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我睡了（橘子熟了）】（60-61）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第60章 此情可待線 結局二（4）book18.org
車子在午夜的城郊公路上平穩地滑行，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車頂，橙黃色的光斑在林幼薇的臉上明滅交替。book18.org
她握著方向盤，姿態鬆弛，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在踏板之間輕盈地切換，那雙白色涼拖的鞋跟偶爾磕在車廂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窗外的風灌進來，吹動她耳邊的碎發。book18.org
「彬彬哥哥，今天好玩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靜謐的車廂里響起，帶著一種剛玩盡興後的饜足和慵懶。book18.org
「好玩。」我靠在副駕的椅背上，目光落在前窗外那些不斷後退的行道樹上，「比我想像中有意思。」book18.org
「本來就該和年輕人一起玩嘛，大家多開心。」林幼薇輕笑了一聲，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兩下，隨即話鋒一轉，語氣里那份輕鬆忽然收斂了幾分，「不過——你和李阿姨以後打算怎麼辦？這件事遲早會被周伯伯發現的吧。」book18.org
她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在問「明天早餐吃什麼」。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依然平視前方，表情沒有任何波瀾，仿佛這個問題她已經憋了一整個下午，終於找到合適的時機問出口。book18.org
「帶著我媽去南方，找個沒人知道的小城市，過二人世界。」book18.org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book18.org
這句話在我腦子裡盤旋過上百遍了，早已爛熟於心。book18.org
說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居然這麼平靜地跟一個外人坦白了這件事。book18.org
「你拿什麼養活你們兩個人？」book18.org
林幼薇的語氣依然平淡，但問題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book18.org
「先打工過渡一下吧。」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我媽做菜手藝挺好的，攢點錢，開個夫妻小飯店。」book18.org
「夫妻小飯店？」林幼薇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嘲諷，但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大學都沒畢業，又沒什麼工作經驗，哪個單位肯要你？」book18.org
我被她問得有些噎住，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book18.org
「實在不行……就送外賣唄。」book18.org
「送外賣？」林幼薇這次終於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你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肯定吃不了那個苦。」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坐直了身子，語氣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送外賣又不需要什麼基礎，身體不健全的人都能送，我憑什麼不行？」book18.org
林幼薇沒有立刻接話，車子駛過一段顛簸的路面，車廂里的沉默持續了大概三四秒。book18.org
「要不要來我們公司？」她終於開口了，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隨口一提，「幹個五年，表現優異的話，爭取當個項目經理。到時候把李阿姨帶到外地去做工程，順理成章。」book18.org
我愣住了。這個提議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book18.org
「啊？我學的又不是土木工程，你們公司會要我嗎？」book18.org
「不是有我嘛。」book18.org
林幼薇依然沒有轉頭，她的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面，嘴角卻微微向上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那四個字從她嘴裡輕飄飄地滑出來，在午夜的車廂里迴蕩，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篤定和從容。book18.org
路燈的光又一盞一盞地掠過。橙黃色的光斑在她側臉上明滅交替。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在幫我，還是在試探我，抑或只是隨口畫個餅來打發這個過於沉重的話題。book18.org
但那一刻，在她說出「不是有我嘛」的那一瞬間，我確實感到某種奇妙的東西——像是黑暗中浮起的一點燈火，雖然微弱，卻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book18.org
林幼薇也沒有再開口。車子平穩地駛過一座橋，橋下的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碎銀般的光，遠處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book18.org
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但那種安靜不再是之前那種尷尬的沉默。book18.org
它變成了一種更柔和的、更鬆弛的安靜，像是兩個人之間終於找到了某種不需要言語也能共處的頻率。book18.org
車子在小區停車場緩緩停穩，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後便安靜下來。book18.org
車廂里只剩下空調出風口殘餘的嗡鳴，以及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的手搭在車門把手上，卻沒有立刻推開——那個金屬把手被我握得溫熱，像是在替我猶豫不決。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的林幼薇。book18.org
「林幼薇，對不起。真的……謝謝你。」book18.org
