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 (31-33)作者:dieskin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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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魔宋】(31-3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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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歸途book18.org

清晨的薄霧如同輕紗般籠罩著荒野,遠處的山巒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畫。露水打濕了營帳的帆布,在晨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鳥兒在枝頭啁啾,似乎並不知道昨夜這裡發生過什麼。book18.org

王語嫣站在營帳門口,望著遠處那片廂軍駐地的廢墟,眉頭微蹙。book18.org

那片駐地原本是一座小小的土堡,夯土築成的圍牆已經坍塌了一部分,牆頭上長滿了荒草。門口的柵欄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上面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牆內是一片狼藉,營帳旗幟東倒西歪,兵器盔甲及日常生活用品散落一地,隨處可見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那是死亡的氣息。book18.org

「娘娘,該啟程了。」周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王語嫣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周虎的臉色有些憔悴,眼下的青黑很重,顯然昨晚又沒有睡好。自從他們經過那次雨夜夜襲後,這位陰衛百戶就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book18.org

周虎生得虎背熊腰,一張方臉上滿是風霜之色,一雙銅鈴般的大眼中布滿了血絲。他的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顯然已經好幾天沒有刮過。身上的鐵甲有幾處裂痕,那是那晚雨夜遇襲時留下的痕跡,還沒來得及修補。book18.org

「昨晚幾個暗哨?」王語嫣問道。book18.org

「十二個。」周虎答道,「分成三班,每班四人,半個時辰換一次。外圍還布置了三道警戒線,每道都有專人值守。所有崗哨都加倍了,連馬廄那邊也派了人。」book18.org

王語嫣點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想起了那片廂軍駐地。book18.org

三天前,當他們即將抵達那片駐地時,遠遠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那味道隨著南風飄來,讓人作嘔,像是腐爛的肉和發霉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氣息。斥候騎著馬前去查看,回來時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死……死光了……」斥候的聲音顫抖著,「一個活口都沒有……」book18.org

周虎帶著一隊人前去查看,回來時臉色鐵青。他告訴王語嫣,那裡駐紮的是一支約三百人的廂軍,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遭遇了大量江湖武林高手的夜間突襲。三百人,幾乎都是在睡夢中被殺,很多人連兵器都沒來得及拿起就被割了喉。book18.org

營地的東側,是士兵們的營房,帳篷被掀翻,被褥上滿是刀痕和血跡。營地的西側,是存放糧草和兵器的倉庫,大門被踹開,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營地的中央,是操練用的空地,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墳場。book18.org

屍體被堆成了一座小山,有人頭朝上,有人腳朝上,層層疊疊,觸目驚心。鮮血從屍堆底部流出,浸透了泥土,形成一灘暗紅色的血窪,引來成群的綠頭蒼蠅,嗡嗡地圍著屍堆打轉。幾隻烏鴉落在一旁的枯樹上,歪著頭看著這一切,發出粗啞的叫聲,像是在嘲笑死者的無能。book18.org

「是江湖人乾的。」周虎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不是山匪,不是流寇。山匪不會這麼乾淨利落,流寇不會只殺人不搶東西。但我不明白,江湖人士殺死這些地方廂軍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王語嫣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具屍體上的傷口。那是刀傷,從胸口一直劃到腹部,深度約有兩寸,乾淨利落,一刀斃命。傷口邊緣整齊,沒有拖泥帶水的痕跡,說明兇手的刀法極為精湛。book18.org

「周百戶,你覺得這些兇手是用的什麼刀?」她問。book18.org

周虎蹲下來看了看,沉聲道:「像是彎刀。這種傷口,切口平滑,深度均勻,不是中原常見的刀法。倒是有點像……西夏人的手法。」book18.org

「西夏一品堂。」王語嫣喃喃道。book18.org

周虎點點頭:「很有可能。西夏一品堂的人受過專業訓練,刀法狠辣,出手快如閃電。而且……」他指了指周圍的痕跡,「他們的人數不少,至少有二十人以上。能從前後左右同時發起攻擊,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長期訓練的。」book18.org

王語嫣站起身來,望向四周。駐地周圍是一片開闊地,沒有任何遮擋。如果是在白天,敵人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接近。但如果是晚上,借著夜色掩護,二十幾個武功高強的人同時發動突襲,三百名普通的廂軍士兵確實難以抵擋。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聲道:「把他們埋了吧。」book18.org

那天,七百多人的禁軍隊伍,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沉默地挖掘著泥土,一鍬一鍬,一鏟一鏟,額頭上的汗水混著灰塵滴落在地上。沉默地將那些陌生的同僚一具一具地抬出來,整齊地擺放在空地上,為他們合上眼睛,整理好衣襟。沉默地挖出一個個墓穴,將他們的遺體放入坑中,一鏟一鏟地填上土。沉默地立起一塊簡陋的木碑,木碑上刻著「大宋陣亡將士之墓」幾個字,字跡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划都透著沉重。book18.org

那是這些日子以來最沉默的一天。book18.org

從那天起,隊伍里的氣氛就變了。book18.org

士兵張小虎蹲在營地邊緣的土坡上,手裡握著長槍,眼睛盯著遠處的官道。槍尖上還沾著一片枯葉,在晨風中微微顫動。他的鐵甲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系帶鬆了一根,還沒來得及繫緊。他的臉上滿是塵土,眼睛布滿血絲,嘴唇乾裂起皮。book18.org

三天前,他還會在值夜時跟旁邊的同鄉劉大柱小聲聊天,聊那晚雨夜裡娘娘赤裸著身體指揮作戰的樣子。他們一邊說一邊笑,還壓低了聲音,生怕被軍官聽見。劉大柱說他看見了娘娘的奶子,白得像饅頭,又大又圓,走路時一顫一顫的,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說娘娘的腰很細,屁股很大,兩條腿又長又直,站在雨中指揮的模樣,像極了廟裡的觀音菩薩,只不過觀音菩薩穿衣服,娘娘沒穿。book18.org

張小虎說他看見了娘娘腿間那叢黑乎乎的毛,被雨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下面那條縫。他說當時他離得近,看得清清楚楚,那縫裡好像還在流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劉大柱就笑他不懂事,說那肯定是淫水,娘娘那晚上肯定正在想著王爺自慰,被人打斷了好事,所以才光著身子就衝出來了。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小聲地、興奮地、帶著幾分猥瑣地談論著他們的「娘娘」,一邊說一邊咽口水,褲襠里都支起了帳篷。book18.org

可現在,張小虎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娘娘的奶子了。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那片廂軍駐地的景象。三百多具屍體堆成的小山,那些同僚的慘狀,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那些還保持著睡姿的扭曲軀體。他想起自己剛當兵的時候,老軍頭跟他們說過,當兵的死在戰場上,那叫馬革裹屍,值了。可死在睡夢裡,連刀都沒摸到,那叫窩囊廢,死了都沒臉見祖宗。book18.org

當時他不以為然,覺得當兵的還能怎麼死?不就一刀的事嗎?book18.org

現在他知道了,確實一刀的事,但有很多種一刀。book18.org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槍桿上的漆已經被磨掉了不少,露出下面粗糙的木紋。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突出,青筋暴起。目光在遠處的樹林和草叢間來回掃視,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緊張得心跳加速。book18.org

在他身後,另一個方向,劉大柱正蹲在壕溝邊上,手裡握著橫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營地外圍那片黑漆漆的樹林。刀是新磨的,刀刃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他的鐵甲穿得整整齊齊,甲片的系帶都重新緊了一遍,確保不會在戰鬥中鬆脫。頭盔也戴上了,雖然又重又悶,但能擋住流矢。book18.org

以前的劉大柱,值夜時最煩戴頭盔。他說那東西又重又悶,壓得脖子疼,還擋視線,戴它幹啥?book18.org

現在他不敢不戴了。book18.org

那天他們在廂軍駐地里發現了好幾具沒有頭盔的士兵屍體,腦袋上都有刀傷,有的被劈開了顱骨,有的被削掉了半邊臉,慘不忍睹。book18.org

劉大柱想起那些慘狀,後背就一陣陣發涼。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盔,厚實的鐵皮,冰涼刺骨,卻給了他一絲安全感。book18.org

他還記得自己以前跟張小虎開的那些黃色玩笑,說什麼要是能看見娘娘的裸體就好了,要是能被娘娘看一眼就好了。現在想起來,他覺得那時的自己真是傻得可以。娘娘再好,那也是王爺的女人。他們算什麼?一群臭當兵的,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痴心妄想呢。book18.org

「柱子哥,你在想啥?」張小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蹲在他身邊,壓低聲音問。book18.org

劉大柱搖搖頭:「沒想啥。」book18.org

張小虎沉默了一下,壓低聲音問:「你還想不想看娘娘的奶子了?」book18.org

劉大柱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找死啊?這種話也敢說?」book18.org

張小虎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就問問……」book18.org

劉大柱嘆了口氣,望向遠處的黑暗,輕聲道:「想想也不行。那是娘娘,是王爺的女人。咱們……咱們不配。也許那邊那些同樣練了那種邪門功夫的騎兵大爺們,可以在娘娘高興的時候,去當一回娘娘的入幕之賓,可他們。。。能看到一次娘娘那完美的玉體,就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造化了。」book18.org

張小虎點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兩人沉默地蹲在壕溝邊,一動不動,如同一對石雕。book18.org

營地的另一邊,士兵王鐵蛋正靠著柵欄站著,手裡攥著神臂弩,弩箭已經上弦,保險已經打開,隨時可以射擊。他的手指放在扳機上,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神臂弩是禁軍的制式裝備,以堅韌的桑木和牛筋製成,射程可達兩百步,威力驚人,能穿透兩層鐵甲。但也正因為威力大,後坐力也大,不習慣的人很容易打偏。王鐵蛋以前練弩的時候,總覺得這玩意兒太笨重,背著它行軍累得要死,還不如多帶幾把匕首或者手斧。book18.org

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了。book18.org

那天在駐地,他看到一具屍體,胸口被一根鐵棍捅穿了一個大洞,血和內臟都流了出來,腥臭難聞。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兵器造成的,但知道如果自己有弩在手,絕不可能讓敵人靠近到能用鐵棍捅他的距離。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的弩就再也沒有離過手。吃飯的時候弩放在膝蓋上,睡覺的時候弩放在枕頭邊,連上廁所都要背著。book18.org

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眼皮一直在跳。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睡過囫圇覺了,每次剛閉上眼就會驚醒,以為敵人來了。可他又不敢睡,怕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那三百多具屍體的慘狀,一會兒是娘娘赤裸的身影,一會兒又是老家的妻子和孩子。妻子臨走時給他繡了一條紅腰帶,說能保平安。他一直系在腰上,從不離身。那條紅腰帶他現在還繫著,可他已經不確定它還能不能保他的平安了。book18.org

「鐵蛋哥,」一個年輕的士兵走過來,蹲在他身邊,「你怕不怕?」book18.org

王鐵蛋看了他一眼,那是個今年剛入伍的新兵,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的稚氣。他的皮甲是新的,甲片還鋥光瓦亮,連個劃痕都沒有。他是這批新兵里年紀最小的,才十六歲,家裡窮得揭不開鍋,被徵兵征來的。book18.org

「怕啥?」王鐵蛋故作鎮定地說。book18.org

「我怕死。」年輕士兵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顫抖,「我不想死。」book18.org

王鐵蛋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誰想死?但咱們是當兵的,當兵的就是要打仗,打仗就是要死人。」book18.org

「可我不想死在這裡。」年輕士兵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我還沒娶媳婦,還沒給家裡蓋房子,還沒……」book18.org

「行了。」王鐵蛋打斷他,「別胡思亂想了。聽長官的,好好站崗,好好訓練,活下來的機會就大。」book18.org

年輕士兵點點頭,擦了擦眼淚,不再說話。book18.org

王鐵蛋看著他,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他想起自己剛當兵的時候,也是一樣青澀,一樣害怕。後來跟著隊伍打了幾仗,見過了死人,也就麻木了。可這次不一樣。這次死的是他們的同袍,是跟他們一樣穿著鎧甲、拿著兵器的朝廷軍人。三百人,一夜之間,全部被殺。這不是打仗,這是屠殺。book18.org

如果敵人是西夏人,是遼國人,那他們死得其所,是為國捐軀。可敵人不是。敵人是江湖人,是武林高手,是高來高去的綠林好漢。他們躲在暗處,趁著黑夜,趁著你睡覺的時候,一刀一刀地割你的喉嚨。你連敵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就死了。book18.org

王鐵蛋握緊了手中的弩,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暗暗發誓,如果敵人敢來,他一定要射出至少一支箭。就算射不死宗師,也要射穿一個嘍囉的胸膛。book18.org

他不能再像那三百個袍澤一樣,死得不明不白。book18.org

。。。。。。book18.org

營地的中央,最大的帳篷里,王語嫣正坐在羊皮褥子上,手中捧著一卷書,卻久久沒有翻動一頁。book18.org

帳篷很寬敞,地上鋪著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鋪著錦緞坐墊。一張矮桌上擺著茶具和一碟點心,茶已經涼了,點心也沒動過。一盞油燈掛在帳頂,昏黃的光線在帳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忽長忽短。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落在書頁上,卻沒有聚焦。她的思緒飄得很遠,飄到了營地另一角那座小帳篷里——book18.org

幾天前,被她允許留下來同行的段譽在那裡。book18.org

那個大理世子,那個對她痴迷不已的「舔狗」,那個一路從擂鼓山跟過來的傻子。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段譽時的情景。那時候她剛帶著隊伍從擂鼓山出來,正要去無錫。段譽從樹林裡跑出來,站在路中間,張開雙臂,擋在隊伍前面,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一個陰衛騎兵差點把他當刺客給砍了,幸虧她及時認出了他。book18.org

