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和青梅做了十年的炮友後她向我推薦閨蜜】（1-2）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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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青梅竹馬的辣妹炮友拜託我幫她辣妹朋友破處的故事book18.org
◆ 林優斗 Side ◆book18.org
九月的黃昏帶著夏末最後的燥熱，從教學樓敞開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一年三班的教室。日光在課桌表面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幾何圖案，粉筆灰在光柱中緩緩飄浮，像是某種凝固的時間塵埃。放學的鐘聲已經響過十分鐘，教室里卻依舊喧鬧——對於剛升入高中一個月的學生來說，組建小團體、確立社交地位的重要性，絲毫不亞於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book18.org
林優斗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的位置，那是教室的「邊境地帶」。既不靠近講台容易被老師注意，也不貼近後門方便溜走，更不處於教室中央的社交漩渦。他慢條斯理地將課本一本本收進深藍色的書包，動作精準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數學B、國語綜合、基礎化學……每本書的邊緣都對齊得嚴絲合縫。book18.org
他的視線有意無意地掃過教室前排。book18.org
那裡正聚集著今天放學後的第一個小團體——三個穿著改造過的制服、頭髮染成淺亞麻色的女生，圍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男生名叫陳俊宇，是一年三班公認的「陽角」代表。他正用誇張的手勢比划著什麼，引得女生們發出刻意提高八度的笑聲。book18.org
「所以說啊，那家新開的KTV真的超——級贊！音響是進口的，而且包廂里還有霓虹燈球！」book18.org
「誒——真的假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我上周六才去過，還拍了視頻呢。」book18.org
陳俊宇掏出手機滑動螢幕，女生們立刻湊過去，發出「哇啊」「好厲害」的驚嘆。這種互動模式在開學一個月里已經重複了無數次：陽角男生展示自己的社交資本（新潮場所、限量球鞋、認識高年級學長），女生們配合地給予崇拜反應，然後形成一個穩固的「受歡迎者」小圈子。book18.org
優斗收回視線，拉上書包拉鏈。book18.org
就在這時，教室前門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呀吼——」的打招呼聲，一個身影旋風般卷了進來。book18.org
天宮夏曦。book18.org
她今天把頭髮染成了近乎銀白的淺金色，在腦後紮成高高的馬尾，發尾挑染了幾縷粉紫。耳朵上掛著誇張的圓形耳環，直徑至少有五厘米，隨著她的動作晃晃蕩盪。制服被她改造得幾乎認不出原樣——白襯衫最上面的三顆扣子都沒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邊；外面套著一件oversize的薄紗開衫，下擺垂到大腿中部；百褶裙的裙擺短得驚人，當她彎腰放書包時，後排幾個男生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夏曦！正要找你呢！」book18.org
陳俊宇立刻轉移目標，三步並作兩步湊到她桌邊：「今天晚上有空嗎？我們打算去唱K，新開的那家」銀河之星「，設備超贊的！」book18.org
夏曦把單肩包隨意地往桌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轉過身，視線在教室里掃了一圈。那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掠過一排排課桌，最後在優斗的方向停留了不到半秒。book18.org
優斗低下頭，假裝在檢查書包側袋裡的鑰匙。book18.org
「還有誰去啊？」夏曦轉回頭，用塗著亮片指甲油的手指卷著馬尾的發梢。 「阿泰肯定去，還有我打算叫上詩織——」book18.org
「詩織今天不是有兼職嗎？」book18.org
「啊？是嗎？」陳俊宇撓了撓頭，「那……那就我和阿泰兩個男的，加上你，怎麼樣？」book18.org
夏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得像玻璃珠掉在瓷磚上：「不要。兩個男生一個女生，感覺超——危險的。說不定會被做什麼奇怪的事呢。」 「怎麼可能！而且，萬一真的發展成那種氣氛，不也挺好的嘛——」book18.org
「不好不好。」夏曦擺擺手，拎起書包甩到肩上，「而且我今天有事。先走啦！」book18.org
她說完就朝教室門口走去，馬尾在腦後劃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弧線。陳俊宇在原地愣了兩秒，才「嘖」地咂了咂嘴，轉身去找其他目標了。book18.org
優斗輕輕吐出一口氣，那氣息輕得連他自己都幾乎聽不見。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回課桌下——椅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吱」的輕響。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一道視線。book18.org
不是那種偶然掃過的目光，而是明確的、持續的注視。優斗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視線的來源。book18.org
窗邊第三排，靠走廊的位置。book18.org
真鍋詩織正看著他。book18.org
不，用「看著」這個詞可能不夠準確——她是在「觀察」。那雙化了精緻眼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瞳孔在斜陽下呈現出琥珀色的光澤。她今天把頭髮染成了奶茶棕色，發尾燙了慵懶的大卷，妝容是時下流行的「清純系辣妹」風格：自然款的假睫毛、粉色調的眼影、水潤的唇釉。和夏曦不同，她規規矩矩地穿著學校的指定毛衣，但裙子同樣短得驚人，白皙的大腿在椅子邊緣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是那種走在街上會被星探遞名片的類型。五官精緻得像雜誌模特，皮膚白皙透亮，身材比例好得不像高中生。開學第一天就有高年級學長來教室門口打聽她的名字。book18.org
這樣的女生，為什麼會看我？book18.org
優斗的大腦在零點五秒內完成了這個疑問的構建，然後陷入短暫的死機狀態。他維持著半轉身的姿勢，和詩織隔著六排課桌對視。教室里的喧鬧聲仿佛突然被調低了音量，粉筆灰在兩人之間的光柱中緩慢旋轉。book18.org
就在這時，陳俊宇的身影插進了兩人的視線之間。book18.org
「詩織！你今晚真的沒空嗎？那明天呢？明天周六，總該有空了吧？」 詩織的視線終於從優斗身上移開。她微微皺眉，露出一個介於禮貌和厭煩之間的表情：「抱歉，我周末也有安排。」book18.org
「什麼安排啊？不會是約會吧？」book18.org
「這和你有關係嗎？」詩織站起身，也拎起了書包，「我先走了。」book18.org
她離開座位時，裙擺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經過優斗身邊時，她身上的香水味飄了過來——不是夏曦那種甜膩的果香，而是更清冽的柑橘調，混雜著一絲白麝香的味道。book18.org
那味道在優斗鼻腔里停留了三秒，然後消散在教室混雜的氣味中。book18.org
「切……裝什麼清高。」陳俊宇低聲嘟囔了一句。他轉過頭，正好對上優斗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book18.org
「看什麼看？」陳俊宇瞪過來，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悅。book18.org
優斗立刻露出一個標準的「抱歉打擾了」的微笑，搖搖頭，快步走向教室後門。他能感覺到陳俊宇的視線一直釘在自己背上，直到他走出教室，拐進走廊。 走廊里已經沒什麼人了。夕陽把整條走廊染成橙紅色，鞋底踩在亞麻油氈地面上發出「嗒、嗒」的規律聲響。優斗走向樓梯口，準備下樓去鞋櫃換鞋。 就在他走到樓梯轉角時——book18.org
「喲，太慢了吧？」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下方傳來。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人影從樓梯下方的陰影里「嗖」地鑽了出來，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優斗的肩膀上。book18.org
「哇！」優斗踉蹌了一下，扶住牆壁才站穩，「……是你啊。」book18.org
天宮夏曦站在下一級台階上，仰頭看著他，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夕陽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鑲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那件oversize的開衫一邊滑下了肩膀，露出下面白襯衫的肩帶。book18.org
「等你好久了。」夏曦說著，很自然地挽住了優斗的手臂，「走吧，回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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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斗和夏曦是青梅竹馬。book18.org
