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媽媽：聽從丈夫安排幫兒子破處】（14-16+番外1-3）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book18.org
第十四章 出差前的交代book18.org
火鍋店的牛油香氣還沾在衣擺上，電梯叮一聲停在12樓，周明明蹦蹦跳跳地沖在最前面，手裡拎著打包的冰粉，晃得紅糖水在盒子裡叮咚響，開門第一句話就是：「爸、媽，我回房整理今天模考的錯題去，整理完就睡，不用你們催啊！」說完抓了一顆蘇文慧剛洗的葡萄塞進嘴裡，晃著書包就鑽進了自己房間，門咔噠一聲帶上，只留下客廳暖黃的燈，照著夫妻倆相視而笑的臉。book18.org
蘇文慧換了拖鞋，把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轉身進廚房收拾剛買回來的菜，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把明天要熬的銀耳泡在涼水裡，周正輝靠在廚房門口看了她半天，笑著遞了杯溫牛奶過去：「看你今天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是不是老師夸兒子的時候，心裡特驕傲？」book18.org
「那還用說，」蘇文慧接過牛奶抿了一口，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指尖擦了擦灶台的水珠，「我生的兒子，本來就聰明，之前就是分心了，現在收心了，進步快不是應該的嗎？等明年考上清北，我看樓下張阿姨還怎麼跟我顯擺她姑娘考了個一本。」她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得意，杏眼亮晶晶的，像個得了糖的小姑娘，看得周正輝心裡軟乎乎的。book18.org
收拾完廚房，蘇文慧給明明送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進去，推門就看見他趴在書桌前認認真真寫題，檯燈暖光落在他清秀的側臉上，落筆飛快，一點分心的樣子都沒有，蘇文慧悄悄放下果盤就退了出來，心裡踏實得不行。她沖了個澡，裹著浴巾擦著濕頭髮走進主臥，周正輝已經靠在床頭等她了。book18.org
「對了，跟你說個事，」周正輝拍了拍身邊的床位，示意她坐過來，「咱們兒子這次進步這麼大，總得好好獎勵獎勵吧？」book18.org
蘇文慧擦頭髮的手頓了頓，臉「唰」一下就紅了，耳尖都浸在粉里，她咬了咬下唇，放下毛巾，低著頭摳著床單的紋路，細聲細氣地說：「……已經獎勵過啦。」book18.org
「哦？」周正輝挑了挑眉，故意裝出一副意外的樣子，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指尖捏著她發燙的耳垂，湊在她耳邊低低笑，「什麼時候獎勵的？我怎麼不知道？你倆在家偷偷搞什麼名堂了？」他故意加重了「偷偷」兩個字，熱氣噴在蘇文慧的頸側，弄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更紅了。book18.org
蘇文慧往他懷裡鑽了鑽，把臉埋在他溫熱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半天，才細若蚊吟地說了一句：「就在你回家前……沙發上……他高興得抱著我轉，說要獎勵，我沒拗過他……就……就給他了。」book18.org
這話剛落音，周正輝就感覺到下腹一股熱流「轟」的一下竄了上來，本來就有點蠢蠢欲動的慾望瞬間就硬了，硬邦邦的抵在蘇文慧的大腿上，燙得她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周正輝的手順著她浴袍的領口往下滑，摸著她光滑白皙的肩膀，再往下，直接握住了那團豐滿軟綿的乳球，指尖輕輕捏著硬硬的乳頭，啞著嗓子笑，語氣里滿是戲謔的興奮：「這小子倒是會趕時候，我前腳剛出門，他後腳就找你討獎勵，沙發上爽不爽？他這陣子做的次數多了，是不是比第一次的時候時間長多了？」book18.org
「你怎麼老問這些……羞死人了……」蘇文慧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可手指尖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反而像是撒嬌。周正輝的手已經順著浴袍下擺摸了進去，指尖蹭過她的腿根，果然濕乎乎的，帶著下午殘留的水潤，他挑了挑眉，故意蹭了蹭那片軟肉：「喲，還潤著呢？這一下午都沒幹透啊？看來下午爽得還挺厲害？」book18.org
這話說得蘇文慧渾身都發燙，私密處又不爭氣地滲出了更多的愛液，她咬著唇不說話，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很，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任由周正輝的手指往裡鑽。周正輝見她這副溫順的樣子，哪裡還忍得住，他坐起身，把蘇文慧抱過來放在床邊，讓她上半身躺在床墊上，兩條白白嫩嫩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浴袍滑到了腰上，整個下半身都裸露在空氣里，私密處濕乎乎的泛著水光，看得周正輝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他快速解開自己的睡袍帶子，硬邦邦的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他攥著對準那濕潤的洞口，微微一挺腰，整根就滑了進去，一點阻礙都沒有，滑溜溜的直接頂到了最深處。「唔——！」蘇文慧忍不住悶哼一聲，後背一下子弓了起來，這個姿勢和之前的都不一樣，腿架得高，整根雞巴插得比往常都深，剛好頂在宮頸口那片最敏感的軟肉上，酥麻的快感瞬間從小腹竄到了頭頂，她伸手抓著床單，指尖都攥得發白。book18.org
「舒服嗎？」周正輝抓著她的腳踝，慢慢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穩又深，撞得蘇文慧的身子一顛一顛的，一對豐滿的軟乳晃來晃去，在暖黃的床頭燈下發著溫潤的光。周正輝抽了十幾下，見蘇文慧咬著唇憋得臉通紅，故意放慢了速度，慢慢磨，湊在她耳邊逗她：「說話啊，舒服就說出來，跟我還害羞什麼？你跟兒子做的時候不也叫得挺大聲？下午在沙發上，是不是也是這麼叫的？」book18.org
「啊……你……你別胡說……」蘇文慧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再也憋不住，軟乎乎的浪吟一點點從嘴角溢出來，「嗯……舒服……老公……插得我好舒服……」她現在早就放下了所有的拘謹，在周正輝面前也敢放開了叫，以前那種三從四德的規矩早就被打破了，反而覺得這樣舒爽又自在，夫妻倆的感情比剛結婚的時候還要好。book18.org
周正輝見她放開了，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他看著老婆被快感染紅的臉頰，看著她晃來晃去的豐滿奶子，心裡的興奮越來越盛。book18.org
「你看，這樣多好，」周正輝一邊抽插一邊啞著嗓子說，「明明壓力大，有你陪著釋放，自然就能安安心心讀書，咱們倆呢，日子也比以前有滋味，比那些天天吵架的夫妻強一萬倍。等明年明明考上好大學，咱們一家三口出去旅遊，我帶你去雲南，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洱海嗎？到時候咱們玩個痛快。」book18.org
蘇文慧被插得腦子都暈乎乎的，聽著他的話，心裡甜絲絲的，她摟著周正輝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他的嘴角，含糊不清地說：「……啊……老公……再快一點……我快要來了……」book18.org