「段公子,你怎麼在這裡?」王語嫣驚訝地問。book18.org

段譽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想……」book18.org

他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是他身後的兩個女子替他回答了。一個冷著臉說他在擂鼓山就被王語嫣迷住了,一路跟了過來;另一個笑嘻嘻地說段哥哥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女子,魂都被勾走了。book18.org

段譽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王語嫣當時差點笑出聲來。她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愛了,傻得可愛,笨得可愛。book18.org

她讓他跟著隊伍一起走,段譽高興得差點從馬上跳下來。後來的日子裡,他就像個跟屁蟲一樣,她走哪他跟哪。book18.org

後來王語嫣還發現,她沐浴的時候,他在外面偷看。她換衣服的時候,他在透過縫隙偷看。她和陰衛雙修,被幾個男人輪姦性交的時候,他還是趴在帳篷外面偷看,看得臉紅脖子粗,褲襠里支著帳篷,像根旗杆。book18.org

有一次,王語嫣故意讓帳篷的門帘留了很大一道縫,好讓他看得更清楚。book18.org

帳篷里,她赤裸著身體,躺在羊皮褥子上,幾個陰衛輪流壓在她身上。她的雙腿分開,陰道里插著一根雞巴,後庭里也插著一根,嘴裡還含著第三根。她的身體隨著那些男人的動作起伏,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book18.org

她的目光透過那道縫隙,看見段譽趴在帳篷外面,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一個拳頭。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褲襠,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故意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扭動腰肢迎合著那根在她體內抽送的雞巴。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道縫隙,正好跟他四目相對。book18.org

他嚇得往後一縮,連滾帶爬地跑了。book18.org

第二天他看見她,臉紅得像個猴屁股,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王語嫣就笑他:「段公子,昨晚睡得可好?」book18.org

段譽支支吾吾地說:「好……好……」book18.org

王語嫣就笑得更歡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軟肉直晃。段譽的眼睛又直了。book18.org

她就在心裡暗暗得意。book18.org

這些同行的日子裡,他的小兄弟就是她的玩具,她可以隨時讓他翹起來,也可以隨時讓他軟下去。她偶爾會用玉足偷偷逗弄一下他,談話間在桌子底下用腳尖輕輕碰碰他褲襠里的那根東西,感覺它像彈簧一樣彈起來,硬硬的頂住她的腳心。她就用腳趾夾著它,輕輕揉搓,看著他臉上那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裡暗笑不已。book18.org

他的雞巴尺寸不算太大,也不向那些陰衛們那麼粗。她一隻手就能握住,擼幾下他就要射了,精液又濃又多,能噴一尺高。book18.org

他射完精就慌慌張張地跑了。book18.org

王語嫣坐在原地,看著手上那白花花的精液,聞一聞,腥腥的。再後來,她有時候會趁周圍人不注意,當眾用小手偷偷幫他擼。他一開始還假裝抗拒,小聲說什麼「神仙姐姐,這……這不好吧」,但身體卻很誠實,雞巴硬得像鐵棍,龜頭紫紅紫紅的。book18.org

她輕輕擼幾下,他就要射了。她就捂著嘴笑,看著那白花花的精液噴在他的褲子上,他手忙腳亂地去擦,臉上又羞又囧,狼狽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book18.org

她的臉上就露出那種惡作劇得逞的笑。book18.org

她不是在跟他玩感情,她是在跟他玩心理戰。她要讓他沉迷,要讓他無法自拔,要讓他任她驅策。book18.org

所以她現在對他的態度就是若即若離,曖昧不清。有時候給他一點甜頭,有時候又冷落他幾天。他就像一條狗,被吊著骨頭,想吃又吃不到,急得團團轉,又捨不得走。book18.org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另外,一提起他。王語嫣就想起了那次和木婉清、鍾靈的談話。book18.org

那天,兩個小妹妹氣鼓鼓地來找她,質問她是不是要搶她們的段郎。她們說段譽最近總是一個人發獃,嘴裡念叨著「神仙姐姐」,晚上說夢話也喊著「神仙姐姐」,讓她們氣得要死。book18.org

王語嫣笑著讓她們坐下,給她們倒了茶,然後慢慢跟她們解釋。book18.org

她告訴她們,她不會搶她們的段郎,因為她已經有了王爺,而且她很愛趙佖。她對段譽只是當成哥哥看待,逗他是為了好玩,也算是給她這段歸途增加一點樂趣。book18.org

兩個小妹妹半信半疑地看著她。book18.org

王語嫣看出了她們的懷疑,便說:「實話說了吧!你們其實也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搶你們的男人呢?咱們是姐妹,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男人傷了和氣呢?我娘也是當年被段正淳騙了身心的女子,所以我的生父和你們倆一樣也是這位大理鎮南王。」book18.org

木婉清和鍾靈對視一眼,表情鬆動了一些。book18.org

王語嫣又告訴她們,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段譽有什麼進一步發展,她只是覺得他有趣,像只小狗一樣,逗他玩而已。如果她們介意,她以後就不逗了。book18.org

兩個小妹妹連忙搖頭,說不用不用,你逗吧,我們不介意。book18.org

王語嫣忍笑問為什麼。book18.org

鍾靈紅著臉說:「因為……因為段哥哥每次從語嫣姐姐那裡回來,都會特別興奮,在床上也特別賣力,我和婉清姐姐都挺享受的。」book18.org

木婉清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低著頭不說話,只用眼角偷偷瞄了王語嫣一眼。book18.org

王語嫣的臉也紅了,心中好笑又無奈。book18.org

她告訴她們,段譽是個好男人,雖然有點傻,但從他不顧兄妹亂倫這種壞名聲,也保證會娶鍾靈和木婉清。就說明他對她們是真心實意的,不想他們那渣男父親段正淳。讓她們好好珍惜他,不要因為她的出現而鬧矛盾。book18.org

木婉清和鍾靈點點頭對視一眼,忽然笑了。她們拉住王語嫣的手,一口一個姐姐,親切得像多年不見的親姐妹。book18.org

王語嫣心中暖暖的。book18.org

她沒想到,在段正淳欠下的無數風流債中,她找到了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突然多了兩個親人。book18.org

段譽從外面進來,看到她們三個抱在一起,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王語嫣朝他眨眨眼,他沒有明白怎麼回事。三個女人相視而笑,誰都沒跟他解釋。book18.org

後來,王語嫣從木婉清和鍾靈口中陸陸續續聽說了她們和段譽之間的一些事。book18.org

木婉清的臉紅紅的,聲音像蚊子哼哼。她說她和段譽在萬劫谷被下了春藥,被關在一起時,奪走了她的處女。段譽那個時候像頭髮情的公牛,眼睛都是紅的。她那時候其實也中了春藥,暈暈乎乎的,半推半就就從了他。book18.org

後來他們帶著鍾靈一起逃走,一路上同吃同住、同睡一張床,經常脫光衣服抱在一起,互相撫摸、親吻,下面磨來磨去,但段譽卻忍住了沒有奪走鍾靈的處女。只是看過、玩過、親過她全身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鍾靈說的時候,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她說她願意把自己給段哥哥,可段哥哥說要把最好的留在新婚之夜。book18.org

王語嫣聽到這裡,心中對段譽有了一絲好感。book18.org

她見過太多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像段正淳那樣,見到漂亮女人就上,上了就跑,不負責任。段譽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說明他確實是個還算可以的男人,至少比段正淳強。book18.org

那天晚上,王語嫣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她夢見了段譽,夢見他在她面前,脫光了衣服,雞巴硬邦邦地翹著,對她傻笑。book18.org

她問你笑什麼,他說神仙姐姐,你真美。book18.org

她問你想要嗎,他說我想,但我不能。book18.org

她問你為什麼,他說因為你是神仙姐姐,我只能看,不能碰。book18.org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把自己笑醒了。book18.org

。。。。。。book18.org

阿紫恨死那個女人了。book18.org

那個叫做王語嫣的女人,穿著血紅戰袍,腰懸橫刀,騎在白色駿馬上,比她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可那張美麗的臉下面,藏著的是一顆比自己還要狠毒的心。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麼霉,明明只是偷偷從星宿派跑出來,想找個地方躲幾天,等風頭過了再去找姐姐。結果半路上遇到一夥山匪,那些傢伙見她長得漂亮,就起了歹心,把她團團圍住,一個個色眯眯地看著她,嘴裡說著下流的話。book18.org

阿紫雖然在星宿派見慣了這種場面,那些師兄弟們哪個不是對她垂涎三尺?但一個人面對二十幾個山匪,還是有點發怵。她正要出手教訓他們,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大地都在微微震顫。book18.org

一隊穿著黑色皮甲的騎兵從官道盡頭衝來,如同黑色的洪流,轉眼就到了近前。馬匹高大雄壯,蹄聲如雷,塵土飛揚。馬上的騎兵個個身材魁梧,腰懸橫刀,手持手弩,眼神冷酷如冰。book18.org

那些山匪看到騎兵,嚇得魂飛魄散,大喊著「官軍騎兵!快跑!」扭頭就跑,丟了兵器,丟了包裹,丟下幾具被騎兵用手弩射殺的同夥屍體,轉眼就消失在了山林中。book18.org

阿紫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人從馬上拽了下來,按在地上,雙手反綁,眼睛被蒙上,嘴裡塞了布條。她掙扎著想要反抗,可那幾個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不是對手。他們的手像鐵鉗一樣,抓住她的胳膊,骨頭都被捏得咯吱作響。book18.org

然後,阿紫她就被人扒光了衣服,帶到了那個女人面前,綁在帳篷中央的柱子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纖細玲瓏,皮膚白皙如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雙峰飽滿圓潤,形狀完美,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此刻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顏色淺淺的,並不濃密。book18.org

她的雙臂被舉過頭頂,綁在柱子上,身體微微向前弓起,雙峰因此更加突出。雙腿被分開綁在柱子的兩側,露出腿間那粉嫩的縫隙,陰唇微微張開,隱約可見裡面的嫩肉。book18.org

阿紫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從小到大,雖然星宿海的男人們沒少看她的身子,但這樣被綁在柱子上、被人當眾審視,還是很少見的。book18.org

那個女人坐在帳篷里,手裡拿著一本書,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眼睛很漂亮,又黑又亮,像兩顆黑葡萄。book18.org

可當她看著自己時,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冷得像冬天的冰。book18.org

「星宿派的人?」王語嫣淡淡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壓。book18.org

阿紫心中一緊,臉上卻露出天真的笑容:「姐姐,我不是星宿派的人,我是——」book18.org

「別裝了。」王語嫣打斷她,放下手中的書,「你身上的星宿派特有藥香味,隔著三步遠都能聞到。那種香味,是用西域曼陀羅花和天竺檀香混合而成,天下只有星宿派使用。你就算脫了衣服,也洗不掉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阿紫的笑容僵在臉上。book18.org

王語嫣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圍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看一件貨物。她的目光從臉到胸,從胸到腰,從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至寶,用千年陰沉木製成,專門用於煉製毒蠱。無色無味的毒藥,星宿派特有的工藝,底上還刻著『星宿』二字。」王語嫣拿起桌上托盤裡,擺放的阿紫隨身攜帶的小木鼎和那些瓶瓶罐罐,看了看,淡淡道,「丁春秋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阿紫咬了咬牙:「他……他是我師父。」book18.org

「很好。」王語嫣將那些東西交給身邊的人,「你的東西,我沒收了。你的人,我也扣了。星宿派覆滅了,你的師父丁春秋也死了。接下來,就好好想想,怎麼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吧。」book18.org

阿紫的臉色變得慘白。book18.org

她知道星宿派被朝廷剿滅的消息。那天晚上,她躲在擂鼓山附近的山洞裡,親眼看到密密麻麻的火箭從山崖上落下,將整個山谷變成了一片火海。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天亮時,山谷里只剩下焦黑的石頭和扭曲的金屬殘骸。book18.org

她的師父丁春秋,那些同門師兄弟,全都化為了灰燼。book18.org

阿紫不怕死。可她怕生不如死。在星宿派那種地方長大的女人,都明白這個道理。book18.org

王語嫣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怎麼想不出來嗎?不過,如果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考慮不殺你。」book18.org

阿紫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你想讓我做什麼?」book18.org

王語嫣笑了:「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話音落下,那個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停在她的左肩處。book18.org

「這是誰給你刺的?」她忽然問,語氣變得有些奇怪。book18.org

阿紫低著頭,小聲道:「不……不知道。從小就有。」book18.org

那個女人伸出手,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那個刺青,感覺到皮膚上凸起的紋路。她沒有再問,轉身走到帳篷門口,對周虎說了幾句什麼。book18.org

阿紫不知道那個女人說了什麼,但她很快就知道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被帶到了士兵們的帳篷里。book18.org

帳篷里瀰漫著汗味、臭腳味和某種男人的氣息,濃烈得讓人窒息。油燈跳動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幾個士兵正在裡面等著,有的在擦刀,有的在整理鎧甲,有的坐在褥子上搓手。book18.org

見阿紫被拖進來,他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像是餓狼看到了獵物。book18.org

「排好隊!」周虎喝道,「一個個來,不許搶!娘娘說了,這星宿派的小娘們還是處女,所以不許插進陰道。另外雖然暫時充當軍妓給兄弟們解解壓,但不許太粗暴玩殘疾了。其他的,隨便!」book18.org

士兵們歡呼起來,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露出那一根根昂然挺立的雞巴。book18.org

