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曉光姑娘】（15）book18.org
作者：iswanbook18.org
2026/05/06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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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652 字book18.org
大家還有什麼想法想讓我知道的，我可以跟大家說，我應該不會寫蘇曉被上的劇情的，這點純愛黨可以放心，上一章的那種私密照，算是年輕人的小情趣吧，尋求刺激book18.org
次日清晨，高鐵站的廣播聲像一層薄薄的霧，籠罩著整個候車大廳。我牽著蘇曉的手，另一隻手提著她的小行李箱，腳步比平時慢了許多。上海的陽光從玻璃頂棚斜斜地灑進來，照在她淺粉色衛衣的肩頭，把她的側臉映得柔軟又明亮。她今天穿得特別乖，一件寬鬆的白色衛衣配淺藍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尾巴輕輕搭在肩上，像一隻隨時會鑽進我懷裡的小貓。book18.org
我們先去買了瓶礦泉水。她站在自動售貨機前，歪著頭挑口味，我站在她身後，雙手環住她腰，下巴輕輕抵在她肩窩。她的體溫透過衛衣傳過來，帶著洗衣液的清新味道，還有她身上獨有的甜甜氣息。book18.org
「林然……我不想走。」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像化開的棉花糖。book18.org
我低頭親了親她耳垂，聲音也輕：「我知道。但你有重要的活動，對吧？去吧，拍完就回來。我在家等你。」book18.org
她轉過身，雙手捧住我的臉，眼睛紅紅的，卻努力笑：「那你答應我，每天都給我發消息。早安、午安、晚安，一天三條，不許漏。」book18.org
我笑著點頭：「好，一天三條。還給你發照片，食堂的飯、宿舍的窗台、路上的銀杏……全發給你。」book18.org
安檢口排著長隊，我們慢慢往前挪。她把身份證和車票遞給我，我幫她拿好，另一隻手始終沒鬆開她的手指。她的手心有點濕，我知道她緊張，也捨不得。 「寶寶，深呼吸。」我低聲哄她，「就像上次酒店那晚，你緊張的時候，我不是一直陪著你嗎？」book18.org
她臉紅了紅，卻主動踮腳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嗯……你最會哄我了。」 通過安檢後，我們在候車大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她靠在我肩上，手機舉起來，自拍了一張我們倆的合照－－她笑得眼睛彎彎，我低頭看著她，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她立刻發到朋友圈，配文只有四個字：「最後一天。」book18.org
我心口一熱，攬緊她肩膀：「發什麼呢？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男朋友？」 「對啊，」她得意地晃晃手機，「我要全世界都知道，林然是我的。」 廣播響起，提醒G字頭列車即將檢票。我們站起來，她忽然拉住我，聲音有點抖：「林然……再抱一會兒。」book18.org
我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掌輕輕拍她後背。她的頭髮蹭著我下巴，帶著洗髮水的清香。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很快，也能感覺到自己胸口那團軟軟的、酸酸的、不舍。book18.org
「林然，我好喜歡你這樣抱著我。」她悶悶地說，「在上海的那些天，我每天晚上都夢到你這樣抱我，然後醒來就更想你。」book18.org
我低頭親她頭髮：「我也是。宿舍的床好大，一個人睡，總是覺得冷。」 她仰起臉，眼睛水汪汪的：「那我回來後，就天天睡你懷裡，好不好？不許把我推開。」book18.org
「好，不推開。」我笑著咬她鼻尖，「還把被子全裹給你，讓你當小粽子。」 她撲哧笑出聲，眼淚卻掉下來一顆。我趕緊用指腹擦掉：「傻丫頭，別哭啊，我會心疼的。」book18.org