周正輝聞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頂在最敏感的地方，沒幾分鐘，蘇文慧就渾身猛地一顫，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尖叫一聲，高潮瞬間席捲了全身，陰道一陣陣收縮，緊緊夾著周正輝的硬雞巴，夾得他也再也忍不住，腰狠狠一沉，死死頂在最深處，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全射在了蘇文慧的子宮裡。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周正輝把她的腿放下來，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裡，拿過床頭櫃的紙巾給她擦了擦腿根流出來的精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後背。歇了好半天，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蘇文慧靠在他胸口，指尖輕輕划著他胸口的紋路，舒服得眼睛都快閉上了。book18.org
「對了，」周正輝突然開口，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清醒一點，「光你下午那點獎勵可不行，兒子進步這麼大，還是得好好獎勵。我下周要去鄰市談個建材採購的項目，得待三天，下周一才回來，這三天家裡就你和明明，他下周要摸底考，壓力肯定大，你多陪陪他，讓他好好放鬆放鬆，別憋著」book18.org
蘇文慧愣了一下，隨即臉就紅了，她當然知道周正輝說的「多陪陪他」是什麼意思，她輕輕點了點頭，細聲細氣地應了一聲：「知道了。」book18.org
「還有，」周正輝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他之前不是念叨了好幾個月想要那個航拍無人機嗎？我已經下單了，後天就能到，等我走了你們倆在家，他寫完作業還能去江邊飛，也算我這個當爸的給的獎勵，怎麼樣？」book18.org
蘇文慧抬起頭，看著周正輝眼底的笑意，心裡暖暖的，她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笑著說：「還是你想得周到。」她現在是真的覺得，當初的決定一點都沒錯，兒子越來越優秀，夫妻感情越來越甜蜜，一家子和和美美，比什麼都重要，那些所謂的倫理規矩，在實打實的幸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book18.org
周正輝笑了笑，伸手關掉了床頭燈，臥室里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朦朦朧朧照在兩個人相擁的身上。蘇文慧靠在他溫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安安穩穩的，沒一會兒就困意上來，打了個哈欠，慢慢閉上了眼睛，均勻的呼吸聲慢慢響了起來。book18.org
第十五章 兒子天天操你，是不是比我操得舒服？book18.org
自打敲定了出差行程，周正輝把要帶的合同樣品整理好，索性在家歇著。自從那層亂倫的窗戶紙捅破，周正輝反倒像是煥發了第二春——原先天天應酬喝酒熬夜，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多半時候都是半軟不硬，十來分鐘就泄，現在心裡揣著這份刺激的秘密，看著老婆天天被兒子養得水潤潤的，他渾身的勁兒都回來了，這兩天在家待著，沒事就黏著蘇文慧，一天都能要個兩三次，比年輕時候還凶。book18.org
周三早上，天剛亮透，廚房裡飄著豆漿油條的香味，一家三口圍在餐桌吃飯，周明明啃著油條，眼睛時不時就往媽媽胸口瞟——蘇文慧穿了件淺灰色的居家T恤，領口鬆鬆垮垮，低頭盛粥的時候，半片白皙的乳溝露出來，看得少年心裡痒痒的，可爸爸就坐在對面，他不敢多露痕跡，只能扒拉著碗里的飯，硬憋著那股往上竄的火。book18.org
吃完早飯，周明明背上書包要去上學，臨出門還對著蘇文慧蹭了蹭肩膀，小聲說了句「媽晚上見」，蘇文慧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催他趕緊走，別遲到。大門剛關上，門鎖咔噠一聲落定，蘇文慧轉身剛要收拾桌上的碗碟，一隻溫熱結實的大手就從背後伸了過來，順著她T恤的下擺就鑽了進去，徑直握住了她圓翹豐厚的臀瓣，用力捏了一把，燙人的呼吸噴在她頸窩：「兒子走了，這下沒人打擾了，該輪到我了。」book18.org
蘇文慧身子一下子就軟了，這兩天周正輝天天黏著她，她渾身都帶著情事過後的酸軟，可被他這麼一摸，私密處還是不爭氣地慢慢滲了濕，她輕輕掙了掙，紅著臉嗔道：「一大早的，剛吃完飯，你就不能消停會兒？」book18.org
「撞見什麼？撞見我操我自己老婆？」周正輝低笑一聲，根本不鬆手，抱著她就往餐桌走，直接把人按在了冰涼的實木餐桌上，蘇文慧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胸口擠得軟乳變形，裙擺被他一把掀到了腰上，露出白皙的腰臀和淺粉色的內褲，周正輝三兩下扯開自己的褲子，硬邦邦的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指尖勾掉內褲的鬆緊帶，對著濕潤軟開的洞口，微微一挺腰就整根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蘇文慧忍不住悶哼一聲，冰涼的桌面貼著滾燙的胸口， 激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整根硬熱的肉棒一下子撐到底，頂得她小腹酸酸漲漲，酥麻的快感瞬間從小腹竄到了頭頂，她抓著餐桌邊緣，指尖都攥得發白。book18.org
周正輝抓著她的腰，慢慢開始抽插，一下一下又穩又深，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宮頸口，撞得蘇文慧身子往前一衝一衝的，桌腿都輕輕咯吱響。抽了十幾下，他湊過去，貼在蘇文慧耳邊，啞著嗓子調笑，問出那句藏了好久的騷話：「老婆，跟我說句實話，你跟我說真心話——兒子天天操你，是不是比我操得舒服？」 蘇文慧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咬著唇不說話，只把臉埋在臂彎里，喘著氣不肯答。周正輝也不催，乾脆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就停在最深處，輕輕磨著，指尖捏住她翹起來的臀瓣，用力掐了一下：「怎麼不說話？不好意思啊？你跟兒子做都做得，跟我說實話還不好意思了？你就說，那小子十七八歲，火力旺，硬得跟燒紅的鐵棍似的，是不是頂得你比跟我做舒服多了？是不是操完你，腿都軟得站不起來？」book18.org
「……沒有……」蘇文慧細若蚊吟地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各有各的……各有各的好……」book18.org
「哦？各有各的好？」周正輝笑了，抽插的速度又慢了點，故意逗她，「哪不一樣啊？你給我說說，是不是他比我硬？是不是他時間比我長？是不是每次操你，都能讓你高潮好幾次？你說實話，我不生氣，我本來就是同意的，我就是好奇，我老婆被我兒子操得爽不爽。」book18.org
這話太騷太露骨了，蘇文慧聽得渾身都發燙，陰道不由自主就收縮了一下，緊緊夾著周正輝的硬雞巴，夾得周正輝倒抽一口冷氣，瞬間更硬了。「說啊，」周正輝捏著她的奶子，從後面揉著，「你不說我就不動了，就停在這兒，一會兒兒子放學回來，咱們就這麼耗著，讓他看見他爸媽在餐桌上做，好不好？」 「你流氓……」蘇文慧被他逼得沒辦法，只能哭唧唧地小聲說，「他……他是比你硬一點……每次……每次頂得我都特別舒服……啊……」book18.org
這話剛落音，周正輝就興奮了，抽插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撞得餐桌晃啊晃，調味瓶都滾到了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蘇文慧嚇得趕緊屏住呼吸，半天沒聽見門外有動靜，才又放鬆下來，浪吟一聲接一聲漏了出來：「啊……正輝……慢點……撞得我太疼了……啊……」book18.org
蘇文慧抓著桌子，任由他操，沒一會兒，一陣快感就沖了上來，她渾身猛地一顫，夾緊了周正輝的雞巴，浪叫著高潮了，周正輝又插了十幾下，狠狠頂在最深處，低吼一聲射了，滾燙的精液全填在了蘇文慧身體里，拔出來的時候還流了一桌子，蘇文慧紅著臉拿紙擦，周正輝從背後抱著她笑：「你看，這不挺好的嗎，咱們倆都舒服。」book18.org
