清甜的藥草味道。book18.org
做完這些，他捏碎了一枚傳訊玉簡。book18.org
大約一炷香後，石縫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一個嬌小的身影側著身子從藤蔓後面擠了進來。book18.org
張欣悅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外門弟子袍，袖口和下擺沾了些紫竹葉的碎屑。她進洞之後先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看到了站在光柱旁邊的陸恆，眨了眨眼。book18.org
「墨淵師兄，你找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呀？」book18.org
「你先看看。」book18.org
張欣悅在洞裡轉了一圈。她雖然只是鍊氣期，但對靈氣的感知力不差，走了幾步之後臉上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這裡靈氣好濃！比外門寮房濃好幾倍！師兄你怎麼找到的？」book18.org
「跟著一隻兔子找到的。」book18.org
「兔子？」她歪了歪腦袋，「什麼兔子住這麼好的地方？」book18.org
「一隻運氣比你好的兔子。」陸恆走到洞內深處，踩了踩鋪好的靈草墊，「過來試試這個。」book18.org
張欣悅小跑過去，蹲下來用手摸了摸靈草墊，柔軟的觸感讓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好軟！師兄你鋪的？」book18.org
「嗯。以後這裡就是固定的地方了。」book18.org
「固定的……」張欣悅抬頭看著他，圓圓的眼睛轉了轉，很快明白了「固定」的意思。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嘴角彎了起來，帶著一種介於羞澀和精明之間的表情，「師兄是說，以後都在這裡……修煉？」book18.org
「對。靈氣濃度是外面的三倍，雙修的時候吸收效率會高很多。寮房裡靈氣太稀薄，浪費時間。」book18.org
「那確實比寮房好。」張欣悅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沾的草屑，用一種認真討論業務的語氣說，「而且這裡隱蔽，不用擔心隔壁的人聽見動靜。上次在寮房裡周圍那幾間都有人住，我都不敢出聲，憋得好辛苦。」book18.org
「你還挺有意見。」book18.org
「人家也有正常需求嘛。」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抬頭看著洞頂那道裂隙透下來的光柱，目光落在光柱切割出的那道明暗分界線上，「師兄，那邊有陽光照進來，好亮。」book18.org
「嗯。」陸恆看著她站在光柱邊緣的樣子。午後的陽光從頭頂的裂隙傾瀉而下，剛好照亮了洞口到洞中段的一片區域。張欣悅站在光影交界處，半邊身子沐浴在暖黃色的光線里，另半邊隱沒在洞穴的陰影中。光線打在她稚嫩的面孔上，皮膚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book18.org
他說：「先到那邊來。」book18.org
張欣悅乖巧地走到洞口附近那片被陽光照亮的區域，在他面前站定。她仰著頭看他，大眼睛在光線中顯得格外清澈，像兩顆被溪水洗過的琥珀珠子。book18.org
「師兄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張欣悅的睫毛撲了兩下。她沒有猶豫太久，彎膝跪了下去。靈草沒有鋪到洞口這片區域，她的膝蓋直接跪在了平整的青石板上，陽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將她跪著的小小身影完整地籠罩在暖黃色的光柱里。book18.org
陸恆解開了腰帶。book18.org
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張欣悅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了上去。她和這根東西已經打了二十來天的交道，但每次看到都還是會下意識地吞一下口水。八寸長、嬰兒手臂般粗壯的柱身在陽光的直射下每一根血管的紋路都清晰可見，龜頭飽滿圓潤，泛著一層健康的深紅色光澤。book18.org
「師兄今天好精神。」她小聲評價了一句，然後伸出雙手握住了柱身根部。她的手太小，兩隻手合在一起都圈不攏那根粗壯的柱身，十根纖細的手指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嫩，和手中深色的肉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嘴。柔軟的嘴唇先是含住了龜頭的頂端，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馬眼，然後慢慢向前推進，將龜頭整個吞入口中。她的嘴巴被撐到了接近極限，腮幫子鼓成兩個圓鼓鼓的弧度，口水從嘴角的縫隙中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陽光照亮了她吞吐陽具時的每一個細節。她的嘴唇在柱身上來回滑動時，唾液被碾成了一層透明的薄膜，覆蓋在龜頭和冠狀溝上，在光線中折射出晶瑩的水光。每次她往後退到只含住龜頭時，嘴唇和柱身之間會拉出幾根細細的唾液絲線，在陽光中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像蛛絲一樣纖細透亮。book18.org
「嗚……唔唔……」她含著東西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她的大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睫毛上掛著因為反胃反射而沁出的淚珠，在陽光中一閃一閃。book18.org
「用舌頭。」他說。book18.org
她依言將舌頭裹緊了柱身下側的系帶處，這是她這些天摸索出來的經驗。那一小片區域的敏感度遠超其他部分，她的舌尖在那裡反覆畫圈的時候，能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微微搏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洞口的陽光中跪著吞吐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陸恆沒有急著推進到下一步，他在等她把他完全弄硬弄濕。張欣悅的口交技術在這二十天裡進步明顯，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現在能自己調節深淺和節奏。她學東西很快，這和她「表面單純實際精明」的性格一脈相承。book18.org
「夠了。進去。」他說。book18.org
張欣悅吐出陽具，嘴角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陸恆伸手扶了她一把，帶著她走向洞內深處鋪著靈草的區域。book18.org
靈草墊上比洞口暗得多，只有從裂隙中漏進來的微弱光線勾勒出模糊的輪廓。空氣中靈草的清甜香氣濃郁了許多，和洞壁苔蘚的草木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放鬆的氛圍。book18.org
「師兄，在這上面嗎？」張欣悅蹲下來又摸了摸靈草墊，「好香……比寮房的床鋪舒服。」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他先躺了下去，仰面朝上。靈草墊的觸感確實柔軟，比想像中更有彈性。然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反過來，六九。」book18.org
張欣悅愣了一息。「師兄是說……我趴在你上面，頭朝下面那邊？」book18.org
「對。你含著，我舔你。」book18.org
「哦。」她的臉紅了一下，但動作很利落。她脫掉了外袍和褻衣，嬌小的身體在昏暗中露出粉白的輪廓。B罩杯的小巧乳房挺立著，乳尖因為洞內微涼的空氣而輕輕挺起。她翻身趴在他的身上，調整了一下方向，腦袋朝向他的下半身，雙腿分開跨在他的臉部兩側。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直接懸在他的面前。靈草墊上的微光勾勒出她腿間的輪廓：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合，周圍的皮膚光滑細膩，連一根雜毛都沒有。她的身體很緊張，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師兄你……輕一點。每次你舔的時候我都受不了。」她的聲音從他的腰腹方向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book18.org
「你先含著。」book18.org
她低下頭，重新將陽具含入口中。在倒趴的姿勢下，陽具進入的角度和剛才不同，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上顎，她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但沒有退縮，調整了一下角度之後開始緩緩地吞吐。book18.org