不是那種「小時候住在同一個小區偶爾一起玩」的泛泛之交，而是真正的、從出生開始就綁定在一起的孽緣——兩家住在相鄰的公寓樓同一層，陽台之間的距離不到三米。夏曦出生比優斗早十七天，據雙方父母說，嬰兒時期的優斗第一次去夏曦家做客，就抓著當時還是個小肉團的夏曦的手指不放。book18.org
小學六年，初中三年，他們幾乎每天一起上下學。夏曦性格活潑，朋友很多，是那種在運動會上會舉著班牌走在最前面的類型；優斗則恰恰相反，他更喜歡一個人待在圖書館的角落，或者在天台吃午飯。但無論白天在學校有多少不同的社交圈，下午三點四十分，他們總會準時在校門口集合，然後一起走完那條二十分鐘的回家路。book18.org
這種關係一直持續到初三的夏天。book18.org
那一年發生了兩件事。book18.org
第一件事是夏曦加入了田徑隊。原本就因為經常在戶外玩耍而曬成小麥色的皮膚，在每天兩個小時的訓練中迅速加深，到暑假時她已經黑得像個東南亞留學生。與此同時，她的身材也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長期跑步讓她的腿部線條變得緊實，而不知為何，胸部的發育速度也同步加快。初三畢業典禮那天，優斗看著穿著制服、站在田徑隊合影中央的夏曦，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和我一起長大的女孩，好像變得有點陌生了」。book18.org
第二件事發生在畢業典禮後一周。book18.org
那天下午，優斗像往常一樣在自家客廳打遊戲。夏曦用備用鑰匙開門進來（這是她從小學就開始擁有的特權），很自然地坐到他旁邊的沙發上，拿起另一個手柄。book18.org
他們玩的是當時流行的對戰格鬥遊戲。優斗選了他擅長的速度型角色，夏曦則一如既往地選擇攻擊力高但動作遲緩的力量型。前三局優斗輕鬆獲勝，夏曦摔了手柄。book18.org
「不玩了不玩了！優斗你每次都這樣！」book18.org
「是你自己選的角色不適合你的打法。」優斗暫停遊戲，拿起茶几上的可樂喝了一口，「要不要換一個試試？」book18.org
夏曦沒有回答。book18.org
優斗轉過頭，發現她正盯著電視螢幕發獃。遊戲畫面定格在「K……O.」的字樣上，背景音樂循環播放著激昂的電子音。book18.org
「喂。」優斗用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腿，「怎麼了？」book18.org
「優斗。」夏曦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你知道我們田徑隊的學姐嗎？三年級那個，跑短跑的。」book18.org
「有點印象。怎麼了？」book18.org
「她……」夏曦頓了頓，轉過頭看著優斗，眼睛在昏暗的客廳里亮得驚人，「她前幾天跟我說，她和男朋友第一次做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優斗一口可樂噴了出來。book18.org
他劇烈地咳嗽著，手忙腳亂地抽紙巾擦地上的液體。夏曦卻像是沒看見他的狼狽，繼續用那種平靜得可怕的語氣說：book18.org
「她說超——舒服的。舒服到第二天訓練的時候腿都在抖。還說男朋友技術很好，讓她去了三次。」book18.org
「等、等等……」優斗終於止住咳嗽，臉漲得通紅，「你突然說這個幹嘛？」book18.org
「就是好奇啊。」夏曦歪了歪頭，「學姐說，做愛這件事，和誰做、怎麼做，感覺完全不一樣。技術好的人，能讓你舒服到忘記自己是誰。」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一種微妙的沉默。只有遊戲機待機時發出的「嗡嗡」聲，以及窗外遠處傳來的汽車鳴笛。book18.org
優斗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這是某種測試嗎？還是夏曦在暗示什麼？或者她只是單純地想分享從學姐那裡聽來的八卦？無數種可能性像彈幕一樣掠過他的腦海，但他一個都抓不住。book18.org
「優斗。」夏曦又開口了，這次她挪了挪位置，坐得離他更近了一些，「你……想過嗎？」book18.org
「想、想什麼？」book18.org
「做愛啊。」她說得那麼自然，就像在問「你吃過午飯了嗎」，「和女孩子做愛，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優斗感覺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看夏曦的臉？不行，她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看電視機？也不行，螢幕上還定格著格鬥遊戲的畫面。最後他只能盯著茶几上那攤沒擦乾淨的可樂漬，像是能從那裡看出什麼人生哲理。book18.org
「我……」他終於擠出聲音，「沒想過。」book18.org
「騙人。」夏曦笑了，那笑聲裡帶著某種瞭然，「優斗你可是男生誒。這個年紀的男生，怎麼可能沒想過。」book18.org
她說得對。book18.org
優斗確實想過。在深夜獨自一人的時候，在浴室水汽氤氳的時候，在看到雜誌上某些畫面的時候。但他從未把這些想像和現實中的任何人聯繫起來——至少，在夏曦說出這番話之前，他沒有。book18.org
「我啊，」夏曦突然靠了過來，她的手臂貼上了優斗的手臂，皮膚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傳遞過來，「最近一直在想。」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試試看。」她轉過頭，呼吸幾乎噴在優斗的耳廓上，「和優斗做愛，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時間在那一刻靜止了。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是優斗的感知系統停止了工作。視覺、聽覺、觸覺——所有的信號都變成無意義的噪音，只有夏曦那句話，像復讀機一樣在他腦海里反覆播放。book18.org
和優斗做愛。book18.org
和優斗做愛。book18.org
和——book18.org
「嚇到了？」夏曦稍微退開了一點，但笑容依舊掛在臉上，「開玩笑的啦。優斗你表情超好笑的，像看到外星人一樣。」book18.org
「……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ook18.org
「是嗎？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夏曦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啊——好渴，我去拿點喝的。優斗你要什麼？」book18.org
「可樂就好。」book18.org
「OK～」book18.org
夏曦哼著歌走向廚房。優斗癱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心跳快得不像話，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book18.org
他以為夏曦真的只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直到三天後的晚上。book18.org
那天優斗的父母去參加同學會，家裡只有他一個人。晚上九點，他正在浴室洗澡，突然聽到門鈴響。book18.org
裹著浴巾打開門，外面站著夏曦。book18.org
她穿著睡衣——不是平時那種印著卡通圖案的保守款式，而是一件黑色的弔帶真絲睡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部。頭髮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和優斗同款的沐浴露香味。book18.org
「我家的熱水器壞了。」她說，語氣自然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能借你家的浴室嗎？」book18.org
「……可以是可以，但我剛用完，裡面都是水汽。」book18.org
「沒關係。」夏曦側身從他身邊擠了進來，光腳踩在玄關的地板上，「優斗你去穿衣服吧，會感冒的。」book18.org
優斗愣愣地看著她徑直走向浴室，門「咔噠」一聲關上。幾秒鐘後，裡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大腦再次死機。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優斗在房間裡坐立不安。他換上了居家服，試圖打遊戲分散注意力，但眼睛盯著螢幕，耳朵卻捕捉著浴室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水流的嘩啦聲、沐浴露瓶子被拿起的碰撞聲、夏曦偶爾哼出的不成調的歌。book18.org
終於，水聲停了。book18.org
又過了五分鐘，浴室門打開。夏曦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優斗的T恤和運動短褲——那顯然是她從洗衣機旁的髒衣籃里翻出來的。衣服對她來說太大了，T恤的下擺垂到大腿，短褲的褲腰需要用手提著才不會滑落。book18.org
「借我穿一下哦。」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在優斗旁邊坐下，「我的睡衣濕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優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那天，不是開玩笑的。」book18.org
優斗的手指僵在了遊戲手柄上。book18.org
夏曦把毛巾搭在肩上，轉過頭看著他。剛洗過澡的她沒化妝，臉上還帶著被熱氣蒸出的紅暈，眼睛濕漉漉的，像某種小動物。book18.org
「我是真的想試試。」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可怕，「和優斗做愛。」book18.org
「為、為什麼是我？」優斗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因為是你啊。」夏曦笑了，那笑容里有種優斗從未見過的、屬於女性的嫵媚，「因為是優斗，所以我才敢說這種話。因為是優斗，所以我才想知道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優斗的手背。book18.org
