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被迫參加多場婚禮後的我決定求助豆包發泄心中不滿】（1）作者：正人菌子book18.org
2026/05/05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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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前後，本人受邀參加了好幾場同學和朋友的婚禮，不僅差點累嗝屁，花唄也都被刷空，而且未來幾天還有兩場婚禮要參加。book18.org
好好好，結婚都扎堆是吧，那就接受制裁吧（不過有幾個新娘確實挺book18.org
養眼的，本人表示羨慕）book18.org
回到酒店怒寫五百字劇情梗概發給豆包，試圖從精神上凌辱他們。book18.org
下面請欣賞豆包大作（豆包占股99%）看看AI味濃不濃。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張小明第一次見到張敏的時候，是在高中同學孫一餅的婚禮。他倆的關係說鐵不是特別鐵，說不鐵但也說得過去，勉強算是兄弟吧。作為新郎的兄弟，張小明被安排在主桌旁邊的那一桌，視線斜過去正好能看見新娘入場的位置。book18.org
他本來對這頓飯的興趣遠大於對新娘的期待。他、孫一餅還有新娘都是一個高中的，張小明認識孫一餅的時候是高二下學期，那時候就聽說他有個談了兩年的女朋友了。奈何張小明那時候被備戰高考折磨得無暇他顧，所以到畢業也沒有真正見過孫一餅的女朋友。book18.org
高中時代的戀情沒有幾個好的結局，出乎張小明意料的是，孫一餅和他女朋友張敏竟然一直都沒斷，大學畢業兩年後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book18.org
高中的同學裡有哪些美女張小明一清二楚，但他的記憶里並沒有孫一餅的女朋友，所以張小明對新娘的長相沒抱什麼希望。book18.org
所以當新娘張敏從宴會廳大門走進來的時候，埋頭吃席的張小明差點被那塊脆骨噎住。book18.org
張敏穿著一件不算繁複的白色婚紗，頭髮盤起來，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她的五官不是那種艷麗奪目的類型，但組合在一起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眉眼彎彎的，笑起來像是春天裡化開的第一抹暖陽。她挽著孫一餅的胳膊，一邊走一邊偷偷用手指掐了掐新郎的手背，大概是嫌他走得太快，臉上帶著一點嬌嗔的笑意。book18.org
張小明把排骨骨頭吐在碟子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方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好漂亮！好卡哇伊！book18.org
大庭廣眾之下他當然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婚禮上他表現得無可挑剔，上台致辭的時候把孫一餅的糗事抖了個遍，逗得全場哄堂大笑，新娘張敏也笑得前仰後合，眼睛彎成了月牙。那笑聲清脆得像是有人在敲瓷杯子，又帶著點軟綿綿的尾音，像棉花糖化在舌尖上。book18.org
張小明在台上看著她的笑臉，心臟忽然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那是一種他很陌生的感覺。張小明這個人，從小到大沒什麼正形，嘴貧臉皮厚，高中時被班主任評價為「油嘴滑舌，不堪大用」，勉強考上了個末流985，大學畢業後的工作也普普通通，在一家小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日子過得吊兒郎當。他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從沒對誰的媳婦動過心思。book18.org
可張敏不一樣。她說不上哪裡不一樣，但張小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敬酒的時候她走過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或者沐浴露的味道，乾淨的，溫暖的。她沖張小明笑了笑，說：「你就是小明吧？一餅總提起你，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book18.org
張小明咧嘴一笑：「嫂子好，我是張小明，哈哈，咱倆都姓張，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一餅這小子嘴裡的我肯定沒好話，你別全信。」book18.org
張敏捂嘴笑了：「他說你可壞了，讓我離你遠點。」book18.org
張小明看向張敏，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頭髮盤起來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臉上化著精緻的妝，五官算不上驚艷，但組合在一起就是讓人覺得舒服。最重要的是她笑起來的樣子，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往上翹，整張臉都亮堂堂的，像是自帶柔光燈。book18.org
張小明當時腦子裡就「嗡」了一聲。他後來回憶起這個瞬間，覺得自己就像個在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的人，忽然看見了一汪清泉，那種乾渴不是他能控制的。 「那您可得聽他的，」張小明一本正經地說，「我確實挺壞的。」book18.org
全場又笑了，張敏笑得更厲害了，孫一餅在旁邊錘了他一拳。沒有人知道張小明那句玩笑話里藏著幾分真心。book18.org
婚禮結束後，張小明加了張敏的微信，理由是「方便以後同學聚會聯繫嫂子」。他在回去的計程車上翻了翻張敏的朋友圈，內容不多，大多是些醫院工作的日常－－值班吐槽、病人趣事、科室聚餐，配圖裡偶爾出現她穿著護士服的自拍，笑容明媚，眼神清澈。她還養了一隻橘貓，經常發貓的照片，配文是「今天我家主子又踩我臉了」。book18.org
張小明盯著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然後關上手機，靠在計程車后座上，長長地吐了口氣。book18.org
他想，不行，這是兄弟的媳婦，不能動歪心思。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就像一顆種子，很小，藏在心底最深處，張小明甚至覺得它根本不會發芽。他用「一時鬼迷心竅」來安慰自己，心想等婚禮結束，日子正常過，誰還記得這事兒呢？book18.org
可他低估了那顆種子的生命力。種子一旦落在土壤里，就會自己生根發芽。 婚禮後的那個月，張小明翻來覆去看孫一餅發在朋友圈的婚禮照片，每張有張敏的圖他都偷偷存了下來。深夜的時候，他會把這些照片翻出來一遍遍地看，看她的眉眼，看她的笑，看她在鏡頭前微微偏頭的模樣。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但又控制不住。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他發現張敏這個人，遠不止長得好看那麼簡單。book18.org
那是婚禮之後幾個月的事，張小明因為急性闌尾炎住進了省立醫院。book18.org
說起來也巧，他本來應該去離家更近的人民醫院，但那天晚上疼得要命，正好朋友開車路過省立醫院，就直接把他塞進了急診。手術做完後他被安排到普外科的病房，第二天早上醒來，一個穿著淡粉色護士服的姑娘推門進來，手裡端著血壓計，看見他先是一愣，然後笑了。book18.org
「張小明？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張小明也愣了，他看著那張熟悉的笑臉，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嘴先動了：「嫂子？臥槽，你不是婦產科的？」book18.org
