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身秘法-個人重置續寫版】（6）book18.org
作者：酥糖book18.org
6book18.org
暑假的最後幾天，天氣依然熱得厲害。空調外機在窗外的鐵架上嗡嗡轉動，把一股股熱風灌進城市的街道里。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冰水，杯壁上凝著水珠，順著手指往下淌。book18.org
媽媽從臥室里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套衣服。白色襯衫，灰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還有一雙五厘米的黑色細跟高跟鞋。她把衣服掛在沙發靠背上，然後在我對面坐下。book18.org
「明天開學了。」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想讓你用我的身體去學校體驗一天。」book18.org
我手裡的冰水晃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用我的身體，去學校當一天老師。」媽媽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你學會了秘法，也用過蘇婉的身體實戰過，但那些都是在私密場合。你想不想試試——在公共場合，用一副女性的身體，去行使一個社會角色的權力？」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你想想，」媽媽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翹起腿，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你站在講台上，底下坐著四十多個學生，他們叫你」林老師「。你在辦公室里和同事討論教案，男同事會偷偷看你的領口。你去洗手間，走進的是女廁隔間。你一整天都要穿著絲襪和高跟鞋，感受著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細節——而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在他們眼裡，你就是林老師。」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而且，這具身體是你的。你用了它那麼多次，應該比任何人都熟悉它。但你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使用過它——沒有穿著它在街上走過，沒有用它在辦公室里批改過作業，沒有在學生面前講過課。你不想試試嗎？」book18.org
我把冰水放在茶几上，盯著那套掛在沙發靠背上的女教師職業裝。白襯衫疊得整整齊齊，領口處能看到細膩的布料紋理。灰色包臀裙的拉鏈在側面，裙擺不算太短，大概到膝蓋上方十厘米的位置。肉色絲襪捲成一圈，透過薄薄的尼龍纖維能看到手掌的輪廓。高跟鞋鞋頭是尖的，鞋面上有一道簡潔的金屬扣裝飾。 「學生不會認出來嗎？」我問，「我的臉——還是我的臉。雖然身體是你的，但臉是男人的臉。」book18.org
「偽裝秘法。」媽媽說，「我教過你的。你發動它的時候，路人的視覺認知會被干擾，他們的大腦會自動把你的臉」調整「成與身體匹配的女性面孔。換句話說，他們看到的不是真正的你，而是他們」認為應該看到「的林老師。」 「那如果有學生拍照呢？」book18.org
「攝像設備拍不到偽裝效果。所以今天的原則是——不允許任何人拍你。你可以用」學校規定不允許拍照「或者」老師今天沒化妝不想上鏡「之類的藉口推掉。如果實在有人偷拍，那拍下來的就是你真實的樣貌——男人的臉配女人的身體。但那種情況機率很低，你不要太擔心。」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那套衣服前面，伸手摸了摸白襯衫的領口。布料很軟，應該是洗過很多次的那種舊襯衫，不是新買的硬挺面料。我拎起那雙高跟鞋，掂了掂重量——很輕，鞋底有一層薄薄的橡膠防滑墊。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book18.org
「現在。」媽媽也站起來，「我先幫你把衣服穿上，然後教你怎麼穿高跟鞋走路走得自然。下午你去學校熟悉一下環境——明天正式上課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林老師了。」book18.org
她幫我把衣服拿到臥室，讓我脫掉身上的T恤和短褲，只留一條內褲。她先拿起那雙肉色絲襪，揉成一團，示意我坐在床沿上，抬起腳。book18.org
「穿絲襪有技巧，」她說，一邊把絲襪的腳尖部分對準我的腳趾，慢慢往上套，「不能硬扯，要從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往上卷。大腿根部的蕾絲邊要整理平整，不能卷邊，不然走路的時候會勒得難受。」book18.org
絲襪的尼龍纖維滑過腳背、腳踝、小腿，一路往上。那種被薄薄一層化纖布料包裹的感覺很奇特——不緊不松，剛好貼合皮膚，走路的時候能感受到布料在皮膚表面輕微滑動。媽媽幫我把兩隻腳的絲襪都穿好，站起來，把白色襯衫遞給我。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我套上白襯衫，扣子從下往上扣。扣到胸口的時候，乳房把襯衫前襟撐起來，領口處露出一道淺淺的乳溝。媽媽伸手幫我把領子整理好，把第一顆扣子扣上，然後又解開——留了一顆，讓領口呈現出一個自然的V形。book18.org
「這樣好看。太嚴實了顯得拘謹，太鬆了顯得輕浮。一顆扣子，剛好。」 然後是灰色包臀裙。裙子的拉鏈在左側，我拉上之後，裙擺剛好包住臀部，到大腿中部靠上一點的位置。面料有彈性，把腰身和臀部的線條勾勒得很清晰。我試著走了兩步，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大腿在行走時交替摩擦著裙子的內襯。book18.org
最後是高跟鞋。我扶著媽媽的肩膀，把腳伸進鞋裡。五厘米的細跟不算太高，但對於第一次穿高跟鞋的人來說，還是需要適應。我站起來的時候，重心往前傾，整個人晃了一下。book18.org
「別用你平時走路的習慣。」媽媽扶住我的腰，幫我調整姿勢，「腳跟著地，然後過渡到前掌。步子邁小一點，別像男人那樣大步流星。腰放鬆，屁股自然會跟著扭。你試試。」book18.org
我試著走了幾步。剛開始很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重心不穩。走了大概五六步之後，身體開始自動適應高跟鞋帶來的重心變化——腳跟先著地，然後重心沿足弓往前滾，最後用前掌蹬地邁出下一步。骨盆在這個過程中會自然地向左右微微擺動，帶動腰肢扭動。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走路方式，不是刻意模仿女性，而是高跟鞋本身改變了你的步態。book18.org
我走到臥室的全身鏡前，停下來。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是我的臉——方正的國字臉，粗眉毛，厚嘴唇，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這張臉和我平時在鏡子裡看到的一模一樣。但從脖子開始往下，完全是我媽的女體：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D杯乳房把白襯衫撐得緊繃繃的，領口處露出一道乳溝。腰肢極細，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呈現出流暢的曲線。灰色裙擺下是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線條筆直，小腿肚圓潤，腳踝纖細。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讓腳背弓起一個優雅的線條。book18.org
臉是自己的臉，身體是媽媽的身體。這種錯配感，我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了，但每次在鏡子裡看到，還是會有一種說不出的震撼。book18.org
「偽裝秘法打開了沒有？」媽媽站在我身後，從鏡子裡看著我。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找到小腹深處那團溫熱的印記，推動能量。一股暖流從丹田位置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經過後頸，到達頭部。我能感覺到能量在顱骨內部擴散開來，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在我的面孔周圍。book18.org
再睜開眼，鏡子裡的自己沒有任何視覺上的變化——我還是能看到自己那張國字臉、粗眉毛、厚嘴唇。但我知道，如果現在旁邊有第三個人，他們看到的不會是我的臉，而是他們認知中「林老師」應該有的那張女性的臉。book18.org
「開了。」我說。book18.org
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一個黑色手提包，把錢包、鑰匙、手機和一些零碎物品裝進去，遞給我。「你的公文包。裡面有一包紙巾，一支口紅——雖然你用不上，但放在包里做個樣子。還有這個。」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放在我手心裡。那是一枚蛋形的跳蛋，粉色的，矽膠材質，尾端有一根細細的電線連著一個遙控器。book18.org
「媽？」book18.org
「學校是公共場所，」媽媽理所當然地說，「你在那裡待一整天，總得有點樂子。」book18.org
我握著那枚跳蛋，掌心能感受到矽膠溫熱的觸感。遙控器很小，大概一根手指大小，上面有一個滑動開關，分成五檔。book18.org
「放進去。」媽媽說，「現在就放。」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掀起裙擺，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找到陰道口的位置。我用兩根手指把絲襪襠部的蕾絲面料撥到一邊，把跳蛋慢慢推進陰道深處。矽膠表面很光滑，進入的時候有一點阻力，但很快就被身體內部的溫熱包裹住了。遙控器握在我媽手裡。book18.org
「好了，走吧。我開車送你去學校。」book18.org
媽媽開車把我送到學校門口。她穿著自己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深藍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戴了一副墨鏡。她把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熄了火，轉頭看著我。book18.org
「緊張嗎？」book18.org
「有一點。」我說。透過車窗看著學校的鐵柵欄門和門衛室，已經有早到的學生三三兩兩地往裡走。有的騎著自行車，有的拎著早餐，有的邊走邊低頭看手機。門衛老張頭站在門口，端著搪瓷缸喝茶，偶爾跟學生打個招呼。book18.org
「記住，」媽媽說，「你現在是語文組的林老師。你教高二年級，辦公室在行政樓三樓最東邊那間，跟你搭班的是數學老師王建國和英語老師李婷。你的課表在辦公桌左邊的抽屜里，第一節課是高二三班的語文，上午九點四十。偽裝秘法會一直起作用，只要你自己不慌張，沒人會看出破綻。」book18.org
「如果有人跟我搭話呢？」book18.org
「正常回答。你聽過我講那麼多課，大概知道語文老師會說什麼。遇到不確定的就說」這個等下次課再詳細講「或者」你們先自己思考一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那一刻，重心又晃了一下——在車裡坐著的時候不覺得，站起來之後五厘米的高度差還是需要適應。我穩住身體，拎起公文包，朝學校大門走去。book18.org