那觸碰像電流一樣，從手背一路竄到脊椎。book18.org
「而且，」夏曦繼續說，手指慢慢爬上優斗的手臂，「優斗你其實也想過的吧？和我做愛。」book18.org
否認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她說得對。book18.org
在某個深夜裡，在某個恍惚的瞬間，優斗確實想過。想過如果和夏曦——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女孩，這個熟悉得像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女孩——做愛，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但那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像夏夜裡的螢火，亮起又熄滅，從未被他認真對待過。book18.org
可現在，那隻螢火蟲飛到了他面前，在他眼前閃爍著誘人的光。book18.org
「夏曦……」優斗艱難地開口，「你確定嗎？我們……我們是……」book18.org
「青梅竹馬？」夏曦接過了他的話，「那又怎麼樣？青梅竹馬就不能做愛了嗎？」book18.org
她說著，整個人靠了過來。剛洗過澡的身體散發著溫熱的水汽，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還有某種屬於夏曦本身的、甜甜的氣息。book18.org
「還是說，」她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優斗的耳朵，「優斗你其實討厭我？」 「不——」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下一秒，夏曦吻了他。book18.org
那不是孩童時期玩鬧的親吻，也不是初中畢業典禮上禮節性的臉頰吻。這是一個真正的、屬於成年人的吻——柔軟濕潤的嘴唇，試探的舌尖，以及隨之而來的、鋪天蓋地的感官衝擊。book18.org
優斗的大腦徹底宕機了。book18.org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夏曦壓在了沙發上，手伸進了那件過大的T恤下擺，觸碰到了她溫熱光滑的皮膚。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book18.org
在優斗家客廳的沙發上，在窗外偶爾閃過的車燈照明下，在兩個人都毫無經驗、笨拙又急切地探索中。book18.org
那是優斗的第一次。book18.org
也是夏曦的第一次。book18.org
結束後，夏曦趴在優斗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book18.org
「感覺……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樣。」她小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但是不壞。」她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對優斗笑了笑，「優斗的……嗯，技術，比我想像中好。」book18.org
「……謝謝誇獎？」book18.org
夏曦「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震動著優斗的胸口。book18.org
從那天起，他們的關係多了一層新的維度。book18.org
他們依舊是青梅竹馬，依舊每天一起上下學，依舊會在對方家裡打遊戲、做作業。但在這些日常之下，涌動著一道隱秘的暗流——每周兩到三次，在某個父母不在的下午或夜晚，他們會做愛。book18.org
有時候在優斗的房間，有時候在夏曦的房間，偶爾也會在客廳、浴室，甚至有一次在夏曦家的陽台上（那是一次驚險又刺激的體驗，兩個人差點被隔壁鄰居發現）。book18.org
他們從未討論過這種關係該如何定義。不是戀人——他們沒有約會，不在人前牽手，更不會互稱「親愛的」。但也不是單純的炮友——他們共享著長達十五年的共同記憶，熟悉對方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小動作。book18.org
如果非要找一個詞，那大概是「青梅竹馬兼炮友」。book18.org
一種複雜到難以解釋，卻又自然而然的關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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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今天為什麼這麼慢？」book18.org
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曦很自然地挽著優斗的手臂，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九月的傍晚依舊悶熱，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開衫傳遞過來。book18.org
「老師留我幫忙整理資料。」優斗隨口編了個理由，「倒是你，不是說今天有事嗎？」book18.org
「嗯，有啊。」夏曦抬起頭，對他眨了眨眼，「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夏曦沒有立刻回答。她拉著優斗拐進一條小巷——那是他們小時候經常走的近道，兩旁是老舊公寓樓的背面，牆上爬滿了爬山虎。這個時間點巷子裡幾乎沒有人，只有幾隻野貓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book18.org
「我媽今天晚班。」夏曦在巷子中間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優斗，「八點才回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優斗，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放大。 優斗立刻明白了「重要的事」指的是什麼。book18.org
「在這裡？」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雖然巷子很僻靜，但畢竟是在室外。 「當然不是。」夏曦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回家。我的房間。」 她說完，湊過來在優鬥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馬尾在腦後甩出一個歡快的弧度。book18.org
優斗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才快步跟上去。book18.org
走出巷子，再過兩個路口，就是他們住的那片公寓區。兩棟二十層高的建築並肩而立，在暮色中像兩個沉默的巨人。優斗家住在A棟1507，夏曦家在B棟1508——陽台之間相隔不到三米，小時候他們經常隔著陽台用對講機聊天。book18.org
走進A棟大廳時，正好遇到住在樓下的老奶奶遛狗回來。book18.org
「哎呀，優斗和夏曦一起回來啦。」老奶奶笑眯眯地打招呼，「感情還是這麼好呢。」book18.org
「奶奶好～」夏曦甜甜地回應，「您今天也帶太郎散步呀？」book18.org
「是啊是啊，這傢伙一到時間就鬧著要出門……」book18.org
趁著夏曦和老奶奶寒暄，優斗先一步按了電梯。電梯從十八樓緩緩下降，數字在顯示屏上跳動。book18.org
「說起來，」進電梯後，夏曦突然開口，「今天詩織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book18.org
優斗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有嗎？」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book18.org
「有啊。」夏曦按下十五樓的按鈕，轉過身靠在電梯鏡面上，「她平時根本不會注意班上的男生，尤其是你這種……嗯，低調型的。」book18.org
「什麼叫」我這種「……」book18.org
「就是字面意思嘛。」夏曦笑了，「不過詩織確實很可愛對吧？身材也好，臉也漂亮。我們班上至少有一半男生暗戀她。」book18.org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十五樓。門打開，兩人走出電梯。book18.org
「所以呢？」優斗掏出鑰匙開門，「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夏曦跟著他進屋，很自然地踢掉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就是突然想到，如果詩織也對你感興趣，那還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優斗的手停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夏曦。她已經脫掉了開衫，正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一樣。book18.org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字面意思啊。」夏曦歪了歪頭，表情天真得像個孩子，「詩織是我在班上最好的朋友。如果她也喜歡優斗的話，我會有點困擾，但又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什麼叫」不是不行「？」book18.org
「就是字面意思嘛。」夏曦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笑了起來，「好啦，不說這個了。我先去洗澡，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好難受。」book18.org