陸恆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臀部，將她的下體拉向自己的嘴。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掌里小小的，兩隻手就能完全握住。他伸出舌頭，舌尖從穴口下方的會陰處開始，緩緩向上舔過整道穴縫。book18.org
「嗯啊！」張欣悅的身體猛地一顫，含在嘴裡的陽具差點滑出來。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腦袋，膝蓋在靈草墊上打了個滑。book18.org
「別動。」他說，聲音被她的大腿悶住了大半。book18.org
「可是好癢……師兄你的舌頭好燙……」book18.org
他沒理她的抗議，舌尖找到了穴口上方那顆微微腫脹的小核，輕輕裹住，用舌面緩慢地碾磨。張欣悅的反應比任何一次都劇烈，她的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在他的手掌中左右擺盪，嘴裡的吞吐節奏也徹底亂了套。book18.org
他一邊舔一邊將靈識向外擴展，感知著洞穴中靈氣的流動。山洞內聚集的濃郁靈氣在他們雙修的過程中開始產生微妙的共振，空氣中浮動的靈氣絲縷被兩人交合時釋放的氣息所牽引，緩慢地向他們聚攏。book18.org
當張欣悅的身體開始出現高潮前兆的時候，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從她穴口深處溢出的陰元精華。在山洞中三倍靈氣濃度的催化下，陰元的濃度和純度比在寮房裡的任何一次都要高出一截。那種細膩的、帶著絲絲涼意的陰性靈氣像一股清泉湧入他的舌尖，順著經脈流入丹田，和他自身的靈氣融合。book18.org
「師兄……不行了……要……要到了……」張欣悅的聲音變成了斷續的嗚咽，嘴裡的陽具被她吐了出來，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整個身體緊繃了一瞬，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穴口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book18.org
他將湧出的陰元盡數吸納，靈氣在丹田裡轉了一個完整的周天。效率至少是寮房中的兩到三倍。book18.org
這個山洞留定了。book18.org
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起來。換個姿勢。」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手腳發軟地從他身上翻下來，癱坐在靈草墊上。她的小臉通紅，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沾著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線中濕潤地反射著微光。book18.org
「師兄……讓我歇一下嘛……剛才那個太厲害了……舌頭好可怕……」 「歇好了。過來坐。」陸恆靠著洞壁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張欣悅看了看他拍打大腿的動作，又看了看他依然硬挺的陽具，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師兄……你怎麼還是這麼硬……」book18.org
「廢話少說。面對面坐過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認命地爬了過去。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雙腿分開在他身體兩側，面對面。這個姿勢讓她和他的臉近在咫尺，她的呼吸噴在他的下巴上，帶著一絲甜膩的氣息。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之間那根高高豎起的陽具，伸手握住柱身，將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book18.org
「我自己來……你別往上頂。」她小聲說，「上次你在樹林裡突然往上頂，差點把我頂飛出去。」book18.org
「你太輕了。」book18.org
「那也不能怪我嘛！我才八十多斤！」book18.org
她一邊抱怨一邊緩緩坐了下去。龜頭破開穴口的一瞬間，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牙齒咬住下唇，發出一聲細小的嘶聲。儘管她的穴口已經被高潮後的體液浸潤得濕滑無比，但陽具的粗度對她嬌小的身體來說仍然是一種挑戰。穴肉被緩慢撐開，緊緊地裹著柱身，每吞入一寸都需要她停下來適應片刻。book18.org
「嗯……好脹……每次都好脹……」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師兄你到底有沒有變大啊……我覺得每次都比上次粗……」book18.org
「沒變大。你太緊了。」book18.org
「那也不能怪我嘛……」她又說了一遍這句口頭禪，然後咬著牙一鼓作氣坐到了底。book18.org
臀部貼上他大腿的一刻，兩人的身體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張欣悅的整個身體僵住了一息，穴道深處被龜頭頂到了最深的位置，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痛讓她的小臉皺成了一團。book18.org
「好深……嗯……」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喘了好幾息才緩過來，「師兄你別動……讓我適應一下……」book18.org
「自己動。你說的你來。」book18.org
「知道了啦……」book18.org
她撐著他的肩膀，開始緩緩地起落。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每次抬起臀部只離開兩三寸就重新坐下。她的身體太輕，每次下坐時重力加上她自己施加的力量，讓臀部和他大腿的碰撞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一聲接一聲，像某種原始的鼓點。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她逐漸適應了深度，起落的幅度開始加大，速度也慢慢加快。B罩杯的小巧乳房雖然不如柳如煙那般飽滿，但在劇烈的上下運動中同樣在她胸前彈跳著，乳肉緊緻富有彈性，每次坐到底時向上彈起的弧度反而比大胸更加靈動。 「師兄……這裡靈氣好多……我能感覺到……」她在起落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好像有東西在往身體里灌……暖暖的……」book18.org
「那是雙修時的靈氣交融。這裡靈氣濃，效果自然比外面強。」book18.org
「嗯……難怪感覺和以前不一樣……好舒服……全身都在發熱……」book18.org
她的節奏越來越快，起落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到後來她幾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坐入，每一次坐到底時肉體碰撞的悶響變得更加沉重，她嬌小的身軀在他的身上猛烈地彈跳著，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獸。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碰撞聲連成了一串，密集而急促。book18.org
「哈啊……師兄……又要到了……」她的聲音變得尖細，手指掐進了他肩膀的肌肉里，「不行了……好深……太深了……」book18.org
陸恆感覺到了射精前兆。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固定在最深的位置上，不讓她再起落。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師兄……你要……？」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的腰向上一頂。book18.org
這一頂的力度比她自己起落時大了數倍。龜頭狠狠撞上穴道最深處那層柔軟的壁障，撞得張欣悅的身體彈了一下，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無聲的嘶啞。然後熱流爆發般地湧入。book18.org
大量精液在穴道深處噴射，以築基期修士十倍於常人的射精量，濃稠的白色液體在幾息之內就灌滿了她窄小的穴道，溢不出去的部分向子宮深處涌去。張欣悅低下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在一點一點地微微隆起。book18.org
那種從內部被液體充盈的脹滿感和龜頭仍在最深處抵著不退的壓迫感同時作用在她的身體上，張欣悅的表情在痛苦與快感的邊緣劇烈地扭曲著，大眼睛圓睜，嘴巴半張，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從齒縫中一絲一縷地泄出來。book18.org
第十四章 築基中期的突破與陽具的進化book18.org
四月十六日，子時。book18.org
外門寮房，丙字區三十七號房。book18.org