老張頭看到我，遠遠地就笑了。「林老師早啊！一個暑假沒見，氣色好多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跟我說話——不，是在跟「林老師」說話。在我聽來，他的聲音是對著一個中年女教師說的，但我意識里知道，他眼睛看到的那個「林老師」就是我，只不過在他腦子裡，我的臉被自動替換成了與身體匹配的女性面孔。book18.org
「早，張師傅。」我說。聲音從喉嚨里發出來，是我媽那副軟糯溫柔的嗓子，語氣平穩。book18.org
「剛開學就精神這麼好，不愧是咱們學校的優秀教師！」老張頭朝我豎了豎大拇指。book18.org
我笑了笑，繼續往裡走。高跟鞋在教學樓走廊的地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嗒，嗒，嗒，節奏不快不慢。走廊里有幾個早到的學生，看到我都恭敬地叫了一聲「林老師早」。我一一回應，聲音溫柔而從容。book18.org
行政樓的樓梯在走廊盡頭。我踩著高跟鞋上三樓的時候，特別注意了步伐——每一步都要踩穩，不能讓鞋跟懸空或者打滑。走到三樓，右轉，最東邊那間辦公室的門開著。裡面已經有人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老師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泡茶。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我，笑了。book18.org
「林老師回來了？暑假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王老師。」我在靠門邊的辦公桌前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開左邊的抽屜。課表果然在裡面，用透明文件袋裝著。book18.org
「你看起來氣色不錯，旅遊去了？」book18.org
「去了趟雲南，玩了十幾天。」我隨口扯了個由頭，一邊回答一邊看課表。上午第一節課是高二三班的語文，九點四十到十點二十五。下午還有兩節。不算太忙。book18.org
「雲南好啊，我去年也去過，就是太遠了，坐飛機都得三個多小時。」王建國端著茶杯走過來，靠在我的辦公桌邊沿，「誒，林老師，你那個教案能不能借我看看？下學期我也想調整一下教學節奏——」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不經意地往下掃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男人在面對女人時控制不住的目光下移——從我的臉移到領口，在領口處停了大概半秒，然後移開。那半秒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憤怒，不是羞恥——是權力。我穿著一身端莊的女教師職業裝，站在辦公室里，和同事談論教案，但他看我的時候，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女人。而我什麼都知道——我知道他在看我，我知道他看到了什麼，而他不知道我知道。這種「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狀態，帶來一種微妙的掌控感。book18.org
「我等會兒找找，找到了給你送過去。」我說，聲音依然溫柔平穩。book18.org
王建國點點頭，端著茶杯回自己座位了。book18.org
我低頭繼續看課表，同時在桌子下面悄悄夾了一下大腿。逼肉在跳蛋上方收縮了一下——那枚粉色的矽膠蛋正安靜地躺在我陰道深處，還沒有啟動。但光是知道它在那裡，就已經讓身體產生了一些細微的反應：陰道內壁的肌肉會時不時自主地收縮一下，像是想要夾住什麼東西；小腹深處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空虛感，像是缺了什麼。book18.org
這種「在公共場合偷偷藏著秘密」的感覺，讓我的手指微微發抖。book18.org
上午九點四十，我拿起教案和語文課本，走出辦公室，往高二三班的教室走去。高跟鞋在走廊里嗒嗒作響，經過幾個班級門口的時候，裡面傳來學生早讀的嘈雜聲。陽光從走廊西側的窗戶照進來，在地磚上投下一道道方形的光斑。 高二三班在四樓，走廊盡頭。我走到門口的時候，上課鈴剛好響了。教室里嘈雜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我推開門，走進去。book18.org
四十多張年輕的面孔齊刷刷地看向我。有的眼神好奇，有的懶洋洋地趴在桌上，有的偷偷在桌肚裡藏手機。我站在講台上，把教案和課本放在講桌上，環視了一圈。book18.org
「上課。」book18.org
「起立——老師好——」班長喊口令，學生們稀稀拉拉地站起來。book18.org
「同學們好，請坐。」book18.org
我翻開課本，找到暑假前講到的那一課。是蘇軾的《赤壁賦》——我隱約記得我媽在家裡備過這一課，聽過她背誦其中的段落。「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下……」book18.org
我開始講課。book18.org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生澀，但講了幾句之後，就漸漸進入了狀態。聲音從喉嚨里流出來，溫柔而清晰。我在講台上慢慢地踱步，高跟鞋踩在講台的地磚上，偶爾停下來，用手指著黑板上的板書——那是我用粉筆寫下的板書，字體是我媽那一手漂亮的行楷。book18.org
學生們有的在記筆記，有的在偷偷傳紙條，有的仰著頭看我發獃。後排靠窗的那個男生一直在盯著我看——不是那種認真聽課的眼神，是那種男生看著年輕女老師時的那種目光。我知道他在看什麼。他在看我的臉——他眼中的「林老師」的那張臉——看我的領口，看我寫字時手腕露出的那截皮膚。book18.org
我假裝沒注意到他，繼續講課。book18.org
陰道里那枚跳蛋還安靜地躺著。但光是想像它在那裡，就已經讓我的身體產生了反應——內褲襠部有一小塊地方正在慢慢變濕，絲襪襠部的蕾絲面料貼在上面傳來涼絲絲的觸感。book18.org
第一節課就在這種雙重的狀態下結束了。表面上是端莊溫柔的女教師在講《赤壁賦》，實際上我一直在感受著絲襪包裹的大腿在行走時互相摩擦的觸感，感受著乳房在襯衫下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感受著陰道深處那枚安靜的跳蛋帶來的期待感。book18.org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課後請大家背誦」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這一段，明天上課我會抽查。」我合上課本，朝學生們微微點頭，「下課。」 「起立——老師再見——」book18.org
我走出教室，回到辦公室。坐下來之後，手伸進公文包里假裝找東西，實際上是在包里捏住了那個粉色的小遙控器。拇指在滑動開關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上推了一格。book18.org
陰道深處立刻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跳蛋開始了。book18.org
那震動不強烈——是一檔，溫柔的低頻脈衝，像是有人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敲擊。逼肉在震動傳來的那一刻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把跳蛋包裹得更緊。我咬住下唇，假裝在認真看教案，手指捏著筆，在紙上慢慢寫著什麼。旁邊的王建國正在改作業，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book18.org
震動持續著。一檔的強度不足以讓我失態，但足以讓我的注意力不斷被下方的刺激打斷。我寫了幾行字，發現寫歪了，又劃掉重寫。夾著大腿坐在辦公椅上，絲襪襠部那塊濕痕在慢慢擴大。book18.org
「林老師，一起去食堂吃飯？」李婷——英語組那位年輕女老師——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好……好啊。」book18.org
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跳蛋還在震動，我夾著腿走路，儘量讓步伐看起來正常。李婷走在我旁邊，一邊走一邊聊暑假的事。我嗯嗯啊啊地回應著，腦子裡全是下體那枚嗡嗡作響的小東西。book18.org
食堂里人很多。我端著餐盤排隊，排隊的時候不得不站定，一站定，下體那持續的震動就變得更加明顯。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但旁邊的李婷沒有注意到——她正在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打好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吃了幾口飯，實在吃不下去。不是不餓，是陰道里的震動讓身體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地方，胃部的飢餓感完全被覆蓋了。我喝了半碗湯，假裝吃飽了，把餐盤收了。book18.org
下午還有兩節課。第一節是高二四班的，第二節是高二五班的。我站在講台上講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期間跳蛋一直開著二檔。到最後一節課快結束的時候，陰道里的淫水已經把跳蛋整個泡透了，每次身體移動，都能感覺到那枚濕滑的矽膠蛋在陰道深處微微滑動。逼肉被持續的震動按摩得又軟又熱，陰唇腫脹著貼在絲襪襠部，走路的時候能感受到布料摩擦帶來的二次刺激。book18.org
放學鈴響的那一刻，我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我走進女廁隔間，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我伸手進裙子裡，隔著絲襪和內褲按住陰道口。跳蛋還在震動——我已經忘了關了，一路上它一直開著。逼肉在掌心的按壓下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從陰道口擠出來，浸濕了內褲襠部和絲襪的蕾絲面料。book18.org
我把跳蛋從陰道里取出來。矽膠蛋上裹著一層粘稠透明的液體，在洗手間的燈光下反著光。我用紙巾把它包好，放進口袋裡。然後重新整理好內褲和絲襪，拉平裙擺，洗了手，走出隔間。book18.org
洗手台的鏡子裡，映出一張中年女教師的臉——當然，我看到的還是我自己的國字臉和粗眉毛，但在別人眼裡，那張臉應該是溫婉秀氣的。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有些皺了，我伸手整理了一下，把散落下來的碎發攏到耳後。book18.org
走出學校大門的時候，媽媽的白色豐田已經停在路邊了。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癱在副駕駛座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怎麼樣？」媽媽問，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太刺激了。」我說，「我在講台上站了四十五分鐘，逼里塞著跳蛋，下面全是水，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講《赤壁賦》。」book18.org
媽媽笑了，發動了車。「感覺怎麼樣——用女人的身體在公共場合行使權力？」book18.org
