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淫史·曹芳本紀】（14）book18.org
作者：今日摸了book18.org
2026/04/2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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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淫天子書房戲雙姝，淫水研墨、騷穴潤筆，一步步被調教到主動獻上處子之身的兩位才女book18.org
寫在開頭：第一頁是文戲鋪墊，無肉，我感覺這次寫的有點爛，想看ccb的快進到第二頁。對了，想起個事，上一章最後我急著更新，少寫了一段潘淑的劇情，後面補上了忘記通知了，感興趣的可以去翻一下。book18.org
正始五年，二月的洛陽城仍裹在料峭春寒里。book18.org
太極殿外的銅鶴凝了一層薄霜，晨風從西北方向灌進來，吹得殿前儀仗的旌旗獵獵作響。朝會剛開了不到半個時辰，殿中便已吵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陛下，大將軍所奏伐蜀之議，實乃天賜良機！蜀漢連年內亂，蔣琬、費禕之輩暗弱無能，此時不取漢中，更待何時？」book18.org
丁謐的聲音在殿中迴蕩，他站在大將軍曹爽身側，說得唾沫橫飛，面紅耳赤。鄧颺、李勝等人緊隨其後，紛紛附和，聲浪一陣高過一陣。book18.org
而對面的班列里，太傅司馬懿拄著鳩杖，身形佝僂，聲音卻不怒自威：「荒唐。漢中地勢險絕，棧道年久失修，此時興兵，糧草轉運便是天大的難題。當年太祖武皇帝與先帝也曾征伐漢中，哪一次不是耗盡錢糧、死傷無數？如今國庫尚未充盈，民力未復，貿然興兵，若是一旦受挫，關中震動，反倒給了蜀賊可乘之機！」book18.org
老臣蔣濟、高柔等一干老臣紛紛點頭，出列附議，言語間引經據典，說前朝舊事，論民生艱難。兩派人馬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整個太極殿像一鍋滾沸的粥。book18.org
郭太后端坐在垂簾之後，鳳冠上的珠串微微晃動，她的目光在殿中掃了一圈，眉頭越蹙越緊。她雖貴為太后，終究是一介女流，對行軍打仗之事知之甚少。book18.org
聽著這些大臣們引經據典、唇槍舌劍，那些山川地理、糧草兵械的數目在她耳邊繞著，郭太后只覺得頭昏腦漲，心裡頭莫名地發慌，覺得這爭吵裡頭，藏著的怕不只是伐蜀這一件事。book18.org
她習慣性地將目光投向御座上的愛子，平日朝會，芳兒或是故作懵懂地眨眼，或是乾脆神遊天外，眼神渙散地望著殿頂的藻井，像個沒睡醒的孩子。郭太后知道他是裝的，這孩子聰慧至極，只是在這吃人的朝堂上，不得不裝傻充愣。book18.org
可今日不同。book18.org
曹芳端坐如儀，姿勢與平日無二，冕旒垂珠之後，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今日卻蒙著一層沉沉的、化不開的郁色，像陰雨前凝滯的雲，壓在他眉宇間。book18.org
不似往日朝會時那副懵懂天真、事不關己的模樣，而是眉頭微蹙，嘴唇抿成一條線，那雙平日裡總刻意掩飾的眼眸此刻深不見底，像是壓著千鈞重石。他望著殿中吵作一團的群臣，一言不發。book18.org
郭太后的心倏地揪緊了，她搭在膝上的手微微收攏，那郁色太過凝重，重得不像一個十二歲少年該有的。況且，郭太后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傢伙露出這副表情，哪怕是倒是孫權來襲時也不曾這般陰鬱。book18.org
殿中的爭吵愈發激烈，丁謐已經擼起了袖子，蔣濟也梗著脖子寸步不讓，眼看就要動起手來。book18.org
「太后！」曹爽終於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朝垂簾後的郭太后拱手道：「臣伐蜀之心，天地可鑑！此事關乎大魏國運，還請太后決斷！」book18.org
郭太后的目光從曹芳身上收回來，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猶豫片刻，開口道：「大將軍忠心為國，哀家自是知曉。只是此事重大，哀家亦難決斷……」她頓了頓，側身看向御座，語氣柔和了幾分，「陛下以為如何？」book18.org
滿朝文武的目光瞬間匯聚到御座之上。book18.org
曹芳感覺那些目光如同實質，沉甸甸地壓在身上。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珠簾，越過群臣，看向殿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book18.org
二月了，春天本應來了，可天還是這麼冷。book18.org
他心裡很清楚，這場伐蜀之戰會是什麼結果。book18.org
曹爽這次伐蜀，調動了十餘萬大軍，結果被王平堵在興勢，又被費禕截斷歸路，數萬大軍困於險山惡水之間，牛馬倒斃，糧道斷絕，士卒死傷無數，物資損耗不計其數。數不清的將士會死在秦嶺的崇山峻岭之間，數不清的民夫會累死在運糧的路上，無數的家庭將支離破碎。book18.org
而自己明明知道這一切，卻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book18.org
早在兩年前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不久，他就定下了未來五年的方略——任由曹爽胡作非為，徹底敗光他在軍中和朝堂的威信。就像歷史上那樣，逼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之變。book18.org
而他則要在這段時間裡暗中積蓄力量，等鷸蚌相爭之際，一舉拿下這兩個權臣，真正實現親政。book18.org
五年，只要熬過這五年。book18.org
曹芳的目光掠過殿中站得筆直的武將、鬚髮斑白的老臣。他又想起史書上的那些冷冰冰的數字——死傷數萬，糜費億萬，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父母失去了兒子，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book18.org
這些冷冰冰的不值錢的數字，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book18.org
只要他現在開口說一個「不」字，郭太后一定會無條件站在他這邊，司馬懿等人也會據理力爭，曹爽未必能如願。就算最終還是攔不住，至少他試過了。book18.org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試。book18.org
朝堂上的博弈不是意氣之爭，他謀劃了這麼久，不能因為一時心軟就前功盡棄。曹爽的勢力還沒到最膨脹的時候，司馬懿的獠牙也還沒亮出來，現在動手，什麼都收不回來。book18.org
曹芳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曹爽。book18.org
大將軍站在殿中，虎背熊腰，一身錦袍襯得他氣勢洶洶。他見小皇帝看過來，嘴角微微上挑，那笑容看似恭敬，眼底卻滿是不耐和威逼。book18.org
曹芳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懦和猶豫：「准……准大將軍奏。」book18.org
輕飄飄的幾個字，落在殿中卻像一塊巨石砸進了深潭。book18.org
曹爽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回頭得意地掃了一眼司馬懿等人，大聲道：「陛下英明！臣定不負聖望，揚我國威！」他身後丁謐、鄧颺等人紛紛山呼萬歲，那聲音快活得像過年。book18.org
而司馬懿一方的老臣們，則一個個面色鐵青，欲言又止。book18.org
司馬懿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他看著御座上那個瑟縮的少年天子，眼中的光彩一點一點黯淡下去。他想起了上次，正始四年，孫權率軍北上，曹爽等人提議曹羲領兵、天子親征，他苦勸無果。這次，他再次勸諫，再次無果。book18.org
或許，真的是時候了。book18.org
他老了，曹爽年輕氣盛，又有天子支持，他拿什麼去爭？這大魏的朝堂，將來註定是屬於曹爽一黨的。他何必再做那個討人嫌的老臣，惹得一身騷？book18.org
「退朝吧。」郭太后的聲音從珠簾後傳來，帶著幾分疲憊。book18.org
散了朝，曹芳在侍從的簇擁下往後宮走去。走到迴廊拐角處，他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太極殿的方向。book18.org
晨光已經鋪滿了殿頂的琉璃瓦，金色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book18.org
這座巍峨的宮殿屹立了幾十年，見證了武皇帝的霸業，見證了先帝的雄才大略，如今卻像一艘破舊的巨船，在驚濤駭浪中搖搖欲墜。book18.org
大殿空曠，只剩下風穿過殿門的聲音，嗚嗚咽咽，像是在哭。book18.org
「陛下？」身邊的桓灩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book18.org
曹芳向她擠出一抹苦笑，捏了捏她的小手，「我沒事，你去忙吧。」book18.org
轉身繼續往前走，他的背脊挺得筆直，步子不快不慢。book18.org
這條路是對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死幾萬人，總比死幾十萬人、死幾百萬人要強。等他將這爛攤子收拾乾淨，等他將大魏的權柄真正握在手中，他一定好好治理這個天下，異族興亂的苗頭會被他掐滅。book18.org
可現在，他還需要忍耐。book18.org
散朝之後，曹芳沒有去後殿更衣，也沒有接見任何大臣，徑直回了自己的書房。book18.org
御書房在太極殿的東堂，是一座獨立的小院，院中植了幾株修竹，風過時沙沙作響。房門一關，外頭的喧囂便隔絕了。曹芳坐在案前，雙手撐著額頭，一言不發地對著案上攤開的書簡。book18.org
窗外春光正好，三兩隻早鶯落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得歡快。廊下的杏花開了一半，粉白的花瓣被微風捲起，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可這滿園春色，映在曹芳眼裡，卻怎麼都暖不起來。book18.org
門外傳來腳步聲，鍾琰輕輕叩了叩門扉：「陛下，臣等奉太后之命，請陛下移步御花園赴宴。」book18.org
裡面沒有回應。book18.org
李婉與鍾琰對視一眼，又提高了些聲音：「陛下？太后說今日春光明媚，園中杏花開得正好，特備了小宴，請陛下去賞花呢。」book18.org
依舊沒有回應。book18.org
鍾琰微微蹙眉，伸手推開了門。book18.org
書房不大，四壁都是書架，堆滿了竹簡和帛書。早春的陽光從南窗灑進來，照在御案上那個伏案的身影上。曹芳正坐在案後，表情凝重，面前攤著一卷公文，目光落在公文上，又好像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陛下？」鍾琰輕喚了一聲，走近幾步。book18.org
李婉心中一軟，柔聲道：「陛下，太后見您散朝後便悶在書房，擔心您身子不適。今日天氣這樣好，不如出去走走？園子裡的杏花都開了，粉白一片，好看得緊呢。」book18.org
曹芳聞言，目光越過二女，望向窗外。院中的竹子在春風裡輕輕搖曳，更遠處，御花園的方向隱約透出一片粉白的雲霞。陽光暖融融地鋪灑下來，幾隻不知名的鳥雀在枝頭啁啾。book18.org
春光確實是好的。book18.org
他垂下眼帘，想起郭太后，這個最為寵愛溺愛自己的女人。儘管自己與她並無血緣，可那份關切卻是真切強烈的，他不願辜負母后的一片心意。book18.org
曹芳沉默片刻，終於站起身來。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二女的衣飾——鐘身著紫緞華服，領口斜裁露出瑩白肌膚，金絲暗紋在袖緣遊走，腰間系帶綻放著一朵素白絹花，與發間金冠相映；李婉則以鵝黃抹胸配寶藍輕紗，紗上金線繡著纏枝蓮紋，腰際珍珠串成瓔珞，一隻藍蝶簪斜插發間與狐耳銀飾更顯靈動俏皮。春衫輕薄，衣袖翻飛間似有暗香浮動，襯得二女越發清麗動人。book18.org
他想起前世讀過的那些詩詞，想起那些穿越小說里主角抄詩裝點的橋段。此時此刻，春光正好，佳人相伴，若是抄一首應景的詩，倒也不失風雅。book18.org
「且慢。」曹芳忽然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少年人特有的狡黠笑意，「難得母后設宴，又有二位才女作陪，朕忽然起了詩興。不如這樣，二位替朕研墨潤筆，朕先作一首詩，再去赴宴也不遲。」book18.org
鍾琰和李婉同時一怔，隨即眼中都亮了起來。天子平日裡在詩文上並不顯山露水，今日竟主動要作詩？二女都是好詩文的人，聞言自然歡喜。book18.org
「陛下有此雅興，臣等自當效勞。」鍾琰盈盈一禮，走到御案旁，挽起袖子，開始細細研墨。她研墨的姿勢極好看，手腕轉動之間，墨錠在硯台上畫著均勻的圓，清水漸漸化為濃黑的墨汁。book18.org
李婉則取了一支新筆，在溫水裡潤開筆鋒，又用細絹吸去多餘的水分，恭恭敬敬地遞到天子手邊。book18.org
曹芳接過筆，在硯台里蘸了墨，鋪開一張上好的左伯紙，提筆便寫。book18.org
