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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book18.org
作者: 刀疤刀疤book18.org
2020-1-21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１ book18.org
１９９７年９月，郭紅征扛著笨重的行李，第一次來到省城。 book18.org
郭紅征，名字是他姥爺李德勝取得。他姥爺西北人，在廣東當兵，內戰時隨著部隊一路打到東北，解放後參加過韓戰，軍功章無數。在朝鮮打完美國鬼子，部隊回國。 book18.org
開國那個年代，當時講究的是" 我是革命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我是革命螺絲釘，哪裡需要哪裡擰" ，李德勝營級復員回了西北，被派往開發南泥灣。也是在南泥灣生產隊上，李德勝認識了郭紅征的姥姥劉霞。李德勝一眼就看上劉霞，在戰鬥英雄光環的照耀下，兩人相處不到半年就結了婚。 book18.org
劉霞家裡本來是地主，解放後被分了田地，劉霞也被組織安排在南泥灣接受勞動改造。源於老百姓對地主階層的憤恨，劉霞遭盡了生產隊里婦女們的各種冷嘲熱諷，好在李德勝的出現結束了她吃盡白眼的生活。劉霞長得漂亮，頂著大日頭一干就是一天活，一年下來，還是比咱在樹蔭下指揮勞動的生產隊長張大姐皮膚白皙。 book18.org
李德勝與劉霞婚後只生了一個女兒李雪，就在這時，文化大革命爆發。李德勝一起復員的老戰友，當年的政委王波告訴李德勝："吃了子彈不一定會死，沾上政治鬥爭，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book18.org
在部隊一個戰壕里蹲了那麼多年，李德勝知道王波見事較准，不會坑自己。介於劉霞的地主背景，李德勝帶著一家三口回到了老家放牛溝，這是一片窮鄉僻壤，窮，偏僻，但也相對安寧。 book18.org
安安穩穩過了一輩子，到了８０年代初，眼看著水靈的女兒嫁給了青梅竹馬的小伙子郭棟樑，一身老傷的李德勝朝鮮戰場被凍下的病根開始反覆發作，在外孫出生滿月後，一命嗚呼。臨了前，給外孫取了個大名，郭紅征。 book18.org
李德勝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出生晚了，沒參加過爬雪山過草地的征程，就留下了郭紅征這個名字。 book18.org
老郭家時代行醫，郭滿堂老來得子生下郭紅征的父親郭棟樑，看著郭棟樑成家後，幾乎與李德勝前後腳走了。 book18.org
郭紅征如今家裡有位母親，還有個小他兩歲的妹妹郭欣。父親郭棟樑是家中獨子，健壯、能幹，但在郭紅征７歲時上山採藥，不小心踩禿嚕摔死了，留下了他們母子三人。 book18.org
放牛溝百十戶人，基本全是文盲，民風淳樸。老郭家因時代行醫，基本算是頂級的知識分子，受到村民的尊重。李雪也沒上過學，但她母親劉霞幼時念過幾年私塾，劉霞會用一些村書記從縣裡帶回來的大字報教李雪識字，一來二去，劉霞成了放牛溝年輕一輩除了郭棟樑以外，唯一識字的人。 book18.org
李雪從小就經常去郭棟樑家玩，郭滿堂給郭棟樑講醫時，也不避諱她。一來二去，也算是半個中醫。 book18.org
郭棟樑死後，李雪繼續老郭家家風，以半吊子的身份，為村民行醫，收費不高，倒也勉強貼補家用。雖然醫術不高，但勝過沒有，加上民風本就淳樸，村民們倒也不因老郭家沒有成年男丁就欺負他們孤兒寡母。反倒因可憐其遭遇，大夥經常幫著李雪家幹些農活。 book18.org
李雪知道知識的重要性，這時文化大革命早已結束，村書記從縣裡開會回來後，說現在要改革開放，李雪覺得母親的地主羔子背景不會再被拿出來說事兒了，於是在適齡年輕，就分別送了兩個孩子去距離放牛溝１０里地的鄉里上了小學。 -------------------------- book18.org
兩個孩子家庭在村裡還算是可以，吃飯能管飽。但進了鄉里，就明顯感覺出與其他同學的家庭差距。起碼同學們沒有穿戴補丁的衣服，而郭棟樑常年一件外套，上下補了好幾個補丁，小郭欣更別提了，上學時是撿的哥哥的衣服穿的。 兩個孩子自小很懂事，也很爭氣，學習在各自年級都是名列前茅。兩個老師們眼中的寶貝疙瘩，倒是因為學習好，從來沒受過欺負。 book18.org
郭紅征在升入鄉初中後，三年每次考試都以絕對優勢得到年級第一名，總分４００的考試，往往要高出第二名４０幾分。第二名常換人，但是第一名始終是他，這是他們鄉初中建校以來從沒發生過得事。 book18.org
按照他們鄉初中的往年升學率，一般每年能考進縣重點高中１０幾個人，像郭紅征這種超級尖子生，老師從來不擔心他入不了縣重點，平時都是ＹＹ著中考時，他能考全縣第幾名，甚至能否拿個狀元之類的。 book18.org
但天不從人願，中考最後一天只剩一門英語，早晨郭欣陪著郭紅征去考場說要給郭紅征加油助威。 book18.org
早上兄妹倆吃完早飯，收拾好東西就走出家門趕場。山路崎嶇，但１０里地的路程，對於他們來說，早就習慣了，就像是上課課時４０分鐘，課間１０分鐘一樣，屬於上學的標配。 book18.org
鄉間小路上的一草一木，都曾華為為他們上學路上的歡笑。兩兄妹一邊鬥著嘴一邊走，郭紅征忽然肚子有點不舒服，想著前面有片小樹林，那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就準備在那大個便。 book18.org
