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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全科大夫】（1-6完）book18.org
作者：Nero Freesoul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啊……醫生……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book18.org
一間布置得如同婦科診療室的房間裡，淡藍色的隔簾將空間分割得靜謐而私密。book18.org
一位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婦人，此刻正雙腿分開，躺在那張特製的婦科檢查椅上。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柔軟的護墊托著，分別搭在兩邊的金屬支架上，姿態毫無保留。book18.org
雙腿之間，那本該是病痛與私密並存的區域，春光正被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嚴嚴實實地遮擋著。book18.org
他身著一件潔白挺括的白大褂，正以一種穩定的節奏，做著往復抽插的運動。book18.org
「不夠深……還是好難受……」躺在椅子上的女性名叫唐薇，她此刻眉頭緊蹙，難耐地扭動著柔軟的腰肢，聲音裡帶著一絲央求，也帶著一絲被病痛折磨許久的疲憊。book18.org
她體內深處那難以言喻的瘙癢和灼熱，仿佛只有更用力的觸碰才能稍稍緩解。book18.org
「哦？這樣還不夠深嗎？好的，我明白了。」男性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book18.org
他名叫昊天，是這所「昊天性全科醫院」的王牌專家。book18.org
此刻，他正全神貫注地為身下的患者進行治療。book18.org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腰部發力，將下體更深入地嵌入患者的體內。book18.org
那足足有18厘米的陰莖已經盡根沒入，但他龜頭的前端卻感覺只是剛剛碰到了子宮頸，離真正意義上的「觸底」，顯然還差得遠。book18.org
「有意思，」昊天在心中暗自思忖，「這位患者的陰道延展性，不是一般的好。明明剛才用內窺鏡和內窺鏡檢查的時候，顯示只是陰道中後段有明顯的炎症反應區域，怎麼會這麼深？」book18.org
這時，旁邊一位穿著粉色護士服、容貌甜美的年輕護士輕巧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電子病歷夾，螢幕上流動著複雜的數據和立體的人體圖譜，正是唐薇詳細的檢查報告。book18.org
她將螢幕轉向昊天，輕聲細語地解釋道：「大夫，這位女士的病歷檔案里有特別標註。您看，在陰道後穹隆的頂端，貼近子宮直腸陷凹的位置，有一處被標記為『異變區域』的病灶。之前的探查記錄顯示，她在好幾家別的頂級醫院都檢測到了這個區域，但都因為器械無法安全抵達、或者醫生的『性能力』無法精準作用於該處，所以不具備處理條件，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book18.org
昊天目光一凝，迅速掃過圖譜上那處閃爍著不祥紅光的微小區域，隨即瞭然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收緊，仿佛進入了某種玄妙的專注狀態。book18.org
「嗯……」躺在椅子上的唐薇發出了一聲輕呼，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停留在體內的那個器官正在發生奇異的變化。book18.org
它先是變得更燙，然後開始一圈一圈地、堅定地變得更粗，也變得更長。book18.org
最關鍵的是，它的前端似乎在膨脹，形狀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book18.org
那灼熱的硬物，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緩緩向著那最難受的源頭探去。book18.org
就是這種感覺，這就是她不惜跨省，提前一個月預約這個專家號的全部意義。book18.org
她驚喜地咬住下唇，雙手抓緊了身側的扶手，耐心而又充滿期待地等待著。book18.org
她聽過這位昊天醫生的傳說，他可以憑藉自己超凡的「性能力」，模擬、甚至變化出多種生物的生殖器形態，以此來應對女性發情期千奇百怪的併發症。book18.org
她的情況已經拖了太久了，從第一次發病到現在，她都不記得自己換了多少內衣褲。book18.org
她陰道內的分泌物，會周期性地變成一種具有強腐蝕性的透明液體，除了最廉價的滌綸能多撐幾分鐘，其他材質的布料幾乎是沾上就朽爛。book18.org
但滌綸不透氣，濕了之後黏在皮膚上，那種又濕又冷又悶的感覺，簡直比病症本身還要折磨人。book18.org
這種古怪的症狀，現代醫學只能通過「性治療」來介入和緩解。book18.org
需要由具備特定能力的男醫生，先飲用一種特製的、被稱為「活化劑」的液體。book18.org
這種液體會在極短時間內，改變醫生精液的分子屬性，使其攜帶能夠中和並緩解腐蝕性分泌物的大量活性因子。book18.org
治療方法說來簡單卻也苛刻：醫生必須將這份被強化的精液，直接、反覆地塗抹在那病灶之上。book18.org
這意味著，治療過程本身，就充滿了情慾的色彩。book18.org
有些人的併發症一次就能治好，而有些人的則需要反覆治療，甚至伴隨終身。book18.org
她為此輾轉了多家聲名顯赫的醫院，面診了許多號稱「性能力專家」的醫生。book18.org
但大多數人的陰莖長度或形態，根本無法穩定地、安全地抵達那個深藏於後穹隆頂端的病灶。book18.org
即便有人勉強能夠做到，短暫的停留和無效的摩擦，也只是隔靴搔癢，帶不來絲毫緩解。book18.org
多方輾轉打聽，她才鎖定了昊天，這位以「百變獸形」著稱的年輕專家，慕名而來。book18.org
就在她思緒紛飛的片刻功夫，體內的變化已經徹底完成。book18.org
昊天原本人類的陰莖，已經徹底轉化為一根尺寸驚人、形態粗獷的雄馬生殖器。book18.org
那寬大得如同拳頭一般的龜頭邊緣，帶著一圈厚實的冠狀溝，此刻已經緊緊地、沒有一絲縫隙地抵住了唐薇陰道的盡頭。book18.org
那個深藏不露、常年被避開的「後穹隆」區域，被這股蠻橫而又精準的力量完全撐開。book18.org
內里，一處平時隱藏在褶皺深處、直徑約一厘米的紅色腫塊，終於無助地暴露了出來，被那粗壯的馬莖龜頭，輕輕地、穩穩地抵壓住。book18.org
「啊！……對！就是那裡！好癢……好難受……醫生，幫我，幫我多撓幾下……」當病灶第一次被實實在在地觸碰到，一股混合著劇烈瘙癢、酸脹和奇異快感的電流瞬間衝上唐薇的頭頂。book18.org
她難以自持地扭動著腰身，幾乎是帶著哭腔央求著。book18.org
這一處難以被照顧到的死角，時隔經年，終於得到了真切的撫慰，她有種想要痛哭的衝動。book18.org
昊天沉穩地點了點頭，他能透過陰莖清晰地感受到那塊紅腫區域的脈動和不正常的溫度。book18.org
他開始了抽插，動作的幅度控制得極為精妙，並不追求大開大合的全根沒入再抽出，而是集中在陰道最深處那方寸之地。book18.org
他的目的明確而專業，就是確保用馬莖那巨大龜頭的鈍圓前端和邊緣的冠狀溝，精確地、反覆地刮擦、碾壓那一處孤立的病灶，將上面的每一寸都徹底「安撫」到位。book18.org
「嗯……哼……嗯……」唐薇舒爽地哼哼唧唧起來。book18.org
那持續多年的頑固瘙癢，在每一次有力的刮擦下都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近乎麻痹的酸慰和酥麻感，仿佛骨頭縫裡都透出慵懶和舒暢。book18.org
旁邊的小護士早已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診療室的門。book18.org
自從做了昊天的專職助理，她還沒見過這位如同神只般的醫生，有任何不能處理的狀況。book18.org
在他手下，再複雜、再難纏的病症，最終都會被遊刃有餘地化解。book18.org
這份來自工作的驕傲和自豪，讓她對醫生充滿了近乎崇拜的信任。book18.org
雖然過程是嚴肅的醫學治療，但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無法作偽。book18.org
那粗壯到不可思議的馬莖帶來的摩擦，無論是強度、熱度還是飽滿度，都是唐薇此生從未體驗過的。book18.org
在醫生那專注而不懈的抽插下，身體深處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進。book18.org
她很快就攀上了一次劇烈的頂峰，緊接著，在短暫的餘韻後，又一次更強烈的痙攣從陰道深處炸開，席捲全身。book18.org
她接連經歷了兩次徹徹底底的高潮。book18.org
她滿臉緋紅，幾乎要滴出血來，只能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叫喊，內心充滿了羞恥，痛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如此敏感，竟在如此嚴肅的治療場合失態失儀。book18.org
昊天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動作未停，聲音卻放得無比溫和輕柔：「不用太拘謹。在治療過程中經歷高潮，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現象。就像孕婦分娩時，也可能會發生大小便失禁一樣，病不忌醫。放輕鬆，交給身體自己去反應就好。」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淌過唐薇的心田。book18.org
身體的滿足加上心靈的慰藉，讓她眼眶微熱。book18.org
這位醫生，不僅技術神乎其技，人還這麼好。book18.org
多年積壓的暗疾得到關照，身體和心情都前所未有的晴朗。book18.org
這場奇異的「性治療」，追根溯源，還要從幾百年前說起。book18.org
當時，一顆攜帶巨量未知輻射的隕石墜落地球，瀰漫的輻射波永久性地改變了人類的生理構造。book18.org
所有女性體內的月經周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大多數哺乳動物一樣的「發情期」。book18.org
而伴隨著發情期一同到來的，是千奇百怪的「發情期併發症」。book18.org
這些病症有的讓人慾火焚身卻不得紓解，有的分泌奇怪物質，有的局部產生異變，困擾著無數女性。book18.org
與此同時，男性的生殖器也發生了定向進化，普遍具備了某種特殊的能力，統稱為「性能力」。book18.org
有的男人可以精確控制陰莖的長短粗細，有的能讓特定區域瞬間膨脹，凡此種種，不一而足。book18.org
而昊天，無疑是這個領域內天選的驕子，他的性能力名為「萬物陽元」，可以複製、模擬他親眼見過的任何雄性動物的生殖器形態，並繼承其特性。book18.org
一陣強烈的憋悶感從會陰處升起，將昊天的思緒拉回。book18.org
他感到胯下的馬莖變得如生鐵般梆硬，輸精管在強力收縮，一股磅礴的、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衝擊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他以醫生強大的專業克制力，死死抑制住想要猛烈衝撞、一泄如注的本能，咬著牙，保持著緩慢而深入的節奏，又用力抽插了幾十下，才放鬆精關。book18.org
剎那間，巨量的、帶著明顯清涼氣息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猛烈地沖刷在唐薇的陰道最深處。book18.org
之所以會清涼，是因為昊天在治療前喝了專門針對這種病症調製的中和液體。這種液體和性能力精液結合，就可以治療各種不同的病。book18.org
「啊……」唐薇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如釋重負的長嘆。book18.org
那灼燒般的不適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退散。book18.org
清涼感從最深處蔓延開來，滲透進每一寸方才還火辣辣的黏膜，就像乾涸到龜裂的沙漠，終於迎來了第一場酣暢淋漓的甘霖。book18.org
隨著射精的持續，昊天開始有意識地將陰莖緩緩後退。book18.org
因為狹長的陰道幾乎瞬間就被海量的精液灌滿，如果他不後退，寶貴的、攜帶了抗體的治療精液就會因為壓力從陰道口湧出，造成浪費，影響療效。book18.org
他必須確保每一滴都留在需要它的地方。book18.org
當最後一波噴射終於結束，昊天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集中精神。book18.org
奇蹟再次發生，那粗壯的馬莖在短短一兩秒內迅速改變形態，基部膨脹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紮實的「球結」，赫然變成了一根犬科動物特有的陰莖。book18.org
這是交配鎖結的形態。book18.org
他利用球結膨脹的特性，像最嚴絲合縫的軟木塞一樣，死死地堵住了患者的陰道口，確保內部的精液在完全被吸收之前，不會外流分毫，從而達到最好的消炎、鎮痛和修復的效果。book18.org
球結還在體內緩緩膨脹，帶來一種奇怪的充盈感。book18.org
唐薇從失神的高潮餘韻中睜開迷茫的雙眼，感受著陰道口異樣的飽脹，有些慌張地輕聲問道：「醫生……這……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昊天語氣平和地向她解釋了犬莖球結的鎖結作用和必要性，說明這是為了確保藥效完全吸收的固定步驟。book18.org
唐薇聽完後立刻釋然了，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珍貴的液體浸潤著病灶帶來的舒適感，便安安靜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就這樣，兩人在這種奇異的聯結姿態保持了大約半個小時。book18.org
直到昊天感覺患者陰道內的壓力徹底消失，意味著巨量的精液精華已經被陰道黏膜和病灶區域吸收殆盡。book18.org
他才再次凝神，將生殖器恢復了正常人類的形態，緩緩從唐薇的身體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整個退出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帶出多少殘留液體，證明吸收十分完美。book18.org
唐薇在護士的協助下整理好衣物，從檢查椅上下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雙腿。book18.org
她紅著臉，但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神采，對著昊天深深地鞠了一躬：「真是太謝謝您了，昊天醫生！好久，好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小腹最深處那種像火燒一樣的灼痛感，終於完全消失了。您都不知道，我每個月發情期那幾天，到底有多煎熬……不敢出門，不敢穿好衣服，連睡覺都睡不安穩。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book18.org
昊天微笑著點了點頭：「能有明顯好轉就再好不過了。你的情況比較頑固，病灶位置特殊，一次治療雖然能極大緩解症狀，但可能還需要鞏固。下個月同樣的時間，記得再來複查一次，我看看後續情況。」book18.org
唐薇興奮地連連點頭，再次道謝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診療室。book18.org
目送病人離開，昊天一下子癱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連續一個多小時保持高度精神集中和精密的抽插動作，加上性能力的轉化，對精神和體力都是一種巨大的消耗。book18.org
他揉了揉微酸的腰，感覺有些累了。book18.org
休息了片刻，他坐直身體，在面前的電腦上熟練地操作起來。book18.org
他將唐薇本次的治療檔案、病灶反應、用藥劑量以及射精量等信息詳盡地錄入，並存檔。book18.org
隨後，他點擊了系統上的「下一位」按鈕。book18.org
診療室外的懸掛式擴音器立刻響起柔和的電子女聲：「請 006號 葉婉清 進入3號診療室就診……請 006號 葉婉清……」book18.org
昊天正好整以暇地拿起水杯，想潤潤有些乾渴的喉嚨。book18.org
當那個名字傳入耳中的瞬間，他的動作猛地僵住了，瞳孔驟然收縮，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差點就要噴出去。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同步跳出來的患者信息；一張溫婉美麗、音容笑貌無比熟悉的照片，旁邊清晰標註著姓名：葉婉清。book18.org
以及年齡、初步診斷等詳細信息。book18.org
那照片上的人，那名字……book18.org
這……這不是他老媽嗎？！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他雙目呆滯地盯著螢幕看了半晌。book18.org
整個人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雷電劈中，大腦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了運轉。book18.org
那張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溫婉，笑容恬靜，不是別人，正是從小把他拉扯大的母親：葉婉清。book18.org
多年來的職業習慣讓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三兩下就看完了患者病歷上的核心信息book18.org
【患者姓名：葉婉清】book18.org
【年齡：48歲】book18.org
【症狀描述：患者自述進入發情期後，陰蒂持續性異常勃起，無法自然消退；雙側乳頭長時間凸起堅硬，表層神經末梢敏感度較常人高出數十倍。任何輕微衣物的摩擦，都會引發劇烈的、難以忍受的性快感。日常行走時常導致突發性高潮，已嚴重影響基本生活和社會功能。多年來嘗試過隔離貼片、神經阻斷藥物、物理降溫等多種手段，均無明顯改善。患者自述「生不如死」。】book18.org
【病灶定位：經三維超聲及內窺鏡檢查確認，子宮體內部存在一個直徑約3厘米的明顯腫塊，呈類圓形，邊界清晰，表面有明顯異常血管增生。腫塊在發情期會釋放大量炎性介質，是導致陰蒂及乳頭異常敏感的直接原因。】book18.org
【治療方案建議：根據本院專家會診系統給出的方案，需服用XL2型號特效中和藥劑。治療需醫生將經過轉化的精液，直接注入患者子宮腔內，使其浸潤並附著於腫塊表面，進行持續消解。】book18.org
【專家會診結論：鑒於可控陰莖粗細的大夫最低限度的縮小陰莖，龜頭也過大。僅能抵住宮頸外口，無法進入子宮。理論上精液只能依靠宮頸管的毛細現象和子宮自身的微弱負壓，吸入極少量至宮腔。按此估算，實際能夠抵達腫塊的藥劑量根本無法達到治療閾值，因此不具備可操作性。該患者已自行簽字放棄治療。多家頂級醫院均得到相同結論，患者本人已對常規治療方案徹底失望，檔案顯示其已多次簽字「放棄治療」。】book18.org
昊天死死瞪著螢幕上的每一個字，瞳孔微不可察地顫抖著。book18.org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那溫柔而略帶憂愁的面容照片，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他的心口來回鋸動。book18.org
還沒等他完全消化掉這海量的、衝擊性的信息，診療室的門便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方才那位小護士引領著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女性走了進來。book18.org
這位女性面容溫婉，氣質端莊，眉眼之間透著一股歲月沉澱下來的柔和與嫻靜。book18.org
然而，與這副嫻靜外表構成強烈反差的是，她走路的姿態極為彆扭。book18.org
她的雙腿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鐐銬束縛著，每一步都邁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步伐的幅度被壓縮到了極致，仿佛稍大一點的動作就會觸發什麼不堪承受的後果。book18.org
她微微咬著下唇，臉頰上隱約可見一抹不自然的潮紅，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顯然，僅僅是走進診療室這短短的一段路，對她而言已經是一場煎熬的跋涉。book18.org