她說著，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浴室。襯衫、裙子、內衣——一件件落在地上，像某種儀式性的蛻皮。book18.org
優斗站在原地，看著浴室門關上，然后里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夏曦扔在地上的衣服，摺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走到窗邊，拉開窗簾。book18.org
對面B棟1508的窗戶亮著燈。夏曦的媽媽還沒下班，整個房子只有浴室那扇毛玻璃窗透出朦朧的光。book18.org
優斗盯著那扇窗看了很久，直到浴室水聲停止，夏曦裹著浴巾走出來。 「優斗，幫我吹頭髮。」她把吹風機塞進優斗手裡，然後在沙發上坐下，背對著他。book18.org
優斗插上電源，打開吹風機。溫熱的風吹起夏曦濕漉漉的金髮，髮絲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脖子很白，後頸有一顆小小的痣，優斗記得那顆痣的位置——從他記事起，它就在那裡了。book18.org
「優斗。」夏曦突然開口，聲音在吹風機的噪音中顯得有些模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這樣……」她頓了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在空氣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優斗的手指停在夏曦的發間。這是一個他們從未討論過的問題——這種關係的期限。高中畢業？上大學？還是直到其中一方有了正式的戀人？book18.org
「不知道。」最後，他如實回答。book18.org
「也是呢。」夏曦輕輕笑了，「不過，至少現在這樣，我不討厭。」book18.org
吹乾頭髮後，夏曦轉過身，跪坐在沙發上，面對優斗。浴巾鬆鬆地裹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和深深的鎖骨溝。book18.org
她伸出手，勾住優斗的脖子。book18.org
「來做吧。」她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優斗熟悉的、甜膩的誘惑，「今天想要溫柔一點的。」book18.org
優斗沒有說話。他俯下身，吻住了夏曦的嘴唇。book18.org
這是一個綿長而深入的吻，帶著薄荷味牙膏的清新。夏曦的舌尖主動探了進來，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她的手往下滑，解開了優斗的皮帶扣。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book18.org
在沙發上，在昏黃的落地燈光下，在窗外漸漸深沉的夜色中。夏曦跨坐在優斗身上，腰肢緩慢地擺動，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搖曳，在空氣中劃出柔軟的弧線。book18.org
「嗯……啊……優斗……」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合著喘息和呻吟，「今天……特別舒服……」book18.org
優斗的手扶著她纖細的腰，感受著皮膚下肌肉的收縮和放鬆。夏曦的身體他很熟悉——哪裡敏感，哪裡怕癢，什麼樣的節奏能讓她發出好聽的聲音。十五年的相處讓他了解她的一切，包括這具身體。book18.org
但有時候，就像現在，優斗還是會感到一種奇異的陌生感。book18.org
這個在他身上起伏的女孩，這個發出甜美呻吟的女孩，這個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的女孩——真的是那個和他一起長大、會因為他搶了她最後一塊巧克力而大哭大鬧的夏曦嗎？book18.org
還是說，在某個他不知道的時刻，夏曦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他從未真正認識過的人？book18.org
「優斗……在想什麼？」夏曦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這種時候……要專心哦……」book18.org
「抱歉。」優斗收回思緒，扣住她的腰，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啊……！對……就是這樣……」夏曦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手指深深陷進優斗的肩膀，「再快一點……嗯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內部的肌肉緊緊收縮，像要把他絞碎。優鬥悶哼一聲，也跟著到達了頂點。book18.org
高潮過後，夏曦癱倒在優斗身上，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她的呼吸漸漸平復，手指無意識地在優斗胸口畫著圈。book18.org
「優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她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如果我讓詩織也和我們一起……你會怎麼辦？」book18.org
優斗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你……認真的？」book18.org
「不知道。」夏曦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就是突然想到。詩織她……好像對你有點興趣。而且她今天還問我……」book18.org
「問你什麼？」book18.org
「問我……和炮友做愛，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窗外的車流聲、遠處隱約傳來的電視聲、空調運轉的嗡嗡聲——所有的背景音都退得很遠，只剩下夏曦那句話，在優斗腦海里反覆迴響。book18.org
「她為什麼……問這個？」book18.org
「因為她還是處女啊。」夏曦理所當然地說，「而且好像有點著急想擺脫這個身份。所以就來問我這個」有經驗的人「咯。」book18.org
「然後你就……提到了我？」book18.org
「嗯。我說我的炮友技術超——好的，如果她想破處的話，可以推薦。」 優斗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來。book18.org
「你……在開玩笑吧？」book18.org
「一半一半？」夏曦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不過詩織當時的表情真的很有趣哦。先是驚訝，然後是不敢相信，最後……好像有點心動？」 「夏曦，這種事——」book18.org
「我知道啦，知道啦。」夏曦打斷他，重新趴回他身上，「我就是說說而已。而且就算我真的想撮合你們，詩織也不一定願意吧？她可是年級里有名的美人，追她的男生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book18.org
她說得對。book18.org
真鍋詩織，那個漂亮得不像真實存在的女孩，怎麼可能會對他這種「低調型」的男生感興趣？夏曦的話，大概只是她一時興起的惡作劇。book18.org
優斗這樣說服自己。book18.org
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好奇。book18.org
是「如果」。book18.org
是「萬一」。book18.org
「優斗。」夏曦突然又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詩織真的願意……」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皮膚，「你會想和她做嗎？」book18.org
優斗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不敢回答。book18.org
因為答案太明顯了——任何一個正常的十六歲男生，在被問到「想不想和年級第一美女做愛」時，都不可能說「不想」。book18.org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book18.org
夏曦輕輕笑了。那笑聲里有一種優斗聽不懂的情緒，像是瞭然，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他無法理解的東西。book18.org
「這樣啊。」她喃喃地說，然後閉上了眼睛，「我睏了。抱我去床上。」 優斗抱起她——她很輕，像一隻慵懶的貓——走向臥室。把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book18.org
夏曦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手腳並用地抱住他。book18.org
「晚安，優斗。」她含糊地說。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優斗盯著天花板，在黑暗中睜大眼睛。book18.org
真鍋詩織。book18.org
那個名字在他腦海里盤旋，像一隻不肯離去的飛蛾。book18.org
她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的皮膚會像看起來那麼白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做愛的時候，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book18.org
這些念頭一旦出現，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而在他身邊，夏曦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綿長，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book18.org
