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的沉淪】（1-3）book18.org
作者：山止川行book18.org
2026/5/2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8708book18.org
（1）book18.org
我叫林蕭，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爸爸是市裡的高官，媽媽是兒童福利機構的會長，姐姐是高中的老師，我很感激自己出生在這樣的家庭。book18.org
早上伴隨著媽媽溫柔的喊聲，打碎了我昏沉的美夢，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拖拉地翻找衣服穿上下樓一氣呵成，每天清晨都能看到溫柔端莊的母親穿著連衣裙在整潔的廚房裡安靜地為我們做飯，有時我真會想些亂七八糟的事。book18.org
「林蕭你姐姐今天去開教職工大會，爸爸也說要出差一個禮拜，今天這就只有我們兩個了。」book18.org
媽媽端上了早飯，是一個荷包蛋和幾片培根。book18.org
我打著哈欠揮了揮手並不在意。book18.org
老爸是個工作狂，一年除了幾個重要的日子都待不了多久，姐姐剛大學畢業剛好考上了我就讀的高中，聽說還給她分了個班主任的活，最近應該是很忙了。 吃著媽媽做的早飯，我開始想今天應該去幹些什麼。book18.org
「林蕭你要是有空，下午就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些山區的孩子吧！」book18.org
「這些孩子都怪可憐的，你現在的成績也不是很好，要是之後沒有工作也可以來福利機構。」book18.org
聽了媽媽的話我的心有些暖暖的，我高中的成績不能說好了，已經一塌糊塗了，對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我仿佛面對的是移動的螞蟻亂爬看不清認不全，我是真的學不進去，現在媽媽居然連我未來的後路都想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辜負媽媽的好意。book18.org
「好，媽媽反正今天我挺閒的，也可以順便去照顧照顧那些孩子。」book18.org
隨後我們坐上了奔馳SUV，前去離市區二百公里的山區，因為媽媽的努力，這片山村已經通路了，基礎設施也已經建設完全，儼然是一個欣欣向榮的新農村，媽媽將車開進了村子裡的學校。book18.org
現在還沒到中午，孩子們都在教室里上課，我和媽媽也不打算去打擾他們，便從車子裡的後備箱搬出些物資，多是牛奶零食一類打算下課後分給他們。 因為我不怎麼運動搬的比較吃力，但媽媽經常去健身房鍛鍊有著一身好身材，豐腴的臀部再加上完美的馬甲線讓許多女人羨慕不已，媽媽還穿的是那類緊身牛仔褲，腳上穿的是那種高跟涼鞋，再帶上那雙黑色墨鏡別說有多酷了。book18.org
鈴聲叮鈴鈴的響起，東西搬的也差不多了。book18.org
我們的出現很快就引來了小朋友們的圍觀，其中就有一個皮膚黝黑的寸頭小孩沖的最前面，將旁邊的小朋友都推搡開，成為了第一個，我剛想說些什麼，媽媽就半蹲下身子溫柔撫摸他光溜溜的腦袋。book18.org
「阿光，有沒有好好吃飯啊？」book18.org
看著媽媽這副樣子我有些驚訝，不過我也沒多想只以為這孩子是那種身世特別悽慘的孩子媽媽才會對他特殊關照吧。book18.org
分發很快就開始了，孩子們高高興興的呼喊著屬於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好耶，有牛奶喝咯。」book18.org
「不要搶我的薯片！」book18.org
「這是我的我的！」book18.org
看向這些頑皮的孩子，我摸著下頜不禁的笑了起來，貌似這樣也不錯，可我剛這麼想就看到那個叫阿光的孩子，雙手抱著山一樣的零食，光明正大的從我面前走過。book18.org
我趕忙前去阻止。book18.org
「阿光你這樣是不對的，這些都是同學們每個人都有份的。」book18.org
我儘量地用溫柔的語氣勸解他。book18.org
「滾開，多管閒事，這些東西都是我的。」book18.org
他沒有搭理我只是一味的走回教室。book18.org
我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媽媽，她卻不以為然，反而自己也抱著一大堆零食跟在阿光後面一起走進了教室。book18.org
我有些發懵了，但看著旁邊那些開開心心正發出期盼目光的孩子們，我一下子不知道要做什麼了，腦袋有些亂亂的。book18.org
打開後備箱幸好還有一些，我便將他們全部拿了出來分給他們。book18.org
看著這些孩子們的笑臉，我也一下子有了幹勁，覺得媽媽的事業真是一份大好事。book18.org
待這些孩子們走完媽媽回來了，看著空空如也的後備箱有些疑惑問道。 「我明明記得裡面還有不少物資的啊？」book18.org
聽到媽媽的話我有點驕傲的說道。book18.org
「剛剛我看有些孩子沒有分到就把裡面全部都給他們了。」book18.org
正當我準備接受媽媽的誇讚時候，一巴掌瞬間打在了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席捲了我的腦海，被打的那一側臉瞬間紅了起來出現了媽媽那纖細的五根手指印。book18.org
我愣住了，從小到大媽媽就從來沒有打過他和姐姐，媽媽一直都是那種隨和溫柔的樣子，總是以教育那種大道理來撫養我們長大。book18.org
摸著還隱隱作痛的臉頰，我發現這是真的，媽媽的怒氣還未消散。book18.org
精緻秀麗的臉上帶著憤怒的猙獰，在旁人看來這就是古典美人添加了別樣的風格，對我而言這就是從來沒見過的恐怖。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我顫顫巍巍地連話都開始說不完全。book18.org
「那些都是給阿光的，誰讓你發給其他雜種的？」book18.org
媽媽又給了我一巴掌，我想不明白，早上還好好的媽媽現在變成了這般魔鬼模樣。book18.org
媽媽明明是最喜歡小孩子的啊，早些年媽媽就是當了十年老師才決定創立福利機構，她知道還有很多兒童還處於那種貧窮困苦的生活，所以發自肺腑的為他們做出努力。book18.org
我是真心認為媽媽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隨後媽媽像是有什麼急事一樣，趕忙跑到了阿光的那個教室。book18.org
我有些不甘心，看向媽媽的背影我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陌生，在那一刻媽媽和我真的就像只是完全陌生的路人，我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要是我什麼都不做的話會失去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我攥緊了拳頭，然後跟了上去。book18.org
阿光去的教室並不是那種平常上課的教室，而是那種類似空置的教室，山村裡的小孩總共都沒有多少，所以當初造學校時也考慮到未來發展，便多造了幾間教室，以防後面加蓋。book18.org
此時我正躲在窗邊的一角，眯著眼睛看向裡面不可思議的場景。book18.org
媽媽正渾身顫抖，臉色慘白，膝蓋一軟便重重砸在地上，顧不得疼痛。 雙手慌亂地撐向前方地面，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死死按著地面。book18.org
上半身拚命往前伏，肩膀劇烈聳動，額頭狠狠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幾乎要嵌進去，頭髮散亂地遮住面容，脊背弓得像一張絕望的弓，整個人縮成一團，帶著崩潰的嗚咽，把所有尊嚴都碾碎在塵土裡。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阿光主人，白奴…白奴那卑賤的兒子居然把獻給阿光主人的零食分給了其他那些雜種，白奴罪該萬死，下次我一定好好看管零食，回去就好好教訓我那個廢物兒子。」book18.org
面前的景象讓我有些崩潰，我的母親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炸裂開來。book18.org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窗縫裡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那個今天早上還溫柔地叫我起床、穿著淡藍色連衣裙在廚房裡為我煎蛋的媽媽。book18.org
她跪在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那雙我見過無數次踩在跑步機上、穿著昂貴瑜伽褲的修長雙腿，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扭曲的姿態蜷縮著。緊身的淺藍色牛仔褲將她豐腴的臀部繃得緊緊的，因為跪姿的緣故，那飽滿的弧度被勾勒得更加明顯，她整個人弓著身子，額頭死死貼著地面，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book18.org
她的高跟涼鞋因為剛才跪倒的動作歪在一邊，露出白皙的腳踝和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book18.org
「白奴？……白奴？」book18.org
我在心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胃裡翻湧起一陣劇烈的噁心和眩暈。book18.org
這是媽媽？book18.org
那個在慈善晚宴上談笑風生、被無數人尊稱「林夫人」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在家裡總是用溫和的語氣教導我和姐姐「做人要有尊嚴」的母親？ 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我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繼續看下去。book18.org
那個叫阿光的男孩——我之前只覺得他是個皮膚黝黑、有點蠻橫的山村孩子——此刻正翹著腿坐在一把破舊的木椅上。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短袖和一條看起來廉價至極的短褲，光著腳，腳底板黑黑的，踩在椅子邊緣。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袋牛奶，用牙齒咬開一個角，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媽媽。book18.org
「哦？」book18.org
阿光的語氣帶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輕蔑和慵懶，他歪著頭，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白奴，你說的那個廢物兒子，就是今天跟你一起來那個小白臉？」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我能看到她肩膀在劇烈抖動，她不敢抬頭，只是把額頭更深地埋進地面，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和諂媚:book18.org
「是……是的，阿光主人，就是那個沒用的東西……他學習成績一塌糊塗，整天就知道在家裡混吃等死，跟他姐姐比起來差遠了……」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倒流。book18.org
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在阿光面前這樣形容我？book18.org
這個每天早上四點半就起床給我做早飯、會因為我考試不及格偷偷抹眼淚、總是溫柔地摸著我的頭說「沒事的媽媽養你」的女人……此刻正趴在地上，向一個16歲的山村男孩搖尾乞憐，貶低自己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呵，確實廢物。」book18.org
阿光把喝完的牛奶袋隨手一扔，正中媽媽的頭髮。牛奶袋裡的殘餘液體滴落在她精心保養的栗色卷髮上，她不敢躲，甚至不敢擦拭。book18.org
「白奴，你過來。」book18.org
阿光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媽媽像得到聖旨一樣，慌亂地用膝蓋磨蹭著地面向前爬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豐滿的臀部在緊身牛仔褲里因為爬行的動作而左右擺動，那曾經讓我在青春期有過無數次罪惡念頭的曲線，此刻卻讓我感到無比屈辱。book18.org
她爬到阿光腳邊，卑微地低下頭。book18.org
阿光伸出那隻髒兮兮的腳，用腳趾勾住了媽媽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然後雙腳放置在媽媽的臉上。book18.org
我看到了媽媽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腫著，精心畫的淡妝已經被淚水沖花，睫毛膏暈開成一片黑色，嘴唇在微微顫抖，但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憤怒或者屈辱——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討好和虔誠。book18.org
阿光的腳趾划過她的嘴唇，她甚至微微張開了嘴。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想衝進去，想抓起那把椅子砸向那個臭小子，想拉著媽媽離開這裡。 但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我害怕。book18.org
我害怕如果我衝進去，媽媽會用什麼眼神看我。book18.org
我害怕戳破這一切之後，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只能繼續躲在窗邊，看著這荒誕至極的一幕，看著我最熟悉的女人，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book18.org
我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我幾乎要嘔出來。book18.org