「很奇怪。」我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學生們叫我老師，同事跟我討論教案，沒有人懷疑我的身份。但我自己知道，我的臉是我的臉，身體是你的身體。這種秘密的感覺……很上癮。」book18.org
「明天還來嗎？」book18.org
「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我每天都用媽媽的身體去學校上課。我已經完全適應了高跟鞋和絲襪，走路的時候腰肢會自然地扭動，坐下的時候會併攏雙腿習慣性地往一個方向偏，說話的時候語調會自然地帶上女性特有的尾音上揚。這些都不是我刻意學的，是身體自己記住的——媽媽這具身體走路、說話、坐下的方式，通過每天的使用，一點一點滲進了我的肌肉記憶里。book18.org
但第四天發生了一件事。book18.org
那天下班後，辦公室其他老師都走了。我還在收拾東西——教案、課本、水杯，慢吞吞地往公文包里裝。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稀疏，窗外天色開始暗下來。 有人敲門。book18.org
「請進。」book18.org
門被推開一條縫，探進來一顆腦袋。是個年輕的女孩，齊肩的黑髮，臉很小，皮膚白凈，戴著一副銀色細框眼鏡。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小開衫，手裡抱著幾本書。book18.org
「林老師……您現在方便嗎？」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很細，帶著那種剛出校園的怯生生。我能看到她耳朵根有一點泛紅——不是害羞的紅，是那種內向的人在開口之前就會先臉紅的那種習慣性緊張。book18.org
「方便。你是——」我看著她，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book18.org
「我是新來的實習老師，陳曦。」她走進來，站在辦公桌前，微微低著頭，雙手抱著書的指節有點發白，「我上周剛報到，在語文組實習。帶我的張老師說讓我來跟您請教一下教案的寫法……她說您的教案做得特別好。」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上周開教職工大會的時候，校長介紹過新來的實習老師——今年剛畢業，師範專業，分配到語文組實習三個月。當時我就坐在台下，用媽媽的身體參加過那次會議。我記得她的名字，陳曦，二十三歲，師範大學畢業，本地人。book18.org
「哦，小陳啊，坐吧。」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自己也坐下來。book18.org
陳曦在我對面坐下，把書放在桌上，從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個文件夾。翻開文件夾，裡面夾著她寫的教案——手寫的，字跡工整清秀，一筆一划都很認真。book18.org
「這是我寫的《滕王閣序》的教案，張老師說結構還可以，但教學重點抓得不夠准，讓我來請您指點一下。」book18.org
我接過文件夾，低頭看她的教案。確實，結構完整，知識點羅列清晰，但問題也很明顯——她把教學重點放在了字詞解釋和段落翻譯上，對文章的整體意境和情感脈絡分析得不夠。這是剛畢業的新老師常見的問題：太注重「教了什麼」，忽略了「學生感受到了什麼」。book18.org
我指著教案中的一段跟她說怎麼調整。她聽得很認真，微微側著頭，偶爾在筆記本上記幾筆。她聽我說話的時候，眼神很專注，不是那種裝出來的專注，是真的想要記住你說的每一句話。她微微咬著下唇，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book18.org
她的臉在辦公室暖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柔和。銀色細框眼鏡後面是一雙圓圓的杏眼，睫毛不算長，但很密。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不太曬太陽的白，能隱約看到鼻樑兩側有幾顆淡色的雀斑。book18.org
媽媽說這學校新來了一批實習生……我之前在走廊上見過她兩次，她總是抱著書低著頭走路，遇到老師會很小聲地打招呼然後快步走開。內向，乖巧，認真。book18.org
她請教完教案的事情之後，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又微微鞠了一躬。「謝謝林老師，耽誤您下班了。」book18.org
「沒事，你剛來，慢慢就會上手的。」book18.org
她笑了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來，像是想起了什麼。「林老師……那個，明天下午有一節公開課，是我實習以來的第一節公開課。如果您有空的話……能不能來聽一下？」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耳根又紅了。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好啊，幾點？在哪個教室？」book18.org
「下午兩點，高二一班的教室。」book18.org
「我一定到。」book18.org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淺，但很真誠，然後輕輕帶上門走了。book18.org
我坐在辦公室里，沒有立刻走。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走廊里的聲控燈在她走後就滅了，周圍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門口她消失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book18.org
陳曦。二十三歲。實習老師。內向，乖巧，認真。處女。book18.org
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小細節——她坐在我對面，低頭記筆記的時候，雙腿是緊緊併攏的，膝蓋並在一起，腳踝也並在一起。她在緊張的時候會夾緊大腿。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擾別人。她看我的眼神裡帶著尊敬和一點點崇拜——在她的認知里，我是那個經驗豐富、講課很好的林老師。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個「林老師」裡面是一個二十歲的大三學生，是她的同輩甚至比她還小几歲。她也不知道這個「林老師」下面長著一根能在硬的時候達到十八厘米的雞巴，並且剛用這具女體體驗了被雙插的高潮。book18.org
我站起來，關掉辦公室的燈，鎖上門，走出教學樓。校園裡已經很安靜了，路燈在道路兩旁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我拿出手機，給媽媽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媽，我在學校里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人。」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十分鐘到了高二一班的教室。公開課來了不少老師——語文組組長張老師、兩個年輕的語文老師、還有教務處的副主任。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穿著媽媽那身標準的職業裝：白襯衫、灰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今天我沒有塞跳蛋——因為今天有正事要做。book18.org
陳曦站在講台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頭髮紮成低馬尾，比昨天看起來正式一些。她的手指在翻開教案的時候微微發抖——不只是緊張，是很緊張。我能看到她在深呼吸，吸氣的時候肩膀會往上提，然後慢慢放下來。book18.org
公開課講的是《祝福》。她開頭有點卡頓，第一句話說了半截又咽回去重新說了一遍。坐在前排的張老師皺了皺眉，陳曦看到了，聲音又小了一截。book18.org
但講到中間的時候，她慢慢放鬆下來了。她的聲音變穩了，語速也變得均勻，開始能夠離開教案，看著學生說話。她講祥林嫂的悲劇時，聲音裡帶著一種很克制的感情——不是煽情，是真正理解了文本之後自然流露出的那種共情。 我在最後一排看著她。她講到「一個人死了之後，究竟有沒有魂靈的」那一段時，教室里安靜了幾秒。她自己也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鏡，然後繼續講下去。 那個瞬間，我心裡某個地方動了一下。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種惋惜——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會走進我的辦公室，向我請教問題，然後在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我會發動秘法，把她的意識推進我媽媽的身體里沉睡，而我的靈魂則會占據她那具二十三歲的、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處子之身。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錯的。但我也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公開課結束之後，她送聽課的老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詢問——像是在問「我講得怎麼樣」。我朝她點了點頭，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book18.org
下午放學後，她又來辦公室找我了。book18.org
「林老師，今天公開課……您覺得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嗎？」她站在我辦公桌旁邊，雙手交握著放在身前，聲音比昨天稍微大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那種怯生生的調子。book18.org
「整體不錯。」我說，「開頭有點緊張，後面越來越好了。對文本的理解很到位，你把自己放進文本里去感受人物的能力很強——這是很多老教師都不一定能做到的。」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唯一的建議是，開頭的那段導入可以設計得更巧一點，你直接從文本分析切入，對學生的吸引力不夠強。如果先用一個問題或者一個場景把學生帶入氛圍，再進入文本分析，效果會更好。」book18.org
「嗯嗯。」她連忙拿出筆記本記下來，低頭寫字的時候，一縷頭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側。她抬手把那縷頭髮別到耳後，動作很自然，帶著一種女學生特有的青澀。book18.org
她記完之後合上筆記本，抬起頭看著我。「林老師……真的謝謝您。我來了學校這麼久，您是第一個給我這麼詳細的建議的老師。」book18.org
「不用謝。你底子很好，只是缺少經驗。」book18.org
她笑了笑，然後猶豫了一下，又開口了。「那個……林老師，您今晚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算是感謝您這幾天的指導。」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吃飯就不用了，」我說，然後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是很淡的花香，「不過我確實有個東西想給你看。你跟我來一下。」book18.org
