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失蹤book18.org
畢猙從未遭遇過這樣的難堪,此等陌生的怪感讓他無所適從,他想逃離,眼目和身體卻無法挪開半分。book18.org
他渾身熾熱地旁觀了司空見離與冷徽煙的整場媾合,他全程是燒的,仿佛沒有自己的意志,只知道睜著眼目不轉睛地看。book18.org
司空見離也是前所未有的酣快,之前在穆安王府,因為怕被暗衛發現,他很多時候都在壓抑自己慾望,不得暢然盡情。book18.org
當下雖然有鄔善清與他隔屋同瓦,但是善清可沒有季修持暗衛的耳朵那等機敏。book18.org
司空見離蛇舌吻入,緊緊地纏住冷徽煙,與她兩舌交歡,在她臍下三寸之地,司空見離運劍而來,提槍直入,曲徑幽處,直徑巫山。book18.org
坎離交媾,憑著天成的膂力,司空見離的勁腰乍沉乍浮,上下相應,賓來賓往,潛潛密送,她緊緻的皺穴被他的巨物盡力捋平,他也被她的蜜穴撫順,揉捏得尾脊骨酥麻酸爽。book18.org
司空見離把她的雙腿架在臂間,狀如雞子的柱頭如搗舂米地深深遣送,夾脊雙關,他的舌頭在她的甘甜里泛攪,正正是華池神水頻頻咽,吮津吸液忘情啄,慢般工夫著細碾,意馬心猿鵲橋春。book18.org
怎不是好生快活!book18.org
司空見離的臀部搖的更加歡快,頻率也越發密切,酥麻的快感自丹田直輸泥丸頂,司空見離哼哼切切地喘著粗氣,龜頭處的快感無以言表,他陽神離體,意識混混沌沌被攧落俗世紅塵。book18.org
他挺胯抽出的動作出入的愈加純熟,黑白相扶,他極力貫穿著冷徽煙的蓬戶,龍鳳相交,自在河車幾百遭,間不容髮地填滿冷徽煙的離宮深闕。book18.org
玉柱一次次輾轉踅入,仿佛磁石吸鐵地追逐著她的巢穴,星馳電走,隔障潛通,運一點緊緊匝匝地迎送。book18.org
汗水飛揚,真陽凝聚,他強鎖著精關,雲雨滃然地狂命抽插,一百來遭後,他頂入宮闕深處,破開宮門,恍如白鷺青天,直朝於頂地插入。book18.org
鐵杵牢擒鎖宮心,司空見離不可遏制地閉眼仰天,發出一聲難以按捺的長吟,溶溶一掬噬骨髓,黍珠化雨黃庭中。book18.org
剎那間,萬籟無聲,水中火起,妙哉虛危穴。book18.org
陽精頓泄,司空見離的物事半疲,他抱著冷徽煙,性器在她體內旋轉一圈,他自身後緊擁著她,公狗發情似的貼著她的臀部聳動,直到在她體內又泄了兩回,方才抱著她沉沉入睡。book18.org
司空見離睡的安寧,畢猙卻是競夜不寐。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焦火焚心,徹夜不得入眠。book18.org
季修持在宮裡,一整天都心神不安,夜宴開始不久,他藉故身體抱恙,酒過一巡便匆匆辭別出宮。book18.org
當時的天幕早已黑透,他讓車夫駕車隨後,命宮人尋來一匹快馬,火急火燎地往家裡奔馳。book18.org
暗梟和暗凜驚訝於主子的早歸,只因他們都知道,今夜宮裡大擺筵席,如無意外,陛下不該這麼早放主子離宮才是。book18.org
只是這分驚訝還沒卸下,更讓人驚恐的事發生了。book18.org
他們惶恐地跪在堅硬的青石板路,以頭伏地,聽完主子的怒斥,他倆頭腦瞬間空白。book18.org
「這麼大個人憑空消失,你們兩個眼睛和耳朵白長了是嗎!」book18.org
暗梟與暗凜面面相覷,兩人皆是大失所措。book18.org
冰冷的石板稍微拉回了暗梟的理智,他不敢抬頭,「主子,我與暗凜一前一後整日守在院外,眼睛都不敢亂眨,除了陳嬤嬤,真的沒有看到其他人進出過院子。」book18.org
「是啊,主子,除非那人有遁地之術,否則我們絕不可能讓歹人把……把……」即使如此緊要的關頭,暗凜也不敢當眾稱呼那位,畢竟她應該是個早已不在人世的。book18.org
遁地……book18.org
想到房內與冷徽煙一同消失的夜明珠,季修持忽地目光一凜。book18.org
「都給我進來!」book18.org
他大踏步進了內室,打開櫃門,用力一推,一個暗道瞬間出現在他眼前,跟在他身後的暗梟與暗凜見狀,兩人紛紛大吃一驚,同時心裡不約而同地咯噔一下。book18.org
「取盞油燈過來。」book18.org
暗梟秉著油燈靠近暗道口。book18.org
暗道由石板鋪就,建成後幾乎沒有使用過,若不是暗凜的話,季修持幾乎忘了這條密道。book18.org
接著燈光,他看到地上塵埃里淺而清晰的腳印,斑駁來回,看來那個擄走煙兒的……男人,已然不止走過一遍。book18.org
季修持目光如針芒寒光四射,好一個了不起的賊人!book18.org
「走!」季修持率先進入隧道,他心急火燎地快步疾走,內心心亂如麻。book18.org
煙兒,煙兒……book18.org
你千萬不能有事。book18.org
怪他,都怪他,都是他的疏忽大意……才讓她被歹人有機可乘。book18.org
飛身躍出井口,附近的草地有被踩過的痕跡,繞著井口,四周都有,但是除了井口那一圈,其他的草地卻沒有一點異常。book18.org
季修持的目光越發冰冷了。book18.org
「你們兩個,立刻把暗夜等人召回,以這裡為中心,東西北方向為重點,城內城外都要搜查,重點搜查城外的村戶,以及城內冷裴劉方四家。」book18.org
「是!」兩人正欲起身。book18.org
「等下!」季修持急急叫住他們,「陳家也一便查了。」book18.org
暗凜與暗梟相視一眼,暗凜不敢確定地說:「主子,是……」book18.org
「城北陳家。」book18.org
「是!主子。」book18.org
暗梟與暗凜走後,季修持在亂葬崗附近找了許久,卻一無所獲,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他面無表情地回到府里,衣衫不除,靴子也不脫地躺在冷徽煙平日睡的位置,一臉的陰森可怖。book18.org
直到次日清早,他告病家中,在家靜待暗梟等人的消息。book18.org
傍晚,暗梟等人回府告命,皆是一無所獲。book18.org
一夜又一日的煎熬,季修持焦躁的長了滿嘴燎泡,聽完復命,他沒有動肝火,而是下令讓他們繼續暗查。book18.org
只是,他的假病卻成了真病。book18.org
當然,這尚且是後話。book18.org
再看畢猙,已然明白自己的異樣是發情的跡象後,他又驚又氣。book18.org
只因那個勾得他發情的竟是區區一凡人,這也罷了,還是個死人,還是個和別人有沾染的死人!book18.org
畢猙怒不可遏,當即離開了沁竹軒。book18.org
只是處於盛怒的他沒有發現,原本被他丟開的屬於冷徽煙的那一縷殘魂,竟然被他的鎖魂鈴吸入了鈴中。book18.org
第14章:藥book18.org
整整三天,派出去的人毫無所獲,季修持氣的生了病。book18.org
只是他焦躁之餘還惦念著冷徽煙的藥,想到那藥所剩無幾,他擔心尋回她之後無藥可用,收拾了一番憔悴的儀容,他命管家備上贄禮,乘馬車到城西一私塾拜見故人。book18.org
貴客上門,私塾的教書夫子遣了一眾學子歸家。book18.org
「王夫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季修持先行揖禮。book18.org
王夫子還禮,「一切安好,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book18.org
「突兀來訪,只怕打攪了你。」季修持讓隨同的下人把禮物奉上,王夫子身邊的侍者接過禮物。book18.org
「無礙,不過是提前半刻下學罷了,不知王爺今日大駕,所為何事?」王夫子請季修持上座。book18.org
沒多久,那侍者泡了茶奉上前來。book18.org
季修持抿了一口清茶,隨後開門見山地稟明來意,「王夫子,你我也是舊相識,我就不與你多寒暄了,實不相瞞,我今日登門,為尊夫人前來,準確地說,為求尊夫人曾經贈予的藥前來。」book18.org
王夫子沒有太多意外,「早些時日,賢內還曾與我說起這個事,她說王爺的藥也快用盡了,只是王爺今日來的不巧,賢內的弟弟突然來了音信,她前去會約了。」book18.org
季修持沒有太大失望,對方願意幫忙就是好事,何況冷徽煙至今還下落不明,想到這,他的眼裡又添了幾分黯然。book18.org
「既便如此,煩請夫子幫我個忙,尊夫人回來後,還請夫子代為轉達一下我的不情之請。」book18.org
「王爺客氣了,您曾救了我一命,與我有再生父母之恩,您的忙,我必不辭餘力,等到賢內回來,定當一字不缺盡數轉達。」book18.org
「如此便謝過夫子了。」book18.org
另一邊,司空見離的宅子也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入住。book18.org
只是季修持的人把城內的一舉一動盯得緊,在沒有想到更好的轉移辦法前,他只能死皮賴臉地賴在沁竹軒。book18.org
不過他最苦惱的不是鄔善清峻冷的面容,而是冷徽煙需要用到的藥。book18.org
回到沁竹軒的第二日,他便把那些藥給了些鄔善清研究,原以為大名鼎鼎的他能夠把藥配出來。book18.org
豈料鄔善清在藥房搗鼓了半天,最後告訴他那些藥他制不出來。book18.org
一是製藥的藥材,不僅名貴,其中有七味藥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藥材從何而來更是不得而知;二是其中有一瓶藥,那藥有一味藥引,鄔善清更是搞不清楚它的來歷。book18.org
司空見離大失所望,比起他,鄔善清更是感到挫敗,想到世間還有這麼多藥材不為他所識,他頓覺自己醫識淺薄,難過之餘又激起滿腔鬥志。book18.org
鄔善清一頭扎進醫學典籍里,聚精會神,廢寢忘食,連帶著,對司空見離死乞白賴賴在沁竹軒的行為也懶生計較。book18.org
迫於無奈之下,司空見離再次打起了穆安王府的主意。book18.org
他猜想季修持手上可能有藥方或是成藥,不管是什麼,最好能尋著一樣也好。book18.org
然而,自冷徽煙失蹤後,季修持加強了院子的防備,不要說偷藥,就連蒼蠅也難飛進去。book18.org
莫可奈何,司空見離只好黯然退身,整日地干著急。book18.org
畢猙離開沁竹軒沒多久,就發現了冷徽煙的殘魂,他原本想將它送回去,卻發現原本透明得不堪一擊的殘魂在鎖魂鈴中竟然養出了輪廓,看著那個還是透明,卻依稀可見冷徽煙樣子的殘魂,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聽之任之,任憑它在鎖魂鈴里修生養息了。book18.org
隨後,他傳音給城裡的姐姐,在回虛空境之前,他和她見了一面,以敘姐弟之情。book18.org
卻說畢猙的姐姐畢凝,她和畢猙雖然是同父所出,但畢凝的母親卻是凡人女子。book18.org
她的母親陽壽盡後,兩人的父親畢弓另娶了畢猙的母親,不幸的是,畢猙的母親生下他之後沒多久,在與族敵的一場大戰中,畢弓犧牲,隨後畢猙的母親以身殉愛,隨著畢弓去了。book18.org
畢凝亦姐亦母又父地把畢猙拉扯大,姐弟倆感情深厚,後來,畢凝愛上了一個人類男子,便是她現在的夫君王庠,從此就隨他在凡間安居了。book18.org
畢猙氣她嫁人,與她斷絕聯繫已久,那日見著弟弟,發覺他竟然發情了,她當下欣喜若狂,只因與他同歲的許多族男早就成就家業,只他還孤零零一個人,畢凝從小將他帶大,自然十分操心他的親事,連連追問讓他動情的女子是何人,何時帶她來見見姐姐。book18.org
畢猙不堪其煩,若不是心裡敬愛她,早就翻臉走人了。book18.org
畢凝最後也沒能從他嘴裡撬出任何有用的訊息。book18.org
姐弟倆見了面後,畢猙告訴畢凝他要回虛空境了,叮囑她有事無事常回去看望他。book18.org