檢票口已經開始排隊。我們慢慢往前走，她的手始終拽著我的衣角，像怕我忽然消失一樣。月台上風很大，她的馬尾被吹得亂亂的，我幫她理順，順手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她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林然，你現在越來越像老公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低聲說：「那你就是我老婆了。」book18.org
她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沒反駁，只是踮腳在我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嗯……我答應了。」book18.org
火車已經進站，車廂門打開。人群開始往前涌，我把行李箱遞給她，她接過去，卻忽然轉過身，一把抱住我脖子，腿也纏上來，像只小樹袋熊。book18.org
「林然……我不想上車。」她聲音帶著哭腔，「我想跟你回學校，我想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你，我想晚上一起吃食堂的麻辣燙，我想……」book18.org
我緊緊抱住她，雙手環在她腰上，把她整個人托起來一點，讓她腳尖離地。她把臉埋進我脖頸，熱熱的眼淚沾濕了我的衣領。book18.org
「寶寶，聽話。」我聲音啞啞的，「去上海，好好拍你的視頻，接你的通告。等你忙完這陣子，我就去上海找你。我們一起租房子，一起看江景，一起……做所有想做的事。」book18.org
她抽噎著點頭：「那你……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許不吃飯，不許熬夜刷題，不許……想我想到睡不著。」book18.org
我笑著親她額頭：「都答應你。每天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還給你發照片證明。」book18.org
車廂廣播又響了，提醒乘客儘快上車。她鬆開手，卻又馬上拉住我，眼睛紅紅的：「林然，最後親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我低頭吻住她，這次吻得很慢，很深，像要把所有不舍都吻進她心裡。她的舌尖帶著淡淡的甜，帶著她獨有的溫度，纏著我不肯放開。周圍的人來人往，有人看我們，有人低聲議論，但我什麼都聽不見，只聽見她越來越亂的呼吸，和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book18.org
分開時，她嘴唇微微腫著，眼睛水汪汪的：「林然……我愛你。」book18.org
我摸摸她頭髮：「我也愛你，蘇曉。一輩子。」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轉身拖著行李箱往車廂走。走到門邊，她忽然回頭，沖我揮揮手，笑容明亮卻帶著淚光：「林然，等我！」book18.org
我站在月台上，笑著點頭：「好，我等你！」book18.org
車門關上，火車緩緩啟動。她站在車窗邊，雙手貼著玻璃，眼睛直直地看著我。我也看著她，腳步跟著火車往前走，一直走到月台盡頭。火車越來越快，她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白色影子，和一抹淺藍的馬尾。book18.org
火車徹底消失在視線里，我還站在原地，風吹亂我的頭髮，胸口空空的，像被挖走了一塊。book18.org
我慢慢走出高鐵站，陽光刺得眼睛有點疼。出站口人很多，我低著頭往前走，手機忽然震動，是蘇曉的消息：book18.org
「林然，我上車了。車上好多人，但我只想你。等我到了上海，就給你發消息哦～愛你❤️」book18.org
我站在路邊，靠著柱子，笑著回：「好，我在家等你。路上小心，到了告訴我。」book18.org
她秒回一個抱抱的表情。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進兜里，繼續往前走。學校離高鐵站不算遠，我沒打車，想慢慢走回去，像把這不舍的味道，一步一步踩進腳底的土地里。book18.org