阿光那隻沾滿薯片油漬和碎屑的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抓向媽媽的胸口。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勾勒著媽媽豐腴的大腿，而她上半身穿的那件白色雪紡襯衫，此刻正被阿光粗暴地扯開。扣子崩飛，彈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露出了裡面那件我從未見過的黑色蕾絲胸罩——那不是媽媽平時穿的樸素款式，那是一件極其性感、近乎淫穢的情趣內衣，薄薄的蕾絲根本遮不住什麼，我能清晰地看到媽媽胸前那兩顆凸起的顆粒，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阿光油膩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用盡全力地揉捏。 媽媽的奶子在他手裡不斷變形，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很快泛起一片刺目的淤青。book18.org
但媽媽沒有喊疼。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扭曲的、近乎狂喜的表情，整個人都在興奮地顫抖。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膛，將自己的奶子更加用力地往阿光手裡送，嘴裡發出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阿光主人……好舒服……您的手……您的手讓白奴好舒服……」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book18.org
媽媽的下半身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那件緊繃的淺藍色牛仔褲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在地上磨蹭著。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塊布料，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濕了。book18.org
阿光玩了一會兒，似乎膩了，隨手甩開媽媽的奶子。媽媽的身體因為慣性晃了一下，她立刻又跪好，眼神渴求地望著阿光，像一隻等待著主人下一道指令的母狗。book18.org
「沒意思，我要玩騎馬。」book18.org
阿光打了個哈欠，拍了拍手上的碎屑。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種光芒讓我脊背發涼——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的興奮。book18.org
她幾乎是撲倒在地上，四肢著地，高高翹起豐滿的臀部，把自己擺成一個完美的「馬」的姿勢。她轉過頭，臉上帶著諂媚的、討好的笑容，聲音都在發顫: 「我來！我來！阿光主人，白奴給您當馬！能當阿光主人的馬……是白奴的榮幸……白奴好幸福……」book18.org
我胃裡的酸水一下子涌到了喉嚨。book18.org
這是我媽媽。book18.org
那個被無數人稱為「優雅的慈善天使」的女人，此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搖著屁股，請求一個16歲的男孩騎在她背上。book18.org
阿光咧嘴笑了，他一點也不客氣，光著腳踩在媽媽拱起的背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用盡全力撐住，甚至因為阿光坐上來而發出一聲幸福的輕哼。為了保持平穩，她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那緊繃的牛仔褲包裹著的豐臀在爬行時左右劇烈搖擺，像是一頭髮情的雌獸。book18.org
「駕！駕！」book18.org
阿光像真正的騎士一樣，揪著媽媽的長髮當作韁繩，雙腿拍打著她柔軟的腰側。book18.org
媽媽在這粗暴的驅使下，反而更加興奮了，她爬得更賣力，屁股扭得更放蕩，嘴裡還學著馬叫:book18.org
「嘶——嘶——阿光主人……騎得舒服嗎……白奴這匹馬……您還滿意嗎……」book18.org
她爬到了教室的另一頭，又折返回來，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通紅，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因為阿光在她背上而發出低沉的、快樂的喘息。book18.org
她繞著教室爬了一圈又一圈，阿光在上面哈哈大笑，拍拍她的屁股，她就更加賣力地挺動腰肢。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光終於玩累了。book18.org
他從媽媽背上滑下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book18.org
媽媽立刻翻身坐起，急切地看著他:book18.org
「阿光主人，您睏了嗎？要不要……要不要在白奴身上睡？」book18.org
阿光揉揉眼睛，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撲到媽媽身上，像一隻樹袋熊一樣趴在她柔軟的胸口。媽媽立刻小心翼翼地躺平在地面上，一隻手輕輕環住阿光的後背，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他光溜溜的腦袋，就像今天早上她叫我起床時那樣溫柔——但又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好孩子，睡吧，白奴在這裡……」book18.org
媽媽低聲呢喃著，看著阿光閉上眼睛，她的臉上露出了那種——我說不上來——那種滿足到近乎高潮的表情，仿佛被這個孩子壓在身上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book18.org
我看著阿光趴在媽媽豐滿的胸口，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媽媽紋絲不動，像一尊雕塑一樣任由他壓著，甚至故意放慢呼吸的節奏，生怕吵醒他。book18.org
她的手指仍然輕輕梳理著阿光的頭髮，嘴角掛著溫柔而淫穢的微笑。book18.org
我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book18.org
我慢慢蹲下身，靠著牆壁，捂住嘴，把所有的哭聲都吞回肚子裡。book18.org
我知道我失去了什麼。book18.org
我失去了那個早上四點半起床給我做早飯的媽媽。book18.org
我蹲在牆角，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眼角的餘光瞥到幾個小小的身影正朝這邊跑來——是那幾個剛才分到零食的孩子，他們笑嘻嘻的，嘴裡嚷嚷著「阿光哥肯定在這裡！」「我們去找他玩！」book18.org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如果他們跑過去，推開那扇門，就會看到阿光趴在媽媽胸口熟睡的樣子——看到我那個平日裡端莊高貴的母親，此刻衣衫不整、胸罩半露地躺在地上，任由一個16歲的男孩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們會怎麼想？book18.org
他們會回去告訴他們的父母。book18.org
他們父母會告訴全村的人。book18.org
然後——會傳遍整個市裡。book18.org
我爸是市裡的高官，我媽是慈善機構的會長。book18.org
她的名聲會在一夜之間毀掉。book18.org
我們這個家會在一夜之間毀掉。book18.org
我幾乎是本能地彈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笑容，大步迎向那幾個孩子，張開雙臂攔住他們的去路。book18.org
「嘿！小朋友們！」book18.org
我的聲音有點發抖，但我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輕快活潑。book18.org
幾個孩子被我攔住，疑惑地抬起頭看著我。為首的那個小女孩扎著兩條羊角辮，手裡拿著一包還沒拆開的薯片，眨巴著大眼睛問:book18.org
「大哥哥，你看到阿光哥哥了嗎？我們想找他玩捉迷藏！」book18.org
我腦子飛速運轉，心臟砰砰直跳，我能聽到身後那間教室里傳來的細微動靜——萬一阿光被吵醒，萬一媽媽發出什麼聲音——book18.org
我蹲下身，儘量讓自己和孩子們平視，伸手揉了揉羊角辮女孩的腦袋，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book18.org
「阿光哥哥啊……他剛才說睏了，去別的地方睡覺了，你們不要去找他啦。」book18.org
「啊……那好吧。」book18.org
幾個孩子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book18.org
我連忙接著說:book18.org
「不過——大哥哥可以陪你們玩啊！你們不是想玩捉迷藏嗎？讓大哥哥來當鬼，怎麼樣？」book18.org
孩子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book18.org
「真的嗎！大哥哥要和我們一起玩嗎！」book18.org
「好耶！有大人在就可以讓大人當鬼了！」book18.org
「我最喜歡玩捉迷藏了！」book18.org
看著他們雀躍的樣子，我的心裡泛起一陣酸澀的柔軟。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很小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陪我玩的。book18.org
那時候爸爸剛升了官，每天早出晚歸，姐姐在準備高考，家裡常常只有我和媽媽。每到周末，媽媽就會放下所有家務，陪我在院子裡玩捉迷藏。她總是故意找不到我，在花叢間轉來轉去，嘴裡念叨著「哎呀我們林蕭躲到哪裡去了」，等我從藏身的地方跳出來大喊「媽媽我在這裡」的時候，她就會露出那種驚訝又寵溺的笑容，把我抱起來轉圈。book18.org
那時候的媽媽，笑容是那麼乾淨，那麼溫暖。book18.org
我的眼眶又有些發酸，但我用力忍住，繼續笑著對孩子們說:book18.org
「那我們來約定好——我數到五十，你們要藏好，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一定要等我找到你們才算贏，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孩子們齊聲回答，然後一鬨而散，踢踢踏踏地跑向校園的各個角落，去找自己的藏身之處。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牆角、樹叢、廢棄的桌球檯後面。book18.org
我開始大聲數數:book18.org
「一、二、三……」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校園裡迴蕩。book18.org
數到三十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間教室緊閉的門。book18.org
門縫裡透出一絲光，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我繼續數:book18.org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book18.org
數到四十九的時候，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說出最後那個數字:book18.org
「五十。」book18.org
我確認所有的孩子都已經躲好了，周圍徹底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那間教室的門。book18.org
我的手搭在冰冷的門把手上，金屬的觸感讓我的指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緩緩推開了那扇門。book18.org
門推開的瞬間，我看到媽媽正側躺在地上，阿光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背，五指輕輕拍打著他的脊背，像哄一個嬰兒。她聽到門響，微微偏過頭來，看到是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但只是一瞬間，她又恢復了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生怕動作太大吵醒了懷裡的孩子。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胸中的那團火越燒越旺。我的視線牢牢鎖在阿光那張黝黑的臉上，他睡得那麼安穩，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口水，浸濕了媽媽那件被扯開的雪紡襯衫的領口。book18.org
我的拳頭捏緊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衝過去的。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抓住了阿光的肩膀，用盡全力把他從媽媽身上扯了下來。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重重摔在旁邊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book18.org
「唔……！」book18.org
阿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臉上還帶著睡意。他眨了眨眼，看到站在面前的我和被掀翻在地的自己，愣了兩秒，然後嘴巴一癟，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白奴！他！他把我弄倒了！他不讓我睡覺！」book18.org
他哭了起來，聲音帶著孩子特有的尖銳和委屈，一邊哭一邊用手背揉眼睛，腿在地上胡亂蹬著。book18.org
「嗚哇——白奴！你看看他！你看看你兒子！」book18.org
我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弄得有些發懵，但我還是下意識地看向媽媽，準備開口解釋什麼——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她的眼神。book18.org
那雙眼睛，我看了十八年。book18.org
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時溫柔含笑的眼睛；我考砸了安慰我「沒事的下次努力就好」時充滿鼓勵的眼睛；給我端來熱牛奶時帶著寵溺的眼睛。book18.org
此刻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我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致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厭惡。book18.org
