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回憶book18.org
林渚很理解父母對自己的不親近。book18.org
畢竟他是在爭吵聲中長大的。book18.org
有些情況下，早慧是一種詛咒。book18.org
如果他不那麼早開智，或許在經常見不到父母的情況下，他會把照顧自己的保姆當做親人，盡情依賴她，然後在金錢捆綁下的虛假的愛中長出健全的人格。book18.org
或許，他能像其他小孩一樣隨著成長慢慢忘掉童年的不愉快，然後繼續去無畏的探索世界。book18.org
但他實在是太早認清了這個扭曲的家庭，在小小的年紀，就用冷漠將心僵化。book18.org
林父林母的結合，是利益交換下的商業聯姻。book18.org
不同於其他聯姻模式下的各玩各的，林母深深愛著林父，愛的很沉重。book18.org
林父或許也喜歡林母，但他是早就不知道把心丟到哪裡去的浪子，沾花惹草已經刻進了骨子裡，根本抵不住外界的一丁點兒誘惑。book18.org
於是白天，林渚見不到爸爸媽媽，因為媽媽在偷偷跟著爸爸，時刻準備抓姦，沒空搭理他。book18.org
晚上，爸媽的腳步聲從汽車停下的轟鳴中延伸到大廳，接著就是爭吵聲，打砸聲，男人不耐煩的怒吼，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book18.org
「我都說了，只是合作夥伴！你有完沒完？」book18.org
「合作夥伴？合作夥伴要把手伸她大腿上？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在摸那個野女人！」book18.org
男人有些惱羞成怒，「你別無理取鬧了行不行？非要把項目攪黃了你才甘心是吧！」book18.org
「什麼叫我無理取鬧？你正經點兒不去勾三搭四我會這麼做？今天一個趙小姐明天一個林秘書，再不知道從哪冒出個十八線外圍，這些騷貨只要勾勾手指你就能直接撲上去！你能不能消停點兒別這麼賤啊！」女人的聲音更加氣憤，透過牆壁傳進了林渚的耳朵。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不是不是不想過了？不想過就別過！離婚！」book18.org
「離就離，我早受夠你這個爛貨了，在一起我都怕染上病！明天就離！」book18.org
小林渚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外面持續不斷的爭吵被強行灌入他的耳朵。book18.org
他早就不期待爸爸媽媽回家了，他們只會帶來無盡的噪音。兩人不在家的日子，他反而能過得安穩些。book18.org
兩人還是沒有離婚，林渚不太懂，明明在一起只會吵架，明明還會大打出手，明明看起來已經恨透了彼此，為什麼還要強行綁在一起，互相折磨。book18.org
他蹲下身用手撥弄路邊的青草，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清凈。 遛狗的鄰居在他身後碰到了一起，閒聊中又提起了這個富人區里的著名家庭。book18.org
「前段時間耀輝的張總不是申請破產了嘛！帶著孩子全家移民到了國外，獨獨把那個小三上位的新老婆落下了。」book18.org
「那聽著怪可憐的，老張這麼陰險的人，估計財產早轉移光了，一分都沒給她留。」book18.org
「可憐什麼啊，人家轉頭就提了輛大勞。」book18.org
「啊？老張真長良心了？給她分了點兒？」book18.org
「哎！沒有！是林總給她買的。」book18.org
「就哪個家裡天天吵架的林總？」book18.org
「對！就是他！前兩天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被林太太捉姦在床，鬧得動靜可大了！」book18.org
「你說這林總怎麼一天天凈出這種事，林太太也是，鬧那麼大多難堪啊。」book18.org
「誰知道呢，我看他們家沒一個正常人。」book18.org
...book18.org
林渚面無表情的起身，一步一步往家門走去。book18.org
回到家，竟然看到了林母，沒有吼沒有鬧，就那麼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到林渚回來時，竟然反常的露出了一個笑容。book18.org
「小渚回來啦，來，到媽媽這裡來。」book18.org
明明笑的很溫柔，卻叫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林渚停了下來，遲疑著不敢往前走。book18.org
「過來呀，連媽媽的話都不聽了？」女人依舊笑的很溫柔。book18.org
見林渚還沒有動，她突然露出猙獰的表情，隱隱有些失控，「過來啊！」book18.org
林渚見她這樣，還是伸出腿，走到了她身前。book18.org
女人伸手一把把他抱到了懷裡，親昵的用臉蹭著他，說出的話陰森中帶有一絲鬼氣。book18.org
「小渚，媽媽又找不到爸爸了，好幾天了，媽媽給他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也不回。」book18.org
「不過媽媽剛剛想出了一個辦法，但是要小渚幫忙，小渚幫幫媽媽，把爸爸找回來好不好？」book18.org
女人隱隱帶著一絲癲狂，由不得林渚拒絕。book18.org
林渚看她這樣，只能點點頭，吐出了一個字。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母的辦法就是打林渚，她把林渚被打的過程錄了下來，發給了林父。book18.org
林渚起先忍著不叫也不哭，急得林母下手更重了。 白嫩的屁股上被抽出了血痕，林母瘋魔的聲音不停在耳邊環繞。book18.org
「哭啊！哭出來啊！你不哭狠點兒爸爸怎麼知道你疼？怎麼會回家！」book18.org
「哭出來啊！你再不哭，媽媽就只能扇你的嘴了。」 周圍的保姆沒一個敢上前，只能看著瘋癲的夫人折磨林渚，露出不忍的神色。book18.org
林渚終於撐不住放聲大哭，哭的十分悽慘。book18.org
林母見錄的差不多了，終於收起了相機，然後又心疼的抱起哭的雙眼通紅的林渚，伸手給他擦淚。book18.org
「對不起啊小渚，媽媽也是沒辦法了，等會兒媽媽就給你上藥。」book18.org
「雖然會疼，但只要爸爸能回家，就值得，對不對？」 她又變成了一個溫柔的母親，「委屈我們小渚了，今晚跟媽媽一起睡吧，媽媽也好久，沒有跟小渚一起睡覺了。」book18.org
不顧林渚恐懼的顫抖，她抱著林渚站起身，上了樓。 夜半，林渚被遲遲等不到林父回消息的林母搖醒。 「你不聽話是吧！為什麼你爸爸還不回我。」book18.org
林渚根本不懂她在說什麼，有些茫然。book18.org
「肯定是你不乖，讓你爸爸不喜歡！所以你爸爸才不回家！」book18.org
女人又開始瘋癲，將一腔的怨恨跟憤怒發泄到兒子身上。 「你別裝睡了！你是不是想去找你爸爸，去跟你爸爸和那些賤女人們在一起！」book18.org
「你說啊你說啊！你們一群白眼狼，是不是非要把我的血抽幹才夠。」book18.org
「媽媽，我沒有，我只想跟媽媽在一起。」林渚試圖安撫她。book18.org
「哈哈哈，你騙人，你跟你爸爸一樣會騙人，你爸爸是大騙子，你是小騙子。」book18.org
女人已經聽不進他的話，陷在自己的世界裡出不來。 「你們都在騙我！都在騙我！明明跟外面的賤貨勾搭個不停，被我發現了就一直騙我！」book18.org
她用雙手握住林渚的肩，瘋了似的開始前後搖晃，「為什麼為什麼，你說啊！到底是為什麼！」book18.org
林渚無法，只能等她搖累了，冷靜了，才終於克制不住困意，睡了過去。book18.org
迷迷糊糊間，他感到了一陣顛簸。book18.org
等再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處懸崖邊，而下面，是塵土飛揚的工地。book18.org
而媽媽就躲在他的身旁，埋著頭，隱隱有哭聲傳來。 或許是他起身的動作驚動了女人，她慢慢抬起頭來，淚流滿面的看著林渚。book18.org
那是林渚第一次從他人身上看到了絕望。book18.org
「小渚，爸爸不愛媽媽了，也不愛你了。」女人心如死灰。book18.org
「活著太痛苦了，你跟媽媽一起跳下去吧。」book18.org
「死了就沒有痛苦了，就不用看著他在床上換了一個又一個，就不用時時刻刻提防野女人爬上他的床了。」林母的表情有些魔怔。book18.org
林渚卻只是過去，用小小的身體抱住了她，「媽媽，你還有我呢，我長大了會保護你的。」book18.org
林母愣住了，然後把頭埋進膝蓋里，放聲痛哭了很久很久後，還是起身牽起了他的手，回家。book18.org
其實以前的媽媽，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以前的媽媽，會帶著他，在灑滿陽光的草坪上，跟其他小朋友玩耍。book18.org
林渚想。book18.org
自那天從懸崖邊回來後，別墅了安靜了許久。book18.org
媽媽不再歇斯底里的砸東西，只是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後，起床，開始在大廳見一些穿了西裝的男人。book18.org
他知道，媽媽是要離婚。book18.org
「關於撫養權歸屬跟財產分割的部分，您有什麼想法嗎？」book18.org
他看著媽媽認真地跟律師講自己的想法，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媽媽。book18.org
然後沒幾天，爸爸回來了。book18.org
他們本來是在大廳平靜的交談，接著又是熟悉的吼叫，哭喊。book18.org
林渚躲在角落，看見爸爸一把抗起崩潰的媽媽，走上樓梯，用力摔門，啪的一聲巨響後，房門緊閉，只偶爾傳來幾聲哭喊和嗚咽。book18.org
後來，他們一連消失了很多天。book18.org
林渚回到了他平淡無趣又缺少親情的生活。book18.org
再見到媽媽的時候，她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滿含笑意抓著他的手，帶他感受肚皮里的心跳。book18.org
「小渚，你看，肚子裡有你的弟弟妹妹。」book18.org
林渚看著膨脹的肚皮，沒有體會到面對新生命的喜悅，反而感受到了被束縛的恐懼。book18.org
「那你們不離婚了嗎？」book18.org
媽媽的笑容凝了一瞬，然後又瞬間恢復，快的好像沒有存在過。book18.org
「不離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陽光灑進女人的眼睛，眸子裡閃爍著的不知是喜悅還是憂愁，「因為媽媽跟爸爸結婚了。」book18.org
「因為媽媽和爸爸，有你們了。」book18.org
（十）妹妹book18.org
對於妹妹的降生，林渚起先並沒有什麼感覺。book18.org
在他的認知里，不過是父母出去了幾天，回來後媽媽的肚子平了，懷裡抱了一團棉被。book18.org
媽媽把包被掀開，露出裡面的小嬰兒，招呼他過去。 「小渚你看，這是妹妹。」book18.org
「妹妹。」林渚用上下唇抿出了這個詞。book18.org
他看著被包的只露出小腦袋的女嬰，心中漠然。 小小的，瘦瘦的。book18.org
像猴子一樣。book18.org
林夢出生後沒幾個月，林父的老毛病又犯了。book18.org
或許其實一直沒斷，只是又被林母發現了。book18.org
家裡又陷入了無盡的爭吵。book18.org
幼小的林夢被全權扔給了新保姆，而她的母親，卻在白天不知所蹤。book18.org
多熟悉的場景，林渚就這麼冷眼看著。book18.org
他最近發現了新樂趣，終於把周圍地形全部摸清楚了的他，在父母再一次爆發爭吵時，躲了出去。book18.org
吊在空中的小短腿一搖一搖，他坐在遊樂園的長椅上，看著一個個小孩子被父母牽著，抱著坐上各種遊樂設施，心中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book18.org
一個身量不高的女人抱著一個小女孩從他面前經過。女人長相平凡但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想要靠近的氣息。book18.org
她面目和藹，輕輕用臉頰蹭著懷中小女孩的腦袋。 而小女孩兒穿著粉色公主裙，手裡舉著一隻比她腦袋還大的棉花糖，隨著女人的蹭動，發出咯吱咯吱的笑聲。book18.org
有什麼好笑的。book18.org
林渚不明白。book18.org
一般被這樣蹭完，不就要開始受折磨了嗎？book18.org
他陷入了沉思，直到遊樂場關閉的通知聲響起，才將她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世界。book18.org
人群在夕陽的照耀中緩緩湧向出口，他也用短短的胳膊撐起身子，跳下了長椅，一步一步，往家裡走。book18.org
回到家，令人煩躁的爭吵還在繼續。book18.org
樓上某個房間照常傳來嬰兒的哭聲，許是感受到了父母激烈的衝突，每每聽到爭吵時，林夢總會哭得格外大聲。book18.org
一般來說，林渚會穿過這亂糟糟的聲音，回房拿本喜歡的書，再到院子裡找個安靜的角落去看。book18.org