四周靜得只剩下遠處竹林被夜風吹動的沙沙聲。陸恆盤膝坐在床鋪上，雙手結印置於丹田前方，緩緩運轉靈氣。book18.org
他已經在這個姿勢上維持了四個時辰。book18.org
從傍晚開始，他就關了門窗，在房內點了一爐安神香，將最後一枚聚元丹含在舌下。聚元丹是柳如煙提供的三枚中的第二枚，藥力溫厚綿長，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沿著經脈緩緩滲透全身。這股暖流並不急躁，而是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一層一層地推高丹田中靈氣的水位。book18.org
與聚元丹的藥力同時涌動的，還有他丹田深處積蓄了近一個月的陰元精華。 數十次與張欣悅的葷雙修，八次與柳如煙的肉體交合，每一次高潮時汲取的陰元都被他仔細地煉化、壓縮、封存在丹田的一個角落裡。那些陰元精華此刻像一團凝實的銀色液珠，在聚元丹藥力的催動下開始鬆動、膨脹、向四面八方擠壓他原本就已經接近飽和的靈氣儲備。book18.org
築基中期的瓶頸就在那裡。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屏障的存在。它橫亘在經脈主幹道的某個節點上，像一層薄而堅韌的膜，將他的靈氣總量卡在一個固定的上限。過去幾天他曾試探性地衝擊過兩次，都被彈了回來。book18.org
但今夜不同。book18.org
聚元丹的藥力和積蓄了一個月的陰元精華同時從兩個方向擠壓瓶頸，一股是溫和而持久的暖流，另一股是冰涼而凝實的銀珠。兩股力量在瓶頸處匯合，像兩把鉗子從兩側同時發力。book18.org
陸恆咬緊了牙關，將全部意志集中在那個節點上。book18.org
嘣。book18.org
不是聲音，是感覺。那層膜在雙重壓力下裂開了一道口子，靈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缺口中涌過去，瞬間衝破了整道屏障。book18.org
然後是疼痛。book18.org
劇烈的、從骨髓深處爆發的疼痛。book18.org
突破境界不是簡單的靈氣儲量增加，而是肉身的全面重塑。靈氣在衝破瓶頸後以一種近乎暴虐的方式湧入全身的骨骼和肌肉，將每一根骨骼的密度提升、每一條肌肉纖維撕裂再重組。他能聽到自己體內骨骼嘎嘣作響的聲音，能感覺到肌肉在收縮和膨脹之間反覆撕扯，皮膚表面滲出了一層灰黑色的粘稠液體，那是被靈氣排出體外的雜質。book18.org
疼得他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book18.org
但他沒有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能忍，而是因為他在地球上經歷過一種更荒謬的痛苦。連續加班三個月，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身體一天天垮下去，心臟在某個凌晨三點突然停了。那種痛苦沒有回報，沒有意義，純粹是被榨乾後的報廢。book18.org
而眼前這種痛苦，每一絲疼痛都在讓他變得更強。骨骼在變硬，肌肉在變韌，經脈在變寬，丹田在變深。這是有回報的痛苦。在地球上996猝死的荒謬面前，這種疼痛反而讓他感到了一種久違的真實。book18.org
他在這種真實的痛苦中咬牙挺了整整半個時辰。book18.org
當最後一絲靈氣完成了對身體的改造，疼痛潮水般退去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重新鍛造了一遍。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肌膚都在傳遞信息，空氣中靈氣的流動、夜風中草木的氣息、百丈外某隻夜鳥撲翅的聲響，全部湧入了他被大幅強化的感知系統。book18.org
築基中期。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先活動了一下手腳。握拳的力量比之前大了至少一倍，手指捏碎床邊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就像捏碎一塊干泥巴。他試著釋放神識向外探查，意識像一張無形的網向四面八方鋪展開去，三十丈、四十丈、五十丈。整個丙字區三十七號房方圓五十丈內的一切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中：隔壁老王在打呼，斜對面那個姓周的在偷偷摸摸煉丹，走廊盡頭的值夜弟子靠著牆柱睡著了。book18.org
神識範圍從三十丈擴大到五十丈。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灰黑色的雜質覆蓋在皮膚表面，黏膩噁心，散發著一股酸臭味。他用靈氣將這層污垢震散，露出下面的皮膚。肌肉線條比之前更分明了，不是那種虯結暴突的類型，而是修長勻稱、充滿爆發力的精幹線條。 然後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往下移。book18.org
變化很明顯。book18.org
陽具在靈氣的灌注重塑下又粗了一圈，原本就如嬰兒手臂般粗壯的柱身現在更加猙獰，表面的血管紋路更加凸顯，龜頭的輪廓更加飽滿。長度沒有明顯變化，但粗度的增加讓整體的視覺衝擊力上了一個台階。book18.org
他試著調動靈氣灌注陽具，感受到了更加充沛和精細的靈氣控制力。每秒抽插的極限速度從五十次提升到了六十次左右，這是肌肉重塑和神經反應加速帶來的綜合提升。book18.org
數據確認完畢。book18.org
他需要實際測試一下。book18.org
陸恆從床上下來，先用木盆里的清水簡單擦洗了身上殘餘的雜質污漬，換了一身乾淨的褻衣，然後捏碎了一枚傳訊玉簡。book18.org
大約兩刻鐘後，房門被輕輕叩響了三下。book18.org
他打開門，張欣悅裹著一件薄薄的外袍站在門口，頭髮散著，顯然是從睡夢中被叫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臉上帶著被吵醒的迷糊和微微的不滿。book18.org
「師兄……子時了都……你不睡覺的嗎……」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打著哈欠走進房間，習慣性地反手帶上了門。剛走兩步，她的鼻子皺了一下。book18.org
「好臭……什麼味道？像是死老鼠泡了三天的那種……」book18.org
「突破時排出的雜質。我已經擦過了，可能還有殘留。」book18.org
「突破？」張欣悅的迷糊瞬間消散了大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師兄你突破了？築基中期？」book18.org
「嗯。剛才。」book18.org
「真的假的？這才多久啊！你到外門還不到一個月吧？從築基初期到中期一個月？」她的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我在鍊氣期卡了兩年都沒動靜……師兄你是什麼妖怪啊……」book18.org
「天賦好。」他平淡地回了一句，然後說，「叫你來是有事。」book18.org
「什麼事啊？大半夜的。」她歪了歪腦袋，然後看到了他的目光方向，順著往下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師兄……那個……是不是變大了？」book18.org
「突破後身體重塑，各方面都有提升。需要測試一下實際效果。」book18.org
「測……測試？」她的視線死死地盯著他褻衣下那道明顯比之前更加誇張的輪廓，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某種微妙的恐懼，「師兄你之前那個尺寸我就已經很勉強了……現在又大了……你確定我能行？」book18.org
「試了才知道。」book18.org
「那也不能怪我嘛……要是裝不下也不是我的問題……」她小聲嘟囔著，但手已經開始解自己外袍的系帶了。二十來天的相處讓她清楚地知道，陸恆說「需要」的時候就是需要，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而且她也不是真的想拒絕。突破築基中期意味著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跟著他能獲得的資源只會更多，這筆買賣她不虧。book18.org
外袍落地，褻衣褪去。她嬌小的身體在昏暗的燭光中露出來，B罩杯的小巧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小翹臀，和二十天前第一次脫衣時相比，多了幾分被滋潤過的水潤光澤。book18.org
「師兄你也脫啊，就我一個人光著多不好意思。」book18.org
陸恆解開褻衣。陽具彈出來的瞬間，張欣悅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天……師兄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她半蹲下來湊近了看，伸手比了比粗度，「我兩隻手都圈不住了！之前還能勉強摸到指尖，現在差了一截！你這是突破修為還是突破尺寸啊？」book18.org
「一起突破的。修士的肉身在每次進階時都會全面強化，包括這個。」 「可是你之前已經夠大了啊！」她的語氣裡帶著真實的焦慮，「我的身體就這麼大，師兄你有沒有想過承受方的感受？」book18.org
「靈氣會在交合過程中自動潤滑和擴張。築基中期的靈氣控制力比之前更精細，你不會受傷的。」book18.org