「春風復多情，吹我羅裳開。」book18.org
筆鋒流暢，字跡清雋，這是抄的南北朝樂府民歌《子夜四時歌》中的句子，描寫春日裡女子的情思，風也顯得多情，吹動衣裳，撩人心弦。book18.org
鍾琰和李婉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幾分讚許。這句子清新自然，不事雕琢，卻有股天然的韻味。book18.org
曹芳正要繼續往下抄，目光卻無意間落在了案角那捲公文上。book18.org
那是散朝後大司農桓范送來的，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此次伐蜀需要徵發的民夫數量、牛馬匹數、糧草物資的估算。book18.org
而這些，都將在曹爽的傻逼指揮下，被白白消耗在秦嶺的崇山峻岭之間。book18.org
手中的筆頓住了，墨汁從筆尖緩緩滲出，在紙上洇開一個小小的墨點。book18.org
鍾琰見天子忽然停筆，以為是詞句未定，正在斟酌。她不敢出聲催促，只靜靜地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李婉也察覺到了異樣，微微側頭看去，只見天子的目光落在那捲公文上，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重。book18.org
書房裡安靜極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book18.org
曹芳就那麼握著筆，站了片刻後，他的目光從公文上移開，再次投向窗外。春光依舊明媚，杏花依舊燦爛，可他的心情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沉得喘氣不暢。book18.org
他忽然不想當文抄公了。book18.org
抄來的詩，寫得再美，也是別人的心情。而他此刻心裡的那些東西——那些憤怒、無奈、愧疚、不甘——只有用自己的筆，才能寫出來。book18.org
他的筆鋒一轉，沒有塗改那兩句「春風復多情」，而是另起一行，順著自己此刻翻湧的思緒，一字一句地寫下去。book18.org
「良人執戈戟，杳杳隔三垓。」book18.org
鍾琰微微一怔，這起句與方才「春風多情」的調子截然不同，一下子沉了下去。「良人」二字，分明是征婦對丈夫的稱呼，天子這是要借征婦之口寫詩？她看了一眼李婉，李婉也正看著她，兩人眼中都露出一絲意外。李婉也湊近了些，輕聲念出這一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book18.org
曹芳沒有停筆，他的思緒如同決堤的水，順著筆尖傾瀉而出。book18.org
「將軍矜虎略，健兒出關西。」book18.org
將軍矜誇著自己的虎韜豹略，意氣風發地揮師西進。那些年輕健壯的兒郎，就這樣跟著他出了關西，走向一條不知歸途的路。book18.org
鍾琰和李婉再次對視，這一次，她們眼中的讚許變成了驚異。前兩句寫將軍自恃韜略、健兒出征，表面上是寫景敘事，可那個「矜」字，用得極妙——矜者，自誇也。這分明是在諷刺將軍的好大喜功。book18.org
「邊塵暗京洛，春色委荒蹊。」book18.org
邊塞的煙塵遮蔽了京城的繁華，而大好的春光，就這樣被拋棄在荒野的小路上。田園荒蕪，春色凋零，一切都是因為那場遠在千里之外的戰爭。book18.org
二女心中已然明了。天子這詩，明寫閨怨，實諷伐蜀。book18.org
曹芳寫到此處，忽然想起前世讀過的那些邊塞詩，那些「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的句子。book18.org
李婉也品出了味道，她下意識地看了曹芳一眼，卻見天子面色沉靜，筆走龍蛇，仿佛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另一個世界裡。book18.org
「田園日以蕪，去去何時歸？但恐狂夫意，空教戰馬回。」book18.org
狂夫，既是指渴望建功的丈夫，也是急於立威的將軍。若是那個狂妄的人一意孤行，最終除了屍骨和廢墟，什麼都帶不回來。book18.org
李婉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她看著天子提筆的身影，忽然覺得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少年，此刻竟像變了一個人。他的脊背挺得筆直，手腕沉穩有力，每一筆都像是刻在竹簡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book18.org
「願逐孤月影，流照過陽平。」book18.org
陽平關，那是通往漢中的咽喉要道，也是此次伐蜀的必經之地。征婦願追逐著月光的影子，跨越千山萬水，去照見遠在戰場上的良人。book18.org
最後一句，曹芳頓了許久。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窗欞，望向那片無邊無際的春光，杏花在風中飄落，像一場無聲的雪。他深吸一口氣，寫下了最後七個字。book18.org
「愁深不敢怨，煢煢佇空庭。」book18.org
他敢怨嗎？他是一個被架空了的天子，他只能像一個獨守空閨的征婦一樣，把所有的愁苦咽進肚子裡，孤零零地站在空蕩蕩的庭院中，等一個不知會不會回來的人。book18.org
或者，等一個不知能不能到來的未來。book18.org
筆落，墨干。book18.org
書房裡靜得能聽見筆擱在硯台上的輕響。book18.org
鍾琰和李婉許久沒有說話，她們看著那張光潔的紙上的詩句，字字句句，如泣如訴。那不是一個少年天子故作深沉的遊戲之作，那是一顆被壓抑到極致的心，在春光里發出的無聲吶喊。book18.org
「陛下……」李婉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曹芳沒有看她，他把那張詩箋輕輕折起，塞進了袖中，然後站起身來，臉上又恢復了那個少年人該有的、略帶靦腆的笑容。book18.org
「走吧，別讓母后等急了。」book18.org
他邁步走出書房，陽光落了他一身，院中的竹葉在春風裡沙沙作響，像是在替他嘆息。book18.org
鍾琰跟在後面，目光落在那道單薄的背影上，心中忽然湧起一段回憶——親征抵禦孫權，所有人都以為是曹嬰和王凌的功勞，事實上年幼的天子已經展現出了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沉穩。book18.org
這個天子，或許並不像所有人以為的那樣簡單。book18.org
鍾琰喜歡品評人物，也有一套自己的相人之術，看著走在前頭的曹芳，突然想到了一句非常合適的評語：才同陳思，武類太祖。book18.org
暖閣里靜了一瞬。book18.org
窗子開著，外頭一株杏樹斜斜探過枝子，上頭杏花開得正盛，粉白雲霞鋪滿窗外的亭台，春風拂面，帶著淡淡花香，便有幾瓣飄飄蕩蕩落進來，落在臨水的欄杆上。book18.org
閣子裡擺了張黑漆小圓桌，上頭幾樣清爽小菜，一盅甜羹還冒著微微的熱氣。郭太后一見曹芳，便滿臉心疼地迎上來，親手替他整了整衣襟，柔聲笑道：「有些事芳兒還是要看開些，不如惜取眼前景啊。」book18.org
明白母后擔憂自己，便順著她的心意點了點頭入座，郭太后坐在上首，曹芳在她右手邊，鍾琰與李婉打橫陪著。book18.org
曹芳袖中捏著那頁詩箋，他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鐘琰和李婉，聽不出什麼情緒：「方才在書房匆匆寫就，未及斟酌。二位以為，這詩……寫得如何？」book18.org
郭太后正端起茶盞，聞言側過臉，眼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好奇：「哦？芳兒方才還作了詩？給母后瞧瞧。」book18.org
曹芳便將詩箋遞過去，郭太后接過來，垂眼細看，她的目光在紙上一行行掃過，看得不快，手指輕輕撫過墨跡未乾處。看著看著，那雙總是溫軟的眸子裡，漸漸凝起一層驚意，又很快化開，變成一種複雜的、帶著驕傲的柔和。book18.org
芳兒竟還有這般心思，這般筆力。book18.org
她抬起眼，將詩箋輕輕放回桌上，臉上已恢復慣常的寵愛笑容：「好詩。情真意切，筆力沉鬱，尤其是『願逐孤月影，流照過陽平』一句，托物寄情，餘韻悠長。」book18.org
太后頓了頓，目光轉向鍾琰與李婉，語氣自然得像只是閒談：「哀家於詩道上不過略知皮毛。鍾女史、李女史皆負才名，可還有別的見解？」book18.org
鍾琰擱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book18.org
太后這是將話遞過來了。可這詩里的東西，能說麼？說淺了，顯得自己徒有虛名；說深了……book18.org
她抬眼，正對上曹芳的目光。那雙眼睛還帶著少年人的清澈，可深處卻沉著些她看不懂的東西，沉甸甸的，像壓著整座山的影子。book18.org
「愁深不敢怨」……book18.org
李婉也抿了抿唇，年幼的天子寫下這五字時，心裡該有多重的無奈。可這話，怎能當著太后的面剖白？book18.org
曹芳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卻像一陣暖風，倏地吹散了閣子裡那點緊繃的氣氛。他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半杯，又自然地給鍾琰和李婉面前的杯子裡各添了一點：「今日只是賞春閒談，論詩品文。出了這暖閣，說過的話便隨風散了，不會有旁人知道。」book18.org
他舉起杯，目光掃過二女：「二位女史，但說無妨。」book18.org
鍾琰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酒液，又抬頭看了看曹芳。少年天子稚嫩的臉龐在窗外透進的春光里，一半明，一半暗。book18.org
「妾以為，陛下此詩，妙處不盡在閨怨。」她頓了頓，見曹芳眼神微動，吸了口氣繼續道：「『將軍矜虎略，健兒出關西』一句表面寫將士出征的雄壯，實則一個『矜』字，已露諷意。『但恐狂夫意，空教戰馬回』，更是直指……直指廟堂之上，有人好大喜功，窮兵黷武，視將士性命、百姓生計如無物。」book18.org
她說著，眼睛亮得驚人：「而陛下以深閨思婦之口，道出『愁深不敢怨』五字，其情可憫，其志……其志更可敬。妾以往只知陛下天資聰穎，今日方知，陛下胸中丘壑，膽識才華，非常人可及。」book18.org
話音落下，閣子裡了一瞬，僅能聽見幾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潺潺的水聲。book18.org
李婉輕輕接上，卻一樣清晰：「鍾姊姊說的是。妾讀此詩，最觸動的卻是『田園日以蕪，去去何時歸』與『煢煢佇空庭』幾句。」她看向曹芳，「陛下在詩中挂念徵人，哀嘆田園荒蕪，這份悲憫之心，已非凡俗帝王所有。而『煢煢』二字……妾仿佛能看見，陛下獨自立於這重重宮闕之中，看著這一切發生，心中萬千憂慮，卻無人可訴。」book18.org
她低下頭：「陛下……很孤獨罷。」book18.org
曹芳握了握酒杯，事實上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自己的計劃，哪怕是最親近之人。畢竟原本只是以為低調裝唐等著那個既定的歷史大事件到來就好，可直到看見曹爽發蜀的表奏遞到案頭，他才意識到將要面對一場慘痛的失敗。book18.org
他有些討厭明明知曉結果卻什麼都不能改變，也不允許發生改變的自己。他也不想在愛人面前露出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只能逼迫自己無視即將到來的敗局。book18.org
郭太后看著這一幕，眼底的抹過一絲憂慮，但她寵溺這位養子與情郎，芳兒聰慧早熟，他不願告知自己的事想必是另有打算，還是不要多問，眼下的局面最好還是交給幾位年輕人獨處。book18.org
她輕輕擱下茶盞，抬手揉了揉額角：「聽了這半晌，哀家倒有些乏了。你們年輕人接著說說話，賞賞花，不必拘禮。哀家先回去歇歇。」book18.org
她起身，曹芳也跟著站起來。郭太后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又對鍾琰和李婉溫聲道：「好生陪著陛下。」book18.org
太后扶著侍女的手，緩緩出了暖閣，帘子落下，閣子裡便只剩下他們三人。book18.org
一時無人說話，風從窗口灌進來，卻也將方才那點拘謹吹散了些。book18.org
曹芳重新坐下，拿起酒壺，這次卻是先給鍾琰斟滿了，又給李婉添上，最後才輪到自己。他的手指擦過鍾琰的杯沿，動作很輕，似有意似無意。book18.org
「方才的話，」他低聲說，眼睛看著杯中晃動的光影，「多謝。」book18.org
鍾琰覺得被他指尖碰過的地方，微微有些發燙，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酒液滑過喉嚨，暖意一路蔓延下去。book18.org
「是妾等該謝陛下，」她放下杯子，「肯讓妾等窺見陛下詩心。」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挪了挪，小指似是不經意地，碰了一下曹芳垂在身側的手背。book18.org
只是一觸，便縮了回去，帶著幾分少女的矜持與羞澀。book18.org
李婉看見了二人曖昧的小動作，臉上微微一熱，卻沒移開目光。她伸手去拿那盅甜羹，舀了一小碗，輕輕推到曹芳面前：「陛下早膳用得少，用些羹暖暖胃罷。」她的手腕抬起時，袖口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腕子，在曹芳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曹芳接過那碗甜羹，溫溫軟軟的。book18.org