像在看一堆剛從肛門裡排出的、還冒著熱氣的糞便。帶著噁心、嫌棄、恨不得立刻鏟走、恨不得從來沒見過的——那種純粹的生理性的厭惡。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媽媽站了起來。她甚至沒有整理自己被扯開的衣領，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仍然半露在外面，但她毫不在意。她一步一步向我走來，高跟鞋敲擊在水泥地上，每一聲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book18.org
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媽媽身上見過的走路姿態——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很多，豐滿的臀部在緊身牛仔褲里左右搖擺，像是故意在展示什麼。她的下巴微微揚起，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居高臨下的鄙夷。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還敢回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book18.org
「我生你養你十八年，就是讓你來壞我事的？」book18.org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能讓阿光主人願意讓我接近他嗎？」book18.org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book18.org
「就憑你這個廢物？居然敢打擾阿光主人睡覺，門門功課不及格、連個大學都考不上的垃圾？」book18.org
「你連給阿光主人提鞋都不配。」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進我的胸口，又拔出來，再扎進去。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視線模糊成一片。我張著嘴，想喊一聲「媽」，但嘴唇抖得厲害，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book18.org
媽媽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腿。book18.org
那條包裹在淺藍色緊身牛仔褲里的修長健美的大腿，高高揚起，鞋尖對準我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我聽到了風聲。book18.org
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從胯下炸裂開來，像一顆炸彈在我的小腹里引爆。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膝蓋一軟，重重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襠部，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像漏氣風箱一樣的聲音。眼前一陣陣發黑，胃裡翻江倒海，我趴在地上乾嘔起來。book18.org
媽媽沒有看我一眼。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阿光身邊，蹲下來，把那件被扯開的雪紡襯衫攏了攏，然後用最溫柔的聲音說:book18.org
「阿光主人不哭不哭，壞人不讓他睡覺，白奴已經懲罰他了哦。」book18.org
她伸手擦掉阿光臉上的眼淚，然後把他輕輕攬進懷裡，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book18.org
「壞人已經被白奴打跑了，阿光主人繼續睡吧，白奴在這裡陪著您。」 阿光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哭聲，把臉埋進媽媽柔軟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蹭了蹭。book18.org
媽媽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哼起了那首我小時候她經常哄我睡覺的歌謠。 而我，趴在三米外的地上，襠部的劇痛讓我渾身痙攣，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我蜷縮著身體，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媽媽抱著另一個男孩溫柔哼唱的背影。 那首童謠的旋律，我比任何人都熟悉。book18.org
因為那是我的歌。book18.org
那是只屬於我的歌。book18.org
可現在，她正對著別人唱。book18.org
我艱難地撐起身體，襠部的疼痛仍未完全消散，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我彎著腰，一隻手捂著還有餘痛的下體，另一隻手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朝門口挪去。 就在這時，我的腳踢到了一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它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輕微的木頭碰撞聲。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木製吊墜。應該是剛才我把阿光扯開的時候，從他身上掉下來的。那是一個用木頭雕刻而成的奇怪形狀——看起來像某種扭曲的符號，又像是一個蜷縮的人形，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邊緣處已經被磨得發亮了，顯然被佩戴了很久。穿繩的小孔邊緣也有些磨損。book18.org
我彎腰撿了起來。book18.org
木墜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一絲溫潤的觸感。我翻來覆去地看了看，認不出上面雕刻的是什麼圖案，但隱隱覺得有些詭異。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媽媽和阿光那邊——book18.org
媽媽正抱著阿光，阿光整個人都貼在她的胸口上，臉埋在她柔軟的乳溝之間。他的小手不太安分地扯著媽媽腋下——因為媽媽平時有定期脫毛的習慣，但最近幾天大概沒來得及處理，腋下冒出了些細小的黑色發茬。阿光就用手指捏著那些短短的毛髮，一根一根地揪扯。book18.org
媽媽疼得身體微微顫抖，但她臉上沒有一絲不悅，反而帶著那種——那種我剛才見過的、病態的慈愛表情。她低下頭，用下巴輕輕蹭著阿光的頭頂，聲音溫柔得像在哼唱:book18.org
「阿光主人喜歡玩就玩吧，白奴不疼。」book18.org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我把木墜攥在手心，塞進口袋，轉身走出了那間教室。book18.org
回去的路，是我這輩子走過最漫長的路。book18.org
媽媽抱著阿光又溫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起身了。她溫柔地把睡著的阿光放在教室角落的舊沙發上，替他蓋上了自己那件被扯開的雪紡襯衫——現在她只穿著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和緊身牛仔褲，但她毫不在意。她彎腰親了親阿光的額頭，然後轉身出門。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一眼。book18.org
我默默跟在她身後，我們一前一後走向停車場。book18.org
上了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媽媽發動引擎。車載音響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和我們來時一模一樣。但來時車廂里那種輕鬆溫馨的氛圍，已經蕩然無存。 我試著開口:book18.org
「媽……那個叫阿光的，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答。她目視前方，雙手握著方向盤，表情像戴了一張精緻的面具。book18.org
「媽，我就是想知道……」book18.org
「你如果再說一句，你就自己走回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正是這種平靜，比任何咆哮都更讓我害怕。我閉上嘴，不敢再出聲。book18.org
接下來的路程，我嘗試了很多次。book18.org
「媽，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幫你拿水？」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媽，前面那段路好像在修，要不要換個方向……」book18.org
「你煩不煩？」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book18.org
我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book18.org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我看到路邊有一家賣烤紅薯的小攤。我記得媽媽最喜歡吃烤紅薯，以前冬天放學回家，她總會買一個熱乎乎的烤紅薯等我，剝開皮，把最甜的那一口吹涼了喂給我。book18.org
「媽！那邊有烤紅薯！我去給你買一個吧！」book18.org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語氣裡帶著討好和期待。book18.org
媽媽猛地踩了一腳剎車。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慣性向前沖了一下，差點撞到擋風玻璃。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book18.org
「你聽不懂人話嗎？」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是說——你——煩——不——煩？」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你剛才壞了我的好事，現在買個破烤紅薯就能糊弄過去？」book18.org
「就你？一個連大學都考不上的廢物，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獻殷勤？」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book18.org
「停車買烤紅薯？你不如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配不配做我兒子。」book18.org
說完，她重新踩下油門，車子猛地竄了出去。book18.org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臉朝向窗外，眼淚無聲地滑落。我不敢讓媽媽看到我哭，我怕她看到之後，又會露出那種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book18.org
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山巒、田野、村落，一切都和來時一樣。book18.org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摸了摸口袋裡那枚木製吊墜，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我的指尖。book18.org
我低下了頭。book18.org
我推開門，走進空曠的客廳。book18.org
玄關處還擺著今早媽媽出門時換下的拖鞋，廚房的檯面上放著早上用過的平底鍋，鍋里還有煎荷包蛋留下的油漬沒有清洗。一切都和我們離開時一樣，但整個屋子卻冷得像一座墳墓。book18.org
我癱坐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book18.org
口袋裡的木墜硌著大腿，我把它掏出來，放在手心裡反覆端詳。那個扭曲的符號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我用拇指摩挲著表面的紋路，試圖從中讀出什麼信息——但什麼都讀不出來。這就是一塊普通的木頭，雕刻著奇怪的圖案，被一根紅繩穿過。book18.org
但它絕對不普通。book18.org
這可是奇怪的阿光身上掉的，怎麼可能普通？book18.org
我正出神，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book18.org
咚咚咚——伴隨著一個熟悉的女聲:book18.org
「林蕭？林蕭在家嗎？」book18.org
是小姨。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連忙把木墜塞回口袋，起身去開門。book18.org
門一打開，就看到小姨白淺憶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搭了一件淺綠色的弔帶背心，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腳踩一雙白色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知性。她的長髮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細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濃濃的書卷氣。book18.org
她和媽媽確實長得很像。眉眼間有六七分相似，都是那種標準的鵝蛋臉、柳葉眉、櫻桃小口。但媽媽的氣質偏溫婉端莊，而小姨則多了幾分書卷氣和凌厲感，說話做事也雷厲風行許多。book18.org
「小姨？你怎麼來了？」我側身讓她進來。book18.org
小姨一邊換鞋一邊抱怨:「別提了，你媽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麼槍藥，在公會裡沖所有人發了一通火。我尋思著她今天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打她電話也不接，就想著來家裡看看。」book18.org