中午吃完飯，周正輝坐在客廳沙發上整理出差要帶的合同，手機不停響，都是客戶打來確認行程的，他拿著手機站在陽台接電話，偏巧今天學校開教研會，提前半小時放了學，周明明背著書包進門，放下東西就看見爸爸背對著接電話，媽媽在廚房擇晚上要吃的油菜，廚房裡就媽媽一個人，他心裡一下子就癢了起來。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溜進廚房，反手帶上門，從背後一下子就抱住了蘇文慧的腰，手毫不猶豫就摸上了她圓翹的屁股，隔著薄薄的棉質家居褲，還能摸到軟乎乎的肉感，他用力捏了兩下，臉貼在蘇文慧的後背上，低聲撒嬌：「媽，這兩天爸天天在家，我都好幾天沒碰你了，想死我了。等爸走了，你天天陪我好不好？我每天寫完作業都要，行不行？」book18.org
蘇文慧嚇得手一抖，手裡擇了一半的油菜「嘩啦」掉進水池裡，濺了一身水花，她趕緊拍他的手，壓低聲音，氣都不敢大喘：「快鬆開！你越來越大膽了，快出去，回你房間寫作業去，有什麼事等改天……等改天再說」book18.org
周明明哪裡肯放，又捏了兩把屁股，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臨出去還在她頸窩親了一口，小聲說「我等你啊媽」，才輕手輕腳溜出去，回了自己房間。蘇文慧靠在水池邊上，拍著胸口，半天心臟還咚咚跳得快衝出喉嚨，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趕緊洗了洗手，把油菜擇完，裝作沒事人一樣出去，周正輝剛掛了電話，根本沒察覺，還跟她說「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絲瓜炒雞蛋」，蘇文慧點點頭，應了一聲，心裡卻還跳得慌。book18.org
晚上吃完飯，周明明刷了題，洗漱完早早回房睡了，最近他進步大，心裡也鬆快，沾枕頭就睡著了。周正輝拉著蘇文慧去衛生間洗鴛鴦浴，熱水衝下來，他手就不老實，搓著搓著就搓到了腿根，兩個人在浴缸里就差點做起來，好不容易洗完出來，擦乾身子上了床，周正輝把燈調得暗暗的，從背後抱住蘇文慧，硬邦邦的雞巴一下子就插了進去，慢慢抽插起來。book18.org
蘇文慧靠在他懷裡，被他操得渾身發軟，沒一會兒就喘開了，她被操得舒服，忍不住就把下午廚房的事說了，用指尖掐著周正輝的胳膊，撒嬌似的抱怨：「你那好兒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今天下午提前放學，趁你接電話，偷偷溜進廚房摸我屁股，捏了半天不肯放，我都快嚇死了，你也不管管他。」book18.org
周正輝本來抽插得穩穩的，一聽這話，下腹瞬間竄起一股更烈的火，硬邦邦的雞巴一下子就漲了一圈，燙得蘇文慧都能感覺到那脈搏跳得凶，他抽插的速度瞬間猛了起來，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蘇文慧的敏感點上，撞得蘇文慧往前一衝一衝的，浪叫一下子就漏了出來：「啊——！你慢點！瘋了啊！」book18.org
「瘋什麼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周正輝咬著她的耳朵，啞著嗓子笑，手攥著她的奶子用力捏，「這小子，真他媽有種，跟老子一個德行，就會疼人，知道他媽軟乎乎的屁股摸著舒服。沒事，讓他摸，摸怎麼了？本來就是給他摸的，我走了這三天，他想怎麼摸就怎麼摸，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book18.org
他越說越興奮，抽插得越來越猛，手掌拍著蘇文慧的臀瓣，啪啪響，打得蘇文慧渾身抖：「你看啊，原來我忙，天天不在家，你一個人在家空得慌，現在好了，我不在的時候有兒子陪你操你，滿足你，我在家的時候我陪你，多好啊，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喜歡被我們爺倆輪流操？是不是比以前一個人獨守空房舒服多了？」book18.org
「啊……是……舒服……」蘇文慧被操得腦子都暈了，什麼羞恥什麼倫理都忘光了，只能順著他的話點頭，陰道一陣一陣收縮，緊緊夾著那根硬雞巴，「啊……老公…太深了……頂到我了……啊……我快要來了……」book18.org
「來了就好，來了就射給我看，讓我看看我老婆被操得有多爽。」周正輝抱著她，腰杆撞得更快，沒幾分鐘，蘇文慧就渾身猛地一顫，高潮一下子席捲了全身，她緊緊抓著被子，尖聲浪叫，陰道一下一下狠狠收縮，擠得周正輝也再也忍不住，他狠狠頂在最深處，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全射在了蘇文慧的子宮裡，燙得蘇文慧又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射完之後，兩個人都喘著粗氣，周正輝拔出來，拿紙巾給蘇文慧擦乾淨腿根流出來的精液，從背後抱著她，手還是放在她豐滿的奶子上，輕輕摩挲。他親了親蘇文慧的發頂，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明天一早我六點就得起來趕飛機，行李我都收拾好了，放在玄關呢。這三天我不在家，你就放開了陪明明，他年輕火力旺，想要你就給，別憋著他，也別委屈你自己，反正家裡就你們倆，不用偷偷摸摸」book18.org
蘇文慧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暖暖的，甜甜的，她輕輕點了點頭，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細聲細氣地應了一聲：「嗯，你路上小心點，談生意少喝點酒，胃不舒服記得吃藥。」book18.org
周正輝笑了，收緊胳膊把她抱得更緊，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輕輕吹風的聲音。蘇文慧靠在丈夫懷裡，心裡忍不住開始期待接下來的三天，她可以安安心心陪著兒子，滿足他的需求，也滿足自己心裡那點早就被勾起來的慾望，這種日子，真的比以前太太平平卻淡而無味的日子，有意思多了，也舒服多了。 第十六章 老公剛出門，兒子硬雞巴就插進來了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小區還浸在淺灰色的霧裡，只有樓下早餐店早早開了門，飄來淡淡的豆漿香氣。蘇文慧定了五點半的鬧鐘，聽見鈴響就輕手輕腳爬起來，怕吵醒臥室里還睡熟的丈夫，穿了件米白色的寬鬆棉弔帶就走出了臥室，光溜溜裡面什麼都沒穿，鬆鬆垮垮套著弔帶就進了廚房，露出半截白皙的腰和修長的腿，渾身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氣。book18.org
打開煤氣灶，煎鍋倒上油，「滋啦」一聲磕進兩個雞蛋，香氣瞬間就漫開了，又熬上小米粥，切了一小碟咸蘿蔔，蘇文慧系上圍裙，靠在灶台邊等著，寬鬆的弔帶滑下來一點，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一對沉甸甸的D杯軟乳墜著，因為沒穿內衣，兩個淡粉色的奶頭清清楚楚頂在薄薄的棉布料上，翹翹的，隨著她呼吸輕輕晃，說不出的誘人。book18.org
沒一會兒，周正輝就揉著眼睛出來了，他從背後伸手攬住蘇文慧的腰，大手順著弔帶下擺就伸了進去，一把就握住了豐滿軟綿的乳球，指尖捏了捏硬翹翹的奶頭，低低笑著湊在她耳邊調笑：「喲，怎麼沒穿內衣？這是早早就準備好了，等著我走了好伺候兒子呢？」book18.org
蘇文慧臉一下子就紅了，拍開他的手，往旁邊躲了躲，嗔道：「你胡說什麼呢，天這麼熱，剛起床懶得穿，你今天走得早，兒子還沒醒呢，我就是做個飯，哪像你腦子裡天天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雖這麼說，她還是下意識攏了攏胸口，心裡那點基本的羞恥感浮上來，畢竟是親生兒子，哪怕早就做過了，光著胸被兒子看見，還是臊得慌。book18.org