「我是普外科的呀，」張敏把血壓計掛在床頭，熟練地給他綁上袖帶，「婦產科那是去年的事了，輪崗輪過來的。你什麼毛病？」book18.org
「急性闌尾炎，昨天剛割了。」book18.org
「嘖，多大的孩子了還闌尾炎，」張敏一邊量血壓一邊笑，「別亂動啊，傷口還沒長好呢。」book18.org
張小明看著她低頭操作儀器，睫毛微微顫動，白皙的臉上帶著一點值班後的倦容，但笑意始終掛在嘴角。他的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了。book18.org
張小明覺得老天爺在跟他開玩笑。偌大一個省立醫院，幾千名護士，偏偏就讓他撞上了張敏。book18.org
「嫂子。」他乾巴巴地叫了一聲，心裡那棵已經快枯死的種子，在這一刻瘋狂地破土而出。book18.org
「一餅知道我在你手上嗎？」book18.org
「什麼在你手上，說得我跟要謀害你似的，」張敏白了他一眼，「我一會兒告訴他，讓他來看看你。」book18.org
「別別別，」張小明趕緊擺手，「他那個大忙人，別耽誤人家掙大錢。再說了，有嫂子照顧我，那不是VIP待遇嗎？」book18.org
張敏被他逗笑了，掖了掖他的被角：「行了，好好躺著，一會兒護士長查房，你別油嘴滑舌的，小心她訓你。」book18.org
說完她就出去了，腳步聲輕快得像只小鹿。張小明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那根叫「道德」的弦又開始嗡嗡作響。book18.org
但他這次沒打算聽它的。book18.org
張小明住院的頭幾天，表現得像個模範病人。按時吃藥，配合檢查，對每個來查房的醫生護士都笑臉相迎。但他最期待的就是張敏的班次，只要是她當值，他就打起十二分精神，變著法兒地跟她聊天。book18.org
張敏是個特別好說話的人。她笑起來聲音很脆，像山澗里溪水敲在石頭上，病房裡的其他大爺大媽都喜歡她，說她「這姑娘心眼兒好」。她有時候會迷糊，明明剛量過體溫，轉個身又忘了數值，或者把藥發錯了床號，被護士長訓的時候低著頭，嘴微微撅著，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愛。book18.org
張小明很快就抓住了她的這些特點，開始在聊天裡不動聲色地拉近距離。 「嫂子，你今天這口紅顏色挺好看啊，」某天早上張敏來給他換藥，張小明忽然來了一句。book18.org
張敏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嘴唇：「我沒塗口紅啊，早上來不及，就抹了點潤唇膏。」book18.org
「那就是潤唇膏好看，」張小明一本正經地說，「什麼牌子的？我以後找了女朋友給她也買個。」book18.org
「你少來，」張敏笑著把紗布貼在他傷口上，「你是不是對我們護士站的小姑娘都這麼說過？我可聽她們幾個說了，說這住了一個花花公子，不會就是你吧。」 「那不能，」張小明拍著胸脯，「我對她們都說您今天氣色真好，只有對嫂子才說口紅好看。」book18.org
張敏被他逗得臉微微泛紅，拿起換下來的紗布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說：「少說點話吧你，好好養你的病。」book18.org
張小明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張小明的傷口恢復得很快，按理說住個四五天就能出院，但他每次查房的時候都跟主治醫生說「還疼，還疼得厲害」，醫生翻著他的病歷，皺著眉說數據都正常啊，張小明就捂著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醫生沒辦法，只好讓他再觀察幾天。book18.org
張敏有一次翻他的病歷，發現了貓膩：「你這不是昨天血象就正常了嗎？怎麼還不出院？」book18.org
「嫂子你這是要趕我走啊，」張小明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我在你這兒住得挺舒服的，不想走。」book18.org
「這兒是醫院，又不是酒店，」張敏哭笑不得，「你不出院，醫保也不給報銷啊。」book18.org
「報銷那點錢算什麼，跟嫂子多待幾天才值呢。」book18.org
張敏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張小明你膽子肥了是吧，跟嫂子開這種玩笑？」book18.org
張小明嘿嘿一笑，也不反駁。他知道分寸，開玩笑可以，但不能讓張敏覺得他真有什麼企圖。至少現在不能。book18.org
他們的關係在張小明的精心設計下慢慢升溫。有一天下午，病房裡其他兩個病人都去做檢查了，就剩張小明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刷手機。張敏推門進來查房，看見他這副模樣，笑著說：「無聊了？」book18.org
「可不嘛，」張小明把手機一扔，「嫂子你給我講個笑話唄。」book18.org
「我又不是說相聲的，哪來的笑話，」張敏一邊翻他的床頭櫃檢查有沒有違規零食，一邊隨口說，「你在家都幹什麼呀？」book18.org
「打遊戲，看劇，自己做飯吃。」book18.org
「你還會做飯呢？」book18.org
「那當然，我拿手菜是西紅柿炒雞蛋，雞蛋炒西紅柿，西紅柿炒雞蛋加蔥花。」 張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不就是一個菜嗎？」book18.org
「精髓在於火候，」張小明一本正經地說，「嫂子你要是不信，改天我做給你吃。」book18.org
「算了吧，我怕食物中毒，」張敏笑著搖頭，她檢查完床頭櫃，又習慣性地給他掖被角。這個動作她做得很自然，每次查房都會順手做一下，但張小明每次都格外享受那一瞬間－－她彎下腰的時候，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就會飄過來，溫熱的，柔軟的。book18.org
「嫂子，」張小明忽然放低了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一餅那小子，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能娶到你？」book18.org
張敏的手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胡說什麼呢，趕緊睡覺。」 但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張小明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數。book18.org
他開始在聊天裡加入一些葷素不忌的玩笑，試探她的底線。book18.org
每天張敏來查房的時候，張小明就開始來勁兒了，一會兒說肚子不舒服讓張敏幫他揉揉，一會兒說想讓張敏陪他聊聊天免得無聊。book18.org
張敏一開始還挺認真，真以為他不舒服，後來發現這人說話中氣十足、眼神賊溜溜的，就知道他是在耍賴。book18.org
「張小明你是不是裝病呢？」張敏叉著腰站在他床邊，假裝生氣地說，「再這樣我叫醫生給你辦出院了啊。」book18.org
張小明立刻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得像便秘：「哎呦嫂子你別，我是真疼，這不是跟你說話能緩解疼痛嘛，科學證明過的，跟喜歡的人聊天能分泌多巴胺，多巴胺有鎮痛作用。」book18.org
張敏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說不出話，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你少拿我尋開心！」 張小明一把接住枕頭，抱在懷裡，賤兮兮地笑：「嫂子你別生氣啊，我這是誇你呢。」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張小明發現張敏實在是太好相處了，她善良但不軟弱，開朗但不聒噪，笑起來好看，生氣起來也可愛。book18.org