我這句話說得乾巴巴的，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知道這一整天我欠她的東西太多——她把視頻的事暫時擱下了，她帶我認識她的朋友，她幫我介紹工作，她借錢給我買西服……每一件事都像一塊石頭壓在我心上，讓我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可除了「對不起」和「謝謝」，我實在想不出還能說什麼。book18.org
林幼薇握著方向盤的手還沒有鬆開。book18.org
她聽到我的話，忽然轉過頭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停停停——你別說了。回來這一天你說了多少次對不起了？每次說了都出新狀況。」book18.org
她鬆開方向盤，轉過身正對著我，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光說有什麼用？你拿什麼感謝我啊？」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忽然變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那眼神像是透過了我，看到了許多年前的另一個男孩。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帶著一絲懷念的笑意：「彬彬哥哥，小時候你可說過要娶我當老婆呢。」book18.org
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我的心湖裡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我也記起來了。那年我七歲，她五歲。我們兩家還是鄰居，院子裡那棵大槐樹下，我拍著胸脯說「薇薇妹妹長大了給我當老婆好不好」，她奶聲奶氣地點頭說「好「，然後兩個人都笑了。大人們站在門口，也跟著笑。book18.org
那時候的承諾，輕得像夏天的蒲公英，風一吹就散了。book18.org
可現在，她又把這句話撿起來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也在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緊張，有那種少女特有的、豁出去一般的勇敢。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麼——她想要我接住那句話，她想要我說「那我現在娶你吧」，她想要一個確確實實的答案。book18.org
但是我說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有媽媽了。book18.org
我的心裡已經裝下了一段見不得光的、畸形的、卻無比真實的感情。book18.org
那段感情占據了我全部的——全部的——空間。book18.org
我不能再把另一個人拉進這潭渾水裡。book18.org
我給她不起未來。book18.org
我甚至連一個像樣的承諾都給不了。book18.org
她就那麼看著我。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我不說話。book18.org
林幼薇的眼眶忽然就紅了。book18.org
那抹紅色來得毫無預兆，像是決堤前最後一道裂縫終於崩開。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肩膀微微顫抖，然後——她猛地解開了安全帶，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撞上了我的。book18.org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微咸澀淚水的，少女的嘴唇。book18.org
那是她的初吻。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book18.org
她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是用力地把嘴唇壓在我的嘴唇上，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的鼻尖磕到了我的顴骨，呼吸急促而滾燙，帶著淡淡的咖啡香氣。book18.org
她笨拙地嘗試著想要撬開我的牙關，卻不得章法，只是在我的唇上反覆碾磨。book18.org
而我——我像個木頭人一樣坐在那裡。book18.org
我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她。我的手僵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我的僵硬。book18.org
她停下了那個笨拙的吻，稍稍退開一點距離，用那雙濕漉漉的、還帶著淚光的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沾著淚水的鹹味。book18.org
她等了三秒鐘，等我說點什麼，等我做點什麼。book18.org
我依然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忽然生氣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歇斯底里的生氣，而是一種委屈到極點的、帶著絕望的憤怒。book18.org
她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的下唇——那一口咬得不輕，我能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車門，轉身就跑了。book18.org
她的涼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聲響，由近及遠，漸漸消失在單元樓的門洞裡。book18.org
那條淺灰色的裙擺在她奔跑時被風掀起一角，像一隻受傷的蝴蝶，撲棱著翅膀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副駕上。book18.org
血腥味還在口腔里瀰漫。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指尖沾上一抹鮮紅。我盯著那抹紅色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放下手，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薇薇，我——」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車廂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最終還是推開車門，走下車，鎖好車門，慢慢往家裡走去。夜風吹在我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我摸了摸還在滲血的嘴唇，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和媽媽之間那段畸形的愛已經把我填滿了。我不能再把另一個人卷進來。不能了。book18.org