「大夫，人帶進來了哈。」小護士語氣輕快地彙報，絲毫沒有察覺到室內驟然凝固的空氣，「這位患者的病歷檔案非常完整，我問過了，沒有額外需要補充的特殊情況，就是您螢幕上看到的那些。」說罷，她輕巧地退了出去，順手將門無聲地合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book18.org
昊天猛地意識到，自己臉上所有的震驚和錯愕，此刻必須全部、毫無痕跡地壓下去。book18.org
他以近乎職業本能的反應速度，迅速換上一副平靜的面孔。book18.org
然後，他壓低嗓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略顯急促地問道：「媽？搞錯了吧？你怎麼來我這裡了？挂號的時候……你不知道預約的專家是我？」book18.org
葉婉清感受到兒子那刻意壓低的嗓音里包裹著的、幾欲破殼而出的慌亂，她自己臉上的紅暈反而更深了幾分，一直燒到了耳根。book18.org
作為母親，此刻卻要在兒子面前剖析自己最私密、最狼狽、最不堪啟齒的病症，那種羞恥感排山倒海般湧來，幾乎讓她想立刻轉身奪門而出。book18.org
然而，體內那折磨人的、一波接一波的異常刺激，卻像無數根細密的針，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牢牢釘在原地。book18.org
她輕輕地、卻異常堅定地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破釜沉舟後的決絕，清晰地在安靜的診室內響起：「沒搞錯。小天，媽就是奔著你來的。」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積蓄繼續往下說的勇氣，胸口微微起伏著：「病歷你剛剛應該已經看過了吧？我的病灶不在別處，在子宮裡面，太深了。你不知道，這些年我跑了多少家醫院，見了多少他們口中的專家教授……他們一個個看完我的檢查報告，臉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樣，先是皺眉，然後是搖頭。你也看到專家會診的結論了，他們說理論上就不可能，說人類目前的性能力根本做不到。他們都覺得沒法解決。」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燃起一簇微弱的、卻異常執著的火苗，直直地看向昊天：「但我知道，我的兒子不一樣。我知道你的性能力是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你能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你是媽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我……」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顫抖，之前那股強撐的決絕出現了裂痕，「我背著你爸來的。我不敢讓他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說完這長長的一段話，她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昊天瞪大了雙眼，腦子裡「嗡」地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老媽這番話里承載的信息量和情感重量，幾乎要將他壓垮。book18.org
她不惜獨自咽下亂倫的全部道德重負和心理煎熬，瞞著父親，孤注一擲地從家裡逃出來，來找自己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這得是多大的決心？book18.org
又是被這該死的病痛逼到了怎樣走投無路的絕境？book18.org
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了，尖銳的疼。book18.org
葉婉清見兒子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臉上滿是被驚駭凍結的表情，以為他還在猶豫不決，心底那根緊繃了太久太久的弦，終於「嘣」的一聲斷了。book18.org
積壓了數十年的委屈、羞恥、絕望與酸楚，像被捅破的馬蜂窩一般傾巢而出。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帶著濃重的、再也壓抑不住的哭腔，繼續剖白道：「媽實在是沒辦法了，小天，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你都不知道我試過多少法子。乳頭和下面，我什麼招都試過了，用醫用的矽膠貼紙貼上，想著好歹能隔一層、擋一擋摩擦吧？結果一點用都沒有，那點壓迫感本身就成了新的刺激。實在太敏感了，敏感到什麼地步你知道嗎？連走路，走路啊小天，這個連小孩子都會做的最基本的事情，都會直接刺激到我，然後我就……」book18.org
她臉上極快地閃過一絲混合著極度痛苦和羞恥的神色，像是被那段記憶本身狠狠抽了一鞭，聲音驟然低了下去，卻在下一瞬又拔高回來，帶著瀕臨崩潰的嘶啞：「這幾十年，我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你病歷上看到的那些字，那些冷冰冰的什麼『持續性勃起』、『異常敏感』，它們寫不出我萬分之一的痛苦！每一個月，每一個發情期，我都像在走一趟沒有盡頭的刀山。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甚至想……」說到此處，她再也控制不住，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滾燙的眼淚終於衝破眼眶的堤壩，大顆大顆地從白皙的指縫間滾落。book18.org
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卻硬是沒有發出一聲嚎啕，只是無聲地慟哭。book18.org
這無聲的哭泣，遠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讓人心碎。book18.org
它像是一把鈍刀，來來回回地切割著空氣。book18.org
這其中積累了數十年的心酸、無處訴說的羞恥、被一次次無效求醫消磨殆盡的希望，還有此刻站在親生兒子面前剖白這一切所帶來的、幾乎將她淹沒的難堪，都沉甸甸地濃縮在那無聲滾落的淚水裡。book18.org
昊天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崩潰成這個樣子，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什麼倫理的顧忌，什麼道德的枷鎖，在這一刻全都被母親那無聲滾落的淚水沖刷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一步邁到母親身前，張開雙臂，輕輕地將她顫抖不已的身體擁入懷中。book18.org
他一隻手環住她瘦削的後背，另一隻手像哄孩子一樣，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拍著她的背，手掌下傳來的那不間斷的細微顫抖，讓他喉頭髮緊，眼眶也酸澀起來。book18.org
然而，他完全沒想到的是，就這麼一個純粹出於安慰的、簡單的擁抱動作，對於此刻的葉婉清來說，卻是另一場酷刑的開端。book18.org
他的胸膛輕輕貼上了她柔軟的胸前，那薄薄的衣物纖維僅僅是輕微地摩擦過她已經挺立到極限的乳頭，一股劇烈的、幾乎讓她尖叫出聲的刺激感便從雙乳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上半身。book18.org
她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在昊天懷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低壓電流擊中。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小腹深處一陣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湧出。book18.org
她特意為這次出門墊上的那片特製的衛生巾，在短短几秒之內便被徹底吸滿，鼓脹的、濕透的內褲冰涼地貼在她的皮膚上，清晰地昭示著她此刻已經完全失控的身體狀態。book18.org
昊天立刻察覺到了懷中母親那劇烈的、不正常的顫抖。book18.org
他的心像被泡在冰水裡，又冷又沉。book18.org
他完全可以想像，老媽獨自一人在那間小小的挂號室里，面對著電腦螢幕上兒子的名字，內心經歷了怎樣天崩地裂般的心理鬥爭，才終於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挂號確認鍵。book18.org
他也完全能明白，此刻對於母親來說，哪怕是幾步路的行走，都已經是一種難以承受的刑罰。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猶豫，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微微屈膝，一手攬住她的肩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穩穩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葉婉清在身體驟然失重的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本能地、下意識地環上了兒子的脖頸。book18.org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兒子那張輪廓分明、此刻卻寫滿心疼的側臉，近在咫尺。book18.org
他抱著自己的動作是那樣小心翼翼。book18.org
昊天抱著母親，腳步沉穩地走到那張特製的婦科檢查椅前，然後俯下身，將她輕柔地、平穩地安置在那柔軟的椅面上。book18.org
他的手極為溫柔地扶著她的小腿，幫她找到一個儘可能舒適的姿勢。book18.org
接著，他單膝蹲下，手指移至母親的腰間，捏住那條深色長褲的褲腰。book18.org
他的動作放得很輕很慢，指尖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慎重，將那柔軟的布料順著她光潔的腿側緩緩褪下。book18.org
當長褲被退去，那股被悶了許久的、濃烈的、帶著特有甜腥味的女性氣息便毫無遮攔地撲面而來，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母親穿著的白色高腰女士內褲上，襠部的那一片區域早已被完全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book18.org
在這條濕透的內褲裡面，兩片小小的白色護翼從邊緣探出，緊緊固定在那裡，但此刻它們也只是徒勞地標示著，那裡面的特製衛生巾，早已鼓鼓囊囊，吸納了遠超它承載極限的液體。book18.org
昊天壓下心中翻湧的苦澀與心疼，小心地捏住內褲的邊緣，指尖帶著極度的謹慎，將它一點一點地、溫柔地褪去。book18.org
他將脫下的長褲和內褲仔細地疊好，工工整整地放在一旁的置物台上，衛生巾也被捲起丟在垃圾桶里，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近乎虔誠的認真。book18.org
葉婉清透過朦朧的淚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兒子為自己忙活。book18.org
他的動作是那樣輕，那樣穩，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或不耐煩，只有滿滿的心疼和專注。book18.org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臀，方便他將衣物退下。book18.org
看著他把自己弄髒的褲子疊得那樣整齊，那樣一絲不苟，她心中積壓的委屈，竟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撫平了。book18.org
心底深處，一股劫後餘生般的暖意悄然漫上來，將那苦澀的潮水沖淡了幾分。book18.org
無論如何，自己至少有一個孝順貼心的兒子，不枉費她衝破那些世俗的枷鎖、那些倫理的高牆，鼓起這畢生最大的勇氣走到這裡。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極其微小地往上翹了翹，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book18.org
隨著最後那層濕透的布料被褪去，母親最私密的花園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昊天眼前。book18.org
首先闖入他視線的，便是那兩片異常紅腫、可憐兮兮地凸出來的小陰唇。book18.org
它們充血得厲害。book18.org
而那顆本該藏於其中的陰蒂，此刻更是腫脹到了駭人的地步，它們頑強地突破了飽滿大陰唇的嚴密封鎖，顯眼地、無助地暴露在外面，表面泛著水光。book18.org
這和病歷上那冷冰冰的描述完全吻合，但親眼所見的視覺衝擊力，遠比文字殘酷百倍。book18.org
那片萋萋芳草早已被不斷洶湧而出的愛液浸得透濕，一縷一縷地揪結在一起，顯得凌亂又可憐。book18.org
他心疼地伸出指腹，極致輕柔地撫過母親那片飽受折磨的私密花園，指尖傳來的觸感滾燙，帶著不正常的溫度。book18.org
他壓抑著喉頭的哽澀，低聲問道：「媽，在這之前，有幾個大夫為您治療過了？」book18.org
葉婉清的聲音依然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揮之不去的疲憊，她輕輕搖了搖頭，說：「一個都沒有。小天，一個都沒有。他們把我的片子看了又看，翻來覆去地看，最後都跟我說了一樣的話。我聽完就明白了，只是在他們那裡，再脫一遍衣服，再受一遍檢查的罪而已。既然註定了沒有效果，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我乾脆就簽字放棄，頭也不回地走了。」她頓了頓，然後近乎耳語般喃喃道，「我一直在等……等著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大夫不一樣。」book18.org
昊天的心被這番話狠狠揪緊了。book18.org
他深深地看著母親，仿佛能看到她在無數個醫院之間輾轉、每一次都燃起希望又最終破滅的疲憊身影。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憐惜地烙下一個吻，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有純粹的心疼與安撫。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鄭重：「媽，這些年，辛苦你了。真的，太辛苦了。」book18.org
他直起身，眼中已是一片堅定的清明。book18.org
「我來試試看。媽，你相信我。」他在心裡默默想著，這些年以來，若不是老媽在所有人都反對、都冷嘲熱諷的時候，仍然堅定不移地打三份工、省下每一分錢供他讀完那燒錢的醫科大學、拿到學位，他昊天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摸爬滾打，絕對走不上今天這條坦途。這份恩情，比山重，比海深。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後拉開了特製醫用褲子上那道專用的開合拉鏈，將自己的生殖器釋放出來。book18.org
此時，它早已在方才的視覺與情感的雙重衝擊下，毫無保留地、充分地勃起了，粗碩的柱身上青筋如虯龍般密布盤繞，紫紅色的龜頭腫脹而光亮，彰顯著絕對的硬度與灼人的熱度。book18.org
葉婉清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她帶著臉頰上尚未褪盡的紅暈和那份無法完全消除的羞意，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兒子那搏動著的下體看。book18.org
她的目光里沒有猥褻，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審視和某種隱秘的、如釋重負的期盼。book18.org
昊天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將此前腦海中閃過的那幾個方案一一比對、斟酌。book18.org
很快，他心中有了一個明確的策略。book18.org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將那腫脹滾燙、青筋盤繞的龜頭，輕輕地抵在了母親那兩片同樣腫脹、卻無比濕滑的小陰唇上。book18.org
僅僅是龜頭與肉瓣接觸的那一瞬，他就感受到了那片區域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濕熱和滑膩，早已為接下來的侵入做好了生理上最充分的準備。book18.org
他抬起眼，用一種溫柔而鄭重的聲音，輕聲知會道：「媽，我進去了喔。」book18.org
葉婉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或退縮。book18.org
她看著昊天那雙和自己極為相似的眼睛，裡面盛滿了認真、心疼和一往無前的決心。book18.org
她對兒子的信任，是百分之一百的，是刻在骨血里的。book18.org
得到了母親無聲卻堅定的許可，昊天沉下腰身，輕輕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那早已濕滑不堪的柔嫩通道幾乎沒有產生任何阻力，兩片紅腫可憐的肉瓣被溫柔而堅定地分開，那粗碩的硬物順暢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由於裡面實在太過濕滑，加之兩人性器的契合度仿佛鬼使神差般嚴絲合縫，他這輕輕一送，竟然一下子就盡根沒入。book18.org
兩人的陰阜毫無間隙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濕潤的細微悶響，積存在甬道口的大量愛液被這突如其來的擠壓擊得向四周濺開，甚至連他們兩人下腹的陰毛都被液體黏連在一起，難分彼此。book18.org
也不知是冥冥中的巧合，還是血濃於水的某種生理必然，母子倆的性器契合度在這一刻顯現得幾乎堪稱完美。book18.org
昊天那腫脹碩大的龜頭，恰好分毫不差地填滿了葉婉清陰道最深處的後穹窿凹陷，仿佛是為那裡量身定做的拼圖。book18.org
而他龜頭後緣那圈厚實的冠狀溝，則嚴絲合縫地、舒適地貼合住了她微微凸起的子宮頸，像是咬合精準的齒輪。book18.org
「啊……」葉婉清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呼。book18.org
並非是痛苦，而是一種曠日持久的空落被驟然填滿的巨大滿足感。book18.org
之前被病痛折磨得喧囂不止的體內深處，瞬間傳來了飽滿而堅實的感覺，那股讓人心安的、被徹底占有的飽脹感，像一道溫柔的屏障，隔絕了外面那些瘙癢和灼熱的折磨，讓她緊繃了數十年的神經，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心的滋味。book18.org
昊天凝視著母親那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眉眼，此刻那熟悉的輪廓上，滿是脆弱和釋放後微微放鬆的神情。book18.org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愛憐之情洶湧地淹沒了他。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溫柔地、虔誠地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葉婉清沒有推拒，而是在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動情地回應著兒子的親吻，她的舌頭帶著淡淡的咸澀淚味，和兒子的舌溫柔地纏繞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呼吸與體溫。book18.org
與此同時，昊天的手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探入了母親的上衣衣襟，沿著她溫熱的肌膚一路往上，復上了那一方柔軟豐腴的乳肉。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山峰的頂端，觸摸到了一個薄薄的異物。book18.org
他一邊吻著母親，一邊用指尖極輕極柔地、一點點揭開那片無用的醫用矽膠貼紙。book18.org
貼紙被撕下的瞬間，那顆早已傲然挺立、硬如石子的乳頭徹底暴露出來。book18.org
他用指腹極盡輕柔地攆了那紅腫的乳尖幾下，試圖為她先舒緩一些外在的緊繃。book18.org
而他埋在母親體內的肉莖，也同樣沒有閒著，他保持著沉穩的節奏，緩緩地、溫柔地來回抽動了幾下，讓初次接觸的彼此更好地適應對方，也讓那早已積蓄的、無處釋放的壓力得到一個初步的疏通。book18.org
他鬆開了母親被自己吻得微微紅腫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微微喘息著，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專業感，可底下又包裹著濃濃的溫柔：「媽，我需要先去喝藥劑。不喝那個的話，單純的精液對那個腫塊是無效的。你等等我，一小會兒就好。抱緊我。」book18.org