第二章 初夜的嘗試book18.org
◆ 真鍋詩織 Side ◆book18.org
真鍋詩織第一次認真思考「破處」這件事，是在五月黃金周結束後的第三天。book18.org
地點是學校天台。時間午休。人物是詩織和她所在的辣妹小團體——天宮夏曦、高橋莉娜、佐藤美咲。四個女生圍坐在廢棄的課桌旁，分享著從便利店買來的午餐和八卦。book18.org
「所以啊——」夏曦咬著吸管，聲音含糊不清，「黃金周我可是整整五天都沒出門哦。」book18.org
「誒？為什麼？」莉娜瞪大眼睛，「你不是說要去迪士尼嗎？」book18.org
「計劃取消了。」夏曦聳聳肩，「因為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book18.org
「什麼事什麼事？」美咲湊過來，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book18.org
夏曦沒有立刻回答。她慢條斯理地咽下嘴裡的果汁，然後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book18.org
「我和炮友在家做了五天。」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誒誒誒誒——？！」book18.org
三個女生的驚呼聲差點掀翻天台。莉娜手裡的飯糰掉在了地上，美咲被可樂嗆得直咳嗽，詩織則僵在原地，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真的假的？！」莉娜撿起飯糰，也顧不上擦灰就急切地問，「五天？整整五天？你們都不用吃飯睡覺的嗎？！」book18.org
「當然要啊。」夏曦理所當然地說，「餓了就叫外賣，睏了就睡，睡醒了繼續做。很普通吧？」book18.org
「一點都不普通好嗎！」美咲終於止住咳嗽，臉漲得通紅，「而且……五天都做……不會膩嗎？」book18.org
「不會啊。」夏曦歪了歪頭，「因為很舒服嘛。舒服到不想停下來。」 她說這話時的表情很自然，自然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陽光照在她淺金色的頭髮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她今天塗了亮晶晶的唇釉，隨著說話的動作，嘴唇一張一合，像某種誘人的果凍。book18.org
詩織盯著那嘴唇，感覺自己喉嚨發乾。book18.org
「夏、夏曦……」她艱難地開口，「你那個炮友……是怎麼樣的人？」 「嗯？」夏曦轉過頭，視線落在詩織臉上，「怎麼，詩織也感興趣？」 「不、不是！」詩織立刻否認，臉瞬間紅了，「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麼？」book18.org
「好奇……」詩織咬了咬下唇，「做愛……真的很舒服嗎？」book18.org
問題問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這太直白了，太不像她平時的風格了。但話已經收不回來，她只能硬著頭皮等待夏曦的反應。book18.org
夏曦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盯著詩織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時不太一樣——少了幾分天真爛漫，多了幾分屬於成年女性的、意味深長的嫵媚。book18.org
「舒服哦。」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分享一個秘密，「舒服到……會讓你忘記自己是誰。」book18.org
詩織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不過呢，」夏曦話鋒一轉，「也要看對象。技術好的人和不好的人，差別就像是米其林三星餐廳和便利店便當。」book18.org
「那……夏曦的炮友，技術很好？」book18.org
「超——級好。」夏曦拖長了音調，眼睛彎成月牙，「好到我想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天台上的風突然變大了，吹起女生們的裙擺和頭髮。詩織按住自己的裙子，感覺臉頰燙得厲害。book18.org
那個下午接下來的時間，她一直心神不寧。book18.org
夏曦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心裡激起一圈圈漣漪。做愛。炮友。舒服到忘記自己是誰。book18.org
這些詞彙在她十六年的人生中，一直屬於「傳說中的事物」。她知道它們存在，就像知道南極有企鵝、非洲有獅子一樣，但那都是遙遠而模糊的概念，從未真正進入她的現實。book18.org
直到現在。book18.org
直到她身邊最親近的朋友之一，用如此自然的口吻談論著這些事。book18.org
詩織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這個小團體里，她可能是唯一一個還沒有性經驗的人。book18.org
莉娜雖然沒明說，但之前提到男朋友時那種曖昧的語氣，顯然已經有過什麼。美咲更不用說，她可是在初中就交了第一個男友。夏曦……夏曦現在直接宣布自己有個技術超好的炮友。book18.org
只有她。book18.org
只有真鍋詩織，十六歲，高中一年級，外表是標準的辣妹，追求者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卻還是個處女。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焦躁。book18.org
不是自卑，也不是羨慕。而是一種……落伍感。好像大家都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只有她被排除在外，只能站在場邊觀看。book18.org
放學後，詩織沒有立刻回家。book18.org
她一個人去了澀谷。不是平時和朋友們逛街的那幾條主街，而是鑽進小巷子裡，漫無目的地走著。街邊的櫥窗里展示著當季的新款衣服，咖啡店裡飄出濃郁的香氣，穿著時髦的男女成群結隊地走過，整個世界都在正常運轉。book18.org
只有她卡在某個地方，動彈不得。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消息：【今天幾點回來？晚飯想吃什麼？】 詩織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沒有回覆。book18.org
她又想起了夏曦的話。book18.org
「舒服到會讓你忘記自己是誰。」book18.org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book18.org
詩織停下腳步，站在一家情趣用品店的櫥窗前。店門口掛著「18歲以下禁止入內」的牌子，但櫥窗里展示的商品一覽無餘——各種形狀的按摩棒、情趣內衣、SM道具，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散發著曖昧的氣息。book18.org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店裡走出來，手裡拎著黑色的紙袋。他看到詩織時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快速移開視線，快步離開了。book18.org
詩織的臉又開始發燙。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腳步有些慌亂。走出小巷，回到主街，喧囂的人潮立刻將她吞沒。年輕情侶手牽手走過，女生靠在男生肩上，笑得一臉甜蜜。更遠處，一對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情侶正在接吻，吻得旁若無人，吻得難捨難分。book18.org
詩織移開視線，感覺喉嚨發緊。book18.org
她需要找人談談。book18.org
但不是媽媽——絕對不行。也不是莉娜或美咲——她還沒準備好被她們知道自己在意這件事。book18.org
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午休，詩織把夏曦單獨叫到了天台。book18.org
「怎麼了？神神秘秘的。」夏曦靠在欄杆上，風吹起她的頭髮，「該不會是終於決定告白了？對方是誰？三年級的籃球部隊長？還是隔壁班的班草？」 「不是那種事。」詩織深吸一口氣，「是……關於昨天你說的那些。」 「昨天？」夏曦眨了眨眼，「哦——炮友的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詩織果然在意呢。」夏曦笑了，「怎麼了？也想找個炮友試試？」book18.org
「我……」詩織咬了咬嘴唇，「我……還是處女。」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一些。像是終於卸下了某個重擔。book18.org
夏曦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她只是點了點頭：「猜到了。」book18.org
「誒？」book18.org
「因為詩織看起來就是那種會很挑剔的類型嘛。」夏曦說，「追你的人很多，但你一個都看不上。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好，而是因為你還沒遇到真正讓你心動的人——或者說，讓你有」想和他做愛「衝動的人。」book18.org
詩織愣住了。book18.org
夏曦說得對。從初中開始，向她告白的男生就不計其數。有長得帥的，有成績好的，有運動神經發達的，有家裡有錢的。但她從未答應過任何人。book18.org
不是因為討厭他們。book18.org
而是因為……沒有感覺。book18.org
那種「想要更靠近」、「想要觸碰」、「想要被他觸碰」的感覺，她從未在任何人身上體驗過。book18.org
「所以，」夏曦繼續說，「詩織現在是在煩惱，想擺脫處女的身份，但又不想隨便找個人？」book18.org
「……嗯。」詩織小聲承認。book18.org
「這樣啊。」夏曦轉過身，背靠著欄杆，仰頭看著天空。今天的天氣很好，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棉花糖似的白雲。「那……要不要我幫忙？」book18.org
