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馬總想跟我曖昧怎麼辦？】（3-4）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三章 激情熱吻book18.org
周二，顧宸沒有回消息。book18.org
夏薇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傍晚，手機螢幕始終安靜得像塊冷冰冰的石頭。她坐在臥室地板上，背靠著床沿，一遍遍刷新聊天介面，盯著那個最後一條消息是「玩得挺野啊」的對話框，眼睛乾澀得發疼。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從刺眼到柔和，最後變成一片昏黃的暮色。夏薇維持同一個姿勢坐得太久，腿麻了，腰酸了，可她就是不想動。book18.org
好像一動，某種堅持了很久的東西就會徹底碎掉。book18.org
晚上七點，手機終於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夏薇幾乎是撲過去抓起手機，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螢幕亮起，是林逸發來的消息：「吃飯了嗎？」book18.org
不是顧宸。book18.org
夏薇盯著那三個字，突然覺得很可笑。她等了一整天的人在哪兒？而她傷害了一整天的人，卻還在關心她有沒有吃飯。book18.org
她打字：「沒。」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門鈴響了。夏薇慢慢爬起來，腿麻得差點摔倒。她扶著牆走到門口，打開門。book18.org
林逸站在門外，手裡提著兩個外賣袋。他換了件黑色的短袖T恤，頭髮有些凌亂，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陰影，看起來也沒睡好。book18.org
「給你帶了粥和小菜。」他說，聲音有些低啞。book18.org
夏薇側身讓他進來。林逸把外賣放在餐桌上，一樣樣拿出來：皮蛋瘦肉粥，涼拌黃瓜，清炒時蔬，還有一小盒水果切。book18.org
「吃吧。」他說。book18.org
夏薇在餐桌旁坐下，看著面前擺好的食物，突然鼻子一酸。她低下頭，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粥很燙，燙得她舌尖發麻，眼淚差點掉下來。book18.org
林逸在她對面坐下，沒有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勺子碰碗的輕微聲響和夏薇壓抑的啜泣聲。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砂石，喉嚨哽得難受。book18.org
終於，她放下勺子，抬起頭，看著林逸：「他還沒回我。」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也許他需要時間消化。」book18.org
「消化什麼？」夏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消化我有多賤？消化我為了刺激他能做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夏薇……」book18.org
「別安慰我。」夏薇打斷他，眼淚終於掉下來，「我知道我活該。我自己作的，我自己選的，我活該。」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顫抖的肩膀，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蹲下來，仰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不賤。」他認真地說，「你只是在很用力地喜歡一個人。這不可恥。」 「可是我用你當工具。」夏薇的眼淚掉得更凶了，「我利用你對我的好，讓你做那種事……林逸，我是不是特別壞？」book18.org
林逸抬手，很輕地擦掉她的眼淚：「我說了，我自願的。」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林逸站起來，重新坐回對面，「先吃飯。吃完再說。」 夏薇看著他平靜的臉，突然覺得很愧疚。她重新拿起勺子，強迫自己把粥喝完。林逸也打開另一份粥，兩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頓飯。book18.org
飯後，林逸收拾碗筷。夏薇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book18.org
水聲嘩嘩，碗碟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一切都那麼日常，那麼平靜，仿佛昨天在試衣間裡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荒唐的夢。book18.org
可是大腿內側殘留的觸感，手機里那張露骨的照片，還有顧宸那句「玩得挺野啊」——都在提醒她，那不是夢。book18.org
那是真實發生過的，她親手導演的荒唐戲碼。book18.org
林逸洗完碗出來，在夏薇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book18.org
「接下來怎麼辦？」林逸問。book18.org
夏薇把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想放棄，現在就可以。」林逸說，「我會幫你把照片刪掉，會幫你跟顧宸解釋，說一切都是誤會。」book18.org
夏薇抬起頭，看著他：「那你呢？我這麼對你，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林逸沉默了很久。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book18.org
「生氣。」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不是對你生氣。」book18.org
「那對誰？」book18.org
「對我自己。」林逸說，「氣我自己沒有勇氣告訴你真相，氣我自己只能以這種方式陪在你身邊，氣我自己……明明有機會阻止這一切，卻還是縱容你繼續。」book18.org
夏薇愣住了。她看著林逸，看著他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的側臉，突然覺得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人。book18.org
這個陪了她十年，對她有求必應，永遠溫柔永遠包容的人。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說，「你昨天說……你喜歡的那個人，她心裡有別人。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狠狠一跳。他轉過頭，看著夏薇，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和認真的表情，突然很想把一切都告訴她。book18.org
告訴她：是你。book18.org
一直都是你。book18.org
從七歲到現在，從童年到成年，從懵懂到清醒，一直都是你。book18.org
但他不能說。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移開視線：「一個你不認識的人。」book18.org
「我認識嗎？」book18.org
「認識。」book18.org
「那她……」book18.org
「夏薇。」林逸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沙啞，「別問了。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好。」book18.org
夏薇張了張嘴，最終沒再問下去。她重新把臉埋進抱枕里，悶悶地說：「那……如果我還要繼續呢？」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你想怎麼繼續？」林逸問。book18.org
夏薇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繼續。我不會放棄的。電影院，我們包場，拍更……更過分的照片。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要做到他吃醋為止，做到他承認喜歡我為止。」book18.org
林逸盯著她，看了很久。昏黃的燈光在她眼睛裡跳躍，映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book18.org
「你確定？」他問，聲音很輕，「即使可能永遠得不到回應？」book18.org
「確定。」夏薇用力點頭，手指緊緊攥著抱枕，「我不會放棄的。林逸，你了解我的，我認定的事，從來不會半途而廢。」book18.org
林逸當然了解。book18.org
他了解她的固執，了解她的倔強，了解她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性子。book18.org
所以他早就知道，這場戲，一旦開始，就不會輕易結束。book18.org
除非她自己喊停。book18.org
除非她徹底心死。book18.org
「好。」林逸終於開口，「你想什麼時候？」book18.org
「明天。」夏薇說，「明天晚上。我查過了，市中心那家電影院可以包小廳，放我們自己選的電影。」book18.org
「想看什麼？」book18.org
「隨便。」夏薇說，「反正……也不是真的去看電影。」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沉了沉。他看著夏薇，看著她因為計劃而重新亮起來的眼睛，看著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突然很想把她抱進懷裡，告訴她：別這樣折磨自己，也別這樣折磨我。book18.org
但他沒說。book18.org
他只是點頭：「好。我來訂票。」book18.org