心事重重地走進家門，剛換上拖鞋，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一下。book18.org
我正把衛衣脫到一半，一隻袖子還掛在手腕上，露著半截腰杆。我掏出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book18.org
彼岸花］ 準備一下，明天面試哦。book18.org
「哈？？？」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行字，瞳孔地震。我連鞋都沒脫，直接一屁股坐回床沿，兩隻大拇指在螢幕上一通狂按：book18.org
北冰洋］ 這麼快？？？我啥也不知道啊！！！book18.org
彼岸花］ 我發你點資料，簡單記下就行，很簡單的。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連著三條文件砸過來——一個PDF，一個Word文檔，外加一條59秒的語音。book18.org
我隨手點開那個PDF，滿屏的專業術語像天書一樣鋪開——「盾構法施工」、「管片拼裝」、「土層沉降控制」……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正在集體辭職。book18.org
北冰洋］ 薇薇，那太謝謝你了……book18.org
打完這行字，我盯著螢幕上那個句號看了兩秒，又補了一個「！」發了過去。然後把手機扔在床上，仰面倒下去，望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林幼薇……我欠她的太多了。book18.org
但是……如果真能進那家公司，如果真能掙到錢，如果真能帶著媽媽離開這裡——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算了，明天再說。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五，餐廳里飄著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氣。book18.org
媽媽圍著一條碎花圍裙，正把熱好的牛奶端上桌。父親已經坐在餐桌主位上，手裡攤著一份早報，鼻樑上架著老花鏡，面前放著一杯濃茶。book18.org
我從房間裡走出來，在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猶豫了一下：「那個……我今天要去面試。」book18.org
父親手裡的報紙抖了一下。book18.org
「面試？」他把老花鏡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眉毛，「去哪裡面試？」book18.org
「林幼薇他們公司……中交隧道工程局，南城軌道工程分公司。」book18.org
父親那副老花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book18.org
他放下報紙，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三遍，那表情像是看到自家養的哈士奇突然開口說人話：「你什麼時候開竅了？」book18.org
「……就，昨天她跟我說他們公司在招人，讓我去試試。」book18.org
父親沉默了三秒，然後搖了搖頭，重新把報紙抖開，語氣裡帶著一種「別抱太大期望「的審慎：「你這小子，小時候拆的玩具一件都沒復原過，跑去搞機械工程？我看懸。」book18.org
「國棟！」媽媽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那力道讓父親手裡的報紙都抖了一下，「孩子好不容易想干點正事，你在這打擊誰的自尊心呢？」book18.org
她轉向我，臉上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像川劇變臉：「好事啊，去試試看唄，不行咱也不丟人。不過……」她眨了一下眼睛，「看來你和薇薇是真的和好了？她願意幫你介紹工作，這孩子心眼還挺好的。」book18.org
我沒有接話。book18.org
我低頭咬著吐司，目光落在桌面的木紋上。book18.org
和好了嗎？book18.org
我心裡沒底。book18.org
林幼薇這個人，我根本看不透。book18.org
她把玩我就像貓把玩一團毛線，一會兒推出去一會兒又叼回來。book18.org
她對我的「好」里，究竟有幾分真心、幾分算計、幾分是那種「我要讓你欠我人情」的控制欲，我說不清楚。book18.org
但我知道一件事——林幼薇的段位，比我高太多了。book18.org
我在學校里橫行霸道，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里作威作福，可一旦走出那道圍牆，我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林幼薇不一樣。book18.org
她早就融入了社會，她懂得怎麼跟人打交道，懂得怎麼掌握局面，懂得在關鍵時刻拋出誘餌。book18.org
她的每一句話里都有分寸，親近卻又保持著一線飄忽的距離感。book18.org
她對我好，好得讓我受之有愧。book18.org
出門前，我在玄關處換好了鞋，媽媽李美茹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book18.org
我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等我上班了……我一定努力升職加薪，爭取當上項目經理，到時候就帶媽媽去南方，過我們的二人世界。」book18.org
媽媽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了我兩秒，然後輕輕「嗤」了一聲：「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好高騖遠。」book18.org
但她還是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我臉頰上印下一個吻——短促、輕盈、帶著她唇膏的淡淡香氣，像一隻蝴蝶在我的皮膚上停了一下又飛走了。book18.org
「彬彬加油，媽媽等你的好消息。」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彎彎的，笑紋淺淺地漾開，像春天裡被風吹皺的一池水。book18.org
——book18.org
咖啡館約在離公司不遠的一條商業街上。book18.org
我到的時候，林幼薇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等著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配淺灰色包臀裙，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黑絲包裹的長腿優雅地交疊著，腳尖勾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成熟——和昨天穿著弔帶裙在別墅里笑得前仰後合的那個姑娘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看到我走過來，第一句話就是：「背熟沒有？」book18.org