葉婉清溫順地點了點頭，剛才那個漫長而溫柔的吻仿佛抽走了她最後一絲力氣。book18.org
她展開了四肢，順從地、緊緊地纏上了兒子寬闊而健壯的身體，手臂環著他的脖子，雙腿圈住他勁窄的腰身，像一隻疲憊的樹袋熊終於找到了可以棲息的枝幹。book18.org
昊天就這樣抱著母親，感受著彼此依然緊密相連的體溫，穩健地邁開步子，走到診療室一側的藥物冷藏櫃前。book18.org
他騰出一隻手，打開了櫃門，取出了那瓶貼有【XL2】標籤的紅色小藥劑瓶。book18.org
那瓶紅色的中和藥劑在燈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澤，它的原理是能夠被子宮內壁的內膜組織和那發炎紅腫的腫塊區域，進行靶向性的、高吸收率的吸收。book18.org
他用牙齒咬開瓶蓋，一仰頭，將那管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book18.org
一股微涼中帶著辛辣刺激感的氣流，順著他喉嚨滑入腹中，緊接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藥力正在飛速地滲透進自己的血液，並迅速向會陰處彙集。book18.org
喝完藥劑，他一手托著母親豐腴柔軟的臀部，另一手護著她的後背，用最輕柔的力道，將她再度穩穩地放回到檢查椅上。book18.org
葉婉清也配合地、緩慢地將自己那雙修長的美腿打開，分別搭放在兩側的金屬支架上，將這個私密的診療姿勢重新、且坦然地呈現在兒子面前。book18.org
昊天重新俯下身，雙手撐在母親身體的兩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暗示，也帶著一絲請求：「媽，接下來，我需要先讓身體積累足夠的快感，達到射精前的臨界點。」book18.org
葉婉清的臉頰上還掛著方才未乾涸的淚痕和那抹醉人的紅暈，她的雙眼依舊微微泛紅，帶著痛哭過後特有的脆弱和無助感，像一隻淋了雨的小鹿。book18.org
她聽完兒子的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帶著全然的信任和順從，向昊天伸出了自己的雙臂，她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昊天瞬間就懂了。book18.org
老媽這是想要一個擁抱。book18.org
在最脆弱、最需要力量的時候，她最渴望的是來自兒子的擁抱。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他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立刻俯下身，用自己寬闊的胸膛緊緊抱住了母親微微發抖的身體。book18.org
母子亂倫這個禁忌事實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如同最猛烈、最頂級的靈藥，讓他原本就粗碩的陰莖在這一瞬間，竟又硬生生地脹大了一圈，將母親的甬道撐得更滿、更不留縫隙。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起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回憶像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小時候自己發燒，母親也是這般徹夜不眠，一遍遍用涼爽的毛巾擦拭著他滾燙的身體；每次放學回家，廚房裡總飄著母親為他煲的、熱騰騰的湯的香氣；當自己拿到醫科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時，母親臉上那種夾雜著驕傲與為學費發愁的複雜表情……點點滴滴匯聚成洶湧的情感洪流。book18.org
他動情地、深深地再次吻住了母親的雙唇，舌頭在她口中反覆描摹著、吸吮著，仿佛要把這些年虧欠的安慰和愛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book18.org
而他的下體也絲毫沒有閒著，腰身開始猛烈地、有力地打著樁，每一次都是全根盡沒，再近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入。book18.org
過度分泌的愛液被這有力的衝擊擊得四下飛濺，濺在他們的交合處，濺在椅面上，甚至有幾滴落在了昊天潔白筆挺的白大褂上，洇出幾朵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葉婉清感受到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議的、屬於兒子的肉莖，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與力量，帶給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滅頂般的快感。book18.org
這是第二個進入她體內的男人，他的父親之後，便是他。book18.org
可他們之間，卻是如此的契合，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飽脹地填滿自己最深處那片空虛已久的凹陷，仿佛他們原本就該如此緊貼，如此密不可分。book18.org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和肉體雙重層面的、令她想放聲大哭的歸屬感。book18.org
在兒子這般專注且不懈的迅猛抽插下，被病痛折磨了數十年、又經歷了剛才一番劇烈哭訴和情感衝擊的葉婉清，體內積壓的快感很快便攀升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不斷推向高處，終於，一個前所未有的巨浪猛地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顧不上母親的身份，顧不上所有的矜持，雙腿像是有自己意識般，死死地、痙攣般地圈住了兒子不斷挺動的勁腰，雙手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緊緊摟住他那寬大結實的後背，指甲幾乎要隔著白大褂嵌入他的肌肉里。book18.org
一股極其強烈的、讓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電流從陰道最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起了身子，頭向後仰，露出了優美而脆弱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眼前白光閃爍，快感的潮水將她沖刷得神志模糊。book18.org
在這極致的歡愉中，她無意識地、用帶著哭腔和氣聲的語音，輕輕呢喃了一句：「原來……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昊天在母親高潮的瞬間便體貼地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他強忍著還在叫囂的衝動，耐心地、溫柔地等待著她體內這波劇烈的痙攣慢慢平復。book18.org
他的聽覺捕捉到了母親那句極輕的呢喃，不由得愣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媽，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葉婉清的理智在兒子的問話聲中瞬間回籠，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無意識中吐露了什麼了不得的話。book18.org
巨大的羞赧瞬間淹沒了她，她急忙慌亂地搖頭，把臉偏向一邊，不敢去看兒子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沒什麼……媽什麼都沒說……」她顫抖著、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不願面對兒子可能會有的任何目光，但她那不住顫動的、像蝴蝶翅膀一樣的睫毛，卻早已出賣了她內心所有的秘密與羞怯。book18.org
昊天心中瞭然，卻體貼地沒有追問。book18.org
等待母親的高潮餘韻徹底平復，她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下來之後，他才重新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這種上天註定般恰到好處的契合，以及那禁忌關係帶來的心理刺激是如此猛烈，讓他自己也幾乎難以再繼續忍耐那股快要決堤的快感。book18.org
他又咬著牙，極力控制著頻率和力道，極速而深入地抽插了好幾十下，將自己和母親的快感再次同步推向一個高峰。book18.org
就在那股磅礴的、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幾乎要衝破精關的前一刻，他猛地閉上了眼睛，集中起自己全部的精神力。book18.org
他的性能力，在體內精準地運轉起來。book18.org
葉婉清立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兒子陰莖的變化。book18.org
那撐得自己滿滿當當的粗碩感和滾燙的高熱，正在迅速消退。book18.org
她不知道兒子具體在做什麼，但她百分百信任他。book18.org
她不敢出聲打擾，只是默默地睜開眼睛，用一種堅定而柔和的目光注視著他緊閉雙眼、眉頭微蹙的專注神情，安靜地等待著他。book18.org
在看到老媽病歷的那一瞬間，一個明確的動物形態就已經在昊天的腦海中成型……豬。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公豬那螺旋狀的、有著特殊生理構造的陰莖。book18.org
雖然豬的形態會比正常人類的陰莖要細小的多，但它有著人類陰莖無可比擬的巨大優勢：這螺旋狀的、細長的生殖器，其天生存在、且進化了千萬年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精準地、毫無阻礙地穿透母豬那同樣狹長而曲折的子宮頸，將精液直接灌注到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這正是那些專家口中「理論上做不到的事情」，唯一的、可行的生物學解法。book18.org
變化在他強大的意志力和「萬物陽元」性能力的支配下，很快就完成了。book18.org
他現在擁有的，是一根形態特異的螺旋狀細長陰莖。book18.org
它開始在葉婉清濕滑的甬道內，像有獨立生命一般，呈螺旋狀地前進、探索，每一次旋轉都帶來一種異樣的、奇特的摩擦感。book18.org
很快，一股硬硬的、帶著獨特質感的阻力從尖端傳來。book18.org
那正是母親微微突起的、緊閉著的子宮頸。book18.org
昊天沉下心神，控制著自己的陰莖，以那種與生俱來的螺旋鑽探方式，不疾不徐地繼續前進。book18.org
那纖細的、帶著螺旋紋路的尖端，精準地一頭扎入了那同樣細小的子宮頸口，然後開始以一種堅定的、緩慢的、卻不可抗拒的力道，向子宮內部緩緩鑽去。book18.org
他能非常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正在穿越一條極其緊窄、溫熱、幾乎將他絞斷的狹長通道，那是一種艱難卻令人振奮的前進。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十幾秒，卻仿佛漫長如一個世紀，他感覺尖端猛地一輕，穿過子宮頸內口，前方豁然開朗，他正式進入了那個孕育過自己的、溫暖的器官；子宮內部。book18.org
他長長地、如釋重負般地舒了一口氣，最困難、最關鍵的一步，終於完成了。book18.org
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疲憊而釋然的微笑。book18.org
葉婉清在這個過程中幾乎是沒什麼體感的。book18.org
她只是隱隱約約地覺得，自己身體最深處，某個從來沒人到過的地方，脹了一下，然後就沒了動靜。book18.org
她看到兒子臉上露出了那種如釋重負的微笑，她的心也跟著雀躍起來，連忙緊張地問道：「怎麼樣，小天？是……是能治嗎？」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小心翼翼的期盼。book18.org
昊天微笑著點了點頭，將自己剛才利用「萬物陽元」模擬出豬的螺旋狀生殖器、以及如何用它穿透子宮頸直達子宮內部的整個做法，耐心地、驕傲地解釋給母親聽。book18.org
葉婉清聽完兒子的解釋，一下子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雙瞬間充滿了狂喜和難以置信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迅速地泛紅，滾燙的水汽在裡面凝結。book18.org
她不想再哭了，今天她已經流過太多淚，可這淚水是甜的，是劫後餘生的狂喜。book18.org
終於，她終於可以過一個安穩的發情期了嗎？book18.org
不用再害怕走路，不用再害怕最柔軟的衣物，不用再在每個月的那些日子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像個囚徒……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了啊！book18.org
她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book18.org
這個用纖細陰莖鑽探子宮頸的行為本身，對於昊天而言就有著極其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螺旋狀的莖身在緊窄無比的宮頸管內被全方位擠壓、摩擦，那種刺激是難以言表的。book18.org
當他感覺到尖端已經穩穩地進入了子宮腔之後，並沒有刻意去忍耐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射精欲，而是順著那股衝勁，隨心所欲地釋放了出去。book18.org
大量被XL2藥劑轉化過的、攜帶了靶向消解因子的濃稠精液，從螺旋狀的尖端噴射而出，強勁地噴洒在子宮內壁上，並迅速淹沒了那個直徑三厘米的腫塊。book18.org
這一次，精液的溫度不再是之前唐薇感受到的那種「清涼」，而是針對葉婉清病那腫塊所引起的炎性介質，特地轉化成的溫熱，甚至對她目前偏寒的宮內環境來說，是舒適的、熨帖的滾燙。book18.org
「啊……！」葉婉清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灼燙洪流燙得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側的扶手。book18.org
但這並非痛苦的呼喊，而是一種極為舒暢的宣洩。book18.org
那股暖流在子宮內壁瀰漫開來，就像是冰天雪地里忽然灌進了一口溫熱的薑湯，整個小腹都暖洋洋的，非常舒適，一直隱隱作痛的地方像是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捂住了。book18.org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推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折磨人的藥效正在起作用。book18.org
胸口那兩顆硬挺了許久、碰都不能碰的乳頭，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軟化、縮小，且表面那種讓人發狂的敏感度也在斷崖式地下降。book18.org
同時，下體私處傳來的那種火辣辣的、充血般的腫痛感，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了的清涼和寧靜。book18.org
真實可感的好轉，像一道光照進了她灰暗了數十年的生命。book18.org
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喜悅的淚水決堤而出。book18.org
這一次，她不再是無聲地慟哭，而是像個小女孩一樣，抱著兒子，放開聲音，嚎啕大哭起來，把這些年獨自吞咽的所有委屈、所有無望的等待、所有的苦楚，都通過眼淚沖刷出來。book18.org
昊天此時也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射精，他凝神，將那螺旋狀的陰莖小心地、緩慢地從母親的身體里退了出來，恢復成正常的形態。book18.org
他特意模仿了豬的精液，非常粘稠。book18.org
也不怕它從宮頸流出來，這樣病灶處被持續浸泡，肯定會慢慢消解的。book18.org
他彎下腰，用自己的白大褂袖子，笨拙卻溫柔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用結實有力的雙臂托著她白皙柔軟的臀部，將她從那張冰冷的檢查椅上抱起，小心翼翼地抱到診療室一側的柔軟沙發上，將她安置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他不再說話，只是用一隻手不斷地、有節奏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頂，用自己身體的溫度無聲地安撫著這個在自己懷裡哭得像個孩子似的女人。book18.org
這一刻，他們不是醫生和患者，他們只是母親和在安撫母親的兒子。book18.org
將好不容易平復的老媽安撫好，昊天也算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開車把老媽送到家，母子深情的擁抱了一會，葉婉清才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book18.org
昊天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回到家洗漱過後，手機都沒來得及刷，就沉沉睡著了。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打了卡上班的昊天，獨自一人坐在自己診療室的辦公椅上。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淡淡的光斑，可他卻絲毫沒有感受到新一天的朝氣。book18.org
他的目光有些渙散，似乎還未從昨天那場突如其來的、顛覆倫常的母子亂倫中徹底回過神來。book18.org
昨晚送老媽回家後，他幾乎是一倒在床上就被困意淹沒，連輾轉反側的精力都不剩，來不及回味，也來不及審判自己。book18.org
此刻，診療室里安靜得只剩空調送氣的微弱聲響，他終於有了獨處的時間，大腦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那些被他強行壓下的畫面。book18.org
母親那柔軟、嫩滑的體內觸感仿佛還殘留在他的肉莖上，帶著微微的溫熱。book18.org
她的甬道是那樣恰到好處地包裹著自己，每一絲褶皺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嚴絲合縫。book18.org
他們兩人，竟能如此完美地嵌合在一起，仿佛生來就該如此……book18.org
想著想著，昊天忽然感到胯下一陣熟悉的緊繃，低頭一看，褲子的拉鏈處已經被撐起了一個顯眼的弧度。book18.org
他猛地回過神來，用力甩了甩腦袋，將那些不合時宜的旖旎念頭強行驅趕出去，同時內心擔憂，老媽雖然是來治療的，但亂倫的事實沒有改變，也不知道之後母子關係會不會因此改變，他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伸出手點擊了螢幕上的「下一位」按鈕，開始今天的工作。book18.org
下一位患者的信息立刻彈出在螢幕上。昊天定睛看去。book18.org
【患者姓名：陳詩雨】book18.org
【年齡：23歲，大學生】book18.org
【症狀描述：患者於直腸陰道隔上長有一個直徑1。5厘米的圓球形狀腫塊，邊界清晰。該腫塊呈雙向生長，一側凸向陰道腔內，一側凸向直腸腔內。在發情期間，患者在排便時，大便通過直腸摩擦到腫塊位於直腸一側的部分，會引發不可控制的、強烈的性快感。反之，在進行性交時，陰莖摩擦陰道內那一側的腫塊，則會導致患者產生強烈的、真實的便意。兩種症狀周期性交替發作，令患者苦不堪言。】book18.org
【併發症：患者伴有持續性低燒，體溫在37。5℃至38℃之間波動，且性慾顯著增強，呈現出病理性的亢進狀態，幾乎每時每刻都渴望進行性交。此併發症已對患者造成極大困擾，據檔案記載，她已無法正常上課，社交活動也全部中斷，學業和人際關係都面臨崩潰。】book18.org
【專家會診結論：經檢測，YG3型特殊中和液體可精準消解此類腫塊。然而，問題的癥結在於那層直腸陰道隔。它像一堵薄牆，將腫塊分隔為兩個獨立、卻又互相影響的病灶腔室。如果先治療陰道一側，消解腫脹的過程中，直腸那一側會因為炎性介質的轉移而受到刺激，反而變得更大；之後再轉而治療直腸一側，之前已經消退的陰道側又會重新復發。因此，理論上需要兩側同時給藥、同時消腫，才能根治。但實際操作上，這要求兩位大夫同步進行治療，且兩位大夫必須在完全同步的時刻射精，使藥液精準覆蓋兩側病灶。患者本人強烈反對由多名大夫同時參與治療。此外，即便是兩位大夫同時操作，人類也無法做到在完全不依賴機械干預的情況下，實現毫秒不差的同步射精。因此該案被判定為不具備可操作性。患者已簽字放棄治療。多家醫院均束手無策。】book18.org