阿紫被推倒在地上,摔得膝蓋生疼。羊皮褥子很厚,但她的膝蓋還是磕在下面的硬地上,一陣劇痛傳來。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隻手就按住了她的頭,將一根粗大的雞巴塞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唔……」book18.org

阿紫的嘴裡被塞得滿滿的,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那根雞巴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紫紅,撐得她的嘴巴酸脹不已。她能嘗到那腥鹹的味道,還有男人特有的體味,讓她噁心欲嘔,卻又無法吐出。book18.org

「好好吸,別咬。」那個士兵按住她的頭,聲音沙啞而低沉,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用力按壓著。book18.org

阿紫的眼中滿是淚水,可她不敢反抗。她知道,反抗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她只能跪在地上,仰著頭,任由那根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的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濕了她的下巴、脖頸、胸脯。book18.org

另一個士兵走到她身後,蹲下來,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對柔軟的玉乳,用力揉捏著。他的手掌粗糙,布滿老繭,與她那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捻動著,感受著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間悄然挺立。book18.org

「嗯……這小娘們的奶子真嫩。」那個士兵低笑著,張嘴含住了一粒乳頭,用力吮吸著,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下。book18.org

阿紫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她的乳頭被吮吸得又紅又腫,又癢又疼,讓她又難受又羞恥。那粒小小的櫻桃在他口中變得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被他的舌頭來回撥弄。book18.org

第三個士兵也走了過來,蹲在阿紫面前,抬起她的一隻腳,脫下她的鞋襪,露出那隻白嫩的小腳。book18.org

阿紫的腳很小巧,只有五寸來長,腳趾如貝,晶瑩剔透,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蔻丹,那是她在星宿派時自己塗的。book18.org

那個士兵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低下頭,將阿紫的腳趾含進嘴裡,一根一根地舔舐著,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個都不放過。他的舌頭在她腳趾縫間遊走,癢得阿紫直哆嗦,腳趾蜷曲著想要躲開,卻被他緊緊握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不要……癢……」阿紫忍不住叫出聲來,可嘴裡還含著雞巴,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book18.org

士兵們的笑聲在帳篷里迴蕩,那笑聲粗野而放肆,在帳篷壁上撞來撞去,像一群野狼的嚎叫。book18.org

她的屁眼也被利用起來了了。book18.org

那些士兵的雞巴就像曾經她在星宿派時被師兄弟們玩弄時一樣,一根接一根地插入她的後庭,那緊緻的甬道被一次次撐開,一次次填滿。她的屁眼從小就被人玩過,那些師兄弟們,哪個沒在她身上發泄過?可一下子被這麼多人輪番插入,那的痛楚還是讓她忍不住慘叫出聲。book18.org

「啊——不要——太大了——」book18.org

她的慘叫淹沒在士兵們的喘息聲中。book18.org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被射進去,滾燙的液體在她腸道里蔓延,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羊皮褥子上。褥子上已經積了一大灘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一夜又一夜。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阿紫每天晚上都會被送進士兵的帳篷,成為他們的玩物。book18.org

她的嘴被雞巴塞得酸麻,腮幫子疼得合不攏;她的乳尖被舔得紅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腳趾被親得濕漉漉,腳底板癢得要命;她的屁眼被操得火辣辣的疼,裡面被灌滿了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羊皮褥子上,白天剛洗乾淨的身體,晚上又會被弄髒。book18.org

她像一塊抹布,被那些士兵翻來覆去地使用。她被擺成各種姿勢,跪著、趴著、躺著、側著,任憑那些雞巴在她身上發泄。沒有人關心她會不會疼,沒有人關心她會不會累,他們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從她身上得到滿足。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可她的心卻還沒屈服。直到最後,阿紫也依然在心底詛咒,咒罵著王語嫣,另外算計著各種企圖逃跑的歪主意。book18.org

殊不知,她每天被士兵們輪姦享用時,王語嫣都在帳外觀察著她的神色。她的那點小心思,早就暴露無餘了。要不是王語嫣根據她肩膀上的刺青,猜測她就是阿朱姐姐失散多年的妹妹,她早就不費勁關注調教阿紫,而是任由她被士兵們徹底玩壞了。book18.org

但之後要怎麼將這個小妖女徹底調教好,王語嫣沒有什麼經驗,所以還是需要去請教母親,由她在背後暗中指導。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十二月,風雪呼嘯,凜冬已至。book18.org

無錫城的青石板路上覆了一層薄薄的冰碴,踩上去咯吱作響;運河邊的楊柳褪盡了葉子,光禿禿的枝條在風中瑟瑟發抖,像是垂暮的老人。book18.org

鎮魔司的後院裡,那幾株老槐樹的枝丫上掛滿了冰凌,在灰濛濛的天光下閃著冷冽的光。屋檐下的冰錐足有尺許長,尖利如劍,仿佛隨時會墜落。book18.org

王語嫣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貂裘,毛色油亮,襯得她那張清麗的臉愈發白皙如玉。貂裘的領口翻著厚實的毛邊,將她修長的脖頸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小截下頜。裘皮很長,一直垂到腳踝,將她整個人裹成了一個雪白的糰子。她坐在火盆邊,雙手捧著熱茶,眼睛半眯著,像一隻慵懶的貓。book18.org

「語嫣姐姐,你怎麼穿這麼多?」已經從桃花島回來的黃蓉從門外蹦了進來,一進門就解開了自己的裘皮。她裡面什麼也沒穿,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胸口那對飽滿的玉兔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乳尖因為室外的寒冷而挺立著,在燭光下像是兩顆小小的紅櫻桃。她一面搓著手,一面笑著,「外面冷死了,我差點凍成冰棍。」book18.org

王語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這丫頭,怎麼?如今這天氣,還這麼淫蕩的不喜歡穿衣服?」book18.org

「反正穿了到晚上,也是會被佖哥哥脫掉,何必費那個事?」黃蓉大大咧咧地坐到火盆邊,伸出手去烤火,「等會兒佖哥哥回來了,還方便他玩。再說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滿意地拍了拍小腹,「我這漂亮的身子,不讓人看不可惜了。」book18.org

王語嫣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有時候真搞不懂這小丫頭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明明之前回桃花島之前,還害羞的不行,如今看看這淫蕩少女模樣。book18.org

可仔細想想,黃蓉的腦子比她好使多了。這丫頭聰明絕頂,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可偏偏每次都能歪打正著。book18.org

「蓉兒,你還沒說呢,」王語嫣放下茶杯,轉過身來看著她,「你回桃花島這趟……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黃蓉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兩顆星星在閃爍。book18.org

「語嫣姐姐,你想聽?」book18.org

「當然想。」book18.org

「那……你可別臉紅哦。」黃蓉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臉上浮起一絲狡黠的笑意。book18.org

王語嫣白了她一眼:「我什麼沒經歷過?還怕聽你說?」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黃蓉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好吧,我從頭說起……」book18.org

那一夜,黃藥師在石屋內,與女兒完成了第一次雙修後。book18.org

燭火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疊在一起,如同一幅曖昧的剪影。黃蓉躺在那張石床上,身下是母親昏睡的身體,她的雙腿分開,盤在父親的腰上,任由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爹爹……爹爹……好深……」她的呻吟聲在石屋內迴蕩,那聲音又媚又浪,帶著哭腔,帶著歡愉。book18.org

黃藥師趴在她身上,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他的動作很快,很猛,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book18.org

「嗯……啊……爹爹……你慢點……蓉兒受不住了……」黃蓉浪叫著,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褥子,指節泛白。book18.org

黃藥師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淫水被帶出來,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book18.org

「蓉兒……蓉兒……」他低吼著,聲音沙啞,「爹爹……要到了……」book18.org

「射進來……射進蓉兒子宮裡……」黃蓉尖叫著,「把蓉兒的子宮灌滿……」book18.org

黃藥師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女兒的子宮。book18.org

「啊——」黃蓉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父親的噴射一陣陣顫抖,那金鈴鐺在她身上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兩人都喘息著,緊緊相擁。book18.org

良久,黃藥師緩緩退出。他的雞巴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昏睡的妻子馮蘅身上。book18.org

黃蓉從父親身下爬出來,轉過身,將母親的身體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伸手分開母親的腿,露出那已經乾涸了十六年的小穴。book18.org

「爹爹,」她抬起頭,看著父親,「該運功了。」book18.org

黃藥師深吸一口氣,走到妻子身前,將那根沾滿女兒淫水的雞巴抵在妻子的小穴口,緩緩挺入。book18.org

馮蘅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雖然她還在昏睡,但她的身體還是有反應的。那十六年未被進入過的陰道緊緻得驚人,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丈夫的陽具,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蘅兒……蘅兒……」黃藥師喘息著,開始緩緩抽送。他的動作比剛才溫柔了許多,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昏睡的妻子。book18.org

黃蓉在母親身後,扶著她軟綿綿的身體,讓她靠在父親懷裡。她伸手探到母親胸前,輕輕揉捏著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刺激著她的敏感處。book18.org

「娘,你感覺到了嗎?」她湊到母親耳邊,輕聲說,「是爹爹,爹爹在操你。你在昏睡了十六年後,終於又和爹爹做愛了。你開心嗎?開心就快點醒來吧……」book18.org

馮蘅的身體微微顫抖,陰道里的淫水開始分泌,潤滑著丈夫的抽送。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翕動著,似乎在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黃藥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陽具在妻子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淫水被帶出來,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在石床上洇開一小片水漬。book18.org

「蘅兒……蘅兒……」他低吼著,終於在妻子體內射了出來。那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順著陰道口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黃蓉伸手接住那些溢出的精液,塗在母親的小腹上,又塗在自己的小腹上。book18.org

「爹爹,」她抬起頭,看著父親,「再來,蓉兒要了。」book18.org

黃藥師喘息著,將還硬著的陽具從妻子體內抽出,又插入了女兒體內。book18.org

那一夜,三個人在那張石床上糾纏了不知多久。book18.org

黃藥師在妻子和女兒體內交替射精,將她們的子宮都灌得滿滿當當。黃蓉每次都被操得渾身癱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可她還是咬著牙,幫父親扶著母親的身體,讓他能順利進入並讓父親通過在母親陰道里插著的雞巴,引導著灌入她體內的陽氣按照陰爐功的運功周天完成體內循環。book18.org

馮蘅的身體越來越熱,臉色越來越紅潤,呼吸也越來越平穩。她的眉頭不再皺起,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享受著什麼。book18.org

天亮時,三個人都累得筋疲力竭,癱在那張石床上,沉沉睡去。book18.org

此後的日子裡,黃藥師每天都在黃蓉的幫助下,與昏睡的妻子雙修。book18.org

他將陽鼎功修煉出的旺盛陽氣一點點渡入馮蘅體內,轉化出陰爐功的滋養內力沿著她乾涸的經脈緩緩運轉。那些內力像是春雨滋潤著乾裂的土地,一點一點地修復著她受損的經脈和彌補身體缺失的元氣,喚醒她沉睡的意識。book18.org

馮蘅的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呼吸一天比一天平穩,有時候甚至會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可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book18.org

黃蓉每天都會在母親耳邊說話,告訴她外面發生了什麼,告訴她爹爹有多愛她,告訴她女兒已經長大了,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小騷貨。她說著說著,就會哭出來,淚水滴在母親的臉上,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娘,你快點醒過來吧……」她哽咽著,「蓉兒想你了……爹爹也想你了……」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雨夜,馮蘅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是一個悶熱的夜晚,大雨滂沱,雷電交加。黃蓉正趴在母親身上,與父親性交。她的陰道里插著父親的陽具,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那是桃花島上的一個啞仆,黃藥師特意叫來幫女兒修煉陰爐功,提供更多陽氣的,畢竟他的陽氣大多都給了妻子馮蘅,和女兒性交只是解決因功法旺盛過頭的性慾。這個啞仆曾經也是個身體異常強壯的山匪,被黃藥師抓住毒啞後控制為奴。此時他一邊賣力的操著小姐的嘴,一邊還在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黃蓉被操得浪叫連連,淫水不斷湧出,打濕了身下的褥子。黃藥師在她體內瘋狂抽送,陽具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爹爹……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裡了……」黃蓉浪叫著,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黃藥師也忍不住了,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女兒的子宮。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黃老邪!」book18.org

一個沙啞的聲音忽然在石屋內響起,雖然微弱,卻清晰無比。book18.org

黃藥師的陽具還在女兒體內,身體猛地一僵,渾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book18.org

黃蓉也愣住了,張著嘴,含著那根雞巴,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那個啞仆跪在地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三個人慢慢轉過頭,看向石床上的馮蘅。book18.org

馮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看著他們。她的眼中滿是震驚,嘴唇顫抖著,臉上是說不清的表情——有憤怒,有悲傷,還有一絲複雜的愛意?book18.org

「蘅兒……你……你醒了?」黃藥師的聲音都在顫抖。book18.org

「我早就醒了。」馮蘅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鑼,「你們說的……你做的……我都知道。這半個多月……你們在我身邊……淫亂的每一個細節……我都知道……只是……只是醒不過來……」book18.org

她的眼淚無聲滑落,順著臉頰流下,滴在枕頭上。book18.org

「黃老邪……我當初讓你好好照顧女兒……你就是這麼照顧的?把女兒照顧床上去了?」book18.org

黃藥師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馮蘅又說:「還有你……蓉兒……你……你這丫頭……」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似乎想罵什麼,卻罵不出口。book18.org

黃蓉慢慢地從父親身上爬起來,那根沾滿精液的陽具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那個啞仆也連忙從她嘴裡抽出陽具,跪在一邊,低著頭,渾身發抖。book18.org