路上風有點大，帶著初夏的熱意。我路過一家奶茶店，停下來買了杯她最愛的草莓波波奶茶－－全糖，加波波。她不在，我只好自己喝。奶茶吸管咬在嘴裡，甜得發膩，卻怎麼也甜不過她笑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公交車來了，我擠上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窗外是熟悉的街道，銀杏樹剛抽出新葉，綠得嫩嫩的。車裡人不多，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還有窗外飄進來的烤紅薯香氣。我靠著椅背，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剛才的樣子－－紅紅的眼睛，腫腫的嘴唇，纏著我脖子不放的樣子。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是老張發來的：book18.org
「林然，嫂子走了？晚上回來不？阿橘做了紅燒肉，說給你接風。」book18.org
我笑著回：「走了。晚上回去，謝謝阿橘。」book18.org
老張秒回一個哭臉：「懂了懂了，兄弟我理解。晚上喝點小酒，解解相思苦～」 我沒回他，把手機調成靜音，塞回兜里。車子搖晃著往前開，我看著窗外漸漸熟悉的風景，心口那團不舍慢慢化開，卻又生出另一團更深的想念。book18.org
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我從後門進校園，操場上幾個學弟在踢球，笑鬧聲遠遠傳來。我低著頭往宿舍（其實就是一起租的學校裡面的居民房）走，路過食堂，裡面飄出麻辣燙的香氣。我忽然想起她上次拉著我去吃，說要給我加雙份牛肉，結果自己卻只吃了一點麵條，眼睛亮亮地看著我吃。book18.org
宿舍樓下，老張和阿橘已經在等我了。老張手裡提著兩瓶啤酒，阿橘穿著一件碎花裙，頭髮紮成丸子頭，笑眯眯的。book18.org
「林部長！嫂子走了啊？」老張拍拍我肩膀，「看你這臉色，嘖嘖，心疼啊。」 阿橘遞給我一瓶水：「先喝口水，樓上紅燒肉還熱著呢。晚上我們三個，好好聊聊。」book18.org
我接過水，笑著搖頭：「沒事，就是有點不習慣。以前每天都有她，現在……忽然安靜了。」book18.org
晚上，租來的小公寓里燈光暖黃，窗外是學校后街的霓虹和偶爾駛過的電動車聲。我們三個人圍坐在小小的餐桌前，桌上熱氣騰騰－－紅燒肉、蒜蓉空心菜、番茄炒蛋，還有一鍋剛出鍋的麻辣燙。菜都是昨天蘇曉和阿橘一起去菜市場買的，她挑菜的時候還特意多買了點牛肉，說「林然喜歡吃，給他留著」。book18.org
老張把啤酒瓶蓋用牙齒一咬，咕咚灌了一口，抹抹嘴直呼：「你今天這臉色，嘖嘖，像丟了魂似的。嫂子才走一天，就這樣了？」book18.org
我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肉香混著糖色，甜中帶咸，熱乎乎地滑進胃裡。我低頭笑：「你懂什麼。每天都有人陪你吃晚飯，我現在……忽然一個人，飯都不知道該怎麼吃。」book18.org
阿橘坐在我對面，丸子頭扎得整整齊齊，碎花裙下露出一截白白的腿。她笑著遞給我一雙筷子：「林然，你別聽老張胡說。他自己，上次我去老家三天，他都打電話哭著讓我回來呢。男人啊，嘴硬心軟。」book18.org
老張瞪她一眼，卻沒反駁，只是把一筷子肉夾到她碗里：「吃你的菜去。林然今天剛送完嫂子，心情不好，你就別刺激他了。」book18.org
我笑著搖頭，喝了口啤酒，苦澀的麥香在舌尖散開：「沒事，就是有點不習慣。以前她在這兒的時候，晚上總愛窩在沙發上刷手機，還把腳丫子伸過來蹭我腿。現在……沙發空空的。」book18.org
阿橘夾了塊番茄炒蛋，遞到我碗邊：「林然，你知道嗎？嫂子走之前，特意給我發微信，說讓你多吃點，別熬夜。她還說，如果她不在，你就多來我們這兒吃飯，阿橘我手藝好。」book18.org
我心口一熱，手機忽然震動。是蘇曉的視頻請求。book18.org
我趕緊接通，把手機支在飯盒上。她出現在螢幕里，背景是上海酒店的落地窗，江景燈火點點。她換了件寬鬆的白色T恤，頭髮散著，眼睛亮亮的，一看見我就笑：「林然！你們在吃飯啊？好香～」book18.org
老張和阿橘也湊過來打招呼。老張直接喊：「嫂子！紅燒肉我做了，你男朋友光顧著發獃，一塊都沒動！」book18.org