但今天不知怎麼，他鬼使神差地，竟然打開了林夢的房門。book18.org
嬰兒的啼哭依舊尖銳，保姆被她吵的在旁邊捂頭。 林渚悄悄爬上嬰兒床，發現林夢比原來胖了些。 不像剛抱回來時瘦瘦巴巴的樣子，她白嫩的臉蛋鼓出了圓潤的弧度，隨著哭喊的動作一松一弛，看起來手感格外好。book18.org
他伸出食指，想要戳戳這團軟綿。book18.org
卻在半空中被一隻小手劫下。book18.org
林渚的食指被林夢用整隻小手包住，嬰兒的啼哭也在這一刻終止。book18.org
食指上傳來溫熱又柔軟的觸感，眼前的白玉糰子，也睜著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他。book18.org
林渚仿佛看到了遊樂園裡那個被媽媽蹭的咯咯笑的小女孩兒。book18.org
自此以後，偶爾，林渚會心血來潮的去看看小林夢。 日子依舊這麼雞飛狗跳的過著，林渚也變得越來越冷，父母的漠視、無限的指責爭吵好像耗盡了他對整個世界的好奇與耐心，仿佛只剩一身空殼在人間行走。book18.org
林夢也磕磕絆絆地學會了走路，開始牙牙學語。 不知道為什麼，林夢好像很喜歡他，每次他去看她時，都會望著他痴痴的笑。book18.org
林渚剛開始還覺得有點意思，看多了也就失了興致，漸漸的，去看林夢的次數也少了。book18.org
又是個逃避爭吵的晚上，林渚倒騰小短腿，踏著月光回家。book18.org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了立在門前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那兩個身影動了動，一磕一絆、歪歪扭扭的向他走來。 走近後，才看見，是林夢抓著保姆的手，往他這邊沖。 「哥..。哥。」，林夢說話還說的不利索。book18.org
林渚倒有些驚奇，一段時間不見，竟然都會叫自己了。 「給…哥。哥。」因為年紀太小，林夢說話時，嘴角還會冒泡。book18.org
月光下，她伸出另一隻小手，張開掌心，露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糖果。book18.org
林渚有些茫然，抬頭看向保姆，想知道林夢要幹什麼。 保姆的聲音帶著笑意，「夫人下午隨手給了夢夢一顆糖，我說我剝給她吃，她不願意，握在手裡說要給哥哥。」book18.org
「然後就拉著我在門口站到了現在，就等著你一回來就給你呢！」book18.org
林渚感覺有暖風從後向前穿過了他的身體，吹過了他身體里的每個細胞。book18.org
林夢還伸著手，一字一句笨拙地重複著，「給。哥。哥。」book18.org
林渚有些想落淚，從出生到現在，好像沒有一個人，曾如此記掛著他。book18.org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顆糖果，撕開包裝放進了嘴裡。 好甜。book18.org
林夢直直盯著他把糖吃下去，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book18.org
林渚看著面前因為自己而幸福滿足的小孩兒，終於認識到了，這是妹妹，是這荒誕世界裡，唯一獨屬於他的寶物。book18.org
於是林渚不再偷跑出門，日日守在自己的寶物身邊。 這年，林夢兩歲，林渚五歲。book18.org
那天后，林渚把妹妹抱進了自己房裡，開始親手料理她的所有事物。book18.org
保姆看著林渚一勺一勺給林夢喂輔食，想起剛剛從林渚從她手裡奪過勺子時的那句，以後我來喂他，不由有些感慨。book18.org
明明原來關係也沒有多好，怎麼送個糖就把這冷漠小屁孩兒攻下了？book18.org
哎！小男生的心思真是難猜！book18.org
雖然說工作量減少了很好，但林渚是不是有點太黏妹妹了？book18.org
林夢不小心把輔食漏到了林渚手上，他想都沒想直接舔進了嘴裡。book18.org
保姆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book18.org
哎，算了，她一個打工的，管不了主人家的事。 晚上，汽車轟鳴聲穿過玻璃，傳到了林渚耳朵里。 他悄悄坐了起來，從床頭取出了兩隻棉質耳套。 下車的腳步跟倉促，聽起來怒氣沖沖。book18.org
林渚心裡有了決斷，他輕輕翻過身旁睡得正熟的林夢，將耳套壓在了她耳朵上。book18.org
果不其然，下一秒，刺耳的爭吵聲透過臥室門傳了進來。 林夢還是和嬰兒時期一樣，聽見父母吵架就容易哭。 跟林夢一起睡的第一夜，林渚半夜醒來，發現林夢又在跟著爭吵聲一起哭。book18.org
他抽出紙巾把林夢臉上的鼻涕和淚盡數抹去，用自己小小的身軀環住她，想替她阻擋那些聲音。book18.org
從那以後，林渚定了兩隻隔音很好的耳套，睡覺也變得很警醒，只要有一點不詳的動靜，他都會睜開眼睛。book18.org
自那以後，林夢也再也沒有因為父母吵架哭泣。 就這麼靠著耳套撐了兩年，林渚開始上小學了。 保姆的工作也重新多了起來，不似以往清閒。book18.org
學校的機房裡，林渚看著某個頁面若有所思。book18.org
耳套帶多了還是不好，最近林夢會跟他抱怨耳朵疼。 他默默盤算了下自己有多少錢，然後暗下決定。 第二天，有裝修隊進入別墅，接著發出轟隆的施工聲。 保姆跟工人被吵的腦瓜子嗡嗡，林渚卻抱著妹妹躲進了酒店。book18.org
幾天後，林渚回來驗收。book18.org
門外放了個大音響，關門的瞬間，所有聲音消失不見。 他很滿意，繼續去妹妹的房間驗收，也是效果顯著。 痛快結了尾款，林渚看著妹妹那現在根本沒人住的房間，有點記不起當時自己為什麼要連著它一起改了。book18.org
算了，說不定以後能用上呢。book18.org
耳套失去了作用被扔進了垃圾桶，林渚淺眠的習慣，卻一直延續到了後來。book18.org
等再大一點，林夢也上了小學開始記事，林父林母也不再爭吵了。book18.org
林母換了種方式發泄，她也開始一個一個的換男人，等林父質問時也開始狡辯和沉默。book18.org
林父自己可以亂搞，卻不能忍受妻子這樣，兩人間的氣氛越來越劍拔弩張。book18.org
林渚卻敏銳的察覺到，他們還是彼此在乎。book18.org
最近他在學校發現，他那些家庭和睦的同學，非常的健全開朗，好像活的很開心。不論面對什麼事，都很樂觀開朗。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內在陰沉不正常，到他不希望自己最愛的妹妹也這樣。book18.org
他的妹妹，要有一個健全的人生。book18.org
於是他重新關注起了那對互相折磨的怨偶，在許多個察覺到兩人之間有空隙和餘地的時刻，他都會叫來妹妹，去跟爸爸媽媽撒嬌。book18.org
如他所願，父母接納了林夢，並在之後的日子裡將對對方的在乎逐漸轉移到了林夢身上。book18.org
林父林母清楚地感知到。book18.org
這是一個，不知道他們以往的齟齬，衝突，跟所有齷齪的孩子。book18.org
她像是一張未經染色的白紙，會對他們無邪的笑。 在冷漠陰沉的大兒子襯托下，更顯得珍貴。book18.org
於是雖然在家的時間很少，但只要林父林母在家時，對待林夢，都是和顏悅色的。book18.org
等林夢快上初中的時候，林渚終於找到辦法給遠在國外的爺爺傳了點消息。book18.org
老爺子一看，立馬飛回國，對著林爸林媽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book18.org
也許是迫於老爺子的權威，也許是隨著年紀漸長想收心，也有可能是僵持了這麼多年，終於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總之，林爸主動服了軟，回歸了家庭。book18.org
林夢12歲生日，一家四口久違地，心平氣和地坐在了一個桌子上。林母給她做蛋糕，林父給她點蠟燭，林渚為她帶皇冠。book18.org
全家齊唱生日歌的時候，林渚看見林夢眼角，留下了一滴幸福的淚。book18.org
林渚很滿足。book18.org
他如願以償地，給林夢捏造了一對親切和藹的父母。 至於他自己。book18.org
無所謂。book18.org
（十一）對不起book18.org
林夢正跟林媽挑著旅行帶回來的小物件。book18.org
明明前一天還不是沉默就是諷刺他，現在竟然能跟他圍坐一起，專心擺弄桌上奇形怪狀的小東西。book18.org
林渚感到一陣心癢。book18.org
伸手拿起一隻藍色蕾絲髮卡，他起身坐到了林夢邊上。 「小乖戴這個好看。」他輕輕把發卡別到了林夢鬢髮上。 林夢從他靠過來的時候就停下了動作，渾身不自然的僵硬。book18.org
林父林母也神色各異，幾次開口卻欲言又止。book18.org
林渚垂下了眼眸，這個由他捏合的和諧家庭，好像有些不歡迎他。book18.org
旁邊的林夢還是一動不動，在父母面前，僵硬地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響。book18.org
罷了，林渚在心裡輕笑了一聲，然後默默拉開了距離。 本就是為她拼湊的東西，能讓她舒服就好。book18.org
「先生，太太，可以吃飯了。」張姨的聲音傳了過來，解救了惴惴不安的眾人。book18.org
一家子除林渚外如蒙大赦。book18.org
「咳咳，走吧，吃飯吧。」林父打破了尷尬，輕聲催促。 然後一齊起身，走向餐桌。book18.org
林母看著林渚走在面前的身影，發現他比自己高出很大一截，心中的感覺難以言喻。book18.org
這孩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出落的挺拔帥氣。 但也越來越冷，離她越來越遠。book18.org
都說從孩子身上，可以看出父母的感情狀態。book18.org
林母有些慚愧。book18.org
林渚從小就冷情，一雙眼睛漆黑澄澈好像能透過皮囊看透她不堪的內心。對視一次，好像就被審判一次，嘲諷她為這麼一個男人瘋瘋癲癲不成人形。book18.org
所以哪怕後來他們夫妻二人有所緩和，每每看到林渚，她總覺得那些瘋狂的，歇斯底里的日子，還在繼續。book18.org
於是她逃避了，她下意識忽視了這個無辜的大兒子，把一腔柔情和母愛，通通灌注到天真的小女兒身上。book18.org
知道林渚決定出國後，她和林父竟然同時長舒了一口氣。 她和林父都是無恥的人，扭曲的人，註定要這麼恨海情天糾纏一生。book18.org
身體深處的良知和母愛本能在隱隱譴責她，但她不願去想。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媽媽是個不稱職的母親。book18.org
媽媽真的，離不開爸爸。book18.org
沒有管過林渚，也就沒有底氣去指責他。book18.org
所以面對林渚對林夢親密到出格的舉止，她也無力管教。 林渚只要一眼，就能熄滅她作為母親的權威，讓她啞口無言。book18.org
對林渚，她又怕又愧。book18.org
餐桌上，林夢趁著爸媽都在，告訴他們今天自己要出門，不能陪他們了。book18.org
林父林母在微微表露了一點寵溺的不滿後，只無奈的嘆了口氣，叮囑她不要玩兒的太晚，早點回家。book18.org
其實爸媽同不同意無所謂，只要一個人不發瘋就行。 林夢悄無聲息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林渚。book18.org
低沉，安靜，面無表情。book18.org
她突然生出一種逃脫的快感。book18.org
於是早餐過後，林夢迎來了，久違的自由。book18.org
林夢跟鄭雪約在了一家咖啡館。book18.org
鄭雪輕輕舀下一勺奶油，放進了嘴裡，看著目不斜視盯著窗外的林夢，有些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不是沒答應人家的表白嗎？怎麼拒絕了還要跑人家門口看。」book18.org
鄭雪感覺自己已經快看不懂這個多年好友了。book18.org
「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追了薛誠那麼久，好不容易要在一起了，你還把人家拒絕了！」book18.org
「前段時間也是，在家窩了半個月，給你發消息也不怎麼回，你到底在幹嘛？」book18.org
林夢眼睛依舊看著窗外，馬路對面的那個小門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像是感受不到她複雜的心情。book18.org
她淡淡開口，「別問了小雪，我今天就是來看他一眼，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就行。」book18.org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不會打擾他的。」book18.org
鄭雪聽完想把勺子重重扔在餐盤上，但想到是公共場合還是忍住了衝動，白眼簡直要翻到天上去，恨鐵不成鋼。book18.org
「這麼在意就答應他啊？現在在這裝什麼深情？」 眼前人還是雷打不動地看向窗外，沒有理會她。 煩死了！book18.org
鄭雪憤憤拿起桌旁的飲料，咬住吸管狠狠磨牙。 鬱悶，真是鬱悶！book18.org
她怎麼就交了這麼個朋友！book18.org
再著急也沒辦法，誰讓這是她閨蜜，鄭雪只能拿吸管撒氣，咬牙切齒地陪她等了下去。book18.org