「謝謝。」夏薇小聲說，然後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抱枕上的線頭，「林逸，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如果……如果到最後，顧宸還是不喜歡我……」夏薇的聲音越來越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像心跳，像倒計時。book18.org
「不會。」他最終說，「我永遠不會覺得你可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理解。」林逸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我理解那種喜歡一個人到失去理智的感覺。我理解那種明知道可能沒結果，還是忍不住想靠近的心情。我理解……所有。」book18.org
夏薇愣愣地看著他，看著他在昏黃燈光下溫柔而悲傷的眼睛，突然覺得心臟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說，「你喜歡的那個人……一定很幸福。」book18.org
林逸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扯出一個很淡的笑容：「也許吧。」book18.org
「她一定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她。」夏薇繼續說，「如果她知道，一定會很感動。」book18.org
「感動不等於喜歡。」林逸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book18.org
夏薇沉默了。她看著林逸，看著這個她認識了十年、卻好像今天才真正看見的人，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愧疚，有心疼，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悸動。book18.org
「那……」她咬了咬嘴唇，「如果她一直不知道呢？你會一直等下去嗎？」 林逸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遠處高樓上的霓虹燈一閃一閃，像星星，像眼淚。book18.org
「會。」他最終說，「我會等到不能再等為止。」book18.org
夏薇的心臟狠狠一顫。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眼睛裡的深情和痛苦。book18.org
因為她突然害怕，害怕自己承受不起那樣的深情。book18.org
害怕自己配不上。book18.org
「我睏了。」她站起來，聲音有些慌亂，「明天見。」book18.org
「嗯。」林逸也站起來，「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夏薇幾乎是逃一樣地跑回臥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book18.org
心臟跳得厲害，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躺下，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林逸剛才說話時的表情，他眼睛裡的溫柔和痛苦，他說「我會等到不能再等為止」時的語氣。 還有昨天在試衣間裡，他手掌的溫度，他指尖的觸感，他呼吸噴洒在她耳邊的灼熱。book18.org
夏薇把手放在胸口，感受著那裡劇烈的跳動。她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混亂的思緒趕出去，但林逸的臉，林逸的聲音，林逸的觸摸——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夏薇拿起來看，是林逸發來的消息：「票訂好了。明晚八點，小廳，可以放我們自己帶的電影。」book18.org
她打字：「好。放什麼？」book18.org
「你選。」book18.org
夏薇咬著嘴唇想了想：「《鐵達尼號》？」book18.org
「好。」book18.org
「會不會太俗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對話停在這裡。夏薇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後打出一行字：「林逸，謝謝你。」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林逸很快回覆：「不用總說謝謝。」book18.org
「要說的。」夏薇打字，「謝謝你一直陪著我。」book18.org
這一次，林逸很久沒有回覆。book18.org
夏薇盯著螢幕，看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最終歸於平靜。book18.org
林逸沒有再回。book18.org
夏薇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她自己的味道，混合著一點洗髮水的清香，還有……還有昨天林逸抱她時留下的，淡淡的皂角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明天晚上，電影院，包場。book18.org
她要拍更過分的照片，要刺激顧宸，要讓他吃醋，要讓他承認喜歡她。 然後呢？book18.org
夏薇突然不敢想然後。book18.org
她只知道，這場戲，她不會放棄。book18.org
絕不。book18.org
周三，夏薇一整天都心神不寧。book18.org
她試了好幾套衣服，最後選了一條黑色的弔帶裙。裙子很修身，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後背是完全裸露的，用幾根細細的帶子交叉固定。裙擺到膝蓋上方，走路時會隨著步伐輕輕擺動。book18.org
她化了妝，比平時更濃一些——眼線拉長，眼影是深棕色，口紅選了正紅色。鏡子裡的她看起來成熟而性感，像個完全陌生的女人。book18.org
傍晚七點，林逸來接她。book18.org
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沒扣，露出清晰的鎖骨。頭髮梳得整齊，身上有淡淡的須後水味道。book18.org
看見夏薇時，他的眼神明顯暗了暗。book18.org
「準備好了？」他問，聲音平靜。book18.org
「嗯。」夏薇點頭，拿起一個小手包，「走吧。」book18.org
兩人打車去電影院。路上誰也沒說話，氣氛有些微妙。夏薇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手包的鏈子。book18.org
到電影院時剛好七點五十。林逸去取票，夏薇站在大廳里等他。周圍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手牽手，肩並肩，笑容甜蜜。book18.org
而她呢？book18.org
她和林逸，算什麼？book18.org
夏薇甩甩頭，把那些混亂的思緒趕出去。今晚有任務，不能分心。book18.org
林逸拿著票和爆米花飲料走過來：「走吧，在二樓。」book18.org
小廳在走廊盡頭，很隱蔽。推開門，裡面只有十幾排座位，螢幕不算大，但足夠清晰。燈光已經調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味道。book18.org
「就我們？」夏薇問。book18.org
「嗯。」林逸說，「包場了。」book18.org
兩人走到中間最好的位置坐下。林逸把爆米花和飲料放在扶手的杯架上，然後拿出手機，連接影院的藍牙系統。book18.org
「電影我拷在手機里了。」他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燈光完全暗下來，螢幕亮起。熟悉的《鐵達尼號》片頭音樂響起，夏薇卻完全沒有看電影的心情。book18.org
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冒汗。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更過分的照片，更親密的接觸，更露骨的表演。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刺激一個可能根本不在乎她的人。book18.org
「夏薇。」林逸突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你現在想放棄，還來得及。」book18.org
夏薇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里看著林逸的側臉。螢幕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我不放棄。」她說，聲音很輕，但堅定。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book18.org
電影在繼續。傑克給露絲畫像的經典片段，露絲說「畫吧，溫斯洛先生」時那種混合著羞澀和大膽的語氣。book18.org
夏薇突然想起昨天在試衣間裡，她讓林逸把手伸進她衣服里的情景。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混合著羞澀和大膽嗎？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變得曖昧。露絲赤裸地躺在沙發上，傑克專注地為她畫像。光線柔和，音樂纏綿。book18.org
夏薇感覺到林逸的手輕輕搭在了她腿上。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裙擺，他的手掌溫度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燙得她輕輕一顫。 「可以嗎？」林逸低聲問。book18.org
夏薇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抖：「嗯。」book18.org