她換好拖鞋，走進客廳，左右看了看:book18.org
「誒？你媽呢？不在家？」book18.org
「她……她說還有事，去公會了。」我含糊地回答。book18.org
「去公會了？」小姨皺起眉頭，「我剛從公會出來沒半個小時，她要是去了我應該能碰上啊……算了不管她。」book18.org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很自然地翹起二郎腿，然後開始絮絮叨叨:book18.org
「我跟你說，你媽今天真的太不對勁了。早上還好好的，中午回來跟變了個人似的。我們有個新來的義工不小心把一箱牛奶打翻了，你猜你媽什麼反應？直接把人罵哭了！我當時都看傻了，你媽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多溫和一個人。」 我坐在她對面，低著頭，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還有啊，她下午說要出去一趟，我問她去哪兒她也不說，臉色特別難看。我一想，反正我在機構那邊也沒什麼事了，就來你家看看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結果她人也不在。」book18.org
小姨嘆了口氣，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book18.org
「你說她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姐夫那邊工作忙，你姐姐剛當上班主任也是焦頭爛額的，你這邊成績又——」book18.org
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大概是意識到這些話可能會讓我不舒服。她看了我一眼，改口道:book18.org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呢？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我抬起頭，對上小姨關切的目光。book18.org
我想告訴她。book18.org
我想告訴她今天發生的一切——那個叫阿光的孩子，媽媽跪在地上叫他主人，媽媽被那個孩子揉捏胸部，媽媽像馬一樣馱著那個孩子在教室里爬行，媽媽用那種看糞土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媽媽踢我的襠部，媽媽罵我是廢物，媽媽抱著那個孩子唱只屬於我的童謠——book18.org
我想告訴她。book18.org
但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我看著小姨那雙和媽媽極其相似的眼睛，忽然想到:如果我真的告訴她了，她會不會也變成媽媽那樣？小姨現在還在讀大學，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我不能把她也拖進這潭渾水裡。book18.org
我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我沒事，小姨。就是……有點累了。」book18.org
（2）book18.org
我給小姨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裡。她接過去抿了一口，然後繼續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小姨一向是個話癆，只要打開話匣子就很難收住。從她在大學裡碰到的奇葩室友，到她最近在研究的課題，再到機構里那個新來的義工暗戀她被她婉拒的事——事無巨細，全都倒給了我。book18.org
我坐在她對面，時不時點點頭，嗯嗯啊啊地應付著。其實我根本聽不進去，腦子裡全是今天那間教室里發生的一切。媽媽跪在地上的樣子，阿光騎在她背上的樣子，她抱著阿光哼唱童謠的樣子……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樣反覆切割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然後我就跟他說，我現在在忙畢業論文，沒空談戀愛。你說這人煩不煩，我都說了沒興趣了他還天天往我跟前湊……」book18.org
我機械地點著頭。book18.org
「對了！林蕭，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研究什麼？」小姨突然話題一轉，眼睛亮了起來，「民俗文化！我們學校有個老教授，專門研究古代民間信仰和祭祀儀式的，我跟著他做了幾個月的課題，學到了好多有意思的東西。」book18.org
「是嗎……」我隨口應著，腦子裡還在想別的事。book18.org
「尤其是古文字！我跟你講，那些古代祭司用的符文特別有意思，每一個符號都有特殊的含義，有的是祈求豐收的，有的是驅邪避災的，還有一些是——誒，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book18.org
「有啊，慘白慘白的。」小姨湊近看了看我，「你是不是今天曬太多中暑了？」book18.org
「沒事沒事……」我擺擺手，猶豫了一下，手不自覺地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塊木墜。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手指微微顫抖。我想了想，還是把它掏了出來，遞到小姨面前:book18.org
「小姨，你見多識廣……幫我看看這個東西？這是我們家裡的一個老物件，我挺好奇它是什麼來頭的。」book18.org
小姨接過木墜，隨手翻看了一下，本來漫不經心的表情突然變了。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把木墜湊到眼前，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起來。book18.org
「咦？這個圖案……」book18.org
「怎麼了？」我緊張地看著她。book18.org
「你別催，讓我好好看看。」她把木墜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個紋路……還有這個雕刻手法……你確定這是你們家裡的收藏？」book18.org
「呃……對啊，怎麼了？」我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book18.org
小姨沒有懷疑，她點了點頭，語氣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林蕭，你這個東西可不簡單。我在教授的課題組裡見過類似的圖案——這是古代祭司的憑證，也就是所謂的」神權象徵「。在古代，只有被選中的人才有資格佩戴這種吊墜，它代表了佩戴者與神只之間的契約關係。換句話說，有了這個吊墜，你就擁有了代行神權的資格。」book18.org
我愣了愣，有些不相信地看著那塊毫不起眼的木墜。book18.org
「就這破木頭？代行神權？」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姨你是不是看太多玄幻小說了？一塊木頭而已，哪有那麼玄乎。要真按你這麼說，我現在拿著它就是神了唄？」book18.org
我本來是開玩笑的。book18.org
但小姨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book18.org
她愣住了。那雙和媽媽極為相似的眼睛猛地睜大了，瞳孔驟縮，原本鬆弛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隻突然察覺到危險的小動物。她的嘴唇開始哆嗦，手中的木墜仿佛變成了什麼燙手的東西，她猛地把它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往後縮了幾步，跌坐在沙發角落。book18.org
「不……不會吧……」她的聲音在發抖，「更高位的……不，這不可能……」book18.org
「小姨？小姨你怎麼了？！」我被她嚇到了，連忙站起來想去扶她。book18.org
但小姨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在飛快地變化——震驚、恐懼、懷疑，然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虔誠的敬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著，手指緊緊攥著沙發的扶手，指節都泛白了。book18.org
「林蕭……」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現在……你感覺……你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book18.org
「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完全懵了，「小姨你到底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試探和小心翼翼的恭敬:book18.org
「林蕭……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身份？」book18.org
我被她的問題問得一頭霧水。什麼什麼身份？我不就是林蕭嗎？我爸媽的兒子，我姐姐的弟弟，一個連大學都考不上的廢物高中生。book18.org
但小姨的眼神那麼認真，認真到讓我不敢隨便開玩笑。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海里串聯了起來。book18.org
小姨說這是古代祭司的憑證——是代行神權的象徵。book18.org
她看到這個木墜之後，對我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她問我……我現在是什麼身份。book18.org
媽媽之前的那番變化——她對阿光的卑微、虔誠、近乎狂熱的服從——難道也是因為……阿光擁有同樣的東西？book18.org
阿光也戴著這樣的木墜。book18.org
那麼媽媽在他面前自稱「白奴」，跪在地上叫他主人，心甘情願地被他騎在身下，被他揉捏胸部還露出幸福的表情——這一切難道都是因為那個木墜？那個木墜讓阿光成為了媽媽眼中的「神」？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木墜在我手上。book18.org
小姨也露出了同樣的反應。book18.org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湧上頭頂，一陣陣發麻的感覺從脊椎蔓延開來。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剛才摸過那塊木墜的手——感覺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book18.org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縮在沙發角落、渾身顫抖的小姨，試探著開口:book18.org
「小姨……我現在……是什麼身份？」book18.org
小姨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虔誠到近乎狂熱的語氣，說出了那個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的答案:book18.org
「當然是神啊。」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興奮得有些發抖。book18.org
那塊木墜握在手心，溫潤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我反覆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一切都說通了——媽媽為什麼會對那個叫阿光的小子卑躬屈膝，為什麼會跪在地上自稱「白奴」，為什麼會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我——全都是因為這木墜。book18.org
阿光擁有它，他就是媽媽眼中的神。book18.org
而現在，它在我手上。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感。我真是聰明，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發現這個東西，把它撿了回來。媽媽、阿光、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解決了，只要我掌握了這個力量。book18.org
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中時，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低下頭，愣住了。book18.org
小姨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上滑落下去，此刻正跪在我的雙腿之間。她的金絲眼鏡歪在一邊，幾縷髮絲散落在額前，她抬起那張和媽媽極為相似的臉，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仰視著我——那眼神裡帶著狂熱、虔誠，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了頭。book18.org
隔著我的褲子，她的舌頭隔著布料，用力地、瘋狂地舔舐著我的襠部。 溫熱濕潤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棉質褲料傳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紋路和力度。她舔得那麼用力，那麼投入，鼻息粗重地噴在我的大腿根部，整個人像是饑渴了許久的野獸突然看到了食物。book18.org
「小、小姨！你在做什麼啊！」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沙發靠背擋住了我的退路。book18.org
小姨抬起頭，眼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濕潤的光。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變得紅潤發亮，嘴角還牽著一絲晶亮的唾液，連接著她和我的褲襠。book18.org