遠遠的，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夢視野里。 薛誠拎著一個便利店購物袋，慢慢走著。book18.org
深藍色衛衣的大帽檐遮住了以往的從容大方，原來打理地很清爽的頭髮現在長的遮住了他的眉眼，顯得整個人有些陰沉，哪怕隔著很遠也能感受到散發的頹廢感。book18.org
他清瘦了很多，林夢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心中湧上無限酸澀。book18.org
她把原來那麼美好的一個人，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是她的罪孽。book18.org
愧疚壓濕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薛誠離得越來越近，正正走到了咖啡館對面時，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站定。book18.org
隔著馬路，透過玻璃，那雙沉鬱的眸子，就這麼精準地，鎖定了林夢的雙眼。book18.org
林夢心中一震，雙眼卻不敢移開。book18.org
薛誠卻只是定了一瞬，隨後收回目光，被髮絲蒙上一層陰影的臉，從陰鬱，轉換成了冷漠。book18.org
他轉身，抬腳離開。book18.org
林夢感受到了一種刺痛，像是體檢時采血針刺入身體的感覺。book18.org
只是體檢是刺進指尖，現在，確是密密麻麻扎著心臟。 「小雪，我想喝酒了，我們去喝酒吧。」book18.org
目睹了全程的鄭雪，看著對面沉入陰影的好友，終是嘆了口氣，無奈到。book18.org
「好。」book18.org
晚上十點，林父林母還沒回家，林渚沒開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周圍一片漆黑，只有茶几上亮起的手機螢幕發著悠悠的光。book18.org
地圖上的小紅點正慢慢向他的坐標靠近，林渚搭在手機旁的手抬起了食指，一下一下叩著茶几玻璃，發出焦躁的清響。book18.org
一片沉寂中突然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book18.org
終於，他還是站了起來，走向大門，等那人回家。 計程車上伶仃大醉的林夢正靠著車窗哭的放肆，鄭雪拿出一張紙巾在她臉上不斷蘸著眼淚。book18.org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林夢酒量好，不會斷片，但喝醉後，情緒會變得直白，平時藏在心裡的話，醉酒後，會跟倒豆子一樣通通倒出來。book18.org
「我真的沒有想讓學長難受。」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嘴裡還是念個不停。book18.org
「是我對不起他，嗚嗚，是我對不起他。」book18.org
「好了好了。」鄭雪邊給她擦淚邊安慰，「哭的跟小花貓似的，等會兒你家裡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book18.org
「嗚，我好難受啊小雪。」她用手捂住胸口，「這裡，好悶，好難受。」book18.org
鄭雪看她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正想著辦法呢，車突然停了。book18.org
「到了。」司機說的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好，謝謝師傅，我馬上扶她下去。」鄭雪攙扶起林夢準備下車，「您稍微等我一下，我扶她進去坐好就回來。」book18.org
鄭雪叮囑司機師傅等她安置好林夢後再把自己送回家。 咔噠，車門打開一條縫，鄭雪看到了個陌生的熟人。 林渚把車門拉大，整個人牢牢堵住出口。book18.org
他一隻手拉住林夢的胳膊，另一隻手穿過腿彎，把還在掉眼淚的林夢抱了出來。book18.org
鄭雪呆呆地看他抱走林夢，才恍然開口，叫了聲林渚哥。 「嗯。」book18.org
林渚的聲音沒什麼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小乖交給我，你早點回家。」book18.org
鄭雪覺得林渚好像有種無形的威嚴，她點了點頭，關上車門，給司機報了地址。book18.org
身後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林渚看著懷中滿臉淚痕的林夢，嘆了口氣。book18.org
「小乖，怎么喝了這麼多。」book18.org
他邊說抱著林夢進門，懷裡溫軟的身體滿是酒氣，熏的他腦子也有些不清醒了。book18.org
「…」book18.org
林夢好像迷迷糊糊說了些什麼，只是聲音太小，又被哭過之後濃重的鼻音模糊，讓林渚沒聽清。book18.org
於是他低下頭，側耳貼近。book18.org
「小乖，你說什麼？」book18.org
模糊又輕柔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學長，對不起...」book18.org
（十二）醉酒book18.org
林渚聽笑了。book18.org
笑的溫柔，笑的可怖。book18.org
他帶著未盡的笑意開口。book18.org
「原來是因為他啊。」book18.org
「可憐的小乖，為了這麼個男人，把自己喝成了這個樣子？」book18.org
他低頭，寵溺地蹭了蹭林夢的額頭。book18.org
「一個替身而已，難過成這樣。」book18.org
「不乖。」book18.org
一步一步踏上台階，林渚伸手擰開了林夢的房門。 「別難過了，哥哥帶你，做點開心的事。」book18.org
做愛，林渚喜歡在林夢的房間。book18.org
這裡大到床榻，小到床頭的擺件，都滿是林夢的氣息，他不在的四年里，沒有見證的，林夢的氣息。book18.org
他喜歡在充滿她味道的房間裡，把自己埋進她的身體里，好像自己從身到心都被她包裹住，好像自己完全侵占了那空白的四年。book18.org
封閉的房間穿不出去一點呻吟，讓他可以盡情的愛她。 這種認知沖的他頭暈腦脹，連對林夢為野男人難過的憤怒都沖淡了幾分。book18.org
又有甜蜜的汁水噴進了他的嘴裡，他將整個舌面貼上細窄的逼縫，用每一個味蕾去感受林夢的溫熱。book18.org
耳邊傳來甜膩的呻吟，酒精和快感逼的林夢神志不清，只能隨著舔弄做出最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肉棒脹的發疼，林渚聽著那觸動他心口的呻吟聲，想起自己到家的第二天，趁林夢不在家時，為自己房間換的那扇，又輕又薄的房門。book18.org
她有聽到自己的慾望嗎？book18.org
他知道，有的，想像她想到大汗淋漓時，他聽到過門外那慌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她會和自己一樣，僅僅聽到對方的渴求，就頭暈腦脹慾壑難填嗎？book18.org
林夢的雙腿突然夾住了他的腦袋，窄小的孔洞也開始劇烈收縮，擠壓著他的舌頭。book18.org
他撐過這段磨人的擠壓，等逼口停息後，把舌頭抽了出來。book18.org
眼前白嫩肥美的小穴被淫水染的滑膩膩的，在昏暗的房間裡，竟然因為透明的粘液反射出幾點月光。book18.org
而小穴的主人本能般抬手遮住了眼睛，想要藏起自己羞恥的姿態，卻又被自己脆弱又急促的喘息出賣。book18.org
林渚心中冒出了幾分虛假的歉意。book18.org
半個月沒做，她又恢復到了以前的乾澀緊窄，不把小逼舔的水汪汪的，他進不去。book18.org
為了吃哥哥的大肉棒，他的小乖真是辛苦了。book18.org
憐愛地親了親林夢隨呼吸一起一伏的乳尖，他沉聲道。 「小乖，那哥哥進去了。」book18.org
說罷，便用手扶住脹的快要爆炸的肉棒，從饑渴到不斷收縮的龜頭開始，一點一點，把青筋暴起的棒身，一點一點，插進了濕淋淋的小洞。book18.org
剛進去一個頭，跳動的媚肉就擠了上來，不知是推還是吸，就這麼拉扯著林渚的肉棒。book18.org
林渚被夾的額角跳動，他咬緊牙關，兩隻大手伸到臀底，包住林夢彈軟的小屁股用力揉了又揉，才勉強止住了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他長吸一口氣，沉下腰眼，不顧媚肉的糾纏，把自己整個擠了進去。book18.org
直到陰囊拍上了林夢屁股，直到青筋暴起的小腹把逼肉擠出圓潤的弧度，看上去緊緊相貼毫無縫隙，林渚才停下了動作，慢慢感受陰道的收縮。book18.org
一滴汗從他的鬢邊落下，拍到了翹起的陰蒂上。 林渚感受到了宮口的吸吮，確認自己插到了最裡面，心中無限的滿足。book18.org
抬頭看去，林夢已經被撐的兩眼發直，呆呆看著天花板，都沒有發覺有口水從嘴角流出。book18.org
看著林夢被自己占有成了這個樣子，林渚心中一片柔情，他笑了笑，低頭，沿著林夢嘴角吮掉了水痕。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他們做愛，沒有掙扎，沒有哭泣，也沒有抗拒，只有最本能的感受被最直白的表露出來。book18.org
林渚興奮的要命，他伸手握住林夢的胯，挺腰想要再擠進去一些，發現已經頂到不能再頂了，才扭動腰胯，開始重重的磨。book18.org
「壞妹妹，故意惹哥哥生氣，就是為了讓哥哥這麼操你，是不是？」book18.org
「罰你今天一整晚都含著哥哥的肉棒睡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哥哥生氣了。」book18.org
林夢爽的理智全無，根本聽不進林渚的話。book18.org
「半個月沒做，小逼都想哥哥的大肉棒了。饞的直流口水不說，剛插進去就想把精液擠出來喝。」他又開始說些讓人羞得無地自容的騷話，「可惜攤上了一個狠心的主人，就是不讓哥哥碰，害它饞了這麼久。」book18.org
林渚俯下身開始亂親，「今天哥哥可要好好喂飽它，把它插軟插爛，插出白漿，插得她那心口不一的主人以後看見哥哥的雞吧就伸手往小逼里塞，變成一個只屬於哥哥的徹頭徹尾的騷妹妹，好不好？」book18.org
將肉棒淺淺抽出一點，林渚開始小幅度抽插起來。 「哥。哥。」book18.org
一片混沌中，林夢終於拾取到了一點關鍵詞，開始重複這唯一能識別到的信息。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像是林夢牙牙學語時在月下喊出的第一句含糊不清的哥哥，林渚仿佛又看到了那隻躺著一顆糖的小手，理智開始慢慢消散，下體不受控制的大幅度聳動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是陰囊隨著大力抽插拍打屁股的聲音。book18.org
「嗯，小乖。」林渚吻了吻林夢汗津津的額頭，「哥哥在。」book18.org
他牽起林夢的手，引著摸向了兩人的結合處。book18.org
「你看，哥哥正在操著你呢。」book18.org
「小乖把哥哥全都吃掉了，好厲害。」book18.org
林夢還是有些迷糊，確認般的張口喃喃，「哥哥，操我...」book18.org
「對。」林渚心軟的不成樣子，又痴狂又溫柔，「哥哥在操你。」book18.org
「這樣哥哥就跟小乖連到一起了，就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book18.org
「小乖要記住，這個地方只能讓哥哥進去，只給哥哥操。」他開始誘哄神志不清的林夢。book18.org
「只給...哥哥操。」林夢又開始無意識的重複。 「對，小乖真聰明，一遍就記住了！」他開始誇獎林夢，「要聽話啊小乖，要是不聽話，哥哥就給小逼紋上哥哥專屬，紋字很疼的，小乖最怕疼了對不對？」book18.org
林夢聽完本能地被嚇到，小穴一縮，帶著哭腔求饒，「不要紋，不要紋，小乖怕痛，哥哥不要給小乖紋。」book18.org
林渚突然被夾，差點射出來，只能拍了下林夢的屁股泄憤。book18.org
「還沒操多久呢，怎麼又夾哥哥！」book18.org
「別怕別怕，只要小乖聽哥哥的話，哥哥不會給小乖紋的。」book18.org
說罷，他將林夢抱起，插著雞吧將人轉了過去，擺成後入的姿勢，又重重抽插起來。book18.org
窗外有燈光閃過，一輛林肯開著車燈停到了門口，是林父林母回來了。book18.org
林渚眼神一暗，伸手拖住了林夢的脖子，俯身貼在了她的背上，把她壓到了窗前。book18.org
他擰過林夢的下巴，讓她直視門口下車的兩人。 臀部後縮將雞吧全部抽了出來，他開始大力鞭笞林夢的小穴，肉體拍打的聲響越來越急，越來越快。book18.org
「小乖你看，爸媽回來了，你說他們知不知道，親生兒子的大雞吧，真插在女兒肥美的小逼里呢？」聲音陰暗如鬼魅，隱隱帶著幾絲瘋魔。book18.org
林夢被這個設想嚇到，慌張又無措，「不能，不能讓他們知道。」book18.org
林渚卻有些不管不顧，越說越離譜。book18.org
「真羨慕啊！」book18.org
「有時候，哥哥也會後悔結紮了。」book18.org
「你說，小乖要是用被射的滿滿的肚子，給哥哥生個孩子，是不是我們也就永遠分不開了？」book18.org
