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暗紅稀 (5)作者:道一(亘古者)

簡體

             【綠暗紅稀】(5)book18.org

作者:道一(亘古者)book18.org

2026/05/01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33901book18.org

  第五回 銀麟懷精鎮北,天家春綻金菊book18.org

  賢貞元年二月初十,北方草原與關外遼原的冰雪雖未盡融,但在北河省冰雪已近化凈,卯時過半的京城順天府內,城中百姓們為討生活正忙碌火熱。book18.org

  皇城天樞城內宸極殿亦卻如市井般熱鬧非凡,只因賢貞帝一句話,官員們幾乎要互相打成一片,一改以往朝日的冷清寂靜。book18.org

  身著月白織錦常服外罩玄色繡金大氅,賢貞帝端坐在寬大龍椅上,九旒冕垂下的玉藻微微晃動,面容清冷如霜。book18.org

  「朕意已決。」清冽嗓音在殿中迴蕩,壓下了百官細微的騷動「遼東建奴,去歲冬掠我邊民三千,焚村十七。今春冰雪未融,其斥候已三越邊牆。此獠不除,北疆永無寧日。」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玄袍曳地,「朕,當效成祖,親提六軍,北伐犁庭。」book18.org

  「陛下不可!」book18.org

  「陛下!」戶部尚書趙岳來幾乎是踉蹌出列,手中笏板高舉「去冬之事,不過邊釁小擾。建奴所求,無非錢糧過冬。今春彼既已退去,何須再動干戈?依臣之見,不如賜其歲幣絹帛,羈縻安撫,方為上策啊!」book18.org

  「趙尚書此言差矣!」兵部尚書王鎮遠怒目而視「予韃虜錢糧而求和,在我朝從未有過先例,此舉與那捨棄燕雲龜縮中原的辰朝有何異!何況建奴貪狼之性,得寸進尺!今歲給五萬,明歲便索十萬!若依你言,我大乾北疆,豈非成了豢養豺狼的肉圃?」book18.org

  「王尚書好大的殺氣!」典部尚書吳去邪陰惻惻插言,他生得乾瘦,一雙三角眼總似含著三分譏誚「只是這殺氣,須得有真金白銀撐著。去歲國庫歲入不過二百餘萬兩,青河防汛、南方剿倭、百官俸祿、宗室供養…哪處不是窟窿?若再啟遼東戰事,這錢糧,從何處來?莫非王尚書自家掏腰包?」book18.org

  「你——」王鎮遠面紅耳赤。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清冷女聲自高台落下,壓住爭執。妸荷珏鸞緩緩起身,玄袍下擺紋絲不動。「錢糧之事,朕已有計較。北伐所需遼餉,朕,從內帑撥出一成,充作先期糧草擔保。」book18.org

  內帑一成!?book18.org

  殿中霎時安靜。內帑乃天子私庫,雖也與國帑有千絲萬縷聯繫,但女帝以此做保,意義截然不同。book18.org

  吏部尚書周軒眼皮急跳,與趙岳來、吳去邪飛速交換眼神。他們自然記得,初次朝會女帝初提北伐時,張元英全程閉目,未發一言。如今女帝竟敢拿出內帑做保,背後若無那人支持…book18.org

  「陛下!」周軒出列,言辭懇切,卻綿里藏針,「陛下心系黎民,臣等感佩。然,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陛下初登大寶,朝局甫定,萬乘之軀親蹈險地,臣等…實不能苟同!何況…」book18.org

  他頓了頓,抬眼掃過御座上那具雖挺拔卻難掩纖細的身影,聲音壓低,卻足夠讓前排官員聽清:「沙場乃男兒搏命之所,血氣凶煞,恐衝撞鳳駕,更損及國本。昔年英宗皇帝御駕親征,尚且…何況陛下女流之身,實不宜涉此險地。」book18.org

  殿內響起一片壓抑的附和聲。許多中立官員雖未明言,但眼神閃爍似在抉擇。book18.org

  妸荷珏鸞袖中五指緩緩收緊。她目光如冰刃,刮過周軒低垂的頭頂,正要開口——book18.org

  「周尚書此言,下官不敢苟同。」book18.org

  一個清朗聲音自文官隊列中響起。出列者乃翰林院修撰陸文淵,對於,不過二十七八年紀,面容清雋,此刻卻挺直脊背,目光灼灼。book18.org

  「哦?」周軒側目,語帶譏諷,「陸修撰有何高見?」book18.org

  陸文淵不卑不亢,先向御座一禮,而後轉身面向百官:「下官近日勘校史冊,於前朝《奉書·本紀第一》中,讀得一段舊事,願與諸公共鑒。」book18.org

  他聲音清越,在寂靜大殿中迴蕩開:book18.org

  「昔奉國積弱,屢受佘國欺凌。奉文公之長子扶國,為解國困,自請入佘為質,受辱六載。其間奉國內外交困,宗室凋零,竟無公子可承大統。」book18.org

  他頓了頓,見眾人目光皆聚於己身,才緩緩續道:book18.org

  「其時,奉文公之幼女,名『嬴』,年方及笄。於兄長質佘、父王病篤之際,褪裙釵,披甲冑,謁太廟,告宗祖,自領監國之位。而後十年,她外聯縱以抗強佘,內修法以富倉廩。待其兄扶國歸國時,奉已國富民強,為七國之首。」book18.org

  殿中落針可聞,許多官員面露驚詫,畢竟數千年前的歷史太過久遠,似是從未聽聞此節。book18.org

  陸文淵聲音漸高,如金石相擊:book18.org

  「又二十載,嬴公主繼兄長為君,稱奉始皇帝!她奮六世餘烈,十年滅六國,一統天下!書同文,車同軌,廢分封,立郡縣!北築長城御胡馬,南征百越開疆土!」book18.org

  他猛地轉身,直視周軒,一字一頓:book18.org

  「太史公贊曰:『功高三皇,德邁五帝,千古一帝!』」他袍袖一振,「敢問周尚書,奉始皇帝,是男是女?」book18.org

  周軒麵皮紫脹,嘴唇哆嗦,竟一時語塞。book18.org

  「女子不可親征?女子不知兵事?」陸文淵環視百官,聲震殿梁,「若無奉始皇帝九次親征、三臨戰陣,何來天下一統之基業?若無她拔擢屠厲、暴安等名將與商錯國師、尹闕宰相等人,何來『兵鋒所指,六國束手』之威名?」book18.org

  他最後看向御座,長揖及地:「陛下胸藏韜略,志在靖邊,此乃大乾之福!臣,願為陛下北伐之策,殫精竭慮!」book18.org

  一席話,如冷水潑入沸油。支持女帝的官員頓時士氣大振,紛紛出列附和。而周軒等人面色鐵青,僵立當場。book18.org

  便在此時,典部尚書吳去邪緩緩出列,他捋了捋稀疏的山羊須,臉上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book18.org

  「陸修撰引經據典,令人嘆服。」吳去邪開口,聲音不大卻穿透力極強,「然則,陸修撰只讀了《奉書·本紀》,卻似乎忘了聖人教誨。」book18.org

  他轉向御座,深深一揖:「陛下,我大乾乃禮儀之邦,以仁德教化天下。《論語》有云:『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孟子亦言:『以力假仁者霸,以德行仁者王。』」book18.org

  「建奴雖為化外蠻夷,亦屬天子臣民。彼等劫掠邊關,或為饑寒所迫,或為野性未馴。若陛下不教而誅,動輒以刀兵相加,豈非有違聖人之道,墮入霸道下乘?」book18.org

  他聲音愈發懇切,仿佛字字泣血:「臣掌典部,深明教化之功。臣請陛下,效法古聖,以王道感化蠻夷。可遣禮部鴻臚寺通譯,攜聖賢經卷、稻種農具、醫書藥方,深入遼東,教其耕作,授其禮儀,醫其疾苦。假以時日,彼等沐我皇化,自會稽首來歸。如此,不費一兵一卒,而收遼東萬民之心,豈不更顯我大乾煌煌天威,浩浩仁德?」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不少崇尚清談的儒臣竟聽得微微頷首,有意支持。book18.org

  「荒謬!」陸文淵氣得渾身發抖,「吳尚書!建奴鐵蹄踏破邊關時,可曾與你講仁德?擄我百姓為奴時,可曾讀聖賢書?屠刀加頸之際,你竟要與豺狼論仁義?!」book18.org

  「陸修撰年輕氣盛,老夫理解。」吳去邪搖頭嘆息,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聖人云:『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建奴所求,不過財貨溫飽。若我朝以誠相待,開邊市,通有無,使其安居樂業,何愁邊患不平?動輒言戰,實乃下策,徒耗國力,有傷陛下仁德之名啊!」book18.org

  陸文淵氣得臉色發白,卻一時難以找到既能捍衛出兵之策、又不至於被老賊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的兩全之策。book18.org

  原本被鼓動倒向女帝的清流們聞言也再度動搖起來,對於儒臣而言,千錯萬錯,聖人不會錯。book18.org

  就在此時,張元英緩緩睜開了眼睛。蒼銀色的眸子掠過吳去邪那張故作懇切的臉,又似無意般掃過他身後幾位低眉順目的官員——都察院左僉都御史鄭廉赫然在列,正微微抬眼,與他的目光一觸即分。book18.org

  「吳尚書老成謀國,心系聖教,令人感佩。」張元英開口,聲音平穩無波,「然,尚書可知,教化二字,何其沉重?非有強兵鎮守邊疆、良吏治理州縣、倉廩充盈府庫,不可輕言。」book18.org

  他微微一頓,目光如沉水般看向吳去邪:「譬如,欲遣鴻臚寺攜經卷農具深入遼東,需有精兵護衛,使通譯不至為虎狼所噬;需有幹吏統籌,使稻種醫書能至百姓之手;更需邊關安寧,使商路暢通,開邊市通有無方不為空談。此種種,皆繫於一事——遼東須有一支軍紀嚴明、令蠻夷生畏的強軍,以為王道之基石。」book18.org

  「張閣老所言甚是。」吳去邪不退反進。book18.org

  「軍紀乃軍隊魂魄,尤其這教化之師、王化之師,更需為天下表率。將領之品德,士卒之操守,皆關乎國體,絲毫馬虎不得。」吳去邪見火候已到,吳去邪話鋒似不經意地微微一轉「北伐之事,關乎國運,非同小可。縱覽史冊,興師動眾者,必慎選將帥。將帥者,國之爪牙也,非但需勇猛善戰,更需德行高尚,能體察陛下仁心,約束部眾,方能止戈為武,不墮陛下仁德之本意。」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陡然凝滯。book18.org

  吳去邪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武官隊列,又落回御前,憂心忡忡道:「老臣近日聞聽,軍中或有年輕將領,憑血氣之勇,偶立微功,便持功自傲,治軍不嚴,甚至縱兵擾民…此等行徑,與陛下欲行的仁德教化背道而馳,若以此輩為先鋒,只怕未建奴於陣前,先失民心於境內。屆時,縱有十萬大軍,又何談『仁義之師』?陛下欲行王道德化,恐成鏡花水月矣。」book18.org

  「若放縱此類人在軍中肆意妄行,長此以往,恐損我軍威嚴,更讓蠻夷輕視,以為我天朝軍官皆如此類,則『教化』大業,從何談起?」吳去邪搖頭嘆息,一副痛心疾首模樣。book18.org

  周軒適時接口「吳尚書所慮極是,老夫也聽聞,去歲津河府有功將士中,似有一位年輕女將,雖勇武可嘉,然關於其治軍不嚴、放縱部下的議論,在士林與民間頗有流傳。此等傳言,無論虛實,已傷及我軍清譽。」book18.org

  趙岳來也出列捻須「不錯。正所謂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若為將者自身陷於非議,如何統領士卒?又如何能讓邊民信服、蠻夷敬畏?這支『王化之師』的統帥人選,確需慎之又慎。」book18.org

  作為江南黨的魁首,吳、周、趙雖三人並未點名,但在近來朝堂風聲下,幾乎明指棠溪窈。黨派中受到消息的官員幾乎是同一時間附和贊同book18.org

  周軒又接口道:「吳尚書所慮極是!陛下欲行王道,將帥人選首重其德。若德行有虧,縱有孫吳之才,亦恐壞陛下大事,損我天朝仁德之師名號。」book18.org

  趙岳來也捻須附和:「不錯。北伐耗資巨萬,關乎國本,若因將帥失德而橫生枝節,致戰事遷延,或勝而有瑕,則陛下內帑之資、仁德之心,豈非付諸東流?人選之事,確需慎之又慎。」book18.org

  吳去邪見張元英看來,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張閣老莫怪,老夫也是聽兵部的同僚提起。說是雲瀚關新設衛所,亟需幹將駐守。棠溪千戶年輕有為,正是合適人選。」book18.org