「什麼東西？」她歪了歪頭，眼神里有好奇，但沒有任何防備。book18.org
「在這裡不方便說。你跟我來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太久——大概只遲疑了兩三秒，就點了點頭。她太信任「林老師」了。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林老師是那個溫柔耐心、講課好、給她詳細建議的前輩。她沒有任何理由懷疑我。book18.org
我帶她走出了教學樓，穿過操場，往後門的方向走去。校園裡已經沒什麼人了，操場上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在塑膠跑道上投下一圈圈淡黃色的光斑。她的白色平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幾乎沒有聲音。我的高跟鞋嗒嗒嗒地響著，在空曠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老師，我們要去哪？」她跟在我身後，聲音里有一點點疑惑，但還是沒有任何警惕。book18.org
「後門那邊有個小花園，比較安靜。」我說，「那裡有個東西，我覺得你應該看看。」book18.org
後門旁邊確實有一個小花園——是學校去年新修的，種了幾棵桂花樹和幾叢月季，中間有一張長椅。我帶她走到長椅旁邊，停下來，轉過身面對著她。 路燈的光透過桂花樹的枝葉灑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她站在我面前，歪著頭看我，眼神里全是好奇和信任。book18.org
「什麼東西呀，林老師？」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往前邁了一步，縮短了我和她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問什麼。 我沒有給她問出口的機會。book18.org
我低下頭，把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軟很軟，像兩片溫熱的花瓣。她在被我親到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身體繃得像一根拉緊的琴弦。她的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手指微微蜷曲著，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沒抓住。book18.org
我發動了秘法。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團溫熱的印記被激活，一股暖流沿著脊椎往上，經過喉嚨，匯聚到嘴唇上，從我的嘴唇滲入她的嘴唇。我能感覺到那股能量從我的口腔渡進她的口腔，滑過她的舌頭，沿著她的喉嚨一路往下，湧入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變軟。book18.org
先是肩膀——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懸在半空中的雙手垂落下來，無力地搭在身體兩側。然後是腰——她的腰肢失去了支撐力，整個人的重心往我身上倒。我伸手接住她，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讓她靠在我肩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很輕很短，像一隻小動物在睡眠中輕輕呼吸。她的眼睛閉上了，睫毛在路燈的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保持著被我親吻時的那個形狀。book18.org
我在媽媽的身體里，抱著沉睡的陳曦的身體，在桂花樹下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風吹過來，桂花樹的枝葉沙沙作響，有幾朵細小的桂花飄落下來，落在她白色的連衣裙上。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二十三歲。師範大學畢業。內向，乖巧，認真。剛剛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節公開課，然後被自己最信任的「林老師」偷走了身體。book18.org
我輕輕把她平放在長椅上，讓她的頭枕著我的公文包。然後我站起來，看著她沉睡的臉，深呼吸了一次。book18.org
下一步——我要進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彎下腰，讓自己的嘴唇重新貼上她的嘴唇。但這一次，我不是要交換——她已經在沉睡了，我只需要把自己的靈魂渡過去就行。秘法再次發動：我的意識從媽媽的身體里抽離，沿著那股熟悉的溫熱通道，湧入了陳曦的身體。book18.org
視角切換。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到的是路燈透過桂花樹葉投下的光斑。那光斑在移動——不，是我的眼睛在適應新的視野。我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下眼瞼的觸感很輕很柔。我的呼吸變淺了，因為這副身體的肺活量比媽媽的小很多。我的視野高度降低了一大截——我躺著的視角，看到的是媽媽那張臉俯視著我，而我自己的臉被偽裝秘法覆蓋著，在路人眼中是另一張女性的面孔。book18.org
我——現在在陳曦的身體里——慢慢地坐起來。book18.org
低頭看自己。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因為躺下而皺了一些，露出膝蓋和小腿。胸前的布料很平——不是完全平坦，但只是微微隆起一點點，大概A杯都不到。鎖骨很細，肩膀很窄，手臂纖細得能看到皮膚下面的青色血管。手指又細又白，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齊，沒有塗甲油。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一下臉。皮膚很滑，毛孔很細——二十三歲的女孩的皮膚，沒有太多化妝品的痕跡，只有淡淡的護膚品香味。臉頰肉軟軟的，帶著一點嬰兒肥。嘴唇很小——是我的嘴唇，不，是陳曦的嘴唇，薄薄的，上唇比下唇稍微薄一點。book18.org
我低頭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按在鎖骨下方的位置。乳房很小——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只有一點點微微隆起的弧度。我用手指隔著連衣裙的布料輕輕壓了一下，感覺到乳頭的存在——很小的一粒，軟軟的，還沒有硬起來。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裙擺，隔著白色棉質內褲摸到兩腿之間的位置。恥骨上方的皮膚光滑柔軟，沒有陰毛——陳曦剃過，或者她天生體毛就比較少。內褲襠部有一點點濕潤的痕跡，但那不是性興奮的分泌物——是我剛才在她身體里甦醒時，身體對外界刺激的正常反應。處女的身體，陰道口緊閉著，大陰唇薄薄的，沒有經過任何插入。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媽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用自己的身體站在我面前，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好輕。」我說。陳曦的聲音從喉嚨里發出來——細細柔柔的，帶著一點點鼻音，像是一個還沒有完全睡醒的女孩在說話。「身體好輕……好軟……力氣好小。」book18.org
我站起來。從躺著的姿勢變成站立的姿勢，重心轉移的感覺和媽媽的身體完全不同——媽媽的身體重心在骨盆附近，走路時要靠腰腹的力量維持平衡；陳曦的身體重心偏高，在胸骨附近，走路的時候更像是用上半身在帶動下半身。她的骨頭很輕，骨架很小，站直了也才到我媽下巴的高度——陳曦大概一米六二左右，穿上那雙平底白色涼鞋，也就勉強到我媽肩膀的位置。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很小——大概三十五碼，腳背薄薄的，腳趾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白色平底涼鞋的鞋面上有幾朵小小的塑料花裝飾，帶著一點小女孩氣的可愛。這雙鞋是她自己選的——今天穿來上公開課的，配她的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我看著那雙腳，心裡湧起一陣奇怪的占有欲。這雙腳——這具身體——現在是你的了。book18.org
「還有感覺嗎？」媽媽問。她在確認陳曦的靈魂是否已經完全沉睡。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小腹深處。那裡的印記還是溫熱的——秘法的烙印確實隨著靈魂轉移到了這具身體里。我試著推動能量，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上，到達嘴唇。沒問題，秘法還在。book18.org
「還在。」我說。book18.org
睜開眼，看到媽媽正彎腰把「媽媽的身體」——那具穿著白襯衫和灰色包臀裙的女體——從長椅上扶起來。媽媽的身體因為靈魂被抽離而處於沉睡狀態，整個人軟綿綿的，被媽媽扶著靠在她自己身上。兩個媽媽——一個是我媽本尊，一個是她的空殼——靠在一起，畫面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book18.org
「走吧。先把她帶回家。」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把陳曦的身體帶回了家。book18.org
陳曦的靈魂——在媽媽的身體里——被安置在主臥的床上，蓋好被子，像一具精緻的蠟像一樣安靜地躺著。而我則穿著陳曦那件白色連衣裙，坐在客廳沙發上，接受著全家人的審視。book18.org
爸爸坐在我對面，端著他的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然後看著我——看著穿著連衣裙、身材纖細、長相乖巧的「陳曦」，用他那把粗嗓門說：「這又是誰？」 「學校里新來的實習老師。」我說。陳曦的嗓音又細又軟，從我的喉嚨里發出來的時候，我總覺得是在聽另一個人說話，「二十三歲，今年剛畢業。」 「你把她怎麼了？」book18.org
「她還在，只是在媽媽的身體里睡著了。明天早上我會把她換回來。」 爸爸沉默了一會兒，又喝了一口茶。他沒再說別的——對於我們家現在這個狀況，一個新面孔的加入已經不值得大驚小怪了。book18.org
媽媽在我旁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陳曦的頭髮——那頭髮又黑又軟，被她用手指撥開，露出耳廓的形狀。「這姑娘底子不錯，皮膚好，骨架也正。就是胸小了點。」book18.org
「她還沒完全發育開。」我說。book18.org
「你明天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換回去之前……我想試一下。」book18.org
「試什麼？」book18.org
「處女的身體。」book18.org