周正輝哈哈笑了兩聲，也不逗她了，拉過椅子坐下來，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夸道「還是你熬的粥好喝，外面酒店熬的全是水味」。正吃著，臥室那邊傳來腳步聲，周明明迷迷糊糊揉著眼睛出來了，身上穿了件寬鬆的黑色T恤，下身是純棉家居短褲，高高的個子，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青澀，打著哈欠說「爸，你真這麼早走啊，我還說起來送你呢」。book18.org
蘇文慧抬頭看見兒子，瞬間就更紅了臉，趕緊往灶台後面縮了縮，可弔帶太薄，哪擋得住啊，兩個奶頭的輪廓清清楚楚露在外面，周明明的目光一下子就粘在了上面，眼睛都直了，下腹瞬間「轟」一下熱了，硬硬的一下子就頂了起來，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顯眼的弧度。book18.org
「老婆，我出門了，八點多的飛機，還得安檢。」周正輝沒察覺兒子的心思，三兩口吃完了早飯，拎著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走到玄關，蘇文慧跟過去開門，給他理了理領帶，周明明站在餐廳門口靠著牆看，周正輝趁兒子不注意，伸手就隔著弔帶捏住了蘇文慧的奶頭，輕輕捏了兩把，湊在她耳邊低啞笑道：「好好陪著我兒子，別讓他憋著，他想要你就給，我回來給你帶禮物。」book18.org
蘇文慧臊得推了他一把，小聲催：「快走吧，再不走真趕不上了，少胡說八道。」周正輝哈哈笑了，拎著行李箱邁出家門，反手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樓道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整個屋子一下子就安靜下來，只剩下廚房裡抽油煙機輕輕的嗡嗡聲。book18.org
蘇文慧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剛要彎腰去撿掉在玄關地上的圍裙，突然一雙結實溫熱的胳膊從背後伸過來，一下子就牢牢摟住了她的腰，滾燙的胸膛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硬邦邦一根滾燙的東西直直頂在她圓翹的臀瓣上，燙得她渾身瞬間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緊接著，一隻大手直接就探到了弔帶前面，牢牢攥住了她豐滿柔軟的乳房，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捏住了硬翹翹的奶頭，輕輕一擰，周明明啞得發顫的聲音就貼在了她耳邊：「媽，我憋死了。」book18.org
蘇文慧嚇得手一抖，圍裙「啪嗒」掉在了玄關地磚上，她喘著氣，腰肢輕輕扭了扭，想躲開，聲音軟乎乎帶著慌：「……傻孩子，……咱們去房間，去床上，媽慢慢給你，啊？」book18.org
可周明明哪裡肯等，他憋了好幾天，慾望早就漲得快要炸了，哪裡還能等到上樓？他手臂一使勁，把蘇文慧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抓住弔帶的下擺，輕輕一扯，「嘩啦」一聲，薄薄的棉弔帶就被扯了下來，扔在了地磚上，蘇文慧一下子就光溜溜的，一絲不掛，清晨的涼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得她乳頭一下子硬得更厲害，粉粉翹翹，看得周明明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他三兩下扯開自己睡褲的鬆緊帶，硬邦邦的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燙得發紅，青筋暴起，直直頂著蘇文慧的腰窩，他分開蘇文慧的雙腿，按著她的腰往玄關柜上壓，讓她彎著腰，雙手撐著櫃面，圓翹的屁股高高的翹起來，剛好對著自己，啞著嗓子說：「媽，就這兒，我就要在這兒，剛爸走，我就在這兒操你，太刺激了，我忍不了了。」book18.org
蘇文慧撐著冰涼的木紋櫃面，咬著唇，沒辦法，只能由著他，胯部微微分開，露出濕潤的私密處，她也早就被兒子摸得渾身發軟，腿根早就濕了，心裡那點羞恥早就化成了慾望，等著兒子進來。book18.org
周明明攥著自己燙得發硬的雞巴，對準那已經軟開濕潤的洞口，腰一沉，狠狠往前一挺，整根滾燙的肉棒一下子就沒根扎了進去，直直頂到了最深處的宮頸口。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文慧像是被一道滾燙的電流狠狠擊中了，渾身猛地一顫，指尖都跟著麻了，她忍不住張開嘴，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十七歲少年的硬，和周正輝的硬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周正輝人到中年，縱是因為這件事重新煥發了精神，哪有這種撲面而來的燙意？可明明這硬，是剛從火里煉出來的精鋼，燙得發滾，活生生一下子撐開她緊緻的內壁的時候，那種從陰道口到宮頸口，滿滿當當被撐得快要裂開的酸脹，混著酥麻，瞬間從小腹竄上來，直直衝頂到腦海，沖得她腦子一下子就空白了。book18.org
她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雞巴上每一根蹦起的青筋，都貼著她柔軟的肉壁砰砰跳動，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內里都微微發疼，可那疼里又裹著說不出的癢，整個人都軟了，要不是撐著柜子，早就癱在地上了。那硬硬的龜頭狠狠頂在宮頸口上，酸漲的酥麻混著奇異的快感，順著脊椎往四肢百骸竄，她的腿肚子都開始輕輕發顫，私密處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惹得身後的周明明倒抽一口冷氣。book18.org
「媽……你夾得我……太舒服了……」周明明啞著嗓子喊，攥著她軟乎乎的腰，開始狠狠抽插起來。他憋了兩天，早就忍到極限，抽插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撞進去，每一下都結結實實頂在最深處，撞得蘇文慧往前一衝一衝，玄關櫃都被撞得輕輕晃動，櫃面上掛的鑰匙串叮鈴叮鈴響個不停，蘇文慧咬著下唇，不敢大聲叫，怕樓道里路過的鄰居聽見，只能把浪吟壓在喉嚨里，細細的哼聲漏出來，更勾得周明明上火。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硬邦邦的肉棒都蹭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塊軟肉，蘇文慧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愛液順著硬邦邦的雞巴往下流，流過大腿根，流到膝蓋，一滴滴滴在玄關的米白色地磚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濕痕，黏糊糊的，可那股漲得發慌的快感卻越來越盛，胸口的一對軟乳隨著抽插晃來晃去，蹭著冰涼的木紋櫃面，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的敏感神經繃得越來越緊，高潮的影子已經在眼前晃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每一下撞擊都震得她子宮輕輕發顫，那股燙意從子宮傳到心口，燙得她渾身都發軟，所有的羞恥、所有的禮教，都被這一次次撞擊撞得粉碎，只剩下滿腦子的快感，只剩下「舒服」兩個字。book18.org
「媽……你的淫水好多…………」周明明趴在她背上，咬著她的耳垂，啞著嗓子喊，手繞到前面，攥住她晃蕩的奶球，捏著奶頭輕輕揉，「爸在家天天操你，你想不想被我操啊？」book18.org
「啊……嗯……」蘇文慧忍不住哼出聲，渾身抖得更厲害，陰道收縮得更緊了，「是……想你來……啊……兒子……頂得太深了……媽媽受不住了……」 話剛說完，一陣強烈的快感猛地炸開，瞬間就席捲了她全身上下，她緊緊抓著柜子，指甲都快摳出印子，喉嚨里壓著一聲長長的浪叫，渾身抖得像篩子，陰道一下又一下狠狠收縮，死死吸著兒子的硬雞巴，那股收縮的力道，讓本來就憋到極限的周明明瞬間就崩了弦。book18.org