「你說不受傷就不受傷啊？你又不是被捅的那個。」她嘴上抱怨著，但還是站起來走向床鋪。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又轉回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book18.org
「好吧……來就來吧……最多疼一會兒……」book18.org
「上床。趴著。」book18.org
「不准一上來就用全力啊師兄。」她爬上床鋪，趴在被褥上，回頭認真地叮囑道，「先慢慢的，讓我適應一下，你要是跟上次樹林裡那樣一上來就全插進去，我真的會哭的。」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陸恆上了床，跪在她身後。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陽具，將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即使在這個角度也能看出她的穴口在接觸到龜頭的一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是身體對過大異物的防禦反應。book18.org
他緩慢地推入。book18.org
龜頭破開穴口的一瞬間，張欣悅發出了一聲他從未聽過的聲音。book18.org
那不是她平時的呻吟，不是嬌嗔，不是哼哼唧唧的撒嬌式叫床。那是一聲真真切切的尖叫。短促、尖銳、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褥，指節發白。book18.org
「師兄！太大了！等一下！等一下！」book18.org
他停住了。只進去了龜頭的部分。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我在放鬆了啊！」她把臉埋在被褥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顫抖，「可是真的太粗了……比之前粗了好多……裡面被撐得……嗯……好脹……」 「你的穴道會自動適應的。深呼吸。」book18.org
「你說得好輕鬆……」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委屈的調子，但還是照做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在她呼氣的瞬間，穴道的肌肉微微放鬆了一點，陸恆抓住這個窗口又推入了兩寸。book18.org
「嗯啊！」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好深……師兄你慢點……求你了……」 「已經很慢了。」book18.org
「那就更慢一點嘛……」book18.org
他花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才將陽具完全推入。每推進一寸，張欣悅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喘息。當柱身完全沒入、他的胯部貼上她臀部的時候，她已經滿頭大汗，趴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進去了……終於進去了……」她虛弱地說，「師兄……你這個尺寸……真的有考慮過我的死活嗎……」book18.org
「適應了嗎？」book18.org
「大概……大概吧……裡面脹得發麻……但是沒有剛才那麼疼了……」 「那我動了。」book18.org
「等……」book18.org
他沒有等。book18.org
第一下抽插用的不是全速，但即便是築基中期「正常速度」的抽送，對張欣悅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粗壯的柱身在她被撐到接近極限的穴道中快速進出，穴肉被碾過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寮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啊啊啊……師兄！太快了！慢一點啊啊啊！」book18.org
「這已經是慢的了。」book18.org
「這叫慢？！你之前的快都沒這麼……嗯啊！」她的話被一聲尖叫打斷。他調整了角度，龜頭擦過穴道上壁某個凸起的敏感區域，張欣悅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臀部卻被他的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book18.org
「那裡！別碰那裡！會死的！」book18.org
「不會死。」他又碾了一下那個位置。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澆在了他的大腿上，也濺濕了身下的床褥。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以前不是沒有過，但從來沒有這麼快，也從來沒有這麼猛。book18.org
「師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嗚咽，「剛才那個……我整個人都麻了……」book18.org
「這才第一次。」book18.org
「什麼第一次？你還要？」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開始提速。book18.org
每秒六十次的抽插頻率在張欣悅的穴道中掀起了風暴。柱身高速進出帶起的摩擦力讓穴肉內壁充血腫脹，敏感度成倍提升，原本需要長時間蓄積才能爆發的高潮在這種強度下變得輕而易舉。不到二十息，張欣悅的身體又猛地繃緊，第二波潮吹噴涌而出。book18.org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師兄……」book18.org
第三波。book18.org
「停……停一下……讓我緩緩……嗯啊！」book18.org
第四波。book18.org
她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嘴裡只剩下破碎的音節和含混的嗚咽。身下的床褥從她被叫來時的乾燥到現在已經濕透了一大片，潮吹噴出的液體和交合過程中溢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被褥上洇開了一團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四肢已經完全脫力，整個人癱趴在濕透的被褥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只有臀部還被他的手固定在半空中，穴道里仍然含著那根粗壯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隨之輕微地前後晃動。book18.org
「師兄……求你了……讓我歇一會兒……」她用最後一點力氣擠出了這句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最後一下。」book18.org
他將陽具整根抽出，然後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了穴道最深處，撞擊力讓張欣悅的身體向前滑了半尺。他扣住她的腰拉回來，在最深處射了出去。book18.org
熱流灌入的感覺讓張欣悅的身體最後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鬆弛下來。 陸恆退出來，坐在床邊。book18.org
身體的狀態好得超乎想像。四波潮吹中汲取的陰元精華在丹田裡轉了整整三個周天，比築基初期時同樣的時長多了將近一倍的靈氣轉化量。力量、速度、耐力、靈氣控制精度、感官敏銳度，所有維度都在這場「測試」中得到了驗證。 突破築基中期帶來的快感，遠超他此前任何一次的預期。book18.org
第十五章 柳如煙的藥材庫房與她的弱點book18.org
四月十八日，亥時三刻。book18.org
丹藥閣後院，藥材庫房。book18.org
這間庫房平時只有柳如煙一個人有鑰匙。門是以靈木打造的，上面嵌著三道禁制陣紋，隔音、防潮、恆溫，三效合一。因為裡面存放的都是品級不低的靈藥，溫度和濕度的波動會影響藥效，所以這間庫房的封閉性比外門寮房好了不止十倍。book18.org
陸恆走進來的時候，被撲面而來的氣味沖了一下。book18.org
滿架的靈藥各有各的味道。左手邊是一排紫檀木格架，擺著密封的玉瓶和竹筒，貼著「碧靈草」「赤芝粉」「雪參須」之類的標籤。右手邊是一面通頂的大櫃，抽屜上百個，每個抽屜里裝著不同品級的靈藥原料。最裡面的角落裡有一口半人高的密封石缸，缸蓋用蠟封死了，但仍然有一股甜膩到發齒的香氣從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滲出來。book18.org
那股甜膩的香氣和另外幾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氣息混合在一起，吸進去之後，他感覺血液微微加速了一點，身體溫度升高了半度左右。book18.org
催情。book18.org
不是刻意為之，而是幾種靈藥的氣味混合後產生的副效果。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反應明顯，對修士來說影響不大，但多少會讓人的神經變得更加敏感、身體更容易被挑動。book18.org