看完信息，昊天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吁出一口濁氣，心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這些慕名而來、千里迢迢找到自己這「性全科大夫」的患者，怎麼就沒有一個能讓人省心的？book18.org
每一個都是被其他醫院判了死刑的疑難雜症，每一個都把最後一線希望孤注一擲地押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沉下心，開始對著病歷逐條梳理，尋找突破口。book18.org
需要兩處同時給藥……還要保證絕對的同步，要像兩面夾擊，分毫不差地同一時間覆蓋病灶……那就意味著，需要兩根陰莖同時進入，同時刺激，同時射精。book18.org
一根在前，一根在後。book18.org
兩根陰莖……book18.org
這個乍聽起來荒誕不經的念頭，卻像一個楔子，牢牢地釘入了他的腦海。book18.org
他在自己廣博的知識庫中飛快地搜索起來。book18.org
哺乳動物里，顯然是沒有這種能力的，即便是他以「萬物陽元」模擬過的馬、犬、豬，也都只有一根。book18.org
但昊天沒有就此放棄，他的思緒繼續下沉，開始搜尋更遠、更冷僻的進化分支。book18.org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有些昆蟲，確實具備這種奇異的、獨特的生理構造。book18.org
他眯起眼睛，仔細回憶著那些在昆蟲學圖譜上見過的、被放大無數倍的器官形態。book18.org
比如蠼螋，比如某些蜻蜓。book18.org
那些雄蟲的腹部末端，通常配備著兩根獨立的、形態對稱的生殖器。book18.org
這似乎是上天為它們設計的備份方案，以便在一根受損時，還有另一根可以啟用。book18.org
不過，據他所知，那些昆蟲在實際的交配行為中，每一次通常也只會使用其中的一根。book18.org
「但，這是我的『萬物陽元』。」book18.org
昊天在心中默念了一句。book18.org
他的性能力從來不是簡單的模仿，而是複製、融合和改造，是汲取不同物種器官特性的精華，為自己所用。book18.org
他不需要被既有的進化路線束縛，他是規則的制定者。book18.org
在點擊確認叫號按鈕之前，昊天決定先在自己的身體上，進行一次從未嘗試過的探索。book18.org
他閉上眼，屏息凝神，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到會陰處，腦海中的意象開始編織一個前所未有的形態。book18.org
他謹慎地沒有選擇去完全照搬昆蟲的生殖器；那些異化的外骨骼結構和分節的形態，放在人類身上恐怕會顯得不倫不類，甚至可能造成適配問題。book18.org
他的目標更精準：只剝離並繼承昆蟲的「成對」這一特性，將它融合到人類陰莖的形態基礎之上。book18.org
如同他預想的一般，變化發生了。book18.org
在他的陰莖主體根部稍上方，皮下的海綿體組織開始一陣奇異的蠕動和增生。book18.org
幾秒後，一根與下方原本陰莖一模一樣的、勃起狀態下的粗碩柱體，從無到有，呈現在他的眼前。book18.org
上方的那根血管密布，龜頭腫脹而光亮，看起來和他原有的別無二致。book18.org
但昊天給它們賦予了與蠼螋截然不同的特性。book18.org
蠼螋的那兩根是備用系統，一次只能啟用一側。book18.org
而他否決了那部分原始設定，他需要的不是兩個獨立的系統，而是一個完全同步的並聯結構。book18.org
他讓這兩根陰莖同時、無差別地勃起，它們的海綿體能充血來自同一個血供核心，它們的快感神經不是分流的，而是完全共享的。book18.org
這意味著，它們會感受到完全一致的快感累積，並將在毫秒不差的同一瞬間，達到射精的臨界點。book18.org
這樣一來，就不需要所謂的「兩位大夫」和「毫秒不差的配合」，他一個人就是一支完全同步的醫療團隊。book18.org
昊天低下頭，有些新奇地看著自己這次史無前例的改造成果。book18.org
他伸出兩隻手，分別握住上下兩根粗碩的肉棒，從上到下各自緩緩地擼動了一下。book18.org
無比奇特的感覺瞬間傳回大腦。book18.org
兩股完全同步的、疊加的快感信號，像是兩根並在一起的琴弦被同時撥響，和諧共振。book18.org
他滿意地確認了功能的完整性，沒有問題。book18.org
他這才伸出手，鄭重地點擊了叫號按鈕。book18.org
「請 001 號 陳詩雨 進入3號診療室就診……」book18.org
系統廣播那柔和的電子女聲還沒播完呢，「砰」的一聲巨響，診療室的門就被粗暴地從外面猛地推開了。book18.org
門板狠狠撞上內側的牆壁，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book18.org
伴隨著這莽撞的入場，一位穿著白色襯衫、灰色百褶短裙、腿上裹著輕薄黑色褲襪的靚麗年輕女性，像一陣急旋風般急吼吼地闖了進來，嘴裡連珠炮似的大聲嚷道：「是我是我！到我了到我了！！」話音未落，她反手一甩，門被「碰」的一聲砸上了，隔絕了外面走廊里護士和其他患者驚愕的目光。book18.org
昊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眉頭再次緊皺。book18.org
這人怎麼這麼冒失，如此沒有禮貌？book18.org
他對這種絲毫不考慮他人感受的行為本能地感到不悅。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發作，這個名叫陳詩雨的女孩就搶先一步開口了。book18.org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雙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血絲和水汽，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哭腔的急促語氣連聲求告道：「醫生，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我想要……我現在就要……我真的不行了，再拖一秒我就要瘋了，先給我，求你先給我！」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雙手一邊就以一種堪稱熟練的、被逼到絕境後形成的下意識速度，從裙擺下方探進去，一把抓住那條細窄的粉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book18.org
那條小內褲被她狼狽地褪到膝蓋，而昊天一眼便看到，那片薄薄的布料襠部，赫然已經被浸潤得濕透，甚至隱隱有水光反射。book18.org
昊天原本微微燃起的惱怒，在看到這一幕時，驟然消散。book18.org
他腦海中迅速回閃過病歷上的那些文字：「患者伴有持續性低燒，且性慾顯著增強……已無法正常上課，社交活動也全部中斷。」啊，原來如此。book18.org
是發情期的併發症，這洶湧的病理性慾望，已經把這個年輕的女孩折磨得失去了基本的自制力，讓她在一個陌生男性面前也顧不上任何矜持和禮貌。book18.org
他眼中的不悅褪去，換上了一層理解的平和。book18.org
他只是微微抬起手，指了指診療室最裡面那張特製的檢查椅，示意她過去坐下等。book18.org
然後，他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自顧自地站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他那排藥物冷藏櫃前。book18.org
他打開櫃門，玻璃隔層上，一瓶瓶顏色各異的藥劑在低溫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他的手指精準地掠過，取出了那瓶其上標記著清晰字樣【YG3】的金黃色液體。book18.org
他擰開蓋子，一仰頭，將那瓶藥劑一飲而盡。book18.org
一股像是強力薄荷般的沁人清涼感，瞬間順著他的食道滑入腹中，然後那涼意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擴散，滲透進血液，沿著血管奔向四肢百骸，最終緩緩向他的會陰處集中，為他接下來的治療做好了醞釀。book18.org
昊天喝完藥，轉身走向診療椅。book18.org
此時，陳詩雨已經非常自覺地仰躺在了那張特製的椅子上，她的動作甚至稱得上迫不及待。book18.org
她沒有脫掉裙子，只是把裙擺潦草地卷到了腰間，那一雙裹著輕薄黑色褲襪的、修長筆直的美腿，已經大大張開，分別搭在了兩側的金屬支架上。book18.org
昊天走近時才發現，這襠部的位置竟然是開襠的設計。book18.org
那關鍵的部位，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身材偏瘦削，因此大陰唇並不算豐腴飽滿，這讓平時被掩藏起來的兩片小陰唇微微探出頭來。book18.org
但好在，她這兩片小陰唇是對稱的，形狀規則，看起來不算難看。book18.org
稀疏少許的毛髮整理成了一小條整齊的豎線，看得出來平時有用心修剪過。book18.org
而此刻，那片幽谷口的入口處，已經是亮晶晶、水光瀲灩的一片，這說明她正處於發情期的高峰，身體已經為交合做好了最充分的生理準備，就等待著進入了。book18.org
昊天不再猶豫，抬手拉開了自己特製醫用褲的那道專用開合拉鏈。book18.org
他的手探進去，將裡面已經有了反應的器官釋放出來。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出現在空氣中的，不再是陳詩雨所熟悉或想像中的人類陰莖，而是兩根上下排列、同樣大小、同樣粗碩、同樣青筋虯結畢露的凶物。book18.org
正在用牙齒死死咬著嘴唇、拚命克制著不要用手去觸碰自己下體以緩解那股鑽心饑渴的陳詩雨，在見到這奇異一幕的瞬間，整個人猛地一怔。book18.org
她那緊閉的雙唇失神地微微張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活像一對受驚的銅鈴。book18.org
她盯著那兩根一上一下、完全一樣的肉棒，愣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那呆滯的表情，像融化的冰川一樣，迅速被一股洶湧的狂喜所取代。book18.org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她激動地、近乎癲狂地喃喃自語起來，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在那一瞬間就明白了，她這些天在每個輾轉反側、痛苦不堪的夜晚裡，賭上最後一絲渺茫希望、放棄其他所有大醫院直接來這所專科診所的孤注一擲，押對了！book18.org
眼前這個傳說中的年輕大夫，那個被她們同學私下議論為「百變獸形」、「無所不能」的昊天，竟然比傳言中更加莫測高深。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終於有救了，漫長的、酷刑般的發情期折磨，終於可以在這個男人手中，得到終結！book18.org
昊天見對方下身那泛濫的程度，完全放棄了去拿潤滑液的想法。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在她陰道口輕輕刮下一些多餘的、清亮粘稠的愛液，然後將這些帶著體溫的液體，仔細地塗抹在她下方那個緊促的、未經開墾的肛門皺褶處，以及他自己那兩根躍躍欲試的肉棒前端的龜頭上。book18.org
做完這些基礎的潤滑準備，他俯下身，用雙手分別握住自己的兩根肉莖，以不同的角度微微調整，然後對準她身體下方那兩個近在咫尺、卻用途截然不同的入口，屏住呼吸，沉下腰，緩緩地、以一個同步的力道，一起向前頂了進去。book18.org
「喔～～」一聲壓抑了太久、終於得到滿足的、帶著長長尾音的舒爽呼喊，從陳詩雨的喉嚨深處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book18.org
她的頭向後仰去，整個上半身都因為這猛然而來的雙重飽脹感而繃緊了。book18.org
只是，陰道的那個入口由於早已濕透，進入得異常順暢；而肛門那個入口，卻因為她本身的緊張和那個部位的天然緊緻，傳來了一陣極其生澀的緊箍阻力，推進得異常困難。book18.org
昊天不得不暫時停下動作，用一種平穩的、專業的、帶著安撫催眠作用的溫和聲音，耐心地引導著她：「放鬆，不要緊張。對，不要試圖把它夾斷，也不要抗拒。做相反的動作；想像你正在大便，想像你正在把它往外推的樣子，向外用力，而不是向內收緊……」book18.org
陳詩雨渾身都在發抖，但她拚命地咬著嘴唇，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處被醫生引導的地方，努力嘗試。book18.org
她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但她堅決地執行著那道命令。book18.org
終於，那股與她全身神經對抗的、不自主的抵抗力道猛地一松，那緊縮的括約肌在指令下服軟了。book18.org
昊天感覺到那股強大的阻力驟然消失，腰上一輕，兩根同樣粗長的肉棒得以一路順暢地直抵盡頭，盡根沒入。book18.org
「啊～好脹……你太長了……太深了……稍微有點疼……」陳詩雨再次驚呼出聲，這次呼喊里除了飽脹和滿足，還帶著一絲被過度撐開的隱約痛感，她纖細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昊天立刻通過交合處感受到了她陰道確實偏短，過於深入的龜頭可能頂撞得太深，讓她不適。book18.org
他立刻停下動作，點點頭，溫聲回應道：「抱歉，我不清楚你的具體尺寸。好，沒問題，我調整一下。」book18.org
他閉上眼，集中精神對體內的肉莖形態進行微調，確保它們在保持粗度的同時，長度縮短了一截，讓前端現在只是輕輕地、舒適地觸碰到她的子宮頸口，留出了溫柔的空間。book18.org
「這樣舒服多了！謝謝醫生，你人真好。」陳詩雨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那因為疼痛而緊繃的面部線條瞬間柔和下去，她嘴角彎彎地翹起，露出一個痴痴的、帶著幸福和感激的純真笑容，真誠地誇讚道。book18.org
昊天嘴角也不自覺浮起一抹笑意，輕聲說了句「不客氣」，然後開始動作。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像昨天治療唐薇和母親那樣，遊刃有餘地控制節奏，從容不迫地先積累快感，將患者送上高潮再施藥。book18.org
但他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事實……他這兩根全新的陰莖，快感神經是完全串聯的。book18.org
兩個器官帶來的、雙倍疊加的快感信號，像是洶湧的潮水，以摧枯拉朽之勢猛烈地衝擊著他的神經中樞。book18.org
他只覺得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在他體內炸開，他咬緊牙關，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太久。book18.org
他頑強地抵抗著；一邊是陰道內壁那濕滑柔軟、層層疊疊的包裹，另一邊是肛門括約肌那強有力的、不斷蠕動緊箍的極致刺激。book18.org
他不能現在就泄。book18.org
病歷併發症里寫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性慾顯著增強」，這是一種持續性的病理狀態。如果他現在就一股腦把藥液釋放出去，雖然他相信病灶會消退，但這女孩體內那股病態的慾火卻依然沒有完全熄滅。他必須抗住，必須將她推上高潮，讓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釋放中重新調整激素，再配合精液藥力，才能徹底根除她的問題。book18.org
好在，這種疊加的、雙倍的快感傳遞。book18.org
對於陳詩雨來說也同樣是雙倍的，這種體驗史無前例。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肉棒在直腸內緊緊地壓迫著，推擠著她陰道後壁的那層薄薄的直腸陰道隔，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充盈感，這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性交都要飽脹強烈得多。book18.org
同時，來自肛門被貫穿的、混雜著脹痛和異樣酥麻的奇異快感，與她陰道內被摩擦抽送的性快感，兩股不同的、同樣洶湧的信號，在她的神經中重疊、放大。book18.org
就在昊天汗如雨下、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那射精的前一刻，陳詩雨的身體先一步失控了。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夾緊了他進行抽插的腰，手指緊握成拳，腳趾痙攣般地蜷在一起，她仰起頭，不顧一切地、帶著失控的哭腔和突然爆發出的方言尖叫道：「要……要不行咧……俺、俺不中咧……！」book18.org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大學生，在最崩潰的關頭，竟突然迸出了家鄉的土話。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方言把正在竭力忍耐的昊天聽得一愣，旋即，一股再也憋不住的濃烈笑意混合著再也無法抵抗的射精衝動，一起在他體內轟然決堤。book18.org
他再也控制不住，在她劇烈痙攣、絞緊的體內，兩根肉棒同時猛烈地噴薄而出。book18.org
大量攜帶了YG3薄荷清涼因子的濃稠精液，被強勁地、同步地噴洒在她陰道內的腫塊上，和直腸內那對應的另一側腫塊上，兩面夾擊，瞬間將那顆「葫蘆型」的病灶徹底淹沒。book18.org
「嗯～好舒服～～涼涼的……」陳詩雨在失神的高潮餘韻中，清晰地感受到燒灼的患處被一股極度舒適的清涼感密密地覆蓋住。book18.org
那股涼意仿佛是燒紅的烙鐵被浸入了冰泉，所有的不適都在迅速退散。book18.org
被精液淹沒的患處，開始以人類感知能覺察的速度，迅速地消腫、萎縮，直至完全平復不見。book18.org
昊天喘著粗氣，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探到陳詩雨的額頭上，貼了貼。book18.org
她額頭上的溫度已經褪去了，恢復了正常的體溫。book18.org
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嗯……燒也退了。」book18.org
陳詩雨此刻從方才的狂亂中漸漸清醒過來，她愣愣地眨了眨眼，仿佛大夢初醒一般，低頭看看自己狼狽的、裙裾卷到腰間、內褲仍舊掛在小腿上的樣子，又看看醫生那對疲倦卻溫和的眼睛和褲子上濺到的點點水漬，頓時，一陣後至的羞慚如海嘯般淹沒了她。book18.org
她雙手捂住了燒紅的雙頰，帶著真誠的歉意，急急說道：「啊……我……我好多了。剛剛真的對不起……我真的、真的沒法控制我自己……太難堪了，我……我連說了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昊天把小護士留的乾淨毛巾輕柔地扔給她，自己背過身去整理藥櫃，擺擺手，聲音溫和而豁達：「沒關係，我知道你是情非得已，病不忌醫嘛。你的腫塊不大，所以我給的藥量也沒往多了開，不需要像其他患者一樣用特殊形態堵住。你稍微再躺著平復幾分鐘吧。」說著，他操縱了一下椅子旁的開關，讓診療椅的靠背緩緩放倒了一點。book18.org
陳詩雨緊緊攥著那條潔白的毛巾，雙腿併攏蜷起，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躺在椅子上，望著診療室白色的天花板，平復著自己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跳和綿長的餘韻。book18.org
這次，真是找對人了……藥到病除四個字，原來是這樣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她扭頭望著窗外的天空，覺得這個世界，又重新是亮的了。book18.org
終於完成一天工作，昊天回到家，恰好收到母親簡訊：［給你做了黑豆飯，注意身體，別太勞累。book18.org
昊天嘴角微微翹起，看來和老媽的關係沒有疏離，甚至變得更親密了。他認真的吃掉飯，美美的洗了個澡，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日子平淡地過去了兩個多月。book18.org
昊天對自己的性能力越發得心應手，各種形態的切換越來越流暢，治療的成功率也始終維持在百分之百。book18.org
但這份工作也不全是有趣的，遇到自己實在難以專注投入的病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book18.org
都是患者，沒有挑選的餘地。book18.org
他常常在一天的門診結束後，坐在診療椅上放空好一會兒，才能把腦子裡那些走馬燈似的面孔和病灶一一清空。book18.org
但更讓他警覺的，是一種日益加重的疲憊。book18.org
這種累，不是那種熬了一個通宵之後睡一覺就能補回來的疲憊。book18.org