「至於他,你若是想帶就捎上吧,這麼久了,他也該到爹娘墳前見拜了。」book18.org
「阿猙果然長大了?」畢凝見他終於接納了王庠,自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她摸了摸畢猙的頭,卻不敢告訴她早就偷偷帶人回去祭拜過了哩。book18.org
姐弟倆告別後,畢凝回到家裡,把這個好消息說與王庠,王夫子聽後也是欣喜若狂。book18.org
隨後他把季修持造訪的事告知妻子,並把他的來意說清楚。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安排好私塾的事,我們回虛空境一趟吧。」book18.org
畢猙回了虛空境,不過兩日,他便有些身心俱疲,實在是白里夜裡都不得安眠。book18.org
這兩日,他只要一閉上眼,司空見離與冷徽煙顛鸞倒鳳的情景便會在他夢裡不斷上演,只不過在他夢裡,和冷徽煙恩愛兩儀的不是司空見離,而是他。book18.org
他對此萬分唾棄,如何偏偏對一死人動情,還是有主的。book18.org
奪人所愛的事他是萬萬做不出來的。book18.org
被這苦情纏的惱人,這兩日,他連那鎖魂鈴也不便帶了,只因那殘魂也滿滿是冷徽煙的氣息。book18.org
這日,他從藥室出來,剛回到睡覺的地方,被他放置在桌上的鎖魂鈴劇烈地搖晃了起來,他快步流星地走過去,發現那原本被養回一分生機的殘魂竟然比他初見時更加虛弱。book18.org
他這時才覺起,鎖魂鈴除了養魂,也能噬魂,養魂的鎖魂鈴,只有被他佩戴在身上才有養魂的功效,否則便會汲取鈴中生魂的生機。book18.org
只是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那縷殘魂雖有生機,卻無神識,瀕臨潰散之時,竟能主動向外界發出求救,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book18.org
「難道這便是你至今為止還未消散的原因嗎?你的生識竟然這般強烈。」book18.org
「你想活過來是嗎?」畢猙望著鎖魂鈴里的殘魂喃喃自語,「我要幫你嗎?」book18.org
他像是在問她,實則在問自己。book18.org
第15章:驕矜book18.org
畢猙回到虛空境,本意是逃避。他消沉多日,尚未著手調查是誰偷竊了他的藥,整日把自己關在藥室,什麼也不做,就對著草藥和鎖魂鈴發獃。book18.org
畢凝受人所託,比及王庠交待好私塾的事務,她立馬帶著王庠回了虛空境。book18.org
畢猙方才知道,原來是畢凝把他的藥取了去。book18.org
知道是阿姐拿的後,畢猙沒有責怪她。book18.org
只是對她接下來的請求,他當下也無能為力,「阿姐,你要的那些藥,之前已經被你全拿了去,再要我也沒有了。」book18.org
「可以做一份嗎?再制一份需要多久?」book18.org
「無能為力。」book18.org
「這是為何?」畢凝愕然。book18.org
「覆地沙子,五十一果,蓽陀開花,百年一遇,其他的藥,尚可替代,唯此兩味,缺一不可,單論這覆地沙子,最快的都要等三十二年,我能等,阿姐能等嗎?」book18.org
「道是如此,啊,不是阿姐要用,是別人......」怕他擔心,畢凝連忙解釋。book18.org
別人?book18.org
畢猙一下就想到了竹院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接著畢凝一臉為難地看向王夫子,「這下該如何是好?我們已經答應了……」book18.org
「稍安勿躁,你問問阿猙......」王庠話未說完。book18.org
畢猙睃著眼看王庠,嘴裡吐出的話沒有一個字是好相與的,「有什麼話直問我便是,如何叫我阿姐傳鴿,一句話說兩遍,你平日裡就是這麼累著我阿姐的麼!」book18.org
「阿猙!」book18.org
「哼!」畢猙賭氣地把臉撇到一邊。book18.org
王庠扯了扯畢凝的袖子,「阿凝。」book18.org
他對妻子搖了搖頭。book18.org
接著王庠把目光轉向畢猙,清秀儒雅的面容上帶著不卑不亢的笑意,「阿猙說的有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私以為阿猙還記念著早些年的事,不願搭理我,才想通過阿凝與你交談,卻一時忘了阿猙的氣度與大量,你可莫生我的氣,否則一會兒你阿姐可要與我著急,責備我使你生氣了。」book18.org
畢猙睨了他一眼,隨後又「哼」了一聲,臉轉回去,心想,幾年不見,這個男人倒越發會說道了。book18.org
看到畢猙終於用正眼看他,王庠微微一笑,「阿猙向來神通,可有別的法子?」book18.org
「你倒是有眼光。阿姐,你得先告訴我你要那些藥做什麼,我才好對症下藥。」雖然他大概猜到了些,但如果他猜錯了呢。book18.org
畢凝便把季修持以藥養護已故妻子的事告訴他。book18.org
「養護?」畢猙心裡嗤笑一下,竟然真是為那事前來,只是阿姐為何要幫那個男人?book18.org
畢猙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司空見離與冷徽煙的床笫之事,不過看樣子,他阿姐不知道那個叫季修持的男人養屍的根本目的。book18.org
當然,這種事,畢猙也不會主動告知她。book18.org
「是啊,你可有其他法子幫他?」book18.org
「有是有,但我為什麼要幫他。」畢猙傲氣地捻了塊精緻小巧的搞點,輕輕地以牙齒咬了一小口,隨後抿了口清茶。book18.org
畢凝就坐在他旁邊,她輕輕地搭住他的手臂,婉言勸說道:「他是阿姐的救命恩人,你有甚麼法子,且幫他一回,就當是阿姐求你?回著你想讓阿姐做什麼,只要不太過分,阿姐都允你,可好?」book18.org
畢凝執著他的手,一臉懇求地看著他。book18.org
「既是阿姐的恩人,我便幫他一把吧。」畢猙勉強地說,「只是,晚上我要吃阿姐……」book18.org
「好好,三鮮珍和滌翠碧是吧,阿姐這就去給你準備。」畢凝莫可奈何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只覺得他還與三年前一樣。book18.org
畢猙皺著眉頭看他們相攜而去,兩人的背影還沒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畢猙忽然憑空消失在原地。book18.org
恰好畢凝回頭,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阿猙這是去哪兒?」book18.org
「或許是去找藥了吧。」王庠猜測。book18.org
話說那頭,沁竹軒里,司空見離面上如愁雲慘澹萬里凝,冷徽煙的藥眼見到底,期間不論他騷擾了鄔善清多少次,最後的結果都是只有一個——無能為力。book18.org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原本面色紅潤的冷徽煙肉眼可見地,臉上的光澤日漸蒼白,皮膚失去彈性,像花一樣慢慢枯萎,司空見離急的白髮都要生出來了。book18.org
事到如今,難道要逼我把你送回去嗎?book18.org
其實他也不知道季修持手上有沒有藥,但是,他總會有辦法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吧?book18.org
司空見離輕輕撥動著她鬢邊暗淡無光的髮絲,眼裡滿是沉痛。book18.org
他表情凝重,後槽牙緊緊地咬著,一滴清淚透過他的下睫毛輕輕地墜落在她頸側。book18.org
司空見離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眷戀地緊貼著,隨後義無反顧地起身,將剩下的只夠用兩日的藥重新包好。book18.org
抱著她上了馬車,司空見離將她送到城外一戶小院裡,這是他前日裡剛買下的,周圍的人少,加之這戶人家要搬家,一直尋人想把院子出手,他買下院子,昨日又大張旗鼓地添置了許多東西,搬運的人進進出出,當下他把冷徽煙轉移進去,也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book18.org
隨同他一起的,還有鄔善清。book18.org
拜託鄔善清照看著冷徽煙,司空見離入了城。book18.org
向來騎馬或是輕功的他這一次只憑著一雙腿慢慢走著,越靠近穆安王府的方向,司空見離的腳步越發縮小,越發沉重,越發拖沓。book18.org
經過一個茶樓,忽地有人在他腳邊擲了一枚野果,他微頓住,愣了一下繼續魂不守舍地往前走。book18.org
憑欄處自上而下望著的畢猙也為他頭也不抬的反應愣住,他微鼓著腮,從衣襟里又掏出一個果子,捏住寬大袖子底下潔凈的袖口,囫圇地擦了擦,接著放在嘴邊咬了一口,眉頭緊皺著咽下那口苦澀的青果,同時忿忿地揚起手。book18.org
後肩處被人狠狠砸了一下,疼痛讓司空見離回了神,他看著腳邊滾動著被人咬過一口的果子,與方才砸他的一樣,只是顏色帶了許紅。book18.org
一而再的,不是偶然,司空見離猛地朝著果子飛來的方向看去。book18.org
但見一紅衣墨發的男子慵懶地倚著欄杆,神情驕矜地望著他,那副神氣的樣子仿佛孩時里他曾養過的那隻貓。book18.org
塵封許久記憶被喚醒,司空見離心裡方才被砸的鬱氣消弭不少。book18.org
看他沒有要上來的意思,畢猙把手伸進寬大的袖子,隔空掏出一個碧色的小瓶子,只是裡面空蕩蕩的。book18.org
司空見離臉色渾然一變,當街躍上樓,招來街上的人引頸噓嘆。book18.org
司空見離想要伸手去拿,只是畢猙已經把瓶子收好,好整以暇地半仰著頭,「坐。」book18.org
「你是何人?」司空見離警惕地看著他,思考再三,最後,屁股順勢找凳子坐下。book18.org
「受人請求來幫你的人。」畢猙下巴微揚,姿勢從頭到尾沒有一絲變化,慵懶得像頭優雅的大貓。book18.org
「受人請求?」司空見離納悶了一下,腦子裡輪迴一圈,難不成是善清?book18.org
「哼,你要的藥沒有。」畢猙開門見山地說。book18.org
「你在耍我?」司空見離不免氣上心頭。book18.org
「沒那個閒工夫。」book18.org
「既然沒有藥,我便告辭了。」book18.org
畢猙悠悠地呷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在他離去前開口,「沒有藥,但有別的法子,就看你舍不捨得,願不願意。」book18.org
第16章:荒誕book18.org
畢猙衣袖一攤,一道無形的屏障悄然升起,斷絕外人將兩人的談話不小心聽去的可能。book18.org
他向司空見離亮明自己製藥師的身份,告訴司空見離,因為藥材的不可替代,他要的藥很長一段時間內沒辦法製作出來,看著他漸漸面如死灰的表情,畢猙沒有故意吊著他,話鋒一轉,想要進入主題,「不過......」book18.org
「另一個法子想必你接受不了。」莫說司空見離,就連聽慣了同族風流軼事的畢猙都覺得此法甚是艶穢。book18.org
「什麼法子?不管多難,我都願且一試!」司空見離瞳孔中生出希望的火光。book18.org
「別著急立誓,不是多難的事,只是......你聽完再表態也不遲。」畢猙放下茶盞,表情難以言喻,看著他的雙眼中帶了點憐憫。book18.org
畢猙每說一句,司空見離的面色愈加鐵黑,他雙眼蓄滿火氣,表情惱羞成怒,仿佛盯殺父仇人一樣怒瞪著畢猙,眼裡的火苗幾乎要隔空燒到畢猙的眉毛上。book18.org
在畢猙說到每日七人的時候,他氣憤得直接從座位上飛起,雙手握拳,拳頭直直對著畢猙的臉。book18.org