柳如煙正靠在紫檀木格架邊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時那件貼身的青色道袍，而是一件更隨意的淡綠色寬袖襦裙。腰間依舊繫著她標誌性的藥草香囊，但衣襟比平時鬆了兩分，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和胸前那道若有若無的弧線。book18.org
「你倒是準時。」她把玉瓶放回架上，手指在木格邊緣輕輕劃了一下，「突破築基中期之後，走路的腳步聲都比以前重了。隔著門就聽出來了。」book18.org
「金丹後期的耳朵。」陸恆關上了庫房的門，禁制陣紋自動激活，光芒一閃即滅，「上次說好的青蓮丹配方呢？」book18.org
「急什麼。」她歪了歪頭，桃花眼裡帶著打量的意味，「先讓我看看你這個築基中期跟之前有什麼不同。消息傳得挺快的，你突破那天半個丙字區都被你排出來的雜質熏到了，第二天好幾個人來丹藥閣買清氣丸。」book18.org
「不好意思，味道是大了點。」book18.org
「何止大了點。趙大壯跑來跟我說你那間寮房附近的空氣兩天都沒散乾淨，問我是不是有人在煉什麼邪門丹藥。我替你打了掩護，說是我讓人在那一帶試驗新配方的排廢流程。」book18.org
「謝了。」book18.org
「謝就不必了。」她從格架上直起身，走近了兩步，視線不加掩飾地從他臉上往下移，在腰腹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後抬回來，「不過你確實該給我點補償。突破之後兩天才來，我還以為你打算過河拆橋。」book18.org
「前天剛突破，昨天在穩固修為。今天一穩固完就來了。」book18.org
「穩固修為？」她輕輕笑了一聲，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掛上來了，「聽說你前天半夜把張欣悅叫去了，第二天她走路都是歪的。這就是你說的穩固修為？」book18.org
「葷雙修本身就是修煉。」book18.org
「倒也是。」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直接把話題拉回正軌，「青蓮丹配方我抄了一份，在那邊第三個抽屜里。不過你現在用不上，青蓮丹是金丹期的輔助丹藥，對築基期沒效果。你現在更需要的是凝元散，可以加速築基中期到後期的靈氣凝實過程。我給你備了三份藥材，夠你煉三爐的。」book18.org
「凝元散我自己會煉？」book18.org
「一品丹藥，門檻低得很，外門弟子都能學。我把丹方也一併放在抽屜里了。」她說著頓了頓，薄唇微微一翹，「當然，如果你不想自己費這個功夫，我也可以代勞。不過代勞的價格嘛……」book18.org
「什麼價格？」book18.org
「上次那種。」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其自然，像是在談一筆普通的買賣。桃花眼平靜地望著他，沒有半點羞澀或暗示的意思，仿佛「上次那種」只是某種等價交換的計量單位。book18.org
這就是柳如煙。book18.org
把所有事情都納入利益框架，包括性事。在她的邏輯里，身體是資源，快感是附加值，核心永遠是利益交換。前兩次在丹藥閣後室的性事中，她從頭到尾保持著這種公事化的從容。高潮的時候也只是微微蹙眉，像是在品鑑一枚丹藥的成色，然後給出評價：「還不錯。」book18.org
但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陸恆走過去的時候沒有說話，直接一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轉了個身，按在了她身後那排堆滿靈草的紫檀木格架上。book18.org
「嗯？」她的反應很快，身體在被轉過去的瞬間就用手撐住了格架的邊緣穩住重心，但沒有掙扎，只是偏過頭用餘光看他，「這麼急？」book18.org
「兩天沒碰了。」book18.org
「張欣悅不算？」book18.org
「她是她，你是你。」book18.org
「……倒是會說話。」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恢復了慣常的似笑非笑，「行，那你來。不過小心點，別把架子上的藥碰倒了，有幾瓶碧靈草提煉液碎了就廢了。」book18.org
「你倒是心大。」陸恆一手撩起她寬袖襦裙的下擺，褪掉了她的褻褲，另一手探入她的衣襟，從背後握住了她左邊的乳房。手感飽滿、柔軟、溫熱，E罩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輕輕一揉，柳如煙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別磨蹭。」她的聲音仍然平穩。book18.org
「你說的。」book18.org
他釋放了陽具，龜頭抵住穴口的瞬間，她的呼吸節奏變了。book18.org
「等一下……你這個是不是比上次……」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已經一挺腰頂了進去。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金丹後期的肉身比鍊氣期的張欣悅強韌得多，穴道的彈性和承受力不在一個層次。但即便如此，突然被一根比上次明顯粗了一圈的陽具貫穿，那種被撐滿到接近極限的充實感還是讓她的指甲狠狠扣進了木格架的邊緣。book18.org
「……你沒提前說。」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不平穩。book18.org
「突破的附帶福利。」book18.org
「什麼亂七八糟的福利……」她咬了一下嘴唇，試圖調整呼吸，「比上次粗了多少？」book18.org
「沒量過。你來評估一下。」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沒給她評估的時間，開始抽送。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陽具的進入角度更深，每一次挺進都能頂到穴道深處最柔軟的那一點。柳如煙的雙手撐在格架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格架上的玉瓶和竹筒跟著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book18.org
「慢……慢一點……藥瓶要掉了……」book18.org
「不會掉。我控著力。」book18.org
「你控著力？你叫這個控著力？」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了。每秒六十次的抽插頻率對金丹後期的肉身來說不算超負荷，但柱身的粗度增量讓穴道內壁的摩擦面積增大了許多，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那些從周圍靈藥中滲出來的催情香氣在這個時候開始發揮作用了，她本就因為性事而敏感的神經被催情氣味進一步放大，皮膚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book18.org
「你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多少……」她試圖用提問來維持理性思維的運轉。book18.org
「每秒多了十次。」book18.org
「你還數這個？」book18.org
「修士對自身數據的掌控是基本功。」book18.org
「你把這個也算數據？」她想笑，但笑聲在出口的一瞬間就被一聲急促的喘息打斷了。他換了一個角度，龜頭從下方向上頂入，擦過穴道上壁的凸起，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格架的橫檔上，頭髮散落在鋪滿靈草的木格間。 「哈……嗯……」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衣襟在擠壓間敞得更開，一對豐滿的乳房從寬鬆的襦裙領口中半露出來，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擺盪。 陸恆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格架上的玉瓶開始明顯晃動了。柳如煙想伸手去扶，但她的手指在碰到瓶身的瞬間就因為一波突如其來的快感而脫了力，指尖只是在玉瓶表面劃了一下就縮了回去。book18.org
「墨淵……」book18.org
這個名字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book18.org
前兩次，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叫過他的名字。稱呼要麼是「你」，要麼是「墨師弟」，保持著一層清晰的距離感。但這一次，在她的理性防線被持續的高強度快感衝擊得千瘡百孔的時候，這兩個字繞過了她所有的防禦機制，直接從喉嚨深處跳了出來。book18.org
「你剛才叫我什麼？」他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沒什麼。」她把臉偏向另一邊，但耳尖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我聽到了。」book18.org
「聽錯了。」book18.org
「再叫一次。」book18.org
「想得美。」book18.org