它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的、日積月累的消耗，像是一棵大樹的根系被螞蟻年復一年地啃噬，外表看上去依然枝繁葉茂，但內里已經開始出現細密的空洞。book18.org
每天清晨，他照常打卡上班，穿上那件潔白挺括的白大褂，在診療室里一待就是十幾個小時。book18.org
患者一個接一個地進來，一個接一個地出去。book18.org
他模擬出各種不同的生殖器來治療病患。book18.org
每一次形態切換，都需要他集中全部精神力；每一次射精都像注射器推送藥物。book18.org
以前他一天能治療七八個患者，後來增加到十個，再後來是十二個。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不斷擰緊的發條，遲早有一天會崩斷。book18.org
這天傍晚，昊天結束了一天的門診，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出診療室。他本想從側門直接去停車場，但路過醫院大廳時，他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大廳里的景象讓他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那些藍色的候診椅上，密密麻麻坐滿了人。book18.org
不止是椅子，靠牆的空地上也有人站著，有人蹲著，有人坐在自己帶來的小馬紮上。book18.org
她們清一色都是女性，年齡從二十出頭到五十多歲不等，臉上帶著同樣被病痛折磨出來的倦容和隱忍。book18.org
有些人閉著眼睛靠在同伴肩上，有些人緊緊攥著手裡的挂號單，仿佛那張紙是她們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昊天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這條蜿蜒的、一直排到大門外的長隊，突然覺得喉嚨發緊。book18.org
「大夫，」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小跑到他面前，臉上帶著為難的神色，壓低聲音說道，「門口那些患者不肯走，說今晚就睡在大廳里，明天一早排隊。我勸了好幾次了，她們說回去了也睡不著，還不如在這裡等著踏實。我看你還是從後門走吧……不然……」book18.org
昊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他轉身走回診療室，把門關上，一個人坐在黑暗裡。book18.org
沒有開燈，只是坐在椅子上，聽著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一條條明暗交錯的光斑。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委屈。book18.org
不是那種想要哭出來的委屈，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無處訴說的無力感。book18.org
他已經竭盡全力了，每一天都在透支自己，可門口的隊伍非但沒有縮短，反而越來越長。book18.org
那些女人的臉上寫滿了對他的期待，仿佛他是什麼無所不能的神。book18.org
可他不是神，他只是一個人，一個會累、會餓、會腰酸背痛的人。book18.org
他想起上周治療過的那位四十七歲的婦人，病灶在輸卵管，位置刁鑽到幾乎不可能到達。book18.org
他費了將近兩個小時，切換了三種形態，最後用了一種近乎畸形的、他自己都無法命名的生殖器形態，才勉強把藥液覆蓋到病灶邊緣。book18.org
治療結束時，他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book18.org
那位婦人千恩萬謝地走了，而他癱坐在椅子上，整整半個小時沒能站起來。book18.org
他能救一個，能救十個，能救一百個。可面前這條長隊里有多少人？這座城市有多少人？這個國家、這個世界有多少人？book18.org
他救不過來。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脊椎一路涼到腳底。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家，昊天一進門就倒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他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沒有打開的燈。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母親葉婉清發來的消息，問他吃過晚飯沒有。book18.org
他沒有回，只是把手機扣在胸口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天，出事了。book18.org
那天上午的第三個患者，他像往常一樣集中精神，調動起「萬物陽元」的能力，開始形態轉換。book18.org
但這一次，他做不到。book18.org
他的陰莖開始膨脹，試圖變成他所需要的那種形態，可是變化進行到一半，突然卡住了。book18.org
就像一台正在運轉的發動機突然缺了一顆螺絲，整個系統開始失控地顫抖。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幾種不同的形態之間來回跳動—。book18.org
一會兒是粗壯的馬莖，一會兒是螺旋狀的豬莖，一會兒又變成了他自己都不認識的某種畸形結構。book18.org
而那些變化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像一個失去了校準的儀器，在瘋狂地自我拉扯。book18.org
昊天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眩暈，額頭上瞬間沁出豆大的汗珠。book18.org
他死死咬住牙關，雙手撐在診療椅的邊緣，強迫自己呼吸。book18.org
躺在椅子上的患者顯然被嚇到了，她撐起身子，驚慌地看著他，連聲問道：「醫生？醫生你怎麼了？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沒事。」昊天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book18.org
他用盡全力，也無法控制下體的變化，只能勉強收起性器，拉上拉鏈。book18.org
然後一把抓過椅背上的白大褂下擺，遮住了自己。book18.org
他大口喘著粗氣，垂著頭，用一種儘量平穩的語氣對患者說：「抱歉，今天的治療需要暫停一下。我的身體出現了一些狀況，我的助理會幫您重新安排時間。」book18.org
患者雖然滿腹狐疑，但看著昊天煞白的臉色，也沒再多問，默默整理好衣物離開了診療室。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昊天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雙手，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book18.org
他的能力，似乎有些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昊天撥通了母親的電話。在潛意識中，他仍然想追尋母親的溫暖。book18.org
「小天？怎麼了？」電話接通，傳來葉婉清溫婉的聲音。沒有發情期病症的困擾，她已經可以安心地回到之前的生活狀態。book18.org
昊天顫抖著聲音說道：「媽，我……我的能力……失控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好累……好痛苦……」說完，他眼角泛起淚光。book18.org
他似乎也知道，就算求助母親，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於是他掛斷了電話，準備回到自己的公寓。book18.org
也許睡一覺就一切都好了。book18.org
昊天請了假，驅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多年來的工作讓他習慣了醫院和公寓之間兩點一線的生活。book18.org
葉婉清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直覺告訴她，兒子現在很需要自己。她沒有絲毫猶豫，抓起外套就出了門。book18.org
當昊天打開公寓門時，看到的是葉婉清那充滿關切的臉。他愣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媽？你怎麼來了？我剛才……」book18.org
「你電話里那樣說，媽能不來嗎？」葉婉清的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book18.org
她接過他手裡的包，把他拉進門，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手裡。book18.org
沒想到老媽這麼關心自己，竟然已經先一步趕過來了。昊天覺得痛苦的內心似乎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book18.org
「怎麼了？」她在兒子身邊坐下，聲音很輕，像一陣柔軟的風。book18.org
昊天低著頭，看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水面，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說話。book18.org
他說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他說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吃不消，他說今天上午自己的陰莖在患者面前失控了，現在依舊在不斷變化。book18.org
他說，媽，我好累，我真的好累。book18.org
他的聲音沒有哽咽，眼睛也沒有紅。但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一口深井裡提上來的水桶，沉重、吃力、帶著與世隔絕的涼意。book18.org
葉婉清聽完，沒有說那些空洞的安慰話。她只是站起身，然後張開雙臂，用力地、緊緊地抱住了他。book18.org
「媽……」昊天把臉埋進母親懷裡，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book18.org
葉婉清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小時候哄他睡覺一樣，一下一下，緩慢而有節奏。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在說話。book18.org
她的溫度、她的心跳、她那雙撫過他後背的手，都在告訴他：媽在，媽一直都在。book18.org
葉婉清的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用一種極其輕柔的聲音說道：「小天……媽的病是你治好的。現在……換媽來幫你了。」book18.org
昊天愣住了。book18.org
葉婉清抬起手，撫上兒子稜角分明的側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眼底的烏青。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有心疼，有堅定，還有一種超越了母親身份的、屬於一個女人最本真的溫柔。book18.org
「最近我有時會想，為什麼我們契合得如此完美。」她輕聲說道，「也許因為媽媽永遠是孩子的港灣。當兒子在外面苦了累了，也許最終都需要回到安靜的港灣中，由媽媽來安撫。媽知道。媽願意。」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昊天的領口，一顆一顆地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鄭重其事的儀式感。book18.org
昊天怔怔地看著母親，看著她發間隱約的幾根白絲，看著她眼角細密的紋路，看著她嘴唇上那抹淡淡的、不卑不亢的弧度。book18.org
他也伸出手，輕輕地攏住了母親的腰。book18.org
葉婉清的身體微微顫了顫，但她沒有退縮。book18.org
她牽起昊天的手，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牽著他走向臥室。book18.org
這裡常年只有昊天自己居住，顯得非常冷清寡淡。book18.org
窗簾半掩著，午後的陽光透過淺色的布料，給整個房間籠上了一層溫暖的淡金色光暈。book18.org
葉婉清在床邊站定，轉過身面對著昊天。book18.org
她的手指移至自己的衣扣上，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柔軟的衣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保養得當、豐腴而白皙的身體。book18.org
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但那些痕跡並不醜陋，反而像是一棵老樹的年輪，記錄著生命的厚度與韌性。book18.org
昊天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book18.org
母子二人，在淡金色的光線中面對彼此，沒有閃躲，沒有羞慚。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發情期的驅動，沒有病灶的折磨，沒有任何外在的、逼迫性的理由。book18.org
只有一個身心俱疲的兒子，和一個願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安撫他的母親。book18.org
葉婉清微微低頭，伸手輕輕托住那仍然在不斷變化的性器，眼中只有心疼，沒有嫌棄和厭惡。book18.org
他們在床邊坐下，昊天輕輕將母親放倒在柔軟的床鋪上。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觸著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book18.org
葉婉清主動抬起頭，吻了上去。兩人閉上眼，忘情地交換著唾液，舌尖不斷糾纏，仿佛正在跳著某種禁忌的舞蹈。book18.org
良久，兩人嘴唇上都帶著唾液的閃亮光澤。book18.org
葉婉清大方地分開修長美腿，此時那豐腴的大陰唇緊緊閉合，那不再腫脹的小陰唇和陰蒂，都被安分地關在裡面。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肉瓣，露出裡面粉紅的通道，此時已經略帶水光。book18.org
另一隻手牽引著兒子依舊在不斷變化的肉莖，引導他抵在自己入口。book18.org
「來吧小天，媽已經準備好了。歡迎回來。」book18.org
沒有任何多餘的準備，也不需要。book18.org
昊天沉下腰，那根灼熱的器官便滑入了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甬道內部溫暖而柔滑，緊密地包裹著他，像一個從來不曾遺忘他的容器。book18.org
那種觸感，和每一次治療都不同，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book18.org
仿佛他是從一個漫長的、疲憊的夢境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被溫柔地容納著。book18.org
而這份容納，從他還是一個細胞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葉婉清雙臂環著兒子的後背，將他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正在慢慢平息，那根停留在她體內的器官仍然在不斷變化著，給她帶來不小的刺激。book18.org
有時是粗壯的馬莖撐滿整個甬道，有時是犬類的膨脹鎖結堵在口上。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用母親的愛默默承擔著兒子的不安與躁動，在他的額發間落下一個又一個吻。book18.org
昊天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診療時那種帶有明確醫學目的、精確控制幅度和頻率的抽插，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柔軟的律動。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葉婉清的身體里，像一艘漂流了很久的船終於駛回了港灣。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都不深不淺，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追求高潮，而是在尋找某種更本質的東西。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個畫面。book18.org
那時候他還很小，大概五六歲，有一次發高燒，母親也是這樣抱了他一整夜，直到燒退了才合眼。book18.org
那天晚上母親身上也是這樣的溫度；溫暖的，安穩的，讓人想一直沉在裡面不出來。book18.org
原來對他來說，這世界上最讓他感到安全的地方，永遠是媽媽的體內。book18.org
隨著抽插的進行，昊天那不斷變化的性器似乎在漸漸變慢。book18.org
它似乎知道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於是不再躁動，漸漸與這熟悉的甬道契合起來，慢慢恢復了原樣。book18.org
葉婉清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那熟悉的完美填充感襲來。book18.org
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迎合著兒子的律動。book18.org
她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反應，也沒有放浪形骸，只是允許自己的身體誠實地回應每一寸進入與退出。book18.org
他們在淡金色的光線中，以同一種節奏呼吸，以同一種頻率起伏。book18.org
他貪戀地緩緩進出著那溫暖濕滑的通道。book18.org
這通道是他來到這世間的第一條走廊，於是他用自己的身體不斷頂禮膜拜著，粗大的龜頭不斷撫平每一寸褶皺，像一位離家多時的旅人，終於回到家，在舊居中細細摩挲著記憶中美好的一點一滴。book18.org
高潮來得並不劇烈，而是像一陣從遠方慢慢湧來的潮水，溫柔而堅定地將葉婉清淹沒。book18.org
平復後，她察覺到兒子的依戀與珍惜，動情地拉過他的臉，再次吻在一起。book18.org
結束這動情一吻，昊天似乎也被喚起了幼時的依戀。book18.org
他輕輕地握住母親的一側玉乳；雖然已是褐色，但這是哺育過他的乳房。book18.org
他再次將那乳頭含入嘴中。book18.org
小時候是帶著對食物的渴望，現在則是另外一種渴望。book18.org
他已經徹底恢復的肉莖沒有閒著，不斷在母親的體內滑動著。book18.org
有時會緩緩抵到盡頭，依然不覺過癮，還拚命往裡鑽幾下，似是想回到孕育過他的宮腔；有時會緩慢地大開大合，惹得母親嬌呼不已。book18.org
葉婉清到了一個又一個巔峰。book18.org
她沒想到，在丈夫身上沒體會到的快感，竟然由自己孕育過的生命補上了。book18.org
曾經的孕育與分娩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而如今的回訪帶著無與倫比的快感。book18.org
母子二人極盡纏綿。book18.org
這一刻拋開一切，昊天不再焦慮，不再內耗。book18.org
他的心真的被母親重新撫慰了。book18.org
此刻兩人側躺著，昊天在母親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身，一隻手還覆在暄軟的乳房上。book18.org
兩人像湯匙一樣扣在一起，嚴絲合縫。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在這住了許久的公寓里，而是在一個更古老、更原初的地方。book18.org
那個地方沒有醫院，沒有病歷檔案，沒有排不完的長隊，只有一個母親，和她重新接納回體內的孩子。book18.org
昊天輕聲開口：「謝謝媽。我好多了，好像重生了一樣。」三十年前他的肉體從這個粉色的通道出生，如今靈魂又重新被母親誕生了一般。book18.org
葉婉清沒有回答，只是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他。book18.org
兩人肢體糾纏，昏天黑地，只想拚命地把對方融入自己體內一樣。book18.org
直到最後，又回到了最尋常的男上女下。book18.org
昊天在最後一刻本能地想要抽身，但葉婉清的雙臂緊緊箍住了他，將他牢牢按在自己體內。book18.org