林逸的手開始慢慢移動。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大腿，緩緩向上滑動，划過膝蓋，划過膝蓋上方柔軟的肌膚，最後停在大腿中部。book18.org
夏薇的呼吸開始急促。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繃緊了。book18.org
「放鬆。」林逸在她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耳廓上。book18.org
夏薇的耳朵瞬間紅了。她咬住下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逸的手繼續向上移動。這次他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擺，手掌完全貼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的皮膚很涼，他的手掌很燙，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夏薇忍不住輕哼出聲。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book18.org
「嗯？」林逸的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上。book18.org
「我……我有點……」book18.org
「有點什麼？」林逸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指尖輕輕划過她內褲的邊緣。 夏薇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她的腿微微張開，任由林逸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遊走。book18.org
「拍……拍照……」她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林逸的另一隻手拿出手機，調到自拍模式。他沒有立刻拍，而是先吻住了夏薇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和昨天在試衣間裡的吻不一樣。book18.org
昨天的吻激烈、深入、帶著壓抑許久的慾望。book18.org
今天的吻溫柔、纏綿、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甜品。book18.org
林逸的嘴唇很軟，吻得很慢，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溫柔地糾纏她的舌尖。夏薇閉上眼睛，手指抓住他的襯衫，不由自主地回應。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夏薇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拍照，忘記了顧宸，忘記了所有。book18.org
她只記得林逸嘴唇的溫度，他舌尖的觸感，他滾燙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摩擦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終於，林逸鬆開她的嘴唇，但沒有退開。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而灼熱。book18.org
「夏薇。」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夏薇睜開眼睛，眼神迷離。book18.org
林逸舉起手機，對著他們。螢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夏薇能看見自己紅腫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能看見林逸眼睛裡壓抑的慾望和痛苦。book18.org
快門按下。book18.org
照片里，夏薇靠在林逸懷裡，嘴唇紅腫，眼神迷離，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林逸的手放在她大腿上。兩人的臉貼得很近，像剛結束一個深吻。book18.org
「還要……」夏薇小聲說，「還要更……」book18.org
「更什麼？」林逸問，嘴唇貼著她的臉頰。book18.org
「更過分……」夏薇的聲音在顫抖，「要看起來像……像我們真的在……」 她說不下去了，但林逸明白了。book18.org
他重新吻住她，這次的吻不再溫柔，而是激烈而深入。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顎。夏薇被他吻得幾乎窒息，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襯衫，指甲陷進布料里。book18.org
林逸的手重新動起來。這次他不再滿足於大腿，而是直接探進她裙擺深處，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夏薇猛地睜大眼睛，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過電一樣，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林逸……不要……」她小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迎合他的觸摸。 「不要什麼？」林逸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性感，「不要停？還是不要繼續？」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夏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好奇怪……」 「不奇怪。」林逸的指尖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壓揉弄，「這是正常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夏薇的呼吸徹底亂了。她靠在林逸懷裡，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作亂。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讓她頭暈目眩，讓她忘記了一切。 林逸的另一隻手舉起手機，對著他們。這次他拍的是夏薇的臉部特寫——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臉頰緋紅，表情迷醉而痛苦。book18.org
快門按下。book18.org
然後他調整角度，拍了一張更露骨的——夏薇的裙擺被完全掀起來，大腿完全裸露，林逸的手在她裙擺深處，能看見他手臂的輪廓和她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快門再次按下。book18.org
拍完照，林逸沒有立刻停手。他的手指還在她身體上作亂，按壓，揉弄，甚至隔著布料探進那道縫隙，輕輕摩擦。book18.org
夏薇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但失敗了。一聲細微的、破碎的嗚咽從她唇邊溢出，在安靜的影院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逸……我……我要……」她斷斷續續地說，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 「要什麼？」林逸的嘴唇貼在她脖頸上，輕輕吮吸，留下新的吻痕。book18.org
「要……要……」book18.org
夏薇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只知道身體里有一股陌生的、強烈的渴望在燃燒，燒得她理智全無，燒得她只想靠近林逸，再靠近一點。book18.org
林逸終於停下手。他把手從她裙擺里抽出來，手指上沾著一點濕潤的痕跡。夏薇看見那點水光，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小聲說，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不用道歉。」林逸的聲音很平靜，但呼吸依然急促，「這是正常的。」 他拿出紙巾，仔細擦乾淨手指，然後幫夏薇把裙擺拉好。夏薇靠在他懷裡，全身都在顫抖，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book18.org
電影還在繼續。傑克和露絲在貨艙的汽車裡做愛的經典片段，露絲的呻吟，汽車的搖晃，蒸汽在車窗上凝結。book18.org
可夏薇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她只能聽見自己狂亂的心跳，只能感受到林逸胸膛的溫度，只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道，混合著她自己情動的氣息。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夏薇才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林逸，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一樣。book18.org
「照片……」她小聲說。book18.org
林逸把手機遞給她。夏薇接過，看著剛才拍的三張照片。book18.org
第一張，他們接吻後的樣子，曖昧而纏綿。book18.org
第二張，她的臉部特寫，迷醉而痛苦。book18.org
第三張，最露骨的那張，她的裙擺被掀起來，林逸的手在她裙擺深處。 每一張都比昨天的更過分，更色情，更……真實。book18.org
夏薇的手指在顫抖。她打開和顧宸的聊天介面，選了三張照片里相對沒那麼露骨的第一張，點擊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盯著螢幕，等待。book18.org