  雲瀚關!北疆苦寒之地,乃草原韃虜南下進攻應天府必經要道之首,去那已與流放無異。book18.org

  王鎮遠勃然變色:「吳尚書!棠溪窈乃津河府功臣,剛剛擢升,豈能——」book18.org

  「誒,王尚書此言差矣。」周軒適時插話,語氣懇切「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雲瀚關雖苦,卻正是磨礪將才的寶地。棠溪千戶若能在彼處建功,將來擢升,誰還有閒話可說?這,不正是我輩提攜後進的仁德之舉麼?」book18.org

  趙岳來也捻須附和:「不錯。且棠溪千戶畢竟…是女子。軍中女子為將,本就惹人非議。若她能於邊關立下實實在在的戰功,那些閒言碎語,牝雞司晨的謠言自然不攻自破。此乃愛護英才之舉啊,張閣老以為如何?」book18.org

  三人一唱一和,圖窮匕見。book18.org

  用支持北伐,換棠溪窈的前程——或者說,換張元英親手將自己栽培的利刃送入絕地,自折羽翼。book18.org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緋袍玉帶的首輔身上,三人黨羽步步緊逼。book18.org

  御座上,妸荷珏鸞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看著張元英平靜無波的側臉,心中那股說不清是期待還是冰冷的情緒翻湧著。book18.org

  張元英沉默片刻。book18.org

  他目光掃過吳去邪眼中暗藏的得意,掃過周軒、趙岳來故作坦然的臉,最後,越過他們,落在了清流隊列中一道身影——都察院左僉都御史,鄭廉。book18.org

  那是吳去邪的門生,也是前次彈劾棠溪窈僅次於黃、孫二人的急先鋒之一。book18.org

  鄭廉接觸到他的目光,微微一怔。book18.org

  張元英幾不可察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鄭廉眼中瞬間掠過一絲了悟,旋即出列,朗聲道:「臣以為,三位閣老所慮甚是!棠溪窈雖有微功,然年少氣盛,確需歷練。雲瀚關千戶一職,正當其用!臣附議!」book18.org

  見他開口當做三人的風向標,殿內已有多名官員順勢附和。book18.org

  「臣附議!」「正當如此!」book18.org

  見百官表態呈威壓之勢,張元英這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既然諸位同僚皆認為,雲瀚關可磨礪將才…那便如此吧。」book18.org

  他抬眼,望向御座:「棠溪窈,調雲瀚關千戶,即日赴任。其原屬京營兵馬,由兵部另行委派將領接管。」book18.org

  語氣平淡,仿佛在處置一件無關緊要的公文。book18.org

  妸荷珏鸞心口莫名一窒。她死死盯著張元英,想從那副永遠完美的面具下,找到一絲裂痕。沒有。只有深不見底的平靜,和一絲…近乎殘酷的理智。book18.org

  「至於北伐…」張元英繼續道,聲音在寂靜大殿中清晰可聞,「吳尚書所言仁德教化,其心可嘉。然,教化需以武備為後盾,仁義需以疆土為根基。陛下既已以內帑作保,臣等自當盡心竭力。計部所籌糧餉,需在半月內集齊半數,運抵山海關,不足部分臣自有辦法。兵部調遣京營三萬,並薊鎮、遼東邊軍五萬,統由…」book18.org

  他頓了頓:「由正和王殿下節制。陛下可坐鎮山海關,總督糧餉,宣慰將士。」book18.org

  吳去邪三人對視一眼。雖未完全如願將女帝徹底按在京城,但成功調離了棠溪窈這個先鋒,將張元英一員心腹愛將調離中樞,又實際控制了糧餉調度…此戰無論勝敗,他們都已先下一城。book18.org

  「臣等,」周軒率先躬身,「願竭誠輔佐陛下,平定遼東!」book18.org

  「臣附議!」「臣附議!」book18.org

  妸荷珏鸞看著殿下齊刷刷躬身的百官,看著張元英那副似乎一切盡在掌控的淡漠側臉,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與荒謬。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臣子,轉眼便可將一個功臣的命運作為交易籌碼。book18.org

  「准奏。」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響徹大殿。book18.org

  「北伐事宜,由張閣老總攬。糧餉轉運,准計部所請。棠溪窈…調雲瀚關千戶。」book18.org

  「陛下聖明——」book18.org

  山呼聲中,朝會散去。book18.org

  張元英率先轉身,緋袍拂過光潔的金磚地面,步履沉穩,走向殿外耀目的天光。book18.org

  兵部尚書王鎮遠疾步跟上,壓低聲音,語氣焦灼:「閣老,棠溪那丫頭…」book18.org

  「草原近來,安靜得反常。」張元英打斷他,聲音低得只有兩人可聞,「建奴今春異動,恐是疑兵。此戰宜速決。至於她…」book18.org

  他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目光投向北方天際,那裡層雲堆積。book18.org

  「鋒刃太利,易折。去磨磨,也好。」book18.org

  說罷,再不回頭,徑直踏入二月初凜冽的晨風之中。book18.org

  王鎮遠呆立原地,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忽覺一股寒意自腳底竄起。book18.org

  巍峨的宸極殿內,御座之上的玄色身影,久久未動。book18.org

  …book18.org

  朝會既散,天樞城內卻未恢復平靜。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北鎮撫司籤押房。book18.org

  棠溪窈單膝跪地,垂首聽旨。她仍是一身便於行動的玄色勁裝,銀髮束在腦後,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傳旨的女官侍書嗓音尖細,宣讀著將她調任雲瀚關千戶的敕令。book18.org

  「…欽此。」book18.org

  「臣,領旨謝恩。」棠溪窈的聲音平穩無波,雙手接過那捲黃綾,起身時,藍紫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快得讓人捉摸不透。book18.org

  侍書完成任務,卻未立刻離開,反而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千戶留步。陛下另有口諭。」book18.org

  棠溪窈抬眼。book18.org

  「陛下說,」侍書的聲音更低了,「雲瀚關苦寒,非英才久居之地。此番調動,實為權宜。陛下已密令兵部,於遼東戰事了結後,擢你為遼東都司指揮僉事,仍領京營舊部。」book18.org

  指揮僉事,正四品!這已不是補償,而是破格超擢,從一個正五品的千戶連越兩級至正四品實權武職,這恩賞重得驚人。book18.org

  棠溪窈睫毛微顫,沉默片刻,才躬身道:「臣,叩謝陛下天恩。然,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不敢妄求。」book18.org

  侍書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多言,轉身離去。book18.org

  籤押房內重歸寂靜。棠溪窈握著那捲調令,指節微微發白。她當然明白,這是女帝的補償,亦是…試探。試探她對被張元英犧牲的反應,試探她與張元英關係的深淺。book18.org

  她將調令收入懷中,轉身推開房門。門外朝陽溫暖,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book18.org

  她沒有走向宮外,反而小心翼翼避開目光,幾次折向後奔向士部值守殿的方向。book18.org

  不多時,一道嬌小黑影熟稔地翻入值守殿後窗。book18.org

  張元英正站在巨大的北疆輿圖前,背對著窗戶,聽聞響動,並未回頭。book18.org

  「師兄。」棠溪窈落在他身後三步處,聲音很輕。book18.org

  張元英轉過身,晨光映著他半邊臉,蒼銀眼眸在昏暗中格外深邃。他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從袖中取出兩樣東西,放在一旁的紫檀木案上。book18.org

  一疊,是厚厚一沓大額銀票,最上面一張赫然印著「壹萬兩」。book18.org

  另一件,是一個狹長的玄鐵匣子,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卻透著一股森寒之氣。book18.org

  「銀票五萬兩,夠你在邊關打點上下,蓄養死士。」張元英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匣子裡,是夜煌。」book18.org

  棠溪窈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夜煌——張元英早年成名時的佩劍,雖非他如今的本命寶兵,卻也是飲血無數、靈性已生的地階上品利器。更重要的是,此劍她曾見過無數次。當年在明教,與她的配劍陽月乃是一爐同出,師兄練劍時,她就在一旁看著。book18.org

  這劍對她而言,意義非凡。book18.org

  「師兄…」她聲音有些發澀,「陛下已許我指揮僉事之職。這些…太過了。雲瀚關雖苦,卻也用不了這許多。更何況…此劍一出,明眼人皆知來自你手。」book18.org

  「他們早就知道了。」張元英打斷她,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或者說,從你我在軍中做戲決裂開始,吳去邪、周軒那些人,就從未真正相信過。」book18.org

  他走近一步,有窗外晨光在他眼中跳動「他們彈劾你,針對你,不是因為那些縱兵擾民的鬼話,而是因為他們認定,你是我最鋒利的刀,最捨不得的軟肋。既然如此…」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那我便讓他們看看,我這把刀,不僅鋒利,而且…貴得他們賠不起。」book18.org

  棠溪窈心頭一震。book18.org

  「五萬兩,是讓你在雲瀚關站穩腳跟,經營自己的力量,不是讓你去受苦。」張元英的目光落在那玄鐵匣上,「至於夜煌…劍是死物,人才是根本。且它與陽月同生,本是一體,一陰一陽互為守望。它在你手中,比在我庫房裡蒙塵,更有用。待你以它們做本命兵器,突破柱石,根基將更勝於我。」book18.org

  他抬起眼,直視棠溪窈那雙藍紫色眼眸:「你且記住,此去雲瀚,明為貶謫,實為紮根。北疆將亂,那地方…會是風暴眼。我要你在那裡,替我盯住北面的動靜,也盯住…關內某些人的手,能伸多長。」book18.org

  棠溪窈深吸一口氣,終於明白了師兄的全部意圖book18.org

  「可是師兄,」她還是忍不住問,「如此重賞,若被陛下,或被吳去邪他們察覺…」book18.org

  「察覺?」張元英輕輕搖頭,晨光在他花白的發梢鍍上一層淡金,「窈窈,你還不明白嗎?從他們決定拿你做文章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關係,在他們心中就已經坐實了。無論我是否補償,補償多少,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他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漠然:「既然如此,我何必再遮遮掩掩?不如將計就計,讓你帶著足夠的力量過去。他們若識破,只會更忌憚,更確信你是我的要害,反而不敢輕易動你。他們若識不破…」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那這些銀子,這把劍,就是扎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釘子,他們卻懵然不知。」book18.org

  棠溪窈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撫養她長大、教導她一切,心思深沉如海的男人。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明教那個決絕的夜晚。那時她不懂他眼底的沉重與決絕,只是本能地想抓住他。如今,她似乎懂了一些。book18.org

  「師兄的布局,窈窈懂了。」她仰起臉,燭光在她藍紫色的眸子裡跳動,「銀票,窈窈收下。劍,窈窈也收下。可是…」book18.org

  她忽然伸手,冰涼的指尖觸上張元英緋袍的前襟,輕輕攥住那質地柔軟的織錦。book18.org

  「這些是給將領棠溪窈的。」她聲音壓得極低,像某種小獸的嗚咽「那給窈窈的補償呢?師兄把我扔到那麼遠、那麼冷的地方…就只想用銀子和劍打發我嗎?」book18.org

  張元英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的手「不要胡鬧,此刻非同尋常,你當知輕重。」book18.org

  「我知道輕重。」棠溪窈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借勢將整個身子貼了上來。少女柔軟卻帶著鍛鍊痕跡的身體隔著衣裳傳來溫度,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冷香「就是因為知道…才更覺得委屈。」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拂過張元英的下頜「陛下都知道給我升官,師兄卻只想讓我去啃沙子。」book18.org

  她的唇幾乎要碰到他的皮膚「我要的補償…很簡單。」book18.org

  張元英沉默地看著她,窗外的晨光透過樹影在他眼中明滅,那深潭般的蒼銀色里,似有什麼東西被攪動了。book18.org

  早年自宗內出關入世時,張元英除了師父外誰也沒說此行目的,得到師父首肯後連夜就收拾行禮準備下山,少女曾以為張元英不要自己了,臨行前拽著哭著騙過自己,偷偷把不知從何得來的合歡宗猛藥下在了臨行酒里。雖然沒了失身的痛楚,但碩大的肉棍仍然折磨得少女臥榻數日。book18.org

  之後偷偷從教內跑來京城參軍,卻只為了能暗中見一見自己,要不是表現出色被下官表彰到自他面前,己都還被她蒙在鼓裡。而軍中僅有的幾次對少女的安慰,仍然令她難以吃消。book18.org

  良久,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僅此一次。」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某種妥協的沙啞「三日後,你必須離京。」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棠溪窈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光彩。她不再等待,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將自己冰涼的唇用力印了上去。book18.org

  那不是少女青澀的吻,那是帶著多年積壓的眷戀、委屈、以及某種近乎絕望的索求的吻。她撬開他的牙關,舌尖莽撞地探入,吮吸著屬於他的氣息,仿佛想將這份觸感牢牢刻進身體里,帶去北疆苦寒的漫漫長夜。book18.org

  張元英起初只是被動承受,但很快,那雙總是扶在笏板或輿圖上的大手,緩緩抬起,一隻扣住了她纖細的後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另一隻則插入她銀色的髮絲間,掌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唇舌交纏間,是銀票散落在地的細微聲響,是玄鐵劍匣被碰倒的悶響。book18.org