而且他發現張敏這個人有一種很奇妙的特質－－她表面上容易害羞，但其實骨子裡並不脆弱，被逗急了會反擊，而且反擊的方式常常出人意料。她不是那種會被動挨打的人，這也讓張小明覺得越來越有意思。book18.org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開玩笑。有時候是葷段子，有時候是帶顏色的雙關語，張敏從最初的臉紅耳赤到慢慢能接住話茬，再到偶爾主動出擊，這個過程像是兩個人在跳一支距離越來越近的舞。book18.org
「嫂子，你今天這個發卡好看，」張小明有一天早上說，「顯臉小。」 「你意思是我臉大咯？」張敏挑了挑眉。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嫂子你臉本來就不大，戴上這個就更小了。」 「就你會說，」張敏笑著整理他的輸液管，「我看你該去干銷售，別做廣告了。」book18.org
「我要是干銷售，第一個客戶就找嫂子，」張小明笑嘻嘻的，「我賣什麼你都買不買？」book18.org
「賣什麼？」book18.org
張小明壓低聲音：「賣我的肉體。」book18.org
張敏這次連耳朵根都紅了，狠狠在輸液管上彈了一下，輸液管晃了晃，扎在手背上的針頭扯得張小明倒吸一口涼氣。「活該，」張敏頭也不回地走了，但張小明分明看見她經過護士站的時候，耳根還是紅的。book18.org
他靠在枕頭上，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貓。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小明的膽子越來越大，有一次張敏幫他換床單，彎腰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張小明瞥了一眼，笑嘻嘻地說：「嫂子，你這皮膚白得反光啊。」book18.org
張敏猛地站直了，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手裡的床單啪地甩在他臉上：「張小明你有病吧！」book18.org
張小明從床單後面探出頭來，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啊，這怎麼還打人呢？」book18.org
張敏氣得胸口起伏，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把床單用力扯平，臨走時丟下一句：「再胡說八道我真不理你了。」book18.org
但張敏這個人就是心軟，她不理張小明的紀錄從來沒超過兩個小時。往往是她剛氣鼓鼓地走出病房，沒過多久就又端著藥瓶進來了，臉還是紅的，但嘴上已經開始反擊了。book18.org
「張小明，你是不是在醫院住上癮了？」張敏一邊給他換藥水一邊說，「隔壁7床都換了三個病人了，你還在這兒賴著呢。」book18.org
張小明半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大爺模樣：「嫂子你是不知道，這醫院的護士長太漂亮了，我捨不得走。」book18.org
「哪個護士長？」張敏愣了一下，看到張小明盯著自己的胸牌－－上面寫著「護士」兩個字，頓時明白過來，「你管我叫護士長？你給我升的官啊？」 張小明嘿嘿直笑：「那要不叫護士長老婆？」book18.org
張敏拿起床頭柜上的棉簽盒就砸了過去：「你個流氓！」book18.org
張小明穩穩接住，笑得更加欠揍：「嫂子你這準頭不行啊，得練。」book18.org
就這樣，一個整天插科打諢耍流氓，一個又氣又笑無可奈何，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拉近了。book18.org
張敏從一開始的「張小明你能不能正經點」變成了「你又來了」，再到後來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聽他說完葷段子然後回一句「你有病吧趕緊吃藥」，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親昵。book18.org
張小明知道自己完了。他不是完在不該動這個心思，而是完在他越來越享受跟張敏相處的每一分鐘。他甚至開始覺得，就算不能真的發生什麼，就這樣跟她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也不錯。book18.org
但慾望這種東西，一旦開了頭，就像決了堤的水，根本收不住。book18.org
他開始動起了歪腦筋。那段時間AI繪圖技術剛剛火起來，張小明本來就是個程式設計師，對這些東西門兒清。他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找到了一個開源的模型，又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調試參數，把張敏婚禮照片和生活照里能提取的面部特徵全都提取了出來，然後生成了第一批照片。book18.org
第一張圖出來的那一刻，張小明的呼吸都停了。照片上的「張敏」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弔帶裙，側身坐在落地窗前，夕陽的光線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她的表情帶著一種慵懶又嫵媚的味道，跟現實中那個笑起來傻乎乎的張敏完全不同，但眉眼之間那種獨特的神韻又像得可怕。book18.org
張小明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鐘，然後像做賊一樣把手機螢幕扣在了桌上。book18.org
但有了第一張就有第二張，有了第二張就有第一百張。他開始瘋狂地生成各種風格的寫真－－可愛的、性感的、清純的、嫵媚的，從穿著保守的日常照，到布料越來越少的情趣照，最後甚至生成了完全裸露的私房照。他把這些照片加密存儲在手機的一個隱藏文件夾里，每天晚上等護士查完房、病房熄燈之後，就偷偷翻出來看。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盯著那些照片手淫，完事之後躺在黑暗裡，聽著隔壁床病人均勻的呼吸聲，覺得自己噁心到了極點，但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重複同樣的過程。 晚上的病房很安靜，只偶爾有護士查房時橡膠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輕響。張小明在黑暗中捂著嘴，壓抑著自己粗重的呼吸，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那些帶著張敏面孔的裸露軀體。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book18.org
但他停不下來。book18.org
張敏來查房的時候，張小明罕見地有些心虛，不敢像往常那樣直視她的眼睛。張敏沒注意到他的異常，一邊量血壓一邊隨口說：「你今天氣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嗯，做了個夢，」張小明含混地說。book18.org
「什麼夢？」book18.org
夢見你了，夢見你給我拍照片，拍那種那種照片。張小明在心裡說。但嘴上只說了句：「夢見吃火鍋，吃不著一著急就醒了。」book18.org
張敏笑了：「等你出院了好好吃一頓去。」book18.org
張小明「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低頭記錄數值的側臉上。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細小的絨毛在光線里微微發亮。他的喉嚨發緊，手指在被子裡攥緊了。book18.org
最初的時候，張敏並沒有發現。畢竟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看起來嘻嘻哈哈、跟自己關係不錯的病人，老公的兄弟，背地裡在幹這種事情。book18.org
但張小明這個人吧，做賊心虛又心大，手機從來不設防，有一次張敏來查房的時候，他的手機正好亮著，螢幕上赫然是一張張敏穿著護士服但表情極其嫵媚的生成圖。book18.org