蘇曉笑得眼睛彎彎：「林然，你怎麼又不吃飯了？快吃啊，我看著呢。」 我把手機調近一點，讓她看桌上的菜：「看，紅燒肉、麻辣燙，全是你愛吃的。阿橘說給你留著。」book18.org
蘇曉舔了舔嘴唇：「好饞啊……我這邊酒店晚餐是西餐，牛排好硬，沙拉又沒味道。我好想吃麻辣燙……林然，你喂我一口，好不好？」book18.org
我笑著夾了一筷子麻辣燙，對著鏡頭比劃喂她：「張嘴。」book18.org
她真的張開嘴，眼睛水汪汪的，像在演戲：「啊～」book18.org
老張和阿橘笑得前仰後合，阿橘拍著桌子：「嫂子你太可愛了！林然，你快點喂啊！」book18.org
我把手機湊近，假裝把筷子伸進螢幕：「喂好了，熱乎乎的，辣得夠勁兒。」 蘇曉笑著吞口水：「騙子……我聞不到味道。林然，你明天給我寄一份好不好？用順豐冷鏈。」book18.org
我點頭：「好，明天寄。加雙份牛肉。」book18.org
老張忽然插話，語氣直接：「你啊，就是太寵她了。嫂子在上海忙得腳不沾地，你還天天想著喂她吃。行行好，兄弟，讓她自己買盒飯吧。」book18.org
蘇曉在螢幕里瞪他：「老張！你壞！林然最好了，就該寵我！」book18.org
阿橘笑著幫腔：「就是，林然寵嫂子，我們都羨慕呢。對吧，林然？」 我看著蘇曉螢幕里的臉，心跳忽然快了。她今天卸了妝，素顏卻更軟，眼睛裡全是依賴。我低聲說：「寵就寵唄。她是我的。」book18.org
蘇曉臉紅了紅，卻沒躲，只是把手機舉得更近，小聲說：「林然……我今天拍了一整天視頻，腿都酸了。晚上回來好想你抱著我……」book18.org
老張咳嗽一聲，站起來倒啤酒：「你們倆慢慢聊，我和阿橘去陽台抽根煙。」 阿橘白他一眼，卻也跟著站起來：「林然，你跟嫂子說說話，我們不打擾。」 客廳只剩我一個人，對著螢幕里的她。她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點委屈：「林然……我真的好想你。酒店的床好大，我一個人睡，總是翻來覆去。」 我把手機拿在手裡，像抱她一樣：「我也想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我總覺得你該坐在我旁邊，夾菜給我吃。」book18.org
她笑起來，眼睛卻紅了：「那你現在，給我夾一口紅燒肉，好不好？就當我在你身邊。」book18.org
我真的夾了一塊，舉到鏡頭前：「張嘴，寶寶。」book18.org
她配合地張開嘴，眼睛彎彎的：「嗯……好吃。林然，你的手好暖……我現在好像感覺到你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聊著，菜漸漸涼了，我卻一點也不覺得餓。只覺得心口那團不舍，被她的聲音一點一點填滿。book18.org
老張和阿橘從陽台回來，看到我們還在視頻，互相使了個眼色。老張直接說：「你倆夠了啊？飯都涼了。嫂子，掛了吧，讓他好好吃飯。」book18.org
蘇曉吐吐舌頭：「好啦好啦。那林然，你吃完給我發消息哦。我愛你。」 我點頭：「好，愛你。」book18.org
視頻掛斷後，餐桌安靜了片刻。老張把啤酒瓶推到我面前：「喝吧，兄弟。嫂子不在，哥們兒陪你。」book18.org
阿橘夾了塊肉到我碗里：「林然，吃啊。別總想著嫂子，她忙完就回來了。」 我笑著夾起那塊肉，塞進嘴裡。肉香在舌尖化開，咸甜適中，帶著阿橘的用心。book18.org
「謝謝你們。」我低聲說，「真的。」book18.org
老張拍拍我肩膀：「謝什麼。以後嫂子不在的日子，我們三個，一起吃飯，一起打遊戲，一起……活下去。」book18.org
阿橘笑起來：「對，一起活下去。林然，你要加油哦。」book18.org
窗外夜風吹進來，帶著街邊烤串的香氣。我看著桌上的剩菜，忽然覺得，這小公寓雖然沒有她，卻因為這兩個朋友，變得溫暖起來。book18.org
手機震動，是蘇曉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林然，活動結束了。我在酒店浴缸里泡腳，好舒服～你吃飯吃完了嗎？想你❤️」book18.org
我回：「吃完了。和老張阿橘聊了會兒天。現在就想你。」book18.org
她秒回一個親親的表情。book18.org