「媽不在發情期，可以盡情地射進來。」於是昊天沒有抗拒，在母親溫暖的甬道最深處，一股滾燙而純粹的精液深沉地釋放了出來，漫進了那片幽暗的、孕育過他生命的腔體。book18.org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擁抱著彼此，直到呼吸漸漸平復，直到窗外的光線從淡金色變成橘紅，再變成深藍。book18.org
昊天把臉埋在母親的頸窩裡，感受到她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梳理著他的頭髮。book18.org
昊天覺得電流從母親的指尖傳遞過來，讓他頭皮發麻，渾身酥軟。他憨憨的說了一句：「媽，我好愛您……」book18.org
葉婉清頓了頓，將他的頭在懷裡摟得更緊了一些，嘴唇貼著他的額頭。她說：「媽隨時歡迎你回來。」book18.org
昊天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不是失控的恐懼，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澈與平靜。book18.org
他想起母親曾經說過的那句話。book18.org
她從兒子的眼睛裡看到的不只是醫生，還有他小時候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寫字、第一次拿到成績單跑回家時的那個孩子。book18.org
此刻他終於明白，他確實從來沒有離開過。book18.org
他的每一次形態切換，每一次精確到毫米的操作，每一次救死扶傷，都是從這片溫暖的甬道出發的。book18.org
他來自這裡，也終將回到這裡。book18.org
而這一次回來，他獲得了重生。book18.org
當夜幕完全降臨時，昊天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覺全身的肌肉和神經都處於一種鬆弛而有序的狀態，那種隱隱的顫抖和緊繃感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萬物陽元」並沒有因此變得更強大，但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他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夜色和遠處依舊亮著燈的醫院大樓。book18.org
那座大樓里，此刻也許還有患者在大廳里排隊，也許還有人在忍受著他無法親手解除的病痛。book18.org
但那股曾經壓得他喘不過氣的無力感，此刻變成了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不是放棄。是接受。book18.org
他接受了自己救不了所有的人。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他治好的每一個患者，都實實在在地重新獲得了生活。book18.org
葉婉清下身那被兒子粗大肉莖撐開了許久的幽穴，一時間還沒能完全合攏，仍舊微微敞開著，仿佛還在回味方才的親密。book18.org
那粉嫩的軟肉經過了長時間的摩擦，已變得紅彤彤的，嬌艷欲滴，此時更是被大量白濁黏稠的精液覆蓋。book18.org
那液體似乎淹沒了整個甬道，最終無處可去，只能遺憾地順著依舊微微敞開的口子緩緩溢了出來，沿著臀縫淌下，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回過神的昊天見到這一幕，急忙扯過紙巾，小心翼翼地替母親擦拭下體。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book18.org
一團又一團沉甸甸的、帶著精液特有腥味的紙巾被扔進垃圾桶，直到那片區域重新恢復清爽。book18.org
葉婉清輕輕抓住兒子那已不再躁動變化的肉莖，柔聲問道：「好些了嗎小天？不難受了吧？」book18.org
昊天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將母親擁入懷中，聲音裡帶著久違的安穩：「不難受了。謝謝媽媽，我好很多了。」book18.org
葉婉清微微一笑，抬手理了理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輕聲說道：「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也許你要做的，只是放過自己，接受自己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那部分。」book18.org
昊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送母親回去之後，昊天久違地打開了書房的電腦，沉吟了半晌，寫下了一篇文章。book18.org
雖然許多複雜病症是普通性能力者無法獨立處理的，但他希望用自己的臨床經驗，儘可能地為同行們提供一些新的思路。book18.org
而他依舊不急不緩地治療著慕名前來的女性患者，盡己所能地為這糜爛的局面出一份力。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那篇文章發表之後，昊天沒有再去關注後續的反響。book18.org
他依舊每天按部就班地接診，治療，記錄，下班。book18.org
醫院門口的隊伍依然很長，但他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被那條隊伍的影子壓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母親的勸慰像一顆緩慢釋放的藥丸，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持續地發揮著作用。book18.org
他接受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也放過了自己。book18.org
但有些人，比他更在意那篇文章。book18.org
一天下午，昊天剛結束一位患者的治療，正坐在診療椅上閉目養神小憩一下，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北京區號。他隨手接了起來。book18.org
「請問是昊天大夫嗎？」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調沉穩而克制，帶著一種機關單位特有的分寸感，「我姓周，在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下屬一個特殊醫學研究協調辦公室工作。您近期發表的那篇關於性能力臨床應用的論文，我們仔細研讀過了。文末提到的那個觀點，您認為現有的性能力治療體系可能存在對能力類型的認知局限性，我們很感興趣。不知道您是否方便來我們的研究機構做一次實地交流？有些東西，也許您應該親眼看看。」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和措辭，讓昊天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有些東西，你應該親眼看看。」這不是普通的學術交流邀請。他想起了自己從醫多年來偶爾在同行私下聚會中聽到的一些模糊傳言：關於某些不對公眾開放的研究設施，關於被刻意遮掩的歷史，以及關於隕石。book18.org
「可以。什麼時候？」book18.org
「越快越好。交通和食宿費用由我們承擔，具體地址我會發到您的手機上。」book18.org
掛了電話，昊天靠在椅背上，望著診療室的天花板，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他直覺這通電話和自己的能力有關，但具體是什麼關聯，他暫時拼湊不起來。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給母親發了條消息：「後天可能要出趟差，去北京的。」book18.org
葉婉清很快回了過來：「注意安全。」book18.org
醫院原本是不允許他休假的，畢竟隊伍已經排到醫院外面去了。但似乎收到某些方面的壓力，居然答應了。book18.org
兩天後，昊天出現在一個他從未在任何公開地圖和文獻中見過的地方。book18.org
那是一座藏身於西北腹地戈壁灘深處的設施，地表建築低調得像一座普通的地質監測站。book18.org
但當他被引導進入地下十幾層之後，迎面而來的是恆溫恆濕的走廊、全光譜無影照明、以及穿著白色連體防護服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book18.org
這裡不像醫院，不像研究機構，更像是某種小心翼翼地封印著秘密的掩體。book18.org
周主任是一個五十來歲、髮際線已經明顯後退的男人，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敏銳而疲倦。book18.org
他沒有太多寒暄，帶著昊天穿過幾道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驗證的防爆門，走過一條長長的、兩側陳列著各式各樣岩層樣本和輻射監測儀器的走廊，最終停在一個偌大的辦公區域。book18.org
「這次叫你來的目的，就是這顆隕石。」book18.org
辦公區域正中間的石制基座上，靜置著一顆直徑大約三十厘米的隕石。book18.org
它表面是暗紅色的，不是氧化鐵鏽那種暗淡的紅，而是一種深沉而內斂的、仿佛在石頭內部有岩漿在緩慢流淌的緋紅色。book18.org
整個辦公區域都被它映上了一層極淡的光暈，那種光似乎不在可見光譜上，而是某種能被直接用皮膚感受到的溫度。book18.org
「和教科書上那顆不一樣。」昊天說。book18.org
他的目光被那顆暗紅色的隕石牢牢吸住了，聲音平直得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book18.org
那種加速不是恐懼，更像是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被喚醒了。book18.org
他的手心傳來一種輕微的、有節奏的脈動，就好像那顆隕石的光芒正在和他的血液隔空打著節拍。book18.org
「對。」周主任站在他身後，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彙報稿，「教科書上記錄的那一顆，幾百年前墜落在北緯三十度附近，直接導致了女性發情期和男性性能力的定向變化。全世界都知道那一顆。但這一顆，直到四十年前才在一次地質勘探中被偶然發現。我們把它封存在這裡，沒有對學術界公開完整數據。」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它能影響到的人，是篩選過的。」周主任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拭著，「之前接觸過這顆隕石的人，要麼毫無反應，要麼出現短時間的精神異常。只有極少數人在接觸後出現了微弱的『觀測效應』可以用意念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周圍物體。但效果極其有限，且不穩定。」book18.org
「觀測效應？」book18.org
「簡單說，就是心想事成。」周主任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片冷光，「但這顆隕石提供的不是力量本身，而是對已經存在的東西的增強。一個普通人碰上它，也許能勉強讓一杯水變成一杯咖啡。而我們研究了幾十年，始終沒能找到一個能穩定發揮其作用的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昊天的側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認為，你可以。」book18.org
昊天心中一動。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自稱的『萬物陽元』。」周主任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極輕微的波動，「一個能隨心所欲地改變自己生殖器官形態的人，這和自主改變自己的觀測狀態很像。我們這麼多年一直在研究它對大家的作用，研究表明人類的變化不是那顆單獨的隕石造成的，而是這兩顆一起。大家所熟知的那顆橙色隕石，某種程度上扭曲了我們的觀測，我們至今仍未完全研究明白。」book18.org
在兩人交談的過程中，不遠處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的研究人員向隕石走了過去，神情平常。book18.org
他的步伐輕而從容，沒有一絲靠近高危物品應有的緊張或鄭重。book18.org
但真正讓昊天眼神收縮的，是他隨後的動作。book18.org
那個人走到隕石基座前，伸出左手，將手掌隨意地覆在了隕石表面。他閉上眼，眉心微蹙，像在回憶什麼。book18.org
大約十秒鐘之後，他的右手上憑空出現了一杯咖啡。book18.org
不是粉末，不是液體從別處而來的轉移。book18.org
是直接出現的。book18.org
咖啡的顏色、溫度和氣味都真實得無可挑剔，就連杯沿上那一圈沒攪勻的奶泡都分明可辨。book18.org
那個研究員低頭呷了一口，微微皺眉，自言自語似的嘟囔了一句「忘了糖」，然後端著咖啡轉身，頭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整個過程安靜得近乎反常。一杯咖啡從無到有，唯一的觀眾只有昊天的眼睛。而周主任甚至沒有回頭去看，仿佛這在這裡已經不是什麼新聞。book18.org
昊天終於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更平穩：「變一杯咖啡，你們能做到的只是變一杯咖啡。」book18.org
「對。因為我們研究人員的專注力，只夠維持一杯咖啡的量。」周主任的語氣里有一絲不加掩飾的無奈，「普通人就算接觸隕石，觀測效應也極其有限。思想過於雜亂，無法長時間集中意念在單一目標上。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根本控制不了這種能力。變一杯咖啡可以，再大就不行了。我看過你的文章，還有你的過往經歷，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的能力和這顆隕石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繫。」book18.org
昊天望著那顆安靜的暗紅色隕石，感覺到它內部那團仿佛在呼吸的、一明一暗的紅光。book18.org
那種光似乎不是來自物理的輻射，而是來自某種更底層、更本質的東西。book18.org
那份與他血液同頻的脈動，此刻變得更清晰了些，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他直接走了過去。book18.org
紅色隕石在他的視野里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他能看到它表面的每一道熔蝕紋路，每一條氣印凹痕，每一個在漫長歲月里被灼燒又被冷卻的痕跡。book18.org
那團暗紅色的光芒不是來自表面，而是來自深處，像是這顆石頭內部有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周主任並沒有攔著，他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更像是建議：「在正式接觸前，我覺得還是給你做一個全面檢測……」book18.org
昊天伸出手，指尖在距離隕石表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那股脈動變得更強烈了，順著他的指尖傳入手掌，沿著手臂一路向上，與他的心跳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靠近了才發現，這顆隕石散發出的不是他幻想中隕石熔殼常有的那股焦灼的金屬味，而是一種更接近雨後泥土的、濕潤而古老的、屬於大地本身的氣息。book18.org
然後他把整個手掌穩穩地貼了上去。book18.org
紅色光芒大盛。book18.org
不是刺眼的那種亮，而是像一團突然被添了柴的火，從暗紅變成了明亮的緋紅，然後是金紅。book18.org
整個區域被映得通明。book18.org
周主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他沒有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看到昊天站在原地沒有倒下，也沒有抽搐。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被紅色光籠罩著，神態既不恐懼也不狂喜，而是一種全然的、專注的清明。book18.org
這是從未有過的現象，周主任專心地觀察著。book18.org
在接觸隕石的那一刻，昊天感受到的不是疼痛，不是意識模糊，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知覺的擴展。book18.org
他忽然明白了，不是被誰告知，而是某種自然的理解。book18.org
這顆隕石的本質不是給予力量，而是增強一個人的「觀測權重」，同時做到「退相關」。book18.org
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這句話也可以作用於量子觀察上；你是什麼形態不僅僅是你對自己的觀察，同時也有其他人對你的觀察。book18.org
所以僅僅是你覺得自己可以飛，是永遠飛不起來的，要所有人都覺得你會飛才行。book18.org
而這顆隕石不僅增強了他對自己觀測的權重，同時還隔絕了所有人對他的觀測，完成了退相關。book18.org
他忽然理解了為什麼以前偶爾走神時，能力反而會出問題。book18.org
那是因為在那些短暫的、不夠專注的瞬間，他下意識地在意著周圍人的目光。book18.org
在意患者怎麼看他的形態，在意同事怎麼評價他的治療方法，在意母親會怎麼想他們之間的事。book18.org
而現在，所有這些外部的目光都被隔絕了。book18.org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也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book18.org
他只需要自己的觀測。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母親。book18.org
不是現在這個快五十歲的母親，而是童年記憶里的那個。book18.org
年輕、溫柔、正俯身在浴盆邊把還是嬰兒的他抱起來，他濕漉漉的小手拍在媽媽的臉上，她笑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book18.org
然後是那條通道，那條他曾經從她體內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book18.org
接著是那個曖昧溫馨的午後，母親在床上張開雙腿將他重新接納回體內的畫面。他從那條通道來，也回到了那條通道。book18.org
她的臉孔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年輕的，中年的，剛生下他的，為他治病的，為他張開身體的。book18.org
全部重疊在同一個女人身上。book18.org
而那個女人此刻不在他面前，卻比任何時刻都更清晰地存在於他的感知中。book18.org
昊天在這一瞬間終於完全理解了。他的能力確實來自隕石，但他被觀測的起點，從來不是隕石。而是葉婉清。book18.org
是母親第一次觀測到他，才讓他存在於這個世界。book18.org
而他後來每一次形態切換，每一次用「萬物陽元」改寫自己的身體，本質上都是在重複那個原初的動作。book18.org
重新定義自己是誰。book18.org
他之所以能做到，不光要自己相信，同時也因為母親全心全意地相信著他。book18.org
將手收回，他的眼中紅光一閃而逝。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個動作：他抬起右手，手掌在他意念的引導下迅速改變了形態。book18.org
拇指與食指變粗、拉長，指節之間生出堅硬的甲殼，前端張開成一隻威風凜凜的蟹鉗。book18.org
他開合了兩下鉗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響。book18.org
然後他又抬起左手，五根手指變細，指甲變長，形成了貓科動物的利爪。book18.org
他感到的不是驚訝，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對身體完全的掌控感。book18.org
以前他只能控制生殖器的形態，而現在，他的「萬物陽元」不再是局部的，而是整體的。book18.org
從此刻起，他是他自己的觀測者，也是他自己的被觀測物。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定義自己的任何一部分。book18.org
周主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急切：「昊天大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昊天收回雙手，恢復了正常的形態。book18.org
他的步伐穩健，呼吸平穩，瞳孔里倒映著那顆隕石正在緩緩平復的餘暉。book18.org