黃蓉赤裸著身子,跪在母親面前。她的身上滿是汗水和精液,臉上、胸前、小腹、大腿,到處都是白色的液體。她的陰道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book18.org

「娘,」她輕聲說,「您終於醒了。」book18.org

馮蘅看著她,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你……你這個傻丫頭……你怎麼……怎麼這麼傻……」book18.org

黃蓉伸手握住母親的手,她的手冰涼,微微顫抖。book18.org

「娘,蓉兒不傻。蓉兒只想救醒你。」book18.org

馮蘅看著女兒的臉,看著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忽然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黃藥師。book18.org

「黃老邪,你說……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黃藥師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蘅兒,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我都認了。只是……蓉兒她……她是真心想救你。這門功法……確實有效。你的身體……是不是——」book18.org

「好了。」馮蘅打斷他,「我感覺到了。內力在經脈中流轉,身體在修復,精神元氣也補充了許多……確實好了很多。」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從丈夫身上移到女兒身上,又從女兒身上移到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啞仆身上。book18.org

「他是誰?」book18.org

「啞仆。」黃藥師說,「我叫他來的,幫蓉兒修煉……」book18.org

馮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黃老邪,你可真是……」她咬著牙,卻沒有說完。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目光已經平靜了許多。book18.org

「黃老邪,你過來。」book18.org

黃藥師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馮蘅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面前。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正經教我修煉這功法。」book18.org

黃藥師愣住了。book18.org

「我不管什麼魔功不魔功,也不在乎什麼倫理道德。」馮蘅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躺在那裡像死人一樣,再也不要錯過蓉兒的成長。我要活著,好好的活著。我要修煉,我要看著女兒出嫁。我要……我要陪著你們。」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握住丈夫那根還沾著女兒精液的雞巴,將它對準自己的穴口。book18.org

「蘅兒……你……」黃藥師的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幹什麼?又不是沒操過。」馮蘅白了他一眼,「你操女兒的時候不是挺猛的嗎?怎麼到我這兒就磨磨唧唧的?」book18.org

黃蓉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捂住嘴。book18.org

黃藥師被妻子說得老臉通紅,只好挺腰,將陽具緩緩推入她體內。book18.org

馮蘅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十六年了,這是她醒來後第一次被進入。那種充實感,那種脹滿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動。」她咬著牙,「別停。」book18.org

黃藥師開始緩緩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馮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她抓住女兒的手,將她拉到身邊。book18.org

「蓉兒,你也來。」book18.org

黃蓉爬過去,坐在母親身邊,伸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她的手指捏住那粒深紅色的乳頭,輕輕捻動,感受著它在指間悄然挺立。book18.org

「娘……舒服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舒服……娘很舒服……」馮蘅喘息著,閉上眼睛,享受著丈夫的抽送和女兒的撫摸。book18.org

那啞仆還跪在地上,不敢動。book18.org

黃蓉看了他一眼,說:「你,過來。」book18.org

那啞仆抬起頭,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過來。黃蓉握住他那早已勃起的陽具,將它對準自己的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那啞仆鬆了口氣,開始在她口中抽送。book18.org

石屋內,三個人再次糾纏在一起,淫聲浪語,在雨夜中迴蕩。book18.org

從那天起,馮蘅正式加入了他們的淫亂。book18.org

她瘋狂地修煉陰爐功,瘋狂地與丈夫和女兒雙修,瘋狂地吸收黃藥師精液中的陽氣轉化為內力。她卓越的天資,讓她功力增長得極快,快到黃藥師都咋舌的地步。短短几天,她就從一個完全沒有內力的普通人,突破到了三流高手的境界。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恢復得極快,面色紅潤,容光煥發,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她的臉上不再有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泛著健康的紅潤,連眼角的細紋都淡了不少。book18.org

「娘,你變美了。」黃蓉說。book18.org

馮蘅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那當然,有你爹爹和你這個小妖精的伺候,想不美都難。」book18.org

黃蓉嘻嘻一笑,從背後抱住母親,手在她胸前遊走。book18.org

「娘,今晚我們三個一起睡?」book18.org

馮蘅白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book18.org

可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聽完黃蓉的講述,王語嫣雖然已經經歷過很多淫亂的事,但還是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入了自己的腿間,那裡早已一片濕潤,褻褲濕透,緊緊貼著她的肌膚。book18.org

「你……你這丫頭,真是……」她紅著臉,別過頭去。book18.org

黃蓉嘻嘻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語嫣姐姐,你那邊的動作也不小吧?你和你母親,還有那些陰衛,母女雙飛亂交的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王語嫣的臉更紅了,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王語嫣和黃蓉同時轉過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只見趙佖一身玄色斗篷,大步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周妙彤和刀白鳳,兩人也都裹著厚厚的裘皮,只露出一張張被凍得發紅的臉。book18.org

「佖哥哥!」黃蓉跳起來,赤裸著身子撲進趙佖懷裡。book18.org

趙佖接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麼大個人了,還是這麼冒冒失失的。」book18.org

黃蓉仰起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可想你了。」book18.org

趙佖笑了笑,攬著她的腰,走到火盆邊坐下。book18.org

周妙彤和刀白鳳也脫下裘皮,露出裡面的身體。兩人都是一絲不掛,只有乳頭和陰蒂上掛著金鈴鐺,隨著她們的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周妙彤的身體健美而有力,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雙峰飽滿,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她的左胸前,從那精緻的鎖骨一直延伸到乳溝處,有一道粉色的刀傷疤痕,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刀白鳳的身體則更加成熟豐腴,肌膚白皙如雪,雙峰圓潤飽滿,乳頭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她的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胯下的絨毛修整得整整齊齊,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趙佖身邊,倚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王爺,」周妙彤開口,「大理那邊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book18.org

趙佖點點頭:「高家的事,不急。讓他們先鬧一陣子,等皇兄那邊有了決斷,再做打算。」book18.org

「是。」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臘月的風,冷得刺骨。book18.org

可鎮魔司後院的正廳里,卻暖意融融。book18.org

火盆里燃著上好的銀絲炭,沒有一絲煙氣,只有紅彤彤的火光,將整個廳堂映照得溫暖如春。火盆上架著一隻銅鍋,鍋里的湯底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白色的霧氣升騰而起,在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氣。book18.org

盤子裡著新鮮切片的羊肉、牛肉、魚丸、豆腐、白菜、粉絲,還有幾樣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那是從無錫城裡最好的酒樓訂來的,用食盒裝著,快馬加鞭送過來的。book18.org

趙佖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隻紫銅火鍋,鍋里的湯已經滾了,羊肉片在湯里翻騰,很快便變了顏色。他夾起一片,蘸了醬料,放進嘴裡,細細咀嚼。book18.org

「嗯,不錯。」這種從遼國北方傳過來的吃法,讓他滿意地點點頭。book18.org

他坐在主位上,左手邊坐著王語嫣,右手邊坐著王夫人。刀白鳳和周妙彤分別坐在王夫人和主位正對著的喬峰旁邊,黃蓉挨著王語嫣,喬峰右手邊的阿朱則挨著新認下的妹妹阿紫,黃蓉挨著王語嫣。只有趙盼兒和宋引章不在,她們還在汴京打理王府事務。book18.org

一桌子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像是一大家子在吃團圓飯。book18.org

「來,嘗嘗這個。」王語嫣夾了一片羊肉,送到趙佖嘴邊。趙佖張嘴吃了,順手在她手上捏了一把。王語嫣的臉微微一紅,瞪了他一眼,卻沒有躲開。book18.org

而後趙佖話語轉向黃蓉,「蓉兒,你爹娘那邊……真的沒問題?」book18.org

黃蓉嘴裡塞著一顆魚丸,含糊不清地說:「唔……沒問題。我娘醒了之後,比我爹還瘋。她說她躺了十六年,要把失去的時光都補回來。現在每天拉著我爹修煉,我爹都快被她榨乾了。」book18.org

桌上一陣笑聲。book18.org

「那你呢?」王語嫣問,「你爹娘忙著修煉,你就晾在一邊了?」book18.org

「怎麼會?」黃蓉咽下魚丸,得意地揚起下巴,「蓉兒這麼可愛,爹爹怎麼捨得冷落我?再說了,我娘雖然現在修煉需要陽氣,可爹爹身子健壯,性慾旺盛。娘她一個人哪夠?還得我幫她呢。我們之前是娘倆一起上,誰都不吃虧。」book18.org

她說著,臉上浮起一絲狡黠的笑意,壓低聲音:「而且,我娘的技術可好了。她教了我好多新花樣。」book18.org

「什麼新花樣?」王語嫣好奇地問。book18.org

黃蓉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王語嫣的臉騰地紅了,眼睛卻亮了起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黃蓉拍著胸脯保證,「改天我教語嫣姐姐你。」book18.org

「教什麼教?」王夫人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滿腦子都是那些事。」book18.org

黃蓉吐了吐舌頭:「伯母您別裝了,您比我還瘋呢。我剛才還看見您撩裙子給佖哥哥看呢。」book18.org

王夫人的臉一下子紅了,狠狠地瞪了黃蓉一眼。book18.org

黃蓉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鈴鐺叮噹作響。book18.org

「好了好了,」王語嫣打圓場,「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蓉兒,你繼續說。」book18.org

黃蓉又夾了一顆魚丸,塞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才慢悠悠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娘醒了之後,發現我被我爹操了,一開始還挺生氣的,支開我後罵了我爹幾句。後來和我一起母女倆在床上一起伺候我爹幾回後,她也就不說什麼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就說,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反正她當初嫁給我爹這個『黃老邪』,就說明她也不是什麼滿腦子三從四德的乖乖女,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book18.org

桌上又是一陣笑聲。book18.org

「你娘倒是個想得開的。」王夫人感慨道。book18.org

「那是,」黃蓉得意地說,「我娘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早點醒來,錯過了我這麼多年的成長。現在好不容易醒來了,要好好補償我。」book18.org

「怎麼補償?」刀白鳳好奇地問。book18.org

黃蓉嘿嘿一笑:「她總是讓我當她面跟我爹做愛,她說她喜歡看我被我爹操弄的樣子。」book18.org

桌上的女人們都紅了臉,可眼睛卻都亮了起來,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book18.org

「那你爹呢?」王語嫣問。book18.org

「我爹?」黃蓉撇撇嘴,「我爹就是氣管炎,什麼都聽我娘的。我娘讓他操我,他就操我;我娘讓他操她,他就操她。一句話都不多說。」book18.org

「那可省心了。」阿朱笑著說。book18.org

「可不是?」黃蓉夾了一片牛肉,蘸了醬料,放進嘴裡,「我爹就是這點好,聽話,不像有些人……」她瞥了一眼喬峰,意味深長地笑了笑。book18.org

喬峰正在喝湯,被她這一瞥,差點嗆著。book18.org

阿朱連忙幫他拍背,嗔怪地瞪了黃蓉一眼:「蓉兒,別胡說。」book18.org

「我可沒胡說。」黃蓉笑嘻嘻地說,「喬幫主在床上可不好伺候吧?那陽鼎功修煉久了,性慾也見長吧?」book18.org

阿朱的臉紅了,低下頭不說話。book18.org

喬峰咳嗽了兩聲,放下碗,看著黃蓉,一本正經地說:「黃姑娘,喬某確實有時控制不住自己。若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見諒。」book18.org

「見諒什麼呀?」黃蓉擺擺手,「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見諒不見諒的。我是說,你要是性慾上來了,就找阿朱姐姐發泄唄。她要是招架不住,還有她妹妹呢。」book18.org

她朝阿紫努了努嘴。book18.org

阿紫正在吃青菜,被她這麼一說,差點噎著。book18.org

「關……關我什麼事?」她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book18.org

「怎麼不關你事?」黃蓉瞪大了眼睛,「你姐姐不是把你送上姐夫的床了嗎?你現在是喬幫主的小妾,幫姐姐分擔一下不是應該的?」book18.org

阿紫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阿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對黃蓉說:「蓉兒,別逗她了。她臉皮薄著呢。」book18.org

黃蓉撇撇嘴:「臉皮薄?在星宿派那種地方長大的,能臉皮薄到哪去?」book18.org

阿紫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實際上,眼珠子亂轉,還不知心裡怎麼想的呢。book18.org

「好了好了,」王語嫣再次打圓場,「蓉兒,你少說兩句。」book18.org

黃蓉嘻嘻一笑,給阿紫夾了一片羊肉:「來,姐姐給你賠不是,吃片肉。」book18.org

阿紫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張嘴吃了。但依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阿朱看在眼裡,心中瞭然,伸手握住妹妹的手,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阿紫,怎麼了?」阿朱的聲音溫柔如水。book18.org

阿紫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看了趙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book18.org

「我……我想說……」她的聲音很低很低,像蚊子叫,「謝謝王娘娘……沒有殺我……還……還讓我和姐姐相認……」book18.org

王語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謝我做什麼?你要謝,就謝你阿朱姐姐。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這個星宿派妖女的身份撞在當時的我手裡,早就被那些士兵玩壞了。」book18.org

阿紫的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看著阿朱,眼中滿是淚水。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阿朱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傻丫頭,哭什麼?有姐姐呢。」book18.org

阿紫靠在姐姐懷中,哭得像個孩子。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淚水打濕了阿朱的衣襟。book18.org

「姐姐……我對不起你……」她哽咽著,「我來的時候……還想……還想讓你去找王娘娘的麻煩……替星宿派報仇……我……我真是……」book18.org

「我知道。」阿朱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你從小在那種地方長大,不知道誰對你好,誰對你壞。沒關係,以後姐姐教你。」book18.org