「媽……我射了……」周明明低吼一聲，腰狠狠往下一沉，把整根雞巴都死死埋在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全噴了出來，狠狠射在蘇文慧的子宮裡，燙得蘇文慧又是一陣顫，高潮的餘震抖得她指尖都發酥，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撐著柜子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射完之後，周明明拔出來，還有大半精液順著蘇文慧分開的腿流下來，順著小腿流到腳踝，滴在地磚上，和之前的愛液混在一起，濕了好大一片。他從背後抱住軟得站不住的蘇文慧，把臉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鼻尖全是媽媽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情慾的甜腥，滿足得喟嘆了一聲：「媽，太舒服了，這三天我每天都要，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蘇文慧喘了好半天，才慢慢緩過勁來，她回頭，紅著臉拍了拍兒子的胳膊，聲音啞得厲害：「你個壞東西，剛你爸走就在玄關胡鬧，弄得一地都是，快，扶我去洗澡，洗乾淨了再說。」book18.org
周明明笑著打橫把她抱起來，蘇文慧光溜溜的，渾身軟乎乎的，靠在他懷裡，豐滿的乳球壓在他胸口，他低頭親了親媽媽的額頭，轉身往浴室走。清晨的陽光透過玄關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地磚上那片濕痕上，也落在蘇文慧紅撲撲的臉頰上，三天沒人打擾的溫存，才剛剛開始，屬於他們母子倆的私密時光，就從這玄關的一場痛快歡愛，正式拉開了序幕。book18.org
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book18.org
第一章：門外的耳朵book18.org
周正輝帶上門，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噠」，像某種儀式落定的尾音。 他沒有走向電梯。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他剛才的腳步亮著，慘白的光鋪在深灰色地毯上。他拎著那隻黑色行李箱，站在距離自家大門不到半米的地方，脊背貼著冰冷的對戶牆壁，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屋裡傳來拖鞋蹭過地板的聲響，是蘇文慧轉身要去撿圍裙。緊接著，那聲音停了。book18.org
一秒，兩秒。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悶哼，很短，像是被人從背後猛地摟住時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氣音。那聲音周正輝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光是聽著，就能在腦海里勾勒出妻子的表情——嘴唇微張，眼睛一定瞬間濕了，睫毛慌亂地顫兩下。book18.org
「媽，我憋死了。」book18.org
周明明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傳出來，啞得發顫，像砂紙擦過乾燥的木頭。 周正輝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沒動，雙腿卻像是被釘進了水泥地里，那股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麻意順著脊柱一路爬上天靈蓋。他下邊的東西，幾乎是瞬間就硬了，硬得發疼，把西裝褲的前襟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下意識地將行李箱往前推了推，箱角牴在腿根，隔著布料碾了碾腫脹的龜頭，嘴裡溢出一聲極輕、極長的抽氣聲。book18.org
這聲音讓他想起了八歲那年的夏天。book18.org
也是這樣一個悶熱的清晨，蟬鳴聲嘶力竭地扯著嗓子。他睡在裡屋的小床上，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想去廚房倒水，卻看見母親周麗娟的房門虛掩著，漏出一道昏黃的燈光。他光著腳走過去，門縫裡飄出來的味道讓他愣住了——汗味，一種又腥又稠的男人的汗味，混著母親身上雪花膏的香氣。book18.org
他趴在門縫上，一隻眼睛往裡瞧。book18.org
母親仰躺在床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睡衣被扯到了腰間，一對又大又軟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隨著身子的晃動像水袋一樣蕩來蕩去。繼父壓在母親身上，光著黢黑的脊樑，屁股一拱一拱的，床板發出「吱嘎吱嘎」的呻吟。母親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嘴唇，從鼻子裡發出「嗯……嗯……」的哼聲，那聲音又軟又糯，像在被子裡捂化了的糖稀。book18.org
小小的周正輝站在那兒，只覺得褲子前面突然繃緊，有一種陌生的、又脹又癢的感覺從小腹升起來。他不懂那是什麼，只知道看著母親那雙大白腿掛在男人腰上，看著繼父的屁股撞得她整個人都在抖，他捨不得移開眼睛。他下意識地把手伸進褲衩里，握住了那根還沒發育完全的、軟綿綿的小東西，學著繼父聳動的頻率，笨拙地蹭著。book18.org
突然，母親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仰起了頭，脖子拉出一道白生生的弧線。繼父低吼著不動了，趴在母親身上喘粗氣。而門外的周正輝，褲襠里一片濕熱黏膩，他低頭一看，一小片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他嚇壞了，以為自己尿了褲子，轉身就跑回自己的小床，用薄被子死死蒙住頭。可那畫面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了他腦子最深處——母親那對被揉得晃來晃去的大奶子，那聲又媚又軟的哼叫，成了他此後三十四年里，每一次深夜自慰時最原始的腳本。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門內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將周正輝從回憶的泥沼里猛地拽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蘇文慧的弔帶被扯爛的聲音。他太清楚了，那件米白色的寬鬆棉弔帶，領口鬆鬆垮垮，下擺堪堪蓋住屁股，是他去年夏天陪她在商場買的。現在，它大概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扔在了玄關的米白色地磚上。book18.org
緊接著，是蘇文慧一聲壓得極低的驚呼：「……傻孩子，……咱們去房間，去床上，媽慢慢給你，啊？」book18.org
那嗓音軟乎乎的，帶著慌，尾音卻發著顫，不是拒絕，是欲拒還迎的鉤子。 周正輝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不再猶豫，左手放下行李箱拉杆，右手解開了西褲的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樓道里清脆得嚇人。他慌忙停住動作，側耳聽了聽，確認門內的人沒有察覺，才緩緩拉下拉鏈，把那隻早已勃發腫脹的性器掏了出來。book18.org
陰莖又燙又硬，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口已經滲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他握住柱身，從根部緩緩擼到冠狀溝，再重重地壓下來，手掌心全是汗，滑膩膩地包住了整根肉棒。book18.org
門內的動靜陡然大了起來。book18.org
「媽，就這兒，我就要在這兒，剛爸走，我就在這兒操你，太刺激了，我忍不了了。」book18.org