張敏當時正在低頭量血壓，餘光瞥了一眼螢幕，手裡的血壓計差點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圖，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憤。book18.org
「張小明！」她壓低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那是什麼？！」book18.org
張小明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臉上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什麼沒什麼，就是網上看到的網紅照片，覺得挺好看的，存了一張。」book18.org
「那分明是我的臉！」張敏的聲音有點發抖。book18.org
「嫂子你看錯了吧？」張小明拚命裝傻，「怎麼可能啊，我哪敢動您的照片啊。就是一個網紅，長得跟你有點像，真的，你說巧不巧，哈哈。」book18.org
張敏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但張小明那張真誠無辜的臉實在太有欺騙性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他，紅著臉低聲說了一句「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快步走了。book18.org
張小明趴在床上，後背全是冷汗。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應該收手了。如果他還有哪怕一丁點心肝，就應該趁事情還沒鬧大，老老實實把照片刪了，老老實實出院，老老實實跟張敏保持距離。但他沒有。他不但沒刪，反而變本加厲，甚至開始在張敏值夜班的時候故意玩火。book18.org
那天晚上輪到張敏值夜班，病房裡其他病人都睡了，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護士站偶爾傳來的電話鈴聲。book18.org
張小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終還是忍不住打開了那個文件夾，翻到了最新生成的一套圖－－那是他專門為今晚準備的，一套以酒店為背景的情趣私房照，照片里的「張敏」只穿著一件透明的薄紗，躺在白色的大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自己都覺得不太體面的事情。事情做到一半的時候他想著反正也不會有別人發現，索性把被子掀開，靠在床頭，正大光明地享受那一刻。 夜深人靜，走廊上偶爾傳來護士的腳步聲，但張小明已經沉浸在那種既罪惡又爽快的刺激感中，完全忘記了外界的一切。book18.org
他沒有聽到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book18.org
張敏是來查房的，值夜班的規矩是每兩小時要巡一次房，看看病人的情況。她輕手輕腳地推開病房門，借著走廊透進來的燈光，看見張小明半靠在床上，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在黑暗裡上下動著。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臉，那臉上的表情扭曲而興奮，嘴裡還發出若有若無的喘息聲。book18.org
張敏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想嚇唬他一下。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跟張小明的這種打打鬧鬧的相處模式，覺得這貨又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打算悄悄走過去，猛地拍他一下，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一定很好玩。book18.org
她躡手躡腳地走近，悄悄探出頭去看他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張敏一開始並沒反應過來，她只是覺得照片上的人看起來莫名有點眼熟，然後她才反應過來，那個人就是自己。book18.org
不，是非常像自己，非常像，但好像又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那張照片里的她穿著透明的薄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纖毫畢現，那張臉是她每天在鏡子裡看到的那張臉，但表情卻是她從未露出過的淫蕩和嫵媚。book18.org
張敏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她忘了尖叫，忘了質問，忘了逃跑，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浮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紅。book18.org
張小明此刻的狀態可以說是非常尷尬。他的手還停在原處，整個人僵硬成一尊雕像，臉上是一種介于震驚和絕望之間的表情。book18.org
「嫂、嫂子，」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的，他沒想到張敏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你、你怎麼……」book18.org
張敏看到他這副窘態，胯下那根東西在空氣中晃悠著，臉紅的不得了，下意識的就想逃跑。book18.org
但她轉身的時候正好踢到了床下的拖鞋，整個人一個趔趄，下意識伸手去撐床沿。book18.org
手沒撐住，人倒了下去，額頭正好撞在張小明的膝蓋上。book18.org
張小明被這一撞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上的動作本能地加劇了最後一程。一股溫熱的液體猝不及防地噴了出來，方向正對著張敏還沒來得及轉過去的臉。 時間仿佛靜止了三秒鐘。book18.org
張敏感覺到臉上有什麼東西在滑落。她慢慢抬起頭，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在張小明慘白的臉上。張小明看著她臉上的白色液體，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book18.org
「張小明！！！」book18.org
張敏的聲音不大，但裡面的情緒從震驚到羞憤到惱怒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她猛地站起來，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臉，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拽走了張小明手機旁邊的幾團紙巾，狠狠擦了把臉，然後把用過的紙巾扔回張小明身上，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book18.org
張小明呆坐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被摔上的門，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那個張敏合成照中嫵媚的臉。book18.org
然後他慢慢地，用一種近乎於悟道般的緩慢節奏，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閉上眼睛。book18.org
完了！他想。這下全完了！book18.org
那一夜張小明翻來覆去沒有睡著，他以為第二天張敏一定會去找護士長告狀，一定會告訴孫一餅，一定會跟他徹底翻臉。他甚至做好了被掃地出院、被孫一餅打一頓、被所有人唾棄的心理準備。book18.org