只是他的攻擊在畢猙眼裡根本不值一提,畢猙輕而易舉地抵擋住司空見離的拳頭,「你不信?以為我在耍你?那你便看著她的屍身被蠅蛆寄生,直到發臭腐爛吧。」book18.org
「怎麼說呢,這樣的結果也挺好的,她本來就該入葬,是你骯髒的心思讓她到現在都不能安眠。」畢猙的食指纏繞著鎖魂鈴上的流蘇,鈴鐺發出叮鈴噹噹悅耳的聲音,突然,他的指腹有種比蚊子叮咬還細微的疼痛。book18.org
畢猙身體一僵,視線下移,只見那沒有他指甲蓋大的殘魂睜著一雙空洞洞的眼睛,趴在鈴鐺的開縫處,明明只是一縷生魂,還怕吵嗎?book18.org
他嘴角勾勾笑,壞心眼地不停搖著鎖魂鈴。book18.org
小東西面無表情探出頭來,張開嘴,畢猙眼疾手快地抽回手,低低地笑出了聲。book18.org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司空見離感覺吃笑,緊捏起拳頭,他的攻勢快如閃電,正在逗弄殘魂的畢猙此當忘了防備,竟被他得手,倉促閃躲還是被他的疾拳擦過顴骨。book18.org
這叫從小就沒怎麼受過委曲的畢猙如何受得了?book18.org
一時間,茶椅傾倒,茶杯茶壺哐當四裂,卻沒人能透過結界聽到這裡的異動,何況司空見離不過瞬息便被他揪住衣襟扔的往後摔了幾步。book18.org
畢猙理了理衣服,睥睨地瞪了司空見離一眼,「蠻橫無理,不可理喻!」book18.org
隨後,他想要離開,只是想到阿姐的交代,他咬了咬牙,轉身目露憎惡地瞪著司空見離,「方才的話沒有一個字是玩笑,若不是看在你是阿姐的救命恩人份上,我根本不會走這一遭。」book18.org
把方才被打斷的話重新說完,「童男陽炁,純元補陰,每日七人,至稍一童,七七天數,修身塑魂。」book18.org
「言盡於此,信乃不信,由你定奪。」book18.org
「經此一談,希望你日後別再因為此事找我阿姐托忙,她給你的藥,也不過是從我這裡拿走的,你找她於事無補。」book18.org
「是君子,就不要狹恩圖報。」book18.org
說完,他攤開手,一顆像珍珠一樣,卻比尋常珍珠要大的珠子在他掌心劇烈顫動,「這是純陽珠,能助你辨別童男。」book18.org
留下珠子,畢猙轉身離開。book18.org
「荒誕!簡直荒誕!」畢猙一走,司空見離狠狠地踹了一下桌子,嘴裡咒罵著。book18.org
他氣的不停喘氣,直到店小二引客上樓,從半開的窗子瞥到他這處一片狼藉,敲門視察,司空見離方才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book18.org
他與剛才那個人的打鬥聲如此激烈,為何外面的人沒有絲毫反應?book18.org
而且他現在才發現,周遭嬉笑怒罵的聲音仿佛比那男子在的時候要嘈雜上許多。book18.org
司空見離察覺不對,想起那人方才所說的那些怪話,還有什麼恩人,阿姐,拿藥,難道......book18.org
司空見離的目光驟然犀利。book18.org
季修持的藥就是那個人的阿姐給的?book18.org
司空見離好生梳理了一番他的話,季修持應是再度向他的姐姐求藥,他姐姐沒有,便去找了原本製藥的弟弟本人。book18.org
那人不知道誤會了什麼,以為他就是季修持,所以才找上的他。book18.org
如此,一切便說的通了。book18.org
那人身手深不可測,雖然年紀輕輕,但來路不明,身懷莫測,他的藥,連鄔善清都不能完全分解......book18.org
他究竟是誰?他驚世駭俗,荒誕不經的辦法,難道真的可用?book18.org
司空見離滿腦子疑問,思緒比來時更加紊亂,賠了錢銀,執起桌上的珠子,他恍恍惚惚走出茶樓。book18.org
不假思索,往來時的道路。book18.org
畢猙的話走馬燈似的在他腦子裡迴旋,司空見離心亂神亂,他回到買下的小院。book18.org
鄔善清看到他連忙迎上來,語氣焦急,「口信傳到了?我們現在回沁竹軒嗎?」book18.org
「不走了。」被司空見離放在胸襟的珠子隨著鄔善清的靠近顫動的越發激烈,司空見離捂住胸口,眼神越發幽深與堅定。book18.org
「不走?你反悔了?」鄔善清語氣中透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滋味。book18.org
司空見離走到桌邊倒了口茶,離開鄔善清約一丈遠,司空見離胸口的珠子不再跳動,他現在已經大概摸清這個珠子的用處。book18.org
「沒有反悔一說,我從始至終都不想把她送走,現在,我有辦法救她了。」book18.org
「你在說笑?」book18.org
「我不會拿她的事說笑。」book18.org
「那你這是......藥到手了?」book18.org
「非也。」book18.org
「何解?」book18.org
「另有門法。」book18.org
司空見離將方才的經歷全數告知,他的話招來鄔善清詫異的目光,「阿離,這、這太荒誕了!」book18.org
「我原來是這麼覺得,可是......你看。」司空見離將懷裡的珠子展示在鄔善清面前。book18.org
「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不就是一顆大一些的珍珠嗎?」book18.org
「你且注意,它現在是不動的。」book18.org
「你到底在打什麼啞謎?」鄔善清迷惑不解。book18.org
緊接著,司空見離攤著手心,慢慢地朝他靠近,當他看到那顆平平無奇的珠子慢慢動起來,鄔善清眼裡充滿不可置信,「這,這究竟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純陽珠,可以辨別童子之身,正因如此,我才不得不相信那個人的話。」司空見離目光沉痛的收好珠子。book18.org
「可是,這,這也太荒謬了!」鄔善清感嘆,隨即他緊緊抓住司空見離的手臂,「阿離,你不可以這麼做,不管你再如何喜歡那個姑娘,你不可以這麼做,你不能!你是否想過,九泉之下的她可願承受那樣的屈辱,原來你的做法已是大逆不道,你勿要一錯再錯!」book18.org
「阿離!」book18.org
司空見離沉默不語,他撇開頭,躲避著鄔善清的目光,雙眼緊閉,陷入無邊的痛苦之中。book18.org
第17章:七男book18.org
夜晚,萬籟俱寂,涼風穿堂而過,司空見離仰躺在屋頂上。book18.org
厚重的雲層在夜幕中停留,襯托的天空很低很低,一如司空見離此刻的心情。book18.org
月色皎潔澄空,圍繞著白玉盤的雲看起來單薄明亮,像是宣紙上稀釋渲染後的水墨。book18.org
夜空乾淨的看不見一顆星。book18.org
鄔善清站在窗前向屋頂瞻望,卻什麼也看不到。book18.org
「善清,你一直以來懸壺濟世,早些年學醫更是隨著你師傅游醫四方,可曾隨他到過西凰國?」book18.org
「不曾。」book18.org
「那你可曾聽說過西凰國?」book18.org
「聞所未聞。」book18.org
「既不知道,便罷了。」book18.org
司空見離近兩日朝出晚歸,夙興夜寐,鄔善清對他的決斷也瞭然於胸,左右不能。book18.org
回想起白日裡司空見離說的那番沒頭尾的話,後來鄔善清去查閱了《十國軼志》。book18.org
看完後,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book18.org
西凰國……book18.org
鄔善清無聲地嘆息,再次看一眼司空見離所在屋頂的黑檐,橫豎睡不著,他秉著燭燈伏坐在案,心神魂離地盯著醫書上的字。book18.org
心不在焉,字字斑駁,逐漸糾結得仿佛司空見離的三千煩惱。book18.org
鄔善清的話振聾發聵,猶及耳旁,讓他想要置之腦後都不能自已。book18.org
清醒和明白是世間最悽苦的桎梏。book18.org
司空見離的內心被撕扯,名為一己之私的怪物吞噬著他,他被啃咬的肉糜骨碎,牴觸卻又自甘淪為俘虜。book18.org
一行熱淚順著司空見離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就像善清說的,你一定會怪我吧,姐姐。」他苦笑著,內心的苦楚像亂顫的睫毛一樣孤苦無助。book18.org
「怪我吧,怪我……」book18.org
「可我實在做不到擁有你後再失去你,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司空見離魔怔了似的喃喃自語。book18.org
他已隱隱有了決定。book18.org
決絕地坐起來,他從屋頂飛掠而下,回到寢室,面無表情的臉在看到床上的人時瞬間柔和得如水缸中倒映的月光。book18.org
他掖了掖被角,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book18.org
內服的藥丸和藥液早就空瓶,她的身首,這兩日不過在靠外用的膏藥撐持。book18.org
來到書案前,他面帶思考地研著墨,把這兩天篩選出來的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接著執筆在紙張上列出各家各所品行端正、相貌不俗的公子男兒之姓名。book18.org
寫完後,他捏著紙張端詳,接著從一個盒子裡掏出一包藥粉。book18.org
司空見離行走江湖,為了行一己之便,他在鄔善清的指導下調製出一種無色無味的迷藥,人一旦吸入就會在兩個時辰內昏迷不醒,醒過來後雖然沒有大礙,但是會讓人在一段時間裡無法動用內功。book18.org
因為好奇,他還憑著鄔善清扔在角落的書調配出了一種媚藥,只是至今為止也沒有派上過用場。book18.org
如今看來,這兩種藥都有了用武之地,畢竟他名單上的人,有好些個都不是善茬。book18.org
如果可以,司空見離也不想挑選他們,畢竟這些人的背後,家世地位根深蒂固,又不乏錢財,惹上他們,恐怕他日後都不得安寧。book18.org
可是能入他眼的人本來就不多,更莫論這些人是要被送上冷徽煙的床的,讓她受此委屈,司空見離已是心痛難耐,真刀真槍,豈可隨意什麼人都能上。book18.org
況且那些個人心高氣傲,珍惜羽毛,據他了解,又或多或少對冷徽煙都帶有遐想,事後不論他們如何報復他,起碼對冷徽煙的事不會大勢宣揚,更不會像市井百姓那樣傳十傳百,能斷去許多有損冷徽煙名聲的流言蜚語。book18.org
其實他有動過事後把這些人全都殺了的念頭,但是不可,不論是平頭百姓還是權貴大家,一旦發生命案,他的麻煩可遠遠不止這些。book18.org
他不能犯命案,否則誰去照顧冷徽煙,把她送回穆安王府?book18.org
呵,那他做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麼?book18.org
他不僅要讓冷徽煙好好的,而且要成全自己。book18.org
想通想透,事不宜遲,司空見離立馬啟身。book18.org
每日七人,除去他自己,司空見離還需要找六人,原本他想把善清也算在內,但這個念頭剛浮現就被他掐掉了,以他對善清的了解,如果他敢這麼做,日後兩人恐怕連兄弟都沒得做。book18.org
所以司空見離只能惋惜地略過善清。book18.org
深更半夜,司空見離從河裡鳧水潛入城中。book18.org
一個晚上,他共綁了七人,一人留作第二日用。book18.org
那七人里,三人是城中小商小戶家的兒子,一個家裡是買布的,去年中了秀才,為人謙遜有禮,潔身自好。book18.org
一個家裡是打鐵的,渾身腱子肉,身材魁梧容貌俊毅,男子氣概十足,美中不足的是他右眼往上額角處有道砍疤,據說是他瘋了的母親砍的,因為容貌有損,所以至今都沒有人家願意把女兒說與他。book18.org