周明明這句話說得又急又凶，像一頭憋瘋了的幼獸。book18.org
然後是「咚」的一聲悶響，蘇文慧被按在了玄關柜上。櫃面震動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連帶著掛在櫃沿的鑰匙串也開始叮鈴鈴地響，那聲音又碎又急，像一串被撥亂了的音符。book18.org
周正輝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手中的動作猛地加快。他想像著那個畫面：蘇文慧彎著腰，雙手撐在冰涼的木紋櫃面上，圓潤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臀縫間那兩片早已被他開發了二十多年的陰唇，此刻正對著另一個男人——對著他們的兒子，濕漉漉地張合著。周明明那個十七歲的、滾燙髮硬的年輕龜頭，正抵在穴口，腰一沉，狠狠整根扎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文慧的悶哼聲隔著門板傳出來，那聲音被壓得極低，卻像帶著電流，順著周正輝的耳道直直鑽進大腦，在腦髓深處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他仿佛能看見妻子此刻的表情：眉毛蹙起，眼眶泛紅，豐滿的奶子垂在櫃面上，被擠壓成兩團白膩的軟肉，粉紅的奶頭因為刺激而硬硬地翹起來，在木櫃面上蹭得發紅。book18.org
「媽……你夾得我……太舒服了……」book18.org
周明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密集而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下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周正輝的心口，也砸在他那根被攥得發緊的陰莖上。他靠在牆上，雙腿微微分開，褲衩褪到膝彎，完全裸露的下身在空曠的樓道里前後聳動。他閉著眼睛，一邊聽著門內兒子抽插妻子的節奏，一邊用手瘋狂地套弄自己。他的掌心磨得龜頭又疼又麻，可那股疼麻卻混著滔天的快感，從會陰一路衝上頭頂。book18.org
鑰匙串的叮噹聲越來越急，越來越亂，和蘇文慧那壓抑不住的、細細的哼吟交織在一起。那哼聲里已經有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被頂到了深處，酸麻酥癢得受不住的哭。book18.org
「……頂得太深了……媽媽受不住了……」book18.org
蘇文慧這句斷斷續續的浪話，像最後一根導火索。book18.org
門內的撞擊聲陡然達到了最瘋狂的頻率，玄關櫃被撞得咚咚作響，櫃面上的東西似乎掉下來了，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周明明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媽……我射了……」book18.org
幾乎在同時，周正輝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對面的牆壁上，留下一道渾濁的白痕；第二股、第三股順著他的手往下淌，黏稠地糊滿了他的手指和內褲邊緣。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聲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嘶吼咽了回去，只剩下鼻子發出沉重而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他射得比過去任何一次都多，都猛。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他剛才劇烈的動作而重新亮起，慘白的光照著他慘白卻泛著亢奮紅暈的臉。book18.org
周正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牆壁上。他慢慢地鬆開手，低頭看著自己被精液糊得狼藉的下身，看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半軟的陰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抖著手從風衣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金屬打火機「咔」地竄起一簇火苗，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饜足而幽暗的漩渦。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草的辛辣灌進肺里，讓他顫抖的指尖稍稍穩定了一些。book18.org
隨後，他提起褲衩，拉好拉鏈，把皮帶扣重新繫緊。他蹲下身，從行李箱的側袋裡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了牆上的精液，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將那張濕巾揉成一團，塞進了風衣口袋。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最後貼耳在門板上聽了片刻。book18.org
門內只剩下母子倆交纏的、漸漸平息的喘息聲，還有周明明那帶著滿足和撒嬌意味的嘟囔：「媽，太舒服了，這三天我每天都要……」book18.org
周正輝直起身，拎起行李箱，轉身走向電梯。book18.org
他的皮鞋踏在樓道地毯上，這一次，腳步聲沒有再停頓。book18.org
第二章：童年book18.org
樓道里的煙抽到盡頭，過濾嘴燙到了手指，周正輝才從那種痙攣般的餘韻中徹底抽離。他把煙屁股摁滅在樓梯間的金屬垃圾桶上，火星濺起又迅速熄滅。那股子焦糊味混著精液乾涸後的腥膻氣，鑽進鼻腔，卻奇異地勾起了另一段更久遠、更潮濕的記憶——具體年份他已經記不清了，可那個夏天的氣息，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骨頭上。木頭房子被烈日烤了一整天后散發的松脂味，井水裡撈上來的西瓜的清甜，還有母親身上那股永遠散不盡的、溫熱的奶腥味。book18.org
那年周正輝十歲，弟弟周正耀才兩歲，還沒斷奶。book18.org
他們住在老城區一間帶閣樓的平房裡，牆皮斑駁，夏天傍晚比白天更悶。那台破舊的電風扇在堂屋裡吱呀吱呀地轉，吹出來的風也是熱的。周正輝和弟弟睡裡屋，一張大木床，掛著洗得發黃的蚊帳。母親周麗娟三十出頭，一個人拖著兩個孩子過，日子緊巴巴的，卻把她養得豐腴飽滿。都說哺乳期的女人身上的肉是虛的，可周麗娟不是，她是實打實的底子好，骨架大，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尤其是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墜在胸前，把的確良襯衫的扣子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會崩開。book18.org
那天晚上悶熱得出奇，弟弟不知怎的一直哭鬧，怎麼哄都不睡。book18.org
周麗娟抱著孩子在屋裡來回走，一邊走一邊解開了衣襟。周正輝面朝牆躺著，閉著眼睛裝睡，耳朵卻豎得老高。他聽見母親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弟弟含住奶頭後發出的急切吮吸聲，那聲音又響又膩，像小豬崽拱食。母親輕輕地哼著哄孩子的調子，一隻手托著乳房往孩子嘴裡送，另一隻手拍著他的背。 「慢點吃，慢點，都是你的，沒人和你搶……」周麗娟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疲憊的溫柔，在悶熱的空氣里像化開的糖水。book18.org
周正輝沒敢睜眼。他知道母親以為他睡著了。十歲的大男孩，按理早就該分床，可家裡窮，沒那麼多講究，他一直和弟弟睡大床，母親帶弟弟睡里側，他睡外側，中間隔著個枕頭。可那天晚上，也許是熱昏了頭，也許是冥冥中有什麼東西在勾著他，當周麗娟以為兩個孩子都睡熟了，輕手輕腳地把弟弟放到床里側，自己起身去牆角的水盆里擰毛巾擦身時，周正輝微微睜開了眼。book18.org