這一次，顧宸回得很快。book18.org
幾乎是在照片發送成功的下一秒，對話框上方就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book18.org
夏薇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她緊緊握著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提示出現了很久，久到夏薇以為顧宸在打很長的一段話。book18.org
終於，一條新消息跳出來。book18.org
顧宸：「你們在哪兒？」book18.org
只有四個字。book18.org
沒有調侃，沒有戲謔，沒有輕飄飄的「玩得挺野啊」。book18.org
只有一句簡短的、帶著質問的「你們在哪兒」。book18.org
夏薇盯著那四個字，心臟開始狂跳。她打字：「電影院。怎麼了？」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顧宸很快回覆：「哪個電影院？哪家？」book18.org
夏薇愣住了。她沒想到顧宸會問得這麼具體。她轉頭看林逸，林逸也看見了螢幕上的消息。book18.org
「要告訴他嗎？」夏薇小聲問。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告訴他。看他來不來。」book18.org
夏薇咬了咬嘴唇，打字告訴了顧宸電影院的名字和地址。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這一次，顧宸沒有再回。book18.org
夏薇盯著螢幕，等了很久很久。電影已經演到沉船的高潮部分，悲壯的音樂響起，露絲趴在木板上，傑克沉入冰冷的海水。book18.org
可她完全沒有心情看。book18.org
她只是在等，等顧宸的回覆，等他會不會來，等他來了會說什麼。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電影接近尾聲，老年露絲把海洋之心扔進大海，然後在睡夢中回到鐵達尼號，在樓梯上與傑克重逢。book18.org
片尾曲響起，燈光緩緩亮起。book18.org
顧宸沒有來。book18.org
也沒有再回消息。book18.org
夏薇坐在座位上，盯著手機螢幕，眼睛乾澀得發疼。她等了整整兩個小時，從期待到緊張，從緊張到失望，從失望到絕望。book18.org
最後，只剩下麻木。book18.org
「走吧。」林逸輕聲說。book18.org
夏薇點點頭，站起來。她的腿還有些軟，走路時微微發顫。林逸扶住她的胳膊，兩人並肩走出小廳。book18.org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響。走到大廳時，夏薇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沒有顧宸的身影。book18.org
他果然沒來。book18.org
也是，他憑什麼來？book18.org
憑几張露骨的照片？憑她拙劣的表演？憑她可笑的堅持？book18.org
夏薇突然覺得很累，累到連呼吸都覺得費力。她靠在林逸身上，任由他扶著自己走出電影院。book18.org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街道上人來人往，霓虹燈閃爍，城市的夜晚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回家嗎？」林逸問。book18.org
「嗯。」夏薇點頭，聲音很輕。book18.org
兩人打車回家。路上，夏薇一直看著窗外，沒有說話。林逸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到家時已經十一點多。夏薇站在門口，看著林逸，突然說：「林逸，我想喝酒。」book18.org
林逸皺了皺眉：「你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就一點。」夏薇的眼神近乎哀求，「就一點，讓我醉一次。」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蒼白的臉，最終點頭：「好。我去買。」book18.org
「不用。」夏薇拉住他，「我家有。我爸藏的，他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打開門，拉著林逸進去，然後從客廳酒櫃最底層翻出一瓶威士忌和兩個玻璃杯。book18.org
「這個行嗎？」她問。book18.org
「行。」林逸接過酒瓶，打開，倒了小半杯，「只能喝這麼多。」book18.org
「好。」夏薇接過杯子，一口氣喝掉一半。烈酒燒過喉嚨，辣得她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林逸也倒了一小杯，但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book18.org
兩人坐在沙發上，誰也沒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路燈的光透進來，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光影。book18.org
「林逸。」夏薇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飄，「你說……顧宸現在在幹嘛？」 「不知道。」林逸誠實地說。book18.org
「他會不會在跟別的女生約會？」夏薇又喝了一口酒，「會不會在看我們的照片，然後笑我傻？」book18.org
「不會。」林逸說。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林逸頓了頓，「因為如果是我，我不會笑你。我會心疼。」 夏薇愣住了。她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里看著林逸，看著他在月光下溫柔而悲傷的側臉。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林逸沒有立刻回答。他仰頭喝掉杯子裡的酒，然後放下杯子，轉頭看著夏薇。book18.org
月光照進他眼睛裡，映出一種夏薇從未見過的、深沉而痛苦的光。book18.org
「因為你是夏薇。」他最終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因為我從七歲那年就喜歡你了。因為……因為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夏薇盯著林逸，盯著他因為告白而微微泛紅的耳朵，盯著他緊抿的嘴唇和顫抖的睫毛，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說什麼？book18.org
他說……從七歲那年就喜歡她了？book18.org
他說……控制不了？book18.org
「你……」夏薇的聲音在顫抖，「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喜歡你。」林逸看著她，眼神堅定而痛苦，「從七歲到現在，從童年到成年，從懵懂到清醒，我一直喜歡你。」book18.org
夏薇的杯子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酒液灑出來，浸濕了一小塊地毯，空氣里瀰漫開威士忌濃烈的味道。book18.org
但她完全沒注意到。book18.org
她只是盯著林逸，盯著這個她認識了十年、卻好像今天才真正認識的人，心臟跳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可是……可是你從來沒說過……」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因為你有喜歡的人。」林逸苦笑，「因為你的眼睛一直看著顧宸，從來不會看我。」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林逸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現在你知道了。你可以討厭我，可以疏遠我，可以……可以不再見我。我都接受。」book18.org
夏薇也站起來，走到他身後。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背上投下一片銀白的光。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叫他。book18.org
林逸沒有回頭。book18.org
夏薇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背。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和顫抖。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不用知道。」林逸說，聲音很平靜，但夏薇能聽出裡面的顫抖，「你只需要知道，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尊重。如果你想繼續刺激顧宸，我陪你。如果你想放棄，我也陪你。如果你想……如果你想讓我消失，我也可以消失。」 「我不要你消失！」夏薇幾乎是喊出來的。book18.org
林逸轉過身，看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照亮他通紅的眼睛和緊抿的嘴唇。 「那你要什麼？」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夏薇不知道。book18.org
她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腦子很亂，亂得像一團麻。林逸的告白，顧宸的冷漠，她自己的迷茫——所有情緒混在一起，讓她不知所措。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不要林逸消失。book18.org
她不要失去這個陪了她十年、對她無限溫柔無限包容的人。book18.org
「我……」夏薇咬了咬嘴唇，「我要你陪著我。」book18.org