  但無人理會。book18.org

  棠溪窈被吻得渾身發軟,卻不肯示弱,手指急切地扯開他緋袍的腰帶,探入內衫,撫摸上那副堅實如鐵、卻布滿傷痕的胸膛。她的動作生澀而直接,帶著戰場上下來的莽撞,又透著雛鳥般的依賴。book18.org

  「師父…」她在換氣的間隙含糊地喚著,聲音濕漉漉的「要我…好不好?」book18.org

  這濕潤的稱呼令張元英渾身一顫,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而是直接將她攔腰抱起雙腳離地。少女輕盈的身體在他臂彎中仿佛沒有重量。book18.org

  棠溪窈陷在溫暖的臂彎里里,銀髮馬尾跳動著,玄色勁裝的衣領已被扯松,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弧度。她眼神迷離地望著俯身下來的男人,心急的少女只來得及褪去貼身長褲,便迫不及待伸手去解他早已凌亂的衣袍。book18.org

  一陣簌簌過後,男人衣衫委地。book18.org

  少女衣衫半解,那還未及笄青澀卻充滿生命力的身體,與男人早衰卻依舊強悍的軀體緊密相貼,值房內沒有燃地龍,春寒透過窗隙滲入,卻被愈發升騰的體溫驅散。book18.org

  「嗚嗯~…師父…要不要查驗下,窈窈這些年的成長…呼嗚~」book18.org

  張元英布滿粗繭的手輕覆在少女只手可蓋的胸脯上,只是與他最初同少女交媾時並無區別。想著本是少女索要的獎勵,此刻還是不要打擊她為好,便不語低頭堵住少女的雙唇。book18.org

  沒能等到回答的棠溪窈喘息和壓抑的嗚咽被堵在喉間,化作細碎的鼻音。因舊時的記憶,她緊緊抓著張元英肌肉賁張的臂膀,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里。book18.org

  為防她不再經歷此前的痛楚,張元英伸手掰開少女挺翹的臀縫,粗糲的手指擠入少女光滑無毛的粉嫩蚌口輕柔揉搓起來。book18.org

  明教的功法為使人能同時操控陰陽二氣,故而對感官要求極高,長久修煉令棠溪窈身子十分敏感,遑論許久未與張元英交合,光是懷抱的溫暖與唇齒間的糾纏已令她蚌穴內泛濫如澤。book18.org

  不待張元英手上多動作,懷中少女那宛如未經人事般的細嫩蚌肉,已是低垂著淫汁,將他的手指含咬纏繞,蚌口處那粒紅潤的小巧蚌珠更是主動跳出,在他掌心摩擦著。book18.org

  腿心處的酥麻刺激得棠溪窈咿呀叫喚,雙腳繡靴凌空搖晃著,臉上藍紫眼眸瀲灩水光,雙頰酡紅嘴角還殘留著方才親吻的津唾,櫻唇開合吐息間不忘在張元英胸膛與脖頸上留下自己的痕跡。book18.org

  「嗚嗯~師、師父,別捏了…咿呀❤…窈窈有準備。」book18.org

  只是被張元英抱了個滿懷著實難以動彈,棠溪窈艱難抽出一隻手,在自己腰間摸索著,最後還是張元英幫忙從她腰間荷包內掏出一巴掌大瓷瓶。book18.org

  「師父你看。」棠溪窈獻寶似得將瓷瓶遞給張元英。book18.org

  「這是曾經給師父用過的那種…師父你不要用這種可怕眼神看窈窈嘛,窈窈那也是無奈之舉,誰叫師父什麼都不解釋就要走的。」被張元英一瞪,棠溪窈縮了縮頭,但還是鼓起勇氣解釋「這是我後來清除了一處合歡宗據點得到的,這是他們改進後的新品,可以做潤滑用,藥效也沒那麼烈了。」book18.org

  張元英接過瓷瓶拔開瓶塞,前車之鑑對於棠溪窈的藥他不敢不查,只是他只能嗅出此藥確實對人無害,至於烈不烈,那就只能憑少女良心了。book18.org

  見張元英還想繼續查驗,深知春宵一刻值千金耽誤不得,棠溪窈掙開張元英的懷抱落地,一把奪過瓷瓶,隨後將帶著花香的細長瓶口塞入濕潤的蚌口,掌心真元一推將藥劑壓入蚌穴中。book18.org

  「咿~…呀啊❤」棠溪窈先被瓶口的闖入刺激,隨後冰涼藥液又激得她渾身一顫,口中不由嗔怪「師父真是的,再磨蹭下去窈窈何時才能…嚶❤~」book18.org

  「師、師父…哈啊…窈窈想要師父的…快點進來」之前的話未說完,棠溪窈便迅速渾身發燙,整個人在撲在張元英懷裡不停扭動著嚶嚀「師父明明都…哈嗯…這麼硬了啊…啊…還在跳,師父明明也很想要窈窈吧?」book18.org

  感受到腹部緊貼的堅硬火熱,明明被一根越過肚臍的粗長之物頂著肚子,棠溪窈卻毫無懼怕與羞澀,甚至努力踮起腳攀著男人的脖頸扭動身子。book18.org

  張元英再次將少女抱起細細感受一番,好消息是藥劑確實沒有危險,壞消息是藥效也確實不烈——只是相對於合歡宗以往出品而言。book18.org

  「師父…快點,窈窈…好難受…嗚嗯~❤」再次被張元英吻住,棠溪窈貪婪的索取著,衣擺下腿心大股淫汁順著雙腿流淌而下,直至順著腳踝沒入寬大的靴口,將少女靴內的羅襪與蓮足都浸濕。book18.org

  少女那因鍛鍊而緊實修長的雙腿夾著男人的肉棒,雙腳在半空撲騰著將腹前頂著自己的肉棒夾到腿間,借著自己不斷淌出的淫汁前後磨蹭著,蚌肉仔細將肉棒每一寸都塗滿淫汁,小巧蚌珠也被肉棒反覆碾壓,唇齒間嗚咽著祈求男人快些。book18.org

  直到少女顫抖著身子,只靠著腿心間的磨蹭就短暫迎來一次高潮。book18.org

  即使棠溪窈努力併攏戰慄地雙腿夾緊肉棒,仍然無法堵住蚌口大股淫汁噴濺而出,將地上褪去的褲子也一併染濕了。book18.org

  棠溪窈顫抖著身子,將羞紅的臉龐埋入張元英胸膛,羞於將自己羞恥的一面讓師傅見到。book18.org

  感受胸前少女濕潤的唇瓣與吐息,張元英索性也不再忍耐,雙手陷入飽滿渾圓的雪白臀肉中,抱著棠溪窈的臀肉往上一提道:「抱緊,還有…忍著點。」book18.org

  棠溪窈聽話的將顫巍的雙腿往張元英腰上一纏,雙手抱著他肩膀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便感覺腿心間那熾熱粗硬的肉棒頂開蚌穴長驅直入。book18.org

  「噢❤…師、父…慢哦、慢些…呴喔~」book18.org

  棠溪窈顯然是被刺激的不行,當即將下巴往張元英肩膀上一靠,渾身抖如糠篩,一副難以自控的摸樣。book18.org

  這可就苦了張元英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與師妹交合,但每一次面對師妹的索求都會令二人苦不堪言。book18.org

  只見棠溪窈腿間蚌口擴張到極限,將那幾近她手腕粗細的棒子艱難吞下,就連給淫汁流出的縫隙都難留下。而棠溪窈花徑一如她那嬌小的體型,張元英只不過堪堪插進去過半,就已經頂到她的花心。book18.org

  抱著棠溪窈綿軟的臀部,努力調整呼吸的張元英,正忍耐著蚌肉絞動吮吸,卻覺前端花心一熱,被一股熱流包裹住。手上微松導致棠溪窈身體一滑,肉棒接著少女的體重往裡撞去,將蓮宮往腹中頂起,卻仍然有約莫四指長露在外面。book18.org

  少女的腹部立刻被頂出一個十分顯眼的凸起,深入腹中的棒子直頂得棠溪窈花枝亂顫難以呼吸book18.org

  反倒是棠溪窈,只能將姣好的下巴磕在張元英肩上,一手繞過男人腋下環抱著勉力維持,雙眼微微上翻,檀口中軟舌微吐。book18.org

  「噢噢❤…洗、父…太森了…嚯喔❤…窈窈…搜不了惹❤…」book18.org

  見師妹都快要魂見師父了,張元英立刻回神,用力將少女身體往上提,早已不堪重負的蚌口立刻擠出難以吞咽的肉棒,隨後便是遠超之前的大股淫汁噴流而出。book18.org

  這一進一出間棠溪窈直被刺激得魂見祖師,連纏在張元英腰上的雙腳都失去力氣,綿軟如麵條般垂落,懸在張元英腿間自然搖晃著,一隻短靴更是直接滑落,拉出一道銀絲連著蜷縮在羅襪中的蓮足。book18.org

  張元英等到耳邊濕潤的喘息逐漸平穩,這才開口道:「可滿足了?」book18.org

  棠溪窈羞得不敢開口,只能點點頭,隨後又立刻搖頭。book18.org

  棠溪窈掙開張元英的懷抱,雙腿卻使不上力氣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水潭中,好在張元英眼疾手快攬過她的腰肢這才沒有摔倒。book18.org

  少女仍是羞紅著臉不敢抬頭,只是低頭頂著張元英胸膛,幾經掙扎後咬著唇道:「窈窈雖然,雖然是去了,但是師父還沒有…」book18.org

  隨後也不等張元英回答,棠溪窈便往後退直到臀兒抵在桌沿,隨後躺倒在桌案上,抱著自己的腿彎,將自己腿心那最不堪的蚌口展露給男人。book18.org

  日光通過窗口灑落在桌案上,為少女赤裸的嬌小身段裹上一層金沙,少女胯間的蚌口粗大肉棒進入後還未恢復,仍微微張開著,流出的淫汁順著臀縫流過粉紅的魄門,滴落在桌上。book18.org

  「是窈窈沒用,數次向師父索取都沒能讓師父…」少女咬著唇艱難得吐露出令自己羞恥的話語「但,但是,偶爾,不、即使一次也好,窈窈還是希望師父能用窈窈…」book18.org

  似乎是對自己的淫亂要求感到羞恥,棠溪窈偏過頭去,將臉龐隱沒在垂下的髮髻陰影中,只有銀髮細碎露出的桃粉色訴說著羞赧。book18.org

  「射出來…」book18.org

  少女低聲呢喃著令每一個男人都血脈僨張的話語,即使是張元英也難以拒絕。book18.org

  「呯」book18.org

  少女渾身一纏,看著撐立在面前的粗糙手掌,仍是不敢轉過頭來直視自己名義上的師兄實際上的師父。book18.org

  直到他俯身下來咬著她發間露出的秀紅耳廓。book18.org

  「嚶❤~」book18.org

  感受著粗長的棍子頂在小腹,蚌口被一片溫暖肉囊覆蓋,被含咬著耳廓的少女害羞出聲。book18.org

  「哪怕即使你喊痛,我也不會停下?」book18.org

  當耳廓好不容易從男人口中解放,一陣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霎時間仿佛一陣電流傳遍全身,就連蚌口都忍不住擠出淫汁輕吮著肉囊。book18.org

  良久,少女輕輕點頭。book18.org

  忍耐許久的張元英稍稍起身,隨後往下一壓,將肉棒插入蚌口大半,少女幾乎是立刻嬌吟出聲。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棠溪窈窄短的花徑仍然是難以完全吞下全部的肉棒,但還是努力抬起臀部,試圖讓肉棒再深入一點,讓師父再舒服一些。book18.org

  害怕傷害到少女的身體,張元英制止了她繼續嘗試,雙手用力扳正她的臉龐,看著少女羞著臉不敢睜眼,不由失笑。book18.org

  隨後俯身一吻,就著少女溫熱的蚌穴攪動起來。book18.org

  「嗚嗯❤…呼、呼…師父…哈嗯❤…窈窈…好舒服…師父…嗯啊…師父…舒服…嗚~」book18.org

  痛楚與歡愉如潮水般沖刷著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這個師父擁有、標記,甚至…暫時地珍藏。book18.org

  即使棠溪窈萬般渴求,但畢竟體型差距擺在這,張元英也不敢過多用力和深入。縱使如此,棠溪窈平坦的小腹上還是不斷被頂起醒目的凸起。book18.org

  「再、再快些…呴噢噢❤…再深些…嚯哦❤…呋…也沒事哦❤…呼、呼…窈窈受得住❤…哈咿❤…嗯呴噢噢~」book18.org

  少女話還未盡,便又是一股熱流自花心湧出噴打在深鑿體內的肉棒上,伴隨著少女花徑的痙攣被肉棒大肆攆磨花心。book18.org

  或是羞於自己如雌獸的呻吟,也是恐讓外人察覺,棠溪窈高潮後緊咬嘴唇,想要將這羞人的聲音堵在喉中。但在張元英刻意鑿打蓮宮的刺激下,口舌屢次失守,不斷發出短促的淫聲。book18.org