「說起詩，」他舀起一勺羹，卻沒立刻送進口中，抬眼看向窗外，院子裡有棵老梅，枝頭上還掛著些將敗盡的殘蕊，「朕記得漢時有一首歌謠，『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book18.org
鍾琰立刻用清亮的嗓音接上：「道逢鄉里人，家中有阿誰？」book18.org
李婉輕聲念出下一句：「遙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book18.org
三人便這般，你一句我一句，從漢魏詩賦說到史冊典故，又從史冊典故聊到三玄思辨。說到興起處，鍾琰會不自覺地傾身向前，衣袖拂過曹芳的手臂；李婉則會輕輕扯一下曹芳的袖角，示意他看窗外飛過的一雙燕子。book18.org
曹芳臉上那層沉鬱的陰翳，不知不覺散了許多。他聽著，說著，偶爾笑起來，眼角彎起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院中池子裡忽地咕咚響動，鍾琰正說到才性同異，曹芳忽然伸手，從她髮髻邊輕輕拈下一片不知何時落上的杏瓣。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自然，看向她的眼睛柔和中帶著幾分期許，鍾琰的聲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繼續說，這個論題朕很感興趣……」book18.org
暖閣那場宴，酒喝得不多，話卻說了一籮筐。散了席，曹芳臉上帶著三分醺意，腳步卻還穩當。鍾琰和李婉一左一右陪著他，沿著覆滿月光的迴廊慢慢走。夜風涼絲絲的，吹在臉上，倒把酒意吹散了些。book18.org
走到一叢將開未開的芍藥邊上，曹芳忽然停了步子，仰頭看了看天。月輪正明，清清冷冷地掛在中天，四下里靜得很，只聽見遠處更漏遙遙響了一聲。book18.org
「如此良宵，怎能虛度？」他轉過頭，眼睛裡映著一點碎光，「朕又有些詩興了，回書房罷。」book18.org
鍾琰和李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絲瞭然的笑意，還有那麼點兒藏不住的、軟軟的歡喜。book18.org
又要作詩，這回……怕不只是作詩罷。book18.org
鍾琰抿了抿唇，李婉則輕輕應了一聲「是」。book18.org
二人柔順應了，扶著他轉過迴廊，往書房去。書房裡早已掌了燈，燭火黃黃地跳著，將滿架子書卷的影子投在牆上，晃晃悠悠。紫檀木的大書案擦得光亮，端硯、墨錠、筆山、宣紙，一應俱全。book18.org
曹芳在案後坐下，鍾琰已走到案邊，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一截手腕，伸手要去取水注硯。book18.org
「慢著。」曹芳忽然道。book18.org
鍾琰的手停在半空，曹芳看著她，眼睛在燭火下亮得有些異樣：那目光像有實質，從她眉眼一路滑下去，停在裙裾遮掩的腿心處，「這次不用水。鍾女官，請往前一點跪坐，把裙擺撩起來。」book18.org
鍾琰睫毛顫了顫，心跳快了一拍，沒問為什麼，只輕輕「嗯」了一聲。她依言撩起裙擺，跪坐在紫檀木大案旁的地墊上。那墊子織得厚軟，膝蓋陷進去，倒不覺得涼。book18.org
鍾琰臉上飛起紅暈，雙手探到腰間，指尖捻起裙裾，一點點往上提。先是露出纖細的腳踝，再是小腿，膝蓋……月光從窗欞透進來，照在她腿上，那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得沒有半點瑕疵。book18.org
裙擺提到大腿根，便停住了，露出裡頭月白色的綢袴。袴料輕薄，貼在腿根，勾勒出腿根處飽滿柔軟的輪廓，還能隱約瞧見底下肌膚的肉色。撩起的裙裾堆在她腰間，讓那截細腰和圓潤的臀弧露在燈光里。book18.org
曹芳從筆架上取下一支最粗的狼毫，筆桿有他手指一般粗，筆尖干硬。他卻不沾墨，只拿筆桿虛虛點了點磨得光滑的案角：「用這兒，隔著褲子，磨。」book18.org
鍾琰咬住下唇，身子往前傾了傾，直到那硬木的桌角，隔著薄薄的褻褲，正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軟的那處。book18.org
她腰肢極輕地動了動，讓那圓潤的木角在褻褲上磨了一下。初時只是輕輕挨著，木頭的硬棱隔著薄綢陷進肉縫，正好抵在蜜穴最敏感的那點花蕊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鍾琰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哼吟，她咬了咬下唇，腰肢不自覺地扭了扭，讓那稜角更貼緊些，而後開始前後磨蹭起來。book18.org
綢袴的料子滑，木角也滑，褻褲的薄綢摩擦著案角，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案角的那點涼意很快就被肌膚焐熱，變成一種奇異的、隔著層布料的刮蹭感。book18.org
案角的稜線又硬又直，可那處皮肉太過嬌嫩敏感，每一次刮過，都像有根小鉤子，在她腿心最嫩的那塊肉上輕輕一扯。book18.org
鍾琰閉了閉眼，呼吸漸漸急了，胸口起伏著，一隻手撐在書案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住了地墊的絨邊。隨之腰臀擺動的動作也快了，鍾琰感覺到那兒開始發潮，月白袴子中央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貼著肌膚，黏膩膩的。腰肢扭動的幅度愈發大了，案角牴得更深，一下，又一下，磨得她腿根發軟，膝頭都有些抖。book18.org
曹芳看著鍾琰咬唇隱忍又忍不住泄出呻吟的模樣，看著她腿間那片逐漸濡濕的布料，見她臉頰暈開兩團酡紅，鼻尖沁出細汗，嘴唇微微張著，呵出細細的熱氣。book18.org
他伸手從案頭取過那方常用來壓紙的檀木鎮紙，不過三寸來長，二指粗細，一頭圓潤光滑。曹芳探過身，將圓頭那端抵在鍾琰袴子濕透的那處，輕輕一送。book18.org
「嗯……」鍾琰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吟哦，身子猛地一顫。book18.org
鎮紙的頭隔著濕透的綢料，頂開了兩瓣軟肉的縫隙，陷進去一小截。曹芳鬆了手，低聲道：「自己來，把汁水收集到硯里。」book18.org
鍾琰顫著手接過，鎮紙觸手溫潤，她吸了口氣，手指攥緊了鎮紙露在外頭的部分，手腕用力，將那圓頭緩緩往裡推。綢料又濕又滑，褻褲的布料被頂得深陷下去，陷入兩片微微張開的蜜唇之間。book18.org
隔著薄薄一層障礙，能清晰地感覺到鎮紙的形狀和硬度，鍾琰另一隻手扶住桌沿，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鎮紙抽插自己。book18.org
「哈啊……唔……」book18.org
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粗糙又直接的快感。book18.org
「噗嗤……咕啾……噗嗤……」book18.org
隨著鎮紙圓頭更深地擠進那饑渴的肉縫，再抽出、再送入，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浸透了褻褲，又沿著鎮紙的木桿往下流，鍾琰將鎮紙傾斜，讓那股晶亮的液體順著木紋流淌，一滴、兩滴，落進下方早就備好的硯台里，發出極輕的「嗒、嗒」聲。book18.org
後來漸漸連成細線，在盤底積起淺淺一窪，泛著水光，映著燈色，透出一股甜腥的暖香。book18.org
李婉站在一旁，看著鍾琰跪在那兒，裙裾堆在腰際，袴子濕透緊貼腿心，手裡握著根鎮紙一下下往自己身子深處搗弄，那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清晰得刺耳。她臉上燒得厲害，呼吸也跟著亂了。book18.org
曹芳又看了一會兒，轉回頭，看向一直靜靜立在旁側的李婉。她鵝黃的衫子領口微敞，能瞧見裡頭藕荷色肚兜的細帶，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李女史，過來。」book18.org
李婉挪步過去，跪坐在他身側的繡墩上，仰著臉看他，眸子水潤潤的。book18.org
曹芳伸手，開始解她外衫的系帶。book18.org
李婉身子僵了僵，卻沒反抗，只垂著眼，任由他將外衫、中衣一件件剝去，最後只剩一件藕荷色的繡花肚兜，和同色的綢褻褲。燭光下，她肌膚勝雪，鎖骨纖細，肚兜下兩團綿軟隨著呼吸起伏，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book18.org
曹芳又拿起那支粗狼毫，乾燥的筆尖硬挺挺地簇著，他輕輕將筆尖貼上李婉纖細的脖頸。乾燥的毫尖掃過細膩的皮膚，李婉渾身一顫，縮了縮脖子。曹芳的手很穩，筆尖順著她脖頸的曲線往下滑，划過鎖骨，來到肚兜系帶的結扣處。book18.org
筆桿一挑，那結扣便鬆了，肚兜滑落下來，兩隻飽滿白嫩的乳球頓時跳脫出來。李婉的乳形圓潤，頂端兩點乳頭是淺淺的粉，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又或許是因為緊張，此刻微微硬挺著，像兩顆初熟的櫻桃。book18.org
曹芳見後心生喜愛，筆尖便落在那粒顫巍巍的櫻桃尖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兒。book18.org
「呀！」book18.org
李婉短促地驚叫一聲，身子猛地向後一弓，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曹芳的衣袖。book18.org
那毫尖又硬又糙，刮在極度嬌嫩敏感的乳頭上，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尖銳的酥麻。曹芳不緊不慢，用筆尖繞著乳暈畫圈，時而輕輕戳刺頂端的小孔。book18.org
李婉咬住唇，她雙手撐在身側，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晃出誘人的白浪。曹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手腕一轉，將筆調了個頭，用光滑的竹製筆桿尾端，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入綢袴的褲腰。堅硬的竹杆擠開布料，貼著她肌膚，一路往下探，直到抵上腿心處那片柔軟濕熱的隆起。book18.org
李婉渾身一僵。book18.org
筆桿的尾端抵在了那處柔軟的凹陷上，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刮掃，刮過飽滿的陰阜，掃過緊閉的蜜唇縫隙。那布料早就被滲出的蜜液潤濕了，筆桿刮上去，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哈啊……陛下……別……」book18.org
李婉搖著頭，身子卻軟得坐不住，往後仰倒，雙手撐在身後。褻褲的襠部早已濕透，深色一片，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兩瓣飽滿唇肉的形狀。她腿根發抖，腰肢難耐地扭動著，又像是想迎上去。book18.org
曹芳瞧著她情動的模樣，筆桿用了點兒力，往那濕透的布料中央一頂。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波比一波猛烈。李婉只覺得腿心那處又濕又熱，癢得鑽心，空虛得厲害。book18.org
李婉雙腿猛地夾緊，卻將筆桿夾在了腿心，她咬著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曹芳，終於受不了似的，顫抖著手自己扯開了褻褲的系帶。將濕透的綢袴褪到膝彎，露出腿間全然無遮的風景。book18.org
曹芳目光落在那處，微微一怔。book18.org
只見那恥丘光潔飽滿，兩片大陰唇肥厚豐腴，色澤是嬌嫩的粉，像初綻的花瓣，此刻因為情動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嬌嫩的小陰唇。那兩片小陰唇生得極特別，形狀纖薄舒展，邊緣帶著細小的褶皺，當真像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停在幽谷入口，顫巍巍地沾著露水。book18.org
「真美。」曹芳低嘆一聲，伸手用指尖極輕地撥弄了一下那「蝶翼」的頂端。book18.org
「嗯啊~」李婉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腿心猛地收縮，又湧出一股熱液。book18.org
曹芳收回手，從筆筒里另取了一支稍細的羊毫筆，他一手仍握著那粗筆，筆桿尾端還抵在李婉濕滑的腿心，另一手則將羊毫筆的筆尖，輕輕點在那「蝴蝶」中央微微張開的穴口。book18.org
曹芳手腕微沉，引著筆尖，輕輕探入李婉那微微張開的蝴蝶蕊心，緩緩旋轉，讓羊毫浸潤在她溫熱的蜜液之中。book18.org
「呃……」筆尖沒入一半，被緊緻濕滑的肉壁裹住。李婉仰著脖子，大口喘息，腿根繃緊，穴肉下意識地收縮，絞著那侵入的異物。book18.org
「好生夾著為朕潤筆，不要掉出來了。」book18.org
三道人影被燭影投在滿牆書卷上，晃晃悠悠。book18.org
此時，案對面的鐘琰已到了緊要處。book18.org
她左膝陷在厚軟地墊里，右腿卻高高抬起，赤著的足弓繃緊，五粒珍珠般的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著，腳尖點在那冰涼光滑的案面上。book18.org