林逸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以什麼身份？朋友？還是……工具？」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捅進夏薇心裡。她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對林逸的利用，想起自己讓他做的那些事，想起自己把他當成刺激顧宸的工具。book18.org
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book18.org
「對不起……」她小聲說，眼淚掉下來，「林逸，對不起……我太壞了……我太壞了……」book18.org
林逸走到她面前，抬手擦掉她的眼淚。他的手指很燙，燙得夏薇輕輕一顫。 「不用道歉。」他說，「我說了，我自願的。」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林逸打斷她，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夏薇，看著我。」book18.org
夏薇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林逸的眼睛像深潭，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我要你記住。」林逸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有壓力，不需要有負擔，更不需要覺得愧疚。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只需要追求你想要的。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以任何你需要的身份。」book18.org
夏薇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抓住林逸的手，手指緊緊扣住他的手指，像抓住救命稻草。book18.org
「林逸……我……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她斷斷續續地說，「我喜歡顧宸十年了……我以為我會一直喜歡他……可是……可是你剛才吻我的時候……我……」book18.org
「你怎麼樣？」林逸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我……我有感覺……」夏薇的臉紅透了，「我……我喜歡你吻我……喜歡你碰我……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我……我不討厭……」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狠狠一跳。他盯著夏薇，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顫抖的嘴唇，突然很想吻她。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他只是把她抱進懷裡，緊緊抱住，像抱住失而復得的珍寶。book18.org
「那就夠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不討厭，就夠了。」book18.org
夏薇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突然覺得很安心。book18.org
那種安心，是顧宸從來沒有給過她的。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我們還能繼續嗎？」book18.org
「繼續什麼？」book18.org
「繼續刺激顧宸。」夏薇抬起頭，看著他，「我不會放棄的。我要做到他承認喜歡我為止。」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沉了沉，但他還是點頭：「好。只要你需要，我就陪你。」 「那……那你會難過嗎？」夏薇問，「看著我追別人，你會難過嗎？」 「會。」林逸誠實地說，「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用管我。」book18.org
夏薇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後突然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他的嘴唇。 只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像羽毛掃過。book18.org
但林逸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這是補償。」夏薇小聲說，「雖然我知道補償不了什麼……但……但我會努力對你好的。」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和泛紅的臉頰，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但很溫柔。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很亮，星星很多。book18.org
夏薇靠在林逸懷裡，看著窗外的夜空，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對林逸是什麼感情。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不想失去他。book18.org
她只知道，在她追顧宸的這條路上，她需要他。book18.org
而林逸，這個愛了她十年的傻子，竟然真的願意陪她走到底。book18.org
即使心碎成灰。book18.org
即使萬劫不復。book18.org
夏薇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場戲，她不會放棄。book18.org
而林逸，會一直陪她演下去。book18.org
直到大結局。book18.org
無論那結局是什麼。book18.org
第四章 摩天輪上的耳語book18.org
周四早晨，夏薇醒來時頭痛欲裂。book18.org
宿醉的感覺像有把小錘子在腦子裡敲打，每一下都帶來尖銳的疼痛。她掙扎著坐起身，環顧四周——是她的臥室，她穿著昨天的黑色弔帶裙，裙擺皺巴巴的，身上蓋著薄被。book18.org
記憶慢慢回籠。book18.org
電影院，法國吻，大腿磨蹭，露骨的照片。book18.org
顧宸那句「你們在哪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book18.org
還有……林逸的告白。book18.org
夏薇捂住臉，深深吸了一口氣。酒精讓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但林逸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刻在她腦海里。book18.org
「從七歲那年就喜歡你了。」book18.org
「因為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只需要追求你想要的。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以任何你需要的身份。」book18.org
夏薇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裡。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裡的混亂並沒有因此平息。book18.org
林逸喜歡她。book18.org
喜歡了十年。book18.org
而她呢？book18.org
她喜歡顧宸，也喜歡了十年。book18.org
可是昨晚林逸吻她的時候，她確實有感覺。那種感覺和想起顧宸時的心跳加速不一樣，更具體，更身體化，更……難以抗拒。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夏薇拿起來看，是林逸發來的消息：「醒了嗎？頭疼嗎？我煮了醒酒湯，放在你家門口了。」book18.org
她盯著這條消息，眼眶突然有些發熱。他總是這樣，永遠溫柔，永遠體貼，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book18.org
即使她那麼糟糕地利用他。book18.org
即使她心裡裝著別人。book18.org
夏薇下床，赤腳走到門口。打開門，果然看見一個保溫壺放在地上，旁邊還有一盒解酒藥和一張紙條。book18.org
她拿起紙條，上面是林逸熟悉的字跡：book18.org
「湯趁熱喝。藥飯後吃。如果還是難受，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林逸」book18.org
夏薇抱著保溫壺回到屋裡，倒了一碗湯。湯還冒著熱氣，裡面有薑絲和紅棗，是她喜歡的味道。book18.org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慰藉。宿醉的頭痛稍微緩解了一些，但心裡的混亂反而更加清晰。book18.org
喝完湯，夏薇拿起手機，給林逸回消息：「湯很好喝。謝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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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很快回覆：「不客氣。今天有什麼計劃？」book18.org
夏薇咬了咬嘴唇。按照原本的計劃，今天應該繼續「刺激顧宸」的行動。可是經過了昨晚的告白，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林逸。book18.org