阿紫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阿朱:「姐姐……你不怪我?」book18.org

「怪你什麼?怪你是星宿派的?怪你師父是丁春秋?」阿朱搖搖頭,「你也是身不由己。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已經離開星宿派了嗎?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阿朱的妹妹,跟星宿派沒有半點關係。」book18.org

阿紫的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姐姐……姐姐……」book18.org

阿朱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別哭了,哭什麼?來,笑一個。」book18.org

阿紫抬起頭,擦了擦眼淚,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弧度。book18.org

「這就對了。」阿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book18.org

「阿朱姐姐,」黃蓉忽然開口,「你對你妹妹可真好。」book18.org

阿朱微微一笑:「她是我妹妹,我不對她好,誰對她好?」book18.org

「也是。」黃蓉點點頭,「那你呢?你對你妹妹好,她自己也得爭氣才行。你那個妹妹……」她瞥了一眼阿紫,「在星宿派那種地方長大,心眼可不少。你就不怕她把你賣了?」book18.org

阿紫的臉色一變,正要開口,阿朱卻先說話了。book18.org

「她不會的。」阿朱的語氣很平靜,卻很堅定,「她是我妹妹,我相信她。」book18.org

阿紫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好了好了,」阿朱笑著拍拍她的臉,「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book18.org

阿紫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淚。book18.org

「姐姐,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book18.org

「我知道。」阿朱點點頭,「來,吃飯。」book18.org

她夾了一片牛肉,送到阿紫嘴邊。阿紫張嘴吃了,嚼了嚼,咽下去,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book18.org

「姐姐,這牛肉真好吃。」book18.org

「好吃就多吃點。」阿朱又給她夾了幾片,「你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以後多吃肉,把身子養好點。」book18.org

「嗯。」阿紫點點頭,乖乖地吃肉。book18.org

阿朱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愛。book18.org

。。。。。。book18.org

桌子的另一邊,王夫人和刀白鳳坐在一起,兩人端著酒杯,一邊喝酒一邊低聲交談。book18.org

「刀白鳳姐姐,」王夫人放下酒杯,湊近了一些,「你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刀白鳳愣了一下:「我?四十了。」book18.org

「四十?」王夫人打量著她,嘖嘖稱奇,「保養得真好,看上去跟三十出頭似的。」book18.org

刀白鳳微微一笑:「妹妹過獎了。姐姐不也一樣?這皮膚,這身段,哪像比我小不了兩歲的人?」book18.org

「我?」王夫人嘆了口氣,「別提了,哪像這些年輕人,一個個水靈靈的。」book18.org

「妹妹哪裡老了?」刀白鳳伸手摸了摸王夫人的手背,「這皮膚,滑溜溜的,比你女兒那些小姑娘還嫩。」book18.org

王夫人被她摸得有些不好意思,卻沒有躲開。book18.org

「姐姐真會說話。」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過說真的,姐姐你這身子,真的是……嘖嘖嘖。」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刀白鳳的身體上遊走,從臉到胸,從胸到腰,從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刀白鳳被她看得有些臉紅,卻沒有躲避。book18.org

「妹妹看什麼呢?」book18.org

「看你啊。」王夫人笑著,「姐姐這胸,這腰,這屁股,男人看了不動心的,那肯定是不舉。莫怪當初段正淳的那負心人娶了姐姐你,現在佖哥兒也對姐姐你這身子愛不釋手啊。」book18.org

刀白鳳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妹妹……」book18.org

「怎麼?不好意思了?」王夫人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咱們姐妹之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刀白鳳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妹妹,你說……王爺他……真的喜歡我嗎?」book18.org

王夫人一愣:「你這話從何說起?」book18.org

「我……我現在是他的人了。」刀白鳳的聲音很低很低,「可他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像對語嫣那樣對我。他操我的時候,總是……總是很粗暴。有時候也不做前戲,直接……直接就插進去。有時候……有時候還……」book18.org

「還什麼?」book18.org

「還……。」刀白鳳的聲音更低了,「打我的屁股,打我的臉,掐我的奶子……有時候……有時候還……還往我嘴裡撒尿……」book18.org

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他……他真的……」book18.org

「真的。」刀白鳳點點頭,「他簡直我當成……當成性奴。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book18.org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book18.org

「姐姐,你聽我說。」她握住刀白鳳的手,「王爺這個人,跟別的男人不一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語嫣,看看盼兒,看看蓉兒,再看看周統領。她們哪個不是被王爺操得死去活來?哪個沒有被王爺粗暴對待過?」book18.org

「可是……」刀白鳳猶豫了一下,「語嫣她們……王爺對她們很溫柔啊。」book18.org

「溫柔?」王夫人笑了,「那是你沒看到她們被王爺折磨的時候。語嫣剛來的時候,被王爺按在桌子上,當著那麼多陌生男人的面,直接破了處。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book18.org

刀白鳳搖搖頭。book18.org

「我也不知。」王夫人說,「可是語嫣告訴我,那一夜,她疼得死去活來。可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就那麼忍著。因為她知道,王爺是在考驗她。」book18.org

「考驗?」book18.org

「對。」王夫人點點頭,「王爺這個人,不喜歡軟弱的女人。你要想得到他的寵愛,就得先證明你有那個資格。你得能忍,得能有所作為,他就越喜歡你。」book18.org

刀白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book18.org

「所以,」王夫人繼續說,「你別想那麼多。王爺操你,說明他喜歡你。他要是不喜歡你,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至於粗暴不粗暴……那是他的風格。你看他操語嫣的時候,溫柔嗎?」book18.org

刀白鳳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book18.org

「妹妹說得也對。」book18.org

「當然說得對。」王夫人笑了,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姐姐,你這奶子,真是又大又軟。王爺肯定喜歡得緊。」book18.org

刀白鳳的臉又紅了,嗔怪地瞪了王夫人一眼:「妹妹,你幹嘛呢?」book18.org

「我摸摸不行啊?」王夫人嘿嘿一笑,「你摸我的,咱們扯平。」book18.org

她說著,拉起刀白鳳的手,按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刀白鳳的手一顫,卻沒有縮回去。她能感覺到王夫人胸前的柔軟和溫熱,那兩顆乳頭在她掌心悄然挺立。book18.org

「姐姐……你的也好大……」book18.org

「那是當然。」王夫人得意地挺了挺胸,「怎麼樣?姐姐保養得還不錯吧?」book18.org

「何止不錯,」刀白鳳紅著臉,「簡直是……簡直是……」book18.org

「簡直是什麼?」book18.org

「簡直是……讓男人看一眼就……」刀白鳳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王夫人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姐姐,你呀。。。」她搖搖頭。book18.org

她說著,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掩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book18.org

她拉過趙佖的左手,按在自己腿間。book18.org

「好女婿,摸摸看。」book18.org

趙佖的手一僵,隨即笑了。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間,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嗯……」王夫人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刀白鳳看得目瞪口呆,臉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姐姐……你……你怎麼……」book18.org

「怎麼?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王夫人笑著,「就算他是我女婿,我是他岳母。可練了這魔功後,女婿摸摸岳母,有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刀白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王夫人的手指在刀白鳳掌心輕輕划著圈,低聲說:「姐姐,我跟你說。不要臉,才能活得痛快。你越是端著,活得就越累。你看語嫣,她現在多放得開。穿不穿衣服都無所謂,讓誰操就讓誰操,一點都不扭捏。」book18.org

「那……那是因為她還年輕……」刀白鳳小聲說。book18.org

「年輕?」王夫人笑了,「我比這些孩子大了一輪,可我照樣放得開。你看——」book18.org

她說著,轉過身,面對趙佖,張開雙腿,將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間。book18.org

「好女婿,今天就讓我們的鎮南王妃看看,你是怎麼疼你岳母的。」book18.org

趙佖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陰道里快速抽送。book18.org

「嗯……啊……」王夫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book18.org

刀白鳳看得呼吸急促,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入了自己的腿間,那裡早已一片濕潤。book18.org

「妹妹……你……你真放得開……」book18.org

「那當然。」王夫人喘息著,「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痛快?想那麼多做什麼?」book18.org

她話音落下,身體猛地一顫,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趙佖手上。book18.org

「啊……到了……」book18.org

她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著。book18.org

刀白鳳看著這一幕,心跳如鼓。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是啊,想那麼多做什麼?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痛快?反正自己後半輩子,包括譽兒的未來都要靠著他和大宋了。book18.org

。。。。。。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銅鍋里的湯已經添了好幾回水,肉也換了好幾盤。眾人吃得肚皮滾圓,臉上都帶著微醺的紅暈。book18.org

趙佖靠在椅背上,手中端著酒杯,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王語嫣靠在他左肩,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著圈;王夫人和刀白鳳坐在一起,兩人交頭接耳,不時發出低低的笑聲;喬峰正端著碗喝湯,阿朱在一旁給他擦汗,阿紫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窗外,風還在呼嘯,雪還在下。book18.org

「天色不早了。」趙佖放下酒杯,「都散了吧,各回各屋。」book18.org

黃蓉從他懷裡跳起來,伸了個懶腰:「佖哥哥,今晚我要跟你睡。」book18.org

趙佖笑著揉了揉她的頭:「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book18.org

「什麼事?」黃蓉嘟著嘴,「有什麼事比我還重要?」book18.org

趙佖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王語嫣一眼。王語嫣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說話。book18.org

黃蓉眼珠一轉,似乎明白了什麼,撇撇嘴:「好吧好吧,我不打擾你們。不過佖哥哥,你欠我一夜。」book18.org

「好,欠你一夜。」趙佖笑著應了。book18.org

眾人紛紛起身,向趙佖行禮告辭。book18.org

喬峰帶著阿朱和阿紫回了自己的廂房;周妙彤和黃蓉一起回了西廂;刀白鳳住在東廂的客房;王夫人和王語嫣母女則留了下來,陪著趙佖。book18.org

。。。。。。book18.org

主臥里,燭火通明。book18.org

趙佖坐在床沿,王語嫣站在他面前,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book18.org

王夫人關上門,走到女兒王語嫣身後,伸手解開她裘皮的系帶。雪白的貂裘伴隨著裡面的衣裙滑落,露出她裡面一絲不掛的胴體。book18.org

燭光下,她的肌膚白皙如玉,泛著溫潤的光澤。雙峰飽滿圓潤,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修剪整齊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book18.org

王夫人將裘皮掛在衣架上,轉身走到趙佖面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解開他的衣帶,褪去他的衣袍,露出那精壯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肌肉結實,線條流暢,胸膛寬闊,腹肌分明。胯下那根雞巴已經半硬,沉甸甸地垂在那裡,青筋盤繞。book18.org

王夫人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雞巴。book18.org

「嗯……」趙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按在王夫人的頭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book18.org

王夫人的口技極好,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時而舔弄馬眼,時而舔舐冠狀溝。她將整根陽具含入口中,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喉頭的軟肉擠壓著龜頭,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王語嫣站在一旁,看著母親為趙佖口交,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間,那裡早已一片濕潤。book18.org

趙佖朝她招了招手:「過來。」book18.org

王語嫣深吸一口氣,走過去,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趙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水汪汪的,滿是情慾的渴望。book18.org

「想要嗎?」他問。book18.org

王語嫣點點頭。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想要王爺的雞巴……」她的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趙佖笑了,將她拉起來,讓她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book18.org

王語嫣順從地趴下,雙手撐著床面,將那粉嫩的小穴和緊閉的菊花暴露在他面前。那兩片陰唇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穴口處有晶瑩的液體滲出,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趙佖扶著自己的雞巴,從王夫人嘴裡抽出,那上面沾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他將龜頭抵在王語嫣的穴口,緩緩挺入。book18.org

「啊……」王語嫣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雞巴撐開她的陰道,一寸寸深入,擠得她體內脹痛不已,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快感。book18.org

趙佖的雞巴終於盡根而入,龜頭頂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嗯……啊……」王語嫣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那聲音又媚又浪,像是春日裡發情的母貓。book18.org

趙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手掌緊緊抓著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book18.org

王夫人跪在一旁,看著女兒被操得浪叫連連,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間,那裡早已一片泥濘。book18.org

「王爺……王爺……好深……頂到了……頂到了……」王語嫣語無倫次地浪叫著,腰肢瘋狂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王夫人爬到女兒身邊,俯下身,含住她的一粒乳頭,輕輕吮吸著。book18.org

「啊……娘……不要……那裡……好癢……」王語嫣的呻吟聲更大了,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趙佖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淫水被帶出來,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啊——」王語嫣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趙佖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王語嫣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顫抖,那金鈴鐺在她身上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兩人都喘息著,緊緊相擁。book18.org

趙佖的雞巴沒有退出,依然插在王語嫣體內。他能感覺到那雞巴在她體內微微跳動,雖然沒有剛才那麼硬,卻依然堅挺。book18.org

王夫人爬到他們身邊,伸手撫摸著女兒汗濕的背脊。book18.org

「語嫣,舒服嗎?」她柔聲問。book18.org

「舒服……好舒服……」王語嫣喘息著,「爹……王爺的雞巴……好大……好硬……操得女兒好舒服……」book18.org

王夫人笑了,低頭吻了吻女兒的額頭。book18.org

趙佖將雞巴從王語嫣體內抽出,那陽具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淫水,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他轉向王夫人,將她拉過來,讓她趴在女兒身邊。book18.org

「該你了。」他說。book18.org

王夫人順從地趴下,翹起臀部,露出那成熟豐腴的身體。她的肌膚白皙如雪,雙峰飽滿圓潤,乳尖是深紅色的,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胯下的絨毛修整得整整齊齊,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book18.org