她接著發來一段語音，參雜著稀稀疏疏的水流聲，眼前浮現出她輕輕踢水的可愛模樣：「我也想你哦，不過你今天要早點睡覺，不准熬夜，知道嘛。」 我抹了一把臉，也給她發去語言：「知道啦，等下吃完飯我就去洗澡睡覺，你也要好好休息哦，坐車也很累的。」book18.org
蘇曉回了個OK，我也沒接著看手機了。book18.org
我和老張把一提啤酒喝完了，雖然夠不著喝醉，但是也有點暈暈的，雖然蘇曉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剛喝完酒就洗澡，但是我一心只想躺下，就隨便洗了一下，躺在了床上。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今天來來回回折騰，使我疲倦了，沒過多久就睡著了。book18.org
夜裡三點十七分，我猛地從夢裡驚醒，額頭全是冷汗，T恤貼在後背，濕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房間裡的空調低低嗡鳴，窗外是后街偶爾駛過的電動車聲，安靜得嚇人。我的心跳得太快，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喘不過氣。 夢，還在腦子裡，一幀一幀地回放，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地割。book18.org
夢裡，我突然決定去上海給她驚喜。就像上次她連夜趕回來找我一樣，我也要偷偷去，讓她開心。下午放學後，我沒跟老張和阿橘說，一個人去高鐵站，買了張最晚的車票。車上我一直笑著，想像她看到我時的表情－－眼睛亮亮的，撲過來抱住我脖子，叫我「林然，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到上海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我拖著小行李箱，從酒店出來，沿著江邊走。風帶著水汽，吹得我頭髮亂亂的。我手機里存著她發的定位－－一個商場快閃店的活動現場。她說今天要站台到十點。book18.org
我沒直接過去，就躲在遠處的人群里，看著她。舞台上燈光亮得刺眼，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弔帶裙，頭髮紮成高馬尾，笑得眼睛彎彎的。她在跟粉絲互動，簽名字，拍合照，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漂亮。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他。book18.org
一個高高的男生，穿西裝，站在舞台邊上，拿著她的水杯，笑著跟她說話。她轉過頭，對他笑，眼睛亮亮的，像我上次在酒店落地窗前看到的那樣。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沒躲，反而側身跟他說了句什麼，兩個人一起笑起來。那笑聲隔著人群，傳到我耳朵里，像針一樣扎。book18.org
我站在人群後，腿忽然軟了。胸口那團火一下子竄起來，又一下子滅掉，只剩下一片冰涼。book18.org
她……在笑。對著別的男人笑。book18.org
夢裡的我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風吹得我眼睛疼。我想喊她，卻喊不出聲，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地問：蘇曉，你為什麼對他笑？你不是說心裡只有我一個嗎？ 他又靠近了一點，幫她整理了一下耳麥，她抬頭看他，臉上的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對我撒嬌的時候的表情，軟軟的，依賴的。book18.org
我後退一步，撞到身後的人。他罵了一句，我卻聽不見。耳邊只有她的笑聲，和我越來越亂的心跳。book18.org
然後，我醒了。book18.org
三點十七分。book18.org
我坐起來，靠著床頭，雙手捂著臉，指縫裡全是汗。手機螢幕亮著，是她昨晚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林然，晚安哦～愛你❤️」時間是十一點四十二分。 我盯著那條消息，喉嚨發緊。想給她打電話，想聽她的聲音，想讓她告訴我「林然，那只是夢」。book18.org