他猛地一頂，直接撞到了最深處。柳如煙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指甲在木格架上刮出了幾道白痕，嘴裡溢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墨……你別……」book18.org
「別什麼？」book18.org
「別頂那裡……太深了……」book18.org
「叫我名字，我就換個位置。」book18.org
「無賴……」book18.org
他又頂了一下。book18.org
「墨淵！」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里夾雜著惱怒和不自控的喘息，「行了吧？滿意了吧？」book18.org
「還行。」他把她從格架上翻了過來。book18.org
柳如煙被轉了個身，面對著他，後背靠在格架邊緣。她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桃花眼裡的精明和算計被一層水霧蓋住了大半，嘴唇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寬袖襦裙已經散亂不堪，衣襟大敞，一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充血而挺立，顏色是嫩粉色的。book18.org
「換個姿勢。」他坐到了旁邊一隻裝藥材的大木箱上，拍了拍大腿。book18.org
「……你是故意的。」她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走過來，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騎乘的姿勢讓陽具從下方深深頂入，柳如煙的身體重量加上她金丹後期的肉身強度，讓每一次坐下去的深度都比後入位更深。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渾圓飽滿的臀部在他的胯間拍打出一聲聲清脆響亮的肉聲，在封閉的庫房裡格外鮮明。E罩杯的巨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縛，在她起伏的動作中上下劇烈搖晃，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空中畫出誇張的弧線，乳尖時不時擦過他的胸膛，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book18.org
「你自己動。」他說。book18.org
「你現在倒是會偷懶了。」她在喘息間回了一句，但手上沒停，臀部的起伏頻率反而加快了。每坐下去一次，穴道內壁就被粗壯的柱身碾壓一遍，從穴口到深處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傳遞著密集的快感信號。那些催情氣味在兩人劇烈運動產生的體熱中蒸騰擴散，將她本就過載的感官又推高了一層。book18.org
「墨淵……」她又叫了一次。這次不是被逼的，是自然而然滑出口的。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叫了。book18.org
她的臀部拍打的頻率越來越快，巨乳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的身體開始微微痙攣。她的桃花眼半闔著，焦距渙散，嘴唇間溢出的聲音從斷續的喘息變成了連續的呻吟。book18.org
那個永遠精明世故、永遠掌控一切的柳如煙，此刻像是被人從面具後面拖了出來。book18.org
「不行了……要……」book18.org
她的穴道猛地絞緊，整個人趴伏在他的胸前，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息。他感受到一股熱流從交合處湧出，同時她的穴道內壁以一種節律性的收縮包裹著陽具，像是在拚命汲取什麼。book18.org
他配合著她高潮的節奏向上頂了最後幾下，然後射了出去。book18.org
熱流灌入的感覺讓她的痙攣又延長了好幾息，然後才慢慢平息下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汗濕的頭髮貼在她泛紅的脖頸上。呼吸從急促逐漸恢復平緩，但身體還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她坐在他腿上，他的陽具仍然埋在她體內。射過之後的陽具沒有完全軟下去，修士的恢復力讓它在短暫的回落後又開始微微充血。但他沒有繼續動作，而是抬手撥開了她貼在臉上的幾縷濕發。book18.org
「凝元散的藥材我回頭自己拿。」他用正常聊天的語氣說。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肩膀上傳來，帶著高潮餘韻中特有的慵懶和鬆弛，「第三個抽屜，左邊那排。丹方壓在藥材底下。」book18.org
「最近宗門有什麼動靜沒？」book18.org
「你關心這個？」她微微偏了偏頭，但沒有從他肩上抬起來，「也沒什麼大事……哦，有一個，藏經閣那邊最近在大清點。」book18.org
「清點什麼？」book18.org
「上古典籍。」她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秦副宗主牽頭的，說是宗門有幾百年沒系統整理過藏經閣的底層庫存了，好多古籍都堆在角落裡落灰。這次趁著秘境要開的東風，把老底翻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翻出什麼了？」book18.org
「雜七雜八的倒是不少。我聽藏經閣那邊的人說，清出來好幾箱上古時期的手抄殘卷，大部分都是些過時的功法和煉丹配方，沒什麼價值。不過也有幾篇有意思的，記載了一些遠古法寶的信息。」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身體在他懷裡蹭了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其中有一件好像叫什麼……照魂鏡？說是能照破一切靈魂上的偽裝，什麼易容術、變身術、甚至某些蠱惑心智的邪法，在那面鏡子面前都無所遁形。」book18.org
陸恆的手指在她的腰間停了一瞬。book18.org
只是一瞬。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用拇指輕輕畫著圈，語氣沒有任何變化：「聽起來挺厲害。不過是上古法寶，跟我們沒什麼關係。」book18.org
「可不是嘛。」她懶洋洋地笑了一聲，「上古法寶，就算記載是真的，東西也早就不知道散落到哪裡去了。不過藏經閣那幫人興奮得很，好像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寶貝似的。秦副宗主還專門讓人把那幾篇殘卷單獨抽出來歸檔保管了。」book18.org
「秦副宗主對這些古物這麼感興趣？」book18.org
「他對什麼都感興趣，只要跟提升宗門實力沾邊的。」柳如煙的語氣里多了一絲微妙的意味，「不過也就是整理歸檔，不至於真派人去滿世界找一面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鏡子。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隨便聊聊。你剛才叫我名字的事，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book18.org
「閉嘴。」她從他肩上抬起頭，桃花眼裡的理智已經恢復了大半，瞪了他一眼，然後從他身上撐起來。陽具從穴道中滑出的瞬間，一股溫熱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鼻子：「量也變多了。」book18.org
「突破的附帶福利。」book18.org
「你就會說這句。」她拿過旁邊架子上的乾淨帕子擦拭，動作利落，「凝元散的藥材你自己拿，丹方自己看，別找我。下次來之前先傳訊，別跟今天似的踩著點就來了，我還以為丹藥閣進賊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穿好衣物，走向庫房門口。柳如煙在他身後整理自己的襦裙，動作恢復了平時的幹練，似笑非笑的表情也重新掛了回去，像是剛才那個在高潮中不自覺喊出他名字的女人跟她毫無關係。book18.org
陸恆推開庫房門，夜風吹在臉上，帶走了靈藥的催情氣味和性事的餘溫。 他往外門寮房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穩，表情淡然。book18.org
照魂鏡。book18.org
能照破一切靈魂偽裝。book18.org
藏經閣有殘卷記載。秦墨寒已經讓人單獨歸檔保管。book18.org
這三條信息在他腦海中清晰地排列在一起，刻入了記憶深處。book18.org
面上卻半分波瀾都沒有。book18.org
第十六章 雙穴並用的張欣悅book18.org
四月二十日，午後。book18.org
後山山洞。book18.org
這處藏在斷崖背面的天然洞穴已經被陸恆簡單布置過了。地面鋪著厚厚一層曬乾的靈草，踩上去鬆軟溫熱，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洞壁上嵌了兩枚低品級的照明靈石，發出柔和的暖黃色光芒，把不大的空間照得通透。洞口掛著一張用藤蔓編的帘子，既擋風又遮蔽視線。最關鍵的是這裡的靈氣濃度大約是外門寮房的三倍，用來雙修事半功倍。book18.org