「幫忙？」book18.org
「嗯。」夏曦轉過頭，對詩織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把我的炮友借給你。」book18.org
時間靜止了。book18.org
不，時間還在流動——天台上方的雲在飄，遠處街道上的車在跑，樓下操場上傳來的呼喊聲還在繼續。但詩織的感知系統在這一刻徹底癱瘓了。她只能愣愣地看著夏曦，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上掛著的、她從未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借……借給我？」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book18.org
「對啊。」夏曦說得理所當然，「反正我和他又不是戀人關係，只是炮友而已。而且他技術真的很好哦，保證讓詩織的第一次很舒服，不會留下心理陰影。」book18.org
「可、可是……」詩織的大腦終於開始重新運轉，「那是夏曦的炮友吧？我怎麼能……」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夏曦歪了歪頭，「他又不是我的所有物。我們只是定期做愛的關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約束。」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而且啊，」夏曦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他其實是我們班的人哦。」 詩織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我們班的……誰？」book18.org
「這個嘛——」夏曦故意拖長了音調，「先保密。不過詩織應該對他有印象。畢竟在同一個教室待了一個月了。」book18.org
詩織的大腦開始飛速檢索。book18.org
班上的男生。和夏曦有交集的可能人選。首先排除那些明顯的陽角——陳俊宇那種類型，夏曦根本看不上。然後是中等成績、中等外貌的普通男生……好像也不太可能。夏曦雖然看起來隨和，但其實眼光很高，這一點詩織很清楚。 那會是誰？book18.org
「怎麼樣？」夏曦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要不要試試看？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後悔。」book18.org
詩織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這太荒唐了——和閨蜜的炮友發生關係？而且對方還是同班同學？萬一事情傳出去，她在學校的名聲就全毀了。book18.org
但內心深處，某種更原始、更衝動的情緒在涌動。book18.org
好奇。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像夏曦說的那麼舒服呢？book18.org
如果……如果她的第一次，能在一個技術好的人手裡，體驗到的不是疼痛和尷尬，而是真正的快感呢？book18.org
「他……」詩織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長得……怎麼樣？」book18.org
問完她就後悔了。這問題聽起來太膚淺了。但夏曦沒有嘲笑她，反而認真地思考起來。book18.org
「嗯……該怎麼說呢。」她用手指點了點下巴，「不是那種第一眼帥哥。但看久了會覺得……還挺順眼的。而且身材不錯哦，有腹肌。」book18.org
腹肌。book18.org
這個詞在詩織腦海里激起一陣漣漪。她下意識地想像了一下——平坦的小腹，線條分明的肌肉，皮膚上可能還有汗水……book18.org
停。book18.org
她甩甩頭，把那些畫面趕出腦海。book18.org
「而且最重要的是，」夏曦補充道，「他很溫柔。做的時候會很照顧對方的感受，不會只顧自己爽。」book18.org
溫柔。book18.org
這也是詩織在意的一點。她聽說過太多糟糕的初體驗故事——男生太粗暴、太急躁、完全不顧女生的感受，導致女生從此對性產生陰影。book18.org
如果對方真的溫柔……book18.org
「我……」詩織深吸一口氣，「我需要時間考慮。」book18.org
「當然可以。」夏曦爽快地答應了，「什麼時候想好了，隨時告訴我。不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book18.org
「如果拖太久的話，我說不定會改變主意哦。畢竟那麼好的炮友，我也捨不得和別人分享呢。」book18.org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詩織捕捉到了夏曦眼神里一閃而過的認真。 她在試探。book18.org
試探詩織的決心，試探詩織的渴望。book18.org
詩織沒有回應，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詩織過得渾渾噩噩。book18.org
上課時，她的視線會不由自主地在班上男生之間游移，猜測誰可能是夏曦的炮友。那個坐在角落、總是戴著耳機的男生？還是那個成績很好、但幾乎不和人說話的男生？又或者是那個看起來平凡無奇、扔進人堆就找不到的類型？book18.org
每一個可能性都被她仔細分析，然後又被自己否定。book18.org
不，都不像。book18.org
夏曦喜歡的類型……詩織其實不太清楚。她們雖然是最好的朋友，但夏曦很少談論自己的喜好。衣服、化妝品、偶像——這些話題她們可以聊一整天。但關於男生，夏曦總是含糊其辭，用「還行吧」、「一般般」這種模糊的詞語帶過。 直到現在詩織才意識到：夏曦在刻意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是因為炮友的事需要保密嗎？還是因為……有其他更複雜的理由？book18.org
第三天放學後，詩織終於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她在夏曦收拾書包時走了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book18.org
「我想好了。」book18.org
夏曦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哦？」book18.org
「我……」詩織咬了咬嘴唇，「我想試試。」book18.org
夏曦笑了。那是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燦爛得像盛開的向日葵。 「太好了。」她說，然後湊到詩織耳邊，壓低聲音，「那這個周六，來我家。我媽媽那天要回老家，家裡沒人。」book18.org
「周六……」詩織感覺心跳開始加速，「我需要……準備什麼嗎？」book18.org
「不用。」夏曦拍拍她的肩，「人來了就行。其他的，交給我。」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還有三天。book18.org
詩織走出校門時，感覺腳步都有些發飄。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扭曲的黑色輪廓。book18.org
她真的要做了。book18.org
和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生。book18.org
和最好朋友的炮友。book18.org
這個決定瘋狂嗎？毫無疑問。危險嗎？可能。但她無法停止。就像站在懸崖邊，明明知道跳下去可能會粉身碎骨，卻還是被深淵的吸引力所蠱惑。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是媽媽：【今天要晚點回來嗎？】book18.org
詩織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幾秒，然後回覆：【嗯，和夏曦一起學習，可能會晚點。】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謊言就這樣輕易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她收起手機，抬起頭。天空已經從橙紅漸變成深藍，第一顆星星在遠方閃爍。book18.org
真鍋詩織，十六歲，高中一年級。book18.org
三天後，她將不再是處女。book18.org
這個事實讓她感到一陣奇異的戰慄——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混合著期待和不安的興奮。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 林優斗 Side ◆**book18.org
周六下午兩點，優斗站在自家陽台上，盯著對面B棟1508的窗戶。 窗簾緊閉。book18.org
從早上開始就這樣了。夏曦發來消息說【今天要大掃除，所以拉上窗簾防塵】，但優斗知道那只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今天詩織要來。book18.org
三天前，夏曦正式向他提出了那個「請求」。book18.org
「所以就是這樣。」當時夏曦盤腿坐在優斗床上，一邊吃薯片一邊說，「詩織想破處，我推薦了你。她答應了。時間定在這周六下午，地點在我家。」 優斗當時正在喝水，聽到這話差點嗆死。book18.org
「你……認真的？」他咳嗽著問。book18.org
「當然啊。」夏曦說得理所當然，「我都跟詩織說好了。她可是很期待的哦。」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是我？」book18.org
「因為優鬥技術好啊。」夏曦眨眨眼，「而且詩織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讓她第一次留下糟糕的回憶。交給優斗的話，我放心。」book18.org
這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優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夏曦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在討論周末去哪裡玩，而不是「把我的炮友借給閨蜜破處」。book18.org