餘下一個是那豆腐西施的兒子,讀過幾年書,口齒伶俐,能說會道,八面玲瓏。book18.org
另外四人中,兩個家世清白,都是家中的庶子,相貌中上,為人可圈可點,小有才氣,但在才俊輩出的南安城,卻算不得什麼。book18.org
剩下兩個最特別,一個是他路過淮安坊時一時興起買下的小倌,這小倌剛被賣入環湘閣才兩天,因著還乾淨,容貌又出眾便被他一眼瞧著,司空見離覺著他的身份比較好拿捏,又為著那個該死的辦法,每日都要那麼多人,司空見離就把他贖了。book18.org
因為這個清倌,司空見離冒出了個新的想法。book18.org
至於另一個,這人大有來頭,是當朝宰相的次子——裴翊謙,單名璟。book18.org
他才學過人,貌勝潘安,身姿玉立,潔身自好。book18.org
兩個月前剛及冠,上門聯姻的世家數不勝數,差點把宰相府的門檻踏平,只是都被裴翊謙一一回絕了。book18.org
不僅如此,裴翊謙此人從不與家中婢女或外女親近,從小到大只有一個知交好友。book18.org
說起他這個好友,與冷徽煙還有著莫大的干係。book18.org
裴翊謙的這名好友,是冷徽煙的堂兄,比裴翊謙大一歲,在文修堂任事,掌管科舉考試,年紀輕輕,名下門生雖不及父輩,但也不可小覷。book18.org
這兩人關係甚好,恰好兩人都不近女色,於是有人猜測他們兩是否有禁斷之交。book18.org
原本司空見離沒有把算盤打到他頭上,只是街上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純陽珠跳動的前所未有的劇烈,差點從他衣襟內蹦出來,司空見離方才把他劫了回來。book18.org
第18章:羞澀,3pbook18.org
除了那名小倌,其他人都被司空見離下了迷藥,關在一個屋子,謹慎起見,他還用繩子將他們綁住,眼睛也用布條蒙了。book18.org
事不宜遲,司空見離將裴翊謙最先帶到冷徽煙身邊,隨手把他扔在榻上。book18.org
將媚藥丟進香爐里點燃,一陣微甜的香氣漸漸溢散開。book18.org
盡數除去他與冷徽煙身上的衣物,司空見離直接排開她的雙膝,手順著大腿漸漸往上,俯首探入花叢,舌頭舔濕她的穴口,鼻尖與幽蔥下的穴珠廝磨。book18.org
雙手扒開她的陰戶,露出那紅縮縮艷巧巧嫩俏俏的穴肉,收起牙齒,用唇包住,以舌頭攻略,柔噠噠在上面舔行,每到一處,濕滑一處,乃至整個屄口濕透。book18.org
他睃眼瞄了裴翊謙一眼,看到沉迷中的他面色難耐,眉心緊蹙,額角有細汗沁出,他加快動作,一指插入屄中按壓,開疆擴土,漸漸縱深入里。book18.org
慢慢地,手指在她體內暢通無阻,出入自如,隨後,他加了一根手指,被插軟的穴道再次出入艱澀。book18.org
兩指張開,把穴口撐開一個小小的孔,舌頭如泥鰍鑽洞覓縫般滑了進去,在穴道里暢遊,上下左右的越旋越入。book18.org
此番舉動,讓人忍不住想起一首樂府詩: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book18.org
那番俶爾遠逝,往來翕忽,怡然自樂,無窮盡矣。book18.org
直至裴翊謙悶哼一聲,他才如黃夢初醒。book18.org
把他拖到床上,司空見離將枕頭邊迷藥的解藥倒出,塞給他。book18.org
光溜溜地走到桌邊倒了杯冷茶,粗手粗腳地灌他喝下,隨後,司空見離將茶杯一甩。book18.org
茶杯飛旋著擦滅燭火,骨碌碌地在桌上轉了幾圈,然後哐當哐當地立穩了。book18.org
室內瞬間變得幽暗,明凈的月光透過一排紙窗,只使得室內有微微光亮,只能大致看到模糊的人影。book18.org
幾個彈指後,裴翊謙暈暈乎乎地醒過來,他是熟睡中被司空見離迷暈了帶回來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擄。book18.org
一瞪眼看到眼前的光景,模模糊糊的兩個人影,直到他看清其中一人的剪影,裴翊謙瞪大雙眼,懷疑自己身在夢中,畢竟冷徽煙半年前便去了。book18.org
只是,只是……book18.org
裴翊謙麵皮趨紅,想看不好意思看,同時他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他的夢裡,為何這次是煙兒與別的男子?book18.org
還是這般香艷的畫面……book18.org
沒有疑惑的時間,身上的熱度侵擾了他的思考,他感到口乾舌燥,身上仿佛被烈火灼燒。book18.org
司空見離看也不看他,只是當著他面繞到冷徽煙身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打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裴翊謙余光中知道那個男子做了什麼,但是她腿心處的景致,他方才一瞥而過,並沒有看清,司空見離分開她雙腿的動作就像冷徽煙本人打開腿圈住他的腰主動獻身一樣,在裴翊謙的腦海里迴旋,深深地誘惑著他。book18.org
「你不想要她嗎?」book18.org
裴翊謙猛地看向那名男子,目光中帶著訝異。book18.org
隨後又忍不住唾棄自己,他的夢,如何這般放浪!book18.org
裴翊謙的雙眼低垂,目光在她的足上仿佛試探地流連,忽而又訕紅著耳朵彆扭地移開。book18.org
「你不想摸摸她嗎?」司空見離絞著心窩循循利誘著。book18.org
裴翊謙的眼睛又回到那不及一握的蓮足,內心訕訕然,指尖情不自禁地往前,纔觸點到,便有些失措地縮回。book18.org
好一會兒,他才顫悠悠伸出手,仿佛第一次出洞的兔子,又驚又喜。book18.org
摸住她腳踝,一動不動,過了許久,他方才發現自己全身精光,一絲不掛,下身的孽欲不知何時已舉首投降。book18.org
司空見離撥開她的幽草,雙指旋入撐開,聲音中帶著暗啞,「會嗎?」book18.org
裴翊謙抬眼看向他,臉上帶著一絲絲迷茫。book18.org
「避火圖,看過嗎?」司空見離緊接著問道。book18.org
裴翊謙滿臉羞紅,沒有作答。book18.org
「不曾?」司空見離反問一句,隨後目光落在他那處。book18.org
裴翊謙察覺到他的視線,身體微動,將下身的不堪遮掩住。book18.org
「那裡,插進這裡來,要輕輕地,溫存一些,萬萬不可傷到姐姐。」司空見離說這話的同時,心臟有種窒息的疼痛。book18.org
在司空見離的話下,裴翊謙目光不可抑制地往那處幽深的密穴睃巡,下一個呼吸卻又像觸電般彈開。book18.org
「男子漢大丈夫,利索點,上來啊!」看到他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司空見離氣上心頭。book18.org
裴翊謙羞憤難當,他冷赤著雙臉,慢慢靠近,貼到冷徽煙身前,同時也和那名男子近距離地對視。book18.org
他臉皮子略薄,在對方的直視中動作生硬地挺著腰往前戳,卻一直沒有找對門路,book18.org
他有些急切,身下的慾望直挺挺硬搠搠的,不得章法又敏感,不知道撞的哪處,但那刺痛中帶著蟻爬般酥癢的古怪難耐使他欲退欲試。book18.org
有「師傅領進門」的司空見離對裴翊謙的生疏感到有些意外。book18.org
司空見離伸手想要抵住他的肩膀,讓他暫時停下,對方卻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精關大開,可那原來硬挺挺的玉莖被嚇得半軟,看起來有些垂頭喪氣。book18.org
司空見離見狀有些抱歉,卻什麼也沒有說,他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似的抱起冷徽煙。book18.org
「你且看我,我只做一遍,你且看仔細了。」實則司空見離已經忍耐多時。book18.org
他把昂首挺直的陽物抵在冷徽煙的門戶前,示意裴翊謙去看。book18.org
隨後他頂開門,在裴翊謙帶著許驚訝和瞭然的眼神中一寸一寸的頂入,一邊用柱頭研磨,全根被納入後,挺胯,深送,淺出……book18.org
周而復始,危峰直插天際,肉體頻頻相親,沒有刻意地壓制慾望,最後,連抽百餘下,司空見離在那一線天中噴薄而出,一射如注。book18.org
他魂消魄散的表情十分的迷離銷魂,裴翊謙看得慾火燒身,口乾得仿佛三天沒沾水。book18.org
司空見離射的酣暢,他剛抽出,裴翊謙便提著雄風重振的事物跨上前,司空見離配合地把冷徽煙的腿打更開,把她的花心往裴翊謙的肉柄上送。book18.org
第一下滑走了,司空見離提醒著他,「用手扶著慢慢進來,進去後插送,就像我方才那般,進去後你就懂了。」book18.org
「最後,記得,把你的東西留在裡面,一滴不剩地給她,知道嗎?」book18.org
裴翊謙不明就裡,卻順意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19章:極樂,3pbook18.org
裴翊謙扶著灼手的慾望,輕而易舉地在花穴里流出的白濁中抵入,涼涼的體溫,濕透的屄,潤滑,緊緻。book18.org
裴翊謙情不自勝地低哼一聲,他激動得微微顫抖的手撫上她的肌膚,指下的觸感豆腐似的,裴翊謙甚至不敢稍用力氣去撫摸。book18.org
雙掌扣住她的腰,初嘗情慾,裴翊謙沒有即刻挺伐,他還記著司空見離的話,腰腹疾而柔地挺動,淺淺次次,纏綿入骨。book18.org
踅手撫上冷徽煙雪嫩的俏臉兒,目光眷戀地纏繞著她舒緩的黛眉,挺翹的鼻頭,玉面與粉腮。book18.org
今夜的夢真實的可怕,卻又使人沉迷。book18.org
自她去後,裴翊謙再也沒試過這麼真切地見過她的容顏。book18.org
呻吟自他口齒間溢出,裴翊謙溫柔沉重地緩緩律動著,沒多時,不過兩炷香時間,一股陽精便交泄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他臉上焌紅,仿佛一塊被晚霞染紅的上等白玉,目光有些渙散,泄身的慾望滑體而出,裴翊謙迷茫地睜開眼,表情儘是不知所措。book18.org
司空見離亦有些傻眼,他沒想到裴翊謙這麼快就交待了出來。book18.org
裴翊謙面色酡紅,司空見離心知他身上的媚藥還沒解,他原本只打算讓他們每人來一次,但好歹是利用了他,司空見離也不忍心讓裴翊謙受媚藥的折磨,司空見離揉捏著掌心的白玉糰子,靜靜地等待裴翊謙的慾望復甦。book18.org
細細的吻密密地落在冷徽煙的頸側,司空見離把擼的硬挺的慾望重新挺入,裴翊謙被眼前迷亂的景色刺激得眼角微紅。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嫣紅的唇怯生生地觸碰著她的的面頰,有生以來挨得最近的一次,裴翊謙感受不到她的呼吸,卻自覺理所當然。book18.org
一吻游離,朱唇對著櫻唇,舌頭探入,勾住那赤軟軟的舌,不會什麼花里胡哨的的招式,尋著那美甘甘的津液,一命地含吮。book18.org
冷徽煙被司空見離將摟在懷,一邊無人管照的尖尖乳珠在司空見離的挺動中摩擦著裴翊謙的胸膛,他喘息促促,邪火遍及全身,神志被燃燒的一塌糊塗,胸膛越發緊靠著她,唇上的動作愈發深入纏綿,力度也漸漸加大,仿佛這樣的力氣能把他深藏多年的愛眷透過舌齒的糾纏鐫刻到冷徽煙的血肉骨髓里。book18.org
旁人在場,司空見離格外情熾,上挺的動作狂放奔浪,他的臉上紅霞密布,喉嚨間發出的呻吟聽得旁人面紅耳赤,意動神馳。book18.org
裴翊謙也漸漸奔放起來,臉上赤煙煙的秀色不曾間斷,他臨摹著司空見離的手法,裹住她的酥胸,如魚盪水,捫弄萬千。book18.org
冷徽煙夾在兩人之間,沒有半分裝飾的雲鬢嚲墮,粉臉依偎在司空見離的頸間,胸前是裴翊謙頭上垂落的一片烏雲,黑耀耀的髮絲中兩隻不同膚色的大掌畢隱畢現。book18.org