  「噢…噢呴❤…壞、稀父❤…故意…嗯呴❤…欺負…呴喔喔❤…窈窈…噗嗯…哼嗚❤」book18.org

  棠溪窈一雙藕腿無力地耷拉在男人腰上,伴隨著男人挺腰深入的動作在空中搖曳著,裸露在外的一隻蓮足裹著羅襪用力蜷縮緊繃,試圖在高潮中找到一處立足點。book18.org

  自知已經難以抑制呻吟,一對玉臂環繞男人脖頸,主動與男人口舌交纏,試圖將淫亂的嬌吟淹溺在唇齒間。再無顧忌後少女蓮宮內燥熱的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淫汁打在肉棒上,只有在肉棒拔出時蚌口才能稍微喘息,被剮帶出數縷淫汁。book18.org

  可就算棠溪窈再怎麼想帶給師父更好的體驗,花心被叩響的快感也令她提不起力氣,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下,腰肢徹底癱軟,只能被動承受著張元英似無止境的抽插。book18.org

  在仿佛沒有盡頭的高潮中,少女只能無助扭動腰肢,一雙藕腿從吊在男人腰側摩挲,到後來只得無力盤纏交疊,蓮足上僅存的另一隻寬大靴子本就搖搖欲墜,終是堅持不住少女高潮時的踢蹬,帶著淫汁的黏絲摔落在桌上。book18.org

  「噢呴❤…呋嗚…噗喔❤…咿、哼啊❤~」book18.org

  腹中花徑一次又一次地痙攣,卻無法改變自己不斷被肉棒撐開又剜出的結局。在終於不知道第幾次,花心再次吐出一股熱流後,少女綿軟的腰肢高高挺起,緊貼著男人,花徑也幾乎使出了最後的力氣,裹吸著肉棒用蚌口留下深深的一吻,便徹底失去力氣。book18.org

  「稀父…記住我…」她在意識渙散的邊緣,斷斷續續地呢喃,「就算去了天邊…我也是你的…」book18.org

  張元英的動作有瞬間的凝滯。他低頭,看著身下少女泛著潮紅的臉頰和失焦的藍紫色眼眸,那雙總是計算權衡的蒼銀眸子裡,掠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暗流。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以更深的進入,封住了她所有的話語。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申時過半。book18.org

  士部值守殿正殿大門被扣響。book18.org

  「大人,兵部已將將領人選擬好,特意送來請您過目。」book18.org

  「嗯,進來吧。」book18.org

  得到准許的小吏推開殿門,捧著懷中文書來到偏房。book18.org

  只見張元英坐在案牘前,正手持書卷書寫奏摺,案上凌亂地堆積著大量文書。book18.org

  見他正忙,小吏也不敢多做打擾,只得慢慢等待。book18.org

  『首輔年輕有為還如此操勞,頭髮都熬白了,真乃我大乾得之有幸啊』book18.org

  「請大人過目。」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book18.org

  突兀的怪異聲響打斷了小吏發散的思維,只是不等他疑問,張元英便抬頭吩咐。book18.org

  「兵部的文書且放那,稍後本官查閱自會回復兵部,你且先回去罷。」book18.org

  「下官知曉,只是王尚書特意囑咐過,有部分人急需大人定奪,還請大人儘快…」book18.org

  「噗啵~」book18.org

  張元英神色如常「本官已曉,待稍後便修書回復,你且在殿外等候。」book18.org

  「是,那下官這就告退。」book18.org

  「呲溜❤」book18.org

  又是一道黏膩水聲響起,但小吏見張元英面不改色,權當是自己聽錯,恭敬退後關上殿門。book18.org

  當大門合攏的剎那,屋內篆刻的靜音陣法立刻生效,原本隱匿的黏膩水聲再無忌憚,含糊不清的話語從桌下傳出。book18.org

  「噗啾❤…噗呲❤…稀父…咕呋❤…窈窈下巴都要…呲溜…脫臼了…稀父怎麼還…嗯嗚❤」book18.org

  張元英揉著眉心,望向桌下。book18.org

  只見棠溪窈赤裸著身子,渾身香汗淋漓,整個人鴨坐在地,原本披散的頭髮扎在腦後。少女一手托著男人碩大的卵袋,一手拤擼著前不久還在嵌在腹中鞭笞自己的肉棍,原本小巧的檀口此刻長到最大,努力吞咽著粗長的肉棒,腦後的銀白馬尾伴隨著動作飄晃著。book18.org

  「嗯咕…噗溜…窈窈下巴…噗哼…都酸了…呼嗚…師父你、快點…咕啾… 」book18.org

  的原本粗長猙獰的肉棍,在少女唇瓣塗抹下,被津唾染上一層光澤,混雜著肉棒上殘留的淫汁,順著她姣好的下巴滴落在鎖骨,又一路流淌到小腹、腿心,與蚌口仍未吐盡的方才積攢在蓮宮內的淫汁混在在一起,將少女所坐之處都化為了水澤。在少女搖晃著腦袋吞咽肉棍時,一進一出間令她的腮臉不斷鼓起又凹下,啜著淚珠的瀲灩雙眸似是嬌呻,向上望著男人怪罪他遲遲不肯射與少女。book18.org

  「呼,藥效早就過了,你何必堅持…嘶」book18.org

  「咕噗❤…窈窈才不管❤…嗯嗚❤…噗哈❤…窈窈知道自己沒用,始終不能讓師父盡興…噗咳…」book18.org

  知道這種刺激對男人來說還是太淺,棠溪窈索性放開拤擼著肉棍的手,扶著男人腰腹,深埋俯首將粗大的肉棒吞入喉中,本能刺激下喉中不斷吞咽緊縮,直到徹底將唇瓣印在男人腹部,這才強忍著嘔吐感停下。book18.org

  少女只覺得一團火熱粗硬的觸感,從咽部幾乎要直抵胸膛,不顧男人手掌深深抓入頭髮的制止,在適應了一會後,很快又接著吞咽起來。痙攣的咽喉不斷被熾熱的肉棒頂開,伴隨著節奏熾熱的鼻息噴打在男人腹部,很快張元英也按耐不住,原本按在少女頭上試圖制止的手也變為了主動按壓著少女的頭。book18.org

  「噗咳❤…咳咕❤…噗呲❤…噗呲❤…嗚咳…咳」book18.org

  少女原本揉弄著卵囊的手此刻搭在男人腿上,任由深入發間緊緊抓著自己腦袋的大手拖弄著自己,眼角本能泛出的淚水混雜著嘴角溢出的津唾,楚楚可憐的摸樣反倒是激起了男人的施虐心。book18.org

  「噗、啵~」book18.org

  如此往復,就當少女以為自己下巴真的要脫臼時,原本按壓著腦袋的大手卻突然扶起,將肉棒從她口中拔出。大量的黏唾自肉棒上連結著少女水潤的唇瓣,似是還未搞明白怎麼回事,她口中軟舌仍然伸出唇外,試圖觸碰、挽回肉棒。book18.org

  「咳、咳…誒?稀父?」book18.org

  頭無力靠在男人腿上,棠溪窈先是迷茫得看向張元英,隨後又轉為悲戚。book18.org

  「是窈窈無能,終究還是不能讓師父盡興,望師父准許…准許窈窈幫師父清潔一番,稍後窈窈自會離去。」book18.org

  看著少女泫然欲泣的神情,張元英終究於心不忍。book18.org

  「為何如此執著?」book18.org

  見張元英並未生氣或拒絕,棠溪窈面色猶豫,終是帶著膽怯道。book18.org

  「師父當年離開山門,從未與窈窈說過,窈窈只是害怕,怕師父會不會哪一天又…」book18.org

  張元英聽聞默然,長嘆一聲。book18.org

  拿起方才小吏放在桌上的兵部文書,就著早上就已研好的墨汁,開始批示起文書。book18.org

  棠溪窈見此知道張元英當是不喜,神色悲戚黯然,抱著腿蜷縮在桌下狹小的空間內,無聲哭泣著,待眼淚流干後默默爬出桌下。book18.org

  正要起身時卻被張元英按住。book18.org

  只見張元英默看了下手上勾勒的人民,檢視一番後,揮手洞開屋門將文書送出,朗聲道book18.org

  「按我所注,令京營各將領及所領部隊好生訓練,十日後集結,陛下會親臨校場檢閱。」book18.org

  「是,大人,下官這就帶回兵部。」book18.org

  隨後房門再次緊閉,book18.org

  「誒?師父?」book18.org

  「當年是我不好,只是亂世將至,我終究不忍你參與其中。」張元英邊說著,邊將少女拉起身「這些年你成長了不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跟在我身後的小女孩了。」book18.org

  赤裸著身子站在男人身前,棠溪窈不免羞恥「不、不要再說了師父,窈窈…呀!」book18.org

  顫巍的雙腿還未恢復,棠溪窈腿軟沒站穩,好在有張元英扶住雙肩這才免去跌倒,但也被他順勢抱在懷中。book18.org

  「既你已入這亂世,反倒是我擔心多慮了。」男人低頭湊到少女耳邊「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book18.org

  棠溪窈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扶著腰轉過身。book18.org

  「誒?誒!師父,等等,窈窈還沒、咿喔喔!」book18.org

  張元英一手抓著少女的手緊握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一手抓著她馬尾的髮辮,將濕漉漉的肉棒挺身插入了少女挺翹的臀肉中。book18.org

  仍是只入一半,任是頂叩花心。book18.org

  棠溪窈僅存的手撐在桌案上,蓮足努力踮起,本能的抬起臀部迎合著肉棒的插入。book18.org

  「哈嗯❤…等下!師父,太突然了,窈窈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嗯吶❤~」book18.org

  「是我不對,仍舊把你當做當年那好哄的女孩,卻忘了窈窈早已成長為大姑娘了。」book18.org

  話語不停,張元英挺腰抽插的動作亦未停,只是這次不在是一味的觸碰少女敏感之處,而是尋找起花心薄弱鬆弛的開口。book18.org

  「師父…師父❤…你這樣…呴喔❤…窈窈感覺有點害怕…咕哦❤…這樣的…這樣的師父從來沒呴噢噢❤…」book18.org

  本就鬆弛不堪的花心在肉棒幾次頂撞下便被從容撬開,少女積攢多年的菁純陰精傾瀉而出被男人抵入蓮宮的肉棒盡數手下,小腹上原本就顯眼的凸起頓時更進一步,宛如腹中豢養的調皮小蛇不斷頂撞著。book18.org

  噗呲、噗嗤book18.org

  縱使肉棒深深鑿入蓮宮,但任有二指有餘露在蚌口外,但對於男人已足夠。當即加快節奏,小腹拍打在少女挺翹的臀肉上,道道雪浪在少女臀肉上綻開,肉體碰撞聲和黏膩的水聲伴隨著嬌吟響於樑上。book18.org

  「咕噢❤…師父、慢些❤…嗯啊❤…窈窈好…難受…呴喔喔❤」book18.org

  棠溪窈的軟舌不受控制的吐出唇外,搖晃的身體令唾液甩出,津唾拉長絲線滴落在桌上,將方才張元英書寫的文書墨跡浸染。本就未平息的情慾被肉棒不斷挑起,高潮一波接一波未曾令她有喘息時間,雙腿的戰慄根本停不下來,若不是他抓著馬尾辮帶來的刺痛感,棠溪窈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噗啵~」book18.org

  蓮宮內被肉棒刮蹭的快感太過強烈,在男人又一次挺腰抽插後,棠溪窈獨撐在桌面的手一軟,整個人趴倒在桌面上,肉棒也順勢從蚌口中拔出,發出響亮濕潤的聲音。她大腿搖晃顫巍著,腿心處一時難以合攏的蚌口也大股大股的淌出淫汁,數道黏膩銀絲連接著肉棒緩慢滴落在地面。book18.org

  雖然沒了發尾被拖拽的刺痛,但臉頰貼在冰冷的桌面上,也為她被快感沖刷晃神帶來一絲清明,軟舌不受控制的吐出唇外,津唾肆意流出嘴角,櫻唇大口喘著粗氣,好不容易雙眼中的重影終於合二為一。book18.org

  「稀父❤好蘇滬…窈窈感覺…像是要飛起來一咿喔喔❤~」book18.org

  眼見她狀態有所恢復,張元英立刻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身一挺十分輕鬆的就又撬開鬆弛的花心,再一次將肉棒送入少女的蓮宮中,更加用力的抽插著少女的蚌穴,淫汁飛濺著,將男人的小腹與少女的臀肉黏膩聯連在一起,每次抽插間都會拉出數道銀絲。book18.org