我在她對面坐下，從口袋裡掏出那疊被我折得皺巴巴的資料，磕磕絆絆地開始背：「盾構法施工……是一種……全機械化的隧道開挖方法……利用盾構機在前方掘進……在後方拼裝預製混凝土管片……形成襯砌……」book18.org
我背得斷斷續續，像是老式收音機信號不好時發出的電流聲。book18.org
中間還卡殼了兩次，有一次愣在那兒整整五秒，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像是在祈禱它能給我答案。book18.org
林幼薇端起面前的拿鐵，抿了一口，聽完了我支離破碎的背誦，放下杯子：「行了行了，大致差不多就行了。面試官問的時候你別緊張，慢慢說，不會的就說不了解但願意學。」book18.org
她說完，目光落在我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售的商品——或者說，像是在評估一件不太合格的商品。book18.org
「你就穿這個去面試？怎麼不穿正裝？」她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灰色連帽衛衣，一條黑色運動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舊球鞋。book18.org
標準的周末出門穿搭，但對於一場面試來說，這身行頭確實像是在說「我是路過來看看的」。book18.org
「我沒有西服……」book18.org
「猜到了。」林幼薇嘆了口氣，像是早有預料。她站起身來，拎起放在旁邊座位上的黑色手提包，「走吧，隔壁有家商場，給你買套西服。」book18.org
「啊？現在去買？」我跟著站起來，表情有些窘迫，「但是我……我沒那麼多錢。」book18.org
林幼薇已經走出兩步了，聽到這話回過頭來，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我：「算我借你的。等你發了工資再還我。」book18.org
陽光透過玻璃門灑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弧形的陰影。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欠她的東西，好像越來越多了。book18.org
第61章 此情可待線 結局二（5）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從咖啡館出來，穿過一條滿是早餐攤煙火氣的街角，拐個彎就到了商場門口。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上嗒嗒嗒的，節奏又快又穩，像她這個人一樣——從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我快步跟在她身後，像只被遛的狗。book18.org
商場的冷氣開得很足，進門的一瞬間我胳膊上的汗毛就豎起來了。book18.org
林幼薇目標明確，繞過中庭的噴水池，徑直往左側通道走去——那一排全是男裝品牌專賣店，燈光比公共區域更亮，櫥窗里的塑料模特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姿態優雅得像在參加晚宴。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那一排店鋪的租金，又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口袋裡那點可憐的餘額，然後開始感到不安。book18.org
林幼薇在一家店門口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一眼招牌——不認識，但櫥窗里那套深灰色的西裝看起來就很貴，貴到我連伸手摸一下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這家……」我剛想說「要不換一家便宜的」。book18.org
她人已經走進去了。book18.org
導購是個燙著短髮、妝容精緻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腰上別著一枚銀色的名牌。book18.org
她看到林幼薇進來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為認出她，而是因為她那雙高跟鞋和那身打扮傳遞出來的信號：這客人是有購買力的。book18.org
「歡迎光臨！兩位想看什麼類型的呢？」book18.org
林幼薇往旁邊側了一步，露出跟在她身後、縮著脖子、穿著灰色衛衣一臉心虛的我：「給他買套西裝，面試用的。」book18.org
導購的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掃了一圈，那眼神精準得像裁縫量尺，大概已經在我腦子裡把我從肩寬到褲長全都估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她的笑容分毫未變，側身引路：「這邊請，剛好這兩天到了幾款新貨，面料和版型都很不錯的。」book18.org
她走到店鋪中央的人模旁邊，那塑料模特身上穿著一套藏青色的西裝，燈光打在上面，布料泛著一層低調的光澤，質感看起來確實很好。book18.org
旁邊另一套是深灰色的，領口的設計略有不同，更年輕化一些。book18.org
「二位看這兩套怎麼樣？剛送來的新款，面料是進口的高支棉混紡，手感很好的，版型也特別挺括。」導購說著，伸手撫了一下藏青色那套的袖口，「要不要上身試一下？衣服不上身是看不出效果的。」book18.org
林幼薇走近那兩套西裝，目光在藏青色那套上停了兩秒，又看了看旁邊搭的那件淺灰色襯衫和黑色暗紋領帶，點了點頭：「這套吧，藏青色的。襯衣拿淺灰那件，領帶就這條暗紋的。」book18.org
她說完轉過頭，用那種毫無商量餘地的語氣對我說：「去試試。」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book18.org
她已經轉身去跟導購說尺碼了。book18.org
導購很快拿來了適合我的尺碼——46碼的西裝外套，合適的褲子長度，還有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襯衫和捲成一卷的暗紋領帶。book18.org
她把我引到試衣間門口，拉開帘子：「請慢用，有需要隨時叫我。」book18.org
我鑽進試衣間，帘子拉上，世界終於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試衣間不大，三面是米白色的板材牆，一面是落地鏡，頭頂的筒燈發出柔和的暖光。book18.org
我把衣服掛在掛鉤上，脫掉自己的衛衣和運動褲，換上那件淺灰色的襯衫。book18.org
襯衫的布料很舒服，貼在皮膚上有一點點涼意，帶著新衣服特有的漿洗味道。book18.org
我套上襯衫，低頭扣扣子——然後卡在第三顆的時候發現扣眼搞錯位了，又解開重新扣一遍。book18.org
就在我剛扣好襯衫、還沒來得及把下擺塞進褲子裡的那一刻——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試衣間的門鎖被擰開了。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帘子被掀開一條縫，然後林幼薇整個人擠了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順手擰上了鎖。book18.org