看著樓下兩人挽著手進了家門，他眼中的陰鬱又沉一分。 「像爸媽一樣，哪怕有時候恨的想讓對方死，哪怕天天打、罵、互相折磨，最後還是能因為孩子和好，永遠纏在一起，不死不休。」book18.org
他將手下探，摸到林夢被他頂到一聳一聳的肚子上。 「小乖給哥哥生的孩子，哪怕是個傻子，哥哥也會喜歡，好好把他養大的。」book18.org
「到時候小乖給他喂奶，哥哥就喝另一邊，兩個人都給小乖吸奶子，好不好？」book18.org
林夢被這些話嚇得不成樣子，奈何整個人都被林渚困在身下，只能無助的哭喊，「不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林渚狠狠咬了咬牙，「不給哥哥生孩子，小乖還想給誰生！」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狠狠鞭撻著柔軟的肉瓣，把林夢原本粉白的逼肉拍的殷紅，原本清亮的淫液在性器的抽插摩擦中變得濃稠泛白，在小逼和肉棒間拉出黏膩的絲線。book18.org
「你只能給哥哥生！」整個柱身開始跳動，隨著小穴越來越劇烈的收縮，崩到了極限。「哥哥馬上就把濃精射到小乖的小子宮裡，讓小乖懷上哥哥的小崽兒！」book18.org
接著便是更加大力的抽插，撞擊聲簡直盈滿了整個房間。 媚肉不斷收縮，宮口也被頂開。book18.org
再一次重重插入中，雞吧竟順著淫液頂了進去，把整個龜頭擠入了宮口！book18.org
「啊啊啊！」刺激的快感激的林夢發出了尖叫，陰道突然劇烈收縮，有水從子宮噴出，帶著壓力，衝到了林渚的龜頭上。book18.org
林渚被夾的精關大開，在林夢的潮吹中，把精液一股一股噴到了子宮壁上，射了足足有一分鐘。book18.org
兩人同時癱倒下去，大口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林夢喘了好久，才終於緩了過來，開始推搡壓在自己身上的身軀。book18.org
「難受，你出去！」book18.org
林渚不動如山，開始雜亂無章的親吻林夢被汗水浸濕的臉。book18.org
「你的小子宮把哥哥的雞吧卡住了，不讓哥哥出來。」 …book18.org
林夢的性經驗全部來自林渚，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book18.org
「沒關係，哥哥再插一次，把小乖的小逼插軟了就能拔出來了。」book18.org
體內的肉棒又開始膨脹，黏膩的水聲又響了起來。 夜還很長。book18.org
（十三）旋轉木馬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了林夢蒼白的皮膚上，她睫毛顫了顫，緩緩張開了雙眼。book18.org
林渚的胳膊環著她她赤裸的胸脯，身下傳來堵脹的感覺。 她慢慢起身，在體內埋了一整晚的性器啵的一聲滑了出來，瞬間大量粘稠的漿液從穴口湧出，在床單上形成一灘濡濕。book18.org
宿醉的頭疼慢慢襲來，她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等疼痛緩解，才看向身旁同樣赤裸的男人。book18.org
他們又做了啊。book18.org
林夢起身走進衛生間，想找個獨立的空間理清自己。 水龍頭嘩嘩作響，林夢捧起一掌心水拍在臉上，涼意刺激著神經，意識也漸漸回籠。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迷茫的臉，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book18.org
半個月來，怨恨其實已經消了大半，沉默沒有意義，諷刺也沒有意義，這只能讓兩人在情緒里拉扯。她能刺痛林渚，卻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book18.org
有熱流順著穴口流到了大腿上，她感受著黏膩划過皮膚，又想起了昨晚，黑暗裡，林渚要讓她懷孕的瘋魔。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試圖把雜念從腦袋裡甩出。book18.org
從前，林渚還是個正常的哥哥，為什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只是因為，那一個輕到不能再輕的吻嗎？book18.org
林夢想不通。book18.org
她踏進浴室，花灑噴淋的水珠淋濕了她的頭髮，水聲的嘈雜掩蓋了她的心煩意亂。book18.org
算了，想不通就不去想了。book18.org
水聲漸停，林夢用毛巾擦著濕發，走到了床上。 林渚已經醒來，坐在床上低頭看著那灘濡濕。book18.org
聽到林夢走過來，他伸手握住林夢的手腕，用力一扯，把林夢包到了懷裡。book18.org
他把頭埋進了林夢散發著沐浴後香氣的濕發間，執著問道，「小乖還打算跟哥哥鬧多久脾氣？」book18.org
「哥哥快受不了了，小乖真不喜歡哥哥了？」book18.org
林夢抿了抿嘴，沒有回答他。book18.org
「小乖跟哥哥去美國好不好，到時候小乖喜歡哪個學校哥哥就去捐筆建校費，小乖就可以轉過去上學。」book18.org
他把頭埋得更深了，貪婪地嗅聞著林夢的氣息。 「哥哥以前對小乖不好，以後會好好補償小乖。」 說出的話不知是勸說還是引誘，「美國沒人知道我們是兄妹，我們可以戀愛、結婚，要是喜歡孩子的話以後也可以領養。」book18.org
「跟哥哥走吧，爸媽那裡哥哥去搞定，哥哥把一切都給你。」book18.org
林夢聽著林渚自顧自的喋喋不休，等他全部說完，才冷冷吐出一句話。book18.org
「我不去。」book18.org
房間又陷入一片寂靜，林夢感受到，她肩上的頭顱，似乎在顫抖。book18.org
林夢承認自己在鬧脾氣，還是放不下當年林渚一走了之留她一人承受的痛苦。book18.org
但他們之間，早就不止隔了那空白的四年。book18.org
還喜歡又怎樣，只要想起薛誠那冷漠的一瞥，想起自己黑暗又煎熬的四年，想起他明知自己喜歡他，卻選擇了逃避，她就沒辦法心安理得又坦然的跟他在一起。book18.org
她還是在自我拉扯，自我折磨。book18.org
良知告訴她不可以，心卻不自主的偏移，她只能犟著，痛苦著去迴避、去逃離。book18.org
不知道薛誠看見她這樣會開心嗎？會覺得解氣嗎？ 她知道，不會的，他那麼好的人，不會因為她的痛苦而快樂的。book18.org
但她有時候真的希望薛誠不要這麼好，最好可以狠狠罵她、羞辱她，把心中所有的難過和委屈都對她發泄出來，然後轉頭去好好生活。book18.org
或許，當初要是沒有因為薛誠像林渚就去接近他，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book18.org
林夢抬起頭，看著眼前巨大的招牌，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遊樂園。book18.org
遊樂園，她想起了今天她出門時，林渚那副想攔又不敢攔的模樣。book18.org
她已經很多年沒來過這裡了。book18.org
因為這是林渚跟她分享的寶藏。book18.org
那時，林渚抱著才學會清楚說話的她，來到了這裡。 林渚那時已經可以輕鬆坐上長椅了，他把林夢窩在懷裡，指著前面的遊樂設施，問她想玩兒哪個。book18.org
她卻看著眼前有大人牽著的小孩子，有些迷茫。 「哥哥，他們為什麼有大人牽啊？」book18.org
「那是他們的爸爸媽媽，帶他們過來玩兒。」林渚溫柔又平靜地給她解答。book18.org
「哦。」小小的林夢低下了頭，不去看眼前一個個歡樂和諧的家庭，只盯著自己的手，扯著衣角扭啊扭。book18.org
她知道的，爸爸媽媽關係不好，不會帶他們來這裡的。 林渚似乎看出了她的低落，低頭帶著溫和又包容的笑意，在她耳邊柔聲說，「沒關係，夢夢有哥哥呀，哥哥可以帶你過來。」book18.org
對呀！她有哥哥，她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book18.org
哥哥會幫她做所有想做的事，沒有爸爸媽媽也沒關係！ 小林夢又開心了起來。book18.org
耳邊又傳來林渚的聲音。book18.org
「夢夢想好了嗎？要玩兒哪個？」book18.org
「我要騎那個大馬！」book18.org
她一句話，林渚便塞錢找了個空閒的工作人員同行，抱著她，坐上了漂亮的旋轉木馬。book18.org
回憶結束，林夢正看著眼前嬉鬧的孩童發獃。book18.org
說實話，發現自己喜歡林渚時，她根本不怕爸媽反對。 她其實根本不在乎他們，只是看得出林渚希望她親近爸媽，才裝傻著撒嬌發嗲，演出一個好女兒的樣子。book18.org
她是林渚帶大的，走路摔倒是林渚扶她起來上藥，半夜生病是林渚不眠不休的照顧，哪怕是學校，也是林渚為她挑好，整理好書包，把她牽到班級門口推她進去。book18.org
爸媽，對童年的她來說，只是偶爾能見到一兩面的陌生人。book18.org
哪怕後來關係緩和，也不過是從陌生人勉強升級到了熟人，更不用說跟林渚相提並論。book18.org
她唯一怕的，就是林渚覺得她是變態，然後遠離她。 妹妹是不能喜歡哥哥的，不能親他的唇，不能和他結婚，不能因為他身邊出現新的女生吃醋。book18.org
上了初中後，甚至不能被他抱著睡在同一張床上。 可她就是喜歡，喜歡到壓不住，喜歡到溢出來，喜歡到恨不得整個人粘在他身上，永遠不下來。book18.org
當時她想，如果兩人可以永遠長不大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粘著他，讓他抱在懷裡。book18.org
現在實現了，林渚每晚都抱著她睡覺，但她的心卻走進了死胡同。book18.org
林夢揚起了頭，用手臂遮住了想要流淚的雙眼。 良久，她起身，走向前去。book18.org
她想坐旋轉木馬了。book18.org
（十四）陳意如book18.org
自那之後又過了一周，林渚對林夢舉止越來越大膽，看的林父林母幾次欲言又止。book18.org
林夢不勝其煩，再次多了出去。book18.org
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雲層把太陽遮的嚴嚴實實，空氣潮濕悶熱，一副山雨欲來的景象。book18.org
林夢打開手機看了看天氣預報，才發現這幾天有雷暴雨。 出門時林渚給她遞了把傘，她沒要。book18.org
她現在不想接受一點點林渚的好意。book18.org
大不了等下雨了去便利店買一把，她想。book18.org
「哎？是小夢嗎？」突然有人從背後叫住了她。 林夢轉頭，看見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book18.org
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五歲，溫婉又知性，圓眼圓臉，沒有一點攻擊性，一副親切又和藹的樣子。book18.org
「真是你啊，好久不見，長這麼大了。」她熱絡地牽起了林夢的手，像是一個好久不見的長輩。book18.org
「哈哈，是啊。」林夢卻十分不自在，想把手抽出來卻被緊緊攥住，「好久不見啊鄭阿姨。」book18.org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阿姨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呢？」女人強牽著她走向旁邊的店面，「剛好旁邊有個咖啡館，阿姨請你，咱們邊聊邊說吧。」book18.org
「不了阿姨，我還有事，就不進去了。」林夢掙扎著想跑，卻還是被女人強行拉進了咖啡館。book18.org
滴答，窗外開始有小雨落下。book18.org
林夢看著眼前小口小口抿著咖啡的女人，有些坐立難安，不知道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陳意如，林父從前的秘書，也是林父的，出軌對象之一。 小時候，她偶爾會來別墅給林父送文件，碰到她和林渚時，還會摸摸他們的頭，給從口袋掏出零食給他們吃。book18.org
她那時很喜歡這個看起來親切又和善的阿姨，覺得她很溫柔，每次見到她都很開心。book18.org
身旁的林渚卻皺了皺眉，嚴肅地告訴她，以後碰到陳意如要離遠一點。book18.org
她不明白為什麼，卻本能的點了點頭，哥哥的話，她向來是聽的。book18.org
知道有天，林渚還沒放學，保姆去準備小零食，她一個人在院子裡看小鳥抓蝴蝶。book18.org
撲蝴蝶撲到一半時，她突然聽到樹叢後發出了奇怪動靜。 她輕手輕腳爬了過去，透過葉片的縫隙，看到了讓她顫抖的一幕。book18.org
林父正把一個女人壓在草坪上，急切又用力的親吻。 她震驚不已，本能般伸手捂住了嘴巴。book18.org
那時她雖然年紀小，卻也知道這不是好事。book18.org
「啊～」嫵媚的女聲從林父身下傳出，她看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纏上了林父的腰。book18.org
「這是在我家！叫你安分點你怎麼就不聽？讓我老婆跟孩子看見了怎麼辦！」林父惡狠狠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女人卻滿不在乎，「這樣才刺激嘛！再說了你看你也硬了。」book18.org