但第二天早上，張敏照常來查房了。她戴了一個口罩，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動作專業而利落地給他量了體溫和血壓，在本子上記錄數據，全程沒有看他一眼，也沒有說一句話。book18.org
「嫂子。」張小明叫了一聲。book18.org
張敏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寫。book18.org
「嫂子，你倒是罵我兩句啊，你這樣子我害怕。」book18.org
張敏終於抬起頭，眼睛裡帶著紅血絲，眼眶微紅，顯然一晚上沒睡好。她咬了咬嘴唇，聲音有些沙啞地說：「張小明，昨晚的事我當沒發生過，但不許有下次。」book18.org
說完就轉身走了。book18.org
張小明愣住了。他不明白張敏為什麼沒有揭發他，為什麼沒有翻臉，為什麼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許有下次」。他思來想去，得出一個讓自己又意外又暗喜的結論－－張敏對他的容忍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護士對病人的正常範圍。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張小明徹底喪失了一切底線。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他開始每天晚上準時開始「活動」，而且故意不關病房門，故意不壓低聲音，甚至故意把手機螢幕調亮，就等著張敏來查房。book18.org
張敏第一次撞見的時候氣得渾身發抖，扭頭就走。第二次撞見的時候罵了一句「你不要臉」。第三次的時候紅著臉說了一句「你能不能關上門」。到了第四次、第五次，她居然漸漸習以為常了，甚至會在經過張小明病房的時候不自覺地放輕腳步，然後從門縫裡偷偷看一眼，確認張小明在幹嘛。book18.org
有一次張敏值夜班，凌晨兩點路過病房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動靜，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推門進去。張小明果然又在那兒忙活，看到她進來不但不慌，反而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都沒停。book18.org
張敏紅著臉，低頭給他換空了的輸液袋，假裝什麼都看不見。換好之後她站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故作輕鬆的口氣說：「張小明，你是不是想女朋友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天天對著手機打飛機。」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詫－－她什麼時候已經能跟一個男人這樣聊天了？book18.org
張小明眼睛一亮，覺得機會來了。他停下動作，拉過張敏的手，用一種半真半假、深情又帶點無賴的語氣說：「嫂子，我哪有什麼女朋友啊。我打飛機的時候看的，是你。」book18.org
張敏的手猛地縮了回去，臉瞬間紅透了。這幾天她確實被張小明做那事時候用的照片所困惑，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book18.org
現在聽到他親口承認，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張敏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張小明沒給她機會。他拿起手機，解鎖螢幕，翻到那個加密文件夾，把手機遞到張敏面前：「你看看，這些都是我做的。我知道我混蛋，但我控制不住。嫂子你太漂亮了，我從你婚禮那天第一次看到你，就沒能忘記你。」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一張又一張張敏的照片滑過，每一張都露骨到令人臉紅心跳，但每一張又都美得不像話。那些照片里的「張敏」，或清純或妖艷，或羞澀或大膽，像是張小明的慾望和想像力的全部投射。book18.org
張敏一張一張地翻著，手指微微發抖，臉上的表情從羞憤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看到了一個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自己，一個在鏡頭前可以這樣美、這樣性感的自己。book18.org
「這些都是AI生成的。」張小明在旁邊解釋道，「我用你的照片訓練的模型，我沒有跟任何人分享過，只有我自己看。」book18.org
張敏把手機摔回他懷裡，轉過身去，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張小明你太變態了，你怎麼能……那是我啊，你用我的臉做這種事情……」book18.org
張小明從床上坐起來，語氣難得地認真：「嫂子，我知道我變態，我不是人。但我是真心的覺得你好看，覺得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我不是說那種客氣的『好看』，我是說你的五官、你的笑、你說話的樣子、你生氣的樣子，每一樣都好看。我不拍下來，不記錄下來，我覺得像犯罪一樣，浪費了老天爺的作品。」 張敏轉過身，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怒氣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羞澀和猶豫。張小明趁熱打鐵：「嫂子，我用AI生成的那些照片已經很好看了吧？但我覺得真實的你拍出來，會比那個好看一萬倍。你要不要試試？我給你拍真正的寫真，專業的，絕對不低俗，就是那種……把美記錄下來的感覺。」 張敏咬了咬嘴唇：「什麼寫真？」book18.org
張小明眼睛發亮：「就是正常的寫真嘛，去酒店開個房間，我給你帶幾套好看的衣服，打光、構圖、後期，我都包了。你放心，我的攝影技術雖然比不上專業的，但絕對不差。你信我一次，拍出來你要是覺得不好看，當場刪掉，我再也不提這事兒。」book18.org
張敏沉默了很久，最終什麼都沒說，端著輸液盤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背對著張小明，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你還是先出院再說吧，別賴在這了，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book18.org
就這一句話，張小明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有門！book18.org
第二天，他火速辦了出院手續。出院的時候他還特意去護士站跟張敏道別，張敏正在整理病歷，看到他穿著便裝背著包站在面前，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整理文件，耳朵卻紅得透亮。book18.org
「嫂子，我走了啊。」張小明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嗯，注意飲食，別吃辣的。」張敏公式化地叮囑了一句。book18.org
張小明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那我約你拍照的事，你考慮考慮唄？」 張敏抬頭瞪了他一眼，周圍還有其他護士在場，她只能含糊地說了一句「再說吧」，就把他轟走了。book18.org
張小明出院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直奔公司附近的列印店，把那合成照里最好看的幾張洗了出來。他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廳，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枕頭底下和手機相冊的加密文件夾里，每天晚上翻出來看。book18.org
