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馬史詩奧德賽之歸鄉-慾火焚天】(5-6)book18.org
作者:woaidafeitunbook18.org
2026/04/27 發布於 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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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告別費埃克斯與乞丐的歸來book18.org
天亮時分,費埃克斯最堅固、最快速的船隻已在港口等待。book18.org
那艘船通體用上好的松木與橡木建造,船身修長,龍骨堅韌,帆布雪白如新,五十名最優秀的費埃克斯水手早已各就各位。他們手持長槳,目光堅定,身上散發著常年與海浪為伴的鹽與風的味道。港口四周站滿了送行的臣民,國王阿爾喀諾俄斯率領群臣親臨,場面莊嚴而隆重。book18.org
國王身披紫邊白袍,手中捧著一隻精美的黃金酒杯,朗聲說道:book18.org
「尊貴的客人,您以智慧與勇氣征服了我們的心,也讓我們見識了真正的英雄氣概。這艘船,是我們費埃克斯人所能獻上的最好禮物。它將載著您,以及我們最誠摯的祝福,平安回到您的故土伊薩卡。」book18.org
他命人抬上無數珍貴的禮物:成箱的金條與銀錠、精美的青銅三足鼎、華麗的織錦與紫色長袍,還有十名年輕健壯的僕從,全都作為贈禮獻給奧德修斯。book18.org
奧德修斯站在人群中央,身上穿著王后親手為他挑選的深紫色長袍,氣度沉靜而高貴。他向國王深深行禮,聲音莊重而充滿感激:book18.org
「偉大的阿爾喀諾俄斯國王,您的慷慨與仁慈,令我永世難忘。願宙斯與諸神保佑費埃克斯這片富饒的土地,永遠風調雨順,航海平安。」book18.org
告別之際,奧德修斯緩緩走過王后阿瑞忒與公主瑙西卡婭身邊。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說出任何多餘的話語,不經意間已在王后那豐滿圓潤的雪白肥臀上輕輕揉捏了一下。那動作隱秘而溫柔,只有王后一人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力量與溫度。王后身體微微一顫,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卻只能強作鎮定地保持端莊儀態。book18.org
奧德修斯同時微微挺了一下腰,讓長袍下那鼓鼓囊囊的陰部輕輕碰觸到王后的腿側。那一瞬的接觸雖短暫,卻讓王后腿心深處猛地一熱,一股熟悉的濕潤瞬間湧出。她咬住下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舍、眷戀,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王后壓低聲音,只讓奧德修斯一人聽見,柔媚的說:「英雄……一路平安……若諸神允許……願您早日與妻兒團聚……也願您……永遠記住費埃克斯的夜晚。」book18.org
公主瑙西卡婭站在母親身旁,眼睛微微濕潤。她強忍著淚水,低聲說道:「陌生人……不,英雄……請您一定要平安歸家……若有朝一日……還能再見到您……那便是諸神最大的恩賜。」book18.org
奧德修斯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頭,目光中傳遞出無聲的承諾與眷戀。book18.org
他登上船頭,最後看了一眼王宮的方向。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莊嚴,而站在宮門前的母女二人,在他眼中卻成了此時最難以割捨的畫面。book18.org
船隻揚帆遠航。book18.org
海風鼓滿白帆,五十名水手齊聲號子,船身平穩而快速地破浪前行。奧德修斯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費埃克斯海岸,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當船行駛到遠離費埃克斯的海域時,波塞冬的怒火再次降臨。book18.org
剎那間,海面驟然變色。原本平靜的蔚藍海水如被憤怒撕裂,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狂風呼嘯,烏雲壓頂,仿佛整個天地都在為海神的狂怒而顫抖。book18.org
波塞冬現身於洶湧的波濤之上。book18.org
這位統御大海的強大神祇,身軀高大如山,肌肉虯結,皮膚呈現深沉的青銅色,鬚髮皆張,像無數條狂暴的海蛇在風中舞動。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仇恨,那仇恨不僅僅來自喪子之痛——他的獨眼兒子波呂斐摩斯被奧德修斯用木樁戳瞎,痛苦哀號的慘狀至今仍在他神識中迴蕩。更深層的,是那股難以抑制的嫉妒與屈辱。book18.org
他以神力曾清晰的聽到,王后阿瑞忒在高潮時那近乎哭喊的浪叫:「啊——英雄奧德修斯……您的雞巴……比波塞冬的巨浪還要兇猛——!!!」book18.org
那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魚叉,深深刺進海神的自尊。他,海神波塞冬,曾經以那根能掀起海嘯、讓無數女神與凡間女子臣服的雄偉神根為傲,卻被一個凡人英雄比了下去。那個凡人不僅戳瞎了他的兒子,還在費埃克斯王后的騷穴里,被讚美得比他更粗、更硬、更持久。book18.org
這種雙重的恥辱,讓波塞冬的憤怒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他鬚髮狂舞,聲音如雷霆般在海面上炸響,帶著古希臘史詩中神祇特有的莊嚴與暴烈:「奧德修斯!你這狡猾的拉埃爾特斯之子!你戳瞎我的兒子,還敢讓凡間的女人在高潮時拿你與我相比?你的雞巴竟被讚美得比我的神根還要勇猛?今日,我便讓你嘗嘗海神的真正憤怒!」book18.org
波塞冬猛地一揮手,掌中凝聚起深藍色的神力。那艘承載著費埃克斯人善意與祝福的堅固船隻,在他一念之間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船身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木板扭曲、龍骨崩斷,整艘船如同被無形巨手捏碎一般,迅速化作一塊巨大的、灰黑色的石頭。book18.org
轟——!book18.org
沉悶而震撼的轟響在海面上炸開。那塊曾經是船隻的巨石帶著費埃克斯水手們驚恐的叫聲,帶著國王與王后贈予的黃金、青銅器與華美織錦,沉重地墜入海底,激起一道沖天水柱。book18.org
海水重新合攏,一切歸於死寂。book18.org
然而,奧德修斯卻早已不在船上。book18.org
只有波塞冬仍舊站在波濤之上,胸膛劇烈起伏,眼中仇恨與嫉妒交織。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神祇的威嚴與凡人難以理解的怨毒:「就算你能逃過這一次……奧德修斯……我也會讓你在歸鄉之路上嘗盡苦頭。讓你孤身一人,歷經磨難,晚景淒涼……直到你明白,凡人永遠不該與神相比,尤其是……在女人的床上!」book18.org
在船隻破碎的瞬間,雅典娜悄然現身。book18.org
那塊曾經是費埃克斯快船的巨石正帶著沉悶的轟響沉入海底。雅典娜化作一道淡淡的金光,裹挾著奧德修斯瞬間脫離險境。她立於半空,俯視著下方翻騰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智慧與輕蔑的冷笑。book18.org
「愚蠢的海神啊……」雅典娜低聲自語,聲音清越卻帶著神祇特有的嘲諷,「你那獨眼的兒子不過是因貪婪與愚蠢才被戳瞎,你卻把仇恨全怪在奧德修斯頭上。難道你忘了,當年你自己也曾因嫉妒與暴躁,多次違背宙斯的意志?如今又因一個凡人女子的浪叫,便妒火中燒……波塞冬,你這海上的暴君,終究還是逃不過』嫉妒』二字!」book18.org
她輕輕一拂素手,一層柔和的金色神力籠罩住奧德修斯。book18.org
雅典娜溫和的說道:「去吧,奧德修斯。先到忠誠的牧豬奴歐邁奧斯的小屋,那裡安全,也最適合你等待時機。復仇的時刻,即將到來。」book18.org
奧德修斯已經漂流了整整三天三夜,海風、烈日與疲憊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可當雅典娜現身在他身邊時,一切疲憊仿佛都被那道金光碟機散。book18.org
女神此刻並未以戰士的鎧甲示人,而是換上了一件輕薄的白色長袍。那袍子薄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她完美無瑕的胴體上。隨著她行走的步伐,那對豐滿挺拔、堪稱神界極品的巨乳在袍下輕輕晃動,乳浪陣陣,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book18.org