趙佖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王夫人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王夫人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她的陰道比女兒寬一些,卻也緊緻得很,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王爺……好女婿……好舒服……再快一點……」王夫人浪叫著,腰肢瘋狂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趙佖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淫水被帶出來,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book18.org

王語嫣趴在旁邊,看著母親被操得浪叫連連,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她伸手探入母親腿間,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啊……語嫣……不要……那裡……好癢……」王夫人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收縮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趙佖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王夫人的子宮。book18.org

「啊——」王夫人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顫抖,那金鈴鐺在她身上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趙佖趴在王夫人身上,喘息著。他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一陣陣收縮,像是在吮吸他的精液。book18.org

「王爺……好滿……好燙……」王夫人喃喃自語,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趙佖吻了吻她的額頭,從她體內退出。那根陽具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王語嫣爬過來,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陽具。她的舌頭靈巧地舔弄著,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一舔凈,然後咽了下去。book18.org

趙佖看著她們母女倆,嘴角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這一夜,他在這張大床上,將王語嫣和王夫人母女倆操了一遍又一遍。他在王語嫣的子宮裡射了三次,在她嘴裡射了兩次,在她後庭里射了一次;他在王夫人的子宮裡射了四次,在她嘴裡射了三次,在她後庭里射了兩次。book18.org

兩個女人被操得渾身癱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們的身上滿是汗水和精液,臉上、胸前、小腹、大腿,到處都是白色的液體。她們的陰道和後庭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們癱在床上,赤裸著,相擁而眠。book18.org

王語嫣靠在母親懷裡,王夫人摟著女兒,趙佖躺在她們身邊,一手攬著一個。book18.org

「娘……王爺……」王語嫣喃喃自語,聲音很低很低,「我好幸福……」book18.org

王夫人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睡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邊,東廂的客房裡,喬峰坐在床沿,阿朱跪在他面前,阿紫站在一旁,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阿紫,」阿朱抬起頭,看著妹妹,「過來。」book18.org

阿紫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跪下。」阿朱說。book18.org

阿紫順從地跪下,跪在喬峰面前。book18.org

「姐姐……我……」book18.org

「別怕。」阿朱握住她的手,「姐夫不會傷害你的。」book18.org

阿紫抬起頭,看著喬峰。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睛很亮,像是黑夜裡的星辰。book18.org

「姐夫……」她的聲音很低很低,「你……你會對我好嗎?」book18.org

喬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你是阿朱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會對你好的。」book18.org

阿紫的眼淚涌了出來,撲進喬峰懷裡:「姐夫……姐夫……」book18.org

喬峰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book18.org

阿朱也湊過來,靠在喬峰身上,握住妹妹的手。book18.org

「阿紫,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book18.org

阿紫點點頭,淚水打濕了喬峰的衣襟。book18.org

「別哭了。」喬峰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來,笑一個。」book18.org

阿紫抬起頭,擦了擦眼淚,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弧度。book18.org

喬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轉向阿朱,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阿朱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阿紫在一旁看著,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入了自己的腿間,那裡早已一片濕潤。book18.org

喬峰鬆開阿朱,轉向阿紫,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怕嗎?」他問。book18.org

阿紫搖搖頭:「不怕。」book18.org

「真的不怕?」book18.org

阿紫咬著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喬峰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阿紫的身體微微顫抖,手緊緊抓著喬峰的衣襟,指節泛白。book18.org

喬峰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他能嘗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還有少女特有的清香。book18.org

阿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軟。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動,那陌生的觸感讓她既害怕又興奮。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攀上他的脖頸。book18.org

喬峰鬆開她的唇,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水汪汪的,滿是情慾的渴望。book18.org

「想要嗎?」他問。book18.org

阿紫點點頭。book18.org

喬峰將她放在床上,伸手解開她的衣帶。阿紫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肌膚白皙如雪,雙峰飽滿圓潤,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book18.org

喬峰低下頭,含住她的一粒乳頭,輕輕吮吸著。book18.org

「啊……姐夫……不要……」阿紫的呻吟聲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喬峰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咬一下。阿紫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book18.org

阿朱也湊過來,俯下身,含住妹妹另一粒乳頭,輕輕吮吸著。book18.org

「啊……姐姐……你們……你們欺負人……」阿紫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亂蹬。book18.org

喬峰的手探入她腿間,那裡早已一片濕潤。他的手指撥開那兩片陰唇,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嗯……姐夫……那裡……那裡不行……」阿紫的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喬峰沒有理會她的求饒,手指繼續揉捏著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探入她的陰道,緩緩抽送。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要到了……要到了……」阿紫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喬峰抽出手指,看著她潮紅的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這麼快就高潮了?」他的聲音很低很沉。book18.org

阿紫紅著臉,別過頭去,不敢看他。book18.org

喬峰脫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的陽具。那陽具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阿紫偷眼看了一眼,嚇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姐夫……你……你的好大……」book18.org

喬峰沒有回答,只是分開她的雙腿,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book18.org

「姐夫……輕點……我是昨天才第一次……」阿紫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喬峰點點頭,緩緩挺入。book18.org

「啊——」阿紫咬緊牙關,感覺到那粗大的肉棒撐開她昨天才破處的陰道,一寸寸深入。那陽具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撐得她體內脹痛不已,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快感。book18.org

喬峰的陽具終於盡根而入,龜頭頂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嗯……啊……」阿紫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那聲音裡帶著痛楚,帶著歡愉。book18.org

喬峰的動作很慢,很輕,生怕弄疼了她。他的手掌輕輕揉捏著她的乳房,拇指摩擦著她的乳頭,刺激著她的情慾。book18.org

阿朱趴在一旁,看著妹妹被姐夫操干,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間。book18.org

「姐夫……快一點……再快一點……」阿紫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book18.org

喬峰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淫水被帶出來,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book18.org

「啊……姐夫……好深……頂到了……頂到了……」阿紫浪叫著,腰肢瘋狂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喬峰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阿紫的子宮。book18.org

「啊——」阿紫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顫抖。book18.org

兩人都喘息著,緊緊相擁。book18.org

阿朱爬過來,低頭吻了吻妹妹的額頭。book18.org

「疼嗎?」她問。book18.org

阿紫搖搖頭:「不疼……很舒服……」book18.org

阿朱笑了,轉向喬峰:「喬大哥,該我了。」book18.org

喬峰從阿紫體內退出,轉向阿朱,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那一夜,喬峰在姐妹倆體內射了不知多少次。他將阿朱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又將阿紫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兩個女人被操得渾身癱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們的身上滿是汗水和精液,臉上、胸前、小腹、大腿,到處都是白色的液體。她們的陰道和後庭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們癱在床上,赤裸著,相擁而眠。book18.org

阿朱摟著阿紫,阿紫靠在姐姐懷裡。book18.org

「姐姐……姐夫……」阿紫喃喃自語,聲音很低很低,「我好幸福……」book18.org

阿朱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睡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草原凜冬book18.org

漠北大草原的冬天,是一頭冷酷無情的白色巨獸。雪花不是飄落的,而是被狂風卷著砸向地面的。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哪裡是雪,哪裡是雲。寒意如同無形的刀鋒,無孔不入地鑽入皮襖的每一條縫隙,刺進骨髓深處。呼出的熱氣在鬍鬚和眉毛上結成了霜,連戰馬都縮著脖子,噴出的白氣在面前凝成一片霧。book18.org

即使是今年,乞顏部因為郭靖的功勞,占據了一塊水草最為豐美的冬季牧場,白災的陰雲依然沉沉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所謂白災,便是大雪封山封草,牛羊無法覓食,成片成片地凍死餓死。對於草原上的部族來說,白災意味著飢餓,意味著死亡,意味著來年開春時,無數氈帳將永遠空置。那些空蕩蕩的氈帳會在風中坍塌,被雪掩埋,最後連痕跡都不會留下,就像那些從未存在過的人。book18.org

因此,草原上的凜冬時節,各部族之間的劫掠摩擦從未停歇。為了爭奪有限的牧場,為了搶奪過冬的牛羊,為了讓自己的人活過這個冬天,人與人之間的廝殺,比雪更冷,比刀更狠。弱者被強者吞噬,強者被更強者挑戰,這就是草原上的鐵律。血債必須血償,而仇恨,在冰雪中醞釀,如同一壇烈酒,越陳越濃。book18.org

這一日,天色灰濛濛的,鉛雲壓得很低,幾乎要碰到光禿禿的山脊。雪下了一天一夜,剛剛停歇,天地間一片死寂,只有風在嗚咽。那風聲像女鬼的哭泣,嗚嗚咽咽的,在空曠的草原上迴蕩,讓人心裡發毛。乞顏部的大汗鐵木真騎在烏騅馬上,身著厚實的皮裘,外罩鐵甲,目光冷峻地掃過前方那片被積雪覆蓋的戰場。他的臉被寒風吹得粗糙,顴骨高聳,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在蒼茫的天地間如同兩顆寒星。他沉默著,一言不發,但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壓迫感。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混著雪水的冰涼,讓人鼻腔發緊。那不是新鮮的血腥,而是已經半凝固的那種,帶著一絲鐵鏽般的甜膩,又被寒氣凍住,變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冰腥味。book18.org

戰場上一片狼藉,數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雪地里,鮮血將白雪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有的屍體已經被雪半埋,只露出僵硬的手臂或扭曲的臉,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渙散,雪花落進去,化成一滴淚。死不瞑目。禿鷲在低空盤旋,發出粗啞的叫聲,等待著盛宴。它們不急,知道這些血肉終歸是它們的。在這片草原上,禿鷲才是最後的贏家。book18.org

這是乞顏部對周邊幾個小部族的最後一戰。book18.org

從入冬以來,鐵木真便帶著他的勇士們在草原上縱橫馳騁,像是草原狼群一般,一個接一個地撕咬著那些弱小的獵物。泰赤烏部、兀魯兀部、忙忽部……一個個曾經自認為可以偏安一隅的小部族,在鐵木真的鐵蹄下,要麼臣服,要麼滅亡。臣服的,交出牛羊、馬匹、女人,成為乞顏部的附庸;滅亡的,連名字都被抹去,仿佛從未存在過。這是草原上的規矩,成王敗寇,沒有第三條路。book18.org

今日這一戰,他們壓服的是最後一個頑抗的部族——札答闌部的殘部。book18.org

札答闌部,曾經是草原上強大的部族之一。他們的首領札木合,曾是鐵木真三次結拜的安答,是比親兄弟還親的義兄。他們曾並肩作戰,曾共飲一壺馬奶酒,曾對天盟誓永不背叛。交換過腰帶——那是草原上最鄭重的結拜之禮。扎木合送過鐵木真一塊白玉,鐵木真送過扎木合一把彎刀,都是他們最珍貴的東西。那時他們都還年輕,眼中只有遼闊的草原和無盡的野心,以為天地間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book18.org

可如今,札木合已是階下之囚。book18.org

五日前,札木合被自己的五個隨從捆綁著送到了鐵木真面前。那五個隨從跪在鐵木真腳下,雙手捧著繩索,眼中滿是諂媚與恐懼。他們背叛了自己的主人,以為會得到鐵木真的賞賜,以為從此可以飛黃騰達。鐵木真看著那五個隨從,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獵人審視獵物時的冰冷。然後他揮了揮手,讓侍衛將他們帶了下去。book18.org

那五個隨從,連同他們的家眷,全部被處死。沒有刀劍,沒有鮮血,只是用毛氈活活悶死——草原上最古老的懲罰,不流血而死,靈魂無處可去,永遠在天地間飄蕩。book18.org

鐵木真說:「背棄主人的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book18.org

至於札木合,鐵木真看著他,看著他被繩索勒得青紫的手腕,看著他消瘦憔悴的臉,看著他眼中那一抹倔強的光芒。book18.org

「安答。」鐵木真喚他。book18.org

札木合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目光中有恨,有不甘,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那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只有曾經真正親近過的人之間才會有。他們之間隔著太多的回憶、太多的恩怨、太多的血與火。book18.org

「鐵木真,」他沙啞著嗓子,「你贏了。」book18.org

鐵木真伸出手,親自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他的手很穩,沒有一絲顫抖。繩結很緊,是那些隨從怕他掙脫而特意系的死結。鐵木真的指甲劈了,指尖滲出一點血,他沒在意。book18.org

「安答,」他說,「你我之間,本不該如此。」book18.org

札木合沉默了很久,苦笑一聲:「草原上只有一個太陽。你和我,註定只能留下一個。」book18.org

鐵木真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麼。book18.org

札木合又說:「我不後悔與你結拜。只後悔……沒有將你徹底擊敗。」book18.org

鐵木真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很長,胸口起伏著,像是一座山在呼吸。再睜開眼時,他的眼中已沒有波瀾。book18.org

「安答,我可以饒你一命。」book18.org

「不必了。」札木合搖搖頭,目光平靜得可怕,「我不求饒。只求你……賜我不流血而死。」book18.org

這是草原上最古老的傳統——不流血而死,靈魂才能完整地回歸長生天。鐵木真看著他,看著那張與他對峙了半生的臉,看著那個曾經摟著他肩膀喊他「安答」的男人。良久,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一夜,札木合死了。沒有刀劍,沒有箭矢,沒有鮮血。只是被人用厚重的毛氈裹住,活活悶死。鐵木真坐在自己的大帳里,一夜沒有合眼。炭火滅了,他也不讓人添。黑暗中,他的眼睛一直亮著,像兩盞不滅的燈。有人在帳外聽見他在跟誰說話,聲音很低很低,像風穿過枯草。book18.org