此番景觀,任誰瞧著都難不道一句活色生香!book18.org
大汗淋漓地撤出,裴翊謙見縫插針地頂上,底下的司空見離氣喘吁吁,裴翊謙的頂撞讓他跟著在床上蕩漾。book18.org
裴翊謙與冷徽煙的交接處不斷有奶白的乳液被搗弄出來,在三人的恥骨處流淌成河,前所未感的酥麻在兩個男人的四肢百骸里流竄。book18.org
八寸長的物事剛柔並濟地出牝入陰,攪亂一池春水,崖邊與山腳處沾滿甘露的叢草互撩,鸞鳳在花叢處穿插,裴翊謙的精囊胡飛亂打,不斷造生出羞人耳目的聲音。book18.org
司空見離圈著一摟依依楊柳般的細腰,閒手信信地在冷徽煙身上的柔軟處摸索,臉上的神情半似迷亂,半似清醒,腹下叢中可觀的軟物在裴翊謙的肏弄下緩緩抬頭,中插在冷徽煙的股縫之間,一便爽利,他就發出些細細的吟叫。book18.org
裴翊謙的巨物不斷的插入抽出,迎來送往,鶯恣蝶采地密密匝入,麝蘭微吐,快意情濃。book18.org
興不可遏,司空見離方前一鬆手,冷徽煙白生生的雙腿就被裴翊謙架在了雙臂之上。book18.org
裴翊謙側著臉,在她脂白的腿兒上落下綿綿細吻,勁物頂入牝中,雙手各抱住她一條腿兒竭力抽波掀浪,一度抽拽數百下乃精泄而止。book18.org
一泡濃精射盡,與此同時,司空見離也泄在冷徽煙的兩股之間。book18.org
還沒緩過神,裴翊謙後頸一痛,當場昏厥。book18.org
司空見離給他吸了些許迷藥,將他重新上綁,扛回了關押的屋子。book18.org
接著,他隨手抓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漢子,有了前車之鑑,他雙手托著那個魁梧的漢子,將他拖到間壁的屋裡。book18.org
司空見離利索地剝去那人身上的粗衣麻布,任勞任怨地脫掉他腳上的草鞋,將他移上床。book18.org
媚藥使得那個壯漢的慾望很快勃然而起,等到司空見離給他解了迷藥,那人早已慾火焚身。book18.org
蕭燕支醒來後感到不對,他全身力軟,渾身赤裸,身下長達九寸的巨物炙熱難耐,一身內功盡使不能,明顯就是被人下了藥的跡象。book18.org
況眼前所景前所未有的陌生,錦被繡塌,哪是他那家徒四壁的泥屋可以比就。book18.org
看到那躺著的裸身女子,看不清其貌,蕭燕支歷目一寒,曾經一幕羞恥的回憶驟上心頭,他以為自己又被人暗算到了床上。book18.org
那次沒有被得逞,那這次呢?book18.org
蕭燕支咬牙切齒地從床上撐起,正欲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倏地看到司空見離,霎時間,他額頭上、頸子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蕭燕支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是干,卻因為力量不濟被司空見離輕易降持。book18.org
蕭燕支四肢大開,身體呈大字被司空見離綁在床上。book18.org
將他綁住後,司空見離有些頭疼,冷徽煙可沒有意識,女上男下的體位根本就不可行。book18.org
如何是好,放這個男人走?book18.org
可是抓都抓了,放他走豈不是白費了一番力氣?book18.org
就在他思量著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蕭燕支慾火焚身,躺在床上氣喘如牛地掙扎扭動。book18.org
不怪乎他的反應這麼大,只因司空見離加大了媚藥的量。book18.org
司空見離湊近他耳側,「只要你與姐姐共度一次春宵,我便立馬放你走如何?」book18.org
蕭燕支用力地掙扎著,粗糙的繩索在他的腕上和腳踝處勒出血痕,可他仿佛不知道痛似地死命掙脫。book18.org
「死心吧,你掙不開的,考慮一下我的要求如何?」book18.org
蕭燕支閉上雙眼,扭過頭去,不發一語。book18.org
「何必這麼犟,我姐姐貌賽娥仙,你有什麼不樂意?」book18.org
「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book18.org
司空見離皺了皺眉頭,默默地掃了一眼蕭燕支下身堅硬的鐵柱,他再次暗嘆。book18.org
「你真不肯?」book18.org
蕭燕支閉眼歪頭,身上難受得有如螞蟻啃噬,他卻緊咬牙關,即使稍顯厚實的嘴唇被咬的血肉模糊他也不為所動。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對不住你了,見諒。」book18.org
蕭燕支聞言倏地睜開雙眼,怒目圓睜地瞪視著他,「你敢!」book18.org
「有何不敢。」司空見離嘴角帶笑,眼裡沒有一絲懼怕。book18.org
第20章:臣服book18.org
司空見離抱起冷徽煙,分開她的一雙腿,使她最柔軟的濕地懸在蕭燕支叫囂的巨根之上。book18.org
蕭燕支目眥盡裂地瞪視著司空見離,一聲爆吼從他嘴裡發出:「滾!」book18.org
司空見離行走江湖數幾年,什麼刀光劍影,仗勢欺人的事沒見過,但有那麼一瞬,倒真叫他那一聲給唬得愣了一息,他自嘲一番,目光轉眼無懼無畏。book18.org
讓懷裡的人坐在蕭燕支的小腹處,蕭燕支那炳大刀兇悍地插在冷徽煙的後臀股縫之中,仿佛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直插危雲,威嚴厲厲。book18.org
司空見離的手指順著玉璧插入,另一隻手抓住玉勢的底部將其從冷徽煙的花穴內緩緩抽出,帶出不少淫亂的液體,司空見離眼疾手快地堵住她體內的陽液,單臂摟住她的腰杆,直到手指所埋的地方被蕭燕支如燒鐵般赤紅的柱頭頂住。book18.org
蕭燕支雙眼充血,一雙鷹眼變得通紅,那用來綁他的麻繩已被滲出的鮮血染的粉紅。book18.org
對他的咒罵,司空見離面不改色,仿佛充耳未聞,抽出手指,淫靡的液體自洞口流出些許,司空見離狡黠地對他露出微微一笑。book18.org
撥開兩片嬌嫩花唇,司空見離稍加用力按住冷徽煙的腰窩下壓。book18.org
在蕭燕支的怒火中,他欲根上的莖首已而沒了棱頭,妙不可言的緊緻包裹著他的龜頭往深處吸納,他額頭滲出熱汗,腹部的肌肉緊繃,舒張有馳,視野中一片白茫茫,嘴裡不可遏制地發出一聲暢美的呻吟。book18.org
見他得了趣味,司空見離嘴角一勾,扶著冷徽煙的腰肢來迴旋轉地搖擺,讓那物在她穴里研磨,隨後一舉一坐,每每都讓那昂大的碩物漸沒至根。book18.org
蕭燕支被包裹的那處癢熱不可當,陌生又酥麻酸爽的感覺自那處往小腹上延伸,令他好生難捱,可怕的熱度漸漸燒昏了他的大腦,慢慢地,他面上已有不勝隱忍之態。book18.org
壯實的漢子被慾望支使,自顧挺動腰身相迎送,司空見離見狀也省些力氣,只管束著冷徽煙的裊娜的柳腰,任由他一番折送。book18.org
事已至此,蕭燕支微喘著睜開眼,認命地望向司空見離,「把我解開。」book18.org
「想好了?」book18.org
「解、開。」蕭燕支一字一頓,語氣里的喘息聲不可忽視。book18.org
這番霸道,司空見離眉毛輕挑,不與他計較,順應了他的話。book18.org
禁錮解開,蕭燕支繃著臉,將臍下腹根處的活兒抽露出來,那物上水光涔涔,冷徽煙的洞口處亦有水液漫澤。book18.org
只手握住女子修長的玉腿,單手捏著掌上肥翹的臀瓣,手腕傷處尚未乾涸的血被磨蹭到她身上,蕭燕支仿佛失了痛覺沒有一絲反應,憋著一股子怒氣,眉峰的戾氣深重,提著直搠搠凌厲的紅纓槍頭,他直搗而入。book18.org
緊實的窄臀急雨摧花似地狠進狠出,蕭燕支黝黑的面龐上熱汗涔涔,肌肉染上一潑粼粼的水色,桃色上臉,春色田田。book18.org
蕭燕支不曾經嘗過這般銷魂入骨的滋味。book18.org
因為母親的緣故,他一向對女人敬而遠之,所幸容貌有損為他擋去不少麻煩,若不是後來發生了那件事,他的生活將一直平靜無波瀾。book18.org
如今偏生又遇到同樣的事,只是這次不一樣,被得逞了。book18.org
莖頭處傳來的蘇爽讓他的神志漸漸迷亂,蕭燕支好生苦惱。book18.org
為身體的誠實,也為思緒的動盪。book18.org
他緊抿的厚唇中,細碎的糜音如絲竹亂惹春情,蕭燕支面色酡紅,一雙鷹眸鎖著冷徽煙不著粉黛的殊色,一場春雨在他心裡無端地下,他粗眉緊蹙,表情愈發不虞。book18.org
司空見離瞧出幾分端倪,在心裡嗤嗤笑了起來。book18.org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麼。book18.org
司空見離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側,挑起耳邊的一縷長發,細細地嗅了嗅髮絲上屬於冷徽煙的薰香,眼裡的惡趣味越發濃厚。book18.org
他靜靜地睃著床上動作漸漸急亂的人,沒有一絲想要參與其中的想法,他奔波勞碌了幾天,本就疲憊,先前又經歷了幾回,餘下還有四人要看顧,不好生瞑目歇息,他可沒有精力陪他們到天明。book18.org
面色凝重的蕭燕支憑著本能一貫而入,眼裡仿佛不帶情緒,然而瞳孔深處,冷徽煙的面容被他深深刻進眼裡。book18.org
鼻頭一呼一吸間儘是她身上傳來的蘭香,蕭燕支被這香味縈繞著,堂堂九尺高的男兒被勾帶著落入未知的深淵。book18.org
愁雲滿緒的蕭燕支至今都沒發現,他魚水交歡的懷中人心臟處沒有一聲搏動。book18.org
他沉浸在自己理還亂的情緒,面上的嚴肅沒有一絲鬆懈,正如他身下一絲不苟的插入抽出。book18.org
蕭燕支那活兒道是粗且長,他原本沒有這等意識,若不是那回在大樹下撒尿不慎被同村的賴三兒偷覷,將他的尺寸傳遍十里八村,惹出後面的一樁禍事,他的生活將一直平靜無波瀾,他也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天賦秉異。book18.org
只是這般粗長鐵硬的孽物,卻被眼前的女子全根吞吐了,莫不是他根本就沒有那些人傳的神乎,亦或是這名女子天生尤物?book18.org
正想著,他忽然肏到一點極消魂的處地,精關處像是被什麼尖削的軟肉刺進,蕭燕支一句深喘,沒有一點辦法順著本能深挺,媾入深宮,一泡濃精傾射而出,許久才一滴不剩盡射給苞宮。book18.org
早就聽出蕭燕支要發泄,司空見離睜開眼,在蕭燕支即將射完的那一刻,他來到兩人身邊,默默拾起床上已經乾了的玉勢。book18.org
故技重施,蕭燕支倒塌在床上的同時,司空見離用玉勢輕柔地堵住裡面的濁液。book18.org
司空見離摸了摸冷徽煙的微微鼓起的小腹,「姐姐,這樣難受嗎?」book18.org
可他沒有法子,只有這樣,他才能和她在一起一輩子。book18.org
拖著蕭燕支打開門的瞬間,月光隨著被打開的門扉泄了一地,司空見離抬頭望了一眼上空。book18.org
一輪明月掛在正當中,四周繁星斑散燦燦,浩瀚闌闌。book18.org
司空見離的心情忽地如那月色晴朗,他嘴角延笑,拖拽蕭燕支的動作都放柔不少。book18.org
第21章:不忘book18.org
這一夜,漫漫無眠。book18.org
輪到第七人,司空見離已經十分困頓,上下眼皮都快交上架了,將人扔在床上,他出門去解手。book18.org
最後一人,是個長相乖巧伶俐的少年,看起來與他差不多年齡,身形偏瘦,白嫩潔凈的臉上帶著嬰兒肉,司空見離見過他笑的模樣,臉上一對淺淺的梨渦,一對尖尖的虎牙略顯調皮,相貌性格都十分討喜。book18.org
這少年姓姜,單名一個堰字,是那豆腐西施的獨子,人雖消瘦,卻力大無比,又端著一顆七竅玲瓏心,能說會道,平日裡替他娘親做豆腐賣豆腐都是一把好手。book18.org