張欣悅跪坐在靈草鋪成的地面上，兩隻手捧著一枚聚靈丹，小口小口地啃著。她今天穿了一身淺藍色的外門制式道袍，但尺碼偏大了一號，袖子蓋過了手背，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下面，露出一小片粉白的肌膚。book18.org
「你吃丹藥跟吃糖似的。」陸恆靠在洞壁上看她。book18.org
「聚靈丹本來就是甜的嘛。」她抬起臉沖他笑了一下，圓圓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而且這一枚是你給的，吃起來格外甜。」book18.org
「格外甜？」book18.org
「嗯。因為不用花自己的靈石買。」book18.org
「……你倒是實誠。」book18.org
「在你面前裝什麼呀。」她把最後一點丹藥殘渣舔乾淨，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你叫我來肯定不是光給我吃丹藥的，說吧，今天怎麼修煉？」book18.org
她用「修煉」這個詞來代替性事，從第一天就是這樣。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這個說法讓整件事顯得更像一筆正經交易，讓她在心理上更容易接受。陸恆看穿了這一點，但不戳破，無所謂。book18.org
「今天換個方式。」book18.org
「換什麼方式？」book18.org
「後面。」book18.org
張欣悅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表情變化很微妙：先是困惑，然後理解，然後臉頰上迅速爬上了一層紅暈。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兩隻手攥住了袖口。book18.org
「後……後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地方也能……修煉？」book18.org
「能。修士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恢復力比凡人強幾十倍。靈氣潤滑比任何東西都好用，不會受傷，也不會有凡人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book18.org
「可是我從來沒……」她咬了一下嘴唇，猶豫的神色很真實，但陸恆注意到她的猶豫持續了不超過三息就開始消退，「……會很疼嗎？」book18.org
「一開始會有點脹，但過了那個階段就好了。你是修士，你的身體適應能力比你想像的快得多。」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你之前試過？」book18.org
「理論推導。」book18.org
「騙人。」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但沒有拒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袖口邊緣絞了幾下，然後抬起頭，表情變成了那種她特有的「認命式討好」：「那你輕一點。」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對你重過？」book18.org
「上次你把我翻過來那一下就挺重的。第二天我腰都直不起來。」book18.org
「那是你自己腰太軟。」book18.org
「才不是……」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她乖乖地轉過身，雙手撐在靈草鋪就的地面上，膝蓋跪著，臀部自然翹起。陸恆從後面把她的道袍下擺掀起來，褪掉褻褲，張欣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暖黃色的靈石光芒下。book18.org
她的皮膚粉嫩光滑，腰細臀圓的比例在這個姿勢下被拉到了最優。兩瓣渾圓緊實的臀肉因為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分開，中間那條縫隙里，小穴的粉嫩唇瓣已經微微泛著水光，再往上一點，是一個顏色更淺的、緊緊閉合的菊穴。book18.org
「別盯著看……」她把臉埋進了手臂間。book18.org
「看都不讓看，怎麼操作？」book18.org
「你嘴上能不能正經一點……」book18.org
「我很正經。現在開始做潤滑，你放鬆，別繃著。」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團溫熱的水屬性靈氣。這團靈氣被他精確地控制成凝膠狀，透明而柔滑，溫度略高於體溫。他將靈氣塗抹在張欣悅的菊穴周圍，然後用指尖輕輕按壓穴口邊緣。book18.org
「嗯……好奇怪……」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熱熱的，滑滑的……」 「這叫靈氣潤滑。水屬性靈氣的延展性最好，用來做這個剛合適。」book18.org
「你還研究過這個？」book18.org
「修士對靈氣運用的創新是修煉的一部分。」book18.org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啊！」book18.org
他的食指帶著靈氣緩緩探入了菊穴。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攥住了身下的靈草。菊穴的括約肌在異物入侵的瞬間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了他的指尖。book18.org
「放鬆。你越繃越緊。」book18.org
「我、我在試了……你別催……」她的聲音發顫，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他沒有催，保持著食指不動，讓靈氣在穴道內壁持續滲透潤滑。水屬性靈氣的溫熱感像是無數隻微小的手在穴道內壁輕輕按摩，括約肌在這種持續柔化下慢慢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好一點了？」book18.org
「嗯……沒那麼緊了……但是好脹……」book18.org
「那是正常的。我再加一根。」book18.org
「等等等等你說什麼……嗯！」book18.org
第二根手指探入。菊穴被撐開了一個更大的幅度，張欣悅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靈草上，臉側過來貼著草葉，嘴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有一點……但不是那種受傷的疼……就是……好奇怪的感覺……又脹又麻又……嗯……說不上來……」book18.org
「那就是在適應了。再忍一會兒。」book18.org
他用兩根手指在穴道內緩慢旋轉擴張，同時持續注入靈氣潤滑。大約過了二十息，張欣悅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下來，喘息從急促變成了綿長，腰部也不再僵硬。book18.org
「可以了。」他抽出手指。book18.org
「等一下，你不會直接……」她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胯間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上，臉色變了，「那個……那個能進去嗎？比你手指粗那麼多……」 「靈氣潤滑加上修士體質，沒問題。」book18.org
「你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啊？這又不是你的屁股……」book18.org
「信我。」book18.org
「……每次你說信我的時候我就知道要遭罪了。」她把臉重新埋進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你輕點。真的輕點。」book18.org
他在陽具表面裹了一層厚厚的靈氣潤滑，龜頭對準了微微張開的菊穴口，緩緩向前推進。book18.org
菊穴的穴口在龜頭頂端的壓力下緩緩擴張，粉嫩的皺褶被一點一點撐平。張欣悅的手指深深插進了靈草堆里，指節發白。她沒有叫出聲，而是緊緊咬住了下唇，發出一串壓抑的鼻音。book18.org
「嗯……嗯嗯……好、好大……」book18.org
龜頭完全沒入的瞬間，括約肌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箍住了冠狀溝。那種緊緻度和小穴完全不同，更加緊窄、更加有力，像是一個高熱的拳頭在用力握緊。 「你放鬆。」book18.org
「我放鬆了啊……是它自己在夾……我控制不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委屈的哭腔。book18.org
「深呼吸。跟著我的節奏，吸氣……呼氣……」book18.org
他一邊引導她呼吸，一邊緩慢地向內推進。每進入一寸就停下來等她適應，同時持續注入靈氣潤滑。穴道內壁在靈氣的柔化下逐漸接納了異物的存在，緊緻感仍然在，但抗拒的力度明顯減弱了。book18.org
大約花了三十息，他完全進入了。book18.org
「進去了？」她的聲音顫顫巍巍的。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好滿……比前面還滿……整個人都被塞住了一樣……」book18.org
「現在開始動。」book18.org
「你等一下……讓我緩緩……」book18.org