他走到周主任面前，用一種極為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對方銘記多年的話：「我明白了。我的能力確實來自這顆隕石，一直以來我應該不只是能控制生殖器的，但是我從未拓展思維考慮過這點。這顆隕石讓我意識到，我的『萬物陽元』從來不只是形態變化，它是改變觀測。」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了看自己的手，聲音里多了一層極輕微的、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恐懼，是某種近乎虔誠的敬畏。book18.org
「現在經過隕石的增幅，我自己就是半顆隕石。」book18.org
周主任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後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用一種極慢的語速問道：「那麼，昊天大夫，你現在打算怎麼做？」book18.org
昊天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想起了醫院門口那條蜿蜒的長隊，想起了那些在醫院大廳里打地鋪不肯走的患者，想起了一個又一個被別的醫院拒絕後、走投無路地闖入他診療室的女人的臉。book18.org
他也想起了母親說過的那句話：「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book18.org
「以前我救不了大家，是因為我只有一個人。」他終於開口，聲音沉穩而清晰，「但現在，我可以讓其他人也擁有救人的能力。」book18.org
他轉身，目光重新落在那顆暗紅色的隕石上。那團紅光正在緩緩平復，像是一顆心臟終於找到了和它跳動的節奏相同的人。book18.org
「我要開始招聘品行、道德都符合要求的醫生。不管能力類型，只要願意站在患者這邊的，我都收。」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剛才變成蟹鉗的右手，手指緩緩收攏成拳，「然後我會用這份被強化過的觀測能力，去強化他們，讓這些被發情期併發症折磨的女性得到更好的、及時的救助。」book18.org
周主任注視了他良久，最終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任何問題。book18.org
「你呢？」昊天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周主任扶了一下眼鏡，緩緩開口：「要改變一下策略了，從被動的研究隕石，到主動地接觸一些有可能被這隕石影響的人。見到你，我更確信，該做一些突破了。」book18.org
昊天點點頭。book18.org
回到醫院之後，昊天第一時間找到院長，並向他展示了自己的能力。book18.org
院長大為震驚，同意了昊天的想法。book18.org
畢竟擴充人員，也是擴充收入。book18.org
於是他給了昊天名譽副院長的名頭。book18.org
昊天按照自己的想法，按部就班地開始招聘。book18.org
他利用每天下班和休息的時間，在醫院大廳里擺了一張桌子。book18.org
他親自坐在桌後，面朝那些慕名而來的應聘者。book18.org
隊伍不長，但顯然和門診那條長隊不是同一批人。book18.org
這些人穿著白大褂或便服，神色里沒有患者的痛楚，卻另有一種共同的東西：一種憋了很久的、想要證明什麼的渴望。book18.org
小護士臨時充當了人事助理，坐在昊天旁邊，對著名單一個一個喊名字。book18.org
然後小護士念出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的擁有者走上前來時，昊天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book18.org
「宋知意？」book18.org
「在。」book18.org
來的竟然是個女人。book18.org
她看起來二十五歲上下，個子不高，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舊的白色棉布襯衫，袖子卷到手腕以上，露出一雙乾淨利落的手。book18.org
她的五官不算驚艷，但眉眼間有一種很容易被忽視的安靜。book18.org
不是怯懦，而是那種在太多場合被拒絕之後形成的、習慣性的自我收縮。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不閃躲。book18.org
她從坐下來開始，就一直看著昊天的眼睛。book18.org
「性能力者？女人……」昊天微微挑起一邊的眉毛，語氣里沒有輕視，只有一種被挑起了興趣的專注，「有趣。說說你的能力。」book18.org
宋知意沒有像前面幾個應聘者那樣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的學歷背景和執業經歷。book18.org
她只是舉起自己的右手，張開五根手指。book18.org
然後那五根手指開始變長……不是像橡膠那樣被拉伸，而是像某種精密機械在無聲地延展，指節與指節之間保持著勻稱的比例，但整個手指的長度已經超過了正常人該有的限度。book18.org
她將手指彎了彎，那些延展出來的部分里沒有骨頭，可以隨意彎曲成任何角度，像活的探針。book18.org
「我的手指可以變長，能任意彎曲，裡面的神經末梢密度比常人高出十幾倍。」她說，聲音平穩但語速略快，顯然這段話她已經說過太多次了，「我用一根手指就能探查患者的病灶位置、深度、酸鹼度、炎症因子濃度等。我可以實時反饋治療過程中病灶的消退情況。但我不能治療，我沒有精液產生能力。所以我算是一個診斷型能力者。」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以一種近乎機械的坦率補充道：「我跑了七家醫院。前六家連面試機會都沒給。第七家讓我進了面試，但他們問我：『你不能給藥，患者看完你還要再找一個男大夫做一次，那不是浪費兩張挂號單嗎？』我說不上來。所以我現在還沒有資格證。」book18.org
昊天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了一個讓宋知意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問題：「如果你的手指能探查直腸陰道隔上的雙向腫塊，你能實時判斷藥液在陰道側和直腸側各自的吸收速率嗎？或者陰道後穹隆中隱藏的病灶？亦或者是子宮中的？」book18.org
宋知意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不是被冒犯，而是某種打開門的微光。book18.org
「能。只要我手指同時觸到兩側，或者延展得足夠細，就能。」book18.org
昊天點點頭，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她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筆，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沉穩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他接下來說的話，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慎重篩選。book18.org
「宋知意。你的能力對這家醫院的價值，不亞於任何一個能直接治療的醫生。你的問題是你沒有給藥能力。而這個，我可以幫你解決。」book18.org
宋知意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昊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極為審慎的語氣，將他腦海中剛剛成型的方案逐字逐句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他說他可以藉助自己的能力，對她身體的某個部位進行形態上的重新觀測與定義。book18.org
他說他想了很久，其他部位不管怎麼變化都會影響正常生活，所以他決定改變她的陰蒂。book18.org
它與陰莖在胚胎髮育中是同源的結構。book18.org
不用的時候就和平常一樣，用的時候可以勃起。book18.org
而睪丸，就一邊一顆放在卵巢旁好了。book18.org
反正她的目的是用來給藥，而不是讓對方受孕，所以這對睪丸對溫度沒有要求。book18.org
宋知意聽完之後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起。book18.org
那是她在這場面試中第一次主動避開昊天的目光。book18.org
但那個低頭並沒有持續多久。book18.org
幾秒之後，她重新抬起頭，臉上沒有羞憤，沒有被冒犯的表情，而是一種極其認真、極其專注的思索。book18.org
「能變多大？」book18.org
問完這句，她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荒唐，嘴角極輕微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這個看起來過於穩重的年輕女性第一次流露出某種近似於黑色幽默的東西。book18.org
昊天沒有笑。book18.org
他認真地回答了她：「我決定給你公豬的螺旋生殖器，這樣你既能做到陰道給藥，同時也能做到子宮腔內給藥。它不會很粗，但是很長。」book18.org
宋知意聽完，靜靜地坐了片刻，然後將那雙已經恢復了正常長度的手交疊在膝蓋上，鄭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種習慣性的自我收縮，而是某種更加明亮、也更加堅硬的東西。book18.org
「我接受。」book18.org
昊天點點頭，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那明天早上不見不散。」book18.org
宋知意鬆開昊天的手，離開了醫院。book18.org
她抬頭望著路燈，有些恍惚。book18.org
竟然真的找到工作了。book18.org
同時，自己也有能力幫助其他人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握緊雙手，決定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家人。book18.org
第二天，她準時來到了醫院。book18.org
昊天在自己的診療室和宋知意見面，說：「把手給我。」兩人的手握在一起。book18.org
這一刻，昊天自己就是弱化版的隕石。book18.org
他眼中紅光閃動，僅是一瞬，就完成了改造。book18.org
「可以了。」book18.org
宋知意可以明顯感覺到，體內多了什麼。book18.org
同時她擁有了某種掌控感，以前無法自主控制的器官，現在能感知到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向下移，落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那片區域。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裡看了大概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調對昊天說：「我想試一下。」book18.org
「試什麼？」book18.org
「我的第一個患者。」book18.org
昊天伸出手引導：「這邊，你的診療室在05號。」說著帶她走進了那間幾乎一模一樣的診療室。book18.org
「你可以按照自己喜好調整室內，這樣也能舒服一些。準備好了按叫號就行了。」做好基礎引導，昊天站在一旁的角落裡，期待她的表現。book18.org
她的第一個患者是一位被多家醫院判定為「子宮內病灶無法觸及」的年輕女性。book18.org
病歷上寫的診斷和當年葉婉清的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子宮體內部腫塊，加輸卵管腫塊堵塞，位置太深。book18.org
她看完對方病歷，在這間屬於自己的屋子裡轉了一圈，挪動了一下文件櫃等器具，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坐在辦公桌前，按下叫號器。book18.org
這一刻起，她也是一名性治療大夫了。book18.org
患者是由一名小護士帶進來的。宋知意問了一些基礎情況，然後示意對方躺在診療椅上。book18.org
她站在診療椅旁，做了兩個深呼吸。book18.org
她將自己的手指緩緩伸入患者的陰道，那根沒有骨頭的、可以任意彎曲的指尖像一條警覺的游魚，沿著陰道壁一路向上，穿過宮頸外口，穿過宮頸管，最終停在了那個位於子宮深處的腫塊表面。book18.org
「找到了。大概兩厘米，不規則圓形，表面血管增生明顯。」book18.org
然後手指繼續前進，探索著輸卵管的情況。左邊一切正常，右邊走到一半就無法前進了。和病歷上說的一樣。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取出紅色藥劑一飲而盡，然後走到診療椅正面。book18.org
那個年輕女患者躺在椅子上，雙腿分開搭在支架上，看到宋知意走近時，臉上閃過一絲不確定的神色。book18.org
宋知意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但她沒有說話，只是解開褲鏈。book18.org
然後，在她的意念控制之下，那顆原本和常人無異的陰蒂開始發生變化，從大陰唇中悄悄彈出，然後不斷勃起，旋轉起來。book18.org
它不是陰莖那種表皮狀態，而是一種更加柔和、肉感的形態，整體有些像一顆被拉長了的橄欖。book18.org
尖端微微膨大，表面光滑，沒有龜頭那種邊緣分明的冠狀溝，而是一個尖細的頭。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輕輕地、緩慢地將自己特殊形態的陰蒂送入了患者的陰道。book18.org
患者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進入的感覺，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被侵入，不是被占據，而更像是被一個絕不會傷到她的人，用一種從裡到外都理解了的方式，觸碰到了她一直說不清楚的那個痛點。book18.org
宋知意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用自己陰蒂尖端密布的神經末梢不斷在對方陰道中前進著，然後緩緩鑽入宮頸，進入子宮。book18.org
她感受著病灶表面的炎性溫度和細微脈動。book18.org
她的手指曾無數次觸碰到這種信息，但這是她第一次用能治療的工具去觸碰。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幅度很小，節奏很慢，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在反覆和那塊紅色腫塊確認：既然我到這裡了，你就可以開始消失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這種觸感對她來說也是全新的。以前她只能用手指感知病灶的熱度，但手指不會高潮。book18.org
現在這個器官不只是探測儀，也是快感的載體。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角泛紅，但她沒有停下來，直到那股從骨盆深處猛然湧出的、讓整個陰蒂一陣接一陣規律收縮的高潮將她完全吞沒。book18.org
她雙膝微屈，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傾，手指抓緊了椅沿。book18.org
她高潮時也不忘把陰蒂尖端頂在有腫塊的一側輸卵管處。book18.org
她的「精液」在那些節律性的收縮中被直接推送到了病灶表面，並將其完全淹沒。book18.org
患者幾乎是同一瞬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驚喜的低吟。book18.org
那塊腫塊正在消退。book18.org
像一個寒冷的冰塊被熱水消融。book18.org
她的手指抓緊了身側的扶手，眼角滑下一行眼淚，不是痛的，是被治癒的釋然。book18.org
宋知意緩緩退出，身體往後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餘韻中閉上眼睛，讓自己慢慢平復下來時。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之間那片還在微微跳動的濕潤區域，然後抬起頭，對上昊天站在角落裡投來的目光。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下頭，然後打開門離開了。book18.org
她開心地笑了出來，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笑過了。book18.org
一個月後，醫院大廳里多了一排新的診療室。book18.org
曾經只有一間03號診療室亮著的燈牌，如今變成了01、02、03、04、05、06一整排，一直延伸到十幾間都看不到盡頭。book18.org
每一個診室里都坐著一個被昊天親自篩選、親手強化過能力的醫生。book18.org
他們各自被賦予最適合自己的性能力，用自己的方式去幫助這些痛苦的女性。book18.org
宋知意的診室門口掛著一塊銘牌，上面印著她讓昊天幫她想的職稱：「子宮內病灶探查與治療專科」。book18.org
她專門接診那些被判定為「子宮內病灶無法觸及」的患者。book18.org
當年葉婉清跑遍全國醫院也無人能治的絕望，如今可以在她這裡得到解決。book18.org
醫院門口排隊的人依然很多，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隊伍分成了好幾條。book18.org
那些以前只能讓昊天一個人從頭治到尾的疑難雜症，現在被分散到不同的診室，被不同的醫生承擔。book18.org
隊伍沒有消失，但它變輕了。book18.org
它不再是壓在一個人的脊椎上，而是被一群人共同托舉著。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幾個月過去，隨著這家醫院的名氣越來越大，被成功治癒的女性患者也越來越多。book18.org
曾經從全國各地湧來的、在醫院大廳里打地鋪不肯走的長隊，如今被分流到了十幾個不同的診室。book18.org
昊天自己的能力依然獨一無二，但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book18.org
那些被他親手強化過能力的醫生們，如今已經能夠在各自的領域裡獨當一面。book18.org
漸漸地，來就診的患者中出現了一些熟悉的面孔。book18.org
她們的症狀並非一次性病灶，而是每次發情期都會規律性出現的慢性併發症。book18.org
這種病無法徹底根除，只能按月控制。book18.org
好消息是，隨著昊天那篇文章引發的學術震動，以及周主任所在的研究所提供的臨床數據支持，這類慢性發情期併發症已經被正式納入了醫保體系。book18.org
患者們不需要再為每個月的治療費用發愁，她們只需要按時來，接受治療，然後回歸正常的生活。book18.org
這天下午，昊天剛剛結束一位患者的治療。book18.org
他變化出犬類陰莖的鎖結形態，用那膨脹的球結牢牢堵住患者的陰道口，確保攜帶藥效的精液能夠在病灶處浸泡足夠長的時間。book18.org
患者安靜地躺在診療椅上，體內的清涼感讓她舒服地舒展開眉頭。book18.org
兩人不約而同地拿起了各自的手機。book18.org
患者在刷短視頻，昊天則點開了母親的聊天窗口。book18.org
「媽，今天想吃你親手做的爆炒豬肝了。」他打了一行字，又在末尾加了一個饞嘴的Emoji表情。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葉婉清就回了過來：「抱歉哦小天，今天沒準備，這都下午了，豬肝不提前泡水會很苦的。」book18.org
「好吧……那就改天老媽方便的時候再說。」昊天發了個攤手的表情。book18.org
葉婉清回了一個摸頭的表情包。book18.org
就這樣和母親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昊天察覺到體內的精液已經被患者的陰道內膜吸收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他凝神收回犬莖的鎖結形態，恢復了正常的人類形態，然後緩緩退了出來。book18.org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和下體，溫聲說道：「可以了。你的情況屬於慢性復髮型，雖然輕了很多，但還是需要鞏固。下個月同樣的時間記得來複查。」book18.org
患者從診療椅上坐起來，接過護士遞來的濕巾整理了一下自己，一邊穿褲子一邊笑著點頭：「謝謝醫生，你真專業，而且還很溫柔，嘻嘻。」說完，她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診療室，關門時還衝昊天揮了揮手。book18.org