媽媽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我瞭然於心的東西。她沒有阻止我，也沒有贊同我，只是說：「別弄疼她。」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晚，我穿著陳曦的白色連衣裙，躺在客房的床上。陳曦的身體躺在那張陌生的床上，感受著床單的觸感和枕頭的味道。她的手指抓著被子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不是緊張，是在適應。適應這副新的身體，適應這副身體的存在方式。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陳曦的頭髮從肩上滑下來，垂在枕頭旁邊，在床頭燈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能聞到洗髮水的香味——很淡的那種花香。 我伸手，再次探進連衣裙的下擺，這一次沒有隔著內褲——我直接用手觸碰了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地方。手指探進去的時候，能感受到大陰唇薄薄的，沒有太多脂肪，陰毛稀疏柔軟，摸上去像一層小絨毛。我試探著用手指輕輕分開兩片薄薄的大陰唇，中間露出顏色很淺的嫩肉——淺粉色的，因為從未被碰觸過而顯得格外稚嫩。陰蒂很小，藏在包皮里，我輕輕碰了一下，身體就明顯縮了一下——太敏感了。book18.org
再往深處探一點，指尖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阻隔——處女膜。它就在陰道口內側不遠處，是一層柔韌的、有彈性的薄膜，中間有一個小小的開口。我用指尖輕輕壓了一下，那層膜微微向內凹陷，但沒有破裂。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層把「未經歷」和「已經歷」分隔開來的界限，就在我的指尖下面。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關了燈，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陳曦的身體在陌生的床上呼吸著，心跳不快不慢。book18.org
明天，我會把這具身體還給她。但在此之前，我要用它做一件事。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個大早。在主臥里，我完成了交換——把陳曦的靈魂從媽媽的身體里喚醒，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她睜開眼的時候，躺在自己的床上，依然穿著那條白色連衣裙，蓋著被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早晨。book18.org
「林老師……？」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剛睡醒時的迷茫。她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眨了眨眼，「我……我怎麼……」book18.org
「你昨天在辦公室里暈倒了。」我站在床邊，用媽媽的身體微笑著看著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帶你回我家休息了一晚，你現在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她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我……」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但什麼都想不起來，「算了……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你先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學校。」book18.org
「謝謝林老師……」她低下頭，手指抓著被子的邊緣，聲音很小，「給您添麻煩了。」book18.org
「不麻煩。」book18.org
——我把她的身體還給她了。完完整整的，沒有被碰過的。book18.org
但那層處女膜還在。我知道她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把它交給某個她愛的人——在她自己願意的時候。我沒有在昨晚奪走它。book18.org
因為我想等到她主動願意的那一天。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我心裡發酵了好幾天，讓我每次在學校走廊里看到陳曦低頭抱著書本走過的時候，都會在心裡暗暗笑一下。她還是叫我林老師，還是那樣恭恭敬敬。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一條線也在發展。book18.org
那是一個周末的下午，我正在客廳沙發上躺著刷手機，門鈴響了。我穿著大背心和運動短褲去開門，門一打開，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米六五的個頭，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卡其色短褲，頭髮是那種自然柔軟的栗色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他拎著一個超市購物袋，裡面裝著幾罐啤酒和一包零食，站在門口沖我笑。book18.org
「喲，逸哥，好久不見。」book18.org
葉琰。從小學就認識的朋友，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了。他比我矮一截，身材纖細，臉也小，皮膚白凈，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經常被不認識的人誤認為是女孩子。他自己也不在意這種事，有時候甚至會故意用他那副無害的外表開玩笑。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我媽讓我給你家送點東西——她做了太多醬牛肉，吃不完，讓我帶過來分你們一點。」他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順便找你喝酒。好久沒跟你吹牛逼了，有點想你。」book18.org
我側身讓他進門。他換鞋的時候彎下腰，T恤下擺往上縮了一點，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腰——真的很細，細得不像男孩子，倒更像一個骨架偏小的少女。 「你最近幹嘛呢？暑假都快過完了，也沒見你發朋友圈。」他走進客廳，把購物袋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掏出幾罐啤酒和一包花生米，還有一盒用保鮮膜包好的醬牛肉。book18.org
「沒什麼，在家躺著。」我說。book18.org
「你還是老樣子。」他開了兩罐啤酒，遞給我一罐，然後自己在沙發上蜷起來——他蜷在沙發上的時候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膝蓋頂著下巴，腳踩在沙發邊緣。他穿著一雙白色的船襪，露出來的腳踝很細，腳也很小——大概三十八碼的樣子。book18.org
「你呢？」我喝了口啤酒。book18.org
「我啊……暑假去兼職了，在一家咖啡店當服務員。乾了一個月，累得要死，錢也沒掙到多少。」他嘆了口氣，手指撥弄著啤酒罐的拉環，「不過店裡的環境和氛圍挺好的，老闆人也還行。」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暑假打工聊到學校的事，又聊到最近認識的女生。葉琰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笑得眼睛彎彎的，整個人縮在沙發上，看起來小小一隻。book18.org
他坐了一會兒之後起身去上廁所。經過我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側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逸哥，你屋裡怎麼一股味道？」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昨晚主臥的大門沒關好，隱約飄出一股腥甜的氣息——那是之前和蘇婉、爸爸和媽媽一起時留下的精液和體液的混合氣味。我還沒來得及開窗通風。book18.org
「沒沒沒味道啊，你聞錯了吧。」book18.org
但葉琰已經湊到門口，腦袋往裡探了探，然後吸了吸鼻子。「不對，有味道。好像是——」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這個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你狗鼻子啊。」我走過去，想把門關上。但他搶先一步，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他停在了我的書桌前——書桌的抽屜半開著，露出一角紅色的皮包。那是媽媽的紅色小皮包，上次用完之後忘記收好了，就放在我書桌抽屜里。book18.org
「這是什麼？」他伸手拉開抽屜，整個紅色小皮包暴露出來。他愣了一下，然後拉開了拉鏈。book18.org
裡面是上次媽媽帶來的那些玩具——按摩棒、跳蛋、肛塞、潤滑液，滿滿一包。葉琰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盯著那些東西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驚愕和難以置信：「逸哥……你這是……」他的聲音有點變調。book18.org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蘇婉打來的。我按了接聽——然後意識到這是個大錯誤，但因為太慌亂了，手指已經按了下去。book18.org
「林逸，」蘇婉沙啞的煙嗓從話筒里傳出來，帶著她慣有的慵懶，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萍姐說後天又要用我身體。你能不能勸勸你爸——上次他操我的時候太粗暴了，子宮口都被他頂腫了。下次你來操我行不行？我想試試你爸的雞巴，但他的力道我真受不了。」book18.org
我的手僵在耳邊。整個客廳安靜得能聽到葉琰的呼吸聲。然後我看到他的表情變了——從驚愕變成了徹底的石化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我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沉默。沉默了很久。葉琰坐在我的床沿上，雙手撐著床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很小很小：「逸哥……你和你爸……還有你媽……還有剛才電話里那個女人……你們……」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也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葉琰抬起頭看著我。他的眼神里沒有恐懼——這是我沒想到的。他看著我，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件完全超出他理解範圍的事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還是很輕：「逸哥……你能不能讓我看看？」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你說的那個……」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搓著，「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換身體什麼的……」book18.org