林父狠狠拍了下女人的屁股，俯下身去，接著便是止不住的嬌喘聲。book18.org
而林夢，也終於從縫隙中，看見了被父親整個身體擋住的那張臉。book18.org
是她以為親切和藹的陳阿姨。book18.org
林夢不敢再看下去，幾乎是落荒而逃。book18.org
當晚，第一次體會到人性的複雜的林夢總覺得有些噁心，連帶著整個人也蔫蔫的。book18.org
林渚關切地問她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她卻只是搖搖頭，更加抱緊了哥哥。book18.org
後來，長大些了的林夢才知道，林父跟陳意如的行為叫作偷情，而她那時噁心的感受，叫作背叛。book18.org
彼時陳意如已經開始逐漸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直至她上初中，林父主動換了個秘書，自此再也不見。book18.org
也是從那時，她學會了忍耐，即使覺得噁心，依舊可以裝作幸福的一家，去獲取微不足道的慰藉。book18.org
全家出席的生日會上，父母久違的和諧相處，一起為她慶祝。book18.org
他們說，會減少工作照顧她，以後每年都為她慶祝，問她好不好。book18.org
她佯裝開朗，沒有辜負哥哥的期許，大聲說句好。 眼睛卻轉向一旁，看向那個溫柔沉靜地注視著她的男人。 她知道林渚想讓林爸林媽喜歡她，但不知道，為了這天，他到底做了多少，才讓這兩人重歸於好。book18.org
於是閉眼許願時，她眼角流下了心疼的淚水。book18.org
我許願，我哥哥，今後可以多為自己著想，活的開心一些。book18.org
思緒回到現在，林夢看著眼前的女人，左思右想也想不到她的意圖。book18.org
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她現在來找她又能幹什麼。 對面的女人放下了咖啡杯，張口問道，「你哥哥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林夢簡單敷衍，不願意多透露一個字。 「是嗎？那他倒是逍遙自在。」陳意如諷刺了一句，然後放下重磅炸彈，「你知道嗎？你本來應該有個弟弟妹妹的。」book18.org
她眼神放空，狀似懷念，「要是長到現在，也該上小學了。」book18.org
林夢突然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什么弟弟妹妹，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陳意如看了她的反應，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怎麼這麼驚訝，你知道我跟你爸的關係吧。」她柔聲到，「你小時候多黏我啊，每次見到就湊上來阿姨長阿姨短，結果突然有一天就開始躲著我了。」book18.org
「你就是那時候知道的吧。」陳意如撐起手肘，十指交叉拖住下巴，嬌媚又挑釁的看著林夢。book18.org
林夢警覺，發現陳意如剛剛的話可能就是想讓她亂了陣腳，強壓下所有心緒，沉聲到，「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幹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想讓你知道。」她聲音一如既往的嬌軟，「就像是當時發現自己懷孕了，特意去你學校看你，想讓你知道你有了弟弟妹妹。」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弟弟妹妹，我只有一個哥哥。」book18.org
「別急啊。」陳意如沒有被她打斷，繼續回憶，「當時我想，你要是發現我懷了你的弟弟妹妹，說不定能重新喜歡我呢？」book18.org
林夢剛準備開口說不可能，就看見陳意如臉色一沉，神態也不復剛才的溫柔，透著一股狠厲。book18.org
「但我沒見到你，被你哥哥攔下了。」她眉眼開始扭曲，「第二天你爸爸就知道了，讓我去把孩子打掉。」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怎麼可能願意？可是你爸爸就一直一直逼我，最後竟然想強行拉我去醫院！」眉間的扭曲緩緩消失，她好像是想起了以前美好的日子，「所有我逃去了泰國，在哪裡慢慢養胎，看著肚子越來越大，心想著生下來帶回來給你們一個驚喜。」book18.org
神色又陡然一轉，變得猙獰可怖，「但還是被林渚這個小畜生找到了，他帶著一隊人強闖進了我家，活生生從我身上剝下來了一團肉！」book18.org
她眼神變得陰惻惻，把身體傾向林夢，充滿壓迫，「那孩子已經成型了！血淋淋的一團，被裝在瓶子裡，我甚至都能看見他的臉！」book18.org
林夢聽的毛骨悚然，無法想像她當時風光霽月的哥哥竟然能做出這種事。book18.org
「我問他為什麼，他竟然說我不該去招惹你。」噗嗤，陳意如發出諷刺的笑聲，「你是他妹妹，我肚子裡的孩子就不是了嗎？」book18.org
「我就去看了你一眼，那小畜生就差點讓我死了。」她看向林夢，「你這個哥哥，根本就是個瘋子吧。」book18.org
林夢沉默了，混亂的思緒沖的她腦子一團亂麻。 她隱隱知道林渚為什麼這麼做，那股心疼又揪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壓的她難受。book18.org
林渚是瘋子，那她不是嗎？book18.org
陳意如見她一直沉默，以為自己嚇到了她，心滿意足繼續到，「我的孩子死了，他卻過得那麼好，憑什麼？」book18.org
「原來我就覺得，他對你保護欲太過了，不正常。」她開始誘導，「誰家哥哥會對妹妹這樣？怕是有見不得人的心思吧。」book18.org
陳意如伸出兩指，輕輕拍了拍林夢的手背，「這種瘋子，瘋起來會成什麼樣子？你好好想想。」book18.org
說罷起身離去，剩林夢一個人在原地一定不動。 窗外，大雨傾盆。book18.org
泰國…book18.org
林渚是在她初二升初三的暑假去的泰國。book18.org
當時他說是去看爸爸怎麼跟外國公司談生意，回來後面色如常，還帶著剛來初潮的她去中醫院看了痛經。book18.org
林夢感覺好像有道帘子把她跟世界隔開了，感知變得不真切。book18.org
她渾渾噩噩走進大雨里，任天空把她浸透。book18.org
迷迷糊糊走進家門，看到了焦急的林渚。book18.org
他看見渾身都在滴水的林夢感覺血液都停止流動了。 一把扛起那冰冷的身軀，抱到了房間，快步去浴室拿出一條大毛巾把林夢整個人裹住，開始一點點擦乾她。book18.org
「怎麼就淋著回來了，不知道去便利店買把傘嗎？」他有些責備林夢不愛惜身體，「淋的渾身冰涼，明天要是感冒了怎麼辦？」book18.org
雨還在一直下，明明是中午，光線確陰沉的像是傍晚。 林夢還是一言不發，林渚看著，只能無奈的嘆氣。 他停下了給林夢擦身子的手，把浴巾又攏了攏。 「知道你不想跟哥哥待在一起，我下去給你煮碗面，你快去洗個熱水澡驅寒吧。」book18.org
說完轉身要走，卻被一雙冰涼的手臂死死環住了腰。 身後傳來林夢近乎懇求的聲音。book18.org
「林渚，我們做吧。」book18.org
（十五）纏綿book18.org
林渚突然聽到那句話，有些僵硬，一時沒有了動作。 林夢感受到她的僵化，把手臂圈的更緊了，濕潤的額頭貼上男人緊緻有力的後腰。book18.org
「哥哥，我們現在，做愛吧。」book18.org
林渚被這一句激醒了，林夢今天的舉動太詭異，讓人擔心。他輕輕將圈住自己的手臂拉出空隙，在環抱中轉過身來，關切地問林夢，「怎麼了小乖？是出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被浴巾包裹住的女孩沒有說話，只繼續將頭貼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林渚有點心急，林夢冰涼的身軀不斷汲取著他的溫度，那軀體冷的像屍體，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而後陷入永眠。book18.org
他蹲下身，牽起女孩兒的手，抬頭仰視林夢蒼白的臉。 「小乖，你身上太冰了，哥哥擔心。」book18.org
濕淋淋的頭髮還在不斷滴水，林渚伸出另一隻手用浴巾幫她掖了掖頭髮，聲音溫柔如水。book18.org
「有什麼其他的事，洗完澡再跟哥哥說，好不好？」 裹在浴巾里的人卻只是搖頭，林夢不想說話，只想快點跟林渚交纏在一起，好像這樣就可以把一切凌亂的心思壓倒，整個世界只剩對哥哥的感知。book18.org
她不想考慮其他了，什麼怨恨、愧疚通通無所謂，哪怕下一秒耶穌降世讓她永墮地獄，此刻她也要緊緊抱住哥哥。book18.org
什麼道德、堅持，在聽到陳如意那番話後都化為烏有。她知道林渚對她好，但卻從來不知他背地裡為她擋了那麼多事，不知道他會那麼堅決狠厲的愛她。book18.org
對不起，薛誠。book18.org
林夢在心中最後一次跟薛誠道歉，接著所有堅持和道德都化為烏有，她再一次選擇成為了全心全意依賴哥哥的妹妹。book18.org
濃重的愛意，將她淹溺成了只知道哥哥的傻瓜。 她心甘情願。book18.org
林渚見林夢坐著不動，有些著急，伸手想拉著林夢進浴室。book18.org
啪！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道把他向後扯到了床上。 林夢把浴巾丟到一旁，翻身騎到了他的跨間，沒有耐心一顆一顆把扣子解開，她直接把手伸進襯衫的空隙向兩邊撕扯。book18.org
林渚有些無奈，終於還是起身，就著林夢跨坐在他腰間的姿勢將她整個人壓下，一邊伸手解扣子，一邊用裸露的皮膚貼緊她，試圖用體溫溫暖身下冰涼的軀體。book18.org
窗外大雨滂沱，雨打樹葉，傳來一片嘈雜。book18.org
昏暗的臥室內，林渚把自己和林夢的衣服全部褪去，兩人一冷一熱，就這麼肉貼肉的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他看著滿臉潮紅的林夢，情不自禁低下頭，想要親吻她的脖頸。book18.org
下到一半卻被一雙手托住，林夢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緩緩將自己的雙唇，貼上了他的嘴角。book18.org
他驚的瞪大了雙眼，雖然已經肉體糾纏了許多次，粘稠的體液把他們的性器糊在一起了不知道多少回，但確是第一次接吻，像愛人一般的吻。book18.org
一股熱血湧上了他的大腦，林渚本能般伸手扣住了林夢的頭不許她偏移，接著張嘴包住了她整片唇瓣。book18.org
「乖，張嘴。」他狠狠吸吮了一口林夢的雙唇，然後一刻也不肯分開，舔著林夢的嘴角黏糊著讓林夢放開牙關。book18.org
林夢伸手親昵地環住了他的脖子，然後乖乖張開了口。 乖巧的模樣看得林渚心癢難耐，他微微一側頭，張口包住了林夢的唇，將舌頭伸了進去，毫不客氣地品嘗她的甜美。book18.org
兩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有些不得章法，林渚只能隨著自己的內心，先是舔弄林夢嘴裡的軟肉，感受她嘴裡的溫度。而後仍是不知足，找到那條靈巧的小舌，糾纏了起來。book18.org
仿佛要舔到舌頭的每一一個地方，林渚強硬地堵滿了林夢整個口腔，兩人不斷分泌的口水在連接的口腔內混合、糾纏，然後被林渚毫不留情的搜刮一空，吞到了肚子裡。book18.org
林渚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情侶都喜歡接吻，這種無限貼近，可以侵入對方身體品嘗對方味道的行為，帶給他的快感不亞於性交。book18.org
但林夢尤嫌不足，她趁著林渚換氣的空擋逃出這個過分纏綿的吻，一隻手貼著兩人的身軀下探，握住了林渚火熱到燙手的肉棒，把那堅硬的物件往腿心塞。book18.org
一通亂塞卻找不到入口，林夢急得快哭出來，聲音如穴口溢出的熱液般黏膩，央求林渚幫幫她。book18.org
「快插進來！」book18.org
冰涼的小手拉著他的肉棒往黏膩的穴口塞，林渚感受著身下的滑膩，林夢今天熱情的讓他有些招架不住，簡直想不管不顧直接衝進去。book18.org
好在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弄傷她，才勉強止住了衝動，從她唇間退了出來。book18.org
「乖，還不夠濕，哥哥進去會弄傷你的。」說罷便低頭準備退到她身下，「哥哥給你舔一舔。」book18.org
緊摟著他脖子的雙臂卻沒有放開，林夢止住了他下探的頭顱，任性到，「不要！我要看著你！」book18.org
林渚無奈，只能繼續親吻著林夢倔強的小臉，伸出大掌包住了林夢在他身下作亂的小手，牽引著她把硬到滴水的龜頭往陰蒂上按。book18.org
龜頭壓著挺起的陰蒂往下滑，滑到穴口又順著黏膩的逼縫從下往上碾到陰蒂，如此往返，林渚包著林夢的大手動的原來越快，陰戶頂端那粒小點也越來越堅硬。book18.org
林夢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被磨的無比難耐，只能抱著林渚大喘氣。book18.org
林渚也不好受，林夢今天熱情又直白，激的他氣血翻湧，偏偏還要顧及她的身體不能不管不顧插進去，理智忍耐的很辛苦，雞吧脹的快要爆炸。book18.org
他忍得辛苦，只能低頭叼住挺立的奶尖，用牙齒輕磨止住衝動。book18.org