雲收雨歇,除了那名小倌和蕭燕支,其餘人都被司空見離接二連三地扔到了郊外的一家旅店,臨走前,結了宿店的錢,還把他們的藥解了。book18.org
姜堰悠悠轉醒,他癱軟在床,手揉按著刺痛的太陽穴,目光所及處處皆生疏。book18.org
他一臉疑惑,手臂上遊絲般的香氣忽入鼻孔里來,他把手貼近細聞,目光中不可置信,隨後抓起身上的衣衫,味道極淺,他撩開衣服,小狗似的在身上各處深深細嗅,臀部微移,他忽地感到身下有些異常。book18.org
他連忙解帶脫褲,將褲子翻了翻,只見那褲襠里側有些尚未乾透的白色乳液,他用指尖勾擦了一點兒放到鼻子下,隨後慌慌張張地蹭點,臉上騰地生起了紅煙。book18.org
竟是真的,竟不是夢!book18.org
姜堰一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有些委屈,因為身子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丟了,但他又有些羞澀,只因那個姐姐太美了,僅僅是閉著眼睛的神貌,洛神轉生也不及她一半。book18.org
她是何人,是人是妖,亦或是那天上下來的仙子?book18.org
姜堰無從得知。book18.org
是日,午後燜燥,豆腐攤前,人稱豆腐西施的余氏忙的腳不沾地,姜堰也在身旁幫襯,臉上卻沒了平日裡寒暄的笑,一時看來竟有些怵人,平日裡總愛撩他的大娘姑娘們都沒敢和他說話。book18.org
姜堰手上功夫沒有耽擱,卻十分不尋常。book18.org
來買豆腐的常客感到奇怪,更不要說當娘的了。book18.org
昨天,她晨起後發現姜堰還沒起床,到他房前敲了許久門,擔心他,開門一看,床上被褥沒有整理,人不知所向。book18.org
她擔心得連攤子也不支,出門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她兒。book18.org
後來一路問道留橋,轉身時幡然看到姜堰神遊開外的在河岸對邊,她又驚又喜,問他去了哪兒,他說隨處走了走,接著又恢復那副神不守舍的樣子。book18.org
余氏問了好幾回無獲,後來也沒問,只是心裡的擔憂高居不下。book18.org
入夜,姜堰解衣入睡,有蟈蟈從門縫爬將入來,一會兒東牆角,一會兒西牆角,一會兒在鞋裡,一會兒在床尾,一會兒聲音又從枕頭底下的床底傳來,咕咕唧唧,唧唧咕咕,沒完沒了,不勝其煩。book18.org
多少個日日夜夜伴著這叫聲入眠的姜堰今夜輾轉反側,整個人仿佛黃大娘家烙的餅子一樣被人放在鍋爐里翻過來迭過去,無生安睡。book18.org
他臉上怪異的紅,側身並腿,幾個翻身,眼睛倏地睜開,做賊似地覷了眼緊閉著的門,他背身向著牆,手慢慢地伸進褲腰裡摸弄那物。book18.org
他緊咬著牙關,手上動作愈發加快,伴著腦海活色生香的畫面,低哼一聲,全都泄在了褲襠。book18.org
只是心裡那把火卻如何熄不得,一陣空虛籠罩住他,直到半夜,身體的疲累將他拖入夢中。book18.org
姜堰緩緩睜眼,眼前陡然一張驚為天人的玉臉,姜堰嚇得差點從床上翻落,半個身子懸在床沿,他心有餘驚地摸了摸胸口,摸到一片赤裸的胸膛,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冷徽煙,那女子同樣呈現,兩人的距離不過兩尺。book18.org
姜堰盯住她的臉,好些時候才舉目四看,四望皆陌生,偌大的屋,無旁的一個人。book18.org
姜堰心中生奇,又轉回頭去看那女子。book18.org
玉生粉就,濯濯無瑕,膚如凝脂,領如蝤蠐,如蓮似芙,秀秀窮麗。book18.org
身體無端的熱,面上晚霞再添幾筆,姜堰忽地咽了幾口唾沫,喉嚨乾澀。book18.org
身體的異狀,與那書上的描寫別無二樣,姜堰兀地彆扭,隨後又穩下心,畢竟他把這當作了夢。book18.org
夢裡大膽些無妨的。book18.org
姜堰壯著膽兒湊上前去,宛如蜻蜓點水,在她臉上輕輕一點。book18.org
接著……book18.org
接著怎麼來著?book18.org
姜堰回憶著書上的文述,字字句句,代入冷徽煙後,原來在他看來不過有些面熱,當下卻堪比催情藥物,姜堰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一團火在小腹處熊熊燃燒。book18.org
姜堰神志崩塌,沒多思考,照著書里的教導,他慢慢伸手掀開被子,只見兩座雪峰連綿,皚皚有紅櫻。book18.org
一手蓋住雪頸下的酥乳,絕妙的手感讓他情不自禁地順著本能動了五指,卻下頭顱,含住那朱櫻的乳尖,猶如小兒吸奶似地吸吮,牙齒小心致致地叼著,細細地咽。book18.org
雙手膩在她身上,口裡嘖嘖地吃著奶兒,忽而一掌順著背下滑,落到臀上,姜堰流連片刻,隨後滿懷激動地探向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恰好此時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姜堰大為一驚,一骨碌從床上下去,腿間立著只將飛未飛的鳥兒,他注意到,連忙躬身撿了件什麼布料將其遮住,低著頭,手腳無處安放,仿佛做了壞事惴惴不安地等著大人教訓的小孩。book18.org
司空見離看他從床上翻滾下來,愣了一下,「看來你很主動嘛,繼續啊。」book18.org
姜堰不明他華話里真假,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做。book18.org
「羞怯了?把我當擺設就好。」book18.org
姜堰依舊一言不發,司空見離笑笑,隨後一徑來到床上,姜堰不明就裡的目光悄悄跟隨著他的腳步,心裡對這個夢的走向感到離奇。book18.org
司空見離察覺到他的目光,不做解釋,攬住冷徽煙,使她正面向姜堰,緩緩將那水淋淋的玉器拔出,抱住使她的臀高於腰際。book18.org
花心頓露,姜堰吃了口唾液,腳步微動。book18.org
「過來,進去。」司空見離言簡意賅地道。book18.org
姜堰腦子一片混亂,不得思考,他已經顧不住想什麼有的沒的,手裡的衣服掉落在地,爬上床,他抬眼看了下司空見離,隨後提槍直上。book18.org
一頓折騰直到天微微亮,日將出雲。book18.org
一聲長喟,姜堰驀地張眼,是他住了十六年的屋子,隱約飄著豆香。book18.org
他喘著氣兒,眼神有些落寞,窗外一片漆黑,哪來日光。book18.org
這次是夢啊。book18.org
他換下濕透的褲子,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不去看那黑梭梭的屋頂,這回入睡的快些。book18.org
同樣時刻,司空見離的屋子依舊燈火點亮。book18.org
被迫與司空見離達成協議的蕭燕支這次主動踏進了昨夜的屋子。book18.org
第22章:最恨book18.org
夜晚的街,白天的喧鬧散去,整個南安城陷入一片沉靜,螢火點點的油燈從還未閉門的客棧里發散出迷濛的昏光。book18.org
櫃檯前,就著一盞燈,掌柜臉上帶笑地敲打算盤,坐在門檻上的店小二支著腦袋,瞪著眼迷濛地瞅著鬼影都不見一個的大街,聊賴地打著哈欠。book18.org
與此處截然不同,入夜才完全迸發生機的妓院,許許多多勾肩搭背,三兩成群嬉笑浪蕩,或形單影隻身後只跟著一名小廝的男子從夜色里來,踏入那蘊藏著無盡風情,亂花迷眼的紅樓。book18.org
烏鴉一聲長啼,無垠的夜幕,空明的月色打從天降,黑魆魆的湖面上銀波粼粼,就像黑魚身上銀光流轉的片鱗,隨著被風拂動的水面翻浪。book18.org
婀娜多姿的垂柳扎入水中,在湖面曳擺,仿佛紅樓內舞姿搖曳的春娘,風情萬般。book18.org
參差錯落的屋宇上空,一道漆黑的人影一掠而過,快如疾電。book18.org
隨後,一道稍稍慢一些些的身影緊隨前後。book18.org
呼呼的風從耳邊刮過,暗梟面色不改,一雙與夜色般墨染的眸暗藏厲光。book18.org
這些天,他與暗凜等人不分晝夜地尋查,每次都敗興而歸,王妃至今下落不明,主子為此憂思殫竭,伏病在案。book18.org
暗梟等人瞧在眼裡,暗自焦慮卻無可奈何,只能分散開繼續暗查。book18.org
就在方才,他聞到一縷非常熟悉的氣味,是王妃所用的胭脂香味,那個味道,他不止一次在主子身上聞到過,對此早已熟爛於心。book18.org
暗梟不假思索地轉身尋著氣味的方向追去,那香味極淡,若不是他嗅覺靈敏,他就要與這來之不易的線索失之交臂了。book18.org
忽而風大,暗梟心道不妙,連忙拔快速度,卻還是被風擾偏了方向。book18.org
他追尋著,最後來到城外一個小鎮,小鎮萬籟俱寂,所經之處燈火寂滅,忽聞遠處幾聲犬吠,暗梟目光一凜,身影閃動,霎時消失在原地。book18.org
從一戶人家上空躥過,院子的黃狗剛躺下,忽見一影子擦著月色閃過,警覺地再次叫嚷起來,一雙滴溜圓,冒著綠光的眼睛滿是疑惑。book18.org
暗梟遠遠地看到一戶院子裡有燭光透出牆來,波瀾不驚的面容下懷疑潛生。book18.org
與此同時,司空見離肩上扛著一男子推門而入。book18.org
屋子裡,候在桌邊,赤紅著臉的高鈺與鄔善清將迎上來,扶住那昏迷不醒的男子到炕上,除了該名男子,炕上還擺躺著一名清秀俊麗的兒郎。book18.org
隔間屋子,蕭燕支壓抑的喘息聲若隱若聞地穿牆而來,司空見離睃了鄔善清與高鈺一眼,心下瞭然,默不作聲地端起茶壺倒了杯茶。book18.org
潤了潤喉嚨,司空見離忽然頓了一下,扔下茶杯便破門而出。book18.org
鄔善清與高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何事,後知後覺地趕忙追上去。book18.org
話說暗梟來到司空見離的院子,只見院裡兩間屋子燈火光明,他剛翻過牆,就聞到一路追蹤的香味從那兩間屋子裡傳出來。book18.org
他靠近香味最濃的那間屋子,未貼近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男人情動的喘喘,與他在主子屋外夜裡曾聽到的相似,他心下預警。book18.org
捅穿窗戶紙,他微微低頭窺視著屋裡的情形。book18.org
這一瞧,暗梟怒火胸生,顧不上打草驚蛇,他即刻拔劍而出,立馬破開門闖了進去。book18.org
被突來一聲巨響驚動的蕭燕支猛地轉頭,一把軟劍劈頭直來,直指著他的脖子。book18.org
蕭燕支大愕,來者洶洶,他不加思考,本能地摟著冷徽煙一個翻身滾到最里側。book18.org
翻滾間,兩人底下交接的性位越發嵌入,蕭燕支甚至忍不住喘息了一聲。book18.org
暗梟被他發出的聲音刺激得兩眼發紅,提著劍一個箭步上前。book18.org
危急關頭,蕭燕支退出冷徽煙體內,抱著柔軟的軀體狼狽地閃躲。book18.org
暗梟心下驚訝不止,幾次攻擊,竟然都沒能傷到眼前的男人分毫,他究竟是誰?book18.org
就在他暗自吃驚的時候,隔壁的司空見離等人聞聲而來,一時間,屋子裡熱鬧不凡。book18.org
司空見離與暗梟廝纏到一塊,幾個招式來回,司空見離很快意識到他是季修持的人,並且武功在他之上。book18.org
他暗自焦急,懷裡的純陽珠上躥下跳,司空見離煩上加煩,正想呵斥高鈺,讓他離遠點,卻瞬間發現高鈺和鄔善清都站得遠遠......book18.org
那珠子為何會跳?book18.org
司空見離頓時醒悟,眉毛上挑,將目光放回暗梟身上,見他相貌不俗,司空見離忽然靈光一動。book18.org
暗梟一個不著,被撲面撒過來的藥粉兜頭籠罩住,閉氣不及,一個呼吸間吸入了少許白色的粉末。book18.org
緊接著手腕吃痛,手裡握著的劍被打落,迅雷掩耳之際,轉眼間他被司空見離降住,反手被對方摁在地上。book18.org