月白綢袴早已濕透，緊貼腿心，鍾琰一手撐著書案，另一手攥著那根檀木鎮紙，圓頭深深陷在袴子中央那團深色的濕痕里，正一下、一下，緩慢而用力地往自己身子深處送。book18.org
她腰肢扭著，讓那圓頭碾過最敏感的那點，「噗嘰、噗嘰」的水聲響個不停，淫水源源不斷沿著鎮紙流下，滴進硯台內，已積了小半盤清亮黏膩的汁液。book18.org
鍾琰的全身都在抖，額發被汗濕透，貼在鬢邊，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嗯……哈啊……要、要去了……」book18.org
曹芳瞥了一眼硯台，又看向身側的李婉，一絲不掛地跪著，身子前傾，左手小臂撐在案上，穩住發軟的身子，右手顫巍巍地拿起墨條，探進硯台里，就著鍾琰流出的那窪淫水，開始一圈一圈地緩緩研磨著。book18.org
墨條磨過硯底，發出沙沙的細響，混著她喉間壓抑的喘息。她腿心還夾著那支羊毫筆，筆桿隨著她研墨時身子的微顫，在濕滑的肉壁里輕輕戳刺。book18.org
不行，筆要掉出來了……得夾緊……book18.org
李婉咬了咬唇，大腿內側的肌肉繃了繃，穴肉跟著一縮，將那筆桿裹得更深些。book18.org
曹芳站在案後，目光從鍾琰腿間那不斷湧出水光的肉縫，移到李婉因前傾而垂下的、微微晃蕩的雪乳上。他捏著那根粗粗的狼毫筆，走到李婉身後。book18.org
李婉覺到身後有人靠近，身子一僵，研墨的手停了停。book18.org
「繼續研。」曹芳的聲音不高，卻讓李婉耳根一熱，她咬住唇，手腕又動起來。book18.org
曹芳俯身，一手扶住李婉微微汗濕的腰窩上，另一手握著那粗筆，筆桿的尖端抵上她早已濕透的穴口。那裡因為一直夾著筆，兩片蝴蝶狀的嫩肉微微張著，沾滿亮晶晶的蜜液。book18.org
又要來了……book18.org
李婉喉間溢出一聲嗚咽，身子往前一傾，胸口幾乎貼上案面，將圓潤的蜜臀高高撅起。book18.org
曹芳將筆尖緩緩塞進李婉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擠開濕滑的肉縫，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與先前那支筆並排沒入，筆桿相貼，將她那緊窄的穴口撐得更開些。兩股異物的充實感疊加，讓她腿根一陣酸軟，喉間溢出短促的驚吟。book18.org
李婉「唔」地悶哼一聲，穴肉劇烈收縮，絞緊了兩支筆桿。book18.org
頑劣的天子沒有停手的打算，又取了一支更短些的紫毫，筆桿圓潤，再次抵上那已有些紅腫的穴口，緩緩旋入。book18.org
「哈啊~陛下……不要了……裡面……裡面已經……」book18.org
李婉搖著頭，身子卻軟得往案上趴去，左手肘撐不住，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了冰涼的案面上。她臀瓣高高翹起，腿心那處因為插入三支筆桿而微微撐開，粉嫩的肉壁緊緊裹著異物，淫水順著筆桿與肉縫的間隙滲出來，亮晶晶地塗滿腿根。book18.org
塞了第三支後又是第四支……直到女史穴口被幾支筆桿撐得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壁從筆桿縫隙里擠出來，濕亮亮的，隨著她研墨的動作一下下輕顫。book18.org
曹芳這才罷手，目光轉向案對面的鐘琰。book18.org
她還在用鎮紙搗弄自己，動作越來越急，呼吸越來越重，踩在案上的那隻玉足因為快感而足趾緊緊蜷起，足背繃出優美的弧線，腳心微微泛紅，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像抹了一層薄薄的釉。book18.org
鍾琰的足形秀氣，腳背雪白，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因著情動和吃力，微微泛著粉。曹芳突然伸手捉住了鍾琰踮在案沿的那隻赤足，他拇指按上她柔嫩的腳心，輕輕一刮。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鍾琰像被燙到似的，整個人猛地一顫，手中鎮紙差點脫手，那隻腳最是怕癢，此刻被曹芳溫熱的掌心一貼，一股尖銳的酥麻瞬間從腳底竄上脊樑，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陛、陛下……別……癢……哈啊~」book18.org
鍾琰的聲音發顫，想縮回腳，可曹芳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拇指按在她足弓中央最敏感的凹陷處，不輕不重地打著圈揉按。那處肌膚極薄，神經密布，每一次按壓都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book18.org
那掌心溫熱，輕輕摩挲著她最敏感的足心，一股酥麻從腳底猛地竄上來，直衝腿根，她腿心那處本就癢得厲害，被這一摸，讓她腿心那處也跟著猛地一縮，鎮紙更深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穴里同時一緊，一股溫熱的淫水猛地湧出，沿著鎮紙激射而出，濺進硯台，發出「嘩」的一聲輕響，激得裡面的墨汁都濺到了李婉的臉上。book18.org
不行了……腳上好癢、下面也好舒服……要去了……book18.org
鍾琰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身子劇烈顫抖起來，踩在案上的那隻腳足趾痙攣般張開又蜷緊，腳心在曹芳掌心裡無助地蹭動。book18.org
李婉趴在案上，側臉看著這一幕，看著鍾琰被摸腳摸得渾身發抖、高潮失神的模樣，自己腿心裡那四支筆桿的存在感也驟然鮮明起來。book18.org
她咬著唇，右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墨條，研磨的動作徹底停了，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案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面，大口喘息。胸脯壓在案上，兩團軟肉被擠得變形，乳尖硬硬地硌著木頭。book18.org
曹芳的手指順著鍾琰的足弓往上，慢慢滑向她的足跟，再沿著纖細腳踝輕揉足踝內側細膩的肌膚，又一路向上，撫過她的小腿肚。book18.org
鍾琰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成了綿長而失控的浪叫。那條踩案的腿膝蓋有些發軟了，另一隻跪地的腿也開始打顫，整個人搖搖欲墜，只有手裡那根鎮紙還死死抵在腿心，瘋狂地抽送。book18.org
硯台里的水越積越多，混著墨條磨出的黑，變成一種渾濁的深色，表面浮著一層黏膩的光。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混著墨錠磨出的松煙味，在燭火烘熱的書房裡蒸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濕暖氣息。book18.org
曹芳左手握著鍾琰纖細白皙的腳踝，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踝骨內側那層薄薄的肌膚，感受到那處脈搏在皮膚下細密地跳動。鍾琰的腳踝生得秀氣，握在手裡，像握著一截溫潤的玉，肌膚滑膩，骨骼纖細，足踝處的凹陷正好容他拇指陷進去。book18.org
她的足弓還因為方才高潮的餘韻微微繃著，腳背上幾條細細的青筋若隱若現，腳心的肌膚微微發燙，沾著一點潮汗，摸上去黏黏的。book18.org
鍾琰被他這麼握著腳踝細細揉摸，那條架在案上的腿軟綿綿的使不上勁，膝彎處微微打著顫，可她手裡還攥著那根檀木鎮紙，穴里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忍不住又輕輕頂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咬著唇，把那聲呻吟壓成細細的氣音。book18.org
曹芳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李婉身下探過去，托住了那團因嬌軀前傾而垂墜下來的雪乳。book18.org
那團軟肉溫溫熱熱地墜在他掌心裡，像捧著一隻剛出爐的、裹滿了脂膏的糯米糰子，又滑又膩，乳肉從指縫裡滿溢出來，隨著李婉急促的呼吸在他手心裡一脹一縮。book18.org
「陛下……哈啊……」她身子一軟，整個人趴在書案上，研墨的手停了，墨條在硯台邊緣磕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李婉的上半身幾乎貼上了冰涼的紫檀木面，側臉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呼吸噴在光亮的木面上，凝成一小片霧氣，胸前被曹芳捧住的那隻嫩乳還在他掌心裡晃，另一隻則壓在案面上，被冰涼的木頭擠得變了形，粉嫩的乳頭硬挺挺地硌在木紋上，隨著她身子的微顫來回刮蹭。book18.org
曹芳的五指收攏，不緊不慢地揉搓起那團軟肉來，先是整個握住，讓乳肉在掌心裡轉一個圈，然後鬆開，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頂端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極輕極慢地搓弄。嬌嫩的乳頭在他指腹間滾來滾去，像一顆剝了皮的葡萄珠，滑溜溜的，捏得稍用力些就彈跳一下。book18.org
「嗯……哼……」李婉喉間擠出一串細碎的嬌哼，身子往前蹭了蹭，乳尖在案面上磨得更快了。book18.org
曹芳的右手順著那團碩乳隆起的弧線向下滑，掌心貼著李婉溫熱的肌膚，撫過一稜稜肋骨的凸印，滑過那一捻就軟的細嫩側腰。book18.org
李婉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像一隻掐腰的瓷瓶，汗濕後的腰背肌膚柔滑的像一匹絲緞，一下子便滑到了她微微翹起的嬌臀上。然後手掌突然落下，不輕不重地拍在她飽滿圓潤的臀瓣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呀！」李婉驚叫一聲，臀肉猛地一顫，盪起一層肉浪，那瓣臀肉白嫩細膩，登時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book18.org
曹芳的手掌順勢覆上去，揉了揉那處微熱的肌膚，五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然後手指沿著臀縫向下滑，探進了她腿心處那團濕得一塌糊塗的嫩肉之間。book18.org
那裡還塞著四支筆桿，被淫水泡得發漲，將穴口撐成一個微微張開的、粉嫩的橢圓小孔。曹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最早塞入的那支、也是最細的那支羊毫筆的尾端，極慢極慢地往外抽。book18.org
「……嗯呀——！」book18.org
筆桿從緊緻濕滑的肉壁里緩緩滑出，每一寸的退出都讓那層層軟褶的嫩肉發出細微的痙攣，緊緊咬著筆桿不肯松。book18.org
李婉渾身一顫，蜜唇猛地收縮，一陣咕嚕咕嚕的水聲從她腿心傳來，一股熱液順著筆桿拔出的縫隙涌了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她身下的軟墊上。book18.org
「啵——」book18.org
隨著一聲輕微的、濕漉漉的悶響，那支羊毫筆從緊緻的肉壁里被拔出來，帶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體，順著筆桿往下淌。book18.org
李婉的穴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又像是解脫，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咿呀酥喘。book18.org
曹芳將那隻筆拿在手裡，看了一看，筆尖的羊毫已被淫水徹底潤開，原本聚攏的毫毛此刻鬆散開來，濕淋淋地黏成一縷一縷，在燭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又拿起墨條，就著硯台里那一窪混著淫水的墨汁，緩緩轉動，將那筆尖浸入墨中，來回蘸了蘸，讓墨汁充分滲入毫毛之間，原本灰白的毫毛變成了一種發亮的烏黑色澤。book18.org
而後曹芳放下墨條，將筆提起來，好奇地將筆尖湊到鼻前，輕輕嗅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騷味鑽進鼻孔，那味道並不難聞，摻著墨的清香、淫水的甜腥、以及一點點汗味，混成一種奇異的、曖昧的、讓人小腹微微發熱的氣息，在鼻端縈繞不散。book18.org
鍾琰看著他這個動作，臉頰騰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別開視線，卻忍不住又偷偷轉回來，看著曹芳將筆蘸飽墨汁轉過身來。book18.org
曹芳把筆尖從鼻端移開，左手仍抓著鍾琰那隻纖細的腳踝，稍稍用力一拽，將那條架在案上的修長美腿拉近了些。book18.org
鍾琰頓時失去平衡，身子往旁邊一歪，只得用空著的那隻手撐住案沿。她的腿被拉得筆直，小腿肚正好湊到了曹芳面前，足尖因為突如其來的拉扯而繃得更緊，五粒珍珠般的足趾緊緊蜷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腿生得極好看——小腿修長勻稱，小腿肚白皙光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柔光，肌膚細膩，不見一絲瑕疵。book18.org