我看著他。他坐在我的床沿上，腿因為不夠長而懸在半空中輕輕晃蕩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初中女生——細軟的栗色頭髮，白凈的小臉，纖細的骨架。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他小聲說，「那我也想……試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握成拳擱在膝蓋上，指節微微發白。「我一直想試試做女孩是什麼感覺。從小就想。」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沒有害羞，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很輕很輕的嚮往。像是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說出來的機會。book18.org
『暑假 - 周末下午 - 林宇家客廳』book18.org
葉琰那句話落在空氣里，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漾開的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散，久久沒有消散。book18.org
「我一直想試試做女孩是什麼感覺。從小就想。」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看我，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他的手很小，手指纖細白凈，指關節處有一點點淡粉色的紅暈——那不是凍的，是天熱的時候皮膚自然會透出的血色。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留長，乾乾淨淨的，像是從來不會用這雙手做什麼粗活。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空調在牆角嗡嗡地吹著冷風，吹得茶几上那幾罐啤酒的罐壁上凝結出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罐身往下滑，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我看著葉琰。他蜷在沙發上的姿態真的很像一個小女孩——雙腿併攏蜷在身側，膝蓋頂著下巴，手臂環抱著小腿，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他穿著的那件白色T恤因為姿勢的關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得過分的皮膚和鎖骨上方那道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我認識他十幾年了，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他個子就比同齡人矮一截，皮膚白，聲音細，經常在操場上被不認識的人當成女生。那時候他會生氣——不是那種暴跳如雷的生氣，是漲紅了臉、攥緊拳頭、眼眶微微發紅的那種憋屈的生氣。後來長大了一些，他不再生氣了。別人說他像女孩子，他就笑笑，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那麼輕飄飄地過去了。book18.org
我從來沒想過，他心底一直藏著這個念頭。book18.org
「你……」我開口，發現聲音有點干，清了清嗓子，「你認真的？」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短，大概只持續了一兩秒，然後他又低下頭去，下巴重新埋進膝蓋里。「嗯。」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很小的時候。」他的聲音悶在膝蓋和胸口之間，聽起來有點模糊，「小時候看動畫片，我總是覺得那些穿裙子的角色比較好看。上了初中之後，班上女生開始穿那種收腰的校服，我看著覺得好羨慕——她們的腰好細，她們可以扎頭髮，可以戴發卡，可以穿有花邊的襪子。我當時就想，如果我也是女生就好了。」book18.org
他停了停，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搓著。book18.org
「後來長大了一點，我知道這是不行的。男生就是男生，不能變成女生。我就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但偶爾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想——如果我有一副女孩子的身體，我會穿什麼樣的衣服，會留什麼樣的髮型，會用什麼樣的語氣說話。」book18.org
我看著他蜷在沙發上的樣子，心裡某個地方動了一下。他說的那些——穿收腰校服的女生、扎頭髮的發圈、有花邊的襪子——都是很細微很日常的東西，但正是因為它們太細微了，才顯得他想了很久很久。他把這些細節記了這麼多年，記到了現在。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如果你想試的話——我可以讓你試試。」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驚訝，有期待，還有一點點不確定。「真的可以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可是……那個電話里的女人說……你們會換身體……」他說到「換身體」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又小了一點，像是在說什麼秘密，「那是真的嗎？你真的可以……讓一個男生的靈魂到女生的身體里去？」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他咬了咬下唇，那個咬嘴唇的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小女孩了，「那你能不能讓我……進到一個女生的身體里……感受一下？」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說重了就會被拒絕一樣。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站起來，走回沙發坐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我稍微冷靜了一點。然後我放下啤酒罐，看著他。book18.org
「可以。但不是現在。你先跟我來，我給你看點東西。」book18.org
我站起來，往臥室走去，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從沙發上跳下來——是那種縮著腿然後整個身體從沙發上滑下來的動作，腳踩進拖鞋裡的時候發出啪嗒一聲輕響。他跟著我走進臥室，站在門口。book18.org
我從書桌抽屜里拿出那個紅色小皮包，拉開拉鏈，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在桌上——按摩棒、跳蛋、肛塞、潤滑油。葉琰站在門口，看著那些東西，臉一點一點紅了起來，從耳根開始蔓延到臉頰，但他沒有移開視線。他看得很認真，像是在努力理解每一件東西的用途。book18.org
「這些是……」book18.org
「工具。」我說，「換身體之前和之後會用到的工具。但我要給你看的不是這些。」book18.org
我走到床頭櫃旁邊，從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裡面是我列印出來的幾張照片——是我自己用媽媽身體的時候在鏡子前拍的自拍。臉被擋住了，但身體——那具D杯、細腰、豐滿臀部的女體——完整地露了出來。book18.org
我抽出其中一張，遞給葉琰。book18.org
他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這……這是誰的身體……」book18.org
「我媽的。」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大了。「你媽？」book18.org
「對。我進過她的身體。」我指著照片里的那具女體，「我用她的身體上過課，逛過街，做過愛。當我在這具身體里的時候，我的靈魂是林逸，但這副身體——這雙手，這對奶子，這條逼——都是我媽媽的。」book18.org
葉琰的手指捏著那張照片的邊緣。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視線從那具身體的乳房移到腰肢，從腰肢移到臀部，再從臀部移到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他的呼吸變得很淺很快。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被嚇到的亮，是那種「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比我想像中要大」的亮。book18.org
「逸哥，」他說，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顫抖，「你能不能讓我也進到你媽的身體里感受一下……就一小會兒就好……」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副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先進我媽的身體？你倒挺會挑。」book18.org
「你媽的身體好看嘛……」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說完之後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低下頭，耳朵尖紅透了。book18.org
「今天不行。我媽在家。而且第一次交換就進一個成年女人的身體，你可能會不習慣——重心、體重、乳房的重量，都跟你自己的身體差太多了。」我收起照片，「改天吧。我先讓你試一個更合適的人。」book18.org
那天葉琰在我家待到傍晚才走。他走的時候，我在門口送他,看到他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褲，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背影在夕陽里被拉得很長。他的影子在樓梯拐角處消失了，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想著剛才他說的話。 「我一直想試試做女孩是什麼感覺。從小就想。」book18.org
我心裡某個計劃正在慢慢成形。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打電話給蘇婉。book18.org
「喂？」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煙嗓，背景音里還有水流聲——她大概正在洗碗。book18.org
「蘇婉姐，我有個事想求你。」book18.org
「你求我的事還少嗎？說吧。」book18.org
「我有個朋友——男的，從小玩到大的那種——他……」我斟酌了一下措辭，「他一直想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感覺。你能不能幫我個忙，讓他進你的身體待一天？」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短促的輕笑。「林逸，你這是要把我身體當成共享單車啊？你用完你爸用，你爸用完你用，現在又要借給你朋友？」 「就一天。而且他會很溫柔地對待你的身體的，我保證。」book18.org
蘇婉那邊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我聽到她嘆了一口氣——不是那種不耐煩的嘆氣，是那種「我拿你沒辦法」的嘆氣。「行吧。不過你告訴他，要是敢把精液射在我逼里讓他自己洗床單。」book18.org