到了小樹林附近，郭紅征跟妹妹說："你在路邊等我一會兒，俺老孫去去就來"。 book18.org
"臭死了，你快點啊"郭欣誇張的用小手扇著俏鼻，對郭紅征喊道。從小一起長大，哪怕一個眼神，她也知道哥哥去幹什麼去了。那片小樹林，她也在那裡干過同樣的事。 book18.org
郭紅征身影消失後，郭欣想想這時間段農戶不會一般不會出來勞作，應該沒人路過，就想撒泡尿，於是就在路邊把裙子撩了上去，脫下內褲蹲了下去，心想：" 哥哥跑出那麼遠解決問題，我就在這尿尿，一步也不用走" 心裡還有點小得意。 book18.org
郭欣正歡快的撒著尿，好死不死，幾個騎著自行車少年呼嘯而至，轉過路彎，剛好看到正在撒尿的郭欣，打頭一個男孩還差點撞到郭欣。 book18.org
郭欣剛尿了一半，驚羞中，連忙提上褲衩，一邊提一邊還從下體往外噴尿，等站起來時，裙擺前已經濕了一大灘。 book18.org
幾個男孩一看，就停下自行車，嘴裡立馬就不清不楚起來。 book18.org
郭欣羞惱中瞥了幾個男孩一眼，就轉過了身去，看樣子他們跟自己年齡差不多。 book18.org
他們帶頭的少年比其他的男孩子略高一點，停好自行車，向郭欣走去調戲道：" 大白天的，幹啥呢？你這是給莊稼地施肥？要不要我們也幫你施點肥"。郭欣心book18.org
里厭惡，但更多的還是害羞，只背對著他們不說話，急的直跺腳流淚。 那個帶頭的男孩這時已經轉到了郭欣正面，一看郭欣長得好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長得挺好看啊，哪個學校的？交個朋友唄"。 book18.org
郭欣繼承了母親一脈的優良基因，雖然剛剛發育，但長得又白又俏，她在學校就知道好多男同學喜歡自己，但因為自己學習好，是老師們眼中的寶貝疙瘩，直到現在還沒有被男同學騷擾過。 book18.org
但這次是被人撞到了尿尿，郭欣感覺做錯事被人抓到了一樣，本能的抱了抱肩膀，向後退了一步，紅著臉紅著眼戒備的看著他道：" 我不認識你們，也沒興趣和你們交朋友，你們快走啊"。 book18.org
那個帶頭的少年向前一步捉住了郭欣的胳膊："咋地？看不起我啊？我二中劉濤，你去打聽打聽，跟我交個朋友，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book18.org
鄉里有兩所初中，郭紅征兄妹都是在一中，一中從生源、學風到師資、建設等都要比二中強一個檔次。二中是要差很多，生源沒一中好，校風也比較差，打架鬥毆事件時有發生。 book18.org
郭欣一聽他們是二中的，心裡就有些害怕，急喊：" 哥！哥！快來！" 幾個少年環顧一下四周，空無一人，心想這小妮子虛張聲勢。 book18.org
劉濤是家中獨子，家裡親族在鄉里有些勢力，他爸爸利用家族的關係承包了一個大魚塘，不知道從哪引進了一套養殖方法，這幾年漁業產量極高，在鄉里是有名的大戶。 book18.org
劉濤從小嬌生慣養，再加上營養跟得上，發育早了一些，比同齡人要高大一些，自小是欺負人長到這麼大的。 book18.org
上了初中後，打架更頻繁，而且出手越來越重，反正家裡能擺平，現在在二中初二，但已經是二中一霸，初三的問題學生也只是跟他稱兄道弟，不敢惹他。 以劉濤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小圈子，在二中為非作歹，家裡禮送得到位，家族在鄉里有錢有地位，導致老師也管教不了。 book18.org
劉濤平時處事原則，除了殺人就沒有不能做的事。 book18.org
劉濤看到郭欣小臉通紅、梨花帶雨的小模樣，心裡那個癢啊。於是，伸手就往郭欣的褲襠掏去：" 這咋尿褲子了，我棒棒你，把裙子晾乾" 一邊說著一邊去book18.org
扯郭欣的褲衩。 book18.org
掙扎中，郭欣的內褲就被褪下了一點，露出了幾根剛剛發育的陰毛。其他幾個男孩，一看老大動手了，又看到了幾根陰毛，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轟然向郭欣抓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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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紅征剛找著個地兒脫了褲子，沒等大便出來就聽到妹妹的呼喊聲，郭紅征匆忙提上褲子，出來時看到幾個小地痞正對郭欣耍流氓，幾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圍著自己的妹妹。 book18.org
" 住手，你們幹什麼！？" 郭紅征一邊向他們跑去一邊喊道。 book18.org
郭紅征距離稍遠，幾個男孩正在興頭上，沒注意郭紅征的喊聲，還在上下齊手，對小郭欣撕撕扯扯摸摸抓抓。 book18.org
郭紅征跑近，看得明確，郭欣又哭又喊倒地掙扎，裙子下方空無一物，一隻不知誰的爪子覆在郭欣沒長几根毛的屄胡亂摸索，想要摳進屄里，但由於郭欣掙扎，不得其門而入。 book18.org
郭紅征目眥盡裂，飛快跑過去，飛起一腳踹在離他最近的一人的頭上，將那人踹飛，接著就瘋狗一樣亂打亂踹，幾個人措手不及間或多或少都挨了幾下。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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