曹芳右手提筆，將飽蘸墨汁的羊毫筆尖，輕輕落在鍾琰白皙的小腿腿肚上。book18.org
筆尖觸到肌膚的瞬間，鍾琰便猛地打了個激靈，那毫毛被淫水浸潤後變得又軟又滑，可掃在敏感的腿肚上，還是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難以言說的觸感，癢絲絲的，那股癢意順著皮膚往上爬，一直爬到脊背。book18.org
「呃~」鍾琰本能地想縮腿，小腿的肌肉繃緊扭了一下。book18.org
曹芳沒有抬頭，左手卻加重了力道，穩穩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退縮。他右手穩穩地運筆，手腕輕轉，筆尖在細膩的腿肚上遊走，寫下了第一筆。book18.org
那橫豎撇捺在肌膚上滑動，墨汁涼絲絲的，筆尖軟中帶硬，在腿肚上拖出一道濕潤的痕跡。鍾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拚命忍住那股從小腿竄上來的、鑽進骨頭縫裡的酥癢感。book18.org
她的腳踝在曹芳掌心裡微微發抖，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腿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隨著筆尖的移動一片片地泛起來又消下去。book18.org
鍾琰忍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動，怕擾了他筆勢，把那字寫壞了，毀了這幅鐫在自己身上的藝術品。book18.org
不過幾息功夫，曹芳收筆，直起身來。book18.org
鍾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了似的，撐在案上的雙手都在抖，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白皙的小腿肚上，多了兩列端正的墨字，墨跡還未全乾，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字寫得極好，筆鋒藏而不露，結構勻稱，與她平日裡見到的天子御筆的字跡一脈相承。book18.org
她默默讀了一遍——願在絲而為履，附素足以周旋。book18.org
鍾琰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有些發懵。book18.org
這句話的意思非常直白露骨：願化作絲線織成的鞋履，陪伴在你潔白的腳邊。book18.org
分明就是一句痴情的男子對心儀的女子傾訴衷腸的情話！book18.org
可這情話里，姿態放得那樣低，低到願意化作一雙鞋履，只為了能日日親近她的雙足。book18.org
他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可他寫出來的句子，卻卑微到塵埃里。book18.org
鍾琰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眼眶也有些發燙。book18.org
還不等她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曹芳已經擱下筆，站起身來繞過案角，走到她身旁。他伸手拉起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帶起來。book18.org
鍾琰被他拉著，踉蹌了一下，那隻還踩在案上的腳放下來，腳趾蜷了蜷，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另一隻手還攥著那根鎮紙，濕漉漉的，此刻才意識到那東西還握在手裡，連忙鬆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曹芳將她摟到身旁，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身上只剩一件松垮垮的素色中衣，衣襟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條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他重新提起筆，蘸飽了墨，這次筆尖落在她修長的玉頸上。book18.org
那處肌膚更加敏感，筆尖落上去時，鍾琰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她這回是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任由那柔軟的毫毛在她脖頸上遊走。book18.org
鍾琰仰著脖子，下巴微微抬起，露出整個纖細的喉頸，筆尖在她脖子上滑動，墨汁涼涼地順著皮膚往下淌了一滴，滑進鎖骨窩裡，又順著鎖骨的凹陷一路往下流，像一條細細的黑色小蛇，鑽進了她敞開的衣襟深處。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衣襟口露出的那團豐滿的乳肉也跟著一上一下地晃。book18.org
「願為衣而在領，承華首之餘芳。」book18.org
曹芳寫完這一句，順勢半蹲下來，視線正好與鍾琰飽滿的胸脯平齊。他再次蘸了墨，筆尖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雪白隆起的乳肉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鍾琰渾身一顫，低頭看去，只能看見陛下的發頂和那支在自己胸口上遊走的羊毫筆。她的胸脯飽滿挺拔，方才那番折騰，中衣早已散開，兩團雪白的乳峰毫無遮攔地袒露在燭光下，燭火將那婀娜曲線勾勒得分明，頂端兩粒乳頭已經因為方才的情動而微微硬挺，泛著誘人的粉潮。book18.org
曹芳的筆尖落在她左邊乳峰的上緣，從鎖骨下方開始，一筆一划地寫下去。book18.org
乳肉柔軟，筆尖落上去，微微陷進那層軟膩的肌膚里，鍾琰只覺得胸前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那筆尖在她最嬌嫩的地方遊走，每一個轉折都帶著微微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想弓起背，卻又硬生生忍住。book18.org
「願在夜而為燭，照玉容於兩楹。」book18.org
兩行字寫完，曹芳擱下筆，退後半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book18.org
鍾琰低頭看不見自己胸前的字，只看見自己白嫩的乳峰上多了幾道黑色的墨痕，墨跡與雪膚相映，說不出的旖旎色氣。她看不清內容，只覺得胸口那塊皮膚燙得厲害，墨汁涼過之後便是火辣辣的灼熱感。book18.org
「陛下寫的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眼，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李婉。book18.org
曹芳側頭看向還趴在書案上的李婉，李婉正扭過頭來看著這一幕，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腿心還塞著三支沒拔出來的筆桿，夾著腿不敢動。book18.org
見曹芳看過來，她連忙將目光移向鍾琰胸口和前頸上的那兩行字，一字一句地讀了出來。book18.org
「願為衣而在領，承華首之餘芳。」李婉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鍾琰聞言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字，沾了一小片黑。book18.org
李婉頓了頓，目光移向鍾琰胸前繼續讀道：「願在夜而為燭，照玉容於兩楹。」book18.org
鍾琰聽完頓住了，伸手覆在自己胸口上，手掌下的肌膚還在微微發燙，睫毛輕輕顫著，喃喃念出了聲來。book18.org
「願為衣而在領，承華首之餘芳……願在夜而為燭，照玉容於兩楹……願在絲而為履，附素足以周旋……」book18.org
從上到下，一句句鋪陳下來，意思再明白不過：從首到腳，從身到光，一句比一句親近，一句比一句纏綿。這絕非帝王的口吻，這是一個痴情至極的男人，卑微地對心上人表達極致的痴迷與愛慕。book18.org
鍾琰眼眶忽然紅了，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酸澀得厲害。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仍然半蹲在自己身前的小皇帝，看著他手裡那支還在滴著墨汁的羊毫筆，看著自己胸脯上那行歪歪扭扭的、被乳房弧線撐得變形的墨跡。book18.org
鍾琰張了張嘴，想說「陛下」二字，卻發現自己聲音都在發抖，「……何至於此，妾、妾不值得陛下這般屈尊……」book18.org
曹芳看著她眼眶泛紅、聲音發顫的模樣，心裡暗暗得意，臉上卻裝出一副深情又無奈的模樣，伸手輕輕撫了撫她臉頰邊垂落的一縷碎發：「讓你見笑了，朕妄為天子……能給你的只有這些，來表達真心，還望你不要嫌棄……」book18.org
「妾絕不敢辜負陛下真心，唯有此生以性命竭誠相報……」鍾琰深深地跪伏在曹芳身前，額頭點地，幾乎觸碰到他的腳尖。book18.org
目光所及，光潔的美背曲線和圓隆盈潤的蜜臀一覽無遺。book18.org
曹芳連忙俯身將她攙起她，溫聲道：「琰姐姐說的哪裡話，你比我年長几歲，腹有詩書經綸，日後還要多請教於姐姐。」book18.org
果然對付文藝女就等用點文藝的法子，曹芳很滿意這個效果，只是陶淵明若是知道他的詩賦被自己拿來把妹，會不會氣得提前一百多年出生來找自己算帳？不對，現在自己才是原作者，他大抵只能在百年後感嘆曾經還有這麼個風流天子。book18.org
曹芳將鍾琰從地上攙起來，她身上那件素色中衣早已散得七七八八，衣襟敞著，鎖骨下方那兩團雪白的乳峰微微起伏，峰頂兩點乳頭還硬挺著，沾了一點方才題字時淌下的墨漬，那道黑痕從乳溝起始處蜿蜒而下，沒入衣襟更深處。book18.org
鍾琰眼眶還紅著，睫毛濕漉漉的，她攥著曹芳的袖子不放，手指微微發抖。book18.org
「陛下，妾……」book18.org
「噓。」曹芳抬手用拇指輕輕蹭去她眼角的一滴淚，另一隻手按下鍾琰的手，「還沒寫完呢。」book18.org
說著曹芳鬆開扶著鍾琰的手，轉向還趴跪在書案另一側的李婉。book18.org
李婉正側著臉枕在自己手臂上，腿心還塞著那三支沒拔出來的筆桿，穴口被撐成一個濕潤的、粉嫩的橢圓小孔，筆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方才一直在看曹芳給鍾琰題字的整個過程，看鐘琰感動得跪伏在地，看曹芳溫聲細語地攙她起來，看兩個人之間那種黏膩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book18.org
心裡頭酸酸的。book18.org
「婉姐姐，該你了。」曹芳繞到她身後，左手輕輕搭在她汗濕的細腰上，掌心貼著她微微發燙的肌膚。book18.org
「嗯~」李婉身子一顫，腰窩陷得更深了些，臀部不自覺地微微翹起。她的臀瓣飽滿圓潤，方才被曹芳拍過的那瓣臀肉上還留著個淺淺的掌印，粉紅的印子在白嫩的肌膚上格外觸目。book18.org
曹芳左手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撫過髖骨凸起的弧線，手指探進她腿心那叢春水泛濫的軟肉間，捏住其中一支筆桿輕輕一抽。book18.org
筆桿從緊緻痙攣的肉壁里被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晶亮的淫水，順著筆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墊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李婉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穴肉猛地收縮，其餘兩支筆桿被擠得更靠外滑了幾分。book18.org
「呀啊~」李婉身子一軟，整個人幾乎趴在案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腰肢塌下去，脊背彎成一道柔美的弧線。book18.org
曹芳將拔出來的那支筆擱在一旁，又拿起了方才題字的那支羊毫筆再次蘸飽墨，左手按住李婉的腰窩：「別動。」book18.org
他提筆將筆尖落在李婉脖頸下的光潔美背上，白皙的肌膚觸墨即染，狼毫在肌膚上拖出一道濕潤的黑痕，身下美人嬌軀猛地一顫。book18.org
「唔~」李婉咬著唇，腰臀繃得緊緊的，連帶著穴口那兩片蝶翼般的嫩肉也跟著一縮一縮，把筆桿又吞進去半寸，發出黏膩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曹芳穩穩運筆，在李婉蝴蝶骨上寫道：「願在眉而為黛，隨瞻視以閒揚。」book18.org
而後的他的筆鋒順勢而下，落筆於腰臀之間：「願在裳而為帶，束窈窕之纖身。」book18.org
曹芳寫完擱下筆，退後半步打量著兩個女人的胴體。book18.org
鍾琰頸側和胸前兩行墨字歪歪扭扭，隨著她呼吸時胸脯的起伏，字跡也跟著微微變形，墨汁在汗濕的肌膚上洇開一小圈朦朧的墨暈。李婉腰背上的那兩行字則生得極為端正，飽滿的臀弧將墨跡撐得鼓鼓的，平添了幾分旖旎色氣。book18.org
鍾琰這時側過頭來看李婉，見幾滴墨汁順著腰窩流淌的樣子，忍不住輕聲念出她看見的那兩句。book18.org
聽完她默了一瞬，眼眶也有些熱了。book18.org