越忍耐，手下的動作越重，雞吧磨的也就越快，終於，冒熱液的龜頭再一次重重碾過堅硬的陰蒂時，一股熱液從穴口噴了出來，打濕了他們掌握的手和林渚昂揚的肉棒。book18.org
他身下冰涼的軀體迸發出一陣暖意，爽的止不住的發抖，身下的小逼也開始劇烈收縮，大陰唇夾著肉棒一收一放。book18.org
淫水糊滿了逼縫，滑膩的沒邊。book18.org
林渚確定夠濕了，也忍耐到了極限，知道林夢剛剛高潮，卻還是鬆開了奶尖，抬頭堵住了林夢還在喘息的雙唇，鬆開包著的已經無力的小手，肉棒順著滑到了不斷收縮的小口，龜頭抵著小洞，壓著全身的力量重重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把林夢的尖叫吞進嘴裡，林渚強頂著高潮後大力收縮的逼肉，直直把肉棒頂到了宮口。book18.org
接著不等林夢適應，腰胯開始大張大合重重鞭撻顫抖的小逼。book18.org
高潮後本就敏感的身體受不了這麼重的抽插，偏偏嘴又被林渚用舌頭塞滿了，林夢胸腔不受控的挺起，眼角被快感逼出了一滴淚水。book18.org
察覺到皮膚傳來的一點濕潤，林渚終於捨得鬆開口，口水拉成絲，連在了兩人逐漸分離的唇上，淫膩的沒邊。book18.org
「怎麼了小乖？」林渚身下抽插的動作堪稱粗暴，抬手卻溫柔的拭去了林夢眼角的淚。book18.org
林夢終得喘息，卻沒有求林渚慢些，她只可憐又可愛的看著林渚，溫柔又真誠的注視著林渚的雙眼，雙手托住林渚的臉，用被頂到顫抖的聲音說。book18.org
「喜歡哥哥，好喜歡好喜歡。」book18.org
砰！林渚聽到了自己理智坍塌的聲音。林夢一句話把他的腦子炸成了煙花，毀掉了所有耐心與理智，只能跟隨動物的本能，更加用力地鞭撻身下那張火熱的，不斷糾纏吮吸他肉棒的小口。book18.org
小逼絞著他的肉棒不放，像是叫囂著要喝精液。林渚死守精關，頂著滅頂擠壓一次又一次破開緊貼的肉壁，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仿佛已經到了極限。book18.org
「乖，再說一遍。」他死死盯著在她身下被插到花枝亂顫的林夢，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林夢也難受，肚子鼓鼓脹脹的，隨著林渚的抽插，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衝破身體出來，她簡直快要瘋了。book18.org
饒是這樣，林夢卻還是抱著林渚，顫顫巍巍的說，「喜歡哥哥，最喜歡哥哥了！」book18.org
啪！陰囊重重拍在林夢的屁股上發出一聲巨響。 林夢的話激的林渚想大喊，想吼叫，好像一瞬間全世界的精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把他逼得焦躁卻不知道怎麼發泄，只能更加用力鞭撻林夢的身體。book18.org
「啊！」林夢忍不住發出尖叫，那一下重插簡直像是頂到了她的喉嚨，感覺整個人好像都被肉棒插穿了。book18.org
一滴汗從林渚額角滴到了她身上，林渚雙眼通紅偏執的看著她，「再說一遍！」book18.org
林夢看著這樣瘋狂的他，心中卻湧上甜意，哪怕知道說了又會被重重貫穿，她還是張了口。book18.org
「喜歡哥哥。」book18.org
「啊！」又是一記重到穿透她整個人的插弄。book18.org
「再說一遍。」林渚已經理智全無，只想繼續聽那句讓人心顫的喜歡哥哥，哪怕那是令人肝腸寸斷的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大口喝下去。book18.org
「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巨大的興奮與渴求磨的他腦袋空空，只能不斷重複，請求林夢愛他。book18.org
林夢也不遑多讓，哪怕肚子被插的頂起了弧度，哪怕宮口又酸又脹，哪怕巨大的快感折磨的她快要崩潰，她還是繼續張口，吐出了瘋狂又甜蜜的話語。book18.org
「喜歡哥哥喜歡哥哥，全世界最喜歡哥哥了。」 啪啪啪！身下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快的甚至能看到殘影。book18.org
混合的體液被插黏插白，再被性器間劇烈的拍打崩的四散灑到了潔白的床單上。book18.org
小逼和雞吧間白色的液體好像把兩人糊在了一起，越插黏的越緊，越插越無法分開。book18.org
男人低沉的請求和女人尖叫的表白，在越來越快越來越大的肉體碰撞聲中變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瘋魔，在整個房間內不斷迴響。book18.org
床上，是兩個瘋子在抵死纏綿。book18.org
（十六）熱水book18.org
「啊！」隨著一聲高昂的尖叫，林渚頂住了林夢大開的宮腔，繼續用力抽插了幾下後，在劇烈收縮的陰道的壓迫下，終於抵著宮口，射了進去。book18.org
高潮後的兩人都暫時沒了力氣，林渚撐不住的壓在林夢身上，糾纏著大口喘息。book18.org
汗液隨著兩人緊貼的身子糾纏在一起，黏膩的感覺終於把林夢的知覺拽回了人間。book18.org
她拖著睏乏的身體，勉強自己壓下困意，用力抬起癱軟的手臂，抱住了身上的男人，通過擴張或收縮的胸腔感受他的呼吸。book18.org
或許，只是做愛還不夠，她還是想再離他近些，想時時刻刻掛在他身上，永不分離。book18.org
耳邊的喘息聲慢慢平復，壓在身上的軀體也平靜了下來。 他起身，留著肉棒堵在小穴里的姿勢把林夢雙腿分開，兩手托住屁股抱起，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還是要讓她洗個熱水澡，免得著涼。book18.org
心滿意足的林夢不再倔強，就這麼軟軟依偎在他身上，聽之任之。book18.org
「小乖，哥哥要開淋浴了，先出來的水可能有點涼，你先下來在洗漱台上等著好不好？」林渚把他放到洗漱台上，腰慢慢後縮想把肉棒拔出來。book18.org
林夢感受到埋在身體里的肉棍一點一點離開，很不開心，她抬起垂在兩側的雙腿，用力環住了林渚的腰，雙手也抱著他不放。book18.org
「我不要！要淋一起淋！」book18.org
林渚有些無奈，耐心勸慰到，「先出來的冷水要是沾到你身上了怎麼辦？先下了，等出熱水了哥哥再抱你進去好不好？」book18.org
林夢覺得今天的自己格外的任性，但她不想克制，或許任性是因為被愛，感受到愛意的她今天不想懂事了，於是她堅決到，「我不！」book18.org
看她這麼堅決，林渚也沒了辦法，只能再抱起心愛的妹妹，緩緩走到浴缸邊，打開水龍頭，直到流下的變成了熱水，才托著身上的考拉進了淋浴間。book18.org
把手被擰開的瞬間，溫度適宜的熱水從頭頂傾下，沖刷著兩人混合在一起的體液。book18.org
蒸騰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玻璃，林渚慢慢把林夢的一條腿拉開，使得含住肉棒的小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先拔出來吧，這樣哥哥不好給你洗澡。」book18.org
因為是要好好服務自己，林夢撇了撇嘴，雖不情願，卻還是配合的張大了腿，大方的把身下的肉棍放了出去。book18.org
來不及感謝她願意讓自己抽出來的大恩大德，林渚把她輕輕放下，等她雙腳觸地站穩後，才伸手關了熱水，擠了幾泵洗髮露，用發泡網磨出綿密的泡沫，糊在林夢發頂。book18.org
雙手插入髮根，帶著泡沫摩擦頭皮，直至整個頭頂都被泡沫糊滿，看著乖乖讓自己洗頭的林夢，林渚竟然有些懷念。book18.org
這是老手藝了，沒去美國前，林夢自己偷懶時，就會拉他進房間，撒嬌讓他替自己洗頭。book18.org
林渚幾乎從不拒絕林夢的要求，於是慢慢的，他知道了，女孩子洗頭，不只是簡單的洗頭。book18.org
青春期的小女生不像原來一樣，拿瓶洗髮露就能包辦。他學會了給她上護髮素，吹頭髮，擦護髮精油，偶爾還要做個發膜。book18.org
可以說，當時林夢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都是他一點一點養出來的。book18.org
回憶至此，他伸手取下淋浴噴頭，打開開關，一點一點將林夢發間的泡沫沖洗乾淨。book18.org
接著慢慢下滑，衝過脖頸，胸乳，小腹，來到了不斷向下蜿蜒白色粘液的小穴前。book18.org
這白色粘液不知是他的精液還是林夢的淫水，，抑或兩者都是。book18.org
生怕傷到這美好又脆弱的地方，林渚調小了水流，開始在手背上測試，直到感受不到一點衝擊力，才蹲下身，慢慢把淋浴頭伸到了小穴前慢慢沖洗。book18.org
林夢看著林渚近乎虔誠的望向自己的小穴，臉不禁有些紅，猶豫了半天，才張口到，「這樣是洗不幹凈的。」book18.org
林渚聽到聲音，才把視線從小穴中拔出來，抬頭看著林夢羞紅的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想逗逗她，張口問到，「那怎麼才能洗乾淨？」book18.org
林夢聲若蚊蠅，有些不敢看林渚，「要伸進去才能洗乾淨。」book18.org
「小乖，聲音太小了，哥哥沒聽清。」book18.org
林夢卻把頭轉向一邊，不再說話。book18.org
林渚暗暗輕笑，不再為難她，伸手探進小穴，慢慢屈指將遺留的精液扣挖出來，再看著這些白色漸漸被流水衝散，消失的無影無蹤。book18.org
小穴重新變得乾淨、白嫩、細膩，林渚看著這個容納自己的地方，心軟的一塌糊塗，感恩它一直包容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親了上去。book18.org
在小逼上落下輕輕一吻後，林渚加快速度把兩人沖洗乾淨，抱著林夢躺進了浴缸。book18.org
熱水泡的林夢有些昏昏欲睡，林渚注意到她開始打架的眼皮，在她徹底合上眼之前把她抱了出來，用浴巾裹干身體後，終於在她睡著前把頭髮吹乾。book18.org
放下吹風機的那一刻，林夢合上了雙眼，直直倒在了他懷裡。book18.org
他託過林夢，調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她往出走。 出浴室前，他無意往鏡子裡看了一眼，發現林夢正滿臉依賴的窩在他懷裡，突然想起剛回國的時候，也是在這裡，林夢讓他以後不要抱自己，說她不喜歡。book18.org
突然一股暖流湧上心頭。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給林夢換衣服，換床單，沖一杯感冒藥，吹到溫熱，再叫起林夢一口氣喝完，把繼續閉上眼睡覺的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book18.org
終於忙完的他坐在林夢身邊，打開了電腦，接收私家偵探按時傳來的照片，看看今天林夢出門到底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滑鼠一張張滑過照片，出門、吃飯、閒逛，看起來一切如常。book18.org
窗外大雨還在下著，電腦螢幕發出的幽暗的光映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他繼續滑動照片，直到突然看到了坐林夢對面的女人。 陳意如。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林夢睡得安詳的小臉，帶上耳機，打開了桌面上的某個軟體，將音頻進度條調到了圖片拍攝時間。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book18.org
「誰家哥哥會對妹妹這樣？怕是有見不得人的心思吧。」 「這種瘋子，瘋起來會成什麼樣子？你好好想想。」 林渚垂下了眼眸，把進度條拉到最開始，掩蓋住眼中不明的光亮。book18.org
（十七）生長痛book18.org
林渚的生長痛，是親手一步步把林夢推離。book18.org
而這漫長的鈍痛，始於高二，一個晴朗的下午。 那天，路過妹妹教室的他，本想看一眼林夢在幹什麼，一抬頭，卻發現了站在教室門口，跟他一樣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些什麼的女人。book18.org
陳意如。book18.org
她來幹什麼？book18.org
林渚視線下移，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便知道了，來者不善。book18.org
於是他快步向前，把女人籠在了自己的陰影里，擋的結結實實。book18.org
「陳阿姨，好久不見，你來找人嗎？」他眯起眼睛，掛起偽善的笑容。book18.org
陳意如有些怵他，這個陰沉的孩子從小的眼神就讓她脊背發涼，只能訕訕到，「好久沒見夢夢了，有些想，所以來看看她。」book18.org
林渚聽完，笑意更盛，看起來也更加危險，「小乖現在不太方便，陳阿姨，一直站在這裡擋著也不太好，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說話可以嗎？」book18.org