奧德修斯看著這具曾多次與他纏綿、卻又總是若即若離的神聖身體,下身竟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那根在費埃克斯被王后與公主反覆滋潤的粗長雞巴,在袍下高高隆起,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book18.org
他沙啞著嗓子,禮貌的詢問道:「雅典娜女神……我已漂流數日,身體疲憊,心卻更渴……你這具讓凡人魂牽夢縈的身體……能否讓我……再一次與你交合……讓我在你的體內射出濃精……暫時忘記歸鄉的艱辛……」book18.org
雅典娜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那雙智慧而明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戲謔與誘惑。她沒有立刻拒絕,而是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袍下更加明顯地晃動,乳波蕩漾。她柔媚的說:「奧德修斯……你的慾望,果然從未減弱……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能讓你在這裡與我交歡……但我可以向你許諾——在某個恰當的時刻,我會讓你達到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讓你……徹底明白什麼是神與人的界限。」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側過身,微微彎腰,讓那件薄袍緊緊貼在自己豐滿圓潤的雪臀上,臀肉的誘人曲線畢露無遺。同時,她伸出縴手,在自己大腿內側輕輕一撫,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極強的挑逗意味。book18.org
奧德修斯喉結滾動,下身的鼓包更加明顯。book18.org
雅典娜輕笑一聲,聲音忽然轉為神諭般的莊嚴與神秘:「記住,……先去歐邁奧斯的小屋。在那裡,你會遇到真正的忠誠,也會迎來你最渴望的相認。復仇的弓箭,已在等待主人拉開……而我,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再次出現……讓你嘗到連諸神都羨慕的極樂。」說完,她的身影漸漸淡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籠罩在奧德修斯身上,護佑著他繼續前行。book18.org
一瞬間,在雅典娜的神力下,奧德修斯的容貌與身形迅速改變——原本英武挺拔的身軀變得佝僂,寬闊的肩膀微微塌陷,鬚髮瞬間變得花白凌亂,臉上布滿風霜刻下的皺紋,衣衫也化作破爛的襤褸布條。他手中多了一根粗糙的木杖,看起來與任何一個在希臘大地上流浪的年老乞丐毫無區別,甚至連那雙曾經銳利的眼睛,也被神力蒙上了一層渾濁。book18.org
奧德修斯拄著那根粗糙的木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依舊翻騰的慾火。book18.org
那慾火來自雅典娜離去前那刻意的誘惑——她豐滿的奶子,雪白的肥臀曲線畢露,還有那句關於「絕頂高潮」的神秘許諾,像一團火種,始終在他小腹深處燃燒。可他終究是奧德修斯,那個以智慧與堅韌聞名於世的英雄。他將所有的渴望都化作腳下的力量,繼續向著山路深處、向著那座忠誠的牧豬奴小屋,一步一步走在通往伊薩卡腹地的崎嶇山路上。book18.org
山路陡峭而漫長,碎石與塵土在腳下飛揚,夕陽的餘暉拉長了他的影子。二十年的漂泊讓他早已習慣這樣的孤寂,可每走一步,他的心卻越來越沉重,也越來越堅定。他想起特洛伊的木馬,想起自己曾用「無人」這個名字騙過獨眼巨人,想起卡呂普索島上那七年纏綿卻終究無法留住他的神女之愛……一切的一切,都只為了回到伊薩卡,回到佩涅洛佩身邊去操她的肥逼,回到他那早已長大卻從未謀面的兒子身邊。book18.org
夕陽西下時,山路終於出現轉折。book18.org
他終於來到一座簡陋卻乾淨的小屋前。book18.org
那是忠誠的牧豬奴歐邁奧斯的小屋。book18.org
小屋用粗糙的石塊與木頭搭建而成,屋頂鋪著厚厚的茅草,牆壁上爬滿了野生的藤蔓,卻收拾得異常整潔。屋旁是一大片圍欄,幾十頭肥壯的黑豬在裡面哼哼作響,悠閒地拱著泥土。空氣中瀰漫著木柴燃燒的煙氣、烤肉的焦香,以及豬圈特有的泥土與糞便混合的味道——那是真正屬於鄉野、屬於底層忠僕的生活氣息。book18.org
歐邁奧斯正坐在門口的一塊平石上,手中拿著破舊的漁網,仔細地修補著網眼。他今年已過五十,頭髮花白,臉上刻滿了歲月的風霜與海風留下的深深皺紋。那雙手粗糙得像兩塊飽經磨礪的岩石,指節粗大,掌心布滿老繭,卻穩健有力。二十年來,他始終守在這裡,從未有過半點背叛。book18.org
歐邁奧斯本是出身高貴的人。他的父親是西頓的國王,母親是王后。可在他還是孩童時,西頓便遭遇了腓尼基人的劫掠。他被海盜擄走,賣到伊薩卡,成為了拉埃爾特斯家的奴隸。那一年,他才七歲。book18.org
拉埃爾特斯夫婦待他極好,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撫養。他與年輕的奧德修斯一同長大,一同在山野間奔跑,一同學習狩獵與航海。奧德修斯成年後,成為伊薩卡的國王,而歐邁奧斯則主動請求留在山上,替主人照料豬群——因為他知道,只有在這裡,他才能用最純粹的方式,報答主人一家的恩情。book18.org
二十年了。book18.org
奧德修斯離家遠征特洛伊後,王宮便落入了求婚者之手。他們日夜宴飲,揮霍奧德修斯的財產,調戲侍女,逼迫佩涅洛佩改嫁。歐邁奧斯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卻無力改變。他只能帶著自己養的豬,躲在山上,忠實地守護著主人最後的財產。他每日祈禱諸神保佑奧德修斯平安歸來,每夜夢中都會見到年輕時與奧德修斯一同在海邊奔跑的畫面。book18.org
他從未娶妻,也從未離開過這座小屋。因為在他心中,奧德修斯不僅是主人,更是兄弟,更是那個讓他從奴隸變成有尊嚴之人的恩人。book18.org
歐邁奧斯抬起頭,看見一個年老的乞丐站在面前,便放下漁網,他有著鄉野人的質樸與善良,卻又透著長期孤獨後的警惕,緩緩的說:「老人家,天色已晚,若不嫌棄,就到我這小屋裡歇歇腳吧。我雖只是個養豬的奴僕,卻也懂得待客之道。來,先進來喝口熱湯,暖暖身子。今日我剛烤了一隻小豬,肉還熱著呢。」book18.org
奧德修斯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拄著木杖,緩緩走近幾步,用那雙被雅典娜偽裝得渾濁的眼睛,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二十年來從未背叛過他的老僕。book18.org
那一刻,二十年的離別、漂泊的辛酸、思鄉的煎熬,全都化作一股久違的暖意,從他胸口緩緩湧起。他的眼睛在偽裝的渾濁之下微微濕潤,卻沒有流下淚水——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流淚的時候。book18.org
他用蒼老沙啞的聲音說道:「好心的老人……願諸神保佑你。你這小屋雖簡陋,卻比王宮還要溫暖。我一個老乞丐,能有口熱湯喝,已是天大的福分。」book18.org
歐邁奧斯笑了笑,起身扶住他的手臂,把他引進小屋。book18.org
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響,烤豬的香氣在屋內瀰漫。歐邁奧斯切下一大塊熱騰騰的豬肉,遞給「老乞丐」,又倒了一碗溫熱的葡萄酒。book18.org
「吃吧,老人家。別客氣。在我這裡,只要還有一口吃的,就不會讓客人餓著肚子。」book18.org
奧德修斯接過肉與酒,慢慢吃著,心中卻像翻江倒海一般。book18.org
他看著歐邁奧斯那張刻滿風霜卻依然忠誠的臉,心中默默說道:「我的好兄弟……你果然還在……我回來了。」book18.org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灑在小屋的茅草頂上,也灑在兩個男人——一個偽裝成乞丐的國王,一個忠誠到骨子裡的奴僕——之間。book18.org
終於,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終於沉入西山,伊薩卡的群山籠罩在一片淡紫色的暮靄之中。book18.org
忒勒馬科斯的黑船像一條幽暗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劃破夜色,輕輕靠上了伊薩卡島東側那片隱秘的礁石灘。船帆早已收起,槳手們屏息凝神,連呼吸都壓得極低。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沒有點起一星燈火。雅典娜的智慧如一張無形的大網,早在他出海前就已布下:她化作一道只有他能聽見的低語,貼著他的耳廓,帶著昨夜寢殿里那股濕熱而甜膩的神女體香,一字一句地指引著他。book18.org