  「呴噢…嗚呃呃❤~…喔喔呴呴呴❤~」book18.org

  雌獸的呻吟再無遮掩,徹底失去語言能力的棠溪窈只覺得天旋地轉,蓮宮不斷傳來的強烈刺激令她喘息不斷,就像溺水的魚一般,只想抓住點什麼,一隻手向後伸到腰間緊緊握住男人抓著自己腰肢的手。不用再用力踮起的蓮足,也隨著臀肉被拍打的節奏,隨著藕腿在半空翹起,不斷搖晃著灑落不知是尿液還是淫汁。book18.org

  棠溪窈早已被插得神志混亂,呻吟越發放肆,早已忘記稍早前第一次昏厥醒來後,張元英所說屋內有隔音陣法的事情。只是本能的,不想讓男人名譽有損,但又無法壓住喉中呻吟,空餘的一隻手在桌上抽搐著摸索。終於,她抓到了一隻,寬大的、筒內濕漉漉的靴子,是之前她掉在桌上被張元英壓在文書下藏起來的靴子。book18.org

  她將靴子咬在口中,雌獸的呻吟不見了,只有濕漉黏膩的水聲和臀肉拍擊的聲音仍然接連不斷。book18.org

  「嗚咕❤…哼嗯嗯❤…呋嗯嗯嗯嗯❤~」book18.org

  張元英一邊用力挺送腰胯,一邊雙頭一提將少女從桌面抬起,抓著少女的身體大力抽送起來。少女在這番強烈的抽插下抽搐著身體,只覺得蚌口再難控制,大股尿液順著抽搐的雙腿淅淅瀝瀝滴落。book18.org

  聽著身下少女的嗚咽,張元英終於是用力挺動數次,將肉棒狠狠抵住宮壁,在花徑痙攣擰吸下,將大股大股的陽精送入少女狹小的蓮宮內。book18.org

  蓮宮內飽脹溫暖刺激下,棠溪窈幾乎要將靴子咬破,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吟,隨後靴子落地,再一次昏厥過去。book18.org

  終於在少女嬌小的身體中發泄完獸慾後,張元英摟抱著懷中少女抽搐的身體,癱坐在椅子上,感受著少女花徑仍時不時傳來的痙攣,抽出肉棒後大股的淫汁混雜著精液汩汩流出。原本少女緊閉成一線的蚌口紅腫不堪,看樣子一時半會難以恢復,綿密的白沫塗滿了整個陰戶。book18.org

  張元英懷抱著師妹休息半晌,拿起桌上放才少女在桌下為自己口交時所寫的手稿,雖然已被少女唾液暈染了不少,但好在大致還算完整,只是看了又看,不由失笑。book18.org

  「寫的什麼玩意。」book18.org

  面對自己手寫的鬼畫符,張元英也只得重寫一份。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後,終於醒來的棠溪窈發現自己蜷縮在美人榻里側,身上蓋著張元英的緋色官袍。渾身酸痛不以,腦袋更是昏沉脹痛,她累極了,連手指都不想動,卻仍強撐支起身子,看著桌前在燭火下明滅搖晃的男人面龐。book18.org

  「師兄。」book18.org

  「今夜你就在此休息吧,明早再離開。銀票和夜煌我放在榻邊,明日記得帶走。」book18.org

  「那師兄呢?」book18.org

  男人頭也不抬。book18.org

  「…還有幾份摺子要批。」他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今夜不走了。」book18.org

  棠溪窈微微一怔,隨即目光落在那堆積如山的案牘上,又瞥見他手邊那盞早已涼透的茶,心中忽然湧上一股酸軟。book18.org

  那些摺子,真有那麼急?急到非要在她昏睡的值房批閱,急到連回自己府邸的功夫都沒有?book18.org

  她嘴角彎了彎,沒戳破,只撐起仍然綿軟的身子,將他的緋袍攏了攏,縮回美人榻里側,把自己裹成一個安靜的繭。book18.org

  「那師兄別熬太晚。」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將醒未醒的鼻音,和一絲藏不住的甜意。book18.org

  說完,便閉上眼睛。book18.org

  值房裡重歸寂靜,只有筆尖划過紙頁的沙沙聲,和偶爾燈花爆開的細微輕響。book18.org

  榻上少女的呼吸漸漸變得悠長而均勻,唇角卻始終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book18.org

  身後那道灼灼的視線,在她「熟睡」後,終於從卷宗上移開,落在她露在袍外的一截雪白藕腿上,停了很久。book18.org

  次日,張元英自榻上醒來,懷中少女早已不見蹤影,原本批在少女身上的緋袍也被覆在了自己身上,只有細嗅間殘留的一縷少女殘香。book18.org

  張元英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身子骨,看向案上那些基本未動的文書,不由嘆氣。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賢貞元年二月十四日夜。紫微城,士部值守殿。book18.org

  陰沉的天空上濃密的雲霧遮住所有日光,為了應對昏暗的天氣,各部值守殿內都點起燭燈彌補天光不足。士部殿內燭火通明,將張元英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蒼銀髮絲在光暈中顯出幾分不真實的蒼老。公案上攤著兩份密報,墨跡未乾,顯然是剛剛譯出。book18.org

  剛剛收到師妹已經出發前往雲瀚關的手信,張元英看著眼前的密報,知曉接下來的硬仗已經打響。book18.org

  門被輕輕叩響。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士部左侍郎沈恪推門而入。此人四十餘歲,面容清瘦,一副尋常文官模樣,卻是張元英麾下最得力的耳目之一。他手中捧著一卷蠟封的信筒,疾步上前,壓低聲音:book18.org

  「閣老,塞北急報。」book18.org

  張元英接過,抽出內箋掃視,眉頭微蹙。沈恪知他脾性,不待詢問,便主動奏報:book18.org

  「今晨收到的最新消息。草原王庭方面,可汗仍在帳中坐鎮,每日照常接見各部首領,未顯異常。但…」他頓了頓,「隨軍大祝祭已三日未露面。據潛伏在王庭的探子回報,大祝祭的帳篷日夜有人守衛,卻無人進出,形同空帳。」book18.org

  張元英抬眼,蒼銀色的瞳孔在燭火中明滅不定。「空帳?」book18.org

  「是。探子冒死靠近探查,帳內無人。」沈恪聲音更低,「估計是已秘密離開,那位可汗只是坐鎮帳中,掩護大祝祭暗中行事。」book18.org

  張元英未置可否,將手中密報放下,目光移向另一份。book18.org

  沈恪會意,繼續道:「建奴方面,更棘手。那兩位大行修士——」他伸面帶憂鬱「已經兩日未曾出現。探子回報,原本每日巡視盛京邊牆的痕跡,從兩日前開始中斷。老營中也不見其蹤跡。」book18.org

  「兩日。」張元英重複這兩個字,指尖無意識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沉默蔓延開來,壓得沈恪幾乎喘不過氣。他跟隨張元英多年,深知這位年輕首輔的習性——越是平靜,越意味著風暴將至。book18.org

  「閣老,」沈恪試探著開口,「會不會是建奴察覺了什麼?」book18.org

  張元英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扇。二月夜風裹著料峭寒意湧入,吹得案上燭火劇烈搖曳。book18.org

  「察覺?」他輕笑一聲,那笑意未達眼底,「他們何須察覺。」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沈恪,聲音平平淡淡,卻讓後者脊背一涼:book18.org

  「你以為,朝堂上那位周尚書、吳尚書、趙尚書,還有他們背後那些江南豪門,以及西北的晉商巨賈,會替我們守住出兵的秘密?」book18.org

  沈恪心頭一跳。book18.org

  「晉商與草原的生意,從來不只是茶葉和絲綢。」張元英目光沉下來,「情報,才是他們最值錢的貨物。我們這邊兵馬未動,那邊建奴的可汗,怕是連陛下派多少人、走哪條路、帶多少糧草,都摸得一清二楚了。」book18.org

  「這…」沈恪額頭沁出冷汗,「那北伐豈不是…」book18.org

  「豈不是送死?」張元英替他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就要看,誰更棋高一著。」book18.org

  他走回公案後,大袖一揮,將三份密報攏在一起,推向燭火。火舌舔上紙張,迅速吞噬了那些墨跡未乾的文字。book18.org

  沈恪看著火光在張元英蒼白的臉上跳動,忽覺這位年輕首輔身上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東西——像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才會在明知軍機泄露的情況下,依舊如此平靜。book18.org

  「閣老,那我們…還需做什麼準備?」沈恪問。book18.org

  張元英沒有回答。他盯著最後一片紙灰在燭焰中化為虛無,才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數日後的閱兵,照常進行。你回去後,讓做三件事。」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王庭方向的動靜,尤其是那位可汗,大祝祭不出意外已經到了建奴的地上,但可汗必須要盯緊,若是四位大行修士齊聚,這仗便不好打了。」book18.org

  「第二。將這些消息,給闡釋兩位住持,以及三清教的三位道長帶去…還有這裡。」張元英走到輿圖上,對著琅琊行省某處一指「你且到此處,找到明教中人,將我的手信帶與他們。」book18.org

  隨即將幾日前因為鬼畫符而重寫的手書交予沈恪。book18.org

  「第三。查一查,最近一個月,江南和晉商那邊,都有誰往遼東方向寄了信、送了貨。名單要細,一個不漏。」book18.org

  沈恪凜然,躬身抱拳:「下官明白。」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行了。」張元英擺手,「你去吧。明日閱兵,盯緊各部,任何人敢在糧草調撥上作梗,不必報我,直接鎖拿。」book18.org

  「是。」book18.org

  沈恪退下,門無聲合攏。book18.org

  張元英獨自立在窗前,手指輕叩窗台,一下,一下,節奏沉悶如雨打芭蕉。book18.org

  良久,窗外雷聲陣陣,似是春雨即來。他轉身,從衣架上取下油紙傘,對守在院中的親衛道:「備轎,去後宮請見。」book18.org

  親衛一怔:「大人,這雨…」book18.org

  「通傳便是。」張元英撐開傘,踏入雨幕,緋紅官袍下擺很快被雨水濡濕,洇成深色,「就說,張元英有要事,求見太皇太后與皇太后。」book18.org

  皇城後宮,太極苑。book18.org

  後宮深處,太極苑。book18.org

  此乃天樞城內最大的山水園林,占地方圓千餘畝,以太液池為心,池中壘土為山,山勢蜿蜒如龍,池水環抱似陰。山為陽,水為陰,陰陽相抱,太極天成,故得此名。book18.org

  此時春雨霏霏,湖面煙波浩渺,雨絲落入水中,激起無數細密漣漪。遠山近水皆籠罩在一片空濛水汽中,如一幅淡墨山水,靜謐而幽遠。book18.org

  湖心,一座九曲長廊蜿蜒通向水中央的聽雨亭。亭高三層,飛檐翹角,四面環水,唯長廊與岸相通。亭中暖爐生煙,將春寒阻隔在外。book18.org

  太皇太后雲漪心與皇太后即墨明嫿,此刻正倚在亭中美人榻上,膝上各覆一條薄毯,懷中抱著小巧手爐,正慵懶地聽雨。book18.org

  雲漪心一襲月白寢衣,烏髮披散,襯得那張嫵媚的臉龐更顯慵懶。她斜倚憑欄,縴手托腮,望著湖面雨花出神。即墨明嫿則盤膝坐於榻邊,膝上攤著一本兵書,卻明顯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飄向湖面,又收回。book18.org

  「姐姐,你說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即墨明嫿百無聊賴地問。book18.org

  「急什麼。」雲漪心懶懶道,「反正也沒地方去,聽雨不是挺好?總比悶在屋裡強。」book18.org

  「可這都好幾天了,我連槍都沒摸過。」book18.org

  「你是皇太后,又不是將軍。」雲漪心輕笑,「怎麼,手癢了?」book18.org

  「癢也沒用。」即墨明嫿嘟囔,把兵書合上,往榻上一倒,「這深宮,連個練槍的地方都沒有,我怕遲早要把八大行的招式忘光。」book18.org

  話音剛落,遠處長廊盡頭,傳來細碎腳步聲。book18.org

  一名宮女撐傘匆匆而來,行至亭外,躬身道:「稟太皇太后、皇太后,張閣老求見,說是有要事。」book18.org

  「嗯?」雲漪心抬眸,與即墨明嫿對視一眼,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這雨天,他來做什麼?」book18.org

  即墨明嫿下意識坐直身子,攏了攏衣襟,又覺得這動作太過刻意,趕緊收回手,臉上微紅:「許是有要事吧。」book18.org

  「要事?」雲漪心掩嘴輕笑,「這大雨天的,孤男寡女,能有什麼要事?」book18.org

  「姐姐!」即墨明嫿羞惱。book18.org

  「好啦,好啦。」雲漪心起身,攏了攏長發,「請他過來吧。」book18.org

  片刻後,一把油紙傘自長廊盡頭緩緩而來。傘下,張元英一襲緋紅官袍,在灰濛濛的雨幕中格外醒目。他步履沉穩,踏過濕漉漉的木板,步入亭中,收了傘,向二人行了一禮。book18.org