「我在為神服務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虔誠，「難道您覺得……卑劣的我，沒有資格侍奉您嗎？」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中的光芒突然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恐慌。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整個人蜷縮起來，額頭砰砰砰地磕在地板上:book18.org
「啊！是我錯了！我不該揣測神意！我不該問這種問題！請您饒恕我！請您饒恕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磕頭的力度大得嚇人，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book18.org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應激反應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她:「不是不是！小姨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book18.org
我的話還沒說完，小姨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看到我慌亂的樣子，臉上的恐懼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得逞的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狡猾而嫵媚，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滿足感。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她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手指靈巧地勾住我褲襠的拉鏈，往下一拉。金屬齒鏈滑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緊接著，她低下頭，張開嘴，溫潤的口腔毫無預兆地一整個吞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股難以形容的濕熱和緊緻瞬間包裹了我。我整個人的身體猛地繃緊，脊椎像過電一樣酥麻，雙手死死抓住沙發的坐墊，指節泛白。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眼前一陣發白，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小姨的頭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像一頭髮了瘋的饕餮，完全不顧自己的極限，一次又一次地將我整根吞入。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鼻尖每一次都抵到我的小腹，整張臉埋在我的胯間。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舔舐著每一個角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小姨那張和媽媽極其相似的臉，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間忘我地吞吐著。她的金絲眼鏡早已滑落到鼻尖，眼眶泛紅，嘴角溢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她甚至幾次因為吞得太深而窒息，喉嚨發出痛苦的咯咯聲，臉色漲得發紫，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只是稍微緩一口氣，又繼續埋頭苦幹。book18.org
我想叫停她。book18.org
但我沒有。book18.org
因為太舒服了。book18.org
那種被濕熱柔軟的口腔緊緊包裹、被靈活的舌頭反覆挑逗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飄在了雲端。我的理智告訴我不應該這樣，她是我的小姨，她是我媽媽的親妹妹，我今年才十八歲——但我的身體誠實得可怕。book18.org
我甚至……在她窒息的那幾分鐘里，沒有叫醒她。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掙扎，看著她的喉嚨因為生理反應而痙攣，看著她的眼睛翻白，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快感——這就是神的感覺嗎？可以隨意支配他人、看著他人為自己窒息的感覺？book18.org
幸好，沒過多久她緩了過來。book18.org
她咳了幾聲，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含住我。這次她更加瘋狂，更加沒有顧忌。book18.org
「小姨……我要……要到了……」我喘息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頭。book18.org
她聽到我的話，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加速吞吐。book18.org
最後的時刻，我用盡全力將她的頭死死按在我的胯間，整根沒入她的喉嚨深處。我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一股一股地全部射進了她的食道深處。小姨的喉嚨發出吞咽的咕嚕聲，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全部吞了下去。book18.org
我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小姨緩緩抬起頭，嘴唇紅腫，唾液和我的液體混雜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殘餘，然後露出一個嫵媚到極點的笑容。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無比的滿足:book18.org
「多謝神的賞賜。」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小姨的面孔和媽媽重疊了。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她們實在太像了——同樣的眉眼，同樣的唇形，同樣在情動時微微皺起的鼻尖。小姨此刻仰躺在我身下，長發散落在沙發坐墊上，金絲眼鏡早已不知掉到了哪裡，那雙和媽媽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正濕潤地望著我，帶著迷離的水光。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顫。book18.org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騎在了小姨的身上。我的雙手按著她纖細的腰肢，身下傳來一陣緊緻濕潤的包裹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進入的，但一切都已成了定局。book18.org
現在想反悔也已經晚了。book18.org
已經做了這種事。我看著我身下喘息不止的小姨，她的衣衫凌亂，百褶裙被掀到腰間，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敞開著，露出裡面那件淺綠色的弔帶背心，此刻已被扯得露出了半邊圓潤的肩膀。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book18.org
我心一狠，一不做二不休。book18.org
我只把她當成媽媽就好。book18.org
那個跪在阿光面前自稱白奴的媽媽；那個用厭惡的眼神看著我的媽媽；那個踢我襠部、罵我是廢物的媽媽；那個抱著別人的孩子唱只屬於我的童謠的媽媽。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身下的人已經變成了媽媽。book18.org
小姨——不，媽媽——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一頭栗色的卷髮散落在沙發上，隨著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的嘴裡不斷吐出討好的話語:book18.org
「啊……啊……好棒……神的肉棒……太厲害了……媽媽好舒服……」 我低下頭，看著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臉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我伸手抓住她的長髮，用力往後扯，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因為快感而微微凸起的喉結。book18.org
「你早上不是很看不起我嗎？」我咬著牙，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你不是說我是廢物嗎？你不是說我連給阿光提鞋都不配嗎？你不是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嗎？」book18.org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撞擊都用了全力，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那樣對你……」身下的「媽媽」眼睛裡泛著淚光，聲音裡帶著哭腔和諂媚，「媽媽錯了……媽媽不該罵你是廢物……你是媽媽的好兒子……你比阿光強一萬倍……你是神啊……媽媽有眼無珠……」book18.org
她的話語像是一劑毒藥，讓我上癮。book18.org
「你繼續說。」book18.org
「媽媽愛你……媽媽最愛你了……」她伸出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在我耳邊吐著熱氣，「媽媽早上是鬼迷心竅了……媽媽不該那樣對你……原諒媽媽好不好……讓媽媽好好侍奉你……」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挺動腰部。book18.org
身下的「媽媽」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一聲聲嬌喘，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胡亂摸索著，指甲划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媽媽最愛的就是你……那個阿光算什麼東西……他怎麼能跟你比……你是神啊……是媽媽的神啊……」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身下這具溫熱的軀體。她的討好、她的道歉、她的示弱，像是一劑最好的麻藥，讓我暫時忘記了今天所有的屈辱和痛苦。book18.org
在這個瞬間，在這張沙發上，我就是神。book18.org
我可以隨意支配她，可以讓她說出任何我想聽的話，可以讓她為早上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磕頭認錯。book18.org
我俯下身，吻住了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嘴唇。book18.org
小姨熱烈地回應著我，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氣息。她的腿纏上我的腰，將我更深地壓向她。book18.org
在這一刻，她是完全屬於我的。book18.org
「繼續說。」book18.org
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身下的「媽媽」聞言扭動腰肢。book18.org
她一邊承受著我的撞擊，一邊用顫抖的、充滿媚意的嗓音繼續道歉。book18.org
「媽媽是廢物……是母狗……是有眼無珠的蠢貨……早上居然敢那樣對我的神……我的兒子……」book18.org
她每說一句，我的衝刺就深一分。我抓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沙發邊緣。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臉側貼在沙發墊上，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頭髮黏在臉頰，嘴唇微張，眼睛半閉。book18.org
「媽媽居然敢踢你……媽媽的腳應該被你踩在腳下……用來跪著給你舔……」book18.org
她從背後被我貫穿的姿勢讓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臀部被我撞得泛起一陣陣肉浪。我抓著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繞到胸前，用力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和媽媽早晨在廚房裡給我煎蛋時藏在連衣裙下的那對一模一樣。 「還有呢？」book18.org
「媽媽……媽媽不該把阿光那個野種看得比你重……他算什麼東西！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媽媽眼瞎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興奮，我能感覺到她身體里傳來一陣陣規律的收縮。她主動向後挺動臀部迎合著我，貪婪地吞吃著我的全部。book18.org
「你爸那個廢物……你姐姐那個賤人……他們都不知道你的好……只有媽媽知道……只有媽媽能侍奉你……」book18.org
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完全懸空，只有另一隻腳尖點著地面。她慌亂地用雙手攀住沙發靠背，整個人在我面前門戶大開。我掐著她的胯骨進出，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隨著衝撞的節奏上下劇烈晃動，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媽媽……媽媽的騷逼要被你操爛了……以後只給你一個人操……媽媽不做別人的馬了……只給你騎……」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一片濡濕的水光。她的淫水順著會陰流淌下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身下的皮質沙發墊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反射著落地窗外射入的午後陽光。book18.org