「你……」優斗猶豫了一下，「真的不介意？」book18.org
「介意什麼？」book18.org
「我和別的女生……」book18.org
「哦，那個啊。」夏曦聳聳肩，「不介意啊。反正我們又不是戀人。而且——」book18.org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我也想看看，優斗和其他女生做愛，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這句話讓優斗後背發涼。book18.org
他想起了那個著名的心理學實驗——把青蛙放進溫水裡慢慢加熱，青蛙不會立刻跳出來，直到被煮熟。他現在就是那隻青蛙，而夏曦正在一點一點地調高水溫。book18.org
但他沒有跳出來。book18.org
因為內心深處，某種黑暗的、原始的慾望被喚醒了。book18.org
真鍋詩織。book18.org
那個漂亮得不像真實的女孩。book18.org
那個被全校一半男生暗戀的女孩。book18.org
那個……即將在他身下，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女孩。book18.org
這個想像讓他硬了。book18.org
「所以呢？」夏曦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去，還是不去？」book18.org
優斗沉默了十秒。book18.org
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去。」book18.org
夏曦笑了。她湊過來，在優鬥嘴唇上親了一下，薯片的鹹味在兩人唇間蔓延。book18.org
「那就說定了。周六下午兩點，準時到哦。我會先和詩織做些」準備工作「。」book18.org
準備工作。book18.org
這個詞在接下來三天裡，成了優斗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意象。夏曦會和詩織做什麼？教她理論知識？給她看成人影片？還是……更直接的「實踐教學」？ 這些想像折磨著他，讓他晚上睡不著覺。深夜，他躺在床上，手伸進睡褲里，一邊想著詩織的臉，一邊自慰。高潮的瞬間，罪惡感和快感同時席捲而來，讓他既滿足又空虛。book18.org
現在，周六到了。book18.org
優斗看了一眼手機：13:55。book18.org
還有五分鐘。book18.org
他回到房間，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穿著——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褲，沒有噴香水（夏曦特意囑咐過【不要太刻意】），但洗了澡，刷了牙，剃了鬍子。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黑髮，中等身高，不算特別帥但也不醜的五官。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類型。book18.org
這樣的他，真的要和真鍋詩織做愛嗎？book18.org
那個想法再次浮現時，優斗感覺下腹一緊。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鑰匙，走出家門。book18.org
從A棟到B棟，只需要下一層樓，穿過連接兩棟樓的三樓走廊，再上兩層。全程不超過三分鐘。但今天這三分鐘，感覺像三個小時。book18.org
優斗的腳步在1508門前停下。book18.org
他抬起手，準備按門鈴。book18.org
但門在他碰到按鈕之前就開了。book18.org
夏曦站在門後。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弔帶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部，沒穿內衣，胸前的凸起清晰可見。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臉上化了比平時更濃的妝——煙燻眼影，深紅色口紅。book18.org
「準時哦。」她笑著說，側身讓優斗進來。book18.org
客廳和平時不太一樣。茶几被移到了牆邊，地毯上鋪了一條幹凈的浴巾。窗簾緊閉，只有一盞落地燈開著，昏黃的光線讓整個房間籠罩在曖昧的氛圍中。 然後優斗看到了她。book18.org
真鍋詩織。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穿著學校的制服——白襯衫，百褶裙，黑色的過膝襪。但襯衫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裙擺被刻意往上拉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book18.org
當優斗走進來時，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眼神交匯，讓優斗的心臟劇烈跳動。book18.org
「詩織，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夏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優斗。我的青梅竹馬，也是我的炮友。」book18.org
詩織沒有抬頭，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你好……」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你好。」優斗乾澀地回應。book18.org
空氣陷入一種尷尬的沉默。三個人站在客廳里，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book18.org
最後是夏曦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那麼，」她拍了拍手，「按照計劃，我先來做個示範。」book18.org
示範。book18.org
優斗愣住：「示範？」book18.org
「對啊。」夏曦理所當然地說，「詩織是第一次，直接開始的話可能會緊張吧？所以先讓她看看」正確「的做法，有個心理準備。」book18.org
她說著，走到優斗面前，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扣。book18.org
優斗僵在原地。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詩織的視線——雖然她沒有抬頭，但他知道她在看。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比直接的目光更讓人緊張。book18.org
「夏曦……」他小聲說，「真的要……」book18.org
「當然啊。」夏曦已經拉下了他的牛仔褲拉鏈，「這可是教學環節。對吧，詩織？」book18.org
詩織沒有回答。但優斗看到她點了點頭，動作輕微得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牛仔褲和內褲被一起褪到膝蓋。優斗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以及兩個女生的視線下。book18.org
他已經硬了。book18.org
在看到詩織的那一刻，身體就自作主張地起了反應。現在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夏曦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看，詩織。」她說，手握住優斗的陰莖，上下滑動了一下，「男人在這種時候，身體會很誠實的。優斗現在很興奮哦，因為看到了你。」book18.org
詩織終於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視線落在優斗的下身，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收縮。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接下來，」夏曦繼續說，「我會示範怎麼讓男人更舒服。詩織要好好看哦。」book18.org
她跪了下來。book18.org
優鬥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夏曦含住了他。溫熱濕潤的口腔，靈活的舌頭，熟練的節奏。她做這件事的技術和她做愛時一樣好——知道哪裡敏感，哪裡需要輕一點，哪裡可以更用力。 優斗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夏曦的頭髮。他閉上眼睛，試圖集中精神，但另一個人的視線像針一樣扎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詩織在看。book18.org
詩織在看著夏曦給他口交。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興奮，陰莖在夏曦嘴裡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嗯……唔……」夏曦發出含糊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過了大概兩分鐘，她鬆開了嘴，抬起頭。嘴唇被撐得有些紅腫，上面沾滿了唾液和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看到了嗎？」她問詩織，聲音有些沙啞，「要像這樣，用舌頭舔這裡……還有這裡……男人這裡很敏感的……」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著優斗陰莖的不同部位。book18.org
詩織點了點頭，眼睛依然瞪得大大的。book18.org
「然後，」夏曦站起身，脫掉了自己的弔帶裙。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接下來是正戲。」book18.org