  「臣張元英,冒雨前來,驚擾兩位娘娘清興,望乞恕罪。」book18.org

  他的官袍下擺已被雨水濡濕,肩頭也沾著細密水珠,但面色如常,不見半分狼狽。book18.org

  雲漪心看著他,鳳眸微眯:「張閣老,這麼大雨,不在值房處理公務,跑這深宮後院來做什麼?」book18.org

  「臣,為北伐之事,請兩位娘娘相助。」book18.org

  即墨明嫿一怔:「北伐?那是朝廷的事,與予二人何干?」book18.org

  「與二位娘娘無關。」張元英目光平靜,「但與雲氏、即墨氏,大有關係。」book18.org

  雲漪心眼中精光一閃,伸手示意:「坐下說。」book18.org

  張元英在二人對面落座,暖爐的熱氣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意。他也不拐彎抹角,徑直道:book18.org

  「臣想請雲家,走海運。將軍需物資、糧草補給,經海路運至遼東半島。」book18.org

  雲漪心挑眉:「予雲家在江南,雖有些海船,但運糧草軍需…但,為什麼?」book18.org

  「憑江南黨。」張元英壓低聲音,目光微凝,「朝中有人,已將我朝出兵北伐的消息,暗中遞給了建奴。陸路糧道,從京杭大運河至通州,再轉山海關,沿線多為江南籍官員勢力範圍。若他們有心作梗,糧草在半路遭襲、被劫、被燒,絕非難事。」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臣雖掌控兵部、士部,但漕運沿途州縣、衛所,大半不屬臣管轄。若有人假借流寇、亂民之名,對運糧隊伍下手,臣鞭長莫及。屆時大軍出關,糧草不繼,不戰自潰。」book18.org

  雲漪心眯起眼:「所以你要予以雲家走海路?」book18.org

  「正是。」張元英豎起一根手指,「海路從松江府出發,順風順水,半月可抵旅順口。再經陸路轉運至遼陽、廣寧前線,總計不過一月。且海路不受沿途地方勢力掣肘——雲家的船,雲家的水手,雲家的護衛。誰想動手,便是與雲家為敵。」book18.org

  他直視雲漪心:「江南士紳雖彼此勾連,但云氏乃江南豪門之首。他們敢動別人,未必敢動雲家的船。」book18.org

  雲漪心沉默片刻,唇角微翹:「張閣老倒是看得起我雲家。」book18.org

  「不是看得起,是事實。」張元英道,「再者,北伐若成,遼東安則京畿安,京畿安則江南穩。雲家在江南的產業、田宅、商路,都將受益於北疆安定。事成之後,臣可說服陛下,將遼東部分互市之利,讓於雲家。建奴雖惡,其人參、東珠、貂皮卻是好東西。這些,以往都走晉商的路子。今後,可未必了。」book18.org

  雲漪心與即墨明嫿對視一眼,輕輕點頭:「此事…我需與族中通信。不過,若只是調集海船運糧,問題不大。」book18.org

  「多謝娘娘。」張元英轉向即墨明嫿,「輪到皇太后了。」book18.org

  即墨明嫿正聽得入神,聞言一愣:「我?我能幫什麼?」book18.org

  「即墨家,玉門將門,世代鎮守邊關。」張元英道,「西北草原,與漠北蒙古、西域諸部接壤。臣想請即墨家出兵,出玉門關,打草谷,劫掠草原部落。」book18.org

  即墨明嫿瞪大眼睛:「你要我娘家去打草谷?可那些部落不是已歸順我大乾,此舉豈不破壞草原人歸順之心?」book18.org

  「是戰術。」張元英耐心解釋,「漠南草原諸部,名義上臣服於我朝,實則首鼠兩端,常與建奴暗通款曲。我朝若大舉東征,他們很可能在背後捅刀子,從西北入寇。與其坐等挨打,不如先發制人。」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小輿圖,展開,指向西北方向:「即墨家若出兵,不必攻城略地,只需輕騎出擊,焚其草場,奪其牛羊,掠其婦孺。不求殺敵,只求亂其陣腳,使其自顧不暇,無力東顧。」book18.org

  「這樣一來,草原諸部為保自身,必然收縮兵力,加固老巢。甚至,他們會向建奴求援。而建奴若分兵西顧,則遼東正面壓力大減。」張元英頓了頓,「此乃圍魏救趙之計。」book18.org

  即墨明嫿咬著下唇,猶豫:「可我娘家人…陛下尚未下旨調動,私自出兵…」book18.org

  「不需朝廷調令。」張元英打斷她,「只當你即墨家自己打草谷。邊將私出劫掠,雖不合規矩,但西北地廣人稀,神不知鬼不覺。事後,朝廷可以追剿流寇為名,為即墨家表功。若草原諸部告狀,大可推說不知情。」book18.org

  他蒼銀眼眸直視即墨明嫿,語氣低沉:book18.org

  「皇太后,您出身將門,當知戰機稍縱即逝。若等朝堂扯皮、旨意往返,黃花菜都涼了。」book18.org

  即墨明嫿被他看得心口一熱,下意識攥緊拳頭。她想起當年在玉門,跟隨姐姐上戰場時,父親常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book18.org

  雨聲淅瀝,亭中一時沉默。book18.org

  「…好!」她一拍案幾,站起身來,「我這就寫信給家姐,讓她出兵!」book18.org

  「且慢。」雲漪心忽然開口,眯著眼看向張元英,「張閣老,予姐妹二人幫你兩個大忙,你自己呢?」book18.org

  張元英一怔:「臣?」book18.org

  「臣什麼臣。」雲漪心嗤笑,「你讓予二人冒險,總得給點甜頭吧。口惠而實不至,可不像是張閣老的作風。」book18.org

  張元英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從袖中取出兩塊令牌,分別遞給二人。book18.org

  雲漪心接過,見令牌正面刻著一個「雲」字,背面是「乾元通寶」紋樣。即墨明嫿那塊,正面是「墨」字,背面紋樣相同。book18.org

  「這是…」雲漪心疑惑。book18.org

  「日後,若臣事敗身死,或朝中有變,二位娘娘可持此牌,至應天府南門聚寶軒錢莊,取白銀五萬兩。」張元英語氣平淡,「錢莊背後是臣私產,無人知曉。這筆錢,足夠二位娘娘後半生衣食無憂,或…資助家族。」book18.org

  雲漪心與即墨明嫿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book18.org

  這,是託孤,還是…贖罪?book18.org

  張元英沒給她們追問的機會,深深一揖:「雨勢漸大,臣不便久留。多謝二位娘娘。」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亭邊,撐開油紙傘。book18.org

  「張閣老!」即墨明嫿忽然叫住他。book18.org

  他停下,未回頭。book18.org

  「你…小心些。」即墨明嫿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北伐兇險,你雖是武魁…也別逞強。」book18.org

  雨打傘面,噼啪作響。book18.org

  「…臣,醒得。」book18.org

  他踏入雨幕,緋紅官袍在灰濛濛的天地間,漸行漸遠。book18.org

  亭中,紅泥暖爐炭火明滅,雨聲愈發密集。book18.org

  雲漪心把玩著手中令牌,忽然輕笑:「好妹妹,你方才那話,可不像是對臣子說的。」book18.org

  即墨明嫿臉紅如血,一把奪過她手中令牌:「胡說!聽你的雨!」book18.org

  她轉身望向湖面,卻見雨幕之中,那把油紙傘已消失在了長廊盡頭。book18.org

  煙波浩渺,唯余雨聲。book18.org

  入夜,紫微城,乾清宮。book18.org

  更深露重,二月的夜風還帶著北疆特有的料峭。整座皇城在夜色中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唯有乾清宮西暖閣還亮著燈火。book18.org

  妸荷珏鸞獨坐案前,白日裡閱覽的奏摺堆積如山,她卻一份也看不進去。內帑一成的糧草擔保、朝堂上那場驚心動魄的交鋒、以及…那個男人無波無瀾的面孔,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反覆旋轉。book18.org

  她起身踱至窗前,推開雕花木窗。冷風灌入,吹得案上燭火劇烈搖動,也將她不加雕飾的長髮吹得紛亂。book18.org

  「陛下。」身後傳來侍書小心翼翼的提醒,「更深露重,仔細著涼…」book18.org

  「退下。」她頭也不回。book18.org

  侍書無聲地退出門外,偌大的暖閣,只剩她一人。book18.org

  妸荷珏鸞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胸口的憋悶稍緩,但那股無處發泄的焦躁仍在血脈中奔涌。她想找人說說話,但是皇妹遠在京營整軍,姑姑這幾天待在寢宮裡不知搗鼓什麼,師父去請觀中師門長輩,小姨與母后倒是清閒,但總不可能深夜找她倆敘話。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即使坐擁天下,能說真心話的人,也不過寥寥幾個。book18.org

  而其中最重要的那個——book18.org

  「陛下深夜不眠,是在等臣?」book18.org

  一個低沉的、熟悉的、讓她脊背瞬間繃緊的聲音,突兀地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妸荷珏鸞銀牙緊咬,只是還未轉身,便被一雙結實臂膀挽入懷中。book18.org

  燭光照亮了一張年輕卻過早蒼老的臉——蒼銀的眼眸,花白的長髮,寬肩厚背的身形被夜行玄衣勾勒得如同一座沉默的山。book18.org

  張元英。book18.org

  他就那樣憑空出現在暖閣內,仿佛一直就在那裡。窗沒開,門沒動,連守在外間的宮女都毫無察覺。book18.org

  「你!」妸荷珏鸞劍尖微顫,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擅闖禁宮,該當何罪!」book18.org

  「臣是來請罪的。」張元英嘴上說著請罪,身體卻毫無請罪的意思,反而將她擁得更緊,「前幾日朝堂上,臣擅作主張,將棠溪窈調往雲瀚關,未曾事先與陛下商議。臣有罪。」book18.org

  「你…」妸荷珏鸞咬唇,「你那是擅作主張?朕看你分明是早與吳去邪他們串通好了!在朕面前做戲!」book18.org

  「陛下英明。」張元英又進一步,離她不過三尺之遙,蒼銀的眼眸在燭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緒,「臣確實是在做戲。卻不是在陛下面前,而是在那幫蠹蟲面前。」book18.org

  「你少蒙朕!」妸荷珏鸞劍尖抵住他胸口,「棠溪窈是你徒弟!你就那麼把她賣了?」book18.org

  張元英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少女,雙手游上她被宮裝緊裹雙乳。book18.org

  「此劍鋒刃未開。」他說,「當磨礪一二。」book18.org

  妸荷珏鸞渾身發抖,也不知是氣是羞。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深夜闖入朕的寢宮,就為了說這些廢話?還是來羞辱朕的?」book18.org

  張元英沒有立刻回答。他抱著少女,走向案邊,目光掃過堆積如山的奏摺。手上動作未停。book18.org

  「陛下看了這些摺子,想必也明白,朝中反對北伐者,遠不止周、趙、吳三人。」張元英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開始解她褙子的系帶「『遼東苦寒之地,得之無益,棄之無損,何必勞師遠征,虛耗國力?』——這是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劉大人的高見。」book18.org

  他又翻開另一本:「『建奴狼子野心,然其國小民寡,不能與我大乾爭鋒。當以靜制動,待其自亂』——這是兵部武選清吏司郎中的妙策。」book18.org

  「你到底想說什麼?」妸荷珏鸞不耐煩地打斷他。book18.org

  張元英放下奏摺,轉身面朝她。燭火在他蒼銀的眼眸中跳動。book18.org

  「臣想告訴陛下,為何大乾與建奴、與草原、與這天下…差距如此之大。」book18.org

  妸荷珏鸞一怔,連掙扎都忘了。book18.org

  「你…什麼?」book18.org

  「我說,大乾。」張元英將解下的褙子隨手丟在一旁,手指勾住她中衣的衣襟,緩緩拉開,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與建奴在正面戰場,屢戰屢敗的原因。」book18.org

  他俯身,在她肩頭落下一吻。不是憐惜的輕啄,而是帶著侵略性的、近乎啃咬的吻。book18.org

  「嗯——」妸荷珏鸞悶哼一聲,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鉗住,「你…你放開朕,好好說!」book18.org

  並不理會女帝的反抗,張元英抬起頭,蒼銀眼眸中映著燭火,幽深如淵,「陛下以為,我朝對建奴,輸在何處?」book18.org

  妸荷珏鸞咬著下唇,不答。book18.org

  張元英也不催,只繼續剝她的衣衫。中衣滑落,露出內里藕荷色的肚兜,繡著並蒂蓮紋樣,將胸前飽滿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他的手指勾住肚兜系帶,輕輕一扯。book18.org