「我的小英雄……」雅典娜的聲音在夜風中如絲如縷,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淫媚,「那些求婚者以為自己聰明——他們在海上埋伏了三條快船,每船二十名壯漢,手裡握著染血的長矛,就等著你這艘黑船一露頭,就把你亂箭射成篩子,再把你的屍體扔進海里喂魚。他們白天在你父親的王宮裡大吃大喝,宰殺你家的肥牛肥羊,夜裡就把侍女們按在桌上、按在牆角,輪流操得那些可憐的姑娘哭爹喊娘,騷穴里全是他們的髒精……他們甚至商量好了,等你一死,就把你母親佩涅洛佩也拖上床,當著全宮人的面操爛她的巨乳和騷穴,好徹底霸占整個伊薩卡。」book18.org
雅典娜的低語越來越熱,越來越騷,像羽毛輕輕摩擦他的耳道:「可他們再惡毒,也逃不過我的算計。我早已讓他們那些船在今夜的濃霧裡迷了路,讓海浪把他們的錨繩一根根咬斷……現在,你只管跟著我給你的路走——那條從礁石灘直通歐邁奧斯小屋的山徑。熟悉嗎?二十年前你父親離開時,你還被母親抱在懷裡,如今卻已長成能把我操到噴水的高大男人……每走一步,你就想想,等你父子聯手把那些畜生殺光之後,我會怎樣獎勵你——我會跪在神殿的聖壇上,把雪白的肥臀高高翹起,像上次那樣求你從後面猛插……插得比上次更深、更狠,讓你把我這個智慧女神的騷穴操得合不攏,子宮裡灌滿你的熱精……」book18.org
忒勒馬科斯只覺得下身一熱,那根被海倫逼里夾吸過顯得更加粗長的雞巴,竟在夜風裡隱隱勃起。他咬緊牙關,沿著那條熟悉卻又陌生的山路疾行。路邊的橄欖樹還是兒時模樣,卻因多年無人修剪而枝葉茂密得幾乎遮天;腳下的石子還是當年父親教他辨認的那些,卻因常年風吹雨打而更加嶙峋。每一步,都讓他胸中的復仇之火燒得更旺,也讓他對雅典娜那帶著神聖反差的淫蕩許諾更加渴望。book18.org
雅典娜的低語始終不曾停歇,像一條濕滑的舌頭在他耳邊舔弄:「聰明的小英雄……再往前兩里,就是歐邁奧斯的小屋。他忠心耿耿,卻也早已被求婚者欺壓得喘不過氣。你進去後,先裝作乞丐,試探他的心……等你見到那個偽裝成老乞丐的男人——記住,那才是你真正的父親。到時候,我會再用更騷的姿勢來獎勵你……或許是騎在你身上,用我這張神女最會吸的騷穴,一寸一寸吞下你的整根大雞巴,直到把你榨乾為止……」book18.org
山路盡頭,歐邁奧斯的茅屋已隱隱透出昏黃的燈火。忒勒馬科斯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他知道,父子重逢的時刻即將到來,而那些惡貫滿盈的求婚者,他們的末日,也已近在眼前。book18.org
二十年了。book18.org
他離開時還是個少年,如今卻已帶著被女神與海倫共同滋潤過的成熟氣息,帶著那根曾讓無數女人臣服的粗長雞巴,帶著滿腔復仇的火焰,踏上了歸鄉之路。book18.org
山路崎嶇,夜風帶著橄欖與野花的清香。忒勒馬科斯走得很快,心跳卻越來越急促。他不知道父親是否真的還活著,也不知道母親這些年如何在求婚者的淫威下苦苦支撐。他只知道,今夜,他必須先見到那個二十年來始終守護著父親最後財產的忠誠老人——歐邁奧斯。book18.org
終於,小屋的燈光在夜色中亮起。book18.org
那是忠誠的牧豬奴歐邁奧斯的小屋。book18.org
木柴在火塘里噼啪作響,烤豬的香氣混著煙火氣飄散開來。歐邁奧斯正坐在門口,靜靜的望著遠方。book18.org
當忒勒馬科斯出現在小屋前的空地上時,歐邁奧斯猛地抬起頭,手中漁網滑落在地。book18.org
他揉了揉眼睛,雙手顫抖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說道:「是……是小王子嗎?天神在上……您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忒勒馬科斯快步上前,單膝跪在歐邁奧斯面前,說:「歐邁奧斯,我的忠僕……我回來了。我是忒勒馬科斯,奧德修斯的兒子。」book18.org
歐邁奧斯老淚縱橫,伸手把忒勒馬科斯扶起,緊緊抱住他。那擁抱粗糙卻溫暖,像二十年來所有的等待與忠誠,都在這一刻化作了血肉。book18.org
「王子……您長大了……長得真像您的父親……來,快進屋,外面風涼。」book18.org
小屋裡,火塘燒得正旺。歐邁奧斯切下最好的烤豬肉,溫了一碗酒,遞給忒勒馬科斯。他一邊看著年輕人狼吞虎咽,一邊講述這些年王宮的慘狀:「那些該死的求婚者……一百零八個貴族子弟,像一群餓狼一樣盤踞在王宮裡。他們日夜宴飲,宰殺您父親的牛羊,調戲侍女,逼迫王后改嫁……王后日夜以淚洗面,卻始終用拖延的計策守著貞潔……我只能躲在山上,替主人守著最後的豬群……我每天都向宙斯祈禱,祈禱主人能平安歸來……」book18.org
忒勒馬科斯聽得雙拳緊握,眼中燃燒著怒火。book18.org
歐邁奧斯忽然壓低聲音:「王子……我這裡還有一位客人。一個年老的乞丐。他說他見過您的父親……」book18.org
話音剛落,屋角的陰影里,一個鬚髮花白、衣衫襤褸的老乞丐緩緩站起。book18.org
他拄著木杖,背微微駝著,看起來與任何一個流浪老人毫無區別。book18.org
可當那雙被偽裝得渾濁的眼睛抬起時,忒勒馬科斯卻猛地愣住了。book18.org
那雙眼睛……縱然被神力蒙蔽,卻仍透出一種讓他靈魂震顫的熟悉。book18.org
老乞丐緩緩開口,聲音蒼老沙啞,卻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溫柔與威嚴:「年輕的王子……你長大了。」book18.org
那一瞬,雅典娜的神力悄然散去。book18.org
奧德修斯的容貌迅速恢復——那張飽經風霜卻依舊英武的臉,那雙銳利而智慧的眼睛,那曾經讓王后與公主同時臣服的雄壯身軀,重新出現在忒勒馬科斯面前。book18.org
父子二人四目相對。book18.org
二十年的分離、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漂泊與等待,在這一刻轟然崩塌。book18.org
忒勒馬科斯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著,卻帶著壓抑已久的哭腔:「父親……真的是您……父親……我終於找到您了……」book18.org
奧德修斯也再也無法保持偽裝的平靜。他上前一步,緊緊抱住跪在地上的兒子:「我的兒子……我的好兒子……你長大了……你已經是個真正的男人了……」book18.org
父子二人緊緊相擁,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book18.org
歐邁奧斯站在一旁,老淚縱橫,笑著抹去眼角的淚水:「主人……王子……諸神終於開眼了……你們終於團聚了……」book18.org
小屋裡的火塘燒得更旺,烤豬的香氣在夜風中飄散。book18.org
而在這簡陋卻溫暖的小屋裡,伊薩卡真正的國王與王子,終於在二十年後,重新站在了一起。book18.org
在海的那一邊。book18.org
風暴平息之後,波塞冬駕著他的黃金戰車,拖著三叉戟,怒氣沖沖地返回海底宮殿。那個該死的凡人奧德修斯,竟然憑著一條破頭巾,在他的滔天巨浪中活了下來,還被衝上了費埃克斯的海岸!海神氣得三叉戟都在顫抖——他本該把那傢伙連人帶船砸成肉醬,讓他在海底永世喂魚,可雅典娜那個賤貨卻橫加阻攔,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仇人逃出生天。book18.org
「該死!該死!該死的奧德修斯!」波塞冬在幽暗的珊瑚大廳里咆哮,海水都隨之沸騰。他的身軀高大雄偉,肌肉如岩石般隆起,那根象徵著無邊海力的粗長肉棒早已在怒火中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像一根隨時能掀起海嘯的巨柱。book18.org
他沒有回自己的寢宮,而是直接衝上奧林波斯,闖進了天后赫拉的私殿。赫拉正獨自斜靠在雲榻上,身上只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紫紗,那對豐滿雪白的巨乳幾乎要撐破紗衣,乳頭隱約透出粉紅。她看見海神殺氣騰騰地闖入,先是一驚,隨即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冷笑——她早就知道波塞冬在凡間吃了癟。book18.org
「怎麼?我的好兄弟,」赫拉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高傲與嘲諷,卻又故意放軟,「連一個凡人都收拾不了,就跑來我這裡發脾氣?」book18.org
波塞冬二話不說,一把扯掉她的紫紗,把天后按在雲榻上。那具神聖而成熟的豐腴胴體頓時完全暴露:雪白的巨乳高聳顫動,纖腰肥臀,腿心處黑亮茂密的陰毛下,一條早已濕潤的騷穴微微張開。波塞冬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挺著那根比凡人粗大一倍的怒龍肉棒,對準穴口,腰杆猛地一挺——book18.org
滋——!book18.org
整根滾燙粗長的雞巴兇狠到底,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頂得赫拉嬌軀劇顫,發出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尖叫。book18.org
「啊——!你這頭瘋牛……慢點……我的騷穴要被你撐裂了……!」book18.org