這幾句的意思同樣直白：願成為她畫眉的青黛，隨美目而清揚；願成為她裙上的帶，纏苗條之細腰。book18.org
曹芳將筆擱回案上，墨汁在筆洗里洇開一團黑霧。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沾了墨，沾了淫水，沾了兩位女官肌膚上的潮汗，黏膩膩的，在燭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鍾琰忽然笑了，那笑容軟軟的，眼眶裡還有淚光。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曹芳，看向對面的李婉，兩個女人四目相對，向李婉伸出手去：「婉妹妹，過來。」book18.org
李婉猶豫了一下，腿心還夾著筆桿，走路不太方便。她艱難地從案上起身，雙腿併攏著挪過來，每一步都讓她穴口那兩片蝴蝶嫩肉被筆桿颳得癢顫，一路走來，腿內側淌下一道晶亮的淫痕。book18.org
曹芳抬起眼，看著眼前這令任何正常男子都心旌搖曳的景象。book18.org
燭光昏黃，雪膚如玉，兩具胴體上墨跡斑駁，情詩迤邐，淫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鍾琰突然俯下身來，雙手捧住他的臉，將柔軟的唇貼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唔……」曹芳怔了一瞬，隨即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深吻下去。book18.org
鍾琰的唇軟得像兩瓣熟透的花瓣，曹芳的舌頭探進她口腔攪動時，她喉間溢出綿長的呻吟，雙手從他臉頰滑到肩頭，整個人貼了上來，那對沾著墨跡的豐滿雪乳擠在他胸膛上，軟糯的乳肉被壓得變了形，乳尖硬硬地硌在他胸口。book18.org
曹芳一隻手從她後腦滑下去，探進她敞開的衣襟，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她一隻飽滿的乳肉。五指收攏，軟糯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了出來，掌心貼著乳峰頂端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碾磨了一圈。book18.org
「嗯~」鍾琰的乳頭在他掌心裡跳了一下，整個人跟著一顫，吻也亂了，舌尖抵在曹芳齒間不再攪動。book18.org
曹芳鬆開她的唇，低頭看她的乳房。方才在乳峰上題寫的「願在夜而為燭」那行字，此刻因為汗水和揉捏，已經洇成一片模糊的黑暈，像一幅水墨畫的煙雨江南，墨跡順著乳溝流淌下來，沾了一圈淡淡的黑痕。book18.org
他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那行模糊的墨字上輕輕舔過。book18.org
「哈啊~」鍾琰仰起脖子，乳肉在曹芳嘴裡微微發抖，墨汁的苦味混著肌膚的微咸，還有她汗水中那股淡淡的體香，在他舌尖上化開。他用舌頭將那道流淌的墨痕逆著方向舔回原位，沿著乳峰隆起的弧線，一寸一寸地舔上去，最後含住那顆沾著墨漬的乳頭，用力一吸。book18.org
「咿呀呀——！」鍾琰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曹芳的後背，指甲透過單薄的衣料陷進他背肌里，乳頭在他口腔中被舌頭攪得來回翻滾，那一刻她只覺乳尖傳來一陣劇烈的酥麻，像有股電流從乳頭泵出，順著乳腺竄遍整團乳肉，又沿著肋骨蔓延到小腹，最後在腿心炸開，讓穴芯深處的嫩肉猛然痙攣，一股黏稠的淫水激射而出。book18.org
鍾琰頓感雙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曹芳身上，胸脯劇烈起伏，那對乳球在他眼底晃成了白花花的波浪。book18.org
李婉站在一旁，看著鍾琰被舔乳舔到失神，自己腿心那兩支還沒拔出來的筆桿像在提醒她什麼，讓她腿根一陣陣發軟，攥緊了粉拳。book18.org
曹芳把鍾琰扶穩，讓她靠在書案邊上喘氣，轉過身來看李婉一眼，目光落在李婉起伏不定的胸口上。她身上衣物早被剝去，兩隻圓潤的乳房裸露在外，乳頭也硬挺著，比鍾琰的乳頭更紅更艷，像兩顆熟透的花生米，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book18.org
「輪到你了。」曹芳蹲下身，左手扶住李婉的腿根，右手捏住其中一支筆桿，極慢極慢地往外拔。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筆桿一寸寸從緊緻濕滑的肉壁里滑出，每一寸都讓那層層軟褶的嫩肉發出細微的痙攣，蝴蝶蜜唇被筆桿撐得外翻，邊緣沾滿亮晶晶的淫液。book18.org
李婉身子猛地一顫，仰起脖頸，腿根肌肉繃得像弓弦，筆桿終於完全抽出時，帶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濺在曹芳手腕上。book18.org
她的穴口還張著，粉嫩的肉壁從敞開的孔洞裡若隱若現，還在收縮著，一連收縮了好幾個呼吸，才重新合攏成浸著水潤的鼓鼓肉縫。book18.org
曹芳將拔出的筆桿擱在一旁，湊近她的腿心，鼻尖幾乎貼上那叢濕亮的肉縫，一股溫熱的、帶著甜腥和汗味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氣味濃烈卻並不難聞，充斥著原始的荷爾蒙，讓曹芳聞得下腹一熱，呼吸也跟著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他伸出舌尖，沿李婉飽滿的陰阜輕輕一舔。book18.org
「呀——」李婉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了曹芳的頭髮卻不敢用力，胯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將陰阜湊上他的嘴唇。book18.org
曹芳的舌尖順著她飽滿的陰阜一路往下，含舔過那兩片蝴蝶狀的粉嫩小陰唇，舌尖探進溫熱的肉縫之間，能感到李婉腿根抽搐不止，穴口一縮一縮地夾他的舌尖。book18.org
他張開嘴整個吻住李婉的蜜穴，舌頭在濕潤的肉壁里緩緩攪動，品嘗著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帶著咸腥和甜膩的蜜液滋味。book18.org
「噗嗤……咕啾……」book18.org
李婉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被曹芳吸進嘴裡，發出響亮的吞咽聲。book18.org
「陛下……別、別舔得太深了……不要再吸了……賤妾要丟了……」book18.org
李婉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雙手從曹芳頭頂滑到他肩上，整個人像風中柳枝般搖搖欲墜，臀肉往後縮了一下，兩瓣香臀卻被曹芳雙手托住，用力按回來，將她的肉穴更緊地壓在自己臉上，鼻尖撞上那粒早已腫脹的花核。book18.org
「嗚——！」李婉渾身劇烈痙攣，蝴翼嫩肉像展翅般猛地張開，又猛然收縮，雙腿互相蹭著，腳趾蜷成十顆珍珠，喉嚨溢出尖細的悲鳴。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灌進曹芳嘴裡，泛濫成潮，順著他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book18.org
最後抽啜好一陣子，李婉才軟軟地往後倒去，被鍾琰從背後扶住，癱在她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腿間還在抽搐著。book18.org
曹芳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站起身來，將纏在自己指間的一根李婉的彎曲毛髮隨手甩在了地上。book18.org
皎潔的月光透過紗窗灑入室內，牆上的三道影子疊在一起，晃晃悠悠地扭作了一團。book18.org
鍾琰靠著書案，衣襟大敞，胸口那幾行墨字已經被汗浸得洇開了邊角，模糊成一片灰黑的雲絮。她的乳峰還因為方才被舔弄過而微微泛著潮紅，乳尖硬挺挺地翹著，沾著一點點乾涸的墨漬。book18.org
她看著曹芳抹去下巴上李婉噴出的淫水，看著那道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年身影在燭光里向她走來，心跳忽然快得像擂鼓。book18.org
曹芳走到她面前站定，鍾琰生得身材高挑，他比鍾琰矮了一截，頭頂堪堪到她眼睛的位置。book18.org
鍾琰低頭看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峰就在曹芳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顫晃。book18.org
「琰姐姐。」曹芳喚了一聲，卻讓鍾琰的睫毛猛地一顫。book18.org
已經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鐘琰抬起手顫抖著解開自己那件早已敞了大半的素色中衣，指尖勾住領口往後一推，衣料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肘彎，又順著小臂墜下去，無聲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身上只剩一條月白綢袴，袴襠還濕著，緊貼腿心那處飽滿的輪廓，袴腰的系帶鬆鬆垮垮，她指尖一勾，那袴子便滑到腳踝。book18.org
燭光落在她全裸的胴體上，汗濕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珠光，鎖骨下的那行墨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字跡已被汗水洇得模糊了幾分，像寫在紙上浸了水的隸書。book18.org
兩團豐滿的雪乳失去衣物的托撐，微微往下墜，又因為情動而飽滿堅挺，乳溝深處還淌著一道墨漬，從鎖骨一直流到肚臍，那是方才題字時滑下的墨痕，細如髮絲，在雪膚上格外觸目。book18.org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腿根處那叢稀疏的軟絨濕漉漉地貼著恥丘，兩片蜜唇飽滿肥厚，緊緊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肉縫，縫口沾著晶亮的蜜液，在燭光下一閃一閃。book18.org
鍾琰被曹芳看得渾身發燙，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想遮住胸口和下身，可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攥著拳頭垂在身側。她抬起眼，眼眶泛紅：「陛下……妾是第一次……若是做得不好……」book18.org
曹芳沒有讓她說完，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擁進懷裡，掌心貼上她赤裸的後背，他揚起頭，嘴唇貼上她脖頸上那行墨字，順著筆畫的走勢一寸寸吻下去，舌尖舔過墨跡，嘗到一股微澀的墨香混著她肌膚的微咸。book18.org
「不用怕。」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呼出的熱氣噴在修長的玉頸肌膚上，「交給我。」book18.org
曹芳一邊吻著她的脖頸，一邊解開自己的衣袍，外袍、中衣、褻衣一件件落地，露出少年人持續鍛鍊而成的結實勻稱的身軀。他的肩不算寬，卻筋骨分明，胸腹的線條在燭光下泛著暖黃的光澤，小腹緊實，往下便是那根早已硬挺的陽根，粗長的一根微微上翹，青筋盤虯在棒身上，馬眼滲出一滴晶亮的先走汁。book18.org
鍾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東西吸過去，只看了一眼，臉便燙得通紅，她慌忙別開視線。book18.org
曹芳抬起手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輕輕往後推了半步，直到她的大腿抵上書案的邊緣。他將她整個人往後按倒在書案上，鍾琰的脊背貼上冰涼光滑的紫檀木面，那上面還散落著幾頁未寫完的詩箋，被她的肩胛壓得皺巴巴的。book18.org
兩團雪白的乳肉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往兩側淌溢，乳峰上那兩粒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她下意識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想坐起來，那對晃蕩的乳球便懸在半空來回搖顫，鍾琰低聲喃喃說道：「陛下，妾這個樣子，是不是……」book18.org
「是什麼？」曹芳雙手握住她的細腰往案沿一拽，將她的後腰拉到案沿最邊緣處，兩瓣豐滿的臀肉一半懸在案外，軟糯的蜜臀硬是被擠壓成了四份。book18.org
「陛下這般珍重待妾，妾心裡頭，歡喜得很。只是妾年長陛下許多，平日裡自詡品評天下人物，到頭來，卻怕自己……配不上陛下的這份心意。」鍾琰臉上緋紅，燈下看不真切，語氣頓了頓。book18.org
「琰姐姐，」曹芳低頭吻了吻她下巴尖上沾的一小滴墨漬，嘴唇上沾了一抹黑，抬起頭來看她，「朕雖年幼，但朕知道什麼女子值得朕用心。你說你怕配不上朕，朕倒怕朕這稚子之身配不上姐姐這般才女。」book18.org
這話是真心話，鍾琰是他穿越以來接觸過最聰慧的女人之一，那種品鑑人物的敏銳、那種洞察人心的眼力，無疑可以成為未來放心託付大任的人選。正因為她聰慧，她才值得他用這樣的方式去收服。book18.org