「你——你幹嘛？！」我的聲音差點破音。book18.org
她靠在那扇米白色的門板上，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我——那表情就像一隻已經蹲在老鼠洞口等了很久的貓，終於看到獵物探出了腦袋。book18.org
「你會系領帶嗎？」book18.org
她問得理直氣壯。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誠實地、有些丟臉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我以前從來沒打過領帶。book18.org
上學不用穿校服，參加過的唯一一次正式場合是表姐的婚禮，那天我媽幫我系的領帶，她一邊系一邊說「這麼大個人了連個領帶都不會打」，語氣裡帶著那種親昵的嫌棄。book18.org
林幼薇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一種「我就知道」的無奈。book18.org
「過來。」她朝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她從掛鉤上取下那條黑色的暗紋領帶，抖開，然後踮起腳尖——真的是踮起腳尖，因為她今天穿的高跟鞋其實也就五公分，但我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她把領帶繞過我的後頸，兩端垂在我的胸前。book18.org
她離我好近。book18.org
近到我能聞到她發梢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昨天那種甜橙味的洗髮水，變成了一種更淡雅的花香調，像晚香玉混著一點點茶香。book18.org
她低著頭在調整領帶兩端的長度，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弧形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手指偶爾蹭到我的鎖骨，微涼。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干。book18.org
她開始幫我打領帶了。book18.org
動作不算特別熟練，但很認真——先把寬的那一端壓在窄的那一端上面，然後繞過去，再從下面穿上來，最後從中間的環扣里穿過去拉緊。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我的領口處來回穿梭，偶爾會碰到我的喉結，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book18.org
然後又忍不住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專注，微微抿著嘴唇，目光隨著指尖的動作而移動。book18.org
這個角度的她——少了平時那種遊刃有餘的狡黠，多了幾分少女特有的溫柔和認真。book18.org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book18.org
「好了。」她拍了拍我胸前系好的領帶結，後退半步，打量了一下。book18.org
我轉過身，面對著試衣間裡的那面落地鏡。book18.org
鏡子裡的我穿著淺灰色的修身襯衫，領口繫著一條黑色暗紋領帶，下面是筆挺的黑色西褲。book18.org
還沒穿馬甲和外套，僅僅是這幾件，整個人的氣質就已經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看起來成熟了好多，像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原來自己穿正裝是這副樣子的。book18.org
林幼薇在我身後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從掛鉤上取下那件藏青色的馬甲，抖開：「抬手。」book18.org
我乖乖抬起雙臂。book18.org
她把馬甲幫我穿上，然後繞到我面前，一顆一顆地幫我扣好前襟的扣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柔，像在處理什麼易碎品一樣。book18.org
扣完最後一顆，她又伸手撫了撫我肩部的褶皺——指尖從我的肩頭滑到胸口，帶著一種近似於撫摸的力道。book18.org
然後她又拿起那件西裝外套。book18.org
同樣的流程——抖開，幫我穿上，輕輕拉著衣領調整好位置，然後扣好中間的扣子。book18.org
她退後半步，目光在我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上前來，伸手把我左邊領角的一點點摺痕撫平。book18.org
然後她不再動了。book18.org
她靜靜地端詳著我，目光裡帶著某種我讀不太懂的情緒。book18.org
試衣間的暖光剛好落在她的側臉上，在她垂下的睫毛邊緣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空氣安靜得能聽到隔壁試衣間的人翻動衣服的窸窣聲，以及她自己輕淺的呼吸。book18.org
「嗯。」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穿這個帥多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沒有調侃，沒有揶揄——就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認真的誇獎。book18.org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上了馬甲和西裝外套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側、正抬頭看著我的林幼薇。book18.org
然後我發現——book18.org
自己的耳朵根有點發燙。book18.org
林幼薇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盛著狡黠的光，像一隻偷到金魚的貓：「彬彬哥哥你怎麼臉紅了？」book18.org
「我……我哪有……」我不自然地轉開了臉，目光飄向試衣間角落裡那盞暖黃色的筒燈，仿佛那盞燈能救我於水火。book18.org
「你看，你這臉蛋不是紅了麼？都發燙了呢。」book18.org
她的手指撫過我的臉頰，指腹帶著微涼的觸感，滑過顴骨，滑過耳根，最後停留在我下頜角的位置。book18.org
那帶著微微薄繭的指尖像是在觸摸什麼有趣的東西，輕輕描畫著我的輪廓——然後她側過臉，用鼻尖蹭著我的耳朵。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後頸一路竄到尾椎骨。book18.org