她拉著優斗在地毯上坐下，然後跨坐到他身上。book18.org
優斗的陰莖輕易地滑進了她的身體——那裡已經濕透了。夏曦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上下擺動腰肢。book18.org
「啊……嗯……優斗……」她呻吟著，雙手撐在優斗胸前，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搖曳，「詩織……看好了……要像這樣……找到自己的節奏……」book18.org
詩織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她的臉更紅了，呼吸也更急促。優斗能看到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襯衫的扣子似乎又解開了一顆。book18.org
「男人……嗯啊……喜歡主動的女生……」夏曦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但是……第一次的話……可以讓男生主導……啊……對……就像這樣……」 優斗扣住了夏曦的腰，開始向上頂。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啊……！好棒……優斗……就是這樣……」夏曦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詩織……你看到了嗎……很舒服的……嗯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部的肌肉緊緊收縮。優斗知道她要去了，於是加快了速度，更深更重地頂進去。book18.org
「要去了……！優斗……我要去了……！」book18.org
夏曦尖叫著到達高潮，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優斗身上。優斗也緊跟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充滿了夏曦的身體。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劇烈地喘息。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夏曦才慢慢從優斗身上起來。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她腿間流出，滴在地毯上。她毫不在意，只是轉身看向詩織。book18.org
「怎麼樣？」她問，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看明白了嗎？」book18.org
詩織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著夏曦腿間流出的白色液體，瞳孔放大，嘴唇微微顫抖。優斗注意到，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在輕微地摩擦。book18.org
她在興奮。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優斗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又開始抬頭。book18.org
「那麼，」夏曦站起身，光著身子走向詩織，「接下來，輪到詩織了。」 詩織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現、現在？」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當然啊。」夏曦在詩織身邊坐下，伸手摟住她的肩，「好不容易有感覺了，不趁熱打鐵怎麼行？」book18.org
她說著，另一隻手伸向詩織的襯衫扣子。book18.org
「等、等等……」詩織想阻止，但夏曦的動作更快。book18.org
扣子一顆顆被解開。白色的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下面黑色的蕾絲內衣。詩織的胸部比看起來要大，乳溝深陷，皮膚白得像瓷器。book18.org
「哇哦。」夏曦吹了聲口哨，「詩織身材真好。」book18.org
詩織的臉紅得要滴血。她用手臂擋住胸口，但夏曦輕輕拉開了她的手。 「沒關係的。」夏曦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溫柔，「第一次會緊張是正常的。放鬆，交給我……還有優斗。」book18.org
她轉過頭，對優斗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優斗站起身，走了過去。book18.org
現在他站在詩織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詩織仰起頭，眼睛裡有恐懼，有不安，但更深處……是渴望。book18.org
優斗跪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視線和詩織平行。這麼近的距離，他能看到她睫毛的顫動，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book18.org
「真鍋同學……」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叫、叫我詩織就好……」詩織小聲說。book18.org
「……詩織。」優斗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你……真的願意嗎？」book18.org
詩織盯著他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個點頭的動作很輕，但很堅定。book18.org
優斗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觸碰到了詩織的臉頰。book18.org
皮膚很軟，很滑，溫度比想像中高。詩織在他碰到她的瞬間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優斗的手指順著臉頰滑到下巴，然後抬起她的臉。book18.org
他吻了上去。book18.org
詩織的嘴唇很軟，帶著草莓味唇膏的甜香。起初她很僵硬，嘴唇緊緊閉著。但優斗沒有著急，只是輕輕地吮吸、舔舐，耐心地等待她放鬆。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秒，詩織的身體軟了下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讓優斗的舌頭得以進入。book18.org
這是一個溫柔的吻。優斗刻意放慢了節奏，手也規規矩矩地放在詩織肩上，沒有亂摸。他想讓詩織先適應接吻的感覺，再慢慢進入下一步。book18.org
吻了大概一分鐘，優斗才鬆開。book18.org
詩織的眼睛水汪汪的，呼吸有些亂。book18.org
「還……還好嗎？」優斗問。book18.org
詩織點了點頭，小聲說：「……繼續。」book18.org
優斗的手往下滑，解開了詩織的胸罩扣子。黑色的蕾絲布料向兩邊散開，一對形狀完美的乳房彈了出來。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在空氣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優斗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邊。book18.org
「啊……」詩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指抓住了優斗的頭髮。book18.org
優斗用舌頭逗弄著那顆小小的凸起，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輕輕摩擦。另一邊也沒被冷落，他用手指揉捏著，感受著乳肉在掌中變形的觸感。book18.org
「嗯……啊……」詩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開始扭動。book18.org
優斗抬起頭，看向夏曦。她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托著腮，一臉興趣盎然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兩人的視線對上時，夏曦對優斗眨了眨眼，用口型說：【繼續。】book18.org
優斗轉回頭，手滑向詩織的裙擺。book18.org
他撩起百褶裙，手指探進內褲的邊緣。那裡已經濕透了，愛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滲到了大腿內側。book18.org
優斗隔著內褲輕輕按壓那個部位。book18.org
「呀……！」詩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夾緊。book18.org
「放鬆。」優斗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會慢慢來。」book18.org
他抽出手，脫掉了詩織的內褲。黑色的蕾絲內褲被扔到一邊，詩織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陰毛被修剪得很整齊，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愛液正不斷從那個小洞裡流出，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優斗用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更深的粉色。book18.org
「詩織，」他說，「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詩織點了點頭，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在劇烈顫抖。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