曹芳將右手探下去，撫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手指撥開那叢濕漉漉的軟絨，探進她腿間那處早已濕透的蜜縫。book18.org
那叢幽谷生得極為秀氣，恥丘飽滿，兩片大陰唇豐腴白嫩，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內側粉嫩的肉壁和一顆圓鼓鼓的、沾著露水的花核。陰唇頂端那顆花核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里探出頭來。book18.org
鍾琰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曹芳的雙手按住膝彎往兩側分開，腿間風光在她眼帘底下一覽無餘。她偏過頭去閉上眼不敢看，睫毛抖得厲害。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又滑到她眼角，舔去那滴將落未落的淚，然後壓在她唇上。這個吻比方才溫柔許多，他的舌頭探進她口腔時不急不緩，舌尖輕輕攪動，繞著她的丁香小舌畫著圈。鍾琰閉著眼，雙手攀上他的肩頭，喉間溢出一串細碎的、顫抖的呻吟。book18.org
「嗯……唔……」她回應著他的吻，舌頭怯怯地迎上去，又縮回來，又迎上去，像一隻試探的幼鹿。book18.org
曹芳的中指指腹沿著那道濕潤的肉縫，極輕極慢地上下滑動，每一下滑過，鍾琰的身子便是一顫，吻也亂了節奏，舌尖停在曹芳齒間剩下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唔……哈啊……」book18.org
曹芳的中指停在肉縫頂端那粒早已腫脹凸起的花核上，指腹輕輕一按。book18.org
「咿呀——！」鍾琰猛地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書架的邊角，可她完全感覺不到痛，腿心那處被按住的肉粒炸開一陣劇烈的酥麻，像被閃電劈中，電流從花核泵出，沿著小腹竄上脊椎，一直衝到後腦勺，讓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惱人的指腹繼續輕柔地繞著那粒花核畫著圈，一下順時針，一下逆時針，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快速摩擦。book18.org
「陛、陛下……不行了……那裡不要……不要一直弄……哈啊啊——！」鍾琰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碎。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的花核在曹芳指腹下猛地一跳，腿心那處劇烈收縮，兩片肥厚的淫唇像缺水的河蚌般猛地一夾，一股溫熱的蜜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淋了曹芳一手，順著他的指縫滴滴答答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曹芳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抽回沾滿淫水的手，一手扣住鍾琰纖細的腰肢，一手握著肉莖將龜頭抵上她濕透的穴口輕輕研磨起來。肉冠圓鈍光滑，貼上那兩片嬌嫩花瓣的瞬間，一股柔韌的阻力從穴口傳來。book18.org
鍾琰偷偷睜眼看了一瞬，就一瞬，便又緊緊閉上。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是她見過的最猙獰也最美麗的物事。book18.org
曹芳沒有急著進入，他將龜頭卡在穴口，就著那層濕滑的淫水，極慢極慢地畫著圓圈，讓龜頭的冠狀溝碾過她敏感的肉唇，每轉一圈，那兩片肉唇便被頂開一分，又彈回來裹緊龜頭邊緣。book18.org
鍾琰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猛地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案沿，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哈啊——」鍾琰的穴口猛地收縮，又一股熱液從花心湧出，澆在龜頭上，燙得曹芳腰眼一麻，他穩住呼吸，柔聲說道：「琰姐姐，朕進去了。」book18.org
鍾琰睜開眼看那根抵著自己最私密處的猙獰肉棒，眼裡已全是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了——那是一個複雜至極的眼神，有處子對未知的恐懼，有女人對心愛之人的渴望，有臣子對天子的敬畏，也有年長女子對這個少年忽然生出的、某種卑微的、患得患失的柔軟。book18.org
她伸手拉住曹芳按在自己腰側的手，五指收緊，點了點頭。book18.org
曹芳腰身一沉，龜頭緩緩擠入那緊窄濕滑的肉壁。book18.org
龜頭才剛剛擠進去一小半，那緊緻到極點的肉壁便死死箍住了他，溫熱的、濕滑的、卻緊窄得幾乎寸步難行。龜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住，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賣力地吮吸著侵入的異物。book18.org
「唔——！」鍾琰咬緊牙關，她感覺自己最私密的那處被一個滾燙的、堅硬的東西一點點撐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前所未有，又脹又酸。她整個人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脊背挺直，內痙攣不止肉壁猛地收縮成一道柔韌的屏障，死死抗拒著外來物。穴肉拚命收縮，想將那入侵者擠出去，可越收縮反而將那東西夾得越緊，夾得她自己都一陣陣發軟。book18.org
曹芳停下動作，龜頭卡在她穴口，不再深入，他俯下身，嘴唇貼上鍾琰的耳垂，輕輕含住吮了一下：「放鬆些，交給我。」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腰後抽出來，覆上她胸前那團顫抖的雪乳，五指收攏，輕輕揉捏著，拇指繞著那粒硬挺的乳頭畫圈。他的左手則探到她腿間，拇指按上那粒還沉浸在方才高潮中的花核，輕柔地、有節奏地摩擦按壓。book18.org
上下同時傳來的快感讓鍾琰漸漸放鬆下來，緊繃的腰肢軟了幾分，穴肉也不再箍得那麼死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液，將那入侵的龜頭淋了個濕透，潤滑了緊窄的通道。book18.org
曹芳便趁著這一瞬的鬆懈，腰身緩緩推進，將那根粗長的陽根一寸一寸往裡送，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軟嫩褶皺，一點點往深處碾過去。book18.org
那種撕裂般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鈍痛，讓鍾琰眼前一陣發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火熱的巨物一寸寸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甬道，冠狀溝刮過每一道肉褶，將它們碾平、撐開、填滿。book18.org
鍾琰低頭看去，只能看見自己小腹微微隆起一小道弧度，那是曹芳的陽根在她體內的輪廓影。眼淚忽然從鍾琰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淌進髮鬢。她吸著鼻子，滿是鼻音：「陛下，妾……終於是陛下的人了，是不是。」book18.org
是，永遠都是。」曹芳俯身覆上她的唇，不讓她再多想，舌頭探進她口腔與她糾纏。他的胸膛貼上她飽滿的乳峰，將那兩團軟肉壓得往兩側溢出，乳尖硬挺地硌在他胸口，隨著兩人身體的前後律動來回刮蹭。book18.org
突然，龜頭觸到了一層薄薄的、柔韌的阻礙。book18.org
曹芳停下動作，低頭在鍾琰汗濕的額頭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琰姐姐。」他喚道。book18.org
鍾琰閉上眼睛，雙手捧住曹芳的臉，將他的額頭拉下來抵在自己額頭上，她聲音顫抖卻無比篤定：「妾的一切……都交給陛下……身心俱付，此生無憾。」book18.org
曹芳腰身一沉，整根陽根猛地貫穿了那層薄膜，一插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鍾琰仰起脖子，喉間爆出一聲尖叫，卻被曹芳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頭探進她口腔，將她所有的痛呼都吞進肚子裡。那處子血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她股溝淌下去，滴在書案上，洇開一小朵暗紅的花。book18.org
她全身都在劇烈顫抖，穴肉死死絞緊入侵的巨物，痙攣的肉壁像要把整根肉棒絞碎。可痛楚之中，卻有一股奇異的充實感從身體最深處升起來——她被填滿了，被最愛的人填滿了，那份心理上的滿足甚至壓過了肉體上的痛。book18.org
「疼嗎？」曹芳的聲音貼著她的嘴角，低低地問道。book18.org
「疼……但值得。」鍾琰雙眼含淚搖了搖頭，抬起腿主動夾住曹芳的腰，足背交疊在他腰窩上，腳趾緊緊蜷著足背拱起一道弧線，「陛下……來吧……妾想……想做陛下的女人……」book18.org
曹芳直起身，雙手從她臀下托起她的胯部，讓她的蜜臀微微懸空，然後開始慢節奏地抽送。book18.org
「噗嘰……噗嘰……咕啾……」book18.org
他只退出一寸，又緩緩頂回去，龜頭每次只碾到肉壁中段，不碰她最深處的宮口。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用肉棒給她做最細緻的按摩，每一下都讓鍾琰喉間溢出一聲綿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淫水越來越多，把兩人交合處塗得一片泥濘，粗長的肉棒在濕滑的穴肉里進出時，發出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book18.org
「哈啊……好脹……好熱……陛下的大肉棒……把妾的下面……撐得好滿……」book18.org
痛楚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快感，鍾琰的雙腿越夾越緊，足背在曹芳腰窩上磨蹭著，圓潤飽滿的雪乳隨著曹芳的每一次抽送而上下晃蕩，乳浪層層疊疊，頂端兩顆乳頭硬得像石子，沾著方才題字的墨漬，晃得曹芳眼花。book18.org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住，舌尖在乳暈上畫著圈。book18.org
「咿呀呀——！」鍾琰尖叫一聲，穴肉猛地一縮，絞得曹芳悶哼一聲，險些泄出來。book18.org
曹芳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大股混著血絲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碾過最敏感的那圈軟肉，龜頭不深不淺，剛好抵在花心入口處，輕輕一撞便收回來，再撞，再收回來。book18.org
「哈啊……哈啊……陛下……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哈啊啊啊——！」book18.org
鍾琰猛地弓起腰，穴肉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淋得曹芳渾身一顫。她雙手死死抓住曹芳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紅痕，全身劇烈抽搐了四五下，才軟軟地癱在書案上，大口大口喘息。book18.org
她的眼淚淌個不停，卻不是因為痛，那是被人珍重以待的、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占有的、太過充盈以至於溢出眼淚的滿足感。book18.org
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喘了半天才分開，鍾琰顫抖著手摸到曹芳胸前，再往上摸到他的臉頰、太陽穴、額角。book18.org
曹芳將臉埋進她乳溝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味道是墨汁的苦、汗水的咸、淫水的甜腥，以及她身體深處某種說不清的淡淡體香，全混在一起，像世間最蠱惑人的迷藥。他側過頭含住她左乳乳峰上那行模糊的墨字，用舌頭順著早已不成形的筆鋒，沿著乳暈畫了一圈。book18.org
鍾琰就這麼敞著身子躺在書案上，胸口那個伏在她乳溝間舔舐墨跡的少年，在她眼中漸漸被水汽模糊成一團暖黃色的光影。book18.org
她的穴肉還在餘韻中一抽一抽地收縮著，貪婪地吮吸著曹芳的肉棒，卻已無力夾緊，曹芳卻沒有射，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住了射精的衝動，將仍然硬挺的陽根從鍾琰濕淋淋的穴里緩緩抽出。book18.org
「啵——！」book18.org