她打字：「還沒想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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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回覆：「那慢慢想。需要我的時候隨時叫我。」book18.org
夏薇盯著這條消息，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後打出一行字：「林逸，昨晚的事……對不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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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林逸很久沒有回覆。book18.org
夏薇盯著螢幕，看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最終歸於平靜。book18.org
他生氣了？book18.org
還是難過了？book18.org
夏薇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很亂，亂到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和林逸的關係。book18.org
手機突然響起，是顧宸打來的電話。book18.org
夏薇的心臟狠狠一跳。她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手指微微顫抖。猶豫了幾秒，她接起電話。book18.org
「喂？」book18.org
「夏薇。」顧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些低啞，帶著明顯的疲憊，「你……昨天在電影院？」book18.org
「嗯。」夏薇小聲應道。book18.org
「和林逸？」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夏薇能聽見顧宸輕微的呼吸聲，還有背景里隱約的車流聲。book18.org
「你們……」顧宸的聲音頓了頓，「在做什麼？」book18.org
夏薇的心臟開始狂跳。她握緊手機，聲音有些抖：「就……看電影。」 「只是看電影？」顧宸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那照片是怎麼回事？」 「照片……」夏薇咬了咬嘴唇，「就是……就是隨便拍的。」book18.org
「隨便拍？」顧宸冷笑一聲，「夏薇，我不是傻子。那種照片，不是隨便就能拍出來的。」book18.org
夏薇沉默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顧宸到底想聽到什麼。book18.org
「你為什麼這麼做？」顧宸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夏薇從未聽過的情緒，「為什麼要拍那種照片發給我？」book18.org
「我……」夏薇的聲音在顫抖，「我想讓你吃醋。」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得更久，久到夏薇以為顧宸已經掛了電話。 「顧宸？」她小聲叫他。book18.org
「我在。」顧宸的聲音很輕，「夏薇，你聽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喜歡你。」顧宸一字一句地說，「從來沒有喜歡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精準地捅進夏薇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她握緊手機，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保持清醒。book18.org
「為……為什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沒有為什麼。」顧宸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殘忍，「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我不喜歡你，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夏薇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捂住嘴，強迫自己不要哭出聲，但壓抑的啜泣還是透過聽筒傳了過去。book18.org
「夏薇。」顧宸的聲音軟了一些，「別這樣。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像以前一樣。」book18.org
「我不要做朋友！」夏薇幾乎是喊出來的，「我喜歡你十年了！十年！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輕描淡寫地說不喜歡我？」book18.org
「因為這是事實。」顧宸說，「夏薇，你很好，真的。但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費時間。」book18.org
「林逸就很好。」顧宸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夏薇聽不懂的情緒，「他喜歡你，我看得出來。你應該看看他，而不是一直追著我。」book18.org
夏薇愣住了。book18.org
顧宸知道？book18.org
他知道林逸喜歡她？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她小聲問。book18.org
「我又不瞎。」顧宸苦笑，「他看你的眼神，傻子都看得出來。夏薇，珍惜眼前人吧。林逸比我好一千倍一萬倍。」book18.org
說完，顧宸掛了電話。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夏薇握著手機，呆呆地坐在床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掉。book18.org
十年。book18.org
她喜歡了顧宸十年。book18.org
換來的，只是一句「我不喜歡你，從來沒有喜歡過」。book18.org
多麼可笑。book18.org
多麼可悲。book18.org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夏薇低頭看，是林逸發來的消息：「醒酒湯喝了嗎？還難受嗎？」book18.org
簡單的關心，卻讓夏薇的眼淚掉得更凶了。book18.org
她打字：「顧宸剛給我打電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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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很快回覆：「他說什麼？」book18.org
夏薇咬著嘴唇，手指在顫抖。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林逸，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終，她打字：「他說他不喜歡我，從來沒有喜歡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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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林逸幾乎是秒回：「你在家嗎？我過來。」book18.org
夏薇盯著這條消息，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打字：「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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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鐘，門鈴響了。夏薇去開門，林逸站在門外，手裡還提著早餐袋。 他走進來，關上門，看著夏薇紅腫的眼睛和蒼白的臉，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夏薇靠在他胸口，放聲大哭。這一次，她沒有壓抑，沒有克制，哭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林逸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任由她哭濕他的襯衫。book18.org
哭了很久很久，夏薇終於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林逸，眼睛腫得像核桃。book18.org
「他說……他說他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十年……我喜歡了他十年……他就這麼一句話……」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很痛。他為夏薇痛，也為自己的無能為力痛。book18.org
「我知道。」他輕聲說，「我知道那種感覺。」book18.org
夏薇愣愣地看著他：「你知道？」book18.org
「嗯。」林逸點頭，「我喜歡你十年，你也從來沒有喜歡過我。所以我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痛。」book18.org
夏薇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抓住林逸的衣角，手指收緊：「對不起……林逸，對不起……」book18.org