可我看了看時間。三點十七分。她明天還有活動，要早起化妝，要站一整天，要笑給粉絲看……我不能吵醒她。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按滅，扔到枕頭邊。房間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一點點霓虹透進來。我光著腳下床，走到陽台，拉開窗簾。book18.org
夜風吹進來，帶著街邊烤串的油煙味和遠處高樓的燈光。我靠著欄杆，胸口還在疼，像夢裡的刀子還在割。book18.org
我閉上眼，又想起夢裡的細節－－她馬尾晃動的樣子，他碰她胳膊時的動作，她抬頭笑起來的眼睛。book18.org
我不是不相信她。book18.org
我只是……怕。book18.org
怕時間把我們分開，怕她身邊的人太多，怕我只是她生命里短暫的一個過客。 可我又知道，這是夢。book18.org
只是夢。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回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到胸口。手機放在手邊，我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蘇曉愛我。她昨天還說想我，還說等忙完就回來。book18.org
可心裡的那塊冰，怎麼也化不開。book18.org
四點二十三分，我終於迷迷糊糊地睡過去。book18.org
夢裡還是那個場景，只是這次，她轉過頭，看見了我。book18.org
她笑著跑過來，抱住我脖子：「林然，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我低頭吻她，卻怎麼也親不到。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book18.org
手機震動，是她發來的早安語音：「林然，早安哦～今天活動好多，我會加油的！你也要吃早餐哦，愛你❤️」book18.org
我聽著她的聲音，胸口那團疼慢慢散開一點。book18.org
我回：「早安，寶寶。加油。」book18.org
發完後，我光著腳下床，走到陽台拉開窗簾。學校后街的晨風帶著點涼意，樓下幾個早起的學弟在踢球，笑鬧聲遠遠飄上來。我深吸一口氣，昨晚的噩夢像一場雨後的霧，漸漸淡了。她在上海忙碌，我在這裡等她－－這樣就夠了。 剛洗完臉，手機就震動起來。是蘇曉發來的長語音，一口氣發了三條。我坐在床邊，點開第一條，她的聲音清脆又帶點興奮，像早上剛泡好的奶茶，甜得發膩。book18.org
「林然！早安啦～我已經起床了哦！酒店的床好大，我一個人睡還是會翻來覆去想你。昨天活動結束得晚，今天要早起化妝，哎呀好累但又好期待！你那邊天氣怎麼樣？有沒有穿外套？別著涼了，知道嗎？」book18.org
我笑著回了一條短語音：「天氣還行，我剛起床。你慢慢來，別急。想聽你說說今天穿什麼。」book18.org
她秒回第二條，語氣更碎碎念了，帶著點小得意和小撒嬌：「今天OOTD我挑了好久呢！你猜猜看～我穿了一件白色弔帶連衣裙，上面印著淺藍色的小碎花，像天空上飄著的小雲朵一樣。裙子是收腰設計的，腰間系了一條細細的黑色絲帶，蝴蝶結打得鬆鬆的，走路的時候會輕輕晃。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點，露出小腿，肉肉的，配了薄薄的肉色絲襪，絲襪上還有細細的蕾絲邊，勒在腿上涼涼的。你不是最喜歡我穿裙子嗎？今天特意挑了這件，因為你上次說白色讓我看起來像小天使～」book18.org
我聽著，腦子裡已經浮現她站在鏡子前轉圈的樣子，心跳莫名快了點。我回：「聽起來好漂亮。寶寶，你穿什麼都好看。繼續說，我在聽。」book18.org
第三條語音更長，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害羞：「然後我配了雙白色小皮鞋，鞋跟不高，走路不會累。鞋面有小小的珍珠裝飾，踩在地上會發出輕輕的噠噠聲。頭髮我紮成了低馬尾，用了細細的珍珠髮夾，別在耳邊，耳垂還戴了小小的珍珠耳環，跟鞋子呼應。脖子上系了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墜子是個小星星，你上次送我的那條～化妝我只化了淡妝，眼線畫得細細的，唇膏是奶茶色的，摸起來軟軟的……林然，你會不會想親我？」book18.org