龜頭脫離穴口時發出一聲清脆的水響，混雜血絲與白沫的淫水從被撐得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臀溝淌下，在書案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鍾琰癱在書案上，雙眼迷離，嘴唇微張，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她的腿還維持著方才夾住曹芳腰的姿勢，膝彎發軟，兩條腿抖得像篩糠。book18.org
曹芳轉過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李婉。book18.org
李婉已經把臉埋在手掌里，透過指縫偷偷看完了整個過程。她能聽見鍾琰那一聲聲呻吟，能聽見那黏膩的、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能看見曹芳那根沾滿處子血的粗長陽根在燭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輪到自己了。book18.org
李婉把手從臉上移開，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曹芳面前。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仍然硬挺的沾滿另一個女人體液的肉棒上，龜頭還掛著拉絲的晶亮淫液，在燭光下一閃一閃。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碰了一下那滾燙的棒身。book18.org
「好燙……」她喃喃道。book18.org
曹芳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與自己對視。李婉的眼眶已經紅了，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眼神里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發自內心的歡喜。book18.org
「婉姐姐。」曹芳低聲問道，「你在怕什麼？」book18.org
李婉咬著下唇，半晌才囁嚅著開口：「妾……妾怕……怕自己不如鍾姐姐那般好……怕陛下……不喜歡……」book18.org
「傻話。」曹芳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李婉的鼻尖。然後他微微彎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李婉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她的身子比鍾琰更嬌小些，和曹芳差不多高，被他輕鬆地抱到自己懷裡，兩條修長的小腿從他的臂彎里垂下來，晃蕩著，十粒珍珠般的足趾害羞地輕輕蜷起。book18.org
曹芳抱著她坐到旁邊的榻上，他將李婉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面對著自己跨坐著。那根沾著鍾琰處子血的粗長肉棒正正杵在她濕透的腿心，龜頭沿著她的蝴蝶蜜唇緩緩磨蹭，沾滿了兩個人的體液，滑膩膩的。book18.org
他俯身含住那顆沾著汗珠的右乳乳尖用舌尖撩撥了一圈，李婉的乳頭是更紅更深的小艷紅，舌尖撩撥過時她渾身顫抖不止，那紅腫蝶翼小唇一縮一縮的往外吐著蜜液，拉出長長的細絲垂下去，先滴在曹芳的小腹肌膚上，再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book18.org
李婉吸了吸鼻子，將雙手搭在曹芳肩上，用腿根夾緊了他的腰，緩緩抬起自己的臀，將濕透的蝴蝶蜜唇對準那根滾燙的粗碩龜頭。book18.org
她怕疼，她便要自己來，至少讓她能自己控制。book18.org
鍾琰在書案上翻了個身，看著這一幕。她知道李婉那個倔強的性子，便微笑著用眼神鼓勵她，向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婉咬著下唇，腰肢緩緩下沉。book18.org
龜頭擠開兩片蝶翼般的嫩唇，剛進去一小截，那緊緻的穴口便被撐成一個小小的橢圓，李婉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眉頭緊緊皺起，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疼……疼……」她的聲音在發抖，腿根也在拚命地抖，蝴蝶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龜頭，痙攣著往外推擠。book18.org
比預想的還要疼，李婉的眼眶酸得厲害，那處太過嬌嫩，即便是最溫柔的擴張也讓穴口的嫩肉一陣陣發緊。book18.org
曹芳沒有催促她，也沒有用力往上頂，只是輕輕按壓著她的後腰，讓她找到一個最舒服的節奏，一隻手溫柔地揉著她的臀肉幫她放鬆，另一隻手則按在她後背的那行墨字上，靜靜注視著她，用目光撫慰她。book18.org
李婉深吸一口氣，又往下沉了幾分。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淫水被擠得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流，龜頭又深入了一寸後停滯了下來。那層薄薄的阻礙就在前方，李婉能感覺到，和方才那層柔軟的肉壁不同，那是一道柔韌的、脆弱的薄膜，她知道那是什麼，她的處子之證。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曹芳，曹芳也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沒有不耐，有溫柔，那種她被題上情詩時就已沉溺其中的溫柔。book18.org
李婉閉上眼睛，猛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肉棒貫穿了那層薄膜，一插到底，龜頭推開層層軟嫩的肉褶，闖過一道又一道肉箍和肉環，最後輕輕吻上了花心深處那團最嬌軟的子宮口嫩肉。book18.org
「嗚——！」李婉咬緊了嘴唇，一聲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股鮮紅的處子血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滲出，順著曹芳的囊袋往下淌。book18.org
好疼……但被撐開、被填滿、被占有的脹痛，隨著心愛之人的體溫和脈搏，一點點渡進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曹芳的手從她臀瓣上移開，順著側腰往上撫，掌心貼上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拇指落在她乳峰下緣，極輕極柔地托著那團軟肉，由她掌握所有主動。book18.org
李婉雙手撐在天子瘦窄的肩上，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先淺淺搖著腰肢慢慢試探，讓肉棒只退出三寸再整根吞進，含著龜頭和半截棒身在穴內淺淺抽送，讓冠狀溝來回碾磨穴口一寸處的嫩肉。book18.org
在適應了那個尺寸後，開始坐得更深、起得更猛、每下都恨不得讓龜頭撞開自己的子宮頸，從未被碰觸過的深處嫩肉初次嘗到肉棒滾燙的體溫，激得花心一陣陣收縮。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肉棒在濕透的蜜穴里進出，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含水聲，每一次起落都帶出大片大片的透明淫液，將她的大腿根塗得晶亮。book18.org
李婉的肉穴淺，蝴蝶蜜唇又肥厚，每一次加速起落時，肉棒抽出時連帶兩片小陰唇翻出來，再插進去時又把翻出來的嫩肉推回去，蝴蝶狀的嫩唇就在她的注視下被撐得張開、合攏、張開、合攏，淫液中混著細小的泡沫從交合處擠出來，乳白的浮沫掛在穴口，越來越多，越來越黏。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幅淫靡至極的景象，又抬眼看向曹芳，對上他那雙帶著溫柔注視著她的眼睛，整個人忽然哭了，哭得涕淚俱下撲進曹芳懷裡，嘴唇顫顫地貼上他的脖子用力吸了一個紅印，然後又往上親上曹芳的下巴，鼻尖撞上鼻翼，弓著腰一邊痙攣一邊發抖。book18.org
「陛下……陛下……」她顫聲喊著，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嘴角卻慢慢彎起來，彎出一個帶淚的笑，「妾終於是……陛下的人了……終於是了……」book18.org
「早就刻在背上了，這幾個字便是朕給你蓋的印，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曹芳是伸手將李婉的後腦輕輕按在自己肩窩裡，另一隻手摩挲著她後背上那行墨字，低聲道，「疼就咬我的肩。」book18.org
李婉卻搖了搖頭，她雙手撐在曹芳的胸膛上，緩緩抬起自己的臀，讓肉棒從緊緻的穴肉里抽出一截，又極慢極慢地坐回去。book18.org
她完全靠自己的節奏上下起伏，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磨得極深極實。臀瓣落下時，發出輕柔的「噗呲」水聲，龜頭輕輕撞上花心，讓她自己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嬌吟。book18.org
黏膩淫靡的水聲和著兩人越來越同步的喘息粗吟，她垂下的秀髮蹭著曹芳的臉頰，他微微側頭，張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輕輕一撥。book18.org
「妾……妾忍不住了……」李婉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身心的快感卻壓過了破處的痛楚。她的腰肢扭得越來越快，臀瓣撞擊在曹芳大腿上的「啪啪」聲取代了方才溫柔的「噗嘰」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book18.org
那兩片蝶翼般的小陰唇被粗長的肉棒撐得往兩邊完全展開，緊緊貼在棒身上，每次上下起伏，都像一隻展翅的蝴蝶在繞著肉棒飛舞，翼尖沾滿白沫與蜜液。book18.org
「哈啊……哈啊哈啊~陛下……妾好舒服……越來越舒服了……哈啊啊啊——！」book18.org
李婉猛地仰起脖子，腰肢弓成一道極致的弧線，穴肉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狂噴而出，澆在曹芳龜頭上。她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般軟在曹芳懷裡，大口大口喘息，腿根還在抽搐。book18.org
曹芳不想再忍了，他翻身將癱在自己懷中的李婉輕輕仰面放倒在榻上，起身又走到癱軟在書案上的鐘琰身旁，將她攙扶了過來，並排躺在李婉旁邊。book18.org
兩個赤裸的女子並肩躺在榻上，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那滿足的、帶淚的、染著汗水和斑駁墨漬的笑容。book18.org
鍾琰伸手握住了李婉的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曹芳半跪在她們腿間，看著那兩張各自沾著處子血的、微微張開仍在抽搐的濕淋淋蜜穴，先將粗長的陽根緩緩送入鍾琰體內深搗了幾下，再抽出來送入李婉體內深搗，輪流交替。兩個女子喉間同時溢出破碎的呻吟，癱軟的身體在曹芳的操弄下再次被快感喚醒，接連不斷的高潮讓她們陷入迷離的痴態。book18.org
「呲——！」book18.org
終於，在最後的奮力一擊中，曹芳腰眼猛然一麻，低吼一聲，龜頭深深埋在李婉的花心最深處，濃稠滾燙的龍精一股接一股地噴涌而出，射滿了她的小穴。他緊接著拔出肉棒，將還沒射完的剩餘濃精盡數噴在鍾琰劇烈起伏的小腹和兩團豐腴雪乳上。那白濁的液體順著她乳溝緩緩流下，和那些斑駁的墨跡融在了一起。book18.org
李婉渾身痙攣，滿臉淚水與幸福，而鍾琰則用手指輕輕沾起一點小腹上的白濁，放進嘴裡品嘗。book18.org
射完之後，三人癱倒抱在一處，大口大口喘息。曹芳左臂摟著鍾琰，右臂摟著李婉，兩人的頭各枕在他一邊的鎖骨上，腿互相交疊著搭在他身上，汗水、淫水、精水、墨汁混在一處，把榻上的薄褥洇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窗外月色正明，月光從紗窗透進來，落在三人身上，將那些斑駁的墨跡和歡好後滿足的淫艷光澤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色。book18.org
李婉的眼皮已經沉得睜不開了，卻還是迷迷糊糊地往曹芳懷裡拱了拱，一隻手抓著鍾琰的手不肯鬆開。book18.org
鍾琰閉著眼睛，聽著曹芳漸漸平穩的心跳，嘴角彎起來，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頸窩。book18.org
良久後，曹芳起身，伸手從案上拾起那支羊毫筆，筆尖的墨汁已經乾涸，他將筆尖探進硯台里那窪混著淫水和墨汁的濃黑液體中，緩緩潤開，然後從地上撿起那兩條被淫液浸得濕透的女子褻褲，分別在內側襠布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幾個字。book18.org
「彼之皎月，照我幽思。」book18.org
「念卿切切，永以為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