我讓她趴在地毯上，像今天那個孩子騎在她背上那樣騎了上去。她的後背溫熱而柔軟，脊椎的弧度在我身下輕輕起伏。我抓著她的長髮當韁繩，雙腿夾緊她飽滿的腰側。book18.org
「駕。」book18.org
她立刻像一匹真正的母馬一樣，馱著我在客廳的地毯上爬行。每爬幾步就主動向後挺起臀部，用濕潤的縫隙摩擦我的下身。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嘶鳴聲。book18.org
「白奴這匹馬……主人騎得還舒服嗎……白奴以後只給主人騎……」book18.org
我把她抵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她的身體輪廓上鍍了一層金黃的光邊。她的手掌按在玻璃上，留下一個個潮濕的掌印。窗外的街道上偶爾有行人走過，但此刻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玻璃，乳房因為擠壓在玻璃上攤成兩團白嫩的圓餅，瞳孔因為強烈的快感和羞恥而微微震顫。book18.org
我們從沙發滾到地毯，從地毯又到茶几邊。book18.org
我讓她靠在茶几上，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以一個幾乎摺疊的姿勢用力插入。茶几上的果盤被震得叮噹作響，幾顆葡萄滾落到地上，被我們的動作碾碎，在地板上留下紫色的汁液痕跡。book18.org
窗外的光線從刺目的正午白漸漸染上橘黃，再變成昏沉的暗紅。太陽斜斜地掛在遠山的輪廓線上，把整個客廳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暮色里。book18.org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book18.org
每被我送上頂峰一次，她就用那副和媽媽一模一樣的嗓音啞著嗓子說一句: 「謝謝主人賞賜……媽媽還要……」book18.org
最後我把她按在玄關的穿衣鏡前。鏡子裡的她渾身泛著潮紅，頭髮亂成一團，嘴唇微微紅腫，眼角還掛著淚珠和乾涸的淚痕，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極致的滿足和虔誠。她從鏡子裡看著我的眼睛，嘴唇翕動著:book18.org
「媽媽這輩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你。」book18.org
晚間，門鎖轉動的聲音打破了客廳里殘留的曖昧空氣。book18.org
媽媽和姐姐回來了。book18.org
媽媽進門時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她換下高跟鞋，隨手把包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徑直走向餐廳。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端莊得體的表情，和今天在山區教室里那個跪在地上自稱白奴的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姐姐跟在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長褲，一頭烏黑的長直發披在肩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她手裡拿著一沓教案，邊走邊低頭翻閱，仿佛這個家裡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旁，小姨緊挨著我，半個身子幾乎靠在我身上。book18.org
晚餐是媽媽回來前小姨簡單做的——幾碟小菜，一碗湯，還有從外面買回來的熟食。不算豐盛，但也湊合。媽媽在主位上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冷哼一聲，沒有動筷子。book18.org
我夾起一塊紅燒肉，還沒送到嘴邊，媽媽的聲音就冷冷地飄了過來:book18.org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除了吃你還會什麼？看看你姐姐，人家下班回來還在備課，你呢？你的暑假作業寫完了嗎？」book18.org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book18.org
小姨立刻接話:「姐，你別這樣說林蕭，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陪我——」 「陪你做什麼？」媽媽的目光銳利地轉向小姨，「你也是，一個大學生在家裡待著也沒個正形，整天就知道瘋玩。論文寫完了？工作找好了？」book18.org
小姨被噎了一下，但沒有像往常一樣頂回去。她只是往我身邊靠了靠，輕輕地拿起我手中的筷子，夾起那塊紅燒肉，送到我嘴邊:book18.org
「來，張嘴。」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媽媽。book18.org
媽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book18.org
我張開嘴，小姨溫柔地把肉送進我的嘴裡，然後用手指擦了擦我嘴角滲出的油漬，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寶。book18.org
姐姐從頭到尾沒有抬頭，只是安靜地翻著教案，偶爾夾一筷子面前的青菜，細嚼慢咽，仿佛餐桌上的暗流涌動和她處在完全不同的次元。book18.org
「哼。」媽媽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做了飯是給你們吃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裡演什麼噁心吧啦的戲碼的。淺憶你要是閒得慌，明天去機構里幫忙整理檔案，別在這裡礙眼。」book18.org
小姨微微一笑:book18.org
「姐，我不礙眼。我喂林蕭吃飯，是因為我喜歡。你要是看不慣，可以不看。」book18.org
「你——！」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但小姨不為所動，又夾起一塊豆腐，輕輕吹了吹，送到我嘴邊。book18.org
我看著那塊豆腐，又看了看媽媽鐵青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我張開了嘴。book18.org
小姨滿意地笑了，把豆腐送入我口中，然後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乖。」book18.org
媽媽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叫。book18.org
她沒有吃飯，轉身走向樓梯。book18.org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林蕭，你最好別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上樓去了。book18.org
餐廳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姐姐依然在翻她的教案，仿佛什麼都沒聽到。book18.org
小姨靠在我肩上，溫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book18.org
「別理她，來，再喝口湯。」book18.org
晚飯後，媽媽鐵青著臉出了門。她走的時候用力摔了一下門，震得玄關處的掛畫晃了晃。姐姐連頭都沒抬，收拾了自己的碗筷，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去備課了」，就上樓回了房間。整個一樓只剩我和小姨兩個人。book18.org
碗碟還攤在桌上，小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她今天穿的那件米白色針織開衫因為之前在沙發上的折騰已經有些皺了，但她毫不在意，轉過身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book18.org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遊樂園。你不是從小就喜歡去遊樂園嗎？你媽從來不帶你，我帶你去。」 她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說地把我拽出了門。book18.org
夜晚的遊樂園比白天多了幾分夢幻。所有的燈光都亮了起來，旋轉木馬上的彩燈像一顆顆流動的星星，過山車的軌道在夜空中勾勒出銀色的弧線，遠處的摩天輪緩緩轉動，巨大的輪盤上綴滿了暖黃色的燈珠，像一個懸在半空中的光輪。 小姨拉著我跑向每一個項目。她像一個恢復了少女心的孩子，眼睛裡閃著雀躍的光芒，笑聲在夜風裡飄散。book18.org
我們坐了旋轉木馬。她選了一匹白色的馬，跨坐上去，回頭沖我笑，裙擺在馬背上輕輕晃動，露出膝蓋以上一截白嫩的大腿。她指了指旁邊那匹黑色的馬:「你坐這匹，陪我。」book18.org
我們坐了碰碰車。她開著車瘋狂地撞我，每次都撞得哈哈大笑，笑聲爽朗又肆意。方向盤在她手裡轉來轉去，長發在空氣中飛揚，有幾縷貼在她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上。book18.org
我們坐了過山車。下來的時候她腿都軟了，扶著我的肩膀站不穩，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她的胸貼在我的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老阿姨經不起這種折騰了……」她喘著氣，用手扇著風，夜風吹動她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才是我記憶中那個小姨該有的樣子——陽光、開朗、充滿活力，像一陣清爽的夏日風。book18.org
然後我們走向了摩天輪。book18.org
排隊的時候她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挽著我的手臂，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對普通的情侶。book18.org
「你知道嗎林蕭，我從小就特別想坐摩天輪。總覺得在最高點許願的話，願望一定能實現。」book18.org
「小姨你想許什麼願？」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在摩天輪的燈光映照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不告訴你。」book18.org
我們上了座艙。工作人員關上門，座艙緩緩升空。book18.org
遊樂園的夜景在腳下徐徐展開。燈光的河流蜿蜒交錯，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夜幕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座艙內的燈光柔和，將小姨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座艙升到一半高度的時候，小姨的表情開始變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坐直了，肩膀微微後收，下巴抬起的角度變了——變成了一個我無比熟悉的姿態。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裡帶著譏諷和輕蔑，和她下午在餐桌上的表情一模一樣。book18.org
「林蕭。」book18.org
她的語氣變了。那聲音的腔調、尾音的上揚方式、說話時微微眯起的眼睛——那是媽媽的語氣。book18.org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和玩，還會做什麼？你姐姐在備課，你媽媽在外面忙，你呢？你就在這裡跟小姨出來鬼混？」book18.org
我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媽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呢？你回報她什麼了？考那點破分數，連個像樣的大學都考不上，你還有臉出來玩？」book18.org
她的語氣越來越像，越來越像——每一個字都像從媽媽嘴裡說出來的，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鄙夷和不耐煩。但與此同時，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緩緩拉開了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被她一寸一寸地向上拉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摩天輪的燈光透過玻璃照在她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她沒有穿絲襪，裸露的肌膚在微涼的夜空中微微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繼續向上拉裙擺，直到整條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裙擺的邊緣堪堪卡在大腿根部，隱約能看到白色蕾絲的邊緣。book18.org
她在用媽媽的語氣斥責我。book18.org
她在用自己的身體勾引我。book18.org
這兩件事同時發生，讓我的大腦出現了一種撕裂般的混亂。我的小腹竄起一股滾燙的火焰，血液向下半身涌去。褲襠迅速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頂住了牛仔褲的拉鏈，撐出一個緊繃的弧度。book18.org
「死母豬媽媽。」book18.org
我低聲罵了出來。book18.org
「叫你說我。」book18.org
我伸手抓住她裙擺的邊緣，用力往上一掀。白色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布料中間已經洇出一小塊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小姨的呼吸急促起來，但她仍然沒有切換回自己的語氣。她微微揚起下巴，用媽媽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視著我，但聲音已經開始發顫:book18.org
「林蕭，你敢這麼對媽媽？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你他媽閉嘴。」book18.org