說罷，便死死盯著陳意如，把她帶到了無人的角落。 「陳阿姨，你就這麼來找小乖，爸爸知道了會不開心的。」一到無人處，林渚就冷下了臉，面無表情讓人看著膽寒。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就這麼看著有些瑟縮的女人，輕聲威脅，「學校也不是什麼安靜的地方，要是有學生橫衝直撞，不小心傷到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就不好了，你說對吧？」book18.org
女人似是沒料到他會這麼說，身體站不穩似的輕微晃動了一下，卻又很快穩住了身形，強裝鎮定，「你既然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爸爸的，就也應該知道這種威脅嚇不到我。」book18.org
林渚不欲繼續與她糾纏，只直起身，垂眼，好似在睥睨一直微不足道的螞蟻。book18.org
「你可以試試。」book18.org
接著扯過女人的衣袖向外走，「現在，我先把你送出學校，你最好別掙扎，配合點，不然一個流產掉的，未成型的私生子，跟一個能繼承家業的大兒子，父親會選誰，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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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如常給林夢送完牛奶後，林渚回到自己房間，撥了一個電話。book18.org
電話接通的瞬間，手機傳來了林父不耐煩的聲音。 「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book18.org
對於這個不怎麼親近的大兒子，林父向來惜字如金。 「沒什麼。」林渚語氣也沒有起伏，「就是今天看到陳意如來學校找夢夢，被我攔下了。」book18.org
他狀若無意，「我看她好像懷孕了，這樣在學校走動不太好。」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才回了低沉沙啞的一句，「知道了，我會處理的。」book18.org
林渚感受到林父突然低沉的情緒，但他沒有罷手。今天如果他沒有碰巧遇到，陳意如會把林夢變成什麼樣子，他不敢想。book18.org
他很不高興，必須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book18.org
於是他語氣輕佻，張口諷刺林父，「爸，我不會莫名其妙多出個弟弟妹妹來吧。」book18.org
滴。回答他的，是電話掛斷的聲音。book18.org
林渚笑了，他知道，自己不開心的情緒，轉移到了林父身上。book18.org
然後他又撥通了一個號碼，林父靠不住，他得自己查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不出一個星期，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放到了他的桌上。 陳意如，文員出身後轉銷售，一次應酬中被林父相中，留在身邊做了秘書。book18.org
前兩年林父承諾要回歸家庭，說是把身邊的鶯鶯燕燕斷了個乾淨，其中也包括辭退陳意如。book18.org
現在看來，辭退只是表面功夫，暗地裡竟金屋藏嬌把她包養了起來。book18.org
林父既想要個和諧美滿的家庭，又想偶爾享受享受外面的溫柔小意，卻不知道陳意如並不甘於做見不得光的情人。book18.org
她不僅要錢，還要地位、資源、人脈，她想當的，是林太太。book18.org
本以為懷孕就能逼宮，卻沒想到林父跟她大吵了一架，不甘心的她就出了個昏招，要來學校找林夢。book18.org
林渚甚至不用細想，就知道林父肯定拿林夢當了不能離婚的擋箭牌。book18.org
陳如意原來是他的秘書，知道他們夫妻間的一地雞毛，用夫妻感情當藉口行不通。這時候，因為愛自己天真無邪的女兒，所以要維持家庭完整，就顯得如此合情合理。book18.org
更何況他也確實重視林夢，這個承載了他跟林母間愛恨交織糾纏不清的感情的孩子，總是獨特重要的。book18.org
林父或許以為這樣能讓陳意如安分下來，卻不知他越拿林夢的天真無邪當藉口，陳意如就越要把一切的骯髒都攤在林夢面前。book18.org
林夢是整個家庭的聯繫紐帶，想毀了那個家庭，就要從林夢開始。book18.org
當林夢知道了原來和諧只是假象，知道了平靜的表面下全是腌臢，還能繼續跟林父父慈女孝嗎？book18.org
只是陳意如沒想到，最想保護林夢那份純真的人，從來不是林父。book18.org
當她被林渚攔下的那一刻，這個計劃，就不可能成功了。 林渚坐在桌前，腦子裡想著東西，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面。book18.org
老東西會老老實實把陳意如處理了嗎？book18.org
其他女人都不要了，只留這一個，現在讓他也斷了，有那麼容易？book18.org
房門開了條小縫，門邊出現的小臉打斷了他的思路。 「小乖，有什麼事嗎？」林渚瞬間掛上了溫柔好哥哥的笑容，「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吧。」book18.org
林夢神色有些不自然，彆扭了半天才磨蹭到桌前。 林渚習慣性拉住她的手，把林夢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但今天林夢卻不知怎麼的，在他懷裡亂扭，掙扎著要起身。book18.org
林渚不喜歡她這樣，一手大手箍的更緊，鐵臂一般不容逃脫，而後才低下頭關切到，「今天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林夢漲紅了臉，語氣里也帶了些焦急，「我下面流血了，會沾到你身上的，快放開我！」book18.org
林渚聽完，心中有些異樣，他伸手止住林夢的掙扎，笑著開了口，「沒事，粘上了就粘上了。」book18.org
腿上的小人漸漸安分了下來，頭埋的低低的，從嗓子縫飄出含糊的一句，「那怎麼辦啊。」book18.org
「沒關係，這叫月經，來月經代表我們家小乖長大了。」他晃了晃腿，帶著坐在腿上的林夢輕搖以示安撫，然後抱起了她大步走進了衛生間，「哥哥現在幫你處理。」book18.org
洗漱台下的抽屜里，整齊的碼著一排衛生巾，這是林渚從林夢開始上初中時就準備好的。book18.org
女生一般會在初中後來初潮，作為哥哥，他要提前準備好。book18.org
拆開包裝，拿出一片衛生巾，再在旁邊取一條內褲，他一邊粘衛生巾，一邊給林夢講解，「這個是用來吸收血的，女孩子每個月都會來一次月經，以後每次來了，就像這樣把它粘到內褲上。」book18.org
接著他又蹲下身，慢慢撩起了林夢的裙子。book18.org
「乖，自己把裙子拉住。」把裙角塞到已經滿臉通紅的林夢的手裡，他順著腿根慢慢拉下了林夢被染紅的內褲。book18.org
林夢羞恥的跟隨動作抬腳，把被經血弄髒的內褲褪了下來。book18.org
已經到了來月經的年紀，卻還是沒有長陰毛，林渚看著眼前完全暴露的白嫩陰戶，在他的注視下，竟然顫巍巍吐出一點紅，然後順著腿根，在修長白皙的大腿上蜿蜒。book18.org
林渚突然覺得嗓子有點癢，不再敢多看，扭頭抽出一張濕巾擦掉大腿和腿心的血跡，然後快速給林夢換上貼了衛生巾的內褲。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當陰戶被內褲完全包住的時候，林渚在鬆了一口氣外，竟還有幾分失落。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不再多想，專心處理眼前事宜，然後一手抱起林夢，送回了房間。book18.org
接下一杯熱水放在床頭，他繼續叮囑到，「你先喝點水，等會兒哥哥把衛生間都放到你房裡，明早起來記得換。」book18.org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卻感受到了一陣微弱的阻力。 回頭，是林夢拉住了他的衣角。book18.org
「是還有什麼事嗎？」他問。book18.org
林夢沒說話，只是紅著臉看著他，良久，才鬆開起皺的衣角。book18.org
「沒什麼，你去拿衛生巾吧。」book18.org
林渚看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怎麼看怎麼可愛，伸手揉了揉林夢的發頂，才起身去取衛生巾。book18.org
回到房間，林渚找了個紙箱，一邊把衛生巾裝進箱子裡，一邊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查查陳意如現在在哪，最近都乾了什麼，明天報給我。」book18.org
（十八）痛經book18.org
送完衛生巾回房後，林渚低頭，看到了褲子上的一點血跡。book18.org
那是他妹妹初潮的經血。book18.org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林渚竟伸手提起布料，伸手捻了捻那塊兒發硬的血漬。book18.org
然後把整條褲子，就這麼原模原樣的，收進了柜子里。 第二天，林渚趁課間拿出手機，翻看剛剛發給他的，陳意如的行蹤。book18.org
她今早被林父強行扭送進了醫院，肚子裡的孩子應該保不下來了。book18.org
林渚不想聽應該，他要的是那個可能跟林夢搶資源，破壞他好不容易為林夢營造的和諧的家庭氛圍的野種，徹徹底底從這世上消失。book18.org
他垂眼，下達指示，「繼續盯。」book18.org
「林渚，你妹妹剛剛在班裡暈過去了！」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他就聽到了從班門口傳來的焦急的喊聲。book18.org
林渚心中一驚，立馬起身跑向林夢的班級。book18.org
跑到門口時，一群圍起來的學生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扒開人群走了進去，看見了枕在鄭雪膝上的林夢，臉色蒼白，滿身冷汗。book18.org
原本慌張的鄭雪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救星，好在頭腦還算清醒，一股腦把剛剛的經過說了出來。book18.org
「剛剛下課我看她臉色不太好，來找她出去逛逛，結果她一站起來就暈倒了。」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他彎腰，把蜷在鄭雪膝上的林夢抱了起來，然後回頭安撫這個陪在林夢身邊的朋友，「謝謝你，我現在抱她去醫務室。」book18.org
說罷便大步流星往前走。book18.org
鄭雪一把抓過林夢的書包，快步跟了上去，「我跟你們一起去！」book18.org
兩人幾乎是跑著到了保健室，鄭雪正氣喘噓噓的把書包放下，就看到林渚抱著林夢坐到了打瞌睡的保健室老師面前。book18.org
「老師，她剛剛突然暈過去了，您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被驚醒的老師聽罷，抬眼看了眼林夢蒼白又汗淋淋的臉，憑著經驗猜測到，「她是不是來月經了？」book18.org
「昨天第一次來。」book18.org
「那是痛經吧，我開點布洛芬，geitj喂下去就行。」老師放下了筆，滿不在乎的轉身準備開藥。book18.org
「痛經是什麼？會痛到昏過去？」林渚還是疑惑。 這次替他解答的是站在一旁的鄭雪，「林渚哥，有些女孩子就是來月經時會肚子疼，但痛到昏過去的我確實沒怎麼見過。」book18.org
「痛暈過去的挺多的。」老師邊翻找藥品邊說，「我每年都能接到幾個。」book18.org
「尤其是第一次來，疼的最厲害。」終於取出一盒布洛芬，老師放在了林渚面前，「喂她吃一粒，然後扶她到床上躺會兒。」book18.org
林渚拆開包裝盒，取下一粒膠囊，就著鄭雪遞過來的熱水，給林夢喂了下去。為了讓林夢張口，還捏了捏她的嘴巴。book18.org
老師看著看著突然覺得兩人親密的不對勁，張口問道，「小伙子，你是她什麼人？」book18.org
林渚頭也沒抬，「我是她哥哥。」book18.org
老師聽完，放心的舒了一口氣，「哥哥啊，那就行，我們學校可不允許早戀啊。」book18.org
說完就也不再管這邊，拿起手機打發起了時間。 林渚把林夢抱到了床上，拉起帘子格擋，這時候上課鈴也響起來了，他對著同樣注視著林夢的鄭雪說，「你先回去上課吧，我看著她就行。」book18.org
「嗯…」鄭雪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視線抽了回來「那她醒了讓她給我回個消息，交給你了林渚哥。」book18.org
把書包提過來放到了地上，鄭雪轉身回了教室。 保健室里安靜的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林渚看著林渚那漸漸恢復血色的臉，眼神晦暗，伸手，慢慢勾下了林夢的褲子。book18.org
吸滿經血的衛生巾撐的內褲鼓鼓囊囊，他輕輕扯下內褲，看到了被那吸到暗紅的棉上，滿是黏膩的血塊兒。book18.org
林渚低頭，從腳邊的書包里取出一片新的給林夢換上，然後打電話叫司機把車開到門口，把書包垮在胳膊上，一把抱起林夢回了家。book18.org