  「張元英!」妸荷珏鸞又羞又怒,伸手去擋,卻被他一隻手握住雙腕,反剪到身後。book18.org

  「陛下不答,臣便自己說了。」他低頭,含住她胸前蓓蕾,舌尖輕輕一挑。book18.org

  「啊——!」妸荷珏鸞渾身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那該死的淫符在她小腹處隱隱發熱,將快感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第一。」張元英放開那粒因充血而挺立的紅珠,抬眼看她,唇邊還沾著一絲晶瑩,「連年天災,朝廷無錢無糧賑濟,民心盡失。」book18.org

  說這話時,他的手已探入她裙底,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book18.org

  「陛下可知,去歲山東大旱,朝廷撥了多少賑災糧?」他的指尖在她腿根處流連,似觸非觸「五十萬石。而實際所需,至少兩百萬石。那缺口的一百五十萬石,哪裡去了?」book18.org

  妸荷珏鸞喘息漸重,卻強撐著反駁:「朕…朕登基以來,已下令嚴查貪腐…增撥賑糧…」book18.org

  「查了,增了,但不夠。」張元英的手指終於觸到那處濡濕,隔著薄薄的褻褲輕輕按壓,「陛下的旨意出不了京城,到了地方,便被那些世家大族、地方豪強層層盤剝。百姓拿不到糧,便只能賣兒鬻女,流離失所,甚至…揭竿而起。」book18.org

  「朕…嗯哼~」妸荷珏鸞咬住下唇,將呻吟吞回腹中。他的手指如同帶著火焰,所過之處,皆燃起灼熱。book18.org

  「第二。」張元英撤出手指,將濕了一塊的褻褲褪到她腿彎,露出光潔無毛的腿心。他並起兩指,抵在那微張的花縫間,緩緩碾磨,「沒有錢糧,便無法訓練軍隊。我朝軍備廢弛,已非一日。邊軍缺餉,士兵逃亡者眾,在冊十萬,實有不過五六萬。且多年未經戰陣,刀槍生鏽,士氣低迷。」book18.org

  他中指一頂,沒入那濕潤緊窄的穴口。book18.org

  「啊——!」妸荷珏鸞再也忍不住,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眶泛紅,「你…你這逆臣…朕要殺了你…」book18.org

  「陛下捨不得。」張元英抽動手指,帶出嘖嘖水聲,「況且臣還沒說完。第三。」book18.org

  他俯身,抱著少女的臀兒置於桌案,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手指加快速度,在那濕熱的花徑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我朝已經…沒有能夠指揮十萬人以上大軍的帥才了。」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可怕,完全不像一個正在用手指侵犯皇帝的男人。book18.org

  妸荷珏鸞渾身酥軟,靠在御案上,幾乎站立不住。她聲音發顫,帶著淚意:「你…張元英你自己…難道不是帥才嗎?」book18.org

  「臣?」張元英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臣不過是指揮打贏了闖賊圍京城的劫難。那才多少人?闖賊號稱十萬,實則精銳不過三四萬。臣以京營殘兵、民壯、家丁混雜之師,據城固守,勝在士氣,勝在陛下信任,勝在…運氣。」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將渾身癱軟的妸荷珏鸞打橫抱起,走向龍榻。book18.org

  「真正的大兵團作戰,糧草調度、兵力部署、戰場應變、各方協調,牽一髮而動全身。」他將她放在柔軟的錦褥上,欺身而上「臣,沒那個本事。滿朝文武,也沒那個本事。」book18.org

  衣衫盡褪,窗幔落下。book18.org

  燭光搖曳,映出龍榻上交纏的身影。book18.org

  張元英撐在她身上,粗糲的大掌撫過她每一寸肌膚,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再到胸前那對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酥乳。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用力吮吸,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book18.org

  「嗯啊…輕、輕些…」妸荷珏鸞弓起身子,雙手插入他花白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book18.org

  「陛下還沒回答臣的問題。」張元英鬆開被吮得通紅的乳尖,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下親吻,舌尖掠過肚臍,在小腹處流連,「我朝為何打不過建奴?」book18.org

  「你…你自己不是說了嗎…哈咿…」妸荷珏鸞喘息著,聲音破碎「天災…軍備廢弛…嗯…無帥才…呀啊」book18.org

  「還有呢?」他的舌尖繼續向下,埋入她腿心,舔弄著那粒早已充血腫脹的珠蒂。book18.org

  「啊!那裡…不要…嗯啊…」妸荷珏鸞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褥,腰肢高高弓起。那淫符在她小腹處發燙,將每一絲快感都無限放大。book18.org

  「還有,」張元英抬起頭,蒼銀眼眸中倒映著她迷亂的面容「天災頻發,陛下可曾想過,為何?」book18.org

  妸荷珏鸞大口喘息,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臣的意思是」他直起身,將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龜頭緩緩碾磨著那粒敏感的珠蒂「古來帝王失德,天降災異。旱澇蝗震,皆是上天示警。陛下覺得,這連年天災,是否因為…陛下無德?」book18.org

  「你!」妸荷珏鸞猛地瞪大眼睛,屈辱與憤怒一同湧上「朕…朕自登基以來,夙興夜寐,不敢有絲毫懈怠!朕減賦稅、開倉廩、赦天下、修水利…你憑什麼說朕無德!」book18.org

  「憑這天下,還在餓死人。」張元英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妸荷珏鸞尖叫出聲,隨即死死咬住嘴唇,淚珠滾滾而落。不是疼,是脹,是被填滿到極致的那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book18.org

  她恨他。book18.org

  恨他在朝堂上讓她難堪,恨他算計她的皇妹,恨他把她當成棋子,更恨他…讓她在這時還忍不住夾緊他。book18.org

  「臣不是說陛下無德。」張元英緩緩抽動,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頂入,撞得她花心發顫,未裹羅襪的藕腿也忍不住攀上男人腰間痴纏交疊「臣是說,那些認為陛下無德的人,他們的理由是什麼?」book18.org

  「朕…朕不知道…嗯啊…你慢點…」book18.org

  「他們說,陛下是女子。女子為帝,陰陽顛倒,乾坤逆亂,故天降災異。」張元英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混著她的呻吟,在暖閣中迴蕩「陛下覺得,這理由如何?」book18.org

  「荒謬!」妸荷珏鸞咬著唇擠出兩個字,「朕…朕比任何男人都…嗯啊…都強!」book18.org

  「臣也覺得荒謬。」張元英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所以臣從不信那些。但天下人信。那些世家大族、士紳鄉宦,他們信。他們借著天災,散播謠言,動搖陛下的根基。」book18.org

  「朕知道…嗯…朕會…收拾他們…」book18.org

  「怎麼收拾?」張元英忽然停下,埋在她體內不動「陛下的旨意,連京城都出不去。」book18.org

  「你——」妸荷珏鸞被他吊在半空,慾火焚身,羞怒交加,雙腿忍不住摩挲著「張元英!你…你故意的是不是!」book18.org

  「臣只是想請陛下認清現實。」他重新動起來,卻比之前更慢,每一記都深入到底,抵著花心研磨,他知道女帝喜歡這樣循序漸進的緩慢交合「陛下的權力,只在京城。出了京城,便是那些世家、豪門、地方官的天下。」book18.org

  「所以…嗯…所以朕才要…北伐…」她斷斷續續地說「只有…打勝仗…才能立威…才能…收攏民心…」book18.org

  「陛下英明。」張元英吻了吻她的唇角「所以臣來,不只是為了侍寢。」book18.org

  張元英終於嘗試著深入,叩裝著女帝花心。每一次都狠狠撞入,龜頭碾過花心,頂入那處更加緊窄濕潤的蓮宮入口。book18.org

  「哈啊…那裡…不要…太深了…嗯啊啊」妸荷珏鸞渾身痙攣,腳趾蜷縮,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錦褥,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陛下。」張元英一邊挺動腰身,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臣問您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什麼問題…嗯啊…」book18.org

  「大乾,如今還有幾位大行修士?」book18.org

  妸荷珏鸞一怔,連呻吟都頓住了。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陛下只管回答。」book18.org

  「…七位。」她喘著氣,艱難地開口「佛門兩位住持,天台宗智圓大師、禪宗了塵禪師。道門三位,太清觀張天師、玉清觀沖虛真人、上清觀靈素真人。軍中兩位,鎮南侯沐恩和征西將軍秦虎臣。」book18.org

  「不錯。」張元英在她體內重重一頂,花心被叩撞的觸感令她渾身酥軟「那陛下可知,大乾巔峰時期,有多少位大行?」book18.org

  妸荷珏鸞咬著唇,搖頭。book18.org

  「二十二位。」張元英把住女帝腿彎,將其壓在女帝肩膀,令她臀部微微抬離床面「太祖開國時,天下大亂,群雄並起,修士輩出。成祖遷都北京,國力鼎盛,大行修士多達二十二位。便是先帝登基之初,也還有七位——除了陛下說的那七位,還有一位皇族,寧王殿下;一位皇家供奉,天機老人。」book18.org

  妸荷珏鸞瞪大眼睛:「噢噢…寧王叔…他不是…哈哦…病死的嗎?」book18.org

  「戰死。」張元英冷冷道「十年前,漠北之戰,寧王率三千騎兵追擊蒙古殘部,誤入埋伏。隨行的大行修士僅他一人,力戰而死。朝廷諱言敗績,只說病故。」book18.org

  「那…天機老人呢?」book18.org

  「老死。」張元英說,「三年前,無疾而終。享年一百一十七歲。」book18.org

  妸荷珏鸞緊咬著唇。book18.org

  「如今,大乾只有七位大行。」張元英半蹲起身體,一邊抽插,一邊說「而草原,有兩位。建奴,有兩位。西域,有一位。南方交趾,有一位。東瀛,有一位。更遠處,從極西之地跨海而來的大秦人,至少帶來了三位大行。」book18.org

  他伏在她身上,一字一句,如重錘敲擊:book18.org

  「陛下算算,我朝的大行,還夠用嗎?」book18.org

  妸荷珏鸞被鑿得渾身抽搐,此刻卻身體冰涼,連身體的快感都顧不上。book18.org

  「怎麼會…哈嗯…朕、朕從未聽說…咕嚯…」book18.org

  「因為沒人敢告訴陛下。」張元英說,「說了,陛下便會恐慌。恐慌,便會亂了方寸。亂了方寸,朝堂上那些人,才好渾水摸魚。」book18.org

  「你…你告訴朕這些,是想做什麼?」book18.org

  「臣想告訴陛下」他慢慢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女帝臀腿雪浪翻湧「大乾危若累卵。內外交困,強敵環伺。這不是靠減免賦稅、開倉賑災就能解決的。」book18.org

  「那…啊…那要怎麼辦…嗯…」book18.org

  「變強。」張元英狠狠撞擊,每一次都深入蓮宮入口,幾乎要早開蓮宮大門直入其內,撞得她渾身顫抖「陛下要變強,皇妹要變強。只有你們足夠強,大乾才有希望。」book18.org

  「朕…啊嗯…朕如何變強…啊啊…」妸荷珏鸞躺在榻上,長發散亂,聲音破碎「朕…嗯喔…只是柱石境…」book18.org

  「臣對雙修之法略懂一二,這也是陛下近日來功力上漲的緣故。」張元英說,「正和王已經通過雙修,突破到了武魁。下一步,便是大行。」book18.org

  妸荷珏鸞銀牙緊咬「果然是你這淫賊所為。」book18.org

  「你!」妸荷珏鸞渾身劇震,不知是因為身體的快感,還是因為吃醋「你…哈嗯…你何時…噢喔喔…」book18.org

  「津河府。」張元英坦然道「她中了陰毒,臣為她解毒。順便,雙修。」book18.org

  「順便?」妸荷珏鸞聲音發顫,眼眶泛紅book18.org

  「陛下不必吃醋。」張元英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臣今日來,便是要讓陛下也儘快突破。不只是為了陛下,也是為了大乾。」book18.org

  「你…嗚噢…你放開朕…哼嗯…朕不要…呴噢」book18.org

  「陛下要的。」張元英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入那處緊窄濕潤的所在,龜頭終於突破了花心的阻隔,頂入蓮宮深處。book18.org

  「啊!」妸荷珏鸞尖叫出聲,蓮宮被闖入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渾身痙攣不止。那處少女懷春的閨房,此刻被粗長的肉棒填滿,每一寸媚肉都在痙攣,都在渴求。book18.org

  「陛下無需煩憂。」張元英緩緩抽動,龜頭在她的蓮宮內攪動,帶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臣之功法並非合歡宗的邪法。」張元英說,「講究的是陰陽互補而非單純採補,絕不會損害陛下鳳體,反而有益。」book18.org

  「放開…嗯噢噢…朕…你這…哈嗯…淫賊…咿嗯…」book18.org

  「嗯啊…慢、慢些…」妸荷珏鸞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卻根本使不上力。book18.org

  「陛下不是說,要殺臣嗎?」張元英勾起嘴角,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等…等朕緩過…啊——!太深了…嗯啊…」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在蓮宮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愛液,將身下的錦褥浸得濕透。妸荷珏鸞已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如泣如訴。book18.org