我打斷了她。我解開自己的褲鏈，腫脹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摩天輪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抓住她的腰，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穿著的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緊貼著我的前端，濕潤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當媽媽嗎？」book18.org
我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和慾望。我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頂住她最柔軟的地方，用力一挺。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媽媽」的語氣瞬間崩塌，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她仍然沒有徹底放棄那個角色，咬著下唇，用媽媽那種又氣又惱的眼神瞪著我，手掌軟綿綿地拍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你這個逆子……你居然敢……」book18.org
「我敢。」book18.org
我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側面一扯，那層薄薄的屏障被撥開，濕潤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扶住自己的慾望，對準那個微微翕動的入口，腰部發力，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姨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手緊緊攀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她裡面又熱又濕，緊緊地絞著我，像是經過了一整個下午的滋潤和開發之後變得更加貪婪。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時挺腰向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book18.org
座艙依然在緩緩上升。book18.org
城市的燈火在我們腳下流淌。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那一刻，整個夜空都在我們周圍鋪展開來，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但此刻我完全沒有心思去看窗外的風景。book18.org
「叫你說我廢物。」我咬著牙，每說一個字就往上頂一下，「叫你說我連大學都考不上——叫你說我不配——叫你說我不如那個阿光——」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小姨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回了下午那個求饒的媽媽，帶著哭腔和諂媚，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媽媽錯了……媽媽不該那樣說你……你是最棒的……你是媽媽的神……」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挺動腰肢，貪婪地吞吃著我的慾望，每一次起落都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媽媽是母狗……是有眼無珠的蠢貨……媽媽以後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我伸手抓住她的長髮，讓她仰起頭。她閉著眼睛，眼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喘息而變得紅腫，嘴角還牽著一絲晶亮的唾液。她的臉上交織著痛苦和歡愉，在摩天輪暖黃色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墮落的美。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你是誰？」book18.org
「我是……我是姐姐的替身……我是你身下的母狗……是你隨便玩弄的婊子……」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然後又猛地搖頭，「不……不對……我是媽媽……我是你最應該恨的那個人……你操我吧……操死我吧……讓我代替你媽媽贖罪……」book18.org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將她按倒在座艙的座椅上，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我能夠完全俯視她——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臉，此刻正因為我每一下衝刺而扭曲、呻吟、流著淚說著討饒的話。book18.org
「林蕭……林蕭……媽媽要去了……媽媽要死在你身下了……」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身體，雙手死死抓住座艙邊緣的扶手，指節泛白。她的內部劇烈地痙攣起來，一陣又一陣的收縮緊緊裹住我，像是要把我吸干。我也已經到了極限，在她高潮的緊握中又狠狠衝刺了幾下，然後在她深處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灌滿了她。book18.org
她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身體都泛著情潮的粉紅。她的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白色的蕾絲內褲歪斜地掛在一邊大腿上，大腿內側和座椅上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然後露出一個虛弱但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這一次，是真正的小姨的聲音。book18.org
「許願成功了呢。」book18.org
（3）book18.org
我和小姨回到家時，已經是快凌晨了。book18.org
街燈昏黃的光透過玄關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影。整棟房子都沉浸在一片沉寂之中，客廳的燈已經熄滅，姐姐的房間門縫下也沒有透出光亮——她應該早就睡了。book18.org
只有二樓走廊盡頭那扇門的縫隙里，透出一線微弱的暖黃色燈光。book18.org
媽媽的房間。book18.org
小姨還抱著我的右手，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她的臉貼著我的肩膀，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聲音裡帶著慵懶的撒嬌:book18.org
「林蕭……今晚我去你房間睡好不好……我一個人睡不著……」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摩天輪上激情過後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起，像一隻饜足的小貓。她抱著我手臂的姿勢那麼自然、那麼親密，仿佛我們已經做了很久的情侶。book18.org
但我輕輕地抽出了手。book18.org
「小姨，你先去睡吧。」book18.org
她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撒嬌的樣子:「怎麼啦？嫌棄我了？」book18.org
「不是。」我搖了搖頭，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二樓那扇亮著燈的門，「我……還有點事。」book18.org
小姨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那扇門。她的眼神黯了黯，但她什麼也沒說。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整理了一下我因為夜風而有些凌亂的衣領，然後退後半步。book18.org
「那……你也別太晚。我睡客房的床就好，你要是想過來，隨時都可以。」 她說完，轉身走向客房的方向。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欲言又止的情緒，但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book18.org
我看著她消失在客房的門後，才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樓梯。book18.org
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一步一步走上去，心跳隨著腳步不斷加速。二樓走廊很安靜，只有盡頭那扇門裡透出的燈光和隱約的聲響。book18.org
我走到門前。book18.org
門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道大約兩指寬的縫隙。暖黃色的燈光從縫隙里傾瀉而出，在地板上鋪成一道光帶。我站在門外，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媽媽的呻吟聲。book18.org
和下午在山區教室里那種帶著諂媚和討好的語氣不同，此刻媽媽的聲音里充滿了真實的情慾。那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夾雜著肉體碰撞的淫靡水聲和床墊彈簧受壓的吱呀聲。book18.org
我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地、幾乎不發出聲音地，將門縫拉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一幅讓我血液凝固的畫面。book18.org
媽媽全身赤裸，騎在阿光的身上。book18.org
那個下午還趴在她胸口睡覺的山村男孩，此刻正仰面躺在媽媽那張鋪著米白色床單的大床上。他黝黑的身體和媽媽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媽媽跨坐在他腰間，豐滿的臀部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劃出淫蕩的弧線，每一次落下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她正用女上位的姿勢主動套弄著身下的男孩。book18.org
媽媽的雙手撐在阿光平坦的胸膛上，十指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男孩黝黑的皮膚上輕輕划過。她的身體前後擺動著，像一條發情的母蛇。她豐滿的乳房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上下甩動，在空中劃出白色的弧線，乳尖因為情動而挺立成兩顆深紅色的葡萄，隨著身體晃動不斷地擦過阿光的胸口，留下濕亮的痕跡。 「啊……啊……阿光主人……白奴操得您舒服嗎……」媽媽的聲音沙啞而淫蕩，完全不像平日那個端莊溫柔的會長。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下沉都將那男孩的整根完全吞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阿光躺在那裡，半眯著眼睛，表情介於享受和疲憊之間。他的雙手隨意地搭在媽媽的大腿上，偶爾懶洋洋地捏一下那飽滿的臀肉。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目光不自覺地移向他們的交合處。book18.org
媽媽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張開，呈深粉色，沾滿了晶瑩的愛液。每一次抬起時都能看到內部的媚肉被帶出又翻回，像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咬著那根不算粗大的肉棒。她的陰毛因為愛液的浸透而一綹綹貼在皮膚上，反射著燈光，顯得又濕又亮。book18.org
而那根肉棒——book18.org
已經被媽媽的反覆榨取折磨得只剩一層皮一樣，可憐兮兮地耷拉在阿光的腿間。它已經完全軟了下來，整根都是濕漉漉的，沾滿了媽媽的愛液和兩人混合的體液，像一條被泡發了又被擰乾的蚯蚓，完全沒有硬起的跡象。book18.org
但媽媽仍然沒有放過它。book18.org
她緩緩從阿光身上爬下來，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那根疲軟的肉棒。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她先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的輪廓慢慢描繪了一圈，然後張開嘴唇，將整根含入嘴裡，用口腔的溫度包裹著它，舌頭在裡面緩慢地攪動、吮吸。book18.org
「白奴最喜歡阿光主人的肉棒了……它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媽媽含含糊糊地說著，嘴唇包裹著那根軟塌塌的肉棒，發出吸吮的啾噗聲。她吸了很久，仿佛在品嘗什麼永遠不會膩的珍饈。她的臉上帶著虔誠和迷醉，眼睛裡閃著近乎痴狂的光。吸完之後她又把它吐出來，用嘴唇輕輕吻著那耷拉的小東西，從根部一路吻到頂端，像母親親吻嬰兒的額頭。book18.org
「阿光主人辛苦了……被白奴榨了這麼多……好可憐哦……白奴幫您舔乾淨……」她說著，又把整根含入嘴裡，這一次更加深入，幾乎整根沒入喉嚨。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她毫不在意，繼續賣力地吮吸著，仿佛那是什麼至高無上的聖物。book18.org
我的肉棒在這時候不爭氣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它頂在牛仔褲的內側，脹得發疼。我明明應該憤怒，應該衝進去把那個男孩拉開，應該質問媽媽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但我沒有。我看著媽媽跪在阿光腿間、虔誠地含著他那根已經被榨乾的肉棒的樣子，一股扭曲的、禁忌的火焰在我小腹里熊熊燃燒。book18.org
她好騷。book18.org