他看見了月光。book18.org
那是從窗外灑進來的一片銀白，正好落在母親身上。book18.org
周麗娟背對著床，脫掉了那件被汗水濕透的碎花的確良襯衫。月光下，她的後背白得晃眼，不是城裡姑娘那種精細的白，是像剛出鍋的豆腐一樣，帶著溫熱氣的、細膩的白。她的肩膀圓潤，胳膊結實，因為常年抱孩子，上臂繃著柔和的弧線。接著，她解開了胸前的布乳罩——那是一件土黃色的、前開扣的老式乳罩，因為洗太多次而松垮垮的。book18.org
兩隻巨大的乳房彈了出來。book18.org
周正輝的呼吸一下子停了。book18.org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母親。平日裡，母親的胸膛總是被衣服裹得嚴嚴實實，他只知那裡軟，知弟弟總愛往那裡鑽，卻從未真正見過。此刻，在月光下，那對白晃晃的肉球毫無遮攔地垂掛著，形狀飽滿得像要流淌下來，頂端是兩粒又大又黑的乳頭，乳暈深得發褐，像兩枚被水泡發了的香菇。因為奶水漲得太足，弟弟剛才只吃了一邊，另一邊乳尖上赫然掛著一滴乳白的汁水，顫巍巍地懸著，在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然後「嗒」地一聲，滴在了她圓鼓鼓的肚皮上。book18.org
周麗娟毫無察覺，她彎腰去擰毛巾，那對巨乳便隨著動作晃蕩起來，像兩袋裝滿了水的羊皮袋子，晃出令人眼暈的波浪。她直起身，把濕毛巾搭在肩上，然後雙手伸到褲腰處，褪下了那條寬大的黑色土布褲衩。book18.org
十歲的周正輝，第一次看見了母親完全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那是一個成熟女人最原始、最豐盈的模樣。她的腰不算細，因為生過兩個孩子，腹部有一層柔軟的贅肉，可那贅肉非但不難看，反而讓她整個人顯得像一尊溫潤的白玉。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兩團肥白飽滿的臀肉在月光下泛著瓷光，臀縫深邃，隨著她擦拭身體的動作微微開合。她分開腿站在盆里，大腿根部的陰影濃黑一片，周正輝看不清細節，可那團陰影卻像黑洞一樣吸住了他的目光。 他感到嘴裡乾得厲害，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book18.org
緊接著，他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陌生的緊繃。他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藍色小褲衩，此刻，褲衩前面被什麼東西頂起來了一個小小的、硬邦邦的帳篷。他把手悄悄伸下去，摸到了那根平時只是撒尿用的小雀兒——它不知何時變得又燙又硬，像一根倔強的小手指頭，直直地翹著。book18.org
一種本能驅使著他。他輕輕側過身，把臉朝向母親的方向，眼睛從半睜的眼皮下貪婪地窺視。他看見母親擦完了身子，正站在衣櫃前找換洗的背心。衣櫃門開著，她半個身子探進去，兩隻大奶子懸在胸前晃悠，乳頭的陰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長。她找出一件乾淨的白色汗衫，直起身，卻沒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那面缺了角的穿衣鏡前，用手託了托乳房，眉頭微蹙，似乎是在嫌它們太沉。book18.org
周正輝的小腹里像是燒起了一團火。那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下體。book18.org
他不懂自己在做什麼。他只是憑著一種原始的、獸性的衝動，模仿著曾在村口老槐樹下偷聽到的大孩子們說的那些下流話，小手圈住那根稚嫩卻滾燙的肉莖，上下套弄起來。手掌心全是汗，滑膩膩的，蹭著龜頭時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酥癢。book18.org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母親的乳房上。book18.org
他想起了弟弟。弟弟每天都含著那兩粒黑褐色的乳頭，吮吸著裡面甘甜的乳汁。那個位置原本是屬於他的嗎？他早忘了自己嬰兒時的事，可此刻，一種巨大的嫉妒和渴望攫住了他。他想要撲過去，像弟弟一樣拱進那兩團溫暖的軟肉中間，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後含住那粒飽脹的乳頭，把裡面儲存的奶水全部吸干。book18.org
他甚至更進一步地想——如果他比弟弟更得母親的寵愛，是不是就能獨占那對乳房？獨占那具溫暖豐盈的身體？book18.org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他的手腕發酸，小雞巴在手心裡一跳一跳的，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忍不住張開嘴，無聲地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周麗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回過頭，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正輝嚇得魂飛魄散，猛地閉上眼，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小手還死死攥著自己的下體，一動也不敢動。他聽見母親輕輕「咦」了一聲，腳步聲朝床邊走來。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著：完了，被發現了，媽媽要罵死我了。book18.org
腳步聲在床前停住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一隻溫熱柔軟的手伸進蚊帳，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帶著皂角和奶香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周麗娟低聲自語：「睡得這麼熟，一頭汗……」book18.org
那隻手在他額頭上停留了幾秒，便收了回去。腳步聲又走遠了，接著是衣櫃門合上的聲音，然後是水盆被端走的聲響。book18.org
周正輝等了好久，等到母親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等到弟弟在夢裡咂了咂嘴，他才敢重新睜開眼。他的小手還握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小東西，掌心黏糊糊的全是汗。剛才那股被嚇回去的快感，在確認安全後，又以更洶湧的姿態捲土重來。book18.org
他再次看向母親。她已經穿上了乾淨的汗衫和褲衩，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搭在弟弟身上。月光勾勒出她飽滿的臀線和胸前那兩座高聳的山峰。周正輝咬緊下唇，小手瘋狂地套弄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母親熟睡的面容。book18.org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瘋狂地旋轉、膨脹——book18.org
我想喝媽媽的奶。我想鑽到媽媽身上去。我想變成爸爸，壓在媽媽身上，讓她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突然，一股強烈的痙攣從下體炸開。他感到小雞巴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即，一股溫熱的、透明的液體從馬眼裡涌了出來，全都射在了他的小腹和手指上。那感覺比他尿尿時要舒服一百倍，卻也讓他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以為自己真的尿床了，而且是在對著母親做那種事的時候。book18.org