波塞冬卻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雙手死死抓住赫拉兩瓣肥美的雪臀,指節深深陷入軟肉,瘋狂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兇狠整根捅進,撞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神殿,淫水被撞得四濺飛射,順著赫拉雪白的大腿狂流。book18.org
「閉嘴!你這個騷天后!」波塞冬低吼著,咬住她一顆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老子在凡間被那凡人耍得團團轉,你卻在這裡幸災樂禍……今天我就操爛你的騷穴……操到你哭著求饒……把所有的怒火全射進你的子宮!」book18.org
赫拉被乾得浪叫連連,卻反而更加放浪,她主動抬起雪白的肥臀迎合,每一次都把屁股往上猛頂,騷穴緊緊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那根粗暴進出的肉棒。她的金色長髮凌亂披散,豐滿的巨乳隨著撞擊甩出淫蕩的乳波,乳頭被咬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對……就這樣……用力操我……你這個沒用的海神……連凡人都搞不定……就知道拿雞巴發泄……啊——!頂到花心了……要死了……操死我……把你的怒火全射進來……射滿我的騷穴……!」book18.org
波塞冬越干越猛,像要把對奧德修斯的全部仇恨都傾瀉在這具神聖卻又下賤的肉體上。他把赫拉翻過來,從後面後入式猛干,雪白的肥臀被撞得通紅一片,淫水噴得滿地都是。直到最後,他大吼一聲,把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赫拉的子宮,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白濁順著穴口溢出。book18.org
赫拉高潮得全身痙攣,浪叫著癱軟在雲榻上,卻仍舊回頭媚眼如絲地笑:「下次……再沒報仇成……就再來找我……我這騷穴……隨時等著你發泄……」book18.org
波塞冬喘著粗氣拔出雞巴,怒火稍解,卻仍舊陰沉著臉。他知道,奧德修斯終究會回到伊薩卡,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夜色深沉,歐邁奧斯牧豬奴的小屋裡,油燈昏黃,火光在三人臉上跳動。book18.org
奧德修斯已經褪去乞丐的偽裝,恢復了那張飽經風霜卻依舊英武堅毅的面容。他坐在簡陋的木桌前,粗壯的手臂撐在桌上,目光如刀。忒勒馬科斯坐在他對面,年輕的臉龐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歐邁奧斯則守在門口,警惕地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book18.org
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父子相認時那壓抑已久的哭聲與擁抱。現在,父子終於平靜下來,開始商議復仇大計。book18.org
奧德修斯坐在牧豬奴小屋的木桌前,火光映照著他飽經滄桑卻依舊剛毅的面容。他略有倦容,卻又有不容置疑的王者威嚴,每一個字都像磨得鋒利的箭鏃:book18.org
「兒子,聽好了。從明天開始,我會繼續扮成那個又老又丑、滿身惡臭的乞丐,混進王宮。相信那些該死的求婚者只會把我當成一條最下賤的狗,隨意辱罵,我們要尋找機會送他們全部下地獄去見哈迪斯!」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忒勒馬科斯卻忽然抬起頭,年輕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興奮與羞赧交織的神色。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book18.org
「父親……其實,我上次和母親……做愛的時候想出來的一個拉開硬弓的計策!」book18.org
奧德修斯微微挑眉,目光銳利地看向兒子。book18.org
忒勒馬科斯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在母親又緊又燙的騷穴里整整堅持了半個時辰,才把濃精射滿她的子宮。母親當時爽得幾乎暈過去,一邊哭一邊說:『兒子,你這根雞巴……比你父親當年還能忍……要是那些求婚者知道你能在我的逼里操這麼久,肯定會嚇得腿軟……』」book18.org
說到這裡,忒勒馬科斯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一絲自豪: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如果母親公開宣布舉行拉弓比賽,說只有能拉開父親那把硬弓的人才能娶她,那些求婚者一定會爭先恐後地上去嘗試。他們誰也拉不開,就會不斷拖延時間。而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把宮裡的武器全部藏起來,只留下父親的弓和箭。這樣,等到他們徹底絕望的時候,父親再以乞丐的身份走出去……一箭定乾坤。」book18.org
奧德修斯聽完,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後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里既有父親的欣慰,也有男人之間的默契與認可。book18.org
「好兒子!」他重重拍了拍忒勒馬科斯的肩膀,眼中閃著滿意的光芒,「你竟然能在佩涅洛佩的騷穴里堅持半個時辰……這可比我當年剛娶她時還要厲害。看來我的血脈在你身上不但沒有衰弱,反而更加強壯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堅定的說道:book18.org
「這個計劃非常好。這個比賽,既能拖住那些畜生,又能讓他們自己把脖子伸到我們的箭下。兒子,你做得很好……不只是雞巴長進了,連腦子也跟你父親一樣狡猾。」book18.org
奧德修斯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長成的兒子,眼中滿是驕傲與欣慰。他伸手握住忒勒馬科斯的手腕,鄭重的囑咐:book18.org
「就按你想的辦。明天你就回去,把這個彎弓比賽的計劃好好告訴你的母親,讓她配合我們演這場戲。而我……會繼續忍辱負重,等待時機。」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句時,奧德修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book18.org
忒勒馬科斯握緊拳頭,眼睛裡燃燒著復仇的火焰:「父親,我明白。我會只留下您那把無人能拉開的硬弓和裝滿利箭的箭壺。」book18.org
奧德修斯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很好。記住,只留那把弓。等你母親佩涅洛佩宣布舉行彎弓比賽的時候,那些畜生一定會爭先恐後地上去嘗試。到時候,他們一個都拉不開,而我……會以乞丐的身份走上前,當著他們的面,輕輕鬆鬆把那張硬弓拉滿。」book18.org
他伸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拉弓的動作,眼神銳利如鷹:「然後,第一箭,我就射穿安提諾奧斯的睪丸。讓他死前明白,誰的臂力強,才是伊薩卡真正的主人,誰的雞巴更硬,才能操佩涅洛佩的肥逼!」book18.org
忒勒馬科斯興奮得呼吸都粗重起來。他忽然站起身,繞過桌子,單膝跪在父親面前,聲音顫抖卻堅定:book18.org
「父親,我還在斯巴達被海倫那個騷女人騎著射了三次濃精……我已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現在有足夠的力氣和您並肩作戰。等復仇那天,我會守在門口,親手把宮門關死,讓那些求婚者一個都逃不出去。我們父子聯手,把那108條狗全部殺光!」book18.org
奧德修斯伸手扶起兒子,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book18.org
「好兒子。你終於長大了。等我們殺光那些畜生,洗乾淨王宮之後,我會把你母親佩涅洛佩按在那張用橄欖樹做成的婚床上,當著你的面,把二十年的相思債全部操回來……到時候,你要加入進來。我們父子一起,把你母親操得求饒,讓她知道,奧德修斯的血脈究竟有多麼雄壯。」book18.org
說到這裡,父子二人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既有英雄的豪邁,也有男人最原始的淫邪。book18.org
歐邁奧斯在門口聽得面紅耳赤,卻也忍不住低聲附和:「主人……我這把老骨頭雖然打不了硬仗,但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們把門,把那些想逃跑的狗東西堵死。」book18.org