等林夢醒來時，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她感受到肚子上躺著的熱水袋，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躺在了自己房間裡，心裡不自覺有點慌。book18.org
林渚的臉從角落的暗處慢慢浮現，他目光陰沉，面無表情，不復以往的溫柔笑意。book18.org
「你醒了。」臉上沒表情，聲音也不帶情緒。book18.org
林夢有點發怵，說話也不太自然，「嗯，是哥哥送我回來的嗎？」book18.org
「你在學校暈倒了，我抱你回來的。」book18.org
完了，小乖也不叫了，這是真生氣了。林夢聽著他冷冰冰的語氣，慌了起來。book18.org
她立刻低頭，「對不起哥哥，我錯了。」book18.org
那人卻依舊不緊不慢，「錯哪了？」book18.org
「錯在肚子疼沒跟哥哥說。」她有些含糊，其實並不覺得這是個大事，但看著林渚的表情，覺得事情嚴重了起來。book18.org
「原來小乖知道啊。」林渚終於換掉了那冷的不似人的表情，臉上帶上了一點情緒，「這麼難受不跟哥哥說，是覺得哥哥解決不了？還是不想跟哥哥無話不說了？」book18.org
「不是的。」林夢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就是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讓你心煩。」book18.org
林渚帶著涼意的手撫上了林夢的臉龐，語氣幽幽如鬼魅，「疼暈過去不是什麼大事，那什麼是？等你出事把哥哥逼瘋才算是大事？」book18.org
林夢自知理虧，低頭不再說話，只伸手拉住了林渚的衣角輕晃，以示求饒。book18.org
林渚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還是心軟了，沒有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這次就算了，以後哪怕有一點不舒服，都要告訴哥哥，知道嗎？」他的手順著臉龐滑到了林夢的發頂，溫柔的揉了揉。book18.org
林夢聽完如蒙大赦，揚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渚一個勁的點頭，像是個討到主人歡心，開心到瘋狂搖尾巴的小狗。book18.org
林渚心中失笑，從聽到林夢暈倒時一直持續到現在的那份不悅終於被沖淡了些。book18.org
「書包跟藥我都放桌子上了，你要是疼了就吃一粒。」他伸手按開了床頭燈，昏暗的燈光給房間染上了一層暖意，「鄭雪讓你醒了給她發個消息，哥哥給你請假了，明天帶你去醫院。」book18.org
叮囑完，林渚起身離開。book18.org
「緩一緩早點睡，哥哥去安排點事情。」book18.org
回到房間，林渚拿出了手機，有人給他發了消息。 XX：老闆，那女人跑了，接下來怎麼辦，要攔嗎？ 林渚有些心煩，他眼下只想去調理林夢的身體，其他的現在都無所謂。book18.org
他垂下眼，打了三個字。book18.org
林渚：繼續盯。book18.org
隔天，林渚帶著林夢，去了家久負盛名的中醫院，找資歷最老的的院長，給林夢把了脈。book18.org
「就是有些體寒，沒什麼大事。」頭髮花白的老中醫低頭在處方筏上寫了幾列字，遞給了林渚。book18.org
「拿著方子去取藥，一天煎一副喝一個月，下個月再來複查看看情況。」book18.org
「好，謝謝醫生。」林渚伸手接過處方，牽著林夢的手到藥房取藥。book18.org
手機傳來消息通知，那人告訴他陳意如跑到了泰國。 旁邊的林夢伸著脖子想看手機里的消息，「哥哥，這是什麼啊要看那麼久。」book18.org
「沒什麼。」林渚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裡，牽著林夢去拿櫃檯上包好的藥材，「藥抓好了。」book18.org
隔著包裝的油紙林夢都能聞到那苦澀的味道，她小臉皺成一團，衝著林渚撒嬌，「看起來好苦，哥哥，我可不可以不喝啊！」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溫柔的拒絕。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十九）血book18.org
一個月就在藥液的苦澀和蜜糖的甜蜜中度過，漸漸的，暑假快來了。book18.org
林父臉色變得憔悴，開始慢慢不著家。book18.org
林母一如既往，但林渚卻從她身上，發現有隱隱要崩潰的架勢。book18.org
林父還沒有把陳意如處理好，林渚盤算著暑假到來的時間，決定親自出手。book18.org
又一次看著林夢一口氣喝完藥，他伸手照常給那因為被苦到而皺巴巴的小人塞了顆蜜餞，輕聲哄了一番，等她嘴裡的苦澀終於散去，才端起盛藥的碗，走出了房門。book18.org
他轉身直奔書房，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後傳來林父有些滄桑的聲音。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擰動把手，他走了進去。book18.org
好不容易回趟家的林父看到是他，眼睛暗了下來，不再說話。book18.org
「她在泰國。」林渚開門見山。book18.org
頹廢的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動了動嘴皮，有些有氣無力，「知道了，我會處理的。」book18.org
林渚上前，把藥碗放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爸，媽最近狀態不對，你發現了吧。」book18.org
對面的男人終於抬起眼來看他。book18.org
「這樣下去，早晚會跟以前一樣，影響到夢夢和家裡的。」他沉聲繼續到，「你是真捨得跟媽離婚，還是想像原來一樣雞飛狗跳？」book18.org
男人臉上變得痛苦，不知如何面對。book18.org
他開始循循善誘，「我知道你下不去手，但家裡再經不起折騰了。」book18.org
說罷伸手掏出手機，介面上是航班信息。book18.org
他目光沉沉，「這次我們一起去，我幫你處理。」 男人痛苦的臉上湧上了糾結，自我撕扯了良久，最終還是點頭，默認了林渚的建議。book18.org
於是放暑假當晚，林夢在機場，戀戀不捨地送別哥哥。 林渚眷戀的摸了摸她的頭，承諾到，「這幾天乖乖喝藥，哥哥會在你下次來月經前回來的。」book18.org
林夢有些不情願的點頭，目送哥哥跟爸爸的身影消失在安檢處，接著飛機的轟鳴聲划過，她看著手機里林渚發給她的起飛了三個字，才悶悶不樂地回了家。book18.org
泰國的空氣裡帶著一股沉悶的氣息，芭提雅亞熱帶常綠的大樹下，幾輛黑色轎車就那麼靜靜沉默著。book18.org
林渚擰開車門，對身後的的男人招呼了一聲，「那我先上去了。」book18.org
「小渚！」男人久違的叫了他的小名，林渚心中卻並無感動，他彎腰俯在車門前，看著裡面對他伸出手的男人，沉下氣冷靜道，「放心，答應了你，我不會弄死她的。」book18.org
「但這也是我的極限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已經長成男人的林渚，雙眼像是黑洞，就這麼定定看著自己的生物學父親。book18.org
男人看著他，眼中滿是痛苦掙扎，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啪，林渚關上了車門，從其他車上陸續下來了一隊人，跟著他向小樓二樓走去。book18.org
身旁的專家三兩下來了鎖，林渚領著一群人，進門翻找了沒幾下，就看到了站在衛生間的陳意如。book18.org
女人肚子又大了些，臉上滿是驚恐。book18.org
「林渚你要幹什麼？我報警了！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害怕的顫抖。book18.org
林渚不願跟她廢話，伸手打掉了早已被切斷信號的電話，接著抬起手臂往前一揮，幾個保鏢便上前強行壓制住了陳意如，順便捂上了她亂叫的嘴。book18.org
雙腿被鉗著大大張開，陳意如怕的忍不住的流淚，卻因為身邊的幾個保鏢發不出一點動靜。book18.org
林渚招來了隨便找的診所醫生，讓他去操作。book18.org
醫生拿著工具箱，跪到了女人腿根前，鋪上了醫用衛生墊。接著，便是女人撕心裂肺的悶在嘴裡的慘叫。book18.org
血染紅了身下藍白色的墊子，一團團紅肉被鉗子夾出，扔到了旁邊金屬操作盤上的玻璃瓶里。book18.org
林渚看著瓶子原來越多的肉，不甚在意，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倒是身旁的保鏢，大部分都低著頭不敢看。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塊肉被夾出，醫生擰上了瓶子，恭恭敬敬遞到了林渚面前。book18.org
林渚隨手拿過了瓶子，接著招了招手，身旁的人便遞給了醫生一個沉甸甸的箱子。book18.org
醫生打開一看，滿滿一箱都是面值1000的泰銖。 「辛苦你了。」林渚淡淡開口。book18.org
醫生有些畏縮，卻也不敢不接話，只想快些走人。 「沒什麼沒什麼，您看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不打擾您了。」book18.org
林渚點了點頭，表示同意。book18.org
接著醫生就跟逃竄一樣快步走出了房門。book18.org
他抬眼，看向了被禁錮在地上的，渾身被汗濕透了的女人。book18.org
「鬆開吧。」一聲令下，幾個保鏢便迅速鬆開了手，回到了他身後。book18.org
陳意如已經臉色蒼白，疼的直不起身，下身的裙子被血染紅了一片，直直躺在浴室的瓷磚上，好不悽慘。book18.org
恍惚間，林渚覺得，地板上的那灘血，好像順著瓷磚爬上他的腿，染上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他不著痕跡搓了搓手，壓下了這種異樣的感覺，轉身準備離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身後傳來女人虛弱的質問，「這可是你的骨肉至親，你怎麼下得去手！」book18.org
林渚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我的骨肉至親只有一個，你肚子裡的，不過是團死肉。」book18.org
他本不想回答任何問題，但卻受不了，陳意如拿那團爛肉跟他最寶貴的妹妹比。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絕望中，女人發出了崩潰的笑聲。book18.org
「原來還是因為她嗎？不過一個丫頭片子，值得你們每一個這麼寶貝？」她腦子一轉，看著眼前讓她恨不得將之碎屍萬段的男人，一條毒計湧上心頭。book18.org
「原來就覺得你兩不對勁，哪有哥哥這麼對妹妹的。」她聲含譏諷，「你們不會，已經不要臉的亂倫了吧，所以才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book18.org
身邊的保鏢瞬間僵住，停止了呼吸。book18.org
林渚的食指也不住的抖了一下，他穩下心神，對身後的瘋女人開口。book18.org
「隨你怎麼說，沒把你處理掉，已經是我最後的仁慈了，以後再來招惹，就沒這麼好運了。」book18.org
他終於偏頭看了悽慘又瘋癲的女人一眼，眼神像刀剮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肉，聲音像毒蛇纏繞住她，，開口警告。book18.org
「在學校我就提醒過你，那時你不信，現在，長記性了嗎？」book18.org
女人被嚇得禁了聲，只能呆呆看著他大步離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下了樓，走到門口，林渚看了眼散發著腐臭味的垃圾桶，隨手一扔，把那瓶紅肉丟了進去。book18.org
垃圾相撞的聲音傳來，林渚打開了車門，發現車裡的男人滿眼血絲，看著他的眼神里恐懼又帶了些憤恨。book18.org
他如常坐了進去，伸手拿過車門邊的一瓶水，遞了過去。 男人顫抖著拿起了水，伸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林渚眼看他喝下了斷子絕孫藥，才開口，讓司機開車去機場。book18.org
他知道，從此以後，林父再沒有坦然面對他的可能。他餘生每次看見他，都會想起那坨爛肉。book18.org
但又因為是自己的錯，不敢怨恨他，只能扭曲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自此，他的一雙父母，都對他又懼又怕。book18.org
但那又怎麼樣？book18.org
林渚笑了笑，林夢經期快到了，他要帶她去中醫院複查。 他的寶貝妹妹，還在等他回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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