「不用道歉。」林逸擦掉她的眼淚，「感情的事，沒有對錯。你不喜歡我，不是你的錯。就像顧宸不喜歡你，也不是他的錯。」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好難過……」夏薇小聲說，「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你還想繼續嗎？」book18.org
「繼續什麼？」book18.org
「繼續刺激顧宸。」林逸說，「雖然他說了不喜歡你，但如果你還想繼續，我陪你。」book18.org
夏薇愣住了。她看著林逸，看著他溫柔而堅定的眼神，突然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明知道她心裡有別人，明知道她只是在利用他，明知道可能永遠得不到回應——為什麼還要陪她繼續這場荒唐的戲？book18.org
「為什麼？」她小聲問，「為什麼還要陪我？」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後輕聲說：「因為我不想看你難過。因為我想讓你開心。因為……因為我愛你。」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夏薇的心臟狠狠一顫。她看著林逸，看著這個愛了她十年、即使心碎也要陪她繼續的傻子，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愧疚，有感動，有心疼，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叫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我們去遊樂園吧。」夏薇說，「去坐摩天輪。」book18.org
林逸愣了愣：「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想去。」夏薇說，「因為我想和你一起去。」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看著她通紅的眼睛裡閃爍的堅定，最終點頭：「好。什麼時候？」book18.org
「現在。」夏薇說，「就現在。」book18.org
***book18.org
上午十點，遊樂園剛開門不久。book18.org
因為是工作日，園裡的人不算多。夏薇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素顏，眼睛還有些腫。book18.org
林逸也穿著休閒，白襯衫和卡其色長褲，看起來乾淨清爽。book18.org
兩人買了通票，進去後第一個目標就是摩天輪。book18.org
「小時候我們經常來。」夏薇看著緩緩轉動的摩天輪，輕聲說，「你記得嗎？」book18.org
「記得。」林逸點頭，「你每次都要坐最高的那個車廂，說要看最遠的風景。」book18.org
「你還記得啊。」夏薇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book18.org
「你的事，我都記得。」林逸說。book18.org
夏薇轉過頭看他。陽光很好，照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的眼睛很溫柔，溫柔得像要把人溺斃。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說，「如果……如果我說，我想試試喜歡你，你會給我時間嗎？」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狠狠一跳。他盯著夏薇，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和微微顫抖的睫毛，聲音有些啞：「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想試試喜歡你。」夏薇重複了一遍，臉頰微微泛紅，「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情……但我想試試。」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陽光很刺眼，刺得他眼睛發疼。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很輕：「你不用勉強自己。」book18.org
「不是勉強。」夏薇搖頭，「是……是我想試試。顧宸說得對，我應該珍惜眼前人。而你就是眼前人，一直都在。」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遊樂園裡很嘈雜，孩子們的歡笑聲，遊樂設施的運行聲，背景音樂聲——但這一切都像隔著一層玻璃，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他能聽見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夏薇那句「我想試試喜歡你」。book18.org
「好。」他最終說，聲音有些顫抖，「我給你時間。所有你需要的時間。」 夏薇笑了，笑容里有眼淚：「謝謝你，林逸。」book18.org
「不用謝。」林逸抬手，很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摩天輪到了。」 他們坐進一個車廂。工作人員關上門，車廂緩緩上升。book18.org
透過玻璃窗，能看見整個遊樂園的全景——旋轉木馬，過山車，海盜船，還有遠處城市的輪廓。book18.org
夏薇坐在林逸對面，看著他，突然說：「林逸，我們拍照吧。」book18.org
林逸愣了愣：「拍照？」book18.org
「嗯。」夏薇點頭，「拍給顧宸看。最後一次。」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沉了沉，但他還是點頭：「好。」book18.org
夏薇拿出手機，調到自拍模式。但她沒有立刻拍，而是站起來，走到林逸身邊坐下。book18.org
車廂不算大，兩人並排坐著，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book18.org
「摟著我。」夏薇小聲說。book18.org
林逸伸出手，摟住她的肩膀。夏薇靠進他懷裡，舉起手機，對著兩人。 「笑一下。」她說。book18.org
林逸扯出一個笑容。快門按下，照片里兩人靠在一起，笑容燦爛，像真正的情侶。book18.org
但夏薇不滿意。book18.org
「不夠。」她說，「要更……更親密一點。」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面跨坐在林逸腿上。這個姿勢很曖昧，她的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林逸的身體僵住了。他的手虛虛地扶在她腰側，不敢用力。book18.org
「林逸。」夏薇看著他，眼神很認真，「這不是演戲。這是我想做的。」 說完，她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和昨晚在電影院裡的吻不一樣。昨晚的吻帶著表演的成分，帶著刺激顧宸的目的。book18.org
而今天這個吻，是夏薇主動的，是她想做的。book18.org
林逸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能感受到夏薇柔軟的嘴唇，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book18.org
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摟進懷裡，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夏薇閉上眼睛，手指抓住他的襯衫，任由他吻。他的吻很溫柔，很小心，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book18.org
但很快，這個吻變了味道。book18.org
林逸的嘴唇離開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他輕輕含住她柔軟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用牙齒輕咬。book18.org
夏薇的身體輕輕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手抓得更緊了，指甲陷進他的後背。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book18.org
「嗯？」林逸的嘴唇貼在她耳廓上，溫熱的氣息噴洒進去。book18.org
「我……我有點……」book18.org
「有點什麼？」林逸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大腿，隔著牛仔短褲，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book18.org
「有點……奇怪……」夏薇的聲音在顫抖，「你碰我的時候……我……我好熱……」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跳得厲害。他的手繼續在她大腿上移動，緩緩向上，划過她的大腿內側，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肌肉。book18.org
「這裡嗎？」他的指尖輕輕按壓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部位。book18.org
夏薇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她的腿微微張開，任由林逸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遊走。book18.org