奧德修斯轉頭看向忠心的老僕,聲音溫和卻帶著殺氣:book18.org
「歐邁奧斯,你放心。等復仇結束,你會重新成為伊薩卡最受尊敬的人。明天、後天,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book18.org
三人又仔細商議了每一個細節:忒勒馬科斯如何在白天轉移武器、如何在比賽當天把忠心的僕人提前安排好位置、奧德修斯如何在乞丐身份下忍辱負重、佩涅洛佩又該如何自然地提出彎弓比賽……book18.org
當所有計劃都敲定之後,夜已深!book18.org
夜風吹過小屋,火光搖曳。book18.org
復仇的火焰,已經在父子二人的胸中熊熊燃燒。而那些還在王宮裡醉生夢死的求婚者,絲毫不知道,死神已經悄然降臨。book18.org
挺著肥大乳房的佩涅洛佩,此時也在滿心哀愁的期盼著奇蹟可以出現!她已經等了太久。book18.org
而在某個瞬間,她又仿佛意識到王者的氣息,因為她的逼似乎已經感知到了一根熟悉的雞巴的神力!book18.org
「希望這次不再是我的臆想。」book18.org
翌日,伊薩卡王宮的大廳里,喧鬧如沸。book18.org
108名求婚者正如往常一樣,肆無忌憚地享用著本屬於奧德修斯的財富。book18.org
寬敞的大廳里燈火通明,烤肉的油脂在火堆上滋滋作響,濃烈的酒香混著焦香的肉味,濃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他們宰殺了奧德修斯最好的肥牛和肥羊,把最嫩的裡脊切成大塊,串在鐵釺上烤得外焦里嫩;最上等的葡萄酒被他們一壇接一壇地打開,像喝水一樣往肚子裡灌。銀盤金杯堆得滿桌都是,殘羹冷炙灑了一地。book18.org
更令人髮指的,是那些可憐的侍女。book18.org
她們本是王宮裡最體面的年輕女子,如今卻被這些畜生隨意拖到膝上、按在桌上、甚至直接摁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衣衫被粗暴地扯開,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男人們的揉捏而變形。有的侍女被按著腰,從後面兇狠地抽插,發出壓抑的哭聲與呻吟;有的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一邊含著粗硬的肉棒,一邊被另一個從後面猛干,淚水混著口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不敢大聲哭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整個大廳充斥著淫靡而殘忍的氣息,笑聲、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侍女壓抑的哭叫聲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活生生的地獄圖卷。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那個求婚者中最狂妄、最殘忍的首領,正斜靠在原本屬於奧德修斯的主位上。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卻帶著一股天生的陰鷙之氣。此刻,他一手抓著滿滿一杯烈酒,一手肆意捏著身邊侍女雪白豐滿的乳房,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把那顆粉嫩的乳頭捏得又紅又腫。那侍女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只能強忍著不敢叫出聲來。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仰頭大笑,聲音粗野而得意:book18.org
「哈哈哈!這伊薩卡的酒真他媽香!這牛羊的肉也真他媽嫩!等我們把那個該死的奧德修斯徹底忘掉,把他的老婆佩涅洛佩也操上床之後,這一切就都是我們的了!」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大廳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book18.org
一個衣衫襤褸、滿身污垢的老乞丐,拄著一根破舊的木杖,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他頭髮花白,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和一道道舊疤,背脊嚴重佝僂,看起來又老又丑,活像一條在街頭被人踢了無數腳、早已奄奄一息的野狗。book18.org
他低垂著頭,聲音沙啞而卑微,像是隨時都會斷氣:book18.org
「尊貴的貴人們……可憐可憐我這個漂泊多年的老乞丐吧……給一口吃的……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快要餓死了……」book18.org
大廳里的喧鬧聲微微一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眯起眼睛,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殘忍而興奮的弧度。book18.org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陣鬨笑。求婚者們像看見什麼有趣的玩物一樣,紛紛轉頭看向他。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殘忍的冷笑。他隨手抓起身邊一張沉重的橡木腳凳,猛地朝乞丐砸了過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腳凳正中奧德修斯的右肩,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巨大的力量讓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book18.org
整個大廳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加放肆的笑聲。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得意地仰頭大笑:「哈哈哈!一條老狗也敢跑到這裡來討飯?滾遠點!再不滾,我就把你扔出去喂豬!」book18.org
奧德修斯緩緩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他灰頭土臉,右肩處已被沉重的橡木腳凳砸得青紫一片,破爛的衣衫下隱隱滲出鮮血,看起來狼狽不堪。可他卻沒有後退半步,也沒有發出一聲痛呼。那張佝僂的脊背慢慢挺直,像一柄被塵土掩埋多年的利劍,終於在這一刻透出森冷的鋒芒。book18.org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隔著層層污垢與偽裝,直直地看向安提諾奧斯。那目光平靜得可怕,仿佛早已看穿了這個狂妄青年的命運,看穿了他即將到來的慘死,看穿了整個大廳里所有求婚者血濺五步的下場。book18.org
大廳里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book18.org
奧德修斯用沙啞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鐵錘砸在石板上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我希望……你在死之前,也能這樣被砸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出口,整個大廳瞬間死一般寂靜。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烤肉的滋滋聲、酒杯碰撞聲、侍女壓抑的抽泣聲,全都戛然而止。只剩下火堆里木柴偶爾爆裂的輕響。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他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睛眯成一條危險的細縫,殺氣瞬間從瞳孔里噴薄而出。他猛地站起身,寬大的手掌「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震得金杯銀盤亂跳。book18.org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火與不可置信,「老東西,你他媽敢咒我?敢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你這條快要爛掉的老狗,是活膩了嗎?!」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額頭青筋暴起,右手已經握緊了腰間的短劍,殺意畢露,似乎下一刻就要衝上去把這個膽大包天的乞丐當場砍成兩截。大廳里的其他求婚者也紛紛低聲咒罵,有人已經抄起了身邊的酒壺或凳子,準備好好教訓這個不長眼的乞丐。book18.org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眼看一場血腥毆打就要爆發的時候——book18.org