「這裡就我們兩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你不會是想吃掉我，所以興奮了吧？」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我哪是這種人。」我反駁道，聲音卻在不自覺中拔高了半個調，聽起來格外心虛。book18.org
但是——昨晚沒有和媽媽歡好，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慾火此刻正被她的氣息和觸碰一點點喚醒。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胯下那層嶄新的西服布料正在被什麼東西慢慢撐起，從鬆弛到緊繃，那種漸進的、不可逆轉的抬升感讓我既窘迫又隱秘地興奮著。book18.org
林幼薇的右手從我的肩上滑了下去。book18.org
那動作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指尖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過腹部的襯衫布料，然後停在了我腰間皮帶的位置。book18.org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凝住了，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一樣狂跳。book18.org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我的胯下，隔著西服褲子，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哎呀，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問得天真無邪，像是真的在好奇那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可她那根調皮的中指卻沿著那隆起的輪廓，緩緩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劃了一道弧線——從根部到頂端，又從頂端回到根部。book18.org
我受到刺激，下體勃起得更硬了。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指尖的撫弄下迅速膨脹，在西裝褲內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連那層高檔面料的紋理都被撐得有些變形。book18.org
她的手指隔著西服褲子，慢慢撫摸著我的肉棒輪廓。book18.org
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貓，卻又精準得讓人發狂——她能找到那根隆起的最硬處，用指腹輕輕打轉，然後順著莖身滑下去，在根部輕輕一按。book18.org
「彬彬哥哥，這個怎麼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那雙清澈的眸子直視著我，帶著無辜與狡黠交織的神情。book18.org
這個小妖精。book18.org
我也不客氣了。book18.org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我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撞在我胸前，柔軟而溫熱，那股晚香玉混著茶香的髮絲氣息瞬間包裹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我另一隻手攀上了她的身體，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雪紡襯衫下肌膚的溫熱。book18.org
「是你先勾引我的。」我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著一股連我自己都陌生的狠勁，「我還沒在試衣間做過呢。」book18.org
聽到這話，林幼薇的眼前反而一亮。book18.org
那雙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是被點亮了一樣，閃爍著某種興奮的光。但她的嘴上卻說：「嗯……不要啊，外面還有人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像是一塊被陽光曬化了的太妃糖，黏糊糊地拖拽著尾音。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book18.org
我的雙手直接握住了她那對34D的奶子。book18.org
雖然沒有媽媽的大，但那種屬於少女特有的挺拔和彈性，手感極好，像是兩隻飽滿的水蜜桃，隔著薄薄的雪紡襯衫和蕾絲乳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柔軟在我掌心充盈的觸感。book18.org
我的手指一次次深深地陷進了那綿軟的乳肉里，十指收緊，揉捏，擠壓——那滑嫩的觸感，像是掬了一捧流動的絲綢，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得讓人想要用力揉碎。book18.org
那對奶子在我的掌心裡不斷變換著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又隨著我下一次握緊而被重新捕獲。book18.org
這一次，臉紅的人變成林幼薇了。book18.org
她好像真的未曾被這樣撫慰過。book18.org
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狡黠和從容的眼睛此刻變得有些迷離，目光渙散地落在我鎖骨的位置，像是找不到焦點。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一隻被突然翻過來的貓，露出柔軟的肚皮，不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她不禁仰起了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張紅潤的小嘴半張著，露出一點點貝齒和粉嫩的舌尖，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帶著若有若無的、壓抑不住的嬌喘。book18.org
「嗯……彬彬哥哥……」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油，帶著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邀約意味。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腹股溝的位置硬得像一根鐵棍，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傳來的溫度和微微的起伏。book18.org
整個試衣間裡的空氣仿佛都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兩個人急促交織的呼吸聲，和門外導購偶爾傳來的「歡迎光臨」模糊而遙遠地迴蕩著。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