我臉熱了熱，笑著回語音：「想。等你回來，我親個夠。寶寶，今天活動多，記得多喝水，別累著。」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走到小廚房，給自己沖了杯熱牛奶。公寓里老張和阿橘還沒起，我靠著窗台喝著，牛奶的甜味在舌尖化開。我腦子裡全是她剛才描述的裙子－－白色弔帶，藍色碎花，黑色絲帶，肉色絲襪……她每說一個細節，我的心就軟一下。昨晚的夢像被她這早上的碎碎念輕輕推開，陽光從窗縫鑽進來，照在牛奶杯上，反射出細細的光斑。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是她發來的照片。是一張鏡子自拍，她站在酒店落地窗前，裙子被晨光照得透亮，碎花像活了一樣。她側著身，裙擺微微揚起，露出小腿的弧度，肉色絲襪在光線下泛著柔光。她配文：「林然，看！今天OOTD怎麼樣？裙子是不是很顯腿長？絲襪我特意挑了薄的，涼快又不會勾絲。你喜歡嗎？」book18.org
我盯著照片看了好久，嘴角忍不住上揚。回她：「喜歡。寶寶，你今天最漂亮了。裙擺晃起來的時候像小蝴蝶，好想伸手幫你按住。」book18.org
她立刻回語音，語氣更碎了，帶著點嬌嗔：「哼，你就知道想那些！不過……我今天走路的時候，裙擺真的會輕輕掃過腿，涼涼的，痒痒的，想你用手摸……哎呀，不說了！我要去吃早餐了，你也快點吃啊～」book18.org
我把照片保存下來，放在手機相冊最上面，然後去叫老張和阿橘起床。公寓的廚房裡，阿橘已經在煎蛋了，油香混著蔥花的味道飄出來。老張揉著眼睛走出來，看到我手機螢幕還亮著蘇曉的照片，笑得賤兮兮的：「喲，嫂子早安報備呢？看你這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book18.org
我把手機遞給他看照片：「今天她OOTD，白色弔帶裙，藍色碎花。你說漂不漂亮？」book18.org
老張掃了一眼，點頭：「漂亮！嫂子這身材，穿什麼都勾人。林然，你可得盯緊了，上海那麼多狼。」book18.org
阿橘從廚房探出頭，白了他一眼：「老張你別胡說！林然，嫂子今天活動多吧？快坐下來吃早餐，我煎了蛋，熱牛奶也給你留了。」book18.org
我們圍坐在小餐桌前，桌上熱騰騰的煎蛋、吐司、牛奶，還有阿橘切好的水果。雞蛋的焦香在空氣里散開，我夾了一塊蛋，蘸著醬油，咸香滑進嘴裡。我一邊吃，一邊給蘇曉回語音：「我在吃早餐了，阿橘煎的蛋，好吃。你那邊吃了什麼？報備一下～」book18.org
她很快就回了一條長語音，背景里隱約有酒店餐廳的喧鬧聲。她語氣輕快，像小鳥在枝頭跳：「林然！我正在吃自助早餐呢！酒店的餐廳好大，落地窗對著江景，陽光曬在桌子上暖暖的。我拿了吐司，抹了草莓醬，草莓醬酸酸甜甜的，配熱牛奶，牛奶冒著熱氣，喝一口整個胃都暖了。還夾了煎蛋，蛋黃流出來，沾在吐司上，好香！你呢？吃什麼了？阿橘煎蛋是不是又金黃又脆？記得多吃點啊，別光顧著想我～」book18.org
我聽著她碎碎念的語氣，心口軟得像化了的糖。回她：「吃煎蛋和吐司。你慢慢吃，別急。活動前多補充能量。」book18.org
老張喝了口牛奶，笑眯眯地問：「嫂子在說什麼？又在碎碎念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調成外放，讓他們聽。她下一條語音更長了，帶著點興奮：「林然，今天活動是品牌快閃店開幕，我要在攤位前站三個小時，簽名字、拍合照。衣服我已經換好了，就是剛才那條白色弔帶裙，黑色絲帶系得鬆鬆的，裙擺走起路來會輕輕晃，粉絲說好看，我心裡美滋滋的。絲襪穿上後腿看起來細細的，你上次說喜歡我穿絲襪，對吧？今天特意穿了最薄的，涼快又顯白。頭髮低馬尾，珍珠耳環晃來晃去……哎呀，我現在坐在餐廳里，裙子有點短，坐著的時候會微微往上縮，露出一點大腿根，肉肉的，涼涼的。林然，你會不會想摸？」book18.org
我臉熱了熱，趕緊把手機調回私密模式。老張和阿橘笑得前仰後合，老張直接說：「嫂子這碎碎念，絕了！林然，你可得好好回她，不然她一個上午都想你。」 我笑著搖頭，低聲回語音：「寶寶，裙子穿身上一定很好看。你坐著的時候小心點，別著涼。我現在吃完早餐，要去上課了，你活動加油，有空就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她秒回一個親親的表情：「嗯嗯！那你上課注意聽講哦～我愛你，林然❤️」 吃完早餐，我把碗碟洗乾淨，阿橘在旁邊擦桌子，碎花圍裙系在腰上。她笑著說：「林然，嫂子今天穿成這樣，你放心嗎？上海男生那麼多。」book18.org