他慌亂地四處張望，看見搭在床尾椅背上的一條母親的舊內褲，那是母親明天準備洗的內褲，土黃色的棉布，襠部有一塊因為常年洗滌而發硬的痕跡。他抓過來，手忙腳亂地擦拭著自己小腹和手指上的液體。那布料上有母親下體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腥鹹的臊氣，混著皂角的殘香。book18.org
擦完之後，他不知道該把這團濕漉漉的布藏在哪裡。他不敢扔，怕被母親發現，最後只好把它團成一團，塞回了自己枕頭底下最深處。然後，他拉過那條薄得透明的毛巾被，把整個腦袋都蒙了起來。book18.org
在黑暗悶熱的被窩裡，他慢慢把剛才擦拭過的手指伸進嘴裡，輕輕地吮吸著那上面殘留的、屬於母親的咸腥味道。book18.org
第三章：壓抑的半生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那條團在枕頭底下的土黃色內褲不見了。book18.org
周正輝醒來時，手指下意識探向枕芯深處，只觸到冰涼的蕎麥皮。他猛地坐起身，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以為天塌了。可院子裡傳來母親周麗娟晾衣服的聲響，木衣架碰撞著鐵絲，發出規律的脆響。他赤著腳蹭到窗邊，看見母親正踮著腳掛床單——他的床單，昨天夜裡被他弄濕了一小塊。母親以為那是尿床。在晨霧裡，他看見了那條內褲，土黃色，襠部發硬的痕跡被肥皂水洗得發白，孤零零地掛在繩尾，在風裡晃蕩。母親回頭瞧見他，笑著罵了句：「十歲了還尿床，羞不羞？」那笑容坦蕩得沒有一絲陰霾。周正輝站在窗框投下的陰影里，木然地點了點頭。從那一刻起，他明白了一件事：有些慾望殺不死，只能被活埋，只要上面的土壓得夠厚，就能在上面種出一片正常人的花園。book18.org
十六歲，他考上縣重點高中，寄宿。他把自己鍛造成一台精密的機器。清晨五點半，操場上永遠有他跑步的身影，一圈又一圈，直到肺葉火燒火燎，雙腿灌了鉛；深夜熄燈後，他用手電筒窩在被窩裡刷題，讓大腦疲憊到沒有縫隙去容納那些晃動的白肉。他不再回家過周末，寒暑假也藉口補習留在學校。他害怕看見母親彎腰時從領口墜出的乳溝，害怕聞見她身上那股子仿佛永遠散不盡的、溫熱的奶腥。他試圖用疲憊和紀律將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永遠鎖死在褲襠里，仿佛青春只是一場需要咬牙挺過去的炎症。book18.org
大學時，他終於覺得自己可以像個正常男人那樣活了。他交了女朋友，文學社的骨幹，瘦，平，肩胛骨像一對要破膚而出的蝶翼。他牽她的手，吻她的嘴，甚至在學校後門的廉價旅館開了房。可當那具乾癟的、帶著骨棱的身子貼上來，當她平坦的胸口蹭過他時，他軟了。腦子裡像被強行塞進了一幅高清的、無法關閉的畫面——月光下豐碩晃動的乳房，深褐色的乳暈，顫巍巍滴落的乳汁。他狼狽地提著褲子，說自己是處男，太緊張。女孩失望的眼神像針一樣扎過來。他坐在床邊，盯著賓館天花板上剝落的牆皮，忽然覺得一種荒謬的清醒：他不是病了，他只是有著一套完全屬於自己的、無法兼容於常規範本的慾望系統。從那之後，他不再嘗試矯正，轉而選擇了更聰明的策略——隱藏，偽裝，等待。book18.org
二十歲那年，經人介紹，他認識了蘇文慧。book18.org
第一次見面在國營廠的食堂，吊扇慢悠悠地轉，攪動著悶熱粘稠的風。她穿一條藕粉色的確良連衣裙，坐在油膩的長條凳上給他盛綠豆湯。她彎著腰，領口垂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溝壑，一顆晶瑩的汗珠正順著那溝壑往下滑，滑進那片看不見的陰影里。周正輝接過搪瓷碗，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溫軟，豐厚，像剛出鍋的饅頭。他抬眼看她，她正用圍裙擦著手，低眉順眼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臉龐的圓潤弧度，那脖頸的粗細，甚至那對大胸脯沉甸甸墜在胸前的姿態，都和記憶里的母親有了奇異的疊影。介紹人在一旁賠著笑：「文慧這姑娘賢惠，屁股大，好生養。」蘇文慧紅著臉啐了一口，胸脯隨著那聲啐微微一顫，盪出溫軟的波浪。周正輝盯著她胸前那片被汗微微洇濕的布料，喉嚨發緊。他知道就是她了。不是在找愛情，是在找一個合法的、能光明正大擺在家裡一輩子的替代品。求婚那天，在民政局簽字，他看著蘇文慧低垂的白皙後頸，那截肉乎乎的、泛著暖香的脖頸，腦子裡閃過的竟是十歲那年，母親赤裸著站在月光下的背影。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歸宿，是倦鳥歸林，是做一個正常丈夫的開始。可心底有個聲音在冷靜地陳述：你娶的不是妻子，是你找了半生的媽媽。book18.org
新婚夜，大紅被褥，蘇文慧羞答答地坐在床沿。他揭開蓋頭，真絲睡裙裹著她豐腴的身子，胸脯高聳，腰肢軟綿，處處都是成熟女人的肉感。他壓上去，進入她，動作標準得像在完成一項操作規程。可身體是溫吞的，沒有那種焚身的快意。直到他忽然湊近她耳邊，啞著嗓子說：「叫我輝輝。」蘇文慧愣了愣，臉紅得滴血，半晌，輕輕喚了聲：「輝輝……」就是這一聲，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進了鎖眼，封死的閘門轟然洞開。他瞬間硬到了極致，發了瘋似的衝撞，腦子裡不再是蘇文慧潮紅羞澀的臉，而是月光下那具白晃晃的、晃蕩著巨乳的裸體。婚後十幾年，他們維持著外人眼中恩愛的夫妻生活。每周兩次，他體貼入微，她柔順迎合。可只有周正輝清楚，每一次真正的高潮都需要一場精心編排的幻夢。有時他讓蘇文慧穿著寬鬆的舊式背心，他跪在她腿間，臉深深埋進那兩團軟肉里，想像自己是個貪婪的、永遠也吃不飽的嬰兒；有時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後進入，手死死掐著她的腰，腦子裡卻編織著另一幅畫面——一個陌生的、更強壯的男人正站在衣櫃的陰影里，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具白肉，隨時準備撲上來接替他的位置。這種被剝奪、被替代的想像，反而讓他射精得又狠又深，仿佛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他才能真正觸碰到那股子禁忌的快意。有一次午後，蘇文慧穿著碎花圍裙在廚房擇豆角，他從背後抱住她，手從圍裙下擺伸進去，握住那兩團沉甸甸的軟乳，忽然貼著她耳廓問：「要是現在有個男人進來，把你按在灶台上，你會怎樣？」蘇文慧笑著拍開他的手，罵他發神經。可那天下午，他在床上把這個場景淋漓盡致地演了一遍，看著妻子在他身下眼神渙散、腰肢亂顫，他獲得了一種巨大的、扭曲的饜足。book18.org
周明明出生時，周正輝確實體會過一種陌生的清醒。他抱著那個皺巴巴的嬰孩，看著他閉著眼含住蘇文慧的乳頭，一種名為「父親」的秩序感短暫地覆蓋了那些陰暗的潮汐。他努力工作，掙錢，換大房子，像所有正常的父親一樣出席家長會，拍兒子的肩膀說「好好學習」。他幾乎要相信，那個躲在衣櫃後的孩子已經死透了。可隨著周明明一天天抽條，事情開始變味。十四五歲的少年，身形清瘦，眉眼靦腆，低頭時微微蜷縮的肩膀，活脫脫就是當年那個在門縫裡偷窺的自己。周正輝開始不自覺地觀察兒子，觀察他看向蘇文慧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閃躲，有滾燙的羞怯，有極力掩飾卻又呼之欲出的渴望。直到那個周末的午後，他在兒子枕頭下抽出了那條水藍色真絲內褲，指尖觸到襠部那塊硬邦邦、乾涸的精漬時，他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滾燙的、戰慄的狂喜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把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精液的腥氣混合著蘇文慧下體的淡腥，這味道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捅進了他靈魂最深處的那把鎖。他站在兒子的房間裡，握著那條內褲，陰莖在褲襠里硬得發紫。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