「林逸……不要……」她小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迎合他的觸摸。 「不要什麼？」林逸咬著她耳垂，聲音低沉而性感，「不要停？還是不要繼續？」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夏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好奇怪……」 「不奇怪。」林逸的手探進她短褲的邊緣，指尖觸碰到她內褲的布料，「這是正常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夏薇的呼吸徹底亂了。她靠在林逸肩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作亂。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讓她頭暈目眩，讓她忘記了一切。 林逸的另一隻手拿出手機，對著他們。這次他拍的是兩人的側面——夏薇跨坐在他腿上，臉埋在他肩頭，他的手在她短褲里，能看見他手臂的輪廓和她微微拱起的身體。book18.org
快門按下。book18.org
然後他調整角度，拍了一張更露骨的——夏薇的短褲被撩起來一點，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他的手完全伸進去，能看見她內褲的邊緣和他手腕的線條。 快門再次按下。book18.org
拍完照，林逸沒有立刻停手。他的手指還在她身體上作亂，隔著內褲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摩擦。book18.org
夏薇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但失敗了。一聲細微的、破碎的嗚咽從她唇邊溢出，在安靜的摩天輪車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逸……我……我要……」她斷斷續續地說，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 「要什麼？」林逸的嘴唇貼在她脖頸上，輕輕吮吸，留下新的吻痕。book18.org
「要……要……」book18.org
夏薇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只知道身體里有一股陌生的、強烈的渴望在燃燒，燒得她理智全無，燒得她只想靠近林逸，再靠近一點。book18.org
林逸終於停下手。他把手從她短褲里抽出來，手指上沾著一點濕潤的痕跡。夏薇看見那點水光，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小聲說，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不用道歉。」林逸的聲音很平靜，但呼吸依然急促，「這是正常的。」 他拿出紙巾，仔細擦乾淨手指，然後幫夏薇把短褲拉好。夏薇靠在他懷裡，全身都在顫抖，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book18.org
摩天輪還在緩緩上升，已經到了最高點。透過玻璃窗，能看見整個城市的輪廓，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像一幅巨大的畫卷。book18.org
可夏薇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她只能聽見自己狂亂的心跳，只能感受到林逸胸膛的溫度，只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她自己情動的氣息。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夏薇才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林逸，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一樣。book18.org
「照片……」她小聲說。book18.org
林逸把手機遞給她。夏薇接過，看著剛才拍的三張照片。book18.org
第一張，他們接吻後的樣子，曖昧而纏綿。book18.org
第二張，她的側面特寫，迷醉而痛苦。book18.org
第三張，最露骨的那張，她的手在他短褲里，能看見她內褲的邊緣和他手腕的線條。book18.org
每一張都比昨天的更過分，更色情，更……真實。book18.org
夏薇的手指在顫抖。她打開和顧宸的聊天介面，選了第一張相對沒那麼露骨的照片，點擊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盯著螢幕，等待。book18.org
這一次，顧宸沒有回。book18.org
夏薇等了很久很久，等到摩天輪轉完一圈，回到地面，顧宸還是沒有回。 她放下手機，靠在林逸懷裡，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容很淡，但很釋然。book18.org
「他不回。」她說。book18.org
「嗯。」林逸應了一聲。book18.org
「我不在乎了。」夏薇繼續說，「真的，我不在乎了。」book18.org
林逸低頭看她：「真的？」book18.org
「真的。」夏薇抬起頭，看著他，「林逸，我想明白了。我喜歡了顧宸十年，換來的只有一句」我不喜歡你「。而你喜歡了我十年，換來的只有我的利用和傷害。」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林逸的臉頰：「這不公平。對你太不公平了。」book18.org
林逸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我說了，我自願的。」book18.org
「我知道。」夏薇點頭，「但我不想再這樣了。我不想再利用你，不想再傷害你，不想再……再讓你難過。」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狠狠一跳。他盯著夏薇，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和泛紅的眼睛，聲音有些啞：「那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我想試試。」夏薇說，「試試喜歡你，試試對你公平一點，試試……試著愛上你。」book18.org
車廂門開了。工作人員在外面等著。book18.org
林逸扶著夏薇站起來，兩人走出車廂。陽光很刺眼，夏薇眯了眯眼睛，然後轉頭看著林逸。book18.org
「林逸。」她小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最後還是沒辦法喜歡你，你會恨我嗎？」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遊樂園裡很嘈雜，孩子們的歡笑聲，遊樂設施的運行聲，背景音樂聲——但這一切都像隔著一層玻璃，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他能聽見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夏薇那句「你會恨我嗎」。book18.org
「不會。」他最終說，聲音很輕，「我永遠不會恨你。」book18.org
夏薇的眼睛又紅了。她抓住林逸的手，手指緊緊扣住他的手指，像抓住救命稻草。book18.org
「那我們……我們慢慢來。」她說，「你給我時間，我試著喜歡你。如果……如果最後我還是沒辦法，你就離開我，去找更好的人。」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但很溫柔。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兩人手牽手走出遊樂園。陽光很好，風很溫柔，遠處的摩天輪還在緩緩轉動。book18.org
夏薇回頭看了一眼摩天輪，然後轉過頭，看著林逸。book18.org
「林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在摩天輪上，你碰我的時候……我……」book18.org
「你怎麼樣？」book18.org
「我……我很舒服。」夏薇的臉紅透了，但眼神很認真，「真的很舒服。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身體可以有這種感覺。」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跳得厲害。他握緊她的手，聲音有些啞：「那……那是好事。」 「嗯。」夏薇點頭，「所以……所以我想多試試。」book18.org
「試什麼？」book18.org
「試……試和你親密。」夏薇的聲音越來越小，「試……試喜歡你，試……試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林逸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book18.org
「夏薇。」他認真地說，「你不用勉強自己。如果你只是因為愧疚，或者因為顧宸不喜歡你，才想和我在一起，那不用。」book18.org
「不是。」夏薇用力搖頭，「不是愧疚，也不是因為顧宸。是我自己……我自己想試試。」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林逸的嘴唇。book18.org
「給我時間。」她小聲說，「我會努力喜歡你的。」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和泛紅的臉頰，突然覺得，十年暗戀，好像終於看見了一絲曙光。book18.org
即使那曙光很微弱。book18.org
即使前路還很漫長。book18.org
但至少，她願意試試。book18.org
至少，她願意看他一眼。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好。」林逸說，聲音很輕，「我給你時間。所有你需要的時間。」book18.org
夏薇笑了，笑容里有眼淚，但更多的是釋然。book18.org
她牽起林逸的手，兩人並肩走向公交站。book18.org
陽光很暖，風很柔。book18.org
遠處的摩天輪還在轉動，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像時間，像輪迴，像一場做了十年終於醒來的夢。book18.org
而新的夢，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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