我擦乾手，靠著廚房門框：「放心。她心裡只有我一個。昨晚我還做了個夢……算了，不說了。她今天忙，我得讓她安心。」book18.org
老張從客廳探頭：「夢什麼？嫂子和別人跑了？」book18.org
我瞪他一眼：「滾。就是個夢。現在她發消息給我，我心都軟了。」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是蘇曉發來的早餐照片－－盤子裡擺著吐司、煎蛋、草莓醬，還有一杯熱牛奶。她配文：「林然，看！我吃了好多哦。你那邊吃完了嗎？照片發給我看看～」book18.org
我拍了張餐桌的照片回她，上面還有阿橘切好的蘋果片。她立刻回語音，聲音帶著笑：「哇，阿橘切蘋果好漂亮！林然，你吃蘋果的時候會不會想起我上次喂你吃的那次？當時我坐在你腿上，一塊一塊喂你，你還咬我手指……哎呀，不想了！我要去活動現場了，化妝師在等我。你上課路上給我發語音吧，我想聽你的聲音。」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兜里，換了件T恤和牛仔褲，背上書包出門。公寓樓下陽光已經曬得暖暖的，我沿著后街往教學樓走，風吹著樹葉沙沙響。我一邊走，一邊給蘇曉發語音：「寶寶，我現在去上課了。路上風有點大，你在上海注意防曬。活動加油，我等你消息。」book18.org
她很快回：「收到！林然，你走路的時候會不會想我？我想你了，裙擺晃起來的時候，我就想起你上次幫我按住的樣子……好了，我要進化妝間了，待會兒再給你報備～愛你❤️」book18.org
我聽著她軟軟的聲音，嘴角一直彎著。教學樓的走廊里學生來來往往，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筆記本。老師還沒來，我低頭刷手機，看到她發來的新語音－－已經進了活動後台，她的聲音壓低了點，帶著點興奮和緊張。book18.org
「林然！我換好衣服了，現在在後台等開場。白色弔帶裙穿身上，腰帶系得剛剛好，收腰效果超明顯，胸口的位置有點低，走動的時候會輕輕晃……粉絲已經在外面排隊了，我好緊張但又好開心。你在教室嗎？老師來了嗎？快告訴我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回：「在教室等老師。你別緊張，深呼吸。你今天最美了，粉絲一定會喜歡。」book18.org
她秒回：「哼，你就知道誇我！不過……我喜歡。林然，今天裙子下面我穿了最薄的絲襪，腿看起來白白的，涼涼的。你喜歡我這樣嗎？等活動結束我給你發更多照片……哎呀，開場了！我去啦，愛你❤️」book18.org
手機安靜了。我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晃動的樹影，心裡滿滿的都是她。昨晚的夢已經像一場雲，散得無影無蹤。她在上海忙碌，我在這裡等她－－每一刻，都因為她的碎碎念，變得溫柔又真實。book18.org
上午的課很快結束，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手機忽然震動，是她發來的新語音，背景里是活動現場的喧鬧和粉絲的歡呼聲。她聲音帶著點喘，開心得像小太陽。book18.org
「林然！活動開始了！粉絲好多，我在攤位前簽名字，裙擺每次彎腰都會輕輕掃到腿，絲襪涼涼的，痒痒的……有個粉絲誇我今天穿得好看，我心裡美滋滋的，想你看到一定也喜歡。早餐我吃得好飽，現在精力滿滿！你下課了嗎？給我報備一下～」book18.org
我站在路邊，笑著回語音：「下課了，正在回公寓。你慢慢簽，注意休息。寶寶，你今天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回了一個抱抱的表情，配著照片－－她站在攤位前，白色裙子在陽光下像雲朵一樣輕，黑色絲帶鬆鬆地繫著，珍珠耳環晃動著，臉上的奶茶色唇膏在笑的時候微微上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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