歐律馬科斯,那個求婚者中僅次於安提諾奧斯的二號人物,忽然伸手按住了安提諾奧斯的胳膊。他臉上帶著一貫的虛偽笑容,勸解道: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何必跟一條快死的野狗一般見識?今天是好日子,我們正喝得高興,何必為了一個臭乞丐壞了興致?讓他滾遠點就是了……再說了,這老東西說不定明天就餓死在路邊,何必髒了你的手?」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怒火依舊燃燒。他死死盯著奧德修斯,像是要用目光把他活活燒死。可歐律馬科斯的話終究讓他找回了一絲理智——他畢竟是求婚者的首領,在這種場合當眾殺死一個乞丐,傳出去總歸不太體面。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殺意,冷笑一聲,把短劍「鏘」地插回鞘中,惡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book18.org
「算你這條老狗運氣好!今天我心情不錯,不想沾一身狗血。滾!滾得遠遠的!再讓我看見你這張醜臉,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book18.org
說完,他又抓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強行把臉上的怒容換成獰笑,對周圍的同伴大聲喊道:book18.org
「來來來,繼續喝!別讓一條臭乞丐壞了我們的雅興!誰要是再提這老狗,我就先砸爛他的嘴!」book18.org
大廳里的氣氛這才稍稍緩和。求婚者們紛紛附和著笑起來,侍女們又被重新拖回膝上,淫靡的喘息聲和哭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而奧德修斯,只是默默低下了頭。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像一條真正卑微的乞丐那樣,佝僂著身子,慢慢走向大廳深處。每走一步,右肩傳來的劇痛都像火燒一樣鑽心,可他卻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殺意,都死死壓在心底最深處。book18.org
只有他自己知道——book18.org
那句死亡預言,絕不是隨口一說。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你很快就會明白,被腳凳砸中的滋味,究竟有多痛。book18.org
而我,會親手讓你嘗到,比這痛一千倍、一萬倍的滋味。book18.org
此時,王宮的樓上織機房裡,佩涅洛佩獨自坐在織機前,雙手卻早已停下。book18.org
大廳里傳來的淫笑、喘息與侍女壓抑的哭聲,像一把把鈍刀反覆割著她的心。她已經二十年沒有見過丈夫,卻仍舊日復一日地用這架織機拖延時間,織著那件永遠織不完的壽衣,只為守住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忽然,一名侍女匆匆跑上來,低聲稟報:book18.org
「王后,大廳里來了一個老乞丐……安提諾奧斯用腳凳砸了他,他卻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王后,您要不要見見他?」book18.org
佩涅洛佩心頭猛地一跳,仿佛有一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book18.org
她站起身,豐滿高聳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對被薄薄的紫色長袍勉強包裹的雪白巨乳,隨著動作輕輕顫動,乳峰在火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多年守寡非但沒有讓她枯萎,反而讓她在成熟的年齡里綻放出更加豐潤誘人的風韻——腰肢仍舊纖細,臀部卻更加圓潤肥美,行走間長袍下擺輕輕搖曳,隱約勾勒出修長玉腿與飽滿恥丘的曲線。當然那曼妙迷人的身材和她與兒子頻繁操逼有莫大的關聯。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王后的端莊與平靜,緩緩走下樓梯,每一步都讓豐滿的乳房微微晃蕩,帶來陣陣柔軟的顫動。來到大廳一角的陰影處,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那個乞丐正低頭坐在火堆旁,灰頭土臉,衣衫襤褸,頭髮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看起來又老又丑,像一條被世界遺棄的野狗。book18.org
然而,當佩涅洛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她的心卻忽然狂跳起來,一股久違的、近乎本能的燥熱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那個曾經無數次接納丈夫巨大陽具的成熟騷穴,竟在這一刻隱隱濕潤起來,內壁輕輕收縮,仿佛記起了當年被那熟悉的卻又有點遙遠的粗長雞巴一次次填滿的銷魂感覺。book18.org
她強忍著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意,聲音微微顫抖,輕聲問道:book18.org
「老人家……你漂泊多年,可曾見過我的丈夫奧德修斯?那個曾經率領伊薩卡人遠征特洛伊的英雄?」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落在了乞丐那破爛衣衫遮掩下的跨部。book18.org
那裡……隱約鼓起一個輪廓,雖然被污垢和破布掩蓋,卻仍能看出那東西的粗壯與沉重。佩涅洛佩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更快了。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丈夫當年那根又粗又長、能讓她高潮到失神的英雄肉棒,身體竟產生了一種近乎饑渴的自然反應——陰唇微微發脹,蜜汁緩緩滲出,把貼身的褻褲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可下一刻,當她再次看清眼前這個又老又丑、滿身污垢的乞丐時,她又迅速搖頭,在心裡苦笑地否定自己。book18.org
「怎麼可能……他只是一個可憐的老人……我一定是太思念丈夫,才會產生這種荒唐的幻覺……」book18.org
佩涅洛佩咬緊下唇,強行壓下身體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與羞恥,目光重新抬起,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痛苦,靜靜等待著乞丐的回答。book18.org
而坐在火堆旁的奧德修斯,卻在低垂的眼帘下,悄然捕捉到了妻子身體的每一絲細微反應。他心頭微微一痛,卻又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柔情與慾火。book18.org
他用沙啞卻異常平靜的聲音回答:book18.org
「我見過他,王后。他還活著,而且……他很快就會回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佩涅洛佩心頭。她眼眶瞬間濕潤,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她咬緊下唇,聲音幾乎哽咽:book18.org
「你……你真的見過他?他現在在哪裡?他還好嗎?」book18.org
乞丐低聲嘆息,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與溫柔:book18.org
「他受了很多苦,卻從未忘記回家的路。王后,請相信我,他很快就會站在你面前。」book18.org
佩涅洛佩再也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她白皙豐潤的臉頰滾滾而下。她趕緊轉過頭,用顫抖的手指擦去淚痕,不想讓大廳里的那些畜生看見自己軟弱的一面。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仍維持著王后的尊嚴,對身邊忠心的老女僕歐律克勒婭低聲吩咐:book18.org
「去……給這位老人洗洗腳,讓他好好休息一夜。不要讓他再受委屈。」book18.org