「他不會的——他只是想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感覺，不是想操人。」book18.org
「那多沒意思。」蘇婉在那頭笑了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葉琰又來了。這一次他顯然特意收拾過——頭髮洗過，吹得很蓬鬆，換了一件乾淨的淺藍色襯衫，還噴了一點淡淡的香水。是那種很中性的果香，不濃，只有湊近了才能聞到。他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有點緊張地看著我。book18.org
「逸哥，你說今天可以試……是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走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book18.org
我騎電動車載著他，穿過半個城市，到了蘇婉家樓下。一路上他坐在后座上，手抓著座椅邊緣，風吹著他的頭髮往後飄。他沒有問我要帶他去見誰，只是安靜地坐在後面，偶爾在用剎車的時候，他的身體會輕輕靠到我的背上，然後又迅速彈開。book18.org
上了二十二樓的電梯時，他站在我旁邊，雙手交握著放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我看著電梯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她人很好說話的。」book18.org
「嗯……」他應了一聲，但聲音里明顯帶著緊張。book18.org
門開了。蘇婉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紗的開衫，頭髮披散著，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後的葉琰，眉毛挑了一下。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朋友？」book18.org
「對，葉琰。」book18.org
蘇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從他那頭蓬鬆的栗色短髮，到他淺藍色襯衫下纖細的骨架，再到他腳上那雙白色帆布鞋。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長得挺好看的。進來吧。」book18.org
葉琰跟著我走進蘇婉家。這是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一個單身獨居女性的公寓。他的視線忍不住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從落地窗到開放式廚房，從沙發上的抱枕到茶几上那包拆開的女士煙。他看得很小心，像是怕自己的目光會驚擾到什麼。book18.org
「坐吧。」蘇婉指了指沙發，自己也在對面坐下來，翹起腿，露出睡裙下擺一截光滑的大腿。她沒有穿絲襪，腿上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葉琰的視線在她的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喝水還是喝酒？」蘇婉問。book18.org
「水就好……謝謝。」book18.org
蘇婉站起來，去廚房倒了一杯冰水，放在葉琰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她坐下來，看著我。「你跟他講清楚怎麼換了嗎？」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那你現在跟他講。講完就去臥室。」蘇婉站起來，往臥室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看著葉琰，「小朋友，想要變成女人對吧？今天滿足你。但你要記住——這身體是我的，你用完要還給我，完完整整地還。」book18.org
她的語氣懶洋洋的，但說出來的話很認真。book18.org
葉琰點了點頭。「我會的。」book18.org
蘇婉走進臥室，門虛掩著。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葉琰兩個人。他看著那扇虛掩的門，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逸哥……她是……」book18.org
「蘇婉，模特，今年二十九歲。」我說，「她已經同意讓你進她的身體體驗一天。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教你怎麼發動秘法。」book18.org
「秘法？」book18.org
「對。換身的秘法。」我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是我提前寫好的秘法口訣和發動方式說明，「你先把這個記住。發動的時候，你需要找到小腹深處的一個溫熱印記——大概在子宮的位置。找到了之後，閉上眼睛，想像一股暖流從那裡升起來，沿著背部往上走，經過喉嚨，到達嘴唇。然後用嘴唇接觸對方的嘴唇，心裡想著」交換「，那股暖流就會從你嘴裡流進對方身體里，同時對方身體里的能量也會流進你的身體。等能量交換完成，你們的靈魂就會對調。」book18.org
葉琰接過那幾張紙，低頭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就……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原理簡單,實際操作的時候，需要集中注意力，特別是第一次。」我說，「等會兒我會先進蘇婉的身體里給你演示一遍，然後我再換回來，讓你自己試一次。」book18.org
「你要先演示一遍？」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點好奇，「怎麼演示？」 「你看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葉琰跟在我身後，站在臥室門口，沒有走進來。book18.org
蘇婉正坐在床沿上,翹著腿,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看到我走進來，她把手機放下，仰起頭看著我。「準備好了？」book18.org
「嗯。先給他演示一遍。」book18.org
蘇婉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了一截——一米七五的個頭在我一米九面前還是矮了不少。她仰起頭看著我，嘴角帶著那副慵懶的笑，然後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嘴唇壓了上來。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溫熱能量從她的嘴唇渡進我的嘴裡，滑過我的舌頭，沿著喉嚨一路往下。同時我體內的能量也在反向湧出，沿著同樣的路徑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視角切換。book18.org
我睜開眼，站在蘇婉的身體里。我看到自己原來的身體正站在面前,低頭看著我——葉琰在旁邊看的視角，看到的畫面就是：「蘇婉」親了「林逸」一下，然後兩個人交換了身體。當然,葉琰的世界觀已經在這兩天被徹底刷新過，所以他只是瞪大了眼睛，沒有尖叫。book18.org
我——在蘇婉的身體里——轉頭看向門口站著的葉琰。他扶著門框，嘴巴微張著。book18.org
「看到了嗎？」我用蘇婉的煙嗓說。book18.org
葉琰緩慢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就是換身。」我說，然後轉向我原來的身體，用蘇婉修長的手指拍了拍自己原來那張臉，「過來。把她換回去。」book18.org
蘇婉在我原來的身體里翻了個白眼——那張國字臉配上她那個慵懶的白眼,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她走過來，彎下腰，把嘴唇貼上蘇婉的嘴唇。book18.org
幾秒後，交換完成。我回到自己的身體里，蘇婉回到她的身體里。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分鐘。book18.org
我轉頭看著葉琰。「看明白了嗎？」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看明白了……但真的自己做的話感覺好難。」book18.org
「第一次都會有點緊張。」我說，「你先跟蘇婉試一次。她經驗豐富，會帶著你走的。」book18.org
蘇婉走到葉琰面前。她比他高了一截——一米七五對一米六五，剛好十厘米的身高差。她低頭看著他，伸手撥開他額前的一縷碎發，那個動作很輕柔，像在撫摸一隻緊張的小動物。book18.org
「小朋友，別緊張。第一次換身確實會有點不舒服，但很快就過去了。你只要想著」我要和她換「，然後親上來就行。」book18.org
葉琰抬起頭看著她。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手指在身側握成拳又鬆開。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顫抖，但不是害怕——是緊張混合著期待。book18.org
「我真的可以嗎？」book18.org
「真的。」蘇婉說，「來，閉上眼睛。先找到小腹深處那個熱乎乎的位置——能找到嗎？」book18.org
葉琰閉上了眼睛。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感受體內的什麼。過了大概十幾秒，他睜開眼睛，點了點頭。「找到了……暖暖的，在肚臍下面一點的位置。」book18.org
「好。現在把它往上推——順著背部往上，推到喉嚨，推到嘴唇。然後睜開眼，親我。」book18.org
葉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睜開眼，踮起腳尖——他比蘇婉矮了一截，不踮腳夠不到她的嘴唇——把嘴唇貼上了蘇婉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小心，像是怕一用力就會把對方碰碎一樣。我看到蘇婉的手扶住了他的腰——她那副慵懶的樣子少了一些，多了幾分認真的引導。她微微張開嘴唇，含住他的上唇，像是用動作幫他找到正確的角度。book18.org
能量開始流動了。book18.org
我能看到葉琰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那是秘法發動時體內能量交換的生理反應。他的手指抓住了蘇婉睡裙的布料。蘇婉的手穩穩地扶著他的腰，沒有催促，只是慢慢地引導著他完成能量的交換。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幾秒，葉琰的身體軟了下來。book18.org
秘法完成了。book18.org
葉琰——靈魂在葉琰自己的身體里——慢慢睜開眼睛。book18.org
不，等等。book18.org
葉琰的身體還站在原地，但他的眼神變了——原來那個人眼神裡帶著緊張和期待，是葉琰自己的眼神。而現在站在那裡的「葉琰」，眼神渙散了幾秒，然後迅速聚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我。book18.org
「我……我在蘇婉的身體里了？」那個「葉琰」開口，聲音是葉琰的——細細的，柔柔的，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對C杯的圓錐形乳房，在黑色弔帶睡裙的包裹下隆起兩道線條。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指碰觸到乳房柔軟的觸感時，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我真的……」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葉琰的嗓子，而是蘇婉的沙啞煙嗓。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蘇婉修長白皙的手指，指甲上塗著酒紅色的甲油。他轉動著手腕，看著十根手指在自己的控制下張開、握拳、張開、握拳，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蘇婉冷艷的臉龐在手指下呈現出陌生的輪廓。book18.org