落於他手,暗梟沒有一句求饒,目光狠厲地盯著前方的蕭燕支,雖然知道無用,但他還是開口,「放開她!」book18.org
蕭燕支沒有搭理他,而是把詢問的目光投向司空見離。book18.org
司空見離不做解釋,只是把暗梟的衣帶解下綁住他的雙手,從他身上撕下一塊布料將他的口堵住,隨後看向蕭燕支,「繼續。」book18.org
蕭燕支一陣啞然,默默掃了眼雙目噴火的暗梟,他太陽穴隱隱發痛。book18.org
司空見離發出命令後,暗梟的眼神箭射向他,額上、脖子上青筋暴露,司空見離不畏不懼,反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睨著暗梟。book18.org
被四雙眼睛緊盯著,蕭燕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而是將冷徽煙的雙腿架在鐵肩,將還未軟下去的硬物重新抵住她泥濘般的媚穴,視線放低,凝視著她軟赤赤的櫻唇,低下顱首,含住櫻紅的雙唇吃了起來。book18.org
那樣糜艶,鄔善清還是頭一回親眼看到,怔著眼傻傻地看了許久,當司空見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才猛然驚醒。book18.org
「善清,你心喜嗎?」book18.org
鄔善清猝不及防地撇開眼睛,面色又紅又難堪,他嗚嗚咧咧,想要否認,可冷徽煙白生生嫩俏俏玉造的一雙腿在他腦海里花枝亂顫地顛抖,嘴裡的話如何說不出口。book18.org
司空見離嗤嗤笑了一聲,攬住鄔善清的肩膀,「喜歡你便說,比起其他人,我寧願與你共享。」book18.org
鄔善清聞言,臉上一坨紅色,仿佛抹了粉似的,他推搡著司空見離,心跳如雷地反駁,「你莫胡說,我未曾見過,才會這般,我對那位姑娘沒有異心。」book18.org
司空見離眉目微揚,對他辯駁的話不置信任,「是嗎?善清,你何時也會對人撒謊了。」book18.org
鄔善清還想說話,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book18.org
司空見離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糾纏,而是把目光轉向高鈺,「高鈺,你稍會兒。」book18.org
高鈺不明白他為什麼變卦,卻只是聽從,沒有一句二話,畢竟他是司空見離買來的,雖然賣身契已銷毀,司空見離也不拿他當作下人,但在高鈺心裡,他便是自己的主子。book18.org
受制於人的暗梟狼狽地跪倒在地,耳邊的沉重的喘息像刺刀一般,聲聲扎刺著他的耳朵,暗梟心如刀絞,眼角鮮紅,仿佛魔鬼的眼神惡狠狠陰森森地刀視著床上正在侵犯王妃玉體的男人,心裡更恨入骨髓的是司空見離。book18.org
可最恨的,卻是他自己。book18.org
第23章:強迫book18.org
沉浸在自身的千怨萬怨中,暗梟一時沒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直到一滴熱汗順著挺拔的鼻樑滑落到下巴,滴進衣領,他方才發覺身上的異樣。book18.org
不過一瞬,他立馬意識到是那藥粉的緣故,太陽穴突突直跳,咬碎牙槽,他目光狠厲地轉向司空見離。book18.org
似有所感,司空見離頭略低,目光沒有絲毫偏差地迎上他的。book18.org
目光相觸,無聲無形的火花在半空中炸開,恰似無形的較量。book18.org
涔涔的汗滾珠似的順著暗梟的堅毅的面龐墜落,一滴兩滴三滴......仿佛下雨似的,沒多時,暗梟汗流浹背,整個人如同雨中來。book18.org
紅霞浸染,漫衫濕透,暗梟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胯下腫脹,把衣衫頂出鼓脹的一團。book18.org
司空見離見狀驀地一笑,笑容略顯邪魅。book18.org
榻上雲雨收散,蕭燕支將濃精盡數澆進冷徽煙深宮之處,射精的同時,臀部微微挺送。book18.org
半軟的事物方一抽出,司空見離便抓住暗梟後背的衣衫將他扔上榻,雙手不由分說地扒去他下身的褲子,期間,他對暗梟吃人的眼神視而不見,置之不理。book18.org
暗梟目眥欲裂,周身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冰霜氣息,膽子稍小的高鈺被震得直後退,後背貼到門上,退無可退的他疾步跑到鄔善清身後,安撫地摸了摸胸口,心裡惴惴的。book18.org
暗梟的手被束縛著,上身的衣服完好如整,只是有些許凌亂。book18.org
他被司空見離押著,整個人被按在王妃上空的位置,他使勁渾身解數,竭力地後仰,卻被司空見離使勁地往前推壓。book18.org
他緊閉著雙眼,不敢冒犯王妃的身體。book18.org
只是看不見,身體的感覺卻越發清晰,他能感覺到王妃涼絲絲的體溫近在咫尺,甚至越來越近。book18.org
百感交集的熱汗與冷汗交織交替,折磨著他。book18.org
忽然,他聽到一點點微弱的心跳,與在場其他人強烈的跳動截然不同,仿佛下一刻就會斷掉,而那比新生嬰兒還要脆弱不堪的心跳聲,竟是從王妃的心口處傳來!book18.org
腦子瞬間空白,過於驚訝的暗梟猛然睜開眼睛,他甚至顧不上去想什麼冒犯不冒犯,離世半年之餘的王妃突然有了心跳,這是多麼讓人既喜卻驚的一件事!book18.org
就是這麼一愣神的時間,他被司空見離推著往前,虯虯昂立的欲根猛然撞到一塊如蚌肉般軟滑柔膩的濕地。book18.org
暗梟的理智瞬間回籠,他聚力挺後,拚命掙扎,原本有些忘卻的慾火在貼上的瞬間立刻如沙塵暴般卷席到心臟的位置,再從心口處蔓延到全身,一發不可收拾,長年在暗處和嚴實的衣物下養出的一身白皙即刻被粉色染透。book18.org
下身的淫物垂涎欲滴,高高聳立著,粉嫩的龜首被膨脹的慾望刺激的分外鮮紅,不得宣洩的慾望叫囂著,莖身時不時難耐地抖擻著頭部,彈動的瞬間,馬眼上晶瑩的淫珠墜拉成線狀。book18.org
冷徽煙被蕭燕支抱著,就小孩子尿尿的姿勢。book18.org
腿間的花心毫無遮掩,盛著蕭燕支的濃液,紅中浸白,糜中帶亂地無聲勾引著他。book18.org
暗梟想要像方才那樣把眼睛閉上,眼不見為靜,可是眼睛仿佛有自己的意識,怔怔然,睜睜然,一瞬不動。book18.org
在他怔愣的時刻,馬眼處墜落的雨滴不偏不倚地滴進了冷徽煙花心處的糜液中。book18.org
露滴牡丹開,氣渾蘭蕊拆。book18.org
正正在他的注視下。book18.org
暗梟心頭一震,瞳孔微縮,腦子裡滿是漿糊,難言的火熱像是火山噴發的岩漿,瞬間掩蓋了他所有的思考與理智。book18.org
司空見離見縫插針,逮住機會與蕭燕支交換眼神。book18.org
暗梟發著呆便給司空見離放倒在床,他本能掙扎。book18.org
司空見離喚來鄔善清和高鈺,三人齊心合力,司空見離壓住暗梟的上半身。book18.org
經過這段時間的衝擊,已經能心平氣靜面對這些荒唐事的鄔善清迅速爬上床,穩穩地壓住暗梟的一條腿。book18.org
落後一步的高鈺猶猶豫豫,被司空見離瞪了一眼後,他只能按捺著心裡的恐慌,默默地使勁,壓住暗梟肌肉分明的大小腿。book18.org
暗梟被完全壓制,他心慌意亂地看著那個滿身肌肉的漢子摟抱著王妃,把她的雙腿分的大開,渾白的漿液自微微張開的花心流出,淌向粉色閉合著的雛菊。book18.org
他心臟墜跌,沒有著落地一直下墜,無依無靠。book18.org
只有下身羞恥的慾望,仿佛找到歸所似的,隨著王妃的迫近愈加興奮不已,彈跳不止。book18.org
一觸即退的濕軟重新將貼上來,暗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流出的乳液被封堵在穴口,隨著蕭燕支把持著往下壓送的動作,淫液慢慢被暗梟的巨獸逼退,順著狹隘的甬道,被一點一點地送往苞宮。book18.org
巨大的莖身被緊緻的花穴包裹著,強大的吸力與擠壓使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一滴眼淚自他眼角流出,沒入鬢角的烏髮,除了司空見離,沒有人看到。book18.org
司空見離瞬間滿懷愧疚,禁錮他的力度微微鬆懈後又緊張地收緊。book18.org
可不論他是緊張還是松持,暗梟這時已經沒有反抗的意識了,或者說,他本能抵抗不住這樣的誘惑。book18.org
小腹緊繃,暗梟強忍著底下陌生的、酥酥麻麻的,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化掉的快感。book18.org
然而,隨著巨根漸漸被吞的深入,暗梟愈發難耐,無可把控。book18.org
他不敢去感受,不願去想,可身體的反應是那麼誠實。book18.org
王妃那處,不可言說的緊緻、濕滑,不似常人的體溫冰涼的,裹著擁抱著她的賊子滾燙的精液,伴隨的禁忌與背德感,使他有種難以言喻心癢,癢到骨髓里。book18.org
更加磨人的,便是穴里不住吞咽的軟肉,有意識似的吞吮,害命的酥爽連綿不絕,潑天澆地的。book18.org
暗梟忍得牙根生疼,所有的堅持頃刻間化為烏燼,身體順著快意不管不顧地就著她體內的熱液挺進小半根。book18.org
他主動侵犯了王妃......book18.org
回不去了,對不起,主子。book18.org
暗梟合上眼,半瞬又張開,眼裡滿是決絕,反覆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決定,暗梟不再克制,瘋了似的快速挺動腰身,一進一出,狠抽狠插。book18.org
第24章:沉淪book18.org
司空見離取下塞在他口中的碎布。book18.org
沒了束縛,暗梟沒有顧忌地喘息出聲,眼神迷亂而清醒地盯著王妃的乳首,唾沫深咽。book18.org
同為男人,蕭燕支對他的反應了如指掌,身體前傾,讓冷徽煙的身體伏低,單手握住她的乳兒在掌心揉捏,同時使她的另一座雪峰抵住暗梟的薄唇。book18.org
暗梟抬眼望了蕭燕支一眼,眼神複雜,視線低垂,不加思量地啟唇,將王妃的乳珠吃進嘴裡。book18.org
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嫩乳上的櫻珠,舌尖纏著,放肆挑逗、品咂,每個輾轉舔吻的動作間,他的鼻尖都會不小心碰觸到白雪皚皚的乳峰,香氣沁人。book18.org
勁舌有力地撥弄著粉嫩的乳尖,暗梟眼神幽暗地把唾液塗抹得到處都是,將王妃胸前的每一寸凝脂都舔的水光淋淋。book18.org
高鈺看傻了眼,雖然他是被司空見離從風月場買回來的,但他也是剛被賣進去,連調教都還沒經受過。book18.org
此情此景,對他來說,太過於活色生香。book18.org
喉結情不自禁地上下滑動,喉嚨乾渴,明明沒有燃媚香,高鈺卻仿佛吸了藥,下腹漸漸變得火熱。book18.org
怪只怪眼前的景色甚於艷色,惹得人情生意動,不能自已。book18.org
高鈺的眼神鎖在暗梟與冷徽煙交合的下體,翻折的媚肉,碰撞的肉體,激濺的淫液……無不使他入魔地、自覺地把眼神牢牢鎖在那之上。book18.org
迷亂了眼,失智了心。book18.org
直到暗梟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他才稍稍回神,卻很快又被冷徽煙晃動的小腿膠住了目光。book18.org
那比蓮花還俏的足啊,顫顫巍巍的晃著,高鈺被它晃暈了頭,慢悠悠地伸出一隻掌心帶著繭的大手……book18.org
捏住她的腳踝,高鈺情之所至地低下頭,伸出紅灩灩的舌,小狗似的舔了一下她的腳背。book18.org
雌雄莫辨的臉上紅霞蓋面,高鈺頂著莫大的羞意,舌頭輾轉,不停地在她的小腳上舔動,舌尖像暗梟進出花穴似的在趾縫中抽插。book18.org