但光看照片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開始頻繁地給張敏發微信，一開始是藉口問一些康復期的注意事項－－吃什麼好、什麼時候能運動、傷口有點癢正常嗎。張敏雖然上次被他說「照片里的人是你」鬧了個大紅臉，但畢竟是護士對病人的職責在身，還是耐著性子一一回復了。book18.org
慢慢地，聊天內容又開始往從前在病房裡的那種插科打諢的方向發展了。 「嫂子，我今天試著跑步了，跑了二百米就不行了，感覺傷口要裂開。」 「誰讓你跑的，不是說了一個月內別劇烈運動嗎？」book18.org
「那做什麼運動不算劇烈的？床上運動算不算？」book18.org
「張小明你是不是皮癢了？」book18.org
「嫂子我錯了，我就開個玩笑。」book18.org
「你最好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張小明看著螢幕上這行字，笑得很開心。她還是回他了，而且回得很快。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不討厭他，甚至可能有點喜歡這種被撩撥的感覺。book18.org
他得寸進尺，把聊天尺度慢慢又拉回到出院前的水準。有一次他拍了一張自己穿西裝的照片發過去，問張敏：「嫂子，你覺得我穿這身帥不帥？」book18.org
張敏回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你穿什麼都一樣。」book18.org
「一樣帥？」book18.org
「一樣丑。」book18.org
「那嫂子你嫁給我唄，丑的沒人要，你要了就是積德行善。」book18.org
「我已經嫁人了，積你個大頭鬼的德。」book18.org
「那一餅可以讓位嘛，我跟他關係好，他不會介意的。」book18.org
「張小明你再這樣我拉黑你了啊。」book18.org
張小明識趣地打住了，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張敏說「拉黑你」而不是直接拉黑，這說明她只是嘴上凶，心裡其實並不抗拒這種程度的玩笑。book18.org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盯著枕頭底下露出一個角的照片，腦子裡轉著一個大膽的計劃。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小明打開AI軟體，做了一件更瘋狂的事－－他把張敏的臉合成到了更多風格的私房照上，有學生制服，有OL套裝，有網球服，有比基尼，有蕾絲內衣，有全裸的藝術照。每一張他都精心調整了光影和膚色，力求做到最逼真的效果。book18.org
他對著這些照片做了一件又一件不體面的事，每一次都覺得比上一次更刺激。但刺激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更強烈的渴望－－假的畢竟是假的，他要真的。 他要想辦法讓張敏心甘情願地給他拍真人的私房照。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扎了根，就瘋狂地生長起來。book18.org
張小明出院後的第二個星期，他以「請嫂子吃飯感謝照顧」為由，把張敏約了出來。地點選在省立醫院附近的一家川菜館，環境一般但味道好，張敏愛吃辣，這是他住院期間聊天時套出來的信息。book18.org
張敏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她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牛仔短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只化了淡妝，看起來就像個剛下班的普通女孩。但張小明覺得她比婚禮那天更漂亮了，那種不刻意打扮的自然美讓他心跳加速。 飯桌上張小明表現得很規矩，聊工作聊生活聊養貓，隻字不提越界的話。他幫張敏涮了碗筷，倒了飲料，夾了她愛吃的毛血旺里的鴨血，一切都做得自然而體貼。張敏慢慢放鬆了下來，開始跟他講醫院裡的趣事－－哪個病人偷偷藏了酒被發現了，哪個實習生把鹽水瓶掛反了被護士長罵哭了，她講得眉飛色舞，張小明聽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嫂子，」吃到一半的時候，張小明忽然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到一張之前保存的AI合成照遞給她，「你看這個。」book18.org
張敏接過來一看，是自己穿著旗袍的合成寫真。她的表情從困惑到驚訝到害羞，變化的速度快得像翻書。book18.org
「你、你怎麼還在弄這種東西！」她把手機推回去，臉紅得能滴血，「刪了刪了，快刪了！」book18.org
「嫂子你先別急著刪，」張小明收回手機，認真地看著她，「你難道不覺得這張照片很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什麼呀，那不是我的臉嗎？你把我的臉放在那種……那種……」張敏說不下去了，低下頭猛扒米飯。book18.org
張小明沒有步步緊逼，而是把話題岔開了。他講起自己大學時學的攝影，講起光影構圖，講起為什麼他覺得張敏的臉特別適合拍照－－「你的五官是很標準的東方美人相，眉骨高，鼻樑挺，嘴唇的輪廓很柔和，這種臉拍傳統風格的寫真特別出片。」book18.org
他說得很專業，很真誠，張敏漸漸從羞赧中探出頭來，忍不住多看了那張合成照幾眼。確實，拋開這是自己臉的不適感，照片本身是很好看的。那個旗袍造型把她的氣質襯托得古典又溫婉，像是民國月份牌上走下來的女子。book18.org
「你是學廣告的，當然會拍照了，」張敏小聲說，語氣里的抗拒已經明顯減弱了。book18.org
「那當然了，」張小明趁熱打鐵，「嫂子你要是不信，改天我給你真正拍一組。不用合成的那種，我給你拍真的寫真。你挑衣服，我找場地，保證給你拍得比這合成的好看十倍。」book18.org
張敏筷子夾菜的動作用力了，但嘴上還是說：「不要不要，拍什麼寫真，我都結婚了，拍那個幹什麼。」book18.org
「結婚了怎麼了？結婚了就不能漂亮了？結婚了就不能留點美好的紀念了？」張小明振振有詞，「嫂子你看那些明星網紅，結了婚的多了去了，人家不照樣拍寫真發朋友圈？你這想法太老土了。」book18.org
張敏被他說得有點動搖，但最後還是搖頭拒絕，匆匆吃完飯說要回去值班，逃也似的離開了川菜館。book18.org
張小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醫院大門裡，一點也不著急。他知道這只是第一輪試探，張敏沒有真正生氣，沒有刪除他的微信，甚至沒有說「以後別發這種東西了」。她的拒絕只是出於本能的矜持和已婚身份的約束，而不是內心真實的想法。book18.org
從那天起，張小明開始了他的「寫真說服計劃」。他每天給張敏發幾張不同類型的寫真照片－－不是合成照了，而是他網上找來的客片案例，有清新自然的，有復古文藝的，有性感情趣的，尺度從小到大，一層層地試探她的接受邊界。 「嫂子你看這個風格，是不是特別適合你？」book18.org
「嫂子，這個光線好絕，我也想拍出這種效果。」book18.org
「嫂子，你要是覺得露太多了我們可以穿保守點的，先拍普通的嘛。」 「嫂子，你看這個小姐姐跟你長得好像，這簡直就是你啊！」book18.org
張敏一開始的反應是：「不要不要」「你別發了」「我再也不回你微信了」。但張小明發現一個規律－－她嘴上說著不要，卻從來不會真的不理他。他發過來的照片她會看，而且有時候會偷偷點開放大，雖然他看不到，但從她回復的速度和時間間隔能推測出來，她一定是在仔細端詳。book18.org
有一次張小明發了一張尺度比較大的私房照，模特穿著蕾絲內衣側臥在床上。他配文：「嫂子，你穿這個肯定比她好看。」book18.org
張敏過了五分鐘才回復，語氣明顯帶著心虛和慌亂：「張小明你要死是不是？我不理你了！」book18.org
然後她真的半天沒回消息。張小明以為這次玩過火了，正想著怎麼補救的時候，晚上十一點多她忽然發來一條消息：「你剛才發的那張照片里的床單挺好看的，什麼牌子的？」book18.org
張小明笑瘋了。book18.org