「我真的變成女人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他的手指從臉上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鎖骨，然後停留在乳房上方，輕輕地按了按那層軟綿綿的脂肪和乳腺組織。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眼眶開始泛紅。book18.org
然後他哭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是沒有聲音的流淚——眼淚從蘇婉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黑色睡裙的胸口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的肩膀輕輕地抖動著，嘴唇抿得緊緊的，但沒有發出任何哭聲。book18.org
蘇婉——在葉琰的身體里——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流淚。她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用葉琰細小的手臂環抱住那個高大的女體，讓他的頭靠在自己——不，是靠在她現在那具纖小的肩膀上。book18.org
「第一次用女體的時候都會這樣的，」她輕聲說，用的是葉琰細柔的嗓音，「我第一次進入萍姐的身體的時候，也是這樣。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你終於有了你一直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打斷。葉琰的夢想——這個他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埋在心裡、藏了十幾年的夢想——在他第一次進入女性身體的那一刻，終於被釋放出來了。book18.org
他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蘇婉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從茶几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他接過去，擦了擦眼淚，又擤了擤鼻子——用蘇婉那修長的手指捏著紙巾，動作很不熟練，紙巾在手指間被捏皺了。book18.org
「我……」他開口，沙啞煙嗓裡帶著哭過的鼻音，「我做夢都沒想過真的會有這一天……」book18.org
「你現在在蘇婉姐的身體里了。」我在對面坐下，「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黑色弔帶睡裙，裸露的肩膀和鎖骨，胸口兩坨柔軟的乳房的重量。他抬起一條腿，看著蘇婉修長的小腿和圓潤的膝蓋，腳踝纖細，腳上還踩著那雙居家拖鞋。「好輕……身體好輕……重心好低……而且胸口好重，有東西墜著……走路的時候大概會晃……」book18.org
他用手掌託了托自己胸前的乳房，感受了一下乳房的重量。「這就是女生平時要承受的重量嗎……好重……她們每天都要帶著這個……」book18.org
蘇婉在葉琰的身體里笑了一聲。「習慣了就好了。而且你這個尺寸不算大——C杯，模特的標準身材。你要是進過萍姐的D杯，那才叫重。」book18.org
葉琰抬起頭看著她——不，看著「自己」的臉，葉琰那張白凈的小臉正帶著蘇婉慣有的慵懶笑意。這種視角錯亂的感覺讓他眨了眨眼，像是還在適應這個新鮮的世界。book18.org
「我想……照照鏡子。」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點請求的意味。book18.org
蘇婉用下巴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去吧，臥室里有全身鏡。」book18.org
葉琰站起來，動作有點僵硬——他還不習慣用這副女體走路，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用力方式和他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同。他走了兩步，停下來調整了一下重心，又走了兩步，然後慢慢找到了感覺。他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扶著門框停了一下——蘇婉的高跟鞋不在腳上，她穿著拖鞋，但他還是不習慣這種窄小的骨盆帶來的步態變化。book18.org
他走進臥室，站到全身鏡前。book18.org
然後他沒有動了。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映出的那個人——一米七五的身高，黑色弔帶睡裙，裸露的肩膀和鎖骨，C杯的圓錐形乳房在睡裙下微微隆起。披散著的深棕色長髮——那是蘇婉的頭髮，發尾微微捲曲，搭在肩頭。還有那張臉——冷艷的、精緻的、五官立體的模特的臉。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鏡子裡的那張臉。手指碰觸到冰涼的鏡面，沿著臉龐的輪廓慢慢地描畫著——從額頭到顴骨，從顴骨到下巴，從下巴到嘴唇。他看著鏡子裡的「蘇婉」，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她。book18.org
「你好看。」他輕聲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是在對鏡子裡的蘇婉說，還是在對這個終於擁有了一個女性身體的自己說。也許兩者都有。book18.org
那天下午，葉琰在蘇婉的身體里待了整整四個小時。他穿著蘇婉的衣服——先試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然後又換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配白色T恤，最後換回了那件黑色弔帶睡裙，因為他覺得「穿睡裙的時候最能感覺到自己是女人」。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感受著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觸感；他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自己修長光滑的腿部線條；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後腦勺的頭髮，把發尾繞在手指上又鬆開。book18.org
蘇婉——在葉琰的身體里——也在這場體驗中找到了新的樂趣。她用葉琰那副纖細的身體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感受著和平時完全不同的重心和步態。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胸口，摸了摸自己細小的手腕，笑得前仰後合。「我好久沒有用過這麼輕的身體了，感覺走路都要飄起來了。」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葉琰主動提出來要把身體還回去了。他站在蘇婉面前，用蘇婉的沙啞煙嗓說了一句話，語氣認真得不像平時那個嘻嘻哈哈的葉琰：「謝謝你，蘇婉姐。謝謝你肯讓我用你的身體。」book18.org
蘇婉在葉琰的身體里看著他，笑了一下。「不客氣，小朋友。以後還想用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葉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我。「逸哥，幫我換回來吧。」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仰起頭看著我——蘇婉那張冷艷的臉仰視著的時候，有一種平時看不到的脆弱感。我伸手捧住他的臉——蘇婉的臉，皮膚光滑細膩，在我的掌心裡有一種溫熱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低下頭，把嘴唇貼上蘇婉的嘴唇。秘法發動，能量在兩人的嘴唇之間交換流轉。幾秒鐘後，視角交換完成。book18.org
葉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細小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然後握了握拳，又鬆開。book18.org
「回來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恍惚，但嘴角是向上翹著的。book18.org
蘇婉也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她活動了一下肩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把弔帶睡裙的領口拉正了一點。「還是自己的身體最舒服。」book18.org
葉琰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逸哥，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他說了半句，停住了，像是不確定該怎麼表達，「謝謝你讓我做了四個小時的女生。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個下午。」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淺，但是真的。不是平時那種嘻嘻哈哈的笑意，是一種滿足的、像是心裡某個被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釋放出來之後的釋然的笑。book18.org
我們離開蘇婉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我騎著電動車載著葉琰，他在后座抓著座椅邊緣，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往後飄。book18.org
「逸哥，」他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被風吹散了一半，「下次你媽的身體能不能借我用一下？」book18.org
我差點握不住車把。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你媽的身體好看嘛……」他的聲音變小了，帶著一點點不好意思的嘟囔，「而且她比你描述的那位蘇婉姐更接近我對成熟女性的幻想——成熟、豐滿、溫柔……」book18.org
「葉琰，你在我后座上當著我面說我媽好看？」book18.org
「本來就是事實嘛！」book18.org
我笑著罵了他一句，但沒有拒絕。後視鏡里看到他坐在后座上，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他的嘴角一直翹著，像是還在回味今天下午那四個小時的體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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