歐律克勒婭低頭領命。她今年已近六十,卻保養得極好,身材依舊豐滿性感: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即使在寬鬆的僕人長袍下也高高聳起,腰肢雖略有鬆弛,卻仍舊豐潤圓滑,肥美的雪臀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散發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誘人風韻。她端起一盆溫熱的清水,走到乞丐身前,跪了下來。book18.org
「老人家,讓老奴為您洗腳吧……王后心善,不想讓您再受苦。」book18.org
她輕輕捧起奧德修斯那雙布滿老繭和傷痕的腳,動作溫柔而細緻。水汽升騰間,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游移。當她為他擦拭小腿時,視線落在了乞丐破爛衣衫遮掩下的胯部。那根被污垢掩蓋的英雄肉棒,不知何時已悄然勃起,粗壯而沉重,在破布下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book18.org
歐律克勒婭心頭猛地一顫。她忽然想起當年年輕的主人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雄偉雞巴,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作為王宮裡最忠誠的老僕,她早已把對主人的崇敬與多年的思念深深埋在心底。此刻,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掀開那層破布。book18.org
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頓時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令她震驚的是,在那雞巴的根部位置,一顆熟悉的星型胎記赫然在目!book18.org
歐律克勒婭的眼睛瞬間瞪大,喉嚨里幾乎要發出驚呼:book18.org
「主……」book18.org
就在這一剎那,奧德修斯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將她拉近,同時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長雞巴精準地頂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嘴裡!book18.org
「嗚……!」book18.org
歐律克勒婭發出含混的悶哼,整根滾燙的肉棒直接捅進她的喉嚨,龜頭直抵食道。她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豐滿臉龐被撐得變形,眼角立刻溢出淚水,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能本能地用舌頭包裹住那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雞巴,拚命吮吸起來。喜悅的淚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book18.org
奧德修斯低聲在她耳邊提醒:book18.org
「我最愛的僕人,不要出聲……好好侍候我……讓我舒服,現在還不能暴露我的身份。」book18.org
歐律克勒婭淚眼婆娑,卻迅速點頭。她早已把對主人的忠誠化作了最深沉的感激與渴望。她吐出那根沾滿口水的粗長肉棒,用豐滿雪白的巨乳夾住它,開始緩慢而熱情地上下乳交。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柔軟又富有彈性,緊緊包裹著滾燙的雞巴,乳溝間擠出誘人的乳波,每一次上下滑動都發出黏膩的「滋滋」聲。book18.org
她一邊用乳房用力擠壓,一邊低下頭,用舌頭舔弄龜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虔誠的感激:book18.org
「主人……奴婢終於等到您回來了……讓老奴用這對老乳房好好侍候您……射出來吧……把濃精全射在我的乳溝里……射吧……射吧」book18.org
奧德修斯雙手按住她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讓那根粗長的雞巴在溫暖柔軟的乳肉間快速抽送。歐律克勒婭的巨乳被揉得變形,乳頭早已硬挺發紅,她卻越發賣力地用乳交和口交交替侍奉,舌頭靈活地舔弄馬眼,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嗚咽。book18.org
沒過多久,奧德修斯腰杆一挺,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豐滿的乳溝里。白濁的精液溢出乳峰,順著她雪白的乳肉往下流淌,畫面淫靡至極。book18.org
歐律克勒婭滿臉潮紅,眼中卻滿是感激與喜悅。她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小心地抹進乳溝,輕輕塗抹在乳頭上,像在塗抹最珍貴的聖油,恭敬的匍匐在地,吻著他的腳,低聲呢喃:book18.org
「謝謝主人……奴婢終於又能侍候您了……」book18.org
奧德修斯喘息著鬆開手,重新把破布蓋回下身,再次囑咐著女僕:book18.org
「暫時不要告訴王后,更不要驚動那些歹人。」book18.org
歐律克勒婭含淚點頭,繼續低下頭,溫柔地繼續為她的主人洗腳,淚水一滴滴的落在盆內。主人已經歸來,這讓她感到無比安心。book18.org
而遠處的佩涅洛佩,並不知道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忠誠的老女僕正用最真誠的方式,迎接了失蹤二十年的國王歸來。book18.org
佩涅洛佩站只覺得心亂如麻,那個乞丐的話像一根刺,深深扎進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book18.org
「他很快就會回來……」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眼淚再次滑落。book18.org
而大廳另一邊,安提諾奧斯等人仍在狂飲作樂,絲毫不知道,死神已經悄然潛入王宮,正以最卑微的姿態,等待著收割他們罪惡的性命。book18.org
王宮大廳里,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book18.org
求婚者們喝得醉醺醺的,眼睛裡全是淫邪與貪婪。安提諾奧斯斜靠在主位上,一隻手還插在身邊侍女的裙底,肆意摳弄,另一隻手舉著酒杯,大聲狂笑。book18.org
佩涅洛佩緩緩走下樓梯。與兒子約定的計劃要開始進行了!book18.org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最貼身的紫色長袍,豐滿高聳的巨乳被緊緊包裹,乳溝深不見底,腰肢纖細,肥美的雪臀在行走間輕輕搖曳,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婦人極致的誘惑。她臉色蒼白,卻帶著一種決絕的美麗。book18.org
她走到大廳中央,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個沉重的包裹,緩緩打開。book18.org
一把巨大的硬弓出現在所有人眼前——那是奧德修斯當年親手打造的武器,弓身漆黑,弓弦粗如拇指,尋常人連拉動都極難,更別說拉滿。book18.org
佩涅洛佩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各位貴客,今天,我做出最後的決定——誰能拉開這把奧德修斯留下的硬弓,並且一箭射穿擺在院中的十二把斧頭,我就嫁給他。從此,伊薩卡的一切都歸他所有。」book18.org
話音落下,大廳瞬間沸騰。book18.org
求婚者們眼睛都紅了,一個接一個上前嘗試。book18.org
第一個是歐律馬科斯,他自詡力氣最大,雙手握住弓身,用盡全力拉扯,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卻只把弓弦拉開不到一半,便氣喘吁吁地放棄。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求婚者們輪番上陣,有人甚至脫掉上衣,露出肌肉,卻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有人拉得雙手發抖,有人直接被弓弦反彈抽得手臂出血,卻連半分都拉不開。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看得越來越焦躁,他猛地站起身,推開前面的人,親自上前。book18.org