他給了她十息的適應時間，然後開始緩慢抽送。book18.org
第一下抽出時，張欣悅的身體跟著向前滑了一截，被他一把扣住腰拉回來。第一下插入時，她發出了一聲很複雜的聲音，不是純粹的痛苦，也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同一個出口碰撞後擠出來的混合體。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不全是疼……有點麻……從裡面往外麻……嗯……」book18.org
他逐漸加快了節奏。修士體質的適應速度果然遠超凡人，僅僅二十次抽送之後，張欣悅的聲音就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不自覺的呻吟。菊穴內壁的收縮從抗拒性的緊縮變成了節律性的吮吸，每一次陽具退出時都有一種不捨得放手的拉扯感。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不……不怎麼疼了……就是好奇怪……跟前面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嗯……啊……」book18.org
他在她菊穴里抽送了大約一刻鐘之後，突然拔出，對準了下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一挺到底。book18.org
「啊！」張欣悅的上半身猛地彈了一下。從緊窄乾燥的菊穴切換到濕潤柔軟的小穴，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落差讓她的感官在一瞬間被衝擊得失去了處理能力。小穴的蜜汁在陽具貫入的瞬間被擠出來，沿著她粉嫩的大腿根部流下來，在靈草上洇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換……」book18.org
他沒給她抱怨的時間，在小穴里快速抽送了二十幾下之後，又拔出來，重新插入菊穴。book18.org
「嗯！」張欣悅的身體在兩種穴道的交替切換中劇烈顫抖，手指在靈草堆里胡亂抓扯，「你、你別換來換去的……啊……我受不了……」book18.org
「哪個更舒服？」book18.org
「都……都舒服……不一樣的舒服……嗯啊……前面是軟的、熱的……後面是緊的、麻的……你別問了……」book18.org
陸恆一邊維持著前後穴的輪流貫穿，一邊用一種近乎研究者的目光審視著身下這具修仙世界的女體。book18.org
修士體質是真的好用。book18.org
換成地球上的普通女人，後穴開發需要大量的前期準備和極度的耐心，稍有不慎就會造成撕裂傷。但張欣悅雖然只是鍊氣期，修士的基礎體質已經讓她的身體韌性、恢復速度和疼痛轉化效率遠超凡人。從最初的緊張疼痛到現在的主動迎合，前後不過一刻鐘。而且整個過程中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菊穴內壁的肌肉在自主適應陽具的形狀，像是一個會學習的容器。book18.org
這就是修仙世界的好處。book18.org
他加快了最後一輪的頻率，在菊穴里完成了最終的衝刺。射精的瞬間，他把自己完全埋入，龜頭抵住穴道深處，精液在狹窄的空間裡無處可去，只能沿著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緩緩向外滲。book18.org
張欣悅的身體弓成了一個弧度，從頭頂到腳趾繃緊了幾息，然後像一根被抽走了骨頭的布條一樣癱軟在靈草堆上。book18.org
他從菊穴里退出來。精液從張開的菊穴口溢出，和小穴里殘留的精液匯合在一起，沿著她兩腿之間的縫隙蜿蜒而下。她粉嫩的臀部上沾著汗水和體液的混合物，在靈石的光芒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你還活著？」他拍了拍她的臀部。book18.org
「活著……但不多了……」她的聲音悶在靈草里，含糊不清，「以後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你要換著來……我好有個心理準備……」book18.org
「提前告訴你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對你沒意思對我很有意思……我差點被你搞暈過去……」book18.org
「但你沒有暈過去。」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命硬。」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沒再接茬，轉身從洞壁上的一個凹槽里取出了一枚玉簡。 這枚玉簡是他前幾天從外門藏書室借來的，內容是關於靈虛宗內門的基本架構和選拔規則。外門弟子能借到的內門資料有限，大部分都是公開信息，但對他來說已經夠用了。book18.org
他盤腿坐下，將神識探入玉簡，開始翻閱。book18.org
張欣悅趴在他身邊，臉朝下，看起來像是徹底累癱了，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身體偶爾還會不由自主地顫一下，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在神經末梢反覆迴蕩。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濃重的倦意。book18.org
「內門選拔的規則。」他沒抬頭。book18.org
「哦……你要參加內門選拔啊……」她打了個哈欠，「那個比武不是要七月才開始嗎？還有兩個多月呢。」book18.org
「兩個多月說長不長。我現在築基中期，選拔賽里至少要對上金丹初期的對手，差距不小。得早點做準備。」book18.org
「你築基中期就想打金丹初期？」她偏過頭，用一隻眼睛看他，「你這個想法挺大膽的。」book18.org
「大膽才能活。在外門混一輩子不是我的目標。」book18.org
「也是。外門太窮了。」她嘆了口氣，「聚靈丹一個月才發兩枚，修煉用的靈石要自己賺，任務堂的任務報酬低得可憐。內門據說什麼都好，靈石按月發放，丹藥打折購買，還有專門的修煉密室可以預約。」book18.org
「你消息挺靈通的。」book18.org
「聽別人說的嘛。外門弟子誰不想進內門？大家茶餘飯後最愛聊的就是這個。」她縮了縮身子，把臉重新埋進手臂里，「不過大部分人都是想想而已。選拔賽太難了，每次只取前三名，上一屆三千多人報名，活到最後一輪的不到二十個。」book18.org
「三千多人？」book18.org
「報名不設限制嘛。只要是外門弟子都能報。但淘汰賽第一輪就刷掉百分之九十，基本上築基初期和中期的全部淘汰，能撐到後面的都是築基後期和巔峰的。金丹期的也有幾個，不過金丹期一般都已經在內門了，不需要走選拔賽這條路。」book18.org
「有沒有築基期打贏金丹期的先例？」book18.org
「聽說有，但很少。上上屆好像有一個築基巔峰的打贏了金丹初期，靠的是一件祖傳的防禦法寶硬扛了對方三招，然後趁虛而入。但那種情況可遇不可求，你總不能指望每場比賽都有法寶幫你擋。」book18.org
「不一定靠法寶。」他的目光在玉簡中某一段文字上停留了一會兒，「選拔賽的規則寫了，允許使用任何手段，包括丹藥、法寶、符籙、陣法，只要不殺人就行。」book18.org
「那你打算用什麼手段？」book18.org
「還在想。」book18.org
「我能幫上什麼忙嗎？」她的語氣很自然，像是隨口一問。book18.org
「暫時不用。你先養好身體。」book18.org
「嗯……」她應了一聲，似乎真的睏了，聲音越來越模糊，「那我睡一會兒……你看完記得叫我……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山洞晚上冷……」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整個人蜷縮在靈草堆上，看起來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陸恆繼續翻閱玉簡。他的神識在玉簡中快速瀏覽內門選拔賽的歷年數據：報名人數、淘汰率、獲勝者的修為分布、常見的獲勝策略。築基後期是參賽的基本門檻，築基巔峰是有競爭力的起點，想要穩進前三，至少需要築基巔峰外加一到兩個顯著的優勢項。book18.org
他目前築基中期，距離後期大約需要一到兩個月，距離巔峰可能需要三個月。七月選拔賽，時間剛剛好。關鍵是在這兩個多月里最大化修為增長的效率：凝元散加速靈氣凝實，葷雙修汲取陰元精華，後山山洞的三倍靈氣濃度，再加上柳如煙那邊可能還有的丹藥資源。book18.org
他看完玉簡，把它拿在手裡轉了轉，玉簡表面刻著「內門選拔概要·丙本」幾個小字。然後他把玉簡放回了洞壁凹槽里。book18.org
靈草堆上，張欣悅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手臂間，呼吸均勻得像是真的熟睡了。但在他拿起玉簡轉動的那兩息里，她半闔的眼帘下，瞳孔無聲地移動了一次，精準地掃過了玉簡表面的那行刻字，然後收回。book18.org
整個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肌肉運動，沒有呼吸節奏的變化，沒有睫毛之外的任何身體部位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位移。book18.org
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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