他知道，離目標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之後的一個星期，張小明幾乎是死纏爛打，每天都給張敏發消息。一開始發的都是正常的聊天內容－－吃了什麼、天氣怎麼樣、有沒有遇到好玩的事情。張敏起初回復得比較冷淡，但架不住張小明實在太能聊，漸漸地又開始毫無邊界感的任由他開玩笑了。book18.org
聊到第五天，張小明又把話題轉到了拍照上：「嫂子，周末天氣不錯，要不約起來？」book18.org
張敏回復了一個捂臉的表情：「你別鬧了，一餅最近都在家，我沒時間出去。」 張小明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是興奮還是嫉妒的情緒。他故意忽略掉了那個讓他不舒服的部分，繼續追問：「那一餅啥時候出差啊？」 張敏沒有回覆。book18.org
張小明雖然對這種拉鋸樂此不疲，但每次到最關鍵的時候張敏總能及時剎住車，這讓張小明多少有些泄氣，不知道曙光在哪裡，或者說究竟能不能看到曙光。 好在沒過多久，事情終於迎來轉折。book18.org
那是一個周五的晚上，孫一餅臨時要出差三天，去北京談一個合作項目。張敏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她家橘貓趴在行李箱上的照片，文字是「某人要出差了，貓貓表示不舍，本宮表示高興」。book18.org
張小明看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手都在發抖。他深吸一口氣，給張敏發了條微信：「嫂子，一餅出差了啊？」book18.org
「嗯，去北京了，周日晚回來。」book18.org
「那太好了，周末正好有時間，我之前說的給你拍寫真的事兒，要不就這周六？我找個酒店，場景現成的，想拍什麼風格都行。」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之後，張小明盯著螢幕等了好幾分鐘，手機螢幕上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消息就是沒發過來。book18.org
他知道張敏在猶豫。她在那個「輸入」的狀態里待了很久，刪了寫，寫了刪，內心的掙扎幾乎能從手機螢幕里溢出來。book18.org
最後，消息終於發過來了，只有兩個字：「幾點？」book18.org
張小明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他飛快地回覆：「你幾點下班？我開車去接你。不，我打車去接你，我那個破車太爛了配不上你。」book18.org
張敏發了個捂臉哭的表情，然後說：「我明天上白班，下午五點下班。」 「那我五點準時到醫院門口等你。酒店我來訂，衣服我來準備，你人到就行。」 「衣服還要你準備什麼？」張敏發來一個警惕的表情。book18.org
「嫂子你放心吧，就是些正常的拍照用的衣服，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張小明打字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只有他自己知道含義的笑容，「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不穿，穿自己的也行。」book18.org
張敏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說：「你別搞太誇張的，我就拍幾張留個紀念。」 「沒問題沒問題，都聽嫂子的。」book18.org
張小明放下手機，在出租屋裡飛快地轉了三圈，然後打開錢包看了看餘額，咬了咬牙，在手機上訂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高層套房，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夜景，光線好得沒話說。book18.org
他還在美團上搜了同城租賃的攝影器材店，租了一套不錯的燈光設備。 最後，他在網上找到一家支持當日送達的成人用品店－－不，是情趣用品店－－下單了一套他精挑細選的情趣服裝：三套不同風格的護士服（他承認自己有惡趣味，因為張敏就是護士）、兩套蕾絲內衣、一件真絲睡袍、一套JK制服、一件比基尼，還有一件他猶豫了很久才決定買下來的半透明薄紗。book18.org
他對著購物車的總金額猶豫了三秒鐘，然後想起了張敏那張合成照里嫵媚的笑臉。book18.org
付款。book18.org
周六下午五點，張小明準時出現在省立醫院門口。他難得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頭髮打了髮膠，甚至還噴了點古龍水－－雖然很可能噴多了，聞起來像一隻被打翻的香水瓶。book18.org
張敏從醫院大門出來的時候，張小明差點沒認出來。她換掉了護士服，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臉上帶著薄薄的一層妝，看起來像是要去約會的大學女生。book18.org
「嫂子，你今天太好看了，」張小明由衷地感嘆。book18.org
「少拍馬屁，」張敏嘴上這麼說，但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車呢？」 「打車，打車，我這樣的窮鬼哪配讓嫂子坐我的破車，」張小明已經叫好了滴滴，殷勤地拉開後車門，「嫂子請。」book18.org
一路上張小明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講他今天早上去取燈光設備時的糗事，講他訂的酒店房間落地窗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張敏靠在車窗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神情看起來比出發時放鬆了一些，但當車子拐進酒店停車場的時候，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絞著裙角。book18.org
張小明注意到了，但他沒有點破，而是笑嘻嘻地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進了大堂辦入住。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張敏站在角落裡，看著電梯的數字從1跳到12，忽然小聲說了一句：「張小明，我跟你說，就只是拍照啊。」book18.org
「那當然那當然，」張小明舉起右手，「我對天發誓，我就是想給嫂子拍幾張好照片，絕對沒有別的想法。」book18.org
他發這個誓的時候表情極其真誠，要是有人給他測謊，大機率會得出「此人說的是真話」的結論。因為在他自己的認知里，他此刻確實沒有別的想法－－準確地說，他把「別的想法」安排在拍照之後。book18.org
進了房間，張敏看到那張大床和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觀，臉刷地就紅了。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夕陽正在西沉，天際染了一層金紅色的光。 張小明已經提前來布置過場地了，燈光設備架好了，反光板立在一旁，床上的被子被整理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甚至還放了一小束鮮花。book18.org
「這些花也是你準備的？」張敏有些意外。book18.org
「臨時從樓下花店買的，說是送房客的優惠，我就拿了一束，」張小明撒了個小謊。花是他特意去挑的，粉色玫瑰配白色滿天星，他查過花語，粉色玫瑰代表「初戀」和「喜歡你那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張敏走到窗邊看了看風景，回頭髮現張小明正在拉開行李箱，把那些精心準備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在衣架上。book18.org
「來來來，嫂子你先看看衣服，這幾套是我精挑細選的，你先試試哪個風格你喜歡。」book18.org