沒有人敢進去。book18.org

此刻,戰場上的積雪已經被鮮血染紅,鐵木真騎在馬上,身後是數千名乞顏部勇士。他們的鎧甲在灰白的天光下閃著冷光,戰馬噴著白氣,馬蹄在雪地上踩出一串串深深的蹄印,像是大地上的傷疤。空氣中還殘留著馬糞、血和烤肉的氣味,那是戰場的味道。book18.org

郭靖騎在鐵木真身側,手中的彎刀還在滴血。刀刃上有一道缺口,是磕在敵人骨頭上留下的。他的臉被寒風吹得通紅,嘴唇乾裂,眉宇間卻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青澀與堅毅。他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此刻卻因為殺氣而微微眯起,像一頭年輕的狼。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江南七怪從沙漠深處找到的傻小子了,如今的他,是乞顏部最勇猛的勇士,是大汗最信任的安答衛之一,是托雷最好的兄弟。可他的眼睛裡,依然保留著那種憨厚與真誠,那是草原上最稀缺的東西。book18.org

鐵木真勒住馬韁,目光掃過戰場,沉聲道:「回營。」book18.org

大軍緩緩調轉馬頭,向著營地進發。馬蹄踏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長槍如林,旌旗獵獵,在蒼茫的天地間緩緩移動,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book18.org

行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的天際線上忽然出現一騎。那是一個年輕的斥候,策馬疾馳而來,馬蹄踢起漫天雪霧。他的臉色蒼白,眼中的恐懼濃得像化不開的墨。book18.org

他在鐵木真面前勒住馬,幾乎是滾下馬鞍的,單膝跪地,聲音都在發抖:「大汗……克烈部……王罕……他……他……」book18.org

鐵木真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說。」book18.org

斥候深吸一口氣,聲音劇烈顫抖著:「王罕趁大軍出征之際,突襲了我們的冬場!他們……他們掠走了所有大量的牛羊,燒了很多帳篷,殺了留守的勇士……還……還……」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鐵木真的臉色鐵青。book18.org

「還什麼?」book18.org

斥候抬起頭,眼眶通紅:「搶走了公主華箏!將她……將她賜給了自己的兒子都史!」book18.org

大帳中一片死寂。book18.org

鐵木真坐在主位上,手中握著馬鞭,指節泛白。帳中的炭火噼啪作響,將每個人的影子投在毛氈帳壁上,忽長忽短,如同鬼魅。炭火的光映在鐵木真臉上,他的輪廓堅毅如鐵,可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那不是怒火,而是殺意。一種冰冷的、沉靜的、比雪更冷的殺意。book18.org

帳中諸將分坐兩側,有的面色鐵青,有的咬牙切齒,有的低頭不語。爐火映紅了他們的臉,卻映不紅他們眼中的怒火。每個人都在忍著,忍著那股想要拔刀衝出去的衝動。可他們是鐵木真的將領,是大汗的臂膀,他們知道,衝動意味著死亡。草原上的戰爭,從來不是靠一時的憤怒能贏的。book18.org

郭靖坐在托雷身旁,手緊緊攥著腰間的刀柄,指節泛白。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可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華箏——他的未婚妻,他愛著的姑娘,被搶走了。此時他的腦子裡全是華箏的臉,她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她生氣的時候,嘴巴嘟得能掛油瓶。她哭著叫他的名字,喊他「木頭」,說他是天下最大的傻瓜。book18.org

可他偏偏喜歡她喚他「木頭」。那個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是春天草原上的第一縷風。book18.org

「父汗!」托雷站起身來,年輕的臉上滿是憤怒,「我們不能就這樣放過克烈部!華箏是我的妹妹,是乞顏部的公主!王罕這是在打我們的臉!」他的聲音很高,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衝動。他的眼睛紅了,不是因為哭,而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鐵木真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說話。帳中諸將也紛紛開口,七嘴八舌,有的要立刻出兵,有的說要聯合盟友,有的說要先忍一忍。木華黎說:「大汗,我們的勇士剛剛征戰歸來,疲憊不堪,需要休整。」博爾朮說:「克烈部兵強馬壯,不可輕敵。」朮赤說:「可華箏是大汗的女兒,難道就這樣算了?」每個人的意見都不一樣,可有一點是共同的——他們都在看著鐵木真,等著他做決定。book18.org

鐵木真抬起手。帳中立刻安靜下來。「帳外雪有多深?」他忽然問。帳中諸將一怔。鐵木真站起身來,走到帳門口,掀開門帘。寒風裹著雪沫灌進來,吹得帳中炭火明滅不定。他望著帳外漫天飛舞的大雪,沉默了片刻。「雪深及膝。」他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大軍出征,輜重難行。況且克烈部能征善戰,控弦之士不下三萬。我們剛剛收服札答闌部,兵力勉強與其持平。若此時冒然出擊,勝負難料。」book18.org

「父汗!」托雷急了,「華箏——!」book18.org

「我知道!」鐵木真轉過身,目光如炬,「華箏是我的女兒,我不會不管她。但我是大汗,我要對所有乞顏部的勇士負責。我不能因為一時之怒,將整個部族的命脈押上去。」他的目光掃過帳中每一個人,「你們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們的命,是你們父母、妻子、兒女的命。你們的父母等著你們養老,你們的妻子等著你們回家,你們的兒女等著你們抱。我若為了我的女兒,不顧你們的性命,那我有什麼資格做你們的大汗?」book18.org

帳中諸將沉默了。他們看著鐵木真,看著他們的汗,他們的眼中有一絲濕潤。鐵木真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目光掃過帳中諸將。「我們需要等到開春。」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等到雪化了,等到我們消化了剛剛收服的這些部族,等到我們的勇士養精蓄銳。到那時,我們集結所有能戰之兵,讓克烈部以鮮血償還他們的罪孽。」book18.org

帳中諸將沉默了片刻,然後一一抱拳。「遵命!」book18.org

鐵木真的目光落在托雷和郭靖身上,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看著他們眼中的不甘與憤怒。「等到春天,」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一個勇士,一個男子漢一樣。把華箏,把你們的妹妹和妻子,奪回來。」book18.org

托雷咬緊牙關,點了點頭。郭靖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的手依然緊緊攥著刀柄,指節白得像雪。而鐵木真看著郭靖,就像是又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book18.org

。。。。。。book18.org

克烈部的冬營地坐落在一片河谷之中。這裡背風向陽,水草豐美,是草原上最好的過冬之地。河谷兩側是低矮的山丘,擋住了四面八方的寒風。河面上結了厚厚的冰,冰下暗流涌動,偶爾能聽見冰裂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地底呻吟。數百頂氈帳星羅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點綴在銀裝素裹的草原上。最大最華麗的那頂氈帳,帳頂飄揚著九尾白纛,那是王罕的旗幟,象徵著權力與威嚴。九尾白纛是用白馬尾製成的,被風一吹,像九條白色的蛇在空中扭動。book18.org

此刻,大帳中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炭火正旺,將整個帳幕烤得暖烘烘的。帳壁上掛著華麗的掛毯,繡著金色的神鳥和神獸,都是從遠方商人手中買來的。地上鋪著厚厚的毛氈,毛氈上又鋪了錦緞,錦緞上再鋪虎皮,奢華得不像草原上的王帳。book18.org

王罕坐在主位上,花白的鬍鬚垂到胸前,一雙老眼中滿是得意之色。他穿著一件金色的緞袍,頭上戴著貂皮帽,帽頂上插著一根鷹羽。身旁是幾個年輕美貌的侍女,有的替他斟酒,有的替他捶腿,其中一個正依偎在他懷中,任由他的手在她衣襟下揉捏。王罕年紀大了,可他從不服老。他愛美酒,愛美人,愛權力,愛一切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的東西。book18.org

帳中兩側坐著克烈部的長老和將領們,大約三四十人,個個錦衣華服,面帶酒意。他們面前的長案上擺滿了烤全羊、手抓肉、馬奶酒,香氣四溢。烤全羊的外皮金黃酥脆,內里鮮嫩多汁,一口下去,油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手抓肉是帶骨的,用手撕著吃,越嚼越香。酒是陳年的馬奶酒,又酸又辣,一碗下去,肚裡像著了火。book18.org

王罕的左側,坐著他的兒子都史。都史今年二十出頭,膀闊腰圓,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中總是閃爍著淫邪之色。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繡著金色的雲紋,腰間繫著銀色的腰帶,腰帶上掛著一柄金柄彎刀,那是他父親在他成人禮上送給他的。他此刻正翹著二郎腿,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摟著一個侍女,那侍女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王罕舉起酒杯,滿面紅光:「諸位!今日,我們克烈部大獲全勝!乞顏部的草場,被我們占了;乞顏部的牛羊,被我們搶了;乞顏部的公主,被我們……」他故意拖長聲音,目光掃過帳中眾人,「被我兒子都史,享用了!」帳中一片鬨笑。都史舉起酒杯,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父汗,鐵木真的女兒……嘿嘿,真是個尤物。那皮膚,白得像奶;那腰,細得像柳!」帳中笑聲更大了,有人起鬨:「都史,你倒是說說,那屁股怎麼樣?好不好生養啊?哈哈哈!」「屁股……」都史故意賣了個關子,「那屁股圓的,一看就是能生強壯兒子的!」book18.org

帳中男人們笑得前仰後合,有的拍著大腿,有的拍著桌子,有的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幾個年輕侍女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王罕哈哈大笑,笑得鬍子都在抖。「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我兒勇猛,為父高興!」他拍了拍手,「來人,把那個乞顏部的公主帶上來!」book18.org

帳中的笑聲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帳門。門帘被掀開,兩個膀大腰圓的侍衛架著一個少女走了進來。那少女正是華箏。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頭髮散亂,衣衫還算整齊,可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她的嘴唇在發抖,臉色蒼白如紙。她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的。book18.org

兩個侍衛將她放在帳中央的毛氈上,退到一旁。華箏跪在毛氈上,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貪婪的、淫邪的、嘲弄的……像無數隻螞蟻在她皮膚上爬。她用盡全身力氣克制著自己不要發抖,可她的身體還是不聽話地顫抖著,從手指尖一直抖到腳尖。book18.org

王罕站起身來,走到華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抬頭,讓本王看看,鐵木真的女兒長什麼樣。」華箏被迫抬起頭,與王罕對視。她的眼中滿是淚水,可倔強地沒有流下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王罕端詳著她的臉,嘖嘖稱讚:「果然是個美人胚子。鐵木真那廝,倒是有個好女兒。」book18.org

他鬆開手,轉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都史,」他看向兒子,「這女人,父汗賞你了。」都史大喜,連忙起身,跪在父親面前,叩首道:「多謝父汗!」王罕擺了擺手,笑道:「去吧,讓大家看看,你怎麼享用這女人。」都史站起身來,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他轉身走向華箏,腳步輕快得像是在跳舞。他在華箏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小美人,」他說,「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華箏抬起頭,看著都史的臉,看著他那張布滿橫肉的臉,看著他那雙滿是淫邪之色的三角眼。她的身體在發抖,可她的眼睛卻沒有躲閃,直直地盯著他。「我阿爸會殺了你的。」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咬著牙說出來。都史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阿爸?鐵木真?他現在自顧不暇,哪有空管你?就算他來了,我也不怕。我克烈部有三萬控弦勇士,他鐵木真有什麼?一群土雞瓦狗罷了!」帳中又是一陣鬨笑。book18.org

都史伸出手,抓住華箏的衣領。「刺啦——」一聲,衣袍被撕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華箏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尖叫:「不——!」她拚命掙扎,可雙手被綁,根本掙不開。都史獰笑著,繼續撕扯她的衣衫。「刺啦——刺啦——」一聲接一聲,衣袍的碎片散落一地,露出裡面淡藍色的肚兜。肚兜上繡著一朵潔白的蓮花,那是華箏十三歲時親手繡的。都史一把扯掉肚兜,華箏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她驚叫著,想要用手去遮,可雙手被綁,只能任憑它們暴露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帳中的男人們發出嘖嘖的讚嘆聲,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那些目光像是實質的,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讓她覺得渾身發燙,又渾身發冷。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尖也因為恐懼和寒冷而挺立起來,在燭光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都史的眼睛亮了。他伸出雙手,握住那對玉乳,用力揉捏著。那粗糙的手指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紅印,疼痛讓華箏忍不住叫出聲來。「疼……疼……放開我……」都史充耳不聞,低頭含住她左側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如同嬰兒吃奶一般。帳中的男人們看得眼熱,有的甚至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華箏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哭著,喊著,可沒有人理會她。帳中的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被強姦的樣子,看她被褻瀆的樣子。都史吮吸夠了,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嘿嘿一笑。「小美人,哭什麼?待會兒有你爽的。」book18.org

他直起身,半蹲著解開腰帶。褲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雞巴。那雞巴又粗又長,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帳中的男人們發出驚嘆聲,有人在起鬨:「都史,你這東西,還真是天生種馬的料!」都史得意地笑了笑,俯下身,一把將華箏按倒在毛氈上。他的身體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乳房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最後探入她腿間。那裡早已一片濕潤,那是恐懼和羞恥的汗水,不是淫水。book18.org