和平日裡那個穿著連衣裙在廚房裡溫柔煎蛋的媽媽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完完全全是一頭髮情的母獸，渾身上下散發著淫靡的氣息。她的眼角泛著桃花般的紅暈，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變得飽滿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她跪在床上的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那朵粉嫩的菊穴和下面濕漉漉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舔舐的動作而微微翕動，像在邀請什麼人的進入。book18.org
就好像她在勾引我一樣。book18.org
和小姨那種刻意模仿完全不同。這是真正的媽媽，是真真實實的、正在我眼前發情、正在給一個男孩口交的媽媽。那股真實感帶來的衝擊力遠比下午和小姨的激情更為強烈，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我就站在門縫後，看著這一幕，手不自覺地握住自己腫脹的下體。book18.org
我拉開褲鏈，釋放出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我甚至沒有猶豫，就開始快速地套弄起來。我的眼睛死死盯著房間裡媽媽的每一個動作——她如何吞吐那根軟爛的肉棒，如何用舌頭舔舐每一寸皮膚，如何在舔完後抬起頭用那種痴迷的眼神看著阿光，說出「阿光主人的肉棒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book18.org
我想到下午我騎在小姨身上、把她當成媽媽的替代品時那種扭曲的快感。而現在，真正的媽媽就在我面前做著我從未想像過的事情。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豐腴的身體因為持續的性事而微微泛紅，腰間的馬甲線因為扭動而更加明顯，臀部在燈光下呈現完美的蜜桃形狀。book18.org
「阿光主人……白奴還要……再給白奴一次好不好……白奴保證這次會讓您更舒服的……」媽媽直起身，雙手捧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把它們擠壓在一起，低頭看著那根已經徹底軟掉的肉棒，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我的手腕猛地一緊。book18.org
一股灼熱的液體從我體內噴涌而出，在門縫的陰影里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射在門框邊緣和地板上。我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身體因為射精的痙攣而微微顫抖。精液一汩汩地湧出，沾滿了我的手心，甚至有幾滴濺到了門板上。我的肉棒在手心裡跳動了好幾下，才慢慢軟下來。book18.org
但我仍然沒有離開。book18.org
我站在門縫後，喘著粗氣，看著房間裡媽媽趴在阿光腿間繼續她那虔誠的「清潔工作」，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心臟卻像被火烤一樣滾燙。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猛地回頭。book18.org
小姨站在樓梯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裙，赤著腳站在走廊冰涼的地板上。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臉上——然後緩緩下移，落在我那隻還握著半軟肉棒、沾滿精液的手上，又落在門框邊緣和我腳邊地板上那幾灘渾濁的白色液體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變得極其複雜。有驚訝，有瞭然，有一種介於憐憫和苦澀之間的情緒。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走過來，腳步輕得像貓一樣。book18.org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在我面前蹲了下來。她仰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質問，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溫柔的、順從的臣服。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我依然沾滿精液的手指。book18.org
她用舌頭一根一根地舔乾淨，把每一根手指上的白色液體都卷進嘴裡，吞了下去。然後她低下頭，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門框上和地板上的精液。她舔得那麼仔細，那麼認真，連地板縫隙里的一絲痕跡都沒有放過。她的舌尖在木地板上划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一隻正在為自己幼崽清理領地的母獸。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後，她直起身，嘴角還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她看著我，眼神平靜而堅定。book18.org
然後她靜靜地站起身來，退後半步，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微微低著頭，像一個恭敬的侍女，安靜地站在我身後。book18.org
我握緊手中的木墜，指節泛白，猛地推開了那扇門。book18.org
木門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床上的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阿光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隨即撇了撇嘴，露出一副被打擾了清夢的不耐煩表情。而媽媽——她看清來人是我之後，那張還泛著情慾紅潮的臉，瞬間冷了下來。book18.org
那種表情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和今天下午在山區教室里一模一樣的眼神——極致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嫌棄。像看到了一灘粘在鞋底的爛泥，像看到了一隻蟑螂從角落裡爬出來。 「又是你。」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她甚至沒有急著遮掩自己的身體，就那樣赤身裸體地從床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我走來。她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小腹上還殘留著剛才性事中滲出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陰部一片狼藉，因為剛才長時間的交合而微微紅腫，大腿內側沾滿了乾涸和新鮮的液體混合物，有些正在順著皮膚往下流淌。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汗味、體液味和男性精液氣息的濃郁味道。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掰開了自己的小穴。book18.org
她用兩根手指撐開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讓裡面的內容物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體內緩緩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燈光下反射出渾濁的光澤。book18.org
「看見了嗎？這是阿光主人賞給我的。」book18.org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book18.org
「他射了好多好多在我裡面哦。今天是媽媽的生理期，是最容易受孕的時候。媽媽說過的，要給阿光主人生個寶寶。」book18.org
她的語氣輕快而驕傲，像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成就。她伸手接住那股流淌出來的精液，用手指蘸了蘸，然後當著我面送進嘴裡，吮吸著自己的手指，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阿光主人的味道真好……比你這個廢物兒子強一萬倍。」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你知道嗎？」媽媽歪著頭，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表情，「我每次看到你那張臉，都覺得噁心。你說你長得像誰不好，偏偏長得像你爸那個只會應酬的廢物。你姐姐至少還遺傳了我幾分美貌，你呢？你把我們林家的缺點全占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我的胸口上，用力往後推了一下。我踉蹌著退後半步。book18.org
「學習成績一塌糊塗，連個大學都考不上。長相普通，能力沒有，除了會吃會睡還會什麼？我養條狗，它至少還知道對我搖尾巴。你呢？你除了消耗我的時間和精力，你還會什麼？」book18.org
她越說越起勁，聲音也越來越大。她轉過身，走回床邊，在阿光身邊坐下，依偎著他瘦小的身體，然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我。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跪在阿光主人面前當他的母狗嗎？因為至少他值得。他有那個資格。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因為我心甘情願。而你呢？你讓我多看你一眼我都不願意。」book18.org
她伸手環住阿光的脖子，在他黝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阿光主人雖然年紀小，但他比你像個男人多了。你知道他剛才操了我多少次嗎？三次。每一次都把我操得欲仙欲死。而你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胯部停留了一瞬，然後發出一聲嗤笑，「你那種小牙籤，連給阿光主人提鞋都不配。」book18.org
阿光在媽媽的懷裡咯咯地笑了起來，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我的眼眶發酸，視線開始模糊。book18.org
「媽……我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別叫我媽。」她冷冷地打斷我，「你不配。」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木墜。它的稜角硌著我的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我舉起那塊木墜，讓它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媽，你看看這個。」book18.org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塊木墜上。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身體微微一僵。但她很快恢復了那副不屑的表情，冷哼一聲:book18.org
「你從哪裡偷來的？」book18.org
「我沒有偷。是今天下午從阿光身上掉落的，我撿起來了。」book18.org
「呵，你以為你撿到這個東西，就能怎麼樣？」媽媽的語氣依然輕蔑，但我注意到她握著阿光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一塊破木頭而已——」book18.org
「既然只是一塊破木頭，那為什麼阿光能讓你變成這樣？」我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開始有了底氣，「為什麼你看到他就要跪下來叫他主人？為什麼你心甘情願被他操、被他騎、被他當成母狗一樣使喚？」book18.org
媽媽的表情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反駁的話，但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她的眼神開始閃爍，不再像剛才那樣直視我。她握著阿光手臂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我感覺到手中的木墜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我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小姨告訴我，這是古代祭司的憑證，是代行神權的象徵。」book18.org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媽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她強撐著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所以這代表著，誰持有它，誰就是神。」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阿光身旁的媽媽。她的臉色開始發白，嘴唇微微發顫。她不再說話，只是瞪大眼睛看著我，瞳孔里倒映著那塊木墜的影子。book18.org
我舉起木墜，對準媽媽。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book18.org
「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我的聲音吸引過來，與我對視。我看到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抗拒、掙扎，到開始渙散，最後變成一種空洞的、等待指令的空白。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個輕微的氣聲:book18.org
「主……主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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