暗梟堅勁的蟒首凶神惡煞地大進大出,把濕透的小穴全部撐滿,舌頭帶著唾津轉戰香酥細頸,胸膛無意識地磨蹭著她的胸脯。book18.org
蕭燕支被迫把手移放到冷徽煙的肥臀,捏著滿掌滑肉。book18.org
鄔善清恪守禮道,謹遵非禮勿視的教誨,即使置身於男女交合的欲事中,他也彬彬有禮地低垂著頭顱。book18.org
然而靡靡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叫他如何都無法忽視。book18.org
突然,冷徽煙被頂撞得顛顛擺擺的玉足輕輕擦過他的手背,鄔善清身體頓時僵硬,受驚似的縮了縮手。book18.org
可那比羊乳還順滑的觸感卻瞬間變成了抹不掉的記憶,植根於他的腦海。book18.org
五指收緊,指甲掐進手下的皮肉,沉迷在慾望里的暗梟沒有在意這細微的疼痛,操著長槍不斷地在身上美妙的肉體里征戰。book18.org
鄔善清心亂如麻,思緒仿佛被風吹皺的湖波,剪不斷理還亂。book18.org
對眼前的場景早就習以為常的司空見離稍有情動,卻不至於太過難挨。book18.org
他裝模作樣地鉗制著暗梟,實則手上沒有使一分力氣,百無聊賴的他把高鈺和鄔善清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book18.org
對於摯友不自知的心動,司空見離既心悶又歡喜。book18.org
畢竟冷徽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兒。book18.org
每一次把她送到別的男人懷裡,他都禁不住黯然心碎,可是白日裡,當他聽到她胸口處微不可聞的心跳,司空見離恍然如夢中又感覺一切都無關要緊了。book18.org
她若是能死而復生,他什麼都經受得住。book18.org
何況相對他人,善清是他最好的朋友。book18.org
蕭燕支堅硬的胸膛被冷徽煙赤裸的香背緊擦著,下腹與她緊實挺翹的肥臀一發不容地密密相貼。book18.org
伴隨著暗梟的頂送,冷徽煙的臀部沒有停歇地磨蹭著蕭燕支的腹根,挽起來依然及腰的長髮在他的身體上拂掃,勾引著蕭燕支。book18.org
體內的慾望復而騷動,已經泄過一回的孽根漸漸抬頭。book18.org
蕭燕支控制不住,雙手徑直掰開她的臀瓣,陽具自下而上在她的臀縫間插送,臉部緊貼著她的側臉,在她的香腮上印下一連串的濕吻。book18.org
暗梟細細地吻著王妃頸邊的香肉,一雙薄唇含著細滑緊緻的肌膚吸吮,邊吻邊喘,鼠蹊處快感滔天,碩大的龜頭像蛇一樣鼓足幹勁往裡深鑽,泥足深陷,如甘如飴。book18.org
虯身自首部到根尾全須被王妃包裹在內,暗梟長長地嘆出一口氣,抽送間,被肉穴吸絞含吮的暢快在股間交迭,他舒服地呻吟出聲,換轉角度深深媾進,連撻百下,最後不知肏到哪處褶皺中,馬眼處不偏不倚地被一尖刺的細肉插入。book18.org
臀顛顛,腿顫顫,暗梟不可遏制地大叫一聲,他正想把碩具抽出來,卻被眼疾手快的司空見離按住腰部,用力地往前一推。book18.org
暗梟被迫頂入宮腔,腰臀劇烈地顫抖,一泡濃精被抖送著泄入王妃的花壺。book18.org
泄精後,暗梟退出王妃體內,他愣愣地瞧著那未閉合的穴口,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蕭燕支還在冷徽煙股間抽插,鄔善清與高鈺都有些失神。book18.org
一個兩個都不在狀態,司空見離暫時顧不上暗梟,他連忙把高鈺拖上床,催促著他把衣服褪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暗梟瞄準地上的軟劍,悄悄勾住床榻下的褻褲,運轉輕功,飛身執起利器。book18.org
司空見離回頭的時候,暗梟已經穿好褲子,手持利劍,凌空直刺向他。book18.org
司空見離閃避著,同時還要顧及鄔善清與高鈺,一手一個將他們帶開,不料暗梟只是虛晃一招,轉頭便把劍指向蕭燕支。book18.org
雙拳難敵利刃,蕭燕支本想擁著冷徽煙翻到床的另一邊,然而暗梟的劍當空從他與冷徽煙中間劈下,無奈他只好放開手。book18.org
攬住王妃的同時,暗梟反手一砍,劍挑幔落。book18.org
遮住王妃赤裸的軀體,他從開著的窗戶處飛身逃走。book18.org
司空見離被他這一套動作殺的猝不及防,他追著暗梟的尾影,轉眼便追上了他。book18.org
只是他輕功雖了得,武藝卻不能與王府第一暗衛的暗梟相比。book18.org
他只盼著蕭燕支能儘快趕來,助他一臂之力。book18.org
可是蕭燕支會嗎?book18.org
第25章:痛心book18.org
讓司空見離沒有預料到的,他還沒等來蕭燕支,暗梟的幫手卻提前趕到。book18.org
來者是暗凜,他與暗梟默契十足,他一來,暗梟便退出與司空見離的糾纏,立馬帶著王妃朝亂葬崗的方向去。book18.org
夜晚的亂葬崗幽森可怖,眼裡所見是熒熒冷翠燭,齜齜惡野狗,耳中所聽是咕咕噪鴞鴰,唧唧草中蟀。book18.org
暗梟心無波瀾,憑記憶找到那口枯井,抱著從頭髮絲到腳趾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王妃,暗梟縱身跳進井裡。book18.org
噠噠的腳步聲在密道里顯得格外清晰,迴音繞耳,在土牆和地上爬動的老鼠爭先恐後地聞聲逃竄,紛紛爬進了洞裡。book18.org
密道縱深幽長,暗梟抱著王妃,時間一長,手臂肌肉明顯的酸麻。book18.org
路還很長,無奈之下,暗梟改變姿勢,扶著王妃的背,托著她的臀扛於肩上。book18.org
整個密道黑的看不見一絲光線,伸手不見五指,然而暗梟每一步都走的非常踏實,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直到離那出口不到五十餘丈時,暗梟忽然停住腳步。book18.org
他眼神閃爍,仿佛凈几上被風吹的忽明忽滅的燭火,臉上兀地飛上兩朵紅霞。book18.org
他遲遲豫豫地沉下身體,單膝跪地,將王妃置於雙腿之間。book18.org
猶豫再三後,暗梟撩開幔布,手掌探入其腿心隱秘的處地。book18.org
觸及濕漉漉的花蕊,他心神一顫,食指與中指並插入里,挨過小穴收縮的緊緻,暗梟的手指由深及淺,一點一點將王妃體內的精液摳挖出來。book18.org
雖然看的不清,但他憑感覺能知道,地上的淫液已經匯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她雙腿間,先前流出的淫液有些乾涸,在大腿內側形成精斑,沒有水,暗梟只能把濕液擦去,其他的只能聽天由命。book18.org
但願主子不要太難過,暗梟只能如是祈盼。book18.org
然季修持的崩潰與傷心,他可想而知。book18.org
暗梟深疚的目光落在隧道的盡頭,仿佛季修持就站在黑夜的那頭。book18.org
紅繡錦被,琉璃燈暗,枕衾被寒。偌大的寢室,偶有幾聲咳嗽從窗邊傳來。book18.org
季修持仰望著天空中那輪比銀盤還圓的明月,無盡的悲涼如野草瘋長,杳無音信,季修持前所未有的絕望,book18.org
整整八天,比度日如年還難挨,每天睜眼閉眼,季修持的腦海都是冷徽煙,她被何人所擄,擄她的人所為何事,是政敵,為動搖他在朝廷的地位?抑或是......book18.org
對方知道知道了什麼,對冷徽煙起了覬覦之心?book18.org
每當季修持想到後一種猜測,他神情肅殺,心中殺機頓起。book18.org
一陣涼風飄過,季修持以拳抵唇,咳嗽連聲。book18.org
就在此時,衣櫃方向有「咚咚」的敲牆聲傳來,或輕或重,或緩或急,每一聲敲擊聽起來十分雜亂,但細聽之下,卻能發現其中暗藏的玄機,敲擊聲轉譯後,是冷徽煙生前所作樂曲《大河歌》的節奏,因為這首樂曲只有他夫妻二人知道,冷徽煙去世後,季修持將該曲加以修飾,運用到暗衛的接頭暗語之中。book18.org
咋一聽,季修持便知道應是暗衛的人,只是,為何從暗道里來?book18.org
季修持激動地小跑過去,打開衣櫃。book18.org
室內幽暗,季修持看不清洞口的人,但憑著他對屬下的了解,他一眼便分辨出來者是暗梟,只見他肩上扛著一個人,渾身上下,連腳趾頭都沒露出,但那明顯是女性的曲線與輪廓,使他瞬間認出那個女子的身份。book18.org
季修持激動萬分,箭步上前,同時伸出雙手去接抱。book18.org
接過冷徽煙的一瞬間,季修持立即感到不妙,他雙手微微顫抖,原本就熬的布滿血絲的雙眼血紅,猶如暗夜裡的魔鬼般。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沒有穿著的手感是如此這般鮮明,何況季修持成家立室的早,那布料下,冷徽煙是個什麼光景,無需他人多言,他心裡自明。book18.org
還沒等他問話啊,卻見暗梟冷不丁地雙膝一曲,直不楞登地痛跪在地。book18.org
季修持心情十分複雜,按理來說,他本該斥暗梟與暗凜一個保護不力的罪名,再對他們嚴加處罰,只是,經過這八天漫長恐懼的折磨,他內心甚至做了最壞的打算,如今人被找了回來,季修持已經十分滿足。book18.org
只是那個冒犯冷徽煙的人,季修持發誓,絕不會輕易放過他!book18.org
「你起來吧,以後不要再出這樣的紕漏,好好保護好王妃就是,除此以外,將罪魁禍首給我帶回來,現在便去。」book18.org
說完,季修持眼裡帶著悲痛,把冷徽煙抱到床上,身後一片靜悄悄的。book18.org
心裡的不安瞬間被放大,季修持深吸口氣,轉身,「還有什麼,說吧。」book18.org
暗梟聞聲倏地以額叩地,額頭撞擊地面時發出「碰」的一聲,「主子,您殺了我吧。」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季修持眉頭緊蹙。book18.org
「……屬下,屬下對不住您。」暗梟閉上雙眼,語氣中充滿了愧疚。book18.org
「你能有何事對不住我,你……」季修持突然語塞,他像是想到什麼,看了眼床上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雙眼睜大,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book18.org
「你……是你?」book18.org
暗梟不置可否,雙肩沉了沉,更加貼向地面。book18.org
暗梟沉默的肯定有如當頭一棒,給季修持以狠狠的打擊,他雙手握拳,指骨掐得嘎嘎作響,「你好大的膽子!」book18.org
說罷,氣急攻心的季修持抽出暗梟的劍,劍尖直指暗梟眉心,手微抖,一道細細的鮮血順著暗梟的眉間慢慢地蜿蜒流到鼻樑上。book18.org
季修持面有不忍,卻又無法接受他對冷徽煙的所作所為,他心裡明白,暗梟對冷徽煙有情,但他一直深埋心底,如今做出這等事,想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book18.org
雖是暗衛,可暗梟之於季修持來說,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形容的更親密些,甚至可以說是他的兄弟,取他性命,季修持怎忍。book18.org
他此時天人交戰,對冷徽煙的愛意與對暗梟多年的情義一時難分勝負。book18.org
最終,他還是偏向冷徽煙……book18.org
就在此時,關閉的房門被人闖開,司空見離赤手空拳地出現在兩人面前。book18.org
暗梟頓時警戒,正要起身保護主子,卻見那人閃電般來到他面前,雙指夾著他的劍,將它移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