張敏看到那一排衣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她拿起那套白色連衣裙看了看，放下；又拿起JK制服看了看，臉更紅了；然後她拿起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像被燙到了一樣迅速塞回去，轉頭瞪著張小明：「這都是什麼啊？！」book18.org
「職業裝、生活裝，正兒八經的。」張小明面不改色地說，「嫂子你放心，你先穿那個白的拍，拍完看看效果。」book18.org
張敏半信半疑地拿著白色連衣裙進了衛生間換衣服。等她出來的時候，張小明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那條裙子其實很普通，但穿在張敏身上，配上她有些羞澀又有些期待的表情，簡直像是從電影里走出來的人物。book18.org
張小明讓她站在窗邊，調整了幾次姿勢，咔嚓咔嚓地拍了起來。他一邊拍一邊夸：「嫂子你別緊張，放鬆一點，對，就這樣，頭稍微偏一點，哎對對對，完美，太漂亮了！」book18.org
張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種自然的羞澀和喜悅被鏡頭完美地捕捉了下來。拍完第一套衣服，張敏湊過來看照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哇，這張好看！這張也好看！張小明你技術可以啊！」book18.org
「那是！」張小明得意洋洋，「我說什麼來著，你本人拍出來比AI合成的好看一萬倍。」book18.org
換了第二套紅色長裙，張敏明顯放鬆了很多，甚至開始主動跟張小明商量姿勢和角度。第三套JK制服拍完之後，張敏已經完全沉浸在拍照的樂趣里了，對著鏡頭笑得自然又燦爛。book18.org
然後張小明拿出了那套黑色蕾絲內衣。book18.org
張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這套不行。」book18.org
「嫂子你自己看看前面拍的，你多好看啊。」張小明指著相機里的照片，「這套就是藝術照的內衣系列，很正常的，很多模特都拍這種。你就當穿著比基尼嘛，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張敏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拿起那套內衣進了衛生間。她出來的時候用手捂著胸口，整個人從脖子紅到了腳趾頭，看都不敢看張小明。張小明的眼睛都快直了，但他拚命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專業，一邊拍一邊用各種誇讚來緩解她的緊張：「嫂子你放鬆嘛，你看你這麼好的身材，不拍出來多可惜。對對對，就這樣站著，手放在腰上，別擋住，哎對對對！」book18.org
張敏在他的引導下漸漸放下了一些防備，但胸口的起伏和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張小明拍了大概四十分鐘，拍完這套之後，他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遞了一杯給張敏：「喝點，放鬆一下。」book18.org
張敏接過酒，喝了一大口，酒勁上來之後整個人鬆弛了不少，靠在窗台上臉泛紅暈，劉海微微凌亂地搭在額前，那模樣慵懶又迷人。張小明趁機又拍了好幾張，這些照片比前面所有的都好看，因為裡面的張敏是最真實最放鬆的狀態。 酒過三巡，張小明拿出了那套半透明的薄紗。book18.org
張敏看到那套衣服的時候，酒醒了大半，猛地搖頭：「這個真不行！」 「嫂子，你都拍了這麼多套了，還差這一套嗎？」張小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的味道，「而且你看啊，這套其實是最好看的，光影透過薄紗的效果簡直絕了。你放心，拍出來我會修圖的，不會留底，就給你看看效果。」book18.org
張敏咬著嘴唇，手指捏著那件薄紗，薄得幾乎能透過它看到對面的東西。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馬上穿衣服走人，但酒精和對美的迷戀讓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當張敏穿著那件薄紗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的溫度好像驟然升高了十度。薄紗幾乎是透明的，身體的輪廓在燈光下一覽無餘，張敏雙手抱著胸口，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微微發著抖。book18.org
張小明覺得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他機械地舉起相機，機械地按著快門，但鏡頭後面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一個攝影師的眼睛，而是一個被慾望完全吞噬的男人的眼睛。book18.org
他拍了大概二十分鐘，張敏越來越緊張，越來越羞怯，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微微泛著紅暈，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羞澀和性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張小明放下了相機。book18.org
他站起身，朝張敏走過去。張敏看到他的眼神，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顫：「張小明，你幹嘛？」book18.org
張小明沒有說話，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了下去。book18.org
張敏猛地推了他一下，推開了。她喘著氣，眼睛裡滿是驚慌和憤怒：「不行！我是你嫂子！」book18.org
但張小明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他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張敏的反抗明顯軟弱了很多，雙手抵在他胸口，既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抓著他。幾秒鐘之後，她的手慢慢地滑落了下來，整個人軟在了他懷裡。book18.org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張大床上。book18.org
事後，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身上的薄被只蓋到腰間。張敏背對著張小明，肩膀微微聳動，但沒有發出聲音。張小明伸手想去觸碰她的肩膀，她猛地躲開了。 「你走吧。」張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讓我一個人待會兒。」book18.org
張小明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夜風灌進他的領口，他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冷汗。他站在路燈下，點燃了一支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他甚至不敢去想。book18.org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孫一餅發的朋友圈－－深圳某科技園區的夕陽照片，配文是「項目洽談順利，明天回來」。book18.org
張小明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煙灰掉在了他的鞋面上，他都沒有察覺。 遠處，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迷離的光，一個荒唐的故事在這個夜晚畫上了一個荒誕的句點，但真正的風暴，還遠遠沒有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