他雙手握弓,咬牙切齒,用盡全身力氣,弓弦被拉開大半,眼看就要成功,卻突然「啪」的一聲,弓弦猛地彈回,狠狠抽在他手腕上,鮮血頓時流了下來。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痛得倒吸一口冷氣,卻死鴨子嘴硬地大笑:book18.org
「哈哈!這把破弓果然不是凡人能動的!看來王后是要守一輩子寡了!」book18.org
大廳里響起一片附和的嘲笑。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從大廳角落響起:book18.org
「讓我試試。」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個坐在火堆旁的乞丐。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一個又老又丑的乞丐也想碰這把弓?老東西,你是想笑死我們,好繼承我們的遺產嗎?滾遠點!別髒了王后的眼睛!」book18.org
其他求婚者也紛紛嘲諷:book18.org
「乞丐也想娶王后?做你的春秋大夢!」book18.org
「讓他試試又如何?輸了也沒有損失。」book18.org
佩涅洛佩站在高處,目光複雜地看向那個乞丐。她深吸一口氣,平靜的說道:book18.org
「讓他試試。輸了,確實沒有損失。」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還想阻攔,卻被佩涅洛佩一個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他只能恨恨地坐下,嘴裡罵罵咧咧。book18.org
奧德修斯緩緩站起身,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走到弓前。book18.org
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和傷痕的手,輕輕握住弓身。book18.org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會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出醜的時候——book18.org
只聽「嗡」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把無人能動的硬弓,竟被他輕輕鬆鬆拉成了滿月!book18.org
弓弦繃得筆直,像一張拉滿的琴弦,發出悅耳卻又充滿殺機的震顫聲。book18.org
整個大廳瞬間死寂。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瞪大眼睛,臉上血色盡失。book18.org
奧德修斯沒有猶豫。book18.org
他從箭壺中抽出一支寒光閃閃的利箭,穩穩搭在弓弦之上。那把曾經只有他一人能拉開的硬弓,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弓身發出低沉而悅耳的震顫,像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在婚床上把佩涅洛佩壓在身下時,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抵在她濕滑穴口時發出的輕吟。book18.org
「嗖——!」book18.org
利箭離弦,帶著一道刺耳而凌厲的破空聲,閃電般射出!book18.org
第一箭,正中第一把斧頭的斧柄,箭尖穿透堅硬的木柄,帶著巨大的力道,精準地釘進了第二把斧頭!book18.org
佩涅洛佩站在高處,整個人如遭雷擊。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心臟猛地狂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那把弓……那把只有她的丈夫才能拉開的硬弓,竟然被這個乞丐輕輕鬆鬆拉成了滿月!book18.org
「……是他……真的是他……」book18.org
佩涅洛佩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那對豐滿高聳的巨乳隨著劇烈的喘息劇烈起伏,薄薄的紫色長袍下,兩個乳頭迅速硬挺起來,頂起兩點明顯的凸痕。多年來一直渴望丈夫大雞巴歸來的成熟騷穴,在這一刻突然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打濕了貼身的褻褲,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目光死死盯住那個拉弓的「乞丐」,眼淚與慾火同時在眸子裡翻湧。book18.org
第二箭射出!book18.org
「嗖——!」book18.org
利箭再次貫穿第三把、第四把斧頭,一箭接著一箭,勢如破竹。book18.org
每一箭射出的聲音,都像一根粗長滾燙的巨大陽具,兇狠地捅進她那期待丈夫雞巴猛操的騷逼里。佩涅洛佩只覺得自己的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痙攣,仿佛那根消失已久的英雄肉棒,正以極致的力道和速度,一下接一下地貫穿她的身體,直搗花心。book18.org
「啊……丈夫……你的大雞巴終於……又在操我了……」book18.org
她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豐滿的雪臀輕輕顫抖,騷穴里的蜜汁越流越多,已經順著大腿根流到了腳踝。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呼吸越來越重,豐滿的巨乳隨著每一次箭響而劇烈晃動,乳波陣陣,幾乎要撐破長袍。book18.org
第三箭、第四箭……直到第十二箭!book18.org
十二把斧頭被同一支箭貫穿,像一串被徹底征服的戰利品。book18.org
佩涅洛佩再也站不住,她癱軟的需要伸手扶住旁邊的柱子,身體軟軟地靠上去。她的騷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細小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這一刻竟然高潮了——沒有被觸摸,只是看著丈夫拉弓射箭,她那騷逼就自行痙攣著噴出了一股滾燙的陰精,把褻褲徹底浸透。book18.org
淚水混著情慾的潮紅在她臉上交織。book18.org
「奧德修斯……我的丈夫……你終於回來了……你的大雞巴啊……這一次,要操得更狠……把我操爛……把我操得再也離不開你……」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那個緩緩轉過身的男人,眼中的淚水與慾火同時燃燒得無比熾烈。book18.org
而奧德修斯,也在這一刻轉過身,目光越過人群,直直地鎖定了她。book18.org
那一瞬,二十年的相思、屈辱、憤怒與渴望,在兩人之間轟然碰撞。book18.org
大廳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緊接著,奧德修斯沒有停手。book18.org
他轉過身,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隔著偽裝,直直盯住了安提諾奧斯。book18.org
他用沙啞卻清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第一箭,送給你。」book18.org
「嗖——!」book18.org
利箭破空,直奔安提諾奧斯的胯下!book18.org
安提諾奧斯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下體一涼,一陣劇痛瞬間襲來!book18.org
那支利箭,竟精準地射穿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鮮血噴涌而出,安提諾奧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像一條被釘在地上的狗,雙手死死捂著胯下,鮮血順著指縫狂流。book18.org
「啊——!!我的雞巴!!!」book18.org
整個大廳徹底炸了。book18.org
求婚者們驚恐地後退,有人已經嚇得尿了褲子。book18.org
而奧德修斯緩緩直起身子,撕掉臉上的偽裝,露出那張所有人都無比熟悉,卻又二十年未見的臉。book18.org
他猛喝一聲,如雷霆般響徹大廳:book18.org
「我是奧德修斯,伊薩卡的國王。book18.org
你們這些狗東西,霸占我的王宮,揮霍我的財富,侮辱我的侍女……book18.org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book18.org
他再次拉開硬弓,箭尖直指驚恐萬狀的求婚者們。book18.org
屠殺,開始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