昊天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今天的狀態不錯，連續幾個治療都沒有感到明顯的疲憊，中間也沒有休息。book18.org
他伸手擰開保溫杯的蓋子，啜了一口母親給他泡的茶，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淡淡的花草香氣，隨手按下了叫號器。book18.org
診療室外的懸掛式擴音器立刻響起柔和的電子女聲：「請 013號 葉婉清 進入3號診療室就診……請 013號 葉婉清……」book18.org
「噗……」book18.org
昊天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結結實實地噴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瞪向電腦螢幕上彈出的患者信息：那張溫婉美麗、無比熟悉的照片，旁邊清清楚楚地標註著姓名：葉婉清。book18.org
年齡、病史、上次治療記錄，一字不差。book18.org
怎麼回事？book18.org
還沒等他理清頭緒，診療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一位風姿綽約的少婦款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的步伐雍容從容，不疾不徐，和第一次來這裡時那種被病痛折磨得舉步維艱的狼狽判若兩人。book18.org
葉婉清今天穿著一件素雅的米色針織開衫，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促狹意味的微笑。book18.org
她反手將門輕輕合上，然後走到昊天面前，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開口說道：「大夫，我想複查一下，確認一下有沒有好徹底。」book18.org
昊天無語地看著她，緩緩擰上保溫杯的蓋子。book18.org
怪不得剛才在手機上說沒法炒菜。book18.org
原來人已經跑到醫院來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配合地換上了職業化的語氣，儘管嘴角已經在微微抽搐：「那您發情期乳頭和陰蒂還有腫脹現象嗎？」book18.org
葉婉清搖了搖頭，語氣輕鬆：「沒有了。」book18.org
昊天撇了撇嘴。沒有不就是好了嗎？不過轉念一想，老媽既然不放心，複查一下也好。畢竟病灶位置那麼刁鑽，謹慎一些總沒有錯。book18.org
「那來吧，躺上去吧。」book18.org
葉婉清微微笑了笑，轉身走到診療椅旁。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腰間長褲的紐扣，將深色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脫下，然後自然地躺在了那張特製的檢查椅上，將雙腿搭在兩邊的支架上。book18.org
昊天走到診療椅前，先用醫用酒精仔細擦洗了一下自己的肉莖，然後站到母親身前。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極輕極柔地在她的陰唇上按了按，指尖感受到那片區域的狀態不錯；大陰唇飽滿柔軟，小陰唇安靜地藏在裡面，沒有再像上次那樣紅腫地探出來，陰蒂也安安分分地待在包皮里，沒有絲毫異常勃起的跡象。book18.org
肌肉彈性也很好，說明之前的症狀沒有對她的盆底組織造成永久性的損傷。book18.org
唯一的不足是，有些乾澀。book18.org
畢竟母親不在發情期，身體沒有主動分泌愛液。book18.org
如果是其他患者，他此刻會毫不猶豫地從抽屜里取出潤滑液。book18.org
但這不是其他患者。book18.org
這是他母親。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猶豫，俯下身，吻了上去。book18.org
葉婉清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嚶嚀。book18.org
她抬起雙臂，自然地環住了兒子的後背。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book18.org
大概是來之前吃了什麼糖果。book18.org
昊天閉上眼，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溫柔地纏繞在一起。book18.org
他們在安靜的診療室里交換著唾液和呼吸，這個吻不像是檢查前的準備，更像是闊別多日的戀人在車站重逢。book18.org
葉婉清的手指穿過兒子的發間，輕輕地撥弄著他的頭髮。book18.org
她心裡默默地想著，她其實後悔了。book18.org
後悔自己沒有早一些下定決心來找兒子，而白白多忍受了那麼多年的痛苦。book18.org
那些年被病痛折磨的日子，那些年在無數家醫院之間徒勞輾轉的日子，那些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敢出門的日子……如果早一些來，也許就不必受那麼多罪了。book18.org
昊天戀戀不捨地鬆開母親的唇舌，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他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將細密的吻一路向下蔓延……從她的嘴角，到她的下頜，到她的脖頸，到她的鎖骨。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她溫熱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連串濕潤的印記，每一個吻都不重，像羽毛輕輕拂過水麵，卻讓葉婉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他終於來到了她的胸前。book18.org
他輕輕張開唇瓣，含住了她一側的乳尖。book18.org
那乳頭已經提前硬了起來，在他的舌尖觸碰到的一瞬間，葉婉清的小腹明顯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他用舌尖繞著那顆深褐色的乳珠緩緩打轉，時而用嘴唇輕輕抿住向上提起，時而用舌頭來回撥弄。book18.org
葉婉清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覺地插入了兒子的頭髮里，指腹在他的頭皮上來回抓撓。book18.org
從小他就喜歡這樣。book18.org
每次她這樣摸他的頭，他就會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一樣安靜下來，或者更加依戀地往她懷裡鑽。book18.org
但現在的昊天已經不是那個需要被哄著睡覺的孩子了。book18.org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輕柔地托著另一側的乳肉，用指腹揉捏著，指尖時不時地刮過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而另一隻手則一路向下，穿過那片修剪整齊的萋萋芳草，探入了那片更為私密的區域。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到那兩片柔軟而豐腴的大陰唇，輕輕地往兩邊一撥，中間已經滲出了清亮的液體。book18.org
那潤滑程度和片刻之前判若兩人，濕滑溫熱，帶著一股熟悉的女性氣息。book18.org
那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book18.org
但昊天沒有著急進入。book18.org
他用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分開那兩瓣濕滑的嫩肉，中指精準地、輕柔地落在那顆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的陰蒂上。book18.org
他借著那股泛濫的愛液的潤滑，開始用指腹不緊不慢地揉弄起來。book18.org
時而是圓圈狀的研磨，時而是來回的撥動，時而只是輕輕地按壓。book18.org
他的動作精準而溫柔，像是早就把這具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都刻在了自己的記憶里。book18.org
葉婉清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撩撥得渾身酥軟。book18.org
體內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難耐的空虛感，那種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把她逼瘋。book18.org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像是在主動尋找著什麼，嘴裡終於忍不住嬌嗔出聲：「壞大兒，怎麼還玩起來了？快進來給媽看看裡面什麼樣了。」book18.org
昊天嘻嘻一笑，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他也沒有再過多捉弄母親，只是笑嘻嘻地應了一句：「好的老媽，遵命。」book18.org
他站直身體，粗碩的柱身上青筋畢露，龜頭脹得發亮，頂端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用龜頭在那道濕滑的肉縫上來回滑動了幾下，讓它均勻地沾滿了母親的愛液，然後對準那個微微翕動的入口，緩緩地、溫柔地將自己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葉婉清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難耐的悶哼。book18.org
那聲呻吟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一種曠日持久的空虛終於得到填補的滿足感。book18.org
被兒子那粗大而溫熱的器官一寸一寸撐開的感覺，讓她多日來的空虛和渴望在這一瞬間全部得到了回應。book18.org
發情期雖然已經結束了，但體內的荷爾蒙仍然讓她時不時都會有想要的念頭。book18.org
可丈夫要麼體力不支，要麼壓根沒有那個心思，總是找各種藉口，釣魚、和老朋友喝酒、躲出去，把她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家裡。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終於抵到了盡頭，穩穩地嵌入了那片後穹窿的凹陷。book18.org
昊天也舒服地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這種被母親完美包裹的感覺，是任何其他人都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他不需要刻意調整長短粗細去配合，不需要思考什麼形態切換，只需要做最真實的自己。book18.org
最原初的人類形態，最恰到好處的契合，不多一寸，不少一分。book18.org
他在母親體內靜靜停留了片刻，享受著她甬道深處那陣陣細微的、無意識的蠕動和吸吮。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診療時那種抽插，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帶著無限眷戀的律動。book18.org
他的雙手和嘴唇都沒有閒著：一會兒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母親的唇，用舌尖在她的口腔里來回描摹；一會兒又低下頭將那挺翹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頭來回撥弄；一雙手更是在母親光滑細膩的皮膚上流連忘返。book18.org
時而托住兩隻嫩乳輕輕揉捏，時而滑到下方捧起那兩瓣豐腴的翹臀，時而在她那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上來回撫摸，感受著她大腿內側隨著他每一次深深頂入而微微繃緊的肌理。book18.org
葉婉清被他這番全方位的、密不透風的攻勢逗弄得嬌喘連連。book18.org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攀上了多少次高峰。book18.org
有時是在兒子深吻她時，他的舌尖抵住她的上顎輕輕一刮，她就毫無預兆地渾身痙攣了起來；有時是他把臉埋在她胸前，一邊大口吮吸她的乳肉一邊狠狠往裡頂，她雙手抓緊身側的扶手，腳趾蜷在一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有時是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入，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幾下就把她送上了另一個巔峰。book18.org
每一次高潮來臨時，她都覺得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可下一次總是來得更猛、更深、更讓她失控。book18.org
終於在不知第幾波高潮之後，兩人早已從那張已經凌亂不堪的診療椅轉移到了旁邊的沙發上。book18.org
葉婉清側躺著，蜷在昊天懷裡，臉頰上還掛著高潮後的緋紅，呼吸從急促慢慢轉為慵懶的喘息。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身體里那綿長的、一波接一波漸漸遠去的餘韻，像海水退潮時留在沙灘上的泡沫。book18.org
昊天在她身後，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被汗水黏在額角的碎發。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在她溫熱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book18.org
在做這個動作的同時，他集中了精神，在那個觸碰到母親子宮頸口的龜頭上，緩緩長出了一根極細的肉芽。book18.org
這肉芽比當初治療時用的豬莖螺旋器官還要細得多，細到幾乎像一根纖細的探針，柔軟而光滑。book18.org
它在昊天精準的控制下，輕輕地、毫無阻礙地擠入了子宮頸管，穿過那道緊窄的通道，然後在前端豁然開朗。book18.org
進入了子宮腔內部之後，那根肉芽的尖端開始展開。book18.org
不是變成什麼粗壯的工具，而是形成了一隻極小的、肉肉的、沒有指甲的手掌形狀，像是一個迷你嬰兒的手，或者某種更溫柔的存在。book18.org
那隻小手開始在子宮壁上來回遊走，輕輕地、一寸一寸地撫摸著。book18.org
子宮內壁本身是沒有觸覺的，但那隻小手的每一次移動，都會通過宮頸管的傳導帶來一絲極其微弱的牽拉感。book18.org
那感覺不是被觸碰，更像是某種模糊而深層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踏實感。book18.org
葉婉清能感覺到，她的兒子正在她體內最深處，用最輕柔的方式，確認著她是否安好。book18.org
昊天閉著眼睛，用意念控制著那隻小手滑過每一寸子宮壁。book18.org
左邊光滑，右邊光滑，宮底光滑，宮頸內口周圍光滑。book18.org
沒有腫塊，沒有增生，沒有異常血管。book18.org
那個曾經直徑三厘米的、讓母親痛不欲生的病灶，已經徹底消失了，連一絲殘留的痕跡都沒有。book18.org
子宮內壁健康、完整，像是一間被打掃乾淨的房間，默默等待著一個永遠不會再來的客人。book18.org
他睜開眼，將那隻小手小心翼翼地收回到肉芽的尖端，然後將肉芽緩緩退出宮頸管，退出陰道，最後恢復成正常的龜頭形態。book18.org
完成這一切之後，他輕輕吻了吻母親的後頸，聲音溫柔而篤定：「媽，裡面很光滑。那個腫塊已經徹底消失了，很乾凈。完全好了。」book18.org
葉婉清慵懶地睜開眼睛，側過頭來看著兒子，眉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帶著無盡的溫柔，摸了摸昊天那張和自己有著幾分相似的側臉。book18.org
她的手指滑過他挺直的鼻樑，滑過他的鬍子，最後停在他的嘴角。book18.org
「誰能想到，」她的聲音很輕，像一陣從遠處吹來的風，帶著歷經風雨後的平靜和某種近乎虔誠的感嘆，「當初在我肚子裡的小不點，如今都可以為我治病了。」book18.org
昊天微微一笑，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將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把母親更深地擁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她的脊背隨著她平穩下來的呼吸緩緩起伏，而他的心跳隔著兩層皮膚，穩穩地傳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兩人靜靜地保持著這個姿勢，誰也不願意先動。book18.org
窗外的光線開始從午後轉為傍晚，橘紅色的斜陽透過百葉窗的隙縫灑進來，將整個診療室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book18.org
空氣里混合著精液特有的微腥氣味、母親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以及昊天那杯已經涼透了的茶的味道。book18.org
他並不擔心時間太久，外面會有人等得不耐煩。book18.org
他已經有很多同事了。book18.org
那些被他親自篩選、親手強化過能力的醫生們，如今正坐在各自的診室里，用自己的方式為排隊的患者解決痛苦。book18.org
如今性全科診療門口的隊伍每天都會被清空，不會留到下一天，大廳里也不再有人打地鋪。book18.org
那個曾經壓在他一個人身上的重擔，已經被一群人共同托舉了起來。book18.org
他不需要再焦慮時間。book18.org
過了很久，昊天終於打破了沉默。他把下巴擱在母親的肩窩裡，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悶悶地開了口：「媽，我還是想吃你做的炒肝。」book18.org
葉婉清愣了一下，然後在他懷裡笑出了聲。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兩人面對面側躺著，鼻尖幾乎碰著鼻尖。book18.org
她用食指在他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語氣里是滿滿的寵溺和無可奈何：「好，媽明天就給你做。多放蔥姜，少放辣椒，你小時候就愛吃這個。」book18.org
「那今天晚上呢？」book18.org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是想說……今天晚上留下陪我吧。」book18.org
葉婉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兒子那雙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此刻盛滿的不是情慾，不是貪婪，而是一種想要抓住每一個溫存瞬間的戀戀不捨。book18.org
她終於點了點頭，語氣又輕又柔，像是在哄一個終於找到了家的孩子。book18.org
「你呀……行，答應你了。」book18.org
她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book18.org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接通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平淡而自然，像是在和任何人閒聊家常。book18.org
但昊天聽得出，那種自然的底下，是一種終於可以直面一切的坦然。book18.org
「喂？老公？……你晚上又要去釣魚嗎？沒事兒，去吧。有兒子陪我呢。對，我在小天這裡，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然後不回去了……你好好釣，別又空手回來，掛了。」book18.org
她掛掉電話，將手機隨手放在桌上，然後回過頭，對上昊天含著笑意的目光。兩人不約而同地咧起嘴角。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天際線正在被夕陽染成層層疊疊的緋紅色。book18.org
診療室門外的走廊里，偶爾傳來護士推車和患者就診叫號的聲響，但那些聲音都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而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張沙發上，有一對母子在這一刻緊緊相擁。book18.org
他們不是醫生和患者，也不是母親和兒子。book18.org
他們是彼此的救贖，也是彼此的歸宿。book18.org
—— 完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