  張元英不再忍耐,盡情品嘗著女帝蓮宮內菁純陰精同時,一股濃郁陽精帶著熾熱,打在女帝宮壁上,燙得她渾身顫軟。book18.org

  啵兒~book18.org

  許久,待女帝緩過神來,張元英這才拔出肉棒,發出一聲短促的黏膩水聲,羞得女帝捂著臉頰不願看他。book18.org

  張元英將她翻轉過身,俯趴在床。他的手指探向她身後,在那一圈緊閉的褶皺上輕輕按壓。book18.org

  妸荷珏鸞猛地瞪大眼睛「你…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陛下說過,後庭是您最敏感的地方。」張元英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臣說過,臣的雙修功法講究陰陽互補,而情慾最能激發人之潛能。」book18.org

  「不行!」妸荷珏鸞拚命搖頭,掙扎著向前爬,想要離開他「那裡…那裡不能…」book18.org

  「能的。」張元英從枕邊取出一盒脂膏,那是他事先備好的。他一把抓住女帝藕腿,將她拖回,又挖出一些脂膏,塗抹在手指上,重新探向那處褶皺,輕輕按壓、揉弄「臣會溫柔一些。」book18.org

  「不要…求你…」妸荷珏鸞聲音發顫,淚珠滾滾而落。她不是真的不願,只是…羞恥。那處連她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地方,此刻卻要被他…book18.org

  「陛下若不願,臣不勉強。」張元英停下動作,認真地看著她「但若陛下想更快突破,這裡…是捷徑。」book18.org

  他頓了頓,「正和王殿下的後庭,也很敏感。臣還沒有碰過,但如果陛下願意先嘗試…」book18.org

  「你閉嘴!」妸荷珏鸞又羞又怒,翻過身來一腳踹在他胸口,「不許提皇妹!」book18.org

  張元英任她踹,紋絲不動。他看著她漲紅的臉、泛紅的眼眶、顫抖的嘴唇,只是抓住她的蓮足,將她雙腿岔開,令她那仍然在流出陽精的花穴完全暴露。book18.org

  「那陛下到底願不願?」book18.org

  妸荷珏鸞咬著唇,別過臉去,聲音細若蚊蚋:「…你若弄疼朕,朕就殺了你。」book18.org

  這便是同意了。book18.org

  張元英不再多言,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貝齒,與她糾纏。同時,他的手指繼續在那處褶皺上揉按,等它漸漸放鬆,才緩緩探入一指。book18.org

  「嗯~」妸荷珏鸞悶哼一聲,眉頭緊皺。異物入侵的不適讓她本能地收縮,卻反而將那根手指裹得更緊。book18.org

  「放鬆。」張元英在她唇邊低語「陛下太緊張了。」book18.org

  「你…你讓朕怎麼放鬆…」她聲音發顫。book18.org

  「想著臣。」他說「只想著臣。」book18.org

  這話太過露骨,妸荷珏鸞臉更紅了,卻莫名地真的放鬆了一些。那根手指順勢深入,緩緩抽動,帶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一根,兩根,三根。book18.org

  待到穀道足夠濕潤鬆弛,張元英才抽出手指,將肉棒抵在那處入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啊!」妸荷珏鸞仰起頭,頸項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那處從未被觸及的領域,此刻被粗長的肉棒撐開、填滿,每一寸腸壁都在顫抖,都在痙攣。book18.org

  不同於花徑的濕潤緊緻,穀道更加灼熱,更加緊窄。張元英只推進了一半,便被死死箍住,寸步難行。book18.org

  「痛嗎?」他停下來,吻著她的脖頸。book18.org

  「…脹。」妸荷珏鸞閉著眼,睫毛顫動,「比前面…更脹。」book18.org

  「臣繼續了。」book18.org

  他緩緩推進,一點一點,直到整根沒入。那處從未被開發的秘境,此刻被完完全全地占有了。book18.org

  妸荷珏鸞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竄上頭頂,整個人都軟了。那淫符在小腹處滾燙,將每一絲快感都無限放大,甚至連呼吸都變成了折磨。book18.org

  張元英也開始喘息,那處緊緻的包裹讓他也幾近失控。他緩緩抽動,肉棒在穀道中進出,帶出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高亢,呻吟中夾雜著嗚咽。後庭的刺激比花徑更加強烈,每一次抽插都仿佛直接撞擊在靈魂深處,讓她連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book18.org

  雙手無助的抓著錦褥留下道道抓痕,被男人夾在腿間的雙腿踢蹬、抽搐。book18.org

  張元英不再說話,只一味地抽插、撞擊。雪白的臀浪翻湧,黏膩水聲和肉臀拍擊聲一刻未停。燭光搖曳,映出龍榻上交纏的身影,以及那粗重的喘息、黏膩的水聲、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時間流逝。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雨聲漸歇,東方泛起魚肚白。book18.org

  妸荷珏鸞已不知泄了多少次,渾身癱軟如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趴在榻上,長發散亂,汗水浸透了身下的錦褥。那處後庭仍含著張元英的肉棒,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縮。book18.org

  張元英伏在她背上,喘息漸平。book18.org

  「陛下,」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天亮了。」book18.org

  「…嗯。」她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臣該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緩緩退出,那處閉合的褶皺已被撐成一個圓潤的小孔,一時無法恢復,乳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book18.org

  妸荷珏鸞羞得閉上眼,不敢看。book18.org

  張元英從榻邊取來帕子,替她擦拭乾凈,又拉過錦被蓋住她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陛下。」他站在榻邊,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之後數夜臣仍會前來,直到陛下要親自檢閱京營新軍那天。可撐得住?」book18.org

  妸荷珏鸞睜開眼,惡狠狠地瞪他:「你…」book18.org

  「臣告退。」book18.org

  他推開門,無聲地消失在晨光中。book18.org

  妸荷珏鸞躺在榻上,望著帳頂,久久未動。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她紅腫的雙唇、布滿吻痕的脖頸、以及那處仍隱隱作痛的私密所在。book18.org

  她抬起手,捂住臉。book18.org

  「…逆臣。」book18.org

  聲音里卻沒有恨意,只有…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窗外,雨停了。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兩日後,京城南郊大校場。book18.org

  肅殺的連日陰雲被一夜北風撕開,露出久違的天光。五萬京營新軍列陣於演武場,甲冑森然,旌旗獵獵,從點將台上望去,如一片鋼鐵的海洋,一直鋪展到天際線盡頭。book18.org

  這是張元英執掌兵部以來,親手整頓、汰舊換新、日夜操練出的第一支「新軍」。火器營、車營、騎兵營、輜重營,各成方陣,靜默如山。唯有風過處,槍纓與旗角翻飛,發出整齊劃一的獵獵聲響。book18.org

  五萬人的校場,除了風聲,竟聽不到一絲嘈雜。book18.org

  點將台上,玄色龍旗居中高懸,兩側分列「奉天」「承運」兩面大纛。階下,九部堂官分文武列於兩側,人人面色凝重——誰都看得出來,今日不止是閱兵,更是戰爭的前奏。book18.org

  「陛下駕到——」book18.org

  司禮監尖銳的唱喝劃破長空。book18.org

  玄色蟠龍常服,外罩明光鎧,腰懸寶劍,長發束於金冠。妸荷珏鸞踏著沉穩步履,登上點將台最高處。晨光從她背後灑下,將她纖細卻挺直的身影鍍上一層淡金。book18.org

  張元英微微側身,讓出主位。他今日一襲緋紅官袍,未著甲冑,蒼銀髮絲在冠下梳得一絲不苟,面如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妸荷珏鸞在他讓出的位置站定,目光掃過台下五萬將士。book18.org

  靜。book18.org

  連風都仿佛凝住了。book18.org

  「將士們。」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卻在真元加持下,清晰地送入了校場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你們中,有人跟朕的張閣老剿過倭寇,有人跟朕的皇妹正和王平定過津河,更多人,是這半年來從各衛所精選、從死囚營里撈出來的好漢,被朕的京營新軍磨成了今日的模樣。」book18.org

  無人說話,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點將台上那抹玄金色的身影。book18.org

  「朕今日,不給你們講虛的。」妸荷珏鸞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帶著金屬般的冷硬,「朕問你們——去歲冬,建奴破邊牆,掠順安、撫平二縣,殺我百姓一千三百七十二人,擄走婦孺近六百,焚燒房屋三千餘間。」book18.org

  她一抬手,指向北方:book18.org

  「這些,兵部有檔,朕看過,你們中有些人,就是從那兩縣逃出來的。」book18.org

  台下,有士兵握緊了手中長槍,指節泛白。book18.org

  「朕再問你們——今年開春,建奴游騎三度越過寧遠邊牆,搶走耕牛數百頭,毀去春播麥田無數。邊民不敢出城耕作,遼東糧價暴漲三倍。」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卻如悶雷滾動:book18.org

  「朝廷里,有人跟朕說——『建奴所求,不過糧帛,賜其歲幣,羈縻安撫即可』。」book18.org

  點將台下,文武官員中不少人低下了頭。book18.org

  「有人跟朕說——『聖人教化,當修文德以來遠人,何必動刀兵』。」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笑了。那笑容清冷如霜刃,不帶半分溫度。book18.org

  「還有人跟朕說——『陛下女流之身,不知兵事,不宜涉險』。」book18.org

  校場猛然爆發出壓抑的騷動。士兵們交頭接耳,面露憤色。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王鎮遠一聲斷喝,聲震全場。騷動迅速平息。book18.org

  妸荷珏鸞抬起手,示意安靜。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台下每一張年輕的、堅毅的、飽經風霜的臉上掃過。book18.org

  「朕今日站在這裡,就是要告訴你們,也告訴朝堂上那些還在想著『賜幣求和』『以德懷遠』的大人們——」book18.org

  她猛地拔出腰間寶劍,劍尖直指北方蒼穹,陽光在刃上炸開一道刺目的光弧。book18.org

  「朕,不去求和!」book18.org

  「朕,不修文德以飼豺狼!」book18.org

  「朕,要帶你們——出關!犁庭!掃穴!」book18.org

  劍鋒在風中錚鳴,仿佛應和著她的誓言。book18.org

  「喝——!」book18.org

  不知是誰第一個吼出聲。book18.org

  「喝!喝!喝!」book18.org

  五萬人的呼喝,如山崩地裂,如海嘯怒濤,一浪蓋過一浪。旌旗在聲浪中劇烈翻卷,戰馬嘶鳴,刀槍並舉,校場上的氣勢如烈火燎原,燒穿了二月陰冷的天空。book18.org

  張元英站在她身後半步,始終如一尊沉默的雕像。但當那聲浪碾過點將台時,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她拔劍指天的背影。纖細,卻倔強得像是要扛起整個天空。book18.org

  那是妸荷家的小皇帝。book18.org

  是他親手扶上龍椅、又親手算計過、欺辱過、此刻正被他的權謀與冷淡刺痛著的那個人。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為何要將棠溪窈發配雲瀚關。她不知道他與江南黨的暗中往來。她不知道,這場北伐,究竟是他復仇棋盤上的一步落子,還是真為黎民蒼生。book18.org

  但此刻,她的誓言是真的。book18.org

  那滾燙的、灼人的、毫無算計的赤誠,是真的。book18.org

  張元英垂下眼帘,將那一瞬的動搖壓入深不見底的蒼銀之下。book18.org

  「陛下——」他上前半步,聲音沉穩如常,「請授旗。」book18.org

  妸荷珏鸞收劍入鞘,轉身接過禮官呈上的玄色龍旗,旗上以金線繡著一個斗大的「乾」字。book18.org

  她雙手執旗,走向點將台邊緣。book18.org

  「正和王妸荷珏䍿——接旗!」book18.org

  台下,早已全副戎裝的妸荷珏䍿大步上前,單膝跪地,雙手高舉過頭。book18.org

  「臣在!」book18.org

  玄色龍旗從高台飄落,被她穩穩接住,旗面獵獵展開,如一隻巨大的黑鷹舒翼。book18.org

  「朕命你,為北伐先鋒,率兩萬精騎,三日內出關,直搗建奴老巢!」book18.org

  「得令!」book18.org

  妸荷珏䍿起身,龍旗在她手中迎風招展。她轉身面對三軍,振臂一揮:book18.org

  「北伐!北伐!北伐!」book18.org

  「萬歲!萬歲!萬歲!」book18.org

  五萬人的聲浪,蓋過了天地間一切雜音。book18.org

  點將台上,趙岳來面色鐵青,周軒低頭不語,吳去邪眯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而張元英,始終站在女帝身後半步,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他的目光偶爾會落在台下某個方位——那裡是即將啟程的北伐大軍陣營,在騎兵陣列的最末端,有一支不起眼的輜重隊,上面將裝載著他與建奴「暗中往來」的「貨物」。book18.org

  戰爭,從來不只是戰場上那一刀一槍。book18.org

  他微微側目,看向北方天際。book18.org

  雲,更厚了。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