都史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華箏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都史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間滾動,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顫抖。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入那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陰道。那陰道緊緻而溫熱,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還是處女!」都史興奮地喊道,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鐵木真的女兒,還是處女!好,老子今天有福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將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華箏面前,讓她看。「小美人,你濕了。是不是很舒服?」華箏別過頭去,淚水無聲地流。都史直起身,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濕潤的穴口。龜頭頂在陰道口,那緊緻的嫩肉緊緊箍著頂端,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老子來了!」他腰身一挺,猛地插入。「啊——!」華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雞巴撕裂了她的身體,捅破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體內。劇痛從下體蔓延開來,如同被一柄燒紅的鐵棍捅穿,疼得她幾乎暈過去。她能感覺到那龜頭刮擦著她的陰道壁,每一寸深入都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收縮,將那異物擠出去,可那只會讓疼痛加劇。帳中的男人們發出歡呼聲,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都史開始抽送,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股血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白的毛氈上,洇開一朵朵小小的紅花。那紅色在白色中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綻開的紅梅。book18.org

「操!好緊!真他媽緊!」都史低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雞巴在華箏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華箏的呻吟聲越來越弱,越來越細,如同快要斷氣的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燭光變得朦朧,耳邊都史的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遠。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裂了,被撐開了,被填滿了,那種陌生而痛苦的感覺讓她幾乎想要死掉。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毛氈,指甲都劈了,滲出血來,可她沒有感覺。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都史低吼一聲,雞巴猛地插入最深處,龜頭突破宮頸軟肉,闖入了她的子宮。少女的子宮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宮口緊緻得驚人,緊緊地箍著著龜頭冠狀溝,讓他忍不住又是一陣低吼。華箏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然後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隨即無力地癱軟下去。都史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從她體內退出。那根沾滿血絲和精液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時,「啵」的一聲,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都史站起身來,看著癱軟在毛氈上的華箏,滿意地笑了。「諸位請看!」他大聲說道,如同在炫耀一件戰利品,「鐵木真的女兒,被我操得合不攏了!你們看,精液都流出來了!」他蹲下身,強行分開華箏的雙腿,用手指扒開她紅腫的陰唇,露出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陰道口。那粉紅色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一收一縮的,像是嬰兒的小嘴,白濁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流下。book18.org

帳中的男人們圍了過來,低頭看著華箏的私處,有的嘖嘖稱奇,有的忍不住伸手去摸。華箏想要掙扎,可渾身無力,只能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觸摸、揉捏。有人捏著她的陰唇,有人摳挖著她的陰道,有人揉著她的陰蒂,她像一塊放在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都史直起身,從桌上拿起一碗馬奶酒,走回來,蹲在華箏身邊,將馬奶酒慢慢倒在她胸前。那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胸脯流下,澆在那對紅腫的乳房上,流過平坦的小腹,匯入腿間那片狼藉。book18.org

都史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華箏胸前的馬奶酒。「好酒!」他直起身,舉起酒碗,「來,諸位,乾了這碗!」book18.org

長老們轟然應諾,紛紛拿起酒碗,一飲而盡。華箏躺在毛氈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帳頂是黑色的,用羊毛氈縫成,沒有花紋,沒有裝飾,只有一片死寂的黑色。帳中的火光映在上面,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像是什麼東西在蠕動。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澀澀的,像是有沙子在磨。郭靖的臉浮現在她眼前,那個傻傻的、憨憨的、對她好的郭靖。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金刀駙馬,是她這輩子認定了的男人。book18.org

「郭靖……」她輕聲喚著,聲音沙啞,「你……快來救我……」沒有人回答她。只有帳外的風聲,嗚嗚地吹著,如同一首哀歌。都史又拿起了第二碗馬奶酒,「來,各位,再干一碗!」帳中再次響起歡騰聲。華箏閉上眼睛。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被撕裂後的空洞。她能感覺到那些精液還在從她體內往外流,一滴一滴的,像是她的靈魂也在隨著那些液體流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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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book18.org

郭靖掀開氈帳的門帘,一股暖意撲面而來。帳中炭火燒得正旺,將整個氈帳烘得暖融融的。地上鋪著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幾碟小菜,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湯,還有一壺馬奶酒。炭火的光映在帳壁上,投下溫暖的橘紅色。book18.org

李萍坐在褥子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羊皮襖,腰間繫著銀色的腰帶,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不施脂粉,卻自有一種成熟婦人的風韻。她的面容與郭靖有幾分相似,眉目間滿是關切。她看見兒子進來,站起身來,迎上前去。book18.org

「靖兒,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伸手摸了摸郭靖的臉。他的手冰涼,臉也冰涼,像是剛從雪地里挖出來的。她心疼地搓著他的臉,想給他捂熱。book18.org

郭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在矮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的羊肉湯,卻沒有動筷子。韓小瑩從外面走進來,端著一木盆熱水,放在郭靖腳邊,蹲下身,替他脫去靴子。郭靖的腳被凍得通紅,靴子裡全是雪水,濕透了。韓小瑩將他的腳輕輕放進熱水裡,用手捧起熱水,澆在他的腳背上。book18.org

「靖兒,先泡泡腳,暖暖身子。」韓小瑩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她的手很巧,力道剛好,揉捏著他凍僵的腳趾,一點一點地將寒意驅散。李萍端著羊肉湯,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郭靖嘴邊。「靖兒,喝口湯,暖暖胃。」郭靖看著母親的臉,張了張嘴,還是喝了下去。湯很熱,順著喉嚨流下去,燙得他胃裡一陣暖意。book18.org

李萍繼續喂他喝湯,一勺一勺的,像小時候那樣。韓小瑩替他洗腳,揉著他的腳底板,捏著他的腳趾。他的腳很硬,全是老繭,是常年習武、騎馬留下的。這些繭比石頭還硬,可韓小瑩揉得很仔細,一點一點地揉,像是要把那些繭都揉軟。郭靖機械地咀嚼著,食不知味。羊肉很嫩,湯很鮮,可他什麼都嘗不出來。他的腦子裡全是華箏的臉,華箏的哭聲,華箏被撕碎的衣服。book18.org

飯後,韓小瑩收拾了碗筷,端到外面去洗。李萍則拉著郭靖的手,讓他躺在褥子上。「靖兒,躺下,娘給你按摩一下。」郭靖順從地躺下,閉上眼睛。李萍跪在他身邊,雙手按在他的肩頭,力道適中地揉捏著。她的手指纖細,力道卻很足,恰到好處地按壓著他僵硬的肌肉,幫他放鬆。book18.org

郭靖的肩膀很寬,肌肉結實,可此刻僵硬得像塊石頭。李萍按著按著,眼眶就紅了。她心疼兒子,心疼他這雙肩膀要扛起多少重擔。她心疼他要娶的女人被人搶走,心疼他還要等一個春天。她的手從肩頭滑到手臂,從手臂滑到手掌,一根一根地揉捏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郭靖忽然握住了母親的手。李萍微微一怔。book18.org

「娘。」郭靖的聲音很低很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難受。」他的聲音里有哭腔,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李萍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兒子摟進懷裡,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胸口。郭靖閉著眼睛,聽著母親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平穩而有力,如同小時候,他趴在母親懷裡聽過的聲音。那時候,也是在草原上,也是在冬天,也是在氈帳里。他問母親,阿爸在哪裡。母親沒有回答,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book18.org

「靖兒,」李萍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你想哭就哭出來吧,娘在這裡。」book18.org

郭靖沒有哭。他只是將臉埋在母親懷裡,一動不動。李萍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她的手很輕很柔,一下一下地拍著,節奏很慢很穩。「靖兒,你知道大汗的第一斡耳朵,曾經也被別人搶過親嗎?」李萍忽然開口。郭靖抬起頭,看著母親。「知道。」book18.org

「那你知道,後來怎麼樣了嗎?」book18.org

郭靖搖了搖頭。book18.org

李萍微微一笑:「如今她依舊是大汗最愛的女人,是乞顏部最受尊敬的大妃。她就算被人奪走了貞潔,也依舊是大汗心中最愛的女人。」李萍頓了頓,「她被玷污了,不是她的錯。」book18.org

郭靖低下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靖兒,你愛華箏嗎?」book18.org

郭靖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愛。」book18.org

李萍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兒子的眼睛很大很亮,黑白分明,此刻滿是堅定。「那就等到春天,像一個勇士,一個男子漢一樣,向大汗一樣。把華箏,把你的女人搶回來。」郭靖的眼眶紅了,可他咬著牙,沒有讓眼淚落下來。他的手緊緊攥著母親的手,好半天,才低低地說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李萍輕輕嘆了口氣,伸手解開衣襟。白色的羊皮襖敞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她裡面什麼都沒穿,飽滿的乳房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是深紅色的,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身體依然很美,歲月的痕跡沒有留下太多,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她將兒子的頭摟進懷裡,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靖兒,小時候,你不高興,娘就這樣把你摟在懷裡,讓你吃奶。你含著娘的乳頭,就不哭了。」book18.org

郭靖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了母親的乳頭。那乳頭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他輕輕吮吸著,舌尖在乳尖上打轉。沒有乳汁,只有母親的味道。那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安心的味道。李萍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髮,指尖在他發間緩緩滑動,一下一下,像是在梳理什麼。「靖兒,今晚,娘陪你。」book18.org

她的手從郭靖的頭髮滑到他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粗糙的輪廓。她的手指很軟,很暖,像春風。郭靖沒有說話,只是吮吸得更用力了些。他的手攀上母親的腰肢,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柔軟。李萍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解開衣帶,讓衣袍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郭靖的手在她腰間遊走,從腰際滑到臀部,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微微顫動。他吻著母親的乳頭,從左側到右側,從吮吸到舔弄,舌尖在乳尖上打著轉。李萍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媚。book18.org

她的手探到郭靖腿間,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那肉棒粗大滾燙,在她手心中微微跳動。她解開他的褲帶,將那根雞巴釋放出來。「靖兒,來。」她翻身騎在兒子身上,跨坐在他腰間,伸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陽具撐開她的陰道,一寸寸深入,直抵花心。那龜頭頂開了她的子宮口,突入了那個曾經孕育過他的地方。她能感覺到那龜頭在她子宮壁上跳動,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臟在跳動。郭靖仰起頭,閉著眼睛,感受著母親體內的緊緻和溫熱。那陰道緊緻而濕潤,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book18.org

李萍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雞巴就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壁上;每一次抬起來,那冠狀溝就刮擦著宮頸口,帶出一股淫水。book18.org

她的雙乳在胸前上下跳動,乳尖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弧線,有時會撞到郭靖的胸膛,有時會從他臉頰旁掠過。郭靖伸手握住那對騷動的玉兔,揉捏著,搓弄著,拇指摩擦著那深紅色的乳頭,將它們捏得變硬。李萍的呻吟聲越來越浪,越來越媚。book18.org

「靖兒……靖兒……娘好舒服……」郭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陽具在她體內快速抽送。那姿勢進得太深,龜頭直直地捅進了子宮最深處,頂得子宮壁微微凹陷。book18.org

李萍的呻吟聲變成了尖叫,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羊皮褥子,指節泛白。「到了……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郭靖的龜頭上。book18.org

郭靖沒有停,繼續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開子宮口,突入子宮內,每一次抽出都拖拽著宮頸軟肉,帶出一股白濁的淫水。那「book18.org

噗嗤噗嗤」的聲音與李萍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在氈帳中迴蕩。不知抽送了多久,郭靖低吼一聲,陽具猛地插入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壁,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母親的子宮。book18.org

「啊——!」李萍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兒子的噴射一陣陣顫抖,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乳尖在燭光下閃著光。郭靖趴在她身上,喘息著,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李萍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髮,吻了吻他的額頭。「靖兒,還想要嗎?」郭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想。」book18.org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寵溺,有憐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嫵媚。「那就再來。」book18.org

這一夜,郭靖在李萍體內射了三次,後來又在進來的韓小瑩體內射了兩次。兩個女人的子宮都被他的精液灌得滿滿的,小腹微微隆起。她們身上的每一處肉洞,嘴裡、胸前、腿間,都沾滿了他的精液。李萍的陰道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一滴一滴的,在羊皮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濕痕。韓小瑩的後庭也在往外流,將身下的毛氈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天快亮時,三人赤裸著身體依偎在一起。李萍將兒子的頭摟在懷裡,讓他含著她的乳頭。郭靖閉著眼睛,像個嬰兒一樣吮吸著,舌尖在乳尖上輕輕地、緩緩地滑動。李萍輕輕拍著他的背,哼著一首古老的搖籃曲。那曲調悠揚婉轉,帶著草原特有的蒼涼,在氈帳中迴蕩,如同遠古的呼喚。郭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緊繃的身體也鬆弛了。他的眉頭不再擰著,臉上那種痛苦的表情也慢慢消散。book18.org

「靖兒,」李萍的聲音很輕很輕,「你還記得小時候,草原上發過一次白災嗎?」book18.org

「記得。」郭靖的聲音悶悶的,「那年冬天,牛羊凍死了大半,我們差點沒熬過去。」book18.org

「是啊。」李萍嘆了口氣,「可我們熬過來了。你記得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book18.org

郭靖沉默了片刻:「是娘……是娘把自己的口糧省給我吃。」book18.org

「不止。」李萍輕輕搖了搖頭,「是部族裡所有的人都這樣。男人去打獵,女人去挖草根,老人把最後一碗粥讓給孫子。我們不是一家人,可我們比一家人還親。因為我們是一起活下來的。」她頓了頓,「靖兒,草原上的人,不是靠一個人活下來的。是靠大家一起。」book18.org

郭靖抬起頭,看著母親的臉。book18.org

「所以,」李萍的聲音很輕很輕,「你別一個人扛著。你有我,有你小瑩姐,有托雷,有大汗,有乞顏部的每一個人。我們都在你身邊。我們一起扛。」book18.org

郭靖的眼眶又紅了。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母親懷裡,用力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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